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神奇动物

15.5万浏览    1893参与
之遥

【GGAD】蝴蝶效应 04

*虽然没有一次是自愿的,但其实总是在助攻的魔法部们......

——————————

第四章 魔法部谈判


圣诞夜过后的清晨,欧洲各国魔法部均收到了来自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警告信,信中建议增添监狱的守卫,并重点监控格林德沃的圣徒。


几个小时之后,即伦敦时间11时37分,欧洲传来消息:以文达、阿伯纳西为首的圣徒集体越狱,且部分圣徒正聚集在奥地利,攻打魔法部控制下的纽蒙迦德。


12时18分,格林德沃公然展露行踪,领导自己的圣徒进行最后的冲锋。


12时25分,纽蒙迦德失守。


信件和资料纷至沓来,雪花似的向魔法部部长和高级官员们的办公桌上聚集,近两...

*虽然没有一次是自愿的,但其实总是在助攻的魔法部们......

——————————

第四章 魔法部谈判


圣诞夜过后的清晨,欧洲各国魔法部均收到了来自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警告信,信中建议增添监狱的守卫,并重点监控格林德沃的圣徒。


几个小时之后,即伦敦时间11时37分,欧洲传来消息:以文达、阿伯纳西为首的圣徒集体越狱,且部分圣徒正聚集在奥地利,攻打魔法部控制下的纽蒙迦德。


12时18分,格林德沃公然展露行踪,领导自己的圣徒进行最后的冲锋。


12时25分,纽蒙迦德失守。


信件和资料纷至沓来,雪花似的向魔法部部长和高级官员们的办公桌上聚集,近两天的不眠不休之后,此次越狱与夺取纽蒙迦德行动的大致演进,才终于被完整地复盘出来。


五天之前,格林德沃凭借高超的变形术,成功潜入了魔法部监狱,释放了文达与阿伯纳西两名心腹,却要求他们按兵不动,假装仍受制于人。


而几乎就在邓布利多的警告信抵达的同时,格林德沃已然再度潜入魔法部监狱,向自己的两名追随者下达了命令:


行动。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个链式核反应,二救四,四救八,圣徒们相继越狱,又在第一时间执行了越狱时得到的唯一指令:夺回纽蒙迦德堡。


一时间,各大报纸对此竞相报道,关于“格林德沃卷土重来”的言论,在欧洲传的可谓是沸沸扬扬,甚嚣尘上。恐惧之下,流言四起,搅得原本就焦头烂额的各国魔法部不得安宁。


与此同时,欧洲魔法部紧急会议大厅,来自不同国家的傲罗们正在激烈地讨论。


“我们不能坐视格林德沃重新掌权。”


“可他毕竟已经重新占领了纽蒙迦德。”


“或许还是去找邓布利多吧。”


“绝对不行。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就绝对不能去找他。因为击败格林德沃,他的声誉已经达到了顶峰,如果他再度成功,诸位是否想过可能会发生什么?况且,我们真的能够信任邓布利多吗,毕竟他与格林德沃的关系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线打断了傲罗们的发言。


瞬间,与会官员仿佛集体中了“无声无息”,又被附赠了一句“统统石化”,偌大一个会场,一时间僵硬得宛如一组静态巫师雕塑群。好半晌,纷杂的低语才如水波一般,在人群中一点点扩散开来。


那些低语在重复着同一个单词:格林德沃。


“我真替邓布利多感到悲哀。”


盖勒特·格林德沃面带冷笑,双手抵着魔杖,从会议大厅正门一路走至台前。傲罗们纷纷举起魔杖对准他,可他对此连一个眼神都吝惜施舍。


闲庭信步间,他走上主席台,将原本立在那里的巫师一把推开,语带嘲讽:“需要时,就逼着阿不思·邓布利多出来主持大局,不需要时,就将他一脚踢开。没有信任,反复无常,这可真是魔法部一贯的风格。”


“胡说!”一名年轻的傲罗站了出来。


他年龄太小,对格林德沃称王的岁月没有太深切的感触,兼之年轻气盛,也不怎么把前辈警告的眼神放在心上。于是在无意之中,他选择了最为错误的反驳之语:


“这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脱口而出。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闯祸的年轻傲罗被人强行按了回去。主席台上,格林德沃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蓦地大笑起来。


半晌,格林德沃止住笑,压低了声线,颇为玩味地说:“听听。‘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那是个介于威胁与诱惑之间的语气,甚至还带了点若有若无的怅然,听起来十足的诡异,明明声音不大,却足以叫人脊背发凉。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个圣人,傻瓜,蠢货,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被你们摆布。我可不一样。”格林德沃将话题拉回到最初:“我们来谈谈。我想你们大概很乐意与我谈判。”


跟一个擅长传销的黑魔头在这种情况下谈判?


欧洲各国部长们难得默契,纷纷在私底下交换了一个“乐意才怪”的眼神,可明面上,他们却不得不咬着牙,硬着头皮说:“自然乐意。”


三个小时之后,魔法部与纽蒙迦德分别传来消息,宣布双方休战,为期一年。与此同时,以英国现任魔法部部长伦纳德·斯潘塞穆恩为首的傲罗们再度到访霍格沃茨。


“阿不思,我们对此真的非常抱歉,可不管怎么说,你应该先看看这个,做好心理准备。”伦纳德将一份盖了章的文件递给邓布利多:“我们已经在极力反对了,可是除了英国魔法部之外,这项协议获得了全票通过。”


这是一份特别委任书,阳光洒下,上面那个烫金的名字熠熠发亮,与魔法部的公章交相辉映,显得十足讽刺。


“即日起,盖勒特·格林德沃将在霍格沃茨担任占卜课教师,为期一年......不,我想,至少一年。”


不等邓布利多回答,伦纳德又试图宽慰道:“你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黑魔法防御术、魔药、变形术、魔咒课,这些绝对不行,至于魔法史和麻瓜研究,梅林在上,我们可不想让他把霍格沃茨变成自己的圣徒预备队,占卜毕竟还要好些,不是吗。”


邓布利多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震惊或是气愤,他只是平静地收下委任书,礼貌且疏离地说:“多谢告知,伦纳德。我会安排好的。”


tbc.


——————————

*对第二章和第三章的细节做了不少增补,调整了一些觉得生硬和OOC的地方,感兴趣的话可以往回翻一翻。

*疯狂求评论QWQ


Eclipse

出周边

占tag歉.

出theswet亚克力徽章,原价15叠5邮费20出,收的太太可以直接评论和私信,谢谢❤️

出周边

占tag歉.

出theswet亚克力徽章,原价15叠5邮费20出,收的太太可以直接评论和私信,谢谢❤️

格皇的邓多多

【GGAD】开坑预告+目录

Lofter上刀子不少,糖不算多,不多数的糖里基本都是OOC。


格皇突然就因为馋邓校身子而喜欢他


邓校突然就因为格皇帅而喜欢他

什么鬼?d(ŐдŐ๑)

我目前最喜欢的先发个链接:这个是上篇,文章可以直接点进中篇下篇的 

没啥狗血剧情,就是两小口的感觉。

就是这篇格林德沃为德姆斯特朗交换生和邓布利多学长的故事,给了我灵感。

在此感谢@Crookshanks 对我的启发~

———

开坑预告

可能会有点OOC


格皇腹黑,甜但不搞黄赌毒的优秀好少年


邓校天真,机关没算尽,还误入格皇套【四大名著效应】


GG是转校生,私设阿利安娜活着...


Lofter上刀子不少,糖不算多,不多数的糖里基本都是OOC。


格皇突然就因为馋邓校身子而喜欢他


邓校突然就因为格皇帅而喜欢他

什么鬼?d(ŐдŐ๑)

我目前最喜欢的先发个链接:这个是上篇,文章可以直接点进中篇下篇的 

没啥狗血剧情,就是两小口的感觉。

就是这篇格林德沃为德姆斯特朗交换生和邓布利多学长的故事,给了我灵感。

在此感谢@Crookshanks 对我的启发~

———

开坑预告

可能会有点OOC


格皇腹黑,甜但不搞黄赌毒的优秀好少年


邓校天真,机关没算尽,还误入格皇套【四大名著效应】


GG是转校生,私设阿利安娜活着


啊哈哈哈哈算OOC吗我不知道你们觉得呢


私设:格皇:德姆斯特朗交换生,和邓校都是六年级,麦格五年级【懒得查时间线了凑合着看吧】


尽量摸糖,没刀子没车车


本人第一次更文,最近期末可能会有点忙,等放假了估计就不咕啦!

———

目录

【我保证写完第一章之后一定会补充的】

【这玩应会发到每篇的开头】



 

三禾君

【GGAD/现代校园无魔法AU】我是如何认识那个混蛋的(四)



“阿尔?”

门外传来的问候对阿不思来说无异于一道惊雷。

“安娜,你没睡吗?”他短促又迅速地回复,同时不假思索地把不速之客按在了门边。

没有更多的时间把他藏起来了,盖勒特显然措手不及,后脑勺嗑到墙体再次发出不小的动静,阿尔简直是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上一秒坏男孩还在惊讶的表情里顿时混入了几分好笑,居然迅速地接受了主人无声的要求,乖乖地贴了墙壁站好。

“我听见墙壁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也许我又开始幻听了……”

阿不思感到一丝心痛。

“你没有幻听。”他做了个深呼吸,敞开门看着妹妹,阿利安娜。

她已经十四岁了,但是发育比同龄人略缓,穿着孩子气的睡衣看上去更像个大号的洋娃娃,白皙的脸庞和...



“阿尔?”

门外传来的问候对阿不思来说无异于一道惊雷。

“安娜,你没睡吗?”他短促又迅速地回复,同时不假思索地把不速之客按在了门边。

没有更多的时间把他藏起来了,盖勒特显然措手不及,后脑勺嗑到墙体再次发出不小的动静,阿尔简直是愤恨地瞪了他一眼,上一秒坏男孩还在惊讶的表情里顿时混入了几分好笑,居然迅速地接受了主人无声的要求,乖乖地贴了墙壁站好。

“我听见墙壁里发出奇怪的声音,也许我又开始幻听了……”

阿不思感到一丝心痛。

“你没有幻听。”他做了个深呼吸,敞开门看着妹妹,阿利安娜。

她已经十四岁了,但是发育比同龄人略缓,穿着孩子气的睡衣看上去更像个大号的洋娃娃,白皙的脸庞和纤细的身材是邓布利多家的标配,和阿尔不同的是她的头发偏金色。

“是我不小心弄倒了东西,你现在很好。”阿不思柔声地询问,“你有按时吃药对不对?”

安娜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自上次母亲在她的床底下找到药片,他们不得不花更多的心思在这个小女孩身上。她已经到了青春期,可是除了妈妈和哥哥没有别的熟人,好几次阿不思试图邀请麦格来做妹妹的朋友,但他总在开口前又摁下这个念头。

“那么你会没事的,赶快去睡觉吧。”

“可是巴沙特太太家的门廊灯坏了。”安娜突然紧张了起来,“已经四天了,如果有人藏在哪里潜入房子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太危险——你能告诉她必须赶快修好吗?”

盖勒特躲在门框边吐了吐舌头,不用想一定是他干的好事。

“我保证。”阿不思真诚地说。

为了减少对安娜的刺激,她的房间不在沿路的这侧,显然每天熄灯后他的妹妹会亲自到楼梯口检查周围的环境再休息,不论阿尔和母亲给她多少爱、不论现实数据告诉她戈德里克山谷二十年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恶性案件,他们都无法修补阿利安娜的安全感。

他想给她一个拥抱,又怕会刺激她,所以只是跨出半个身子半挽住她的肩膀,“我发誓,一切都很好。”

但是始终安静的温和的安娜突然呼吸急促了起来,阿不思看到她起伏的胸膛和瞬间放大的瞳孔感到一阵寒意流过脊柱,“鞋印!”

她的声音尖碎得像是从什么变声器里发出来的,“你的窗台上有个鞋印!”

“我可以和你解释!”阿不思用最快的速度抱住了她,“妈妈,妈妈!”

就算是公认的天才在此刻也慌了阵脚,他已经顾不上格林德沃就在房间里,只能抱住安娜确保她不会一下子弄伤自己或者别人,安娜的身体里爆发出与身材绝不匹配的力量,光是和她搏斗就已经让阿不思精疲力竭——

“别担心,亲爱的小姐!”

就在这时盖勒特从死角跳了出来,完全不清楚情况的混蛋居然还打了个招呼,“你哥哥的房间里没有坏人,我是他下一任的男友……”

“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阿不思这辈子从没这么大声的吼过一个人。

陌生人成了压垮安娜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脸转瞬从苍白转为病态的潮红,尖叫、尖叫、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划破夜空,邻居家的狗开始此起彼伏的嚎叫,连永远挂着自信微笑的盖勒特终于束手无策,在绵延的尖叫中试图说点什么:“她怎么了?”

“妈妈,注射器!”阿不思没工夫关心他。

如果不是他先一步控制了安娜,她肯定已经抓伤了自己,但现在受伤的只有他,短袖T恤保不住他的胳膊,大臂在撕扯下火辣辣的疼,他一定流血了。

主卧响起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药都锁在柜子里,他还得坚持一会儿。

盖勒特总算做了点什么,他靠过来想要拿开安娜的手,但是阿尔清楚他的妹妹,“别碰她!”他厉声说,“从我家出去,走啊!”


阿尔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出了门。

坎德拉没有骂他,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他们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让安娜的病情稳定下来,却可能因为盖勒特的戏剧性举动功亏一篑。

阿利安娜已经好几年不再发作,有时候阿不思会忘了自己的妹妹是个病人,不可逆的病。

他直到后半夜才有空处理自己的伤口,接下来的几天里母亲必须二十四小时陪着安娜,这不是因为过于谨慎。

他还擦掉了那个诱发事故的鞋印,盖勒特的吉他还在桌上,他逃跑的时候没来得及拿走,阿不思没有带出来,他不想在学校引起什么议论。

“阿尔。”

就像是故意的,他还没走到车道,盖勒特就从对面的房子里钻了出来。

自大的摇滚青年今天一改往日的装扮,他穿着不知从哪找出来的白色夹克和朴素的牛仔裤,还放下了每一根头发。

“我很抱歉,她怎么样了?”

“不关你事。”阿不思没有停留,直接向学校走去。

“那你的伤呢?”盖勒特立刻追了上来。

“闭嘴。”

他太危险,也许他不知道,也许他故意把自己弄得那么危险。但是自十岁起,所有那些有趣的癫狂的不顾后果的未来都已经和阿不思无关。

他明明在看到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第一眼就打定主意远离此人,结果一周的时间他好像就有了种他们已经亲密无间的错觉。

“我不会告诉别人。”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阿尔。他没有伪装,每个人都多少知道他有个不能去上学的妹妹。

这又不是一百年前,你不能在家里藏个人不被发现。何况他们从没把安娜锁起来,她只是很害怕陌生人,去院子里逛十分钟就已经是她的极限。

家是唯一她能略微感到安心的地方,但是昨晚盖勒特把它毁了,接下来的几个月、甚至可能几年里安娜大概都不会愿意离开自己的房间。

盖勒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那么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他们全家守护的珍宝,他还不如毁掉的是阿不思。

“去说呀。”他攥紧了自己的长袖生命中第一次发火,“告诉你的小尾巴们我家的事,我不在乎。”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还可以再给你提供点素材,去搜搜沃土原‘三个男孩’案,你大可以毁掉我,但我们完了,我不会让你再出现在安娜眼前。”

阿不思的双眼发红,多年来他从没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如果他知道把一个六岁的孩子放在路边会有什么后果他宁可那个时候被拐走的人是他自己。

可是他再也回不到那个下午,他救不了安娜,甚至无法阻止被愤怒冲昏头的父亲——这不是说那三个禽兽罪不至死,但用两百年监禁换来的正义太沉重了。

“什么意思?”

“我是珀西瓦尔·邓布利多的儿子。”

阿不思·邓布利多骄傲地说。

整个英国都不会忘记这个案子。

三个最大十一岁的男孩强暴了一个在路边玩耍的小女孩并把她推进了枯井,幸运的是几小时后她就被人找到救了出来。

阿不思希望可以永远忘记那个晚上,做律师的父亲独自拿起枪走向门口,就算再聪明,十岁的他也没有足够的阅历去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珀西瓦尔在关门前看到了他,留给他最后一句话:“从今天起,妈妈和妹妹就是你的责任。”

盖勒特噎住了。

他大概只是转到新学校之后想找点乐子。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阿尔,如果只是为了有趣——阿尔永远做不了有趣的人。每天走出家门的时刻他会把秘密抛诸脑后,像同龄人一样上学、社交、可能只是更用功一点,但只要回到家,他就会想起自己的责任。

“我觉得你父亲没有错。”

盖勒特很快反应了过来,和大多数知晓此事的人不同,他没有躲闪,“我是说真的。”

阿不思没有说话。

“他杀了三个人,未成年。”过了一会儿他说,不论前因那都是最终的结果。

“因为他们犯下了很严重的罪行,但法律拿他们没办法。”

这也是珀西瓦尔·邓布利多的抗辩策略,如果没有他的复仇,根据量刑伤害他女儿的人还没到十八岁就能被放出来开始新人生。法律甚至会保护他们不公布他们的身份,倒是阿利安娜的名字会从此不断出现在一切媒体上。

“安娜值得他那么做,”盖勒特的眼神甚至变得真诚了起来,“我见过她,伤害这么可爱的女孩不可原谅。”

阿不思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相信他。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们就不用灰溜溜地搬家;父亲就不用被判有罪;母亲就不用反复叮嘱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和“那个邓布利多”的关系。

他吞了口口水。

“事实上整件事里只有你有一点点错。”盖勒特说,阿尔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被对方抓住了。

够了,他不想听,就算从未有人责备他,他也已经无数次地悔恨自己那天为了要贪玩、为什么要离开妹妹身边——

“别跑,”盖勒特握紧他的手不让他逃跑,“如果我是你,我会抢在自己父亲前面这么干,法律那时候可不仅仅是拿他们没办法。”



————————


多说两句。

写这篇文的初衷就是想让小盖说出最后那句话,所以停滞了大半年后还是拾起了这章。

但是语言风格已经找不回来,故事也急转直下变得沉重,唯一可喜的大概只有不服被我删了(?)

我记得此前有人评论我AU就不是他们俩了(大意),但我其实一直在想,即使没有原著中剑拔弩张的形势,他们真的就会好好在一起嘛?

三观不合才是他们要BE的根源。小盖想把小邓拉入自己的阵营,而小邓总有一天会做回自己;小邓未尝没有一个瞬间想过要修正小盖,但是小盖的自信强烈到可能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在失去唯一智商匹配的人后更是如此,曾见过真正的才华横溢,再没人入得了他的眼。

他们都太有原则太自我太坚持,年轻时还试图为爱改变别人(或者自己),人到中年终于和本性和解,不再强求一个好结局。

也是正因如此才能大方承认爱过。

三禾君

【GGAD/ABO】邓布利多怀孕了(十一)

十一


天亮后,霍格沃茨会发现他们弄丢了变形术教授。

格林德沃掐算着时间,房间里没有窗,他只能判断出现在已经在后半夜。

他早已销毁了沿路的痕迹,霍格沃茨的教授们至多可以循着邓布利多昨日的路径发现猪头酒吧的储物间、湖边战场、以及一个臭乎乎的酒保。

也许他们会因此盘问阿不福思?很好,希望他们能用上点过激手段,让无礼的Beta吃些苦头。

不论他们如何折腾,如果格林德沃决意隐藏,最后的结论大概就是未婚先孕的天才在一个满是巫师的村子外失去踪影下落不明。那必然会在苏格兰高地乃至整个英伦三岛掀起滔天的阴谋论,顺便让人们对霍格沃茨的管理失去信心加大防护,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都不是格林德沃愿意看到的...

十一


天亮后,霍格沃茨会发现他们弄丢了变形术教授。

格林德沃掐算着时间,房间里没有窗,他只能判断出现在已经在后半夜。

他早已销毁了沿路的痕迹,霍格沃茨的教授们至多可以循着邓布利多昨日的路径发现猪头酒吧的储物间、湖边战场、以及一个臭乎乎的酒保。

也许他们会因此盘问阿不福思?很好,希望他们能用上点过激手段,让无礼的Beta吃些苦头。

不论他们如何折腾,如果格林德沃决意隐藏,最后的结论大概就是未婚先孕的天才在一个满是巫师的村子外失去踪影下落不明。那必然会在苏格兰高地乃至整个英伦三岛掀起滔天的阴谋论,顺便让人们对霍格沃茨的管理失去信心加大防护,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都不是格林德沃愿意看到的结果。

所以,在日出前解决这件事显然是最优的选择。

顺便说下,如果他的对手足够聪明,不必大费周章,问问家养小精灵就能得到邓布利多所在的正确信息。不过对成年巫师而言,他们基本不会注意到家养小精灵的存在。

格林德沃不认为没有消除家养小精灵的记忆是种风险,促使他的英国同类低头看看脚下可比让他们弄清法兰西和德意志的大陆政策难得多,那些傲慢的英国人总自认是洞察事态挑拨离间的好手,绝不会纡尊降贵,向低等生命请教自己的迷思。

所以你看,本质上他只不过是把巫师对家养小精灵的态度重现在麻瓜身上,他们原就是不同的物种,谈论平等简直痴人说梦,真不知道为何却被打成了魔头。

现在欧洲有一半巫师为他的观点雀跃,大概只剩阿尔拒绝被这番说辞打动。

因为他们之间横着死去的阿利安娜,少女的夭折将一切蒙上血色,再聪明的人在十六岁时也并不能保证只做出正确的决定,盖勒特再次为那个头脑发昏落荒而逃的自己感到遗憾,他恐怕要用点别的手段才能得到孩子,只因他的Omega自认亏欠了这世上所有人,唯独自己的Alpha。

“一个真正标记会让你乖乖听话吗?”他哑着嗓子拨弄阿不思汗湿的红发。


(后续请移步大眼仔或SY,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昨天审核通过之后今天忽然再次屏蔽,日子过不下去啦)

之遥
欸所以,纽蒙迦德在澳大利亚??...

欸所以,纽蒙迦德在澳大利亚???

(啊图为啥是侧过来的......)

欸所以,纽蒙迦德在澳大利亚???

(啊图为啥是侧过来的......)

麟杀若枫KZM
想搞个GG球!可以rua的那种...

想搞个GG球!可以rua的那种!绒毛偏长挂在包上随时随地rua

*格林德沃演唱会限定周边(?)

想搞个GG球!可以rua的那种!绒毛偏长挂在包上随时随地rua

*格林德沃演唱会限定周边(?)

Vinda    ⃒⃘⃤ Rosiest

重温HP6电影的一点感想,以及对格林德沃性格的胡乱分析

邓布利多校长从塔楼上摔下去的时候,有一瞬间我觉得我可以把他拉上来

但是我不能,我只能看着他,坠落,坠落……

我似乎能看见有些东西永远地消亡

一个美丽的、意气风发的红发少年

一个饱受苦难却往往以和善的笑容示人的中年教授

一个诸葛亮式的、鞠躬尽瘁的伟人

他的逝去给人最无力的感觉,让人意识到我们曾如此依赖他

尽管他将自己当作罪人,我们却几乎把他视为神


我曾经不喜欢他

不是因为邓黑说的那些理由,而是觉得他活得太失去自我

压抑自己对权力的向往、压抑对格林德沃的爱意

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承担,一个人谋划全局

感觉他活得好累好累,我绝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格林德沃就比他自由好多...


邓布利多校长从塔楼上摔下去的时候,有一瞬间我觉得我可以把他拉上来

但是我不能,我只能看着他,坠落,坠落……

我似乎能看见有些东西永远地消亡

一个美丽的、意气风发的红发少年

一个饱受苦难却往往以和善的笑容示人的中年教授

一个诸葛亮式的、鞠躬尽瘁的伟人

他的逝去给人最无力的感觉,让人意识到我们曾如此依赖他

尽管他将自己当作罪人,我们却几乎把他视为神


我曾经不喜欢他

不是因为邓黑说的那些理由,而是觉得他活得太失去自我

压抑自己对权力的向往、压抑对格林德沃的爱意

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承担,一个人谋划全局

感觉他活得好累好累,我绝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格林德沃就比他自由好多

                      喂可是他的自由让他的后半生都在高塔上度过啊         

可是

我没有成为这么高尚的人的勇气,难道我应该去诋毁他吗?

我,说到底,是个麻瓜

我在哈利波特的情境中,如果和福吉、卢修斯、斯克林杰、斯基特联手把他彻底扳倒了,我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谁来保护我?


我勇气和高尚不足,但也有良知

所以我成不了邓布利多,但会尊敬他



但是我写到这发现最要命的事情是,我再尊敬邓布利多,也没法那么认真地去把他归到本命里面

格林德沃的阴暗面我了解得不少,我还是无可救药地迷恋他

啊当然,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人要躲得远远的才行

还是那句话,对于一个角色,喜欢他是因为他的魅力,尊敬他是因为他的人格、品质、优点


附:格林德沃的近似型人格

图源微信公众号心理八八,侵删

null

善于操控人心

就那个洗脑演讲,第一遍听的人有好多都想加入他叭,而且我们还是观众,上帝视角,已知GG是反派,那么普通视角的巫师们呢?更容易被吸引了

剥削弱点的天才

克雷登斯想要一个家;奎妮和姐姐的关系,都可以成为他利用他人的切入点

最性感、最令人兴奋

这可是把多多和我拐跑的人啊,香榭丽舍大道上最靓的崽

相处起来最有趣的人

记得电影里没有的那个GG向奎妮单膝下跪,很礼贤下士的样子的那一幕吗?

还有监狱里那么多人都被他吸引了,因为他的话太具有蛊惑性

刚开始很快接受他们,希望被接受

我就是听了煤气灶演讲之后不要命地想加入格林德沃的一个傻孩子

奎妮放下警惕多快啊……

null

1.他可是被宽容黑魔法的德姆斯特朗开除的人

2.这个没有官锤,但我个人认为他许给手下的那些话可能不那么真心

3.ad给gg写过一封信,说他“我们只能使用必要的武力,而不能过当,这就是你在德姆斯特朗犯下的错误!”,我没看GG发过脾气,但是他当初想带ad走的时候跟阿不福思三个人打了一架来着,会不会和强迫ad做出选择有关?他那时候(据车站AD说)性格的阴暗面就爆发了,应该很可怕……

这条看作前半段符合,后半段待定叭

4.啊这个真没有,但是当众抽烟?我想起了他演讲上放的预言ppt

成瘾……我看他也就跟手下强调邓布利多的重要性和阴阳怪气纽特上瘾

5.我觉得他在地铁站抽纽特而没直接下点有用的咒语冲动,还有1945决斗的时候,对当时所向披靡的GG来说就很冲动

6.不知道,这个你去问奎妮吧还是

7.嗯……没那么过,但是他可能会享受被人仰望的感觉叭,

自以为是?我觉得伏地魔更自以为是,GG也自以为是吗?还是说他只是过于高傲了?求评论区帮忙解答

有姐妹说GG自以为是是他失败的因素之一

8.这个不可能!

但是他和克雷登斯、克莱尔(是叫这个吗)还有美国魔法部那个被他从车上摔下去的老头确实离得太近了,还有删减片段给蒂娜擦嘴

9.AD在车站说过,gg在国内有前科,所以逃跑了

10.当然了,我本命还是我本命~


没敢打cptag,然而疯狂夹带私货

QAQ我一顺手打了?那就这样叭


之遥

【GGAD】蝴蝶效应 03

*论GG是如何N次把天聊死的

*GGAD见面啦,但是结果嘛......emm

*私设:里德尔回校求职时间变为1950年

————————————

第三章 不欢而散


没有课程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一眨眼,天就再度黑了下来。费尔奇照旧提着灯夜巡,城堡内四下皆静,忽然,前方传来咯嚓一声轻响,他顿时来了精神,瞪圆眼睛,快步走过去。


长廊尽头的窗台上,不知何时轻轻巧巧地坐了个金发的少年,少年一身格兰芬多校服,没系领带,单手持一根苹果木魔杖,曲着左腿,右腿自然垂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异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明显的不耐。


“嘿!你!”费尔奇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带我去...

*论GG是如何N次把天聊死的

*GGAD见面啦,但是结果嘛......emm

*私设:里德尔回校求职时间变为1950年

————————————

第三章 不欢而散


没有课程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一眨眼,天就再度黑了下来。费尔奇照旧提着灯夜巡,城堡内四下皆静,忽然,前方传来咯嚓一声轻响,他顿时来了精神,瞪圆眼睛,快步走过去。


长廊尽头的窗台上,不知何时轻轻巧巧地坐了个金发的少年,少年一身格兰芬多校服,没系领带,单手持一根苹果木魔杖,曲着左腿,右腿自然垂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异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明显的不耐。


“嘿!你!”费尔奇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带我去阿不思的办公室。”少年的身影如同鬼魅,不知何时已到了近前。他将魔杖抵在费尔奇脖子上,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费尔奇起先一愣,接着火冒三丈:“拿开你的魔杖!没教养的学生!”


少年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一把扯过费尔奇的领子,利用摄神取念,直接侵入了对方的思想。


“啪嗒”一声,得到信息的少年一脸嫌弃,将费尔奇一把丢开。接着,他干脆利落地转身,向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


他花了大约两分钟走到那间办公室门口,杖尖轻点门锁,一道无声咒闪过,门应声而开。


“谁在那里?”


门后,邓布利多站起身,抽出魔杖,杖尖警惕地对准了门口的少年,看清少年样貌的刹那,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嘿,阿不思。”少年抱臂斜斜倚在门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似的笑。他的身形开始抽长,金发迅速变短,变淡,最终恢复成白金的颜色。


邓布利多仍举着魔杖,神态里混合着戒备与释然,开口时,他语气寡淡:“格林德沃,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望老朋友,当然。”


“这里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啊哈,我想也是。”


接下来,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安静了将近有一分钟,格林德沃忽然站直了身体,突兀地再度开口:“你不能留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慢慢抬起眼睛,湛蓝的瞳孔里分明闪动着锐利:“我为什么要听一个在逃犯的劝告。”


格林德沃上前两步,逼视邓布利多的眼睛,开口说出的话却是答非所问,径直拐去了另一个话题:“阿不思,告诉我,你没有留下那个该死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邓布利多被他这毫无联系的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其妙,冷淡地回答:“我想这与你无关。”


格林德沃直直瞪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也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一时间,两人杖尖相对,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又一次陷入诡异的僵局。


福克斯在架子上不安地抖了抖翅膀,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终于,格林德沃再一次让了步——这着实不太寻常。他移开眼睛,率先收起了魔杖,伸出右手:“阿不思,跟我走。”


有那么一瞬间,格林德沃的神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柔和,红发的白巫师难得有些愣怔,渐渐地,他的眼神中开始有了些活气。迟疑了几秒,他慢慢垂下魔杖:“为什么。”


声音里有几不可查的颤抖。


格林德沃沉默了片刻:“不然,你会死。”


——我亲眼所见。


偶然间流露出的柔和,转瞬就被深埋的恐惧压过,恐惧又被很好地藏在略带生硬的语气中,以至于他说出的话,比起请求,听起来更像是居高临下的命令,甚至于,似乎都带上了强迫与威胁的味道:


“跟、我、走。”


邓布利多眼睛里的活气一点点沉寂下去,已经垂落的魔杖被再一次抬起。


“不。”


他轻轻吐出这个词,眼神终于冷的像冰。


像是触碰到某个开关,骇人的愤怒凝成冷芒,在格林德沃眼底腾起,他试图压制它们,可是最终没能成功:“每一次,邓布利多,每一次。”


他终于有些失控地抢上前去,一把揪住邓布利多的领口,两人间的距离再次缩短,眼睛对着眼睛,四目交错:“你从来都不肯跟我走!你不信任我!是不是因为阿利安娜!”


“砰!”


几个玻璃瓶应声而碎。像是被按下了消音键,偌大一个办公室,在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格林德沃蓦然松开手,近乎无措地后退了几步,虽说样貌相去甚远,可那一刻,他的目光神态,竟与多年前的金发少年隐然重合。


邓布利多像尊雕塑似的立在那儿,脸色发白。


时隔多年,格林德沃没有再次选择逃跑,他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开口,放软了语调,试探着挽回:“阿不思。是我的错。我道歉。”


“你不需要道歉。”邓布利多哑着声音说。他甚至没有多少怒火,更多的只是疲倦:“出去。”


“阿不思,等等,”格林德沃再退一步,不等邓布利多反应,他神色一动,猛地举起了左手。时间转换器自他掌心坠下,连着链子挂在指尖:“如果你想,我可以带她回来,我......”


邓布利多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他抬起魔杖,杖尖斜斜向下。一道咒语在格林德沃脚边炸开,既是警告,也是最后通碟。


“I said,”


他顿了顿,语气沉沉。


“OUT.”

————————————

*【“不然,你会死。”——Or you'll die.】感觉用英文更容易体现GGAD的理解分歧,GG认为他在实话实说,可是AD把这句话当成了威胁,于是后面......emm

*咳咳,补一把小刀:AD对GG说他不需要道歉,是因为他觉得安娜的死自己要负全责。

*回答我,这章甜不甜!(滑稽.jpg)


Vinda    ⃒⃘⃤ Rosiest

我到底还是做了表情包🤦‍♀️

抱图点推荐这个请求过分嘛QAQ

不知道为什么顺序是乱的

又:小雀斑两张拿魔杖的其实不是完全一样的,可以做情头

如有错误敬请指出

我到底还是做了表情包🤦‍♀️

抱图点推荐这个请求过分嘛QAQ

不知道为什么顺序是乱的

又:小雀斑两张拿魔杖的其实不是完全一样的,可以做情头

如有错误敬请指出

之遥

【GGAD】蝴蝶效应 02

*GG越狱之后,以及来自某人的羊毛袜子......


————————————

第二章 消失的囚徒


空空荡荡的纽蒙迦德塔顶,蓦然响起刷啦一声轻响,红褐色头发的白巫师在阴影中幻影显形,接骨木的魔杖尖端,莹莹亮起一团蓝光。


在国与国之间进行幻影移形,对一般巫师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自杀行为,显然,即使天才如邓布利多,想要完成这个魔法也并不轻松。


不过,如今他的脸色略微有些发白,却不全是使用国际间幻影移形的原因。


冬日的阳光浅浅地撒进来,正正照在监牢墙壁上,将格林德沃留下的那行句子映得灿灿生光。那是极简单的一句话,短短四个词:


Just wait...

*GG越狱之后,以及来自某人的羊毛袜子......


————————————

第二章 消失的囚徒


空空荡荡的纽蒙迦德塔顶,蓦然响起刷啦一声轻响,红褐色头发的白巫师在阴影中幻影显形,接骨木的魔杖尖端,莹莹亮起一团蓝光。


在国与国之间进行幻影移形,对一般巫师来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自杀行为,显然,即使天才如邓布利多,想要完成这个魔法也并不轻松。


不过,如今他的脸色略微有些发白,却不全是使用国际间幻影移形的原因。


冬日的阳光浅浅地撒进来,正正照在监牢墙壁上,将格林德沃留下的那行句子映得灿灿生光。那是极简单的一句话,短短四个词:


Just wait for me.


恐怕格林德沃已经不记得了,但1899年的夏末,十六岁的盖勒特也曾留下这句话,提着几本笔记走下楼去。那天是他们商定好的,带上安娜,离开戈德里克山谷的日子。彼时盖勒特说,他有一个新想法,要回姑婆家拿点书来。十八岁的阿不思留在楼上,一边整理着各种资料,一边在心中暗暗期待。


等了许久,都不见盖勒特回来,阿不思起身走到楼梯口,却听见盖勒特正和阿不福思激烈地争吵,他心里一紧,匆匆往跑下楼去。


花园角落里,外貌似虎,背生双翼的神奇动物突然出现,喉咙里发出饶有兴致的呼噜声,与此同时,虽然阿不福思举着魔杖,盖勒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但两人之间似乎安静了几秒。阿不思几乎是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见盖勒特抽出魔杖,一道钻心咒正正击中了阿不福思。


再然后的记忆,就这么定格在金发少年仓皇逃离的背影,和倒在血泊中的阿利安娜。


而那只肖似老虎的神奇动物,也不知何时扫兴地打了个哼,振翅而起,消失不见。


身后传来纷纷杂杂的脚步声,邓布利多快速调整好情绪。转过身时,他毫不意外地看到,各国魔法部的官员们行色匆匆,魔杖握在手里,看样子像是要对着这间牢房来个集体扫射。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神情慌乱,但也有少部分人冷静而镇定,比如来自美国的傲罗,蒂娜·戈德斯坦。


“邓布利多先生。”蒂娜在不远处站定。瞥见空空如也的牢房,她迟疑了片刻,神色凝重:“看来,这一回是真的了。”


“戈德斯坦小姐。”邓布利多顿了顿,用他惯用的轻松语气说道:“恐怕这里并不适合详谈。”


“邓布利多。”奥地利魔法部部长加入了谈话:“你能找到他去了哪里吗?”


“我做不到。”邓布利多摇摇头,在杖尖释放出一个追踪魔法,火红色的光芒闪动,在牢房中漫无目的地转过一圈又一圈,直至魔力耗尽,才嗤地一声,消失不见。


各国魔法部官员面面相觑,一时间纽蒙迦德的顶层尽是窃窃私语之声,各国语言交杂,如同嗡嗡鸣叫的蜂群。不知是谁起了头,人群开始向纽蒙迦德外散去,幻影移形的光芒四起,刷刷几下,偌大的纽蒙迦德就恢复了平日的寂静。


“格林德沃再次越狱,明天的报纸上,这一定会成为头号新闻的。”唯一留下的蒂娜忽然说。


“也许,根本用不了明天。”邓布利多回答。


果不其然,只几个小时之后,紧急加印的报纸便在街头一张张飞过,这简直不像卖报,倒像是在撒传单了。


邓布利多,纽特,蒂娜三人在奥地利街头的一家咖啡馆坐定,一边喝着饮品,一边瞧着大街上,伪装成麻瓜的巫师们举着报纸,神色各异地穿行在人群之中。


“看样子,格林德沃仍然有不少支持者。”


纽特身边,一个年轻巫师小心翼翼地收起报纸,难掩欣喜,纽特四下里望望,发现这种情况委实不少。他迟疑着开口:“教授,您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邓布利多难得地沉默了一瞬,而纽特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


“您知道些什么。”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哦,是的,是的。我知道一点。”邓布利多垂下眼睛:“时间转换器,很聪明的做法,不是吗。”


“可他是怎么......”蒂娜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就算......又有谁会给他送去一只时间转换器?”


“或许只是个意外,”邓布利多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毕竟这些年,违禁物品的私下交易可不算少,纽蒙迦德上空没有禁止猫头鹰飞过,这着实是个疏忽。”


他摇了摇头,回想起年少时的关于时间转换器的对话,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方法越狱。”


“教授,那接下来怎么办?”纽特看看蒂娜,又看看邓布利多:“就这样等格林德沃自己出现吗?”


“恐怕,我们别无他法。”


三人又坐了片刻,待杯中饮品见底,便各自起身,临走之前,邓布利多瞥了一眼自己那杯红茶的杯底,残茶组成一个近似椭圆的形状,模模糊糊,实在是看不出什么。


他略带自嘲地笑笑,在纽特与蒂娜之后,一挥魔杖,幻影移形。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距格林德沃成功越狱已经过了十多天。这天是圣诞节,清晨,霍格沃茨的礼堂已经焕然一新,少数留在学校里的孩子三三两两坐在学院的长桌旁,边吃着早饭,边兴奋地交流着今年收到的圣诞礼物。


灰色的猫头鹰忽然飞了进来,毫无征兆地一收翅膀,落在邓布利多的餐桌上,惹得福克斯不满地鸣叫了几声。邓布利多耐心安抚住凤凰,从灰色猫头鹰那里接过了自己的包裹。


眼尖的格兰芬多们看到了这一幕,纷纷起哄着让邓布利多当场打开,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见此,瞬间也都看了过来,几十双颜色各异的眼睛里,分明地闪着好奇。


那是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蓝色的彩纸上,系着漂亮的红色丝带,一看便知,这是件精心挑选的圣诞礼物。


邓布利多微笑着,顺应了学生们的请求。说到底他自己也在好奇,甚至在期待着什么。


包装层层剥落,盒盖弹开,邓布利多的神情有一瞬怔忪,接着,他笑着摇了摇头,在学生们一浪高过一浪的请求声中,将盒子里的东西举起来,展示给他们看。


礼堂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那是一双星空纹样的羊毛袜子。



tbc.




*大家端午节快乐鸭!


*啊以及,都能猜到羊毛袜子是谁送的吧~

1nwh1te

邓布利多的每日一记11

7.14 伦敦


中午十二点邓布利多带着公文包,后面跟了个格林德沃,一同回到了家中。

二人洗完手,格林德沃借着要取邓布利多身后毛巾的机会把上半身紧紧贴着邓布利多,并且顺势亲吻了一下他的红发爱人。

邓布利多推开他,直起身体,“盖尔,我有事要跟你说。”

格林德沃依然紧贴着邓布利多,他蹭了蹭邓布利多的鼻尖,“我在听。”

“明天我要回一趟家。”邓布利多揉了揉他的耳垂。

“在哪?”

“戈德里克。”

“那是哪里?”

“一个……山谷。”

“我能一起去吗?”

“大概是不能的。”邓布利多又捏了捏他的嘴巴。

“为什么?”盖哥皱眉。

邓布利多起身走出了洗手间,“不应该是现在。”...

7.14 伦敦


中午十二点邓布利多带着公文包,后面跟了个格林德沃,一同回到了家中。

二人洗完手,格林德沃借着要取邓布利多身后毛巾的机会把上半身紧紧贴着邓布利多,并且顺势亲吻了一下他的红发爱人。

邓布利多推开他,直起身体,“盖尔,我有事要跟你说。”

格林德沃依然紧贴着邓布利多,他蹭了蹭邓布利多的鼻尖,“我在听。”

“明天我要回一趟家。”邓布利多揉了揉他的耳垂。

“在哪?”

“戈德里克。”

“那是哪里?”

“一个……山谷。”

“我能一起去吗?”

“大概是不能的。”邓布利多又捏了捏他的嘴巴。

“为什么?”盖哥皱眉。

邓布利多起身走出了洗手间,“不应该是现在。”

格林德沃又跟在他的后面,追问:“你不想我见你的家人?”

“您是幼稚鬼吗,盖勒特先生?”

“您大可直接说我任性。”

“我并没有这么想。”

“好吧,我没有怪你。”格林德沃想了想,补充到:“我只是爱你。”

邓布利多推开书房的动作缓了缓,似乎是叹了口气,回过头来,捧起那张白俊的有点委屈的脸亲了一口,“下次带你去。”

“好。”格林德沃又一次乖甜地应声。


邓布利多紧赶慢赶将下周的上课内容做了计划梳理,看表发现已经八点了,平常这会应该是吃完晚餐被盖勒特在书房骚扰的时刻。

邓布利多心中觉得有一丝丝不妙。

他从书房出来,发现桌上放着的字条:去网吧包夜了,饿了点外卖,勿念。

邓布利多气笑了。

他把字条揉成一团,准备扔进垃圾桶,顿了顿,又将字条展开,放回了原位。


回到房间,简单收了收第二天回家的东西。

洗漱好之后,邓布利多握着手机躺倒了床上。

编辑信息:回来。

不能这么凶,删掉。

继续编辑:包夜掉头发。

又回想起那张字条,删掉。

编辑:我饿了。

他看了看时间,删掉。

编辑:走为什么不跟我说?

确实留了字条,删掉。

编辑:你在气什么?

不对,删掉。


邓老师最终决定要晾着他的盖尔。


然后邓老师握着手机睡着了。


7.14 晴

但我的心情不晴。

格林德沃太无理取闹了!

如果他因为我回家不带他而生气,那我们是真的不合适。

就算我爱他。




(我想描写的格邓其实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而邓作为一名成年人心思会更复杂,性格更加稳重,表现出来的样子就略显冷淡,格是一个热情洋溢的年轻的灵魂,他的爱仿佛是可见的快要溢出的,并且是个小作精。但其实就事实而言,这俩人的爱没有高低多少之分。Ps:真的是ggad )


过两天会有一篇老盖的日记。

之遥

【GGAD】蝴蝶效应 01

第一章 雨夜蝴蝶


乌云沉沉地压在天际,风声阵阵,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雨随时可能会落下来。


科特推开窗,烦躁地揉了揉手中包装精致的小盒,一旁笼子里的猫头鹰巴特福莱略显不安地抖抖翅膀,科特安抚性地“嘘”了声,看看天色,又看看旁边的挂钟,纠结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


科特的工作是帮人代购,特别是代购那些魔法部明令禁止的违禁品,直白点说,他是个黑道贩子,只要给足了钱,什么都能给你弄来。


事实上,那小盒里装的,就是这一次的“货物”——一根用于验货的无主魔杖,和一只能回到几十年前的时间转换器。


按理说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不应该冒险放飞猫头鹰的,可这一次买主催的急...

第一章 雨夜蝴蝶


乌云沉沉地压在天际,风声阵阵,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雨随时可能会落下来。


科特推开窗,烦躁地揉了揉手中包装精致的小盒,一旁笼子里的猫头鹰巴特福莱略显不安地抖抖翅膀,科特安抚性地“嘘”了声,看看天色,又看看旁边的挂钟,纠结再三,终于下定了决心。


科特的工作是帮人代购,特别是代购那些魔法部明令禁止的违禁品,直白点说,他是个黑道贩子,只要给足了钱,什么都能给你弄来。


事实上,那小盒里装的,就是这一次的“货物”——一根用于验货的无主魔杖,和一只能回到几十年前的时间转换器。


按理说这样的天气,实在是不应该冒险放飞猫头鹰的,可这一次买主催的急,又是笔难得的大单,倒也足够铤而走险了。


几分钟后,巴特福莱叼着小盒,破窗而出,融入了一片混沌的天幕之中。


果不其然,阴成这样的天,酝酿了没多久,就轰轰烈烈地泼下雨来,巴特福莱在雨中完全迷失了方向,只能凭着鸟类的直觉,向着一个大概的目的方向往前飞去。


前方隐隐约约地显出一座高塔的影,塔顶是一扇狭窄的铁窗,在暗沉沉的天色下忽隐忽现。巴特福莱像是看到了救星,奋力地扑扇着翅膀,想要飞到那里暂且停靠。


铁窗内,盖勒特·格林德沃正懒洋洋地坐在监牢内唯一的铁桌上,颇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


忽然,格林德沃的目光一亮,紧紧盯住了逐渐接近的巴特福莱,难得地,他勾起唇角,眼神中流露出明显的兴致。


巴特福莱在雨中横冲直撞,格林德沃稳稳地倚在铁窗之后,带着点恶意,欣赏着它的狼狈。


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劈下,巴特福莱被惊得一抖,可格林德沃,这个原本该欣赏它恐惧姿态的囚徒,在这一刻,身子竟也微微抖了抖。


他自然不是在害怕闪电。


突如其来的觳觫,只因为,那一刻他看到的不只是闪电,更是一个预言:被闪电击中的塔楼上,绿光闪过,须发尽白的老人自塔顶跌落,像一片坠落的雪花。


雷声隆隆而至。


巴特福莱下意识发出一声惊恐的鸣叫,张口的瞬间,它所叼的小盒斜斜坠落下去,在狂风的作用下,险险穿过铁窗,好巧不巧,正正滚进了格林德沃的监牢里。


没有理会巴特福莱的哀鸣,格林德沃盯着这笔意外之财愣怔了许久,才随手拆开。


他好像觉得邓布利多合该是永生的,阿不思居然会死,这件事,就算是五年前他们决斗的时候,格林德沃也从未认真想过。不仅如此,他的阿尔居然死于一道索命咒,而非安稳地寿终正寝......


这简直是,难以接受。


金色的时间转换器静静躺在盒底,无主的苹果木魔杖压在它上面,十分奇异地,它们使格林德沃回想起已经被毁掉的血盟。


“时间转换器只转换时间,所在的空间不变。也就是说,它可以无视任何魔法,通过改变时间,随意进出一些如今被关闭和防护的地方。”


戈德里克山谷中,十八岁的阿不思手持魔杖,在空中画出一个个复杂的符号,神情投入,目光明亮:“这个特性,或许会成为监狱看管的一大困难,但利用它,我想也未尝不可。”


“阿尔,我并不认为这会给监狱造成什么困难,毕竟没几个犯人能有机会得到它。”十六岁的盖勒特懒洋洋地把玩着阿不思的红发,唇边是勾着傲然恣肆的笑:“至于咱们,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样的监狱能够困得住你我?”


“盖尔,”少年阿不思轻轻笑起来,那笑比少年盖勒特更加柔和,却同样自信而明亮,灿金色的阳光撒下,他的蓝眼睛里仿佛盛着整个星空:“话不要说的太满啊,至少,有备无患,不是吗?”


而事实是,格林德沃被困在了纽蒙迦德,邓布利多亲自设下禁锢,重重枷锁,让他决难逃脱。


或许,至少在这件事上,阿不思是对的。


那么......其他的事呢?这个念头有些不合时宜地跳进格林德沃的脑海里,他拧了拧眉,起先思考了几秒钟,接着,他迅速将这个念头压下,几乎是不自觉地,回避了它。


苹果木魔杖的杖尖对准了禁锢行动的镣铐,两道咒语闪过,镣铐像死蛇一样哗啦脱落。这没什么难度,毕竟这座监牢能够困住盖勒特·格林德沃,靠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做做表面功夫的铁链。


时间转换器开始旋转,周围的一切也跟着模糊起来,朦胧的光影里,格林德沃举起魔杖,在墙上刷刷刻了些什么,时间转换器越转越快,一声轻响过后,牢房中瞬间空无一人。


从铁窗里往下看去,差不多就在格林德沃消失的同时,纽蒙迦德塔底,一只外貌似虎,背生双翼的神奇动物抬起眼睛,疑惑地嗅了嗅空气,最终挥动翅膀,也跟着消失不见。


雨还在下着,风愈发得急,那只原本放置了时间转换器的小盒底部,一张折叠着的羊皮纸被卷到了空中,哗啦一声展开,纸上“不多于三次”“不稳定”之类的词句一闪而过。在空中打了几个卷,这张羊皮纸最终飞出了窗外,被雨水打湿,如同折翼的鸟儿,不知所踪。


tbc.


*猫头鹰的名字巴特福莱是butterfly(蝴蝶)的音译,私设本文和原著的分叉点在于,原著这一天,因为科特的一念之差,巴特福莱最终没有被放飞,于是GG没有得到魔杖和时间转换器,也没有看到关于AD死亡的预言。


*欢迎猜测那只肖似老虎,背生双翼的神奇动物的身份呀,它后文还会多次出现,提示:它来自山海经哦!


*求红心!求蓝手!求评论!你们的喜欢和评论是我更文的动力!





Vinda    ⃒⃘⃤ Rosiest

神奇剧组在哪里

[图片]
[图片]


当被问到会吃什么神奇动物的哥哥

纽特:我要哭了哦


[图片]


当问到伏地魔和格林德沃哪个更适合当室友的裘花

裘花下场嗑GGAD!!!

我想的是因为他俩可能一起住过

不然GG那个爬窗子的本事不用白不用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当被问到会吃什么神奇动物的哥哥

纽特:我要哭了哦






当问到伏地魔和格林德沃哪个更适合当室友的裘花

裘花下场嗑GGAD!!!

我想的是因为他俩可能一起住过

不然GG那个爬窗子的本事不用白不用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

胶囊松子

【神奇动物在哪里】之幽灵磷虾

【神奇动物在哪里】之幽灵磷虾


洛基(微笑):欢迎大家走进由魔法部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联合开设的直播魔法网络课程《神奇动物在哪里》。我是本课程的特约授课讲师,对,你们知道我是谁(翘起嘴角坏笑),我是霍格沃茨的洛基奥丁森教授。


现场围观并担任助理的纳威教授,擦了下额角快要滴下来的汗,冲着面对魔法镜头的洛基竖起了大拇指。


洛基:当然现在在直播间的除了众所周知的我以外,你们还可以看见霍格沃茨的草药课老师隆巴顿教授,纳威对着镜头向正看直播间的大家问声好吧。(洛基右手食指一挑,魔法摄像机镜头转向纳威)


纳威:嗨~大、大家好!我是纳威。(见镜头没有转回,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僵硬,额头有新汗...

【神奇动物在哪里】之幽灵磷虾


洛基(微笑):欢迎大家走进由魔法部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联合开设的直播魔法网络课程《神奇动物在哪里》。我是本课程的特约授课讲师,对,你们知道我是谁(翘起嘴角坏笑),我是霍格沃茨的洛基奥丁森教授。


现场围观并担任助理的纳威教授,擦了下额角快要滴下来的汗,冲着面对魔法镜头的洛基竖起了大拇指。


洛基:当然现在在直播间的除了众所周知的我以外,你们还可以看见霍格沃茨的草药课老师隆巴顿教授,纳威对着镜头向正看直播间的大家问声好吧。(洛基右手食指一挑,魔法摄像机镜头转向纳威)


纳威:嗨~大、大家好!我是纳威。(见镜头没有转回,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僵硬,额头有新汗水渗出。)


洛基(镜头转回):显而易见,我们的隆巴顿教授对于镜头可没有面对草药时的自信。我看到你们在直播间的评论了,我需要说明一下,在直播间内不是被允许评论的时间内乱发评论,依旧会扣分,因为这点跟在霍格沃茨时上课随便插嘴没有区别。不错,现在屏幕干净多了。(洛基将自己桌前的一厚沓子稿纸整理摞在一起,在桌子上墩了墩)嗯,我还是喜欢没有讲义的授课,(洛基将那叠讲义用双手一团,接着松开,一束白色的折纸玫瑰出现在桌面,洛基将其摆到了桌边)还是这样好,显得桌面清爽多了。(洛基眉头微皱)嗯,格兰芬多扣五分,我说过了,现在不是提问回答时间,给我点赞也不行。


镜头之外的纳威此时正举着一张提词板冲着洛基不断挥舞着。



洛基(挑了下眉毛,左手捶了下桌面):好了,我们的纳威教授提醒我要赶快进入正题。


洛基双手交握,接着将双手如同魔术师拉纸牌一般分开,此刻在洛基双手之中出现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生物,与此同时直播间内的光线慢慢转为幽暗的蓝色。


洛基:幽灵磷虾,我们这期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主角。


洛基用手在空气中对其点指,原本很小的生物被瞬间放大了许多倍。此时大家才清晰的看见了这种动物的模样。主体外观形状跟普通磷虾无异,但通体呈透明状,会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与磷虾不同,它拥有一对不对称的钳子,其中一支巨大的钳子,几乎同身长。此刻它正不断地挥舞着自己的那只大钳子。


洛基:哦,暴躁的小家伙。我猜想你们现在一定会惊讶我为什么要拿这种生物来作为第一堂魔法直播课的主角,或者有些热爱魔法生物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检索一切魔法生物的书,想了解关于这种生物的来历、危险等级、分布情况。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很抱歉,目前中庭之中还没有关于幽灵磷虾的任何一条记录。是的,没有任何一条。毕竟这种生物是很难单独存活,不易用魔法捕捉,除此之外它还需要有宿主寄生。


洛基用手将那只幽灵磷虾缩小至初始尺寸。双手向上一挥,随着其这一动作,一道幽蓝色的光射向空中,接着这道光又垂直向下,慢慢转动上升,形成一个漩涡的残影,伴随着光的转动,这道光越来越粗,转动也随之加快,光之漩涡也慢慢变大。


洛基:幽灵磷虾是无性繁殖生物,这也是其被称作幽灵磷虾的原因之一。因为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它们就已经壮大成群了。就如幽灵一般,总是突然出现。当然这个比喻并不算准确。当它们成群游弋时,总是呈现出三种姿态方式。第一种,如现在这般的螺旋型,通常这是代表着新的幽灵磷虾种群的诞生。第二种是S型,如果幽灵磷虾代表着它们进入到寻找寄主期,此时的幽灵磷虾整体会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当然如果此时它们遇到合适的寄主自然会集体寄生。第三种是B型,这代表幽灵磷虾在寄主身上已经没有寄生位置,因为获得了能量,诞生出新的幽灵磷虾种群去寻找新的宿主。从魔法生物学上来讲这应该算是种群的第二代,这点和幽灵魔王蜂很相似。


那群幽灵磷虾在洛基手势的操控下,一会儿螺旋旋转,一会儿摆出个s型,一会儿又排出个b型,不断更迭。


洛基:看到这里,或许你们还会觉得这种魔法生物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也许搞一个盒子,摆在桌上用来做特效景观不错。如果你真这么想,就是大错特错了。我不得不指出幽灵磷虾的第二个显著特点:寄生性感染能力极强。没错,你没听错,是极强。寄生后,幽灵磷虾是以寄主的智商为食。作为寄主,一旦被幽灵磷虾寄生之后除了智商下降外,还容易引发暴怒和牵强附会的负面情绪产生。不知道这样的的生物在中庭的魔法世界会被如何评级,反正在其诞生的老家尼福尔海姆,毫无疑问它们是危险的魔法生物。


洛基双手对着那群幽灵磷虾群用力一拍,原本还在不停游弋的幽灵磷虾群,发出一道刺眼的蓝光,当洛基的双手松开时,那群幽灵磷虾又只剩下了一只。


洛基:幽灵磷虾会出现在中庭,这点我也很震惊。因为早先时候,它们最喜欢的宿主是巨怪,那些智商低下,但是块头庞大的家伙。毕竟谁会在意那些巨怪的智商呢?(洛基式坏笑)但是现在,我发现中庭也有不少的麻瓜和巫师被其寄生。是的,巫师中也有,但是相对数量不多。我知道你们现在是不是都很紧张,害怕自己也被这种小小的生物感染而导致智商下降?或者在想用哪种咒语魔法将其清楚?哦,别费力气了,普通的魔咒对于魔法生物而言都没有太好的效果。


洛基顿了顿,用手指尖远远点指了那只幽灵磷虾,满满地那只幽灵磷虾身上开始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冰晶慢慢生长,最后凝结出一朵雪花,而那只幽灵磷虾被冻结在雪花中央。


洛基:想抵御它,就需要知道这种生物的起源。再此我先预留一个小问题,大家可以思考一下,幽灵磷虾依据什么来挑选寄主呢?提示一下,答案和精神相关。好了,现在我们来讲述这种生物的起源,在尼福尔海姆,有一个妄想可以控制九界的魔法师,正是他创造了这种生物。毕竟九界那么大,他想要实现这个愿望,需要有一只巨人的军队为他效力。他先去穆斯贝尔海姆,火之国的烈焰却让他费心搞出来的幽灵磷虾几乎全军覆没。不死心的他又去了约顿海姆,谁都知道约顿海姆的冰霜巨人很棒又很能打,但是那里的严寒让他的这群小虾米被冰冻住了,丧失了活性,让它们开始沉睡。真是次非常失败的出征呢,不是吗?哦,故事的最后,这位魔法师很倒霉,他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幽灵磷虾所感染,愤怒和暴躁最终将其送到了赫尔海姆,死神之地。对!结局就是这么悲惨。好了,回到刚才的问题,幽灵磷虾是依据什么选择寄主的呢?答案很简单,就是:洗脑。当其发现寄主有被洗脑后,自然是它们下手的好时机啦。好了,现在是评论时间,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出。我会针对性回答。


洛基双手在空气中点了点,一张巨大的屏幕投射出来,上面地不停飞快闪过着文字。


洛基:好了,我知道你们对哪里有疑问了。一只虾如何寻找被洗脑者。其实这种很容易判断,毕竟格林德沃之前就做的很不错。你们可以去看看他的演讲稿,极具蛊惑性。被洗脑的人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息,而幽灵磷虾就是通过这种气息来寻找合适的寄主。所以知道这个关键点,也好推断出怎样才能摆脱被幽灵磷虾所寄生的命运呢?就是当寄主觉察到自己被洗脑,被操控的时候。所以说,不要被幽灵磷虾寄生的唯一方法,请保护好自己的脑子,脑子很好,多用用,真的很重要!


课程助理纳威隆巴顿教授,抬手看了看时间,对着洛基指了指自己的手腕。


洛基:好了,我们的隆巴顿教授提醒我时间快到了。老惯例,我的课是不会留作业给你们的,但是请你们思考以下几个问题:

1、幽灵磷虾的名字是否有深意,请写出你的感想。

2、幽灵磷虾的游弋形态有哪几种,请具体说明。

3、幽灵磷虾如何挑选寄主?作为寄主又如何摆脱幽灵磷虾?

4、如果你给幽灵磷虾评定级别,会划分到那种?


以上问题你可以选择自己思考,也可以用羊皮纸写下来,不要寄给我,寄给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据我所知他正在修订《神奇动物在哪里》一书,如果你的文章被录用,我会将这只冰冻幽灵磷虾送给你作为鼓励。插句题外话他家猫狸子脾气不太好,但很可爱,毛的手感也不错。(洛基挑了挑眉毛,压低声音,嘴角上挑露出一丝坏笑)如果我在中庭早点发现这个,很多事就好办多了。好吧,这句是谎话,但之前都不是,一节课不能开玩笑简直太难受了。


洛基顿了顿,将那片冻在雪花中的幽灵磷虾小心收好。


洛基:再一次感谢大家收看由魔法部和霍格沃茨学校联合录制的直播魔法网络课程《神奇动物在哪里》。本期幽灵磷虾就介绍到这里,下一期我为大家讲述“溶盘蛇”,当然,中庭魔法世界依旧没有这种生物的任何一笔记录。我们下期见。


free talk:

这是一个信口胡邹专栏,一切探秘均不保证科学严谨性,励志为巫师们科普物种多样化理论。


此专栏中可以看到更多更丰富的奇特生物,当然它们并不局限于魔法生物。


ps:本文是《当谎言之神遇到吐真剂》一文的联动,看过遇吐后服用更佳。


此外洛基的电影电影宇宙专栏也是《当谎言之神遇到吐真剂》的联动文,同样是看过遇吐服用更佳,没看过也不影响阅读。



Vinda    ⃒⃘⃤ Rosiest

我曾七次浅浅了解了他们(上)

《我曾七次误解了他们》下篇,上篇合集里往前翻

不是同人,不是分析,是一点点感想

不分先后

没看过神奇动物的可以直接翻到最后找阿不思!阿不思是重头戏啊啊啊


我曾七次感觉他们像……


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像冷峻孤傲的雪山,广袤无垠的冰原,厚厚的冰层下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泊。

他像苦寒之地的狼王,转瞬即逝的璀璨极光,一场地动山摇的雪崩——壮丽,而致命。

他像夏日里突如其来的雷雨,交错的闪电如一张大网一般笼住天地,半个钟头之后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狼藉。


—这是一条防止GG和纽特打起来的分割线—


纽特•斯卡曼德

他像穿堂过巷的风,似乎只是冷静地旁观...

《我曾七次误解了他们》下篇,上篇合集里往前翻

不是同人,不是分析,是一点点感想

不分先后

没看过神奇动物的可以直接翻到最后找阿不思!阿不思是重头戏啊啊啊



我曾七次感觉他们像……



盖勒特•格林德沃

他像冷峻孤傲的雪山,广袤无垠的冰原,厚厚的冰层下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泊。

他像苦寒之地的狼王,转瞬即逝的璀璨极光,一场地动山摇的雪崩——壮丽,而致命。

他像夏日里突如其来的雷雨,交错的闪电如一张大网一般笼住天地,半个钟头之后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狼藉。




—这是一条防止GG和纽特打起来的分割线—




纽特•斯卡曼德

他像穿堂过巷的风,似乎只是冷静地旁观着世间的善与恶。他为砖缝里、墙角处无人注意的细微生命而祝福,守护着自己的伊甸园。然而天降大旱之时,也是不问世事的他带来那一场甘霖。

他像他自己的嗅嗅——当妈的当然和自己的崽一模一样。躲在角落里偷偷收藏自己的珍宝,因一身灰暗的颜色从不被人注意,看起来弱小温顺。他不愿钻出他的“箱子”,而一旦出来,必有非同一般的动静。




———这是一条防止GG吃醋的分界线———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像凤凰。

他飞得那么高,整个湛蓝的天空都属于他,然而他守卫着大地——守卫着泥泞的、坑坑洼洼的、不完美的大地。

他一次又一次地涅槃。阿不思,阿尔,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校长。以烈火为曲,以鲜血为墨,以骸骨为纸,谱写他一生的挽歌。

他的眼泪能够起死回生,于是没有人关心他为何流泪。他的泪,都拿去换了人们的欢笑。他宁愿流泪,人们也宁愿他流泪。






呜呜呜阿不思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么虐刚刚还能写的现在心疼得没词了(这不是你不写完就发的理由啊喂

有一说一,当初抹黑AD的可都是康奈利福吉之流啊,看来邓黑估计不是魔法部那边的就是丽塔斯基特的助手,要不就是食死徒那边的。(阿不福思:这种脑子,可以去当食死徒了,小子!)

我今天宣布,本人作为巫粹党叛变,加入凤凰社了,仍然留在纽蒙迦德当卧底(哎不要管时间线问题

我还是爱GG的,对AD只有崇敬和欣赏没有爱

喜爱一个角色是因为ta的魅力而不是品质,尊敬和欣赏一个角色是因为ta的品质和优点,与魅力无关

要掉粉就掉粉叭QAQ

1nwh1te

邓布利多的每日一记10

7.13 伦敦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顶着同款黑眼圈来上课的。

因为他们昨天白天睡得太多以至于晚上根本没有睡着。

半夜格林德沃又抱着枕头爬到了邓布利多房间的床上。

格林德沃好像得了“不亲热就浑身难受”病症,长手长脚搂着中年人邓布利多亲亲抱抱个不停。

搞得两人半夜都去冲了凉水澡,然后急忙网购下单了x生活必需品若干件。


所以当早上文达看到这二人的同款黑眼圈之后,她又了然地笑了。


上完课之后,格林德沃以第一次约会为由带着大叔邓布利多去玩了最新的恐怖主题密室逃亡。邓布利多紧紧握着格林德沃手的状态成功地取悦到了格林德沃的恶劣心思。

“阿尔,怕就跟我说。”笑...

7.13 伦敦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顶着同款黑眼圈来上课的。

因为他们昨天白天睡得太多以至于晚上根本没有睡着。

半夜格林德沃又抱着枕头爬到了邓布利多房间的床上。

格林德沃好像得了“不亲热就浑身难受”病症,长手长脚搂着中年人邓布利多亲亲抱抱个不停。

搞得两人半夜都去冲了凉水澡,然后急忙网购下单了x生活必需品若干件。



所以当早上文达看到这二人的同款黑眼圈之后,她又了然地笑了。



上完课之后,格林德沃以第一次约会为由带着大叔邓布利多去玩了最新的恐怖主题密室逃亡。邓布利多紧紧握着格林德沃手的状态成功地取悦到了格林德沃的恶劣心思。

“阿尔,怕就跟我说。”笑眯眯。

“?盖尔,怕就跟我说。”紧握着格林德沃的手。



然后格林德沃又张罗着带他去自己做了攻略的宝藏餐厅吃了晚餐。他还特意让工作人员点了蜡烛,以及配备了一位小提琴演奏者进行独奏作为bgm。

“文达说这样很有用。”格林德沃挑眉。

“文达知道了?”

“当然,她还写我们的同人。”

“同人?”

“嗯,就是我们的恋爱故事……你懂吧?懂的人自然懂。”

“不太……懂?”

“没事,不用管她。”

“好的。”

“嗯。”

……

静默了一会儿。

“东西什么时候到?”格林德沃开口。

“什么东西?”

“那个。”

“?”邓布利多疑惑了一秒,“也许明天。”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

“嗯。”

“这小提琴拉的还可以。”

“我也会。”

“真的?”

“不会也可以为你学。”

“我很期待。但是……我认为你应该先学好生物科学。”

“我知道阿尔,还早。”

……

又是静默了半分钟左右。

“为什么喜欢我?”邓布利多突然问到。

“嗯?”格林德沃有点懵,“就…喜欢呗。”

“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好,是我的梦中情人。”

“有些肉麻了,盖尔。”邓布利多假意抖了抖身体。

“你是我的梦中情人。”格林德沃又重复了一遍,托着腮柔情地看着邓布利多。

“梦中我在做什么?”邓布利多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受了蛊惑地轻声问。

“你一丝不挂,在我的身下,嘴里说着什么,但我听不清。”格林德沃认真回答。

邓布利多看着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


半晌,邓布利多拿起酒杯,轻轻地碰了碰格林德沃的杯壁,喝光了杯中的酒。


“走吧。”两人拿起外套,走出了餐厅。

邓布利多刚把车开到公寓楼下停下,就解开安全带,俯身到副驾驶上,吻上了这个肖想了一路的嘴唇,揉乱他的金发。

格林德沃单手解开安全带,抱着眼前人的脖子,将他反压回去。

很久,两人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人下了车,快步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电梯内两人的嘴唇也合在了一起。

到家,开门。

衣服脱了一路。

脱到下半身的时候,格林德沃按住了邓布利多的手,头抵着邓布利多的头,“阿尔,不能继续了。”他双手捧着邓布利多的脸颊,又轻轻啄了一口。

邓布利多喘着气,平复了一会儿,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格林德沃。然后弯腰拾起了衣服进了卧室。

经过格林德沃时还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他的手背。



回到房间,把门反锁。

洗澡,吃了一片解酒药。

写日记,睡觉。



7.13 晴

喝酒会使人的决策力与自制力下降,然而我的酒量并不好。

网购物流速度怎么这么慢?

我想和肉麻精睡觉。






Porcupine Quills

【架空向】某人与某人相遇的十八种模式之四

当代麻鸡世界向,美利坚,2000年代初


============================================

纽特大步穿过校园,一路上见到一波又一波兴高采烈的大一新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蓬勃的神气。

但是纽特确信,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认清现实地消沉下去。


今年,他搬出了校园搬入了公寓,盘算着自己是养两只猫还是一条狗;他刷着银行卡,漫不经心地查看着咖啡馆里的报纸,报纸头条永远被愚蠢的战争占据;他去农场去实验室去课堂,尽心尽力地完成导师布置的每一项任务。

他热爱动物,这个没错。

但是,他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呢?是留校?还是去科研机构?还是去动物医...

当代麻鸡世界向,美利坚,2000年代初


============================================

纽特大步穿过校园,一路上见到一波又一波兴高采烈的大一新生,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蓬勃的神气。

但是纽特确信,用不了多久,他们都会认清现实地消沉下去。

 

今年,他搬出了校园搬入了公寓,盘算着自己是养两只猫还是一条狗;他刷着银行卡,漫不经心地查看着咖啡馆里的报纸,报纸头条永远被愚蠢的战争占据;他去农场去实验室去课堂,尽心尽力地完成导师布置的每一项任务。

他热爱动物,这个没错。

但是,他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呢?是留校?还是去科研机构?还是去动物医院?

哦不,他可不想去政府工作。

 

不过,他唯一可以确信的是,那帮大一新生对于未来比他更加没有头绪。

 

快走到校园中心广场的时候,人群渐渐拥堵,道路两边支出一长排摊子,所有桌上面铺满了花花绿绿的桌布和手册,道路中央还有几个人扯着嗓门喊着口号、还有人拿着一叠广告纸发放。

又是社团招募。纽特暗骂。但他刚想转身,发现自己前后都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只能低头一个劲往前走,有个身强体壮的高个黑人不由分说地给他手里硬塞了一张宣传纸。

纽特瞅了一眼。

竞选新一届学生会代表?这些傻逼新生咋那么多事?还嫌美利坚不够乱吗?恐怖袭击,两场战争,议会撕破脸互相推卸责任,新一年的大选又要站台……结果,大学校园都还要拉票竞选?有完没完?

但宣传纸上的这个女孩子长得还真不错,中分的齐肩深色头发,生气勃勃的圆脸,大眼睛炯炯有神。

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的女孩子会想要去搞这些事?

嗯,一定就跟忒修斯差不多。

竞选学生会上瘾,手里没点权不舒服。特权阶级,野心勃勃。

 

果然,纽特不久后就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

“什么?忒修斯当了市长?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不,妈妈,我圣诞节不回家。”

“学校是不开门,但是我现在一直住公寓啊。”

“我挂了,拜拜。”

 

纽特终于肝完了自己的实验报告,赶紧趁着截止前上传、顺便就瞅了眼学校网站,首页是今年学生会的选举结果。他随手点开报道,网速真慢,他鼠标上下滚动,等着加载完那群新学生会成员的照片。

虚伪+野心勃勃=露齿而笑。纽特讥讽地总结。

“波尔蓬蒂娜·以斯帖·戈德斯坦是2007届学生会主席,犹太人,来自纽约,她的专业方向是经济政治双学位。”

这学位也真是……给一位野心勃勃的年轻政治家的最佳垫脚石。

他关闭了网页。

她长得漂亮,还积极进取,一定有很多男朋友……

嗯……这样的人生应该是她的标配吧。

 

 

当纽特在图书馆里见到这女孩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她正坐在一张大桌子上埋头学习,她穿着朴素起球的蓝色毛衣,坐姿挺拔,神态专注、一丝不苟。

同一张桌上坐的应该都是她的朋友们,他们正在小声讨论交换着看着书本和电脑。纽特观察着。黄皮肤黑皮肤棕皮肤白皮肤,男孩和女孩。

坐在她旁边的旁边的一个男孩突然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瞪着纽特。纽特读出了他眼神里的意思:你是谁、想干嘛?

纽特回瞪。我爱干嘛就干嘛,这是我的个人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异常,那个女孩也抬起头,她扫了纽特一眼、神情略带困惑。

纽特尴尬地红了脸,他转身往反方向走开。

 

 

纽特提前下了早课,进入咖啡馆想买点什么暖暖身子。咖啡厅里人还不多,他径直走到柜台前。

“来一杯浓缩咖啡和巧克力羊角包。”

“好的,一共是3刀,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圆润悦耳的声音。

纽特抬起头,那个女孩就站在他对面,她的头发扎起马尾,今天她穿着咖啡馆的服务员黑白制服,围裙上沾着咖啡渍。

“你在这打工?”纽特不自禁地问。

她一愣,轻描淡写地说:“是啊。”她又问:“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纽特说,从皮夹里抽出信用卡,输入密码,交易成功后又抽回卡片。

可是,看着蒂娜忙碌的纤细身影,纽特心想:她为什么在打工?哪有学生会成员在学校门口最热闹的咖啡馆里打工?

毕竟,忒修斯这辈子连正经工作都没做过。除了参加社区活动骗取常春藤学历,然后就是参军骗取军队经验,现在是竞选骗取选票。

 

 

又一学年倏忽就过去了,纽特从考场里出来,笔试永远是最后的最无聊的一个环节。

他打着哈欠,无视了身边同学们对考试的抱怨声,今年最后一次沿着街道独自漫步校园,拖延着不可拖延的回家时间。

远远地,纽特就看见那个女孩正拖着行李箱,用车钥匙开启车门,将那个鼓实的大箱子提起来塞入后座。她穿着白色T裇,身材苗条,牛仔裤包裹的腿又直又长。

而那辆别克车又扁又方,绝对是60年代的型号,在满校园的现代高级跑车之中,这辆车也如此亮眼。

纽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赞美道:“这车不错,你的车?”

“噢,谢谢。”她讶异地回过头,随后露出标准但又不失温暖的微笑。“这是我外公给我的车。”

她笑起来真的很明亮。

纽特想继续聊下去:“你外公的爱好是收集旧车吗?”

 “不,”她不悦地皱起眉头:“他只有一辆车。他死后留给我的。”

纽特慌乱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纽特赶紧转移话题:“你要回家吗?”

“嗯。”她微笑。

被她的眼睛吸引,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勉强地套词:“那就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谢谢。你也是。”她绕过车头,走到车子的驾驶室门前,脸上又露出困惑的表情,她停下来看着纽特:“我知道你的名字吗?”

“哦你不知道,”纽特脸红了,他知道她的很多事情,可是她却一点都不认识他:“我是纽特·斯卡曼德。”

“很高兴认识你。”这种标准的虚伪辞令,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莫名其妙地,让纽特觉得无比真诚……也许是因为——是因为她的眼睛一直跳动着神采:“我是蒂娜……”

“你是蒂娜·戈德斯坦。我知道。”

“噢,看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了。”她露出些许自嘲的微笑。

“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的吗?”纽特不解地反问。

她对纽特皱起眉头,露出费解的神情:“你怎么知道我希望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竞选呢?”

“我竞选是因为想要这所学校有所改变。我竞选是因为想要这所学校里的学生能够拥有同等的机会,给低收入的学生、给国际学生、给有色学生更多的空间和资源。”

她的声音充满真挚的感情,而那双眼睛,又那么清澈又那么热烈,就好像火在黑色的水里燃烧。

“我问你,你投过票吗?”

“嗯?”纽特一愣,“投什么票?”

“学生会。”见纽特茫然摇头,她又问:“或者是社区里、市、州?”

给忒修斯投票?下辈子吧。

他嘟囔:“投了也不会改变什么。政治永远都一个样。”

“你怎么能这么想?”她语气严厉,神色坚定:“不去试一试,谁也不知道。”

纽特语塞,蒂娜似乎也失去了和他交谈的兴趣。她甩开头发,拉开车门,坐入车里,发动引擎,戴上安全带。

“再见。”她礼貌地微笑。

 

她的那双眼睛。是很美吧。

但更美的是她的自信。

那不是一种目中无人的自信,而是脚踏实地的、坚韧不拔的信心。

她的一举一动都简洁又充满力量。

“纽特,你在想什么?”

母亲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什么也没有。”纽特别过头。

“你都坐这发呆半天了,我让你去清理马厩你都不去。”

“哦,我这就去了。”纽特赶紧站起来。

“所以,你在想什么呢?”母亲跟纽特一起踏过草坪前往马厩。

“啥也没有。”

“女孩子?”

“嗯。”

“你同班同学?”

“没有,就遇到的。”

 “你和她见过几次面?”

“嗯。”

“几次?”

“没几次。”纽特开始不耐烦了。

“说过几句话?”

“你想说什么?”纽特打断了母亲的逼问。

“纽特,你总要先了解别人吧。你不能喜欢自己想象里的她。”

“我没有——”

“你必须要了解那个女孩子。她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纽特沉默。

这话并非毫无道理。

出身于政治世家的纽特早就知道那些政治家都是什么尿性。

职业政治家,假大空、毫无意义、毫无内涵,除了吹牛逼之外一无所长。

但她那双眼睛,那么清澈、热诚。

怎么可能是假的?

 

周一到周五,纽特在父母的安排下在一家大型科研所实习。周末,在家陪母亲照顾马匹。终于,假期完成了。

忒修斯主动提出要送纽特返校。纽特不情不愿地接受了他的提议。

“我以为你现在很忙。”在高速公路上,看着身旁正驾驶车辆的忒修斯,纽特吐槽道。

“嗯,市长是很忙。但送弟弟的时间还是能有的。”

纽特感到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立刻转移话题:“那你打算继续竞选什么州议员不?”

“不打算。”

忒修斯干脆利落的回绝让纽特吃了一惊:“为什么?”

“没必要,压力大,还要离开家里,搬来搬去的。”瞥到纽特惊讶的神色,忒修斯耸了耸肩:“你知道,人总要安顿下来,结婚生子。”

可是,忒修斯总是那么野心勃勃,不安于现状的……

“我从来没想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纽特嘟囔。

忒修斯也不辩驳,他审视着纽特,转移话题:“所以,你的那个暗恋对象是咋回事?”

“你怎么知道了?”纽特抱怨。

真是,母亲永远偏心忒修斯,她当然会把纽特所有事情都告诉忒修斯。

“你要约她出去,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午饭晚饭,不用太高端的。这样你才能了解你人家。你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撞上某个女孩然后就天天瞎想。”

“噢。”纽特不情不愿地应着。

过了一会,他才后知后觉地反驳:“我才没有瞎想。”

 

当蒂娜·戈德斯坦行色匆匆地走来,纽特远远地就看见了。她有女生不常有的步伐,轻快、有力量又坚定。她今天穿了一双平跟黑皮鞋,挺拔的白衬衫和黑西裤,她看上去更成熟、更有气质、更神采飞扬了。

而且,她是孤身一人。

“你好啊。”纽特不由自主地走到她面前。

她这才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心不在焉地笑了笑:“噢你好。”

“你忙着去做什么吗?”

“有个面试。”

“什么面试?”纽特和她并肩,跟着她一起走。

“为了明年夏天的实习。”

“可这才新学年刚刚开学啊?”

“很疯狂,对吧。你是学什么的?”

“我学动物医学。”

“你们也会要天天搞实习吗?”

“当然,不过……”纽特脸更红了,他感到有些惭愧:“我父母帮我安排好了,所以我不用自己去面试这面试那。”

蒂娜露出了然的表情:“难怪,所以你才用不着投票呢。因为对你来说,谁当选都一样,你都会活得很好。”

可是,纽特从不觉得他活得很好。事实上,他只有上了大学离开了原生家庭之后才终于觉得自己有了生活的空间。

被她这么一说,他自然感到不爽:“我并没有生活得很好。”

“你是白人男性,还有父母的社会关系。你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很多了。”

“你不也是吗?你还是学生会代表呢?”

蒂娜蹙眉摇头,她停下脚步,深深地注视着他:“你又不认识我。”

“你也不认识我啊。”纽特反驳。

“那也是……”

“那认识一下吧?”注视着她的眼睛,纽特情不自禁地说:“出去吃个晚饭?或者午饭?”

蒂娜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后,她说:“我没什么钱出去吃饭。”

纽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可以付。”

“我不喜欢被请吃饭。”她面露难色,然后看了眼手表,挥了挥手:“我要走了,回头见。”

 

回头见是什么?

纽特回到公寓就趴在床上。

她当然是个独立又独立的人。

可是,现在他该怎么办呢?

他们还会有以后吗?

他们还会不会再见面?再见面他又能对她说些什么?她刚刚是回绝他了吗?她是什么意思呢?

他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毕竟,这是个很大的校园。

万一,他的好运气已经用完了怎么办?万一,他的机会已经被他浪费了怎么办?而且,他也没有问她要手机号码!!

他打开电脑,开始在互联网上绝望地搜索她的名字,想要得到她的一点信息。他点开一个个网页快速浏览仔细阅读,他大海捞针一般地寻找……

啊!他找到了!!就在她学生会主页的头像下,有她的邮箱地址。

纽特如释重负。

他打开自己的邮箱,将她的邮箱地址复制到收件人的那一栏。

该写些什么呢?

纽特看着光标一闪一闪。

他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知道自己绝不会放弃。

 

【end】





实在写不出下了………如果哪天能写出来再说吧。。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