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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在哪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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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june_Liang

【adgg】家养宠物(瑟图加成版)

我家大宝贝 @百里酒澜 画了四张猫盖!我满足到飞升(安详)

钧某觉得把图跟文拼在一起可能会更瑟 弄出来一看 果然更瑟了

我跟百里gg都爽到了 发出来给大家也爽一爽诶(占tag致歉)


点我在线吸猫盖(康不到的话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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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在线吸猫盖(康不到的话喊我)

Eniac

房间(3-4)

*灵感来自尼尔盖曼的《高能预警》
3

他看向这扇门,它通往忒修斯的家。他知道忒修斯曾经千百万次将手附在上面,按压、紧握、旋动它。这是一扇纯白色的门,黄铜色的门栓,弹簧在它的动作下发出响声。他把汗和油脂蹭在大衣上,随后扶在门把上。在千万次尝试后他和忒修斯的指纹覆盖在一起,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点陌生的冲动。

你在泳池边的灌木丛里发现一片人形的凹陷,树枝粗糙地被折断在四周,你钻进它,感到枝叶的干枯和皲裂,像疲倦的手指扫过你的肩膀和脖颈,在你裸露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刮痕。你在那里窥视到泳池里的光景,那些皮肤苍白的、大腿两侧有着开裂缝隙的泳衣,她们躺在沙滩上,将苍白的背部留给艳阳炙烤。防晒霜像新雪快要融...

*灵感来自尼尔盖曼的《高能预警》
3

他看向这扇门,它通往忒修斯的家。他知道忒修斯曾经千百万次将手附在上面,按压、紧握、旋动它。这是一扇纯白色的门,黄铜色的门栓,弹簧在它的动作下发出响声。他把汗和油脂蹭在大衣上,随后扶在门把上。在千万次尝试后他和忒修斯的指纹覆盖在一起,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点陌生的冲动。


你在泳池边的灌木丛里发现一片人形的凹陷,树枝粗糙地被折断在四周,你钻进它,感到枝叶的干枯和皲裂,像疲倦的手指扫过你的肩膀和脖颈,在你裸露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刮痕。你在那里窥视到泳池里的光景,那些皮肤苍白的、大腿两侧有着开裂缝隙的泳衣,她们躺在沙滩上,将苍白的背部留给艳阳炙烤。防晒霜像新雪快要融化在铲子留下的划痕,它们凸起、凹陷,均匀地抹开。


忒修斯在沙滩上,他躺在沙滩椅上,偶尔也会下到水里去。那时他把草帽遮在脸上,光从微小的缝隙里扫出来,像无数道锐利的磨砂在阳光下散射的光。忒修斯是正午的近乎垂直的偏光,橘红色、狂乱地,火焰舔舐过纽特的指尖,让他微微地颤抖。他穿着沙滩泳裤、脚面上浮起青筋,那些紫色和蓝色的经脉像雷电一样击打他,那些肌肉是无人造访的起伏。他注视他,他却一无所知。

 

 

纽特的手滑落在某一个位置上,而它耸动着往另一边扭开了。这扇门逆时针地旋开,几乎打到他的脸上。像一把伞晃动着水珠就此被旋开和收拢了。

 

 

他看着忒修斯打开门,他感到风刮过,因为风铃敲响了。

 

 

他在十三岁的早上看到那份报纸上的印刷字,没有配图,关于月亮迷宫,人们走在迷迭香围成的迷宫里,它们长得有两米高,枝节绕过空出来的、浸满了夏日热气的棕褐色泥土。他知道附近的森林大火把深四到五米的溪流蒸干了,最深的时候它们达到他的小臂长短,其余的则到他的脚踝。月亮迷宫被焚烧过一次,整座山就像是烧烤过羊肉似的,尤加利树强烈的气味混着燃着的迷迭香。报纸上说:月亮迷宫能满足你的一切愿望,只要你愿意去那里,付出一定的代价,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他当时想要一个箱子,一个相当神奇的箱子。它是个收纳盒,一个折叠空间的巨大盒子。出于他对神奇动物的爱变得让忒修斯不安,他频频造访他的房间,看到他在喂渡鸦什么的。忒修斯总是没办法理解他在七八岁时就能得知自身的天赋和终生的追求,知道他只想要事物保持它本真的样子。他不在意真理、良好的名声和地位。他在更年轻的时候定了格,自此坚定不移地向前走。忒修斯站在他的房间门口,像巨大而顽固的铁幕就此垂下。他留下阴影,一个沉默的巨人,他当时穿着有袖扣的衬衫,并且尝试着把它卷到手肘,等他进门时候它们全散下来,忒修斯开始拨弄他的鬈发,他的手指暖而硬地抚摩过他的头皮,袖口的布料打在他的眼边。纽特透过他杂乱的头发瞥向忒修斯,他保持着睫毛颤抖的凝视,没有眨眼,袖口擦过他的睫毛。忒修斯静止了一会儿,他蹲下来,指尖擦过他的眼睫。

 

 

“妈妈知道你在屋子里养动物,她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只是在担心你。我们都更希望你愿意出门玩,因为你在家里总是躲在房间里。我希望你有更多的同龄朋友,把皮肤晒黑。你认识了新朋友对吗?你在夏令营认识的,所以妈妈让你提前回来了。他叫什么名字?”

 

 

“……德雷克。”

 

 

“告诉我他不是一只松鼠,或者是一只渡鸦,你很会分辨它们的叫声。”

 

 

“纽特,纽特……,过来,看着我。”

 

 

他的指尖卷曲着纽特的头发,他的手掌覆盖着他,像一片阴影。他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施力,像鹰在一声锐利的嚎叫下俯冲盘旋。在那之后忒修斯握着拳揽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垂在他的腰侧。纽特没有颤抖,但他感到火蹿过他的指尖。它没有超过三秒钟,他的气味像热风带起沙。

 

 

——他跟着忒修斯到餐桌边,扫视着。他以前对这里很熟悉,现在也应该是。忒修斯把书倒扣在桌上,盘子上有一圈金色的刷漆,他把糕点放在一个蓝色碟子里。餐巾仍然是莉塔替他们挑选的,白色、柔软,边缘是一层针脚细密的蕾丝。忒修斯说他得抽出空来和他们俩个一起聚餐。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在聚餐。

 

4

 

 

他重新把眼睛放回忒修斯身上。他意识到那代表着什么,在此之前却从未体会到。他长久地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后,躁动不安的位置就此转移了。他突然意识到一定程度上他能控制忒修斯,就像他被挤压着、对方向他施展那些力量。他沉在水底,感到水流中心的挤压,那个漩涡是因忒修斯而起的,他只是被卷了进去。

 

 

他在忒修斯回到房间的时刻开始,突然意识到他的改变。它相当轻微,像一扇门留下一些细小的缝隙,这些黑暗和噩梦从门的背面流开了。他没想到他会去那座迷宫,也没想到他真正想要忒修斯替他做到什么。他想要一个箱子,这是他挺久以前想要过的。他在梦里看到莉塔在广阔的、像是被铲起的一捧松软的土堆叠起的、奶油拉下的边角料似的假山边,脚下是勃发的青草。他闻到那些低且萎靡的气味,就像黑点洒在意识的囚笼里。他被抹平了,在那样轻柔而缓慢的风的流动里。直到莉塔转过头来。她坐在他相距一臂的假山边上,指尖触碰着一棵迷迭香。她的裙子没沾上泥土,她把它收拢了紧贴着另一侧,魔术般地将它收紧了,但她的白色棉袜上沾了一滴浅棕色的点,像干涸的血淌进新雪。它那样滚烫、不易消解。

 

 

“我想要一个能装上神奇动物的箱子。”他对莉塔说,她没有试图看向他,但他率先避开了。他的头发像枯草似的笼在他的额头上,透过它们他看到很多。但他从没在毫无掩护的时候看向任何一双眼睛。

 

 

“他让你把头从沙地里拔出来。”

 

 

他不知道莉塔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或者说到底是谁说了这句话。它让他感到有点儿燥热,烦闷地。他被任意摆布了,就因为这么一句话。

 

 

“你需要一个向导来告诉你你该往哪儿去。你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哪座山吗?那个黑色的、覆满掉落的法国梧桐叶的山洞,旁边打落着几道影子。他们说在这里你能找到你能所到的金子,代价是失去感受、变得又模糊又疲惫。你远远望过去是无穷无尽的水杉,中间剖开一些细小的黑色的缝隙,直到那些浅而干、就像刮刀的侧面划过的银线——那些树枝飕飕地互相交织在一起,像银色的天空一样布满你的眼球。”

 

莉塔坐在那里,他知道那不是莉塔。但事情也没有这么严重。他知道他应该在某个时刻逃开,他所许下的某个请求里,需要它以一个永不伤害他、不使他感到威胁的形象出现。它变成莉塔,就像她坐在窗台上,让风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奔涌,她在他的梦里才是安全的。

 

 

她剥开那棵迷迭香的外皮,把它的叶子揪下来,在这段时间里她盯着她的手,手掌的指纹、手指指尖,绿色的汁液让他想起他推搡着忒修斯在新鲜茁壮的草地上滚过、那件灰色的、浆得硬挺的衬衫留下一道道绿色的痕迹,直到阴影笼罩在忒修斯的上半边脸上。

 

 

他冲向忒修斯,那时候他还在摆弄一根烟,他没好好去尝试他父亲留给他的烟斗,把它卡在牙齿间的缝隙里。父亲为了它打掉了一颗牙,忒修斯站在草地上拨弄那根烟。纽特像一阵风一样快速地奔跑着,张开双臂,他把忒修斯绊倒,他们一起滚落。迷迭香似的天空,你明白吗,混杂着紫色的蓝色,杉树、橡树,浸透了夏日的草叶。他在一卷床单里滚来滚去,只是现在是忒修斯的臂弯。直到他颠着、把鼻梁磕在忒修斯的胸口。他坐在忒修斯的大腿上,水杉蓝紫色的阴影极速地、轻柔地笼罩在忒修斯的脸上,就像热气蒸腾里蓝色的血管透过了皮肤。他知道他在那时候只有十三岁,某道阴影强烈地打下了、像一阵飓风一样剐擦着一切它所能席卷的,地面、尘埃、落叶,那些蓝紫色的阴影和静电般闪动的外廓。忒修斯在抽他那根烟。他趴在忒修斯的肩膀上。感觉到热气、稳定的呼吸,他的肌肉抽动着,他勒着忒修斯的脖子来避免自己滑落。他的膝盖朝里的部分夹着忒修斯的肋骨,直到他的汗水把他的小臂浸湿为止。他在忒修斯的肩头上,满足于自己像忒修斯的方巾,浸满了汗水、摇晃、轻微地散发热意。

 

 

他感到忒修斯的大动脉在他的手腕边,他勒紧他,直到忒修斯缓慢地滑动一下喉结。纽特才意识到他该放开他,他感到自己下坠,头发蹭过忒修斯的肩膀,他仰着头,汗水流过他的眼皮,在一道局促的、闪光的白色具象在他眼球上留下为止,他的眼皮上闪现着橘红色的光。

 

 

他看到莉塔在这个梦里最终转过头来,她像是被白色的火焰卷过,她的头发烧焦了,从她锋利转下的颧骨到她消受内陷的脸颊,他知道是它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它们。

 

 

他感到一片轻柔地阴影扫过他,带着熟悉的、轻微的气味。他看到忒修斯看向他,他皱了一点眉,头微微往边上靠了靠,他知道他不该梦到这些,也知道忒修斯对他的行为表现出含蓄的不赞成。这是莉塔死后他们的第一个家庭聚餐,他枕着餐巾,瞌睡在餐桌面前。忒修斯看上去有点破碎,他知道他不足够好,但没有像今天这样为此感到羞愧。他扫视了紫丁香桌布和大马士革花纹的墙纸,在浅色地毯上看到烟灰烧穿的痕迹。

 

 

在他梦里,莉塔说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个代价相当轻微,他们当时就有所约定。他拿去它灵魂的碎片,而它透过他的眼睛窥视到这一切。他用不着为此付出生命和灵魂,但他会逐渐失去见到美的力量、对彩虹和善恶变得平静而迷惑。但当他看到忒修斯按着鼻梁、眉间留下相当深刻的沟壑时,他感到那样强烈的痛苦。

 

小雪夜

Valentine's Day(GGAD)07~12

(被屏太多次有點崩潰)

選擇

選擇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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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屏太多次有點崩潰)

選擇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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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

Desire.

【GGAD】真相是真

碎碎念:

我在GGAD上也拥有了平平无奇文,真好。

 
 
灵感来源于歌曲《真相是真》,原曲为洪卓立的《独活》,由小驴重新填词成了这首歌。

网易云链接在此:http://music.163.com/song/554182439/?userid=1702170178

我的魔爪终于伸向了美丽歌词

原本还想写一篇《真相是假》,我猜现在不行了。

悲惨努力奋斗小盖是我瞎编,傻笑输掉决斗中年盖也是我瞎编,写歌悔不当初老盖还是我瞎编

*OOC预警

 
 

 

 
 

 

 
 

 ...

碎碎念:

我在GGAD上也拥有了平平无奇文,真好。

 
 
灵感来源于歌曲《真相是真》,原曲为洪卓立的《独活》,由小驴重新填词成了这首歌。

网易云链接在此:http://music.163.com/song/554182439/?userid=1702170178

我的魔爪终于伸向了美丽歌词

原本还想写一篇《真相是假》,我猜现在不行了。

悲惨努力奋斗小盖是我瞎编,傻笑输掉决斗中年盖也是我瞎编,写歌悔不当初老盖还是我瞎编

*OOC预警

 
 

 

 
 

 

 
 

 

 
 



 
 

在初代黑魔王死去几年之后,人们在关押他的高塔上翻出一本日记。那本子上的笔迹早已被纽蒙迦德蒸腾的水汽熏的模糊不清,唯有几页像歌词一般的文字还保存完整,可供人们辨认字迹。

那首歌没题目没落款,几次在To后写了V又划掉改成A¹,最后选择了一笔重重的横线,把一封信改成了私人的日记。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 陪我失眠时交换着回忆

也因他才成就我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若不是他 我怎么走过籍籍无名

 

格林德沃独自一人在世界各地扩张势力的时候,他曾经历过许多难堪与羞辱才走到当年的位置。

那时他虽背负着古老姓氏与天才少年的荣耀,在政界里却也还是个籍籍无名的小辈,没人看得起他,也没人重视他的梦想。

那些艰难沉重的日子里,支撑他前行的除了伟大的梦想,就是年少的情人。

那头燃烧的火焰时常跳进盖勒特的长梦里,在黑暗的最前方闪动着诱人的光芒,引着他一步一步的向前,摸爬滚打。

他陪他在泥里打滚,陪他在雨中流血;陪他在风中嘶吼,陪他在光里享受人们的欢呼。

他凭着那点希望在困境中生出勇气,一步步的爬上高位,和着血流着泪,直到那些自大的政府官员猛然发现,那个德国来的金发小子已经站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头上。

于是整个欧洲大陆向年轻的黑魔王俯首称臣,除去他不曾涉足的英国,其余地区无不知晓他的狠厉与手段高明,真心或违心的称赞他的个人魅力。

只有格林德沃知道,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分,那个红发倩影是如何鼓励他、引领他,即使邓布利多本人只是想阻止他。

是他成就了他。

也只有他。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 真陪他冬季夏季

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 真牵过他的手臂

我共他飞过地球万里

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

曾躲进了长街寂静 承诺只去有对方的 前程似锦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在无人的角落里 有更多浪漫秘密

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全部余生里

 

戈德里克的两个月里,两个一见如故的少年曾多次一同出游。

他们在雨中奔跑,故意忘记避水咒的存在;他们在教堂的钟声里接吻,不顾门外便是严肃的主教在诵经;他们趁着夜色飞上高空,掠过整片银色的山谷;他们在溪边谈天说地,争得面红耳赤而又充满爱意。

而更多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他们则伏在邓布利多或格林德沃的房间里奋笔疾书,高声谈论着高深的魔法和宏大的计划。

那个金光闪闪的梦想就摆在他们眼前,看起来触手可及;于是他们便轻而易举的上了钩,一头扎进了幻境中。

在那个瑰丽的幻梦中,他曾与他十指相扣,血滴自他们的掌心飘出,在空中彼此交融,闪耀回环成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零星洒落三两星光的谷仓里,他透过那只银色的眼睛看着他,郑重许下承诺,他那前程似锦的未来里一定有他。

蓝眸的少年羞红了脸,连连点着头相信了那个轻飘飘的誓言。

于是金发的那个凑过来吻了红发的那个,他们不仅血液交融,气息也交融,身体也交融。

吻着身下少年光滑的侧颈,年轻的预言家在心里发誓,永不伤害对方。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同他最默契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再说爱意

 

他打破了誓言。

在1899年的夏天,在1945年的夏天。

伦敦起了大雾,他们就在一片白茫茫中举起魔杖,向对方行礼,转身向后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再转身时,便有狠厉的魔咒顺着杖尖发射,带着五颜六色的耀眼光芒,直逼向对方的胸膛。

仿佛毁天灭地的攻击声中,暴雨应景的倾盆而下,把两人兜头浇的精湿,他的大衣绒毛乱颤,他的帽檐不住滴水。

如磐的雨幕中,那只预言之眼突然灼痛起来,眼前闪过的画面却并非来自未来,而是属于过去的幽灵。它一帧一幕的向黑魔王袭来,带着夏日的暖意,雨天也掩不住少年人特有的光彩明亮。

 

于是他突兀的笑了,

然后输掉了决斗。

 
 

被除了武器的他被随后而来的傲罗们摁在地上,他顺从的任人摆布,只是在邓布利多转身欲走的时候,趴在地上喊了他的名字。

“阿不思!”

他回头看他。

雨水泥泞的打在格林德沃的身上,褪尽颜色的发丝狼狈不堪的粘在脸庞,可他只是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对着红发的教授张开了嘴。

“我爱你。”

在场的傲罗没有一个听见他讲话,可邓布利多分明听的那把沙哑的声音钻入了脑子,生生震颤骨血。

那是他最后一次使用魔法。

 
 

 

 
 
 

 

 
 

 

 
 

关于他 我有太多的勇气

都是真的好梦不醒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 真的爱看他背影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真的吻过他侧颈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我不关心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别去管流言蜚语 这爱请一直相信

 

在纽蒙迦德的几十年里,他曾靠着无尽的回忆度过漫漫长夜。

那些回忆里始终有一个人,站在漩涡中心,嬉笑怒骂。

微笑的阿不思,熟睡的阿不思,意气风发的阿不思,眼尾染上潮红的阿不思;哭泣的阿不思,心碎的阿不思,痛苦不堪的阿不思,眼里无波无澜的阿不思。

红发的青年,褐发的教授,白发的校长……他一直在他的梦里,不曾离去,不曾走远。

当代最伟大的巫师陨落那天,他突然惊醒,梦里是久违的鲜血与黑暗,邓布利多毫无血色的脸,二代魔王漆黑残忍的袍。

他抱着被子,怔忪的透过铁栏杆看着纽蒙迦德暗沉却布满星子的夜空。

悔了吗?

他问自己。

悔了吧。

他又与自己答。

于是他打开残破的笔记本,写下这首歌。

牢房之外,闪电划过夜空,伏地魔的袍角掠过石墙,在走廊尽头若隐若现。

 
 

 

 
 

 

 
 

 

 
 

在最后一个字母的下方,是一个足以刻入初代黑魔王心扉的名字。

羽毛笔颤抖的划过纸张,抓着笔的人还强装着镇定,留下一串辗转逶迤的花体英文。

“Albus.”

尾部还沾着一点小小的皱褶,像是一颗不大不小的眼泪从银色的睫翼处落下,凝着百年的风云浸在泛黄的羊皮纸上,泛起一圈清凌凌的水花。

 
 

 

 
 

—————————————————

¹:V,Vinda Rosier,文达·罗齐尔;

A,Albus Dumbledore,阿不思·邓布利多。

 

—————————————————

 
近期最后一篇了。

要开学了。

 
 
……我要开始痛苦了。

(不,已经开始了。)

 

ajune_Liang

【ADGG】鬼畜眼镜 02

老福特鲨我

啥也不说了,标题就是设定,总之很瑟就对了,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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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ly.

【Thesewt】Angle and moon

天使与月的食用注意如下:

·斯卡曼德骨科有点香,我忍不住自己的手……

·好久没写文了有点生疏致歉

·ooc石锤了

·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大家凑合着看吧qw

·私设如山,勿怪


Summary:

      当眼睛失去了光明,信仰化为灰烬。那轮逐渐消失的明月是否能在一吻中再次升起?


      在Newt专心致志地研究他的神奇动物时,忽然间,砰的一声响打搅了他的思绪。Newt听到那一下又一下,不停歇的急促噪声,皱紧眉头,下意识的拿起...

天使与月的食用注意如下:

·斯卡曼德骨科有点香,我忍不住自己的手……

·好久没写文了有点生疏致歉

·ooc石锤了

·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大家凑合着看吧qw

·私设如山,勿怪


Summary:

      当眼睛失去了光明,信仰化为灰烬。那轮逐渐消失的明月是否能在一吻中再次升起?


      在Newt专心致志地研究他的神奇动物时,忽然间,砰的一声响打搅了他的思绪。Newt听到那一下又一下,不停歇的急促噪声,皱紧眉头,下意识的拿起手边的魔杖。歪着头,侧耳细听,走向声音的源头。

       “快停下!”Newt看着快被撞碎的窗,惊叫道。他连忙跑去打开窗,放那只一直在撞窗的可怜猫头鹰进屋。

        纯黑色的猫头鹰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毛。它严峻得像只传递死讯的乌鸦,一脸严肃地盯着Newt,仿佛在示意他拿下绑在脚边的信。“魔法部的来信?”Newt连信封都还没拆开,一阵恶寒就在心内油然而生,像是被马形水怪扼住喉咙般,浓厚的不适感逐渐漫上心头。

        有种不好的预感。

        猫头鹰的叫声凄凉无比,仿佛在歌颂一曲哀歌。

        Newt凝视着匆匆飞走的猫头鹰,一脸愁容地拆开信件。


        病床上的男人,本该活力四射的男人,此时却面色苍白,无力地躺着。病房里,死般的寂静仿佛凝结成冰墙,把任何人隔绝在外。

       “ 先生,我们已经通知了您的弟弟... ”那位护士脸色窘迫,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的话,却被男人不悦的声音打断:“我不是说了不要通知他?”

       “可...”他是你的弟弟。

        护士当然不敢说出来,她可不想得罪这名威风凛凛的首席奥罗。护士小心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男人帅气的脸庞。“行了,我的病房除了医生,任何人都不允许进来。”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眼睛。冷淡的声音不算响亮,却充满威迫感。

        护士不敢多说一句话,便逃似的离开了病房。她边走边想着。

       多可惜啊,这位从前拥有一切光明前途的首席傲罗。

        现在,竟然瞎了。


        病房内一片灰暗,至少在他的“眼”里是这样的。 Theseus睁开眼睛,光明却没有如期而至。在他黯淡无神的灰蓝色眼睛中,倒映着他渴望的所有。

        触不可及。

      

      “呃,您就是Theseus的弟弟,Newt吗? ”护士打量着面前低着头的男人,“是的小姐,你能告诉我,他怎么了吗?”Newt因为刚刚移形换影过来,脸涨得通红。他没来得及喘会气,就立马赶到病房。“说来话长,您也知道您的哥哥是个战争英雄。有些黑魔法师将落败的仇恨转移到了光彩夺目的他身上....”

       “长话短说,小姐。他到底怎么样了?”Newt有些许的不耐烦。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护士明显感觉到了。这位平时平易近人的动物专家竟露出了一丝地不耐烦。她暗自在心中惊讶。

      “很抱歉告诉您,他失明了。他被救回来的时候,我们发现他们夺走了Theseus先生的...... ”护士眼里都是同情。可Newt十分讨厌被人同情。

        他没等护士说完,二话不说就冲去哥哥的病房。巨大的撞击力让他吃痛,他被那道门狠狠地反弹到地上。门死死地锁着,仿佛一位高耸的巨人,隔绝着所有。就连平常用的开锁魔咒都失去了作用。

       他眼里都是震惊。心里全是慌乱。

      Newt缓缓地站起身,挥动手中的魔杖,刺眼的白光喷涌而出,澎湃的魔力都伤不了那道门一分一毫。

     正当他愣在原地时。

     不知何时,护士已经站在他身边。

    “Newt先生,Theseus先生不想见您。”

      护士的话不断在Newt耳边回响。


      回想当初,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


      “Newt?Newt!”哥哥着急地叫唤着弟弟的名字。“快出来,别把自己关在里边了!”门后是哥哥的声音,而弟弟却偏执地锁上了门。

     “我不想见你。”年少的他,坐在门后,说出了一句令哥哥也令自己震惊的话。

       他讨厌哥哥。

       为什么要跟一位女孩回家?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哥哥沉默地站在门前,他想安慰弟弟,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Theseus惊讶地逐渐发现,他们之间逐渐砌起了一道很厚,很厚的墙。不只是身,更是心。

      半响沉默过后。

      他启唇开口。

     “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出来。”他的哥哥,轻声细语地说。


      尽管哥哥可以直接用魔法把门打开,可他没有这么做。

...


        “Newt先生?先生!”护士看着僵站在原地的Newt,吓得不轻。她的呼喊掐断了Newt的回忆。“这是他的意思吗。”Newt的语气不像在问问题,他好似早已笃定了答案。

        护士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落魄的男士,她识趣的离开了。


        病房前只剩他,门后也只有他。

      “Theseus,”Newt一顿,缓了缓受惊的心,才接着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出来。”他的语气很轻很轻,似羽毛般无力地飘去了Theseus的耳边。

        那片羽毛却忽然在Theseus耳边爆炸开来。

       Theseus修长的手指捏紧了床单,仿佛在竭力忍着什么东西从他的心里蹦出来。

       尽管内心万般挣扎。他仍旧选择了一言不发。


       已经是第3天了。Newt已经守在他的病房前第3天了。

       谁也劝不了,只有Tina能让他吃些东西。这一次,没人能将他带离哥哥的身边。他连神奇动物们都交给了助手打理。

      

       Theseus靠在病床上,紧闭着眼。因为失明的关系,他的听力越发越好了。寂静的病房内,滴答滴答的分秒声令他莫名烦恼起来。

      他的内心煎熬着,挣扎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热流似要从心中喷涌而出。他咬紧唇,刺痛感令他些许分神于懊恼之中。

      Theseus非常生气。他恼他的弟弟一直等着他,他恼他的弟弟的守候令他坐如针毡,他更恼的是自己......没了眼睛。

       他猛地睁开他的眼睛,极力想要寻到一丝光亮。可惜没有。

      只有无尽的黑暗包裹着。从未如此孤独。

      好似坠入了冰窖,赤身裸体地掉入在冰水中,无力挣扎。冷到骨子里的冰凉使Theseus高大的身影微微颤抖。

      他又想起了自己被Grindelwald的魔杖击中后,掉入冷如冰窖的水中,那铺天盖地袭来的冰凉似万蚁蚀骨般可怕。

     那时,Theseus呆呆地望着天空,看着那轮明月逐渐消失在他眼眸中。黑暗的纱巾从此披在他的脸上。


      熟悉的窒息感与无措感猛烈交缠着,化作一只大手,狠狠地扼住他的喉咙。他垂死挣扎却毫无意义,只能任凭其吞噬着内心的一些存留的侥幸。

       他曾是多么骄傲啊。

       如今落魄得,连弟弟都看不见了。他最亲爱的弟弟......

       一想到Newt,被Theseus压住的情愫又活跃起来,瞬间流遍全身,引起心一阵阵的绞痛,甚至比他失去眼睛还要痛苦。

       一代天骄,万人敬昂的战争英雄,首席傲罗。竟然该死的爱上了自己的弟弟!不是喜欢,更超越了亲情,只是纯粹的情爱。

        梅林在上!谁能接受,让深爱的人看见自己如此落魄的模样?

      Theseus狠狠地闭上眼睛,他不愿再想。可眼角传来的一阵湿润仍刺激着他。

      竟然连落泪都感觉不到了吗?

      Theseus自嘲地笑了笑。


       3天的时间内,Newt想了一个又一个的办法,可一个接一个都失败了。他打破不了,破不了拿道屏障,更破不了他们之间内心的隔阂。

      Newt有些沮丧。从前都是哥哥追着他跑,现在却完全反了过来。可是,怎么心里有些说不出口的难过呢?

      Newt甩甩头,似乎要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给甩出脑子里。

      他吸了吸鼻子,脸越来越红,淡淡的雀斑渐渐被红晕盖住了。眼睛里的泪水积攒在眼眶里,他仰起脸,怎么都不肯让它们落下。

       已是深夜了。在Newt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响声忽然从病房内传来。

       Newt一惊,顿时睡意全无,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怎么了? ”他伏在门前,仔细地听着从房间里传来的任何声响。


       Theseus磕磕绊绊地从病床上下来,他伸出因许久没见光而变得苍白的双手,无边无际的黑暗使他感到恐惧。首席傲罗的手正无措地抓着空气,向前走的步伐显得略微颤抖。他只能凭着自己还尚存的分析能力与记忆,用了比平常人慢一倍的时间,才来到门前。

       他靠在门上,抵着门的手想要抚摸来之不易的温暖,却永远隔着那道跨不去的门。只好屏息,仔细听着外边人的心跳。在这病房住了这么久,Theseus终于在嘴边挑出了一个微笑。

      “Theseus...”Newt明显感觉到锁着门的魔法正在松动,他现在可以,立刻马上就冲进去,但是他忍住了。

       他轻轻地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出来。”就像当年哥哥对他说的一般,一样的无奈,一样的关怀。

       从你内心的囚笼里出来吧。

       我最爱的人...

     “哥哥,”Newt顿了顿,又继续说:“让我当你的眼睛。”

      我会告诉你世上的一切美好,世上一切的温存。我会当你的眼,我会帮你寻找光明。

      万般寂静之中,他耳边只有自己猛烈的心跳。


      心里的挣扎愈发俞强烈,Theseus好像中了钻心咒,疼的他无法呼吸。


      我向往的美好就是你啊。


      听到弟弟的话时,Theseus的心几乎漏了一拍。呼吸一沉,他的手颤抖地打开门。细细感受着跌入他怀抱的温暖,Newt紧紧的抱着Theseus。

      Newt不在犹豫,失而复得的感觉使他无比庆幸。

    倘若爱是100步的距离。

     Theseus已经跨出了99步,最后一步,Newt义无反顾。


      他将脸埋入弟弟的胸前,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安慰着自己畏缩在墙角的心。

      长期积压在Theseus心头的悲伤在看到他的爱人时再也抑制不住。

      他伟岸的身影正在颤抖。

      Newt惊讶的发现,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在自己的怀中轻轻的颤抖起来。那个原本一直骄傲的坚强的,为他抵挡一切,从未在他面前哭过的男人,这次落下的泪水甚至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无声的泪水,像是在哭诉着他的一切伤痛。失去光明,失去信仰,都让眼前的男人备受打击。

      Newt的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就像从前哥哥安慰弟弟一样。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过度的渴望。他的唇,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Theseus睁大了没有焦距的眼睛,他瞳仁中映射着自己渴望的所有,即使他看不见。

      Theseus的手轻轻的抚上Newt的脸颊,感受着弟弟脸上明显上升的体温,他连忙温柔的加深了这个吻,顺利的撬开了Newt的牙齿,舌头与舌头紧密交缠在一起,炽热的情愫传遍全身。

      他已经无数次幻想过弟弟如蜜糖般甜甜,温润的唇。

      梦想成真的一瞬间使他恍然若梦。

      一吻结束。他们的脸靠着脸,两人的鼻息洒在彼此的脸上。微微的喘气声回荡在耳畔。Theseus紧紧的搂住Newt,他看不见Newt,却能感受到弟弟身上传来的温暖。


      冰窖被一滴一滴的温流融化,无限的柔情,好像月亮的光,洒在他的心上,揭开他蒙在眼上的黑纱。

       Newt,我心头的白月光。 Artemis,我梦中的月亮女神。

      他是上天派来的Angle,亲抚我的伤,献出他的爱,将失去信仰,失去光明的我包容。

      Newt端详着Theseus的脸,迎着月光,男人的脸棱角分明,忽视他没有焦距的眼睛,他仿佛也是在注视着自己。

     一吻定情。不需言语。

     “我爱你。”

       承诺似金。两人紧紧的靠着一起。他们用只有彼此听见的声音,“I love ..you.”


        当内心的隔阂终于被打破,那两颗炽热的心终于相遇。“抱歉我一直躲着你,Bro。”Newt的脸已经布满红晕,他后知后觉的害羞起来,仿佛刚刚主动的人不是他。

       “应该我说这句话。”Theseus灰蓝色的眼睛中有着一片汪洋大海,被冰冻的洋流此刻终于活跃起来,波澜起伏,荡起了激昂的浪花。无神的眼充满了光,黑纱被微风吹走,映入眼帘的是他的月亮。

       消失的明月逐渐明朗。

       他看着他。他也凝视着自己。

      

      原来自己一直想要的,早已得到了,我的天使。


       END


      PS:GG是因为嫉妒哥哥有心爱的人陪着他,但是自己亲爱的AD早就离开,所以才施了魔咒。但是只要得到爱人主动的吻,并且互相深爱,才能解开魔咒哦!有没有一种童话的赶脚?(好老套的,bushi)


拾玖

【超短文点进来康康吧】奎妮的秘密

(假设邓布利多没被限制行动出现在煤气灶当场...)



这是奎妮的秘密


奎妮从来就不太能读得到格林德沃的思想,她当然明白先生小心翼翼封闭自己的大脑是必要的,所以她也越发明白那天她到底了解到了什么。


奎妮的天赋让她能“看得见”隐藏了自己的人,毕竟他们的想法那么吵,所以那天她发现了蓝色火焰周围有一个隐了身的人。奎妮想着格林德沃先生一定能注意得到,而且就算是傲罗现在大约也不会轻易动手,就没太在意,直到——


“你别再前进了...你会死...你从未放弃过自己的路...我也是...不...我们的...”


这是奎妮第一次听到格林德沃的思想,这说明...他心情激动到无法完美地...

(假设邓布利多没被限制行动出现在煤气灶当场...)




这是奎妮的秘密


奎妮从来就不太能读得到格林德沃的思想,她当然明白先生小心翼翼封闭自己的大脑是必要的,所以她也越发明白那天她到底了解到了什么。


奎妮的天赋让她能“看得见”隐藏了自己的人,毕竟他们的想法那么吵,所以那天她发现了蓝色火焰周围有一个隐了身的人。奎妮想着格林德沃先生一定能注意得到,而且就算是傲罗现在大约也不会轻易动手,就没太在意,直到——


“你别再前进了...你会死...你从未放弃过自己的路...我也是...不...我们的...”


这是奎妮第一次听到格林德沃的思想,这说明...他心情激动到无法完美地封闭大脑?


“不,盖...格林德沃,我们只是分道扬镳了,但我,至少到现在,都从未背叛过你”奎妮发现那个人也在读着格林德沃的想法...他一定也是个相当强大的巫师吧。


或许格林德沃终于想起来去读那个人的想法了又或许没有,在那一小段时间里,他的思想变成了简单的情绪,恐惧,快乐,悲伤,愤怒,然后奎妮就再也读不到了,那个人的也是,大概是走了吧。


原来格林德沃先生也有这么在乎的人啊,那他一定能理解我和雅各布的吧。






(希望奎妮小姐姐不会被剧情杀顺利围观世纪决战)




奎妮这辈子只对雅各布隐瞒了两件事,都和格林德沃有关。


一件发生在巴黎,是她决定跟着格林德沃的原因,另一件事发生在1945年。


奎妮和信徒们站在一起,周围的人看着她的表情十分厌恶。也是,现在人人都知道格林德沃身边那个笑容比蜜要甜的女孩是当之无愧本世纪最伟大的摄神取念大师,在她面前的人没有秘密,任何细节都有可能成为格林德沃手上的武器。


奎妮根本不屑于旁人这样明显的恶意,她明白现在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在她边上都努力地封闭着自己的大脑,可惜,他们的技术怎么能和先生相比。


“我们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奎妮愕然,邓布利多没有花任何功夫藏起自己的想法…而且这声音,好熟悉。




决战的结果大家都知道,格林德沃倒在台上,有些圣徒幻影移形走了,有的直接和周围的傲罗对打起来,奎妮没有动,她惊愕于现在听到的东西,又是直白的情绪。


释然,解脱,愤怒,悲伤


傲罗围了上来,将被束缚住的格林德沃带了下去,押送去纽蒙伽德。


悲伤,悲伤,悲伤


看来先生他真的很难过啊


悲伤,悲伤,悲伤


怎么...


悲伤,悲伤,悲伤


先生已经被带走了啊


悲伤...


是谁的呢…






 @李子磷 

摸小短文好快乐好快乐我在我的快乐宇宙

前半段是以前摸的东西可能文风不同意我也不管呢

(˶‾᷄ ⁻̫ ‾᷅˵)

陌情

今日小剧场:众望所归的锦旗梗再度出现,今天的圣徒组织依旧值得尊敬,让我们为他们献上瑞斯拜


这个小剧场连着上一篇,建议大家一起食用,上一篇点这里



这一篇GGAD两个人没有出现,但毫无疑问他们是灵魂



PS:由于中间又回去改了一次,导致这几张图最上边的时间连不上,那个就是我自己手机的时间,跟文章内容完全没关系,大家无视掉就好啦



关于这个事件的后续和微信对话形式没法写出来的小细节预备写个小短篇,提前立个flag,之后如果没动静就是我忘了,到时候记得催一催我~爱你们

今日小剧场:众望所归的锦旗梗再度出现,今天的圣徒组织依旧值得尊敬,让我们为他们献上瑞斯拜



这个小剧场连着上一篇,建议大家一起食用,上一篇点这里



这一篇GGAD两个人没有出现,但毫无疑问他们是灵魂



PS:由于中间又回去改了一次,导致这几张图最上边的时间连不上,那个就是我自己手机的时间,跟文章内容完全没关系,大家无视掉就好啦



关于这个事件的后续和微信对话形式没法写出来的小细节预备写个小短篇,提前立个flag,之后如果没动静就是我忘了,到时候记得催一催我~爱你们

dahliax

【GGAD】隐秘玫瑰13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原创人物超多预警,人物OOC预警。

从此隔山跨海,山海不可平。

——————————————————————

      不来梅(注1)的港口迎来了新的一天,许多货船正待扬帆起航,许多水手打扮的人在忙忙碌碌着。有一行人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们一共七人,若从着装上看应该是商人。有一位气质高贵的看起来像商队领队的人物,一直用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的脸牢牢遮住,还有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少年一直紧紧跟着那一位“黑斗篷”,两人偶尔会凑在一起低声交谈。剩余的五名商人却是身材高大壮硕,好像是雇佣军一般,若定睛细看,那些筋脉凸起的手臂上还...

架空历史向AU,双王子梗,战败质子梗。

原创人物超多预警,人物OOC预警。

从此隔山跨海,山海不可平。

——————————————————————

      不来梅(注1)的港口迎来了新的一天,许多货船正待扬帆起航,许多水手打扮的人在忙忙碌碌着。有一行人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们一共七人,若从着装上看应该是商人。有一位气质高贵的看起来像商队领队的人物,一直用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的脸牢牢遮住,还有一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少年一直紧紧跟着那一位“黑斗篷”,两人偶尔会凑在一起低声交谈。剩余的五名商人却是身材高大壮硕,好像是雇佣军一般,若定睛细看,那些筋脉凸起的手臂上还纹有刺青,与其说是商人,还不如说是保镖与打手更合适些。

      一艘即将横跨北海、穿越多佛尔海峡的货船马上要出发了,水手们已经将船帆升起来了,巨大的白色船帆在桅杆上迎着风抖动着。一阵整齐却刺耳的脚步声突然响起,那是日耳曼人的护城卫兵队,魁梧的卫兵队长当即发出了阻止一切船只离港的指令,他表示这是来自于纽蒙迦德堡领主大人的命令,有一位贵客被居心叵测之徒从堡内掳走,现责令所有兵力都在全力搜救中。就在这列卫兵与水手们交谈的时候,那一队看起来本来预备登船的奇怪“商队”迅速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港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尊敬的安德森阁下,听说您有办法可以让我们离开港口,所以我前来拜托您。”奥利弗彬彬有礼地对着不来梅本地最大的黑帮头目安德森请求道。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模样,脸上最醒目的是一道贯穿右眼的伤疤,这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安德森对着身边的小喽啰耳语了几句,那名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男孩语气粗鲁地大声说道:“我们老大说了,叫你们那位尊贵的主人亲自来谈,这是最起码的礼貌,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找别人吧。”奥利弗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不怎客气地打断了,然后他就被请了出去。

     “没关系,我亲自去和他谈。”阿不思看着奥利弗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又继续宽慰他道:“如今我们在人家的地盘,又是有求于人,自然要按照他们的规矩来。”阿不思拉起斗篷,将自己的脸严严实实地捂住后,快步穿过窄巷,走进了一扇不怎么起眼的石门里。

      安德森眯起眼来盯着门口走进来的人,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与不屑。他看见来人是一副少年人的纤细身材,却紧裹着黑色的斗篷,便粗声地笑道:“我猜你一定和我一样脸上有疤吧,怎么,见不得人吗?” “你好,安德森阁下,我的名字是奥德里奇·格罗夫纳。”疤脸的黑帮头目眼见黑色的斗篷被轻轻地掀了下来,先露出了一头鲜艳如火般的红发,然后是一张平静的白皙面容,安德森不由得眼神一亮,然后他笑得愈加的不怀好意起来:“真是可惜了,你的脸比女人还好看呢!难怪要遮起来!”阿不思微微笑了一下,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多谢阁下夸奖,那恕我就开门见山了,请问送我们离港需要多少?”安德森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盯着阿不思的眼睛饶有意味地说道:“我猜,你就是外面那些兵在找的人吧?他们说你是被掳走的,我看你倒是像自己逃出来的!这生意我可做不了!”说完这句话后,安德森他看见这位俊美的少年依旧用古水无波般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镇定自若地开口说道:“阁下非常的聪明。这里有两种选择,我付给你两百枚金币,用你的方法,送我们离开,没有人会知道;或者我就在里吸引卫兵前来‘救’我,毕竟我是被人‘掳走'的,到时候你也脱不了干系,还请阁下慎重考虑一下。”阿不思的语气温和,仿佛在赞美对方一般。疤脸头目嗤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胆子倒是不小,敢在我的地盘威胁起我来了?有意思,哈哈哈,小子,我告诉你,两百个金币不够,我要四百个!四百个就送你们离开,怎么样?”“多谢阁下,就四百枚。我们今晚就要走,可以吗?”安德森点了点头,转头与一旁的小喽啰吩咐了几句。

      夜色深沉如海,阿不思远眺着渐渐消失的港口,海风将他的卷发吹得凌乱不堪,他竟没有伸出手来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他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表情,下意识地用手掌隔着布料抚摸着胸口,那里显现出一个挂坠的形状。身旁的奥利弗看出来他的殿下心情低落,他起初以为他是担忧邓布利多国王的身体而忧心忡忡,又慢慢觉得他那副沉默寡言、眼角发红的模样似乎又带着某种依依不舍的味道。男仆是非常聪明的人,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默默地给阿不思披上了一件斗篷,心里暗自祈祷他们一行人可以尽快地顺利返回故国。

      翌日的凌晨,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莱曼从睡梦中被惊醒,正要发作,他的仆从立即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国王陛下病危,请他速速赶至宫中待命。克莱曼一下子从迷糊中清醒了,眼睛闪烁着精光,他立即叫来一个贴身小仆,吩咐他立即放出信鸽传话给威塞克斯公爵,告诉他尽快带兵赶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大主教克莱曼赶至国王后宫寝殿的时候,艾伯特·邓布利多国王已经奄奄一息,虚弱地连话也说不出来。克莱曼披着华丽庄重的圣袍,一脸凝重地吩咐下仆道:“赶快去准备圣膏油。”

      病入沉疴的国王望着绣着金丝玫瑰图案的丝绒帷帐顶部,渐渐地失去意识,双眸慢慢地合拢,一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知道生命力已开始从他体内抽离,他是见不到他心心念念的长子了。“我用油涂你,因圣父,圣子及圣神之名,阿门。”大主教将圣油抹在邓布利多国王的额前,国王在这一段临终祷告词结束前,就永远地合上了双眼。克莱曼确认国王已薨毙后,立即吩咐所有仆从们不可泄露这个消息,秘不发丧,直到威塞克斯公爵埃德加赶到。

      海上骤起狂风,暴雨倾盆,海上的船只犹如破败的树叶一般在海面上下起伏摇摆,很多水手在甲板上对着天空祈祷着。船舱里的阿不思突然一阵头痛欲裂,他听着外面发怒般惊吼的海浪声,心里不祥的预感渐渐越来越强烈。

——————————————————————

注1:不来梅的港口,文中私设它是与纽蒙迦德堡最近的港口。

ajune_Liang

【GGAD】鬼畜眼镜 01

设定:现代公司paro、R、S&M、调jiao、鬼畜眼镜(具体可自行百度),简单来说戴上眼镜之后人格跟攻受发生转变:戴上眼镜:受→攻;摘下眼镜:攻→受

说明:这篇是我跟百里gg一起脑的,一直以来都想写这个梗,今天总算是圆梦了,我们还想着把它做成游戏的形式,有支线剧情,百里把图做成游戏页面啥的……好吧,手都没牵上就把孩子以后读哪个大学都想好了。

言归正传,这篇是GGAD跟ADGG互攻,就是AD戴眼镜跟不戴眼镜的区别,我会在每篇的前缀上注明攻受,注意看好再戳进来噢,比如这篇就是GGAD噢。


格林德沃将他推到办公室门后的时候,阿不思还以为对方要让他滚蛋。


预告:下篇搞GG

设定:现代公司paro、R、S&M、调jiao、鬼畜眼镜(具体可自行百度),简单来说戴上眼镜之后人格跟攻受发生转变:戴上眼镜:受→攻;摘下眼镜:攻→受

说明:这篇是我跟百里gg一起脑的,一直以来都想写这个梗,今天总算是圆梦了,我们还想着把它做成游戏的形式,有支线剧情,百里把图做成游戏页面啥的……好吧,手都没牵上就把孩子以后读哪个大学都想好了。

言归正传,这篇是GGAD跟ADGG互攻,就是AD戴眼镜跟不戴眼镜的区别,我会在每篇的前缀上注明攻受,注意看好再戳进来噢,比如这篇就是GGAD噢。


格林德沃将他推到办公室门后的时候,阿不思还以为对方要让他滚蛋。


预告:下篇搞GG

ajune_Liang

【adgg】家养宠物(R、S&M、猫化)

是adgg、adgg、adgg(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的你没有看错ID,我现场表演一个我逆我自己(不是),原著向的话我还是偏ggad,但互攻也没毛病,再说了我搞ggad跟我搞gg有冲突吗?没有。(暴言)更何况gg的演员是德普,搞普一时爽,越搞越上头。(再次暴言)

有人可能会说我求生欲极强(?)但其实还好,在这也再次强调一下:我,阿钧,就是混乱邪恶,啥好吃就吃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倒,我不强留您哈

最后来表白一下我的神仙绑画 @百里酒澜 ,一起搞gg实在是太快乐了!!一大份彩礼送上!请尽情享用!


玩到的play太多,我自己都概括不过来,点进去自行体会吧,反正我是

是adgg、adgg、adgg(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是的你没有看错ID,我现场表演一个我逆我自己(不是),原著向的话我还是偏ggad,但互攻也没毛病,再说了我搞ggad跟我搞gg有冲突吗?没有。(暴言)更何况gg的演员是德普,搞普一时爽,越搞越上头。(再次暴言)

有人可能会说我求生欲极强(?)但其实还好,在这也再次强调一下:我,阿钧,就是混乱邪恶,啥好吃就吃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倒,我不强留您哈

最后来表白一下我的神仙绑画 @百里酒澜 ,一起搞gg实在是太快乐了!!一大份彩礼送上!请尽情享用!


玩到的play太多,我自己都概括不过来,点进去自行体会吧,反正我是爽了


点我在线玩猫

moecomingtwjp

【漫本】神奇动物在哪里2 GGAD【Seven Deadly Sins】Dee/moc/澈


本页面仅提供试阅,需要get的小可爱们请自行TB~

【原作】哈利波特-怪獸與葛林戴華德的罪行
【作者】Dee moc 大福草莓 玖狩 澈 竹碳
【插花】ARES ritsu

【性質】女性向
【配對】ADGG
【內容】七宗罪短篇漫畫
【語言】繁體中文

【規格】A5
【形式】漫畫本
【頁數】72P
【裝訂】膠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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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哈利波特-怪獸與葛林戴華德的罪行
【作者】Dee moc 大福草莓 玖狩 澈 竹碳
【插花】ARES ritsu

【性質】女性向
【配對】ADGG
【內容】七宗罪短篇漫畫
【語言】繁體中文

【規格】A5
【形式】漫畫本
【頁數】72P
【裝訂】膠裝







dahliax

【GGad】苍穹17

架空军事向AU,飞行员梗。

年龄设定上,GG是ad的生父的战友,比ad年长20岁。

人物OOC,OOC,OOC预警,年龄操作,不接受的请勿点击,谢谢。

评论请慎言,谢谢。

请某网自行搜索,感谢。

Firmament 17


架空军事向AU,飞行员梗。

年龄设定上,GG是ad的生父的战友,比ad年长20岁。

人物OOC,OOC,OOC预警,年龄操作,不接受的请勿点击,谢谢。

评论请慎言,谢谢。

请某网自行搜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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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

【Newtina 師生AU】Fearless 无惧之爱

同人文解禁/師生AU終章




在诺大的礼堂里,聚集了霍格华茨的高年级生,在一双双呆滞的眼睛里,唯独站在空地上的麦格教授是与别不同的,夹杂些许皱纹的眉宇之间散发着兴奋之意,可想而之她是有多期待接下来的课程。

“我亲爱的学生,属于你们的毕业舞会快将来临。”麦格教授带着优雅的步伐穿过人群,字正腔圆的发音算是她的象征之一,



“就如同之前三巫大赛的联谊舞会,一旦有此类舞会,我们都会按照传统举办舞蹈课,这一次算是温故知新。” 语声一落,礼堂里便响起了一遍哀号,而坐在后排的蒂娜即使没有发出声音,也忍不住按揉着太阳穴。




“哦亲爱的,开心一点吧!”奎妮对于蒂娜有“比起跳舞,她宁愿再应付火龙”的想

同人文解禁/師生AU終章




在诺大的礼堂里,聚集了霍格华茨的高年级生,在一双双呆滞的眼睛里,唯独站在空地上的麦格教授是与别不同的,夹杂些许皱纹的眉宇之间散发着兴奋之意,可想而之她是有多期待接下来的课程。

“我亲爱的学生,属于你们的毕业舞会快将来临。”麦格教授带着优雅的步伐穿过人群,字正腔圆的发音算是她的象征之一,



“就如同之前三巫大赛的联谊舞会,一旦有此类舞会,我们都会按照传统举办舞蹈课,这一次算是温故知新。” 语声一落,礼堂里便响起了一遍哀号,而坐在后排的蒂娜即使没有发出声音,也忍不住按揉着太阳穴。




“哦亲爱的,开心一点吧!”奎妮对于蒂娜有“比起跳舞,她宁愿再应付火龙”的想法感到极其费解,她用手肘撞了撞蒂娜,“尝试享受音乐和舞蹈吧。这将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舞会呢。”


为什么是第一次呢,那自然是因为上一次的舞会,蒂娜以照顾奇兽之名逃到纽特的箱子里,,却被纽特毫不留情地拆穿自己的企图。



她自问不是跳舞的天份,她不懂跟着节奏,她可以穿着扫帚飞天,却无法一边穿着高跟鞋,一边平稳地跳舞。学生向教授寻求帮助是很正常的事,她也知道纽特从来都不会拒绝自己的到来。




“奎妮......我真的不擅长跳舞......”蒂娜的声音里带着哀怨,并丝毫没有想法地看着麦格教授拉着一个男生出来示范,此刻男生的表情就跟大部份学生一样生无可恋,显然并非只有蒂娜不感兴趣。



“我觉得你不是没有兴趣,而是找不到适合的舞伴。”奎妮那上扬的尾音,令蒂娜挑起眉毛,她转头看着妹妹,只见后者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蒂娜随即翻了一下白眼。




“他不会跳的。”

“我可没说谁呢!”


蒂娜下一秒才发现自己被奎妮摆了一道,微微眯起眼睛,瞪了瞪她。那个“他”是谁,蒂娜和奎妮都心照不暄,终日埋首于研究奇兽的斯卡曼德教授,又怎会对舞会有兴趣?蒂娜确实无法想像纽特在舞会上跳舞,不过她倒是对穿着礼服的纽特感到有些兴趣。




“那么这就是机会了!或许你可以邀请他做你舞伴呢!”
“奎妮,有时候你可以假装没听到我的思想吗?”


“好孩子不撒谎的。”奎妮一脸得逞似的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大幅上扬,蒂娜无奈地扶着额头,奎妮也乘机撞了撞姐姐的肩膀,似乎在暗示后者再三考虑自己的提议,蒂娜忍不住嘴角失守,轻拍了奎妮的大腿。


“安静,女孩们。”麦格教授向戈德斯坦姐妹昂首示意,两人顿时挺直身体,却在麦格教授转移注意力后,蒂娜故意将食指递向唇边,奎妮偷笑了一下。




悠长的乐声在礼堂里回荡着,虽然男生显然十分生疏,可是在麦格教授的带领下,并不至于差劲。沉醉于音乐之中的奎妮,轻轻地哼出调子,蒂娜看着在礼堂上跳舞的两人渐渐入神。


穿着礼服的纽特和他共舞的自己,一切看似很美好,却难以想像。


或许,她该尝试一下邀请他?可是,她又用什么身份邀请呢?学生与教授共舞,总觉得会成为大众话题。


“我觉得斯卡曼德教授不会拒绝你的。”


“奎妮!”


— —




马形水怪的剧烈摆动使水位急速上升,掩过了穹顶,却彷佛有道无形的墙壁阻隔了海水,让其无法淹进纽特的工作区。

蒂娜拿着盛装饲料的罐子,望向眼前的一遍湛蓝,静静地等待着勇者带领它的奇兽回来。


片刻,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咆哮,马形水怪猛然跃出了水面,水花四溅,刚从海底里冲刺的快感,令纽特痛快地呼叫了一声,蒂娜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缓缓带着罐子靠近他们。




纽特慢慢地将马形水怪带向蒂娜,语带认真地叮嘱着奇兽:“别再用你的牙齿碰蒂娜,想也别想。”这些警告并非无中生有,纽特的经验丰富,理应不怕会被水怪所伤,



可是当水怪第一次看见蒂娜时,或许是源于对外人的恐惧,水怪并不像以往温驯,更差点咬伤了女孩的手指,向来温柔的纽特也在那时变得严厉无比,张口训斥水怪。


纽特那惊慌的样子,蒂娜到了至今仍记忆犹新。

蒂娜小心翼翼地将水桶递向水怪,在下一秒水怪便将脑袋一下子塞进水桶里,蒂娜差点捉不住水桶,便轻声地叮嘱道:“嘿,慢点吃。”


眼看纽特一脸宠溺地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水怪,温馨的气氛令蒂娜冒出了一些小心思,她下意识吞咽,轻轻咬着下唇,然后鼓起勇气问:“教授会去舞会吗?”




“舞会?” 纽特疑惑地歪头,彷佛听见了什么艰深词汇似的。蒂娜耸耸肩,带着试探的意昧问:“毕业舞会⋯⋯?”


果然真的不在意。蒂娜心里暗想。




“哦,抱歉。”纽特一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摇摇头说:“你知道我不会参加这些活动的。”一切就如蒂娜所料,他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纵使蒂娜早已知道结局,心里还是不禁有点失望。




“你会去参加吗?”纽特问。


“嗯,大概吧。毕竟是最后一次了。” 蒂娜将被马形水怪清空的罐子放到一旁,享受完午餐的奇兽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她向纽特,便翻身回到大海里,水位也随即回到正常。




捕捉到关键字的纽特顿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 阿⋯⋯你快毕业了。”


“嗯。”蒂娜轻轻勾起唇角,笑容里却掺杂几分落寞。

再隔几个月,她便会离开这所大学,同时也意昧着,他们不能再像这三年一样,一直出现在彼此身边。


她不能再在有空的时候,溜进纽特的箱子里,当遇上难题时,也不能第一时间从纽特口里听取意见,而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如果是深刻的,或许能延续到未来,可是蒂娜心里多少都会有些害怕,这段关系、这段感情,终究还是敌不过岁月的洗礼。


他们相识的契机,是源自那份不合格的论文,直到后来,两人的感情升华至另一个阶段,纵使奎妮不断加以暗示, 蒂娜也没有多加理会,哪怕她知道妹妹不会撒谎。


可是,她选择维持原状,至少在学期间,他和她也只会是师生关系,大概是因为害怕,若关系崩塌以后,他们又该如何面对彼此呢?




而且,蒂娜也不是傻子,即使纽特表现有多含蓄,会一丝不苟地对待课业,但蒂娜仍然感觉到纽特对自己是特别的,而证据便是那甚少向别人展露的笑颜。


最初听过奎妮的暗示,而开始胡思乱想的蒂娜开始自我逃避,曾经想过也许是自己的好学,才会深受纽特喜爱,因为后者认为自己找到了知己,而事实上蒂娜会喜欢上奇兽,有一大部份原因是纽特对奇兽的态度,令她好奇到底这样的生物能有多大魅力,当然到最后,自己也深陷其中。




不过, 纽特对她来说,他太好懂了。


喜欢与讨厌,都在他的言行中一览无遗,对着讨厌的学生、同事,纽特一点时间也不想留给他们,直接转身就走的场面倒是见惯不怪,


旁人都说纽特很孤癖和冷漠,但其实他只是将温柔留给他所在乎的人或物,

而蒂娜第一次看见他在人前展露温柔,便是自己在魁地奇受伤的那次,也意外收获得到纽特生气时的样子。




“准备好了吗?”纽特忽然发问。



“什么?”

“N.E.W.T,我找了一下考试时间,毕业后的两个月。”


“你怎么去找呢?你要考吗?” 蒂娜挑了挑眉毛,然后轻笑。她从以前就知道纽特讨厌傲罗,单单是提到称谓,表情也会变得不太好,但碍于那是蒂娜的梦想职业,他在评论傲罗的行事作风,倒是收敛了不少,而一个讨厌傲罗的人,又怎会主动去留意N.E.W.T的考试时间呢?


虽然蒂娜心里多少都已经有答案,不过她还是挺乐于看见纽特一脸窘困的样子。


 

“我挺肯定,在这个地方,要考的人只有戈德斯坦小姐。”纽特对蒂娜张开手心,后者也点头,故意报以浅浅一笑,纽特无奈地扬起嘴角。




他们相识相知了三年,纽特由说话容易结巴,到现在可以与眼前的人拌嘴,虽然大部份时间都是蒂娜占了上风,她所拥有的口材与逻辑能力,可以令蒂娜在侦查案件上大展身手,也因为这样,纽特不禁觉得蒂娜天生是成为傲罗的女孩。




“你考前的一天,我会给你做安神的药水,好让你不会紧张到失眠。考前精神不济是大忌。”长时间的相处,让纽特深知蒂娜是一个特别容易紧张的人,虽然看上来是无所畏惧的女孩,但正正因为对自己太有要求,过高的期望会形成压力。




蒂娜从不会主动对纽特透露自己的不安与疲劳,但当她不小心伏在一边的桌子睡着或是神色凝重的样子,纽特大概猜到那天有什么重要的活动。




“这当然最好—”蒂娜却想到了一个关键位置,她看了看纽特问:“可是那时我已经毕业,大概不会回到学校。”


“我要怎么拿药水?” 蒂娜其实希望纽特能亲身来给她,而她相信这将会他们之间的突破点,纽特刚想开口满足蒂娜的想法时,却改口说:“我、让猫头鹰寄给你好了。”


“寄、寄吗?也可以的。”蒂娜的笑容一滞,却很快回复正常。

事实上,纽特不清楚他们将来的去向,他一直沉醉于与蒂娜相处的时光,却忘记她终有一天会离开自己,而一想到她的离开时,纽特心里涌上一阵郁闷。 


他確信自己是喜欢蒂娜的,无论在决斗台上压制对手的她、因为论文拿不到A而烦恼的她、被奇兽团团围着而露出温暖笑容的她,他都深深地为此着迷。

能被如此优秀善良的女孩所理解,是纽特至今认为最幸福的事之一。


他亦从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情意,待她温柔,会关心她,会怕惹她生气,大概是希望自己这份感情能好好地传达到她那里,而他相信后者也应该有好好收到。




不过,明明了解对方的心意,却不约而同地选择站在原地,纽特知道外面的世界太大,离开了学园,蒂娜会认识更多的人或物,而他亦不想自己的存在,影响了蒂娜的人生。


他自知性格孤癖,而在旁人眼里,他并非一个值得付托终身的男人,亦因为这点,他想给予蒂娜选择的权利,即使自己不舍得,可是他没有自信能为她带来想要的幸福,并且在学生时期所萌发的感情,也只不过是好奇心和渴望爱情的心态驱使,往往都会变得盲目。


他想给予她最好的。

“不过,”蒂娜咬了咬下唇,将手放到身后,稍微绷紧身体,佯装自然地问:“舞会那天,你又是待在这吗?”


“除了这里,我想不到任何能收留我的地方。”纽特失笑, 蒂娜挑起眉毛,看着他如此认真的回答自己时,她不禁觉得纽特有时可以很细心、很容易察觉到别人的情绪,但有时却像颗石头一样,不懂女孩心思。




奇兽们彷佛不满主人的手脚太慢,开始不满的叫嚣,“是是。妈妈来了。”纽特闻声便赶紧拿起饲料走向拜月兽那里,当蒂娜看见纽特眼神流露出的温柔时,她嘴角的笑意渐深,正正是想守护这样的笑容,


任蒂娜有多想纽特能去参与,她最不想的就是逼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何况,纽特总是迁就她,纵容着她的小任性,比如在他面前写关于黑魔法防御课的论文、因为想躲避人群,而溜到箱子里休息,又或是让他跟自己练习咒语等等。


获得的温柔太多,蒂娜也知道不能太贪心, 他已经为自己做了太多的改变,并且都已经很足够了。


稍微释怀的她耸了耸肩,或许舞会那天拉着奎妮跳舞吧。

待奎妮来到工作室之时,蒂娜便跟纽特道别,准备跟着奎妮上下一节课。


“我的天,我敢保证如果你开口的话,教授一定会答应你的。”奎妮听见蒂娜所说的话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两人并肩匆匆地走下楼梯,而蒂娜语带认真地回答:“我不想逼他做不喜欢的事。”


“他是不喜欢参加舞会,但你在那里呢!” 奎妮不心死地劝告道,蒂娜却只是报以微微一笑,欲终结了奎妮的话题。




“蒂娜—”

“奎妮,好了。我不一定要跟他一起去,我也可以跟你—”




“嗨!”忽然,一道男声打断了姐妹的对话。是奥克兰多,正在努力追求奎妮的男生,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和俊俏的面容,成了不少女生的理想对象,不过出于保护心理,蒂娜对这样受欢迎的男生却有几分戒心,但又告诉自己不能过于戒入奎妮的人际关系,




“嗨,奥克兰多。”奎妮礼貌地报以一笑,只见奥克兰多从旁边拽出了雷克斯,后者则一脸忐忑不定,小声地向蒂娜说了一声“嗨”,却不敢对上女孩的眼睛。


蒂娜挑了挑眉,她自然认得他是第一场决斗的对手,虽然有些不喜欢他的虚张声势,但比起失控的格雷尔,雷克斯也是一个不俗的对手。


奎妮迅速读到两人的内心想法,歪了一下头,先是向蒂娜扬起一抹意昧深长的笑容,然后回头问:“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那个⋯⋯”奥克兰多迟疑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注视着奎妮问:“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奎妮看了看蒂娜,然后说:“抱歉,我的舞伴是姐姐。” 说罢,她便亲昵地搂上蒂娜的肩膀,奥克兰多见状便用手肘撞了一下雷克斯的腹部,后者也被他强行拉到前面。


雷克斯摸了摸鼻子,一脸难为情地看着蒂娜,而单纯的女孩则歪着头,等待男生接下来的话。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然后说:“蒂娜,我、我⋯⋯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蒂娜顿一下,立刻转头看着早已洞悉一切的妹妹,只见自家妹妹嘴角的笑意渐深,


奎妮说:“如果姐姐答应做你的舞伴,那我也答应你的。”




“奎妮!”蒂娜不悦地喊着,事实上如果妹妹能有舞伴的话,她也不会强求,她深知奎妮爱好社交,也一直期待着舞会的来临,说找她一起跳舞,前提也是奎妮没有舞伴,但如今她明明就有,却因为自己而拒绝,这是蒂娜绝不想见到的。

可是,蒂娜心目中的舞伴,还是只有一个。


 即使对方不会来,她也不想跟除他以外的人度过那一天。 而最令蒂娜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奎妮明明就很清楚这些事,现在却彷佛在强逼她选择似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考虑他们。”奎妮在蒂娜的耳边低语,语气带着俏皮感,却接收到蒂娜投来的疑惑目光。


奎妮向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向两位男生展现迷人的笑容问:“可以让我们考虑一下吗?”




“当、当然!”雷克斯慌慌张张地回答道,刚好对上蒂娜的眼睛,又很快回避,蒂娜疑惑地歪了一下头,而奎妮为了自家姐姐的迟钝轻轻叹息着。


可以察觉到纽特对自己的情意,却察觉不到别人对她的,这不就证明蒂娜眼里只有纽特吗?

这两人明显需要一些推动力,而奎妮很乐意为他们效劳。




隔天。




“斯卡德曼教授!”一下课,奎妮便堵住纽特的去路,刚好蒂娜的课跟自己不同,她才可以瞒着蒂娜找纽特。




“有什么事吗?奎妮?”因为是蒂娜的妹妹,纽特和她也维持了不错的关系,虽然有时候还是不太习惯奎妮的摄神取念,可是奎妮性格开朗,也很容易相处,这些问题也显得不那么重要。


“教授会参加舞会吗?”奎妮问。




“抱歉,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纽特直话直说,奎妮也知道那不是谎言,便一边点着头,一边装着欲言又止的样子,纽特不解地歪了歪头问:“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奎妮爽快地回答道,下一秒却说:“但我还以为你会做蒂娜的舞伴呢。” 


纽特顿一下:“舞伴?她没有跟我说这事⋯⋯”


“阿,她本来打算不选舞伴的,”奎妮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若无其事地说:“但雷克斯邀请了她,蒂娜还在考虑中。” 


“雷克斯?”纽特微微侧头,内心冷不防地响起了警戒讯号, 不过想起先前说好要给蒂娜选择的机会,纽特的理智又重新回到线上说:“找到舞伴是一件好事。”


奎妮知道纽特想的一切,顿时觉得百般无奈,这下她终于知道是什么引领两人贴近彼此,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是把话收在心里,却又同时想太多的人。


“教授是不愿意当蒂娜的舞伴吗?”


“我当然愿意。”纽特赶紧解释道,却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句子描述自己的所思所想,便随口扯了一个理由说:“可是,如果教授与学生共舞,大概会招来闲话,这会影响到蒂娜吧。”而事实上,这的确是纽特担忧的地方。




“舞会上,我们都蒙着脸的,虽然不是完全认不出大家,但至少也有一点掩饰的作用。”奎妮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纽特的担忧, 但对于纽特的内心想法,奎妮自知不是两言三语就能解决,便轻轻地说:“蒂妮呢,不是一个容易打开心房的人,要花很久的时间才可以完全信赖一个人。”




“而从小到大,她也担当着付出者的角色,可是纽特却能让她成为赠予者。” 奎妮认真地凝视着纽特,纽特微微瞪大眼睛,奎妮轻勾唇角,继续说:“外面的世界是很大,我们会接触更多,却不代表人心会随之而改变。”


纽特得悉自己的想法又被对方知晓,有些不太自然地侧了一下头,“奎妮⋯⋯”


“给予选择的权利是好事的,但刻意不提供另一个选择,那就会对当事人不公平了。”奎妮耸了耸肩。


她没有直接揭穿纽特的想法,也只希望后者能明白,值得与否,皆由当事人决定。 纽特沉默不语,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复杂情绪,再次听见纽特内心的想法时,奎妮扬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调皮地耸了耸肩,刚要绕过纽特时,不忘故意留下一句:“我好期待蒂娜穿礼服的样子。”


纽特若有所思地看着奎妮走远的背影,轻咬着下唇,目光伴随着思绪飘向了别处。




穿礼服的......样子吗?


— —


随着课堂的结束,人群早已散去,蒂娜站在连接着学院且悬在半空的大桥中央,百无聊赖地观看着那宏伟的景观。


上完最后一节课后,便收到纽特发来的讯息,先是询问蒂娜在哪,接着不等她的回应,就要她待在原地别动。




当蒂娜再找他的时候,对方已再无回应。看起来是很紧急的事,并且必须要在本人前面说。


蒂娜歪着头,试图猜测纽特的用意,却不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纽特总是先思考,也不打算解释,但每次都是走向正确的方向,而纵使蒂娜心里有多少疑问,也不会多加过问,只要不违反常理,她都倾向相信纽特的决定。




“蒂娜!”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呼喊,蒂娜闻声抬头,正要转身对上纽特时,微风吹翻了蒂娜手上的论文,来不及伸手覆上纸张,纸张便随风飘散,蒂娜惊呼了一声,纽特见状欲取出魔杖,不过还没有念出咒语前,纸张彷佛被赋予灵魂般重新回到蒂娜的手中。


眼看蒂娜的表情毫无半点波澜,加上自己并没有施咒,这一切都源于蒂娜使用了无声咒。




纽特的嘴角缓缓上扬,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会向自己请教无声咒要诀的女孩,已经能如此纯熟地施咒此咒。


就像最初她对自己承诺不会成为他讨厌的傲罗一样,总是能给自己很多惊喜,纽特的嘴角缓缓上扬,然后默默地收回魔杖,走向蒂娜:“抱歉,吓到你了。”




“不关你的事。”蒂娜摇摇头,然后问:“是有什么事吗?要你特意来找我?”




“呃......”当纽特和蒂娜的目光互相重叠时,男人忽地说不上话来,他摸了摸后脖,眼神一度飘浮不定。


原以为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请求,可是话到嘴边,却比想像中更难。蒂娜挑了挑眉,歪着头;“纽特?”


“呃、你......你决定好了吗?”


“什么?”

完全没有主语的对话。纽特差点想捶自己一下,明明讲解奇兽时朗朗上口,如今只是提出一个简单的邀请,却感到无比焦虑。他小心翼翼地留意着蒂娜的情绪变化,只见后者眨了眨明亮的眼睛,仍然耐心等待着下文。


纽特急急地走前一步问:“舞伴,你决定好了吗?”


“嗯?”蒂娜睁大眼睛,彷佛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纽特的嘴里说出,“我、我还没有决定好。”“那雷克斯呢?”纽特轻轻地询问着,语气里掺杂着几分不安。



“雷克斯?哦天,奎妮!”蒂娜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她可没有想到这是奎妮做的好事,她赶紧摆摆手说:“我其实没打算要跟雷克斯参加舞会,我是想跟奎妮两人去就好了。”




“但奎妮好像有舞伴了。”蒂娜耸耸肩,听见女孩还没有决定好舞伴,纽特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危险解除了,接下来对纽特来说,或许是最困难的关卡。




“蒂娜......”纽特下意识吞咽着,并努力对上蒂娜的眼睛,“我、我......”


偏偏在这个时候,纽特的脑袋却迟迟也无法凑成一句完整句子,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稳下心神,牢牢地盯着蒂娜问:“我可以邀请你当我的舞伴吗?”


蒂娜先是一脸愕然,嘴角却在下一秒无法自控地上扬,她轻笑出声,久久无法平复内心的激动,眼里闪烁着银辉,她伸出指尖绕起一旁的发丝,语带喜悦之情:“我以为你不会问的。” 


纽特眼球一动,接着带着试探的意昧问:“那么⋯⋯”




“可以,” 女孩重重地点点头,然后提高声线,语带颤抖地说:“我很乐意当你的舞伴!”




男人犹如放下了心头大石,松了一口气,却羞于对上女孩那双满腔柔情的眼睛。


他慌慌张张地向女孩道别,便转身匆忙离去,虽然两人的距离渐行渐远,可是他们的脸上却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偶尔也要伸手掩去嘴角的笑意,免当被别人当成傻子。




从定下诺言的那天,蒂娜礼貌地回绝了雷克斯,同时一切都步入了最后阶段,不论是蒂娜还是纽特都变得繁忙起来,蒂娜忙着准备考试,而纽特则要赶在成绩修订前,审核所有论文,兼处理上门求救的学生。


除了短讯来往和课堂上的互动,两人甚少有接触,而这种情况终于在毕业舞会前一晚终结。




—你还记得吗?

蒂娜给纽特发去短讯,


不到半刻,便得到对方的回应。




—当然,我很期待。




蒂娜看着画面上的文字报以温柔一笑,她抬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穿着了一条连身的黑色吊带长裙,裙摆围绕着一层层蕾丝,几朵玫瑰缝在裙身的不同位置作为点缀,怯怯地问着旁边的妹妹:“真的好看吗?”


奎妮宠溺一笑,轻轻挥动魔杖,放在桌子上的项链随即听令缓缓飞来,将那耀眼的红石小花安放在蒂娜的脖颈上,


蒂娜伸出指尖轻抚着宝石的纹理, 奎妮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这就完美了。”


蒂娜看着宝石,便回想起两人初相识时,她把自己的项链给了嗅嗅,但牠的主人却坚持要再送自己一条,虽然偶尔都会戴上,但总觉得若在明晚戴上,那将会是意义非凡的一夜。


与此同时,另一位主人公放下手机以后,不断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打扮,西装是经过特别剪裁,因此会更为合身,更能突显纽特的修长体格。


因为碍于不常出席社交活动,家里除了父母所赠予的西装礼服,其他都是大衣或衬衫,甚少穿上正装的纽特,有些不太自在地整理着衣领,却被皮克特用小树丫戳了一下手背,示意他安份下来,不要再乱弄。




“你觉得可以吗?”纽特低头问着皮克特,只见后者调皮地将两只小树丫围成一个圈,也就是肯定的意思,纽特浅笑,然后转身看着那些可爱的奇兽们。


嗅嗅举起亮闪闪的金币,拜月兽则兴奋地跳来跳去,变形蛇的叫声此起彼伏,其他奇兽都七嘴八舌地叫嚣着,

纽特无奈地失笑,然后看回镜子里的自己,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参与这类活动,以前的家族聚会,他也绝少出席,可是如今他却成为了当中一员。




当奎妮说蒂娜被邀请作舞伴时,纽特的心脏涌上了一阵阵刺痛感,却为了坚守原则,刻意不释出任何情绪,


可是奎妮说出自己剥夺了蒂娜的选择权利时,他犹豫了很久,直至当他鼓起勇气向蒂娜发出邀请时,女孩的反应都在反映她是有多期待自己的到来,这下他才知道,若然保持一己之见,或许他再也不会看见女孩的笑颜,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蒂娜能一直开心下去。


纽特扬起下颚,挺直了腰板,而蒂娜也在镜子前摆动着裙子,两人的笑容充斥着喜悦与幸福,然后不约而同地轻声说着—


“真的很期待。”



— —


毕业舞会当晚。


向来装潢单调的礼堂,被施下了魔法,增添了不少别致的装饰,灯光稍微昏暗,仙子带着发光的翅膀为整个空间添上了梦幻的气息,


弗利维教授带领着他所创办的爵士乐队,将迷人的音乐散播在空气之中,也不知道是谁加了香水泡泡,礼堂里的空气甜得像棉花糖一样,令人心醉神迷。


奎妮和蒂娜结伴而行,走在楼梯的上方,两姐妹相视而笑,互相挽着手走下楼梯,两人身上的装束不算最曯目或是华丽,奎妮穿了浅棕色且镶了亮片的丝质长裙,但高挑的身材和与生具来的气质令不少人为之侧目,


而蒂娜虽说一身沈色的打扮,仍无掩她身上的成熟美感。




两人都戴上了面具,但可怜的奥克兰多到现在也不知道奎妮的面具模样,而蒂娜和纽特则是互相发照片给对方,好让大家认出彼此的面具。 蒂娜张望四周,却迟迟找不到脑海中的面具,心里不免有一点慌张,奎妮伸手轻拍蒂娜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下来。


直至,一只仙子在她眼前停留,她眨了眨眼睛,娇小的仙子在她面前歪了一下头,然后往旁边伸出了纤细的指尖,蒂娜沿着仙子指的方向看去,却不见自己心念之人, 只见仙子不悦地撅嘴,便飞向蒂娜的手边,吃力地抓着女孩的手指。


蒂娜意识到仙子或许在带自己去见纽特,她回头看了一眼奎妮,妹妹却只是轻轻地将自己推走,温柔地说:“好好享受吧。"


仙子将蒂娜带去人流较少的地方,但女孩还是不能看见心仪之人,她小声地问道:“你想带我去哪呢?”


 

“蒂娜。”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蒂娜闻声转身恰好迎向来人的目光,事实上,面具的遮掩作用不大, 蒂娜还是能凭轮廓和脸上的特征认出眼前的人便是纽特,她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微微提高声调说:“纽特!”


纽特屏着呼吸走近她,只觉得眼前的蒂娜与记忆中的女孩彷如是两个不同的人似的,面具下的眼睛犹如水中之火 ,明亮动人,那一身单调却不失优雅的长裙突显出女孩的魅力,昔日的女孩,彷佛在一夜之间长大成成熟美丽的女人。


“你、今晚很好看⋯⋯”幸好有面具的遮掩,否则蒂娜会看见纽特那泛红的脸颊,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不断告诫着自己不能令眼前的女士有一丝为难。


“感谢你的称赞。”被称赞的蒂娜嘴角失守,礼貌地向纽特行了一个礼, “ 你今晚也很帅气。”

他们尴尬地别过头,过于客套的对话明显令两人一时之间习惯不来,他们互相对视,最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声。


蒂娜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认真地注视着纽特说:“谢谢你肯来,我其实、真的很高兴。”


从奎妮口中得知纽特其实是愿意当自己的舞伴时,蒂娜心里百般感受,如果没有奎妮在的话,恐怕这场毕业舞会注定在遗憾中收场。




“事实上,是我该感谢你。”纽特缓缓向蒂娜伸出手心,微微弯腰,“给予我与你共舞的机会。”蒂娜的嘴角笑意渐深,轻轻地搭在纽特手心上,纽特温柔地将她的纤手包在手心里,温暖的触感从手心传达到彼此的内心深处。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牵手,两人的心脏也在急速跳动,却沉醉于这份得来不易的触感里。

当主持人宣布接下来会是共舞时段,而乐队换了另一首音乐,纽特将蒂娜缓缓带到舞池的一旁,尽量避开了拥挤的中央, 不让他们成为焦点。


 舞池中的男士向舞伴弯腰递出了手心,纽特见状,也轻轻勾起唇角,松开蒂娜的手,退后一步跟着其他人一样向蒂娜发出了邀请。

蒂娜失笑,然后跟着女士们将手心放在男士的手里。


纽特慢慢地将手心抚向蒂娜的纤腰,举起两人的手,对于纽特的带领,蒂娜挑了挑眉,好奇地问:“你会跳舞?”




“我也在这里毕业的,亲爱的女士。”纽特向她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暗示自己曾经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蒂娜一脸了然的样子,两人心照不暄地偷笑着,然后纽特也跟着音乐移开了步伐,蒂娜也十分默契地跟上他的脚步。


“但事实上,是家里逼我学会社交舞。”


“ 为了一些社交场合。”


“那你有去吗?”蒂娜问,纽特摇摇头,“我不喜欢跳舞,也不喜欢人群。”蒂娜轻咬了一下嘴唇,抬眸凝视着纽特问:“那为什么你愿意来?”




“因为⋯⋯”纽特顿一下,再对上那圆亮的眼睛,静静地说:“这是你所愿的,但同时⋯⋯我也不想你与别人共舞。”


 直白的言论令蒂娜微微睁大眼睛,只觉得周围的温度蓦地上升,幸好面具遮去了容颜,她也不敢想像此刻的脸会是多红。


蒂娜吞咽了一下,却不忘补上一句“谢谢⋯⋯”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这三年里。”


由不问世事、待人苛刻的教授,到温柔待人的纽特,蒂娜也深深感受到纽特的变化,纵使憎厌傲罗,也愿意陪她温习试题、午休的时候,总是无条件让她进来箱子里休息,总是带她去看不同的奇兽,细心地为她讲解种类和饲养方式,


这些变化彷如昨日,却谁都知道,当蒂娜踏出校门的一刻,这些都会成为青春的凭证,回忆会被埋藏,但蒂娜却不想任由时间抹去这份情意。




纽特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微笑,他确实有话想说,但他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下述说自己的心情。


这一下,他决定带着女孩沉醉于舞蹈之中,将那些侵扰着彼此的思绪抛诸脑后。彷佛度过了一个世纪,音乐逐渐变成了迷人的爵士乐,暧昧的情调回荡在礼堂里,仙子也停此追逐,停靠一旁打了一个呵欠,


蒂娜将双手绕到纽特的后脖,后者则搂着她的腰肢,互相抵着彼此的额头,在舞池上慢悠悠地转着圈。




“我从没有想过会像这样跟你跳舞。”音乐令蒂娜的神经松弛下来,也开始变得坦率起来,纽特笑说:“我也是,这绝对会是我在霍格沃兹里最美好的回忆。”


“那你得好好谢谢我了。”蒂娜调皮地说。
“我一直都很感谢你。”纽特语带认真地回答道,蒂娜心中为之一怔。


蒂娜抬起头,刚想询问纽特是什么意思时,主持人的声音忽地响起,并兴致高昂地宣布着进入狂欢时段时,音乐顿时变成令人热血沸腾的派对音乐,礼堂上的人随即就像在热锅上炸开的蚂蚁聚在舞池上,欢呼声此起彼落。 


蒂娜下意识捂着了耳朵,“你想走吗?”


纽特作了一个离开的手势,然后大喊道,蒂娜点点头,男人旋即牵着女孩的手,两人就像一对私奔的情侣一样逃离着现场似的,而站在高处目击一切的奎妮不禁扬起了嘴角,双手捧着脸颊,眼里透着羡慕之意。


她深信,终有一天会等来属于自己的幸福。




银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之上,寒风轻袭。纽特拉着蒂娜来到大桥的中央,整座大桥挂满明亮的灯饰,犹如夜空中的繁星似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纽特看见蒂娜的发丝乱了,便伸出指尖帮她绕好,却刚好对上了女孩的眼睛,指尖下意识移向蒂娜后脑的绳结,他小力地拉着绳结的一端,只见蒂娜没有反抗之意,便轻轻解开了绳索,另一只手取下了面具。


蒂娜那细长的睫毛在轻颤,女孩缓缓抬眸看向心上人的眼睛,纽特也跟着取下了自己的面具,他疼惜地用指节轻抚蒂娜的脸颊说:“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子的你。”




“我也是。”蒂娜的眼眸里仍留着温柔之意,纽特勾起唇角,缓缓张嘴说:“你说,你谢谢我为你做的一切⋯⋯”




“但我⋯⋯更感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纽特小心翼翼地牵起蒂娜的手,努力地整理着脑内的思绪,“以前的人⋯⋯总是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心里想着我是怪胎⋯⋯我在学生眼中,也是不待见的存在。 但偏偏只有你会这样看着我,很温柔,也没有一丝嫌弃。” 


蒂娜愣着,也因为没想到纽特会突然说起真心话而感到些许慌张,可是心里又尽是喜悦之情。


“我⋯⋯” 纽特试图在脑海里寻找合适字句,但向来在这种情况下,敢与邓不利多争论教学方式的男人,现在却变成不擅言词的男孩,胃部也因着紧张而微微抽痛着,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蒂娜感觉到纽特的焦虑,歪了歪头,搭上他的手臂,轻声地说:“没关系,就直接说你想说的,我会理解的。”

一向如此。
蒂娜总是耐心地聆听着纽特的话。




“我、”纽特握紧了蒂娜的小手,花上毕生最大的勇气,语带坚定地说:“我喜欢你。”


女孩的心跳“咯蹬”了一下,虽然早已预料男人要说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为此而激动。




“我真的很想一直跟你在一起。”纽特的嗓音因着激动而掺杂着几分颤抖,“但我很怕自己会剥夺你选择的权利,你还没去过外面的世界,没有经历过⋯⋯”


“斯卡曼德先生,”蒂娜打断了纽特的话,“我没兴趣再听重覆的说法了。”他的想法早已从奎妮那里听回来,但蒂娜却丝毫没有为此而动摇。





“我并非那么容易受到动摇的人,你不也是很清楚吗?”蒂娜直直地盯着纽特的眼睛,眼角的泪水在闪烁着,纽特暗吃了一惊,慌乱地伸出手指为她拭去眼泪,


当他试图解释之时,蒂娜覆上他的手,嗓音里不经意泄出了一丝哽咽:“哪怕是你厌恶的职业,成为傲罗仍然是我的梦想,但喜欢你、想跟你走下去,则是我的选择,这点谁也不能动摇,也不能不给予选项。”


“蒂娜⋯⋯”


“我喜欢你, 我也很想一直跟你在一起。”蒂娜的手指戳向纽特的胸膛,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 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能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你也很清楚的,不是吗?所以,别担心我了,想想你自己吧。” 


她从不惧怕那未知的未来,却因为经历过失去的痛苦,也比谁更清楚要珍惜当下的时间”
,纽特愣在原地,当下不免觉得女孩的意志比他还要强大,甚至似乎比他还要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爱情就像天秤,双方都需要有所付出,但如果其中一方付出太多或太少,天秤就会失衡,而纽特就是那个付出过多,却忘了爱要互相的人。




“对不起⋯⋯” 纽特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弱弱地低下头说,“我⋯⋯只是从没有如此在乎一个人。” 


心里多了一份重量,令向来习惯一个人的纽特有些无所适从,不懂得怎么才算是爱,也不知道要怎样表达感情,唯有以她的快乐作为原则。




“那接下来的日子,还请你习惯。”蒂娜轻咬着下唇,然后深吸一口气,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轻轻地在纽特的嘴角印下一吻。


纽特的呼吸一滞,怔怔地看着蒂娜, 只见在灯光的照耀下,女孩脸颊上的红晕尤为明显,眼里是闪过一丝窘困,当害羞的情绪填满了她的脑袋时,蒂娜只要逃走的念头。




“我们回去吧。”蒂娜打算转身离开时,却被身后的人温柔地抓住了手腕,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蒂娜便被纽特拉到怀里,蒂娜惊呼:“纽特!”




“你、真的不后悔吗?选择这样的我。”纽特在蒂娜耳边低语,蒂娜无奈地轻叹,然后伸手搂上纽特的背部,缓缓张嘴说:“那他日我真的后悔了?”




“我会让你走的。”纽特收紧了手中的力度,语气里却透着强烈的不安,“但我可能不会再爱上别人。”


好不容易走出了舒适圈,花上毕生最大的勇气去捉紧眼前的幸福,可是到最后若幸福终究要离自己而去,他便再没有勇气去付出真心,至少在很长的时间里,都选择待回自己的世界里。




“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此刻的决定。”蒂娜轻抵纽特的胸膛,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接着手心覆向纽特的脸颊,“那是我自己选择的,我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后悔。”


“而且,没有我的话,你可怎么办呢?”

蒂娜的眼里尽是那坚定的爱意,纽特眼眶一红,轻轻勾起嘴角,他伸出双手捧起蒂娜的脸颊,微微低头凑向蒂娜,


直至双唇互相重叠之时,纽特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变得紧绷起来,虽然他的心犹如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还是收紧手中的力度,将温暖一点一点地传达到蒂娜那里。


蒂娜渐渐放松下来,垂下了抵着胸膛的手,而纽特也退开嘴唇,将额头抵向她的额头,轻声地说:“谢谢你。”


他那颤抖的嗓音里掺杂一丝哽咽,他重新将蒂娜搂到怀里,嘴里不断重覆着“谢谢”,是感谢上天没有让自己错过眼前的人,还是感谢蒂娜选择了自己,纽特无从得知,此刻的他,眼里只有怀里的人儿,


原本被接吻弄得不知所措的蒂娜,在听见纽特的声音以后,嘴角缓缓上扬,她回抱着对方,将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

纽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将唇瓣凑近蒂娜的耳朵,小声地说:“毕业快乐,戈德斯坦小姐。”


“还没到呢。”蒂娜失笑,欣慰地闭上眼睛说:“但还是谢谢你了,斯卡曼德教授。”


在最后之时呼唤着最初之名,

还望他日能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在那天之后,两人终于确立了恋人的关系,直到毕业的那一天,撇除偶尔偷牵的手,男孩和女孩都没有过于明目张胆,伴随着众人的欢呼声,度过了最后的校园日。




不过直至后来,女孩在毕业之前交上的最后一份作业,男孩与女孩亦在一方的表白下,牵起了彼此的手时,


刚好派发了最后一次成绩,女孩正在准备考试,无暇分身,而体贴的男人便干脆拍下她的成绩,传给了她,


待女孩看见成绩的一瞬间,她无奈地笑了。





“这个公私不分的男人。


FIN

缺梗缺糖
据说是神奇动物在哪里2的某个被...

据说是神奇动物在哪里2的某个被删除场景.
我很好奇这个场景是要拍什么.
因为外网评论区一堆姐妹都在控诉GG(大概我也.)所以我私心打了tag.
不妥删.

据说是神奇动物在哪里2的某个被删除场景.
我很好奇这个场景是要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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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删.

🌟SatuRN

【出清】

出一個英國倫敦 哈利波特片場帶回的部長魔杖,2019帶回,割愛給有緣人


٩(˃̶͈̀௰˂̶͈́)و

   ٩(˃̶͈̀௰˂̶͈́)و

      ٩(˃̶͈̀௰˂̶͈́)و


人在台灣,1380RMB包郵,誠可議(´;ω;`)

包失血,救救孩子!幫轉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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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情

今天的主题是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又名,圣徒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又名世界闻名的邪教组织何以沦落至此


ps: 这个是很久之前就想到的梗了,正好赶上大风预警,觉得应景,今天补上,再不写就忘光了


马上论文deadline要到了,基于我干什么都觉得比写论文强的尿性,你们大概又能见到一个勤奋更新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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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C_

【GGAD】蔷薇与光渊

是(被我瞎改过的)摆渡人AU。大部分ad视角,小部分gg视角。约五千字的清水(我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HE向。建议搭配Lana Del Rey 的《old money》食用。

写太多放个链接。

https://shimo.im/docs/jQCVJtJP3wHqpqvK/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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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情

迟来的七夕小剧场~


文达小姐姐说,我能点到你破产



PS: 看完陈情令结局有点难受,凌晨三点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想还是做个小剧场吧


之前小剧场里有提过一嘴的GGAD的师生play,突然想编成小段子,写点小细节啥的,不知道有没有人要看,先记下,省得过后忘了



大家七夕快乐,爱你们

迟来的七夕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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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夕快乐,爱你们

荒
哈利波特与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语c...

哈利波特与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语c群,需审,详见图片。

哈利波特与神奇动物在哪里的语c群,需审,详见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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