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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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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

点梗番外·【方言】反家暴从我做起

点梗番外·【方言】反家暴从我做起


感谢 @方木 的点梗,N因为不听福喵的话被家暴哈哈哈,流言太心软,也没怎么家暴他,希望你喜欢呀!

另外 这是我还的最后一个梗了,本来还有我同班同学点的林秦的狗血虐梗 但是她后来放弃了,说不想看虐的了,让我滚去更主线,我从命了!

各大坑主线会慢慢更新的!我债还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绿领,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流言端正地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双手相扣,同样端正地放在桌上,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N坐在流言对面,一幅头疼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回答。

流言维持着假笑的表情,从右手边的...

点梗番外·【方言】反家暴从我做起


感谢 @方木 的点梗,N因为不听福喵的话被家暴哈哈哈,流言太心软,也没怎么家暴他,希望你喜欢呀!

另外 这是我还的最后一个梗了,本来还有我同班同学点的林秦的狗血虐梗 但是她后来放弃了,说不想看虐的了,让我滚去更主线,我从命了!

各大坑主线会慢慢更新的!我债还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绿领,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流言端正地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双手相扣,同样端正地放在桌上,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N坐在流言对面,一幅头疼的样子。但是并没有回答。

流言维持着假笑的表情,从右手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N和一个女人的自拍照,这个女人浓妆艳抹,典型暴发户的打扮,年近四十,但是偏偏还要装出年轻女人的风情,结果东施效颦,恶心的要命。N的眼睛看着别处,显然不情愿被拍这样一张照片。

流言把照片整整齐齐地按在了桌子上,还用手指抹了抹,虽然看起来力道很小,但是流言发白的指关节昭示了一切。

N有点心虚地看向别处,还是没有说话。

流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从档案袋里拿出了第二张照片,用同样的方式压在了桌上,微笑着看向N

这张照片是一张朋友圈的截图,配图是刚刚的那张照片,文字是:“新找的帅哥男朋友,唯一的缺点就是拍照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的。”后面跟了三个本来很可爱但是放在这里就很让人想吐的emoji

N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痛苦的表情,似乎在懊悔什么。

流言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从档案袋里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叠文件,从第一页附着的证件照片来看,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虽然没了所有的滤镜、磨皮和浓妆但是还能看出来。

流言双手分开,对着桌上三件东西轻轻一点,假笑的表情里隐藏的杀意已经逐渐浮现出来了。

“我太大意了。”N扶额道,“我也没想到这么一张照片能引起这么大的影响……”

“我现在需要弄清楚几个问题。”流言拿出一只钢笔,“我是否说过桌子上的文件都是无用的,就算是还没有处理的委托人资料也是不准备处理的?”

“是。”N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是否明确地说过这些案子你不要接,也不要瞒着我去做?”流言把钢笔放在手里把玩,语气就像在问N晚餐吃什么。

“是。”N又点了点头。

“喀吧”一声,那支钢笔在流言手里壮烈牺牲,但是并没有墨水洒出来,看来流言还保留最后一丝理智选了一个便宜还没有灌水的钢笔。

“小心别扎到……”N说了一半看见流言的表情,最后一个字几乎吞了回去,“手……”

流言优雅地用手把落在桌子上的碎片连同断掉的两截钢笔扫净,然后再优雅地把它们扔进脚下的垃圾桶,然后再优雅地站起身走到N面前。

N站起身,一脸迷茫地看着流言。

流言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径直路过,就在N以为流言要回房间的时候流言回手抓到了N腰部最敏感的部位,抓起来,一扭——

“嘶——”N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举手攻击但是又在举手的一瞬停住了。

流言则像是心情好了一点似的,优雅地踱着方步出了门。

“你去哪儿啊?”N有些担忧地问,他怕流言想不开,去做什么过激的事。

“去帮你个榆木脑子殿后!”流言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显得有些闷,随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N坐回椅子上,扶着额头,一脸头痛的表情。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流言整理了一批之前送来的委托人的资料,准备接手几个案子,而N因为在上次某个事件处理过程中不小心受了伤,被流言勒令待在家里休息,哪里也不许去。

但是N哪里是闲得住的人,本来他的伤也没有多严重——在他自己看来——所以他到流言的桌子上去翻资料,本来流言提醒过他,那些资料都是自己不准备接的案子,都是他不擅长处理的事情,不要自己去弄。

结果N就偏偏不信这个邪,挑了一个看上去很简单的,只是帮忙盯梢拍照,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出价还不低的,没想到那个女委托人就要求和自己拍照,N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收进了镜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把照片发到朋友圈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现在富豪圈里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本来N是不在意这些事的,但是毕竟他和流言还要靠这些钱多无脑的人吃饭,而且事情闹得这样大这样离谱,就算冷漠如N也不可能一点不在意,所以流言火大,并不是因为吃醋,他才没有闲心去吃一个长得声东击西的老女人的醋呢,而是这回N的确是无心闯了大祸,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处理起来会相当麻烦,不火大才怪!

而且由于N真的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所以只能交给流言了。

N看了看手表,时间快到中午了,回来之后流言肯定会非常暴躁,如果让他饿着肚子可能这种暴躁会加个N次方,所以N决定去做午饭,等流言回来。

N刚刚把红烧鱼端上桌,流言就回来了,如他所料,流言的脸色很不好,像被迫吃了几斤的香菜一样,脸都是绿的。

这种脸色在流言进屋后动了动鼻子闻到红烧鱼的香味之后有所缓和,流言把手里的文件扔到鞋架上,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子边,直接拿起筷子挑了一小撮鱼肉,沾了沾汤汁,塞到了嘴里。

“好吃吗?”N看着流言闭着眼睛咀嚼着鱼肉,问道。

流言微微地点了点头,突然冲向N,推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了沙发上。

N有些无奈地说:“流言……放开……”

“小绿领,你知不知道你捅多大篓子?小爷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流言咬牙切齿,死死地按着N的肩膀,眼睛都变成了蓝色。

“辛……辛苦你了……”N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说话这么没有底气,“是我的失误……”

“你以为炖条鱼我就原谅你了?没门儿!那是鱼的功劳不是你的!”流言说着,低头封住了N的嘴唇。

N接吻并不是什么特别享受的体验,N的胡茬很硬,特别扎人,让人又痛又痒,而且这个性冷淡的小绿领现在被亲虽然不会反抗,但是也根本不知道怎么作回应,感觉像亲刺猬一样——还是死的!!!

流言很快就松了口,刚刚因为着急还没咽下去的鱼肉留下的鲜香还在两人唇齿间流转,现在两个人的脸依旧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N盯着流言湛蓝清澈的双眼,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怒火,看来流言不论嘴上怎么说还是没有真的生气。

流言拽着N的衣领,不怎么认真地说:“我现在想把你绑起来打一顿。”

“咳咳。”N轻咳两声,“你不绑我也不会还手的。”

流言眯起眼睛,露出狐疑的表情,“你和谁学的这一套说辞,这是你说的话么?”

“因为本来就是我的错。”N一本正经地说。

流言翻了个白眼,不轻不重地把N往沙发上一推,开始解N衣服的扣子。

“流言……”N无奈地说,“我菜切好了还没炒……”

流言瞪着他,威胁似地道,“知道,闭嘴!”

N知道反抗无效,只能闭了口。

流言解完了扣子,把这一件薄薄的衬衫从N身上脱下来,攥在手里揉成了一团,仿佛把气都撒在了衣服上。

就在连N这样的性冷淡都意识到流言可能要做什么的时候,流言突然从他身上下去了,淡淡地说了一句:“做饭去,我饿死了。”

N:……?

N有些无奈地说:“衣服……”

“就这么去。”流言把N团成一团的衣服当球玩,在两手间扔来扔去,“屋子里不冷,没问题。”

N满脸黑线,转身要去厨房,就听见“咔嚓”一声,是流言在他背后拍了照。

N转过身,不解地看着流言。经过这件事这么一闹他对别人拍他的照片有点落下心理阴影了。

“放心吧。”流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表情,并且趁机拍了张正面照,“我才不舍得给别人看。”

N继续无语,转身去厨房做饭。

N进到厨房以后,流言假正经的表情瞬间崩了,无声地笑弯了腰,他把皱皱巴巴的衬衫扔到一边,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趴到门后看N做菜。

流言看着N身上不计其数、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着他带着一脸平静的表情在锅灶间忙碌,突然希望时间静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让平静永存,把所有的纷争和祸乱都带离他们。

流言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他太想保护他了,那个一直在保护帮助别人的南方,他的南方,也有不善处理的事,而自己能够帮他解决。

如果能够依赖,何必逞强,我为你阻挡。*

“陈女士,您不希望让我为难吧。”流言笑容可掬,将那张照片摆在了女人面前。

“我没有让你为难的意思啊,流言先生,我只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他们都当真了。”女人脸上的笑容也很明媚,但是明显带着挑衅的意味,一幅“谅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欠扁姿态。

流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也更具危险性,他从随身的档案袋里又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些不可言说的画面,主角是那个女人和一个中年秃顶的男子。

女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从桌上拿起照片撕成了碎片,“你个偷窥狂!变态!居然偷窥我的私生活!”

“您尽可把照片撕毁。”流言谦和地说,“这只是我派的猫录到的视频中的一张截图,不要以为住在高楼就可以打开窗帘做事,陈女士。”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女人尖厉地叫道,口水几乎喷到了流言脸上。

“澄清你的谣言并且删除那条动态。”流言平静地看着她,“不然这段视频可能会因为我电脑的故障流落到网上去。”

“你这是勒索!是敲诈!!!!!”女人显然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

“随您怎么评价,但很抱歉,我今天的时间还真的不多。”流言脸上依旧挂着礼貌的微笑,但是语气的温度降了下来,“我觉得两分钟时间应该足够您考虑了。”

女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缓了足足一分钟,才有拿出手机的力气。

流言冷冷地盯着她做完了一切,向她鞠了一躬,礼貌地说道,“谢谢您的配合,女士。”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女人叫道,“我的视频呢?把我的视频删了!”

“您在开什么玩笑呢,女士。”流言回头,微笑着说,“您住在高层,我怎么能录到视频呢,这张照片只是您和另外一位先生的合成照而已,我无意间查到你们有过交集。”

说完,流言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那个女人呆呆地坐在原地。

四·尾声

“吃饭了,流言。”N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对着坐在沙发上划手机的流言说道,“另外可以把衣服还我了么?”

“不可以。”流言露出一个坏笑,踱着方步走到N面前,从身后变戏法似地掏出一个盒子,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件绿色的毛衣,抖开来递给N,说道,“穿上看合不合身。”

“你织的?你还会这个?”N触摸到毛衣,知道这是手工针织的,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织的,我怎么都没发现?”

“你知道就有鬼了。”流言踮起脚尖,在N的脑门上一点,“小爷做什么事哪能让你发现哪。”

N把毛衣穿在身上,一种温暖的感觉瞬间包裹了他,衣服很合身,凭流言的细心和聪明,肯定会合身。

“谢谢你,流言。”N抹平了毛衣上的褶皱,衷心地说道。

“客套什么?别扭死了,吃饭!”流言挥了挥手,坐到了桌前。

N淡淡地笑了一下,坐到了流言对面。

今日的阳光很暖,很明亮,可以暖到人心里。

一只姜黄色的胖猫在阳光下慵懒地叫了一声,抻了个懒腰。


作者有话要说:沙雕标题,沙雕开头,各种沙雕哈哈哈哈



浮生若梦

点梗番外·【福N】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点梗番外·【方言】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感谢泠玥小可爱的点梗 教官N和学生福,希望你能喜欢!

即使是学生 福喵也是日常的智商反人类呢哈哈哈

“我不服!这不公平!”一个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好的我们大学的军训水的要命呢?明明都不是真的军人,都是从保镖公司找来的,怎么还这么严?哪里水了?这个教官就是魔鬼!魔鬼!!!”

“因为他是个一根脑筋的白痴。”流言半倚在运动场看台的栏杆上,语气里带着一点轻蔑,“别的学院都很轻松的,教官来的时候就知道军训只不过走个形式,连汇报表演都没有,只有他完全按照部队的要求,一点都不肯松懈,结论一,他是个白痴;结论二,他是个不...

点梗番外·【方言】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感谢泠玥小可爱的点梗 教官N和学生福,希望你能喜欢!

即使是学生 福喵也是日常的智商反人类呢哈哈哈

“我不服!这不公平!”一个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好的我们大学的军训水的要命呢?明明都不是真的军人,都是从保镖公司找来的,怎么还这么严?哪里水了?这个教官就是魔鬼!魔鬼!!!”

“因为他是个一根脑筋的白痴。”流言半倚在运动场看台的栏杆上,语气里带着一点轻蔑,“别的学院都很轻松的,教官来的时候就知道军训只不过走个形式,连汇报表演都没有,只有他完全按照部队的要求,一点都不肯松懈,结论一,他是个白痴;结论二,他是个不知道变通的白痴;结论三,他是个无可救药的不知道变通的白痴。”   

“所以你有办法对付他么,大佬?”男生像是抓到一棵救命稻草一样,“我不甘心啊,别人训练我们训练,别人休息我们还是训练,这太不公平了!”

“办法还是有的。”流言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有点狡黠的笑容,眼神有点放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只不过我还在想。”

那个男生打了哆嗦,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流言露出这样的笑容是来报道的时候,那个中年油腻男导员变着法地勒索不义之财还总是色眯眯地盯着女同学。

之后据说是流言在他办公桌上放了一封信,里面写着他出外嫖娼和婚外出轨的证据,结果那个导员现在一看到他们班的人就跑,多一句话都不敢说。

“大佬啊……”那个男生小心翼翼地说,“这个教官虽然严厉了点,但是还是个好人对不对,你……手下留情一点好不好啊……?”

对于流言这种智商高得非人类的生物,当然是第一时间拉过来当队友,但是如果不是真的十恶不赦的人,还是……

流言脸上的笑意浓了几分,自言自语地说,“我觉得他还挺有趣的。”

那个男生又打了个哆嗦,内心已经开始为教官南方默哀了。

“找我有事么?”南方面无表情地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新生,内心毫无波澜,好不容易挨到了解散,别的学生都是能跑多快跑多快,他怎么还会主动来找自己。

流言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南方。

南方没有理会,以为只是个不服他管教还不敢做什么的学生,转身想走。

“你经历过战争。”流言突然开口,“你的左肩受过枪伤,子弹穿过了肩胛骨,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我看不见清楚,但是我猜测是从后面射中的。”

南方转回身,眼睛死死地盯着流言,眼神阴冷。

“创伤后应激障碍。”流言似乎没有注意到南方的眼神一样,自顾自地说道,“在别人靠近你的时候你的右手会不自觉地进入准备攻击的状态,这是战争送给你的‘礼物’。”流言着重强调了这两个字,带着浓浓讽刺的意味。

“你的心理和肉体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但是你是一个拥有钢铁意志的人,单纯的战争不会把你变成现在的样子,你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是我猜测……”

流言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移到了南方紧紧握拳的右手上,总结道:“和你的战友有关,你被背叛了,被抛弃了。”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南方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很平静,但是充满了危险的味道,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流言撕成碎片。

“一个关心你的,聪明人。”流言轻松地说道,仿佛刚刚他不过是和南方谈论了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南方眼中的戒备更浓,“我向来不喜欢聪明人。”

流言突然前进几步,南方的右手几乎条件反射一般要出拳进攻,但是在伸出手的一瞬间克制住了。

流言的嘴几乎贴到了南方的脖子上,流言愉快地笑了一下,轻声说道,

“谁知道呢?”

“流言!出列!”

“是!”

“站军姿的时候为什么乱动?”

“报告教官,我没有乱动。”

“其他人休息,你继续站着!”

其他大部分学生对于流言这种“自杀式救国”的方法还是很感激的,甚至有点愧疚,但是他们看流言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似的,而且似乎一点也不累。

更让他们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的事是,他们总觉得南方对流言十分戒备,不知道是不是流言又抓到了南方的什么把柄。

过慧易夭,有的挺喜欢流言的同学还真的有点担心有一天流言不小心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被人灭口。

很快到了解散的时间,其他同学都走了,流言也活动了一下手脚,准备离开。

“站住。”南方冷冷地说,“我说过你可以走了么?”

“教官啊。”流言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这句话说得那叫一个无辜,让南方觉得不寒而栗。

等到同院的学生都走光了,操场上只剩下流言和南方两个人。

流言也没有继续站军姿的意思,双手抄兜,一幅优哉游哉的欠揍模样。

南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流言,流言完全没有在注意他的样子,甚至哼起了小曲儿。

“你到底是谁?”南方冷冷地问道。

“你太粗鲁了,太古板了。”流言的语气好像很委屈似的,“你就没有想过,我和你是同一战线的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方没好气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何必隐藏自己的过去呢。”流言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说出来我才能帮你么,更何况……”流言转了转眼睛,有些轻蔑地说,“你不说我也会知道啊。”

说完这句话,流言转身准备离开,随即又扔下一句话,语气里有着一丝之前没有的清冷,“你应该错过回公司的大巴了吧,为什么你的战友和同事没来叫你,想过么?”

流言的背影渐行渐远,留下南方一个人站在操场上。

今晚的晚霞很红,红得像血。

“流言大佬,为什么这两天黑脸南对我们没那么严了?”男生好奇地问流言,“你是不是抓住他什么把柄了?”

“没有。”流言手里玩着一块魔方,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他没有什么把柄可抓。只不过过去的经历很丰富。”

“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么,大佬……”男生有点无奈地问道。

“大概没有。”流言扔下这样一句话,走出了寝室的门。

夜晚的校园很多地方都安静地出奇,甚至路灯的灯光都有些昏暗,流言清瘦的身影被昏黄的灯光拉的很长,旁边还有一个矮一点的影子,那形状不会属于人类。

“很多人认为时间是消磨一切的良药,华生。”流言说道,“受伤的人认为时间能够治愈他们,伤人的人认为时间能够抹杀掉他们的罪孽。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自欺欺人的可怜的白痴。”

流言停顿了一下,眼神看向身边体型有点过于肥硕的虎斑猫,“当年的事无论过去多久我都要翻出来。你知道的。”

虎斑猫点了点头,纵身跃上爬山虎的围墙上,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流言并没有回寝室,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他在校外的租房。

流言的卧室里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和文件,其中有一部分是南方的照片,还有很多其他的人,文件上写满了蚂蚁一样大小的字。

流言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抚摸过照片中南方坚毅的侧脸,锐利的目光却像箭一样射向了旁边的那些照片。

“去激怒一只猫还真的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流言嘶嘶地说,语气里充满了恨意,“猫可是世界上报复心最强的动物。”

两天后的夜晚,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色,让整个天空显得有点发红,南方躺在员工宿舍的床上看书。

明天就是军训的最后一天了。南方合上手里的书,不自觉地想。

明天过后,他就打算离开这里了,继续漂泊的生活。那个名叫流言的学生知道了他太多的事情,现在他只会知道更多,南方不想惹麻烦。

并非南方真的怕了流言,流言再聪明也只是个大学生,真的打起来南方不一定会输,他打算先退一步,如果流言继续紧逼,他也只能接招。

南方看了一眼放在墙角已经整理好的军绿色背包,眼神放空了片刻,似乎在想着什么。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南方原本空洞的眼神一瞬间凌厉的起来,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他不认为这个时候有人来访是正常的事。

南方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尼泊尔军刀,灵活地翻下床,尽量地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接近门口。

来访的人似乎很有耐心,这个时候敲门声已经停了。南方全身的肌肉紧绷,一手握着军刀,另一只手伸出去放到了门把手上,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你疑心病犯够了没?”流言那独特的,慵懒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显得有点无聊的样子。

南方把握着军刀的手背到身后,打开了房门,“你来干什么?”

“别藏了,你在我眼里完全是透明的。”流言大步迈进房间,一点也不见外的样子,还略带挑衅意味地补了一句,“比如就算你穿了衣服我也知道你每一块腹肌长什么模样。”

南方不咸不淡地看了流言一眼,并没有说话,似乎还在等流言回答刚刚的问题。

“来给你送东西。”流言举起手里的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什么?”南方问道,眼里的戒备并没有消除。

“旧事。”流言简单地说道,把档案袋递到了南方的面前,“我今晚要去一个地方拜访某些人,我觉得你看完之后会很乐意和我一起去。”

南方狐疑地看着流言,并没有伸手去接。

“如果你那双眼睛还能够保持全部的功用的话你就应该可以观察道,这封档案袋里的东西不可能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也没有藏机关,除非你蠢到看一份资料都会被纸张的钝面割破手。如果你怀疑我会在你看文件的时候偷袭你,欢迎你来搜身,不要放轻力道,这样会给我偷袭的机会并且会让我觉得很痒。”

南方面露不悦之色,一把夺过了档案袋,又仔细地看了又看,才打开它拿出了里面的资料。

这份资料包含了很多东西,内容也很复杂,南方读了很久,发现越往后读他就越无法冷静。

如果要用两个字来概括这份资料的话,那就是“真相”。当年在战场上发生的所有的事,自己怎么被陷害,是谁陷害的,所有事件的始末都被展现了出来,有很多可以作为物证的资料,还有详细的推理和考察过程的记录——这些应该是流言做的,所有的东西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他在哪儿。”南方终于读完,只说了两个字。

“就在这里。”流言指了指脚下,“在这座城市里,离你很近。看来我猜对了,你会很乐意和我一起去的。”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南方问道。

“可能是觉得你有趣吧。”流言轻松地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提醒过你,我可能跟你是同一阵线的,但是从情况看来……”流言说着,眼神看向南方背在身后拿着军刀的手,“到现在你也没有意识到。”

“你要干什么?”南方继续问道。

“有些人早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流言平静地说,语气好像只是在谈论夜宵的内容,“所以应该有人终结这个错误。”

“你只是个学生。”南方冷冷地说,“别做这种事。”

“我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南方。”流言说道,“况且我也没有说我要自己做。”

听到这句话,南方眼里好不容易已经消失的戒备又回来了,流言这句话颇有深意,难不成,这个天才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

“我知道你想自己解决,我也觉得亲自终结错误的感觉会更好,但是可惜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今晚邀请你,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去看戏的。”

“诚挚地邀请您,先生。”流言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英国绅士礼。

南方思虑了良久,终于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房间。

光线昏暗的院落里传来一声猫叫,一切似乎要在今夜落幕了。

“你听说没有,我们教官的公司的老总,昨晚出意外了。”

“啊?谁干的,什么事啊?”

“不太清楚,据说是家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几只野猫,把他挠的面目全非,第二天才被人发现,早就因为伤口感染一命呜呼了。”

“这也太玄乎了吧……怕不是做了什么坏事遭报应了。”

议论归议论,最后半天的军训还是要继续的,破天荒的,今天的黑脸南方格外地宽容,只站了五分钟的军姿就让他们一直休息了,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当他们看到流言和南方站在一起,还聊的很愉快的样子顿时明白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彻底的——自杀式救国呢?

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加入N被陷害的部分是想把剧情搞的更加玄乎一点,另外也有种感觉就是不管在什么平行宇宙里N发生了什么事福喵都会挺身而出。

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无论你我是谁

结局是希望两人能回归最纯粹的愉快和幸福。

狡辩完了,遁走!

流未

【福N】Le Cœur Battant(流言侦探)

taptap曼谷暴雨终于出了QAQ安卓哭了,顺便脸真痛

前文链接→La BoussoleVille de Lavande

前后关系没有很大,可单独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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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Cœur Battant


凌晨两点半,没有光线落进屋内,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好痛……

止痛药刚好吃完,他也知道多吃这些药片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偏偏这个时候,Holmes因为工作出差了一阵子,双人床上被子枕头整齐地放置着,没有用过的痕迹。其实关于南方的病已经有所好转,痊愈毕竟需要时间,因此他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窝在沙发上。

雨水不规则的点滴声使人愈...

taptap曼谷暴雨终于出了QAQ安卓哭了,顺便脸真痛

前文链接→La BoussoleVille de Lavande

前后关系没有很大,可单独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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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Cœur Battant

 



凌晨两点半,没有光线落进屋内,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好痛……

止痛药刚好吃完,他也知道多吃这些药片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偏偏这个时候,Holmes因为工作出差了一阵子,双人床上被子枕头整齐地放置着,没有用过的痕迹。其实关于南方的病已经有所好转,痊愈毕竟需要时间,因此他还是选择了一个人窝在沙发上。

雨水不规则的点滴声使人愈发烦躁,空中黏腻的水汽如同厚重的果酱一般,心脏处传来无法忽视的疼痛感。

南方明知没有什么用,还是伸手捂住了左胸前,若不是习惯经常留意指甲的长度,此时怕是要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抓痕。他蜷缩在不大的沙发上,脸色接近苍白,唇上也失去了血色。

留给他的时间还有多久?

【我可以追求你吗?】

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距离Holmes说出这句话已经过去两年了,南方还清晰地记得在两年前的咖啡馆里,那个算是贴面礼的亲吻。

他这只警惕的孤狼怎么就答应了?简直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那就只能把所有的错误归咎于那天的阳光太过炫目的原因了吧,只记得目之所及的紫色薰衣草晃动得令人迷醉。

与普通人的日常来说,那绝对是一个普通的下午,甚至是随机选择的咖啡馆。后来因为Holmes对他家实在是过于了解,南方就接受了黑猫阿福变成人了这个怪力乱神的说法,尽管Holmes再没有变成过阿福。

Holmes所谓的追求,是落到实处的,同时将空间掌握得恰到好处,无微不至却又保持距离,让南方没有一种生活被打扰的感觉,就像在家住了一直黑猫——这没有区别。

也许他的决定过于草率,其实医生暗自通过自己的人脉将Holmes判定为无害,而且还半开玩笑地说他的病情有所好转,其中还有Holmes的功劳呢。

心理上的伤痕能通过时间来治愈,身体上既定的伤痛却并不会自愈,相反,南方的生命越来越危险,如同在一根两端看不见尽头的钢索上行走,或许下一步就会跌落。

虽说是在恋爱期,可两人在感情上温吞得很,有很大原因是南方不想因为自己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而让Holmes更加伤心。大多数情况下Holmes会主导这段感情,就在两人即将确定关系的时候,南方对Holmes说他活不久了,心脏附近的弹片每一天都在确实威胁着他的生命。

那个任务过于凶险,能捡回一条命也是南方预料之外的。身上三个弹孔,炸弹划伤了背后的皮肤,失血过多又在海水里泡了一个晚上,把自己的身体糟蹋成这副模样还能被救回来,换做别人早该谢天谢地。他却因为在床上躺了好些时日,周身的气压似乎都变低了。

当时医生是告知过他那一小块弹片以目前的技术无法取出,起先他没有在意,接连的几个任务频频出现失误才让老秦知到了这个消息。

南方的运气一直算是不错的,用来印证这一点的是他还活着这个事实。只是不知道好运是否还会延续……

痛苦在身躯中蔓延,连呼吸都只会带来痛苦,视线几乎失去焦距,南方终于放任自己昏睡了过去,无法集中精力去抑制急促的呼吸,意识模糊间好像听见门锁被打开的声音,以及Holmes的……

“南方,你醒一醒!南方!”Holmes在南方耳边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不是南方第一次昏倒,但每一次,Holmes的内心都裹挟着巨大的惶恐与不安。

“该死的——”没什么对Holmes来说是更糟糕的,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迅速拨通了医生的电话号码,“好久不见,今天你在诊所吗?还是在巴黎?”

这位身形健硕的阿拉伯医生找到了对象,并在三个月前举办了婚礼。新娘是土生土长的巴黎人,身材纤细而高挑,穿上高跟鞋都比医生高了一些,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行走的衣架子。她从事服装设计行业令人一点都不奇怪,天知道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据医生透露,他们不约而同在泰姬陵度假时,一见钟情,就此坠入爱河。因此医生抽空会去巴黎小住,两人对异地恋都没有太大的抵触,或许距离能产生不一样的美。

医生并没有很快接通电话,因为这时他正在睡梦中格外舒坦,除了恼人电话铃声。

“到底是谁……”医生不情愿地翻了个身,因为闭着眼睛,摸了好几次才摸到手机,“喂,请问找谁?”

“是我,Holmes。”他简单说了一下南方的状况。

“我知道了。等着,马上来!”

医生对于他这个任性又冷冰冰的病人格外多了些耐心,惺忪的双眼在这一刻精神了起来,来不及整理仪表,尤其是他心爱的胡子,就这么穿着睡衣和拖鞋把改装过的面包车从车库里开出来。

说到底,南方的情况还是属于外科,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进行手术,如同顽疾缠身却被告知:这确实是治这种病的药,只是对你无效。于是一切治疗手段变成了有限的抑制。

没有人会嘲笑医生的睡衣和拖鞋,迅速而麻利的手法优雅到令人惊叹,也许医生同样很适合当一个管弦乐队的指挥。

Holmes则是祈祷着、不断祈祷着……

后半夜,天空罕见地划过一道闪电。医生也留在房间内,以免南方的身体情况反复,好在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同时,这一晚是Holmes第一次察觉到南方的情况是何等糟糕,不过更让他煎熬的是南方隐瞒全部的病情这件事。他依旧觉得自己太不关心南方,连这些事都没能察觉。

等南方醒来后已经是正午,果不其然,两人开始了一场冷战,尽管是Holmes单方面的,南方只是日常的傲娇而已。然而事实是起先Holmes跟自己赌气,可不过两个小时的功夫,就完全没能坚持立场,反正南方的情况医生全都告诉他了,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陪在南方身边。

 

八月,戏称全民度假的日子,Holmes推掉了不少工作。当天际的第一缕晨光萌芽之时,万物即将苏醒,鸟儿首先发出鸣唱,他刻意压低声线在南方睁开眼的时候适时地道了句早安。

“早上好,南方。”

这个季节法国南部的气候有些潮湿,唯有炎热是一成不变的主旋律。

“去地中海散散心也是个不错的想法。”Holmes提议道。

“嗯。”南方不冷不热地哼出一声鼻音。

“小绿领今天怎么这么冷漠?”

“别给我起奇怪的外号……我只是在想地中海沿岸还有很多城市。”

“于是请问南方先生,您有什么推荐了吗?”

“其实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这个时候居然这么诚实!”

“去意大利吧?”

最终两人抱着观光为目的走在那不勒斯的街头。地中海沿岸气候大多相仿,倒也说不上什么适应不适应。维苏威火山屹立于海湾处,作为一座活火山,仅是保持沉默的片刻,足以让人感受到它的威严。

如果问诗爷旅行是什么,肯定是吃吃吃喝喝喝顺带买买买。Holmes这时想起来觉得真的很有道理!依山而建的城市丝毫不显拥挤,错落有致的建筑是一种人工雕琢的美。

街道并不宽,这个时候游客也很多,那不勒斯一直都是热门景点。

来那不勒斯,冰激凌一定要尝一口的,两人看见一家卖冰激凌的小店门口站着不少人,还挺热销。

过马路时,听见一声爆炸的响声,随后一辆红色观光大巴似乎失控摇摇晃晃地冲向人行道,而目标已经很明确了,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即将被碾压。千钧一发之际,南方拽住小女孩的手臂向前一扑,成功躲过了这次风险。

小女孩很安静地在南方怀里掉眼泪,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的缘故。南方这时仔细观察小女孩连衣裙上的图案,发现和刚才在餐厅里遇见的是同一人,记得当时桌上放着两个杯子,她应该是在等什么人,难道是跟他们在餐厅门口擦肩而过的,那个在大热天穿着西服的女人?

“你的家长呢?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南方问道。

“我不知道。”还在抽泣的女孩猛地爆发出一股力量推开南方一下子钻进人群不见了。

直起身子,南方脸色一阵煞白,心口处传来剧痛,在身边的Holmes立刻感觉到了他的僵硬。

“南方!要不要紧!”

“等下,我没事。”

“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做这么剧烈的运动,你现在的身体撑不住!”

“如果我不去,那个孩子可能就会死了,那种画面我看见了才更糟。”不过,最糟糕的是那一瞬间头脑里充斥的——不要好奇结局——那是老秦的声音。

“手上擦破皮了没?”Holmes心道要是他的身体素质有南方这么强,一定会抢在南方前面冲出去。

“还好。”

大巴不正常的爆胎,还有爆胎后奇怪的行径路线,即使混乱之中南方的双眼第一时间捕捉了大巴的司机,却还是让那个人溜了。但是既然对方手里有枪,为什么不直接射击女孩,而是选择伪装一起事故来达到整个目的呢?

就在刚才的几秒内,南方还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奥迪看到女孩被救下后,立刻改变了方向,同时引擎发出了一阵诡异的声音,若是黑色奥迪不踩刹车,可能会强行撞击红色大巴,迫使它改变方向。

仔细想一想见到的整个事件,想要谋害这个孩子的有两拨人,同样,也有两股不同的势力尝试保护她,不知什么原因他们互相不信任才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你怎么看这件事?”两人仔细梳理了一下自己已知的线索后,南方问道。

“我们有必要回去问一问监护人,或者类似监护人角色的人,也许她会知道更多。”Holmes说。

“我觉得现在我们想到了同一个地方。”两人的默契令人惊叹。

依旧是步行,两人回到用过午餐的家庭餐厅,开门的时候南方留意了一下玻璃的厚度,原来所有的落地玻璃窗全是防弹的。如果女孩来这里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那么这家店的主人一定跟这个女孩有什么联系。

“两位吗?诶?是你们?”年轻的服务员倏地回忆起见过两人的记忆,“请问是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可能包上的挂件掉在这里了,一个蓝色的小熊,能麻烦你帮忙找一下吗?”Holmes脸上堆着一丝窘迫的微笑,就好像他真的掉了挂件一样。

“这样啊,我了解了!两位是来观光的吧?要注意看好自己的物品呀!请两位稍等一下。”

说话间,服务员准确地走到上午两人坐过的位置那里,普通来说,一家不小的家庭餐厅的服务员记忆里会如此清晰吗?如果真的将每一位顾客都记住的话,小女孩一个人来餐厅应该会留下不浅的记忆吧?

“是这个吧?”服务员拿着好像被人踩了一脚的蓝色小熊面色有些为难,“好像被人踢到里面一点了位置了,找起来有些困难……不过这个挂件真的很可爱呢!”

“我的Lucas……”女孩从沙发上跳下来,绕过承重柱,看着那个有些脏兮兮的小熊。

听到这句话,服务员左跨一步正巧挡在女孩面前。

“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个小女孩可能会有危险。所以不得已用这种方法来接近你,这个小熊确实是她掉的。”南方说。

“小姐……”

“你们果然是认识的,对吧?店长,请问怎么称呼?”Holmes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南方。

“叫我西尔维娅就好。”她指了指自己的胸牌,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您应该就是那个有名的大侦探Holmes吧,我可以委托您吗?”

“那也要视情况而定。”

“好吧,其实闹到现在的场面已经是一个笑话了。两位请跟我走到里面吧,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小姐,您也一起过来。”西尔维娅带人走进了厨房,打开门,原来厨房里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休息室之类的,随后便听到西尔维娅娓娓道来。

“事情的起因其实是当地的两个家族不满意两人的结合,可当小姐的存在没有办法被瞒住之后,双方对两位家主的不满的一方总是在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因为起先只是些闹剧,可后来那群人越来越大胆了,他们甚至希望小姐死去。”

“爸爸和妈妈总是在吵架,然后妈妈会哭。”小女孩难过地插了一句话,虽然旨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身为一个家族的首领,就算是女性,真的那么容易动不动流泪吗?而且如果双方真心相爱,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能摆平那些躁动的因子吗?除非……

这时,南方和Holmes的眼神交汇,好像明白了这两个家族究竟想要抹平什么,应该是男方有了情人吧,这个女孩根本就是情人的孩子,而情人很可能就是女方家族的亲戚,还真是比较复杂的三角关系。

“请问,具体想要委托什么内容呢?”Holmes说。

“把小姐带到先生身边。”

“喂,我可是个侦探啊!”Holmes有些头大。

“地点呢?”南方发声,意思就是接下了这次委托。

“西西里岛,地址我写给你。厨房的后门有一辆车,改装过,用的都是防弹玻璃,后座下有枪,可以用来应急。”

“我猜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3?”

“还是被你们发现了。”西尔维娅耸了下肩。

“你们应该也不是那不勒斯本地的家族吧,而是西西里岛上其中一个黑手党组织。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择委托我们?”Holmes问,他神情严肃,好似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

“Holmes先生,你真的很厉害。”西尔维娅对此没有任何惊讶,将头偏向南方,认真地说:“你可能不记得了,我曾经见过你,N。”

最终两人愉快的那不勒斯之行变成了一场去往西西里的自驾游,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危险,也许是女孩的父亲暗中让人随行的缘故。

短暂的旅行过后,生活又回归了日常,事件后续也很快被两个家族压了下来,至于结局如何,并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现在,只消尽情享受普罗旺斯繁忙的夏季便可。

最近南方喜欢在沙发上看书,沙发上放着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他觉得其中的文字能给他带来宁静,并且在字里行间找回他过去的淡忘的记忆。时间还真是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概念……时间总是在流动着。

时间到底给我带来了什么?死亡与恐惧,亦或是发自内心的感动?

他不知道,缠绵于心中的尽是些无悲无喜的记忆。

吸引他的是另一件事——蛋糕泡在茶水里会是什么味道?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倒不如说是连吃蛋糕的机会都很少。小时候对蛋糕的记忆只停留在生日蛋糕上,长大后发现蛋糕的种类原来有这么多,可蛋糕却不再是必需品了。

步行一段距离,并不难找到一家蛋糕店。本着来都来了的心理,南方买了一块大理石蛋糕,也许Holmes能解决的剩下的。

回到家,用锅煮了开水。乌龙茶是从中国带来的,他更喜欢看茶叶在水中舒展开的样子。微苦的茶水混合着乌龙茶特有的清香,小心撕下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不会觉得过分甜腻。

一连吃下数口,腹中微饱,南方这才发现自己竟也是喜欢吃甜食的,而且蛋糕的味道意外地不错。算算时间,Holmes会在晚饭前回来,希望这次差旅不会十分劳累。

在等待钥匙插入钥匙孔转动的声音响起之前,Holmes,好想告诉你,这颗心脏每一分、每一秒,只为你跳动。


——END——


浮生若梦

点梗番外·珍藏

感谢 @陌寂无小可爱的点梗,希望你能喜欢,感觉一个好好的梗被我这个辣鸡写的乱七八糟。因为复习和考试坑了太久,先抱歉啦!!!😘😘😘


临近开学,新生入学,一件大事引爆了S大的八卦圈。

他们学校考进了一个天才。

据说高考考了700多分,不报清华不报北大,毅然决然地在第一志愿上写上了S大的心理学系,鬼知道为什么,难不成是对这个学校有什么情怀?

但是你要是以为这家伙只是因为学习成绩和吃饱了撑的引爆八卦圈那就大错特错了——没人会对一个书呆子感兴趣——关键是这家伙不但聪明成绩好,而且据说长得超凡脱俗,不落凡尘,身材好,声音好听还会拉小提琴,不...

点梗番外·珍藏

感谢 @陌寂无小可爱的点梗,希望你能喜欢,感觉一个好好的梗被我这个辣鸡写的乱七八糟。因为复习和考试坑了太久,先抱歉啦!!!😘😘😘


临近开学,新生入学,一件大事引爆了S大的八卦圈。

他们学校考进了一个天才。

据说高考考了700多分,不报清华不报北大,毅然决然地在第一志愿上写上了S大的心理学系,鬼知道为什么,难不成是对这个学校有什么情怀?

但是你要是以为这家伙只是因为学习成绩和吃饱了撑的引爆八卦圈那就大错特错了——没人会对一个书呆子感兴趣——关键是这家伙不但聪明成绩好,而且据说长得超凡脱俗,不落凡尘,身材好,声音好听还会拉小提琴,不知道是多少女生的梦中情人。

有许多单身学姐已经在想象这个神一般的少年一定是上天派到S大来解救单身了20多年的自己的,老娘的春天要来了!!!

顶着学长和学姐的各式各样的流言蜚语和议论纷纷,传说中的天才——流言终于来到S大报道了。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学校里面的人对自己的议论,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样,正常地走完了新生报道所有的流程,就好像他的名字一样,他引来了无数的流言,但是他自己并不在乎,反而似乎乐在其中。

很多“觊觎”他的单身学姐本来想拷问一下和他同寝的同学,毕竟想要彻底了解一个人还是得问和他在一起住的人。

但是这个想法随着一个消息的证实瞬间破灭——流言不住校,他在校外租了房子。

那些平日里温柔贤淑的学姐一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变得面目狰狞,这种情况,不是已经名草有主就是心里有人了,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老娘要和她单挑!!!

流言虽然住在校外,但是学校的活动一点都没耽误参加,先是学习部举办的主持人大赛,然后是文艺部举办的歌唱比赛,然后是社团部举办的话剧大赛,他全都参加,而且……统统拿了个第一回来。

要知道这些比赛可是为学生会选人用的,就在大家纷纷猜测流言会去那个部门的时候,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流言去了体育部!

对!没错!体育部!那个一个比赛都没办每年招人靠佛系的体育部!!!学习部、文艺部和社团部的三位美女部长瞬间怒了,一人一脚踹开了体育部办公室的大门。

体育部部长南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个怒发冲冠毫无形象的美女气势汹汹地杀进来,淡淡地问:“有事么?”

“南方!你给老娘老实交代!”学习部部长一拍桌子,“你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把流言骗到了体育部?”

“是他自愿的。”南方面不改色地用抹布擦掉她刚刚喷在桌子上的口水。

“我不管!”社团部部长有些底气不足地吼道,“就……就算是他自愿的,你也给我拒绝他!”

“为什么?”南方冷冷地说,“他主动来找我交的报名表,审核流程也都走完了,一切正常,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拒绝他?”

“我……”社团部部长被南方一句话堵了回去,一时说不出话来,文艺部部长却察觉到了事情的蹊跷,说道:“不对啊,南方……学生会招新人不是由副部长负责报名事宜么,报名表怎么直接交到了你手里?”

“不知道。”南方直截了当地回答,“反正报名表最后也要我审,副部只是收一下。”

三位美女互相看了看,齐齐眯起眼睛盯着南方。

“还有事么?”南方不以为然地说,右手一伸,做出了送客的姿态。

“没事了,你忙。”文艺部部长首先发话,把剩下两个人一起拽了出去。

“绝对有猫腻!”文艺部部长肯定地说,“流言去参加我们几个部门办的比赛,全是幌子,真正目的是要进体育部!”

“为什么啊?”学习部部长不明就里。

“要我说……”文艺部部长眯起眼睛,“这小子看上南方了。”

此话一出,其余两个美女眼睛里放射出了一种名为腐女的生物眼里独有的光芒。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良久,最后泄气地齐声一叹——这竞争对手根本不是女人,没有竞争的必要啊,就算可以竞争,她们三个加起来,还得南方不还手——那也打不过。

南方对这个自愿加入体育部,什么事都主动揽下,忙前忙后的天才少年印象还是蛮好的。他虽然平日里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但是由于流言的一系列作为实在过于突出,他想不注意到都困难。

南方对他的眼睛印象很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温柔之中带着一丝机敏,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城府颇深。

“学长,运动会的各个项目的报名人数都统计好了。”流言把一摞厚厚的纸堆到南方眼前,随后又堆了一摞,“这是要使用的各项器材的报备记录,也都整理好了。”

“嗯,不错。”南方淡淡地说。

“还有这个,”流言最后附上一张A4纸,“这是报名志愿者的人的名单。”

南方愣了一下,看了看手表,确认流言在半个小时的值班时间内完成了平时需要一个小时的工作。

南方开始对流言有些刮目相看了,他原以为学校里流传的都是捕风捉影,没有想到,这个流言还真的是不简单。

南方挑了挑眉毛,开始核对数据。

这绝对是南方核对工作情况最无聊的一次,每个地方几乎都挑不出毛病来,而且文件上的几处还被流言小有心思地做了标记,让他检查起来非常方便,这就使得本来就枯燥的核对工作越发无聊起来。

无聊,但是挺欣慰的。

核对的间隙,南方抬头,发现流言什么也没做,坐在沙发上拄着下巴看着自己,还一脸饶有兴趣的表情,似乎在看什么好玩的事。

“怎么了?”南方问道。

“没什么啊。”流言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回答道,“学长长得很帅。”

“咳……”南方轻咳一声,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夸长得好看,“别贫了。找点事情做吧,离值班结束还有一个小时呢。”

“嗯。”流言答应着,拿出手机,若有其事地划着,眼睛却还在时不时地看着南方。

南方核对完运动会项目的报名表,一点错误也没有,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他不想看剩下的材料了,流言肯定能做的天衣无缝,连万一的万一也不会有。

但是南方的个性还是驱使他看了下去,当然就意味着继续无聊。

“学长,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啊?”流言划着手机,说道。

“没有,怎么了?”南方头也不抬地说。一般人在他审核材料的时候跟他讲话他肯定是不会理的,可是审核流言这么一份“有人性”和完美的材料实在无聊,就算讲话也不耽误什么。

“要不要去我家,离学校不远的,我会做饭。”流言收起手机,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南方,脸上带着他惯有的微笑,“肯定比食堂做的强啦。”

“不用了。”南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他不喜欢到别人家里去,哪怕是临时租的房子。

“没关系的。”流言说道,“做饭只做一个人的分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两个人就好办多了,你来我家,我就可以不用吃食堂了,你也不用了啊。”随后,流言又补了一句,“学长,我的任务完成得这么好,你就当帮我的忙,消费一下剩余口粮么。”

南方没有马上回答,似乎在考虑这件事。

“来吧来吧。”流言看南方似乎有所动摇,乘胜追击地“诱拐”道,“很划算的。”

“好吧。”南方又考虑了良久还是答应了,“我可以帮你的忙一起做。”

“学长你也会做饭啊?”流言歪着头问道。

“嗯。”南方答应着,“你自己找事情做,我把你的文件看完。”

“好啊。”流言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慵懒,眼神却很专注地在看着南方。

“你家住这里?”南方走进小区的大门,问道。

“对啊。”流言无所谓地说道。

南方看着离小区门口不过几步的地铁口,鬼都知道在大学城里这种地铁边上的小区房子会有多贵。就算是出租房的价钱,也不会是一般大学生能够承受得起的。

“为什么不住校?”南方问道。

“不习惯集体生活。”流言爽快地回答,“两个人一起住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四个人的寝室太没有私人空间,我受不了。”

“原来如此。”南方点点头,表示理解。转头却又觉得有些奇怪,这么看来流言应该是个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的人,那又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呢?认识没几天就请自己到家里去吃饭。

“我们之前认识么?”南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说出口后又觉得没有必要,除非自己失忆,否则流言这种人设,他怎么可能记不住。

流言似乎是楞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闪烁其词地说道:“你猜啊?”

南方有点意外于流言的回答,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猜什么猜啊……但是南方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先问出这么没有意义又尴尬的问题的。

流言租下的公寓在四楼,房子不大,但是很干净很整洁,地板革家具上没有一点灰尘,看出来主人经常擦洗。

“随便坐吧学长。”流言随和地说道,“我去做饭。”

“我来帮你吧,要做什么。”南方卸下身上的背包,说道。

“不用了,学长。”流言笑着说,“话是这么说,哪有让客人第一次来就自己做饭的道理,我去做,你休息就好。”

“那好吧。”南方没有再坚持,客随主便,到别人家里做客,就要遵从别人的安排。

南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拨到了新闻频道。

厨房里隐隐约约地传来洗菜和切菜的声音,南方半倚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节目,脑子里却在想着流言。

他跟流言认识不过几天,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把一个人看得很通透,尤其是流言这样的人。智商特别高,性格又好,看起来是一个很容易看透的人,但是南方就是觉得自己看不透他。

他的行为令人费解,明明有机会前往国家顶尖甚至世界顶尖学府进修,却偏偏要跑到S大来,为了什么呢?

绝对不只是深圳市对他的吸引,还有别的,别的什么,在这所学校里,让他抛弃了高级学府,来到这所大学。

想到这里,南方就没有再继续想下去了,因为他觉得没有意义了,他向来不擅长揣测他人的心思,更别提是流言这么机敏的人。

注意力回到电视上,南方闻到了厨房里传来的菜香,应该是晚饭快准备好了。

“学长。”流言从墙后探出一个脑袋,“晚饭做好了。”

“好的。辛苦你了。”南方道谢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腿。

“客气什么。”流言笑得明媚,打趣道,“学长原来你喜欢看新闻啊?”

南方转头看着流言,眼神冷冷的,似乎在等着流言说“这不是老头子才会看的么。”然后就打死他。

流言似乎是意识到了,耸了耸肩,说:“挺不错的爱好。”

南方收回刀子一样的目光,跟着流言去餐厅吃饭。

看到桌子上的东西,南方更加怀疑流言是否认识自己,流言煮了法式意面,这是南方最喜欢吃的东西,但是他从未和别人说过,也没有和流言一起吃过,他怎么会知道?

巧合么?还是……

“我随意做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流言一双带笑的眼睛盯着南方,脸上的表情却是自信得很,似乎肯定这是南方的最爱。

南方沉默了几秒,没有多问,坐下吃饭。

他突然意识到,流言的聪明远远超乎他的想象,甚至已经达到了危险的地步,仿佛自己所有的一切在流言的眼里就像是白纸一样一览无余,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非常不喜欢……

南方下意识地想着,用叉子叉了一口意面送到嘴里,愣住了。

还真的是挺好吃的。

“怎么样?”流言一脸期待地问。

“很好吃。”南方嚼着意面,点了点头,“你的手艺很好。”

流言的笑容愈发明媚,南方抬眼看着,又觉得流言褪去了那层敏锐和洞察人心的外壳,变得真实起来,就仿佛清晨冰湖上的薄雾被阳光驱散,露出一汪清澈的绽蓝,与天空辉映。

绽蓝……?流言的眼睛是蓝色的?是么?

还是有点喜欢的。

当晚南方在流言家吃完饭就回学校了,本以为就此结束,却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一次接着一次。

尤其是流言被文艺部部长强行拖上了迎新晚会的舞台,他下课后经常要排练,邀请南方的时间也就越来越晚,有几次甚至邀请南方住在了家里。

南方和流言越走越近,学校里的一众人惊讶地发现原先一张死鱼脸生人勿进的体育部部长越来越有人情味,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

事到如今,只要是个长脑子的人都看出流言为什么要“屈尊”到这所学校来,可唯独就是南方自己长着个直男榆木脑袋,连往那方面想的想法都没有。

不过,据文艺部部长说,流言这种双商超高的逆天人设,把南方不知不觉地拿下是迟早的事。

……

这是一个周末,南方去流言家里邀他出门,走到楼下,发现流言正蹲在墙角。身边围着一群流浪猫。

流言的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炖好的鱼肉,正在喂猫。

南方一时愣在原地,流言回头,笑着和南方打招呼,“学长早啊。”

南方望着流言绽蓝的眼睛,想起了一些事情。

那只被他捡回家养了很久后来无缘无故消失的蓝眼睛的黑猫。

流言站起身,已经吃饱的流浪猫亲昵地蹭着他的脚踝,流言看着南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平静的表情。

下一秒。流言上前一步抱住了南方的腰。

“我回来了。”


浮生若梦

【点梗通知】千粉福利!!!


你们向我展示了真正的速度,好吧,那我就来兑现我的诺言。

兹决定!

林秦(法医秦明)、福N福(流言侦探)、瑜洲(R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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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在这篇文章的评论里点梗,先到先得!

如果来迟了的粉丝还有特别想看的梗,可以私信我,我空闲的时候也会尽量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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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向我展示了真正的速度,好吧,那我就来兑现我的诺言。

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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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

【点梗预告】千粉福利


这么快粉丝已经接近一千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获得了这么多支持。特别感谢各位的支持和陪伴!

在此我承诺在粉丝到达1000的时候会送满满的福利给大家,说实话也没什么福利啦,就是点梗。想点梗的各位到时候都可以来我写的几对cp都会有份,数量待定。

另外,第1000位粉丝我会酌情给他更多的福利,应该也只能局限于点梗了。我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拿出来qwq

具体的福利都会在过千后告诉大家。

ps:因为马上就期末了嘛,所以点梗可能要等到暑假才会快速的更新,大学的期末和复习周,你懂得,就是玩命学。QAQ

占tag抱歉啦!!!


这么快粉丝已经接近一千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获得了这么多支持。特别感谢各位的支持和陪伴!

在此我承诺在粉丝到达1000的时候会送满满的福利给大家,说实话也没什么福利啦,就是点梗。想点梗的各位到时候都可以来我写的几对cp都会有份,数量待定。

另外,第1000位粉丝我会酌情给他更多的福利,应该也只能局限于点梗了。我也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拿出来qwq

具体的福利都会在过千后告诉大家。

ps:因为马上就期末了嘛,所以点梗可能要等到暑假才会快速的更新,大学的期末和复习周,你懂得,就是玩命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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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

【福N福】南方的流言(十九)韬光养晦

第19章·韬光养晦



“感觉怎么样?”N有些担忧,下意识地捏了捏流言的手,“完全好了吗?”

“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流言撑着汽车座椅坐起身,麻药的药效已经几乎完全消退了,流言用大拇指敲了敲N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了,“倒是你自己,又受伤了,功夫越来越好,脑子一点没长。”

N看他还有心思皮,知道他真的没事了,不过还是有点紧张地看着流言,按照Asmodeus的性格,难道真的会那么好心搞个普通的麻醉剂来用?

流言看着N出神的样子,不禁笑了笑,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N吓了一跳,有些头疼地看着他,“你……”

“哈哈哈哈哈哈……”流言开心地笑了起来,紧张的感觉荡然无存,“没...

第19章·韬光养晦



“感觉怎么样?”N有些担忧,下意识地捏了捏流言的手,“完全好了吗?”

“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流言撑着汽车座椅坐起身,麻药的药效已经几乎完全消退了,流言用大拇指敲了敲N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了,“倒是你自己,又受伤了,功夫越来越好,脑子一点没长。”

N看他还有心思皮,知道他真的没事了,不过还是有点紧张地看着流言,按照Asmodeus的性格,难道真的会那么好心搞个普通的麻醉剂来用?

流言看着N出神的样子,不禁笑了笑,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N吓了一跳,有些头疼地看着他,“你……”

“哈哈哈哈哈哈……”流言开心地笑了起来,紧张的感觉荡然无存,“没事啦,我没有被下药,你怎么这么可爱噗哈哈哈哈哈……”

“……”这恐怕是N生平第一次被人用“可爱”一次形容,感觉……有点怪……

“没事儿……就算你真的被下药了我不介意你们来一个现场车震。”柳博的手指敲着方向盘,“反正这是你的车。”

“说起来这一次青河可是大功臣。”流言笑够了,微微喘着气说,“如果不是他,我们俩都得交代在那儿。”

“哎,”流言用脚踢了一下驾驶座,“你回去好好奖励他一下,听见没有?”

“知道了,头儿。”柳博无奈地说,“这事还用你说么,我自己赶着上啊。”

“话说回来,我可一直有点怀疑你啊。”流言眯起眼睛,“你真的弯了?我警告你啊,不许欺骗小河的感情,要不然我阉了你。”

“怎么可能,我也就是之前……花心了一点么……”柳博最后几个字说的有点心虚,“不过我再花心也不会找个男人花心啊,而且我有道德底线的,小河那么呆萌我怎么可能欺负他呢……”

“最好是。”流言拉长了语调,似乎是在表示强调。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侦探社,杜笙和青河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等着他们呢。

“哥!”青河看着流言和N互相搀扶着下车,焦急地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N淡淡地说,“小伤。放心吧。”

“柳博哥你也没事吧?”青河瞪着一双大眼睛把柳博上身下身扫射了好几遍,确认他毫发无伤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小青河我好受伤啊……”楚玉亭捂着心口,“你就不问姐姐有没有事么,我才是最危险的那个好么?”

“没有啦……姐……我只是……”青河有些不好意思了,把头埋的低低的。

“我说咱们能不能进去说话啊?”流言有些无奈,“真以为到了这就安全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先后进了屋。

“现在可以确定,琳已经死了。”流言瞄了N一眼,“接下来我们到底要怎么做,还是应该仔细计划一下。”

流言坐到椅子上,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定麻醉剂的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了,“也就是说,等着她来找我们麻烦,还是我们去找她的麻烦。”

“我觉得我们暂时不要行动。”N说,“那个女人的老巢刚刚被我们入侵了一次,虽然我们中了她一半的圈套,但是最后小河能再次瘫痪基地把我们掩护出去她一定想不到。”

“她肯定会对基地重新布防,我们想要再从她那里得到什么便宜很困难。”青河说,“我的方法不可能每一次都管用。”

“不然就是那个老巫婆太没用了。”柳博说道。

“同意。”流言说道,“现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今晚你们就在社里休息吧,别回家了。”

“知道了。”众人应声。

“你的伤。”流言和南方来到了流言平时在社里休息的房间,流言皱着眉头盯着南方缠着绷带的右肩,目光有点阴郁,“我早晚向她要回来。”

“没什么。”N倒并不是十分在意,走到门口关上灯准备休息,“这对我来讲什么都不是了。”

“我恨他们。”流言走到窗前,看着惨白的月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进房间,嘶嘶地说,“每一个人,把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人。”

N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流言身后。

“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或许会不一样。”流言宝石般绽蓝的眼睛倒映在玻璃上,映着一丝不甘和狠厉,“我向来不是什么宽容的人,伤你的人,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流言。”南方叫了一声,“别。”

流言楞了一下,似乎回过神来,眼里的戾气退下去不少,他回头看着南方,似乎有些无措。

“我不后悔。”南方的语气没什么起伏,“经历的一切的事。把它当做阴影也好,只是过去的一段经历也好,经历已经过去,我也已从阴影里走出。”

黑眼眸盯着蓝眼眸,南方叹了口气,诚恳地说:“别把自己变成我之前那样。”

流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上前两步,搂住N的脖子,把脸埋在N厚实的肩膀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N楞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抚上流言单薄的脊背,宽慰着他。

一夜无话,N一夜没睡,生怕有什么变数。可是Asmodeus并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这一夜比想象中的要平顺安稳得多。

清早,流言安排在Asmodeus别墅盯梢的猫带来了一个令所有人都觉得不可置信的消息——Asmodeus离开了。

据猫身上的摄像头拍到的录像显示,从昨天夜里他们离开一小时后,就陆续有小型直升飞机降落在别墅的庭院,别墅里的人把别墅里的东西搬到直升机上,然后离开。

Asmodeus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在她坐上直升飞机之后,整栋别墅燃起了熊熊大火,把里面带不走的全都化成了灰烬。

流言看到这些录影时眉头紧锁,他走出侦探社取回今天刚刚送来的报纸,上面的头版头条赫然就是这场火灾的报道,好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真够高调的。”杜笙讽刺地说,“Satan就是这样,这个女人也这样。是不是他们七个都这样?”

流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她为什么要离开……?从她到深圳打我们的主意开始,还不到两个星期。她费尽了周折搞了一座别墅作据点,现在却突然撤离?太不寻常了。”

“会不会是圈套?”柳博说道,“也许她们只是假装离开,来骗我们上当的。”

“不会。”荧幕上暂停画面上的火光映在N峻冷的目光中,“如果她只是做戏,不会烧掉自己的老窝,不论怎样这都得不偿失。”

“也就是说她们撤离的很匆忙。”流言靠在座椅靠背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出神,“而且明显早有准备,还有那么多架直升机来接应……”

“也许……”N转头看向流言,“是其他人出了什么状况……可能在我们潜进别墅的时候,甚至在这之前就已经发生了,否则直升机不会来的那么快。”

楚玉亭拿出之前老秦留在这里的关于“七宗罪”组织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说,“其实这七个人的关系,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铁板一块,关系最近的三个人,就是Satan、那个女人,还有……”

楚玉亭的表情有点凝重起来,“Lucifer。”

流言拿过资料,想起了Asmodeus昨晚和他说过的话:

 “的确,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是让Lucifer真正感兴趣的,是他!”

Lucifer感兴趣……流言并不意外这件事,自己在Satan面前并没有掩饰自己身上遗留下来的猫的能力,Lucifer作为“七宗罪”的领袖,自然会得到消息。真正有趣的是,这么看来……这个女人来到深圳,主要目的竟然是帮着Lucifer得到自己,她只不过是想要在把自己交给Lucifer之前顺便睡了自己罢了。

流言眯起眼睛,觉得原本扑朔迷离的事情像一团露出一截线头的毛线球,让他能够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那个女人如此匆忙地撤离,能够给她下这样的要求的,除了Lucifer,不会有第二个人。

流言看向南方,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两个人对视良久,交换了彼此的看法,都差不多,他们都认为让Asmodeus仓皇离开深圳的,只有Lucifer

“他们去了哪里?”N皱着眉头,还在境内么?

“可能性非常低……”流言敲打着电脑键盘查询可能有关的资料,“如此大费周章却连我大天朝的门都没出去,太不值得了。”

流言敲打键盘的节奏越来越快,最后泄气似的使劲一砸,沮丧地说:“从这边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确切的目的地,除非我们有更多的内情……”

流言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话头,愣了几秒,和N对视了一眼,一起脱口而出,“老秦。”

就在这时,N的手机收到了老秦发来的短信:“色欲已前往法国,马上到,详情面谈,勿动。”

“法国?”流言瞄了N一眼,“还真是的微妙的地方。”

“那我们该怎么办?”青河有些迷茫地说,“他们现在已经撤出了中国,是不是代表他们放弃哥了?”

“绝对不会。”N冷冷地说:“在他们眼里我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当他们的狗,要么当一个死人。”

“现在……可能还包括我。”流言略带讽刺地说,听不出来是真心的还是在耍贫嘴。

“那……你们还想……追到法国去?”柳博摇了摇头,“那边的情况比国内还要未知,直接过去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值得好好地讨论一下。”流言摸着下巴,“等老秦来了再详谈。”

“我倒是觉得,去法国未尝不可。”杜笙说道,“那边我和蚱蜢哥比较熟悉,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这次那个女人离开,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们组织里出现了什么变故需要她去处理。要么就是他们决定回到老巢韬光养晦,然后再来一举端掉我们。”

“无论是哪一种,似乎去法国都是最好的选择。”楚玉亭说,“要么我们可以趁他们内乱的时候取得先机,要么也可以在他们制定新的计划前避免落于下风。”

“而且在国外比较好办事。”杜笙说道,“在国内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是那帮人不是,这会让我们一直很被动。转移战场,也省的这帮杂碎的黑气污染了我大天朝美丽的热土。”

这个时候,一个戴着墨镜的人走进了侦探社。这个人看上去是个生面孔,除了流言和N,其他人都愣了一下。

“坦诚相见吧。”N抱着手臂,说道。

这个人摘下墨镜,撕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果然是老秦。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老秦说道,“我只知道是他们其中一人的手下发生了一点棘手的事,不知道具体是谁。”

“在法国的人有两个,‘暴食’和‘懒惰’,所以现在你不知道到底是他们哪一方出现了问题?”

“对。”老秦说道,“总之现在情况很混乱。”

“情况越混乱,反而对我们有利。”流言镇定地说,“既然他们自己内部出现了乱子,我们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们要打算去法国?”老秦不禁摇了摇头,“绝对不行,太冲动了。”

流言把杜笙的想法解释给老秦听,然后说道:“我们并不是马上就要去,现在我们得到的情报还太少,老秦,我就问你一句话,三天之内,你能不能获得情报,不需要更具体的,只要告诉我们出乱子的到底是谁。”

“这个,我最晚明天就可以查出来。”老秦说道。

“这就可以了。”流言说道,“我们今天和明天会把这两个人的资料详细地研究透彻,不管是谁我们都有充足的准备,然后我们明天半夜出发。”

“你有把握么?”老秦皱着眉头,说道,“我还是觉得这么快就跑去法国太不理智了。”

“这是一个机会,老秦。”N说道,“我们和他们,必有一方要满盘皆输,而输赢就在于哪一方懂得抓住机会。他们自乱阵脚是天赐良机,如果错过,我们很难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说完,N转向流言,“我们不能坐航班离开,可以坐船,或者私人飞机,你搞得定么?”

“不要藐视我的智商。”流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当然知道。我这么多年在深圳的人脉不是白攒的,我有一个朋友家里有私人飞机,我刚刚发了短信确认,我们可以坐他的私人飞机离开。”

“老秦,你不能和我们一起离开。”N说道,“你留在这里,或者提前离开,具体是哪一方出了乱子,你可以通过别的方式通知我们。”

老秦低下头,仔细地思考过一番后,点了点头,“虽然还是觉得这是一步险棋,但是你们说的没错,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我留在这里,最晚明天情报就会来,等你们到法国稳定下来,我再行动。”

N和流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战场即将转移,棋局已至险处。到底鹿死谁手,就看谁的本事更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鸟,大家猜猜看出乱子的是谁呀,哈哈哈哈,战场转移啦,虽然出了国门,但是小绿领和杜笙也算半个主场作战,我会尽量写的精彩一点哒(滚吧,你明明写的那么渣qwq)

鹿角解

【福N福】那盆花

*我流福喵(流言)xN(南方)

*大量第一人称&第二人称预警,ooc属于我,不管怎么样终于把这篇写完了!

 

       在战场上,这个手势是:放心吧,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的意思。

       ——N

 

-上篇-

-01-

       我是猫。...


*我流福喵(流言)xN(南方)

*大量第一人称&第二人称预警,ooc属于我,不管怎么样终于把这篇写完了!

 

       在战场上,这个手势是:放心吧,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的意思。

       ——N

 

-上篇-

-01-

       我是猫。

       跟夏目漱石先生的名著没有任何关系。虽然我曾因好奇拜读过这本书,但很惭愧地在半途就睡着了。

       毕竟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有阳光的午后,空气里弥漫着糕点的甜香和咖啡的淡淡焦苦味,地毯又那么柔软和温暖。

       而我是一只猫。

 

       一只变成人的猫。

       我是怎么从猫变成人的,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用一只叫华生的胖橘的话说,我大概是误食了一种并不科学的两脚兽饼干。虽然失去了作为猫的记忆,但好歹得以以人的生命形态继续活下去。

       它还说,我叫福尔摩斯。

       我是猫,还是人,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所以我从来都不去想它,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这就是古往今来出现在作品中的“福尔摩斯”们的通病了,说来略带讽刺,尽管我不承认我叫这个名字——作为人,我没有过去;作为猫,我没有未来——但我的本能仍在。

       渴望谜题,追逐危险,这是促使我接下那个诡异委托的始因。

 

-02-

       我遇见了“N”。

 

-03-

       我在入秋的大街上闲逛。

       街道旁有些斑驳的黑漆铁栏杆和窄木条组成的长椅上小憩着一片枯黄的叶子,我走过去和它并排坐下。手机振动,我低头,刚好看到一行蚂蚁从我的脚下路过。

       细细的黑线弯弯曲曲,爬向一小块掉落在下水道排水口旁边的面包渣。

       “你喜欢虫子吗?”

       我在对话框里问他。

       这个多此一举的问题显然得不到回应,因为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声称会在具体事件中提供“合作”的神秘人曾经对我说过,他喜欢虫子。我原本以为他涉猎昆虫研究,想不到此人只是热衷于以此打发时间。

       我盯着那行蚂蚁——不起眼的、脆弱的小东西。

       我可以将它们盯上一天、整周、半月甚至更久,只要观察得来的结果能为我的调查进展提供帮助。但这次跟往常不一样。我想起N的原话:

       等待。

       是的,绝大部分时间其实都是等待。

       就如此刻,我在中国南方沿海城市的一隅,等待着往西偏北方向相隔一千五百多公里的某个近山小城镇里可能产生的电磁波。

       毋庸置疑,这是没有意义的行为。然而在我分辨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之前,我就已经这么做了。

       我思考了一阵——这是我的盲区,我必须承认——如果按照人类惯用的因果关系来处理,那么想必是因为,就目前而言,N是特别的。

       N当然是特别的。

       我侧写过他。幸运的是,在八个年轻人乏善可陈的表演中,这个男人生冷的态度、机器一般的自律和带着硝烟的经历总算不那么无聊,于是他成为了我短期的尼古丁贴。

       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太健康,也许用毛线球来形容会更贴切。

       没事儿挠一挠。

       “我的脚下有一行蚂蚁爬过去了。”

       我继续说。

       过了一会儿,他才回复我,语气非常不情愿,好像有谁拿枪在背后顶着他似的。

       “你有正事要说吗?”

       “我很好奇你当时为什么要捉那只蚱蜢,如果当初你捉的是只蚂蚁……”

       “……”

       N再次单方面中断了我们的联络。

 

-04-

       又过了好一会儿,N才十分勉强地回复我的夺命连环call:

       “我没生气。”

       四个字加一个标点,不能更多。

       简直是逼面而来的注孤生气息。

       委婉地讲,从头像照片里露出的一截普通的绿色夹克衣领和半张不甚修边幅的脸来看,他谨慎地保留了一个雇佣兵不过分起眼的习惯。既然连外型都失去了加分项,那么稍微理性分析一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诅咒,而且预言。

 

-05-

       我叫他小绿领。

       就如同最终还是默认了铁仔因为他捉了那只蚱蜢半路不放而叫他“蚱蜢哥”一样,N也没有做出更激烈的反应来抗拒我对他的新称呼。

       这很有趣。

       在人类的文学中,名字是一个很重要的符号。

       它可以是一个承载记忆的器具,可以是飘摇生命中的锚,也可以是世界上最短的“咒”。

       就如同——我否认了原本的名字时,也同时否认了自己。

       隔着千山万水,屏幕那一端的人当然不知道跟他们交谈的究竟是一个人,还是学会了敲击键盘的一只猫。所以当其中一个年轻人问起我的名字时,我在这场仅靠文本和对话进行的调查中第一次主动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最初找到我的委托人叫林茜,我知道喜欢拉着我从原子聊到宇宙的女孩叫李诗诗,我知道死去但活着的人叫戚红梅……我知道正面牵扯进案件的每一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也知道N的名字是南方。

       可我是谁?


       “流言。”

       我能想象出他打下这两个字时漫不经心、眼里眉梢却又蛰伏着经年累月沉淀下的严慎的神情。

       可我看不到他的样子。

       这对我来说有点稀奇。

       他随手赋予了我一个名字,一个出乎意料适合我的、幽灵般的称呼。于是我又是我自己了——我成为了“流言”。我用手指有规律地敲打着手机屏幕,盯着他不再发送消息的头像,突然很想观察他叫出这个名字时嘴唇翕动的样子。

       也许还能摸一摸他面庞上短硬的胡茬——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开始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雄性生物,或者说,男人,产生了非理性也本不必要的欲望。


-06-

       “福喵!你是看上了那只凶巴巴的两脚兽了喵!”

       事发突然,我怀疑这只猫是作者写不下去剧情专门派来搞我的,只能对着华生的满屏感叹号努力解释,按东方人传统的说法,有因必有果,既然南方给了我一个新的名字……

       “你叫那只两脚兽南方喵!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喵!”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叹了口气,继续挣扎,说,此欲望非彼欲望,你看,我接受了这个名字,追根溯源,对他有所好奇是正常反应……

       用我不存在的尾巴上的毛想也猜得到一定是在林茜家里偷看了当代迷惑两性文学的华生砸出一串乱码:“我明白了!你想睡他!”

       ……

       我缓缓打出一个“?”


       排除华生这只猫的干扰,客观地讲,N委实不是什么省心的毛线球。时不时就勾住爪子,让我不得不费尽心思地去解开那些缠绕在一起的情绪困扰——比如怎么把他脑子里那些孤身作战的高危计划一键清零。

       我不再满足于现状。

       这有多难理解呢?我不能在他身入险境时协同他,也无法在他被年轻人们质疑时维护他,甚至不能在他为未能保护好那个男孩而情绪失控时拥抱他。人类的七情六欲在我的世界呈几何倍数侵蚀开,我焦灼地等待着毫无动静的聊天界面出现新的对话,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


-07-

       “N,你在吗?”

       有时候——只是偶尔,我会觉得我像在往一口枯井里锲而不舍地投着石子,尽管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只有得到了简单重复的回应,才安得下心来。

       “在。”

       “为什么是那盆花呢?”

       “什么那盆花?”

       “那盆花——‘放心吧,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

       N沉默了。

       他在对话时沉默的频率总是很高,但很突然的,我的好奇心——又发作了。

       为什么是那盆花?

       为什么不是猫,不是狗,不是仙人球或者其他任何显然更适合他照顾的动植物,就只是花?

       “一般人的家里,不都会在窗台上放一盆花吗?”

       N终于说。

       “可你用的特指……”我驻足在花店门口,刚输入了几个字,愣了一下,又把它们全都删掉。

       他当然用的特指,特指的也不是所谓一盆普通的、随处可见的花。

       我握着手机,转身推开花店的门。玻璃门顶上的风铃叮当作响,馥郁交杂的花香密不透风地包裹上来,惹出了一个喷嚏。

       好奇心害死猫。

       ……古人诚不我欺。

       我揉了揉鼻子,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闷闷地对看过来的店长说:

       “我想买一盆花。”


-08-

       我想买一盆花。

       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我把那盆花摆在了医院的窗台上,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又好像才刚刚开始走动。

       N就躺在我的身边,疲惫而安静地合着眼,带着尘埃落定的释然放松地休憩。

       我逆着阳光打量他,从微蹙的眉心到干裂起皮的嘴唇,从均匀翕动的鼻翼到沉稳起伏的胸膛——这才从梦中惊醒似的意识到,N是真实的,他活着,很安全,就在我的面前。只要我伸出手,就可以了却我为人以来生起的第一个执念——抚摸他。

       抚摸他,触碰他,从我私下联系老秦开始,这个念头就一直叫嚣着在心口横冲直撞。

       但我只是站着,直到窗外的鸟落在最近的枝头,轻快地叽叽喳喳叫了起来。

       N的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

 

       我问他。

       “把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后微微错开。这是什么手势?”

       “……爱心?”

       “不是。”

       我把手伸到他的鼻尖打了个响指,大拇指和食指顺势碰到一起又自然擦过。

       一个轻巧的、飞快的动作。

       他当然不知道我的手心沁出了薄汗。

       “那是什么?”

       N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稍显疑惑地抬头望着我。

       经过住院一段时间的调养,他削瘦的脸颊好歹恢复了血色,男人黑沉沉的眼睛迎着光,那些撞在睫毛上的碎金洒落进他的眼底,调和出明亮的色泽。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战场的硝烟、汗与血,以及机器般冰冷的躯壳从他身上剥离下去了。他躺在我面前,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有阳光的午后,空气里还有楼下飘散开的糕点的甜香和咖啡的淡淡焦苦味,就只是这样普通地、平静地看着我。

       这让他在我的感知里变得柔软而温暖。

       我低了一下头。

       在大脑分析这个不合常理的行为之前,一道阴影倏忽地打在窗框上。我控制着几乎跳起来的身体,突然想起来,我原来是一只猫。

       你看,N还在疑惑地看着我。晴朗的天空上没有一丝游云,仿佛刚刚只是我的错觉。一切都很好,连窗台上那盆花都不曾惊动。我仅仅是故事的旁观者。

       没有什么属于我。

       我松开手,朝N笑了笑,转开头望着窗外说:“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下篇-

-09-

       你是N。


       前雇佣兵,现无业者,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被联络人和素未谋面的合作人联手,从曼谷“绑”回了故地的南方小镇。

       很茫然。

       他们两个紧紧地盯着你,好像只要一错眼,你就会冲回枪林弹雨,把自己再搞得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似的。你当然没这么想,但流言那双猫儿一样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你的时候,你谨慎地从中读出了这样的警告。

       对了,流言。

       很多时候你都在回忆过去,但大多数都与现状相关。只有寥寥数次,你在荒无人声的夜晚靠窗抽着烟,突然想到了流言。

       “他”是男是女,多大的年纪,长什么样子,此时此刻又在做些什么。

       无关紧要的发散思考,悄无声息地出现,又悄无声息地蛰伏,没有惊起更多的波澜。


-10-

       “小绿领——”介于少年和青年模样之间的年轻人懒洋洋地从厨房探出一颗脑袋,“你中午想吃什么?”

       你坐在沙发上看一份报纸,闻言无奈地抬起头,重复着那句万用金句:“随便。”

       流言——当然是流言,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被打包到了他的公寓里。原本你接受了老秦和他的好意,难得有心地尝试不那么突兀地离开——但流言就像在你身上装了定位,总是能像猫一样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你的任务中,吓出你一身冷汗。

       你可以把自己轻易置身于险境,却不能忽视流言的安危。

       于是在老秦充满戏谑的“爱莫能助”下,你暂时和流言还算安稳地住在了一起。

       ……毕竟如今唯一的不安稳因素,就是执意下厨又乐此不疲炸厨房的流言本人了。


       你和流言渐渐熟悉了起来。

       他实在是个很奇怪的年轻人,总是睡不醒似的黏在你身上,有时候你忍不住揉一揉他柔软的短发,他就会发出又轻又软的呼噜声,羽毛似的搔在你心口。然而一旦有了让他感兴趣的委托,流言就会立刻跟上满了发条一样弹坐起来。这个时候你就得冒着被他头也不抬挠在手臂上的危险拎他去吃饭——你深感自己“退休”以来不曾退步的条件反射一半都得归功于流言的磨练。

       “小绿领,”一次趴在你腿上午睡时,迷迷糊糊的流言突然梦呓似的问你,“你想搬家吗?我们可以搬去海边,买一栋能看见海的房子,再养一只蠢蠢的金毛狗……我讨厌狗……”

       “不用。”你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有点可爱。风拂过流言执意从医院搬回窗台上的那盆花,你慢慢地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缓声道,“我有猫了。”


-11-

       然后有一天,流言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小绿领,你知不知道人类主流文化里,交配之前会先互相告白。”流言笑眯眯地搂住你的脖子,把脸埋进你的颈窝里,打滚儿一般来回蹭着。

       “是吗?”你抬手扶住他的腰,感觉被蹭得有点痒。

       “是的。”流言停了下来,语气庄重严肃地肯定了答案,然后他微微侧过脸,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你的喉结上——

       流言衔着它,像舔你给他买的水果糖一样又轻又缓地舔了舔,呼吸吹拂到你的颈项间,让你生出了正亲手把要害送入敌人口中的错觉。

       但这里没有敌人,只有一个黏着你不放的流言。

       “你在做什么?”

       你试图用一只手卡住他的后颈,把这个小东西提起来拎开。但对方极其不配合地把手滑进了你的毛衣底下,好像你们的皮肤是两块南北极的磁铁,紧紧吸在了一起,分也分不开。

       这件事情上你对他说多少次“不要对我腻腻歪歪”都没用。

       “你说错啦,你应该说,我喜欢你,流言。”年轻人抬起头,顺着脖子上的青筋往上吻住了你紧绷的下颌,含着蜜似的低低笑出声来:“我也喜欢你,南方。”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想,流言那么年轻,又热衷于追逐刺激,无非是一时兴起对一段新奇的关系产生了热情,你只要配合就可以了。

       你低下头,钳起流言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吻。


-12-

       流言很喜欢窗台上的那盆花。

       你不懂他为什么对一盆从医院搬回来的花这么执着,后来老秦告诉你,那盆花原本就是流言搬去医院的。

       你更想不明白了。

       一打开门,流言就蹲在窗台前,像猫一样端庄。

       这个场景后来反反复复地在你的梦中出现,你静静地停住脚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弓起的背脊。窗帘被风扬起,年轻人正低头絮絮叨叨地对那盆花说着什么,察觉到你回来了,就回过头冲你笑了笑,露出一对小尖牙。

       “你起来了?”

       你走上前把他捉起来——或者用拖更合适。

       流言拉长了身体,被抽了骨头似的挂在你的胳膊上,耷拉着眼皮,用脸颊在你的肩膀上蹭了蹭。

       “小绿领,”他十分倦怠地打了个哈欠,轻飘飘地说,“人类是要冬眠的。”

       “人类不需要冬眠。”你看了他一眼,把他摊在沙发上。流言慢条斯理地把自己蜷缩起来,团在你的腿边。“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你担忧地伸手拢住他昏昏沉沉的脑袋,低声问,“我们去医院看看?”

       “不去。”

       “听话。”

       流言翻了个身,睁开眼看着你,一瞬不眨地看着你。良久,他轻轻笑了起来。

       “我们玩一个游戏吧,小绿领。”

 

       流言消失了。

       你找了老秦,找了邵清,找了任何可以帮助和可能帮助你找到他的人,最后你找到林茜,她坐在华生小小的坟包前,看见你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叹了口气。

       猫最多也只能活这么久啦。

       于是流言消失了。

       像神户那只跟你分享了法棍面包的流浪狗和自然老去的华生一样,从你的生命里消失了。

       流言的这场游戏太漫长了。

       这没什么,你守着窗台上的那盆花想,不过又是等待而已,终你一生,你都在等待着。

       你直觉他会回来,你坚信这个,不管这次将要等多久。


-13-

       你打开门,流言蹲在窗台前,像只猫一样端庄。

       你没有出声,不为了什么。

       也许是不想吓着他,也许是想看看他闲里都在做些什么,无论哪个,想与不想,都不是十分重要的理由。

       你就只是希望能这么静静地看他一会儿。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流言抱着膝盖,垂头和你的那盆花小声地说着话。风把米白色的窗帘吹起来,挡住了青年留在你视野里的半边身体,只剩下纤瘦的、弓起的背脊。

       然后你看到他抬起一只胳膊,对着花瓣打了个响指。风停了,窗帘恰好窸窸窣窣地从他的肩头滑落,你眯起眼,凭借着良好的动态视力,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青年修长的手指间熟悉的姿势。

       “你知道这是什么手势吗?”

       流言轻轻地说。

       你忽然有种预感。

       在战场上,在任务中,你的预感通常能够救你的命。但这一次不一样。

       没有任何危险发生,你也说不出那是什么。只是冥冥中知道,也许有什么你一直等待的、缺失的、非常重要东西,要在你的生命中降临了。

       所以你被剥开,像个新生儿一样赤裸地直立在那儿等待那样“东西”。而你的审判背对着你俯首在光里,清亮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如同雪山上的钟鸣。骤然间的,催发出一种陌生的情绪堵塞住了干涩的喉咙,你感到胸腔一阵灼烧般地疼痛。

       “在我这里,这个手势是:我想和你一起在窗台上养那盆花……我想,和你,有一个家——的意思。”

       好像知道你在那儿似的,流言转过头来,看着你笑了。

 

-尾声-

       卧室里的男人睁开了眼睛。

       脸上是湿的,他随手抹了一把,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了窗台前。

       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午后,窗外的阳光很好,空气里弥漫着糕点的甜香和咖啡的淡淡焦苦味,脚下的地毯柔软而温暖。

       也有风。

       风浮着窗帘,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浮光斑驳里背脊的弧线,伸展的腰肢,和融化了一室碎金的猫儿似的眼睛。

       然而还是风,徐徐一卷,所有回忆便如同烟云过眼,慢慢消散了。

       男人把窗帘拉到一边,唰的一声。旁边的屋顶上有一只猫被惊动了,朝这边转过了头,似乎对于摆放在窗台上的花充满了兴趣。

       那盆花开得很好。

       那盆花一直开得很好,只是他从来没有注意到。

       男人站着出了一会儿神,然后伸出手,对着那盆花打了个响指。

       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又沿着各自的轨迹错开。

       猫拖长了腔调,软绵绵地叫了一声,掉过头晃了晃尾巴,从屋顶的边缘消失了。

       一切都很好。

 

-FIN-

千年

小调查 占tag抱歉

如果出流言侦探小绿领和福喵的娃会有人想要吗

如果出流言侦探小绿领和福喵的娃会有人想要吗


西條蝾螈

【福N】拉撒路模块-⒊回响

赛博朋克AU

福喵男性设注意。

AU背景原著走向正剧。

前篇、其余注意事项以及作者的其他福N短篇请戳合集。

我游戏存档没了,真的不是故意咕咕的。现在正在慢慢打回来。

前文又修改了一次,感兴趣可以回去看看。本章基本是在处理一些关于福喵的伏笔。好歹是主角,我想多写点,不过可惜要加剧情那只能放弃代入感了。


  -

  

  「镜子?」

  「镜子。」福尔摩斯给出了正面回应。「没什么特殊的,镜子,兼软广告设备。很常见,估计对方只是被吓傻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至于神上之神的说辞当然只是个玩笑。」他语速快的惊人,明显在思考并行。「闲聊之后再说,办正事。不要烦我。」

  相当严苛的措...

赛博朋克AU

福喵男性设注意。

AU背景原著走向正剧。

前篇、其余注意事项以及作者的其他福N短篇请戳合集。

我游戏存档没了,真的不是故意咕咕的。现在正在慢慢打回来。

前文又修改了一次,感兴趣可以回去看看。本章基本是在处理一些关于福喵的伏笔。好歹是主角,我想多写点,不过可惜要加剧情那只能放弃代入感了。


  -

  

  「镜子?」

  「镜子。」福尔摩斯给出了正面回应。「没什么特殊的,镜子,兼软广告设备。很常见,估计对方只是被吓傻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至于神上之神的说辞当然只是个玩笑。」他语速快的惊人,明显在思考并行。「闲聊之后再说,办正事。不要烦我。」

  相当严苛的措辞,于是N识趣地闭上了嘴。他能理解福尔摩斯的做法。王广兴并不蠢,一个精明的家伙绝不会相信神祇的打趣说法。荒诞的表象后面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被一个满怀恶意有所企图,并且技术过硬的资深骇客盯上了。在网络几乎和空气与水一般称为人类赖以为生之物的时代他带来的直达内心的恐惧不比暴力差多少。完全省略掉了动手的过程,福尔摩斯靠着语言取胜。


  N心里仍免不了关于对方的来历产生不小的怀疑。轻而易举的拿到他一手资料、手握大量未经管制的尖端科技产物、如此了解全视之眼计划、出入中心区政/府研究机关的主系统如同在自家后院闲庭漫步。福尔摩斯身上的疑点简直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多。尤其是侦探是对他如此的了解也让N和王广兴一般如坐针毡似被剥光了整个放在人前。搞不好侦探都能把他内裤的颜色猜出来。

(“黑色平角,他不会穿其他款式的。一猜就中的东西请不要拿来侮辱我的智商。”未来的福尔摩斯语。“不信我可以现场扒给你看。”)

  在搞清楚侦探的目的之前N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信任他。与此同时实际上福尔摩斯对于N也不抱有信心。二者的磨合期绝对比他们各自想象的还要长。其中蕴含的复杂情绪更是难以顷刻之间描述出口的。


  与可怜的小王短暂的交谈之后——介于包含着威胁恐吓,是不适合全年龄观看的内容,所以让我们在此略过——福尔摩斯带着一个微妙笑容望着他的同伴,这个表情里面蕴含的意思有很多种说法。直到N被他盯着有些头皮发麻,侦探这才开口:「我发现了一件有趣事情。」他将平板的录音设备递给了N,示意N可以开始他的提问了。

  「什么有趣事情?」N接过了录音设备,对方八成是不会说的,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告诉你的有趣事情。」

  

  有趣,实在是有趣。王广兴同学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是福尔摩斯确实将有趣的两件事情串联了起来,不过可惜的是都与他无关。话虽如此顾问侦探还是愉悦地咕哝了一声。——这就要提到他视网膜上停留的另个通讯窗口,来自一位女性。并不是重点,所以不在此做过多赘述。——同时侦探对于自己的计划感到十分满意。您看,他讨厌暴力,所以几乎跳过了必要的武力冲突,手段也是那么的柔和而礼貌,一点儿都不下作。与每一个真正的绅士般别无二致的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福尔摩斯毫无羞耻心的想道)。至于隐私权,您们的隐私权早就被中心区政/府给侵犯得体无完肤了,还多他这一次吗?别跟个所谓贞洁烈女一样扭扭捏捏、小家子气的。

  

  侦探的餐叉在空中划了一个圈,最终指向淡奶油鳄梨沙拉。现打的奶油还微微浮着气泡,盖在与切成大小相同块状鳄梨均匀搅拌的时令果蔬上。接下来的时间交给南先生就是了,他将一块鳄梨送入口中,放松的微合上眼睛。

  

  ***

  

  『“卧槽你他喵又在搞屁?!要吾辈说多少次你才知道吃这么多甜食对你一点儿好处也没有?!!”』

  『那个现在只能活在他思维殿堂中的家伙,以一如既往听着十分跳脱的语气、很蠢的自称、有些大惊小怪地伸出手恶狠狠拍在在侦探的肩膀上。总是环绕着一股奶油和柑橘的味道、灰蓝色眼睛里面全是责怪的情绪。』

  

  『 “…我知道、我知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那一瞬间福尔摩斯就感到了潮水一般的负面情绪快要溢了出来。很难得,他一向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必要时候缄默在研究院里是一门必修课,但是没有人会专门去教导你,你必须知道,和非洲化蜜蜂一样歇斯底里嗡嗡乱叫的小鬼最终命运只会被当成残次品被筛选下去。福尔摩斯尚且年幼的时候(那时他还不叫福尔摩斯)最早学会的就是三缄其口、保持安静。』

  

  『侦探意识到自己出入思维殿堂的次数正在与日俱增。近几年来更是越发严重。他又开始在这里消磨时间,小时候是因为孤独,现在则是为了逃避。』

  『无论再重新回顾多少次,福尔摩斯都无法喜欢上他思维殿堂的原型,可惜的是他的童年及少年时期,接触最多的区域仅是如此,以它为基础是最快捷有效的。浅蓝色装饰墙板、仪器、药丸药片和口服溶液、浆洗过的干净床单、消毒水味的盥洗室、书,侦探能把其中所有的一切回忆的钜细靡遗。推开门离开研究院的房间便能看到是他叛逃后建立的新基地,也就是他的庄园。可只有留在这才能见到他想要见的人。』

  『福尔摩斯沉默了几秒,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在此刻、此地,难说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自己的世界也要去伪装那实在是太蠢了,可即使对方就是个印象碎片他仍不习惯在人前袒露心声。』

  

  『“我最近太糟了,实在是太糟了。”侦探说。“现在没有任何进展,仅仅在…安抚车祸罹难家属。毫无意义,甚至不是一场谋杀。”』

  『“嗨,别这么说。”那人凭空拖来一个凳子在他旁边坐下,就连这点也和当年如出一辙。“再等等,要向前看!总会有转机的。我知道你和N可能合不来,但往好的方面想,起码你们都很凶呀(他说到这时福尔摩斯微妙的皱起了脸)!正如之前所说,那条大狗不正是我们的关键吗——”』

  『“…转机一直没有出现,这五年来我一天也没好过。”侦探冷淡的打断了对方的长篇大论。』

  『“哎呀、真是抱歉…” 说话说到一半被强行打断了蓝眼睛青年也不恼,似是对自己的坏脾气朋友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尴尬的搔了搔头发。“但是吾辈真的也没办法,别这样强人所难。……于是你又过来了?最近总是这样。”他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对。”福尔摩斯抿起嘴唇。“没发生什么,只是在发呆,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出现在这了。这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或许是我在犹豫。”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似是要把躁郁的情绪重新塞回它该去的地方。』

  『“吾辈听到了什么?全能的福尔摩斯先生在犹豫?”对方笑嘻嘻的说,轻松的态度没有让侦探有任何好转,反而感觉更加烦躁了。』

  『“因为我无法理解这是在做什么,南方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告诉我说他能为一切收尾,你——”』

  

  『“……等等,所以你觉得这是我的事情?!我的天啊——”蓝眼睛青年终于发现了侦探的不对之处,并迅速反驳回了他的观点,他打量着福尔摩斯,视线之中的不可思议就像一把锥子扎在侦探身上。若是有可能他或许会在福尔摩斯头上打个洞看看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你不能总是因为抵触情绪就像切黄油一样把自己不喜欢的记忆给干净利落地剔除掉!拜托了你难道没发现你看到吾辈的次数已经多到一个不正常的地步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这干脆就是正常的?——我?我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不是吾辈告诉你的,是你潜意识的想法。你只想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真的很可悲。好好想想…福尔摩斯、福喵(Hol-Moew,昵称意味。),想想你忘了什么,你需要做什么,好好想想我的去向!”』

  

  ***

  

  「——福尔摩斯?」

  侦探骤然被拉回了现实,一下子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已经不是研究所的浅蓝色色装饰墙板。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坐在对面的N极为诧异地看着他。而摆在面前的鳄梨沙拉已经被餐叉搅成了一团糨糊。——是他自己无意识的行为,显而易见。

  

  「…哦、所以,问完了?」福尔摩斯揉了揉自己眉心。「刚刚走神了,你给我复述一下。——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那这么跟你说吧,其实我是个异界法师,刚刚用我的精神力去次元洞里面找我的金手指随身老爷爷交流了一下人生,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牛逼的原因。懂了?」

  

  N:妈的智障。

  

  「王广兴似乎确实并不清楚那枚耳钉的事情,车祸的说辞也和当年的没什么区别。」N实在有些心累,对方时不时的满口跑火车已经无法激起N的吐槽情绪了。他的纵容肯定又会让对面这家伙得寸进尺——看看,这是多么正大光明的怠工啊!异界法师,我信你个鬼。

  「哦?那么南先生,我们现在可以翻篇了?」侦探挑起了眉,那倒是一件好事,在脑子内挨完一顿斥责之后他对此事的抵触情绪又一次突破了新高,虽然小绿领人不错,还算可爱。但是到此为止了,目前他就是尤其的希望把破事一抛就撒手不管。回到他亲爱的庄园里继续关于古文献的研究,只要配合神学及更多玄幻元素,链接当今的最新技术,他不是没办法再从死神手里抢人,鉴于他已经成功过一次,完全不必在此耽误时间。

  

  「不。」N说。什么叫我们现在可以翻篇,这说法怎么跟我们当中发生过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一样,相当容易让人误会啊?心念至此N在心里甩了自己一巴掌,他节奏又被带偏了。

       「还没完,我需要你帮我把手机拼回去一下。我去通知车祸罹难者家属,有新的行动计划了。」

  福尔摩斯难得的从N身上察觉到了一种不妙的感觉,仿佛是前面有个巨大的坑在等着他往下掉。「什么?」侦探警惕地问道。

  

  N一时没有回答。他再次打开录音设备,随口几句打发走了小王。这才将目光转回一脸莫名的侦探身上,似乎是准备无论如何先吊住福尔摩斯的胃口再说。嘿,怎么回事,你学坏了?福尔摩斯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全然没有自己似乎在这短短的半天内动辄欺负人家的逼数。

    

  「我们去捣毁贩毒集团。」N说。

  恭喜一直吃着瘪的小绿领终于靠着出奇制胜扳回一局。正如他所料,一向毫不显山露水的假笑男孩福尔摩斯表情极为失态的瞬间垮了下来。侦探面无表情的盯着N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拖来一盘自己没有吃完的沙河蛋糕,切下一大块。

  接着以一个纵使是N也反应不过来的速度起身一把捏住对方脸将蛋糕塞进了他口中。

  「接受甜食的制裁吧他妈的脑子里面全是肌肉的狗派混蛋!!」

       -

      Tbc.

流未

【福N】Ville de Lavande(流言侦探)

前文链接→La Boussole

前后关系没有很大,可单独成篇

————————————————

Ville de Lavande

 

 

 

“还记得我吗?N。”

教堂门口,那个逆光站立的男人这样说道。

南方心底某一处在疯狂地咆哮,仿若惊涛拍岸之势,震荡肺腑,云天也即将崩裂。

N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不用了。

关于南方还是N的那段人生早早地被封存在了百宝箱的最底部,蒙上厚厚的一层尘埃。有一个名字似乎即将呼之欲出,可这也仅是刹那光景,南方没有任何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记忆。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南方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

“忘了自我介...

前文链接→La Boussole

前后关系没有很大,可单独成篇

————————————————

Ville de Lavande

 

 

 

“还记得我吗?N。”

教堂门口,那个逆光站立的男人这样说道。

南方心底某一处在疯狂地咆哮,仿若惊涛拍岸之势,震荡肺腑,云天也即将崩裂。

N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不用了。

关于南方还是N的那段人生早早地被封存在了百宝箱的最底部,蒙上厚厚的一层尘埃。有一个名字似乎即将呼之欲出,可这也仅是刹那光景,南方没有任何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记忆。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南方的情绪很快平静下来。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Holmes,是个侦探。不介意换个地方吗?”

如果继续站在这里可能会给人造成困扰,南方默许了男人的提议。途经的一家咖啡馆是不错的选择,南方很喜欢门口的花架,精致而典雅。

两人坐在靠窗的一张小圆桌旁,光线良好,室内的空调有点微凉,被阳光照着很是舒服。

桌面是实木纹理,涂上了深棕色的漆,显得很是沉稳。

倒咖啡的水声渐消,不一会儿,侍者带着木制托盘将先前两人点的卡布奇诺轻轻放在桌上,两人便直接进入正题。

“七年前……具体原因不是很清楚,我失去了部分记忆。”南方直接坦白地告诉了男人。

“……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没有,倒像是什么老毛病。跟健忘症或许有些像……”南方吐出一口叹息,他慢慢地说出了本不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可能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是会想要逃避的吧?”

忽然,手机的提示音响了,南方向Holmes打了招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还亮着,是一条陌生的消息窗口,是That Tree弹出了一个未读消息的提示。

在南方一闪而过的惊讶眼神中,他已经点开了聊天窗口,在他昨天发送的“在吗?”后面,虽然隔了很久,但他收到了对面的回复——

“还记得我吗?”

一天之内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南方直觉抬起头,直率的目光锁定在面前这个自称人认识他的男人身上,他看见刚才男人摆弄过手机。

接下南方的打量,Holmes调皮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翅般扇动:“是我。这样可以证明我的身份。自从你失去联系以后,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在找你,我不相信你已经死了……真不想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说实话你的聊天记录太让我难受了。”

“是吗……”南方的眼神不知聚焦在何处 ,仿佛穿过了事物本身而看见其内在。

“抱歉,那些聊天记录在我察觉到之前已经不存在了。”

他不是一个擅长道歉的人,今天不知什么原因面对着这个男人时,心中这般不由自主。

“不要在意,我只是太过高兴了。”Holmes端起瓷白色的马克杯小口喝了一点卡布奇诺,他喜欢其中牛奶的味道。

咖啡散发出好闻的味道,仔细轻嗅空气中的细微气味,能发现整间咖啡店的空气中充满着咖啡豆的味道,那醉人的香气。

“还记得八百川吗?”他轻轻放下咖啡杯。

“是一条河吗?”南方不太确定自己去过这个地方。

“不是,是一个事件。”事件这个词可大可小,Holmes其实只是想强调一下曾经有过这么一件事,他们共同经历过。

“我可能记得不是很清楚。”南方尽可能委婉地答道,尽管他也知道此时和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共同分享一张桌子的尴尬。

Holmes也不介意,顺势抬起小臂,将大拇指与食指交错开:“还记得这个手势吗?”

“我把花交给你了吗?”南方问,最近几年他根本没有养过花,而他也不知道之前是否养过。他为什么会把花托付给这个人呢?

“不,你给我留下了一个更深的谜题,我还不确定它是什么。”

阳光越发灼热,空气对流甚少的室内,南方觉得有些热,解开了衬衫的第二颗扣子,至于第一颗扣子他向来是不扣的。

“七年前,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故事。为了调查某个案子,你来到了八百川村,这是一个十分闭塞的村子。这里你遇到了一群来祭奠故友的大学生,最后你发现了所有的真相,虽然有部分是我要求你调查的。故事的最后,我们失去了联络。”

Holmes尽可能注视着南方的双眼,想从中得出什么答案。

“你消失之前提到要去一个奇怪的地方见老秦,他会给你新的任务。目的地在曼谷。”

南方的瞳孔在阳光下紧缩,面部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南方?”这是Holmes第一次知道面前这个人的名字。

事实上南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老秦,他握紧了双拳,脖子上青筋颤动着,呼吸急促,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额头上沁出汗珠。

好一会儿,南方冷静下来,视野不再绯红:“老毛病……你知道我刚才想把你撕成碎片吗?”

“是因为我提到了老秦吗?”

“父亲去世之后,他照顾我。”南方简单概括了他和老秦的关系。

“但是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了。我的生活恢复了正常,普通人口中的正常。”

Holmes似乎理解了南方的结症所在,让一个习惯了异常生活的人回归日常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不管过程怎样,现在你已经被解放了。恭喜!”

“姑且收下吧。”南方有些为难,但没有拒绝,也微微泯了一口面前的咖啡,他没有加方糖,加不加都不重要。

Holmes正色,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南方说道:“虽然很抱歉,我还是想询问一下那天的具体情况你还记得多少?就在你去见老秦的那一天……”

落地窗外薰衣草挺拔的身姿晃动着,影子斜斜地躺在木质地板上。

这是南方第一次主观上试图回忆起那天的细节。

【话说回来,你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好像手机的显示屏上有过这么一句模糊的话,南方轻声说了出来:“话说回来,你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你还记得……”Holmes等待着南方慢慢回忆。

“那天,我要去见老秦,因为他要跟我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南方放慢了语速,显示着他在尝试找回他的记忆。

从八百川镇出发去往昆明,老秦将会在那里与南方见面。

四季如春,昆明的天气很是温和,永远明媚。

“等下再说,我刚到约定的地方。马上要见老秦,先这样,一会儿我再……”

他看见老秦走进那家酒吧了,加快脚步追上去,甚至没来得及把消息写完整。

老秦先一步在包厢里等他,打扮得还是跟以前一样随意,像是人群中随便一个。

南方刚踏进包厢,下一刻呼吸骤然急促,再次睁眼,身上的狠厉之气消失殆尽。

“秦叔,好久不见,他还好吗?”

“和从前一样,你依旧像是十八岁的样子。”

“他可真是个自私的人,把所有的痛苦都扔给我,也不问问我的意见。明明,我也是南方。”

“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得到这个身体的控制权吗?”

「南方」知道老秦是在试探他,但是他这个人格跟普通的人格分裂症不一样,他并不渴望占据这个身体,沉睡对他而言没什么不妥。因为他对南方的爱即是南方对自己的爱,他是为了保护南方而出现的。

“在他心里我永远是这个样子。”

「南方」取出手机摆弄,本想玩个游戏什么的,消消乐也行,打开电源键却发现手机停留在一个聊天界面。

“有人吗?你…………是……谁?”看着聊天界面,「南方」抱着开玩笑的想法向对面发出这样一句话。

“N怎么了?”

“这个人,是你的朋友吗?”「南方」突然想要逗逗屏幕对面的人。

“你不是N!你到底是谁?!N呢?”

“很遗憾。你的朋友已经死了。”看着对面发来的文字,没由来的他勾起嘴角,内心无比愉悦。

“你是谁!?”

「南方」决定不再理会那个人,并且删除了所有的聊天记录,不露出一丝马脚。

“看来这段时间他经历了挺多的。”

“你不知道?”老秦惊讶了片刻,以往南方会把自己不想记住的扔给「南方」,最近却逐渐减少了这个频率。

“我猜,是因为他可能不再需要我了。”「南方」放松身体靠着背后的皮质沙发,“我能留下什么给他吗?”

“你在想什么?”老秦问。

“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他快乐一点……”「南方」乖巧地回答。

服务生端进来两杯鸡尾酒,又无声退了出去。

“你要喝吗?”「南方」抬了抬眼皮问老秦。

“什么都不点也太奇怪了。”这句算是拒绝。

当然,「南方」也没有动手的意图。

“你想出什么结果了?”

“果然还是不要记得了更好。再见了秦叔,也许不会有下一次见面了。能像小时候那样再叫我一次吗?”

“……”老秦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说出口。

这时,「南方」也睡过去了。

那个冷酷的N又回来了,现在该叫南方,N已经随着过去的任务消失了。

“老秦,是什么关于「我的事」?”南方更喜欢直接进入主题。

“新的任务,在曼谷,跟你父亲有关。”

南方不知道他怎么离开昆明踏上去往曼谷的飞机,空气愈发燥热,抬头看见深蓝的天空随之而来的与压迫。

“叮铃——”

咖啡馆的门铃响起,又有客人络绎到来。

“我好像想起来了……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某一天出现的另一个人格,他也叫南方。我们共处过很久,后来他取走了我的记忆,甚至包括他的存在。”南方的咖啡杯已经见底了,但这并不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很抱歉删掉了你的聊天记录,只是他不希望我记住。”

“没关系,你的病好些了吗?他消失了?”

“可能依旧睡着吧。”恢复记忆后,南方的表情也丰富了起来。

“这才是一张享受生活的脸,那些多出来的记忆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那是我原本经历的事,我决定全然接受,将来也不会忘记。”南方向前坐了坐,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吗?其实我就是那只黑猫,同名不是巧合哦!”

“阿福?”南方少有的惊讶。

越过那张小圆桌,Holmes支起手肘捧起南方的脸颊,留下一个轻吻。

“你令我疯狂着迷。不管你信不信,仅此而已。”

在这充满薰衣草香味的小镇上,是否有人等待着爱情的降临?

 

——END——

浮生若梦

【福N福】南方的流言(节日番外)情人节快乐

节日番外·情人节快乐

冬日的清晨,流言睁开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8点半了。

南方早起已经成了习惯,这个时候他早就起床出门买好了早饭。流言抽动鼻子能闻到从厨房里传来的淡淡的香气。

从床上爬起来流言才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啊。

L摇着尾巴从门外跑进来,流言摸了摸它的头,想起了几年前他和小绿领那个著名的情人节乌龙对话:“那天,Lisa永远离开了我。”

流言洗漱过后,果然看见N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对于N这种老年人生活习惯吐槽过很多回,无奈人家乐在其中,死活不改。

“今天是情人节。”N开口说。

流言差点要去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这个情商为负的小绿领居然会...

节日番外·情人节快乐

冬日的清晨,流言睁开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8点半了。

南方早起已经成了习惯,这个时候他早就起床出门买好了早饭。流言抽动鼻子能闻到从厨房里传来的淡淡的香气。

从床上爬起来流言才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啊。

L摇着尾巴从门外跑进来,流言摸了摸它的头,想起了几年前他和小绿领那个著名的情人节乌龙对话:“那天,Lisa永远离开了我。”

流言洗漱过后,果然看见N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他对于N这种老年人生活习惯吐槽过很多回,无奈人家乐在其中,死活不改。

“今天是情人节。”N开口说。

流言差点要去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这个情商为负的小绿领居然会主动提出今天是情人节?不会是准备了惊喜吧?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流言跑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小哥,面前摆着插满了玫瑰花的精致的花篮,那个小哥把寄货单递给流言:“您好,南方先生订的花篮,请签收一下。”

流言在原地愣了两秒,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笔签了名,等到花篮送进了屋,流言还没回过神来,屋里那个是谁?肯定不是小绿领?他会这么浪漫?见鬼了好伐!

流言暗暗地拧了自己胳膊一下,还感觉的到疼,那不是做梦啊……

流言搬着花篮进了客厅,N连头都没抬,看来真的是知道这件事。流言笑嘻嘻地蹭过去,一把搂住N的脖子,“怎么?冰冷的机器现在也学会浪漫了?”

“是老秦告诉我的。”N把报纸抬高挡住脸,“他说情人节应该送玫瑰花。”

流言眯起眼睛,脸上始终挂着坏笑,假装没有看见N报纸后面泛红的耳尖。所以说嘛……找个情感缺失的,也不失为一种乐趣,还挺可爱的。

“那走吧。”流言抢过N手里的报纸,“穿衣服,出门。”

“干嘛去?”N不明就里,“情人节还上班?”

“出门秀恩爱!”流言挽着N的胳膊,一本正经地说。

“不用了吧……”N满头黑线,“你不觉得做这种事情很无聊而且很尴尬并且还容易挨打么?”

“谁敢打我?”流言嚣张地说,“你打回去啊!我就不信这方圆百里之内,有谁能打得过你。”

流言才不管这个小绿领到底腹诽了什么不情愿的话,他不但要带着N出门,还要好好给这个24K蠢直男打扮一番。

N看到那件深绿色的修身长款风衣外套他是拒绝的。他讨厌正装。对,长款风衣在他那里算正装。

“我不想穿……”N一脸抗拒,“修身外套会箍在身上让我非常不舒服,而且在打斗的时候会让我的动作变得迟缓且笨拙,我不喜欢!”

“小绿领,小爷明白儿告诉你,你今儿不需要跟人打架,我让你穿你就穿!”流言故意扯着一口京片子,摆出一副皇城根儿底下大爷的姿态。

“哦。”N闷闷地答应了一声,站在原地任由流言摆弄自己。

N的头发长长了,流言的眼珠转了转,往手上挤了一点发胶,他早就想看看小绿领打发胶梳头的样子了哈哈哈哈哈。

N努力克制住想要扶额的手,内心毫无波澜,甚至也不想笑……呵呵……流言给N梳了个偏分,其实还是很好看的,只不过他人设容易崩而已。

流言也梳好头发,穿好衣服出门,他穿了一件蓝色的风衣外套,和N的那套是情侣款,流言里面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N穿着白色的。不得不说两个人肯定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

两个人步行走到了流言侦探社,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柳博和青河站在门口,流言眼睛一眯,直觉有八卦可看,便拉着N躲在墙角看热闹。

“小河,我……我有事儿和你说。”柳博挠了挠头。

“什么事啊,哥?”青河一脸呆萌地看着柳博,他当然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啦,只是他是属于那种连花都不敢送的,只能晚上一个人回家对着墙角画圈圈。

“要不咱俩……”柳博嘴笨,支吾了半天没说出重点,“你看头儿和蚱蜢哥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天天看他们俩秀恩爱也觉着挺虐狗的……”

流言和N觉得鼻子痒痒的,差点一个喷嚏就打出来了。

“要不咱俩……处个对象?”柳博支吾了半天,终于把重点说出来了,饶是他虽然谈了几个女朋友,但是对一个男人表白还是头一遭,没经验啊……

“啥?”小青河瞪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哥你说啥?”

其实他听见了,也听清楚了,只是他真的不敢相信,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在做梦……

“噗嗤……”柳博看着青河傻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再说一遍也没有那么困难了,“我说……咱俩处个对象,行吗?”

青河愣愣的,过了几秒,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嘶……好疼啊,不是做梦……太好啦!!!

然后青河就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奶猫一样一把扑到了柳博的怀里,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咳咳……”流言咳嗽两声,“光天化日注意影响啊。”

“头儿你没有资格说别人!”柳博呼噜了一把青河毛茸茸的脑袋,“平时最不注意影响的人就是你!”

“行了行了,你们这对儿终于是成了,今儿情人节,给你们放假,玩儿去吧。”流言摆摆手,决定做一回人道老板。

两个人傻笑着“哎”了一声,快步跑开了。

流言和N走进侦探社,发现楚玉亭和杜笙也在听墙根儿,楚玉亭小声问:“怎么样?成没?”

流言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成了,恭喜你和杜笙成为我们社里唯二的单身狗。”

“我干……”楚玉亭脏话说了一半咽回去了,换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老板,像这种节日呢,你们这种情侣狗就应该跑去浪漫的法式餐厅吃烛光晚餐,不要在我这里秀恩爱了好么?”

“你还是真猜对了。”流言笑眯眯的,晃了晃手里金色的会员卡,“晚上就去,多谢提醒,拜拜!”

走到门口流言回头说:“看在你们两个单身狗也不容易,不用你们值班了,爱干嘛干嘛去吧。”说完潇洒离去。

“我@#%&*”楚玉亭骂出了一串她亲爱的母亲听到会打折她的腿的粗鄙语言。

“肚子疼……”楚玉亭凑到杜笙身边,“要不咱们俩凑合凑合得了。

“我喜欢前凸后翘的,你不行。”杜笙在看文件,头都没抬。

“你滚蛋!给老娘说清楚,老娘哪里不前凸后翘了!!!!”楚玉亭抄起档案袋,日常招呼杜笙的狗头。

为了迎合N的口味,流言订了深圳最有名的法式西餐厅,今天情人节的包房早就被预订光了,流言是提前一个月预订才订到了最好的情侣包房。

太阳快要落山了,两个人开车来到了这家餐厅。难怪流言要N穿正装,如果按照平时N的穿着打扮一定会被餐厅的人赶出去。

下车进餐厅的时候流言手里就提着小提琴箱子,看样子待会儿是要演奏一曲了。

本想着小绿领最讨厌这些花里胡哨的西餐礼仪,没想到这家伙表现的还不错,一点都没有手忙脚乱,也没有不得体的地方。

“真是奇了。”流言举杯致意,“我得说我带你来法式餐厅有想看你出丑的嫌疑。”

“我在法国待了那么多年。”N喝了一口红酒,“该会的还是会的。”

“行,你厉害。”流言打开琴盒,拿出小提琴,用法语说,“情人节快乐,南方。”

流言站定,拉起一首爱德华·埃尔加的《爱的礼赞》。

悠扬婉转的琴声在房间里流淌,N看着专心拉琴的流言,觉得很神奇。自己在法国的经历,说实话,令人不开心的经历居多,甚至那些不快的经历更令他刻骨铭心。但是流言为他安排的一切与法国有关的事情,仿佛自动加了一层筛子,把所有的不快都滤掉,只能勾起他最美好的回忆。

忘了吧……把一切烦恼都忘了吧……

N看着眼前清瘦俊朗的人,只想暂时沉浸在醉人的温柔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呐,各位情人节快乐!送上情人节贺文,大家好好过节哦~~~😘😘😘反正我是没人陪我过了😢

浮生若梦

【福N福】南方的流言(十八) 救援行动

第18章·营救行动

“我们下一步主要的任务,”流言站在办公室里,给侦探社的人开会,“就是去Asmodeus那里把琳救回来。”

“头儿,你不吃醋了?”楚玉亭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问。

“小爷需要为这个吃醋么?”流言拽拽地瞄了她一眼,“别说没用的。我们不可能在那个女人在别墅里的时候去救人,所以我们要寻找她不在的时机,我的眼线已经盯上了那栋别墅,如果有消息时刻都会通知我们。”

“琳应该被关在地下室。”N拿出老秦查到的资料,“Asmodeus把别墅改造成一个五层的结构。地上三层,下面两层是用来掩人耳目和她日常起居的,说不定还会用来骗男人进去。”

“地上第三层和地下两层是她的游乐...

第18章·营救行动

“我们下一步主要的任务,”流言站在办公室里,给侦探社的人开会,“就是去Asmodeus那里把琳救回来。”

“头儿,你不吃醋了?”楚玉亭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问。

“小爷需要为这个吃醋么?”流言拽拽地瞄了她一眼,“别说没用的。我们不可能在那个女人在别墅里的时候去救人,所以我们要寻找她不在的时机,我的眼线已经盯上了那栋别墅,如果有消息时刻都会通知我们。”

“琳应该被关在地下室。”N拿出老秦查到的资料,“Asmodeus把别墅改造成一个五层的结构。地上三层,下面两层是用来掩人耳目和她日常起居的,说不定还会用来骗男人进去。”

“地上第三层和地下两层是她的游乐场。”老秦说道,“专门进行各种游戏。”

“里面肯定机关重重,而且有重兵把守,虽然可能都是女人,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柳博说道,“如果只有头儿和蚱蜢哥去的话,应付的过来么?”

“应付不过来,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流言说,“我们需要一个女人乔装打扮成她的手下,混进别墅和我们里应外合,我们从这里进去。”

流言指了指别墅结构图上的一个位置。Asmodeus在地下建造了一个小型的地下王国,如果要维持正常的运转,肯定会有通风口通到地上,这里面一般人进不去,但是经过多年训练的N和身手比常人灵活的流言却可以轻易闯入。

“楚姐,我们可能需要你的帮忙。”流言说,“对付女人,还得是需要另一个女人才可以。说实在的我们也不愿意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但毕竟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女人。我可能没有别的选择。”

楚玉亭愣在原地,虽然她平时最爱插科打诨,但是她也意识到这件事的危险性和重要性,思索了一会儿,问道:“老大……你需要我干什么?”

“乔装打扮,混进去,任务一:不要穿帮。自保重要。”流言严肃地说,“任务二:帮我们摸清琳到底被关在哪儿,我和南方进去之后才不会变成没头苍蝇。”

“任务三:”南方叹了口气,说:“摸清琳的情况,我们好选择适当的逃出方案。因为她的情况对我们而言完全是未知数。”

“楚姐……这不是一件能轻易做到的事。你可以仔细考虑,如果不愿意我们也不会逼你。”流言说着,半开玩笑地说,“实在不行我可以把小绿领穿裙子画口红塞进去,反正这是他的事。”

“老大……”楚玉亭说,“我不是遇见危险就缩脖子的小女人,我只是怕我做不好,里面机关一大堆,我的脑子可没你那么灵光,万一……我卡里边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带着无线耳机和隐形眼镜摄像头,我会远程指导。”流言说,“如果遇到机关,除非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否则不要自己行动,一律等我的指挥。”

“知道了,老大……”楚玉亭感觉手心开始出汗,有些紧张,“我这几天努力准备。”

“小河。”流言转过头,“你最好能黑掉她控制地下王国的网络系统,在我们实施救援行动的时候瘫痪它,这样可以给我们争取时间。”

“放心吧哥,我会尽我全力试一试。”青河拍了拍胸脯,“我就不信她的网路会比五角大楼难搞!”

“这次行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始,一切看我的眼线传回来的情报。”流言站起身,说道,“楚姐,我就把你教给老秦,让他教你一些事情和防身的技巧,我和南方有别的事要忙,没办法帮你了。”

“好。”楚玉亭坚定地点了点头。

“大家各自去准备吧,散会了。”流言摆了摆手,说道。

柳博凑过来:“头儿,你能给我个任务么?我不能白拿着社里的工资不干事啊,你说说我能干什么?”

流言想了想,凑到柳博的耳边,叽叽咕咕了一阵,柳博点了点头,去准备了。

众人各自分头去忙,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办公室。流言也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资料研究着。

“流言,谢谢你。”南方感激地说。

“知道了,你都谢几遍了。”流言把资料往桌上一拍,没好气地说,“先说好啊,一码归一码。把她救回来之后,让她到别处安顿去,别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别扭!”

“全听你的。”N淡淡地说,早就习惯了流言没日没夜的吃醋。

青河的速度很快,第二天早上就报告了好消息:他已经破解了地下王国的网络系统,到时候几个按键就可以把它瘫痪,但是持续时间只有5分钟,5分钟后系统的自动修复功能和应激防火墙就会启动,救援行动还是要抓紧时间。

流言指示青河,让他把楚玉亭乔装之后的资料塞进了网路里,到时候一些需要身份识别通过的关卡就可以轻易通过了。

流言和杜笙研究了别墅地下可能会出现的机关的密码装置,为突发情况做准备。楚玉亭利用老秦搞来的口令和暗号来伪装自己,以免露出破绽。

救援行动紧锣密鼓地布置了3天,流言的眼线终于回报消息:Asmodeus已经坐车外出前往机场,目的地不详。

流言下令,今夜就实施救援计划,把琳救出来。

夜色逐渐笼罩,午夜0点,流言的车在别墅西部1公里的地方停下来,救援计划正式开始。

楚玉亭经过了化装,修改了原先的面部特征。杜笙根据资料制作了Asmodeus别墅的通行卡,又有青河将她的资料黑进了Asmodeus的网络,所以楚玉亭顺利地进了大门。

楚玉亭进入别墅,暗暗深呼吸几口,平定紧张的心情,按照资料中写的,(ˇˍˇ想向别墅的地下电梯走去。

“别慌,我们都在。”流言用耳机和楚玉亭保持联系,此刻他和南方已经来到了别墅后方地上的通风口处。两个人都穿了一身黑,在夜里很难被人发现踪迹,别墅外围的红外线探测和摄像头被流言和青河轻松搞定。让南方不得不咋舌集体工作的效率和力量。

流言冲着被干扰的摄像头张扬地一笑,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通风口,示意南方先进去。他们的动作一定要快,时间越长,里面的人就越容易发现异常。

楚玉亭轻松破译了电梯的密码,并输入了根据资料库识别的指纹,进入了地下电梯。这里是唯一可以通话的地方,她给流言发了信号,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南方根据之前军队教的,利用类似于缩骨的方法,折叠身上的关节,钻进了通风口。流言自然是用不着这套,轻松地就钻进了通风口。

这个时候,楚玉亭已经出了电梯,来到了别墅的地下一层,一出电梯映入眼帘的是两排监狱一样的房间。与其说是监狱,倒不如说是铁笼子,里面关着的全是男人,状态和之前色欲网站上的差不多,大部分都带着各式各样的情趣道具,双目赤红,嘴里还咕哝着含混不清的声音,还喘着粗气,像一群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显然是受到了药物影响。

这一层的守卫并不是很多,只有零星的几个,楚玉亭沿着长廊走到尽头,也没发现有什么机关通向别处,她断定琳不在这里,便给流言发送了信号,示意他和南方去地下二层。

楚玉亭回到电梯,前往地下二层,地下二层的情况和地下一层类似,但人员流动明显比地下一层多,看样子是有除了玩物以外的人关在这里。楚玉亭决定沿着走廊走走看。这些人看着都很忙碌,也没有人来和她搭话,她的行动也没有受到什么阻碍。

流言和南方在通风管道中爬行,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个时候,流言的耳机里传来青河的声音:“哥,楚姐遇到麻烦了。”

流言轻轻碰了碰南方的脚,示意他停下来。自己掏出手机,观看着楚玉亭现在的情况。他们现在的位置是通风管道的中央,两侧100米之内都没有通风口,所以小声说话也不会暴露。

楚玉亭的确找到了通往密室的机关,这里的机关她不知道该怎么破译,也没有录入身份卡的地方。只有一个密码锁,她不敢贸然尝试,只能等着流言的指挥。

流言仔细观察那个数字密码锁,应该是九位数的密码,至于密码到底是什么……流言绞尽脑汁,翻看着手机内AsmodeusSatan往来信件的备份,突然有了眉目……九位数的密码……那串信件代码里只有九个一位数数字,事到如今,也只有拿着个试试看了,流言仔细确认了几遍,把数字一个一个报给楚玉亭。

楚玉亭输入密码,听到了滴的一声,知道是密码正确,松了一口气,密室的门打开,楚玉亭走了进去,密室在她身后关上了。

这里面也有几个看守,平均一个牢房一个,牢房里关着的都是女人,看来是专门关押叛徒的地方,楚玉亭走了几个房间,眼睛扫过几个牢房,居然真的发现了琳。

此时南方和流言也跟着楚玉亭前进的方向来到了密室的通风管道里,这里的通风管道只有一个出口,流言看见了琳的情况,她似乎并没有受伤,但是好像处在昏迷状态。

流言想了想,让楚玉亭和其中一个看守随意交代几句Asmodeus的命令就转身离开,直接离开别墅不要回头,剩下的交给他们。

楚玉亭照做,按照之前老秦指导她的,和一个监狱的守卫传达了所谓Asmodeus的命令,然后装作完成任务转身离开。

流言给青河发了信号,等到楚玉亭出了电梯,就瘫痪别墅的网络和电力系统。

青河这边用电脑监控着楚玉亭的动向,等到她一出电梯门,他立马操作,瘫痪了整座别墅。

整座别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南方和流言趁机打开通风口跳了下来,无声地解决琳牢门口附近的看守,来到牢门前。

由于整个别墅已经瘫痪,流言轻易地弄开了牢门的锁,南方跑进牢房,查看琳的情况。

琳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昏睡。南方决定直接把琳从通风口带出去,不能耽搁了。

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整栋别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青河这边的黑客系统受到了阻挠,他觉得糟了,哥可能是掉进圈套了!他赶紧调转攻击的线路,发动第二波攻击。

这个时候,Asmodeus从走廊门口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举着枪的手下。

“两位还真是大胆啊,这么公然地闯进一位女士的宅邸,怕是不太好吧……”Asmodeus戏谑地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手,“搞的动静很大么,可惜……你们别想带着琳离开这里了。”

N背着琳,看着眼前一众荷枪实弹的人,只凭他们两个,实在是没有什么胜算。

“小帅哥,没想到你好的这么快啊。”Asmodeus妩媚地对流言笑了笑,“看来,N也没那么爱你么。”

流言怒火中烧,但随即脸上也挂上了嘲讽的微笑,“你除了会搞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怕是也没别的本事了吧?”

“哦呵呵呵呵”女人捂着嘴笑起来,“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呢,比如说……”

这个时候,N背上的琳突然有了动静,她从背后掏出一把刀,向N的肩膀刺去。流言的耳朵一动就知道不对,回手一枚飞镖,还是晚了一步,刀子刺进了N的肩膀,N吃痛手臂脱力,背上的女人也跳到了地上,躲开了飞镖。

流言一把把N拉到身后,手里的枪指向面前的“琳”,“你才是Asmodeus吧!”

“哈哈哈哈哈。”Asmodeus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不愧是流言,可惜你猜到的太晚了。”

“那真正的琳呢?”N忍着肩膀上的伤痛,问道。

“死了啊!”Asmodeus若无其事地说,“不然我留着她做什么?让你们救么?你真的以为,你们的情报人员,打探到的消息就都是真的么?南方,你还真是个多情的种,这边喜欢着流言,还对原来的旧情人念念不忘,现在她死了,你可以死心了吧?”

“你杀了她?!不可能!”南方吼道。

“有什么好不可能的啊?Satan的叛徒,在他死后我为什么要留着他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女人一指N,戏谑地说,“这么有价值的哦。我只不过略施小计,你们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啊?看样子,Lucifer会很高兴的,因为他的实验品终于出现了。”

“既然如此,你放流言走!”N的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如果这一切都是圈套,都是因为自己之前执意要救琳……才会连累流言。

“南方,你真的很好笑诶,我为什么要放这个小帅哥走啊?你难道以为,你的狂病被治好之后,还会有什么利用价值吗?的确,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是让Lucifer真正感兴趣的,是他!”Asmodeus一指流言。

“我?”流言冷笑一声,“我有什么本事,能让Lucifer感兴趣啊?”

“因为你太让人意外了。敏捷的身手,能够悄无声息地潜行,这些可不是随便抓一个人就找得到的天赋,就我个人而言,你那双会变色的眼睛,我倒是很感兴趣。”Asmodeus的手勾上流言的下巴,“真想看看你在床上发情的时候,眼睛会变成什么样子。”

流言面不改色地拍掉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真不愧是色欲啊,脑子里除了这种事,还真的不会想别的。”

这个时候,流言的耳机里传来青河的声音:“哥,我已经重新入侵了别墅的电力系统,我会在30秒钟之后再次瘫痪别墅,你们找机会逃跑!”

流言的眼睛扫过屋顶的通风口,他抓紧了N的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你该不会……还想把那些药用在我们身上吧?”

“那当然了,实话告诉你,这些人带的都是麻醉枪,我可不能杀了你们两个,不然Lucifer要找我算账的,我自己也舍不得呀……哈哈哈哈哈哈”Asmodeus假惺惺地笑了两声,冷脸道:“拿下!”

刚刚假装Asmodeus的人开了一枪,麻醉剂打在了流言的肩膀上。这个时候别墅也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流言并没有感觉到麻醉剂的药效,此时只有他能看清黑暗中的一切,他连开几枪,吸引了注意力,钻进了通风口。一只手抓住南方,南方也开了几枪,顺着流言的引导钻进通风口。两个人迅速爬行离开。

别墅里一片漆黑,Asmodeus的手下根本没法去追,Asmodeus气急败坏,派人守住别墅后方通风管道的出口。

N和流言爬到出口,这个时候麻醉剂的药效开始发作了,流言的四肢逐渐失去力气,N看见了通风口的埋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个时候柳博突然出现,几枪放倒赶过来的守卫,然后扔了个自制烟雾弹,这烟雾弹是流言自己做的,威力不小。柳博背着流言,利用自己跑得快的优势,掩护流言和N逃出了追捕范围。

柳博和N很快跑回了车边,楚玉亭也早就逃了出来。N在后座照顾流言,柳博开车带大家离开。

N自己包扎了伤口,还好,伤的并不严重,流言的意识倒还清醒,就是手脚使不上力,应该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放心吧流言,没事了。”N握紧流言的手,安抚道。

流言艰难地点了点头,用刚能活动的几个手指在N的掌心里写下:

“放心,我还在。”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鸟,恭喜琳便当,当初玩游戏被她绿的各位(包括我)可以稍稍开心一点点~~~哈哈哈哈虽然不太好。😜😜😜

小绿领如果矫情的话,交给流言去安慰好了~~~~🤗🤗🤗

我jio的这一章写的乱七八糟,希望把事情说明白了。(pia死)😖😖😖

我这么长时间真的没有忘了这篇文……我是在构思……前传!对!就是这个文的前传!他们两个人前世的前传!而且已经写出来好多了,正在考虑什么时候放出来。你们想看咩~~~~☺️☺️☺️

好吧这不是我拖更的借口,在这里道歉啦,过年没有给你们发糖,我会码一个春节的番外出来安慰你们哒,不要pia我😣😣😣,新年快乐!!!

另外大家多评论呀,多和我交流,我会逐条回复的!!!!

Dr.G

【福n】——MEET

福n、福n、福n【主要的事说三遍】
不要误会了呀~我萌强受、帅气受。
新年快乐~

以上,正文↓go

我在港桥看到了n。

除夕夜,港桥繁华落尽,千万家灯火通明。

我向人群中稍稍扫了几眼,收眼时却注意到了一个人。很像n。我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没有见过n的面貌,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他。

夜色中,那人的面容模糊的不像样。

那人站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穿着一身褐色的风衣。手上拿着什么递在嘴边——是在抽烟?!

我从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向那人的方向缓慢地挪去。

离那人近了一点,这时我要庆幸自己有一双好的眼睛了。我掏出手机给n发消息。

「n,你在干什么?」

我紧盯着...

福n、福n、福n【主要的事说三遍】
不要误会了呀~我萌强受、帅气受。
新年快乐~

以上,正文↓go


我在港桥看到了n。

除夕夜,港桥繁华落尽,千万家灯火通明。

我向人群中稍稍扫了几眼,收眼时却注意到了一个人。很像n。我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没有见过n的面貌,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他。

夜色中,那人的面容模糊的不像样。

那人站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穿着一身褐色的风衣。手上拿着什么递在嘴边——是在抽烟?!

我从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向那人的方向缓慢地挪去。

离那人近了一点,这时我要庆幸自己有一双好的眼睛了。我掏出手机给n发消息。

「n,你在干什么?」

我紧盯着那人的动作,余光却一直看着手机屏幕。

我看着那人动作像停顿了一下,然后从包中掏出手机,向屏幕敲敲打打,然后望向河边。

这时我也收到回复。

「在看烟花。」

是他吗?

我没有想到,看到这条回复后再望向那人,心莫名地就跳的很欢快。就像是,像是……

我努力回想着,却想到了某次看网页小说时的词:小鹿乱撞。

「你是穿着褐色风衣吗?」

我成功的挤出人群,向那人方向走去。

目光紧盯那人。后者点开手机,然后向人群中一一扫去,最后到我的身上停顿几秒,打开手机。

「是。」

我收了手机,也不打算回复。迈开腿向他的方向走去,n看着我的方向,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全貌。

刚毅冷峻的面容,坚挺的鼻翼,紧抿的薄唇,有些乱的胡渣。碎刘海就在额前散乱地悬着,一双岩鹰似地眼睛。还有条不易看到的疤。

“n。”我说到。

n眼神闪烁了下,像是要答话,却只点了点头。

我有些懊恼,想起自己还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福。”我向他笑,“我的名字。”

n嘴角微微勾起,有些生硬:“福。”


――
n是史上第一潇洒帅气坚毅冷酷。

但可惜,在我心里,他是个受。

浮生若梦

【福N福】南方的流言(点梗番外) 染血玫瑰(花吐症设定)

点梗番外·染血玫瑰(花吐症设定)


感谢@张起灵 小可爱的点梗,花吐症。(对不起啊小可爱,找不到你的@嘤嘤嘤,只能佛系艾特了QAQ)


流言一直不愿意提及N失踪的那一年。因为那是他人生(或者猫生)中最黑暗的一年,那一年他浑浑噩噩的,有些经历,现在回想起来,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一直不愿意相信N已经死去,他不知道这么想的理由是什么,或许是自己的直觉,或许也只是因为邵清的一句话给了他莫名的希望:“我觉得那个男人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柳博是最了解这件事的,自从流言侦探社成立他就在,流言一年来一直马不停蹄地在找,可是毫无音讯。柳博眼睁睁地看着流言一天...

点梗番外·染血玫瑰(花吐症设定)


感谢@张起灵 小可爱的点梗,花吐症。(对不起啊小可爱,找不到你的@嘤嘤嘤,只能佛系艾特了QAQ)


流言一直不愿意提及N失踪的那一年。因为那是他人生(或者猫生)中最黑暗的一年,那一年他浑浑噩噩的,有些经历,现在回想起来,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

他一直不愿意相信N已经死去,他不知道这么想的理由是什么,或许是自己的直觉,或许也只是因为邵清的一句话给了他莫名的希望:“我觉得那个男人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柳博是最了解这件事的,自从流言侦探社成立他就在,流言一年来一直马不停蹄地在找,可是毫无音讯。柳博眼睁睁地看着流言一天天消瘦下去,脸色也愈发苍白。

大半年很快过去,N依旧没有音讯,这个时候,楚玉亭、青河和杜笙陆续加入了侦探社,杜笙甚至在法国安排了熟悉的朋友寻找N的音讯,可是消息还是一片空白。

流言这段时间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如果有人敲门,很久他才会出来,而且每次出来脸色都很难看。杜笙的耳朵尖,隔着厚厚的门板他总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咳嗽的声音。他担心流言身体出了问题。

再三斟酌,柳博还是决定,让当时的几个人和流言见一面,毕竟他们也是事件的当事人,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可是他们可以试着帮流言打开心结。

林茜看到流言时吓了一大跳,他整个人已经瘦到脸颊都微微凹陷,带着浓重的黑眼圈,皮肤也白的吓人,薄薄的嘴唇几乎毫无血色。

若不是那双爱琴海一样湛蓝的眼睛里还有一丝执拗的火焰,眼前的流言已经和一具活尸没什么区别。

本来大家不希望流言再喝酒的,可是流言坚持要喝,柳博只好给他开了一瓶度数很低的果酒。

流言虽然状态很糟,可是和大家聊天的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风趣,而且所有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到N

有一件事,是科学都很难解释的,就是很热闹的聚餐谈话,会在某一个时间点突然陷入沉默,就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这个时候累了想要歇一会儿一样。

这沉默终于来了。所有人都很紧张。流言的言辞都很正常,可是就是因为过分正常的表现配上这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才会让几个人更担心。

“你们知道吗?”流言突然发声,“我真的很羡慕你们……”

流言一句话说完,一直没有下文,桌上的其他人也不敢做声,流言似乎也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突然像是呛到了一样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柳博坐在他旁边,赶紧拍他的背给他顺气,酒从流言的嘴里和鼻子里喷了出来,可是他的咳嗽一点没有减轻的意思,反而更厉害了。他的嗓子里发出吓人的干呕声,他痛苦地捂住了嘴。无数红色的花瓣从他的指缝间掉落。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柳博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喊道:“流言,你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呢!”

流言又咳嗽了一阵,几片花瓣从他的嘴里落下,流言呆呆地看着桌面上的一片狼藉,发出的声音几乎被气息掩盖:“你们都见过了……我却素未谋面……”

说出这句话,流言似乎也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柳博和陆泽勇扶着流言,林茜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蒋梓桐看了看李诗诗,“诗爷……你懂得多,你知不知道流言怎么了?”

李诗诗叹了口气,“你们知道花吐症吗?”

“花吐症?”在场的几个人的表情都很迷茫,显然是没听过。

“这也是我在小说里看来的。”李诗诗说,“花吐症是一种很严重的病,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快就会死。而造成花吐症的病因只有一种。”李诗诗说到这,深深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流言一眼,“相思结郁。”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也是在那一天,柳博才真正意识到N对于流言的意义。

花吐症的解法只有一种,与暗恋之人接吻。且不说N现在毫无音信,就算找到了,只怕也……

流言被送到了医院的病房,可惜医生也只能简单地维持他的生命而已,撑不了太久。

“诗爷,这个解法是说只要和所恋之人接吻就可以,还是必须要……”林茜组织了一下语言,“两情相悦……?”

李诗诗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众人已经知道了答案,都低下了头。

流言第二天就醒了过来,只是状态更糟了。他看着围在病床周围的几个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流言,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说?”柳博眼圈红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

“你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流言的声音沙哑,“这病治不好,我心里清楚,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上我,我知道我死定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流言说道,“如果还没找到他我就死了……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再到我坟前告诉我一声,只要知道他还活着,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在场的几个女生都哭了起来,流言的话很残酷,却也是事实,不管他们怎么反驳,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流言命不久矣……

流言的表情却很平静,他又叹了口气,“只是有个遗憾……我连他的样子……都没能见过……”

“对啊!”柳博吼道,“你连他的样子都没见过,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我们和你一起想办法,你至少要撑到我们找到他啊!不然我们怎么和他说?”

流言无神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神采,是啊……这个遗憾就像一根长刺一样哽在他的喉咙里,令他无法释怀。自己喜欢上一个人,又因为思念他得了花吐症而死……却连他的样子都没见过……

也算流言幸运,他被发现花吐症不到一个星期,N就回来了。流言似乎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却也等于彻底被宣判了死刑。

N回来之后,流言的状况更糟,失而复得的喜悦一过,花吐症的折磨变本加厉地摧残着流言,没有人知道流言在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的身心又受到了多大的摧残。

柳博着实心惊,看来老人家说的猫有九条命真的没错,一般的花吐症病人只能活一个星期,他却熬过了这么久。

几个人也不是没有劝过流言向N吐露自己的心意,可是流言的一句话再一次让他们坠入冰窖:“说出来又怎样?如果他拒绝,我就彻底失去活下去的动力了……等等……等到他的病好了以后……我现在还不能死……”

流言完全凭着一股执念在硬撑,Satan倒台的前几天,连N都差点发现了异常,因为家里随处都散落着染血的玫瑰花瓣。

直到遇见Asmodeus的那天晚上,两人唇齿相交,大量玫瑰花瓣从两个人的嘴里呕出。只是流言马上就陷入了另一种痛苦之中,竟然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或许他意识到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后来,N从柳博的口中得知了这段往事,他沉默了良久,从自己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

N打开盖子,里面是零星几片玫瑰花瓣,是N在家里发现的。N之前在泰国的时候,听说过花吐症,只是不是这个名字,在泰国,这东西叫花蛊,是用来害人的邪术,他早就怀疑流言的身体有问题,正让老秦去泰国找治疗的办法呢,却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柳博想了想,这么说到时也不无道理,下蛊的人是自己,害人的人是自己,害的人还是自己。

柳博不禁捏了一把冷汗,说不定这两个人早就相互倾心,却差点错过了整个时间,要不是Asmodeus横插一手,恐怕……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柳博决定,再过两天,要和青河好好谈一谈……


浮生若梦

【福N福】南方的流言(十七)新的消息

第17章·新的消息

“小绿领,你给我站住!小爷和你没完!”流言一幅要挠人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追着N满屋子跑。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猫粮,你放过我吧。”N一脸心虚,腿上又加快了速度,躲避流言的疯狂追杀。

要说这两个人平时也就是打打闹闹过来的,也不是很奇怪。可是,当这件事的发生地点是流言侦探社的办公室的时候,似乎就不怎么正常了……

“杜笙,头儿怎么了?”柳博不解地问,“这次炸毛炸的很彻底啊。”

“前几天中秋,蚱蜢哥亲自下厨做的月饼,把流言喂猫的猫粮当馅料包成月饼给他吃了,”杜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而今天是每周流言普渡众猫的日子,他发现猫粮没了……”

“这样啊?”青河从电脑...

第17章·新的消息

“小绿领,你给我站住!小爷和你没完!”流言一幅要挠人的模样,咬牙切齿地追着N满屋子跑。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猫粮,你放过我吧。”N一脸心虚,腿上又加快了速度,躲避流言的疯狂追杀。

要说这两个人平时也就是打打闹闹过来的,也不是很奇怪。可是,当这件事的发生地点是流言侦探社的办公室的时候,似乎就不怎么正常了……

“杜笙,头儿怎么了?”柳博不解地问,“这次炸毛炸的很彻底啊。”

“前几天中秋,蚱蜢哥亲自下厨做的月饼,把流言喂猫的猫粮当馅料包成月饼给他吃了,”杜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而今天是每周流言普渡众猫的日子,他发现猫粮没了……”

“这样啊?”青河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一个头,“流言哥吃不出来么?”

“谁知道呢……”杜笙耸了耸肩,“他就是个猫变的,吃不出来也不奇怪吧?”

“就这事啊……”楚玉亭翻了个白眼,“那炸什么毛啊,一只……呃……曾经的猫吃点猫粮又会怎么样,至于这么追杀人家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阿姨。”杜笙意味深长地看了流言一眼,“老大说他是高贵的散养贵族血统的猫科动物,对于被人类驯服的家猫食用的猫粮具有强烈的抵触情绪,他认为这是一种侮辱。”

柳博翻了个白眼,“事儿还不少……话说他们要跑到什么时候?”

“流言的体力耗尽的时候。”杜笙重新坐到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手表,“预计还有两分钟。”

果然,两分钟之后,流言就气喘吁吁地投降了,N的体力消耗也不小,微微喘着粗气,不咸不淡地奚落道:“追那么长时间,不还是没追上,你这锻炼的还不够!”

“我去你的!”流言彻底炸毛,“小绿领你晚上回家给我跪在床上等我!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噫——”众人一片嘘声,柳博不怕死地打趣道,“;老大,你们不会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比如五花大绑,拿小皮鞭抽打一下的那种~~~”杜笙更是日常补刀。

N显然不是这种荤段子大会的常驻嘉宾,一句话没说耳朵就红了。

“得了吧,就算有这样的癖好,老大也明显是被抽的那个……”楚玉亭下意识地补刀,不过对于工资和奖金的求生欲让她把音量放到了最小——可惜她忘了,所有小音量在流言耳朵里都得放大个十倍左右,还是被听到了。

“滚滚滚!”流言更加生气,伸出一根手指扫过一圈:“你、你、还有你!再敢多说一句风凉话这个月就给我吃土!不要再想拿奖金!”

“头儿,你除了会拿奖金威胁我们还会干嘛……?”楚玉亭被流言恐吓的次数最多,已经没有感觉了,再说流言每次都只是说说而已,她也不怕了。

“简单啦。”流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给伯母打个电话,说你最近放假,时间特别多,有很多空闲去相——”

“你厉害你厉害!”楚玉亭马上求饶,“你也太狠了吧?”

流言顺了顺气,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优雅而缓慢地坐了下来,还喝了一口水。

N看着流言不追了,也坐了下来,心里虽然记挂着琳的消息,可是经过上次流言吃醋吃大发的教训之后,他也不敢说出来了。

流言对青河说:“小河,你给我用你的方法探探那个女人的底,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到琳的下落。”

青河一脸诧异地盯着流言,N更是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啊?”流言一脸无辜,“我为什么要生气?”

柳博开始和杜笙咬耳朵:“你说这是真的看开了,还是气过劲了……?”

“呆瓜,所以说人类是需要性的。”杜笙小声说,“进行性行为会使人的心理得到一种满足感和一种归属感,流言拿下了蚱蜢哥,这让他觉得蚱蜢哥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又何必再生气给自己找不痛快?”

“咳咳,我听到了。”流言咳嗽两声,“不要对你老板的听力抱有奇怪的幻想。”

“流言哥,你看看这个……”青河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说道。

几个人凑了过去,发现青河的电脑屏幕上一堆电子邮件的窗口。发信人全都是Asmodeus,大部分都是用英语写的,还有几封是法语和中文的邮件。

“我靠,真神了。”柳博说,“小河你逆天啊!这都能找到?”

“黑一个邮箱而已,还是很容易的……”青河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有点泛红。

“小河,查查收件箱,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流言拍了拍青河的肩膀,以示鼓励和表扬,说道,“顺便把这些法语邮件拷贝到N的电脑里,让他大概翻译一下。”

快要长蘑菇的N庆幸终于给自己找到事情做了,赶紧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青河黑进了Asmodeus的收件箱,邮箱显然清理过,只留下了最近的邮件,大部分的英语邮件流言能够看懂,一扫而过,发现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地方,青河黑掉了邮箱的回收站,把已经删除的邮件调了出来,发现1个月前,有一封很可疑的邮件,这封邮件完全是由数字组成的,一个像样的词或者句子都没有。

那些数字好像以一种很不规则的形式排列了起来,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整封邮件并不长,可是包含了近百个数字。

“我眼花……”柳博瞬间投降,“我最讨厌数字了,杜笙,你上。”

“小河,你把这些邮件分成几份,发到他们的电脑里,然后和他们一起帮忙筛查信息,我和杜笙试着把这封邮件的密码解开。”

杜笙很兴奋,解码这种事是他的第二大爱好,他搬了把椅子和流言一起坐在电脑前,一起研究那封密码邮件。

这封邮件的发件邮箱地址是SanTgeArN@icloud.com,发件人是谁还是很好看出来的,应该就是Satan

流言和杜笙试着把邮件里数字进行排列,他们删除了很多干扰的信息,只能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这些数字都是成对出现的。

他们把成对的数字挑拣出来,先是随机地排列了一下:

28 3、13 12、1 2、15 24、22 23、31 2、11 2、5 10、8 17、7 6

“成对出现的数字的密码类型有很多,比如书码,可是那么多的书,要猜到哪一本实在太难了。”杜笙摇了摇头,说道。

“书码的话,有点牵强。”流言摇了摇头,“每组数字的第一个都很小,总不至于这句话每一个词都在这本书的前几页吧?”

杜笙仔细地端详着这几组数字,摸着下巴思索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第一个数字对于书码来讲太小了,难不成有什么规律?”

“找规律的话……最大的是31……最小的是1……”流言的脑子转的飞快,“难不成是日期?”

“小河,把那个女人的邮箱再给我看一眼!”杜笙喊了一嗓子,顺手接过了青河递过来的电脑。

再一看两个人瞬间明白了,收件箱里的邮件是经过特地的删除和保留的,这封密码邮件的时间是83号,而收件箱里保留的只有7月的邮件,或者说,SatanAsmodeus的邮件只保留了7月份的。

“那……试着解解看?”流言和杜笙对视一眼,开始按照邮件的日期和词位破解密码邮件。

周围的人除了专心翻译文件的N和忙着攻克邮箱防御系统的青河,其余的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对高智商怪物进行头脑风暴,他们的眼睛都已经快变成蚊香圈了。

最后,杜笙和流言得出了下面一句话:

叛徒交给你,情况有变,我需要专心实验,明天下午三点有人会去与你交涉。

“这个叛徒,应该指的就是琳吧……”N说道,“也就是说现在琳在Asmodeus的手里?”

“显而易见。”流言说,“这个女人比Satan要冷静沉稳的多,也更富于心计。要想把琳救出来需要周密的计划,所以你也别太心急。”

众人头顶出现了一排黑线,刚刚还说你顾全大局,没说两句话醋味又出来了……

“有人来了。”流言的耳朵动了动,说道:“应该是老秦,他的步子比常人的要重一些,比N的要轻一些。”

“看来是有消息了。”N站起身,说道。

不出所料,老秦很快走进了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刚要开口说话,好像是看见了流言,又马上闭口了。

“是有琳的消息了吗?”流言一脸无所谓,“有线索就快说吧,都等着呢。”

老秦小心翼翼地看了N一眼,眼神十分疑惑,这是……气疯了?

N耸了耸肩,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让老秦快说。

“我发现了琳的下落。”老秦又小心翼翼地扫了流言一眼,咳嗽了两声才说道:“她应该还活着,只是被Asmodeus囚禁起来了。”

“具体地点呢?在她的别墅里?”流言翘起二郎腿,问道。

“应该是,但是Asmodeus的别墅经过改造,她好像拓展了别墅的地下空间,而且墙体也经过改造和处理,隔音效果非常好,方便她……进行一些……”老秦艰难地说出一个词:“游戏……所以要找到琳,不是那么容易……”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Asmodeus网站上的那些图片,一阵恶寒……

“小河,你能想办法黑了Asmodeus家的监控么?”流言想了良久,说道。

“呃……我试试吧……”青河挠了挠头,“给我一点时间。”

“要闯进她的老窝肯定还需要周密的计划,至少我们得先摸清楚状况。”N说,“老秦,你最好不要再继续调查了,免得打草惊蛇。”

“对。你最近就待在社里吧,尽量少走动。”流言说,“调查的事交给我,小河你尽量搞到Asmodeus的监控录像。我去安排一下。”说着,流言走出了办公室。

流言出去以后,老秦捅了捅N,“南方,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积极了?发生什么事了?”

N揉了揉还有点酸痛的腰,心想,当然是有原因的啊……说道:“不知道。总觉得他还不是很释怀,但是愿意帮忙了。”

“你还真是迟钝。”老秦责怪地瞪了N一眼,“你说你也不是对感情不上心,可是就是不明白。流言需要安全感,毕竟他可是暗暗喜欢你那么长时间,而且是不抱希望的那种,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更在乎流言,可是你好歹表示下,让人家踏实一点啊。”

“所以我说……太复杂了……”N捂着额头,“我一直对感情的事不敏感……”

“蚱蜢哥,你可以不把它想的很复杂嘛。”青河从电脑后面冒出一个头,“总之流言哥就是想让你说一声你在乎他,这样就行了。”

“哦。”N闷闷地答应了一声,表达心声向来不是他的强项。

“哦就完了?”老秦不轻不重地怼了他一下,“去啊!”

N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无奈地出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暗暗拍手叫好,好家伙,总算是来了个能制住这个情商癌晚期的,他们可轻松多咯。

N跑到侦探社后院,看见流言蹲在地上,一群猫刚刚从他身边离开。似乎是感觉到了N的到来,流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流言……”N费了半天劲才开口,“你真的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流言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南方,其实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明白,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其实我真的最在乎你的。”N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这句话真是要有多土有多土。

“噗……”流言忍不住笑了,转回身说,“好油腻啊你,谁教的?”

“不是……”N有点急了,结果越急嘴越笨,“我是认真的,我……”

“行了行了,知道你嘴笨,别说了,待会儿人设崩了。”流言忍住笑,“你整颗心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还差你这一句话吗?”

正在偷窥的几个人不由得汗颜……果然情话这种事,还是流言比较擅长啊……

“流言……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你安全感……”N说,“我对这些事一点都不了解、不明白……所以……”

“我知道。”流言拍了拍N的肩膀,以示宽慰,“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屋里,老秦拍了拍四个人的肩膀,无奈地说:“我相信南方已经尽力了,别看了,慢慢来吧……”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蚱蜢哥会被拿下了……”楚玉亭扶额,“但凡一个攻该做的事他一样没做!说好的亲亲抱抱举高高呢?”

“那个……举高高好像做了……我见过他扛着老大进屋……”杜笙沉默几秒,说道。

“肚子疼你闭嘴!”楚玉亭瞪了杜笙一眼,“老娘说的不是那个举高高!”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知道我坑了很久,一直没有思路,抱歉啊😖😖😖我还是爱你们的,相信我。

小绿领依旧情商低,似乎也没救了呢,你们愿意救他吗哈哈哈哈

浮生若梦
【林秦、福N福 、欺诈组、杰佣...

【林秦、福N福 、欺诈组、杰佣】点梗声明


1年前的今天,我来到LOFTER发布了第一篇同人文,今天是我成为写手一周年纪念日!所以我决定给大家放一个福利,以上四组cp各点梗一篇,把想点的梗发在这篇文章的评论里,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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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

【福N福】南方的流言(点梗番外)N福的一天

感谢 @一只蚂蚂蚂蚁 的点梗:

要糖!(有che最好嘿嘿嘿)

因为车我已经写过了,给大家换换口味,写了一个比较日常的糖,希望各位喜欢!😘😘😘


点梗番外·N福的一天

“我不相信!”女人尖厉的叫声简直要把两个人的耳膜刺穿了,“他还是爱我的!”

南方&流言:“……”

“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他怎么可能背叛我!”女人开始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小姐,为什么不呢?我们拍到的照片就算是您这样的智商应该也可以看出他百分之一百在和别的女人厮混。”流言揉了揉耳朵,不耐烦地说:“而且小姐,如果你真的完全相信他,又为什么要找私家侦探来跟踪他?不要再自欺...

感谢 @一只蚂蚂蚂蚁 的点梗:

要糖!(有che最好嘿嘿嘿)

因为车我已经写过了,给大家换换口味,写了一个比较日常的糖,希望各位喜欢!😘😘😘


点梗番外·N福的一天

“我不相信!”女人尖厉的叫声简直要把两个人的耳膜刺穿了,“他还是爱我的!”

南方&流言:“……”

“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他怎么可能背叛我!”女人开始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小姐,为什么不呢?我们拍到的照片就算是您这样的智商应该也可以看出他百分之一百在和别的女人厮混。”流言揉了揉耳朵,不耐烦地说:“而且小姐,如果你真的完全相信他,又为什么要找私家侦探来跟踪他?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女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嘶号,N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定地说道:“流言,我们可以走了吗?”

“准奏。”流言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说道:“下次选择心上人请你当心一些,失陪。”

两个人走出了别墅,N说道:“不像你平时的风格啊,流言。你今天说话很不客气。”

“因为她很廉价,而且长得不美。”流言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耳朵,“而且小爷听力十分敏锐,最讨厌长的不美好的人发出高分贝的噪音。”

“合着还是看脸,”N挑了挑眉,“这么说你喜欢位美女服务了?”

“小绿领,你又吃醋啊?”流言打趣地说道,“放心吧,我是24K纯弯,一点都掰不直了,心里除了你没别人了。”

 “嗯。”N闷闷地说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计较这些事有什么意义,可是就是觉得有些别扭。

“家里好像还有很多食材。”流言活动了一下肩膀,“跟了这么久我好累啊,今天中午你做饭好了,晚上我带你去咖啡厅坐一坐。”

“行。”N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说道:“上车吧,回家。”

说是让N做饭,流言也不好意思躺在床上当大爷,就去厨房给N打下手。不知道为什么,流言很喜欢N穿着围裙的样子,他觉得看着N切菜是一种享受,宽厚的手掌握着菜刀,利索地把食材切好,刀锋敲击着菜板,发出连续利索的声响。那句话还真是说对了,做菜的男人最帅。

流言用手环住N的脖颈,整个人靠在他的后背上,用头去蹭N坚实的背脊。

“你不是说要来帮忙的吗?”N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帮忙捣乱?去把西红柿切了,别缠着我。”

“嘿嘿。”流言懒洋洋地笑了笑,“小绿领,你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栽在我手里了呢?”

“你觉得是栽了?”N说,“对自己评价这么低啊。”

“没有啊。”流言说,“你知道你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吗?而且和她们一起很好啊,还可以传宗接代,拥有正常的家庭,我一个男人,又有多少资本能把你留在身边呢”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N把切好的茄子扔到一边的盘子里,“什么叫正常的家庭?我不觉得两个男人有什么不正常,我想和你待在一起,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那琳呢?”流言打趣地说,“说真的,如果我没有截胡,你是不是就和琳在一起了?”

“你还真是看她不顺眼啊。”N无奈地说,“她先在曼谷遇到我,你是后来才跟我见面的,她比你早了五年,都没有拿下我,说明……”

“说明什么?”流言问道。

“你还是比她厉害点。”N低下头,把油倒进锅里,准备炒菜。

流言低下头,愣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说:“你的腿总是受伤,这几天又走了这么多路,酸不酸,待会儿吃完饭,我帮你揉腿吧。”

“干嘛?”N有些莫名其妙,“你今天很怪,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话,现在又要给我揉腿,你到底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就乖乖享受就是了。”流言抓起一个西红柿,放到案板上切块,“有人主动给你服务你还不乐意啊。”

流言才不想承认,他听到N之前说过琳帮他的腿上过药还给他揉过腿,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气死了!这件事一直堵在他心里,难受死了!

两个人合作,很快把午饭做好了,流言按照承诺,让N躺在床上,自己帮他揉腿。

流言的动作很轻,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点按N小腿上的肌肉,力道正好,还真的是让N觉得很舒服。

“你还会这个啊?”N说。

“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会。”流言说道,“怎么样,很舒服吧?”

“嗯。”N闭上眼睛,说,“流言,我真是让你给惯坏了,之前从来都没想过这种安逸的生活的,我好像和你说过,那种咀嚼着军粮的生活倒更令我安心些。”

“现在呢?”流言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

“我承认……我还是更喜欢这样的生活。”N说,“大概那个时候太自以为是了吧。”

“晚上的时候,我带你去咖啡厅吧,带你体验一下小资生活。”流言露出一个坏笑,“彻底把你培养成资本主义毒瘤。”

“你以为我没见过?”N挑了挑眉毛,“我在法国待过,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我是真的不喜欢,简简单单就好了。”

不得不说,流言的咖啡厅,他自己是一大卖点,有帅哥老板作陪,自然会吸引美女顾客,他的咖啡厅还会卖几款他自己调的鸡尾酒,更是吸引了很多顾客。

今天晚上的客人很多,流言在一位美女的怂恿下喝了一杯深水炸弹,这种酒后劲特别大,过了一会儿,流言就迷糊起来,倒在了N的怀里。

N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和那群美女说了声失陪,就拉着流言走了。

那群美女并没有不高兴,反而还很兴奋,N还不知道,现在的美女里面,有好多还有另一种属性——腐女。

N开车带着流言回了家,扶他躺到了卧室的床上,有些不悦地说:“流言,你喝的有点多了吧?”

“不多……就一杯……”流言迷迷糊糊地说。

N暗骂了一声,还真的是一杯,他怎么会料到那杯深水炸弹的后劲那么大?

流言搂住N的脖子,N的身子一弯,两个人嘴唇相触。

这个吻带着一点酒气,流言的嘴唇包裹着N的,这是深深的一吻。

一吻结束,N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得承认,有些时候他拿流言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轻声说:“睡觉吧,明天就好了。”

流言傻笑着,耍着比较安静的酒疯,逐渐睡去。

N伸手把流言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躺在他身边,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两个人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平凡又充实……


521粉丝的点梗任务也终于结束啦,感谢各位的支持!接下来我要逐渐更新正传啦,明天就去开学了,所以可能会更新的慢一些,我会尽量快些更新的!爱你们!!!❤️❤️❤️

浮生若梦

【福N福】南方的流言(点梗番外)痛

感谢 @伍水 的点梗:

N福玻璃刀谢谢😘

感觉自己写了一个全世界最烂的刀2333,厚颜无耻地希望你们能喜欢,不喜欢也请不要打我嘤嘤嘤🤕🤕🤕


点梗番外·痛

“流言,怎么样,找到机关了吗?”N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即使是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

“没有……”流言的声音很小,“我快没力气了,南方……”

南方扶着流言,靠着石墙坐下来。他忘了自己和流言是怎么到这来的,只记得他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了,流言又受了伤。

N的听觉在黑暗中敏锐异常,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好像是水不断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发现流言的肩膀上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还在...

感谢 @伍水 的点梗:

N福玻璃刀谢谢😘

感觉自己写了一个全世界最烂的刀2333,厚颜无耻地希望你们能喜欢,不喜欢也请不要打我嘤嘤嘤🤕🤕🤕


点梗番外·痛

“流言,怎么样,找到机关了吗?”N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即使是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

“没有……”流言的声音很小,“我快没力气了,南方……”

南方扶着流言,靠着石墙坐下来。他忘了自己和流言是怎么到这来的,只记得他们现在被困在这里了,流言又受了伤。

N的听觉在黑暗中敏锐异常,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好像是水不断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发现流言的肩膀上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还在往外滴血。

“怎么伤口愈合的这么慢?”N的声音有些失去了冷静,“明明已经包扎过了。”

“不知道……”流言咬着牙说,“很有可能是那支箭被人动过手脚吧。有一种药,好像可以使伤口愈合的速度变得特别慢。”

“那我们更得尽快找到出口。”N扶着流言坐下,站起身,说道,“我去看看,你不要乱动。”

他们现在在一个十分狭小的空间,手机没有信号,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头墙壁,根本没有出路。

N逐渐有些焦虑起来,他不相信这个石室是里外实心打不开的,不然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呢?

“小绿领……别试了,过来……”流言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N赶忙走到流言身边,问道:“怎么了?”

“不管我们是怎么进来的,这些石壁现在肯定是实心的,我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流言说,“你先别找了,保持体力,我摸摸身后的墙,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石室里很安静,只有流言的血滴在地上的声音,N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焦躁在心头蔓延开来,这么拖下去,流言早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

N站起身,掏出战术匕首,用力的砸着眼前的石壁,至少砸出一个窟窿,让空气能够流通。

可是石室里的空气越来越少,N也使不上全力,再加上这石壁坚硬异常,他砸了几十下也只是敲下来几块细小的碎石。

“南方……停下吧……”流言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快过来……我头晕……”

N停下手,蹲下查看流言的状况,不知道为什么,流言的伤口到现在都没有愈合,还在往外渗血,血滴落在地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N分明地感受到了流言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消逝,他看着鲜红的血液滴在地上,可是他生命也不能做,这种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南方……如果我们出不去了……我肯定会先死,你肯定看了那个新闻……你吃了我的肉……说不定……”流言含含糊糊地说着,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闭嘴!”N勃然大怒,“放什么屁!我就算饿死在这也不会吃你的肉!”

N站起身,他不想放弃希望,他继续用手里的战术匕首砸击着石壁,希望能得到一丝转机。

“南方……我很高兴能认识你……爱上你……可是死在这……有点太窝囊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别说话……”N喘着粗气,“保持体力,我一定把你救出去!”

流言这次倒也听话,没有再说什么。N几乎忘记了时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砸击的动作。

N不知道自己砸了多久,突然,一声石头碎裂的声音传来,眼前的石壁塌出一个缺口,里面的石头似乎是活动的。

N大喜,轻轻一按,眼前的石壁开始缓缓地下沉,出现了一个通道。

“流言……流言……我们能出去了,流言……”N看着外面的甬道,欣喜若狂地喊道,可是迟迟没有听到流言的回音。

“流言……?”N的欣喜马上被恐惧所取代,他回头跑到流言身边,流言的伤口已经不再滴血,可是流言也没了气息。

“流言!流言!我们能出去了!流言!你醒醒!”N疯狂地摇晃着流言的身体,流言的嘴唇毫无血色,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气。

南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恐惧、不甘、悲痛一瞬间全都涌上心头,几乎把他压垮,流言……死了……

他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他和流言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想着流言那嚣张又放肆的笑容,想着流言和他的嬉笑怒骂,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消逝了……

N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紧紧地抱住流言的身体,不愿让他冷去……

……

“南方……南方……你怎么了?”流言的声音仿佛从云端传来,有些不真实,N睁开眼睛,看见了流言关切的脸。

N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冷汗把被褥都打湿了。

“你做噩梦了?”流言的脸逐渐清晰起来,“什么噩梦啊,能把你吓成这样。”

N逐渐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流言,半晌没说出话来。

“不至于吧,吓傻啦?”流言伸手摸上N的额头,“出了这么多汗……”

感觉到额头上真实的触感,N这才安下心来,觉得整个身子都软了,他张开嘴,过了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没事了……睡觉吧……”

流言有些不明就里,躺在了N的身边,把嘴凑到南方的耳朵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南方的耳朵里,“没事了,我在这里。”

N不自觉地抓起了流言的手,紧紧第握在手里,感受着熟悉的温度,慢慢地……心头的恐惧才逐渐消散……

这种刀尖舔血的生活,还是尽早结束吧……N这样想着,他再也没有能力接受更多的失去了……


西條蝾螈

【福N】拉撒路模块-⒉神意

赛博朋克AU

福喵男性设注意。

AU背景原著走向正剧。

前篇及其余注意事项、以及作者的其它福N短篇请戳合集

-

  餐毕。介于对方吃了六块沙河蛋糕看上去也没有任何被糖齁住的迹象,再与他高瘦而欣长的身材。——是的,高瘦而欣长,没有任何发胖的迹象。如果平日福尔摩斯都是如此摄入以一个天文数字超过标准量的糖分,仍旧至今没有发胖,那么他的体质在某种意义上相当令人费解。

  侦探此刻在少有的无所事事,他低垂着眼,用叉子拨弄着白瓷盘中被剩余的、不被他所喜欢的部分。尖端沾上了一些巧克力酱,在盘子中央写下了字母“W”,用的是带着小孩子一样生硬的转角、端正得夸张乃至于有些虚浮、只有字帖上才会出现的印刷...

赛博朋克AU

福喵男性设注意。

AU背景原著走向正剧。

前篇及其余注意事项、以及作者的其它福N短篇请戳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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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毕。介于对方吃了六块沙河蛋糕看上去也没有任何被糖齁住的迹象,再与他高瘦而欣长的身材。——是的,高瘦而欣长,没有任何发胖的迹象。如果平日福尔摩斯都是如此摄入以一个天文数字超过标准量的糖分,仍旧至今没有发胖,那么他的体质在某种意义上相当令人费解。

  侦探此刻在少有的无所事事,他低垂着眼,用叉子拨弄着白瓷盘中被剩余的、不被他所喜欢的部分。尖端沾上了一些巧克力酱,在盘子中央写下了字母“W”,用的是带着小孩子一样生硬的转角、端正得夸张乃至于有些虚浮、只有字帖上才会出现的印刷字体。停顿的很急促,若他是执着纸笔定会将纸给划破,字母后方习惯性的点上了一个小句号。餐叉落在了后面的空白位置,柔顺的滑动了一笔,这次是“a”。接着连笔写出半个“t”。剩下半个随着餐叉沾上的巧克力酱耗尽一起消失了。侦探似乎并不准备继续写下去了,他十分烦躁地把剩下的甜食边角料一股脑堆在那两个半字母上面。

  N注意到了他情绪不稳的小动作,但是并没有过多在意。从最初开始福尔摩斯于N面前,给他的印象就是冷静到几乎冷酷、刻薄又有些傲慢。不讨人喜欢但却足以让人安下心来的家伙。如果连他都理不清的事情,那么其他人就算是关注了也只会被一团乱麻缠绕其中再也脱不开身。

  N仍旧关注着一旁相亲的两人。


  其中一位老科长……打扮过于老成、年轻的“老科长”显然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名字叫王广兴,听起来耿直又俗气。而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不认识也不重要、长相算是清秀的女性。

  这一切全部和N的计划搭不上架。他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好办法,虽然夹杂着一些暴力不过优点也相当明显,够快捷也够直接。当他把计划叙述给福尔摩斯时对方听的很认真、也有时不时的点点头默认,可最后侦探却给出了一个比N的计划更为直接乃至于带着人身攻击…就是人身攻击!的否决——「简直像个脑萎缩弱智儿童用脚趾想出来的。」


  太过分了,N在心里强调。太过分了。


  「那边开始了吗?」福尔摩斯抬起头问。

  「已经开始了。」N说。正在相亲的二人已经完成了初步的自我介绍,而现在只是随意的闲聊。

  侦探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块材质不明,约有A4纸大小的透明平板,厚度大概三毫米。肯定又是什么尖端科技产品。在叛逃之后N就不用这些花里胡哨而且随时有可能暴露自己的玩意儿了,就连平时用的通讯器N也一并采用改装后无法追踪觅迹、也没有序列号、来自三十年前的老古董。

  平板被平放在桌面上,摆在福尔摩斯的右手边,上面看不到东西。是植入式的,十二年前的全新技术,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普及。本来应该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会通过植入进体内的装置直接呈现在视网膜上。

  他的手指在平板周边摸索着,摁下了位于左侧的小机关,原本约有三十公分长、二十公分宽的平板随即向两侧翻折扩展,最终运作停止时已经覆盖了小半个桌面。「还缺个小范围信号屏蔽器。」福尔摩斯说,用着命令的口吻。「把你的手机拿过来」

  

  于是N眼睁睁的看着福尔摩斯把他的手机肢解了,零件整整齐齐码放在一旁。这让他联想到十九世纪伦敦白教堂的开膛手,虽然面前那人只是在给手机开膛。——有什么办法,他又不能拒绝,不然他俩要一起完蛋。N悲哀地自我安慰。

  侦探熟练的从大量电子元件当中挑拣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银白色、看上去只是个纽扣电池的小东西。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N废了很大功夫搞到的微型屏蔽器,将它装进了平板右上角的凹槽里。

  

  ***

  

  在登入研究院的主系统时侦探觉得自己遇到了问题。不算很大,但本身并不应该出现——福尔摩斯认为,自己对付研究院的小把戏绝对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或许是他把自己封闭的那段时间系统再次升级了。固然五年前他就于控制中枢安插了留给自己的后路,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把它暴露在外实在有点小题大做。话虽如此,创建虚拟账户风险会更大,要是因此把自己卖掉绝对是笔赔本买卖。

  福尔摩斯开始咬自己的指甲。从左手的拇指到小指,在指甲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泛白牙印,指尖的皮肉充血发红,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当然,他还有方案贝塔。只是不太能确定那个账户有没有随着使用者的死亡——书面报告上来说是失踪——而被清除。

  福尔摩斯清楚的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物理意义上的永远消散在世间,但是侦探用不能称之为人类的残酷手段逆转了事实,成功瞒住除他之外的所有人。但自那组数据丢失之后他只剩下了思维里的那些残存的碎片,勉勉强强构筑出一个人形。姑且可以看出熟悉的灰蓝色眼睛。

  

  他看着用户名的输入框,里面只能填写英文和数字,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最终摁下了键盘上第一行顺序第二个字母作为起始。无论多少过去多久都忘不掉的名字,每日每夜一旦他空闲下来便会在头颅里一遍遍重复回放,自黑白胶片里剥离后强硬的塞在舌尖逼迫他屈辱地将其厉声哀嚎出来。就算闭着眼睛福尔摩斯都能将其输入正确。

  

  ***

  

  王广兴对自己的相亲对象很满意。虽然是他本人单方面的。在关于工作、故乡的话题结束之后,他谈了谈上一个相亲对象。直到目前都很顺利,对方也是个合他口味清白干净的好女孩。王广兴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再次开口。

  

  他的耳边……不、应该是从他的大脑里顺着头骨一路向下最终传达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给我闭嘴,白痴。你到底会不会说话。是个女人都想把你脑子摁到下水道里洗洗。」这使他全身发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左右张望显得惶恐至极。

  当王广兴注意到旁边的女性显露出看精神失常患者的怜悯目光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道了个歉逃似的躲进了卫生间。

  

  「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神上之神,来帮你这个直男把到妹。叫句尊师听听?快。」那个从大脑深处发出、只有王广兴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并没有随着他的逃离而消失,而是越来越清晰了起来。是个口齿清晰、字正腔圆的男性声音,如果忽视话里恶劣的意思光是这声音便会使一些女孩好感倍增。此刻算上情绪来说他的话里有着很浓重的挑衅和显而易见的讽刺态度。不,这太诡异了,肯定是有什么人在使坏!王广兴这么认为的同时开始搜起了自己的衣服和口袋,妄图找出个什么仪器来证实这件事情还没有超脱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

  

  「你不信吗?」那个声音轻笑一声,轻蔑之意更为透彻,几乎可以化为实体给王广兴已经开始破碎的三观再来次万吨重击。「那给你展示一下神迹好了。」

  你骗鬼呢!哪有上来就人身攻击的神啊!他感觉自己在经历了如此不科学的事情之后情绪有些失控。神迹是什么走出科学的东西?!

  「看镜子。」片刻后(或许有五秒),自称神祇、似乎处于王广兴脑子里的家伙再次开口了,而且准备引导着他去见识所谓的神迹。

  他转头看向了背后卫生间洗手台上的镜面,整个狭小空间里面只有那一面镜子,指向型很明显,不需要他花半天去找——倒映在镜子里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此前他每一个前女友和谈吹的相亲对象,她们全部出现在了在不算大的镜面中,争先恐后的将脸贴在镜子上,仿佛下一刻就能砸碎这层薄薄的玻璃从里面窜出。每个人都姿态各异,唯一相同之处仅仅只有她们脸上的表情,与那位所谓神祇的语气一般轻蔑且厌恶。

  

  ***

  在侦探拿出他的尖端科技仪器时N就起身拉上了包厢玻璃幕墙边的帷帘。福尔摩斯抬头看了他一眼,并且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接着他用寂语说:看好了。

  似乎是依照本人意愿,平板上面显示出了画面。


  N大概已经猜到了福尔摩斯在利用什么来铺设那张大网捕获他的猎物。

       全视之眼计划,与高层硬性要求同步使用的植入式通讯几乎同时开始实施的…高级电幕。但凡是通讯设备的使用者都不可避免的会被纳入其中,没人会料掉链接着你大脑、看似可以随便打开取下与关闭、同时政/府承诺过绝对安全的机械装置里面会附带监视作用的芯片。全视之眼的主系统可以通过它来监视使用者的一举一动、分享他们的听觉与视觉,甚至直接无视权限限制的传达信息。——它本身就直属于最高掌控者,不过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已经如此严密的防范措施还能被侦探钻空子。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开头就表示着红色警告的计划一直都属于内部最高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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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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