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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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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gus

【GGAD】Good Omens(十九)

“所以,你就容忍那个——”麦格顿了顿,鼻尖微微发红,“那位先生自由出入你家了?”

“并不是‘自由’出入我家。”阿不思说。从好友的表情看,他这番话应该属于“强词夺理”的范畴,便连忙补充,“只是每天——每周几次,来我家吃晚饭,不,他看着我们吃完饭……然后他就会离开。”

“哦——”

“真的,我发誓。”

“这不是你发不发誓的问题,阿不思。”麦格严肃地说,“斯拉格霍恩对你的判断完全正确,你太心软了——我认为,用‘软弱’这个词更合适。格林德沃会得寸进尺的,我最近读了几篇文章,关于他如何接手家族企业扩张……你真应该也读一读。”


深秋的霍格沃茨很少能见到阳光,阴雨连绵,很快就会迎来纷...

“所以,你就容忍那个——”麦格顿了顿,鼻尖微微发红,“那位先生自由出入你家了?”

“并不是‘自由’出入我家。”阿不思说。从好友的表情看,他这番话应该属于“强词夺理”的范畴,便连忙补充,“只是每天——每周几次,来我家吃晚饭,不,他看着我们吃完饭……然后他就会离开。”

“哦——”

“真的,我发誓。”

“这不是你发不发誓的问题,阿不思。”麦格严肃地说,“斯拉格霍恩对你的判断完全正确,你太心软了——我认为,用‘软弱’这个词更合适。格林德沃会得寸进尺的,我最近读了几篇文章,关于他如何接手家族企业扩张……你真应该也读一读。”

 

深秋的霍格沃茨很少能见到阳光,阴雨连绵,很快就会迎来纷飞的雪花。阿瑞斯穿上了羽绒服,阿不思喜欢他这幅样子,早上出门前摸了摸他的头,夸他“像一头小熊”。像小熊总比像小狗好,阿瑞斯背着书包来到街心花园,拆开一袋面包碎屑——来自奎妮的馈赠。

斑鸠已经成了鸽群的固定成员,海格说,他家房檐下住着一窝,巢无比简陋,雏鸟可以算得上光着屁股坐在木头上。阿瑞斯认为,就算巢再简陋,只要大鸟认真喂养小鸟,那它们就算得上模范一家。“比有些人类强多了,”他在日记本里写到,“应该立法杀掉抛弃家人的家伙。”

鸽子和斑鸠围在阿瑞斯的运动鞋边,不停地啄面包屑。前些日子,阿不福思和阿不思大吵了一家,准确地说,是阿不福思单方面怒吼:“你要跟那个德国佬复合?你脑子没问题吧?我的大天才,你忘了他当年干过什么了?”

阿不思否认,“我没有和他复合的想法。”

“那你干嘛让他进家门?”

好问题,阿瑞斯也想问。他查阅了一些调查报告,总结出几条发生类似情况的原因:第一,有些家庭成员——主要是omega,为了小孩“心理健康”而不愿选择分手或离婚;第二,omega体质的问题,他们极度依赖自己的alpha;第三,面子,为了伪装出一副生活幸福的假象,总有人犯傻不离婚。阿不思看起来哪条都对应不上:首先,他单身了十五年,和金色垃圾分手了十五年;阿瑞斯虽说得了某种疾病,但这个秋季之前,那个“另一半”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与离婚没什么两样。其次,阿不思是个omega,没错,可他非常独立,是阿瑞斯见过的最坚强的人类之一,他绝对不会依赖某个低等日耳曼人。至于omega的特性,阿不思可能具备一点儿,不过也就那么一点儿。阿瑞斯读过几本书,年级里也有几个同学分化成了omega。可除了有些坏蛋见了他们就大声起哄吹口哨之外,阿瑞斯没看出任何不同。第三,伪装,阿不思诚实清白,而且——十五年了,还有谁不知道阿不思单身吗?连戈德里克山谷耳朵最背的老邻居都风传阿不思的前男友掉进河里淹死了,恐怕除了伦敦的耗子洞,阿不思是单身这件事在英国应该家喻户晓。

“是他自己翻窗户进来的。”阿不思说,转动两个拇指,“我锁上窗户了,但他——”

“翻窗户?”阿不福思冷笑,把玻璃杯狠狠砸到柜台上,“他以前就喜欢翻窗户,我没记错吧?那时阿丽安娜——”

提到阿丽安娜,他们忽然安静下来。阿不思盯着红茶杯,阿不福思扭过头,注视窗外。时间仿佛定了格,阿瑞斯慢慢挖着抹茶冰淇淋,阿丽安娜姑妈,他没见过,只听过她的一些故事。她是个体弱多病的姑娘,天生心脏不好。阿丽安娜见过那个金色垃圾吗?真可怜,她肯定被吓坏了。阿瑞斯又挖了勺冰淇淋,就听阿不福思响亮地擤擤鼻子,“你要是不把他赶出去,以后就别来我这!——当然,阿瑞斯除外——”

“我,”阿不思低下头,眼角通红,“我会的。”

阿不思肯定努力过了,他从不撒谎。然而那个金色垃圾依旧自顾自盘踞在布沙发最左端,看报纸,玩手机,到时间就炒两个鸡蛋。有次阿瑞斯放学回家,撞见他整在尝试炖汤,弄的厨房一股烟味儿。

“也许我该去学学跆拳道,”阿瑞斯一边喂鸽子,一边思考,“泰拳?武术?射击?”

他思考得太过入神,没意识到有个人走过来,还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另半边木椅。“你不冷吗?”不速之客问,“你喜欢鸽子?”

阿瑞斯扭过脸,对上一张脸。十七枚雀斑,金头发,红褐色发根——“苏格兰真是太冷了,”拉斐尔·耶茨兴致勃勃,“这个天气,大伙儿都更愿躲在屋子里。”

“……”

“我是拉斐尔,还记得我吗?”

“……”

“你怎么不吃苹果卷了?”

哦,苹果卷!最近,阿瑞斯终于吃腻了苹果卷,改吃水果蛋糕。不得不承认雅各布的烹饪技术是他见过的最棒的,阿不思什么都搞得定,就是搞不定烤箱,在那之前阿瑞斯甚至以为家庭烤箱是骗人的东西,直到雅各布用那个红色小烤箱烤出整整一盘香喷喷的羊角面包。

“交个朋友吧!你代数学得真好,我从来没见过数学像你这么好的家伙。”

“……”

阿瑞斯蹭地站起,紧紧抱住书包。浪费了七分钟四十八秒,他要来不及扶自行车了。

拉斐尔显然吓了一跳,也跟着站了起来。鸽子们一哄而散,只剩那两只斑鸠,依旧拼命啄食面包屑。“我参加了戏剧社,”假金毛张开手臂,“我们打算排练一出戏……缺个人演天使。我觉得你很合适。你愿意——”

阿瑞斯推开他,夺路而逃。

上帝,他才不会上当!准是那群滑板坏小子想出来的新把戏。


阑Rain

CA遇上GGAD之可丽饼联盟
@ArbyLam 太太的文可丽饼追妻联盟配的沙雕漫画!希望不要被嫌弃🌚
话说,可丽饼是真的好吃,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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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可丽饼是真的好吃,我饿了…

筋泥

邓布利多教授的一辈子

霍格沃茨天文塔,1996

“阿瓦达索命!”

听说人快要死的时候眼前会闪过自己的一生。真的是这样吗?

邓布利多想着,闭上了眼睛。


戈德里克山谷,1899

阿不思今年毕业了。以学生会男主席以及全科年级第一的身份。

他还是邓布利多家现在的一家之主,一个需要照顾弟弟妹妹的哥哥。

阿不思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经过那条熟悉的小溪,水溅到他锃亮的皮鞋上。他推开家门,透过窗户看见了远处带着雪顶的山。

还有小丘间母亲的墓。

他抱抱跑过来的妹妹,放下了书包和箱子。


阿不思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遇到那个人的了。

只记得相遇那天,阳光炽热,水波粼粼,他一头金发闪耀得像一大堆柠...

霍格沃茨天文塔,1996

“阿瓦达索命!”

听说人快要死的时候眼前会闪过自己的一生。真的是这样吗?

邓布利多想着,闭上了眼睛。


戈德里克山谷,1899

阿不思今年毕业了。以学生会男主席以及全科年级第一的身份。

他还是邓布利多家现在的一家之主,一个需要照顾弟弟妹妹的哥哥。

阿不思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回到戈德里克山谷,经过那条熟悉的小溪,水溅到他锃亮的皮鞋上。他推开家门,透过窗户看见了远处带着雪顶的山。

还有小丘间母亲的墓。

他抱抱跑过来的妹妹,放下了书包和箱子。


阿不思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遇到那个人的了。

只记得相遇那天,阳光炽热,水波粼粼,他一头金发闪耀得像一大堆柠檬雪宝。

这让阿不思印象很深。


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事儿,好像大家都知道了。

阿不福斯每天都用能杀死一只山羊的眼神瞪着他。

巴希达巴沙特有时坐在她屋前的摇椅上,看着阿不思和盖勒特。

也有时候她看不见他们。

天知道这两个人在干些什么。

阿不思很感激盖勒特——他让他的才华有处倾倒,使他的身体从繁琐的家事中得以脱身。

盖勒特觉得不天天跟这个英国天才粘在一起简直对不起梅林。


“Happiness can be found even in the darkest of times, if one only remembers to turn on the lights.”

“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候,只要有人记得开灯,也能找到快乐。”


霍格沃茨,1940s

一些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觉得像邓布利多教授这样年少有为的人应该去干更加棒的事儿。

比如去当魔法部部长。

反正不是天天对着一面古老的镜子发呆。

一位格兰芬多的男生声称自己尾随老师的时候经常看到他走进同一间教室照镜子。

虽然大部分同学更关心的是为什么他要尾随老师。


只有邓布利多教授自己知道,对他来说那面镜子里面装着什么。

他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家庭美满,妹妹安康。

当然,站在他旁边的,永远是那个人。

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笑得最猖狂的少年;

他曾经的挚友,爱人,那个使他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不顾一切去跟随和注入感情的人;

后来丢下他跑掉的人。


也只有邓布利多教授自己知道,他在那面镜子前虚度了多少光阴。

多少次站在镜子前面温柔地傻笑。

又多少次愣住。

或是跪在地上流眼泪对空气诉说着他有多么爱一个人。


“I? I see myself holding a pair of thick, woollen socks.”

“我?我看见自己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子。”


1945年

“It takes a great deal of bravery to stand up to our enemies, but just as much to stand up to our friends.”

“对付敌人我们需要超人的胆量,然而在朋友面前坚守自己的立场,也需要同样的勇气。”


霍格沃茨天文塔,1996

“西弗勒斯…求求你…”

听说盖勒特晚年在纽蒙伽德流露出了悔恨。


“After all, to the well-organized mind, death is but the next great adventure.”

“不管怎样,对于头脑清醒的人来说,死亡只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


纽蒙伽德,1997

虽然已经衣衫褴褛,老态龙钟,格林德沃脸上的笑还是如此意气风发,还有一丝狂妄。

就像邓布利多教授一直以来在镜中看到的那样。

就像在一个世纪之前,两人面对面,以为这样的时光能持续一辈子的时候一样。

“杀了我吧,伏地魔!你永远,永远也不能得到你想要的…”

就算你能,我也要拼尽全力去阻止你。

我要用尽最后一口气去保护他。


“The one that love us never really leave us.”

“爱我们的人,永远不会真正地离开我们。”

Siska-F
那个他是多么的漂亮活泼年轻,和...

那个他是多么的漂亮活泼年轻,和他一样那么的爱着他(❁´ω`❁)

那个他是多么的漂亮活泼年轻,和他一样那么的爱着他(❁´ω`❁)

林溪

【是刀!】

《偷书贼》里有一句话: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oy who hates you—— a boy who loves you.
唯一比讨厌你的男孩还糟糕的是——喜欢你的男孩

于是发现这句刀稍加改编后代入任何cp或人物都屡试不爽……

锤基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rother who wants to fight you—— a brother who wants to save you.
唯一比想要和你战斗的弟弟还糟糕的是——想要救你的弟弟

托尼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playboy...

【是刀!】

《偷书贼》里有一句话: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oy who hates you—— a boy who loves you.
唯一比讨厌你的男孩还糟糕的是——喜欢你的男孩

于是发现这句刀稍加改编后代入任何cp或人物都屡试不爽……

锤基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brother who wants to fight you—— a brother who wants to save you.
唯一比想要和你战斗的弟弟还糟糕的是——想要救你的弟弟

托尼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 playboy who cares nothing—— a billionaire who cares for the world.
唯一比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还糟糕的是——为全世界奉献的亿万富翁

GGAD
The only thing worse than an enemy who hates you—— an enemy who loves you.
唯一比讨厌你的敌人还糟糕的是——爱你的敌人

原版P4……

煎饼格子

[HP/GGAD]Aqua 01

命运在那时就已经埋下了分歧的种子。 

他向往着夜晚里纷飞的温柔光亮。 

而他渴望着彻底撕裂夜晚的灼热白昼。 

同道殊途,注定背道而驰。 

他们成为了向不同方向生长延展的枝条。 

他们太过年轻,他们不懂如何去爱,他们不约而同的犯了错,将对方当做这世上仅存的同类,也会迎来生命中必然的争斗与决裂。 

但他们仍然爱着彼此,虽然他们都不愿承认他们的身体里还留存着爱的遗蜕。 

Whatever。 

浅绿色。 

没啥意义,深夜意识流速涂,考试周日常焦虑产物,失眠听的轻音乐就是这个。 

爬墙...

命运在那时就已经埋下了分歧的种子。 

他向往着夜晚里纷飞的温柔光亮。 

而他渴望着彻底撕裂夜晚的灼热白昼。 

同道殊途,注定背道而驰。 

他们成为了向不同方向生长延展的枝条。 

他们太过年轻,他们不懂如何去爱,他们不约而同的犯了错,将对方当做这世上仅存的同类,也会迎来生命中必然的争斗与决裂。 

但他们仍然爱着彼此,虽然他们都不愿承认他们的身体里还留存着爱的遗蜕。 

Whatever。 

浅绿色。 

没啥意义,深夜意识流速涂,考试周日常焦虑产物,失眠听的轻音乐就是这个。 

爬墙爬墙,彻夜狂欢!!! 

我爱他们,渣渣如我写不出这神仙爱情的万分之一的美好。 

OOC属于我,美好是他们的。 

HP宇宙生存守则第一条: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在植物下,谈!恋!爱! 

鸽王重现江湖,为神仙爱情干杯!! 

GGAD的场合/骨科的场合/德哈的场合/ 

这个是GGAD的~ 


戈德里克山谷的风吹拂着墓碑前沾染着晨露的马蹄莲,记录着这里曾有一个生命在潮湿的泥土里安眠。 

尘归尘,土归土,让往生者安宁,让在世者解脱。 

他将葬在昨天,葬在过去,葬在永远搁浅在记忆深处的夏天。 

这是一切之始,这是一切之终。生命的轨迹过于圆满,他又一次沉入群星与皎月编织的梦里,纯绿色的风拂过鬓发,红发男孩在树下捧着书朝他微笑,他们之间不再隔着死亡的阴影和尖啸着的幽灵,末日的火海和坍圮的废墟倒退成一片浅绿后的虚影,从指缝流泄的只有大把大把的以鼠尾草和接骨木花为底色的亮色时光,眼前不是纽蒙迦德塔顶狭窄的小窗和终日嘶鸣的乌鸦,是流淌的河流和金色的谷仓,低矮的山坡和绵密的绿茵,瑰丽的火烧云延伸至世界尽头,空气中蜂蜜和奶油的甜香氤氲,柳树新生长的枝条在风中摇曳。 

他们在夏天微暖的风里大声畅谈着理想与爱,眼中的火焰未曾熄灭,将一切冰冷刺骨的过往都融化成清澈的水,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浪漫的热情甚至能融化即将到来的凛冬。 

他亲吻着他的额角唇际,像之前的无数次,灼热的鲜血从指尖蜿蜒而下,流入剔透洁净的玻璃器皿中,不分彼此的交融,成为之后无数个冷寂夜晚里心口唯一的热度。 

我们属于彼此。 

我将长存于此,与你一起,我的爱人。 



极致的冰火交煎后,是一潭死水般的平静,那些打碎遗落在蜜糖罐子里的理智从此成了最为有效的禁锢灵魂的锁链,在那个黑暗的雨夜离去的并不只有女孩,那个幼稚的,愚蠢的,沉浸于欢愉的自己也同样溺死在那片雨里,枯萎的爱恋像玫瑰腐烂的根部被深埋地底无声低泣。 

他曾有一次站在远处,看着他在那座静默的墓碑前沉默不语。 

那里埋葬了夏天,那里埋葬了他们彼此。 

自此岁月永不复焉。 



他被背叛了,毫无疑问的。 

被原以为最为忠诚也最易掌握的爱情。 

他用那双柔软的精美的像是艺术品的手,那双手曾无数次拂过他的眉梢眼角,那双手曾为他未成形的伟大理想添加可贵的木炭,那双手曾奏响最初惊醒长夜的钟鸣。 

那双似乎是最为无害的手,在他背对着他的时候,残忍的抽出他的肋骨,合着牵连的血肉扔到最为肮脏恶臭的泥沼中。那种他最为厌恶的悲悯出现在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里。 

自然,疯狂的报复接踵而至,以至于到后来倒像是幼童被心爱的玩具时划伤时的泄愤手段,他像伊甸园的蛇一样蛊惑着愚昧的信众去摘取那颗原罪之果,十八岁的邓布利多向他展示了冷硬外壳下全部的心灵,他一向是个善于运用所学的学生,他将他最为柔软的内里暴露在最为尖锐的冰凌之下,将昔年种下的繁盛馥郁的玫瑰连根拔起,纵使自己的双手也被刺得鲜血淋漓,他仍然在太阳之下朝着下一只无辜的知更鸟挥下血迹斑斑的斧头。他肆意的伤害着邓布利多珍视的一切来狠狠刺伤他,因为他的那些廉价的,愚昧的责任和爱。 

多么讽刺,爱。 

他站在雨中,站在回忆里,幽灵一般在时间的间隙中游荡。 

他看着一次次邓布利多坚定且悲伤的挥开他的手,红肿着眼,低声说着他那无能的弟弟和疯癫的妹妹,因为尘世冠以他的姓氏,因为他的爱。 

他选择继续在泥地里挣扎,而非凤凰涅槃一般迎来铭心刻骨的新生,为了区区脆弱的爱。 

流言蜚语比那天的飞散的雨丝还要绵密,封死了他企图抛弃一切继续前进的道路。 

墓地浸满眼泪而湿润的空气,孩童的哭泣和恐惧的悲鸣,这强烈的愧疚感会将他寸寸淹没,他会出现的,就像曾经看过的麻瓜诗篇里写的那样,赤红的月和原野的风,都是孤悬的科尔多瓦的残垣,死神在戌楼上凝视着他,等待着他骑着漆黑的马奔袭至此,用翠绿的,仍带着未亡人眼泪的橄榄枝将他驱逐。* 

那些庸人会像被吓破胆的鹌鹑一样帮他把躲在霍格沃兹的背叛者逼出来,自己则会躲在安全的壁炉旁看着他们缠斗,做出各类惶恐不安的丑态。 

这也是因为他的愚蠢的,平庸的,浅薄的爱。 

让我看看吧,你能为这个虚妄而可笑的名词做出多大的牺牲。 

棋子们前赴后继的用灵魂和尸体填补构建着他的伟大王国,他撑着手百无聊赖的冷眼看着棋盘上的风云变幻,一种隐秘的情感在棋子更替间发酵着,那种天真的残忍和野兽般的冷酷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他不解,他询问,他探求,他站在自己铸造的高塔上孤独俯视整个世界,头顶是垂垂老矣逐渐黯淡的太阳,颜色单薄的像是痨病者脸上的红晕。 

“为什么邓布利多那么喜欢你?” 

无人停止,无人应答,他们的声音太过渺小,这嘶哑的渗血的声音发出后,转瞬间就湮灭在更为汹涌宏大的浪潮钟鸣之中,奔涌着起伏着前往那个镀金的伟大理想的门扉。他只能听见一缕浅淡的风声和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这是一项注定不平凡的事业,但他所选中的,唯一有资质与他比肩而立的人却选择从云端跃下,转头拥抱了这平庸而无趣的尘世。 

他在混沌且痛苦的漫漫长夜里降下足以焚毁一切的业火,他等候着破晓时第一缕曦光到来的最为美丽的那个瞬间,他是曾见过的,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某个夜晚。 

他躺在邓布利多的身边,晨露把他们的衣服打湿一片他们却毫不在意,他急切的想要看见日光,邓布利多却着迷的看着天空上四散的星座,那些细碎的光在他眼中那片矢车菊的海里掀起波澜,即使在日出的那一刻唇舌相触肢体交缠,那些光芒仍然在他的瞳眸里留存着,甚至一直到如今。 

命运在那时就已经埋下了分歧的种子。 

他向往着夜晚里纷飞的温柔光亮。 

而他渴望着彻底撕裂夜晚的灼热白昼。 

同道殊途,注定背道而驰。 

他们成为了向不同方向生长延展的枝条。 

他们太过年轻,他们不懂如何去爱,他们不约而同的犯了错,将对方当做这世上仅存的同类,也会迎来生命中必然的争斗与决裂。 

但他们仍然爱着彼此,虽然他们都不愿承认他们的身体里还留存着爱的遗蜕。 

Whatever。 



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有着温软笑意的蓝眼睛。 

那双在浊世中热情褪去重新睁开的清醒的眼睛。 

那双因为流淌过太多的泪水而丢弃了天真懵懂愈益清明的眼睛。 

隔着审判席前的憧憧人影,以一种傲慢的姿态,冷淡且疏离的注视着他。 

他想起了那个盛放着滚烫鲜血的玻璃吊坠。 

他想起了那根被扔到泥地里的肋骨。 

他想起了那次日出。 

他想起了无数个未眠之夜倚手独立看见的孤月。 

钟声响起,审判的锤音落下,鸽群飞起的阴影覆在典丽精致的窗上,那优美的弧度像极了当年的拂动的郁碧柳条。他站在旁听席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他眼睛里流淌着的痛苦的诡艳的光。 

四目相对,他们隔着如潮人海对望,恍如昨日重现。 

他注视着他,微启双唇。 

他不自觉的前倾着被沉重枷锁控制的身体,冰冷的锁链随着动作磨破了皮肤,温热且新鲜的血液慢慢流了下来,它附着在锁链表面渐渐冷却发黑,成为黑魔王傲慢矜贵的剪影下不曾显露的狼狈不堪。 

他想要在这黎明曙光下的杂乱脚步声和欣喜抽泣声的层层狂浪中分辨出他的声音。 

那人说完后就压低了帽子,一个幻影移形就消失在喧声鼎沸的会场,像一滴水,转瞬落入海洋,再寻不到原本独一无二的颜色。 

“Goodbye,Gellert.” 


他恍然惊醒,惨绿的光在眼前绽开,耳边传来尖利的冷笑,右眼的蓝色在刹那间冷却成惨白的余烬,像恒星泯散后的苍蓝残骸,生命的热度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从干瘪的躯壳里缓慢抽离,意识逐渐模糊,他被敛入死神的袍角之下,他甚至看见了他胸口处散发着光晕的纯白玫瑰,那比葬礼上的要漂亮的多。像无数次他从铁窗的间隙中抬头看见的一弯月亮。它遥远,纯粹而明亮,他习惯了看着它来消磨漫长且无趣的时光。* 

这只是一种在漫长时间中无意识形成的习惯。 

就如同我会无意识的保护你一样。 

而我也已将这个习惯揉进骨血。 

我将长存于此,我的爱人。 

*** 

*科尔多瓦 ,孤悬在天涯 

漆黑的小马, 橄榄满袋在鞍边悬挂 

这条路我虽然早认识,今生已到不了科尔多瓦 

穿过原野,穿过烈风 , 赤红的月亮,漆黑的马 

死亡正在俯视我, 在戌楼上,在科尔多瓦 。 

                                      洛尔迦《骑士之歌》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赫尔博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下一个可能是兄弟骨科,更新随缘,嘻嘻嘻嘻…… 

Starmagic

再一张从评论出来的画

接上一篇

——

Loki:放开我,蝼蚁

青:我听不懂你说啥

Crowley:哪一个是Loki

Nagini:我不知道

白:妹妹加油哦(看热闹不嫌事大)

再一张从评论出来的画

接上一篇

——

Loki:放开我,蝼蚁

青:我听不懂你说啥

Crowley:哪一个是Loki

Nagini:我不知道

白:妹妹加油哦(看热闹不嫌事大)

雨季來臨

深夜發發(??) 623的奇獸ONLY !去擔了年輕的AD STAFF
超棒的主辦單位,這兩天大家回家都在哀號沒空跟ST互相合照--(我也只來得及拍這張)
BTW我們的小魔王是玻璃獸直銷少年,我腦波弱,被拉去就,買了(嗯)
舞台劇演出前,我最後看到他身上應該起碼有...四五個攤上的玻璃獸娃娃周邊(?)

REPO:https://www.plurk.com/p/ndlyc4
最近在收集大家的場內怪事 應該會畫怪圖整理上來XD!!超開心!!

深夜發發(??) 623的奇獸ONLY !去擔了年輕的AD STAFF
超棒的主辦單位,這兩天大家回家都在哀號沒空跟ST互相合照--(我也只來得及拍這張)
BTW我們的小魔王是玻璃獸直銷少年,我腦波弱,被拉去就,買了(嗯)
舞台劇演出前,我最後看到他身上應該起碼有...四五個攤上的玻璃獸娃娃周邊(?)

REPO:https://www.plurk.com/p/ndlyc4
最近在收集大家的場內怪事 應該會畫怪圖整理上來XD!!超開心!!

欢乐小竹笋

我想对一些嫌弃我普老的ggad/adgg党说,我普只有那么好看咯

我想对一些嫌弃我普老的ggad/adgg党说,我普只有那么好看咯

Falls into Adventure

【Newtina】Chapters of Life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Part Ⅳ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不过,知道又能怎样呢?有所谓吗?没有什么是她能改变的。

她才刚刚回到纽约的布朗斯通公寓,事情就发生在前天,她仍然记得一切。

巴黎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湿漉漉的。砖块瓦砾扬起的灰尘和潮湿的水汽混在一起,涌入她的鼻腔,粘在她的皮肤上,白色的衬衫染上了泥土。一道猩红的光芒袭来,她灵巧地躲开,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甩出石化咒,将其击晕,这是她打败的第五个黑巫师。

她不是独身一人,离她不远处是正与敌人交锋的莉塔·...

PartⅠ/Part ⅡPart Ⅲ  


Part Ⅳ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不过,知道又能怎样呢?有所谓吗?没有什么是她能改变的。

她才刚刚回到纽约的布朗斯通公寓,事情就发生在前天,她仍然记得一切。

巴黎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湿漉漉的。砖块瓦砾扬起的灰尘和潮湿的水汽混在一起,涌入她的鼻腔,粘在她的皮肤上,白色的衬衫染上了泥土。一道猩红的光芒袭来,她灵巧地躲开,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甩出石化咒,将其击晕,这是她打败的第五个黑巫师。

她不是独身一人,离她不远处是正与敌人交锋的莉塔·莱斯特兰奇。在病床上修养了一段时间后,莉塔坚持要加入和格林德沃余党的战斗,她说她渴望将那群嗜血的信徒一网打尽。说这话时莉塔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决,眼睛里浸满了悲伤但裹挟着愤怒,她想仇恨是否已经在腐蚀莉塔的心,她忍不住为之感到一丝担忧。

泛着金属光泽的惨白光束从莉塔的魔杖尖射出,结结实实打在一名穿着漆黑长袍的巫师的心脏处,他捂着胸口,直直倒在地上,死了。她在战斗之余瞥了一眼莉塔,她的瞳孔张了一下,拿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栗。莉塔蓦然转头和她对上了视线,抬起下颚,眸子里多了一份傲居,然后马上转过头来,捏紧了魔杖。

她没多去想莉塔眼神的含义。她的心跳非常平静—不像在巴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没感受到任何威胁的意味。当然如果有,她也不在乎,她们永远也成不了朋友,这一点想必她俩都心知肚明。

—莉塔是纽特的朋友,或许是这辈子最重要的知己,她尊重也接受这个事实。

她集中精神,继续投入战火纷飞的战斗。耀眼的光束如流星般你来我往,双方猝不及防地倒下。咒语的喊叫声、痛苦的呜咽、房屋垮掉的轰隆声全数混杂在一起,她的耳膜承受着它们的轰鸣。手臂的肌肉开始有些酸疼,但是她咬紧后槽牙,拖着满是灰尘的身躯躲避敌人接二连三的攻击,机械地发出一道又一道防御的咒语。

在击倒一个从背后突袭的黑巫师后,她喘了口气,做几次深呼吸,把遮在眼前的一缕乱发别在耳后,然后听见了纽特熟悉的声音。烟尘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他欣长消瘦的轮廓。

他几近嘶吼地大喊一声“莉塔!”,分贝超过了战场上充斥的所有噪音,声音里的悲痛和绝望像是一把弯刀,绞进了她绷紧的心脏。然后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了几秒就停止了。萦绕的烟雾散开,纽特蹲下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在他怀里的是莉塔,头靠在他颈间,身子被他紧紧拥住。

她的胸膛像是掏空了一样,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纽特跟前。她从没见过比此时的他更痛心的模样:他的下颚埋在莉塔乌黑的发间,苍白的嘴唇颤抖个不停,紧闭的眼睛与眉毛拧在一起,泪水悄无声息地落下,晕湿了睫毛,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栗。她的视线看向莉塔,她的心脏和腹部满是血污,墨绿色的外套浸湿了一大片,一只手死死捂住伤口,但血还是从指缝中流过。那双曾经锋芒毕露的眸子,如同大火燃尽后的森林,只剩下毫无生机的赤裸的焦黑。她的嘴唇紧闭,但喉咙里发出了嘶嘶的呜咽,胸膛不停地起伏。

莉塔·莱斯特兰奇正在走向死亡,没有任何治疗魔咒能阻止生命力的流逝。她和纽特都无能为力,她意识到这个惨痛的事实。

眼泪开始在她的眸子里汇聚,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朝背对的纽特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闻声的纽特头偏向后方,他没有呼唤她的名字,半秒后便回到怀中的人儿。但是她觉得他应该知道身后的人是谁。

她多么想安慰他,抚平他心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悲伤,可也知道血淋淋的现实让她无法带给纽特任何慰藉。可她还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她不能让纽特孤独地承担莉塔的死亡,就在指尖刚要触碰到他的肩膀时,她听到—

”我……我,”莉塔的嘴唇翕动着,染满鲜血的手攥住纽特白色的衬衫,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爱你。”

她悬在半空的手臂猛地缩回来,身子僵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纽特和莉塔,心脏又开始鼓动。她捻住衣角,望向纽特姜黄色的后脑勺。她竟然如此紧张,害怕纽特将要给出的回答,她不知道他会对莉塔的爱作出何种反应,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注意到他同样僵直了腰板。

”我……也爱你。”他的嗓音和天鹅绒一样温软,但是在静谧的氛围衬托下显得格外洪亮。

她的心感觉到千疮百孔的刺痛,呼吸堵塞在喉头。她想哭泣,让泪水模糊视线,可只能感觉到眼眶干涩得发疼。

他们三人所处的位置正好比较隐蔽,石堆将战火和这一块空地隔绝开来,她就那么伫立在那里。她应该离开的,她不应该傻傻地目视着纽特和莉塔的告别。坐在公寓里桌子旁的蒂娜手臂撑着低下的头,苦笑一声后又陷入了回忆。

莉塔用极小音量的声音说了什么,她没听清,纽特听清了,头缓缓靠近莉塔。

她睁大双眼,什么也没做,该死的,她当时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她真愚蠢,像个傻子似的目送纽特把唇瓣和莉塔的贴合在一起,印下一吻。莉塔的嘴角勾起一抹孱弱的微笑,不知怎的那笑容在她看来透着鬼魅,让她慌张。莉塔漆黑的眸子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眼皮开合了几次,然后闭上了,进入了永恒的长眠。

她想为失去生命中或不可缺之人的他感到悲痛,想理解他“善意”的举动—给予将死的莉塔最后一些安慰,让她手捧鲜花、没有遗憾地死去。但是她做不到,她没无私大度到那种程度。她只能感受到纽特对她的无情—他宁愿伤害做为爱人的她,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用对她的残忍交换对莉塔的柔情。

当然还有一种更残酷的事实:这三个字并不是聊以慰藉,他是真心爱着莉塔的。在莉塔快要和他永远离别之际才看清自己。

他怎么能这样做!他背叛过她一次—纵然算不上主动,他说认识到了错误,看清了自己的心,她原谅了他,重新信任了他,到头来—

她听到窸窣的一阵声响,回过神来发现纽特已经把莉塔的尸体放下,正不知所措地面对自己,蓝绿色的眸子还浸着泪水,脸颊上是干涸的泪痕。他身子前倾,想说些什么来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最终却耷拉着肩膀,放弃了。

”我很抱歉。”良久他才说道,充满歉意与怜惜地看着她。

她讨厌那种眼神,感到恶心。

你根本没有抱歉,如果你真心愧疚,你不会伤害我第二次,你甚至不会需要不断重复这些话,她想对他说。但也只是沉默不语,她再也不想和他说什么。

她越过面前的纽特眺望远方,闪烁的咒语还在天空中如烟火般轰炸着这座城市,一个男声传来,好像在叫着”戈德斯坦”这个姓氏,她最后和纽特对了一眼,幻影移形到属于她的战场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解决。

她没再和他见面,没正式和他提出分手—她还需要走这套流程吗?用门钥匙回家前她也没和他告别,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回到纽约的公寓。

回忆令人胸口发紧,蒂娜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烈火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又灌满一小杯,再次让酒精顺着喉咙流入四肢百骸。她顿感全身疲软,头脑发晕,低下头静静沉思,然后抬头环视空荡荡的四周。原先零散的服装设计书籍和杂志井井有条地摆放着,桌子上没有一个盘子或水杯—肯定是整齐地放在橱柜里了,地板一尘不染,干净地发亮,像是崭新的公寓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回来时发现奎妮留下的一封信,说她这个星期都不在家,到雅各布家住去了,看了看信件上的日期,她可能今天就会回来。

这很危险,蒂娜理智上很清楚这一点。如果被国会发现,奎妮绝对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最严重她的魔杖会被折断,然后永久逐出魔法界。蒂娜知道奎妮一直没放弃她被消除记忆的爱人,她怎么会就那样放手呢,奎妮的执着可不亚于她这个傲罗姐姐啊。她多次想严肃地警告奎妮和麻鸡来往的后果,但还是一声叹气,无奈地打消了念头,无论怎样她都渴望让奎妮得到幸福,而她会竭尽所能保护奎妮和雅各布的秘密。至于现在她更不想阻止他们在一起,她失去了自己最珍重的爱情,最渴望相伴一生的恋人,她不能再让她妹妹和最爱的人被迫分离,和她一样孤零零一人,只剩下无法挽回的记忆。

悦耳的咯咯笑声从屋外传来,蒂娜转头看向大门,她想一定是奎妮回来了。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奎妮哼着伊法魔妮校歌的调子,听上去心情很愉悦,接着是钥匙插进孔的响声,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她妹妹看上还是那么天真烂漫,蓬松的金色卷发把她的脸蛋衬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蓝色的眸子里洋溢着甜蜜的幸福,嘴角勾起明媚的微笑。蒂娜庆幸还好奎妮不用经历撕心裂肺的悲伤,她也许是她生命中唯一成功守护的人,那一刻眼泪像施了咒一般,一滴滴从蒂娜的脸庞滚落。她心中承载的所有的情绪—心碎、失望、愤怒、欣慰与希望汇成洪流一并泻出。

”蒂尼。你还好吗?”奎妮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心疼地问道。话音未落就赶紧走到蒂娜跟前坐下,握住她的手。

”我……”蒂娜擦拭掉眼泪,想逞强地说自己没事,但知道她的心终究是逃不过摄神取念的妹妹,于是坦白道,”我不好。”说完就哽咽地低下头。

”看着我,蒂娜。”奎妮温柔又坚定地呢喃道,蒂娜瞬时觉得奎妮和她交换角色成了姐姐,而自己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小妹妹。或许奎妮一直比她以为的更加坚强,也比自己乐观得多。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抗拒,跑回房间躺下,让睡眠冲走悲伤,过一夜后继续迎接明天的挑战。这一次她没法若无其事地扛起一切,她允许自己沉溺于伤痛,说不定就这么一回。蒂娜徐徐抬起头,对上了奎妮关切的眼神。

奎妮直视着她,蒂娜知道她是在读取自己的回忆,奎妮一向说受伤的人最容易读心,她感到有些不自在,但没有像以前一样斥责奎妮,而是把注意力放在酒杯里的烈火威士忌上,又抿了一口。两姐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起,蒂娜时不时瞟向奎妮的表情。一开始是震惊和疑惑,然后是愤怒与失望,最后写满了悲痛。蒂娜想奎妮的神情简直就是自己的一面镜子。根据时钟的走动,只过了十秒,可她觉得是那么漫长。

”你没做错任何事,是他咎由自取。他不应该那样伤害你,不应该……背叛你。”奎妮平缓地说道,语气里参杂着浓浓的失望,还有一丝隐忍的愠怒。

”我知道。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离开他,虽然我没用语言说出来,但我想他是知道我不可能和他继续在一起了,我们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面对彼此。”蒂娜看着奎妮,苦笑着说,一想到他对莉塔的'我爱你',他最后一吻,她的心还是痛得发胀。

 

奎妮没回答,只是难过地拍拍她的肩,眼睛开始泛红。

”或许……或许我也是有错的—”蒂娜思索着在巴黎前后的三个月,出神地说着。

”蒂娜,别—”奎妮皱眉,连忙打断。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蒂娜也打断奎妮,解释道,”我是说我应该在他没拒绝莉塔的吻时就狠下心来,痛快地斩断这段关系。这样对彼此都好,我不用让自己越陷越深,为他白白心碎,他也可以—我不知道。”她耸耸肩。

他也可以早点面对自己的内心,追求真正想要的东西,或许莉塔也能避免死亡的命运。她永远忘不了他悲伤到几乎木然的神情,仿佛痛到再也无法感受心脏的搏动。

很明显奎妮听到了,她恼火地说道,”他丝毫不顾你的感受,你还想着为他好。我真是不知道—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你希望我恨他吗?”蒂娜挑眉,半严肃半开玩笑地问道。

”当然不是!恨他只会让你活得痛苦—不过就算你恨他,我也不会责怪你。”奎妮的怒气平息下来了,伤感取而代之。

蒂娜停止用拇指摩擦杯沿,奎妮的话让她陷入沉思。是的,她恨纽特一而再再而三以善为名的背叛,恨他的用情不专,厌恶他无用的道歉,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但是—她依旧对纽特·斯卡曼德这个人恨不起来,无论他怎样伤害过她。

”你还是深爱着纽特。”奎妮平静地陈述道,听不出语气。

”我们才刚分手。”蒂娜没有否认,对此她不会逃避。如果说她一下子就不爱纽特了,那是在说谎。

”但是这不重要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结束了。或许有一天我再也不爱他了。”话说到这儿她不知道该为此开心还是失落。

”你没必要非让自己挂念着一个背叛你的人,这不值得。你给予得太多了。”读到她心思的奎妮连忙相劝。

她是个索取者,你需要一个给予者。蒂娜脑海里猛地闪过这句话,那段初遇的时光仿佛已湮没于尘。

”我很抱歉。”奎妮说道,语气是满满的愧疚。

”抱歉?你没有任何需要向我道歉的地方。我只是一时之间想到这句话而已。”蒂娜不假思索地抚慰道,心中顿时充满强烈的保护欲。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和纽特的事,与奎妮无关,她不允许她自我责备。

”我知道。只是……如果我预料到纽特会这样伤害你,我肯定不会对他说这句话,”奎妮顿了下,小心翼翼地说道,”或许……我读错了。摄神取念也不总是能洞悉人心。”

蒂娜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我不认为你读错了,奎妮,别再鞭挞自己了。莉塔不是个十足的坏人,绝对称不上邪恶,但的确是个索取者。至于纽特,也许他真的需要给予者,但不想要,这两者有区别的。 

现在回想起来,莉塔从在巴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向纽特索取。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她和纽特去医院看莉塔的场景,她不欢迎自己的到来,只想要纽特的陪伴。后来的一段时间里纽特也经常陪伴在她左右。不,蒂娜被自己一语惊醒,她想得到的不止于纽特的关心与照顾,她想要的是他的爱,他这个人,他的全部。

但是纽特心甘情愿给予她一切,你又能怎么办呢?心中一个理智的声音提醒着她。

而且他可以做到对你的感受视而不见。她不知道这句话在嘲弄自己还是纽特,她拿起酒杯喝下整杯烈火威士忌,酒精的热度弄得她脸颊发烫。

”别想了。蒂尼,你现在脑子够乱了,再想下去只会更难受。还有,别喝了。”奎妮斥责道,一把夺过蒂娜手中的玻璃杯,用魔杖指挥它到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放回橱柜,然后把酒瓶塞上瓶盖,和杯子一样物归原处。

”是的,我不应该再想了,难得听你一回。我的休假也要结束了,明天还要去国会见总统女士,对这次巴黎的任务做个总结,我先去睡了。”蒂娜把背靠在椅子上,眯了一小会儿后起身走向卧室。

”蒂尼。”走在半路时奎妮叫住了她,她转身发现奎妮的神情显得略微担忧。

”怎么了。”蒂娜不解地问道,手搭在房间的门上。

”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奎妮咬着嘴唇问道,眼睛望地面瞥了一下。

”怎么打算?继续做傲罗呗。你不会以为和纽特分手后我就会意志消沉,抛弃工作吧。”蒂娜用疲惫的声音戏谑地说道,但是奎妮的语气还是让她的心揪了起来。

”不,当然不是。作为你妹妹我知道你有多么坚强,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你放弃工作,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奎妮颦蹙,站起身走到蒂娜跟前,表情有些紧张,接着郑重地说道,”蒂娜,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蒂娜没有出声,她觉得奎妮要宣布的肯定是个惊人的消息,于是她也感到手心微汗。

”雅各布向我求婚了,就在今天。我答应了。”奎妮一字一句地说道,凝视着蒂娜,等待她的反应。

蒂娜先是怔住了,嘴巴微张,然后一股喜悦占据了她膨胀的心室,她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咧嘴一笑。她的妹妹,她从小到大悉心保护的奎妮要结婚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等她意识到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为我感到高兴吗?蒂尼。你同意?我还担心你会—“奎妮身子放松了下来,露出了欣悦的微笑。

”我当然为你感到高兴!你要和最爱的人结婚了,我怎么可能不为你开心呢?雅各布恢复记忆后我就没对你说过阻拦的话了,记得吗?”蒂娜严肃又温柔地说道。

”我知道你尊重我的决定。只是……结婚毕竟是件大事,正好这几个月你不在家,我怕你对雅各布还有疑虑。”奎妮解释道。

蒂娜叹了口气,由衷地说道,”雅各布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我不会怀疑他对你的爱,我相信他会一心一意对你,照顾好你的。”

还有一个人,我也曾以为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一个怎么也驱散不走的声音在此刻又出现。纽特布满雀斑的脸庞,乱糟糟的头发,炽热如火的眼神一下子浮现在她眼前。她曾以为他们会……可如今呢?说不定她的下半辈子会孑然一身。

”蒂尼。”奎妮清甜的嗓音从耳边传来,把她拉回现实。

”你也会找到幸福的,肯定有比纽特更好的人,一个真正值得你爱的人,你不会孤独一生的,只要你愿意放下他。”奎妮柔声细语地安慰道,温暖的手覆上了蒂娜的。

我不确定,蒂娜在心里默默回应。但立即把思绪抽离出来,继续奎妮和雅各布结婚的话题,”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如果你和雅各布要结婚的话,肯定不能让国会发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们还没讨论具体日期,但我们都想尽快。”奎妮说道,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情绪。

”你们不能在美国结婚,太冒险了。现在格林德沃这么猖獗,国际保密法短期内不会改变,”蒂娜垂下眼帘,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和雅各布有想过结婚后住在哪儿吗?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去欧洲,也许英国。”

 

”想过,最安全是到欧洲去。雅各布说他会随我到任何地方,他确实可以重新在英国开店,我也可以辞掉国会的工作,但是,我,我不能离开你。一想到留下你一个人在美国我就觉得自己很自私,我不希望你觉得我会抛弃你。”

 ”你不自私,你只是想要和爱人得到幸福,这再正常不过了。我会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过得快乐。我不能把你拴在身边,那样我才是自私。”蒂娜说道。

她和奎妮从小到大从未分离,但她们终究是会长大成人的,有时候最好的决定不一定是最完美的决定。

”如果,你也去英国,怎么样?你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傲罗岗位的。”奎妮突然兴奋地说道,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

她去英国,离开美国?她,她不能。

”为什么?”奎妮伤心地问道,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我的所有成就,从刚当上傲罗到现在,都是在国会努力得来的。虽然以后可能会继续派到欧洲执行任务,但是我的根基,我事业都是在这儿建立的,在纽约。我—我不能说服自己翻过这一页,到另一个大陆重新拼搏。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奎妮,我很对不起。”蒂娜急切地诉说着心声。

”我明白,我也尊重你的决定,”奎妮的眼里闪过泪花,但欣慰地笑了,”不过,我要是走了,你会很孤独的,一个人住在这个大城市。”

 

是的,她会感到孤独,会无别思念下班之后和奎妮一起准备晚饭的时光,她们姐妹之间的谈话,她会思念奎妮,她们所有的美好回忆。

 

”你可以回来看我,我如果有任务也可以顺便探望你,总能见面的。”蒂娜安慰道,颤抖的声音却还是出卖了她。

”是的,但是我现在还不用想这些事,我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到时候再说。好了,别这么伤感了,你快去休息吧。”奎妮擦干眼泪,把蒂娜推进卧室。

”晚安,奎妮。”蒂娜走到床前,打了个哈欠,没等奎妮回答就倒在了床上。

一躺在柔软的床上,他的身影就又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蒂娜摇摇头,他们的故事画上句点了,追忆改变不了既定结局,也抚慰不了她的伤疤。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走。不管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天地,还是贫瘠的荒原,她都不能畏惧。

Arcadia—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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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课短打一段,大概就是 拍马拍到马蹄子上 的对话…

葛雷:“我为你有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感到…悲哀。”

忒休斯:“这是什么话,葛雷。”

葛雷:“你这么优秀,斯卡曼德,你进部才多少年?我确信你的功绩超越了我,超越了很多人,甚至…我可以说你超越了部长。”

忒休斯:“你的话有点言过其实,葛雷。事实上,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葛雷:“哦,拜托,上一次令弟来受询的时候我也在场,你不用为他掩饰。令尊与令堂也曾经跟我提起过你和你弟弟,他们话语中的未尽之意,我能明白。小斯卡曼德先生一定很尊敬崇拜他的兄长,毕竟他不可能望你的项背的,对吗?如果不是你的名号,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傲罗司。活在你的成功的影子下,真不知道我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

忒休斯打断他:“——你错了,葛雷。”

“不好意思,我请求再说一遍?”

忒休斯皱着眉,“你完全的、彻底的错了。我弟弟是一位优秀的巫师,他拥有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拥有的东西,那就是一颗纯真而自由的心。我请求你不要再用你那世俗而迂腐的眼光来看待一位你完全不能理解的境界高尚的巫师,那是不仅错误而且具有侮辱性的。他的确崇拜我,但是那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兄长,我爱他,保护他,尊重他,而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傲罗。”

葛雷觉得第一次觉得首席傲罗的论调简直荒谬:“你什么意思,斯卡曼德?你认为他整天和一堆怪物混在一起能比得上在魔法部里为巫师界出一份力?”

“站在我的角度,我希望他能到魔法部这个大家庭里来,前提是,这样做我弟弟能开心……好了,今天我们在彼此身上浪费的时间够多了。你不理解我弟弟,我可能也不,但是他的心还轮不到你来批评。我不希望再听见任何有关纽特·斯卡曼德的评论,不论好坏。好吗?葛雷,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打扰到您,再见,斯卡曼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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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利又跟阿茨拉斐尔吵了一架,吵架的起因他记不清了,毕竟当你已经跟对象相处了六千多年时候,吵个架并不需要太多理由。


他只记得当阿茨拉斐尔憋红了脸骂他“BAD DEMON!”的时候,他朝天使“嘶嘶”地龇了龇蛇信子,墨镜下一双金黄色的蛇瞳瞪得比撒旦还要凶神恶煞。


恶魔的威胁没能吓唬到天使,倒是把他自己公寓里的植物吓得瑟瑟发抖,在那之后阿茨拉斐尔花了好大功夫才把植物们哄平静下来。


“我要离开这里了,阿茨拉斐尔!”克劳利扯着嗓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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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利又跟阿茨拉斐尔吵了一架,吵架的起因他记不清了,毕竟当你已经跟对象相处了六千多年时候,吵个架并不需要太多理由。

 

他只记得当阿茨拉斐尔憋红了脸骂他“BAD DEMON!”的时候,他朝天使“嘶嘶”地龇了龇蛇信子,墨镜下一双金黄色的蛇瞳瞪得比撒旦还要凶神恶煞。

 

恶魔的威胁没能吓唬到天使,倒是把他自己公寓里的植物吓得瑟瑟发抖,在那之后阿茨拉斐尔花了好大功夫才把植物们哄平静下来。

 

“我要离开这里了,阿茨拉斐尔!”克劳利扯着嗓子喊道。“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趣,最不解风情的天使!”说完他打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响指打开了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公寓。

 

“F…Fine!”阿茨拉斐尔结巴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一句反击的话语,等他说出这句话时,克劳利早就跑远了。

 

雨后伦敦的天空碧空如洗,路过的行人们成双成对。克劳利恹恹地躺在公园边的长木椅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放肆地伸直到了人行道上,墨镜片上映着天空偶尔飘过的几朵白云。

 

他琢磨着到底是要冷战个一两百年等阿茨拉斐尔主动找他道歉,还是现在就去天使最喜欢的那家可丽饼店跑一趟,然后乖乖认错把他哄回来。

 

跟天使谈恋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你身为一个恶魔时,这件事的难度系数马上翻了好几个倍——毕竟吵架之后还要面对长达好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冷战。

 

克劳利在长椅上沉默地思索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他妥协了,他等会就去那家据说是“全伦敦最美味的可丽饼店”跑一趟——即使那家店门前永远都有人愿意顶着炎炎烈日,排那条平均十分钟才挪动五十厘米的看不见尽头的队伍。

 

都说插队是恶魔的专利,乖乖排队那是天使跟守规矩的人类才会干的事。

 

克劳利估计是世界上第一个乖乖排队的恶魔了,毕竟要是被天使发现那是他插队买来的可丽饼,阿茨拉斐尔估计又要气上好几年。

 

“唉——”克劳利仰天长叹,跟天使谈恋爱真tm麻烦。

 

“唉——”几乎在同时,克劳利听到有人发出了同样的叹息。

 

 

在克劳利斜对面长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黑大衣的男人,克劳利发现这个人类的穿着品味居然跟他惊人地相似——一身重金属摇滚风黑大衣,梳着放荡不羁的莫西干头,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一双酷炫的异样瞳孔。

 

这个男人很有型——这一点克劳利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发型,服饰,还是被塞在胸前口袋里的精致银瓶吊坠,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放荡不羁的狂野气质。

 

克劳利一向对有型的人类有莫名的好感,毕竟他自己的宗旨就是“即使要死也要死得有型”,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宾利里永远放着好几副备用的墨镜——克劳利得确保自己每时每刻都是地狱里最有型的那只恶魔。

 

恶魔用两根手指捻起墨镜往鼻梁下方移了移,仔细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明明是个人类,却能从他身上嗅到了堪比恶魔的邪恶味道,更重要的是,克劳利能在对方身上闻到一股同病相怜的、来自同类的气息。

 

对面的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一双异色瞳孔眯了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克劳利。

 

心中同时激起强烈共鸣的两人自然而然地开始搭起话来:

 

“你也是被赶出来的?”梳着莫西干头的男人首先打破了沉默。

 

“不完全是,”克劳利耸了耸肩。“我们大吵了一顿,我一气之下跑出来了。”

 

男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类似的事情在他身上也发生过很多次。

 

“你呢?被赶出来了?”

 

“……算是吧,我把他最喜欢的学生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他生气了,他命令我——按他的原话说——‘马上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男人在说到“最喜欢的学生”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屑。 

 

一般来说恶魔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嘲笑他人的不幸,但是恶魔本魔克劳利在此刻却对这个人类的遭遇深表同情。

 

“那滋味的确不好受……看来你家那位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克劳利喃喃地说道。“那打算什么时候和好?还是继续冷战?”

 

同样的问题,克劳利在询问那个男人的同时也在质问自己——到底是主动认错还是继续冷战?

 

“很难说,取决于我什么时候能买到街角那家可丽饼——说实话,我是个巫师,其实我完全可以用魔法把整家店所有的可丽饼全偷走,但是被他发现了的话估计后果会更严重——”

 

男人继续不满地倾诉着,他没有注意到克劳利在听到这句话时眉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巫师不能在麻瓜世界施展魔法,更不能把整家店偷走——所以我只能去排那条该死的,长得不像话的队伍!”自称是巫师的男人压下嗓音低吼道,仿佛被迫混在麻瓜中间一起排那条没有尽头的队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好吧,那是他这辈子第二大的耻辱,最大的耻辱应该是被生气的男朋友亲手赶出了办公室。

 

克劳利彻底陷入了沉默,他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几千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巧合的事情。

 

沉默了十分钟后,恶魔缓缓开口道:

 

“安东尼·J·克劳利,要一起去排队买可丽饼吗?”

 

TBC


脑洞来自 @阑Rain 太太的沙雕小短漫

重金属摇滚风恶魔X浅色西装A姓嗜甜小天使,本质没有很大区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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踌躇满志的青年初入职场,学着崇拜已久的前辈的模样,努力包装自己,拼命想成为一名精英,然而前辈却总是温柔地说:“盖勒特,做你自己就好”。   



盖勒特有很多疑惑,只好四下无人的时候,在音乐中表达自己的迷惘——上学的时候,他可一直有成为摇滚歌手的梦想呢!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冥冥中,一直都有一位“知音”在侧耳倾听。

【ggAD】职场新人修炼手册



踌躇满志的青年初入职场,学着崇拜已久的前辈的模样,努力包装自己,拼命想成为一名精英,然而前辈却总是温柔地说:“盖勒特,做你自己就好”。   



盖勒特有很多疑惑,只好四下无人的时候,在音乐中表达自己的迷惘——上学的时候,他可一直有成为摇滚歌手的梦想呢!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冥冥中,一直都有一位“知音”在侧耳倾听。 



不晴女士

【GGAD】霍格沃茨保卫战

*别问,问就是玉藻前、胧车、大岳丸


霍格沃茨保卫战


只有我可以毁灭霍格沃茨。

——盖勒特·格林德沃


伏地魔有个宏伟的愿望:占领霍格沃茨,控制年轻的头脑,让巫师们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发际线高、谢顶、头秃是件光荣的事情。

“这是英国优质水源赐予我们得天独厚的礼物!”他不止一次在媒体上大肆宣扬。然而,民众看到此类广告总是“噢”一声,接着转身走进波特生发水专卖店。生发水销量大涨,业绩持续飘红。为表感谢,波特家还给伏地魔送去了锦旗。

“奇耻大辱!”伏地魔恨红了眼,一击把锦旗炸成了灰。他决定了,攻占霍格沃茨之后,首先要拿波特家的独苗开刀—...

*别问,问就是玉藻前、胧车、大岳丸



霍格沃茨保卫战

 

只有我可以毁灭霍格沃茨。

——盖勒特·格林德沃

 

伏地魔有个宏伟的愿望:占领霍格沃茨,控制年轻的头脑,让巫师们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发际线高、谢顶、头秃是件光荣的事情。

“这是英国优质水源赐予我们得天独厚的礼物!”他不止一次在媒体上大肆宣扬。然而,民众看到此类广告总是“噢”一声,接着转身走进波特生发水专卖店。生发水销量大涨,业绩持续飘红。为表感谢,波特家还给伏地魔送去了锦旗。

“奇耻大辱!”伏地魔恨红了眼,一击把锦旗炸成了灰。他决定了,攻占霍格沃茨之后,首先要拿波特家的独苗开刀——剃头。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在小哈利一岁的万圣节晚上,佯装成佝偻老巫婆敲门要糖果,突然抽出带魔法的剃刀一阵划拉……阴谋最终没有得逞——他被控制住了,还被扭送至魔法部——但小哈利永久挂了彩,额头上留下了闪电形的伤疤。

伏地魔被迫亲自享受了魔法剃刀的服务,他原本就日渐稀疏的头变得寸草不生,毛囊都见不着。如果他闭上眼抿住嘴,那颗脑袋根本分不出正反面。

不能忍,于是,他精心策划了霍格沃茨攻占方略。这天凌晨,雾气未消,寒露浓重,是个睡懒觉的好天气。然而伏地魔非常勤奋,他赶了好远的路,不辞辛劳,就是想趁这个全校师生一定都放松警惕的空当,把城堡一举攻下,然后把哈利·波特揪出来剃一儆百——

然后,他发现自己来晚了。

天还没有亮,但霍格沃茨门前的廊桥上聚集了一波人,还有一驾夜骐马车。伏地魔狐疑地靠近,难道他的计划败露了,这群人是来守卫的傲罗?可这个计划他明明一个食死徒都没有告诉……

伏地魔给自己隐了形,走到近前,才发现那一伙连人带夜骐都无精打采——靠近扶栏的那一匹瞌睡连连,口水都要滴下来了。他们面朝着城堡,手里举着魔杖,不像是要守护学校的样子。

“我们真的要做这种事吗?”一个西装领带的男青年底气不足地询问右边墨绿长衣、头戴尖角帽的女巫。

“这是老大的吩咐,”女巫眉毛一拧,捕捉到一个同伴眼皮正在打架,“不如你来,奥瑞?”

奥瑞利乌斯一个激灵,站直了身:“我、我……不太……太敢。”纳吉尼连忙拍拍他的背安抚着。

文达·罗齐尔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结巴可还行。

“那么,克拉尔?”文达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视到亚裔男同事身上。

“我气势太弱了。”

“奎妮,亲爱的?”

“我很乐意,文达。”金发女巫表示歉意,“但是我嗓音条件不太好……”

的确,奎妮的声音太甜了。

文达也不想自己上。等等,她好像一开始就漏了一个人。

“阿伯内西,别躲。”她威严地命令着,“魔杖准备。”

阿伯内西冷汗直冒,然而同事们都盯着他,颤巍巍地向自己的喉咙举起了魔杖。

“拜托你们,谁给我来一个闭耳塞听……”

伏地魔屏息凝神,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头,神神叨叨的,怎么还搞得像邪术献祭。

只见那个不幸被选中的男人咽了口唾沫,眼睛狠狠一闭,对自己施了咒语。

“声音洪亮!”

声音洪亮?伏地魔有点懵。

 “霍格沃茨全体注意了,放下你们的抵抗,交出邓布利多!否则圣徒将会把城堡踏平,今天将是贵校历史的终结!交出邓布利多,停止无谓的防火措施;交出邓布利多,还你清静校园……”

一波波声浪阵阵回荡在城堡的墙壁之间,天渐渐亮了起来。霍格沃茨毫无反应。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吵架了,邓布利多一气之下好几天都没回家,还封死了壁炉不让格林德沃进学校。

伏地魔听得一阵尴尬,怪不得他们要互相谦让。

“你们这不行啊!”伏地魔一气之下卸去伪装,暴露在那群掩嘴偷笑的巫师面前。

“珍爱生命,远离邓布利多……”阿伯内西还在一本正经地宣读,当他听不见自己说什么的时候,也就不会脸红。

“你是谁?噗……抱歉……”克拉尔听着口号没忍住笑,接着发现他们之中多了一个人,“新来的?”

“欢迎!”奎妮非常热情,“不如阿伯内西喊累了你换他?”

“我没见过你的简历。”文达富有职业素养地打量他,“不过在这种关键时刻愿意加入组织,我很看好你。”

奥瑞利乌斯很高兴他下一个顶替喊话的概率降低了。

“我是伏地魔!”他指望用这个名号唬住这帮毫无行动力的家伙,然而没有奏效,他们都在努力憋笑,“听着,我要攻进去,你们别挡道。”

没想到,几个男巫女巫变了脸色。纳吉尼用胳膊肘碰碰阿伯内西示意他暂停。最后一波声浪隐没了,熹微的晨光打在几人身上,静得可怕。

要攻进去,恐怕不行。”克拉尔收起了和气,“除非以纽蒙迦德的名义。”

“明天来也不行。”奎妮彬彬有礼地补充道。

“除了纽蒙迦德以外,任何个人或组织都不得占领霍格沃茨。”阿伯内西和奥瑞利乌斯像背条款一样念得滚瓜烂熟。

“纽蒙迦德?”伏地魔嗤之以鼻,“那是什么狗屁组织。”

“噢?”文达的嘴角不祥地抽动一下,“那即将被打趴的你,恐怕是狗屁不如?”

“阿瓦达——”伏地魔光溜的脑袋上青筋暴起,他恶狠狠地举起魔杖向文达劈去。

女巫不慌不忙侧身闪躲,然而在咒语触到她刚才心脏所在位置之前,咒语被弹开了——因为克拉尔抽出了他的……日本军刀?

绿光弹在刀刃上,克拉尔反手一切,死咒反射到桥下的河里,激起一溜水花。

“喔唷!”年轻同事们没见过这一出,一边赞叹一边点头鼓掌。

克拉尔脸红了,收起刀鞠了一躬。

“喂!这算犯规好吗?”伏地魔被短暂地晾在一边,非常不满,使用魔杖以外的武器算几个意思?

“看来你还想继续?”耳边响起一个甜甜的声音,却没人开口。金发女巫正冲着他微笑。

紧接着,他脑子里炸开了一堆可怕的回忆,包括但不限于每天早上成把掉头发、被詹姆·波特按着剃头、公共宣讲受到冷落和嘲笑……

“够了!”伏地魔大吼一声弹开奎妮的摄神取念,金发女巫瘫软到文达身上。

“我还是不够强……”奎妮娇弱地说。

“已经可以了,剩下的交给我们。”文达也罕见地轻柔。

说时迟那时快,浓稠的烟雾从文达掌中的骷髅中喷出,伏地魔暂时失去攻击目标,而阿伯内西衣服里揣着的安东尼奥趁机伸展长长的舌头卷住敌人的魔杖,试图把它夺过来。

“乌龙出洞!”魔杖脱手之前,伏地魔召唤出一条胳膊粗的大黑蛇,吐着森森的信子,把纽蒙迦德一众震退,安东尼奥也只好放弃了魔杖。

很好,只要等着烟雾散去。伏地魔牢牢抓着魔杖,预备把他们逐个击破。

然而即将散尽的雾中出现了一个更大、更粗的蛇影。

“纳吉尼……”伏地魔终于看清了,心头一痛。他曾经去马戏团看过纳吉尼的表演,还给她送过花……

黑蛇在花斑大蟒面前就是个弟弟。

两条蛇嘶嘶地交谈一阵,黑蛇乖巧地顺着廊壁和桥墩游走了。纳吉尼摇身一变,又恢复成了女人模样。奥瑞利乌斯赶紧拉住她的手,问她有没有受伤。

“纳吉尼!你做了什么?”伏地魔嘶哑又绝望。

“噢,放生了。”纳吉尼平平淡淡地说,一边扯着漂亮的黑蓝蕾丝袖子。

“你为什么瞧不起我?”伏地魔双目通红,视线又移向奥瑞,“还跟一只凤凰搞在一起?”

奥瑞利乌斯心虚地低下了头。

“因为你丑。”纳吉尼白了一眼。

“阿瓦达索命!”这次是直冲那个看上去很弱鸡的凤凰男去的,眼看绿光就要射入他无助的眼睛——

伏地魔突然同时受到无数方向过来的攻击,那是种不知名的黑色物质,他抓不住,咒语也挡不开。它们撕扯着他的皮肤,又像是能穿透他、在五脏六腑里翻搅,意识竟也被入侵,头颅里无数个爆竹正在开花……

“哎,真没有眼力见。”同事们叹息一声,抱着胳膊,围观伏地魔被一团巨大的默默然调教得七荤八素。

“吵死了。”夜骐马车里,传来冷冰冰的一声。众人连忙立正站好。纳吉尼小心地向黑雾里戳了戳,奥瑞利乌斯也从默默然形态收了回来。

格林德沃一直在马车里看戏,没想到一个伏地魔,居然花了他的手下们一刻钟的时间。

光头反派此时趴倒在地,脸颊抽搐,涎水直淌,浑身衣衫破烂,冒着青烟。

格林德沃拉开小窗帘嫌弃地看了一眼,抽动鞭子,夜骐迈着轻快的步伐、一步不落地从伏地魔背上碾了过去。地上那位只剩呜咽的份。然后,他被格林德沃魔杖一挥,拴在了马车后缘,一路拖着到了霍格沃茨校门口。

校门正好在此时打开了。

“石墩出动!吵死了,格林德沃!一大早的……”迎面是穿着晨衣、头发还没梳起来的麦格,背后一堆骑士石像正扭脖子抱膝转,做着战斗前的热身活动。

“除你武器!”勇敢的哈利·波特朝驾车人亮出他的看家本领,然而被格林德沃懒洋洋地挡开了。

“这个你们先拿去处置,过一个钟头我再继续。”银发场面人百无聊赖地挥挥手,“还有你,怎么还是只会‘除你武器’?”格林德沃无奈地摇头,放下后面不省人事的黑魔王,将马车掉转方向,潇洒而去。

麦格有点愣,哈利有点窘。后面还有一大堆师生在探头探脑。

一个钟头以后,邓布利多脸红红地被大家推搡着送到马车跟前。教授胸前挂着一块小奖章:谨赠格林德沃先生,表彰他在霍格沃茨保卫战中的突出表现。

格林德沃亲了一口他的奖品,表示笑纳。

“这明明都是我们做的……”阿伯内西小声嘀咕。

“嘘,少说两句……”奎妮赶紧提醒他。

格林德沃还是听到了,他紧紧揽着邓布利多,傲慢地回过头。

“纽蒙迦德办公室。”

“到!”

“今天放假。”说话人嘴角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不管有多少大小反派,霍格沃茨的命运只能捏在他格林德沃手中。

北柠Binny°

【GGAD】了不起的盖勒特

❌论坛体,生子情节

❌沙雕等级:金牌顶级,ooc部分属于我

⭕没有诋毁《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任何意图,经典永远值得膜拜

   

  

1L  【楼主】

各位学长学姐们,作为一只刚入学的小獾,我决定说一句大实话(虽然我这么说也许有损巫师尊严)。

为什么我们能够服用的草药都那么低效啊?麻瓜们用的东西可比复方的药剂见效快多了。

2L  【魔药课课代表】

我代表斯莱特林先来一声高贵而经典的冷笑,再悄悄点头同意一下楼主

3L  楼上小蛇好可爱噢233

4L  【魔药课课代表...

❌论坛体,生子情节

❌沙雕等级:金牌顶级,ooc部分属于我

⭕没有诋毁《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任何意图,经典永远值得膜拜

   

  

1L  【楼主】

各位学长学姐们,作为一只刚入学的小獾,我决定说一句大实话(虽然我这么说也许有损巫师尊严)。

为什么我们能够服用的草药都那么低效啊?麻瓜们用的东西可比复方的药剂见效快多了。

2L  【魔药课课代表】

我代表斯莱特林先来一声高贵而经典的冷笑,再悄悄点头同意一下楼主

3L  楼上小蛇好可爱噢233

4L  【魔药课课代表】

照例我应该先非常斯莱特林地不屑地哼一声,再窃喜我被学霸夸了

5L  【楼主】

歪楼惹QAQ!!!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今天吃过晚饭之后肠胃就一直不舒服。我猜也许是有校友为我的南瓜派增光添彩了。

我遵医嘱服用了很多草药(它们全都苦得几乎无法下咽),但症状并没有得到改善

6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好啦,东方古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草药注重逐渐根治病症,不是闪电式的治愈。如果追求疗效的迅速,推荐使用魔药。

7L  楼主新入学不知道吧?只要是未经上报的麻瓜药品,无论出现在任何一位巫师手里都是会被提审听证的。

8L  【楼主】

诶……可我今天去医务室还看见了好几盒麻瓜药片!

9L  啊?不会吧,楼主是不是看错了呀

10L  【楼主】

千真万确, 我是混血巫师,我的父亲就是麻瓜医生。从前我的家里有很多那样的药物,如果我没有记错,医务室里的麻瓜药物是维生素B6。

崭新的还没拆开,好几大盒呢(小声)

11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唔,维生素B6,有趣

12L   【Hail Slytherin】

那么这是用来医治什么的呢

13L  【福灵剂超好喝】

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得了皮炎,我妈妈就让我服用了维生素B6治好的

14L  【Hail Slytherin】

皮炎是严重危险的疾病吗?一定需要吃麻瓜药吗?现在还有后遗症吗?

15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回楼上那位妻奴的三连问,不,不,不。

但我恐怕认为出现在霍格沃茨的维生素B6不来是为了医治皮炎,毕竟我们有疗效更好的外用草药

16L  那么大的量,可能是作为原料来调配什么药吧……据我所知,麻瓜药物的成分都很纯粹

17L  【斯卡曼德骨科医院(獾院总部)】

作为巡夜级长,我表示你们知道得太少了

18L  【楼主】

请楼上学长赐教!

19L  级长……就这么说出去不好吧?毕竟是捕风捉影的事,不一定对的啊QAQ

20L  【斯卡曼德骨科医院(獾院总部)】

大家聊着玩而已嘛,没关系233

我们好几位级长都说,最近几个月常常碰到个别关卡禁制被打开的现象。不是人为破除,而是关卡自动打开,那么肯定是有老师夜游学校了

21L  【Drarry头顶梅林】

是的。斯莱特林级长补充:我们在地图上以次标出所有被打开的禁制,现在可以大致确认,这位老师的目的地就是医务室。

并且这位老师并不是按某种规律去的,经常间隔两天、一天,最久间隔了整整一周

22L  所以级长们是认为麻瓜药和禁制被打开之间有重大关联?

23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不得不说,很有可能。

24L  我知道的是,有些麻瓜药容易使人上瘾,老师每夜都去医务室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25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如果医务室只有维生素B6一种药,那么就不会。文献记载它并不会使人上瘾。而且不是天天去也说明了这不是药物成瘾。

26L  【我的猫头鹰又胖了】

但是这样有个疑点啊,如果只是需要按时吃药,那么这位老师大可把药拿回房间的。

27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必须去医务室,说明需要专人的特别护理!好的,这正应和了我之前的猜想!

28L  看来图书馆学姐又胸有成竹了

29L  霍格沃茨破案靠学姐233

30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B6最大的效用是平衡激素,说白了,这是给孕妇用的药。可以缓解孕期的痛苦,比如孕吐阵痛一类的。

31L  噢噢!就是这样所以需要服用药物之后再接受额外的检查和按摩……

32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正是如此。

33L  【Hail Slytherin】

但是,这位老师没有请产假回家也是一个疑点。据我所知,巫师的魔法力量会帮助抵住怀孕初期的疼痛感,只有到了后期,至少七个月之后才会有明显的症状。

34L  教我们黑魔法防御课的莫伊拉小姐就是怀孕五个月就告假回家了,并且一切符合程序

35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这个问题很简单啊。 深夜去医务室也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不请产假也是为了不被发现,这位老师并不想别人知道她有身孕。

36L  【我的猫头鹰又胖了】

为什么一定是她呢?按照这个思路看,很有可能这位怀孕的老师是“他”啊。

37L  卧槽猫头鹰太太牛逼

38L   那会是谁

39L  【斯卡曼德骨科医院(狮院分院)】

我会一个小魔法,但牵扯出了一个大秘密

40L  【狮院小天使】

学长别说出来啊

41L  【斯卡曼德骨科医院(狮院分院)】

我在医务室门口探查出了邓布利多的魔杖开门的痕迹,但是施法位置比他本人正常的身高更低,所以不排除有人窃取他的魔杖

42L  【我的猫头鹰又胖了】

有人能窃取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魔杖?你在说笑

43L  【图书馆常驻队队长】

施法痕迹比正常身位低很正常啊。你肚子疼不会弯着腰吗?

44L  惊天秘密

45L  大家快跑路,这个地方马上就要被封了

46L  【Hugger_V】

论坛言论自由,没必要担心

47L  天啊忒修斯学长也在看

48L  【GGAD大旗永不倒】

潜水党终于冒泡!我们嗑到真的了@高锥克山谷狗仔队 @血盟保我期末不挂科 @格邓官配我怕谁 @ggad is rio

49L  原来这么多同好

50L   【楼主】

我好乱……所以现在我们的推断是邓布利多是那位怀孕的老师,而他其实不愿意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但我们实际上正在做他不愿意的这件事……

51L  【我的猫头鹰又胖了】

哪里乱了?明明非常精辟嘛

52L  QAQ我觉得我们侵犯了别人的隐私

53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是的,你们确实侵犯了别人的隐私

54L  【楼主】

格林德沃教授!……晚,晚上好QAQ

55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我又不会吃了你

56L   我觉得不好说呀

57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GGAD大旗永不倒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艾特的那些ID是怎么回事?

58L  【麦邓闺蜜组赛高】

哈哈哈哈哈围观对家被正主点名cue翻车

59L  【GGAD大旗永不倒】

呃……我们因为非常敬佩您和邓布利多教授,所以……

60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就这样?

61L  我怎么觉得盖哥意犹未尽啊

62L  甚至还有点失望

63L  【GGAD is rio】

请问格林德沃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的孩子是您的吗

64L   惊现敢死队冲锋陷阵

65L  壮士走好

66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67L  赶紧关掉论坛开始把现在还记得的东西都写在羊皮纸上吧,说不定啥时候就有一个突如其来的一忘皆空打中后脑勺了QAQ

68L  完蛋,我们都是高危人群了现在

69L  【柠檬雪宝好甜_V】

『开启了禁言维护模式』很晚了,大家这时应该休息了

70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阿不思,你这是在阶级施压吗

71L   【柠檬雪宝好甜_V】

我只是在规范学生作息时间

72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你还好意思说作息时间?年轻时也就罢了,现在都当老师了晚上还不好好睡觉,学生们也算学习了你这个好榜样了

73L  【柠檬雪宝好甜_V】

……不想在公共场合跟你议论,不要影响学生

74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他们现在绝对拿着手机聚精会神地看着我们的情侣ID不断连发,一边担心着自己是不是会被一忘皆空,一边默默流泪心道好一对神仙cp。所以我闭不闭嘴都一样,他们今晚怕是很难睡着了

75L  【柠檬雪宝好甜_V】

了不起,盖勒特,洞察学生心思比我还厉害了?

76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反讽我,对吗?但是如你所说,我确实了不起,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某位即将出生的天才女巫的天才血统中我占了一半

77L  【柠檬雪宝好甜_V】

……我已经无法和现在的你交流了

78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我猜你下一步就打算强制删帖,并且刚刚一定在我谈论天才血统的时候笑了

79L  【柠檬雪宝好甜_V】

猜对了一半,因为我不打算删帖了

80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今后别去医务室了,阿不思,来我梦里

81L  【柠檬雪宝好甜_V】

你说的这话就像情窦初开的初中学生

82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那么我们换个说法。

83L  【柠檬雪宝没你甜_V】

床已经铺好了。

 

 

 

  

 

◎对于全能盖哥来说,帮邓老师减轻症状肯定是信手拈来的常规操作嘛~AD快去他梦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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