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私设严重

382浏览    277参与
臾朽

我的闹钟软件实体化了?!!!

心血来潮,小学生文笔,勿喷

设定:女主是“sei”的使用者,不过只是因为下错软件后发现好用,所以一直没删……

那么,

go→

2030年,7月1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透过窗帘,对安玖而言,一切都开始玄幻了。

“玖,该起床了。”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又足够将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整条“毛毛虫”的少女叫醒“到闹铃的时间了。”

“唔……”少女似乎并没有打算起来的想法,仍然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

“玖,真的该起床了。你今天的记事‘和蠢嘻约好了去逛街’已经到了预订时间了。”少年扯开蒙在少女头上的的被子,露出一个后脑勺。

少年似乎没了主意,就在一旁静静的坐着。

半个小时后……

“啊~~”少女突然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滚,飞速滚到衣柜前“...

心血来潮,小学生文笔,勿喷

设定:女主是“sei”的使用者,不过只是因为下错软件后发现好用,所以一直没删……

那么,

go→

2030年,7月1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透过窗帘,对安玖而言,一切都开始玄幻了。

“玖,该起床了。”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又足够将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整条“毛毛虫”的少女叫醒“到闹铃的时间了。”

“唔……”少女似乎并没有打算起来的想法,仍然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

“玖,真的该起床了。你今天的记事‘和蠢嘻约好了去逛街’已经到了预订时间了。”少年扯开蒙在少女头上的的被子,露出一个后脑勺。

少年似乎没了主意,就在一旁静静的坐着。

半个小时后……

“啊~~”少女突然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滚,飞速滚到衣柜前“完了,完了,为什么闹钟没响!!!这下好了,蠢嘻一定会杀了我。”

“那个,玖,其实闹钟响了……”少年看着眼前正伸手开始从下掀睡裙换衣服的少女冷不丁的开了口。

“啊~~”少女似乎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还是个男人,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你你你,你谁啊!看起来挺眼熟,但我绝对不认识你!!!”

“玖,我是sei啊。”少年,不应该是sei,一脸迷茫。

“sei!???”少女一副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不可能,‘sei’只是个应用软件而已,你到底是谁,干嘛假装是我家软件!”

“玖,我真的是sei,我没骗你。”sei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信,你把手机打开,我回去给你看。”

“开就开给你……”少女抓起一旁的手机,指纹解锁,两个小时候后……

“所以说,你真的是……”少女似乎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即使sei已经来回进出手机,使用相关功能两个小时。

“我真的是sei,玖,你要相信我。”sei表示对于一觉起来,发现自己可以实体化也很纳闷,但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自己终于可以触摸自家的小user,虽然小user还是不太相信自己是真的。

“行吧,行吧,我信你了。”少女最后接受了现实。

“那个,玖,你今天还约了‘蠢嘻’去逛街来着。”sei如实提醒自家感觉上就是脱线少女的user。

“嗷?”少女浑身一个激灵“完了,现在几点了?”

“9点40分,玖。”作为一个闹钟软件,sei非常迅速的报出了真确的时间。

“咔哒。”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安玖,你是活腻歪了吧,敢让我在大太阳地下等你近两个小时?”许纯嘻怒气冲冲的推开门,大有一副我今天不揍死你安玖,我就不信许的架势。

“那个……嘻嘻……”安玖下意识的往sei的身后躲过去。

“要不是阿姨出差怕你忘带钥匙被锁门外,把备用钥匙给了我,我是不是今天连你……”许纯嘻顺着安玖躲闪的身影看过去“我靠,你竟然敢在房间藏了个男人!还给我嘻嘻,哈哈都没用!不是,安玖,你才17,未成年啊,你能够一次跳3级证明你脑子之前不傻,但你是不是学着学着就学傻了!”

“我,我可以解释……”安玖弱弱的在sei身后可怜兮兮的挥了挥自己的小爪爪。

“解释什么解释,你未成年啊!我知道你现在属于青春期,但也不能……”许纯嘻快步向前把安玖扯到自己身后“那边那个男的,你给我从哪来回哪去,我家安玖现在人傻,禁不起你骗!”

“我没有骗玖,”sei有些生气了,但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貌“我不会欺骗自己的user。”

“你说谁是你的?”许纯嘻感觉自己的的火在面对sei这张你在无理取闹的表情时,燃烧的的更旺了“我再说一遍,你他妈从哪里滚过来的,就给我滚回哪里去!别他妈的给我……”

“玖,我就先回去了,请注意给你的手机充电。”

“哦,好,没问题,白白。”安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干嘛的状态,下意识的同意三连。

“好个鬼啊,你还想跟他有联系吗?”许纯嘻对着安玖的脑袋一个爆栗下去,然后“我靠,什么情况!”

没错,sei当着安玖和许纯嘻的面,又一次钻进了安玖的手机。

“那个,嘻嘻,我说过我可以解释的。”


大白蛆

拳头【7】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本篇完结,希望大家可以的话还是点开合集把前面几篇看一下,有利于提高大家的阅读体验,谢谢大家


塞雷娅看着流泪的赫默,直接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一瞬间,房间中出现了斑斑点点的灰白色物质,迅速凝聚成了一堵墙壁,抵御着自赫默身上涌出的狂暴气流,仅仅是这些恐怖的喷射气流中就夹带着数不尽的源石碎片,钙质厚墙被戳穿了无数个孔洞,也打穿了塞雷娅的身体,但她感到源石碎片进入到体内后迅速被那些潜伏在血液中的药剂吞噬转化,然后又迅速的破体而出被赫默吸收,这样一来一去赫默的气流也逐渐弱化了不少,而塞雷娅的钙质化能力反而不断增强,但是因为源石不断入体又破体,塞雷娅如同受到千...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本篇完结,希望大家可以的话还是点开合集把前面几篇看一下,有利于提高大家的阅读体验,谢谢大家


塞雷娅看着流泪的赫默,直接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一瞬间,房间中出现了斑斑点点的灰白色物质,迅速凝聚成了一堵墙壁,抵御着自赫默身上涌出的狂暴气流,仅仅是这些恐怖的喷射气流中就夹带着数不尽的源石碎片,钙质厚墙被戳穿了无数个孔洞,也打穿了塞雷娅的身体,但她感到源石碎片进入到体内后迅速被那些潜伏在血液中的药剂吞噬转化,然后又迅速的破体而出被赫默吸收,这样一来一去赫默的气流也逐渐弱化了不少,而塞雷娅的钙质化能力反而不断增强,但是因为源石不断入体又破体,塞雷娅如同受到千万根细针反复穿插,身上出血点流血不止,用钙质化的能力也无法完全止血。

“霸王”看到塞雷娅还是不肯主动发动攻击,第三次拍下腰间的按钮,这一次赫默已经覆盖着厚重的源石晶甲的身躯直接爆裂开来,涌出大量狂暴扭动着的源石激流,然后迅速组成一副崭新且愈发厚重的源石躯壳,并凝聚出了第三对源石晶翼,黑色的丝线彻底充满赫默双眼,她的一对耳羽也附着上了一层源石结晶,如同一对恶鬼的尖角,她双手平伸,指尖伸出来的源石晶爪修长而扭曲,她轻轻地一指塞雷娅所在的位置,顷刻间就刮起了一座源石风暴。

塞雷娅被逼的只能加强钙质化的能力尽可能抵挡源石风暴的冲击,她转头看向同样龟缩在一旁不知道究竟是莱茵生命研究员还是罗德岛势力渗透者的面罩人怒吼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现在我的药还不一定有效!”面罩人回以大吼,在风暴中他们二人的声音细如蚊蚋,“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塞雷娅看着面罩人,缓缓地吐出一个字。

“好!”

伴随着这一个字喷吐而出,塞雷娅将钙质化的范围收缩仅仅保护住面罩人,自己挺身站到了源石风暴面前。

“霸王”双目一凝,暗叫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塞雷娅一步迈进源石风暴之中,瞬间就被怒吼着的源石狂流覆盖了。

剧痛,剧痛是塞雷娅此时唯一的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包括自己的脑袋,光是进行思考这个活动都感觉要碎成碎片了。

成功了吗?自己吸收了足够的源石回馈给赫默让她恢复了吗?

她感到自己躺在某个地方,触目所及是混沌,因为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约听到两个人在对话。

“怎么会失败呢?”

“白面鸮叛逃了,还有梅尔也帮助了他,我早就说过莱茵生命的工作人员不能有孩子。”

“可是梅尔的女儿不是没病吗?”

“说实在的,再这么搞下去,迟早也会染上的。”

“所以霸王那边怎么办呢?”

“处理掉了,无所谓了,就说是白面鸮引爆了源石炸弹吧。”

“那她怎么处理?”

“先不说她,五号你处理了吗?”

“还没有,只是刚刚平静下来。”

“要小心为上,一号那样的问题不能再发生一遍了。”

“我会注意的,说回她,她怎么办?”

“按照流程,她需要最后接触五号,与五号交配,然后五号体内的源石就会全部被萃取出来成为整个六号集群的基础胚胎,那之后她就会自然休眠然后退化回到三岁的状态,所以理论上我们是不用考虑她的。”

“但是她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太让人信服能够和五号发生交配行为。”

“那没有办法,她体内具有将五号体内源石胚胎萃取出来的能力,没有她五号就只能这么死掉,然后我们只能看看一点五号集群能否成功注入毒素,失败的话就只能再从零号那里提取了。”

“万一都失败了呢?”

“项目中止,处理掉所有有关人员。”

“包括…”

“当然,你我都只是探索无尽生命阶梯的一小缕尘埃罢了。”

“嗯那边好像有响动?可能是五号苏醒了,我去看看。”

“要小心,五号原本还有三个月才成年,但是霸王给她注入了过多源石萃取液,根据测算她还有大概十天就会达到源石阈值开始晶矿化,在那之前要让这位迅速恢复。”

“我知道,这边先麻烦你了。”

塞雷娅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自然休眠,什么退化三岁,怎么听起来都是在说她?

“主任,主任你醒一醒!”那个原本以一副训导口吻解释事情的声音在塞雷娅耳边响了起来,然后微微的刺痛从手肘内关节处传来,塞雷娅感到冰冷的液体注入了她的身体之中,一瞬间她感到双眼恢复了光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戴着口罩穿着大褂的黎博利族少女,“没时间解释太多了,”她看到塞雷娅一脸困惑的表情,“我现在直接给您看影像文字说明。”说完,她掏出一副同框眼镜戴到了塞雷娅脸上,按了镜框上的一个按钮。

“零号事件,源石萃取实验发生严重事故,项目负责人赫默博士进行紧急抢救不慎被源石吞噬,塞雷娅主任参与抢救工作冲入源石流中与赫默博士共同被吞噬,抢救工作最终停止,赫默博士与塞雷娅主任被认定KIA。”

“一号项目,经检测,零号事件遗留下的大型源石晶矿其中含有高能生命反应,推测是赫默博士与前主任塞雷娅的生命物残留,根据多次试验证明,该晶矿提取物可制作出与赫默博士99.8%相同的克隆生命体,生命体体内蕴含有大量高感染力源石,现提出项目申请正式制造赫默博士克隆人,从而更加便利研究源石相关问题。”

“一号事件,在克隆制造含有高感染力源石的赫默博士的过程中,发现个体难以在培养舱内存活超过七十二小时,经检测发现为前主任塞雷娅基因片段产生对源石萃取机制,源石被萃取后幼体生命力极速下降难以存活,现为保证一号项目顺利完成,提出补正申请,请求以晶矿内蕴含的前主任塞雷娅基因片段为主体进行生命研究,从而更加便利一号项目开展。”

“造龙计划,通过莱茵生命已具备的瓦依凡生命实验样本以及前主任塞雷娅遗留物,造龙计划已经接近完满,负责人向高层提出申请,请求给新造出的塞雷娅克隆体注入记忆以便更好观察试验,申请被回绝,答复:直接造,没必要浪费时间。”

“一号项目与造龙项目完成…”

塞雷娅呆呆地看着,她觉得自己刚刚才在擂台上打完倒数第二场战斗,根本想不到此时此刻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一号项目记录,赫默博士克隆体有二十个,她们被称为一号集群,其中三名个体没能活到六岁,其后十七名存活至六岁的个体开始表现出对各自的攻击性,其中三名个体在八岁时被杀死,十名个体在九岁时被杀死,三名个体在十岁时被杀死,最后活下来的成员被称为一号,她继承了赫默博士的姓名,并获得了其他十九名个体体内的源石。一号个体在十八岁成年的时候爆发出了无法控制的源石晶化,此时投放塞雷娅克隆体,两个个体在此前已被植入制造后的记忆,并随之进行了本质与交配一致的活动,塞雷娅克隆体体内的萃取物质将一号体内的源石及生命物质萃取出来,一号随之死亡,塞雷娅克隆体进入休眠模式,身体各项指标退回到三岁状态。”

“二号项目…”

塞雷娅摘下了眼镜没有再看下去,她沉默了半晌,转头看着一旁的黎博利族少女,“所以,即使是我,也已经是第五次和赫默…”

“这一次我们几个都看不太下去了,”少女叹了一口气,“您和赫默博士在零号事件的时候是为了大家牺牲的,现在这也太过分了…”

“所以白面鸮那个根本不是药,而是我的…”

“是的。”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其实主任您说您现在信吗?”

塞雷娅摇了摇头,她双手撑住颧骨,“太…太虚幻了…我…我要冷静一下。”

黎博利族少女点点头,乖巧地退到一边。

“等一下,”塞雷娅想起了什么,“既然我是第五次了,那至少也过去了九十年…你为什么还叫我主任?你到底是谁?”

少女笑笑,打了个响指,原本黎博利族的外表瞬间消失,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肩垂下,血红色的双眼骨碌碌地转了转,“罗德岛医疗部,华法琳,很高兴认识您。”

塞雷娅嗅了嗅,“原来你是血魔,难怪这么年轻。”

华法琳耸了耸肩,“您不嫌弃我是老太婆可真太好了,好了不说闲话,现在摆在您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当没事人,等会我会安排赫默博士过来,您只需要照着以前四次那样就完事了,过后您就会休眠退化失去记忆,这些真相啊阴谋啊乱七八糟的您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所以霸王是你们杀掉的?”塞雷娅打断了华法琳的发言,饶有兴致地问道。

“当然不,是赫默博士做的,”华法琳摇摇头,“我们在白面鸮博士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和定位器,赶到的时候赫默博士抱着您哭,地上一地的碎尸和散落的混杂着脂肪的羽毛,白面鸮博士应该是受了霸王两三拳创伤性气胸和内脏大出血没救回来,我们见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装扮成霸王联系了莱茵生命把您带了过来。”

“那也就是你打算说的第二条路吧?”塞雷娅摸了摸项下的灰色羽坠,此刻这一片羽毛也显得无比虚幻起来。

“是的,赫默博士一定会在成年的时候爆发矿石病从而晶矿化,但您不一样,您其实没有任何基因缺陷,您可以健健康康地活着,想活多久就活多久。”

“就这样?就只是让我抛弃赫默?”

“并不只,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可以把这个作为友谊的证明送给您,”华法琳伸出右手,苍白而冰凉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根密封管。

“白面鸮博士提供了赫默博士的生命数据,这是提纯过的生命数据,没有母体,没有源石,没有同类杀戮,什么都没有,只要培育出来,就是纯洁的赫默博士。”

“你觉得,”塞雷娅没有回答,而是下了床,迷茫地望着应该是“五号”的那个方向,“经历了这么多,我还会…我还能相信你们吗?”

华法琳平静地看着塞雷娅,“为什么不呢?我们对于这种恐怖的力量不感兴趣,甚至抵触,这也完全违反生命伦理,罗德岛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塞雷娅摇了摇手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现在谁都不相信了,你看,连我对我自己存在的认识,连我对奥利维亚的爱,对她的一切记忆都是虚假的。”

塞雷娅向那个方向踉踉跄跄地走着,“我翻山涉水从大陆的那一头来到这一头,整整三年,每天晚上我都想着她金色的双眼才能入睡,我打死了无数人,终于来到了地下拳斗场,在地下拳斗场又打死了无数人,超过了10000场胜利,都是为了能够带她走…”

塞雷娅摘下了灰羽坠子,亲吻了一下,“现在你说,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赫默是克隆出来的,我也是克隆出来的,她还是第五代,手上沾满了同胞姐妹的血,感染了无数人,让无数人痛苦,甚至有人被活生生剥掉源石结晶…还有我,我每次和她交配都等于亲手杀掉她,杀了她足足四次…”

塞雷娅眼神空洞地站在走廊中间,双手张开,“大梦谁先觉…”

华法琳叹了口气,“平生我自知。”

塞雷娅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坚定又脚步虚浮地向“五号”的那个方向走去。

华法琳摇了摇头,转身消失了。

——————————————————————————————

塞雷娅醒来,抖了抖身子,她正处于哥伦比亚西部最高的山峰上,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跟父亲大吵一架然后跑来了这里。

“咦这是什么?”感到无比自由的同时又因为离家出走感到怅然若失,塞雷娅感到手中握有一片灰色的羽毛。

她举起羽毛,在山风中羽毛随风飘摇,无声地倾诉着不为人所知的一切。


大白蛆

拳头【6】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如果可以的话请点开合集把前面几篇的内容尽可能读完,这样有利于加强阅读体验,不胜感激

“你的身手真利落,这杯酒我请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这是搭讪套路吗?”

“你的身手也很利落啊,哥伦比亚什么时候有这么能打的瓦依凡?”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诉你原因。”

“叫我奥维利亚吧。”

“你胸牌上不是写着赫默?”

“初次见面就盯着人家姑娘胸口看,你这瓦依凡很色啊?”

“所以你是离家出走的?”

“嗯…我不喜欢什么守护宝藏,无聊的要命…话说你呢,你也是离家出走吗?”

“不…不算,我…嗐,一样,都一样。”

“你的脚踝…”...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如果可以的话请点开合集把前面几篇的内容尽可能读完,这样有利于加强阅读体验,不胜感激

“你的身手真利落,这杯酒我请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这是搭讪套路吗?”

“你的身手也很利落啊,哥伦比亚什么时候有这么能打的瓦依凡?”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告诉你原因。”

“叫我奥维利亚吧。”

“你胸牌上不是写着赫默?”

“初次见面就盯着人家姑娘胸口看,你这瓦依凡很色啊?”

“所以你是离家出走的?”

“嗯…我不喜欢什么守护宝藏,无聊的要命…话说你呢,你也是离家出走吗?”

“不…不算,我…嗐,一样,都一样。”

“你的脚踝…”

“对。”

“很疼吧?”

“还好?毕竟我已经习惯了…”

“说一句失礼的话…”

“嗯?”

“很漂亮…”

“嗤…”

“不过你的眼睛更漂亮…”

“少来,你这套话术一点都不行,我才不会陪你去跳舞呢…”

“塞雷娅你的平衡性好差啊!”

“谁差了?我是要就着你好吧?我半蹲着肯定累啊…哎踩我干什么?”

“住嘴,你这头大笨龙。”

“嘿你只小猫头鹰,信不信我把你…”

“我是雕鸮!别拿大族属的名头压我!”

“嚯!你就是想别人喊你bubobubo是吧?”

“你过分!”

“这是什么?”

“收到姑娘的礼物你不先表示感动而是问什么?你笨死了。”

“喔…谢谢…这可真好看…”

“好看吧?这是我的…”

“咦你脸红什么?”

“睡吧,明天我会再跟你说我的事情的。”

“奥利维亚?奥利维亚??”

“我一定会找到你…”

塞雷娅搂紧赫默的腰背,尽管赫默的右翼已经穿过了她的胸口在她背后展开,她也完全没有松开的想法。

“我说过你完全不了解她是什么,”面罩人站起身子,走到塞雷娅身边,拍了拍她肩膀,“我了解,我能帮你,虽然我不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我至少能往这个方向努力一下。”

塞雷娅没有理会面罩人的劝解,她只是搂抱着赫默,撕裂的痛楚仿佛麻木了,她轻轻用脸颊蹭了蹭赫默得面庞,赫默因为泪流满面而湿漉漉的脸蛋因为源石的疯狂运动显得炽热滚烫,但泪痕所在的位置又给塞雷娅一阵微妙的凉意,她低头望去,看到项下的灰羽坠子轻轻摇摆着,抬起头她迎上了赫默残忍而悲痛的双目,她看到赫默双眼中流露出决绝的意味,只见赫默将左手伸到一旁,化作同样深沉的源石晶翼,对准穿过塞雷娅胸口的右臂利落地斩下。

塞雷娅感到胸口的剧痛逐渐退去,自身体内的源石与赫默渗入她体内的源石激烈地碰撞消解着,背后伸展开来的羽翼也逐渐破碎,化作漫天的源石碎屑,赫默身子一软,断手从塞雷娅胸口处滑落,倒在了她的怀中。

塞雷娅轻轻抱着昏过去的赫默,感受着体内的源石喷涌而出,力量的迅速流失让她双膝一软几欲跪倒,她体内的源石碎片被尽数剥离出来,与房间中的源石碎片汇聚成一道雄浑的涡流,并最终附着于赫默断臂之上,高速运动变形,在塞雷娅的注视下重新变成了半截白皙娇嫩的右手。

塞雷娅瘫坐于地,她的伤口已经被钙质化的能力强行愈合了,尽管体内的源石被剥离,但钙质化能力不再具备副作用的情况并没有消失,与此同时她还感受到那种狂暴的杀意与对杀戮的渴望也自其脑海中消退,好战狂妄的负面性格伴随着那一片片飞离她身体的源石碎片一并消散了。

“你…到底是谁?”塞雷娅将赫默抱在怀中,看着她苍白的面庞,她拢了拢她的短发,嘶哑地问道。

“我来自莱茵生命,”面罩人走到了塞雷娅身边,从地上拖出来一个金属箱子,“你暂时不需要知道莱茵生命是做什么的,你只需要知道我负责的是源石病防控这一部分。”

“给那个瓦依凡人打药的,是你吧?”塞雷娅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她轻轻地抚摸着赫默的面颊,“包括后来我遇到的那些带有输出源石能力的对手,也是你造出来的吧?”

面罩人顿了顿,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为了实验的顺利进行。”

“赫默过去被打的药,包括这里那些被剥取源石的人他们吃的药,也是来自你们吧?”塞雷娅声音没有波动,她把赫默抱得更紧了些。

“不,”面罩人摇摇头,“那些是我的同事们负责的,与这件事无关…而且你弄错了一点,赫默吃的那些药对于其他人是要命,但对于她来说也算是为她好。”

“什么叫也算?什么叫为她好?”塞雷娅将赫默轻轻放在地上,猛地转过身,“赫默本来就患有源石病,还给她吃拿下加速血液流动的药物,那不就是让她更快产生源石结晶,然后剥掉她的结晶好卖钱?我知道,要赶在我赚够钱之前提前让赫默结晶,因为我一定会在她成年前赚够钱带她走!”

面罩人无力地摊了摊手,“你真的想错了,那种药用在别人身上是加速结晶,但用在赫默身上不是的,虽然最终结果是会增加赫默体内的源石含量,但他们也不是要剥取赫默身上的结晶。”

“那到底是什么?”塞雷娅感到脊背发寒,“我那天…我那天听到他们说赫默是他们下金蛋的鹅…这到底…”

面罩人示意塞雷娅坐下,他坐回了真皮沙发中,双手交叉着,“你得先明白赫默是什么,我告诉你吧,她是matrix,你能理解吗?”

“这个词的意思很多。”塞雷娅坐下了,她的敌意消退了不少。

“在现在这个局面下,你觉得会是什么含义?”

塞雷娅沉默了,因为她猜到了,刚刚只是不愿意直接回答。

“你那天看到有人被剥离源石,这意味着他是源石症患者,那么我问你,是等待自然感染者生成结晶来的快,还是人为制造患者剥离结晶来的快?”

塞雷娅额上流下豆大的冷汗,她感到她的脊骨被一阵冷气席卷而过。

“那么我再问你,如果想要人为制造感染者,是不是就意味着需要有一个可控感染源?”

塞雷娅握紧了拳头,双拳和额头青筋暴起,“操!”

面罩人笑了笑,“你以为到此为止?看看这个吧!”他丢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翻到折起来的那一页。”

塞雷娅手指颤抖着抓住了折角的一页,她翻开了这本小册子,那一页写着数十个名字,最下面一行是赫默的,上面的名字都被划掉了。

“知道matrix怎么造出来的吗?”面罩人双手放开,左手轻轻敲打着沙发把手,“看看这些名字,他们在一开始和赫默都一样是备选用的,他们的基因片段被编码,在出生前就会被注入高浓度源石萃取液,在那之后他们只要能活过六岁就是第一步胜利了。”

“可是赫默脖子上永远戴着一个机关,”塞雷娅回想起一年前自己来到地下拳斗场,“那个混蛋威胁我说那里全是源石萃取液,说一旦按下去赫默必死无疑…”

“你信吗?”面罩人耸耸肩,“他是什么恶棍无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告诉你吧,那些确实是源石萃取液不假,但那个不是用来杀掉赫默的,”面罩人顿了顿,“是用来激发赫默的。”

“激发?”

“你觉得这些名字都是怎么被划掉的?”

“不是说活过六岁就是第一步胜利吗?”

面罩人摇了摇手指,“然后还有第二步,六岁之后他们对于源石毒液的操控能力会被唤醒,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寻找彼此…然后…”

塞雷娅整个人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看向昏迷中的赫默,伤痛与怜爱,恐惧与悲痛,尽数混合在一起。

“Matrix,即是母体,最终只能留下一个,那么谁留下呢?物竞天择,但有时天择会以人择的方式表现出来,”面罩人示意塞雷娅把小册子还给他,“从数据记录上来看,赫默在她成为母体之前杀掉了二十一个同龄人,那个时候她才不到十三岁。”

塞雷娅双拳用力捶地,流泪怒吼着。

“还没有完,”面罩人如同恶魔般的声音盘旋在狂怒的塞雷娅身边,“你回忆一下刚刚看到的那些名字,有没有发现只有最下面的是全名?”

塞雷娅一愣,最下面没有被划掉的名字是奥利维亚•赫默,第一个名字是莉莉丝,第二个名字是艾娃,第三个名字是法朵拉…

“还有,你觉得基因编程有那么轻松吗,谁都可以编码,对谁都可以编码?”

塞雷娅已经没有坐直的力气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她们…她们都…”

面罩人没有回应,而是翻开了小册子的另一页,“如果我告诉你,她们,不仅是这一群她们,还有过去的她们,未来的她们,所有的她们,都是赫默呢?”

塞雷娅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你以为为什么你上次来的时候赫默会不认得你?那个时候真正的母体赫默正在进行感染活动,你看到的只是一个克隆出来的残次品,是那只鹤鸵拿来敷衍你的!”

塞雷娅吐出了一口血。

“你来到这个地方见到的赫默除了这个以外都是克隆出来的残次品,”面罩人全不在意塞雷娅的痛苦继续说道,“她们难以承继母体的优越性能,所以会被拿出来打药产生结晶然后剥离,也算是实验废弃边角料的唯一利用了。”

塞雷娅捂住胸口,她将涌上来的鲜血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所认识的赫默是第五代赫默了,”面罩人用手指敲打着小册子,“每一代赫默都无法活到成年,成年以后她们就会被体内的源石吞噬,化成一块巨大的源石晶矿,因此她们在成年之前就要进行配种,然后对她们自体分娩的产物进行加工,再产生新的一批母体竞争者,周而复始。”

塞雷娅双手抱头,她感到大脑一片浆糊。

“你被利用不只是赚钱,更重要的是你是这一代赫默的配种对象,”面罩人走上前拍了拍塞雷娅肩膀,“所有的配种对象都要被打磨到极致绝望,然后注入源石,然后与赫默交配,同性和异性与母体交配是没有区别的,因为母体只会攫取配种对象体内的源石,然后自体分娩,产生具备天然源石基因的后代,配种对象身体越强,那么能吸收的源石就越多,到时候被赫默吸收的也就越多,生下来所携带的也就越多,感染性也就越来越强。”

“等一等,”塞雷娅抓住了面罩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面罩人一愣,然后笑了笑。

“因为我的女儿。”

这次轮到塞雷娅一愣。

面罩人从连帽衣中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黎博利族的四五岁小姑娘,看外形像是白面角鸮。

“我的女儿被感染了,”面罩人将照片递给塞雷娅,“就是被这一代赫默感染的。说起来很讽刺,我经手了上一代赫默的生产,换言之这一代赫默也是我看着大的,她也算是我半个女儿吧,可是我的亲生女儿最后却被她感染了。”

“你的女儿,和奥利维亚,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面罩人将照片收回衣服之中,“如果母体没能传承,那么所有被这一母体感染的感染者都会痊愈。”

“不传承,就只是死。”

“并不全然如此,”面罩人走到赫默身边,塞雷娅立刻跳了起来,“别紧张,我不会对她怎么样,”面罩人又走回了真皮沙发边上,“如果将母体体内的源石全部提取出来,一样是终止传承。”

“先不说能不能吧,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面罩人双手交叠,“你是这一代赫默的配种对象,赫默会攫取你体内的源石,而我给你打了药,你体内的源石现在已经带上了我的药剂。”

塞雷娅转头看着仍在昏迷中的赫默,突然想起自己体内的源石已经给赫默尽数吞噬。

“我想办法提前给你注入了一定量的源石,通过你的同族以及后续一些挑战者,”面罩人声音平静而低沉,“然后用那些药剂改变你体内源石的属性,等到赫默吞噬你的源石,就等于我们直接把药打入她的体内对她进行改造治疗。”

塞雷娅沉默不语,片刻后她缓缓问道,“那现在,算是成功了吗?”

面罩人摇摇头,“现在还处在实验阶段,暂时还看不出效果。”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塞雷娅双手捶地,“赫默还有一百多天就要成年了!”

“更重要的问题是,”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霸王”缓缓推开小木门,阴沉而狰狞地笑了笑,“您欺骗了我,您没有告诉我您已经从莱茵生命辞职,我查到您现在隶属于罗德岛,白面鸮先生。”

没有给面罩人和塞雷娅反应的时间,“霸王”拍了一下腰间的一个按键,塞雷娅感受到一阵烈风自身后呼啸而来,她转头望去,看到原本昏迷在地的赫默飞到了半空之中。

赫默头发迅速变长,如瀑布般垂下直过双脚,她的双手变化成漆黑的羽翼,掀起狂暴的气流,她双眼圆睁,金色的瞳孔竖立在黑色的眼球之中,点点黑色的斑纹浮现在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她抬首望天,发出尖厉的啸声。

“赫默,杀了他,打晕他。”“霸王”挥了挥手,转身坐了下来。

“不!”赫默尖啸着。

“不许说不。”“霸王”冷酷地回应着,再拍了一下按钮,狂暴的源石激流从赫默颈部飞泻而出,汇聚成一对同样宽大而漆黑的羽翼,四只黑翼轻微振荡,放出深邃而残忍的幽光。

赫默注视着塞雷娅,流下泪来。

“走…塞雷娅,”赫默轻声说道,“快走。”

盼君清心【暂退】

假面

*ooc是我


*狂草是我


*玛丽苏是我


*黑化是我


*私设也是我


*能接受以上就大着胆子看吧


PS:情皮私设向

杰园:白童、双金、绿圣、理牛、忘幽、黑真、绯匠、雾另。

裘医:歌炽、稻光、赤酒、囚旧。

佣空:思怀、弹琼、刺骑、白黑。

【标签没办法打那么多,就码在文前了,不喜的请务必避雷】


————————————————————————————

  纤细的手探入仅掌心大小的木盒中,而后在轻阖的眼上一抹,紫黑的眼影便有了雏形。

  “一定要去吗?”

  轻叹了口气,琼楼理了理头上有些歪掉的帽子。

  “没事的,跟平日里的聚会外出一样就行了。”

  骑兵伸手搭...

*ooc是我


*狂草是我


*玛丽苏是我


*黑化是我


*私设也是我


*能接受以上就大着胆子看吧


PS:情皮私设向

杰园:白童、双金、绿圣、理牛、忘幽、黑真、绯匠、雾另。

裘医:歌炽、稻光、赤酒、囚旧。

佣空:思怀、弹琼、刺骑、白黑。

【标签没办法打那么多,就码在文前了,不喜的请务必避雷】


————————————————————————————

  纤细的手探入仅掌心大小的木盒中,而后在轻阖的眼上一抹,紫黑的眼影便有了雏形。



  “一定要去吗?”



  轻叹了口气,琼楼理了理头上有些歪掉的帽子。



  “没事的,跟平日里的聚会外出一样就行了。”



  骑兵伸手搭上了琼楼的肩膀,笑道。



  “不过还真是稀奇,你居然会回避这种社交。”



  “并不是所有的社交都是必须的。”



  琼楼低下头回避了骑兵的目光。



  “就如同每一支舞都会一曲终了一样,你也终究会走到属于你的终点。”黑天鹅探过身来,用眉笔细细地描摹琼楼的细眉,“最关键在于,你愿不愿意主动去走到那个终点而已。”



  “呜哇!”



  突然响起的奇怪声响吓得众人心中皆是一跳,纷纷朝着发出点投以询问的目光。



  只见一只粉色的蝶围绕着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不断地上下纷飞。



  “怀古?”



  骑兵面露喜色,一个箭步走上前。



  “你居然也要参加今晚的聚会吗?”



  “不、不、不,我只是被、被抓过来了而已……”



  看着自己被众人抓了个现成的场面,少女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出口的话语也变得结结巴巴。



  “这样啊……”



  有意拖长的尾音,最后一个音节仿佛还在舌尖上舞蹈。



  看到怀古仿若水下憋气练习一般的脸颊,骑兵使坏的小心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忍不住伸手捂住嘴,小声发出“噗噗”的笑声。



  “你果然在拿我开涮!”



  了然对方的坏心思后,怀古生气地想要挥拳,却被原皮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乱动。”原皮用另一只手往怀古脸上涂抹,“若是涂错了,可就只有你一个人顶着一张大花脸去参加了。”



  “唔……”



  遭受到威胁的怀古只能乖乖坐好,任由原皮对她的脸上下其手。



  “哈哈哈,你也太惨了吧!”



  目睹了一切的骑兵正笑得不能自已,突然被人拍了拍肩,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心跳骤停。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女人一半素颜一半妆容的恐怖。



  骑兵弱弱地举手问道。



  “那个……我可以不化吗……”



  “不行。”



  黑天鹅笑着。



  骑兵感到后脊背一阵发凉。



  躲不过了……



  ……



  “我说,为什么我们非得化这种奇怪的妆啊?”



  牛仔抱着臂,不满道。



  “花里胡哨的,聚会都必须化这种妆吗?”



  “不知道,不过既然这么安排,服从就是。”



  另一面面无表情地抹了一层霜,在牛仔的脸上揉了起来。



  “另一面一点都不温柔,我要花童给我化!”



  “我并不介意直接给你化个黑脸。”



  “……请务必继续化下去。”



  “牛仔姐姐和另一面姐姐的关系一如既往地好呢。”



  花童微微笑着,水汪汪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



  “她们一直都是这样。”



  花匠叹了口气,笔尖蘸了点朱红,在花童的额前细细地描绘。



  “像小孩子一样,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长大呢?”



  “以大人的身体包裹着小孩子般的纯真,总好过以小孩子的身体包裹着大人的心思要好。”花童抬眼看着花匠,“不是吗?”



  花匠的手一顿,不过随即坦然地继续画着。



  “啊,大概是的吧。”



  “唔……”



  真相盯着眼前一脸兴奋的幽灵,露出头痛的表情。



  对于只擅长破解谜题的她来说,化妆什么的说比登天还难都不为过。



  “如何如何,想到好点子了吗?”



  幽灵绕着真相飘来飘去,像个万圣节急于讨要糖果的孩子。



  “有了!”



  “什么什么?”



  “最好的化妆就是……”真相解下自己的披风,系到了幽灵的脖子上,“不化妆!”



  “哦哦!”



  看着幽灵一脸崇拜的表情,真相觉得自己真不愧是本世纪最杰出的侦探。



  这样的办法估计只有自己能想出了。



  “……如果那样都能行的话,我也想要个披风!”圣杯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深红液体,“再搭配上我大减价买回来的假牙,一定能把那些家伙吓得屁滚尿流!”



  “我说,你是不是对这次聚会的定位有些奇怪。”原皮夺下圣杯手中的高脚酒杯,拿手帕细细擦去唇角的红渍,“这跟你平日里那些一时兴起自娱自乐的猎奇派对不一样。”



  “切,你们这准备的阵仗,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正经的聚会。”圣杯扭过头,看着身旁坐着的精致得如同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的金秋,撇了撇嘴。



  原皮只看了一眼,便伸手抓住了圣杯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无论如何,这场聚会你必须给我认真参加。”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气势给震住了,圣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真是奇怪……



  ……



  “啊啊,果然,不愧是小炽你,”光天使感叹道,“化起来真是得心应手。”



  “真不知道你这句话是褒是贬……”



  炽天使拿着镜子端详,挑了挑眉。



  “还真是……一言难尽……”



  “喂,你不要乱动啦!”酒红一手叉着腰,一手捏着旧装的脸颊,“妆都要画花了!”



  “唔……窝直道了……”



  旧装双手抓着酒红的手臂,一脸欲哭无泪。



  “我就奇怪了,听说那家伙会去你怎么就这么害怕呢?”松开手,酒红叹了口气,疑惑道,“难道那家伙还能吃了你不成?”



  垂下眸,旧装淡淡地开口道。



  “嗯,他不会吃了我,我不会在动了,你放心化吧。”



  酒红狐疑地看着旧装由阴转晴的脸色,迟疑地开始动笔。



  轻轻阖上眼,感受到自己的呼吸随着睫毛的轻颤而微微错乱。



  没事的,只不过是……去见他一面而已……没事的……



  ……



  短小的指针缓慢地划过半圈,少女们争分夺秒的努力多多少少也见了些许成效。



  “我们……真的要这样子去吗?”



  骑兵高举着手中的镜子,用渴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目光望向身旁亭亭而立的黑天鹅。



  对方以优雅的微笑回以她现实的一击。



  下一秒骑兵便抱着镜子生无可恋地蹲在了墙角。



  怀古紧张地呆在原地绞起十指,目光游离不定。



  “在紧张吗?”



  温柔的声音自耳旁响起,回过头,琼楼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没、没有……”



  躲闪的眼神和结巴的话语再一次出卖了她的内心。



  琼楼只是笑了笑。



  “没关系的,只是一场社交而已。”



  这句话,说给她,也说给自己。



  ……



  牛仔对着镜子扭了半天的头,最终发言道。



  “……看上去好别扭啊……”



  “好过你化的就行。”



  另一面直接把镜面倒扣在了桌面。



  “你这也太过分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巧,我也是。”



  “真不愧是花匠姐姐。”



  花童赞叹道,转而又疑惑不解。



  “不过,这反倒让我有些好奇。如此好的技艺,为何平日里从未见姐姐施展过呢?”



  “只是懒得在这上面花费太多精力罢了。”



  花匠不以为然,收拾起散乱一桌的用品。



  “这么说的话,能够让花匠姐姐花费精力的人,”花童轻笑一声,低声道,“还真是让人好奇呢。”



  “虽然不知道你给我化的是什么妆,不过我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真相郑重地拍了拍幽灵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毕竟这次聚会的主角可是你啊,我最得意的作品。”



  幽灵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容。



  “嗯!”



  “我说,她们俩的对话真的在一个频道上吗?”圣杯习惯性地晃了晃手,感受到一阵虚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的高脚酒杯早在化妆之前就被清缴掉了。



  “真是的,这年头连喝个番茄汁都不自由了,你说对吗?”



  下意识地转头向身旁的人询问,在那张瓷器般精致的脸闯入视线后,圣杯尴尬地转回了头。



  “居然忘了我们也不在一个频道上,真是太尴尬了……”



  ……



  “目标!”



  “聚会!”



  “出发!!!”



  看着面前自娱自乐正嗨的两人,酒红难过地伸手掩面。



  “我可不可以装作不认识她们?”



  旧装拿着镜子,一脸惊讶地伸手抚过脸颊。



  “好看吧,都说了,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



  酒红有些洋洋得意地叉着腰,满脸“快夸我”的表情。



  “很厉害。”



  “太敷衍了吧,好歹这也是我费心费力给你化出来的,这么一句就想打发了?”



  “那、那要怎么做才能……”



  “首先,给我换掉你那副没精打采的表情!无论你内心里有什么样的烦心事,此时此刻都得给我憋着!给我高高兴兴地去参加聚会,不然我不是白给你化了这么好看的妆!”



  “……嗯!”



  没事的。



  旧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酒红。



  一定会没事的!



  ……



  长短的两根指针彼此互相追逐着,从悬挂于高空的烈日,到低垂于夜幕的弯月。



  时间总是在不断流逝,不给任何人抓住它的机会。



  白天的喧嚣在一瞬间散去,在清冷月光照耀下的大地,拥有着远比月光更为耀眼的存在。



  如果说月光是夜晚的开始,那么它便是夜晚的持续。



  “假面舞会?”



  弹簧手惊讶地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刺客,克制住内心想在他眉心拧出一个结的冲动。



  “没错,邀请函上是这么写着的。”



  刺客波澜不惊地说着,伸手递过一张烫金的纸。



  “‘所有参与者必须装扮自己,同时还要戴上随邀请函附赠的举办方给予的面具。届时可在聚会现场挑选自己心仪的舞伴。注,每人只有一次挑选机会,一旦选择向对方搭话就意味着选择对方,如果被对方拒绝则失去跳舞资格,还请各位谨慎选择舞伴。’”白纹皱了皱眉,翻看着手中的邀请函,“真是奇怪的聚会。”



  “不过听说她们都会去哦。”



  金纹笑着道。



  “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心动?”



  “你也会去?”



  “那是自然。”



  “看来我有必要去保护一下小姐们的安全。”



  “护好你那位就行了,毕竟其他的我也没什么兴趣。”



  在两人交织的目光中,绿纹好像看到了噼里啪啦交织的电光。



  大概是……错觉吧?



  “这个必须去!”



  “我知道了,那个大哥你先冷静一下……”



  “怎么个冷静法?”



  “比如,先从桌子上下来?”



  “切,又是这种无聊的……”



  “谁要是不去,值班加倍!”



  “我觉得这是个非常有意义的活动!”



  ……



  本来偌大的大厅,伴随着人数的增多,一下子变得拥挤了起来。



  低着头奋力地从人群中挤出一条来到了后门,怀古推开门,悄悄地溜了出去。



  抱歉啦,我只是出去透个气!



  怀着抛弃姐妹们的愧疚心理,她忐忑不安地来到了后花园。



  清幽的花香伴随着凉爽的风,让刚刚在大厅闷热空气中燥热起来的脸颊一瞬间恢复了平日的色彩。



  “呼,果然要出来透透气才行啊……”



  长舒一口气,怀古放松地欣赏起后花园的景色。



  突然,一个矗立在喷水池边的身形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下意识地闪到了一边的花丛中。



  “出来。”



  怀古呼吸一滞。



  是他!居然这么巧?



  见没有回应,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



  “我看到你了。”



  没办法了,本打算装聋卖傻的怀古无可奈何地直起身,小心翼翼地朝他走去。



  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就总是一副狼狈的模样呢?上上次在射击场也好,上次在花鸟市场也好,还是这次在喷水池也好。



  “为什么你那么稳重,那么温柔……”口中喃喃自语着,脚步无意中加快,“为什么我又那么在意?”



  她带着几乎飞奔的速度走向他。



  最后,因为不熟悉高跟鞋,来不及刹车的她带着他双双跌入喷水池中。



  “嘶……”



  怀古捂着脑袋坐起,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眼。



  吸饱了水的服装非但没有像棉花糖一样膨胀起来,反而软塌塌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条理分明的轮廓,他睁着一双疑惑的眼,清水顺着打湿的发尾一滴滴地流下,划过脸颊、下颚、喉结,落在微敞开衣领露出的些许锁骨上。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都有了一丝交缠的暧昧。



  也许是目光太过炽热,他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



  “你……”



  “我?”



  罪魁祸首手忙脚乱地慌忙起身,却被半截身子还躺在水中的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低声问道。



  “怀古?”



  “啊,是……”



  怀古下意识地开口,突然想起舞会规则,连忙用空着的手捂住了嘴。



  “真的是你。”



  松开手,他从喷水池中站了起来。



  “当时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蹲在花丛里,我就在想是不是你了。”



  “什么叫鬼鬼祟祟……”



  “我说,你不会认不出我是谁吧?”



  “你一开口我就认出来了好吗?”



  “非得我开口才认得出来?”



  “其实看背影是有点怀疑的,你开口我才确信。”



  “话说回来,规则是不是写了在确认为舞伴之前,彼此是不能开口说话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条……”



  “所以,我们违反了规则?”



  “……大概?”



  “看来不能陪你在大厅里跳舞了。”



  “这……”



  怀古有些着急,眼看着精心准备了这么久的计划就要泡汤了,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那我们就在这里跳!”



  “好。”



  她愣愣地看着他毫不意外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故意的?”



  “只能说是误打误撞吧。”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朝前摊开,笑着问道,“那么,你愿意陪我跳一支舞吗?”



  咬了咬下唇,怀古脚一跺,心一横,把手放在了手掌上,笑着说道。



  “我愿意。”



  一粉一蓝的两只蝶相互依偎着翩飞,尾后的一抹亮色勾勒出他们彼此此刻的模样。



  ……



  再次无声地拒绝掉一个热情的邀约者,琼楼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太麻烦了,真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么想着,透过高脚杯,又一个人走向自己。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没有任何示好的动作。



  透过面具,她看到了他躲闪的眼。



  是个没有自信的孩子。



  熟悉的影子在眼前人的身上交叠,她勾起唇角,笑了笑,抬手放了上去。



  当然,她没有错过对方那一瞬间的雀跃。



  如她所想的一样,他的舞步非常稚嫩,如同初生的雏鸟一般,依赖于她的牵引,他们才得以没有任何失误地跳完了一曲。



  仰起头,轻轻地在对方的额上印下一吻,感受到他的身体很明显地一抖。



  “感谢你的邀请。”



  在耳畔留下风吹就散的话语,琼楼笑着松开了手。



  没关系,虽然这条路还很长,但我们的未来还足够,足够到支撑走到尽头。



  ……



  “……”



  骑兵心如死灰地靠在墙角,正上方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坚定。



  有什么能比捉迷藏刚开始就被抓住更可悲呢?



  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就一把把她拽入了怀中,低声说道。



  “抓住你了。”



  俨然一副得胜者的姿态。



  “所以说……”骑兵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个舞会,不论从哪方面来讲,我都亏了啊……”



  “那么这样如何?”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令她全身像触了电一样酥麻,直接瘫软在他怀里。



  “这次……真的是血亏了……”



  ……



  “所以,你是如何下定决心的?”



  “想做就去做了。”



  “想做就去做吗?”



  细长的手臂灵活地绕过他的脖颈,只轻轻一勾,两人的距离便缩短到能染上对方呼吸的气息。



  放在她腰间的手下意识地又紧了几分。



  “那么,现在你想做什么呢?”



  她轻笑着,卸掉了手臂上的力道。



  恍如大梦初醒,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松了松,却又在下一瞬再度收紧,同时附耳低语道。



  “那么,你又想做什么?”



  “我?”



  她思索着,搭在他肩上的手逐渐下划,停在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张扬的笑。



  “想得到这个。”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一只真正的天鹅昂起了她优雅的、骄傲的脖颈。



  ……



  “喂!”



  牛仔没好气地拍开放在自己头顶的手。



  虽然自己算不上特别喜欢这个发型,但再怎么说也是花了不少时间编好的,就这么被这个可恶的家伙一把揉散,也是会心疼的!



  “没想到你居然也会来参加这种无聊的聚会,”理发师弯下腰,似笑非笑地开口,“而且还化了妆,虽然化不化都一样就是了。”



  如果这是牛仔自己亲手化的妆,她倒是不会在意理发师的调侃,毕竟自己的手艺自己知道。



  但今天参加聚会的妆是另一面亲手给自己化的,嘲笑她可以,嘲笑她的姐妹不行。



  牛仔微笑着双手提起裙摆,飞起一脚击中正弯着腰的某位的膝盖,然后毫不犹豫地溜走了。



  “……”



  某位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士对着光速逃离作案现场的女士的背影绅士地比了个中指。



  ……



  “这里看起来好热闹,好多人啊!”



  幽灵兴高采烈地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伸手想要拍拍他们的肩,却只能看着自己的手直直地从他们的身体穿过。



  “呜……”



  从空中轻轻地落到地上,她四处张望着,有些落寞地伸手摸了摸落在肩头的小灵体。



  “没关系的,还有你陪我玩。”



  幽灵对着小灵体嘿嘿一笑。



  “你在这里干什么?”



  即使在强烈的灯光下依旧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忘川,看上去就跟只披着一件不合身的披风到处乱飞的幽灵一样与这个聚会格格不入。



  “唔……”幽灵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歪着头,“玩?”



  “所以说为什么是问句啊……”



  感受到周围聚集起来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忘川皱了皱眉。



  “对了,我要走了,你还要留在这里玩吗?”



  “不,这里不好玩,没有一个人愿意陪我玩。”



  幽灵摇了摇头,原本神气的眼眸有些黯淡。



  “那么,跟我一起走吧。”



  看着忘川望向自己略带笑意的眸子,幽灵高兴地点了点头。



  “嗯!”



  忘川笑着解下幽灵肩上披着的披风,无视掉四周惊讶的目光,伸手牵起幽灵,淡然地离开了。



  ……



  “你果然在这里。”



  金纹毫不意外地在舞池的边缘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金秋呆呆地看着舞池中转着圈的男男女女,没有丝毫回应金纹的意思。



  金纹也不恼,只是拉开她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也想上去吗?”



  眸中的人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自己,他感受到了呼吸一瞬的凝滞。



  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也是。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伸出手,一把揽过对面的人,温热的唇在冰凉的额头印上印记。



  你是我的,所以,绝不会给别人任何一丝可以观赏的机会。



  ……



  “原来这里还可以打牌的吗?”



  端着酒杯的女士笑吟吟地将一杯殷红的液体放在了正襟危坐的发牌官面前。



  “当然可以,不过这位小姐,我们的牌局可不仅仅只是牌局那么简单,它同时还是一场赌局。”黑杰克不停地洗着手中的一摞牌,“请问你能付出怎样的筹码?”



  “你放心,我的筹码可多的是。”



  在对面落座的女士露出自信的笑容。



  “倒是你,是不是该担心一下自己?”



  面对女士略带讽刺的言语,黑杰克只是笑而不语。



  几分钟后。



  对面落座的女士愤然离席,黑杰克依旧不为所动地洗着手中的牌。



  “对面的那位女士,一直偷看可不是淑女的行为。”



  他没有回头,可偷看的某位凭借直觉明白他说的一定是自己。



  “你的反侦察能力是不是强得有点变态?”



  真相无奈地从藏身的柱子走了出来,来到他的桌边。



  “如果这算是夸奖的话,那我就不客气地接受并表示感谢。”



  “……”



  真相愤愤不平地拿起黑杰克面前的高脚酒杯,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等等,那是……”



  黑杰克洗牌的手停了下来。



  感受到脑袋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真相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杯酒原来有问题。



  “跟你打交道都是些什么怪物……”



  她全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如果跟我打交道的是怪物的话,”黑杰克拉起真相的手揽过自己的脖子,很轻松地就把她横抱了起来,“那么你肯定就是单纯到不像话的那种。”



  “既然你迟早都会被别人给吃掉的话,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就太无聊了。



  来打个赌吧,以彼此的自由为注,来一场胜者为王的牌局。



  ……



  “你不是说你不会来的吗?”



  摇晃着酒杯里的液体,花匠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可不想错过这么漂亮的你。”绯鹗笑着,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这么漂亮的妆是为我画的吗?我很高兴。”



  “并不是,”花匠拍掉他的手,“还有,别用那么轻浮的动作。”



  “啊啊,真是令人伤心呢。”



  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的笑意确依旧不减半分。



  “……”花匠沉默地看着他,半响,叹了口气,“……我累了。”



  将手中的高脚酒杯放入侍从适时递来的托盘中,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聚会现场。



  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绯鹗都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



  举起被拍开的手,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



  倘若我说爱你,你会信吗?



  说不爱你,我会信吗?



  ……



  正醉心于甜点的花童忽然感受到头上一重,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



  “这是……花环?”



  不用说,肯定又是先生的恶作剧。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花童有些生气地嘟起嘴,脸颊鼓鼓的,让人很想捏捏看。



  “还说不是小孩子。”



  白纹直接毫不留情地伸手扯了扯她的脸颊。



  “老是露出这种表情的话,想不把你当成小孩子都不行。”



  “这样的先生可是一点都不绅士。”



  花童有些无奈地看着忽然间玩兴大发的白纹。



  “反正戴着面具,他们也不知道是我。”



  “可是他们应该能认出我。”



  “几天不见,居然会威胁人了。”



  “没办法,如果一直被先生牵着走的话,就会一直被先生当成长不大的孩子。”花童伸手取下头顶的花环,套在了白纹头顶的帽子上,“而我,想成为足以与先生相配的大人。”



  白纹微微一愣,看着花童灿烂的笑容,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站起身,他对着眼前的小不点儿伸出手。



  “那么,不知道未来的大人有没有跟我共舞一曲的兴趣呢?”



  花童双手提起裙摆,朝着白纹行礼。



  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愈发自信。



  “不胜荣幸。”



  ……



  犹豫良久,雾鹗最终还是走到了另一面的身边。



  “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可以。”



  听到这极为简短的回复,雾鹗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你是说……”



  雾鹗试探性地开口。



  “同样的话我并不想再说第二遍。”



  另一面直接伸手搭上雾鹗的肩。



  “还是说,你想出尔反尔?”



  “不不不,不是这样……”



  “那就不用多说了。”



  另一面径直牵引着雾鹗走向舞池,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对了,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雾鹗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做好截肢的心理准备。”



  “嗯?”



  “当然,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另一面凑过来,轻声在他耳旁说道,“也就换个脚的事。”



  “嗯???”



  不知为何,雾鹗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哈哈哈,愚蠢的参与者们,你们不过是吾等的垫脚石,为吾等开辟那通往成功的光明大道!”



  圣杯一脚踏在看起来造价不菲的座椅上,一手挥开了身后并不存在的披风。



  “不过不必绝望,吾的臣民们,吾心中依旧心怀着你们。待吾用这凝聚着众神之力的宝剑斩掉那魔物的头颅,定当让它为你们的牺牲陪葬!”



  “……我怎么不记得这场聚会是用来表演话剧的?”



  绿纹单手撑着下巴,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



  “啊哈哈哈,主要是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圣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明明大家都已经化了妆,为什么就不能来一起表演一下呢?那不是比跳舞要更热闹一些。”



  “所以为什么我要扮演魔物?”



  绿纹伸手指了指自己。



  “没办法,最简单的戏剧都是要有一个正派一个反派的。”圣杯义正言辞地说道,“既然我担任了戏份最多负担最重的正派,那你理所当然就该是反派。”



  “虽然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你说得好像也没错。”



  绿纹点点头,伸手一把抓住圣杯的手腕,将她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等等等等等等……”圣杯一时大脑差点当机,“你在干什么?!”



  “魔物抓住了勇者,”绿纹低头对准圣杯的脖子,张开口,“接下来当然是要吃掉她了。”



  听到这句话后,差点当机的大脑在一阵雪花飘过之后,彻底当机了。



  在彻底当机之前,她的仅存的理智分外艰辛地冒出一句话。



  等一下,我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



  “无聊的把戏。”



  左右晃动着手中的高脚酒杯,幅度大到让人怀疑她根本就不在意杯中的液体顺着杯沿飞出。



  毕竟本人身着着的是比杯中液体更为浓烈的存在。



  “怎么了,因为太过无聊而在一个人生闷气吗?”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熟悉的低沉声线在耳畔响起,一如既往的略带慵懒。



  “既然你知道我很无聊,”手上晃动的幅度骤停,“为什么要拖到现在?”



  “当然是为了再看看你。”搭在肩上的手稍稍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拉,温热的唇轻轻地吻上了散发出淡淡花香的发丝,“不愧是我的小天使,生起气来也很好看。”



  “切,油嘴滑舌。”



  炽天使双手抱臂,扭过头去,任由身旁的人双手环住自己笑得不亦乐乎。



  ……



  “啊啊,真是令人担忧啊,我们的小旧装。”



  光天使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别担心,亲爱的,那家伙我已经把他给绑来了,今晚一定让他陪着旧装!”



  稻草人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安慰。



  “那真是太好了……”



  “喂,我说,”酒红双手插腰,一脸不满地走了出来,“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



  “过分?”



  “这话从何说起?”



  “那家伙喜不喜欢她不是那家伙的事吗?”酒红伸手指了指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的旧装,“虽然那家伙一个人单相思确实很可怜,但被单相思的那个人为什么要为一份自己压根不知情的感情付出?”



  “虽然你说得有道理,可……”



  光天使犹豫着,与稻草人交换了下眼神。



  突然,旧装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站起身来,同手同脚地走向一旁散发着强烈“生人勿近”气场的囚徒,向他伸出了手。



  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手,囚徒皱了皱眉,抬起头打算拒绝时,透过假面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他意外地感到了一丝熟悉。



  “你……”



  鬼使神差地,他握住了那只手。



  就一支舞而已,应该……没事的?



  他不确信地想着,被对方兴高采烈地拉进了舞池。



  “所以说,现在可不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候了。”酒红收回目光,得意地望着光天使他们,“大人,时代变了。”



  同样收回目光的光天使低下头轻笑了一下。



  是啊,自己怎么会忘了呢,只有发自内心所赞同认可的人,才能带给自己想要的那份幸福。



  她抬起头,看向身旁的稻草人,蓦然发现他也在低着头看她。



  最靠近的手彼此相握着。



  “哼哼,果然还是得我出马才行呢。”



  酒红端起适时送到身边的托盘上的酒杯,与身旁赤脸的酒杯轻轻相碰。



  “cheers。”



  两人相视一笑。



  ……



  夜晚总会有迎来黎明的一天,正如所有的感情终会有一个尽头。



  但那又如何呢?



  我们从不是为了尽头而去追寻,而是为了享受追寻的过程才走到尽头。


大白蛆

拳头【5】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如果可以的话请一定把合集中的前面部分看完,这样有利于增强阅读体验,非常感谢

塞雷娅左手五指成钩,刺入面前黎博利族挑战者的胸口,她感受着左手析出的源石在对方体内如同江水奔腾的畅快,那种力量不断涌入的感觉令她陶醉的近乎失神,她的手穿过了挑战者的外衣,穿过了她的胸羽,穿过了她的血肉内脏。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怀疑在她面前被穿胸的是赫默,如果不是对方双眼是嫩绿的橄榄色,她甚至可能会大叫着把手抽回来。

在那次被同族挑战者用不知名的源石技艺发出的源石毒素污染而后又被神秘人注射了不知名药剂从而吞噬了那些源石毒素之后,塞雷娅在战斗中逐渐发现自己出现了一个崭新...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如果可以的话请一定把合集中的前面部分看完,这样有利于增强阅读体验,非常感谢

塞雷娅左手五指成钩,刺入面前黎博利族挑战者的胸口,她感受着左手析出的源石在对方体内如同江水奔腾的畅快,那种力量不断涌入的感觉令她陶醉的近乎失神,她的手穿过了挑战者的外衣,穿过了她的胸羽,穿过了她的血肉内脏。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怀疑在她面前被穿胸的是赫默,如果不是对方双眼是嫩绿的橄榄色,她甚至可能会大叫着把手抽回来。

在那次被同族挑战者用不知名的源石技艺发出的源石毒素污染而后又被神秘人注射了不知名药剂从而吞噬了那些源石毒素之后,塞雷娅在战斗中逐渐发现自己出现了一个崭新的能力,准确说是两个。其一,她可以开始感知到对方体内是否含有源石毒素,即对方是否患有源石病,她能直接感应到对方血液中源石的浓度,感应到源石碎片在血液神经肌肉骨骼中的高速穿行,如果对方病情较重,她还能感应到病变部位的源石结晶;其二,她能够让自己体内被不知名药剂吞噬后被沉淀在左手血液中的源石碎片从身体中分离出来,类似钙质化的能力,根据她的要求具现出由源石组成的对应形象,比如尖刺,钩爪,绳鞭,而这些源石具现化产物一旦刺入挑战者们的身体之中,立刻会将他们侵蚀,并且从他们体内吸取并迅速水解一种类似三磷酸腺苷的能量物质,迅速补充塞雷娅的体力。第二个能力在她一次与源石病患者的战斗之中发生了异变,在她一拳打中挑战者的腹部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析出了源石碎片,伴随着这一拳她体内的源石碎片刺入了对方体内,她感觉到身体里的源石碎片离开拳头之后如同细微的触手一般伸进挑战者的身体之中吸收着其体内的源石,片刻之后她感觉到对方身体里面已经不再含有源石了,但对方也因此内脏大出血而死。

塞雷娅本来对于这个能力近乎狂喜,第一时间想要去找到赫默把她体内的源石毒素吸取出来,然而当她看到挑战者体表浮现出无数个小血点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了赫默瞪大而无神的金色眼眸,她柔嫩的身躯上布满小血点,这个画面让塞雷娅近乎心悸得心肌痉挛。

从6000战那一次危机之后塞雷娅真正立于不败之地,她发现自己使用钙质化已经不会有副作用,覆盖范围也更大,硬度也更强,对方即使装备弩炮也无法对她造成任何损害,她只需要用钙质化覆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就能顶着挑战者的攻击上前打爆巨盾打爆重装打爆弓箭手和铳枪手,剩下的法师和隐匿起来的近战者也无非就是两三拳的事情。唯一奇怪的就是,自那一次起,十人队伍里就开始零零散散出现了各种和那天瓦依凡挑战者一样具有那种能用源石污染别人能力的挑战者,一开始塞雷娅选择用钙质化抵挡,有一次没挡住被刺入腹部结果迅速被体内那些已经被吞噬的源石迅速阻挡吞噬,塞雷娅才意识到也许根本不用抵挡,任由对手往自己体内注入源石,这反而使她体内的源石含量增多力量变的更强,自那之后她便开始经常使用自己左手蕴含的源石的力量。恐怖的地方在于她最常用的拳架就是左前拳架,每次战斗开始都是左手迅速吐出蛛丝一般的源石碎片将巨盾侵蚀裂开,然后她冲进去左手化刀剑右手如重锤,无人可挡,无人可敌。

于是战斗就顺顺利利来到了9990连胜,今天是最后的三十场,因为根据“霸王”的要求,必须完成每天的指标才可以拿到钱,塞雷娅不能只打10场,这意味着她还要打倒最后的三百人。

没有任何悬念地,前面28场被她迅速而利落地解决了,只剩下最后两场。

第29场的敌人变阵,他们放弃了已经如同纸糊一样的巨盾,他们选择了空战,足足十名黎博利族同时升空,他们也放弃了弩箭和子弹,因为钙质化能完全挡住,他们飞到半空手拉手连成一个圆圈,圆圈之中逐渐凝结出一道道黑色的电弧,电弧噼啪作响,逐渐膨胀,笼罩在整个擂台上空。

过去不是没有选择空战的敌人,但往往只有一两个,塞雷娅解决他们的办法非常多,要么直接击落,要么用钙质化把他们的翅膀锁住,要么用源石碎片激射而出让他们翅膀直接结晶化掉下来。

但是此次对手一上来就结成了一个大圆圈,塞雷娅击杀任何一个都没有意义,他们已经放出了他们的源石技艺,塞雷娅感受着圆圈中黑色电弧带来对皮肤的微微刺痛,电流杀伤是一回事,那些电流之中同样含有极高浓度的源石毒素。

但是塞雷娅根本没当一回事,已经走到10000场的她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个只会沉默寡言打爆对面的塞雷娅了,她早就开始享受战斗,开始喜欢起了狂野力量的感觉,她甚至开始有些陶醉于杀戮,她不屑地看着围成圆圈的黎博利族人们,大笑着伸出左手,漆黑深邃的源石碎片迅速包裹住她的整只左臂,比起最早的时候,她体内的源石含量现在已经足足翻了三倍,附着在她的左臂上如同厚重的黑色重甲,不止于此,感受到体内力量的不断膨胀,她左眼从晶莹的橙色逐渐显现出幽暗的黑色,瞳孔与眼球中都开始盘旋起了黑色的源石细丝,在左眼下方更是有着一条又一条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在扭动,显得别有一番妖异的美感。

黑色电弧覆盖了整片八角擂台,挡住了水银射灯的光线,观众们已无法窥见塞雷娅全身,只能隐约察觉到黑色的狂暴能量之下有一个左手指天的不屈身影。

突然黑色电弧猛地一凝,随之如天灾之时伴生的滚滚狂雷陡然炸响,自半空劈下,如同沉重的大斧,利刃直逼塞雷娅头顶。

然而塞雷娅只是伸出左手牢牢地接住了这记覆盖了整片擂台的雷击,她左手高举,抓住了黑色电弧,电弧如同蛇扭曲着身躯,然而塞雷娅左手逐渐发力,一点一点地攥紧手心,在黎博利族挑战者注视之下直接捏爆了这庞大的黑雷。 虽然捏爆,但并没有捏散,黑雷炸开如同一把双头长矛,塞雷娅微微曲起左臂,狂笑着将这长矛掷回半空,黎博利族挑战者刚刚用出全力此时完全无法避让,尽数被黑色电矛扫中,纷纷坠落。

塞雷娅看着十个黎博利族人跌落在地,突然产生了一种上去杀光他们的感觉。

尽管绝大部分战斗都是以对手暴毙作为结束,但也不尽然,有些时候对手被自己打飞而不死,那已经飞出八角擂台,无所谓追出去杀掉他,毕竟这是没有铁笼的擂台,出界也算战斗结束。再或者一种情况就是对手已经基本失去战斗力,自己上去结束对方生命有点对弱者出手的感觉,除非对方之前挑衅的过于厉害,或者出手阴毒,不然塞雷娅等听到认输也是干脆放一条生路的。

但此时此刻塞雷娅脑海中一片血色浪潮翻涌,她感到自己站在哥伦比亚西部的高山上,血红的天空血红的大地,血红的海浪拍击着崖岸,掀起血红的波涛,她只想把面前这十个人全部杀掉。

其中一个受伤最轻的黎博利族少女挣扎着站起身,手执双刃长剑向她冲了过来。奔跑得毫无章法,握剑的手法完全就是新手,全身上下破绽百出,还尖叫着浪费体力,塞雷娅脑中迅速闪过这样的念头,当她回过神来她已经一手捅穿了黎博利族少女的胸口。血色晕染开来,映入她的眼帘,这不是她杀掉的第一个黎博利族人,但她那在风中轻摇的耳羽,令她产生了一种熟悉感,这个少女与赫默是同族,她们身上羽毛的颜色与花纹都是相近的,甚至体内也有微小的源石碎片在穿行,两人唯一的不同就是瞳色,那双橄榄色的双眼怨毒而不甘地看着塞雷娅,逐渐失去神采,逐渐变得死寂。

裁判过来宣布塞雷娅获胜,另外九名黎博利族挑战者被源石毒素侵蚀已经全部毒发身亡。塞雷娅示意暂时不进行最后一场挑战,她想暂时休息一下。她过去从不休息,尽管其实这当然是可以的,只是因为过去休息没有意义因此她不休息,但此时此刻她无疑需要冷静,然而她并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冷静,她茫茫然地走着,一把推开了小木门。

今天“霸王”并不在。

塞雷娅一屁股坐到了天鹅绒细毯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战斗用紧身衣已经湿透,她看着自己的左手,源石已经消失退回体内,上面也并没有鲜血,都被源石吸收干净了,但她就是觉得这只手上染满了血迹。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这个声音非常的寻常,略显低沉浑厚,但其实并没有足够鲜明从而能轻松分辨出来,可是塞雷娅却如同触电一般跳了起来。 因为这个声音,正是6000胜的那一场在她被源石感染濒死之际出现在她身后的声音。

她转过头,看着坐在一旁真皮沙发上的人,他身材高大而瘦削,戴着一副白色的面罩,里面穿着一件带兜帽的衣服,外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室大褂,大褂外面套着一层不知道什么质地的透明罩衣,上面画着一个塞雷娅没见过的符号,是一个倒过来的数字8然后左边圆圈中是加号右边圆圈中是减号。那个声音听起来是中年男性,但塞雷娅看到了面罩之下戴在脖子上的一个颈环状的器械在闪着光,她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变声器,因此也不好判断面前人的性别与年龄。

“不要用那种戒备的眼神看着我,”中年男性的声音响起,塞雷娅看到颈环上伴随吐字而闪烁的光,愈发确定这是变声器,“我只是来帮你的。”

塞雷娅整个人转过去,十指微微弯曲,随时准备暴起。

“你这就不太好了,”面罩人双手交叠在腹部,“怎么说你还欠我一个人情,这是想赖账吗?”

塞雷娅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身躯,“你想要什么。”

面罩人用食指轻轻敲打着腹部,“赫默。”

话音刚落,塞雷娅左手五指激射而出五道尖刺逼住了面罩人的喉咙心口胸口腹部和小腹,“你找死!”

面罩人摇摇头,“你根本不知道赫默是什么,你赢了也救不了她,我还能想想办法。”

看到塞雷娅无动于衷,面罩人叹了口气,拍了拍手。

小木门被推开,穿着白色长裙的黎博利族少女走了进来。

塞雷娅愣住了,俏皮地跃动着的耳羽,夺目耀眼的金色双眸,白里透红的柔嫩肌肤,纤细的双腿,尽管戴着眼镜,金色的光芒仍从镜片后迸发出来,点燃了塞雷娅的心火。

“奥利维亚…”塞雷娅嗫嚅道,她收回了五指前端的源石结晶,怔怔地看着赫默。

“塞雷娅…”赫默轻声说道,她走上前轻抚塞雷娅的脸,“真的是你吗塞雷娅?”

“你…你恢复记忆了?”塞雷娅一愣,随之惊喜地呼喊道。

“什么恢复记忆?”赫默困惑地眨了眨眼,“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塞雷娅喜极而泣,带着哭腔狂喜地说道,“没事,是我记错,你记得我简直是太好了!”她一把搂住了赫默。

面罩人叹了口气。

塞雷娅搂紧赫默的一瞬,她听到赫默体内传来恶鬼呼号的声音,狂笑,尖啸,哀嚎,怒吼,不一而足。

那是源石毒素的声音,如果说塞雷娅此刻体内的源石数量是小溪,那赫默体内的源石含量就是无边无际的海洋。

塞雷娅手指微微颤抖,她听到了两个心跳声,一个是贴紧她胸口的赫默心脏的跳动,另一个则是穿行在赫默血液中源石碎片的跃动,后者甚至比前者还要强劲有力。

“奥利维亚…”塞雷娅刚要开口,感到胸口一痛。

她紧紧搂抱着赫默,赫默一手抱紧她的腰,一手抵在她的胸口,如同烧红的利刃划过黄油一般,撕开了她的胸口,穿过了她的脊背。

在面前的巨大落地镜中,赛雷娅看到自己后背生长出一只硕大的黑色羽翼,那是黎博利族的羽翼,但却又带着狰狞而邪恶的漆黑,每一片羽毛都是深邃的源石,羽翼轻微震颤,洒下无数的源石碎屑。

她看着赫默金色的双眼逐渐盘旋上黑色的细丝,粉色的唇瓣狠戾地上翘,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但那双金灿灿的双眼尽管爬满了黑色的丝线,却显得那么悲伤,泪流不止。

大白蛆

拳头【4】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塞雷娅被一拳当胸打中,向后倒飞出去,用力地向前弯腰双拳砸地才让自己停下来,两道截然相反的巨力让她吐出了一大口血。

这是塞雷娅在登上地下拳斗场的八角大擂台后第一次被打伤,这是她的第6000战。

4000战的时候展现出神秘莫测的灰白色物质让塞雷娅每一次看起来表现出颓势都能立即重新占回上风,像5000战左右的时候有拉特兰挑战者在贴身战的时候突然掏出了一柄黑色的手铳顶着塞雷娅小腹开火,那一瞬间灰白色的物质如同涡流凝聚成一面精巧的小盾挡住了所有子弹,然后塞雷娅双拳重重捶下,将这个藏枪于身的挑战者头顶的光圈砸入他的脑袋之中。

但是5400战之后,塞雷娅战斗出拳数目开始...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塞雷娅被一拳当胸打中,向后倒飞出去,用力地向前弯腰双拳砸地才让自己停下来,两道截然相反的巨力让她吐出了一大口血。

这是塞雷娅在登上地下拳斗场的八角大擂台后第一次被打伤,这是她的第6000战。

4000战的时候展现出神秘莫测的灰白色物质让塞雷娅每一次看起来表现出颓势都能立即重新占回上风,像5000战左右的时候有拉特兰挑战者在贴身战的时候突然掏出了一柄黑色的手铳顶着塞雷娅小腹开火,那一瞬间灰白色的物质如同涡流凝聚成一面精巧的小盾挡住了所有子弹,然后塞雷娅双拳重重捶下,将这个藏枪于身的挑战者头顶的光圈砸入他的脑袋之中。

但是5400战之后,塞雷娅战斗出拳数目开始增多,耗时也日益增长,最根本也是基本可被认为是唯一的原因就是拳斗场再次发布了新的公告,以后挑战者不必单人作战,愿意结盟的挑战者可以结成不超过十人的小队作为单场的挑战者,换言之,塞雷娅以后一天最多可能要挑战足足三百人。

消息一出观众们都沉默了,他们虽然也基本都是无恶不作的恶棍头目,但这摆明就是要塞雷娅死,塞雷娅这些年贡献了五千多场震撼人心的打斗,许多帮派份子中的武斗派甚至效仿塞雷娅,提出要用拳斗进行火并,更有甚者,有些小帮派把名字改成了“瓦依凡铁拳”,让当局一时非常困惑,为什么一群萨卡兹人鲁珀人要自称瓦依凡人。虽然不乏有一批恶棍起哄叫好,但更多人则是表现出了感慨与无奈,有几位大头目询问“霸王”是否可以把塞雷娅给他们,结果“霸王”跟他们说塞雷娅是彻底的自由身,于是他们去找塞雷娅谈想雇她当保镖,结果没想到塞雷娅居然拒绝了。

于是从那一天起,每天都是三百人挑战了。

挑战者们不傻,组到的人越多,打赢塞雷娅的可能性就越大,尤其是团队作战一旦打出配合,那对于只有一双铁拳的塞雷娅绝对能造出极大的威胁,因为贴身近战塞雷娅一拳就能把人打死,因此擅长贴身战斗的菲林族和鲁珀族参与组队的极少,一般是如下方式:三个丰蹄族人拿着巨盾顶在前面,三个库兰塔人在后方用弩箭骚扰,两个拉特兰人用铳枪作为主要输出手段,两个萨卡兹人一个进行治疗一个对塞雷娅进行法术攻击,在过去绝无可能来到擂台上与塞雷娅对战的治疗师和法师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第一次十人小队登场的时候,除了那些一直对塞雷娅抱有近乎信仰般认可的观众,其余观众都没有下注,有一小部分甚至押塞雷娅输。

十人雄赳赳气昂昂地登上擂台,三个丰蹄族人双手各持一面巨盾,特制的六面巨盾之间发生机关咬合,连成一面厚重的墙壁。三个库兰塔人架起弩箭,两个拉特兰人打开铳枪的保险,两个萨卡兹人举起了法杖,不明的气流也开始盘旋。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这一场塞雷娅还是以瞠目结舌的力量轻松打爆了那面近一米厚的巨墙,然后用丰蹄族人当肉盾顶住了弩箭子弹与法术攻击,冲到库兰塔人和拉特兰人面前用已经被一拳穿胸的丰蹄族人做武器把他们尽数砸死,最后只剩下两个孤零零的萨卡兹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塞雷娅,然后被塞雷娅一拳一个打飞脑袋。

这一战打完之后观众们纷纷感慨铁拳无敌塞雷娅果然不假,第二场纷纷又押回了过去的那些注。

然而塞雷娅的疲惫是肉眼可见的,尽管在那之后她还是有两三天近百场能够做到这样快速解决战斗,在5500场的时候她第一次没能在面对十人小队的时候一拳打爆巨盾,而是再拉开架势出了两拳,从那一场开始,塞雷娅战斗的时间越来越长,难以做到一拳击溃对手,基本需要四五拳才能破开防御,然后利用持盾重装作为肉盾挡住弩箭和子弹,但她也难以一拳制住重装挑战者,有一部分重装挑战者在破盾后干脆冲上前引爆随身的炸药,不给塞雷娅利用当作肉盾的机会,逼迫她直面弩箭子弹甚至法术攻击,让她为了不被伤到必须使用钙质化的能力,而一旦使用钙质化,塞雷娅会在接下来一到两秒内难以出拳,这时就是攻击的绝佳时机,因此菲林族和鲁珀族的挑战者纷纷出现,掩藏在巨盾之后,等待库兰塔和拉特兰的射击到位,在塞雷娅用钙质化护住要害然后虚弱的间隙扑上去袭击她,这种战术一开始并不奏效,塞雷娅尽管会停下来换气,但一旦有挑战者进入她一臂以内,下场就是被打穿胸口或者打爆脑袋,直到5700场左右的时候终于有一位身手足够敏捷的鲁珀族挑战者堪堪闪开了塞雷娅一记重拳爪刀钩上了塞雷娅的胸口,然而塞雷娅迅速的后仰避开了那一记挑斩。尽管这一次攻击并未奏效,但这一场让所有挑战者都看到了击败塞雷娅的希望,他们纷纷改变组队形式,不再需要医疗,因为基本没有人能在塞雷娅手下活过两拳,即使是重装,而省出来这一个名额让一个贴身近战的高手带上最锋利的武器等塞雷娅换气的一瞬间暴起,每一场都能让塞雷娅面对极大的威胁。

终于来到了第6000场,这也是塞雷娅宣布每天打三十场挑战后的第一百天,中间有两三天地下拳斗场因为有不知名势力来查访因此停业,塞雷娅并不知道那个不知名势力是什么,只知道他们对赫默也很感兴趣,这让她更加焦躁,而这个势力的负责人也自那之后每一场都会在包厢中观看,直到第6000场亦然。

观众们看着塞雷娅被一拳打飞,纷纷发出惊呼,在十人小队多次变阵直到终于能对塞雷娅造成进攻威胁之后,拳斗场的赌博情况才变回了一年以前塞雷娅到来之前输赢押注,但是大家基本还是太认为塞雷娅会输,尽管她面临的危险越来越庞大,但铁拳无敌的印象还是让人对她抱有充分的信念。

打飞塞雷娅的挑战者摇了摇粗壮的尾巴,两对鲜红的弯角在水银射灯照射下熠熠生辉,这也是一个瓦依凡人,他显得比塞雷娅要矮壮一些,臂展更长,双拳更大,尾巴也短而粗。

一击奏效,挑战者狂妄地大吼起来,然后他没有上前补拳,而是挑衅地对塞雷娅勾了勾手。

塞雷娅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阴沉而冰冷,她猛地一拍擂台地面,灰白色的物质高速凝聚在双拳之上。

挑战者不屑地笑了笑,摆出一个进攻拳架,幽黑深邃的物质同样高速凝聚在双拳之上。

观众席爆发出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塞雷娅双目微微一凝,心中浮现出赫默的面庞以及偷听到的“霸王”那天的话,她双拳用力相撞,怒吼着向挑战者冲去。

自5400场以后打的六百场战斗,她击毙了近六千名敌人,比她之前捶杀的挑战者还要多,即使她再强大,她也是肉体凡胎,并不是神仙。

凡人,就会有体力用尽的时刻。

塞雷娅怒吼着冲向同族的挑战者,冲到半程双足发力跃上半空,双拳对准挑战者的脑袋用力砸下。

挑战者气定神闲的向后一滑,一拳对准塞雷娅的胸口再次轰击而去。

塞雷娅侧身避过这一记重拳,右手狠狠地扫向挑战者左肋,挑战者沉肩坠肘左手死死压住塞雷娅右拳,同样伸出右手画了一道半圆一记右摆拳砸向塞雷娅左颊,塞雷娅左手贴面挡住这一拳,然而那些黑色物质却顺着这一拳爬上了塞雷娅的左拳以及左半边面部,感受到黑色物质带来的刺痛的塞雷娅狂怒地吼叫,飞起右膝砸中了正欣喜于一击成功的挑战者胸骨,迅速后退。

挑战者被砸裂了胸骨,半跪在地上吐着血,塞雷娅则是退到场边,看到了在自己左手上如同蛛丝一般蔓延开来的黑色物质,再感受到左脸上由刺痛到麻木再到撕裂般痛的黑色物质的侵蚀。

这种与血脉对峙的侵略物质,是源石。

塞雷娅不知道对手为什么会有这么诡异又恐怖的源石技艺,她也没有时间去想明白,她只感觉到源石迅速侵蚀着她的皮肤血液肌肉神经乃至骨骼,手上也是,脸上也是。

就在这时,裁判突然示意战斗暂停。

塞雷娅已经近乎失去神志,贴着擂台边的绳子缓缓滑倒,另一边的挑战者还在不断吐血,塞雷娅那一瞬间再次使用了钙质化在膝盖上凝聚出了一道尖刺,砸裂了胸骨的同时也刺穿了他的内脏,两人现在都处于重伤的状态,然而看起来挑战者伤势更重,实则塞雷娅已经濒临被源石毒素侵蚀致死的地步。

“我帮你打赢这场,”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塞雷娅耳边响起,“你从此欠我一个人情。”

塞雷娅迷迷糊糊地听到那个声音,她左眼已经被源石毒素侵蚀,右眼拼命地寻找,但是根本看不到人影。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入身体,塞雷娅感到有针头扎入她的左臂,一股冰冷的液体注从针孔进入,在她的身体里穿行,追逐着那些即将凝聚成源石碎片的源石毒液,冰冷的液体一直蔓延到她的指尖和头顶,她的左眼逐渐恢复了清明,左手也可以活动,她立刻转身,却谁也没能看到。

她站起身来,感受到源石毒素的存在,它们没有被清除,而是被吞噬了,以另一种微妙的方式存在于她的体内,她微微握紧了左手,感受到那些毒液迅速涌动汇集,准备随时破体而出,那种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力量感让她有些不适应。

看着塞雷娅突然站了起来,身上的黑色物质全部消退,瓦依凡挑战者先是一愣,然后大惊失色,他惊恐地想要站起身逃离擂台,但猛地起身牵扯到伤口让他吐出一大口血。

裁判看到二人都起身了示意战斗继续,话音刚落塞雷娅一个前冲一膝砸倒挑战者,她抓住挑战者衣领,俯下身子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是谁指使你来的?”

“我不知道…”瓦依凡挑战者惊恐地嗫嚅道,“他给我打了一针,说这样我一定能赢你…”

“他是男是女?是什么种族什么势力?快说!”

“我真不知道,他穿着大衣戴着兜帽和面罩,还用了变声装置,我什么都没看清也没听清…”

塞雷娅伸手扭断了挑战者的脖子,站起身迎接着观众们对她6000连胜的欢呼,她的目光扫过一位又一位观众,最后定格在某处包厢上。

包厢中那位不知名势力的负责人举起一杯酒对塞雷娅示意,然后他一口饮尽杯中醇酒,转身离开了。

塞雷娅正准备追上去,却发现那人彻底失去了踪迹,仿佛不是走开的,而是瞬间消失。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轻轻发力,一枚又一枚细小的源石碎片从掌心中钻出,她再次微微动念,碎片迅速溶解回到体内。

她握紧了拳头,回想着那个时刻那个人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


大白蛆

有关【拳头】的一点说明和小想法

http://www.lofter.com/collection/justaworm/?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3887200

终于上到电脑端可以做出合集了,上面是已经写好的三篇

然后因为我这个人对数字实在是没什么概念,出现了一点设定上的纰漏,现在做一些补充修改

塞雷娅需要打赢10000连胜才可以满足条件,她来了一年打赢了3000场,正好一天十场(为了圆逻辑把主任真的写成铁拳无敌塞爹)

然后是tag的问题,我今天刷到紫菜大大的塞爹宝可梦图才发现自己一直打错了塞爹的名字,现在更新一下tag

因为tag的原因给大家造成的困扰非常不好意思...

http://www.lofter.com/collection/justaworm/?op=collectionDetail&collectionId=3887200

终于上到电脑端可以做出合集了,上面是已经写好的三篇

然后因为我这个人对数字实在是没什么概念,出现了一点设定上的纰漏,现在做一些补充修改

塞雷娅需要打赢10000连胜才可以满足条件,她来了一年打赢了3000场,正好一天十场(为了圆逻辑把主任真的写成铁拳无敌塞爹)

然后是tag的问题,我今天刷到紫菜大大的塞爹宝可梦图才发现自己一直打错了塞爹的名字,现在更新一下tag

因为tag的原因给大家造成的困扰非常不好意思

这个小故事讲的就是年轻的塞赫,也许在故事的最后会提及莱茵生命会涉及到白咕咕和梅尔,不会出现小火龙,也不会出现其他的cp,专嗑塞赫的朋友可以放心

设定上还是跟舟游的设定有一定区别的,比如瓦伊凡并不尚武(来自雷蛇设定)但是我加了一点私设让塞爹那个族群非常能打...这个可能是来自我当年打猛汉被天与地的界限打出的心理阴影...还有一些如果有朋友发现和舟游设定有出入的也可以告诉我,我看看是调整还是解释(圆,圆就是了)

那天和朋友聊完对塞爹的一点想法后脑子里立刻就勾勒出一个铁拳无双的形象,于是就想到了这一个小故事,于是就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希望大家喜欢

大白蛆

拳头【3】

http://justaworm.lofter.com因为暂时上不了电脑所以做不了合集,链接是我的主页,有兴趣看前两篇的朋友点开即可找到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你付得起钱,就可以带她走。”

一年前,哥伦比亚国境线上的一座大型废弃工厂。

穿着破布烂衫裤脚一高一低的塞雷娅一脚踹开了工厂铁门,身后是七八个被掀翻在地的身着黑衣手执短刀的萨卡兹人,他们持刀的手形态扭曲,显然是被打断了,其中有一人心口被打出一个洞,透过洞可见已经被打碎的心脏。

塞雷娅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涌出来的数十名黑衣人,有萨卡兹人,卡特斯人,丰蹄人,库兰塔人,鬼族人,甚至还有与她同族的瓦依凡人,她冷冷地瞪着...

http://justaworm.lofter.com因为暂时上不了电脑所以做不了合集,链接是我的主页,有兴趣看前两篇的朋友点开即可找到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你付得起钱,就可以带她走。”

一年前,哥伦比亚国境线上的一座大型废弃工厂。

穿着破布烂衫裤脚一高一低的塞雷娅一脚踹开了工厂铁门,身后是七八个被掀翻在地的身着黑衣手执短刀的萨卡兹人,他们持刀的手形态扭曲,显然是被打断了,其中有一人心口被打出一个洞,透过洞可见已经被打碎的心脏。

塞雷娅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涌出来的数十名黑衣人,有萨卡兹人,卡特斯人,丰蹄人,库兰塔人,鬼族人,甚至还有与她同族的瓦依凡人,她冷冷地瞪着这数十名种族各异却无一例外身着黑衣手拿短刀短棒的暴徒,左手前伸右手后举,沉肩坠肘贴紧下颌,左足向前点地,右脚微微往后一跨,做出一个标准的甚至略显保守的拳击预备架势。

“上!”不知道是谁先大吼了一声,黑衣人一拥而上,持刀向塞雷娅头顶胸腹大腿或纵劈或横斩,另一批人手中的短棒则是瞄准了塞雷娅的头顶和腰背挥击而去。

然而塞雷娅在他们吼出声的时候就动了,她双足点地腾空而起,腰马合一扫出一记漂亮的后腿高鞭,右脚甫一落地直接拧转腰腹逆时针旋踢此时在后的左腿,两记踢腿有如长鞭痛击,扫倒了一大片敌人。

两记踢腿后塞雷娅站定,再次腾空一记劈叉踹开身前身后的敌人,落地那一刹以手撑地高高旋转跃起,在空中转了两圈身后一记下劈肘如利斧自半空砸下,直接将最近的一位萨卡兹黑衣人头顶打出一个豁洞,滚热的脑浆流了一地。

兔起鹊落,黑衣人倒了一地,被鞭腿直接踢中的两位一个脑袋直接被踢塌了一块瞬间毙命,另一个运气好一点只是被踢碎了颧骨躺在那直哼哼,拢共二死一重伤,躺地上的还在哀嚎,剩下的黑衣人胆战心惊,纷纷停住了脚步。

应该是小头目的一位萨卡兹人大喊一声,粗暴地把他身前的两位卡特斯人往前推,那两位卡特斯人冷汗直流,脚如同灌了铅完全迈不开,萨卡兹小头目气的踹了他俩一人一脚,其中一人终于鼓起勇气举起短刀大吼着冲向塞雷娅,然后被塞雷娅一个潇洒的转身用尾巴甩飞出工厂,大概飞了有数十米远,噗地摔在水泥地面上,眼看也是没得活。

另一人看到同伴惨死,更加不敢向前,反而是一把抓住背后的萨卡兹小头目把他推了出去,正好推到塞雷娅身前,卡特斯人推的那一瞬间,塞雷娅正好侧身站立左手对着那边,她看也不看,左手伸到胸前向外一甩,一记外摆拳直接甩到小头目脸上,把颅顶和其中的脑浆打的冲天而起。

看到这一幕黑衣人们终于是坚持不下去了,哭爹喊娘地往回跑,那个把小头目推出来的卡特斯人更是直接跪倒尿了一地,塞雷娅直接无视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过工厂的第一间车间,塞雷娅来到了地下拳斗场的门口,原本门口会有不少“霸王”手下守着,但刚刚塞雷娅出拳的场面实在太具有震慑力,加之“霸王”传下话让他们撤,于是此时此刻这头罪恶利维坦的巨口处空无一人。

塞雷娅蹙了蹙眉,刚刚出拳过于追求杀伤性和震慑性,导致腋下的伤口有些开裂渗血,那里的伤口是她昨天剿灭一个帮派留下的纪念品之一。

她从哥伦比亚最西部的高寒林地出发,一路跋山涉水,打听一个姑娘的消息,在哥伦比亚西部一座城市的酒吧里她问到了这个姑娘属于“霸王”,她又一路东行穿过哥伦比亚的中央大平原,在中部的一座小镇上得知想要找到“霸王”就得找到他的地下拳斗场,而因为一路行来打听与“霸王”有关的消息被数个犯罪团伙怀疑是警方人员于是派出杀手追杀,塞雷娅纵使铁拳无敌,甚至有钙质化的神奇能力,也不能凭借肉身挡住所有的子弹,何况有些子弹还是特制的掺有源石碎片的弹头。

她在哥伦比亚东北部的湖泊城市受了这次旅程所遭遇的最大规模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伏击,对方拉出了一挺拉特兰人都见的非常少的复数枪管铳枪,这种铳枪是用连成链条状的巨型子弹组装填的,一度压制了塞雷娅无法前进。

塞雷娅右胸腹部的五道伤口就来自其中一次射击,她在体内使用钙质化保护住脏器,飞扑掩体扔出了三把飞刀,一把洞穿了枪手的头颅,一把洞穿了装填手的头颅,最后一把刺入了其中一根枪管之中,在对方接替射击的时候引发了炸膛。

而令到塞雷娅此时感到一丝不适的,是她昨天终于从一个小姑娘那里了解到“霸王”的地下拳斗场位于这座城市市郊的工厂深处,然而那个小姑娘下一秒就抓住她的手引爆了身上的炸弹,塞雷娅反应快用钙质化挡住了火焰和冲击,但她同时也被其副作用逼出了一大口淤血,就在此时从四周一拥而上本地的一个大型犯罪团伙,他们从属于“霸王”,维系“霸王”在本地的统治,实力强悍而品性凶暴,但是塞雷娅直接就地把他们全部杀光,留下一个活口问出了帮派总部后扭断了脖子,然后前去那个位于某处夜总会地下的基地,将其中的所有成员清剿一空。帮派的头目在被塞雷娅一拳打爆脖子之前用一根精细打磨过的源石签子刺伤了她身体右侧接近腋下的部位,换来的就是第二天塞雷娅略微的蹙眉。

她扭了扭肩膀,手伸向地下拳斗场的门,然而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同样身着黑衣但没有佩刀佩棍的萨卡兹人恭敬地对塞雷娅鞠了一躬,然后做了个请进来的手势,把塞雷娅迎进了这座她此时尚不知晓未来一年她将在此搏杀的斗场。

塞雷娅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一片巨大空间,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八角擂台,擂台之上是六盏大射灯,塞雷娅认得这种灯,里面是水银蒸汽,这种灯非常的亮,但是水银蒸汽有剧毒,这六盏大射灯就像六尊恶兽的头,居高临下俯视斗场,仿佛随时要择人而噬。

擂台上面坐着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他也同样看不清性别,不过身形跟塞雷娅比较接近,属于精壮型。

塞雷娅收回视线,在视线正前方有一个闪烁着微光的小点,直觉告诉她她找了三年的人就在那边,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脚步略显紊乱地向那个方向走去,越靠近那个微光小点她的心跳就越快呼吸就越急,她停下了脚步,调整了一下心跳与呼吸,开始稳稳地向前走。

她走到那个小点处,发现只是一扇破旧的小木门。

她没有犹豫,一脚直直踹了上去,这一脚足以踹断哥伦比亚西部林地的参天巨木,然而小木门仅仅是晃了晃。

不这根本就不是小木门,传递回脚掌的感触告诉塞雷娅,这绝不是木头,这是金属。

算是吃了闭门羹的塞雷娅没有选择补一拳,对方让自己进来就是愿意谈,现在人在他们手上,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不太适合做出太过激的行为。

她敲了敲门,很奇异的,敲门却发出敲打木头的笃笃声。

门锁被扭开,门把手旋转,一张塞雷娅心心念念了整整三年的面庞出现在她面前。

那双金灿灿的眸子好奇地眨了眨,白皙的双颊飞起绯红,耳羽轻轻晃动,三年前让塞雷娅觉醒了瓦依凡一族命定的血脉特性的黎博利少女奥利维亚•赫默捂着脸跑了回去,眼前的少女刚一跑开,奢华的房间内部映入塞雷娅眼中。

然而她完全没有心思看房间布置,她看的是那个跑开的少女。

“你很强,”房间另一头响起了一个声音,西装革履同时胖的像一坨巨型肉球的鸟头人拍起了手,这是黎博利族中较为特殊的鹤鸵,又称食火鸡,他们性情凶残,狡诈机变,而“霸王”毫无疑问又是他们中的佼佼者,“你真的很强,我得承认,即使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兄弟也未必对付的了你。”

塞雷娅看着怯生生站在一旁的赫默,对方像是完全不认识她了,她们明明在西部林地中一同玩耍,一同狩猎,一同下山去喝酒跳舞,然而一夜过后赫默只留下了一张字条就再也没有音讯,三年后她再次见到她,百感交集,但是赫默却如同完全认不出她一样。

“她…到底是怎么了?”塞雷娅没有发难,而是从以一根灰色羽毛为主体做成的项坠中取出一张纸片,上面潦草地写了一段话,“她当年说她必须要离开,到底是为什么?”

“霸王”挠了挠修长的喙,“她是我的人,你知不知道?”

塞雷娅一愣。

“霸王”勾了勾手指示意赫默过来,赫默乖巧地过来站在一旁,“霸王”用肥大的手指指了指赫默脖子上戴着的一个项圈,“所有属于我的人都有一个这个,按下开关就会注入高浓度的源石萃取液,那可真是神仙难救,如果你想把她带走,即使你觉得可以通过打死我来带走她,我也会在你出拳的一瞬间按下这个开关,而且我的手下里面有几个我信得过的也有开关,不信你可以试试,我给你一次出拳的机会,这次我不按…”

同样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霸王”自说自话,说到一半被破空声打断了,一记重拳划破空气直取他的鸟头。

然而塞雷娅感到一只坚逾金铁的大手挡住了自己的那一拳,出拳没能彻底用出力量,塞雷娅被力量震出了一口血,而伸手挡住她重拳的“霸王”也不好受,同样被震的吐出一口血沫。

“你是真的强,”“霸王”笑了笑,从胸前口袋取出一张手绢擦了擦嘴,“然而你只要一拳打不死我,我就能杀掉她。”

塞雷娅收拳坐下,沉默不语。

“当年我带着她们那一批去到西部进货,然而出了点小意外她趁乱逃了出去,那晚我找到了她,跟她说她如果不肯跟我回来我就把你打死在床上,你自己想想,那个晚上你睡得那么香甜,能不能用出钙质化挡下子弹?”

塞雷娅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放在大腿上的双拳。

“你可能要问我,我要她来干什么,我一个大犯罪头子,跟个小姑娘较什么劲…”“霸王”熟练地剪掉了雪茄头,用长柄火柴点燃了以后深深吸了一口,“那你要先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有没有人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

塞雷娅看着双手摊开的“霸王”,冷冷地说道,“你贩卖人口,逼良为娼,走私军火,买卖毒品,洗钱杀人,无恶不作。”

“对对对,”“霸王”笑了笑,“那你猜猜小赫默属于哪一环啊?”他伸出手指勾了勾赫默秀气的下巴。

“!”塞雷娅挺直了身子,又担心“霸王”启动开关,只好双手交叉在一起。

“不用猜了,你猜不到的,”把手收回来,“霸王”无情地笑了笑,“你和小赫默认识,那你知不知道她患有源石病啊?”

塞雷娅默不作声。

“看来是知道了,”“霸王”掸了掸雪茄的烟灰,“那你有想过即使你真的能在我启动之前打死我带她走,她又能陪你走多久呢?”

塞雷娅抬起头逼视着“霸王”,“她为什么不认得我了?”

“嗐,”“霸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洗了一下,没用药物,可以复原。”

“…”塞雷娅扭头看了看面色柔和的赫默,转头看向“霸王”,“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霸王”摇摇头笑了起来,“不不不塞雷娅,你要问问自己,能做什么才能让我把赫默给你。”

“是什么?”

“我是个恶棍,但也是个商人,”将雪茄抽到底部,“霸王”掐灭了只剩下末端的部分,“赫默虽然很贵,但她是有价格的,只要你付得起钱,就可以带她走。”

“多少?”

“1亿龙门币。”

塞雷娅愣住了。

“我知道你没有这么多钱,”“霸王”笑了笑,“但是正好有一个来钱快的办法。”

“说。”

“看到外面的擂台了吗?你去打,然后守擂,胜的场次越多,拿的钱就越多,不过注意一定要是连胜,中间断了是没有钱拿的。”

“要打多少场?”

“看你表现吧,5000多6000场?我也不太清楚。”

“那我可以提一个条件吗?”

“你说。”

“赫默的控制开关,能只有你一个人有吗?”

“可以。”

“好。”

“有一点需要说明,你在这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总不能给你倒贴钱,你赚来的钱有一部分要给我。”

“怎么算。”

“十存一,你拿那个一。”

塞雷娅再次握紧了双拳,她觉得血液都燥热了起来。

“觉得不满就尝试打倒我带她走,不然就老老实实接受。”

塞雷娅没有回答,转身看着一脸笑意的赫默,她轻轻摸了摸赫默的脸,害怕自己粗糙的掌心弄疼少女柔嫩的肌肤,扭头问道,“从今天算第一场可以吗?”

“随便你,反正你要快,”“霸王”挥挥手,“赫默成年的时候源石病就会爆发,到那个时候基本上就是绝症,你可以付钱给我帮她找人医治,也可以带她走,前提是你钱赚够了,如果她成年了你还没赚够钱,那你就再也带不走她。”

塞雷娅沉默不语,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赫默就比她小一岁,而她自己很快就要成年了。

“想好了就在这里签名,别说我用黑恶手段坑骗你,”“霸王”抽出一张合同,“虽然我是恶棍,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

塞雷娅签好了自己的名字,转身向外走去,在门口停住了。

“那我还有个要求,给我每天安排十个对手。”

“霸王”没有继续抽雪茄而是点燃了水烟,“可以。”

塞雷娅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向擂台走去。

她突然想到此刻擂台上的人可能跟自己一样也是签订了某些条约为了解救某个重要的人所以来拼命。

她不禁觉得有些悲哀。

她走到擂台边上,守擂者刚刚打出一套飞快的组合拳,将一位菲林族挑战者打的昏死过去。

裁判看到了塞雷娅,对守擂者示意这是今天第五个也是最后一个,守擂者点了点头,转过身背对塞雷娅,露出了与她一模一样的尾巴。

看着同样生有两对弯角的同族族人,塞雷娅感到一阵难过,但伴随着难过出现在她脑海中是赫默金灿灿的双目,她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擂台。

她穿的破破烂烂的,惹来了观众的嘘声。

守擂者见到上来的是同族,同样一愣。

钟声响起,守擂者站了起来,脱去保暖用的长袍,露出格斗用的贴身衣物,塞雷娅看见她利落的短发与隆起的胸部,明白这是一位同族的姐妹。

瓦依凡守擂者露出了血红的双眼,一瞬间略过一丝不忍,随后就被暴戾所充斥,她微微躬身,双手没有贴紧身体,摆出的是积极进攻的拳架。

瓦依凡挑战者塞雷娅还是摆出了那个略显保守的标准拳架。

裁判让她们两位拳拳相碰以示公平,然后钟声再度响起。

守擂者率先抢攻,她后脚一蹬,如同激射而出的弩箭疾飞向塞雷娅,塞雷娅侧身闪过,让守擂者的冲拳来到自己身前,迅速伸出左手抓住对方手腕,用力向左一甩,然而对方同样厉害,这一甩并没有让她失去重心,她借力腾空旋转飞起一腿,直取塞雷娅后脑。

塞雷娅向右一闪身,还是迅速伸出左手抓住守擂者脚踝,这一次她没有再甩出去,而是向后一扯,右手如毒龙出洞,一记钻拳旋转打出直入守擂者小腹,打的守擂者痛的一弯腰。

塞雷娅看着守擂者弯腰,在后的左脚一蹬,飞起右膝将同族擂主掀翻在地。

这一记挑膝发力巧妙,打断了对方的鼻子,但瓦依凡守擂者经验老道,当时忍痛向后折背,卸去了绝大部分力道,因此这一击并没有让她晕厥过去。

眼看着守擂者直起腰背,塞雷娅右脚迅速向前垫步,右手随之舒拳做掌,直接打在了同族姐妹的脖子之上,而这一垫步带来的前冲使得她能够一下将守擂者推出场边。

但是守擂者不肯掉出场外,她陡然伸出尾巴,缠住了塞雷娅的腰。

瓦依凡一族的尾巴上生有如剑戟一般的刺,塞雷娅没来得及用出钙质化就被缠住,尖刺刺入她体内,令她发出了愤怒的狂吼。

塞雷娅终于不再收手,她唯一没有被尾巴束缚住的肢体是左手,她迅速握紧左拳,用力地轰击在守擂者尾巴根部,痛的对方立刻放开了尾巴缠绕,而这陡然而来的轻松令她腾出右手,同样握紧拳头之后双拳对准对方的小腹发出了暴雨倾盆一般的攻击,在十秒之内轰出了近百拳,雷鸣一般的声音在地下拳斗场回荡而久久不息。

十秒过后,瓦依凡守擂者已经被打成了两截断躯,她不甘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再也没能闭上。

裁判冲上来举高塞雷娅的手,主持人也上来恭祝塞雷娅成为新的擂主。

但是塞雷娅都没有理会这些,她只是看着被清洁工用大铲子铲下去的两截同族尸体,微微出神。

视线中断躯的脸逐渐变成赫默的,塞雷娅目光也逐渐变的阴沉而冰冷起来。

铺着天鹅绒细毯的房间里,“霸王”轻抚赫默的面颊,狂野地笑了起来。

“塞雷娅,等赫默成年吧,到了那时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桌面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页泛黄的小册子,上面写着一个又一个名字然而都被划掉了,最下面一行写着赫默的名字,边上标注了一个小小的单词。

Matrix


大白蛆

拳头【2】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http://justaworm.lofter.com/post/1d54d9ee_1c6bea3de

上面是第一篇(不在电脑端暂时无法做合集)


“霸王”的地下拳斗场是哥伦比亚乃至整片泰拉大陆最大的地下娱乐场所,不同于他的同族兄弟“皇帝”开设的物流公司那样虽然带有灰色性质但基本只是打打擦边球,地下拳斗场本身就是以博彩业为掩饰的罪恶聚集地,奸商贪官和罪犯们在这里通过赌拳的方式看似一掷千金实则进行洗钱,同时这里还是哥伦比亚最大的毒品港口,人口贩卖中心,卖淫场所与军火市场,乃至器官交易基地,一切能想到的犯罪行为都在地下拳斗的掩护下进行,...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

http://justaworm.lofter.com/post/1d54d9ee_1c6bea3de

上面是第一篇(不在电脑端暂时无法做合集)

 
 

“霸王”的地下拳斗场是哥伦比亚乃至整片泰拉大陆最大的地下娱乐场所,不同于他的同族兄弟“皇帝”开设的物流公司那样虽然带有灰色性质但基本只是打打擦边球,地下拳斗场本身就是以博彩业为掩饰的罪恶聚集地,奸商贪官和罪犯们在这里通过赌拳的方式看似一掷千金实则进行洗钱,同时这里还是哥伦比亚最大的毒品港口,人口贩卖中心,卖淫场所与军火市场,乃至器官交易基地,一切能想到的犯罪行为都在地下拳斗的掩护下进行,观众给拳手押注的过程就是就是在进行罪恶交易,观众给付赤铜,龙门币,d32钢,双极纳米片,甚至是源石,庄家即“霸王”及其下属则提供相应的服务。

比如此时,塞雷娅已经进行到了4000胜的关头,观众们都赌红了眼睛,绰号“拳皇”的塞雷娅是当之无愧的地下拳斗场之王,她一年前来到这里,从击倒她第一个对手即当时的擂主之后便未尝一败,观众一开始还会赌胜负,后来是赌出拳数,再后来更是直接赌时间,从秒赌到毫秒,近几场更是出现了赌到微秒的选择。尽管一般都是在三十秒以内开赌,但是在这一场中,观众们都下了重注押塞雷娅要超过三十秒,更有财大气粗的拿出一片源石碎片押在了一分钟这个塞雷娅150胜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数字。

因为这是塞雷娅今天打的最后一个对手,距离她3000胜才刚刚过去三十二天,三十二天前拳斗场突然宣布塞雷娅从一天十名挑战者上升到三十名,而且公布战斗影像,前半截消息让观众们震惊,震惊是因为一天三十名这意味着塞雷娅一个月就要打掉将近1000人,而这在过去是她超过三个月才能达成的数据,大家纷纷怀疑她是否顶得住;后半截消息让挑战者狂喜,狂喜是因为过去塞雷娅战斗画面从不公开,而她一旦出手非死即伤,挑战者根本无从知道应对措施,公布影像之后则可以开始深刻研究针对训练有的放矢从而找到击败她的方法,在第一天只敢有十人来挑战的情况下,因为影像的流出,第二天开始每天都是爆满的三十人。

方法也确实给他们找到了,就是消耗战。

过去的挑战者都是各自为战,然而自消息公布之后挑战者们立刻成立了一个松散的联盟,他们决定通过每天三十名挑战者来消耗塞雷娅体力,所有挑战者不需要强,不需要打的过塞雷娅,只需要尽可能消耗她,比如让她多跑几步,多出几拳,多挨几下。

所以在那之后,挑战者分成了两批,一批全身重甲手持大盾硬抗塞雷娅的重拳,另一批轻装上阵手持短刺缠身游斗,尽管塞雷娅还是基本能做到一拳一个,尤其是在昨天挑战的最后一位丰蹄族挑战者,塞雷娅一拳贴盾打在他穿重甲的胸口把他震的七窍流血而死,但是也正是那一拳出完后,观众们都看到塞雷娅在150胜之后第一次大口喘气,尽管只喘了两口。

于是今天的挑战者全部穿起了重甲手持大盾,一上来就用盾顶住塞雷娅,肉眼可见塞雷娅的疲态,她在打到第十七个的时候就需要拿水来喝了,第二十五个的时候她一拳没能震死挑战者,补了一拳连盾带甲打出一个巨大的血洞,第二十九个的时候她更是少见的双飞膝砸倒挑战者然后一拳把他连头盔带脑袋打进擂台地面。

此时第三十个挑战者同样穿着沉重的铁钉皮甲上台了,里面是细密的铜锁子甲,外面罩着三指厚的皮甲,甲上镶着铁钉,胸腹部还有一个坚实的合金胴甲,下身则是用铁叶子缀片做的甲裙,双腿都被厚实的金属片包裹着,手持一面用金库安全门改装而成的厚盾,戴着厚重的黑色皮盔,露出一对库兰塔族标志性的耳朵。

塞雷娅穿着连帽卫衣坐在场边凳子上,她双目微合,凝神静气,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钟声敲响,塞雷娅睁开双眼,地下拳斗场的气息陡然一滞。

塞雷娅缓慢而有力地脱下连帽卫衣,露出其下的黑色紧身衣,随着她蕴含着爆炸力量的肌肉一点一点露出,观众们看到点点灰白色的物质盘旋而来聚集在她身旁,当她将卫衣彻底脱下露出裸露的双臂时,灰白色的物质已经如同两道旋风在她小臂至指尖盘绕,有一些了解拳斗历史的观众立刻认出了这是东国南部一个小国的古流拳头缠带,他们不用布带而是用麻绳缠住双拳直到小臂,上场前喷一口水让其膨胀变硬,增强杀伤力。

塞雷娅双拳猛地一握,灰白色的物质紧紧贴合在她双臂双拳之上,散发出死亡的寂灭意味。

库兰塔挑战者吞了口口水,他不太明白塞雷娅在做什么,但是原始的本能告诉他,如果之前的塞雷娅需要两三拳才能打死他,那么现在的塞雷娅只需要一拳。

但是对胜利的渴求和对侥幸的信赖使得他抹去了这个念头,他大吼着把盾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了一地的烟尘。

裁判示意双方准备好开始,塞雷娅这次甚至没有摆出拳击手的标准拳架,而是双臂自然下垂,双手握拳,随之微微提起,显得非常闲适与慵懒。

钟声再次响起,库兰塔挑战者怒吼一声,特制的巨盾下方伸出两个金属支架,牢牢地钉在了地上。

塞雷娅缓步走到大盾前方,缓慢吸了一口气。

全场都听到那一声吸气声。

紧随其后,是整个地下拳斗场近乎地震的一记震颤,烟尘冲天而起,覆盖弥漫了观众席。

观众们纷纷咳嗽,他们挥手散开烟雾,眯起眼睛想看清楚战况,却惊讶地发现擂台上只有塞雷娅一人,如铁塔般魁梧的库兰塔挑战者失去了踪影。

观众们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塞雷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甩了甩双手,点点鲜血被甩到地上。

观众们这才看到在她身前有一团逐渐散去的粉色雾气,地上还有零零星星的皮革和金属碎渣。

塞雷娅第4000胜,将挑战者轰成了一团血雾。

没人见到她出拳。

塞雷娅缓步走到拳斗场边缘偏僻的小木门,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直接跪倒在天鹅绒细毯上,吐出一口黑紫色的淤血,血迹在暗红色的毯面上分外显眼。。

“钙质化的副作用不好受吧?”笑眯眯的“霸王”在一旁轻轻摩挲着一枚源石,“你还没有熟练掌握这能力,轻易使用身体承受不了的。”

塞雷娅擦了擦带血的嘴角,“是你公开战斗影像,他们才知道我赤手空拳想出来的这个办法,你就别假惺惺装好人了。”

“霸王”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你可是我的摇钱树,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呢?我都是为你好啊!”

“省省吧,”塞雷娅站了起来,“等我打够了钱我就带赫默走,你还是少说点这样的屁话。”

“霸王”把源石结晶举在灯光下细细端详起来,像是没听到塞雷娅说的话,“说起来你有没有想过,即使你带走她,她也是患病者?”

塞雷娅握紧了拳头。

“你自以为你带她走给她自由,殊不知她出去了也是源石症患者,会受到各种歧视,而且病症发作,生不如死,”“霸王”把源石放回了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我给她打药也是稳定她的病情…”

“你放屁!”塞雷娅一脚踢翻了脚边的扶手椅,“那药的效果我查过了,明明就是催化源石结晶化,打着镇痛剂的名义实际上催化结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

“但确实镇痛啊,”“霸王”笑了笑,“你天天在外面打拳,知道小赫默痛起来多么难受吗?知道她忍痛呻吟多么痛苦吗?我这都是为她好啊!”

塞雷娅冷冷地看着“霸王”,“是吗?为她好是为了成年的时候收取源石吧?”

“霸王”眯起了眼睛。

“你一直跟我说,她成年了病就控制不住了,”塞雷娅缓慢而用力地说道,“我也一直相信,直到那天我看到了,我看到你们从那个萨卡兹人身上剥离源石,你对赫默想做的也就是这个吧?”

“霸王”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源石。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塞雷娅转身向外走去,“我会带走赫默,我会带她去最好的生命工程研究所,我一定会治好她。”

“霸王”看着塞雷娅离开,轻笑一声,“你只知道源石结晶,却不知道赫默是更加珍贵的东西,塞雷娅,你除了会打拳还会什么?”他把抽屉拉开露出其中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微微笑了笑,“就算你把她带走了,等到成年也是一样的,她可是我们养来下金蛋的鹅。”

塞雷娅贴在门缝听着,额上流下汗来。


大白蛆

拳头【1】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中篇构想


没有任何挑战者可以在那对拳头下坚持超过一分钟。

这是今天十位挑战者最后的三人了。

自诩钢筋铁骨力大无穷的丰蹄族壮汉跳上了擂台,对着守擂者炫耀他的肌肉,守擂者只是用兜帽遮着脸,看也不看一眼。

钟被敲响了,守擂者站了起来,脱下了连帽卫衣,露出了精壮且伤痕累累的一身肌肉,她的头角峥嵘,她的长尾带风,丰蹄族挑战者看到对手是瓦依凡族有些露怯,但是看到她扎起来的麻花辫还有隆起的胸部心下稍定,于是更加卖力地热身空击。

裁判走了上来,将两位拳手的拳头相碰,然后钟声再次响起,搏斗开始了。

钟声的回音还没来到擂台上,一切就结束了。

瓦依凡守擂者在前...

年轻塞赫,与游戏剧情无关,ooc预警,中篇构想

 
 

没有任何挑战者可以在那对拳头下坚持超过一分钟。

这是今天十位挑战者最后的三人了。

自诩钢筋铁骨力大无穷的丰蹄族壮汉跳上了擂台,对着守擂者炫耀他的肌肉,守擂者只是用兜帽遮着脸,看也不看一眼。

钟被敲响了,守擂者站了起来,脱下了连帽卫衣,露出了精壮且伤痕累累的一身肌肉,她的头角峥嵘,她的长尾带风,丰蹄族挑战者看到对手是瓦依凡族有些露怯,但是看到她扎起来的麻花辫还有隆起的胸部心下稍定,于是更加卖力地热身空击。

裁判走了上来,将两位拳手的拳头相碰,然后钟声再次响起,搏斗开始了。

钟声的回音还没来到擂台上,一切就结束了。

瓦依凡守擂者在前的左手并不收回而是向前一拨,在后的右拳向后一缩,猛地向前直刺而去,发出抽打空气的一记脆响,这记凶狠的后手直拳正好打在了丰蹄族挑战者尚未收回的左拳拳峰上,只听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如爆豆般不断响起,丰蹄族挑战者哀嚎倒地,整只左臂的骨骼彻底粉碎,显得极为扭曲。

钟声的回音来到擂台中央,再次辐射开去。

然而他并不肯就此退却,疼痛激起了他原始的凶心,怒吼着扑了上前。

观众们都摇了摇头,因为瓦依凡守擂者有一个非常经典的招式,专门应对这些一击倒地却不肯认输还要扑上来的对手,几乎是每场必用。

守擂者双肩一沉,右脚向后拉开一个东国格斗术中的弓箭马步,左手一收,右手挺肘向前一挑,腰背臀腿一齐发力,向后拉开的右脚一蹬而前,一记干净利落的迎门撞肘正好砸在扑上来的丰蹄族挑战者胸口,观众们听到随之而来的骨裂声和吐血声纷纷闭眼捂耳,再度睁眼放手时瓦依凡守擂者已经穿好了连帽卫衣盖住脸坐回了场边凳子上,丰蹄族挑战者被抬了下去,但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下一位挑战者是一位皮肤黝黑的菲林族人,他弓腰折背,趴在地上,怨毒地打量着瓦依凡守擂者。

“你是叫塞雷娅?”他低声嘶吼道。

被叫出名字的守擂者抬起头看向挑战者,冷漠如刀的眼神让他打了个寒颤。

名叫塞雷娅的女拳手点了点头。

“就是你杀了我弟弟!”菲林族挑战者暴怒地吼叫着,“我会叫你偿命!”

塞雷娅没有理会他,等到钟声响起脱下卫衣走到擂台中央。

因为菲林族挑战者并不是拳击手,因此裁判站在中间双手推住两位搏击手肩膀以表公平。

钟声再次响起,黑色残影暴起,菲林族挑战者率先发动进攻,他双腿蹬地猛地起跳扑击,想要直取塞雷娅咽喉与胸口。

塞雷娅向前一个垫步,左手握紧拳头猛地刺出,前手直拳比后手直拳力量要小但是速度要快的多,菲林族挑战者甫到半空,塞雷娅的拳头已经来到了他的胸口。

塞雷娅的手掌并不算很大,在拳手中仅仅是中等偏上的大小,拳头也就接近半张脸大小,拳峰更是只有头部三分之一不到的接触面。

但是奈何她暴力无双。

这一拳刺出,发出了入肉破骨的声音,塞雷娅直接一拳打穿了菲林族挑战者胸口,从他脊背破体而出。

离得近的观众分明地看见地上有粉色的碎渣,那是塞雷娅一拳连同他脊柱都打断飞出来的碎骨。

塞雷娅没有收回左手,而是一记后手直拳打在了双目血红的菲林族人脸上,把他打的倒飞出场外。

塞雷娅走到一旁接过毛巾擦了擦手,穿好了卫衣坐回了场边凳子上。

最后一个进场的挑战者是一位白发的卡特斯少女,她穿着黑色紧身皮衣,手执挂满棘刺的皮鞭,甩了几个响亮的鞭花。

塞雷娅头也没抬,双手握在一起。

卡特斯少女冷哼一声,一个侧手翻接转体跳来到擂台上,修长的大腿与挺翘的臀部让在场观众们都吹起了口哨。

钟声响起,塞雷娅沉默地站起身,脱下连帽卫衣,走到擂台中央。

因为对手有武器,所以裁判这次让两人站在擂台两端画线处,听到钟声后他迅速后退离场。

塞雷娅没有抢攻,而是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卡特斯少女把皮鞭甩动起来,好几鞭的倒刺都刮到了塞雷娅的脸,留下了浅浅的血痕。

但是塞雷娅只是慢慢地向前走去。

卡特斯少女沉不住气,打了一个鞭花之后向前抢攻,举鞭过顶用力砸下。

也就是在此时,塞雷娅突然开始前冲,灰蒙蒙残影闪烁,只见她双足发力,擂台地面出现一个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的坑,破空声响起,塞雷娅一跃腾空,一步跨到了卡特斯少女的面前。

当塞雷娅来到卡特斯少女面前的时候,她的拳头已经捷足先登,轰击在少女下颌。

在起跳的瞬间,塞雷娅右手后摆,如一把钢勾,直直地插到了卡特斯少女下巴,凶蛮的力量把卡特斯少女直接打的飞了起来。

伴随勾拳到肉的声音,观众们听到了熟悉的骨裂声,卡特斯少女的下颌骨彻底完了,那一击的力量蔓延到了枕骨,少女飞在半空中的时候有不少眼尖的观众发现她后脑略微有些塌陷,最好的结果都是重度脑震荡,如果抢救不及时那就跟前两位一个下场了。

塞雷娅穿上卫衣,站在擂台中央,主持人从场外跳上了擂台,情绪激昂地说道,“大家看到了吗?这是塞雷娅的第3000场胜利!迄今为止她已经完成了3000场比赛!而且!未!尝!一!败!平均每场比赛不超过两拳!根据我们的擂台战规则,已经获得3000连胜的擂主可以获得6000万龙门币!!!但是!如果她继续守擂,拿到4000胜5000胜甚至10000胜,那甚至有可能获得比龙门币更有价值的东西!!!怎么样塞雷娅?你还打算继续守擂吗?”

塞雷娅没有接过麦克风,只是点了点头。

“她!刚刚获得3000连胜的塞雷娅说!她!她要继续守擂!!!让我们祝愿塞雷娅拿到一!万!胜!”

塞雷娅没有在意在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彩声,她只是点点头,走下了擂台。

她来到拳场的后台,后台处有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门,她推开小木门,里面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巨大房间,地上铺着考究的天鹅绒细毯,一盏小半个擂台大小的水晶吊灯闪烁着莹莹的光彩,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黎博利族人,他穿着剪裁精细熨烫标致的细绒西服,正在抽水烟,他听到塞雷娅进到了房间,示意她坐下。

塞雷娅没有理会西装胖子的示意,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胖子。

胖子用力地抽了一口水烟,笑了笑,“塞雷娅,按照分成,你还是只有600万而已,我跟你说过了,只有拿到1亿才会放你俩走,那意味着你得拿到10亿,正好是1000连胜的奖金。”

塞雷娅握紧了拳头,但她面不改色地说道,“我想见见她。”声音低沉而浑厚,坚毅而强硬,有如黑市上才能见到的d32钢。

“可以,”胖子笑了笑,“当作你3000胜的奖励。”

他拍了拍手,天花板猛地打开,一个鸟笼从空中坠下,被挂在了半空中。

鸟笼之中,一位衣不蔽体的黎博利族少女像是刚刚睡醒,耳羽轻轻飘荡,柔嫩的肌肤在破破烂烂的衣服下若隐若现,她睁开双目,用带着迷离眼神的金灿灿的双瞳看向塞雷娅。

“你又给她打药了?”塞雷娅看到少女发青得手背,眼神凶暴如同恶龙,橙色的眸子映出杀人的凶焰,她冲上去抓住了胖子的衣领,“不是说好停药吗?”

胖子笑笑,用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拍了拍塞雷娅金铁般的手,“我这不是怕你偷偷带着她跑了吗?”

“你!”塞雷娅把胖子从沙发中一把举了起来。

“喂喂塞雷娅,”尽管呼吸开始急促,胖子还是从容地笑了笑,“你现在要是伤了我,我可是不会告诉你解药在哪里的哟~”

塞雷娅狠狠地瞪着他,胖子开始咳嗽但还是露出一副油腻腻的笑脸,塞雷娅把他慢慢放回沙发上,恨恨地退后几步,“以后每天给我安排三十个。”

胖子大口喘着气,但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塞雷娅,“好的,不过你吃得消吗?”

塞雷娅没有吭声,只是走到鸟笼前看着其中的少女,她用力地咬牙,血流出来也没有意识到。

“反正你要记住,一旦输一场,那可就一切从头,”胖子拍了拍手,鸟笼被收回了天花板上,“而赫默可是还有一年就成年了~哈哈哈哈哈,时间不等你啊塞雷娅~”

塞雷娅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转身离开了房间。

 

 


大白蛆

乌萨斯不会有眼泪



“还是会做噩梦吗?”博士看着走出来的凯尔希,迎上去问道。

凯尔希点点头,“脑波异常,说的梦话也与切城有关。”

博士叹口气,“眼看着就是小古米的生日,这下我怎么跟凛冬和真理交代啊…”

凯尔希耸了耸肩,“谁让你脑子抽了带她去切城?那个地方最容易刺激到她了。”

博士翻了翻眼睛,把兜帽紧了紧,“你别贵人多忘事,我问你你还同意了的,你说她这几天表现挺正常的看不出有问题,可以试试带她去一下切城了解一下学生团的事情,要我说真就是何苦…等人家信任你了自然会跟你说的,凛冬不肯说真理不肯说你找古米…别看她是个小姑娘,她可聪明可勇敢了,加上她那么喜欢凛冬真理俩,哪会给你漏底…”

“哟还怪上我了哈?”凯尔希一把将文件夹板敲到博...



“还是会做噩梦吗?”博士看着走出来的凯尔希,迎上去问道。

凯尔希点点头,“脑波异常,说的梦话也与切城有关。”

博士叹口气,“眼看着就是小古米的生日,这下我怎么跟凛冬和真理交代啊…”

凯尔希耸了耸肩,“谁让你脑子抽了带她去切城?那个地方最容易刺激到她了。”

博士翻了翻眼睛,把兜帽紧了紧,“你别贵人多忘事,我问你你还同意了的,你说她这几天表现挺正常的看不出有问题,可以试试带她去一下切城了解一下学生团的事情,要我说真就是何苦…等人家信任你了自然会跟你说的,凛冬不肯说真理不肯说你找古米…别看她是个小姑娘,她可聪明可勇敢了,加上她那么喜欢凛冬真理俩,哪会给你漏底…”

“哟还怪上我了哈?”凯尔希一把将文件夹板敲到博士头上,“那个凛冬你别看她好像心直口快神经大条,实际上心细如发,她就是想借助罗德岛的力量做事情,这种时候你去了解人家的情况不是再正常不过?怎么,没跟卡西米尔骑士促膝长谈过?没跟无胄盟刺客交过心?没跟喀兰贸易的老板下过棋?没跟小火龙讲过睡前故事还是没跟夜莺闪灵派拍过胸脯发过誓?怎么到了乌萨斯这里你就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

博士瘫坐在沙发上,“不一样啊,切城…太惨了…她们几个也太难了…是都惨都难,那她们都还是学生…”

“什么学生!”凯尔希一屁股坐在沙发对面的合金高脚凳上,“你看看凛冬,一斧头一个敌人,这什么学生?真理…那我就不用说了,还有小古米,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你看她那面盾,那哪是盾啊,那是金库安全门啊!”

博士双手交叠,“反正这事我不干了!这也太昧良心了凯尔希,明知道人家小姑娘有心理阴影还要带人家去切城,这不就是刺激人家吗?我说啊,我不参与这事了,你愿意干你自己干!”

“怎么说话呢?”凯尔希翘起双腿打量着博士,“你觉得这事你说不干就能不干吗?想的美!我告诉你,你要真不干,可以,那我就诱导催眠了,你想清楚!”

“这太过分了吧?”博士听到诱导催眠直接从沙发里蹦起来,“有这个必要吗?你这是要审人吗?好好好我干还不行吗?对小孩子干嘛这样?”

“是你说你要撂挑子,不逼你一下你肯干吗?”凯尔希撇撇嘴,“小古米现在最信赖的除了她两个姐姐就是你,你不出力谁出力?行了去想办法吧!”

博士瘫坐回沙发里,“你当我是许愿机吗?这种事情说做就做得了的吗?”

凯尔希把文件夹拿起来放到怀里,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自己想办法,凛冬和真理明天回来给小古米过生日,你自己把握时间。”

——————————————————————————————

“来古米,吃早餐了。”博士端着两个大托盘走进了看护室,古米睁着圆溜溜的红色大眼睛看着博士,鼻子用力地吸了吸,眉毛展开眼睛眯起唇角带笑地说道,“好香啊博士!是您给我做的吗?”

博士罢托盘放在床头,将蒜香雅阔列维奇红香肠和新鲜的乌萨斯黑麦面包切成片,用勺子装上满满一大勺乌萨斯风味煮豆,叠了三层放在小盘子里递给古米。

“对是我做的,”博士笑了笑,“我记得你也给我做过这份乌萨斯早餐,我按照记忆里的味道尝试去做了做,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试试?”

古米眼睛亮亮地接过乌萨斯风味三明治(雾),一口咬下了四分之三的部分,一口吞了下去。

“别急,”博士递上发酵酸奶,“小心噎着…好吃吗?”

古米张嘴准备说话,面色陡然变得通红。

“嗐让你吃慢一点别噎着…”博士连忙递上酸奶然后坐到床边给古米轻轻地拍打后背,古米连喝了三大口酸奶,只听咕咚一声,那有古米半个脑袋大的一口三明治就进了她的肚子。

“咳咳博士…”古米跟着又喝了一口酸奶,“实在是太好吃了!”

“你喜欢吃就好,”博士摸摸古米的头,“感觉身体怎么样?”

古米的头低了下去,“还是有些容易心跳突然加速…然后肌肉容易突然抽搐…”

博士继续摸了摸古米的头,“睡眠监控发现你有做噩梦的情况,很可怕吧?”

古米闭上眼睛,小脸煞白,脑袋靠在博士胸口,微微点了点头。

博士叹口气,从托盘上再做了已打款三明治递给怀中的古米,“吃吧,吃了心情会好一点。”

这次古米小口地吃着,“咦博士,为什么有些甜?”

“是蜂蜜,我下了蜂蜜。”

“哎?”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希望你能一整天都觉得甜甜蜜蜜。”

古米喉头动了动,最后没说什么,只是靠在博士身上吃完了早餐。

“本来打算昨天问你喜欢什么买给你的…”博士给古米擦了擦沾满面包屑的嘴角,“现在问来不来得及?”

“博士,”古米露出一个幸福的笑脸,“我就想看到大家都幸福开心,这就是我想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博士点点头,把托盘端了起来,“那你继续休养。”

“谢谢博士!”古米对走出看护室的博士挥了挥手,“博士再见!”

——————————————————————————————

古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又做起了梦。

梦里她孤身一人站在遍地尸骸的地上,棕褐色的土地被鲜血浇灌成深沉的黑色,残肢断躯俯拾即是,扭曲的面孔破碎的脏器铺满了地面,古米害怕的蹲了下来,抱紧脑袋。

“凛冬姐姐,真理姐姐…呜…”

泪光朦胧中她看到有一只苍白的手向她伸来,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冰冷而黏滑的掌心,抬头一看,兜帽之下是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孔。

“啊!!!!!!!!!”古米大声尖叫起来,感到有个温暖的怀抱抱住了她,她尝试挣扎,那个怀抱也并不是太用力,只是不断轻抚她的脊背,一个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不断地说“我在这别害怕”,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古米终于安定下来睁开了眼睛。

博士轻轻搂着古米,摸了摸她的头,“又做噩梦啦?”

古米面色苍白如纸,口唇发青,不断地发抖,额上豆大的冷汗往下流,她点点头,身体不住地打颤。

博士递上一杯水,“来,喝一口,薄荷蜂蜜水,清醒一下。”

古米接过水一口气喝见底,她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抱头,双肩颤抖。

博士递上一块手帕,“来,哭容易伤眼睛。”

像是被博士不着调的开解逗笑了,古米接过手帕拭干了泪,把手帕攥在手中。

“我要向你道歉,小古米,”博士叹了一口气,松开搂住古米的手站了起来微微躬身,“那天带你去切城是因为想要从你这里了解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相关情况,但是没有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不知道怎样可以弥补对你造成伤害,我…我请求你处罚我,哪怕出出气也好。”

古米歪歪头看向博士,噗嗤一声笑了。

“我听到您要带我回切城我就大概猜到了,”古米眨了眨眼睛,“您也是身不由己,我为什么要怪您呢?而且罗德岛想要增进对我们的了解,这也很正常,我又有什么怨言呢?”

“但这终究是对你造成了伤害。”

“博士你怎么这么…那行吧,也就是说只有我惩罚你你才会觉得心下稍稍安慰?怎么博士您比赛雷娅女士还…”

博士一愣,“赛雷娅她怎么了?”

古米摇摇头,“没事,那请您把我的平底锅拿过来。”

博士以一种赴死的悲壮姿态取来了古米的平底锅。

“咣!”古米一锅把博士掀翻在床。

“我为什么要怪您?”古米歪着头看着被敲晕的博士,“您不也非常痛苦非常难吗?”

古米抱着博士闭上了双眼,“那就罚您陪我睡一觉吧。”

——————————————————————————————

古米再一次站在尸山血海之中,再一次蹲下来双手抱头,再一次看到一只苍白的手伸向她。

古米正准备伸手抓住那只手,背后响起一个声音。

“我在这,小古米。”

古米醒了过来,看见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博士揉着额角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本来我是打算借你生日的机会想办法问你点东西的,”博士把午餐餐盘端了过来,“但是那太昧良心了,”博士把煎蛋肉排切开分成小块,“我知道你信任我,我不能利用你对我的信任,”博士把切好的煎蛋肉排递给古米,古米直接用叉子全部叉起来吃了下去,看的博士一愣,“所以我向你坦白,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我不做昧良心的事情,我不问了,你好好休息,好吗?”

古米吃起了第二个煎蛋肉排,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好。

博士再次摸了摸古米的脑袋,把第三碟煎蛋肉排留在了床头,托起盘子走了。

“博士等一下,”咽下了第二块煎蛋肉排的古米把放有第三块煎蛋肉排的碟子端过来叫住了博士,“我觉得我恢复的差不多,下午可以去参加一下演习?”

博士转头看看古米,点了点头,“好的。”

——————————————————————————————

“啊小古米听说你病了,”星熊把古米抱起来转了个圈,“我准备好生鲜打算请你吃顿好的,这下有点可惜。”

“是啊是啊,”一旁的能天使点点头,“不过苹果派你还是能吃的,那就没啥啦!”

“阿能你怎么送谁都是苹果派?”德克萨斯走过来,“喔小古米蛮精神的嘛,恢复的不错!”

“那阿德你不也是送谁都是pocky?”能天使一把搂住德克萨斯的肩头,“咱俩大哥不说二哥啦!”

“要我说,还是得让角峰大哥和火神姐做,”一旁的可颂舔了舔嘴唇,“小古米的拿手好菜也好吃,但她的生日没理由让她自己下厨的。”

“听说博士亲自下厨?”红豆上来问道。

“嗐博士不是第一天变人设了,这沙雕作者天天写的不一样,这天又社会性死亡,那天又苦大仇深,然后又全能暖男,我看他自己都没准。”深海色在一旁嘀咕。

“喂,别随便打破第四面墙,”拉普兰德上来拍了拍深海色的头,“你这样会让作者尴尬的。”

“别仗着作者喜欢你你就来对我指手画脚,”深海色拍掉了拉普兰德的手,“你看,你明明没准备礼物,但就是作者喜欢你你就能出来跟我说这句话。”

拉普兰德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转身跟古米大声说道,“喔小古米,我想吃你做的菜!”

话一出口拉普兰德就后悔了。

“笨蛋,明明是想做菜给人家吃,”深海色嘀咕着走开了,“看来作者也不是太喜欢你。”

没想到古米喜笑颜开,跳起来拍了拍手,“好哦拉普,你想吃什么?”

“哎?”拉普兰德冷汗直冒,“就…就乌萨斯特色风味的,你拿手的就成…”

古米蹦蹦跳跳地过去抱了抱拉普兰德,“好哒!那我做萨拉给你吃!”

停一停,作者说,虽然是古米贺文,但是萨拉还是过头了,拉普会拉肚子的吧?

古米蹦蹦跳跳地过去抱了抱拉普兰德,“好哒,那我做红菜汤配布林饼淋鱼子酱给你吃!”

古米欢天喜地地跑去厨房了。

博士看着冲进厨房的古米,一脸问号。

古米乐颠颠地说,“能让大家幸福快乐我就很高兴!我要给拉普做好吃的!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

然而作者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本来按照设想,是博士想方设法打开古米心防,然后告诉博士当时发生的事情,但这实在是太渣了,有种欺骗小古米感情的样子,临时刹车导致剧情走向直接漂移过弯,原本是想让古米开开心心吃到各式各样的美食,但是现在无法做到了!作者,大失败!

讲道理,是因为古米太可爱,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给她庆生最好,想给她写一个完整的故事,但是我只会写比较悲情的…想让大家给她庆祝,但是除了大家对她恭贺新禧又不会别的庆祝了,想要博士跟她有一点朦胧的小关系,可是我又是把小古米当小妹妹看的…最后是凛冬和真理,想要她俩给小妹妹庆祝,又容易写成她俩的cp文,唉真是难……

——————————————————————————————

博士带着作者的命令回到去往切城的前夜,他果断拒绝了凯尔希医生的想法,没有带古米去切城,古米没有受到刺激,古米健康快乐。

时间终于来到了古米生日的这天,她完全没有今天是自己生日的自觉,如往常一般来到食堂。

“砰!”礼花炸响,博士推着一辆餐车在罗德岛干员们的簇拥下走过来,大家一起唱着生日快乐歌,结果唱不到两句都倒了。

空手足无措地站着。

——————————————————————————————

博士回到了前一小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让空出声,然后一切照旧。

大家唱完生日歌后一起鼓掌,古米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欢乐的诸位。

“今天是谁生日啊?”

“?”(注:此为斑点)

“不是你吗?”阿能好奇地问道。

古米歪了歪头,“我是10月2日啊?”

没错,博士穿越回来早了一天,但他忘了。

——————————————————————————————

博士:“作者你放过我吧!我就想给小古米过一个快乐的生日而已啊!!!”

——————————————————————————————

“祝小古米生日快乐!啊噗噜派!”

“小古米,这是流心pocky,特别好吃的。”

“小古米,这是我的新专辑,生日快乐!”

“小古米生日快乐,这是折扣券…?哎不是这个…啊啊我拿错了,我想拿会员券的…”

“小古米,这是丹增的小侄子,祝你生日快乐。”

“小古米,这是喀兰圣女祝福过的小铃铛,祝你永远健康。”

“小古米,尝尝我和火神做的煎蛋肉排!”

“小古米,这把小短刀送给你,是我用雪域特产做的,生日快乐!”

“小古米,来,吃萨拉,干杯,乌拉!”

“你悠着点,她年纪还小!”

“小古米,这是我从博士那里摸来的好东西。”

“小古米,生日快乐,谢谢你做的好吃的,我…我送你一辆消防车!”

“啊你就是古米!那个阿消是不是送你消防车了?哼,来,送你一个喷火小机器人,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小古米生日快乐,这是一套瓦依凡拳法,你练成以后一定…”

“你无不无聊教人家这个?小古米别理她,我祝你生日快乐哈,来这是一个小无人机,可以当闹钟用!”

“检测对象,古米,检测事件,生日,检测回答,祝你生日快乐,检测礼物,拥抱。”

“来来来小古米小古米!这是我新做的咪波,照着你的样子做的哦!是不是很可爱?来来来生日快乐哈!”

“生日快乐小古米!这是东国特产的般若面具,这份是缠丸的,这份是我的,要加油工作哦!”

“生日快乐,古米,祝你未来工作顺利,不知道这条裙子你喜不喜欢…”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肠粉龙你怎么老是送这些?来来来小古米,这是本小姐的礼物,听说你喜欢做菜,我给你买了一间私人厨房哦生日快乐哈!”

“小古米生日快乐啦!没啥能送你的,给你跳支舞…哎队长队长我错了我错了…”

“小古米,生日快乐,不用听月见夜乱说,这里是A6全体成员的一片心意。”

“没错没错!!!”

“啊泡普卡你爬的好高啊,我也要爬!”

“?”(注:此为斑点)

“小古米生日快乐,我和夜莺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就送你一本烹调方面的书吧。”

“小古米生日快乐,这里是东国热卖的忍者漫画哦!哈那肯定跟我不一样啦,你觉得是漫画好看还是白雪姐姐好看?”

“小古米生日快乐啊,你喜欢做菜,所以我给你买了一个小冰箱,希望你会满意,有空一起来吃零食!”

“小古米生日快乐,这是格拉斯哥帮的一点心意,因陀罗还做了蛮久的,祝你健康快乐。”

“太多人了,”深海色抱怨道,“那就我来收尾吧!”

“小古米,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天天开心天天快乐!”

生日快乐,可爱的小古米。


大白蛆

博士在放假

WARNING:本文表现形式改编自前苏联政治笑话


为庆祝大型连续放假活动(雾),凯尔希医生高强度剥削深海色让她画巨幅连环画,主题是“博士在放假”,原本打算偷偷出本子来攒龙门币好更新换代一下板子和笔刷的深海色莫名悲愤,于是开启了艺术对决医疗部(大雾)的悲壮战斗。


巨幅油画,三个男人同床共枕。

凯尔希:“这个闷骚男人是谁?”

深海色:“是银老板。”

凯尔希:“这个健壮男人又是谁?”

深海色:“是角峰大哥。”

凯尔希:“怎么还有一个精壮的男人?”

深海色:“是讯使小哥哥。”

凯尔希:“那博士在哪里?”

深海色:“你希望他在哪里?”

凯尔希:“…”

深海色:“博士在放假,他说他嗑到真的了。”(得意)


巨...

WARNING:本文表现形式改编自前苏联政治笑话


为庆祝大型连续放假活动(雾),凯尔希医生高强度剥削深海色让她画巨幅连环画,主题是“博士在放假”,原本打算偷偷出本子来攒龙门币好更新换代一下板子和笔刷的深海色莫名悲愤,于是开启了艺术对决医疗部(大雾)的悲壮战斗。


巨幅油画,三个男人同床共枕。

凯尔希:“这个闷骚男人是谁?”

深海色:“是银老板。”

凯尔希:“这个健壮男人又是谁?”

深海色:“是角峰大哥。”

凯尔希:“怎么还有一个精壮的男人?”

深海色:“是讯使小哥哥。”

凯尔希:“那博士在哪里?”

深海色:“你希望他在哪里?”

凯尔希:“…”

深海色:“博士在放假,他说他嗑到真的了。”(得意)


巨幅油画,两个女人同床共枕。

凯尔希:“这个帅到爆炸的女人是谁?”

深海色:“是塞爹。”

凯尔希:“这个女人又是谁?”

深海色:“是赫默医生。”

凯尔希:“那博士…呃他确实不该在这里…”

深海色:“博士在边嗑cp边陪伊芙利特玩。”


巨幅油画,一男一女同床共枕。

凯尔希:“这个男人是谁?”

深海色:“是东夜魔王。”

凯尔希:“这个女人是谁?”

深海色:“是梓兰队长。”

凯尔希:“那…那博士…好吧…”

深海色:“博士在放假,他说他好了。”


巨幅油画,四个女人同床共枕。

凯尔希:“中间这个女人是谁?”

深海色:“是后宫王•总攻•pocky毁灭者•德克萨斯小姐。”

凯尔希:“那这个…喔这个好大…是谁?”

深海色:“是追求力量•胸大腿长腰细又好看•孤狼•拉普兰德小姐。”

凯尔希:“那这个光芒四射的女人又是谁?”

深海色:“是快乐苹果派每一天•最佳员工•光能使者•哦咧哇刚大木•能天使小姐。”

凯尔希:“那最后这个呢?”

深海色:“是快乐小羊•镇魂曲•罗德岛第一歌姬•空小姐。”

凯尔希:“那博士…”

深海色:“博士在喘气,他说他好透了。”


巨幅油画,三个女人同床共枕。

凯尔希:“喔这女人身材好好,是谁?”

深海色:“是罗德岛第一巨乳星熊小姐。”

凯尔希:“喔这女人肌肉好好,是谁?”

深海色:“是罗德岛第一辣妹陈小姐。”

凯尔希:“喔这女人皮肤好好,是谁?”

深海色:“是罗德岛第一富婆诗怀雅小姐。”

凯尔希:“那博士呢?”

深海色:“博士爽飞了,他就是不肯吃陈塔。”


巨幅油画,两个女人同床共枕。

凯尔希:“这两条腿…这女人是谁?”

深海色:“是拥有罗德岛第一美腿的斯卡蒂小姐。”

凯尔希:“这个穿着修女服的是幽灵鲨吗?”

深海色:“对…哎别看这幅!!!”

在凯尔希发现这幅画不可名状之前深海色把它吃了下去。

凯尔希:“我还没看到博士?”

深海色:“博士在发糖。”(注:克总梗)


巨幅油画,一个女人正在坠落。

凯尔希:“这是谁?”

深海色:“这是弑君者。”

凯尔希:“博士呢?”

深海色:“博士在迫害弑君者。”


巨幅油画,一男三女在同床共枕。

凯尔希:“这个男人是谁?”

深海色:“是博士。”

凯尔希:“你敢假定性别?”

深海色拿出了另一幅,上面是四个女人在缠绵。

凯尔希:“这个压在博士身上的是谁?”

深海色:“是华法琳小姐,我吃这一对。”

凯尔希:“那博士搂着的这个是谁?”

深海色:“是阿米娅小姐,大家都吃这一对。”

凯尔希:“那搂着博士的这个又是谁?”

深海色:“是您,博士吃这一对。”


博士,社会性死亡,再次。


博士:“喂喂???我不是在放假???”


祝大家国庆快乐。


大白蛆

Nameless Wyvern

我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残骸,打了个无趣的哈欠。

然后我掀起遮天蔽日的双翼,飞回了峰顶。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我摆了摆尾巴,感受着尾骨回馈而来的强劲力量,无论是雄健的肌肉,还是上面满布有如剑戟的毒刺,轻轻一挥,便可以扫断数棵巨木,如果用力抽击出去,那随之而来的音爆令我感到无比的愉悦,毒刺划破长空,仿佛能撕裂流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爪,这令我沉醉的凶残暴虐的利刃,瞧瞧,这才是我们瓦伊凡最高级生命层次的显现,轻轻一发力就能将僵硬逾金铁的岩片捏碎成齑粉,任何生物都无法逃脱这轻轻的一握,即使在同族的争斗之中,我也可以用爪刃轻松地划开他们的腹部与喉咙,我怀念起那在爪间带起的纷飞的血花,听着他们无...

我沉默地看着面前的残骸,打了个无趣的哈欠。

然后我掀起遮天蔽日的双翼,飞回了峰顶。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我摆了摆尾巴,感受着尾骨回馈而来的强劲力量,无论是雄健的肌肉,还是上面满布有如剑戟的毒刺,轻轻一挥,便可以扫断数棵巨木,如果用力抽击出去,那随之而来的音爆令我感到无比的愉悦,毒刺划破长空,仿佛能撕裂流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爪,这令我沉醉的凶残暴虐的利刃,瞧瞧,这才是我们瓦伊凡最高级生命层次的显现,轻轻一发力就能将僵硬逾金铁的岩片捏碎成齑粉,任何生物都无法逃脱这轻轻的一握,即使在同族的争斗之中,我也可以用爪刃轻松地划开他们的腹部与喉咙,我怀念起那在爪间带起的纷飞的血花,听着他们无力的悲鸣,无论是人形还是龙形他们都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至于牙,我舔了舔冰凉的锯齿,我强化了珐琅质的密度,无限地增强了紧致,在找不到吃的的时候,即使吞石头我也能嚼的稀碎,更不用说那些软弱的小生物了,他们根本无法勾起我咀嚼的兴趣。

我是族里的最强,毫无疑问,我甚至击败了族长,人形的时候我将他一拳击倒,龙形的时候我将他踩在脚下,我是千万年来第一头击败族长的母龙。

可是,该死的,就因为我对金币与宝石毫无兴趣,他们将我逐出族群,他们说我是弃族者,他们甚至不给我成年飞龙应有的名称。

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名字。

尽管在这片山谷我是毋庸置疑的王,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头软弱无能的别族远亲统治着山林,但他实在太弱了,我一脚就把他踹死了。

说在前面,我没想杀他,我连钙质化的能力都没用出来,只是想让他滚远点,他好弱,他好垃圾。

我轻轻鼓动双翼,暴虐的气流席卷峰顶,碎岩被卷进漩涡之中搅碎成飞沙,我拥有着全族最大的翼展,当年族里给我拟定名字的时候就想过拟一个“掩日者”的称呼,我最喜欢的就是慢悠悠地在云层之上滑翔,让暖洋洋的阳光洒在我的脊背之上,让那些森严林立的棘刺晒一晒太阳,悠然而轻松,感到非常的快乐。

好吧我承认,这种快乐很空虚。

说实话,我希望有足够强大的对手来挑战我,可是我曾花了一天的时间横跨整个国家,没能找到一条足以与我一战的生物——除了传说中的龙,我血脉中强大力量的源头,我的祖辈,我没能找到他们,我渴望与他们一战,但我也清楚,来自上位血脉的威压会让我不战自溃,哪怕我被称为最接近他们的存在,但只要有一滴血的距离,那就是天差地别。

这没什么好难受的,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不甘都是狗屁。

我俯冲落下地面化回人形,想起早些年以这个身姿在大陆行走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别族的强大生物,比如东国的鬼族,他们同样崇尚强大的暴力,我和他们中的佼佼者曾经战过一场,可惜她力气稍有不足,被我一拳打碎了盾,结果力没能收住,直接打碎了她的脊柱。

但她很开心,她说能遇到这么强大的我是她的快乐,她最后的愿望是想见一下我的真身。

于是我轻轻把她放在身上,飞到云端,让她沐浴着地平线下最后的一点阳光。

总之这些年来我大概就遇到过一个这样有趣的人吧。

我赤着足,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灰衣,这样会隐隐约约露出我的曲线和肌肤,我用这种钓鱼的方式杀伤了无数图谋不轨的混蛋,他们往往都很弱,我只需要用龙威一震他们就会化为血雾,当然有时也会遇到一些比较强大的混蛋,那我就一拳打爆他们,反正都一样。

胡思乱想着我来到溪边踩水,突然脚底一疼。

讲道理,以我现在的肉体强度,什么东西有可能戳破我的肌肤啊。

我把脚伸出来,脚底插着的东西黄澄澄的,像是块石头,我仔细感受了一下,细如发丝的毒素如同触手一般高速侵占我的血液,侵蚀我的骨肉,我毫不留情一掌削断了我的脚,这种程度的损伤是可以再生的,但是我不知道那些毒素是否会侵蚀我的全身,而且从感受上我怀疑可能会。

我坐在溪边,等着脚掌的新生,看着沉在溪水中的断肢,它高速的染上黑色,表面结上了一层妖异的黑色结晶,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宝石,又是宝石,令我作呕的宝石,我偏过头,我真不明白,亲族为什么那么垂涎宝石,宝石有什么好看的?力量才应该是我们追求的唯一。

“哎呀你伤到了吗?”少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好奇地转头看了过去,然后愣了一愣。

面前的少女结着有点学究气的麻花辫,戴着厚厚的眼镜,但是一双金色的大眼睛闪烁着充满生气和智慧的光芒,她看起来娇小又柔嫩,小手白白软软的,双腿纤细而笔直,穿着一身学生制服略显大和土气,可能因为盯着她太久的缘故,她的小脸涨的通红,颤颤巍巍地递上一卷绷带,包住了我刚刚生出的脚,上面还带有血渍看起来像受了伤一样。

她蹲下来给我包扎,将麻花辫甩到身后,发梢扫过我的指尖,令我回忆起在云层中飞腾的时候穿过雷云区被电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在穿越大陆的时候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样的小姑娘,清新又纯真,可爱又晶莹,原来别族还有这样的生物吗?

我看着她双臂上若隐若现的羽毛,原来是黎博利族。

“包好啦!”她拍拍手,擦了擦额上的汗,金灿灿的眼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叫奥利维亚,你叫什么?”她微笑着看着我,我感到心都化了。

真是奇怪,我战斗了这么多年,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一个姑娘,她平凡而独特,普通而超然,她仅仅是给我包扎了一个并不存在的伤口,但为什么在午后的阳光下她却如同沐浴着神的光辉,好像遥远的祖辈向我伸出了手?

我口干舌燥,好似刚刚喷吐过火焰一般无力,然而我并没有喷吐火焰的能力,我只感到胸口微微发热,心脏狂暴地跃动着,在平常这给我提供的能量足以撕碎十个族亲,但此刻在这少女面前我只想抓住她的手亲吻她。

“我...我没有名字...”我嘶哑着说道。

我斜眼扫到了她的脚踝,尽管她掩饰的很好,但刚刚蹲下起身的时候微小的颤抖暴露了那里有病痛,我感受到那里血液运行的不流畅,我感受到她身上隐隐约约散发出来与刚刚扎伤我脚掌的黑色结晶同样的气息。

但我没有出声,我能感受到她肉体上的苦痛,不知为何,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脏跳动与血液流动,我能够感受到那些细微的颗粒在她的身体中穿行,那种难言的苦楚,那种近乎绝望的悲意。

“大家都有名字的,你怎么会没有嘛?”没有发觉我在观察她,少女只是继续微笑着说。

“我真的没有...我...我是离家出走的...”我嗫嚅道,不敢看她的脸,我感受得到毒素从她身躯之中往外辐射蔓延,这毫无疑问是具有传染性质的恶物,她平时身心到底承担了多少苦痛与压力?她为什么还能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美?

“哎?那我总要有个叫你的名称吧?”她歪歪头,“这片森林很危险的,传说有龙诶,你一个人这样很不安全的,还是回家里吧?”

我摇摇头,“我跟家里决裂了,不会回去的...至于我叫什么...”突然我脑子一热,那句话根本就没在心中闪烁过就直接脱口而出,“那不如你给我取一个名字吧?”

“哎真的可以吗?可我文学学的很烂啊!”少女掩口轻笑,“那...那就叫你塞雷娅吧!我最近读书正好读到这样一个名字!”

“好!”我抓住她的手跪了下来,“我塞雷娅,接受奥利维亚的赐名,并以此名起誓,愿意守护奥利维亚直到永远。”

“哈这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吗?”她睁大了眼睛,“有点好玩哎,那我也可以这样吗?”还没等我回应,她也抓着我抓住的手跪了下来,“那我奥利维亚·赫默,接受塞雷娅的守护,愿意陪伴塞雷娅直到永远!”

——————————————————————————————

“双足飞龙并不是贪婪,那是流传自远古龙族守护的本性,他们在一生中会遇到自己希望能够守护的东西,然后血脉中守护的渴望会被点燃,随后他们就会将其据为己有,守护直到死,并不一定是金币宝石那些,只是这些年以宝藏居多罢了,难道你没读过巨龙掳走公主的故事?”

我合上了故事书,敲了敲伊芙利特的脑袋,“好了,今晚的故事就到这里了,回去睡觉吧!”

伊芙利特抱着我亲了亲我的双颊,我把她抱到床下给她穿上外套,她一边套袖子一边问我,“我们还是要这样见面吗?我觉得我已经能见你了啊?”

我给她扣好扣子拉上拉链,“赫默认为还不行,那就是不行吧...公开见面可能还是不太好,不过这样不也挺好吗?她其实也猜得到我们私底下有见面,她也没说什么不是吗?”

伊芙利特最后用力地抱了我一下,抽了抽鼻子老大不情愿地走了。

我关上门,闭上眼睛,脑海中满是阳光照耀下那金灿灿的大眼睛。

“父亲...这算是我们瓦伊凡的宿命吗...”

大白蛆

心字已成灰

初雪没忍住,还是扑了上去。

角峰和讯使拉住她,不让她跳进坑里,崖心跟着赶上来,一个趔趄摔倒了。因为留下了遗嘱不允许谢拉格那边的人过来,所以只有在场的人。

被初雪这边刺激到了,另一边伊芙利特直接冲到了玻璃前,用力敲打着特制的耐高温钢化玻璃,她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烈焰,但阿消这次没有灭她的火,而是抱着消防帽抽噎。赫默擦着眼泪跟了上来,赛雷娅紧随其后,用力地搂住了两人,赫默没有挣扎,只是趴在赛雷娅怀中哭了出来,伊芙利特抓着赛雷娅的衣角大声哭喊,梅尔抱着咪波在一旁呆滞地看着。

与之相比再一边的企鹅物流员工们冷静很多,因为到场的只有老板皇帝,空听到消息以后昏迷不醒,德克萨斯没有出场,据说在作战训练室...

初雪没忍住,还是扑了上去。

角峰和讯使拉住她,不让她跳进坑里,崖心跟着赶上来,一个趔趄摔倒了。因为留下了遗嘱不允许谢拉格那边的人过来,所以只有在场的人。

被初雪这边刺激到了,另一边伊芙利特直接冲到了玻璃前,用力敲打着特制的耐高温钢化玻璃,她每一拳都带着狂暴的烈焰,但阿消这次没有灭她的火,而是抱着消防帽抽噎。赫默擦着眼泪跟了上来,赛雷娅紧随其后,用力地搂住了两人,赫默没有挣扎,只是趴在赛雷娅怀中哭了出来,伊芙利特抓着赛雷娅的衣角大声哭喊,梅尔抱着咪波在一旁呆滞地看着。

与之相比再一边的企鹅物流员工们冷静很多,因为到场的只有老板皇帝,空听到消息以后昏迷不醒,德克萨斯没有出场,据说在作战训练室拆靶子,可颂则是在照看空抽不开身来不了。

其他干员们不是在抹眼泪就是低头小声地哭着,蛇屠箱这种孩子气的干员大声地和一旁的泡普卡号啕大哭,空爆也少见的沉默寡言,斑点双臂抱紧,咬牙忍泪,嘎吱作响,月见夜扶着用帽子盖住脸但是泪还是不断滑落的梓兰,陈没有出声,只是穿着标准的白色西装,胸前插着一枝白玫瑰,星熊诗怀雅也穿着相同的服装,白雪则是穿着传统的和服,非常的素雅,来自龙门的干员沉默地哀悼着,只有阿消在和伊芙利特一起哭。

芬姐和红豆互相支撑着,玫兰莎和夜刀长剑拄地,杰西卡捂着脸哭着,香草没有带上斧头,和同样没带长戟的翎羽一起轻声地抽泣,杜宾和慕斯靠在一起流着泪,蓝毒哭的跪在地上,白金上去边哭边扶她起来,扶起来以后流星走上来一起抱头痛哭,清道夫站的比较远,倔强地没有拭泪,于是眼泪一直流。

幽灵鲨跪在地上祈祷,斯卡蒂摘下帽子闭目哀悼,深海色捂着脑袋双目通红。

守林人吹起了口琴,悠扬的口琴声在半空中飘荡着。

华法琳面沉如水,血魔的体质让她难以哭出来,安赛尔抓着报告书强忍着眼泪,末药小声啜泣着,调香师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炎熔抱着芙蓉的腰大声地哭骂着,芙蓉接过嘉维尔递来的手绢擦着眼泪,嘉维尔把手绢给了芙蓉自己流着泪,桃金娘递上自己的手绢两人抱着哭起来,苏苏洛抱膝蹲着,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夜莺靠在闪灵肩头,她俩都没有落泪,伤感地看着众人。

普罗旺斯和拉普兰德并肩站着,她俩也没有落泪,但是尾巴低垂,耳朵也低垂着,不远处站着红,红面色很平静,但是手指紧握着刀刃被切开流出了鲜血都没有察觉到。

凛冬握紧拳头,仰头向天,强忍着嘴角向下的冲动,在心中默念着对同伴的悼念,真理搂着她的左肩轻声啜泣着,念诵着对同伴的祝愿,古米抱着她的腰呜呜地哭起来。

赫拉格拄刀而立,沧桑的面庞带着伤感,尽管见到过太多死亡,但场面还是太让人感伤了。

狮蝎抱着膝盖坐在草地上,她身影忽隐忽现,面庞上的泪痕也是忽隐忽现。

艾斯黛尔泪流不止,牙签鸟轻轻用翅膀拂过她的面庞。

黑搂着锡兰,锡兰举起手擦了擦黑面上的泪,她双眼通红。

双目红肿的地灵支撑着艾雅法拉,艾雅法拉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陨星和天火站在一起,但是都低着头显得非常的难过,远山则是低头闭目念念有词。

黑角半跪着,盾放在地上,卡缇和米格鲁也是,只是她俩在哭,黑角没有摘下面具,火神也没有落泪,只是用锤子锤击着地面,雷蛇被芙兰卡抱在怀里哭出声来。

夜魔两个人格显现出来,一个在哭泣,另一个沉默不语,史都华德和安德切尔双手后背站在那里,只是默默地流下泪来,夜烟摘下帽子,格雷伊也摘下了头盔,两人抓着帽和盔啜泣着,感染到一旁的12F,他和巡林者面露沉痛之色,杜林轻轻拍了拍他俩,自己先没忍住掉泪,安洁莉娜坐在地上搂着自己的单肩包,把头埋在里面抽泣着。。

食铁兽跟在龙门组身旁,穿一身黑色旗袍,也配了一枝白玫瑰,站在她身旁的是猎蜂,猎蜂没有流泪,但是用拳头用力地捶地,一旁的缠丸用大袖蒙脸,晕湿了一大片,霜叶摘下耳机,闭目哀悼流下泪来,星极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暗索抱着砾大哭,砾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克洛丝耳朵垂了下来,泪一滴一滴打在弩上。

推进之王和因陀罗肩并肩站着,同样穿着白色的西装,配有一枝雪白的玫瑰,两人都没有哭出来,但是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格拉尼穿上了制服,摘下帽子放在手中低头哀悼。

阿米娅低声啜泣着,暴行半跪在地上小声地哭着,临光把盾和锤都放在地上,流着泪闭目许愿伙伴一路好走,凯尔希背过身去不愿看这一景象,但是微微抽动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感情。

全场唯一没有表现出感情波动的,只有博士。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守林人的口琴轻轻吹过平地,吹过云层,吹过天穹,吹到天外。

他掏出了一块源石冰晶,感受着其中的坚硬与冰凉。

他掏出了一个小袋子,袋子里是四颗最佳老板奖章,还差一颗就能换取超强老板奖章了。

他最后掏出了一本工具书,这是一本论证源石技艺如何识别与执行的工具书,其实他自己也读不懂。

他回想起那串字符,101010111101000,他好长一段时间都忘了用电脑查一下意思。

他想起那份温热的苹果派。

他想起那盘未竟的棋局。

但他还是没有落泪,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连动一下也没有。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逐渐发红的天空,看天边染上了微微灰沉的暗色。

然后他挥了挥手,三个位置的葬礼同时进行。

火焰升腾,冰棺入土,镶嵌着十字架的木棺被钉上了盖子。

他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但他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他只是默默地掏出了一颗源石,在众人还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咽了下去。

源石入喉的感觉冰冷而刺痛,进入身体里爆裂开来的恐怖能量令他近乎化作飞灰。

但那其实也好,他想到。

他突然想起龙门那边流传的一首前代小词。

昏鸦尽,小立恨因谁?急雪乍翻香阁絮,轻风吹到胆瓶梅。

心字已成灰。

大白蛆

罗德岛基建的预备放假综合症候群

“啊…”博士今天又莫得理智了。

“还不能休息哦博士~”阿米娅跑过来扶起了瘫倒在桌子上的博士,“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哦~”

“别吧阿米娅…”博士直接瘫倒在地,“都要七天假了,提前一两天让我休息休息吧,口服液真的喝不下去了,我现在闻到芥末味就吐…”

“博士,今天我给您带了东国特产生鱼片!”熊姐推门而入,“来,这里是黄绿芥末和酱油,请您品尝!”

“…”博士跪地呕吐起来。

—————————————————————————————

“啊好想早点放假啊…”伊芙利特在床上蹦蹦跳跳,“赫默答应我放假带我去亲子乐园玩的…”

“就赫默姐姐一个人带你去吗?”在一旁瘫着的阿消有气无力地问道,“不带上白咕咕姐姐和梅尔姐姐?”

“啊不...

“啊…”博士今天又莫得理智了。

“还不能休息哦博士~”阿米娅跑过来扶起了瘫倒在桌子上的博士,“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哦~”

“别吧阿米娅…”博士直接瘫倒在地,“都要七天假了,提前一两天让我休息休息吧,口服液真的喝不下去了,我现在闻到芥末味就吐…”

“博士,今天我给您带了东国特产生鱼片!”熊姐推门而入,“来,这里是黄绿芥末和酱油,请您品尝!”

“…”博士跪地呕吐起来。

—————————————————————————————

“啊好想早点放假啊…”伊芙利特在床上蹦蹦跳跳,“赫默答应我放假带我去亲子乐园玩的…”

“就赫默姐姐一个人带你去吗?”在一旁瘫着的阿消有气无力地问道,“不带上白咕咕姐姐和梅尔姐姐?”

“啊不止,我问赫默能不能叫上赛雷娅和博士,赫默说不能叫赛雷娅,博士又要加班…那我说能带上白咕咕和梅尔吗,赫默说她俩有别的活动安排…我说都要加班我们怎么能出去,她说她给凯尔希医生请了假…”

“…”阿消把脸埋在床单里笑抽了。

“你笑什么?”

“博士加班是因为我申请了让他跟我一起检查罗德岛消防设施233333333”

“过分了!”

“有话讲话别点火!”

“我就点!你居然跟我抢博士!”

“你都有赫默陪你去了,还带什么博士?”

“啊总之我要跟你拼命!”

水花四溅,浓烟飘散,本次对决,伊芙利特,完败。

——————————————————————————————

“哎?”陈sir很惊讶地问道,“所以博士您是要加班吗?”

“…”正在擦嘴的博士掏出了加班安排,“您看,我早上要陪阿消检查消防设备,然后要跟华法琳去点收医疗部新进的物资,中午要出去和银老板洽谈合作,下午要去顶梓兰姐的位置收简历,然后要联系人事部门做放假统计,晚上又要出去和老魏谈合作,接着还要去跟一下制造站和贸易站的情况…最后还要帮可露希尔进一批物资…”

“可是这不是一天的安排吗?”

“可是我今天就想放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博士,”陈sir严肃地说,“您这样的想法是不行的,放假就放假,上班就上班,不能…”

博士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陈sir您换一身衣服跟我讲这个更有说服力。”

穿着lo裙的陈sir转了个圈,“我今天去见塔露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吃陈塔啊!我要吃龙门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咦…挑食可不好,今天星熊要陪我!”大小姐搂着熊姐臂弯大摇大摆走了。

“啊啊啊cp被拆还要加班…我不做博士啦!!!”

——————————————————————————————

“哈?博士要加班?”已经换好新衣服的玫剑圣一愣,“那他不陪我去喝下午茶了吗?”

红豆垂头丧气,“他还说要听我弹琴呢。”

“他还说要听我唱歌呢…”空也垂头丧气。

“…”久久的沉默。

“啊我还想带博士去飙车…”闪灵小声说道。

“那不是二设吗…”安赛尔扶额,“闪灵姐你怎么那么快就接受这个设定啊…”

“啊啊好烦啊!!”龟龟不满地把球棒挥的呼呼生风,“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我想博士陪我出去啦!”

黑在一边捏着外套衣角,锡兰看着她说,“你是不是也约了博士出去?”

“没有!我今天要陪小姐出去!”

“可是我约了博士哦~”

“哎我也…啊不是的小姐我…”

总之基建里吵的乱糟糟,只有真理安安分分看着书,凛冬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啊你们吵什么啦?博士今天加班而已啊?你们约的不是之后七天吗?那怕什么啊?”

“那我们今天就想出去啊!”

“能早一天出去不好吗?”

“我就是想玩啊!”

“?”(注:这是斑点)

“我要玩!我要玩!”

“玩!泡普卡我陪你一起玩!”

“空爆泡普卡你俩给我安分一点!还有你,月见夜,想去干嘛?”

——————————————————————————————

“啊忙完了…”边喝边吐吐出来还给角峰可颂火神他们想办法塞回去的可怜博士终于下班了…

“啊可以休息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再不休息我可能要…”

“boss!”阿能猛地扑上来抱住博士,“您终于忙完了吗!可以陪我去买糖了吗?“

”哎?哎?”博士一愣,“现在已经深夜了啊阿能?”

“没事!”阿能指了指头上的光圈,“走走走!我要买彩虹mm阿尔卑斯费列罗三角巧克力等等等等!!!”

“………”

“我知道他们都下班睡觉了!特意挑的这个点哦!”

“我要睡觉!!!”

——————————————————————————————

糖果店里遇到一起买pocky的德拉双狼,她俩倒是很快乐。

——————————————————————————————

博士回到基建,阿能用力地亲了他一口,“谢谢博士陪我去买糖,假期快乐!!!”

“啊啊…”博士恍惚地摸了摸脸,“真是个活泼大妞…”

“博士,您回来了。”铃铛声响起,初雪慢慢地走出来,“准备好了吗?您答应我要陪我出去散步赏月的。”

“今晚吗?我不是约的明天…”

“零点过了哦,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啊…”

——————————————————————————————

看着赏月的过程中睡着的博士,初雪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谢谢你博士,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赏月了。”

——————————————————————————————

博士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放假的每一天都在陪干员到处玩耍度过…

“等等这好像不是梦…”


那么想看之后博士怎么陪干员们四处玩耍吗?

想看博士如何快乐国庆吗?

想看博士如何跳船吗?

想看博士如何快乐嗑cp吗?

敬请关注后续!!!!!


大白蛆

唱起他乡的歌谣【4】

如果说你将自己奉献给神,那么当神赐福的时候,你拿什么来接受?

可是如果你将他人燔祭,神的赐福又凭什么落到你的身上呢?

你当然可以不是为了索取,可如果你果真敬神爱神出于自然,那为什么你还要进行科仪呢?

如果说你认为因信即可称义,那你又何必跟我解释呢?

不过是妄人罢了。

—————————————————————————————

在回基地的路上我已经通知了凯尔希相关情况,她居然没有把我痛骂一顿,只是问我想怎么办。

我当然是说要把安赛尔救回来,我问她安赛尔身上的定位装置是否还在运行,她说能够检测到安赛尔的位置,正在向切城另一边移动,在我跟她通讯的过程中,已经移动到切城外面了。

然后她...

如果说你将自己奉献给神,那么当神赐福的时候,你拿什么来接受?

可是如果你将他人燔祭,神的赐福又凭什么落到你的身上呢?

你当然可以不是为了索取,可如果你果真敬神爱神出于自然,那为什么你还要进行科仪呢?

如果说你认为因信即可称义,那你又何必跟我解释呢?

不过是妄人罢了。

—————————————————————————————

在回基地的路上我已经通知了凯尔希相关情况,她居然没有把我痛骂一顿,只是问我想怎么办。

我当然是说要把安赛尔救回来,我问她安赛尔身上的定位装置是否还在运行,她说能够检测到安赛尔的位置,正在向切城另一边移动,在我跟她通讯的过程中,已经移动到切城外面了。

然后她问我打算怎么救安赛尔,我一开始真的是想回答让我一个人想办法,但她掐断了我的话头,叫我别有这个想法,她说她已经通知塞雷娅带一整支小队赶过来了,包括狮蝎,拉普兰德,守林人,末药以及阿消总计六人的队伍正前往切城相应地点,她说原本活蹦乱跳的泡普卡突然大哭大闹,她好劝歹劝把她哄睡着了,结果刚刚布置完任务回到宿舍发现她不见了,让我看看是不是跟着塞雷娅她们一起跟了过来。

“那如果,”我有些生气,“如果我们再一次出事,你还打算把谁派过来?你是不是打算把整个罗德岛空运过来?”

“呸,”通话线另一头的凯尔希用力地骂了一声,我还真没见过她这么激动,“如果真的有这个必要,那就这么做。”

我没有接茬,而是开始反过来问她问题,“派塞雷娅是因为她是最强的技术人员?在一线战场上能充分保护好我们,同时又能跟我一起配合分析?但你觉得让她接触这消息好吗?不止对她,对赫默对伊芙她们好吗?还有,派狮蝎我理解,她的气息隐匿是顶级的,说不定可以靠这个挺过去,守林人同理,末药和阿消负责救助,阿消还可能可以应对其他的危险局面,那拉普呢?你把拉普派过来是为什么?”

“首先守林人不是同理,”凯尔希顿了顿回答道,“拉普和守林人还有安赛尔是同理的,你明白吗?”

“你...”我本欲指责凯尔希,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安赛尔被抓走不是已经证明了吗,你还要让守林人和拉普也来证明吗?”

“不要用那种质问的口气跟我说话,”凯尔希冷冰冰地说道,“名单是你拟好的,你以为我没有看见?”

“不要随便进我办公室...”我感到心里变得非常烦躁,“我拟的名单只是一份可能,那是猜想,没有说要付诸行动,那我们现在这样做跟莱茵生命对伊芙利特做的那些事有什么区别?”

“你问问你自己,你为什么别的鲁珀族名字都没写,就写了拉普?”

“月神与疯狂...”我艰难地开口,“我只是在猜想,如果拉普的病可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那就可以从这个角度去治疗,她都13%了!”

“一切猜想不付诸行动都是空想,”凯尔希声音如同她名字一样冰冷而坚硬,“既然这次是个机会,那我们为什么不把握?”

“那个会散发出源石粉尘!”

“如果下一秒就能治好,”凯尔希挂断通讯前最后回答了这句,“你觉得就算全身覆盖源石结晶,那又如何?”

——————————————————————————————

我让银老板把车往回开,我们不回罗德岛而是回切城,我把凯尔希给的坐标发给他。

“那月见夜怎么办?”银老板刹住装甲车,平静地问我。

“一并带过去,还好他伤的不算太重,而且那边会有专业的医疗干员给他治疗。”

银老板沉默了半晌,把方向盘猛地一打往切城方向开回去。

凯尔希说的没错,其实她叫来的小队里基本上都是我希望能够第一批印证想法的干员。

拉普就不说了,鲁珀族的身份完美符合了谢拉格传说中吞食月亮的存在,尽管在东国的传说中是天狗,但是考虑到她还符合月亮与疯狂的关系,其实我是将她的病因列在与这次事件关系最紧密的一列中。

其次是守林人,埃拉菲亚的身份是泰拉西陆最负盛名的月神信仰的动物化身,虽然她并没有患病,但出于对她身份的考量,我还是将她放在了很前的位置。

然后是狮蝎,在相关记载中manticore正是一种能够诱骗人从而捕食的恶兽,这种存在略显突兀的邪兽我也怀疑和月亮有脱不开的干系,加上狮蝎那强大的隐匿能力,以及月亮非常著名的“月隐”说法,那来自源石赋予的隐身能力令我实在难以忽视这种关系。

至于末药和阿消,她俩倒确实是当前比较适合安排入队的医疗干员与特种干员,能够高效地面对并处理突发情况,塞雷娅亦然,其实我和凯尔希有讨论过是否需要告知塞雷娅,但后来想了想还是先搁置为好,尽管塞雷娅已经与莱茵生命脱离,但这不代表莱茵生命就放开塞雷娅,不仅是为她考虑,还有莱茵生命的其他干员。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感受着身体机能的恢复,有时也很好奇,我在失忆之前究竟是什么身份呢?被一个不知道什么等级的存在看了一眼,居然没有当场暴毙,七窍流血过了一小时就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我身上的谜团并不比干员们要少。

只是我比起他们来说,对我而言实在不值得关注,他们才是我的家人,我对于我来说不过是累赘罢了。

“银灰,”我取过一瓶水咕嘟嘟地喝干,“我想问一下有关哈提的事情。”

已经恢复视力的我,清楚地看见银老板握方向盘的手陡然变得苍白而青筋暴突。

“为什么,我的盟友,”尽管双手出卖了他的内心,他的声音还是分外平静,“既然你已经知道哈提这个名字,又为何要问我呢?你不是应该了解很多了吗?”

“我只知道哈提会在诸神黄昏的时候吞下月亮,”我看着逐渐睡熟的月见夜,“但我并不确定原典是这么写的,毕竟他还有个兄弟斯库尔,而且还有说法他和斯库尔都是芬里尔的化身。”

“确实有这样的说法,”银老板把着方向盘,“也有人认为解读出了问题,是哈提追逐太阳斯库尔追逐月亮。”

“如果我跟你说,”我十指交叠轻轻敲打指节,“我怀疑我们的干员有可能与之有关,你怎么看?”

“先是安赛尔,再是那个叙拉古的小姑娘?”银老板笑了笑,“照你这么说,我们在面对的是神话大杂烩,我的盟友,这可是又可笑又无聊的事情。”

“为什么会觉得可笑无聊呢?”我抱起双臂,活动起肌肉关节,“一个位阶要超越二元之一的存在,怎么就不可以是对所有神话的抽象再造呢?”

银老板没出声,于是我继续说道,“你们谢拉格神话传说有正经的月神玛尼,但你也说了还有‘那个’,那‘那个’为什么不可以是存在于所有神话中的一份子呢?试想一下银老板,每个神话的阴影里都站着一个‘那个’,汇总起来,当你把对方想象成玛尼的时候,其实已经是‘那个’,当你在思考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其实已经是‘那个’,当你考虑月宫玉兔天狗食月的时候,都已经变成了‘那个’——我还是那句话,也许这里并不是一个完全超自然的事情,这很有可能是一种迷因现象——但从表现来看,这确实是提炼重塑再造然后投放影响。”

“其实我也这么想过,”银灰轻声说道,“但为什么只有月亮,这讲不通。”

“因为它是我们唯一的一颗卫星。”

——————————————————————————————

我向已经到来的小队成员问好,拉普看到我很激动,不断称赞我现在身上有了强者的气息,守林人还是一言不发站在一旁校准着弩箭,狮蝎怯生生地向我问好,递上了一张淡紫色的信纸上面写着她对于安赛尔的遭遇非常难过,末药二话不说给我递上了一个药剂包,阿消则是检查起了冒起不祥黑烟的装甲车,只有塞雷娅走上来跟我握了握手,感受到她有力而温暖的大手我在心里拿定了主意。

末药向我致意后连忙把从车厢内抬出来的月见夜推进搭好的帐篷中开始做进一步的检查与处理,我则是对塞雷娅使了一个眼色,请她到一边来谈谈。

“事情比较棘手,”我在车上收到凯尔希第二次通讯,她说根据情报,血光离开图书馆位置后就消失了,虽然接收到了安赛尔的位置,但完全看不到他,“这次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博士,”塞雷娅爽朗地笑笑,“我是个科研工作者。”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是在说神神鬼鬼的东西,我的意思是,那个东西的生命层次远比我们都要高,它能造成的认知损害也远比我们现在接触过的东西要大。”

塞雷娅挑了挑眉,用口型对我说,“迷因?”

我点点头,“这个东西很奇怪,你单纯想到它是无所谓的,甚至用言语其指代也无所谓,已知的伤害原因有二,一是在想象它的过程中抬头与月亮对视,二是与那团血光有眼睛的一面对视,从这个角度来看它并不符合迷因的特征,但是...”

“但是当我们视之为迷因的时候,它就已经开始侵害了。”塞雷娅点点头,“所以源头是月亮?”

“可以肯定与月亮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我摸了摸下巴,上面血渍清洗的不是太干净,“我还没确定是星球本身还是概念。”

“是因为引力?还是别的?”

“介质暂时不清楚,”跟科研人员交谈就是干脆,“但是根据安赛尔的情况来看,应该与信仰系统有关,也就是...”我敲了敲脑袋。

塞雷娅握紧了盾,一瞬间我看到她太阳穴跳了跳。

“不好意思有些失态,”她摇摇头,再次恢复成渊渟岳峙的大将气息,“还有别的麻烦吗?”

“有,那个在运动中会产生大量源石粉尘,小心接触避免感染。”

塞雷娅点点头,然后以一种不置可否的眼神看着我,“我在出发前问凯尔希医生为什么要带她们,她的回答是您能给出解答,那么博士,在听完您刚刚对情况的说明后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是她们呢?”

果然,有时候跟科研人员对话也不太好。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尤其现在安赛尔被抓走已经证明了一多半我是正确的,”我没有回答塞雷娅的问题,“月亮因为某种特殊性(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对银老板的解释对塞雷娅说)吸收了诸多神话传说中的某种概念,形成了某种认知侵害迷因,这种迷因对现实的入侵手段之一就是源石粉尘感染,(而某一个教派了解到这种情况,源石感染往往还意味着能力的强化,他们想要获取这种被认为是神赐的力量,于是对幽灵鲨进行了类似献祭一样的行为,这段内容我本来想说,但我还是担心莱茵生命对塞雷娅她们不利,于是我最后略去了)因此如果我们想要治疗我们的病患干员,就需要印证这个猜想,安赛尔已经印证了属于他的猜想,其他人我们不需要所有人一一对应,能有三四个对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那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塞雷娅平静地看着我,“说句不客气的博士,这就是人体实验。”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会第一个上去。”

话音刚落,我感到一阵不知从何袭来的钝痛,随之而来的是恶心与发晕,我直接跪倒在地,隐隐约约看到一团血色人形出现在山谷之中。

然而它怀中的安赛尔不见了。

我连忙转过身看向拉普那个方向,果不其然,拉普双刀拄地,整个人陷入了颤抖之中,双眼闪烁着疯狂的色彩,口角流涎;狮蝎不断隐身显形再隐身再显形,面色苍白而痛苦,双目血红,隐隐约约露出了第二排甚至第三排尖牙;守林人则是半跪于地,平素毫无表情的面庞也显现出痛苦之色,她身旁亮起了朦朦胧胧的光,她身上则是出现了一片又一片的叶子。

其实我是可以不动的,看着拉普颤抖,然后等待她是否变成另一副面孔,包括守林人和狮蝎,看她们是否显现出来我推测中的某个样子,然后我们借以判断源石的“赐福”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再进一步推测源石自其而来意味着什么。

但如果那么做了,我还是个屁的博士。

想是想了这么两句,但想到的时候我已经冲了上去。

硕大无比的血色触手猛地向我抽来,我感到塞雷娅迎了上去,然而战术盾却被触手一击抽飞,她也随之被摔到一旁,我趁这个空当正好纵身一跃,触碰到了触手。

————————————————————————————

“你是谁?”

“我是谁?”

“你说我是谁?”

“你说你是谁?”

“我说不出来,你说,你快说...”

大白蛆

唱起他乡的歌谣【3】

夜光何德?

死则又育?

厥利维何?

而顾菟在腹?

——————————————————————————————

“我说,”我看着眼前一脸窘迫的月见夜打趣道,“东夜魔王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转向看着一边同样窘迫的双手抓紧衣摆的安赛尔继续打趣道,“怎么安赛尔,你这是要芙蓉和末药加班吗?”

“其实,”东夜魔王双手把头发向后一梳,“是凯尔希医生命令我们两个过来的,就是您把能天使小姐带回来之后,我看到您和她走出来,那时我刚好...”月见夜一顿,然后清了清嗓子,“然后她看到了我,于是叫我把安赛尔先生一起叫过去,跟我们说有一项任务要我们出,让我们两个立即出发在切城市郊等待您。”

“我也不知道凯...

夜光何德?

死则又育?

厥利维何?

而顾菟在腹?

——————————————————————————————

“我说,”我看着眼前一脸窘迫的月见夜打趣道,“东夜魔王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转向看着一边同样窘迫的双手抓紧衣摆的安赛尔继续打趣道,“怎么安赛尔,你这是要芙蓉和末药加班吗?”

“其实,”东夜魔王双手把头发向后一梳,“是凯尔希医生命令我们两个过来的,就是您把能天使小姐带回来之后,我看到您和她走出来,那时我刚好...”月见夜一顿,然后清了清嗓子,“然后她看到了我,于是叫我把安赛尔先生一起叫过去,跟我们说有一项任务要我们出,让我们两个立即出发在切城市郊等待您。”

“我也不知道凯尔希医生她为什么要找我们两个...”安赛尔小声地说,“月见夜大哥是很强啦,但是我就是个结束实习没多久的医疗干员,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我看看一脸困惑的银老板,确定他多半没有参与这项安排,毕竟我请他查一查谢拉格秘藏他直接回到了雪域老家那边,听说阿能出了事——当然也就是罗德岛出了事——才立刻赶回来的,即使他有参与跟凯尔希的讨论,也不会指名这两位,那么可以判断这多半是凯尔希做出的应对措施。

月见夜是东国的萨卡兹族人,看起来他似乎跟这次任务没有关系,但是他的长剑非常有趣,我曾询问过他为何拔剑的时候要说“划破这月夜”,他当时的回答是“啊那是因为这样显得非常的美”,然而我想办法搞来了检查结果,还拜托讯使帮我追踪了一下铸剑人,才发现那柄长剑的剑刃原材料正是他不知道从哪搞到的月球矿石,而且讯使带回的铸剑人的说法是月见夜当年要求铸剑的时候特地跟他说要让这柄剑有“月夜的美”,总让人不得不怀疑东夜魔王对月亮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至于安赛尔,那只是一个猜测,那个猜测我和凯尔希都没有确定,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做出了决定,真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凯尔希医生。

我叹口气,其实我非常想让他俩现在上车回罗德岛,甚至想背后一闷棍敲晕银老板,然后把他们三个一起打包丢回基地,谁知道前方的图书馆会再发生什么...但是话又说回来,不得不说凯尔希把他俩叫过来反而微微激发了我的一点...雄心壮志?如果我们的猜测是对的,那不要说太夸张能够解决幽灵鲨的问题,至少能够从某个层面找到一条可能的解释路径,甚至运气好能够将这一切和天灾找出联系和解释...那样的话...

我看看微笑着的月见夜,看看面色有些苍白的安赛尔,看着略显疲惫的银灰,他们三个一个是源石病患者,一个是见到源石病患者受苦而只能略作控制的医生,还有一个是病患家属,星极的那番话让银老板这段时间过得提心吊胆的,我知道他不是担心自己,他是担心那个再也不肯理自己的妹妹——如果,如果这次能够但凡有一点可能的话,凯尔希阿米娅拉普安洁她们所有受源石病折磨的人们...当然不可能说就能治好,但是如果发生在幽灵鲨身上的事情是一个零号病人的模板,至少我们可能有一个出路...

凛冽的寒风吹走了我的胡思乱想,我们走走停停提防整合运动的出没,再次来到了图书馆遗址。

——————————————————————————————

“时间我们已经可以判断,是日食,”我用电子屏投影出残卷的图像,在场只有银老板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月见夜和安赛尔包括现在应该还没醒过来的阿能——想到阿能我握紧了拳头——我们都不愿让他们接触到信息,因为我们怀疑这里可能有迷因的存在,因此我们避免去正面提及事情本身,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现在的问题就是位置与方式方法。”

银老板嗅了嗅,肩上的丹增猛地冲了出去,也就在一瞬间,我看到他的厚绒外套下摆翻起,一道寒光分作三段带着雄浑无匹又锋锐逼人的剑气激射而出,即使站在他几步远的身后,同样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刃芒。

只听到嚓的一声,丹增随之飞回到他肩上闭上双眼休息起来,门外响起了沉重物体倒地的声音。

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走出去看了看,三个手持双剑的整合运动士兵被齐齐腰斩,然而令我震颤的并不是这其实并不算血腥的场面,而是从断面流出来的汩汩鲜血逐渐汇聚成一道血流,向图书馆废墟的深处流去。

“大家跟上来,”我拔腿就往前跑,这次运气看起来还真是不错,这种平时看cult片才会出现的场景没想到一上来就让我给碰上了,“跟紧点!”

我跟着血流一直跑,结果才流了不到几十米就突然停了下来,我死死地盯住殷红的细流,它慢慢渗入满是灰土的地下,然后消失了。

我看着血流最终消失的位置,趴了下来。

不出所料,地下有水流以及滴水的声音,不过很快也消失了。

我从背包中掏出行军铲,不好意思地看向已经跟上来的三位,“抱歉,我只带了一把铲子,麻烦各位就帮我做一点安保准备吧。”

——————————————————————————————

“呼,”我擦了擦额上的汗,灰土挖开以后是一块深黑色的不知名材质地板,地板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洞,如果不是我清楚地知道血流是从这里流下去的然后一点一点摸索,我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还有个不到我小指大小的洞眼。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转身对安赛尔说,“可能要麻烦你了,安赛尔。”

罗德岛医疗部,是掌握着罗德岛最高精尖技术的部门,其中包括一项非常不起眼的技术,高速造血,这要感谢华法琳干员,她在某次半夜起来找不到夜宵的时候发明了这项技术,在她和赫默凯尔希等人的联手改良之下,这项技术为失血过多的罗德岛干员提供了非常优秀的安全保障。

比如此时此刻的我,我享受着这项技术的福利,让已经止血的手腕恢复了一定的温度。

刚刚决定割腕放血把他们三个都吓坏了,银老板出声制止,月见夜直接拔剑说要割自己的,安赛尔则是上来一把拉住我。

啊可是他们都不够快,当我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用从背包里掏出来的小匕首划开了手腕。

唯一失策的是没想到需要大量的鲜血,我大概放了十几分钟的血,当然,那也是因为银老板和月见夜接连割腕,不过就是辛苦了安赛尔,他现在正给我们三个人接着血包,累的满头大汗。

因为失血过多而头晕无法立刻下去,我只好坐在一旁休息,补充着新鲜的血液,吃着杰西卡送我的能量棒,“说起来安赛尔,听说你还有三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是的,博士,”安赛尔为坐在另一边的月见夜测了测心跳体温和瞳孔,确定没问题了才一屁股坐倒,“我是家里的老四。”

“这么说你和银老板还蛮能谈的,”我瞄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银灰,同样失血过多,他并不显得面色过于苍白,只是更衬他的一头银发,深沉的眼眸显得愈发深邃,“他嘛...”

安赛尔连连摇头,“这样打探银灰先生的隐私是比较失礼的...啊我不是在说您不对博士,只是我自己...”

“没事,”我摆摆手,没想到银灰同时也摆摆手,逗弄着肩上的丹增,方才割腕放血的时候丹增举起翅膀掩面不看,现在看着我的眼神还是不善,“我有两个妹妹,我是家中的大哥。”

“喔喔,”安赛尔站起身来,“我知道崖心干员是您的妹妹,还有一位难道是...”

银老板点点头,略显落寞地看向另一边。

“和家人的关系...怎么说呢...”安赛尔斟酌着用词,“其实我觉得还是要...就家人嘛,还是要...更和谐一点?我没有...请原谅,我没有别的意思...”

银灰摇摇头,“谁不知道呢...但是...”

他的话音被陡然冲天而起的血光打断了。

随之而来的,是地震。

——————————————————————————————

从废墟中逃出来的我们四人在雪地上看着已经升腾到半空的巨大血光,我脑海中第一个反应是这下整合运动可都要过来了。

他们也确实过来了,我看到不远处来了好几个暴乱分子,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血光中就伸出一条巨大的触手卷住了他们,然后他们就被融化了。

我迅速回想着残卷中的记载,血液往往和酒互相指代,那么饮下醇酒应该就是接触这血光?我将手边的碎砖块丢向那一团血光,虽然没有大触手伸出来,但是砖石触碰到血光还是瞬间融化了。

“金杯...”我喃喃道,“我们需要一个金杯...金杯是什么呢...”

其实我知道金杯是什么,但是此时说出来是徒增压力。

在传统炼金术中,“杯子”的符号是倒三角,指的是子宫,在某些时候“金杯”“圣杯”“生命之杯”指的甚至是处女的子宫,如果按照残卷上的说法,那么应该是要奉献一名女子,可能还得是处女,然后能够获得血光的回馈。

但是我们身边没有女性。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降灵仪式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们接下来要想的就是怎么样达成金杯这个要求。

当然不可能牺牲任何一个人,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不牺牲任何人的办法的。

其实也是可以的,那就是我上去,但是我并不确定我进去了以后会发生什么,是谁来饮下醇酒。

死是无所谓的,重要的是死了之后会怎么样。

更要命的是,我不确定我上去有没有效果,我是否符合要求。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月见夜痛苦地跪倒在地,他的剑鞘炸开,长剑笔直地飞向血光,血光伸出了触手,但碰到长剑的部分被齐齐斩断,最后长剑笔直地插入了血光正中间。

长剑插入血光的那一瞬间,血光怦然炸裂,地震再次降临。

烟尘散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粉尘,是源石粉尘!这个东西果然跟源石有关系!

我正准备让安赛尔做好防护机制,却发现安赛尔不见了。

我感到整个脊背一阵发冷,这越来越靠近我们的猜测了。

我抬头望去,原本血光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色人形,那个人形手中怀抱着昏迷过去的安赛尔,背对着我们。

就在我看到它的一瞬间,人形转过来看着我,它转过来的瞬间我感到双目蒙上了一层血色,双耳发出了流水的声音,鼻端和口唇毫无征兆地流出血来。

它与其说是看着我,不如说是...它那颗类人的脑袋上长满了眼睛,就这么看着我们的方向。

月见夜已经昏迷过去,他衣服被炸得破破烂烂,掉出来一张照片,这个东夜魔王,原来真的跟他的队长好上了。

这是我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

“盟友,”我听见银老板的声音,但我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你终于醒了。”

我立刻冷静下来,其实我并不太过担心是否真的失明了,以医疗部的手段有的是办法让我重获视觉。

“我带上了月见夜,”我听到银老板声音在前方,自己应该是躺在装甲越野车的后排,旁边躺着的应该就是月见夜,“但是我没办法救安赛尔医生,他被那个人形紧紧地抱在怀中。”
“你...”我惊讶于自己还能发出声音,我还以为我声带已经被毁坏了,“你没有受伤吗?”

我感受到了银老板的沉默,这个时候我脑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乌萨斯的文明源头正是来自谢拉格!尽管切尔诺伯格并非谢拉格的本土信仰,但乌萨斯神话正是受到了谢拉格文明的深切影响,最终发展出了自己的脉络。

我打了个哆嗦。

“那个...”银老板开口,然后打了个寒战,我从未见过他有过这样的情绪,除了星极上次说了病因以后,“那个...盟友,我在书上见到过那个。”

“那个?”

“我...我不能说,”银老板顿了顿,“那个的特性是,当你...那么你就会...”

我点了点头,“像深渊一样。”

“那么...你还要追查下去吗?”

“当然,”我躺了下去,“首先我们要把安赛尔救回来。”

——————————————————————————————

如果当年幽灵鲨被献给了类似的东西,那么随之发生的是什么呢?

月球究竟是抑制那个,还是助长呢?

源石跟这一切的关系又是什么?血光的组成部分?抑或是别的?

沉沉睡去之前,我脑中最后回荡的是深海色的那句话。

“我们都无能为力。”

如果天灾是必然,如果感染是必然,如果这一切都是必然,我们迄今为止的行为,究竟改变了什么?

迷迷蒙蒙之间,我眼前出现了那张照片。

也许吧,但至少还有些许的美好存在。

那张照片的内容是东夜魔王把梓兰抱起来转圈的场景,应该是斑点自拍的,照片中还有泡普卡在一旁开心地拍手,以及空爆快乐地笑着。

啊回去要怎么跟梓兰姐解释啊...

还有安赛尔...一定要...

............................................................................................................................

备注:切尔诺伯格属于斯拉夫神话,而斯拉夫地区尤其俄罗斯地区文明源头为古罗斯人,这群人从一个模糊的概念来看即所谓的诺曼人维京人,而谢拉格原型即挪威,这里的逻辑关系是这样的

大白蛆

唱起他乡的歌谣【2】

...永夜...生命的湖泊与死亡的渊面...寒冰...

...我看到冰覆盖着大地...

...从每一个人的心中生发出来,冻结成一座又一座监牢。

铅云笼罩着世界,无尽的寒风在冰面上滑过...

人们呆滞地看着对方,视线被凝结成冰晶,呼吸被封冻成雪雾...

...直到那一骑划破天际,带来了火,带来了光,带来了热...

那是克雷什尼,他夺回了火种,他将火种洒向大地...

...春暖花开...

...但是切尔诺伯格不曾离去,在他的眼中是那深沉的黑夜,他注视着克雷什尼将火种播撒,他并不阻止,只是张开那吞噬世界的大氅...

他走后,贝洛伯格...铅云散开...走上台阶...

...流下泪...

...永夜...生命的湖泊与死亡的渊面...寒冰...

...我看到冰覆盖着大地...

...从每一个人的心中生发出来,冻结成一座又一座监牢。

铅云笼罩着世界,无尽的寒风在冰面上滑过...

人们呆滞地看着对方,视线被凝结成冰晶,呼吸被封冻成雪雾...

...直到那一骑划破天际,带来了火,带来了光,带来了热...

那是克雷什尼,他夺回了火种,他将火种洒向大地...

...春暖花开...

...但是切尔诺伯格不曾离去,在他的眼中是那深沉的黑夜,他注视着克雷什尼将火种播撒,他并不阻止,只是张开那吞噬世界的大氅...

他走后,贝洛伯格...铅云散开...走上台阶...

...流下泪...化作冰晶...尘埃...星...闪烁...

...要明白,光与暗无时无刻不在缠斗,只有当黑暗的大氅遮蔽了光明,而光明的圆盘绑缚了黑暗的时候,那才是...

...当光明与黑暗不再缠斗的那一刻,真正的伟大存在,才会正式登上已经等待祂万年的王座,祂庄严地...

...我要用金杯啜饮祂赐下的醇酒,在每一个光与暗休战的时刻呼唤他的名...

...让我感受他的垂怜,让我迎接他...

——————————————————————————————

“到此为止...”我把残卷收入盒中,递给在一旁放哨的能天使,轻轻敲打着太阳穴,思考着刚刚读到的那段话的含义。

阿能接过盒子,好奇地掂了掂,“没想到啊boss,这玩意儿居然这么沉。”

“是兽皮,而且是少有的完整大卷兽皮,”我闭上了眼睛开始想想一个祈祷与祭祀的场景,“相比起别的来说确实会沉一点。”

我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场景,一个面目模糊的偶像被树立在正中间,虔诚的神职人员纷纷跪拜在地,念诵着经文,天边是永远在搏斗的光明与黑暗...

“但是有一点不对啊,”我在废墟中绕起了圈子,“根据残卷的说法,这并不是向切尔诺伯格祈祷的内容,而是一个超脱于切尔诺伯格的伟大存在,这个存在是超脱一般意义上的二元善恶神话体系的,也就是说是一个带有一神元素的...神?”

“boss,你说的大概是我们拉特兰信仰里的那个...吗?”阿能不解地走过来,“我有点没太明白。”

“不不一样,你们那个在时间之外就存在于天穹之上,换句话说他身上没有开始和结束,也就不存在这里所谓的等待万年,”我扭开行军水壶的盖子喝了口末药配的葡萄糖水,“换言之这个一神信仰存在某种问题。”

阿能直接靠着我坐了下来,“我还是没太懂,既然是一神不就是almighty吗,那为什么还有什么等待万年之类的东西?”

“就是这样,”我把水壶递过去,阿能坏笑着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苹果派吃了起来,我悻悻地收回水壶,“既然他们使用了祂这个称谓,那就意味着这个伟大存在已经成为超越切尔诺伯格和贝洛伯格的更高甚至最高神了,然而残卷的前半部分还是在说切尔诺伯格封冻世界的那个古老传说,完全没提及这个伟大存在,而后半部分也没说这个更高一级的伟大存在究竟是什么,更像是降灵仪式...”

降灵仪式!我猛地站起了身子,把阿能吓了一跳。

那可能根本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祷文,而是降灵仪式!

但是残卷上根本没有多余的记载,只是含混不清地说了那么一大段话,我唯一能够推断出来的只有日期,所谓光与暗不再斗争的时候,配合前面的那个描述,应该就是日食的时候...

日食!哎呀我这个脑袋!我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是月亮,就是月亮!

我目光飘向遥远的天穹之上,在哪里一轮明月高挂,配合上残卷的那一段文字,我可以初步判断那个在日食之时归来的伟大存在应当和月亮有关,甚至可能就是月亮——对,不是月神,而是月亮本身,残卷的信仰是一个文字化的表达,人们可能直接对星球进行崇拜,而不是对对其神格化的某个神明。

但是这个想法太疯狂了,仅靠日食这一个证据就推到这一步是非常不牢靠的,还需要更多的证据,比如当时人们对于月亮究竟是什么认识,还有是否真的有相关的星球崇拜...我定定地看着明亮的月亮,今夜的切城晴空万里,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冰冷的月亮,仿佛一颗眼睛,隔空与我对视着。

刹那间我感到一记重锤落到我头顶,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

“啊boss你醒啦,”我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在一顶印着企鹅物流商标的帐篷之中,一旁的阿能递上来一个自热罐头,“你怎么了?突然站起来,突然拍脑袋,突然看着天不说话,然后突然昏倒了?”

我摆了摆手,感觉头部还是一阵钝痛,那种感觉不会错,就像是某大小姐的流星锤砸到了头上一样,当然比那要重多了——可是没有杀意,我相信如果那一下是冲着要我命去的,我现在已经尸僵了,可是要说那一下不要我命,却又出乎寻常的沉重,完全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一定要说,就类似蚂蚁被人踩了一脚,人不是有意想去踩死蚂蚁,只是走了过去,蚂蚁死不死他全不关心,但是他的力量远不是蚂蚁能承担的...

所以是什么能将我视为蝼蚁的存在刚刚向我跨了一步?是残卷里的那个吗?

阿能看我不理她,在我面前上下挥了挥手,“喂喂boss,怎么啦不是脑震荡吧?”

“啊啊没有,就是刚醒有点晕,”我拿来一个热水袋敷在额头,“阿能你刚刚说我是怎么样?就这么看着天上就昏过去了?”

阿能点点头,转头看着天空,“就像这样,看着那边,然后...”

然后阿能也昏倒了。

那一瞬间我看到她头上的光圈都扭曲了,阿能瘫倒在地,口鼻出血。

——————————————————————————————

“所以你还要去?”凯尔希双臂环抱,冷冷地看着我。

我沉默以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阿能,她刚刚度过危险期,但是赫默说她什么时候醒过来是未知的。

我才安抚完哭成个泪人的空,好在德克萨斯把她接了过去给她擦眼泪,不然我实在找不到理由去安慰她。

原来那个总是乐呵呵唱着歌的空也会哭成这样,我已经一团浆糊的脑中想到的居然是这个。

德克萨斯递给我一盒pocky,她什么都没说,但我从她的双眼中看到了理解,这使我心下稍微好受一点。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阿能,其实我根本就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这次带阿能去切城,除了凯尔希和阿米娅我谁都没有通知,而即使是对阿米娅我也只是说那边可能有整合运动的一些线索可以发掘,带上阿能一是因为她拉特兰人身份,要是遇到一些宗教问题好解决...虽然最后也没能...加上她是一流的企鹅物流员工,我想着图书馆在切城市郊,而且整合运动现在在往龙门那边运动,图书馆那边基本没有人活动,就算有人凭我和阿能也能轻松应对...

果然还是太自负了。

我抬起头迎向凯尔希略带愤怒的目光,用嘶哑的嗓音说道。

“要去,我已经有眉目了。”

“你根本就是胡闹!”凯尔希压低着声音怒吼道,“你只带一个人,万一遇到整合运动大部队怎么办?逃得出来吗?还有,这次到底为什么阿能会受这么重的伤?她是被谁攻击了?”

“前面那个问题跟这次的事情没关系,而且我们在那边就没遇到整合运动,”我站起身拉过一块电子屏幕,“这次的事情跟我带几个人根本无关,我就是带十个人去可能也是这个结果...”我在电子屏上画了起来,“阿能是被我连累的。”

我在电子屏上画了一轮月亮,再画了一个眼睛,下面画了几个火柴人。

“我因为解读残卷过于兴奋与它发生对视,”我将其中一个火柴人标上doctor,一个箭头指向月亮,“与此同时,它也看到了我,”双向箭头指回火柴人doctor,“它没有杀死我的意思,它只是同样地回以注视,”我画了一个箭头从月亮指向火柴人,“中间的时间大概是1秒多。”

我看向凯尔希,“阿能从看向它到被攻击时间间隔是差不多的,你对这个数字熟悉吗?”

凯尔希摇摇头,“1秒多是什么数字,亏你还写写画画的。”

我敲了敲电子屏,指了指上面的月亮。

“月亮?1秒多...等等...地月距离是...然后除以光速...这个时间是...”凯尔希愣住了,然后声音发颤地说道。

“对,我猜就是这样,”我揉了揉眉心,坐回了椅子,“我们现在只需要弄明白一件事情就行。”

“什么?”凯尔希将空的咖啡杯递了过来。

我斟满了咖啡,一气喝干,“这个祂是否存在。”

——————————————————————————————

“讲道理,我其实不希望你再去,”凯尔希看着准备出门的我,眼神复杂,“你就这么去进行降灵仪式,万一没有神,一切好说,万一有,怎么办呢?”

我颠了颠沉重的背包,摇摇头,“没有神可就不是一切好说了,没有神我们就要想另一条线的事情了,其实我巴不得能够请下这位神明。”

“...”凯尔希无言地叹了口气,“那你这次要带谁去?”

我擦了擦胸前的铳,“我不能让干员们冒险了,我已经对不起阿能了,我不能对不起其他人,说实话,我们猜测简单接触不会造成伤害,但是阿能却这样了...我们应该保持一开始的最坏推测,凡接触者都有受害的危险,除非像斯卡蒂那样‘不解’或者像深海色那样‘特殊’,你我受害是迟早的事,虽然拉你下水我也很抱歉,但是无论如何,阿能必须是最后一个了。”

“不行。”这次不是凯尔希医生的声音,而是另一个人的。

风尘仆仆的银灰走了过来,他威严地逼视着我,雪域王者的气息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平时下棋他可没这么咄咄逼人,“我的盟友,我必须拒绝您的提议,为了罗德岛和谢拉格的长远利益,我觉得这次行动有必要我们一同参与。”

“行吧...”我无奈地摆了摆手,银老板一旦这么说就是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除非把初雪搬出来,“但只有一点,你必须听我的。”

“喔,”不止银老板,他肩上的丹增仿佛都愣了一下,“可以。”他摇了摇尾巴,站到了我的身后。

我转头看向凯尔希,“如果阿能醒了,跟她说我拜托峰哥和火神做了两炉子不同味道的苹果派。”

凯尔希转身走回了基地,“你自己回来跟她说。”

“等下。”我叫住了凯尔希,她困惑地转过身看着我。

“你...还是多照顾一下阿米娅,还有幽灵鲨,看看她们的病情...”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要太累了...”

“我心里有数,而且不是你拉我下水,是我们一起下的水,别以为自己把锅背上去我就会领你的情,”凯尔希嗤笑一声,大踏步走回基地,“还有,我才是医生,博士。”

——————————————————————————————

“你看到我了。”

“那么,我也看到了你。”

大白蛆

唱起他乡的歌谣【1】

我不知道我在哪。

确切地说,我知道我的身体在一个叫罗德岛的地方,但我不知道我,现在在说话的这个我在哪里。

我逃出了教会,我来到了罗德岛,但此时此刻在接受身体检查的不是我,在回应面前这个穿着露肩装的好看的白发姐姐问题的,也不是我。

等等,如果这个我用我的眼看,用我的耳听,用我的口说话,那她就是我,可如果她就是我,那我是谁?

我是幽灵鲨吗?幽灵鲨是我吗?

我看着那个白发姐姐想要把我衣服脱下来,可是她做不到的,我不会让她触碰我的身体的。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触碰我的身体了。

尽管我现在不能举起手,不能触摸我的身体,但我能分外清楚地感受到,从胸口一直到小腹那条伤痕,并不是隐隐作痛,而是还在滴...

我不知道我在哪。

确切地说,我知道我的身体在一个叫罗德岛的地方,但我不知道我,现在在说话的这个我在哪里。

我逃出了教会,我来到了罗德岛,但此时此刻在接受身体检查的不是我,在回应面前这个穿着露肩装的好看的白发姐姐问题的,也不是我。

等等,如果这个我用我的眼看,用我的耳听,用我的口说话,那她就是我,可如果她就是我,那我是谁?

我是幽灵鲨吗?幽灵鲨是我吗?

我看着那个白发姐姐想要把我衣服脱下来,可是她做不到的,我不会让她触碰我的身体的。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触碰我的身体了。

尽管我现在不能举起手,不能触摸我的身体,但我能分外清楚地感受到,从胸口一直到小腹那条伤痕,并不是隐隐作痛,而是还在滴血。

渗出来的并不是血,而是一片又一片的源石碎片。

那天我被大主教按倒在祭坛上,他把我划开了,他把那一把源石都放了进去。

我听到他在祈祷,他是那么的骄傲自豪,却又那么的卑微。

我感到一个黏滑的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它似乎有着无数根触手,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触摸着我的伤口,然后进入了我。

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

“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喝着已经散去热气的咖啡,看着面色凝重的凯尔希医生,这可不好,上次看到她这么紧张还是接收伊芙利特的时候。

“她...”凯尔希医生蹙了蹙眉,“她高声尖叫着,用力地撕扯着她的修女服,抢过了我放在一旁的手术用剪刀,拼命地戳自己,见到戳不动修女服就开始四处乱摔东西。”

我轻轻敲打着录音机,凯尔希医生在为幽灵鲨做检查的时候发现她突然开始自言自语于是录下了相关内容,结果在她说到有一个什么东西进入她身体之后戛然而止,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录音磁带出了问题,原来是被她摔停了。

“她还有说什么吗?”

凯尔希医生低头啜了口咖啡,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你自己听,音量调小一点。”

“取悦我!!!!!来取悦我!!!啊!!!!!!!!!取悦我!!!!!!!为什么不回应我???????啊!!!!!!!”在疯狂的高声尖叫之中不断回荡着另一个声线的呼喊,相较幽灵鲨高亢的尖叫那个声音显得分外低沉而有魅惑力,那不断呼唤着让人去取悦他的声音令我双膝陡然一酸,如果我不是坐着而是站着可能便直接跪倒。

我用力地关掉了小型录音机,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你怎么看,医生?”

“我觉得这跟她入岛那天说的她逃出来的那个组织有关。”凯尔希医生将报告翻到前一页,“而且我怀疑她的身份不是一般的修女。”

我向后靠了靠身子,“我的好医生,您可以说的明白一点,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是那种人。”

饶是这么说,我还是和凯尔希医生一起在报告书上用炭笔写下了完全相同的两个词。

圣娼。

——————————————————————————————

“相关资料已经很少了,”真理坐在高脚长椅上合上了书,“我所知道的还可能保留着相关记载的书在切城图书馆似乎有,但是切城现在这个样子您也知道。”

凛冬坐在一边接过了话头,“如果博士需要的话我可以带您去,不过为什么您突然问起这个?”

我摇摇头,“只是好奇而已。”

——————————————————————————————

“诚实地跟您说,只有一团迷雾,我什么都看不到,”远山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我刚刚想认真拨开迷雾的,结果感到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现在浑身乏力,我觉得等会我得去医疗部检查一下身体,我怀疑有点小小的内出血。”

“真不好意思...”我看着远山姐明明都流起鼻血了还气定神闲的实在害怕,连忙通讯医疗部让他们派人来给她做检查。

——————————————————————————————

“我不能说。”深海色转过身不敢看我。

“我知道你认识她,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一些什么,我不会也不想伤害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帮帮我,帮帮她,也帮帮罗德岛。”

“博士,”深海色转过头看着我,我极少从她那充满艺术创想的双眼中看到那样的诚恳与悲凉,“您只需要知道,她并非独一无二...说这个也没用,我无能为力,您也一样,罗德岛...更是一样。”

“究竟是为什么呢?”

“博士...”深海色再次转过身去,“您能想象一下‘不可名状’的感觉吗?”

我愣了愣,猛地颤栗起来。

——————————————————————————————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问我。”斯卡蒂仔细地擦拭着她的巨刃,“但是很抱歉,我跟你一样,博士,我也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你知道她的过去吗?”

“那是我们的隐私,博士,”斯卡蒂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听到剑锋在她柔嫩的指间发出锃锃的声音,“我们来自一个组织,那个组织为了保护世界付出很多,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至于她后来经历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

“但至少有一点你可以帮我确认,”我站起了身,“她现在这样并不是过去的样子,对吗?”

斯卡蒂点点头,“不过我们分开好久了,时间我也没办法帮你确认、”

我叹了口气,“无所谓,至少我大概有一点方向。”

——————————————————————————————

“我需要知道天灾爆发之后仍继续存在的所有传统宗教以及出现的所有新兴宗教。”我跟凯尔希医生开门见山说道,“我已经请银灰老板去调查谢拉格的秘藏,以及拜托魏彦吾借调一下龙门资料库给我们看看。”

凯尔希医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你怎么好像没有兴趣的样子?”

“那你呢,你为什么突然这么热心?”她抬起头逼视着我,墨绿的眼眸仿佛两道利刃直插我的心脏。

“毕竟是我们的干员...”

“说实话。”

我无言,端起冷掉的咖啡一气喝干,看着严肃的凯尔希。

“你不害怕吗?”

凯尔希被我这句话问的一愣。

“害怕什么?”

“你的病。”我指指她的肩膀,上面是肉眼可见的源石结晶,沿着她瘦削的锁骨延伸出去,在她略显圆润的肩头点缀着颗粒状的源石结晶。

“嗤。”她笑笑。

“不要笑,”我将咖啡续满,“我不是说你的未来,我是说发病这件事情。”

“嗤。”她继续笑,不过也可以理解,她才是医生,我这个博士在她面前说这些实在是太蠢。

“我的意思是,幽灵鲨的病,根据她的表述有人为造成的原因,而同时还涉及关乎一个可能的伟大存在的信仰,你理解这种东西是什么吗?”

凯尔希不再笑了,她慢慢地啜饮起了咖啡。

“星极的陈述已经很可怕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幽灵鲨的说法成立的话,”我将杯中咖啡饮尽再续上满杯,“你想过没有,这背后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医学问题了,如果那个伟大存在已经...你知道那天深海色跟我说她不是独一无二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吗?以及...如果具备传染性呢...我指的是在这个层面的传染。”我敲了敲我的脑袋,“宗教狂热,感染,降神。”

“还有圣娼。”凯尔希喃喃道。

“我不敢和阿米娅说这些,”我捂紧了兜帽,“我怕她操劳过度,她现在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而且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

“等你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凯尔希摇摇头,“那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要去找答案。”

“怎么找?”

“我要去一趟切城,”我把杯子拿去水槽清洗,“真理和凛冬并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找她们问这个,不过你应该是明白的,切尔诺伯格(注1),怎么能不去一趟呢?”

虽然背对着凯尔希,但我感觉到她笑了笑。

............................................

注1:切尔诺伯格,即斯拉夫神话中黑暗与悲哀之神,代表了黑夜、黑暗、盲(本神即瞎子),是负面之神

大白蛆

祝真理生日快乐啦啦啦

“今天是真理的生日!”已经社会性死亡的博士突然来到了宿舍之中,把正在休息的几位干员吓了一大跳。

不仅是宿舍中快乐休息的干员们,包括在贸易站和制造站加工站办公室的干员们都聚过来了,首先是因为已经社会性暴死好几天的博士又来到基建了,其次当然是因为真理凛冬都不在基建,不然博士也不会没脸没皮过来大吼一声明显是要大家群策群力给真理过生日。

“所以咧?”干员们好奇地聚集过来以后博士反而哑口无言,阿能为了打破沉默率先发问,“boss你是要给她过生日吗?那我出一份apple pie!”

博士看着阿能,满脑子都是中秋晚上那个社会性死亡的答案。

“那我出一份pocky好了。”德狗子边说边掏出一盒崭新的pocky,熟练地扯...

“今天是真理的生日!”已经社会性死亡的博士突然来到了宿舍之中,把正在休息的几位干员吓了一大跳。

不仅是宿舍中快乐休息的干员们,包括在贸易站和制造站加工站办公室的干员们都聚过来了,首先是因为已经社会性暴死好几天的博士又来到基建了,其次当然是因为真理凛冬都不在基建,不然博士也不会没脸没皮过来大吼一声明显是要大家群策群力给真理过生日。

“所以咧?”干员们好奇地聚集过来以后博士反而哑口无言,阿能为了打破沉默率先发问,“boss你是要给她过生日吗?那我出一份apple pie!”

博士看着阿能,满脑子都是中秋晚上那个社会性死亡的答案。

“那我出一份pocky好了。”德狗子边说边掏出一盒崭新的pocky,熟练地扯开包装纸吃起来。

“那我唱歌!”空举手。

“不行!”没等博士开口全体干员大声说道。

“上次德克萨斯开车听你的音乐就差点出车祸,”阿能敲了敲空的脑袋,“上次不知道谁把宿舍音乐换成你的专辑以后大家都忘了起来刷夏活,到现在都还没有安塞尔的泳衣!”

安塞尔:“…”

“那我…我…”末药怯生生举起了手,“我给真理姐姐配一份护发药剂吧,她那么好看的发辫,成天熬夜看书,我担心她…”

“哎哎哎我也要一份!”拉狗子大声说,“我最近这个毛掉的也有点严重。”

“我也要我也要!”克洛丝扑上去kokodayo起来。

“还有我还有我!”暗索扑上去动手动脚起来,“让我摸一下看看你放哪里啦!”

“停!”终于从社会性死亡的余波中挣扎出来的博士大声喊道,“回归正题!回归正题!”

“她们乌萨斯人有什么过生日的习俗吗?我们可以照着来一份吧?毕竟切城都这样了。”熊姐抱着双臂坐在一旁,“比如我听说乌萨斯人特别勇,说不定过生日要泡冰水?要摔个跤打个架?我早就…”

诗小姐一把捂住了熊姐的嘴,“哈我看星熊你真是被那条肠粉龙带坏了,脑子里都是打打杀杀,要我说不如我们包个场请她快快乐乐过一天?”

“是怎样的快乐呢?”月见夜缓步走出来,扯开了最上面的衣服扣子,用低沉而魅惑的嗓音说道。

“你拉倒,说正事呢!”梓兰一把扭着月见夜耳朵退回了人群之中。

“她不是喜欢读书吗?我们喀兰贸易正好有一批上个时代的书籍,盟友觉得好的话我以我的名义送真理小姐几本也是没问题的。”坐在一旁的银老板逗弄着肩上的丹增,沉声说道。

“某人可真行,送礼物给小姑娘就这么热心。”初雪撇了撇嘴,崖心在一旁好言相劝。

“话说凛冬呢?”博士看实在没个主意,准备旁敲侧击一番,他看向了平素里跟凛冬她们几位关系不错的古米,古米一直在旁边乐颠颠的,听到博士问这个,她拍了拍手,“凛冬团长她早就带着真理姐姐出去啦!”



沉默,沉默是此时的罗德岛基建。

“啊恋爱的酸臭味。”深海色捂住了脸。

“啊我们在这里巴巴地讨论,人家早就出去快快乐乐了。”红豆擦拭着自己的电吉他。

“害早说嘛…”小火龙躺在赫默怀里,“我还以为能大家一起庆祝的。”

“系统检测表示无语,”白面鸮叹了口气,“给出的意见是,算了。”

“咦你们在说什么?”用力地推开门,凛冬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是羞怯地低着头的真理。

“没说什么…咦真理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博士走上前去看了看真理,“咦你今天怎么编了两条辫子?”

“我编的!”凛冬拍了拍胸口,“怎么样不错吧?”

“…”

沉默,沉默是此时此刻的罗德岛基建。

“我受不了了,要杀几只虫子发泄一下。”缠丸和暴行一起往外走去。

“老夫经受不起这种伤害。”巡林者蹒跚离去。

“我知道我头顶这很亮,没想到还能当电灯泡…”阿能笑呵呵地往外走去,变戏法似地留下了一盘热乎乎的苹果派。

“啊我来这里是干嘛,我要去巡查火灾隐患了。”阿消一路小跑离开了宿舍。

顷刻间宿舍中只剩下博士,真理,凛冬三人。

博士看着眼前的二人,再度感到一种社会性暴死的危机。

“嘿博士,你还没回答呢,我编的好看吗?”

博士吞了口口水,一拍胸脯,“当然不如真理自己编的好看。”

凛冬颓然坐到,“啊我就知道…”

真理瞪了博士一眼,坐到了凛冬身边。

“但是,”博士清了清嗓子,“只要是你为她编的,那怎么都好看!”

“啊博士你这个变态cp粉!”真理羞的耳根子都红了,毛茸茸的熊耳血液高速地涌动着,她和大声笑起来的凛冬一起把博士推出了宿舍。

“我永远支持你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顾及自己社会性死亡的博士大声怒吼。

.......................................................

祝真理小姐姐生日快乐

我也永远支持你和凛冬(咳)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