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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侠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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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abel

道不同

林朝英嫁不了人的原因很简单,最开始,她像每个怀春少女一样,偶尔也会想象嫁给一个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温柔体贴的男孩,然而每次面对相亲的男人,他们总有这样那样让自己难以忍受的缺点,朴素的女孩心里总是想,我还是再等等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除了嫉妒她过得潇洒的人偶尔来句“林姑娘不大正常。”“读书把脑子读坏了。”把她气得肝痛,其余也没什么,傻瓜骂你你就要委屈自己,容易气出病来,为了自己长远打算,她决定当面怼回去,果然这些人下次见自己都特别客气。

至于背后在不在骂她变态,她管不着了。

成功的人都对自己狠。

王喆发觉林朝英未有婚配,本来郎情妾意,差点天地作和。然而...

一天林...

林朝英嫁不了人的原因很简单,最开始,她像每个怀春少女一样,偶尔也会想象嫁给一个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温柔体贴的男孩,然而每次面对相亲的男人,他们总有这样那样让自己难以忍受的缺点,朴素的女孩心里总是想,我还是再等等吧。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除了嫉妒她过得潇洒的人偶尔来句“林姑娘不大正常。”“读书把脑子读坏了。”把她气得肝痛,其余也没什么,傻瓜骂你你就要委屈自己,容易气出病来,为了自己长远打算,她决定当面怼回去,果然这些人下次见自己都特别客气。

至于背后在不在骂她变态,她管不着了。

成功的人都对自己狠。

王喆发觉林朝英未有婚配,本来郎情妾意,差点天地作和。然而...

一天林朝英在林间摘花,听到丘处机马珏他们两个讨论。

“这位林姑娘和师尊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定下来,师父身边总不能没人服侍。”

林朝英掐断手里的紫色牵牛花,自此断了嫁人之念。

很多人对身边的一些不怀好意的话不敏感,但林朝英不是。她骨子里比世上任何人都要注重尊严。

林朝英返回营地,和王喆一起看地图。

王喆道:“金国要册封孔子后人。”

林朝英愣了愣:“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孔圣人这遗泽委实太长了些。”

王喆掩卷道:“徽宗皇帝重排神仙岗位,将玉皇大帝列为男仙第一...金人却尊孔,差别如此之大,真令本朝之人蒙羞。”

林朝英对玉皇大帝固然不了解,但孔孟之学却是她所厌的。

林朝英望了一眼沐浴在金光中的铠甲金将,心中厌烦。

后来他们爆发几次争吵,甚至动手数次,王喆固然没出重手,林朝英却也并未出真实本事。

一次冲突后,林朝英架马而去,自此十余年未见王喆,只留书信往来。

燕莎乖乖卧在小姐怀中:“小姐,我看这长安城中,人人奔忙,谁来坐江山,当真如此重要吗?”

林朝英忽然哑口无言,郁闷地撕掉一封王喆寄来的书信,再抛入火盆,默默对着火盆发呆。其余书信静静躺在火堆边缘,仿佛这些年的时光。

她本就是千金小姐,上无兄姊,下无弟妹,过惯了一掷千金的生活,如今父母过世,真正的孑然一身,反倒开始节省起来,捐给王喆义军不少金银。

林朝英忽然迷惑起来,王喆待我相对于世俗男子其实也很不错,我受伤之时寻来寒玉床殷切帮我疗伤,纵然他不喜欢自己,嫁他原也是一桩好姻缘。

然而自己内心却一直抵触如此,总要教他先说出来不可,但当真只是颜面问题吗?我一直讨厌他身边看我不起的丘处机。虽说他也并不是看我不起,所有女人他都看不起。这么一想,林朝英更是郁闷起来,仿佛这黑沉沉的天空不会再亮一样。心中隐隐知道,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王喆估计也不大在意这回事。

人在世上,如同浮萍。

就在这时,林朝英和燕莎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一日,二女出门逛街,遇到有人牙子摆摊卖女孩,燕莎忽然道:“小姐,我也是这么到林府的吗?”

林朝英摇摇头:“不是,你是爹爹在衙门口捡来的。”

燕莎别过头去:“既然将我扔了,又何必放在衙门口。”

林朝英心中满是爱怜之意:“即便有过不了的坎,你父母总是希望你活下去的。”

燕莎眼睛发热,转移话题道:“小姐,我们不能帮那么多人,但还是买一个女孩回去吧,落到其他人手中,又不知道会有什么命运了。”

林朝英沉默点头。

有了孙怡在,二人整日带孩子,生活活络起来,倒也充实。

纳兰﹌今天拜🌸了吗

歌MV:《情藏》https://dwz.cn/iGLp4xVc?u=d5986ecbe6c89cf0

我知卿如綠萼 非我所鐘,不可不舍
我知君如川澤 一曲驚蟄奈何奈何
恨相逢卻匆匆 思無窮一場好夢
自從別後欲斷腸 一夕綠發成秋霜
不覺山中歲月長
未讀過黯然篇章 怕相思只是尋常

歌MV:《情藏》https://dwz.cn/iGLp4xVc?u=d5986ecbe6c89cf0

我知卿如綠萼 非我所鐘,不可不舍
我知君如川澤 一曲驚蟄奈何奈何
恨相逢卻匆匆 思無窮一場好夢
自從別後欲斷腸 一夕綠發成秋霜
不覺山中歲月長
未讀過黯然篇章 怕相思只是尋常

过眼芙云

安利一下:全新过芙文,赠上美图鼓励鼓励!(图片出处:遇见逆水寒)

http://piaoxuemeixiang.lofter.com/post/205045fd_1c724a294 

作者: @飘雪梅香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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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芙云

过芙短篇同人 - 怪脾气(作者:秋末临冬)

Title: 怪脾气


原文:https://tieba.baidu.com/p/6171228173

版权归属: @秋末临冬 


1
杨过向郭芙表明心意后,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杨过欢喜无限,终日如坠甜美梦境,忽忽已逾半年时日。
近一月以来,他却常常暗暗忐忑不安。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他的芙妹虽然现在对他很好、愿意留在他身边,但是说不准她哪天就会离开他。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感到心寒彻骨,又无法停下不想。
偏偏郭芙是个粗神经的人,又向来被众人呵护惯了,轻易不会哄人。
如此一来,过芙二人这日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闹了别扭。夜里,杨过仍然心头万绪萦绕,牵着郭芙一只手却隔开一点...

Title: 怪脾气



原文:https://tieba.baidu.com/p/6171228173

版权归属: @秋末临冬 


1
杨过向郭芙表明心意后,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杨过欢喜无限,终日如坠甜美梦境,忽忽已逾半年时日。
近一月以来,他却常常暗暗忐忑不安。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他的芙妹虽然现在对他很好、愿意留在他身边,但是说不准她哪天就会离开他。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感到心寒彻骨,又无法停下不想。
偏偏郭芙是个粗神经的人,又向来被众人呵护惯了,轻易不会哄人。
如此一来,过芙二人这日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闹了别扭。夜里,杨过仍然心头万绪萦绕,牵着郭芙一只手却隔开一点距离背向她而睡。郭芙早忘了白天里闹的别扭,又被他牵着手,很快就安心睡着了。杨过听着她舒缓绵长的呼吸声,觉得她果然不怎么在意他,思一千想一万,自己一颗心犹如掉落冰水里。他又悲伤又气恼地看着她美丽安然的睡容,竟然掉下泪来,哼了一声轻悄悄起床出门。
他狂奔一阵,又一股旋风似地穿过桃林阵,到海边才停下来。他自然而然转头遥望,没有人追来。将近中秋,月光溶溶如水,他抬头望月叹息了一声。
「哼,她就是个笨蛋,轻功又那么弱……她明天早上醒来才会发现我不见了。」他边想边往回走,「我的芙妹就只有一个,她很气恼我的话,会不会气伤了身子?……」
他很快就回到了偏院的东厢房,站在房门外,左手刚挨着门又缩了回来。
「哼,我才不要就这么回去。」他转念及此,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飞落到屋顶上。
他躺在屋顶,一会儿抬头看看月亮的位置,一会儿又低头从小天窗看看房中的睡影,她比往日睡得还要好。
听着桃林树叶沙沙声、海水若隐若现的哗哗声,他心潮起起伏伏,一宿难眠。


2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郭芙如常起来梳洗,然后到院子里练一阵剑法。
她结束晨练刚将淑女剑交给侍女,就见杨过湿着脸、披散着头发过来,她对他微笑了一下、温言软语道:「杨哥哥,厨房里在忙着了。你再梳洗一下,刚好可以一起去用早饭了。」
杨过一见郭芙就心软了,可是他一想到她竟一切如常就又心酸又气恼,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就知道你半点儿也不在意我,我都一夜未归你也不着急。」
「你说什么呀?你昨晚不是和我一起睡的吗?」郭芙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边嗅着旁边一朵花边说。
「今天早上呢?你没发现我不在身边吗?」他更气恼了。
「你平日不都比我起得早吗?你不是每日都去海边赶早潮练功?」她奇道。
「你……你是对的。」风轻轻吹起她鬓边一缕头发,他心里柔情一片,呆呆地答道,「你等我,我再去梳洗下。」
「……还是怪脾气。」郭芙微笑点头,看他走远了,转身低头看着身旁花瓣上一滴露珠,嘀咕一声。
「什么怪脾气?」已经到院子边上的杨过偏偏耳力惊人,又折回来气鼓鼓地说,「我就是这样的怪脾气,没有别人温文尔雅,也不会讨你的欢心!」
「杨过你……」郭芙一听这话,猜想他还是介意从前那人,心底一下子升腾起一种无力的苦涩悲凉,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仰起头朝杨过瞪着一双泫然欲泣的美目,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杨过话一出口也有了悔意,看见她将哭未哭的模样又是心疼她又是气恼她,心道:「哼,你还是那么在意那人!你那么在意他,你去找他啊……」



3
「芙妹,我……」他闪跃到她面前,一手抱住她,心里一阵苦涩一阵悲伤,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却也顾不上了。他只知道这时一定要紧紧抱住她,绝对不让她离开自己。
「芙妹,你别……别离开我……」他一想到她可能离开他,整个人悲痛欲绝,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调整呼吸说完一句话,「我不许你离开我!」
「你说到哪儿去了?我不是在这里吗?」郭芙被他紧紧抱着,感受到他浓重的悲伤,只觉又难过又心疼,就忘了气恼他。
她轻抚他后背,想了想,继续道:「杨哥哥,怎的了?你要对我直言呀,你不说我猜不着的,你知道我没有你聪明。」
「芙妹,我要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他还是紧紧抱着她。
「杨哥哥,没有人不会离开的……」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笼罩住郭芙,「爹爹妈妈……他们一个个都离开了,迟早有一日你或我也会离开的。」
「芙妹,我不许你离开我,我要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杨过抱着她,感受到她的悲伤和无奈,依然固执地说。
「你……我不会离开你的。」她也抱紧他,这世上这么美又这么荒凉,他是她心尖仅有的温暖了,她掉下泪来,「杨哥哥,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要离开我。」
「芙妹……」早晨一束阳光斜斜透过院子的花树,向两人筛下一片金色柔光织成的网,他亲上她的眼睛……

过眼芙云

神雕之青云霓裳 第二十二章 英雄大宴

第二十二章 英雄大宴


黄蓉坐在石上调匀一会呼吸,才招呼鲁有脚过来试演棒法。这时鲁有脚已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尽数学全,只是如何使用却未领会诀窍。黄蓉耐着性子,一路路的详加解释。
黄蓉自十五岁上与郭靖相识,对资质迟钝之人相处已惯,鲁有脚记心不好,她倒也并不着恼。苦在帮规所限,这口诀心法必须以口相传,决不能录之于笔墨,否则写将出来让他慢慢读熟,倒可省却不少心力了。
黄蓉第二次怀孕之后,某日修习内功时偶一不慎,伤了胎气,身子由是虚弱。这日教了半天,颇感疲累,倚在石上休息,合眼养了一会神,叫道:“芙儿、儒儿、文儿、过儿,一起都***下来罢!”
郭芙等四人大吃一惊,都想:“怎么她不动声色,原来早知道了...

第二十二章 英雄大宴


黄蓉坐在石上调匀一会呼吸,才招呼鲁有脚过来试演棒法。这时鲁有脚已将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尽数学全,只是如何使用却未领会诀窍。黄蓉耐着性子,一路路的详加解释。
黄蓉自十五岁上与郭靖相识,对资质迟钝之人相处已惯,鲁有脚记心不好,她倒也并不着恼。苦在帮规所限,这口诀心法必须以口相传,决不能录之于笔墨,否则写将出来让他慢慢读熟,倒可省却不少心力了。
黄蓉第二次怀孕之后,某日修习内功时偶一不慎,伤了胎气,身子由是虚弱。这日教了半天,颇感疲累,倚在石上休息,合眼养了一会神,叫道:“芙儿、儒儿、文儿、过儿,一起都***下来罢!”
郭芙等四人大吃一惊,都想:“怎么她不动声色,原来早知道了!”郭芙笑道:“妈,你真有本事,什么都满不过你。”说着使招“乳燕投林”,轻轻跃在她面前。杨过、武氏兄弟跟着跃下。
黄蓉哼了声道:“凭你们这点功夫,也想偷看来着?倘若连你们几个小贼也知觉不了,行走江湖,只怕过不了半天就中歹人埋伏。”郭芙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自恃母亲素来宽纵,也不怕她责骂,笑道:“妈,我拉了他们三个来,想要瞧瞧威震天下的打狗棒法,那知道鲁长老使的一点也不好看。”
黄蓉一笑,从鲁有脚手中接过竹棒,道:“好,你小心着,我要绊小狗儿一交。”郭芙全神留心下盘,只待竹棒伸来,立即上跃,教她绊之不着。黄蓉竹棒一晃,郭芙急忙跃起,双足离地半尺,刚好棒儿一绊,全不使力的便将她绊倒了。
郭芙跳起身来,大叫:“我不来,我不来。那是我自己不好。”黄蓉道:“好罢,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用竹棒在她臀上轻轻一拍,笑道:“跟两位武家哥哥玩去。过儿,我有几句话跟你说。鲁长老,你慢慢去想罢,一时记不全,日后再教你。”鲁有脚先辞别了黄蓉,自回陆家庄去。武氏兄弟也走了。

郭芙心中好奇,仍站在原地,一会儿看看母亲,一会儿看看杨过,就是不离去。
黄蓉瞧她神色,不由暗自叹息:“女大不中留。”微微一笑,道:“快走啊。难不成妈妈还会吃了你过哥哥么?”郭芙面上一红,害羞地跑回陆家庄,只留下杨过站着。
杨过心中怦怦而跳,既怕黄蓉知道他偷学打狗棒法,又担心她不能将郭芙许给自己。
黄蓉见他神色惊疑不定,拉着他手,叫他坐在身边,柔声道:“过儿,你有很多事,我都不明白,倘若问你,料你也不肯说。不过这个我也不怪你。我年幼之时,性儿也极怪僻,全亏得你郭伯伯处处容让。”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嘴角边现出微笑,想起了自己少年时淘气之事,又道:“我不传你武功,本意是为你好,那知反累你吃了许多苦头。你郭伯伯爱我惜我,这份恩情,我自然要尽力报答,他对你有个极大的心愿,盼你将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我定当尽力助你学好,以成全他的心愿。过儿,你也千万别让他灰心,好不好?”杨过从未听黄蓉如此温柔诚恳的对自己说话,只见她眼中充满着怜爱之情,胸口热血上涌,不由得大是感动,不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黄蓉抚着他的头发,柔声说道:“过儿,我什么也不用瞒你。我以前不喜欢你爹爹,因此一直也不喜欢你。但从今后,我一定好好待你,等我身子复了原,我便把全身武功都传给你。郭伯伯也说过要传你武功。”
杨过更加难过,越哭越响,抽抽噎噎的道:“郭伯母,过儿以前……误会您……”
黄蓉抚着他头发,说道:“你只要做个好孩子,我就喜欢啦。待会开丐帮大会,你也来瞧瞧罢。”
二人在大树下这一席话,都是真情流露,将从前相互不满之情,豁然消解。说到后来,杨过竟破涕为笑,又想到郭靖言语中对自己的期望与厚意,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到得晚间,陆家庄内内外外挂灯结彩,华烛辉煌。正厅、前厅、后厅、厢厅、花厅各处一共开了二百余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杰倒有一大半赴宴。这英雄大宴是数十年中难得一次的盛举,主人既须交游广阔,众所钦服,又须豪于资财,出得起偌大费用,否则决难邀到这许多武林英豪。
只见丐帮新任帮主鲁有脚举着酒杯,站了起来。他举杯向群雄敬了一杯酒,朗声说道:“敝帮洪老帮主传来号令,言道蒙古南侵日急,命敝帮帮众各出死力,抵御外侮。现下天下英雄会集于此,人人心怀忠义,咱们须得商量个妙策,使得蒙古鞑子不敢来犯我大宋江山。”群雄纷纷起立,你一言我一语,都表赞同。
此日来赴英雄宴之人多数都是血性汉子,眼见国事日非,大祸迫在眉睫,早就深自忧心,有人提起此事,忠义豪杰自是如响斯应。一个银髯老者站起身来,声若洪钟,说道:“咱们今日众家英雄在此,便当歃血为盟,共抗外敌。咱们要结成一个‘抗蒙保国盟’。常言道蛇无头不行,咱们空有忠义之志,若无一个领头的,大事难成。今日群雄在此,大伙儿便推举一位德高望重、人人心服的豪杰出来,由他领头,众人齐奉号令。”群雄一齐喝采,早有人叫了起来:“就由你老人家领头好啦!”“不用推举旁人啦!”
那老者哈哈笑道:“我这臭老儿又算得那一门子货色?武林高手,自来以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为首。中神通重阳真人仙去多年,东邪黄岛主独来独往,西毒非我辈中原汉人,南帝远在大理,都不是我大宋百姓。这个抗蒙保国盟的盟主,自是非北丐洪老前辈莫属。”洪七公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众望所归,群雄一齐鼓掌,再无异议。
郭芙心下黯然:“你们怎知祖师爷爷和欧阳前辈将川边五丑打成废人之后,他二位不久便离了人世。”娥眉微蹙,秋波轻瞟,向杨过看去。杨过悄悄牵住她的手,冲她微微一笑。原来两人碍于情势并未将洪七公逝世一事公之于众,怕引起丐帮大乱,只待大会散后,再详详细细的告知郭靖黄蓉。
人丛中一人说道:“洪老帮主自然做得群雄盟主,除他老人家之外,又有那一个艺能服众,德能胜人,担当得了这个大任?”他话声响亮,众人齐往发声之处瞧去,却看不到人,原来说话的人身材甚矮,给旁边之人遮没了。有人问道:“是那一位说话?”

那矮子跃起身来,站到了桌上,但见他身高不满三尺,年逾四旬,满脸透着精悍之气。有人识得他是江西好汉“矮狮”雷猛。众人欲待要笑,见了他左顾右盼的威猛眼光,都把笑声吞下了肚里。只听他道:“可是洪老帮主行事神出鬼没,十年之中难得露一次脸,要是遇上了抗敌御侮的大事,恰好无法向他老人家请示,那便如何?”群雄心想:“这话倒也说得是。”雷猛又道:“咱们今日所作所为,全是尽忠报国之事,实无半点私心。咱们推举一位副盟主,洪老盟主云游四方之时,大伙儿就对他唯命是从。”
喝采鼓掌声中,有人叫道:“郭靖郭大侠!”有人叫道:“鲁帮主最好。”有人道:“丐帮前黄帮主足智多谋,又是洪老帮主的弟子,我推举黄帮主。”又有人道:“就是此间陆庄主。”更有人叫:“全真教马教主。长春子丘真人。”一时众论纷纭。
正乱间,厅口快步进来四个道人,却是郝大通、孙不二、赵志敬、甄志丙四人。郭靖和陆冠英大喜,忙离席相迎。全真派号称天下武术正宗,今日英雄大宴中若无全真派高手参与,不免逊色。
郝大通在郭靖耳边低声道:“有敌人前来捣乱,须得小心提防。我们特地赶回报讯。”郭靖心想,广宁子郝大通是全真教中有数高手,江湖上武功胜过他的寥寥可数,他说这几句话的声音微微发颤,对头自必是极厉害的人物,低声问道:“欧阳锋?”郝大通道:“不,是我曾折在他手下的那个蒙古人。”郭靖心中一宽,点头道:“是霍都王子?”
郝大通还未回答,只听得大门外号角声呜呜吹起,接着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击盘声。陆冠英叫道:“迎接贵宾!”语声甫歇,厅前已高高矮矮的站了数十人。
堂上群雄都在欢呼畅饮,突然见这许多人闯进厅来,都微感诧异,但均想此辈定是来赴英雄宴的人物,见内中并无相识之人,也就不以为意。
郭靖低声向黄蓉转述了郝大通的说话,便即站起,夫妻俩与陆冠英夫妇一起迎了出去。郭靖识得那容貌清雅、贵公子模样的是蒙古霍都王子;那脸削身瘦的僧人是霍都的师兄达尔巴。这二人曾在终南山重阳宫中会过,虽是一流高手,但武功尚比自己为逊,也不去惧他。只见这二人分站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披红袍、极高极瘦、身形犹似竹杆一般的僧人,脑门微陷,便似一只碟子一般。
郭靖与黄蓉互望了一眼,他们曾听黄药师说起过密教金刚宗的奇异武功,练到极高境界之时,顶门微微凹下,此人顶心深陷,难道武功当真高深之极?两人暗中提防,同时躬身施礼。
郭靖说道:“各位远道到来,就请入座喝几杯。”他既知来者是敌,也不说什么“光临、欢迎”之类口是心非的言语了。陆冠英吩咐庄丁另开新席,重整杯盘。

过眼芙云
【小调查】你最希望哪篇坑掉的同...

【小调查】你最希望哪篇坑掉的同人复更?

2015年以后,过芙同人文进入了创作高峰期,但其中有不少由于种种原因坑掉了。不知各位过芙同人文粉丝希望哪篇坑掉的同人文可以复更?

【小调查】你最希望哪篇坑掉的同人复更?

2015年以后,过芙同人文进入了创作高峰期,但其中有不少由于种种原因坑掉了。不知各位过芙同人文粉丝希望哪篇坑掉的同人文可以复更?

过眼芙云

江山泪·儿女情 江南旧梦

江南旧梦

  却说杨过郭芙策马赶往江南,郭芙因记恨杨过日前轻薄于她,便一直对他态度冷淡,爱搭不理。杨过却不加理会,暗自摇头道:“看你能忍至几时?”
  俩人摇摇晃晃不日便至临安城外,杨过曾在临安居住多年,再次归来,他一如往昔,从怀里取出面具,带于脸上,不想此举却引来郭芙一阵狂笑,杨过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道:“当真如此好笑?”郭芙捧腹大笑道:“原来众人眼中的神雕侠是这般丑样!”杨过登时不快,顿时想起多年前重遇郭芙时,她那鄙夷的眼神,念此他便又觉得郭芙如当年一般轻贱他,看他不起。可他怎知他脸带面具后。确实相貌丑陋。
  杨过止住不前,郭芙终于停住笑声,她似觉异样,便仰脸朝杨过闻道:“喂,你如何不走了?...

江南旧梦

  却说杨过郭芙策马赶往江南,郭芙因记恨杨过日前轻薄于她,便一直对他态度冷淡,爱搭不理。杨过却不加理会,暗自摇头道:“看你能忍至几时?”
  俩人摇摇晃晃不日便至临安城外,杨过曾在临安居住多年,再次归来,他一如往昔,从怀里取出面具,带于脸上,不想此举却引来郭芙一阵狂笑,杨过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道:“当真如此好笑?”郭芙捧腹大笑道:“原来众人眼中的神雕侠是这般丑样!”杨过登时不快,顿时想起多年前重遇郭芙时,她那鄙夷的眼神,念此他便又觉得郭芙如当年一般轻贱他,看他不起。可他怎知他脸带面具后。确实相貌丑陋。
  杨过止住不前,郭芙终于停住笑声,她似觉异样,便仰脸朝杨过闻道:“喂,你如何不走了?”杨过哼的一声道:“我这丑陋之人怎配同郭大小姐走到一起,若让旁人看见,岂不是要让郭大小姐脸上无光?”郭芙见杨过出言不善,却并不着恼,噗嗤一笑道:“又没人让你非戴这面具不可,你非得让一张俊脸变丑,旁人又能说甚么?对了,你为何总要带这面具?”
  杨过闻言心思一动,伸手取下面具,瞅着郭芙道:“芙妹你如何得知我总戴着面具?”
  郭芙见杨过取下面具,瞬间眼前一亮,脸颊微红望了道:“我当然知道,风陵渡口那些个人不都在传你之事迹?说你如何了不得,救了哪个姑娘甚么的…”
  杨过走近郭芙,忙问道:“芙妹,你何时得知他们说说之人便是我?”
  郭芙抬头望了一眼杨过,又转身走开道:“我一听便知是你,那些个古怪之事,便只有你做的出来!”郭芙似有所悟,突然转头紧盯杨过手上的面具,道:“噢,我知道了,你戴面具是怕招惹那些个姑娘罢?”
  杨过被郭芙说中心事,俊脸微红,神态窘然,却不知如何应答。
  郭芙见杨过之状,哼道:“神雕侠果然是风流成性,倒是招惹了不少姑娘,有人为你丢了性命,有人为你终身不嫁,真乃艳福不浅啊!”
  杨过闻郭芙提及往事,便觉对公孙绿萼及陈英陆无双不起,心中又不免自责。但情爱之事向来两情相悦,若是一厢情愿,便只能是自食其苦罢了。杨过苦笑道:“那些又岂是我所愿?我此生只愿招惹一人!”她望着郭芙,凤目含情,心道:“想招惹的半分都不喜欢我。”
  郭芙低下头,望向脚尖,想着杨过之言,心道:“果然他此生心中便只有龙姑娘。”郭芙心中失落又生气,道:“若是如此,你又为何去惹了襄儿?”
  杨过愣然,华山之别至今已快两年,郭襄之模样于杨过已然模糊,当时他便隐约知道这小妹子的对自己之心思,怎奈在他看来,郭襄却是郭靖之女,郭芙之妹,当年她刚出生之际便对其舍命相救,细心照看,犹如自己亲身。他此刻见郭芙语中含怒,便解释道:“芙妹,我又怎会招惹小妹子,她是你妹子,自然也是我妹子。”
  郭芙道:“哼,那漫天烟火,那三件大礼,你还道不够么?整个襄阳城都知道你神雕侠费尽心思为郭二姑娘祝寿了,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小姑娘,心思单纯,经此更对你念念不忘,现下倒好,满天下寻你,你可曾满意?”
  杨过急的一身汗,道:“芙妹,小妹子生日三件大礼我实乃有心为之,但却不似你之所想,当日我只想逞一时之快,不料却考虑欠周,让小妹子多心,日后我若见着她定然要与她解释清楚。”
  郭芙横一眼杨过,仰头道:“当然要解释清楚,我家襄儿是个花朵般的姑娘,哪能让你给耽误了。”
  杨过见郭芙一副趾高气扬之态,念其适才不快之状,心中泛乐。他轻扬嘴角,打趣道:“芙妹,你这般生气,是为我招惹别个姑娘?却不招惹你?”
  郭芙闻言俏脸通红,跺脚急道:“你…你休要胡说,你若敢惹本姑娘,我…我便…”
  杨过见郭芙着急模样,忍不住乐道:“你便怎样?便斩去我另一只胳膊?”
  郭芙听杨过提及胳膊时心头登时一紧,咬紧嘴唇,泪水顺流而下。她急忙转过身去,背对杨过道:“杨过,你成心折磨我是罢,你若忘不掉那断臂之仇,那便尽管来斩去我一臂,何苦再来冷语相讽?”郭芙此生最后悔之事便是年少冲动鲁莽,砍断杨过之手臂,每每忆起此事,便是悔恨交加,自责不已,但她生性自傲,从不肯在口头上承认错误,于是这断臂之事便成为她之心病,萦绕于心。
  杨过不想一句玩笑之语却惹得郭芙哭泣,他连忙回道:“芙妹,你多虑了,想来当日我也有千般不是,才惹得你大怒,当年我便不愿报仇,时至今日,我又如何会再记恨你?”
  郭芙泪水如开了闸的洪水般,狂落不止,她只觉她要将这么些年的愧疚哭出来,杨过在一旁茫然失措,只觉心里尤为难受,想出言安慰却又怕再次得罪于她,急得满头出汗,他见郭芙泪痕满面,便撕的一声扯了一块衣襟,递向郭芙,低声道:“芙妹,快别哭了,我浑人说混话,你别放心!”
  郭芙接过衣襟,擦拭脸上眼泪,慢慢止住哭声,恍然间惊觉刚才失态之举,颇为尴尬,便随手将衣襟往杨过怀里一扔,道:“天色已晚,咱们快进城罢。”说完便如风般的离去,杨过摇头一笑,急忙紧跟而上。
  临安城内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的游人醉,直把杭州做卞州。天子脚下依然歌舞升平,不似烽火边城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郭芙秀眉紧锁,心道:“哼,还真是热闹,不知者倒觉得如今是太平盛世。”郭芙长久未回江南,她原本是喜爱热闹之人,可如今见这繁华京城,却不觉高兴,硬生出一股厌恶,悲凉之意。
  郭芙在热闹的临安街头东走西顾,杨过跟在她丈余之外,只远远的盯着她,并不上前。
  “姑娘,买支玉钗罢?”一个身着黑色的麻老朽叫道。
  郭芙闻声转头,见左手边这人肤色黝黑,满面风霜,她转眼望向那老朽摊前的玉钗,眼睛却陡然一亮,她脚步上前,细细端详,那老朽摊前只摆两支玉钗,一支浑身翠绿,透明水润,钗尾雕刻着一枚桃花,另一只通体晶莹透亮,清澈如水,钗尾雕刻着一朵梨花。郭芙从小阅宝无数,一般俗物哪能入得她眼,但此时她却眼不移开那枚碧绿玉钗。过得半响,她忽地抬起头来,紧盯着那老朽,眉头微蹙,道:“哼,凭你也敢欺骗本姑娘,你说,你这东西是从何而来?我瞧你倒不像这玉钗之主。”
  那老朽闻言脸色苍白,薄弱的身躯抖动起来,颤声道:“姑娘,我虽为尘世布衣,却也懂得礼义廉耻,绝不会行那鸡鸣狗盗之事,实不相瞒,我原是大理国人士,祖辈皆以雕刻玉器为生,倒也名振乡里,八年前,我受玉石商友所托,帮他雕刻这两枚玉钗,可惜未等到我雕刻完成,大理国却已被蒙古铁骑所灭,我那朋友也因战乱家破人亡,这两枚玉钗因此也就保留于我手中,我一路逃北上逃亡至临安安家,这次若非我家内人重病缠身,我无钱请医,也决计不会将这两支玉钗拿出来卖。”
  郭芙见那老朽言词恳切,不似作伪,便道:“原来如此,我倒错怪你了。”
  那老人又道:“说来也是缘分,我今日刚来这里摆下摊位,就见姑娘您闲游,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未见过像姑娘这般好模样的人,又瞧你气质非凡,风华绝代,与我这玉钗倒是相配,我便喊住了您。”
  郭芙莞尔一笑,拿起那根桃花碧玉钗道:“老爹,您这支碧玉钗出价几何?”
  老人捋了捋胡须道:“姑娘果然好眼光,我这玉钗本是千金难买,可好玉配佳人,它遇到您也算是缘分,若您出一百两银子,我便买给您!”
  郭芙捏了捏那根桃花碧玉钗,顿觉温润光滑,她轻放玉钗于老人手中,依依不舍道:“老爹,您的东西很好,不过我不是这临安城中富户千金,买不起您这般好的东西。”说完便转身离开,消失在人潮中。
  老人望着郭芙的背影道叹息道:“可惜啊可惜!”却见摊前站立一男子,眉目疏朗,俊秀飘逸。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却从老人手中拿走了那支玉钗。
  杨过追上郭芙,道:“芙妹,夜也深,我们投店休息罢。”郭芙撇了一眼杨过,仰头道:“神雕侠不是久居临安么,自然知道哪里店家好。”杨过微微一笑道:“芙妹,我们此行有重任在身,不宜太过招摇,待到桃花岛上事务处理完善,我再陪你好好游临安城,好么?我想明日大早便启程前往嘉兴,祭拜父母,再由嘉兴出海至桃花岛。”杨过说起父母,眼神不由得晦暗起来。
  郭芙见杨过表情落寞,便暗自想到:“杨大哥自小孤苦无依,未享受过父母温情,这次来到江南,他必定是想念父母了,我爹爹与他爹爹为结拜兄弟,虽杨叔叔误入歧途,但我毕竟也是晚辈,按理该去祭拜。”念此便走到杨过跟前,到:“杨大哥,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杨叔叔杨婶婶罢。”
  杨过一惊,不由自主的拉着郭芙的衣袖道:“芙妹,你竟肯与我同去祭拜我爹爹妈妈?”
  郭芙连忙抽出衣袖,道:“我爹爹与你爹爹是结拜兄弟,我理当去祭拜。”
  杨过激动的点点头,道:“好,那咱们明天早早便出发。”
  次日大早,杨过准备好烛火香纸,与郭芙便快马加鞭赶往嘉兴,约莫两个时辰后,两人便已到南湖边上。此时正值阳春四月,南湖岸边杨柳依依,水面波光粼粼。杨过望向小红马上的郭芙,思绪万千,仿佛又见到梦里那绿衣粉面女娃,全身上下光彩照人,便是她的双雕也是矫健雄猛,物所不及,而自己却是衣衫褴褛如乞丐,十六年过往犹如梦一场,如若当初不似那般桀骜叛逆,又怎会有如今的难堪。
  郭芙坐于马背,望着南湖烟雨蒙蒙,柳色葱葱,心道:“多年不曾回江南,还是这般风景,这里便是我与杨大哥初见之地罢,只可惜景如旧,情惘然,事事休矣。”
  俩人各怀心事,沿途走去,约莫一柱香时间,已至铁枪庙前。十六年间杨过久在江南徘徊,每至清明时节便来铁枪庙祭拜,自与小龙女重逢后便无暇再来,但此次前来,却发现这铁枪庙并无破败之相,杨过瞧了一眼郭芙,便径自走进庙里,庙中间竖立两座墓碑,左边墓碑上日“先父杨康之墓”,右边墓碑日“慈母穆氏念慈之墓”,两座墓前仍有香火余灰。杨过眉头微邹,心道:“是何人来祭拜我父母?” 他拿衣衫擦了擦穆念慈墓碑上之灰尘,拿出香纸点燃,眼中带红,他望着墓碑心道:“娘,过儿来看您了,姑姑已然离世,如今过儿又是孤身一人。”在他出神之际,郭芙却已然来到墓前,郭芙点燃一扎香火后便先拜了三拜,又跪于墓前拜了三拜,她朝杨过看了一眼,便朗声道:“穆婶婶,我乃郭靖之长女郭芙,今日随杨世兄前来祭拜,素闻您善恶分明,刚正不阿,希望您在天之灵保佑襄阳可守,大宋江山如故!”她站起身来,再三拜,将香火插于墓前。郭芙又点燃一扎香,走到杨康墓前,正色道:“杨叔父,侄女今日特来祭拜。”说完便将香火插于杨康墓前,便不再多言,径自走到庙外。
  杨过心知郭芙之意,她虽鲁莽骄横,但心中大义凛然,为国为民,她又如何会跪他父亲这般忘恩负义,卖国求荣之人?杨过叹气道:“芙妹能给您上柱香,我便已知足!”杨过又去杨康墓前祭拜一番,便出得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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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写到这里便进入了漫长的停更状态,截至目前已快一年未见任何更新了。考虑到作者有两个小孩需要照料,复更时间恐怕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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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芙云

江山泪·儿女情 收复失地

收复失地

  杨过回过神来,便决心向郭芙诉说多年之情意,他急忙运功朝郭芙背影追去,至望江楼郭芙房门外,却见其房门紧闭。杨过立于门前,提起手来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手心已微微见汗。他又抬起手,屏气凝神,终是敲响了郭芙之房门。
  “芙妹,我有话说我与你听,你开下门,可好?”杨过低声哀求道。
  屋内却无半点回应,杨过心渐渐凉下,只呆站于房前,直至三更。郭芙坐在房内床上,双腿弯拱,手臂抱于膝前,潸然泪下,对于门外之杨过她已不想再应半句。她回想着与杨过重逢后相处之情形,却重重叹息一声,暗道:“杨过本是浪荡子,素来喜欢轻薄于人,我又岂非不知,如今却来欺负我,真当我是那些个随便之人么?若在平日,我定然不会...

收复失地

  杨过回过神来,便决心向郭芙诉说多年之情意,他急忙运功朝郭芙背影追去,至望江楼郭芙房门外,却见其房门紧闭。杨过立于门前,提起手来又放下,如此反复几次,手心已微微见汗。他又抬起手,屏气凝神,终是敲响了郭芙之房门。
  “芙妹,我有话说我与你听,你开下门,可好?”杨过低声哀求道。
  屋内却无半点回应,杨过心渐渐凉下,只呆站于房前,直至三更。郭芙坐在房内床上,双腿弯拱,手臂抱于膝前,潸然泪下,对于门外之杨过她已不想再应半句。她回想着与杨过重逢后相处之情形,却重重叹息一声,暗道:“杨过本是浪荡子,素来喜欢轻薄于人,我又岂非不知,如今却来欺负我,真当我是那些个随便之人么?若在平日,我定然不会与他善罢甘休。可如今重任在身,我若与他纷争再起,耽误了爹爹妈妈谋划之事,如何能向爹妈交待?也罢,我暂且先饶过他,待事后再与他算账,哼,他却再休想让我给好脸色看!本以为能与他安然相处,现在想来却是不能。”
  门外杨过面若冷霜,心似寒冰,冷哼一声,心道:“她果然待我无情,她素来瞧我不起,从未正眼看我,如今更是厌我恨我罢,又怎会愿意听我诉说心意?杨过啊杨过,就是你把心掏出来给她,她怕是也不愿多看一眼!”杨过突觉心上隐隐作痛,他拖住沉重步伐,径自回房。
  次日天明,杨过整理好行装,打开房门,却见郭芙背着行装立于他房外不远处,他又惊又喜,急忙道:“芙妹,我…”话未说完便被郭芙冷声打断道:“杨大侠,芙妹也是你叫得的?请叫我郭姑娘。”杨过眉心蹙起,见郭芙面有怒色,眼神冷淡,便兀自黯然神伤起来。
  “神雕侠,我们是否该启程了?”郭芙冷声道。
  “郭大姑娘,今日我有事需去孟将军府上一趟,你若愿意便与我同去。”杨过淡淡回道。
  “姓孟的?昨日那波皮?哼,我还闲打轻了,我自然要去。”郭芙怒声道。
  杨过看了一眼郭芙,摇头道:“郭大姑娘切不可鲁莽行事,你可知这孟家先祖乃是贾似道之师,两家情谊匪浅,又与鄂州守将高达渊缘颇深,昨夜将军府官兵已前来寻你,想必孟将军已然知晓,此事若不能妥善处理,不仅会牵扯到郭伯父郭伯母,更会连累到鄂州借粮之事。”
  郭芙闻言一愣,低头锁眉,却不再答话。如今郭芙历经多事,已无往昔之娇纵轻狂,遇事亦能思虑一番,且事关重大,更由不得她使性胡来。
  杨过见郭芙沉默不语,心中稍感欣慰,柔声道:“咱们这就走罢。”俩人并肩而行,至城内将军府。
  蕲州孟府
  杨过郭芙避过将军府官兵府丁,跃墙至府院正厅,却见一人立与堂上,身着精致锦缎蓝袍,年约四旬,眼神深邃,精神抖擞,此人便是孟缙。只见他聚精会神凝视面前图纸,愁眉不展,却丝毫不闻已有人至厅内。
  “孟将军,别来无恙。”杨过拱手道。
  孟缙闻声抬起双眼,见来人却是又惊又喜,三步并做两步上前还礼道:“原来是神雕大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杨过冷笑一声,道:“我不来,怎么你竟然纵人行凶,欺压百姓,为祸乡里?”
  孟缙大惊失色,正色道:“神雕大侠何出此言,我孟家世代忠良,又怎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杨过细察孟缙之色,正气凛然,心道:“他却不知此事。”郭芙亲身经历此事,又心直口快,怒道:“哼,世代忠良?你家也配?你那波皮兄弟整日游手好闲,当众调戏良家妇女未果,居然教唆官兵府丁前来抓人,我与这位神雕大侠亲身经历,由不得你不认!”
  孟缙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见郭芙言辞刚毅,又闻杨过也亲历此事,心知此事非虚,他怒气升起,大声道:“孽障,居然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来人,速去请三爷过府前来。”
  厅外府丁闻声道:“是,老爷。”便撒腿离去。
  孟缙走到郭芙面前,面露难色,拱手道:“这位姑娘,真是对不住,我家兄弟有冒犯之处,还请姑娘海涵,我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
  郭芙瞟一眼孟缙,仰头淡淡道:“你兄弟冒犯我,当然讨不到便宜,你也不必跟我赔不是,他欺压百姓,你当去给那些个受害的百姓赔不是才是。”
  孟缙愕然,他仔细打量郭芙,心道:“这姑娘虽嚣张骄傲,却也正义凛然,心怀百姓。”他微微一笑,又朝杨过解释道:“神雕侠,实不相瞒,近年来蕲州连年征战,我忙于战事,甚少归家,对于族中子弟管教不足,才会导致今日之祸,我确实难辞其咎,我唤来那孽障,必当给您和这位姑娘一个说法。”
  杨过淡淡一笑,对孟缙道:“孟将军,只要你未违背当初诺言便好。”他望了郭芙一眼,转头介绍道:“这位便是襄阳郭大侠之长女郭大姑娘。”
  孟缙喜道:“原来是郭大侠之女,颇有其父之风。郭大侠为国为民,为我辈楷模,真是虎父无犬女!”
  约莫一柱香后,府丁前来报日:“老爷,三爷已到。”
  孟缙怒气又起道:“孽障,还不前来请罪,更待何时?”
  来人唤作孟琏,他战战兢兢缓步走入内厅,见郭芙立于孟缙身旁,心知事已败露,急忙噗通跪地,额见汗珠,全身发抖,低头道:“大哥,我已知错,求您责罚!”
  孟缙怒道:“**,这些时日你趁我忙于军务,竟敢到处惹是生非,欺压乡里,还敢动用府内官兵,我孟家的脸面给你丢尽了,你自己做下的孽自己去偿还,那些个被你欺压的百姓,你挨家挨户给人家赔礼道歉去,至于郭姑娘和杨大侠,已在这里,你也自去请罪罢!”
  孟琏跪地移至郭芙面前,痛哭流涕,求饶道:“郭姑娘,你大人有大量,就饶恕我罢,我以后再不敢了,且我之手已被你重伤,求您看着大哥的面子上放过我罢!”
  郭芙望向孟缙,又忆起杨过先前之言,便道:“哼,今日就看在孟将军的面上,且放过你,若日后你再为非作歹,我必不饶你。”
  孟琏磕头道:“谢过郭姑娘!”
  孟缙叹气道:“三弟,你做出此等有辱门庭之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你向百姓赔礼后,便回祖宅为祖先守陵罢,以思其过,这城中再也容你不下。”
  孟琏泪如雨下,低头道:“小弟遵命!”说罢行礼退出,孟缙摇头叹息,道:“我真是惭愧,城未守好,家中又乱,愧对列祖列宗!”
  杨过心知孟缙正苦于守城战事,便问道:“孟将军,这鞑子当真是如此厉害,教你这般愁苦无助?”
  孟缙叹声道:“神雕侠有所不知,忽必烈两年前攻鄂州之时恰逢蒙古大汗被击毙,他急于归北争夺汗位,却留下手下强将张柔驻防,两年前议和后他便绕过鄂州,沿大别山脉转攻蕲州。此人足智多谋,骁勇善战,乃我辈之所不及。蒙古铁骑彪悍无比,所到之处,更是片甲不留,城内官兵百姓终日惶恐,士气低落,更加不足迎敌。我真不知这蕲州城能守多久!唉!”

  杨过早闻忽必烈帐下张柔之名,他治军有术,曾助元灭金。杨过凤眼微动,心道:“这张柔当真乃心思缜密,若攻下蕲州,便可一面直捣黄龙,一面夹击鄂州襄阳,大宋江山犹如斩腰。看来这张柔却是留不得。”杨过转身看着孟缙身后军事图纸,片刻便对孟缙道:“孟将军,现下你麾下有兵马多少?”
  孟缙似有所悟,却摇头道:“现下城内兵马只有六万,可那蒙古先头部队却有五万之多,已驻防在蕲州城外,大别山脉应还有大量蒙古铁骑。大别山蜿蜒数里,地势崎岖,密林繁茂,易守难攻,他们已此为依附,步步攻克,当真是占据天时地利,若无万全之策,想要转守为攻,又谈何容易?”
  杨过哼的扬起嘴角,目光锋利,冷声道:“孟将军,我有良策,能解你之围,不知你听不听?”孟缙惊道:“神雕侠请讲?”
  杨过朗声道:“你且去校场点兵,整齐军马,分为两支,一支两万人马,另一支点足四万,明日凌晨,这两万人马便由我领出,会一会那张柔的先头部队。另外四万人马再一分为二,明日趁我出兵之时包抄于鞑子铁骑左右,等候命令,待到时机成熟,便一举歼灭。”
  孟缙剑眉紧蹙到:“神雕侠,那张柔行军布阵多年,怎么不知前后接应?我军左右包抄,可他们铁骑在后,待到援军一到,我军必会不敌啊!”
  杨过到:“孟将军,那张柔心细腻,吃定你不会转守为攻,又岂会料到你会深夜突袭,且兵力甚微?另外,孟将军请传话宋军将士,各人今夜出战前需拿棉布堵住耳朵。”
  身旁过芙道:“孟将军,我看此计甚好,所谓擒贼先擒王,神雕侠必定会首当其冲,擒拿那张柔,到时鞑子军心大乱,何患不敌?”
  杨过看向郭芙,惊喜交加,心道:“芙妹竟知我意!”却闻郭芙淡淡道:“神雕侠神功盖世,勇猛无比,于千万人马中取人首级犹如探囊取物,襄阳大战历历在目,孟将军还担心做甚?”
  杨过闻郭芙说自己“神功盖世,勇猛无比”,虽知郭芙乃讥讽之意,却不加理会,竟然悠然自得。
  孟缙闻言精神大震,点头道:“神雕侠和郭姑娘且先去客房休息,我去战场点兵,今夜一站,破釜沉舟,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夜,天气阴沉无月华,杨过心道:“真乃天助我也。”三更刚至,他与郭芙来到校场,见孟缙已点兵等候。杨过对身旁郭芙道:“芙妹,战场险恶万分,我怕恶战来时无法顾及到你,你便跟在我身边,可好?”
  郭芙瞥一眼杨过,怒上眉头,道:“杨过,你自是武功高强,但我却也是久经沙场,我郭芙又岂能站人身后?”她快步走到孟缙身前,拱手道:“孟将军,小女子愿领一对人马,待命而战。”
  孟缙点头道:“真不愧是郭大侠之后,好,郭姑娘你便随左路人马而行。”
  郭芙抬头挺胸大步走向左路官兵,不曾回头看一眼。杨过望向郭芙之背影,心中悔道:“我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芙妹刚强不屈,又岂会依附于人?真乃关心则乱。”他又想道:“芙妹深入敌后,若我有丝毫差错,她便不能全身而退,到时便性命堪忧。她若有事,我又岂能独活?也罢,此次不成功,便成仁,我誓要击败鞑子,保芙妹平安!”
  杨过跟随孟缙领兵两万开启城门,击鼓吹擂,直击蒙军,蒙军闻声立马整顿人马,出门辕门迎战。星火中却见一人坐于马上,此人人高马大,双目如炬,神态自如,便是那张柔。张柔不想孟缙半夜出城袭击,他瞭望宋军人马,双眉锁紧,心道:“这孟缙转守为攻,却为何只带这区区人马?”夜黑灯暗,前方战况不明,他却听到士兵马匹惨叫不断。他骑马向前方行驶,却闻得咆哮之声不觉,顿觉心神不宁,体内犹如翻江倒海,阵阵眩晕接踵而至。他屏气凝神,护住心脉,暗道:“不好,宋军必有高手在场,我且先撤退,召来援助军马!”念此他便紧勒缰绳,掉头行驶。
  杨过黑夜中见张柔调转马头,心知不妙,他止住咆哮,连忙运轻功而起,奋力追向张柔。张柔快马扬鞭,极速撤退,距离杨过却越来越远。杨过见势态不好,便倾注全身十成内力于右手衣袖中,奋力甩出,霎时间右手衣袖犹如长龙出水一般,形成数丈长的气柱,直击张柔后背。张柔后背遭袭重创,口中鲜血噗的一声吐像空中,继而坠马落地。蒙军铁骑见其落马,便都下马营救,一时间兵荒马乱,军心惶惶。孟缙见蒙军已失主帅,溃不成军,便击鼓号令道:“击杀鞑子,收复河山!”宋军气势大涨,官兵奋勇杀敌,左右军马闻号令也从侧面包围袭击蒙古铁骑,厮杀声叫喊声直至天明。
  次日艳阳高照,份外晴朗,蒙军一路退到大别山脉边缘,宋军极速追赶,已收复蕲州方圆百里城镇属地。孟缙大喜道:“此次收复失地,神雕侠居功至伟,我替蕲州百姓谢过神雕侠。”
  杨过已是精疲力竭,击杀张柔时全身内力倾泻而出,又苦战四五个时辰。此时他以最后一丝意念全力苦撑。杨过苦笑道:“孟将军言重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自然当仁不让。”他双目扫过周围官兵,却是不见郭芙身影,他心中陡然一紧,全身颤动欲倒。孟缙见杨过势头不对,急忙伸手相扶,孟缙惊道:“我真大意,神雕侠必是劳累过度,我这便安排您去休息!”杨过摇头,语中带哭道:“孟将军,郭姑娘为何还未回来?”孟缙一楞到:“神雕侠,您且宽心,郭姑娘随左路军包抄鞑子,蕲州西境地势起伏,乃丘陵地带,是以会拖延时间。”杨过稍感宽慰,道:“原来如此。”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只见一红衣女子骑着一匹红马,领一队人马,向孟缙行来。杨过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下,他急忙上前,似无疲惫,他喜到:“芙妹,你总算是回来了!”郭芙心情破好,微微一笑道:“那是当然。”话未说完便见杨过岿然倒下,郭芙花容失色,突觉一阵心痛袭来。
  杨过再次醒来已是半夜时分,房中烛火昏暗,却见郭芙靠在桌前,枕臂而睡。他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心道:“我竟不知芙妹待我原来这般好。”他起身下床,拿起床上薄被,轻声走至郭芙身边,将薄被搭在她身上。他挨着郭芙坐下,将脸靠近郭芙之面,只隔巴掌远,眼珠半分不肯离开郭芙的脸,只见郭芙面颊微红,肤若凝脂,睫毛纤长卷翘,熟睡中的郭芙吐气如兰,扑在杨过脸上,杨过心中一阵激荡,不由自主的将唇移向郭芙之额头。他如蜻蜓点水般在郭芙额间一吻,又将薄唇吻向郭芙挺秀的翘鼻上。郭芙稍觉异动,便将俊脸换至另一边,许是白日作战累极,她却不曾醒来。杨过突觉自己惊扰轻薄郭芙,心中一顿自责道:“真是该死,若被芙妹知晓,又要恼我了。”他见郭芙趴睡不安,又怕将郭芙吵醒,便伸手点起郭芙之睡穴,然后抱起郭芙,轻放于床上,盖上薄被,再解开睡穴,自己却坐于床边,面带笑容,以手扶面,紧盯郭芙,直至天明。
  次日,孟缙请杨过郭芙到厅堂,孟缙叹息道:“神雕侠,我收到消息,那张柔已向忽必烈传信,回京治伤,看来天不亡他也!”
  杨过悠然道:“孟将军无需担忧,他受我一击,因距离尚远,不会登时毙命,却也命不久矣,除非有高人相救,即便如此,却也再不敌常人,行军作战,更加不能。”
  孟缙心下稍安,拱手道:“神雕侠之恩我孟缙没齿难忘,今后若有事,便知会我一声,我必全力以赴!”
  杨过眉眼一动,笑道:“孟将军,说起来,我这却有一事想请你帮忙,稍后我与郭姑娘会到鄂州借粮,到时需劳烦您代为说道,不知可否?”
  孟缙哈哈一笑道:“原来是此事,神雕侠请放心,此事我必放于心上,听你调遣。”
  杨过也随之而笑,他拱手朗声道:“孟将军,蕲州之势暂定,我与郭姑娘有事在身,今日便起身下江南,就此做别,他日有缘,再来相见。”
  孟缙还礼道:“好,我静候神雕侠传令!”
  杨过与郭芙孟缙告别后便齐齐上马,赶往江南。


过眼芙云

神雕之青云霓裳 第二十一章 婚姻大事

第二十一章 婚姻大事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次日。杨过刚刚起身,忽见房门推开,郭芙蹦跳了进来,手中捧着件缎袍,笑眯眯地说道:“过哥哥,你快试试合不合身?”杨过接过长袍,微微而笑:“可惜不是你亲手做的。”“哼—”郭跺了跺小脚,带了几分娇憨,道:“不识好歹。你是取笑芙儿不懂针织女红啦!”

杨过莞尔,将新袍换了,但觉长短大小,无不适体,他本生得俊俏,此刻锦上添花,更衬得其剑眉飞扬,玉树临风。郭芙上前两步,上下仔细打量一番,满意地抿嘴一笑。

杨过心中甜蜜,牵了她的手一起坐下,道:“谢谢妹妹一番心意,我我无以为报……”郭芙偏了玉首,脸上慢慢地...

第二十一章 婚姻大事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次日。杨过刚刚起身,忽见房门推开,郭芙蹦跳了进来,手中捧着件缎袍,笑眯眯地说道:“过哥哥,你快试试合不合身?”杨过接过长袍,微微而笑:“可惜不是你亲手做的。”“哼—”郭跺了跺小脚,带了几分娇憨,道:“不识好歹。你是取笑芙儿不懂针织女红啦!”

杨过莞尔,将新袍换了,但觉长短大小,无不适体,他本生得俊俏,此刻锦上添花,更衬得其剑眉飞扬,玉树临风。郭芙上前两步,上下仔细打量一番,满意地抿嘴一笑。

杨过心中甜蜜,牵了她的手一起坐下,道:“谢谢妹妹一番心意,我我无以为报……”郭芙偏了玉首,脸上慢慢地染上红晕,低声道:“谁要你的报答,你知道芙儿对你好就是了。”

杨过把掌中春葱素手握的更紧,哼哼道:“蒙妹妹不弃以终生相托,我自感三生有幸。可笑有人好不识趣,妄图拆散我俩,你说可不可恨?”

郭芙一愕,转头望着杨过道:“你别乱猜啦,没有的事。”

丝丝的晨曦从窗外透来,洒落郭芙一身,粲然生光,玉一般小脸透上岀淡淡桃花之色,真是难以形容的娇美,一双水溶溶的眼瞳明亮清澄,显得全无心机。

杨过心中叹了一声,心道:“这么美的姑娘,心地又好,那两个家伙喜欢她,那也没话可说。”

郭芙被他看得脸上发烫,侧过身子,赧然道:“别说了,武家哥哥还等着我们呢。”说着起身要走。

杨过拦着不让她走,提高嗓音道:“我说的正是他们!”

郭芙听了他这话,怔了一怔,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过哥哥,我心里烦的很。

杨过见她险色娇红,秀眉微蹙,确是个绝美的姑娘,比之陆无双、完颜萍、耶律燕等还更美上三分,可她竟为别人而发愁叹气,杨过暗气闷生,语气微怒道:“你不就是为了那武氏兄弟担心吗?”

郭芙道:“你知道啦。”

杨过冷冷一笑,道:“那还不容易。武家哥儿俩都喜欢你,都讨你好你心中就难以取舍。”

郭芙听了,生气道:“你瞎说什么!我只当他们做兄长,从无别念。”

杨过冷哂道:“大武哥哥稳重斯文,小武哥哥说话好听。两个儿都年少英俊,性子聪明,又都千依百顺,向你大献殷勤,当真哥哥有哥哥的好,弟弟有弟弟的。你当真一点不动心?”

郭芙见他不信自个,大觉委屈,泪珠儿在眼眶中滚来滚去:“不信算了!谁稀罕。”说完跑了出去。

杨过觉自己言语重了,箭步追上郭芙,好言道:“妹妹莫怪,我并非是有意伤你。是、是我害怕你不能全心全意喜欢我,你能明白吗?

郭芙听他软语温声,诚心诚意,心已软了,道:“你别老是疑神疑鬼的,武家哥哥有他们的好,难道过哥哥就低人一等吗?对不对?”

杨过见郭芙不气了,始放下心来,挑眉道:“他们再好也难及我杨过!等着瞧吧。”

两人在厅上用过早点,郭芙笑道:“过哥哥,陆家庄有好多好玩的地方,你陪我到门外走走。”杨过自然乐意。
二人并肩走出大门,杨过一侧头,见武氏兄弟遥遥跟在身后,郭芙却假装没瞧见。武氏兄弟对视一眼,均怕杨过抢尽风头,走到二人身边。武敦儒道:“师傅曾说全真教乃天下武学正宗,武功极为厉害,不知杨大哥学的几分?”
杨过微微一笑,知道他存心找茬,却懒得与他治气,也不理他,只专心与郭芙说笑。
郭芙怒道:“你再乱说,我便告诉爹爹他一点狠狠责罚你。”
武敦儒自讨无趣,心中不忿,武修文忽然道:“瞧,师娘又传棒法去了。”
杨过转过头来,只见黄蓉和一个年老乞丐正向山坳中并肩走去,两人手中都提着一根杆棒。武修文又道:“鲁长老也真够笨的了,这打狗棒法学了这么久,还是没学会。”
郭芙早见识了打狗棒法,已感不鲜,眼波一瞟,冲杨过使了个眼色。杨过会意,微微一笑以作回应。
武修文道:“芙妹,这打狗棒法到底是怎样打的?你见过没有?”郭芙道:“我见过的!”从地下检起一根树枝,在他肩头轻击一下,笑道:“就是这样!”武修文大叫:“好,你当我是狗儿,你瞧我饶不饶你?”伸手作势要去抓她。杨过挤到中间,隔开两人,道:“别闹了,不如去瞧瞧。”
武敦儒却摇头道:“要是给师娘知觉咱们偷学棒法,定讨一顿好骂。”郭芙愠道:“咱们只瞧个样儿,又不是偷学。再说,这般神妙的武功,你瞧几下就会了么?大武哥哥,你可真算了不起。”武敦儒给她一顿抢白,只微微一笑。
郭芙又道:“你不去就算了。过哥哥,小武哥哥,咱们三个去。”武敦儒道:“好好,算你的道理对,我跟你去就是。”
四人好容易奔近黄蓉平时传授鲁有脚棒法之处,武氏兄弟爬先上树梢,杨过郭芙也双双跃上树枝。
郭芙悄声问道:“我妈还没来么?”武修文指着西首,低声道:“鲁长老在那里舞棒弄棍,师母和师父走开说话去了。”郭芙生平就只怕父亲一人,听说他也来了,觉得有些不妥,但见鲁有脚拿着一根竹棒,东边一指,西边一圈,毫无惊人之处,杨过却看出鲁长老所使的棒法,与洪七公当日在华山绝顶所传果然分毫不错。

郭芙又看了几招,但觉呆滞,不见奥妙,说道:“鲁长老还没学会,没什么好看,咱们走罢。”正要跃下树来,忽听树下脚步声响,郭靖夫妇并肩走近。
只听郭靖说道:“芙儿的终身大事,自然不能轻忽。但过儿年纪还小,少年人顽皮胡闹总免不了的。在全真教闹的事,看来也不全是他错。只是他认了欧阳锋做义父,只怕大师父不肯谅解。”
黄蓉道:“他是在全真教捣蛋,还是认欧阳锋做义父,我才不在乎呢。你顾念郭杨两家祖上累世的交情,原本是该的。但杨过这孩子太过狡狯,我越是瞧他,越觉得像他父亲,我怎放心将芙儿许他?”
杨过、郭芙、武氏兄弟四人听了这几句话,无不心中一凛。武氏兄弟一直对郭芙有意,虽然此番见她与杨过一同回来,但也不曾想郭靖便会把郭芙许配给杨过,心中俱是大吃一惊。这几句话与各人都有莫大干系,四人自均都凝神倾听,四颗心一齐
怦怦乱跳。
只听郭靖道:“杨康兄弟不幸流落金国王府,误交匪人,才落得如此悲惨下场,到头来竟致尸骨不全。如他自小就由杨铁心叔父教养,决不至此。”黄蓉叹了口气,过了一会,低低的道:“那也说得是。”杨过对自己身世从来不明,只知父亲早亡,死于他人之手,至于怎样死法,仇人是谁,即自己生母也不肯明言。此时听郭靖提到他父亲,说什么“流落王府,误交匪人”,又是什么“尸骨不全”,登时如遭雷轰电掣,全身发颤,脸如死灰。郭芙斜眼瞧了他一眼,见他如此神色,不由得心中害怕,悄悄拉了住他的手。
郭靖与黄蓉背向大树,并肩坐在一块岩石之上。郭靖轻抚黄蓉手背,温言道:“自从你怀了这第二个孩子,最近身子大不如前,快些将丐帮的大小事务一古脑儿的交了给鲁有脚,须得好好调养才是。”郭芙大喜,心道:“原来妈妈有了孩子,我多个弟弟,那可有多好。妈怎么又不跟我说?”
黄蓉道:“丐帮之事,我本来就没多操心。倒是芙儿的终身,好教我放心不下。”郭靖道:“全真教既不肯收容过儿,让我自己好好教他罢。我瞧他人是极聪明的,将来我把功夫尽数传与他,也不枉了我与他爹爹结义一场。”杨过听郭靖言语中对自己情重,心中感动,几欲流下泪来。
黄蓉叹道:“我就是怕他聪明反被聪明误,因此只教他读书,不传武功。盼他将来成为一个深明大义、正正派派的好男儿,纵使不会半点武功,咱们将芙儿许他,也是心满意足的了。”
郭靖道:“你用心本来很好,可是芙儿是这样的一个脾气,这样的一身武功,要她终身守着一个文弱书生,你说不委屈她么?你说她会尊重过儿么?我瞧啊,这样的夫妻定然难以和顺。”
黄蓉笑道:“也不怕羞!原来咱俩夫妻和顺,只因为你武功胜过我了。郭大侠,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郭靖笑道:“好,黄帮主,你划下道儿来罢。”只听啪的一声,黄蓉在郭靖肩头轻轻拍了一下。
过了一会,黄蓉道:“唉,这件事说来好生为难,就算过儿的事暂且搁在一旁,武家哥儿俩又怎生分解?你瞧大武好些呢,还是小武好些?”武氏兄弟二人之心自然大跳特跳。
只听郭靖“嗯”了一声,隔了好久始终没有下文,最后才道:“小事情上是瞧不出的。一个人要面临大事,真正的品性才显得出来。”他声调转柔,说道:“好,芙儿年纪还小,过几年再说也不算迟。你教导鲁长老棒法,可别太费神了,这几日我总觉你气息不顺,很有些担心。我找过儿去,跟他谈谈。”说着站起身来,向来路回去。

过眼芙云

江山泪·儿女情 同仇敌忾

同仇敌忾

  杨过和郭芙紧忙赶路,两天后便出了山林小路,沿江而下,这日傍晚,他二人行至江边小城,杨过放眼望去,见前面不远处一酒楼沿江而立,别具风情。他停下脚步,对郭芙道:“芙妹,这几日赶路咱俩都不曾好好进食,今日到了城里,便去吃顿好的,你看如何?”郭芙一手牵着小红马,一手拉着胸前的小辫子,高兴道:“好,正合我意,我们就去江边那酒楼。”郭芙指向江边那酒楼,快步走去。杨过心里一暖,跟在她身后,微笑的摇头,心中暗道:“就知你不曾好好吃饭睡觉洗漱,肯定不好受!”郭芙走酒楼前,见楼名日“望江楼”,她将小红马交给门前伙计,快步走入楼内,楼内客人均眼前一亮,啧啧赞道:“世间竟有如此美貌之人!”郭芙置若罔闻...

同仇敌忾

  杨过和郭芙紧忙赶路,两天后便出了山林小路,沿江而下,这日傍晚,他二人行至江边小城,杨过放眼望去,见前面不远处一酒楼沿江而立,别具风情。他停下脚步,对郭芙道:“芙妹,这几日赶路咱俩都不曾好好进食,今日到了城里,便去吃顿好的,你看如何?”郭芙一手牵着小红马,一手拉着胸前的小辫子,高兴道:“好,正合我意,我们就去江边那酒楼。”郭芙指向江边那酒楼,快步走去。杨过心里一暖,跟在她身后,微笑的摇头,心中暗道:“就知你不曾好好吃饭睡觉洗漱,肯定不好受!”郭芙走酒楼前,见楼名日“望江楼”,她将小红马交给门前伙计,快步走入楼内,楼内客人均眼前一亮,啧啧赞道:“世间竟有如此美貌之人!”郭芙置若罔闻,于店内靠窗边一处桌子前坐下,她望向窗外,只见滚滚江水,川流不息,江对面山川草木繁盛,隐隐可见一些红色花朵点缀其中。片刻后,杨过走进楼内,眼角余光扫过周围,便径直走到郭芙桌前坐下。
  店内伙计见杨过郭芙二人皆是相貌不凡,便知二人不是普通之人,即刻上前问道:“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郭芙答道:“既打尖又住店,小二,给本姑娘准备两间上房!”伙计答道:“好勒,本店天字号和地字号两间客房刚好没人,就留给客官您了。客官您想吃点什么?”郭芙扬起俏脸问道:“你这小店有何特色好吃的?”伙计笑着答到:“此地为江边小城,盛产鳜鱼,我店内最有名的当属清蒸鳜鱼了,客官您可要来一份?”郭芙道:“那就来一份吧,先上一盘芙蓉糕,再上一份酱香牛肉,一份时令蔬菜,一份珍珠汤,外加一壶酒。”伙计答道:“好勒,客官您稍等!”杨过看着郭杜芙问道:“你点那么多吃的完?”郭杜芙歪着头笑道:“我吃不完不是还有你么?”杨过无语的摇了摇头。
  店伙计将酒菜放到郭芙的桌前,道:“客官,您的酒菜齐了,您满用。”郭芙看着桌上的清蒸鳜鱼,舌头舔下嘴唇,急忙拿起筷子挑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尝,杨过坐在对面只微笑的看着她。
  郭芙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对杨过说:“杨大哥,这望江楼的鳜鱼还不错,你也尝尝吧!”杨过拿起酒壶,斟满酒杯,柔声道:“你吃吧,我不爱吃鱼。”郭芙闻言稍加不快,拿起筷子在清蒸鱼上戳了几下,冷言道:“哦?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少时在桃花岛时常下水里捉鱼烤来吃?”郭芙又放下筷子,拿过酒壶,将酒杯满上,拿起酒杯,双眼盯着杨过,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心中暗道:“哼,我好心让你吃鱼,你却不领情,你道我稀罕么?”杨过本是一片好心,见郭芙喜欢吃清蒸鱼,便假装说不爱吃鱼,哪知道却惹她不高兴,又听郭芙提起桃花岛烤鱼之事,便也心中不快。少时杨过居于桃花岛,黄蓉本是极其讲究之人,饭菜精致量少,而饭桌之上又有柯镇恶,他便小心翼翼,从未尽兴而食,实在饿不过,便偷偷去水里捉鱼到岸上烤来吃,又总被武氏兄弟捉弄欺负。念及往事杨过双眉微蹙,拿起酒壶倒满酒杯,缓缓而饮。郭芙见杨过面色不快,更是恼怒,便一拍桌子,哼的一声离席而去。
  郭芙快步往门口走去,正到门口,便与来人撞个满怀,只见这人衣着光鲜,油头粉面,手拿一颗被啃了半边的果子,嘴里还在嚼动,俨然不是地痞便是恶少。恶少被撞,未见来人便骂道:“没长眼睛麽?敢撞本少爷,你是活腻了不成?”他抬头看向与他相撞之人,瞬间便直了眼,傻笑道:“娘子好美,撞的好,撞得好!”郭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怒道:“哼,撞死你才好,看什么看,再看你瞧我不挖了你的狗眼!”恶少围着郭芙左瞧又瞧,神态轻浮动荡,奸笑道:“小娘子这么美,就是你挖了我的眼睛我也还是要看!”他说完便伸手朝郭芙下巴摸去,郭芙哪里受过此等侮辱,此时怒气冲天,便运功提起右手,准备朝恶少胸前劈去。但瞬间便见一根筷子从店内角落飞来,插入那恶少手背之上,顷刻间恶少手背鲜血直流,他疼的跌倒在地,左右滚动,大哭大喊。郭芙顺着筷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白衣人坐在角落,端着酒壶自斟自饮,此人年纪约摸三十上下,肤色微黑,气宇不凡,剑眉星目,鼻似鹰勾,神态悠然自得。郭芙瞟了白衣人一眼,便回过神来,一脚踩在那恶少背上,恨恨道:“敢讨姑奶奶便宜,今日这算轻的,再让我看到你,我便挖了你双眼,砍了你双手,还不给我滚!”恶少连声求饶,连滚带爬,逃出门口,边逃便边喊道:“臭婆娘,你给我等着,胆敢欺负本少爷,我要你好看!”郭芙哼的一声转身不予理睬,这时店伙计急忙走过来颤颤道:“哎哟,姑奶奶,恕小人多言,您还是赶紧走离开此地为好,您适才得罪那恶少乃是蕲州守将孟将军的堂弟,孟家乃国之栋梁,连当今贾丞相都敬他们几分,他凭借祖上阴德,到处招惹是非,百姓是敢怒不敢言,今日您打伤于他,怕是已惹祸上身了!”郭芙听他说完,咬牙怒道:“好一个国之栋梁,竟生出如此混账之人,姑奶奶可不怕他。”杨过闻言起身走到郭芙身旁,问店伙计道:“小二,那孟将军可是抗金名将孟珙之后人?”那店伙计道:“正是。”杨过嘴角微笑,心中已有计较。郭芙看杨过神情特异,心中不解,又想起吃饭时不愉快,便哼的一声别过头去,正望见窗边角落处刚才出手相救之白衣男子,她想了想便走到那白衣男子桌前,拱手道:“适才,你为何要扔出那一筷子?”白衣男子抬头看着郭芙微笑道:“路见不平,举手之劳而已。”郭芙憋了一眼白衣男子,嘴角一扬,冷笑道:“偏你爱管闲事。”白衣男子愕然,不解其意。杨过闻见郭芙与那白衣人对话,心中暗笑道:“真是自讨苦吃,好心办坏事,此事哪有你插手的份?”
  白衣男子望着郭芙的杏眼思绪一动,继而微笑道:“姑娘不仅貌美无双,连性子也是世所罕见,不似这温婉水乡女子,倒像那西域女子般直辣,甚好!”郭芙闻言目光下垂,眉头皱起,眼珠转动,心道:“此人多半头脑不灵光,否则怎会还说甚好。”杨过心中莫名一阵紧张,身影一闪,便到郭芙身旁,望着郭芙对白衣男子道:“这位兄台,刚才之事幸得你出手相助,杨某替我芙妹在此谢过。”
  白衣男子惊闻杨过口中“我芙妹”三字,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眼光扫过郭芙,又扫向杨过,黯然道:“杨兄弟,在下昆仑杜可用,原来是我多此一举,却不想得罪了芙姑娘。”郭芙忙道:“芙姑娘?我…”话未说完便被杨过打断道:“杜兄,今日有幸与你相识,我瞧你功夫甚好,却不知你酒量如何,不如去我那桌一起喝上几杯,可好?”杜可用喜道:“如此甚好!”
  杨过忘了郭芙一眼,道:“芙妹,你先回房休息吧,晚点我过去找你。”郭芙白了他一眼,她正好不想与杨过与杜可用一起,便转身上楼。杨过则与杜可用一起回到原来窗边桌前坐下,二人边饮酒边聊天。
  杨过紧望杜可用,想起杜可用发出那一筷子的力道,便知此人功力深厚,虽不及自己,但足可问鼎江湖决顶高手。他手拿酒杯转动,试问道:“杜兄,你乃西域昆仑人氏,不知次来中原所为何事?”
  杜可用见杨过龙眉凤目,眉宇中正气凌然,不似奸邪之徒。便道:“杨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乃昆仑光明顶明教中人,我此行来中原是受我教帮主之命,寻找本教镇教之宝。这才结识你与芙姑娘。”
  杨过饮尽杯中酒,笑道:“原来如此,那杜兄现下可有贵教宝物之下落?”
  “还不曾有,但我已得到消息,我教宝物曾出现于临安,我之后便要去那里查看一番。”杜可用答道。他饮尽杯中酒,若有所思,又思纣道:“杨兄弟与芙姑娘可是兄妹?”
  杨过瞪眼望着杜可用,冷言道:“是,也不全是,我与她乃世交兄妹。”
  杜可用心似有所缓和,面露笑容,又问道:“不知杨兄弟与芙姑娘此行去哪里?”
  杨过拿起酒壶,将杜可用杯中倒满酒,眼角余光扫过其面,眼珠转动,嘴角微扬便道:“我与芙妹于此地中转,去往岭南办事。”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道路不同,当真可惜!”杜可用惋惜道。
  杨过迎逢道:“是啊,当真可惜,你我一见如故,若能结伴而行岂非不美?奈何你我皆有重任在身,不过有缘千里来相会,若是有缘,他日必能相见!”
  杜可用略表赞同,两人又喝了几翻,均大呼爽快。正当尽兴时,望江楼进来了十几个人,七八个人身穿官家铠甲,其余一些人身着府院制服,为首一人大声道:“小二,此处可住有一名女子,身着红衣,江南口音。”店内众人惊恐万分,知其所找之人乃是郭芙,却是不敢回答。
  杨过端起酒杯,斜眼看着他们,大声对为首那人道:“你等可是昔日蕲州守将孟将军府下?”
  “正是,你是何人?”那人道。
  杨过边饮酒边道:“我是何人你无需知道,你且回去,告诉孟将军,孟爷被打之事杨某明日定会亲自去他那里讨个说法!”
  为首那人闻言一惊,又细细观察杨过一番,见其右袖飘飘,乃是一残废人,便厉声道:“只怕恕难从命,我们孟爷交代今日一定要将那恶女子带回去。”
  杨过凤眼怒睁,左手一会挥,一股强力随之而至,那为首之人便已飞至望江楼门外,众人目瞪口呆。为首那人更是吓的全身发抖,提腿就跑,余下官兵及府人见状也纷纷撤出望江楼。杨过只微微一笑,旁边杜可用自是震惊不已,急忙拱手道:“扬兄神武,功力已达登峰造极之态,在下望尘莫及!”杨过摆手道:“杜兄过奖了,今日我还有要事要处理,你请便,他日江湖再会,我们一醉方休!”杨过端起桌上芙蓉糕,身影一动,便不见了踪影。他来到楼上天字号房前,见房内烛光闪闪。
  “芙妹,可曾睡下?”杨过轻敲着房门道。
  屋里并无回应,只是烛光却熄灭了。杨过吃了闭门羹,并不气恼,他看了看手上的那碟芙蓉糕,嘴角一歪,对着房门道:“芙妹,既然你睡下了,那我回去了。芙蓉糕我放你门前了。 ”杨过将芙蓉糕放在郭芙门前便离开。
  屋内郭芙闻见杨过脚步声渐远,点起蜡烛,轻开房门,见门前芙蓉糕,心道:“还算你体贴。”她出门端起芙蓉糕,关上房门,转身回到房间,却见杨过得意的坐在房内桌前,她当场花容失色,怒道:“杨过,你怎么进来的?”
  “你不让我进来,我只好自己想办法进来了。”杨过端起茶壶,往茶杯里倒满茶水,悠然自得道。
  “你…你无赖。”郭芙气红了脸,牙齿咬着下唇道。
  “你才知道?芙妹,你晚上吃的甚少,吃块芙蓉糕充饥吧!”杨过起身将手里的茶递至郭芙面前。
  郭芙望了望手中的芙蓉糕,别过头去道:“我不喜欢吃芙蓉糕。”
  杨过忍无可忍,皱起眉头道:“你…”刚想发作,却衣袖一挥,屋内烛火瞬间熄灭。郭芙急忙惊道:“杨过,你干什么?”杨过一把将郭芙揽进怀里,示意她勿出声。随后便听到房顶有一阵脚步声,只一瞬间,便已消失不见。杨过紧贴郭芙,郭芙动弹不得,杨过忽闻得郭芙身上一阵女子幽兰之气,顿时身心俱荡,面红耳赤,恰逢郭芙转过头来,他急忙放开郭芙,羞涩道:“芙妹,我出去瞧瞧,你呆在屋内不要外出。”杨过推门而出。
  郭芙见黑夜杨过急忙外出,心觉不妥,便跟随他脚步外出。至望江楼附近一片空地上,却见四五个人身影,她走近一看,其中四人围绕中间一人,似是围攻,中间那人白衣翩然,却是杜可用。四人手中兵器各异,一人手中拿着六叶扇轮,一人手拿凤翅金镗,一人手提流星链锤,一人手持黄金长杵。四人皆是奇装异服,凶神恶煞。
  “四位长老何以来中原?”杜可用神情凝重,问道。
  “二公子,中原奸人甚多,我等奉命前来护您周全,不想扰了尊驾,我等对不住了。”其中一人道。
  “哼,一派胡言,我此行来中原教主千叮万嘱,务必暗中行事,你等如何知晓我行踪,分明是暗中尾随,此等行径却是为何?今日若不说清楚,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杜可用怒道。
  那几人哈哈一下笑道:“二公子多心了,中原腹地物产富饶,能人异士颇多,我等也想前来开开眼界。”
  “既然你等不愿据实相告,那就一起上罢。回去昆仑我自会向大哥请罪!”杜可用冷笑道。
  一时间只见四人齐亮兵器,杜可用抽出腰间软剑,那持六叶扇轮之人丢出兵器,飞向杜可用,杜可用以剑鞘接过,卡住其中一叶扇轮,在空中转了几转,提起真气甩向那人。旁边那持流星链锤之人极速甩出流星锤,威力迅猛,杜可用以剑身缠住铁链,往后一拉,奈何纹丝未动。那人哈哈一笑道:“二公子,凭你有千斤力道,也休想撼动我的流星锤。”说罢便左脚一蹬,右手使出内劲,将流星锤往回一拉。杜可用心道:“不好”便放开手中软剑,却闻背后一股强风而来。
  郭芙躲在暗处见杜可用腹背受敌,急忙之中抽出佩剑,气运丹田,将佩剑掷向杜可用背后持黄金长杵之人,那人忽见迎面而之剑,便用黄金长杵打像剑身,瞬间剑身弯曲折断,郭芙痛失佩剑,双脚一跺并准备以轻功跃出,却发现左手被一人拉住,她回头一看,却是杨过。杨过道:“芙妹,这些个人都是高手,斗武场上,差之千里,失之毫厘,你武力平平,休要以身犯险。”郭芙甩开杨过之手,气道:“杨过,就算我武功低微,也不会见死不救!”她跃至空地上大声道:“哼,你们四个妖怪真不要脸,以多欺少,真是羞煞我也!”杨过阻拦不成便也跃至郭芙身旁。
  那持黄金长杵之人仔细打量着郭芙,哈哈笑到道:“原来是个大美人,今日我就捉了美人去,给我做夫人。”

  郭芙杏眼怒睁,大怒道:“无理蛮人,胡言乱语,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杨过登时怒道:“你这厮口出狂言,也不先问过你杨大爷!”说罢便撕下衣襟里两块布条,拿给身旁的郭芙柔声道:“芙妹,你且捂住耳朵,为兄替收拾这几个狗贼!”他一阵大笑,笑声中散出浑厚内力,震慑心扉,扰人心智。那西域四人皆悟耳乱窜,心智大乱,忽闻其中一人喊道:“盘膝坐下,运功调息。”杜有用亦也紧忙盘膝坐下,运气调息,但额头还是有大颗h水流下。杨过止住叫声,道:“今日给你等一点教训,还不快滚?”四大护发调息至面色转红,便起身道:“中原武学果然博大精深!只是这位大爷,此乃我明教内务,请您勿插手!”

  杨过憋向四大护法,朗声道:“你明教事务我才没兴趣,但你等冒犯我芙妹,我当然要管!”
  四大护发深知不敌杨过,便不再与他纠缠。却不肯放过杜可用。他们拿起武器,齐攻杜可用,杜可用以一敌四,却无败相,只见他越战越猛,内力愈加充沛,掌心一收,四人兵器隔空尽数归来。掌心外推,四人飞出数米。杨过在旁也大为吃惊,心中暗道:“我行走江湖十数年,竟不知有隔空吸物此等高深武功。”四大护法皆大惊日:“乾坤大挪移!”继而落荒而逃!杜有用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心道:“大哥四大护法一路相随怕是为那圣火令,未达目的之前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岂可再连累杨兄弟及芙姑娘!”念此他转头看向杨过郭芙,拱手道:“杨兄弟,芙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此地不宜久留,这便跟二位别过,他日有缘再见!”杨过挥手道:“杜兄有事请先行,若他日相见,我们再喝酒聊天,请!”郭芙也拱手拜别。杜可用念起适才郭芙相救之事,便又多看了郭芙几眼,红着脸道:“芙姑娘,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但愿还能见着你!”郭芙不做他想随口道:“有缘自然能见着!”杜可用微微一笑,转头大步离去。
  郭芙望向杜可用离去之之方向,摇头道:“来去匆匆,怪人。”杨过低眼看着郭芙,酸道:“难道郭大姑娘还想留下他不成?”郭芙听闻杨过言中不怀好意,便回道:“杨过,你胡说八道,我懒得理你!”她转身朝望江楼方向走去。杨过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总是介怀于郭芙一些鸡毛蒜皮之事,他阅人无数,早就看出杜可用对郭芙心存好感,便谎言说他与郭芙去往岭南,而后郭芙又无视场合不顾危险出剑相助杜可用,更让他心生不满。杨过快步上前,将郭芙顺手一拉,郭芙受力向前倾,一头载进杨过怀里,她抬头对杨过怒目而视道:“杨过,你放肆,何故这般拉拉扯扯?你快放开我。”
  杨过却将她手拉的更紧,讥讽道:“怎么?郭大小姐刚刚新寡,莫非又看上他人?”郭芙不想杨过在她伤口上撒盐,又出言不逊,她手上吃痛,心中也莫名伤痛,她双眼噙泪,心中更是怒火中烧,她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掌甩在杨过脸上,杨过脸上瞬时出现五个掌印。
  杨过狠狠的瞪着郭芙,心中五味陈杂,压抑许久的深情与委屈一起迸发,他放开郭芙的手,却按住郭芙后颈,尽力贴上郭芙的殷桃般的红唇,吮吸亲吻,不由郭芙反抗半分。郭芙睁大双眼,脑中混乱一片,缓过神来反抗却不得,眼泪夺眶而下。杨过的吻由开始的激烈变得柔软深情,却无意间尝到郭芙眼泪的咸味,他下意识的放开郭芙,伸手想去擦郭芙脸上的眼泪。郭芙自觉受辱,双手握拳,抬起手掌,又朝杨过脸上拍去,却不想被杨过接过握住手腕,她心中气愤难解,便使用蛮力挣脱开杨过的手,愤恨的看了杨过一眼,扭头便跑,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中。独留杨过一人在原地,以及他眼中无尽的失落,他口中喃喃道:“芙妹…”

默默兒

8.郭襄慷慨大方,且聚集了靖蓉优点,然后郭芙聚集了靖蓉的缺点??

  郭襄哪里慷慨大方了??哪儿能证明?别说是风铃渡口郭襄想请客栈里请客人吃肉喝酒……!郭襄不是要自己请,而是要郭芙请!要别人请客能叫慷慨大方吗?而郭芙不愿请,她还拿出苦苦要求朱子柳送她的发簪请客,这就跟把你重要的东西送朋友,结果他把你送他重要的礼物,拿去网上拍卖意思一样!郭襄有想过朱子柳的感受吗?

  而且如果郭襄是请需要的例如乞丐或是吃不起饭的穷人家才算有义意,才叫做慷慨大方!但她只是想继续听神鵰侠的故事,就请有钱住客栈的所有客人,还是花家里的!这叫把钱胡乱挥八!!


原文:

那少女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碗酒,笑道:「我怎会不信?快点儿讲罢!」又叫...

  郭襄哪里慷慨大方了??哪儿能证明?别说是风铃渡口郭襄想请客栈里请客人吃肉喝酒……!郭襄不是要自己请,而是要郭芙请!要别人请客能叫慷慨大方吗?而郭芙不愿请,她还拿出苦苦要求朱子柳送她的发簪请客,这就跟把你重要的东西送朋友,结果他把你送他重要的礼物,拿去网上拍卖意思一样!郭襄有想过朱子柳的感受吗?

  而且如果郭襄是请需要的例如乞丐或是吃不起饭的穷人家才算有义意,才叫做慷慨大方!但她只是想继续听神鵰侠的故事,就请有钱住客栈的所有客人,还是花家里的!这叫把钱胡乱挥八!!


原文:

那少女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碗酒,笑道:「我怎会不信?快点儿讲罢!」又叫道「店小二,再打十斤酒,切二十斤牛肉,我姊姊请众位伯伯叔叔喝酒,驱驱寒气。」店小二连声答应,吆喝着吩咐下去。众人笑逐颜开,齐声道谢。过不多时,三名店伴将酒肉送了上来。

  那美貌少妇沉脸道:「我便要请客,也不请胡说八道之人。店小二,这酒肉钱可不能算在我帐上。」店小二一楞,望望少妇,又望望少女,不知如何是好。那少女从头上拔下一枚金钗,递给店小二,说道:「这是真金的钗儿,值得十几两银子罢。你拿去给我换了。再打十斤酒,切二十斤羊羔。」店小二只笑着答应,却不敢伸手去接金钗。

  那少妇怒道:「妹妹,你定要跟我赌气,是不是?单是钗头这颗明珠,总值得百多两银子,你死皮活赖的跟朱伯伯要来,却这幺随随便便的请人喝酒。瞧你回到襄阳时,妈问起来时怎幺交代?」那少女伸伸舌头,笑道:「我说在道上掉了,找来找去找不到。」


郭襄汇聚了靖蓉优点?


郭靖最大的优点就是为国为民,而郭襄完全相反…….郭襄被带到蒙古军营时, 郭襄因为大受尊荣,锦衣玉食,极尽奢华,将士们又因要拍金轮马屁,所以对她恭恭敬敬,郭襄忧心暂忘,拍手大乐……这是敌营阿!!在敌营受尽荣华富贵、因金轮的关系对她毕恭毕敬,她居然拍手大乐?这是乐不思蜀吗?这像靖蓉吗……


原文:

金轮国师极受忽必烈尊重,他在蒙古南大营中,居处服侍、衣食用具,与四王爷相去不远,郭襄跟着也大受尊荣,锦衣玉食,极尽奢华,甚至在襄阳城郭府,也受不到这般优待。她身边有四个小丫头服役,乃蒙古朝臣从金朝旧京大都宫中选来的宫女。国师对人宣称这个美貌小姑娘是承受自己衣钵的爱徒,日后非同小可。蒙古将士为拍国师马屁,见了郭襄无不战战兢兢、恭恭敬敬,引得小郭襄忧心暂忘,拍手大乐。


黄蓉和郭襄听见老顽童和英姑的事后的反应

黄蓉高自尊,认为不该瞧不起女子,女子也是人,不该当成物品相赠…..

原文:

黄蓉伸了伸舌头,笑道:「老顽童好险!」一灯接着道:「这一来我可气了,说道:『周师兄,我确是甘愿割爱相赠。岂有他意?自古道: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区区一个女子,又当得什么大事?』」黄蓉急道:「呸,呸,伯伯,你瞧不起女子,这几句话简直胡说八道。」


但郭襄….身为女人居然作贱自己,認為可以把女人当成物品『送』给朋友……

原文:

周伯通叹了口气,道:「这些事比起我那件事,可都算不了什么。」于是将他如何随师兄王重阳赴大理拜会段皇爷,如何刘贵妃随他学艺,如何两人做下了胡涂之事,如何刘贵妃向他痴缠,他又如何回避不见,段皇爷如何一怒而舍弃皇位、出家为僧,诸般情事,一五一十的都向郭襄和杨过说了。

  郭襄怔怔的听着,直到周伯通说完,眼见他满脸愧容,便问:「那段皇爷除了有刘贵妃外,还有几位妃子?」周伯通道:「他虽不如大宋天子那么后宫三千,但三宫六院,数十位后妃总是有的。」郭襄道:「着啊!他有数十位后妃,你连一位夫人也没有,他顾全朋友之义,该将刘贵妃送了你才是啊。」

   杨过向她点了点头,心想:「这小姑娘不拘于世俗礼法之见,出言深获我心。」


顺便吐槽一下杨过……这已经不止只是礼法的问题了吧!!就算不顾世俗礼也不能睡了朋友的妻子阿!这已经不止是礼法的问题了八!!是对不起朋友,还有情义问题!!!郭襄这么说一灯要顾全朋友之义把英姑送老顽童,怎么不说老顽童不顾全朋友之义把朋友的妻子给睡了???


也有人说郭襄像黄药师,但黄药师虽然邪,讨厌世俗礼法,但却重大义,向来敬重爱国爱民的侠义之士!看不起卖国求荣的小人,但前面提到的!郭襄在蒙古军营时……因为在敌营受尽荣华富贵和因金轮的关系对她毕恭毕敬,她拍手大乐……

郭芙聚集靖蓉所有缺点??

郭芙有郭靖的心思单纯、朴实善良、不擅言语、重礼教、有些死板不知变通、贞烈,有黄蓉的爱玩爱闹、开朗活泼、刁蛮任性、爱护家人、以家人为荣!至于为什么郭芙会莽撞,是因为郭靖的直肠子加上黄蓉的刁蛮任性,又是被保护得好好的,所以做事又更没瞻前顾后了! 所以郭芙不單聚集靖蓉的缺点點!也有许多靖蓉的优点…….


过眼芙云

江山泪·儿女情 笑泯恩仇

笑泯恩仇

  襄阳郭府
  却说杨过一路狂奔,赶到襄阳城内郭府时,已是日落西山。杨过才刚进府门,便见将要出门的郭破虏。郭破虏惊道:“杨大哥,您来了。”
  杨过微微一笑,眼朝厅内望去急道:“嗯,破虏,郭伯伯郭伯母可在?”
  郭破虏道:“真不巧,爹爹妈妈去城墙了,不过大姐却在家里,她在后院。”
  郭过道:“我正好有事找她,我去后院寻他。”说完便大步一闪,不见了踪影。
  郭破虏摸摸脑袋道:“说走就不见了,杨大哥来了,我得告诉爹爹妈妈去。”
  杨过刚至后院,便见一女子在花园练剑,招式娴熟完美,却内劲不足,此女子身着淡绿色衣衫,后背头发垂落至腰,两鬓发丝垂下,肤若凝脂,柳眉纤细,杏眼桃腮,挺鼻红唇,艳如...

笑泯恩仇

  襄阳郭府
  却说杨过一路狂奔,赶到襄阳城内郭府时,已是日落西山。杨过才刚进府门,便见将要出门的郭破虏。郭破虏惊道:“杨大哥,您来了。”
  杨过微微一笑,眼朝厅内望去急道:“嗯,破虏,郭伯伯郭伯母可在?”
  郭破虏道:“真不巧,爹爹妈妈去城墙了,不过大姐却在家里,她在后院。”
  郭过道:“我正好有事找她,我去后院寻他。”说完便大步一闪,不见了踪影。
  郭破虏摸摸脑袋道:“说走就不见了,杨大哥来了,我得告诉爹爹妈妈去。”
  杨过刚至后院,便见一女子在花园练剑,招式娴熟完美,却内劲不足,此女子身着淡绿色衣衫,后背头发垂落至腰,两鬓发丝垂下,肤若凝脂,柳眉纤细,杏眼桃腮,挺鼻红唇,艳如春花,却是郭芙。杨过看她练的正是越女剑法,心道:“此等方法练剑,难怪多年过去还是武功平平。”正当出神之际,便听到郭芙喝道:“谁在那边?”
  杨过心中一动,脸上不觉一红,缓慢走到花园,道:“是我。”
  郭芙望见是杨过,心中一紧,皱了皱眉头,心道:“他怎么来了,莫非是来看我笑话的?”但随嘴角轻微上扬,扯出一丝笑容道:“杨大哥,你来了。”郭芙收剑走到杨过面前三尺远处,轻声道:“爹爹妈妈不在家,我让破虏去请他们回来。”
  杨过急忙道:“我已然见过破虏。”
  郭芙瞟了一眼杨过道:“哦。”一时两人都无语,杨过心中疑虑耶律齐病亡之消息,又担心直接出问会惹怒郭芙,便试探道:“芙妹,耶律兄他…”
  郭芙柳眉紧锁,贝齿轻咬下唇,心道:“他果然知晓,我可不能让他耻笑讥讽。”半响,郭芙低下眼角,望着地面道:“齐哥自接任丐帮帮主以来,忙于处理纷繁帮务,染病抱恙,却无暇顾及,日长月久,竟至无药可医,不幸身亡。”郭芙说着不禁心中一酸,眼眶泛泪。耶律齐离开的这两月里,郭芙虽嘴里说不会再把他放心里,但毕竟相依生活十余载,而且感情甚好,又怎能做到说放下便放下。她时常在心里想念于他,想起他这些年来对自己痛爱怜惜,百般容忍,却是真真实实。而她深知耶律齐也是顶天立地的忠孝男儿,若是明知身负血海深仇却无动于衷,便是自己也会看他不起,慢慢的,她便也对耶律齐多了一份理解,只道是自己与他生来立场不同,有缘无份,并不再对他有太多怨恨。
  杨过见郭芙流泪,心中又是难过又是酸楚,便安慰道:“芙妹,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罢。”
  郭芙赶紧擦干眼角泪水,眼神不定,道:“都已然如此,伤心又有何用?齐哥虽死犹生。”
  杨过心如重击,只呆呆着望着郭芙,却听到脚步声由远而近。
  “过儿,你可来襄阳了,让郭伯伯好生想念!”郭靖快步走到杨过身前,握住他的手,激动道。
  杨过回过神来,面露微笑,单膝跪地,行礼道:“郭伯伯,郭伯母,侄儿给您们请安了。”
  郭靖连忙扶起杨过,道:“过儿无需多礼。”转身对黄蓉道:“蓉儿,你快去备下酒菜,为过儿接风洗尘。”然后又拉起杨过的手道:“过儿,我们进内堂说话。”
  黄蓉依言备好酒菜,郭靖杨过郭破虏郭芙依次坐下,黄蓉坐在郭靖右手边。黄蓉见此次杨过前来襄阳,而小龙女并未跟随,心生疑虑,便问道:“过儿,你此来襄阳,怎不见龙姑娘?”
  杨过悲声道:“姑姑福薄,华山分别后不久便旧毒复发,已于一年前离世。”郭靖黄蓉相视一忘,愕然不语。郭芙脸色忽变,紧紧捏手中的碗,片刻,放下手中的碗筷,低声道:“爹爹妈妈,我吃好了,我先回房了。”郭靖只道郭芙近来心情不佳,便也不多说,任她离去。黄蓉看着郭芙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息。
  杨过剑眉蹙起,心中疑虑又生,便说道:“郭伯母,您请节哀,华山之上耶律兄还意气风发,没想不到两年,便因病离世,真是天妒英才。”
  郭靖一怔,随即解释道:“过儿,你有所不知,齐儿并非病忘,实乃归蒙,我和你郭伯母考虑到当前形势,才对外宣称他因病离世。”
  杨过“噢”了一声,心底竟有一丝窃喜,但想到之前郭芙之语,又心有不快,心中暗道:“郭芙,我好心关心你,没想到你竟以假话搪塞我,不愿以心相待。哼,好你个耶律齐,他日相见,我必不得饶你。”
  杨过与郭靖叙旧至深夜,才回到房间休息,仍旧住在以前那简客房,房间干净整洁,床头挂着君子淑女剑,杨过抚摸着淑女剑身,想起当日断臂之情形,面露苦笑,他睡意全无,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却见一人影走过,杨过跃窗而出,跟在后面,定眼瞧去,才知是郭芙。
  郭芙这两月本来对耶律齐之事有所释然,今日经杨过一提,不免又上心头,晚饭席间又闻小龙女逝去,不免自责心起,一时难入眠,便出去花园散心。她不知不觉走到昔日与耶律齐居住的东边院子,心中一动,便推开院门,里面一切如旧,只是人去楼空。月光下几树桃花绽放,郭芙走进院里,至桃花树下,手拉着一枝桃花,细细瞧着,伤感道:“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郭芙长叹一声,放下手中桃枝,忽见空中明月如勾,她仰头望月,想起自己与耶律齐生离,杨过与小龙女死别,不禁叹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杨过在暗处看郭芙如此伤怀,听她口中俱是怀念旧人之言,心中一股妒意升起,他咬紧牙齿,拳头攒紧,一时不甚,骨节咯吱作响。
  郭芙忽闻声响,低声喝道:“何方肖小,竟躲在暗处窥人,还不出来?”杨过闻言跃身至院中,郭芙见来人是杨过,便恼羞成怒道:“杨过,我敬你是世家兄长,喊你一声杨大哥,没想到你却行小人之举,竟然暗中听人言语,羞也不羞?”
  杨过本就心中不快,闻言怒意渐起,憋眼便回道:“郭大小姐好没道理,难道就许你睹物思人,不许我月下观花?”
  郭芙急道:“现已夜深,黑暗一片,你观什么花?”
  杨过转身看着桃花树道:“我观什么花难道郭大小姐也有兴趣管?”
  郭芙斜眼看着杨过道:“哼,我才懒得管。”她佛开衣袖,大步朝院门方向走去。
  杨过身影闪动,站在郭芙面前,拦去她的去路,郭芙勃然大怒道:“杨过,你给我让开!”
  杨过仰头道:“不让又怎样?”
  郭芙气道:“你到底想如何?”
  杨过道:“郭大小姐为何骗我说耶律兄病逝?
  郭芙被杨过说到痛处,杏眼含泪道:“关你何事?”
  杨过心中酸痛,一把握住郭芙手腕道,恨恨道:“一个抛家弃妻的投敌之人也值得你如此袒护怀念?”
  郭芙手腕吃痛,哭道:“杨过,你休得无礼,快放开我,齐哥是顶天立地的好儿郎!”
  杨过闻言惊住,心中暗淡,轻轻放开郭芙的手腕,颤声道:“好儿郎…他是好儿郎?”
  郭芙见杨过放开,急忙快步跑开,怒道:“真是个疯子!”
  杨过呆立于院中,心中痛楚难忍,手掌提气一出,打向身旁桃树,瞬间桃花漫天飞舞,飘飘而下,落满一地。
  次日午后,郭破虏敲响杨过的房门,杨过打开房门,郭破虏急道:“杨大哥,爹爹妈妈请您去大厅议事”。杨过点点头,与郭破虏一前一后,往大厅走去。杨过至大厅,见郭靖黄蓉坐在厅前,郭芙立于黄蓉身旁,郭靖见杨过来了,急忙站起来,拍拍他肩膀问道:“过儿,如今你孤身一人,你我情同父子,以后便留在襄阳,留在郭伯父身边,可好?”杨过自小对郭靖仰慕敬爱,早已视他为父,十数年前不明真相,虽对郭靖起过杀心,但最后还是不忍下手,反而出手相救。此时见他言真情切,心中感动无比,眼眶泛红。他抬头望着郭靖,眼尾余光却瞟了一眼郭芙,见她一脸不屑的望着别处,看都不看他一眼,杨过心下一凉,失望道:过儿谢谢郭伯伯抬爱,但过儿自来闲云野鹤惯了,又性情激烈,留在襄阳只怕会得罪某些人。”郭靖面露失望之色,望了望郭芙,长叹一声。郭芙却安慰道:“爹爹,人各有志,不得强留,杨大哥生性不羁,不愿留在襄阳便随他去吧,我自会替爹爹守住这襄阳城。”郭靖斥道:“芙儿休得胡言。”黄蓉也回瞪郭芙一眼,示意她不要乱说。杨过闻言心冷如冰,凤眼含怒,心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郭芙,你不让我留在襄阳,我就偏偏不如你的意。”他嘴角一勾,朗声道:“郭伯伯,如今大宋国危,我大好男儿自当为国效力,死而后已。过儿虽不才,却是愿意留在襄阳为郭伯伯排忧解难。”
  郭靖激动道:“太好了,过了,我替襄阳百姓先谢过你了。”
  杨过谦虚道:“郭伯伯您太客气了,这本是我应该做的。”
  黄蓉在一旁摇头笑道:“你们叔侄俩就别客套了。”她转身对杨过道:“过儿,眼下确实有件要事需你帮忙,不知你可否愿意?”
  杨过道:“郭伯母您请说。”
  黄蓉道:“近两年因蒙古内乱,襄阳得以调整生息,但连年征战,城内早已是粮草短缺,如今忽必烈已登汗位,迟早会卷土重来,我们需未雨绸缪,赶紧备足粮草,以防不时之需。我爹近日来信,让我将桃花岛内珍藏钱财宝物搬离出去,换成物资粮草,运往襄阳,我与你郭伯父事务缠身,均无法离开襄阳,便想让芙儿回桃花岛办理此事,只是任重道远,我怕有所闪失,过儿你聪敏机智,若你肯前去相助,便是万无一失。”
  杨过听闻要去桃花岛,心里虽觉别扭,但终是向往。他如今年纪渐长,经历丰富,再不似少时那般年少轻狂,心胸狭隘,且如今要与郭芙一同归岛,心境自然不同。他眼睛亮了亮,又皱眉道:“郭伯母,襄阳所需粮草物资何止千万,桃花岛虽宝物众多,怕也只是杯水车薪罢。”
  黄蓉点头笑道:“过儿果真是心思细腻,确是如此,是以你们此去还有一项重任,便是去鄂州借粮。鄂州乃中原腹地,九省通衢,又是鱼米之乡,本就物产富足。且两年前鄂州之战以议和告终,忽必烈虽返蒙却依然派重兵驻防,对其虎视眈眈,而朝廷更知保全鄂州之重要,军资粮草输送不断。而鄂州守将为高达,此人曾驻守襄阳多年,与你郭伯伯略有交情,且襄阳与鄂州相距甚近,输送容易,故去鄂州借粮,必是不二之选。”
  杨过点头道:“郭伯母所言极是。”
  黄蓉忘了一眼郭芙,又对杨过道:“芙儿熟知桃花岛,我已将岛内钱财藏身之地告诉她,你们上岛后便可合计行动,待到钱财运至鄂州境内,我便着破虏前去接应,你与芙儿再去找那鄂州守将高达,道明借粮之意。过儿,此去艰难险阻,芙儿生性鲁莽,忘你念在你郭伯伯的薄面上,对芙儿多加照顾,我便先在这里多谢你了!”
  郭芙拉着黄蓉衣袖,憋嘴道:“妈妈,我不需要他照顾,更不想与他同行。”
  郭靖怒道:“放肆,此事若无你杨大哥相助,绝计无成,你非但不心生感激,还说如此浑话,真是不知好歹!”
  郭芙得郭靖训斥,便不敢再发一言,黄蓉只安慰道:“你爹爹说的是,此去路途遥远,你与你杨大哥要互相照应,万不可再闹别扭。”
  郭靖忘了一眼杨过,对郭芙道:“芙儿,你这一路万事须听从你杨大哥安排,不得擅自行动,若误了大事,我必当严惩。”
  郭芙紧咬下唇,怨怒的看着杨过,委屈道:“芙儿知道了”
  杨过喜上眉梢,微笑道:“郭伯伯郭伯母请放心,我必将此事办好,亦会好好照顾芙妹,保她无恙。”
  黄蓉望着眼前的杨过与郭芙,又嘱咐道:“过儿,芙儿,此次出行,务必要保重自身。途中应避开官道,转道山野小路,一来可蔽人耳目,避免是非,二来可缩短行程,早日谋事。”
  杨过郭芙双双应答,便各自收拾行装,片刻,郭芙骑着小红马,杨过骑着白马,二人一前一后,离开襄阳,抄小路而行。郭芙因前夜与杨过心生不快,不愿同他一起而行。她双腿紧夹马腹,挥手扬鞭,小红马一声嘶鸣,飞速而起,杨过追随在后。天边晚霞升起,视野已暗,二人行至一山林中,郭芙却只顾策马奔腾,却不想危险已至。忽然间小红马前脚受制,马身翻倒,将背上的郭芙摔出数米开外,眼看就要身受重创。杨过抖然一惊,暗道:“不好。”便跃出马背,运起轻功,剑一般向郭芙奔去。只见他使出力道摔出长袖,卷住郭芙的腰身,快速往回一拉,再伸出左手环抱住郭芙的肩颈,之后翩然落地,犹如神仙下凡。郭芙头紧贴杨过胸膛,瑟瑟发抖,良久,她回过神来,抬头仰面,却见身在杨过怀里,她见杨过两眼定神的望着她,额有微汗,她动了动身子,却只觉杨过手臂若铁,半分都不由她动弹。郭芙突然脸上红晕升起,避开杨过的目光,娇声道:“你…你放我下来。”
  杨过闻声回过神来,面含怒色,厉声道:“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不知天黑路险么?若伤到怎办?”
  郭芙回想起刚才惊险一幕,手心见汗,但见杨过怒声斥道,心中委屈难忍,眼中含泪,大声道:“谁用你救了,我又不是不会武功,你快放我下来。”杨过咬牙切齿,怒目而视,半响,终于松开手臂,轻轻的将郭芙放于地下。便大步朝路边树下走去。
  月华升起,杨过坐在树下。郭芙立于不远处,想起刚刚得杨过相救,非但无道谢之语还对他恶语相向,却是不该,她打开行装,拿出一块烧饼,一分为二,缓步走至杨过身旁,递给他半块烧饼,低声道:“杨大哥,赶了半天路程,你定然饿了罢,这个给你。”杨过转头看着郭芙手里那半块烧饼,嘴角微扬,他接过烧饼,抬头看着郭芙,温声道:“芙妹,还好你无恙,否则…”
  郭芙眨眼道:“杨大哥,多谢你,多谢你又救了我。”
  杨过咬了一口烧饼,用力下咽,淡淡道:“你无需谢我,这些本是我应该的。”
  郭芙摇头道:“杨大哥你又说笑,哪有人应该去救自己厌恶憎恨之人呢?”
  杨过一惊,失望道:“厌恶憎恨?芙妹,难道你一点也不知么?”
  郭芙于杨过身边坐下,疑问道:“我知道什么?”转眼看了看杨过,微笑道:“我当然知道,杨大哥大仁大义,又顾念昔日爹爹妈妈教养之情,是已不计前嫌,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刀剑之下。多年来,我都未曾跟你致谢,杨大哥,今日我是真心跟你道谢的。”
  杨过望向郭芙,但见她展颜微笑,犹如绽放的玫瑰,鲜艳绚丽,美不胜收。又见她真诚道谢,心中激动又酸涩,他别过脸去,道:“芙妹,之前我也有诸多不是,忘你不要见怪。”
  郭芙转眼一想,以为杨过是指昨晚之事,脸颊飘红,低头道:“杨大哥,昨晚之事我早就忘了。”
  杨过愕然,忆起前夜自己吃醋失态之举,瞬间脸红一片,又惊觉郭芙率真大度,而自己总为鸡毛蒜皮之事对她心存怨恨,实乃小肚鸡肠。他心中隐约一动,转眼看着郭芙,脱口道:“芙妹,从今日起,我们便不要再提往日之恩怨情仇,你说好不好?”
  郭芙一愣,若有所思,点头道:“嗯,那咱俩以后就像你所说情同兄妹么?”
  杨过如冰水淋身,冷至极点,心道:“杨过啊杨过,你竟还指望这你笨丫头能明白你的心思么?”他望着一脸无邪的郭芙,又暗中想道:“是啦,她向来心直口快,口中所出,便是心中所想,兄妹却比仇人好上许多。如今我都已是人到中年,半生已过,还求那么多做甚?只愿余生能常伴她左右,保她一世周全,如此就好!”念此杨过微微一笑道:“是啊,咱俩本是三世之交,当然是情同兄妹。”
  两人开怀畅聊,直至夜深,郭芙倦极靠着树干而眠,杨过细心看护在侧,一夜未眠。

过眼芙云

江山泪·儿女情 君子之约

君子之约

  郭芙回来,已是深夜,她刚至后院,便见黄蓉坐于后院石凳上,心事满怀,愁容满面。郭芙想起白天之事,委屈之心又起,便朝黄蓉怀里扑去,呜咽哭起。黄蓉抱着郭芙,也黯然泪下,她抚摸着郭芙的头发,安慰道:“苦了我芙儿,事已至此,你也别太伤心,伤了身子爹爹妈妈会心疼的。哎…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是你的跑也跑不掉,这世上好男儿何止千万,日后妈妈再帮你寻一门好姻缘。”郭芙紧了紧抱着黄蓉的双手,哽咽道:“妈妈,我再也不嫁了,我今后便待在爹爹妈妈身边,替你们守住这襄阳城!”妈妈心里一暖,轻拍郭芙后背,微笑道:“傻丫头,净胡说,你才三十出头,还有大好年华,怎可孤独终老?襄阳城当然得守,但那也只是你爹爹妈妈...

君子之约

  郭芙回来,已是深夜,她刚至后院,便见黄蓉坐于后院石凳上,心事满怀,愁容满面。郭芙想起白天之事,委屈之心又起,便朝黄蓉怀里扑去,呜咽哭起。黄蓉抱着郭芙,也黯然泪下,她抚摸着郭芙的头发,安慰道:“苦了我芙儿,事已至此,你也别太伤心,伤了身子爹爹妈妈会心疼的。哎…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是你的跑也跑不掉,这世上好男儿何止千万,日后妈妈再帮你寻一门好姻缘。”郭芙紧了紧抱着黄蓉的双手,哽咽道:“妈妈,我再也不嫁了,我今后便待在爹爹妈妈身边,替你们守住这襄阳城!”妈妈心里一暖,轻拍郭芙后背,微笑道:“傻丫头,净胡说,你才三十出头,还有大好年华,怎可孤独终老?襄阳城当然得守,但那也只是你爹爹妈妈的事,我只愿你们姐弟三人余生平安。”郭芙从黄蓉怀里出来,脸上仍挂两行泪水,憋嘴道:“爹爹妈妈平安我就平安,若爹爹妈妈有难我便替你们挡难。妈妈,你放心罢,耶律齐他既非真心待我,我亦再不会把他放心里!”
  黄蓉微微一笑,替郭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道:“好芙儿,不愧是爹爹妈妈的好女儿,其实齐儿也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只是造化弄人,你与他生来使命不同,注定有缘无份,日后你自会明白他的苦。好了,你今日累了一天,现已夜深,你便去休息吧。”
  黄蓉牵着郭芙的手,将她送到房门口,郭芙忽然停下脚步,噘嘴道:“妈妈,我再不想住这里。”黄蓉会意道:“好,不住就不住,你便去正院偏房去安歇吧!”黄蓉将郭芙送至房间,又看着郭芙上床休息,替她盖好被子,才轻轻离开。
  黄蓉神色黯然,行至后院花园,挨着石凳坐下,以手扶额,闭上眼睛,回想起陈年旧事。
  十六年前,绝情谷归来,耶律齐对郭芙已生情愫,郭芙也对耶律齐颇有好感。郭靖却因杨过与小龙女之事对郭芙训斥责罚,任谁劝阻都无用,还因此与黄蓉心生嫌隙,他对杨过心存愧疚,日夜盼望他来襄阳,要将郭芙嫁与他。虽说杨过此时已与小龙女成亲,但既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无洞房花烛,与私奔无异。而郭靖在大胜关向杨过提亲在前,小龙女以淑女剑下聘在后,算起来二人有未婚夫妻之名。郭靖心里眼里只有杨过,黄蓉深知郭靖心思,而郭靖此时本就对她和郭芙大为不满,她也不敢再提及郭芙姻缘之事,便对郭芙耶律齐之情视而不见,权当不知。时光荏苒,转眼间六年便过去了,杨过一直未来襄阳,而郭芙也年过二十,已过婚配的最佳年纪,黄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十年前襄阳郭府
  时值四月初,郭府后山桃花盛开,这日,郭府来了两位客人,一位白发长须,疯言疯语,一位道骨仙风,正气凌然,便是那周伯通与丘处机。郭靖黄蓉连忙回府接待。
  “周大哥,邱道长,二位大驾光临,我和蓉儿有失远迎,忘二位见谅。”郭靖拱手微笑道。黄蓉眼睛一转,心道:“老顽童和邱道长同时到来,必定是有要事。”
  周伯通东望望,西瞧瞧,耷拉着眼皮问道:“啥兄弟,怎不见你家那仙女般的芙儿?”
  黄蓉噗嗤笑道:“老顽童,你找芙儿干甚么?莫非是想让她陪你玩?”
  “找她肯定是有好事情,快叫她出来。”周伯通不耐烦道。他又转转眼睛,道:“我那傻徒儿也在襄阳罢,一起把他叫过来,哈哈,今日可有好玩的了。”
  丘处机也微笑着向郭靖点头,郭靖一脸不解,但毕竟周伯通是他结拜大哥,而邱道长是马钰师弟,而马钰对他有授业之恩,按理算是师叔,他们的话郭靖自然不会违逆,他当即着下人找郭芙与耶律齐前来。黄蓉看着周伯通和丘处机的表情,随即嘴角一扬,心中偷笑。
  未及多时,郭芙便与耶律齐齐至正厅,周伯通更是绕着郭芙转了几圈,瞧道:“果然是好看的紧,怪不得我那傻徒弟跟丢了魂似的呆在襄阳不走了,哈哈。”郭芙脸上红透一片,急着跺脚道:“老顽童,你胡说什么?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郭靖一愣,喝声道:“芙儿,休得无礼。”郭芙又羞又怒,又惧怕郭靖,便拉着黄蓉不敢说话。黄蓉和丘处机摇头微笑,耶律齐被说中心事,脸红至耳根。
  周伯通哈哈大笑,跳到郭芙面前又看了看,又跳到郭靖面前,笑道:“啥兄弟,把你家小仙女给我那傻徒弟当媳妇,你说好不好?”郭靖一时语塞,面露尴尬,支吾道:“大哥,芙儿…年岁尚小…还…”说到此处,郭靖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丘处机眯着眼睛,捋了一把胡须道:“靖儿,芙儿已年过二十,早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耶律师弟出身相府,文武双全,相貌堂堂,宽厚沉稳,与芙儿极其相配。耶律师弟高堂已故,今日我与师叔便替他向你提亲,求娶芙儿,不知你意下如何?”
  郭靖脸色泛白,不知如何回应,又不能佛了周伯通丘处机的面子,便转头看着黄蓉。黄蓉深谋远虑,虽心知郭芙耶律齐两情相悦,耶律齐也是极上好的女婿人选,但她却也心存顾忌,那便是耶律齐的外族身份,难保以后不会有所变故。此刻她见郭靖为难,便解围道:“老顽童邱道长,齐儿确是人才出众,靖哥哥与我也是十分的喜欢,他能瞧上芙儿那是芙儿之幸,可我却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他说说,若是他同意,我便同意将芙儿许给他,你们看如何?”
  郭靖皱了皱眉头,黄蓉握住他的手,示意他放心。周伯通哈哈大笑,跳至耶律齐面前道:“傻徒弟,你丈母娘要考考你,这我可帮不了你,反正这亲是已经帮你提了,其他的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随后黄蓉安排郭靖郭芙带周伯通丘处机到后院休息片刻,留下耶律齐,黄蓉关上厅门,坐在正厅之上。她望了一眼耶律齐,正声道:“耶律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我早知你与芙儿两情相悦,今日老顽童来提亲,我也有心成全你与芙儿,但我却要与你定个君子之约,不知你应是不应?”
  耶律齐微笑道:“郭伯母您但说无妨。”
  黄蓉微微笑道:“好,那我便直说了,若芙儿有幸与你结百年之好,在你还未决定好是否回去蒙古前,便不可碰她,你可愿意?”
  耶律齐心中一惊,道:“郭伯母不愧为女中诸葛,此番心思,显然是对我之身份有所担忧”他皱起眉头,心中似有不解,疑道:“小侄知晓郭伯母心中疑虑,但却有一事不解,还望您指教?”
  黄蓉道:“你且说来听听”
  耶律齐脸上微微一红道:“郭伯母,你若顾虑我为外族之人,不是更应该让我与郭姑娘早日养育子嗣么?”
  黄蓉冷笑一声道:“哼,本应如此,但你忠孝仁义,却背负血海冤仇,只怕是怨仇太深重,你心也永难安。我自然要为芙儿终生想好退路。”
  耶律齐一征,额头已见汗珠,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郭伯母,好,我这便应下这个约定。”
  黄蓉又道:“如此甚好,这样我便可放心将芙儿许给你。你是聪明人,芙儿那边如何应付应该心中有数罢,你且回去,请你郭伯父来此处。”
  耶律齐行礼退下,黄蓉望着耶律齐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齐儿,非是我不信你,我身为人母,岂能不思虑芙儿将来,与其让她有朝一日遭逢夫离子散之痛,还不如让她当下孑然一身,日后再谋出路。”
  约摸半刻,郭靖来至大厅,脸色不佳,黄蓉拉了拉他衣袖,微笑道:“靖哥哥,你还在生气?”郭靖转头不做回应,黄蓉抿嘴一笑,解释道:“靖哥哥,你且听我说,我知你一心想把芙儿许给过儿,可你又不是不知,过儿与龙姑娘两情相悦,早已在重阳宫喜结连理,我瞧他二人情比金坚,任谁都不能分开。而过儿与芙儿自小便感情不睦,更有断臂之仇,早已缘尽,今生断无可能再结为夫妻。”
  郭靖长叹一声道:“我又岂会不懂其中道理,只是我们芙儿欠过儿太多,如今过儿一人在外,我实在是心有愧疚啊!”
  黄蓉安慰道:“我猜想过儿怕是见不到龙姑娘便不会再来襄阳了,他若十六年不来,你便让芙儿十六年不嫁人么?韶华易逝,芙儿已年纪不小,不能再拖了,我瞧老顽童那徒弟确为上上之选啊,错过了怕是要遗憾终生的。”
  郭靖低下眼角,沉默不语,良久,握着黄蓉的手叹道:“也罢,此乃天意,蓉儿,就依了你,将芙儿许给耶律公子吧,总算我们也能给全真教一个交代。”
  耶律齐与郭芙于四月在襄阳完婚,声势浩大,丐帮、全真教、天下英雄齐聚襄阳,人人称赞道贺。
  郭府后东院
  郭芙大头戴凤冠,身着大红嫁衣,发如瀑布,面若桃李,纤腰玉束,犹如九天仙女下凡。耶律齐微醉,回到房中,掀开郭芙盖头,一时沉醉其中,两人喝过交杯酒,耶律齐将郭芙揽在怀中,柔声道:“芙妹,可以娶到你,我太开心了。本来今日我不该说此事,但我心中有愧,不得不问,芙妹,当日我们一起去古墓寻二妹,却不料误伤龙姑娘,后来她为救杨兄弟跳下断肠崖,致使他夫妻二人分离十六年,说到底也是因我们之过,这些年你可曾觉得亏欠于他们?”
  郭芙愕然,不料耶律齐新婚之夜提及此事,杏眼怒火渐起,抬头冷声道:“齐哥,你何故提此事?”
  耶律齐摇头苦笑道:“多芙妹你有所不知,当日我同你一起,我们俱以为那石棺之中定是李莫愁,是以你发毒针之际我并未阻止,才酿成大祸,虽说针是你发,但我亦难辞其咎,这些年念及此事,我时常于心难安。”
  郭芙脸上一阵白,眼眶发红,声带哭腔道:“我又何不是如此,虽说我从来不提不说,但我心中却已经责怪自己千次万次,为何总是这般鲁莽。”
  耶律齐安慰道:“哎,我们今日成婚团圆,而杨兄弟与龙姑娘却饱受分离之苦,这样是不是对他们不公?”
  郭芙道:“确是如此,绝情谷回来后,爹爹责罚我,我本想终身不嫁,奈何后来你师父上门求亲,而爹爹妈妈又许了。”
  耶律微微笑道:“好芙妹,既然如此,我们今日成亲后便暂不行夫妻之礼,待到杨兄弟夫妻二人团圆了,我们再做正真夫妻,你道如何?”
  郭芙凝望着耶律齐,将头靠在耶律齐怀里,心中一暖,感激道:“齐哥,多谢你这般体贴理解我。”
  黄蓉睁开眼睛,从石凳上站起来,叹道:“当年之约定,真不知是对芙儿好还是害了她。”几日后,黄蓉便在家设置灵堂,召集襄阳丐帮弟子,宣称耶律齐身染重病,不幸身亡,并将消息传往全国各地丐帮分舵。

过眼芙云
@晚艳冷香 看到推送的这张图...

 @晚艳冷香 看到推送的这张图,再读《强扭》里有素无肉的洞房花烛夜,感觉这俩蛮符合当时他们的状态😂😂😂一个强忍不住,一个懵懂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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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

黄蓉写下药方,只是她用的药都是偏门,嘉兴虽大,一时却也配不齐。

郭靖见杨过始终昏迷不醒,甚是忧虑,黄蓉说道:“咱们自己出去采药。”于是嘱咐郭芙不得随便乱走,夫妻俩出去找寻药草。

杨过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天黑,仍是不醒。期间柯镇恶进来看了他几次,郭芙也跟着溜进来,看着杨过昏迷不醒,心中也有些担忧,“为什么吃了九花玉露丸还是不好,公公你不是也有暗器吗?连你也解不了他的毒吗?”

柯镇恶也是束手无策,摇头道:“我的毒莲藜的毒性与冰魄银针全然不同,两者的解药自不能混用。”

“连公公你也没办法啊。”郭芙皱了皱眉头,想到郭靖和黄蓉已经出去寻找解药,很快便喜笑颜开,“不过爹爹妈妈已经出去找解药啦,爹爹...

黄蓉写下药方,只是她用的药都是偏门,嘉兴虽大,一时却也配不齐。

郭靖见杨过始终昏迷不醒,甚是忧虑,黄蓉说道:“咱们自己出去采药。”于是嘱咐郭芙不得随便乱走,夫妻俩出去找寻药草。

杨过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天黑,仍是不醒。期间柯镇恶进来看了他几次,郭芙也跟着溜进来,看着杨过昏迷不醒,心中也有些担忧,“为什么吃了九花玉露丸还是不好,公公你不是也有暗器吗?连你也解不了他的毒吗?”

柯镇恶也是束手无策,摇头道:“我的毒莲藜的毒性与冰魄银针全然不同,两者的解药自不能混用。”

“连公公你也没办法啊。”郭芙皱了皱眉头,想到郭靖和黄蓉已经出去寻找解药,很快便喜笑颜开,“不过爹爹妈妈已经出去找解药啦,爹爹妈妈最厉害了,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这边柯镇恶深知郭芙心性,怕她又不听话乱跑,开口道:“这小子的衣服破烂不堪,我们先去给他买身衣服吧。”

郭芙拍手称是,“还要洗个澡,他身上脏死了。”柯镇恶随后带着郭芙出去,留下杨过一人躺在房中。

杨过在昏迷中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觉有人在他胸口推拿,慢慢醒转,睁开眼来,便见房梁上倒挂着一人。杨过晕晕乎乎的抬头就看到这番情形,登时脑海中的困意便被吓跑了,惊呼了一声后才认出是日间那个怪人。

只见那人身体摇摇摆摆悬在房梁上,似乎随时都能摔下来,不免又担忧起来,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便掉下来,而自己此刻全身力气全无,这一下砸下来自己怕是不死也得残。

那怪人不知阳光心中所想,板着脸道:“怎么不叫爸爸?”

杨过叫了声:“爸爸!”心中却道:“你是我儿子,老子变大为小,只要你不掉下来叫你爸爸便了。”那怪人很是喜欢,转瞬间便喜笑颜开。忽然西边房里有人呼的一声吹灭烛火,怪人当即伸手抱着杨过疾奔而去。

那怪人抱着杨过奔到镇外的荒地,将他放下,道:“你中的是冰魄银针,治起来可着实不容易。”当下传了口诀和行功之法,说道此法是倒运气息,须得头下脚上,气血逆行,毒气就会从进入身子之处回出。

杨过极是聪明,一点便透,入耳即记,当下依法施为,果然麻木略减,双手手指尖流出几滴黑汁。

那怪人道:“你这孩儿甚是聪明,一教便会,比我当年亲生的儿子还要伶俐。唉!孩儿啊!”

原来这怪人虽然头脑糊涂,但这几日也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知道杨过那日是在欺瞒自己,若依他原本的性子,有无数种手段让杨过生不如死。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经历了诸多变故后,再听到杨过的那一声爸爸,却是真心实意的要认他做儿子,当下抚摸杨过的头,微微叹息。“你累啦,回去歇歇,隔几天按我教你这法逼毒,终会好的。”当下抱起杨过,将他送回客店。

再说客店这边,柯镇恶二次来寻时杨过已经被送了回来,忽听屋顶上风声飒然,他知是有武功极强之人经过,忙将郭芙抱来,放在床上杨过的身边,持铁杖守在窗口。

不一会儿三人进屋,郭靖挂念杨过,拿了烛台,走到床边察看,但见他脸色红润,呼吸调匀,睡得正沉,不禁大喜,叫道:“蓉儿,他好啦!”

其实杨过是假睡,闭了眼想偷听三人说话,只不过一来身畔多了郭芙,杨过感觉全身紧绷,不知为何浑身不自在,二来郭芙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突出,而且还离得如此近,导致他什么都没听清。

黄蓉过来一看,大感奇怪,先前明明见他手臂上毒气上延,过了这几个时辰毒气不长反消,实是奇怪之极。她与郭靖出去找了半天,草药始终没能采齐,当下将采到的几昧药捣烂了,挤汁给他服下。

杨过此时正在装睡,只觉一阵沁人心脾的药草香传来,随即下巴被人捏开,然后被灌进了带有这沁人心脾的药草香的汁液。

冰冰凉的感觉让杨过差点一哆嗦,但是下一刻药草汁进口后,杨过被苦的直接眼一翻昏睡了过去,昏迷之前最后的想法就是无比希望自己是真的睡着了。

次日郭靖夫妇与柯镇恶商议后,决定携了两小先回桃花岛,治好杨过的伤再说。

这晚投了客店,柯镇恶与杨过住一房,郭靖一家三口住一房。

只不过半夜时,那怪人再次出现,郭靖黄蓉以及柯镇恶与那怪人打了一架。四人乃是十余年不见的老对头,因此斗得甚是激烈,更是把客栈的屋顶砸了个大窟窿,椽子断裂伤及了无辜。随后那怪人仰天大叫一阵狂笑,扬长便走,瞬息间去得无影无踪。

再说此时客店中早已呼爷喊娘,乱成一团。黄蓉知道此处不可再居,正待回到屋内将女儿与杨过带走,哪知两人竟然都不在屋中!

心下虽然焦急担忧却也十分冷静,将情况和郭靖、柯镇恶说了之后,皱眉道:“杨过这孩子机灵的很,许是他将芙儿带走也未可知。眼下我们还是先离开此地为好,找个地方休息,我回头去找他们二人。”

郭靖此时被欧阳锋的掌力逼住了气,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同意。

随后三人约莫走出七八里地,此时天色将明,道旁树木房屋已朦陇可辨,郭靖也各脉俱通,道:“我的伤不碍事,咱们一起去找芙儿和过儿吧。”

黄蓉和柯镇恶点头,三人正准备出发,忽见道路旁白墙后伸出个小小脑袋一探,随即又缩了回去。黄蓉抢过去一把抓住,正是杨过。

他笑嘻嘻的叫了声“阿姨”,一脸轻松的说道:“你们才来么?我们在这儿等了好久啦。”

黄蓉听他说的是我们,到白墙后一看,果然郭芙正倚在白墙上睡的正酣,黄蓉将女儿抱起回到郭靖处,然后转头问杨过:“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刚刚在客栈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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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泪·儿女情 割发断情

割发断情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阳春三月时,杨过为小龙女守孝期满一年。此时临近清明时节,杨过祭奠完小龙女后,分外想念远在嘉兴铁枪庙的双亲,便想趁清明时节前去祭拜。他负起重剑,走出古墓,下去终南山,一路向东南而行,行至湖北境内,想起独孤神雕,当日华山之下,小龙女一心回古墓归隐,而神雕却无法去得古墓,便与杨龙二人分别,独回独孤山谷。杨过与神雕相处十六年,早已视其为至亲好友,而今已行至附近,便再无理由不去探望。念此便急往襄阳方向行驶,至襄阳郊外,转道独孤山谷,未及入谷,便闻雕声。杨过定眼一看,便见神雕立于谷口,朝他鸣叫,杨过终身一跃,便至神雕面前,伸手轻拍神雕翅膀,喜道:“雕兄与我心有灵犀,知我前...

割发断情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阳春三月时,杨过为小龙女守孝期满一年。此时临近清明时节,杨过祭奠完小龙女后,分外想念远在嘉兴铁枪庙的双亲,便想趁清明时节前去祭拜。他负起重剑,走出古墓,下去终南山,一路向东南而行,行至湖北境内,想起独孤神雕,当日华山之下,小龙女一心回古墓归隐,而神雕却无法去得古墓,便与杨龙二人分别,独回独孤山谷。杨过与神雕相处十六年,早已视其为至亲好友,而今已行至附近,便再无理由不去探望。念此便急往襄阳方向行驶,至襄阳郊外,转道独孤山谷,未及入谷,便闻雕声。杨过定眼一看,便见神雕立于谷口,朝他鸣叫,杨过终身一跃,便至神雕面前,伸手轻拍神雕翅膀,喜道:“雕兄与我心有灵犀,知我前来,便在此等候,人生得一知己如此,夫复何求?”神雕似是听懂杨过所言,双翅轻拍,已示认同,又歪着脑袋看着杨过,呱呱做响,似是询问。杨过见其如此,便道:“雕兄是问我为何到处?”杨过望着神雕,唉声道:“雕兄有所不知,姑姑已然仙逝,我又是孤苦一人了,如今清明将至,我甚为思念父母,便想去嘉兴祭拜,行至附近,特意前来探望雕兄。”神雕又轻拍翅膀,双目紧盯着杨过。杨过微笑的看着神雕询问道:“雕兄如若不嫌弃,可愿与我同行江南?”神雕呱呱回应,似是同意。
  杨过便携同神雕出得山谷,回到襄阳官道上,一人一雕,缓慢而行。路遇几个乞丐,杨过若有所思,心道:“许久不曾见郭伯伯,不知他是否安好。”他憋了一眼那几个乞丐,想起丐帮帮主耶律齐,不屑道:“哼,你们夫妻和美,我却与姑姑阴阳相隔,我才不去襄阳让你们同情笑话。”他朝襄阳城方向远远的忘了一眼,转身对神雕道:“雕兄,我们走罢。”于是向东而行,刚迈开双腿,听到那几个乞丐的话,便又立即停了下来。
  “果然是天不佑丐帮,前年鲁帮主为奸人所害,幸得耶律帮主上位,丐帮才能转危为安,可这才不过一年半而已,耶律帮主却英年早逝,哎,当真是天妒英才啊!”其中一个乞丐摇头说道,面有悲色。
  “可不是么,耶律帮主离世,丐帮群龙无首,已是不好,郭大侠痛失臂膀,襄阳岌岌可危啊!”另一个乞丐道。
  杨过内力深厚,虽然乞丐之言音量不大,但他却听的一清二楚,他心惊道:“耶律兄离世?怎会如此?”杨过轻身一跃,落在那几个乞丐面前,生气道:“你等休要胡说八道,我前些日子刚见过耶律帮主,见他身康体健,何来英年早逝?”那几个乞丐因身份低微,又都不曾见过杨过,是以并不认识他。只见面前这人凤眼生威,目中含怒,又听他道见过耶律帮主,便料想他乃耶律帮主旧识,都不敢怠慢,连忙解释道:“这位大爷,我等不敢胡说,我几个均为丐帮弟子,两月前丐帮前任帮主襄阳郭夫人昭告天下,耶律帮主染病久治不愈,暴毙身亡,丐帮事务暂由郭夫人代为处理。你若不信自可去襄阳总舵询问。”几人低头拱手,面露正色。
  杨过眯眼看了看几人,见他们不似作伪,便不再理会他们,便转头大声朝神雕喊道:“雕兄,我有急事去襄阳,过几日再来看你。”随即一道青影一闪而过,消失于几人面前。
  襄阳丐帮总舵
  月明星稀,耶律齐坐于案前,查看丐帮各分舵传来文书,时而剑眉紧蹙,低头苦思,时而嘴角微扬,目有喜色。耶律齐沉思之际忽感一股强劲气息扑面而来,他立即提起左手,运起全身真气,准备迎战,却只见一个木盒随之而来,耶律齐伸手接过木盒,紧握手中,心道:“此人功力好生厉害,世所罕见。他低头望着手中木盒,见起纹路清晰,工艺上乘,自知不是寻常百姓之物,他轻轻打开木盒,见里面整齐放着一块黄绢。耶律齐皱起眉头,心有所思,过得一刻,拿起黄绢,平铺于桌案之上,绢上乃是蒙文,耶律齐生长于蒙古,自然是再熟悉不可。他心阅道:“耶律安达: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今日至书于君,以叙旧谊。汝乃相门贵子,无奈天道无常,流落江湖。耶律丞相乃治世相才,文韬武略,心怀天下,可惜遭奸佞冤害,至今难平,每念此事,本王亦痛心疾首。如今先汗已故,奸后已除,本王亦有心为你耶律一族洗血平冤。本王素闻汝有旷世奇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且志向远大,宋国大厦将倾,非汝良所。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如今本王求贤若渴,盼你前来,平汝父兄之冤,消汝家门之恨,保你族人之安乐。万望慎思!忽必烈书”耶律齐右手抓起黄绢,紧握于手中,双手握拳,全身发抖,眼眶猩红,咬牙切齿。忽然左手往桌案上一击,瞬间桌案粉碎,手上鲜血直流。
  良久,他平复好情绪,松开右手掌心,小心翼翼的将黄绢叠起,珍藏于怀中,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明月,想道:“忽必烈果然是心思缜密,谋略过人,虽身处朝堂内与阿里不哥争夺汗位,却不忘于朝堂之外招揽人心。这般心计,看来汗位确是非他莫属。如今他以为父兄平冤为条件,劝我归蒙,可我兄妹二人逃难之际蒙岳父岳母收留,又将爱女下嫁,此恩此德,没齿难忘。如今二妹夫妻感情甚笃,我与芙妹也是相敬如宾,我又岂能抛家弃妻,背离襄阳?”耶律齐又紧握拳头,紧盯着那轮圆月,心道:“父兄之仇,灭门之恨,我从未有一日忘怀,此仇不报,此恨不除,我枉为人子。大宋江山风雨飘摇,危在旦夕,而蒙古兵强马壮,军纪严明,蒙古铁骑踏入南朝,也只在朝夕,襄阳独木难支,城破也是不可避免。哎…可芙妹一生以父母为傲,以家国为大,若到襄阳城破之日,她必会随父母而去,芙妹…”耶律齐想起郭芙,苦笑一声,饶是他聪明机智,现在也是左右为难,情义两全。耶律齐一声叹息,忽觉左手疼痛难忍,低头看去,却见左手拳头血迹斑斑,他从怀里拿出金创药,洒在受伤之处,又拿白布缠绕几道,稍作包扎。见已过二更,便返回郭府。
  郭府东院
  郭芙坐于房内,与一中年妇人相谈甚欢,此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身着黄色衣裙,落落大方,举止优雅,却是耶律燕。耶律燕许久未见兄长,今日过来郭府,本想探望,但耶律齐忙于丐帮事务,早早出门,所以未得相见,耶律燕便等候至今。
  耶律齐推开房门,见郭芙与耶律燕,还未出声,便见郭芙跑上前握住他左手埋怨道:“齐哥,你为何又是这般晚回来,让二妹在此等了好久呢!”耶律齐吃痛手一动,郭芙似有察觉,便低头看向耶律齐的手,担心道:“齐哥你怎的受伤?要不要紧,有没有上药?”耶律齐抽出收手,轻微一笑,道:“小伤而已,不小心被东西砸的,不碍事,已上过药膏,放心罢!”又深深的忘了一眼旁边的耶律燕。耶律燕见兄长左手受伤,大为吃惊,又是着急,她深知耶律齐从来不轻易用左手,又察觉他心事满怀,颇为烦恼,便知有事。她忘了一眼郭芙,宽慰道:“二嫂,你无须担心,二哥他应该不碍事,只是我想明日跟你借个人,不知你肯不肯?”
  郭芙疑惑道:“哦,那你倒说说,你要借谁?”
  耶律燕扑哧一笑道:“当然你是夫君了,我家渊如许就未见舅父,甚是想念,明日我约二哥去我家小聚,二哥,你可有闲暇?”耶律燕转眼望着耶律齐。耶律齐似有所悟,微笑的朝耶律燕点点头。
  郭芙脸上一红,娇嗔道:“二妹你又取笑我了,齐哥与你本是兄妹至亲,哪用向我借?再说我与齐哥成亲多年无子嗣,渊如犹如齐哥亲身,哪有不去看望之理?”说罢,二人相视一笑。
  次日,耶律齐刚行至武府大门,便见耶律燕带着十岁左右的男孩立于门边,这男孩相貌颇似耶律齐,他便是耶律燕与武敦儒之子,名唤武渊如。武渊如忙上前向耶律齐行礼道:“侄儿给舅父请安!”耶律齐扶起武渊如微笑道:“快快起来,许久不见渊如,都这般懂事了。”耶律燕走上前道:“二哥自从做了丐帮帮主,便忙的无暇分身,今日好不容易请到你,我们要好好说道一番。”于是拉着耶律齐和武渊如向屋内走去。
  耶律燕将耶律齐引进屋内,便对武渊如道:“如儿乖,你去院子里玩耍罢,我同舅父说会话。”武渊如听后便跑去屋外院子里,耶律燕将院子四周扫过一眼后,紧紧关上屋门,对耶律齐道:“二哥,到底发生了何时?你不必隐瞒于我。”
  耶律齐沉沉的望着耶律燕,从袖子里拿出那块黄绢递与她。耶律燕接过黄绢,细细阅读,眼泪似线般滴下,耶律齐抱住她,兄妹二人竟抱头痛哭。许久,耶律燕问道:“二哥,那你现在做何选择?”耶律齐苦笑一声,摇头不语。
  耶律燕见状又道:“二哥,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无话可说,若你要选择归蒙,为父兄伸冤报仇,那也本是应该,只是…只是你若选择留在襄阳,我怕你余生难安。”
  耶律齐右手握住左手伤口,表情痛苦,闭上眼睛道:“二妹,情义两全,如今怕是由不得我,忽必烈既然送信与我,便是已做好了万全之策,明里规劝,实乃要挟,若我不归去,只怕会殃及族人。如若族人无故受累,那我便是千古罪人,无颜面对契丹先祖。”
  耶律燕惊道:“二哥,难道忽必烈已知道族人栖身之所?”
  耶律齐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忽必烈手握重兵,又谋略出众,定是已然知晓。”耶律齐转头望着耶律燕到:“二妹,若我归去,你将如何自处?”
  耶律燕一笑,握着耶律齐的手道:“二哥,你我兄妹本是一体,若你离去,我又如何能留于襄阳,自然只能与你一起。”
  耶律齐点点头道:“只能委屈了妹夫,那渊如呢?”
  耶律燕望着屋外玩爽的武渊如,道:“如到那日,我会带他跟我们一起。更会说服他爹爹放我们离开。”
  襄阳丐帮总舵
  耶律齐深夜未归,依然在帮中处理事物,忽然黑影一闪,耶律齐急忙起身追出,直至襄阳城郊一处偏僻的树林里,黑影不见了踪迹,却见一人身着蒙古长衫,背对着耶律齐,耶律齐停住脚步,道:“你是何人,为何引我至此?”那人转过身来,微笑道:“齐儿,是我!”耶律齐仔细看那人,又喜又忧道:“洪叔,原来是你。”来人正是耶律齐的族叔,自耶律楚材被蒙古皇后设计陷害后,耶律齐就将族人迁移至西域,并托付他照看。
  “洪叔,族人们都安好吧?你此行是受忽必烈安排吧?”耶律齐急忙问道。
  “族人们都很好,你无需担心,三月前,一批蒙古铁骑忽至西域,说奉王爷之命,请我回大都,还说你也会和我等见面。我等至大都,都受到了王爷的妥善安置。齐儿,王爷让我给你带话,让你尽快归蒙,他有要事相商。”那人道。
  耶律齐星目圆挣,怒道:“哼,他这是警示我来了,他便料定势在必得,洪叔,襄阳乃是非之地,你先回去大都,此事我自有主意。”耶律齐送走族叔,便朝郭府方向走去。回去的路程并不太远,但他却走了许久,他仰天长啸,飞鸟惊起,他一阵哭,一阵笑,全然没有平时沉稳豁达之态。他不仅是郭靖黄蓉之婿,郭芙之夫,他更是契丹皇族耶律齐,他不能让父兄终身蒙冤,更不能让族人受连累,他必须承担起他该承担起的责任。
  郭府
  耶律齐回到郭府里,已是下半夜,却见房中仍有烛光,他轻轻推门而入,见郭芙坐于桌前,忙上前关心道:“芙妹,为何这么晚还不睡下?”
  郭芙双手抱着肩膀,撅嘴撒娇道:“我本来早已经睡下,但睡梦中忽闻见乌鸦叫声不断,心中慌乱,便了无睡意,又见你未归,就想等你归来。”
  一阵风气,郭芙打了个寒颤,耶律齐连忙解下披风,搭在郭芙身上。温声道:“芙妹,襄阳天凉,你要记得凉时添衣。”他又执起郭芙的手道:“芙妹,你心直口快,从不作伪,但需记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郭芙望着耶律齐,问道:“齐哥,你今日怎的了?”耶律齐深情望着郭芙,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又将郭芙搂进怀里,抚摸着郭芙的秀发,冰凉的嘴唇落在了郭芙的额头上。他又将嘴唇下移,亲了郭芙的杏子般的大眼,高挺秀丽微微上翘的鼻子,最后移向郭芙鲜艳的红唇前。郭芙双手环抱着耶律齐双肩,双目微闭。耶律齐看着满脸通红的郭芙,突然咬紧嘴唇,放开怀里的郭芙,别过头去道:“芙妹,夜深了,你就此安歇吧!我还有点事,要去书房。”说着大步踏出房门,郭芙睁来眼睛,鼓鼓腮帮,心有不解,摇摇头,便朝床边走去。
  耶律齐刚至回廊,便停下身来,眼眶泛红,双拳紧握,想道:“芙妹,你不知我有多想亲你,但我更怕我一亲你,便不能自已,便让自己改变已做好的决定。”
  耶律齐走进书房,拿起笔墨,在纸上写了写,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如此反反复复,竟然一直折腾到四更,终于他将写好的文书封好,放进怀里,走出书房。
  耶律齐来到后院正房前,双膝跪地,一动不动,直到天明。
  天蒙蒙亮,郭靖黄蓉推门而出,却见耶律齐跪于门外,郭靖心中大惊,不知何意,问道:“齐儿,你这是为何?”黄蓉斜眼看着耶律齐,秀眉紧锁,心中忐忑。
  耶律齐只是低头不语,过得半响,黄蓉走到耶律齐面前,低声道:“齐儿,你先起来,你跟我们来内堂说话。”她伸手扶起耶律齐。便与郭靖并肩走向内厅,耶律齐跟着身后。
  三人到内厅,郭靖与耶律齐沉默不语。黄蓉吩咐下人关闭府中大门,叫来郭破虏,又令府中众人回去房间,不许出来,令郭破虏合上内厅大门。看着耶律齐微叹道:“齐儿,有话直说罢。”
  耶律齐走到郭靖黄蓉面前,跪下身去,从怀里拿出黄绢,递至郭靖面前,低头道:“岳父大人,请过目。”郭靖接过黄绢,细细看来,星目生怒道:“好个忽必烈,居然招你回蒙古,齐儿,你该不会想抛家弃妻,背离襄阳罢?”黄蓉听后,眯眼看着耶律齐,冷笑一声到:“靖哥哥,齐儿此举已然是已做了决定,你又何必多问?”旁边的郭破虏大惊失色,心中怒气渐生。
  耶律齐眼中含泪,颤声道:“小婿受岳父岳母大恩,得芙妹青睐,本该终身报答,死而后已。可父兄之仇未报,灭门之恨未除,我日日惶恐,寝食难安。如今时机已到,我必当为父兄平冤昭雪,否则枉为人子,他日无颜面对先祖。何况我身系守护家族之责,绝不能让他们因我遭累。”
  郭靖见耶律齐言辞恳切,想起自己少年时为报父仇对段天德痛下杀手,为报杀师之仇,也对黄药师起过杀心。他心里赞叹耶律齐忠孝,对他今日之举倒也理解。念起耶律齐助守襄阳立了不少汗马功劳,便也不打算为难于他,但转念想起郭芙,便怜声道:“齐儿,你如此决定,可曾想过芙儿,你让她情何以堪?”
  耶律齐苦笑道:“芙妹心存大义,又岂会将儿女小情视为全部?她心地善良,他日定会觅得锦绣良缘!”
  黄蓉一直对耶律齐赞誉有加,早也将他视为亲子,今日虽心有怨言,但见他敢于承担责任,却也不多加责怪,便叹声道:“齐儿,如今你去意已决,我们也多说无益。你本非汉人,又岂能强求你助宋抗蒙?我知你心地仁慈,他日归蒙,还望你以天下苍生为念,劝忽必烈以百姓为重,切勿多增杀孽。令妹燕儿,是去是留,随她而为。至于芙儿,你也需与她交代清楚。”她又转头对郭破虏道:“破虏,你去请你二姐前来。”
  郭芙至内厅时,已是泪流满面,又气又痛,见耶律齐跪在地下,便当即抽出随身佩剑架在他脖子上,怒声道:“耶律齐,我瞎了眼,当初才会嫁与你,你如今要背离襄阳,我便杀了你!”
  耶律齐见郭芙悲痛决绝,心中也伤痛愧疚,他抬起头,闭上眼睛,道:“芙妹,我辜负你了,要杀要剐,都依你,我毫无怨言!”
  郭芙见他如此,更是泪如雨下,全身发抖,却不曾动架在耶律齐脖子上的剑,过的良久,郭芙手一挥,扬起架在耶律齐脖子上的剑,往自己肩头落下,郭靖黄蓉等俱是大惊,连忙上前,却见她剑鞘已割断自己肩头的一缕青丝,郭芙手拿头发,重重抛向空中,悲声道:“耶律齐,今日我郭芙割发明誓,你我夫妻缘尽于此,今生今世再无瓜葛,他日战场相见,各为其主,是敌非友,我绝不手下留情,必当取你性命!”她丢下手中的剑,哭着跑出内厅,再不回头。黄蓉郭靖虽心忧郭芙,却知她断然不会做出傻事,便由她离去,只着郭破虏远远跟随。
  耶律齐见郭芙离去,瞬间眼泪也夺眶而下,颤抖的从怀里拿出和离书,交给郭靖,再对郭靖黄蓉三拜叩首,忍住悲痛,缓步离去。
  郭芙一路乱跑,至郭府后山荒野之处,已手抚面,用尽全力,放声大哭。夕阳西下,郭芙呆坐于后山林中,想起半生过往,少时享尽父母疼爱,长大觅得佳偶,如今人到中年,却遭叛离,沦为笑柄,顿时对耶律齐深恶痛绝,她抹了抹脸上泪水,又转念一想,心道:“哼,你若无情我便休,既然你非全意待我,我又何必为你伤心。这世上只有爹爹妈妈最疼爱我,他们年岁渐高,又终日为家国操心,弟妹年纪尚幼,我可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操心了。”

过眼芙云

芙影梨花枪之镇江伏魔 【19】

终于郭芙和四个老卒被逼到了墙角,那些厢军虽然拿着兵器装模作样的站在那里,不过刚才张红芳拿他们当挡箭牌,郭芙却冒着自己受伤却救他们的性命,他们自然看在眼里,奈何上官的差使也不能不听,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位同知大人这时脸上也很不好看,在自己的府衙里要拿下一个女子和四个老卒,还要劳动上国使者亲自动手,脸上比刚才挨了郭芙两巴掌还要火辣辣的难受。不过如今看来,这些兵卒都受了郭芙恩惠,想要再命他们去拿住郭芙,难保他们不会造反。
“有劳上国钦使亲自动手,下官实在汗颜。”同知转过头去,脸上堆出来的笑容一下子拉了下来,“都是饭桶,都给本官退下,本官的脸面都叫你们丢光了。”
郭芙被张红芳枪尖指着脖子,四名老卒也被...

终于郭芙和四个老卒被逼到了墙角,那些厢军虽然拿着兵器装模作样的站在那里,不过刚才张红芳拿他们当挡箭牌,郭芙却冒着自己受伤却救他们的性命,他们自然看在眼里,奈何上官的差使也不能不听,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位同知大人这时脸上也很不好看,在自己的府衙里要拿下一个女子和四个老卒,还要劳动上国使者亲自动手,脸上比刚才挨了郭芙两巴掌还要火辣辣的难受。不过如今看来,这些兵卒都受了郭芙恩惠,想要再命他们去拿住郭芙,难保他们不会造反。
“有劳上国钦使亲自动手,下官实在汗颜。”同知转过头去,脸上堆出来的笑容一下子拉了下来,“都是饭桶,都给本官退下,本官的脸面都叫你们丢光了。”
郭芙被张红芳枪尖指着脖子,四名老卒也被张红芳的侍卫挟持着,今日真是栽在了这个张红芳的手里了,没想到她竟然连着镇江府的同知都收买了过去,自己还傻愣愣的跑到府衙来自投罗网,听见这位同知大人的话,冷笑道:“同知大人还真是很有脸面呐,坐着大宋的官却在鞑子女将跟前做狗,真是好大的脸面。”
同知捂着两颊一言不发,其他几名府衙里的官吏也低头看地,刚才的场面也让他们自己觉着实在难看,他们也有些后悔受了那张红芳的蛊惑,跟着同知一起倒向了蒙古,好在现在情况已经控制住,只要杀了这个擅闯衙门的女人,他们还是镇江府的官,等到蒙古大军南下,他们继续还做蒙古国的官,实在是合算的买卖。
“同知大人,这个女人我要带走,那四个老卒就随你处置了吧。”张红芳说完,拿出一条绳子,示意手下将郭芙捆起来,“你们小心仔细些,王妃娘娘细皮嫩肉的,要是弄破了皮小心自己的脑袋。”
郭芙被困住了双手,有一次听张红芳说自己是王妃娘娘,心中更是疑惑,难道是齐哥他——,想到这里又摇了摇脑袋,这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同知已经下令将四名老卒押入死牢,三日后验明正身就要问斩,郭芙此事万念俱灰,张红芳却十分得意,“几个月前你将我父女逼入绝境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不过你运气好,我虽然能将你擒住却不能要你的性命,现在就请随末将一起回去吧,娘娘。”
“要我跟你回去,你做梦吧。”郭芙说完竟猛地向张红芳的枪尖撞了过来,张红芳吃了一惊,慌忙撤了枪,郭芙撞了个空,却脱离了看押的几人,乘机要跃出大厅,可惜双手被绑缚,没等跃起就被张红芳揪住衣领拖了回来。
“郭芙,我劝你别再浪费力气了,今日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真的吗?”

(未完待续)

过眼芙云

江山泪·儿女情 龙女仙逝

龙女仙逝

  却说郭襄马不停蹄赶往终南山,一路直奔重阳宫,十六年前蒙古人放火烧山,丘处机率众人迁至山西,重阳宫也在大火中尽毁。之后蒙古人撤离终南山,重阳宫得以重建,只可惜再无往昔之辉煌。郭襄天资聪颖,思念杨过之心急切,竟不顾一切艰难险阻寻找古墓入口所在,凭着耶律齐之言,终于在重阳宫后山寻的一条小河。她顺水流而往下行走,直到水流尽头,望见一个深水潭,心道:“此处应该就是古墓的入口所在。”心中一阵欢喜,她捡起岸边一个颗石头掷于水中,却听不到石头的回应,便料定此水潭不浅,她望着波光盈盈的水潭,心里开始犯难道:“此水潭深不见底,可我却不善凫水,如若强行入水,怕是还未至古墓,便会溺亡,可我费劲心思,眼...

龙女仙逝

  却说郭襄马不停蹄赶往终南山,一路直奔重阳宫,十六年前蒙古人放火烧山,丘处机率众人迁至山西,重阳宫也在大火中尽毁。之后蒙古人撤离终南山,重阳宫得以重建,只可惜再无往昔之辉煌。郭襄天资聪颖,思念杨过之心急切,竟不顾一切艰难险阻寻找古墓入口所在,凭着耶律齐之言,终于在重阳宫后山寻的一条小河。她顺水流而往下行走,直到水流尽头,望见一个深水潭,心道:“此处应该就是古墓的入口所在。”心中一阵欢喜,她捡起岸边一个颗石头掷于水中,却听不到石头的回应,便料定此水潭不浅,她望着波光盈盈的水潭,心里开始犯难道:“此水潭深不见底,可我却不善凫水,如若强行入水,怕是还未至古墓,便会溺亡,可我费劲心思,眼见便可见到大哥哥,我又岂能放弃?”郭襄焦急的在岸边来回的走着,脚上的靴子踢的石头咯吱做响。“有了,我就暂且在这岸边等着,大哥哥若在古墓,便不可能永不出来,姐夫说此处为古墓唯一入口,那我便守株待兔。”郭襄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郭襄在岸边已天为庐,已飞禽走兽为食,等候月余,却始终不见有人出入,心里大失所望,心道:“难道大哥哥和杨大嫂不在古墓?否则怎会这么久都不曾出来?”她行至水潭边,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鬓发凌乱,面容枯槁,顿时一阵心酸,脸上两行清泪流下,忽然一阵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见水面波浪渐起,已不见了倒影,她重叹一声道:“镜中花,水中月,梦一场罢了。”她蹲下身子,坐于岸边,想着去年风陵渡口初次相遇的情形,又想着襄阳城里那漫天的烟火,襄阳大战中他舍命相救。一点点,一滴滴,似是烙在她胸口,已是刻骨铭心。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想着与杨过有关的一切,忽而嘴角微扬,自言自语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既然遇着他了,便不会改变,许是大哥哥他们真的不在古墓呢,他和杨大嫂外出游历也说不定,我这便去与大哥哥熟络的人那里打听打听,说不定有他们的行踪。”想到此处,郭襄拿起佩剑,起身而来,忘了一眼水潭,转身大步而行,下得终南山。
  郭襄离开终南山几天后,便见一中年男子抱着一女子行至水潭边,男的面容悲伤,女的已是不省人事,此二人便是杨过与小龙女。
  三月前古墓
  一日,小龙女在石室练功时突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杨过闻得声响,赶紧抱起小龙女,问道:“龙儿,你怎会呕血?”
  小龙女捂着胸口,摇头道:“过儿,我不成了,其实我体内的毒从未清除,离开绝情谷已发作多次了!”
  杨过脸色惨白,自责道:“怎会如此,我竟然未曾发觉,是我疏忽了。”杨过又急又怒,将小龙女抱至寒玉床上,用手擦去小龙女嘴角的血迹,抚摸着小龙女的脸,忽然眼中一亮,道:“龙儿,你在绝情谷十六年,日日吃那白鱼,毒竟不发作,看来那绝情谷底白鱼能压制你体内之毒,我这就带你去绝情谷底。”
  小龙女嘴唇泛白,全身颤抖,心道:“我这一辈子除了古墓就是在绝情谷底住的时间最久了,死前倒想回去再瞧上一瞧。想来我也还有几月的光景,我若不去,过儿定然自责。”她举起手握住脸上杨过的手,微微笑道:“就依了过儿,我也想再去绝情谷瞧瞧。”
  杨过稍加收拾,便扶着小龙女出得古墓,快马加鞭,赶往绝情谷,杨过忧心小龙女伤势,路上对其悉心照料。五六日后,便至绝情谷底。此时正直隆冬,天寒地冻,寒潭早已结冰,杨过抽出背后重剑,以剑柄轻触寒潭冰面,不一会儿便有许多白鱼跳出水面,杨过拾起白鱼,稍加处理,又从怀里取出蜂蜜,裹在白鱼里,端至小龙女面前,轻声道:“龙儿,你快快服下。”小龙女接过蜂蜜白鱼,应声服下,待到寒潭冰面解封,杨龙二人由寒潭而入,回到小龙女当日栖身之所。二人在在谷底住得三月,每日以白鱼蜂蜜为食,却见小龙女日益消瘦,眉间黑气越来越浓,呕血次数也愈加频繁,且血之色呈乌黑状。
  这日,阳光甚好,小龙女精神大震,红光焕发,身形矫健,似无病痛。小龙女拉着杨过坐于屋前,此时已是三月下旬,万物复苏,草长莺飞,小龙女依偎在杨过怀里,双手环抱在杨过腰间,面带微笑,闭目养神。杨过忧心忡忡,却又心存侥幸,喜道:“龙儿,我们来此多日,每日都服用那蜂蜜白鱼,都不曾见你好转,可我今日瞧你气色有所好转,莫不是这白鱼蜂蜜开始见效了?”
  “过儿,我这毒是好不了,生死怕也只在这几日了。如今虽有白鱼蜂蜜,但我却不能像之前一般少思少欲。我今日确实觉得比往日舒坦,许是上天垂怜,让我痛痛快快的跟你告个别吧!也罢,生死由命,随缘吧,老天待我不薄,在我将死之际让我俩重逢,又让我们相守这半年,我已然满足。”小龙女淡淡的回道。
  杨过大惊,自是不信,他单手握住小龙女手腕,察觉小龙女体内真气紊乱。又仔细端详了小龙女面容,却是不见她脸上那股黑气。杨过一时不得其解,剑眉紧蹙,忽然间,似有所悟,伸出颤抖的左手,轻轻掀开小龙女领口,果然见其胸口处乌黑一片。杨过眼泪夺眶而出,搭在小龙女肩上的手紧了又紧,咬牙恨恨道:“老天果然不公,我们才相遇,便又让你毒发,你我一生孤苦,只有彼此而已,龙儿,若你离去,我又如何能独生?”
  小龙女睁开眼睛,伸出一只手,轻抚上杨过的侧脸,柔声道:“过儿,我已经很满足了,今生能做你妻子,又得你思念十六年。哎,我注定与你缘浅,如今,我已回天乏力,我想让你应我一事,不知你肯不肯?”
  杨过忍住悲痛,摇头道:“龙儿,你不许丢下过儿,你答应过孙婆婆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怎说话不算?”
  小龙女微微笑道:“我没有说话不算话,只是过儿忘了,前些日子在古墓里头,我已当着孙婆婆的面说过,过儿已经长大了,已经能自己照看自己了,不需要我照顾了。”
  杨过一惊,赫然记起那日小龙女之言,心道:“原来姑姑早料到有今日,便在孙婆婆面前说了那番话。”杨过地下头,轻轻的问道:“龙儿要我应你何事?”
  小龙女抬头看着杨过的俊脸,用手指轻触杨过的剑眉,再往下拂过他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那冰凉的薄唇上,似是要把杨过深深刻在心里。小龙女嘴角微扬,轻声道:“过儿,我走后,你将我放回古墓石棺里,师父早已安排好我的去处。哎…你…你便去做你的神雕侠,天高地远,任你去飞,不必牵挂于我。”
  杨过早已泪流满面,失声痛哭,紧紧的抱着小龙女,小龙女也双手抱着杨过双肩,低声哭泣开来。许久,小龙女止住哭声,放开杨过的双肩,深情的望着杨过,手拿衣袖擦了擦杨过脸上的泪水,轻轻微笑道:“过儿,今生我只是你姑姑,但愿来世能是你的龙儿。下辈子,无桃花岛,无襄阳,更无郭姑娘,就我们俩,你说好不好?”
  杨过全身一颤,脸色发白,避开小龙女的眼神,道:“龙儿,你…你说什么?关郭姑娘什么事?”
  小龙女紧盯着杨过,长叹一声道:“过儿,从始至终,我的心里眼里便只有你一人而已,也许我比你更明白你的心。十六年前,武氏兄弟相互残伤时,你还记得你是如何劝阻的么?你那番话情深意切,若说不是你肺腑之言,怕谁都不信罢。”
  杨过眼神迷离,心中一痛,十六年来,他从不曾忘记此事,当日之言更是句句在心。他当日对着互相打斗武氏兄弟道:“你们出招之际,心中尽想着我的芙妹,我不管谁管?郭伯伯早将芙妹的终身许配于我,你们又非不知,却私自在这里斗剑,争夺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哥儿俩当我杨过是人不是?”他又说道:“总而言之,芙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日后我和她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子孙绵绵…”杨过想着当日之言,眼中忽现神光,但瞬间即逝。他连忙转过眼神对上小龙女,咬牙道:“龙儿,若非我当日口出狂言,郭姑娘又何至于断我手臂。”
  小龙女抚摸着杨过右边衣袖,全身颤抖,脸色苍白,吃力说道:“断臂之痛哪及心痛?过儿,罢了,只是…只是郭姑娘早已嫁得良婿,你就放下罢,否则…否则一生…一生…”小龙女话未说完,便大口吐黑血,倒下身去。杨过大惊,手忙脚乱的扶起小龙女,单掌平推至小龙女身后,却陡然发觉她全身冰冷,气息似有似无。他急忙封住小龙女周身大穴,护住她一丝心脉,抱起她奔跑出绝情谷。杨过牵来马匹,将小龙女紧抱于怀内,跃于马上,一路狂奔,日夜不停,三天后到终南山。
  杨过走到古墓入口边,见水流中有点点白色花瓣,心中一动,目光朝终南山上望去,但见山上繁花一片,千树万树梨花开,杨过看着怀里的小龙女,温情的说道:“姑姑,你一生冰清玉洁,犹如那山上的梨花,而今这终南山上梨花为你而开,我们也不辜负了这番美意,我带你去终南山顶看繁华罢!”杨过抱着小龙女,展开绝世轻功,飘向山顶。他在盘膝做于终南山顶,怀中紧紧抱着小龙女,泪流满面,颤抖的解开小龙女的周身大穴,手紧紧的握住小龙女的手,任她的身体渐渐冰冷。他将头贴在小龙女胸口,听着她心跳从有到无。杨过失声大哭,抱着小龙女只坐在终南山上,岿然不动。
  日落又日出,杨过吃力的睁开眼睛,扫过终南山下,却见山下梨花一夜之间全部凋零,大惊失色道:“莫非这梨花是为姑姑送行而来,如今姑姑离去,它们也全都凋零。”杨过抱着小龙女浑浑噩噩的回到古墓,将小龙女放进冰冷的石棺内,又深深的望了一眼小龙女,慢慢的合上石棺。又于石棺前立了一块石碑,杨过望着石碑,想起先小龙女临终前遗言,心道:“姑姑身前,我未尽到丈夫之责,死后又怎可再辱她清白。”于是他在石碑前刻上“先师龙氏之墓,不肖徒杨过立”。杨过感念龙女恩德,于古墓中为龙女守孝。

过眼芙云

江山泪·儿女情 日夜思君

日夜思君

  小龙女闭目静坐在石棺前,想到自己已时日无多,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的睁开双眼,盯着眼前那几俱石棺。她自小于古墓长大,黑夜中视物犹如白昼,眼神扫过那副被杨过以重剑砍断的石棺时,忽然秀眉微蹙,沉思道:“过儿性情激烈,我终将逃不过死劫,若到那日,他又该如何自处?他一生凄苦,在这世上除了我原本也没有旁人怜惜,我若离去,世间又只剩他一人,他信守承诺,又半生求而不得,怕会不恋人间。”想到此处,却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石室走来,她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的站立起来。但闻脚步声在石室外停下,不再向前。
  “过儿,你进来罢。”小龙女在石室内喊道,声音洪亮。
  “龙儿,你在此处呆好久,我来看看你。”杨过边说...

日夜思君

  小龙女闭目静坐在石棺前,想到自己已时日无多,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的睁开双眼,盯着眼前那几俱石棺。她自小于古墓长大,黑夜中视物犹如白昼,眼神扫过那副被杨过以重剑砍断的石棺时,忽然秀眉微蹙,沉思道:“过儿性情激烈,我终将逃不过死劫,若到那日,他又该如何自处?他一生凄苦,在这世上除了我原本也没有旁人怜惜,我若离去,世间又只剩他一人,他信守承诺,又半生求而不得,怕会不恋人间。”想到此处,却听到有脚步声朝这边石室走来,她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的站立起来。但闻脚步声在石室外停下,不再向前。
  “过儿,你进来罢。”小龙女在石室内喊道,声音洪亮。
  “龙儿,你在此处呆好久,我来看看你。”杨过边说边朝石室内小龙女走去。
  小龙女微微一笑,不去接话,只是看着面前的几俱石棺。过了许久,淡淡的说道:“过儿可还记得孙婆婆临终前,我答应她什么?”
  杨过一楞,左手大拇指重重的捏着食指骨节,脸上却扯出笑容,答道:“当然记得,你答应她照顾我一生一世。龙儿,如今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你自然会照顾我一生一世。”
  小龙女转过头来,望向杨过,双目如同秋水,缓缓走到杨过身前,伸出玉指轻轻的握住杨过鬓间白发,轻叹一声道:“过儿早已是大人了,早就不需我照顾了,倒是我,从前至今都是由过儿照顾。”
  杨过不知小龙女是何意,心里一阵慌乱,急忙说道:“不,过儿永远需要姑姑照顾。”说完连忙握住小龙女之手,却觉得一阵冰冷由他的手传至他的心里。
  小龙女微微一笑,放下手中杨过的白发,道:“过儿自然需要姑姑照顾,但却不需龙儿照顾。是不是?”
  杨过一惊,才察觉自己失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竟自呆站在小龙女跟前。或许什么都不说,才最好,越说越错。自从与姑姑相遇,她就不停的在猜踱她的心思,生怕一言不慎,姑姑又离他而去,留他一人在这世上。十六年,他与姑姑离多聚少,数次分离让他更加思念姑姑,却也让他二人的沟壑越拉越开。原本只是性情各异,而今却又心意不通。
  小龙女见杨过站在身前一言不发,娇身一颤,心下一凉,转过身子朝着石棺,说道:“孙婆婆,过儿已长大成人,已可以照顾好自己,再无需受我之照顾。我也算对您有所交代,并不算食言与您罢。”
  杨过听过小龙女之言,却不愿再做任何回应。小龙女又望着杨过道:“过儿,我去那边石室练功,你也再去琢磨下祖师爷留下的功夫罢。”说完眼忘杨过,轻轻摇头,缓慢的离去,心道:“过儿,你终究不明白我的心,我既已在这里毁了当日答应孙婆婆之言,就不会再愿意你为我而死。”
  杨过望着小龙女离开的背影,心似轻松了些。想起多年前跟姑姑所经历之事,都是轰轰烈烈,不是大悲大喜,就是大苦大甜,如今归于平凡,却这般不美好,不禁一阵唏嘘。
  襄阳郭府
  郭府后院东侧偏房,郭襄坐于房内,神情恍惚,眼中泛光,玉手托腮,忽而笑容满面,俏脸生晕,忽而秀眉紧锁,美目含泪。自从华山归来,她便时常独自一人在房里,不愿见人,日日思君,才刚满十六岁,却比寻常少女少了份娇态天真,多了几丝愁容。“砰砰砰”,房门上一阵敲门声响起,郭襄似是未闻,依旧坐于桌前。
  “二姐,二姐,你可在?”屋外一少年大声喊道,此人身着蓝衣,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阔方圆,挺拔结实,正是郭破虏。他本与郭襄为孪生姐弟,但生来便不似大姐郭芙般明艳动人,又无二姐郭襄般聪明机智,加之郭靖素来对他严厉苛刻,大多时令他以武学兵法为伴,是以并不引人注目,不知者竟不知他乃郭靖之子,但见他举手投足间颇有乃父之风,忠孝仁义家国为先,敦厚老实胸有见地。因郭靖黄蓉夫妇连年来忙于襄阳战事,无暇照料他与郭襄,郭芙便以长姐之身份代母亲之职责,照料他二人多年,又因与之性情相近,固与郭芙之情尤为深厚,平时对之从无拂逆。而郭襄从小性情古怪,心思多变,常让人措手不及,但毕竟一奶同胞,一起长大,这份情也是旁人不能及的。
  郭破虏见屋内还是未有动静,便边拍着门窗边喊道:“二姐,二姐,你在不在?”
  “好了,你要把这门拍散架了不成?”郭襄不耐烦的答道,缓慢的打开房门,一脸怒气的看着郭破虏,蛾眉微蹙,娇唇微翘。
  “二姐,你果然在,大姐当真没骗我。”郭破虏笑着说道。
  “何事找我?”郭襄心不在焉的问道。
  “大姐让我喊你去前厅。”郭破虏答道。
  “什么事要我去前厅?”郭襄又问道。
  “大姐只让我喊你去前厅,并未说让你去干甚么。”郭破虏答道,转生朝着前厅方向望去,又道:“二姐,我们快走罢。要不大姐可要不高兴了!”
  “哼,你偏爱听大姐话,怕她生气。我也是你姐姐,怎不见你听我话,怕我生气?”郭襄扬起脸道,怨声道。
  “我怎的不听你话了,爹妈说你时,我不都是帮你么!”郭破虏苦笑不得,拉起郭襄的衣袖道:“好姐姐,不生气了,我听你话便是,快走罢!”说着便拉着郭襄往前厅走。
  郭襄望着郭破虏,嘴角上扬,不情愿的跟着他走去。
  “大姐,二姐来了!”郭破虏一进前厅便朝郭芙喊道,脸带笑容。
  郭芙急忙于座椅上起身,走向郭襄郭破虏,将郭襄从郭破虏身边拉到自己身旁,轻声细语道:“二妹,你可是出来了,自从华山回来后,就总是瞧不见你,整天躲在闺房里,把自己憋坏了可怎么是好?你平日里最是喜欢热闹,今天姐姐带你和破虏去襄阳城里瞧瞧可好?”
  郭襄望着郭芙,见她眉似远黛,瞳如秋水,唇似红樱,面若桃花,当真是绝代风华。自襄阳大战后,她是越发的娇美,虽还是刁蛮任性,却不似以前那般暴躁难以容人,对她也比往日更加上心。郭襄想起她与姐夫相敬如宾,夫唱妇随,而自己思君不见,便不由得心里一酸,眼眶泛泪,低下头道:“大姐,我不想出去。”
  郭芙伸手葱白般的玉指抚摸着郭襄的头发,心里一阵发疼,心道:“杨过,我郭家的女儿都任凭你这般欺负么?”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气,微笑道:“襄儿,听话,不要让爹娘这般担心了,蒙古大汗一死,今年却是可以过个好年,年节将至,我们一家人也可好好团聚一番。”
  郭襄不答话,心道:“却是如此,往年想好好过年,却怕靼子趁机作乱,攻城略地,如今可以过好年,却是相思满怀。团聚?往年我总想与爹妈团聚守岁,今年我却只想与大哥哥团圆,可大哥哥你们现今身在何方?”
  郭芙见郭襄神情落寞,不由得怒意渐渐生,放下正抚摸着郭襄头发的手,心道:“好个女生外向,有了心上人就丝毫不把家人放心上,我偏偏不许你如此。”郭芙俏脸微扬道:“二妹,我听妈妈提及前些日子你总问她如何去终南山古墓,是也不是?”
  郭襄闻得郭芙此话,顿时兴致勃勃,拉着郭芙的衣袖,惊道:“大姐,难道你却是知道如何能去?”她又仔细打量着郭芙,摇摇头道,放下抓住的衣袖道:“大姐你又说笑,连妈妈都不知如何去那活死人墓,你又岂会知道?”
  郭芙瞟了一眼郭襄,一声冷笑道:“我就是知道,可我就是不说。想当年若不是因为去古墓寻你,我又如何…”郭芙突然停下,不再说下去,突然面色泛白。
  郭襄丝毫未察觉郭芙脸色已变,又拉起郭芙的手,喜道:“大姐果真去过古墓?”
  郭芙从郭襄手里抽出手,苦笑道:“自然去过,可是我却不说与你听,除非你依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就是百件千件,我都依你,好姐姐,你说给我听听。”郭襄围着郭芙撒娇道。
  “二妹,你依了我好好的在家里陪爹爹妈妈大家伙儿过年,这段时间任我吩咐,等到上元节,我便告诉你古墓所在,如何?”郭芙道。
  “好,大姐可要说话算话。”郭襄笑着对郭芙说,说道勾起小指,要与郭芙拉勾为誓。
  郭芙摇头道:“我不与你玩这小孩子的玩意儿,我说话自然算数,现在我要去街上采办年货,你跟破虏跟我一起罢。”郭芙拉着郭襄走出郭府,郭破虏跟在身后,三人走出府门,朝襄阳城里走去。姐弟三人在街上买了过年要用上的物品,满载而归。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除夕之夜,郭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炮声不断,孩童欢笑之声不绝,武氏兄弟与耶律齐立于正厅之上,郭靖朱子柳与武三通等人坐于桌前,黄蓉郭芙耶律完颜等人在穿梭于厨房与正厅之间,郭破虏被武氏子女缠着放鞭炮玩耍,郭襄立于角落,看着众人说话嬉闹,并不参与。
  天色渐合,屋外寒风呼啸,空中忽然飘起了柳絮般的白雪,只是片刻,地上就白茫一片。正厅桌上黄蓉已准备好年夜饭,郭靖望着屋外的飘雪,朗声道:“瑞雪兆丰年,来年定是好年头,愿襄阳可守,百姓安康。”
  黄蓉笑着看着郭靖道:“襄阳有靖哥哥在,何愁不守?今夜乃除夕,快让大家伙儿上桌吃饭罢,要不就只得吃冷菜凉羹。”郭靖依言请众人入座,大家边吃边喝,好不热闹。
  “来襄阳十多年了,今年过年最是开怀,爹爹妈妈也最为开心。”郭芙望着郭靖黄蓉道。她素来以父母为重,父母心情她亦感同身受。黄容微笑的望着郭芙,满心安慰,随虽说这个大女儿刁蛮任性,天资平平,但却忠厚孝顺,维护家人,与她最为贴心亲近,她亦最是疼爱郭芙。
  郭靖眼望着郭芙,见她笑靥如花,忽而剑眉微蹙,摇头轻叹道:“今年能如此开怀却是沾了过儿的光,若非他全力击杀蒙古大汗,焉能如此?今夜我们团圆,却不知他身在何方?”
  桌上众人皆不语,郭芙更是低头身颤,十六年来,郭靖逢年过节都会想起杨过,随之便对郭芙严厉训斥,更甚者对她多日不理不睬,郭芙嫁于耶律齐后,郭靖便连同耶律齐一起发作。
  郭襄放下手中的碗筷,抬头望向郭靖,又望向郭芙,突然明了为何这许多年来爹爹每逢年节便会对大姐大发雷霆。心道:“虽然众人对大哥哥讳莫如深,褒贬不一。但是他侠义干云,心地善良,聪明绝顶,乃当世大英雄,而大姐纵暴躁,从来看不起他人,对大哥哥也不甚友好。定是他们之间有大仇,否则大哥哥定然不会于千军万马中要大姐向他下回磕头。”
  “靖哥哥,现在过儿身在哪里又有何妨?他如今与龙家妹子在一起,哪里都是团圆。”黄蓉终是不忍心看郭靖伤怀,又怕他迁怒郭芙,便安慰道。
  郭靖点点头道:“蓉儿说的是,是我多心了,大家吃饭罢。”酒足饭饱之后,武三通朱子柳及武氏兄弟夫妇辞别郭靖黄蓉夫妇,回府守岁。
  又过半月,上元花灯份外美,郭芙略施粉黛,身着淡绿色皮袄,挽着耶律齐手腕,准备出门赏灯。刚出府门,便被郭襄叫住。
  “大姐,你等等!”郭襄气踹嘘嘘道,像是一路奔跑而至。
  “嗯?二妹,你这是怎么了?找我何事?”郭芙惊道。
  “大姐,今天便是上元节,你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郭襄焦急道,拉着郭芙衣袖。
  郭芙想起那日与郭襄之约定,心道:“不好,这丫头是来问我古墓之事,那时我只想让她好好陪同家人过年,并未考虑诸多,现下该如何回她,若我当真说与她听,她必然会去古墓寻那杨过,那可怎好?”她看着郭襄双目直盯着自己,似是急切,她支支吾吾,不想言明,无奈之下轻拉耶律齐的衣袖,寻求帮助,哪知耶律齐并不知情。
  “芙妹,你答应二妹何事?”耶律齐见郭杜芙拉他衣袖,想起郭芙姐妹二人适才对话,不解的问到。
  “我…”不及郭芙开口,郭襄便生气的说道:“哼,大姐你果然不讲信用,堂堂天下第一帮帮主夫人失信于人,不知会不会让人瞧不起?”郭襄冷看着郭芙道。
  “二妹,你休要激我,就算你知道古墓之处又有何用?杨大哥已经有了杨大嫂,你又岂是不知?”郭芙低声道,杏眼含怒。
  “我自然知道,我只是…”郭襄眼中带泪,哽咽道。
  耶律齐望着她姐妹二人,听二人刚刚话,已是明白她们为何争执,摇摇头,轻轻一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二妹,那古墓在终南山,与全真教相邻,十六年自断龙石放下后,正门便不能再入,如今只有通过全真教后山水道方可入内。”耶律齐当年与郭芙一起为寻郭襄入古墓,却是知道古墓所在,如今看郭襄依依不饶,郭芙又甚是为难,便实言相告。
  “多谢姐夫。那襄儿就不打扰你跟大姐出门了。”郭襄感激的对耶律齐说道,随即转身跑回府内。
  耶律齐看着郭襄的背影,微微一笑,回过头来看向郭芙,见她正呆呆的望着自己,一脸不满。便执起郭芙之手,意味深长道:“芙妹,人之感情,旁人又如何能道?唯有面对才能见分晓,你说呢?”郭芙一楞,不知如何回应,却心道:“齐哥此言何意,莫不是也是说与我听?”却又听耶律齐道:“芙妹,此番良辰美景,就不管旁人了,我们走罢,不知襄阳还能有几次花灯可赏。”说罢便拉着郭芙走向街市。郭芙点点头,不做他想,跟在耶律齐身后,两人兴致勃勃,游街观灯,夜深而归。
  第二日大早,郭靖便着人叫郭芙耶律齐来后厅,郭芙到后,见爹爹手上拿着封信,脸色难看,妈妈也不言不语,却不知出了何事,便看了看一旁的郭破虏,小声问道:“出了何事?”郭破虏看了郭靖黄蓉一眼,指着郭靖手上的信说:“二姐留书离家,说是去游历江湖。”郭芙一惊,连忙走到郭靖黄蓉面前,低声道:“爹爹妈妈,是我不好,我想襄儿是去终南山了。”郭靖一惊,怒道:“胡闹,这丫头去终南山干甚么?不知江湖险恶,回来之后,必定要严惩。”
  黄蓉望着郭芙,见郭芙正望着耶律齐,眉头紧缩,便心中有数,转头对郭靖道:“靖哥哥,你不必生气,这丫头让她出去见识一下也好,想当年我十五岁便已经行走江湖,襄儿机灵聪明,当不会吃亏,我会吩咐丐帮沿途照看。”黄蓉忘了一眼耶律齐,见耶律齐正望着自己,嘴角微扬,便也微笑回之,心道:“小辈中唯独齐儿明了这一情字罢了。”又转向郭靖道:“靖哥哥,如今年节过完,我们去城墙看看罢。”郭靖点点头,走出外厅,黄蓉跟随其后,边走便道:“芙儿,齐儿,破虏,你们也一起来罢。”
  却说郭襄骑着毛驴离开襄阳,一路向西北而行,途中片刻不留,思念之心溢于言表,当真是日日思君不可忘,夜夜泪流枉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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