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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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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
琴酒——咒术师赤井秀一——傀儡...

琴酒——咒术师
赤井秀一——傀儡师
安室透——圣骑士
苏格兰——弓箭手
贝尔摩德——巫师
基安蒂——血猎
科恩——刺客
宫野明美——剑术师
宫野志保——魔术师
水无怜奈——盗贼
祝各位万圣节快乐:)速涂手毁,望轻喷。。。
我画画不好,被抓了起来.jpg

琴酒——咒术师
赤井秀一——傀儡师
安室透——圣骑士
苏格兰——弓箭手
贝尔摩德——巫师
基安蒂——血猎
科恩——刺客
宫野明美——剑术师
宫野志保——魔术师
水无怜奈——盗贼
祝各位万圣节快乐:)速涂手毁,望轻喷。。。
我画画不好,被抓了起来.jpg

吾名王胜利
柯南最喜欢基安蒂X科恩这对cp了。。。


然后我悲伤的发现,我没有团友。

成为了最冷cp的产粮官。

有是个人体废。饿啊我哭了。

图1是YY的科基(科恩和基安蒂)警视厅



柯南最喜欢基安蒂X科恩这对cp了。。。


然后我悲伤的发现,我没有团友。

成为了最冷cp的产粮官。

有是个人体废。饿啊我哭了。

图1是YY的科基(科恩和基安蒂)警视厅


秋雁翎-高三长弧

乌丸集团组织日常

# 是组织的沙雕日常没错了

#不考据,纯属娱乐

# 青山说组织没空娱乐我不信

●这天,琴酒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伏特加,过来帮我吹头发。”

    “好的,大哥。”

    “哎呀这种事不如交给我吧~”

    “等等贝尔摩德!你要干什么!”

    “给你吹头发呀~不要乱动哦,不然弄断了就不好了。”

    “住手你个老女人……”

    半小时后,反抗无效的琴酒带着生无可...

# 是组织的沙雕日常没错了

#不考据,纯属娱乐

# 青山说组织没空娱乐我不信



●这天,琴酒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伏特加,过来帮我吹头发。”

    “好的,大哥。”

    “哎呀这种事不如交给我吧~”

    “等等贝尔摩德!你要干什么!”

    “给你吹头发呀~不要乱动哦,不然弄断了就不好了。”

    “住手你个老女人……”

    半小时后,反抗无效的琴酒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一个一个的拆着头发上的蝴蝶结。



●“喂~波本啊,陪我出来放松一下。”

    在一家米其林餐厅里,波本看着坐在对面的几乎快把菜单点了个遍的贝尔摩德一脸无语。

    “我说,你点这么多真的吃的完吗?这个餐厅的费用可不低。”

    “做女人啊,要活的精致,在吃上面自然也不能亏待自己。”贝尔摩德勾唇一笑,“更何况,都是经费。”

    “也是。”波本顺手也点了几瓶酒,“反正组织有钱。”



●组织的人都出去了,只留下基安蒂和科恩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科恩,有什么好玩的没有?老娘快无聊死了。”

    “……”

    “喂,你别老是抱着你那把宝贝枪擦来擦去的,好歹也搭理我一下吧。”

    “……”

    “得得得!木头脑袋!走了,练枪去!”





                                                  ps.未完,想到了就待续


丑哥

I'm Your Man  

作曲 : Leonard Cohen

作词 : Leonard Cohen


If you want a lover

如果你想要个爱人

I’ll do anything you ask me to

我会完成你的一切吩咐

And if you want another kind of love

如果你想换个爱法

I’ll wear a mask for you

我也会为你戴上面具

If you want a partner

如果你需要有人陪伴

Take my hand

请牵起我的手

Or if...

I'm Your Man  

作曲 : Leonard Cohen

作词 : Leonard Cohen


If you want a lover

如果你想要个爱人

I’ll do anything you ask me to

我会完成你的一切吩咐

And if you want another kind of love

如果你想换个爱法

I’ll wear a mask for you

我也会为你戴上面具

If you want a partner

如果你需要有人陪伴

Take my hand

请牵起我的手

Or if you want to strike me down in anger

如果你只想要个出气筒

Here I stand

我就在这里

I’m your man

你要找的人是我

If you want a boxer

如果你喜欢拳击手

I will step into the ring for you

我也很能打上几场

And if you want a doctor

如果你喜欢医生

I’ll examine every inch of you

医患play也不是问题

If you want a driver, Climb inside

如果你不想自己开车,我就是你的司机

Or if you want to take me for a ride

或者你更喜欢载着我四处兜风

You know you can

那也可以

I’m your man

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Ah, the moon’s too bright

哎呀,满月的月光如此明亮

The chain’s too tight

锁链又缚得这么紧

The beast won’t go to sleep

心中的野兽迟迟不肯睡去

I’ve been running through these promises to you

我想起自己许下的那些承诺

That I made and I could not keep

根本一条都没兑现

Ah but a man never got a woman back

可惜男人光靠跪地求饶

Not by begging on his knees

绝不可能挽回女人的心

Or I’d crawl to you baby

不然我一定爬回你身边,宝贝儿

And I’d fall at your feet

我要跪倒在你脚边

And I’d howl at your beauty

对着你的美貌嗥叫

Like a dog in heat

像只发情的公狗

And I’d claw at your heart

我要抓住你的心脏

And I’d tear at your sheet

撕碎你的床单

I’d say please, please

我会说,求求你了

I’m your man

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啊

And if you’ve got to sleep A moment on the road

如果你想在路上小睡一会儿

I will steer for you

我可以代你开车

And if you want to walk the street alone

如果你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I’ll disappear for you

我可以原地消失

If you want a father for your child

不管你想和我组建家庭,生儿育女

Or only want to walk with me a while Across the sand

还是只要曾经拥有,不求天长地久

I’m your man

你要找的人都是我

If you want a lover

如果你想要个爱人

I’ll do anything that you ask me to

我会完成你的一切吩咐

And if you want another kind of love

如果你想换个爱法

I’ll wear a mask for you

我也会为你戴上面具

徐檀

组织在我心里第一可爱!

Gin有多苏就不说了。

看Vodka,业务能力过硬,在飞车上掏出望远镜镇静地观察交易对象。我没有粉错人。

再看Chianti,性格贼酷,而且颜值真的超级能打,不输Vermouth的。

最后来看Korn!红脸的Korn简直是小甜甜啊!这个少女心Korn多萌啊!

而且我因为这组图吃起了Chianti×Korn…对,就是Chianti很霸总地问Korn要不要坐摩天轮…太美好了。(不如叫他们柯基夫妇吧。

组织在我心里第一可爱!

Gin有多苏就不说了。

看Vodka,业务能力过硬,在飞车上掏出望远镜镇静地观察交易对象。我没有粉错人。

再看Chianti,性格贼酷,而且颜值真的超级能打,不输Vermouth的。

最后来看Korn!红脸的Korn简直是小甜甜啊!这个少女心Korn多萌啊!

而且我因为这组图吃起了Chianti×Korn…对,就是Chianti很霸总地问Korn要不要坐摩天轮…太美好了。(不如叫他们柯基夫妇吧。

ALEXZ . LoFoTo
#简装出行# 对于带单反出行一...

#简装出行#

对于带单反出行一直是拒绝的,麻雀虽小,覆盖从鱼眼到射月的焦段,人文风光微距乐高及小视频题全部材get√[嘿哈]

#简装出行#

对于带单反出行一直是拒绝的,麻雀虽小,覆盖从鱼眼到射月的焦段,人文风光微距乐高及小视频题全部材get√[嘿哈]

Carol杂记馆

茶余(二)

To Leonard Cohen


卸下十字架那般

一重一重

推开过浮名的镣铐

转身卷入另一层薄雾海潮

隐匿 舒张 跌宕


是吧

定居会腻

雕像不懂得流亡

于是沉溺 背反


只不过此后

常见天气

不见谁肩搭蓝色雨衣


也有人写信

不在十二月末

虽然


To Leonard Cohen


卸下十字架那般

一重一重

推开过浮名的镣铐

转身卷入另一层薄雾海潮

隐匿 舒张 跌宕


是吧

定居会腻

雕像不懂得流亡

于是沉溺 背反


只不过此后

常见天气

不见谁肩搭蓝色雨衣


也有人写信

不在十二月末

虽然


泥裳雨衣
我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悲观主义者...

我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悲观主义者站在那里担心下雨
我却早已淋得全身湿透
『莱昂纳德-科恩』

我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悲观主义者站在那里担心下雨
我却早已淋得全身湿透
『莱昂纳德-科恩』

Asherah
这几天科恩那首华尔兹一直都在我...

这几天科恩那首华尔兹一直都在我脑中回荡。

歌词真是非常美。

Oh I want you, I want you, I want you 
On a chair with a dead magazine 
In the cave at the tip of the lily 
In some hallways where love's never been 
On a bed where the moon has been sweating 
In a cry filled with footsteps and sand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这几天科恩那首华尔兹一直都在我脑中回荡。

歌词真是非常美。

Oh I want you, I want you, I want you 
On a chair with a dead magazine 
In the cave at the tip of the lily 
In some hallways where love's never been 
On a bed where the moon has been sweating 
In a cry filled with footsteps and sand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在一张椅子上,在一本乏味的杂志边 
在百合花尖上的洞穴里 
在一些过道里,那里爱从未光顾过 
在一张床上,那里月亮一直在冒汗汽
在充满脚步声和沙子的一声哭喊里。


然而这首歌改自洛尔迦的诗篇:维也纳华尔兹。唉,诗人若坦白起来,一句话就能让我脸红。

维也纳有十个小女孩,
有一个肩膀,死亡在上面哭泣,
有一片森林,全是枯干的鸽子。
有一个明日的碎片,
放在冬霜的博物馆里。
有一个舞厅,它有一千个窗户。

哎,哎,哎,哎!
来跳一曲嘴唇紧闭的华尔兹。

小华尔兹,小华尔兹,小华尔兹,
它就是死亡,就是白兰地,
尾巴伸进了海里。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爱扶手椅和死亡之书,
在忧郁的走廊里,
在虹膜的阴暗阁楼里,
在我们的月亮床上,
在海龟梦见的那支舞里。

哎,哎,哎,哎!
来跳这曲跳断了腰的华尔兹。

维也纳有四面镜子,
你的嘴巴追逐着回声。
这儿有一个钢琴的死亡,
把男孩漆成了蓝色。
这儿有乞丐在屋顶上。
这儿有刚刚织就的泪水的花环。

哎,哎,哎,哎!
来跳这曲死在我怀里的华尔兹。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我的爱,
孩子们在阁楼上玩耍,
梦想着匈牙利的古老光辉,
穿过噪音和温暖的午后,
穿过你额头的黑暗的沉默,
看见了羊群和雪白的蝴蝶花。

哎,哎,哎,哎!
来跳这曲“我永远爱你”的华尔兹。

在维也纳我将和你跳舞,
我将穿上小溪的装束。
看!风信子开满我的两岸。
我将把我的嘴唇留在你的腿间,
把灵魂留在照片和百合花里,
留在你脚步的深色波浪里,
我的爱,我的爱,我不得不告别
小提琴、坟墓和跳着华尔兹的丝带。 

                    ——Federico García Lorca

哈布斯堡
看到这行歌词才明白与我共舞是b...

看到这行歌词才明白与我共舞是boum boum boum 的意思?

极致浪漫,开头前奏就让我感觉很有take this waltz 的感觉,很像呢!

我要让莺给我放的歌除了我是你的男人那首还要加上这个呵呵呵呵~

看到这行歌词才明白与我共舞是boum boum boum 的意思?

极致浪漫,开头前奏就让我感觉很有take this waltz 的感觉,很像呢!

我要让莺给我放的歌除了我是你的男人那首还要加上这个呵呵呵呵~

Asherah

Cohen 哈利路亚 歌词翻译注释

I heard there was a secret chord
我得知有一种神秘的乐弦。
That David played and it pleased the lord
由大卫演奏以此来取悦上帝。(注)
But you don't really care for music, do you
但你其实不关心音乐,不是吗?
Well it goes like this the fourth, the fifth
音乐却是这样起来的,第四,第五,
The minor fall and the major lift
小调落下,大调升起(注)
The baffled king composing hallelujah...

I heard there was a secret chord
我得知有一种神秘的乐弦。
That David played and it pleased the lord
由大卫演奏以此来取悦上帝。(注)
But you don't really care for music, do you
但你其实不关心音乐,不是吗?
Well it goes like this the fourth, the fifth
音乐却是这样起来的,第四,第五,
The minor fall and the major lift
小调落下,大调升起(注)
The baffled king composing hallelujah
饱受煎熬的国王谱写了哈利路亚
Hallelujah...
哈利路亚

Well your faith was strong but you needed proof
你的信念很坚强,但你需要得到证明
You saw her bathing on the roof
你看见她在房顶上沐浴
Her beauty and the moonlight overthrew you
她的美和月光震慑了你
She tied you to her kitchen chair
她把你束缚在了她厨房的椅子上
She broke your throne and she cut your hair
她打破了你的宝座,割断了你的头发(注)
And from your lips she drew the hallelujah 

从你的嘴唇上她嗅到了哈利路亚
Hallelujah...
哈利路亚

Babe I have been here before
宝贝,我来过这里
I know this room, I’ve walked this floor
我熟悉这个房间,我走过这里的地板
I used to live alone before I knew you
在我认识你之前我独自生活
I’ve seen your flag on the marble arch
我见过你的旗帜飘扬在在大理石拱门上
Love is not a victory march
爱不是一场胜利游行
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
爱是一声冰冷的破碎的哈利路亚
Hallelujah.....

There was a time you let me know
有一段时间你让我知道
What’s real and going on below
什么是真实和在下面的感受 (注)
But now you never show it to me do you
但现在你再也不这样对我了,对吧?
And remember when I moved in you
而我记得当我进入你的身体时
The holy dove was moving too
圣灵也在舞动
And every breath we drew was Hallelujah
我们每一个喘息吐出的都是哈利路亚
Hallelujah

Maybe there’s a god above
也许有个上帝在上
And all I ever learned from love was how to shoot at someone who outdrew you
而且我唯一从爱情中学到的是如何被迫反击
And it’s not a cry you can hear at night
而不是夜间能够听到的喊声
It’s not somebody who’s seen the light
不是来自某个见过光芒的人
It’s a cold and it’s a broken hallelujah
那是一声冰冷的破碎的哈利路亚

You say I took the name in vain
你说我妄用了那个名字
I don't even know the name
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名字
But if I did, well really, what's it to you?
但是如果我妄用,说真的,对你而言它又是什么?
There's a blaze of light in every word
每一个字眼都有一束光
It doesn't matter which you heard
你听见什么都不要紧
The holy or the broken Hallelujah
不管是神圣的还是破碎的哈利路亚

I did my best, it wasn't much
我尽力了,但还不够
I couldn't feel, so I tried to touch
我感觉不到,所以我设法碰触(注)
I've told the truth, I didn't come to fool you 

我讲了实话,我没有来愚弄你们
And even though it all went wrong
尽管我做了那么多错事
I'll stand before the Lord of Song
当我站在歌曲之神面前时
With nothing on my tongue but Hallelujah 

什么也说不出来,除了一声哈利路亚

David那句:是大卫王看见拔示巴在楼顶沐浴。他与拔示巴通奸最终杀死了拔示巴的丈夫,迎娶了她。大卫的罪行惹恼了上帝,于是上帝下旨惩罚他,将厄运降临他的皇室家族。大卫认识到自己的罪行,写下五十一篇忏悔书,歌与上帝,祈求宽恕

小调落下,大调升起这句:fall的是亚当和夏娃,minor fall,升起的是基督的受难十字架,major lift。

绑在椅子上那句:来自参孙。参孙力大无穷,只有一个弱点,只要被剪去头发就失去了力量。参孙爱上了一位非力士族的姑娘,名叫达利拉。非力士统治者赐予达利拉许多钱财,命令她与参孙相好并套出他为何力大无穷的秘密。达利拉知道秘密后趁他熟睡时剪去了他的头发。参孙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剪。参孙从一个英勇的力士变成了一个饱受欺辱的瞎子。

下面的感受这句,真正的意思是kj,意指性爱的愉悦。

我感觉不到,所以我设法碰触:这句是指我们的爱已经消亡了,又或者是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爱了,所以我去碰触别人。


这里集中了好几个版本,科恩基本上是挑场景唱的,一次唱全的版本很难找。我很喜欢Jeff Buckley的那个legacy的版本,他唱到每一次喘息都是哈利路亚,后面跟着的那四个哈利路亚的唱法非常奇特(科恩没那么唱过)。第一声哈利路亚重音在路字上,收尾仓促有力,像是一个撞击,后面逐渐平缓,更像是叹息,最后那声像是悲泣。这四个哈利路亚唱的非常美。




maraschino-樱桃

[名柯同人/琴新]《大哥!你媳妇又离家出走了!》【14+15】

【楔子+1】【2+3】【4+5】【6+7】【8+9】【10+11】【12+13】

chapitre.14


时间;初夏夜晚十九点二十三分钟。

环境;琴酒卧室。

人物;高冷杀手琴酒,腹黑傲娇工藤新一,人肉沙包外加忠犬属性的伏特加。

剧情;日常打闹。

小说元素都齐了,完美。


窗户被锁上,阻止了晚风的入侵,那位高冷杀手这次意外的没有坐在窗台上听一旁伏特加的报道……好吧,琴酒是不可能这么乖巧的。

绿韭葱般优质细腻的绿色调眼眸从报告书上移开,不可察觉的向左边的方向瞥去。

棕黑的柔软发丝下那双星彩蓝的宝石眼眸被细长的睫毛半遮去,在那被暖光灯渡上了一层金的皮肤...

【楔子+1】【2+3】【4+5】【6+7】【8+9】【10+11】【12+13】

chapitre.14

 

时间;初夏夜晚十九点二十三分钟。

环境;琴酒卧室。

人物;高冷杀手琴酒,腹黑傲娇工藤新一,人肉沙包外加忠犬属性的伏特加。

剧情;日常打闹。

小说元素都齐了,完美。

 

窗户被锁上,阻止了晚风的入侵,那位高冷杀手这次意外的没有坐在窗台上听一旁伏特加的报道……好吧,琴酒是不可能这么乖巧的。

绿韭葱般优质细腻的绿色调眼眸从报告书上移开,不可察觉的向左边的方向瞥去。

棕黑的柔软发丝下那双星彩蓝的宝石眼眸被细长的睫毛半遮去,在那被暖光灯渡上了一层金的皮肤上投上了两道月牙状的细长影,每一次扇动的仿佛都挠过这位杀手的心间。

他的视线全部在那盘放在梨花桌上的盘由贝尔摩德刚刚从买过来的东西上,十指如钩的白皙手指拿着一个竹制的小耙子在闪着细微光亮的奶白细沙上爪出流水的痕迹。

 

所谓枯的山水就是用石料表示瀑布,用白砂象征流水,即不用一草一木,用石砂示意水,以追求抽象美。

枯山水起源于中国隋朝时期,那时候日本开始接受佛教,并派一些学生和工匠到古代中国学习内陆艺术文化,其中就有枯山水,时至今日日本枯山水沿承的还是中国唐朝的风格。

工藤新一百无聊赖的在枯山水上方抓出一道道的痕迹,一旁的铜制香炉中升起袅袅香烟,在他周围扩散,将他整个人萦绕其中。

水中墨画,此刻把空比作水,烟比作水中墨,不足为过。

 

哼,要不是他用连续一个月做苦瓜菜的行为来阻止自己坐在窗口上,他才不会这么轻松妥协。

高冷吃货杀手忍不住咋了咂嘴。

 

“今天的事情就是这么多了……”

伏特加合上文件,抬头看向那个听报道的人,也就是他的大哥,目光有些呆滞,绿碧玺的眼眸没有以往的灵动,就连自己报道完了也没有立即下发指示,仔细看才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在自己上交的那份报告上,而是看向一旁的方向。

……大哥,偷窥嫂子能不能不要这么挑时间?现在可是在工作时间,要公私分明啊!

看到自家大哥还是一副出魂状态,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大哥,你在听吗?”

琴酒收回目光,看着他说道;“今天把科恩从总部带回来,今……”

他说到这顿了顿,似乎在顾忌着什么,他迟疑了良久,继续说道;

“明天晚上行动。”

伏特加;那个可疑的话转不要以为我没听到。

但是伏特加才不会这么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将手上的那份计划书放在了桌上就匆匆跑出去到总部接人,匆忙之中也不忘帮忙轻轻关上门。

今天晚上想和嫂子相处就直接说啊~

顺便也把把科恩也拉下水吧~只有他一个人被欺负,伏特加表示自己非常不开心。

 

“好了?”

在伏特加关上门的那一刻工藤新一的视线终于从那盘枯山水上移开,那划到一半的耙子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放下,坐在梨花木椅上长达半个小时的少年终于起身,坐到了那人的旁边,棕碎发下星彩蓝的眼眸中倒映着对方那头莹白的秀发,额前的碎发滑落眼前遮去了对方的大部分视线,抬起食指将那丝滑的发丝剥开了一些,让那双绿碧玺的眼眸完全露在空气中。

对方温热的指尖在触碰到男子冰凉的耳尖上时,银发男子身体稍微有些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该剪剪短了,不然影响视力。”

琴酒只听到工藤新一这么轻微的低喃声,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啊,确实有点长了。”

被提醒的琴酒摸了摸自己额前的发丝这样说道,上次剪头发是多久以前来着……两个月?四个月?半年?算了,这种事情早忘了。

工藤新一早就已经起身拉开了储物柜寻找东西;

“我去拿剪刀。”

“……你想干什么。”琴酒已经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干什么。”

工藤新一听到他的话觉得好笑;“我帮你剪一下啊。”

“不用,留着就好。”

将那再次划下来的发丝绕到耳后,琴酒没有在意太多。

 

“剪刀放在哪个柜子里了?”

工藤新一拉开柜子翻找着,但是迟迟没有翻找到,于是他就问了问这个房间的主人,对于他的问题,没有在太多。

琴酒继续拒绝着,也没有打算告诉他剪刀在哪儿;

“不用这么麻烦。”

“啊,找到了。”拉开最底层的一个储物柜终于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一把欧式的鹤式剪刀。

拎起剪刀在空中危险的甩了几下,锋利闪着寒光的刀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迟迟没有从手上掉落,琴酒对于这种危险的举动忍不住起身阻止,但是又对方被轻而易举的避开,并且孩子气的笑了笑。

“别闹。”

琴酒这样说道,和以往高冷的姿态比起来,此刻他就有些奶爸的意味了,如此安抚一个人估计只限于对这个侦探小鬼吧。

 

“我手艺应该还是不错的。”

工藤新一甩剪刀的动作停下,笑着对琴酒说道。

琴酒沉默,似乎在考虑他这句话的真假,可是工藤新一却不给对方反应过来的机会,一个箭步从床头柜取来梳子就跑到他的面前,将一张纸放在他的膝盖上,仔细的梳着他前方的银白刘海,刘海已经过鼻梁,不剪真的不大行。

宛如卷帘遮去了他那双绿碧玺的眼眸,只能模模糊糊透过发丝看到对方发丝中的一点绿韭葱的绿,里面还有波光流转的痕迹。

银白发丝的冰冷被暖光灯制造出的柔和的效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将眼睛遮去的缘故,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都要温柔。

仔细的将银发男子额前的发丝梳好,鹤剪贴上他那丝滑细长的秀发,然后慢慢合上,细小的“咔嚓”声音在银发男子耳中意外的清晰。

泛着冷意的金属利器此刻就离自己眼眸不远处,他遏制住了从心底涌出的那种想将那个东西拿去的欲望。

这是一种本能,杀手的本能,因为那把剪刀只要轻轻转一个弯就可以将他毙命。

杀手界有个原则,除了自己,不能让任何利器接近自己,只要一不留神,它都可以让人瞬间毙命。

 

透过秀发,棕黑发少年的模样被切碎,但是还可以感觉到对方那只扶住自己额旁的温暖手心,他轻轻的扶住自己,眼底是浓郁的专注,星彩蓝的眼眸中像是可以滴出水来。

额前的碎发不断被剪落,对方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工藤新一。

琴酒抬手抚上了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温软的触感忍不住让他揉了几下,但他很快就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不满。

“父亲大人。”

一声类似于责怪的声音传来,但是琴酒更是忍不住的揉了几把。

“父亲大人!”

一声责怪外加一断裂声响,然后某人的身体僵住了,那把剪刀也顿在了原地。

 

手,刚刚抖了一下,嗯……

工藤新一沉默的打量着那个被自己剪歪的刘海,将错就错就好。

如此在心中下了一个定论,而琴酒怎么不可能察觉到对方的一瞬间呆愣,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起了一个疙瘩。

“怎么了?”琴酒这么问工藤新一,他的脸色有些不大好。

“……父亲大人。”

工藤新一这么开口,似乎还有些迟疑。

“如果我做了错事父亲大人会不会原谅我?”

突如其来的奇怪问题让琴酒短暂性的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在心底估量这个问题,最后说道;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

 

“那太过分的事情是什么呢?”工藤新一边剪着发丝边这么问道。

“就是泄露机密什么的……”琴酒说出个大概。

 

“这样啊……”工藤新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剪完最后一刀的时候用梳子梳了一下对方的发丝,含笑着,将一旁的小镜子递给了他;

“剪好了。”

他这么说道。

琴酒可以看到工藤新一那张温柔到仿佛能融化所有事物的脸,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次日清晨,阳光普照大地,而在一座大宅中就爆出了一响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琴酒!!你这个被狗啃了一样的刘海是怎么一回事!!”

大清早在吃着工藤新一特制苦瓜三明治的贝尔摩德在看到从楼上下来的琴酒没有形象的笑趴在餐桌上。

刚刚把科恩从总部接回来的伏特加看到自家大哥的新版发型一脸懵,随后他低下头,咬住唇角,以防自己笑出声,一旁的科恩没想到一回家就看到了这么惊艳的一幕,同时也在思考着这是不是最新潮的发型,改天自己也去剪一个。

琴酒将额顶的黑礼帽压低了一些,将那参差不齐的碎发遮在了帽檐中,发丝下的绿碧玺眼眸扫了一眼那笑的毫无形象的贝尔摩德,还有在隐忍的伏特加和一脸懵逼的科恩。

再看向那个在厨房中做早餐的工藤新一。

 

“……父亲大人,早。”

在做鸡蛋三明治的工藤新一早就感觉到了那股灼热到不能灼热的视线,只能尴尬的回过头,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回头做早餐。

啊,今天的蔬菜也很新鲜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琴酒,这个发型是出自哪个理发师之手?回头我去拜见一下!”

贝尔摩德已经是捂住肚子在那笑了,那个理发师也是可以的,当初证书有没有考出来啊?

不行了,现在她一看到琴酒那个发型就忍不住笑场,什么演员的自我修养,早就已经喂狗了。

琴酒将视线移到那个在厨房中忙碌的那个人,贝尔摩德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对着那个厨房里忙碌的那个人说道;

“小新,不会是你剪的吧?”

被问到的工藤新一尴尬的站在水槽旁,在所有人那灼热的注视下,慢慢的,点了点头。

得知真相的贝尔摩德已经笑的快断气了。

科恩;哦哦哦哦!原来老大这么帅气的发型是大嫂剪的!

伏特加;大嫂,你对我们的大哥做了些什么?

 

诶呀,就算是这样,世界依旧在旋转着,一切欢乐日常照旧。

工藤新一默默抬起头望向天边惬意飘过的白云。

庭院中的三色堇在那安静的盛开着。

暖意的夏风拂过东京。

世界今天仍旧很美好呢。

 

chapitre.15

 

“科恩,之后你就负责协助基安蒂。”

琴酒见人都到齐了,便开始制定这次行动的计划。

白皙修长的手指压了压黑礼帽,睫毛稍微轻煽了一下,声音干脆有力。

银白的秀发被窗外镂空的精致纱幔缝隙中泻进来的阳光映衬的愈发神秘,那只扶着帽檐的手慢慢向下,扶住了下巴,手臂支在了桌子上方,指尖无意识的敲打着面部肌肉。

绿碧玺的眼眸静淡如海,深邃的眼中可以看到他在专注的思考着什么……啊,当然,如果忽略他额上的那狗啃一样刘海,一切和谐。

一旁的工藤新一心虚的低着头啃着盐渍樱花布丁。

基安蒂完全没听到琴酒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她今天刚刚起床就看到了琴酒如此……帅气洒脱的发型,小心脏还没缓过神。

嘴唇被咬的发白,那张脸被憋的通红脸,她感觉自己再不笑出来就会被憋死。

一旁的科恩木纳的点了点头。

贝尔摩德继续趴在餐桌上,无力的拍着桌面,对于琴酒开始制定的计划她真的没有在意太多。

工藤新一还是瞥了一眼,这不是上次帮父亲大人修改过的逃脱路线图么?

 

 

将手上昨天伏特加给自己的文件传发下去,过滤了她到失态,将那份资料递给了她,高冷的姿态还是一如既往;

“这里面几条逃脱路线改动,需要注意的地方我已经在一旁标注了。”

基安蒂接过资料时眼神无意间再向上那么一瞥,一声“噗嗤!”就硬生生的她压回了喉咙里,并且在心底默念自己绝对不能看着他,轻咳了几下,她接过他递过来的资料,目光轻轻在纸上方扫了一眼,很快她的目光变的严肃了,她盯着这份资料看了良久良久,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琴酒时,眼中是不解;

“Gin,你确定你没有改错这份资料?为什么逃脱的时候要坐电梯?”

基安蒂不明白这个男人的想法,因为她实在是搞不明白这种危险的举动有何意义。

 

“没有。”

琴酒面对对方的错愕他并没有想解释太多,一旁的贝尔摩德在笑道混身抽搐的时候听到基安蒂的话好奇的凑了过去拿过她手上的那份她所说的‘错误资料’。

金色的秀发从额顶滑落,刚刚笑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将额前零乱的发丝抚上去,开始打量着这份文件,青蓝的眼眸上数据按照眼眸弧度的痕迹划过,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了一些,似乎在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脑中无数方案在其中诞生,然后,她微微勾起唇角。

确实是个不错的不办法。

她抬起头,看着琴酒说道,有些玩味的笑道;

“Gin,这种方法我想应该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说完时视线还有意无意的扫了眼那个坐在琴酒一旁的棕黑发少年。

刚吃完盐渍樱花布丁的工藤新一抬起头就对上的贝尔摩德那双青蓝的眼眸,就像被滚水烫到了一样很快低下头,继续吃着根本没有的盐渍樱花布丁以此来回避对方的视线。

 

那个银发男子并没有否认,将自己的那份盐渍樱花蛋糕给对方推了过去,一瞬间,所有视线都聚集在那个棕黑发丝少年身上,脸颊不自觉的红了一些。

“啊……嗯……”

被这种灼热的目光所注视着,工藤新一连回答都是随便应对过去的。

 

“虽然这种时候不想煞风景,但是Gin……”

基安蒂说到这看着那个坐在琴酒旁边的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工藤新一。

这个被誉为平成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属于阳光下的日本首席侦探真的会帮……

“我不相信他。”

 

这五个字就像榔头一样瞧在了工藤新一的心头,含在口中的勺子没有放下,应该说这个时候肌肉完全僵住了,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接下来想说的话,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回应。

握着布丁杯子的指尖开始冰凉,然后蔓延至手臂,肩膀,最后直攻心脏。

心中一瞬间五谷杂味,一瞬间也品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心中闷的厉害。

意志渐渐恢复,脑中一瞬间闪出一个念头,身体愈发冰凉,他不敢再将这个念头往深处思考。

 

窗外的风拂过碧绿的树叶发出“飒飒”的空灵声,窗口上小小的三色堇安静的沐浴在阳光下盛开着,一只小瓢虫在柔软的花瓣上攀爬着,似乎在寻找出路。

窗外一个黑白的身影从窗外的蔷薇丛中略过。

 

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一直坐在一旁银白长发男子。星空蓝的眼眸比以往黯淡了许多。

“父……”

棕黑发的少年张了张口发出这个音节,声音有些沙哑。

这种被人怀疑的感觉……

这种被人不信任的感觉……

父亲大人……

内心乱成一团糟。

父亲大人,你……

心如乱麻,就在工藤新一尴尬到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时,一柔软的东西就搭上了自己的肩膀,就算是隔着衣服也可以感觉到,那份温热,捕捉到了这份奇怪的暖意,抬起头就对上了那人的绿碧玺的圆形瞳孔,幽静的冷光在里面闪烁着,深邃的坚定意志不得不让人看愣一会儿,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做多余的修饰,他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就告诉了自己。

他信任自己。

信任自己的一切。

“父亲大人……”

声音干涩的厉害,此刻的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一个人自以为自己观点是对的时候,无论对方怎么辩解都是徒劳。

 

“恩。”

琴酒这么点了点头,回应着那个坐在一旁比自己矮几个头的棕黑发少年,随后揉了揉自己的发丝,绿碧玺的眼在半晦半明的阳光中闪烁了这么几下,声音坚定干脆,不容任何人窥测,同时又想在安抚一个人,说道;

“作为军师和我的儿子,不要这么没出息。”

 

工藤新一愣了愣,显然对于琴酒这句话感到意外,很快他拨开那只手理了理自己的发丝,貌似有点嫌弃,但是那唇角止不住的向上勾了一勾。

这句话就像一个魔咒,给了工藤新一一种心安的感觉。

 

“这种事情现在没必要解释,晚上你就知道了。”

贝尔摩德悠悠的打了一个哈欠,打了个圆场,被蒙上一层薄雾的眼睛看着还在一旁不解的基安蒂,莫名一种成功感让这位金发碧眼的女人笑了一下,眼底有种说不出的挑衅。

“Vermouth!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吗?!”

基安蒂也不傻,她轻而易举就捕捉到了这个一直让自己讨厌的家伙内心。

某女影后耸了耸肩,继续去调戏某侦探。

 

“对了琴酒。”

贝尔摩德在揉捏某人丝滑的小脸蛋时对那个已经黑成锅碳琴酒这么说道;

“既然差不多已经商量好了……”

素指挑起琴酒的平底的下巴,目光专注,一副在挑逗的模样,面部肌肉紧绷,然后……

“噗!……不……不行了……Gin,你这发型……我现在是看一次笑一次。”

那张紧绷着的脸一秒钟就已经破功。

Gin,你的一世英名也算是毁在了你儿子工藤新一手里了,噗嗤!不行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忍不住还是笑趴在工藤新一的肩上,手头也不闲着,顺便吃了几把豆腐。

恩,身体很软。

殊不知在某影后陶醉于吃豆腐中后面一把手枪已经对准那女人的后脑勺。

 

父亲大人,冷静!

工藤新一看到那个男子周围呈现一片黑气压,习惯了平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着这张带着负面情绪的脸外加那把已经上膛的手枪,背上的冷汗就“索索”往下掉。

琴酒顶着那狗吭了一样的刘海一脸淡漠。

 

“那个……父亲大人……”

在干燥的喉咙间,工藤新一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他在大脑中快速脑补各种挽救的方法,最后选中了一个不算糟糕的方法。

“要不……那个……拿发卡别一下?”

 

发卡?

众人听到工藤新一这个建议的时候脑补了一下某高冷杀手别着发卡的模样。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贝尔摩德趴在工藤新一闷笑着。

基安蒂忘记刚刚与贝尔摩德的不悦,眼角和唇角止不住上扬。

伏特加和科恩两个大男人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浑身一抖,一股寒恶袭来。

 

琴酒头上戴个发卡?

这是要把所有被琴酒杀死去的人笑醒么?????

 

琴酒看向工藤新一时眼角狠狠的抽了几下,握着伯莱塔手枪的手臂青筋突出。

现在把这个儿子丢掉还来得及么?!

发卡什么的让它见鬼去吧!!!!

他死也不戴!!!!!!!!!

 

“唰!”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窗外窜了进来,还没等人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就扑到了那个银发男人的黑大衣上。

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眼,是一只黑白相间的松鼠,细小的爪子攀爪在衣服上,李子大小的脑袋在上面轻轻蹭了几下,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空气中扫了几下,眼睛那儿眯成两条细缝,满足意味的“呜呜”叫了加下。

 

基安蒂看到那个小东西,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忍不住想上前摸摸,就在离那毛发只有几厘米远的时候,那只原本眯起眼睛享受的黑白相间小松鼠猛的睁开眼,盯着那只离自己不远的手,口中突然发出“嘶嘶”的危险叫声,以作警告。

 

“Gin,你什么时候养了一只宠物?”

基安蒂讪讪的收回了手,对着那个高冷的银发杀手问道。

“没有。”

琴酒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回复了她一句。

 

没有?

基安蒂忍住了嗤笑,没有养那这小东西怎么和你这么亲近?

基安蒂属于典型的小动物控,只要是可爱的,毛茸茸的,她都来者不拒,比如说生长在热带雨林的毒蜘蛛,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和这种女人在一起,压力有点大。

科恩默默望天。

 

只有一旁的伏特加盯着那只黑白相间的松鼠,努力在那思考着,因为这只东西真的很眼熟,在哪儿见过来着……

“哦哦哦!老大!这不是上次你向它要松果的那只松鼠么?”

伏特加终于想起来这只半黑半白的松鼠在哪儿见过了。

“大嫂的礼物还是向这只松鼠拿五颗樱桃换的!”

 

工藤新一;“……”

科恩;“……”

基安蒂;“……”

贝尔摩德;“……”

所以琴酒是堕落到和一只松鼠做交易????

 

而那只黑白的小松鼠丝毫没有意识到外界的情况,只是温顺的,继续在那银发男子的黑大衣上噌啊噌,好不可爱。




maraschino-樱桃

[名柯同人/琴新]《大哥!你媳妇又离家出走了!》【12+13】

【楔子+1】【2+3】【4+5】【6+7】【8+9】【10+11】【14+15】

chapitre.12


“父亲大人~”

棕黑发的少年扑到了那个比他高了几个头的银发男子身上,头抵在男子的肩上,一只手搭在他的黑礼帽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那深色布料上更是显著。

工藤新一可以感觉到他那银丝的冰凉发丝在自己手掌下散发着寒意。

“不行。”

银白发男子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儿子’总是无礼的举动,自己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免疫系统,时不时咬一口苹果。


“可是……”

工藤新一对于琴酒的这个态度也有些委屈,但是没有过多的话语。

“不行。”

那男子依旧这么回绝。...


【楔子+1】【2+3】【4+5】【6+7】【8+9】【10+11】【14+15】

chapitre.12

 

“父亲大人~”

棕黑发的少年扑到了那个比他高了几个头的银发男子身上,头抵在男子的肩上,一只手搭在他的黑礼帽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那深色布料上更是显著。

工藤新一可以感觉到他那银丝的冰凉发丝在自己手掌下散发着寒意。

“不行。”

银白发男子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儿子’总是无礼的举动,自己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免疫系统,时不时咬一口苹果。

 

“可是……”

工藤新一对于琴酒的这个态度也有些委屈,但是没有过多的话语。

“不行。”

那男子依旧这么回绝。

 

“为什么?”

“太难吃。”

 

以上对话的缘由来自于半小时前的餐桌上。

 

五彩缤纷的眼神,令人垂涎三尺的佳肴,这是为了庆祝贝尔摩德从南美洲回来而举办的一次小型宴会,众聚一堂,其中那位高冷的杀手和一直都讨厌贝尔摩德的基安蒂硬是连哄带骗的被工藤新一拖下了楼。

工藤新一也听到了贝尔摩德的话,做了一桌她最喜欢的苦瓜宴席。

“啊啊~还是小新做的东西最好吃~”

贝尔摩德吃着这一道道一般人难以下咽的东西,吃的特别欢快!

恩,果然还是自家的菜好吃~

除了贝尔摩德和工藤新一吃的比较欢快一些之外,另外三个人就盯着这一桌的菜无法下筷,只能扒着几口白花花的白米饭。

论面对一桌苦瓜应该怎么下口。

求告知,为何你们为何喜欢吃如此苦的东西。

不过好在桌上有着伏特加昨天刚让人从中国买来的‘老干妈’,在白花花的白米饭里加一勺老干妈,拌一下就可以吃了,于是基安蒂就拿来拌饭吃了,不然按照基安蒂的个性,早就拍桌走人。

天朝真的是个好地方。

伏特加和基安蒂是如此想的。

 

苦瓜可是清热解毒,美容养颜的蔬菜,对于女性来说就是滋补佳品。

苦瓜炒鸡蛋啦,紫薯苦瓜片啊,凉拌苦瓜啊……应有尽有。

不过在场的很多都是汉子,美什么容,养什么颜,这皮糙肉厚的伏特加也需要保养?????世纪的新笑话??????

好吧,其实琴酒的皮肤还是很需要做保养的,这么嫩滑的皮肤折腾坏了就可惜了……咳,抱歉,跑题了。

 

“父亲大人,啊----”

一紫薯苦瓜片的小点心用筷子夹着放在琴酒的唇边,眼角微微上扬。

这场景似乎有点眼熟。啊!说起来这不就是上次琴酒不愿意吃和果子那次一样么。

 

苦瓜这种东西琴酒是打小就不吃的那一个,就算这次工藤新一再怎么做他也不会吃。

这是做人的一个基本原则。

对于这个情况,工藤新一也是在意料之内,从之前他连苦瓜碰都不愿意碰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父亲大人绝逼是挑食的那一个。

挑食是个不好的习惯,要纠正。

 

之间琴酒稍微把头颅往边上赚了下,果断从糖醋苦瓜排骨中挑出一块糖醋排骨,放在自己碗里。

作为一个肉食动物,他这么能吃这种东西。

以上就是这位高冷杀手给自己挑食找的理由。

在一旁吃着老干妈拌饭的基安蒂忍不住在内心‘呵呵’了几句。

秀恩爱虐狗么。

贝尔摩德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那两人一直僵持着的动作,握住工藤新一夹着紫薯苦瓜片的筷子,拉到自己的唇边,卸下艳红的口红,唇上已经没有以往台上那种红的滴血的感觉,此刻是自然的粉红色。

自然的咬住了那紫薯苦瓜片,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不给他们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众目睽睽之下,不忘补充一句;

“小新的厨艺一天不见有进步啊。”

 

基安蒂;你就说厨艺这种东西一天时间里可以看出来有长进?

琴酒看着正在和工藤新一打趣的贝尔摩德,不经皱眉。

伏特加;叮!大哥已经觉醒!

基安蒂看着伏特加那双发光的小眼神,再次在心底‘呵呵’了几声。

 

“谢谢姐姐夸奖~“

工藤新一的嘴巴一向很甜,当然只限于哄琴酒和在与贝尔摩德聊天那时候。

琴酒漠然的看着这一幕,果断起身走人,就在走到客厅那里时,他突然停下,良久之后从茶几上的藤篮中拿起一个苹果,上楼。

 

伏特加;“……”

基安蒂;“……”

工藤新一;“……”

贝尔摩德;“……”

琴酒,你这么可爱你家Boss知道吗?

 

“我做的难吃?”

回到现实,工藤新一眉间挑挑,咬着苹果的高冷杀手从这位一直都温柔似水的工藤新一身上感觉到了不对的气场。

平时那双融入了蔚蓝海岸线色彩的眼眸中多了几分色彩,添上了几点阴晦,沉睡在深海之中的宝石半隐半露漂浮在水面上,待着几许危险的气息。

琴酒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中异常地清脆。

“我从来不吃苦瓜,这点贝尔摩德是知道的。”

清冷声调,不带感情。

工藤新一也明白的大概,简单来说就是贝尔摩德利用自己来整他,虽然说是利用了他,自己有点不自在,但是整父亲大人什么的……他很早就想这么干了!

贝儿姐姐!干得漂亮!我给你点三十二个赞!今天晚上给你做正宗的重庆麻辣小龙虾!

 

于是,威逼利诱,各种手段,工藤新一能用的都用上了,但还是没能顺利撬开琴酒的嘴巴。

看样子父亲大人是真的很讨厌吃苦瓜啊。

工藤新一心底这样想着,但还是在心底默默握拳。

一定要让父亲大人吃苦瓜!

于是工藤新一对于这个想法做了如下举措。

 

早晨,琴酒面对着一桌地苦瓜三明治和听着一旁的那人给他科普苦瓜的功效,果断撬开冰箱锁拿了个苹果上楼。

工藤新一:“……”

楼下的贝尔摩德咬了一口苦瓜三明治,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中午,工藤新一很欢快的做了一桌子的苦瓜,每道苦瓜菜都是不一样的做法,没有和之前的重复,琴酒撬开保险箱拿了一个苹果上楼。

工藤新一:“……”

坐在沙发上喝着蓝山咖啡的贝尔摩德勾起唇角,笑而不语。

 

晚上,工藤新一准备了一份苦瓜套餐放在琴酒的房间中,琴酒看着它,默默塞了一口伏特加刚刚买来的车厘子。

工藤新一:“……”

进来送文件的贝尔摩德看着这一幕,从那碟子里捏起一紫薯苦瓜片塞嘴里,幸福的眯起眼睛。

好吃。

 

“啊啊……父亲大人这回是真的要倔到底的节奏吗。”

工藤新一叹了一口气,把只缺了一块的紫薯苦瓜片碗碟端了出来,一旁的淡金发女人顺便再蹭了一块。

已经一天没有摄取正常的能量,这样下去不行啊……还是换回正常的饮食菜单吧。

看着紧闭的房门,也在思考着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

 

夜色微凉,潮湿的空气中带着湿咸的味道。

睡梦中的工藤新一被喉间的干燥所折磨醒,摸索着墙壁向楼下走去找水喝,意外的是,楼下厨房中竟然还亮着蜜色的灯光,睡眼朦胧的少年清醒了一些,墙壁上的人影还在那儿动着。

有人?

并没有急着开灯,而是蹑手蹑脚沿着楼梯扶手下去,到厨房那儿时听了下来,只需要余光一瞥,就可以看到厨房里那个一身黑大衣的男子正在吃什么东西。偶尔还可以听到竹筷与碗碟碰撞的细小声音,银白的秀发也被染上了一温暖的蜜色,给原本一直都让人避之不及的冷酷形象添上了一笔温柔。

工藤新一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从竹筷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可以得出他所食用的次数,吃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一些,这足以说明他此刻的饥饿程度。

好吧,小小的内疚一下。

但是既然饿了还是会吃东西的吧,就算不喜欢吃苦瓜,快饿死的人还是会为了生存而吃。

 

“父亲大人……?”

 

声音轻柔的,像是在低吟着一首摇篮曲。

工藤新一轻咳了一声,从门后走了出来,只看到厨房里头那个男子背影明显愣住,刚刚竹筷与碗碟相撞的声音就这样在这小小的厨房里回荡着,就算看不到他的正脸,少年也可以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意料之中的模样足以让这位侦探有种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感。

人生莫名感觉有点圆满。

工藤新一一直看着站在厨房里背对着自己的男子良久,之后才忍住了脸部肌肉的崩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

“父亲大人如果饿了可以和我说啊。”

内心再平静的人,再偷吃时被抓包也是会尴尬,比如说琴酒他老人家。

碗碟中只剩下一圈圈的苦瓜,里面的紫薯已经被全部掏空。

“……父亲大人在吃之前就不会再微波炉里加热一下?”

少年无奈抚额,看着这一被掏空的紫薯苦瓜片,心有点累。

所以说不喜欢的东西死也不会吃么。

工藤新一默默收回了前面的话语。

琴酒没有说话,端起碟子将这被掏空的紫薯……不,现在是单纯的苦瓜片,单纯的把这种讨厌的蔬菜倒在了垃圾桶里。然后扭头,那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就这样安静的看着那个乱糟糟的棕黑发少年。

少年就这样看着他,眼底带着几点无奈,最终也只是败在了他的视线下,叹了一口气。拉开窗台,冰凉的寒风灌进屋内,让工藤新一打了一个哆嗦,飞快从窗台上的花盆中掐了几段葱就把窗户重新关上,以防寒风继续入侵。

熟练的在锅中倒入适量的植物油,被随手掐成段的葱扔在已经冒了烟的油锅中快速翻炒着,一堆堆的小气泡围绕在这翠绿色的旁边,独属于葱油的香味一下子从锅中溢出,溢满了整间屋子,琴酒的鼻子动了动,喉间有什么东西滚动了一下。

 

木质铲子在漆黑的油锅中不断翻炒着着,直到这抹绿慢慢在油锅中变为黑色,工藤新一才将锅中炸出来的油倒在一青花瓷碗中。

琴酒从葱油香中回过神,将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白皙的皮肤被渡上一层梦幻的色彩,细小的毛茸茸毛发也被渡上了一层颜色,模糊了与周围环境的边界。

 

工藤新一。

琴酒竟然觉得这四个字有些梦幻,有些遥不可及。

 

在锅中倒入一白天烧好的热水,盖上锅盖,几十秒过去就已经沸腾,大大减少了冷水到热水的沸腾时间。在锅中放入一卷细白条面,就像一朵花一样展开在翻腾的锅中,以肉眼的速度变软,沉入锅底,用筷子顺时针搅拌了几下就关火,倒在过滤网中。

面与水的充分隔离后,少年就将已经晾干的面倒入那只葱油碗中,加入生抽和老抽,再拌几下就递给了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干瞪眼的高冷杀手。

一切动作如鱼得水,同时也有种让着在欣赏艺术的错觉。

琴酒对于工藤新一递给他这碗面明显愣住,他一时无法给自己的神经做出指示,他就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吃吧。”

工藤新一这样对他说了两个字,像是融入了爱琴海的颜色,让琴酒感觉自己身处于一个漩涡之中,而这个漩涡,就是名为‘工藤新一’的漩涡。

这位高冷杀手还是没有动作,工藤新一继续说道。

“放心吧。里面没有加苦瓜。”

琴酒知道他并没有加说明奇怪的东西。

 

“怎么了?不喜欢吗?”

工藤新一继续问道。

琴酒愣愣看着这碗单调的酱油色面条。

 

“如果不想吃我再帮你换一花样。”

工藤新一见琴酒没有反应,打算给他换一道菜。

琴酒这会终于说话了;“没事,这就好。”

是的,这就好。

银白发的男子接过这碗面条,简单的食材,却有着诱人的香气,加上一天没怎么进食,让琴酒无法抗拒。

挑起一筷面条,塞到嘴里,柔软的面条带着葱油的味道漫延在唇齿间,口腔中更是分泌出不少唾液。

一筷接着一筷,完全停不下来。

琴酒感觉自己吃遍了山珍海味,再也没有什么味道可以俘获他的味蕾,但是这碗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葱油面却打破了他这一认知。

感觉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这是这位高冷杀手在脑中得出的一结论。

工藤新一笑着看着他将这碗葱油面吃完,顺便在他吃完的那一刻给他递上了一杯凉白开。

毕竟葱油面吃完还是会有些干的。

一碗面足以喂饱这位一天没有进食的男子,接过少年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一口,口间还有葱油的味道。

低头看着那个已经在那洗碗的少年,琴酒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爬动,夹杂着流水冲洗过的声音,那个还顶着乱糟糟发丝的少年背对着他在那洗着东西。

不自觉抬起手,梳理了一下他那头碍眼的乱糟糟发丝,短发不容易打结,随便抓几下后再看倒也不算太碍眼,那个洗完的少年回过头,有些嫌弃地看着他,那双碧蓝的眼睛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不悦,好像在那说,不可以摸头,摸头会长不高的。

……好吧,这种话工藤新一才不会说出来。

“以后禁止做一切和苦瓜有关的菜。”

琴酒对着那双眼睛的主人这样认真的说道。

 

工藤新一;“贝尔姐姐喜欢吃。”

琴酒;“不用理她。另外,叫她阿姨。”

 

工藤新一;“被姐姐听到的话,父亲大人你会死的很惨。”

况且你气场还没贝尔姐姐大呢。

琴酒;“……”

 

厨房的螺丝钉中,在空气中好像在流转着什么。

在楼上喝着苏打水坐在电脑面前围观的贝尔摩德默默放下被子,考虑让工藤新一再做几天的苦瓜菜。

 

chapitre.13

 

贝尔摩德萌上了老干妈凉拌苦瓜,这种诡异的味道让伏特加等人默默抱着老干妈拌饭搬到客厅里吃,并表示什么都没闻到和看到。

工藤新一很明智地做了糖醋排骨和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芙蓉汤,不过那位高冷杀手却点了一碗葱油拌面。

其乐融融的画面让这个家显得温馨起来……才怪。

“基安蒂,那份是我的……”

那份是我的糖醋排骨,那份是我的肉……

伏特加透过墨镜,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那碟已经被吃了一半的糖醋排骨,感觉心中有什么在滴血。

吃着某人那份糖醋排骨的基安蒂将桌角已经挖的差不多了的老干妈瓶子递给了他。

伏特加:“……”

他要吃肉!他要吃他的那份糖醋排骨!!!!

 

一旁基安蒂的声音传来。 

“这么胖,你也该减肥了。”

轻飘飘的这么说了一句,眼帘动了动,眼角下那只暗紫的蝴蝶在阳光下好像随时随地都会起飞,就连窗外幽蓝的蝴蝶也在窗口飞舞徘徊着,好似也被它所吸引。

伏特加:( ̄_ ̄ )

好男不和恶女斗。

 

工藤新一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示安慰:

“糖醋排骨锅里还有,我在帮你去盛一碗……另外,您一点也不胖,这只是人们常说的魁梧。”

伏特加:(≧∇≦)/

 

基安蒂边听工藤新一的话,边咬了一口糖醋排骨,边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这话:

“确实,除了这所谓的魁梧身材可以当作苦力之外,他也没什么用处了。”

伏特加:ψ(*`ー´)ψ

所以之前除了贝尔摩德和他大哥,基安蒂也开始损他的吗?他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

某侦探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都已经无法再安慰这位苦力了。

回到厨房打算帮伏特加盛一碗糖醋排骨时,突然右手就被人拉住,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工藤新一极感觉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所控制,它已经被地心引力所掌控,包裹,另他无处可逃,无法动弹。

直到背部接触到什么东西的时候,那副不受控制的身体找到了依靠,就有种心安的感觉,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天旋地转,一晃神的功夫少年就已经半坐在某人的大腿上。背部是那人的胸膛,旁边的亚麻桌布上还放着一碗还没吃完的葱油拌面,工藤新一在禁锢自己腰间上的手狠狠掐了几下,口间也止不住嘟囔。但说的也无非就是‘放开’之类的词汇。

在场各位都已经习惯这对日常虐狗的高冷吃货杀手和腹黑毒舌的侦探小鬼的表现。

 

你们干脆结婚去得了。

基安蒂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了这么一句。

 

工藤新一一脸严肃:“父亲大人,放开。”

琴酒放在他腰间的手没有动。

 

工藤新一微微皱眉,对于他的举动有许些不自在:“放开,我还要去盛菜。”

琴酒放在他腰间的手也没有动。

 

工藤新一声音稍微有些急躁:“你到底要干什么?父亲大人。”

身后抱着少年的男子没有回答,只感觉背部好像贴上了什么东西,隔着单薄的布料,蹭了蹭。

“别动。”

轻微的低喃,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

在餐桌旁见证了全过程的贝尔摩德表示她看到了一只高贵的豹子在一只小白羊怀里撒娇(误)。

啊~原来琴酒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回去应该在餐厅里也安装一个螺丝钉摄像头。

吃着饭后零食的贝尔摩德如此想着。

 

工藤新一忍住了要翻白眼的冲动,但是还是听他的话停下了挣扎,老实的坐在他的腿上,感受着那份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和气息。

太浓烈了,工藤新一这样想着。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种说不出来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道还夹杂着酒香。之前怎么一直没有察觉到这一味道,之前就有的吗?

皱了皱眉,好看的眉宇皱在一起,纤细的脖颈微微探下去一些,在她身上再次嗅了嗅。

 

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身子也一直在腿上扭动,有点怀疑他的儿子是不是属狗的。

理所当然的想法,那个词汇就在他大脑中过去,完全没有过滤。

不得不说,这个高冷吃货杀手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个多出来的侦探小鬼。

曾经的麻烦,现在已是习惯。

不过习惯了这个麻烦也还可以,起码伙食不会这么糟糕。

已经成功从一个高冷杀手演变为一枚高冷吃货杀手的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的危险性。

 

琴酒:“让他自己去。”

工藤新一:“啊?”

琴酒:“让他自己去盛,他自己没手吗?”

工藤新一:“……”

 

已经吃完两份糖醋排骨的基安蒂意犹未尽地咬着筷子的尖头,舔去残余的汁液,默默在角落翻了个白眼。

这赤裸裸的吃醋。

伏特加:“……”

贝尔摩德表示他们的队长有点小气,但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银色子弹……不,小新干的漂亮。

已经成功从‘银色子弹’的称呼转变为‘小新’称呼的贝尔摩德两手抱着盛着茉莉奶茶的马克杯,看着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一对年上年下的cp,考虑再买多少螺丝摄像头安装在这儿。

 

窗外的香樟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锯下一节,原本还有簌簌树叶遮拦的阳光,此刻就毫无阻拦地跃进屋内,轻巧落在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少年今天穿着水蓝色的西服,但也不过是随意披在身上,将他那双已经被阳光映照透彻的碧蓝眼眸相映衬,好像这套衣服天生就是为他而打造。

男子的脸半隐在阳光下,帽檐下翠星石的眼眸在空气中也在那儿泛着点点光亮。

沐浴在阳光中的两人显得有些不真实,似梦似幻。

 

“……父亲大人,可以放开了吗?”

棕黑发少年拍了拍那两只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哦。”那高冷杀手虽然这样回应着他,但是手上还是没有松开的痕迹。

工藤新一:“……”

 

基安蒂:“呵呵。”

论日常秀恩爱。

 

带着‘愉快’的心情吃完了这顿饭,基安蒂默默回房,伏特加也识相的回楼上,贝尔摩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楼下餐厅中的两人,然后踏着欢快的步子回到房间。

厨房外的树阴栖息在厨房的窗台上,窗台上的盆栽中参差不齐的葱苗屹立在花盆中,少年舀了一杯水浇在了微微裂开的黄色土地中,水所到之处变成了黝黑的颜色。

将杯子擦干放在了橱柜中,继续清洗着水槽中的碗筷。

急速的流水从水龙头中冲出,在碗碟上激起透明的水花,上方漂浮的泡沫在阳光的折射下流动着五彩的光芒。

系着一条黑白方块格子的围裙,站在半荫半阳的窗前清洗着碗筷,从背后只能听到碗碟轻微碰撞的声音,但是只要身后那人躯体轻轻一侧,就可以看到他那双有着海之浪漫的颜色。

碧蓝的眸子融入了大海的深邃与神秘,但是其中又夹杂着少许柔和。

 

银白发的高冷杀手坐在了擦干净的餐桌上办理文件,但是那些文件上还是少不了一些印上去的油渍,他没有在意,修长有力的大手拿着文件,45°角立起。

墨绿色的眼眸并没有专心视察着文件,相反的,他所有视线都聚集在厨房中正在洗完的少年背影上,这抹绿色仿佛来茵茵嫩草,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他静静的看着那个少年,时间静止,一切感官好像一下子都被无限放大。

窗外吹进来的风声拂过他的耳畔,他可以感觉到风的走向和气息。

还有来自对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挠过他的心间。

 

客厅中台式小钟上的秒针一格一格的走过,在行走了一圈后,分钟被带动了一小格,再是分针行走了一个圈,时针也被带动了一格。

很多事物总是在一点一滴中积累下来,以此带动那些难以行动的东西。

如果把工藤新一比作是一秒针,那么琴酒就是一时针。

 

将洗好的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摆放在架子上,摘下黑白格子围裙,工藤新一就看到了那个一直坐在自己身后看着…….发愣的银发男子。

你问为什么那个词汇为什么要省去?因为那个男子视线并不是在看着文件,而是再看别的事物。

工藤新一下意识的呆了一下,然后立刻转过头看向窗外,看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确定窗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他才回过头,问道;

“父亲大人,怎么了?”

伸手从餐桌的藤条餐纸盒中扯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湿漉漉的双手。

“没事。”

琴酒愣神之际,就看到工藤新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桌旁,他正在擦拭着自己的手。

继续低头看着文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恩。”

工藤新一也没有多问,他将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整理了一下就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琴酒听到他步伐的方向有些不对,抬起头。犀利的目光扫视着那个已经站在门口换鞋子的棕黑发少年。

 

“去买些食材,家里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买菜了……父亲大人要一起去吗?”

利落的将脚套进鞋子中,听到琴酒的疑问这样回答并且邀请着他。

买菜?

琴酒皱了皱眉,回过头看着厨房中仅剩的被保鲜膜包起来的半个番茄。

“……”

哦,这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脑中形成这个定论的高冷吃货杀手表示买菜什么的还是必须的。

 

“去不去?”

这个侦探少年笑着问着坐在餐椅上的银白发男子。

高冷杀手的大脑在0.01秒钟迅速做出了一个反应,他放下文件,利落的在一旁的手机上操作了一会儿就将手机开启了飞行模式,将手机放进口袋,就跟着这个少年一起出门。

 

楼上的伏特加正打算睡午觉就听到了手机短信音响起的声音,他疑惑的点开的短信就看到了这么几个字---

文件,3;00,BOSS。

伏特加;“……”

我需要午睡!我需要午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哥放在楼下的文件他又不是没看到,都堆成安第斯山脉了!!!!!!

三点以前怎么可能完的成啊!!!!!!!!!

BOSS!!!!!!我要申请休假!!!!!!!

我要申请回火星!!!!!!!!!!

……这个时候就想到了之前琴酒和贝尔摩德研究制作火箭飞行的那份资料,现在好像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伏特加如果知道了一定会特别感谢这两位。【误】

而窗外,那只幽兰的蝴蝶安静的在一朵赤红的蔷薇上徘徊了几圈就飞走了。

 

米花街道,一辆老式的保时捷车穿过大街,漆黑的车影一闪而过,最终在路边停了一下来。

这种老式的豪华保时捷总是可以吸引不少爱车人士的实现吸引。

车子的发动机停止震动,随后前车门被打开,一头银发晃过众人的眼,因为他很亮,亮的有些刺眼。

银白的秀发划过白俊的脸庞,墨绿宛如潜伏在黑森林中的豺狼,只需要和他对上一眼,足以让人身体一颤。

但是他那张不苟言笑的高冷脸庞还是让人不由多看他几眼。

又是下一秒,他身后的那车门也被拉开,一棕黑发的少年就从车里钻出,蔚蓝的眼眸中融入了地平线上方的那片天空,天空中所有事物都被他吸纳其中。

眉宇舒展,就像一株盛开的蔷薇,让人产生一种舒服的错觉。

唇角间微微上扬着,带着几许自信的意味。

这大叔和少年站在一起不得不说确实很养眼,同时也闪瞎了一旁不少青春少女的心灵。

 

以往明治时期,许多老人都会在青石板的道路两旁摊上一块布,布上放着一些新鲜的果蔬,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有些刚刚喷洒上去的水珠,在上方轻微的滚动。

背景是刷了石灰石的墙壁,壁前种了几株文竹在那摇曳着,被阳光所投射的影子继续在那儿晃荡着,留下深深浅浅的影。

穿着和服在街上来来往往,木与纸的国度总是引人遐想。

但你要知道,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这种淳朴事物已不复存在。

所有果蔬都被包在了塑料袋中,然后整齐的放在货架上,只要那些身穿西服的人需要都可以拿取,然后手机付款。

现在的东京已经是繁华一片,人车的喧闹提示着他们科技的时代正在进行。

 

少年拉着男子的手臂踏入超市,各色各样的蔬菜让人眼花缭乱,但其中就有一某高冷杀手最不想见到的蔬菜。

苦瓜。

银发男子有些嫌弃的看着,然后就看到少年对它笑了一下,温柔似水的眼神,就像在看着自己心爱的爱人一样,他轻轻的拿起他,再轻轻的把他放在了购物篮中。

琴酒:“……”

“不是给你吃的。”

工藤新一继续在果蔬架子上挑选着蔬菜,他也感觉到一旁那人强烈的嫌弃之意:

“这是给姐姐吃的。”

他这样为他解释。

不过苦瓜真的是难选啊……新鲜的太少了。

毕竟喜欢吃的人比较少,你懂的。

工藤新一顺手从架子上拎了几个紫薯放在购物车中,考虑回家是不是可以做一锅紫薯薏仁粥。

少年看着这种东西这么想着。

“放回去。”

高冷吃货杀手将他购物篮中的苦瓜重新放回架子上,拉着他就是到收银台那儿结账。

工藤新一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他淡定的在琴酒转身的那一刻将那苦瓜重新放回购物篮中。

“……”

琴酒当然没有错过他这小动作。

于是这两人就上映一场现实版的‘秀恩爱’。

不少路人就看到这一个高冷面瘫和阳光少年放拿的苦瓜开始拍照发朋友圈。

 

“姐姐,结账。”

帅气的阳光少年对着那个收银台的客服小姐姐说道,笑的已经在空气中飘着花的没有让她春心荡漾,脸红心跳。

“好……”

好还没说出口,她就看到了那个站在他身旁的银发男子眼光狠狠在她身上刮过,全身的寒毛倒立的凉意让这位收银台的小姐姐后面的话语化为虚无。

 

“姐姐,把这东西算在我的单子里,我来付。”

工藤新一将那袋苦瓜硬放在了结算台上,旁边那只手怎么抠那袋东西也抠不出来。

少年很淡定的,用穿着球鞋的脚狠狠的踩了一旁的那只黑皮鞋。

男子脸部微微动了动,看着那个笑着的少年侦探,他转过头,盯着那个收银员小姐姐,看的她尴尬症都犯了。

进退两难。

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在线等!!!

 

“你钱都是我给的,你想怎么样?”

琴酒这样问道。

“谁说花你的钱了?”

工藤新一挑了挑眉,笑得得意。

“姐姐给我一张卡让我来买菜。”

 

琴酒:“……”

又是那个女人!

“你是我儿子。”

他继续扯出一个理由。

潜台词就是——

你是我儿子,你必须要听我的。

 

“我是你儿子。”

工藤新一也不甘示弱的会对着他。

潜台词就是——

我是你儿子,你必须要纵容我。

 

……

…………

………………

这对父子组合没得救了。

 

收银员小姐姐表示内心有点小激动。

原来这两人是对父子啊!莫名一对有爱的组合!

父亲这么年轻~儿子这么帅气~

收银员小姐姐将这袋苦瓜从他手底拿出,对着机器“嘀”了一下,并且说道:

“这苦瓜就当是我送你们的!”

将所有蔬菜贴心装进购物袋递给了他们。

琴酒:“……”

工藤新一:“……谢谢姐姐。”

收银员小姐姐附赠了一个和善的微笑:“不客气。”

 

琴酒在考虑要不要让科恩和这里‘沟通’一下,禁止一切关于苦瓜的东西……等等,科恩好像一直被他们遗忘在总部来着。

在总部擦各种shouqiang的科恩表示---

他老大几时可以把他接回去QAQ


maraschino-樱桃

[名柯同人/琴新]《大哥!你媳妇又离家出走了!》【10+11】

【楔子+1】【2+3】【4+5】【6+7】【8+9】【12+13】【14+15】

chapitre .10


万事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睡懒觉。

当那轮赤红的太阳悬挂在半空,寂静的清晨因为阳光而有了一丝生机。


窗外的樟树发出“飒飒”的空灵声,娇小的麻雀沉醉般立在枝丫上,一动也不动,阳光正好投印在床上那团东西上,被中露出铺散在天鹅绒白色枕头上的细长发丝被阳光照地闪亮。

被窝中的少年不满似的翻了个身,慵懒的哼了一声,半截手臂从中伸出,宛如塞外飞雪般的纯白,毫无杂质,干净到让人产生一种是梦的错觉。

大海深处的海蓝宝石在此刻苏醒,他迷糊地眨了眨眼,阳光透过这深蓝...

【楔子+1】【2+3】【4+5】【6+7】【8+9】【12+13】【14+15】

chapitre .10

 

万事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睡懒觉。

当那轮赤红的太阳悬挂在半空,寂静的清晨因为阳光而有了一丝生机。

 

窗外的樟树发出“飒飒”的空灵声,娇小的麻雀沉醉般立在枝丫上,一动也不动,阳光正好投印在床上那团东西上,被中露出铺散在天鹅绒白色枕头上的细长发丝被阳光照地闪亮。

被窝中的少年不满似的翻了个身,慵懒的哼了一声,半截手臂从中伸出,宛如塞外飞雪般的纯白,毫无杂质,干净到让人产生一种是梦的错觉。

大海深处的海蓝宝石在此刻苏醒,他迷糊地眨了眨眼,阳光透过这深蓝的眸子,意外变得透明,明亮了一些。

这大海深处的神秘宝石,一瞬间幻化成了阿尔弥斯王冠上的水晶,高贵且梦幻。

迷迷糊糊地从柔软的床上起身,手肋支撑着棉被,凹下一个浅浅的弧度,身上的白衬衫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挠了挠那遮住眼帘的发丝,雪白的皮肤透着少许自然绯红色,茫然环顾了下四周。

昨天他好像和父亲大人在房间里谈了一晚上的杂七杂八论文,然后……笑着笑着就在父亲大人的床上睡着了,我睡了父亲大人的床!

嗯,等等,那么昨天父亲大人睡哪儿了……

 

环顾了下四周,最终在案牍旁的梨花木椅上停下,靠在椅背上,黑礼貌被放置在桌角,银白的长发一泻而下,散挂在四周。

窗外的晨风穿过昨晚没关紧的窗口,吹拂过案牍上悬挂着的毛笔,铺在桌上的雪白宣纸在上方颤动,似乎下一刻就会从压制住的墨石下挣脱而出,随风而去。

男子额前略长的发丝被吹开,细长的丹凤眼上睫毛静止在空气中,耳畔的发丝被吹置飞扬,胸前的黑大衣不可察觉地动了动,但椅上的男子还在沉睡。

就像在小歇。

 

梨花木地板,少年一落脚就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将身上还热乎的被褥盖在他的胸前,思考着要不要去炖一锅冰糖枇杷汤,要知道一夜这样睡着特别容易感冒。

不过父亲大人的床意外的舒服啊!

带着这一想法去庭院中找枇杷叶。

 

门被轻轻关上,瞬间,椅上的男子眼睛睁开,墨绿的眼底清明一片。

起身,原本盖在自己胸前好带着他体温的被褥滑落至腿上,将他折叠好放在床头。

侧眼望向窗口的外的庭院,小小的庭院中少年正围绕着一株枇杷树,似乎在思考应该摘哪片叶子。

小小的枇杷树在琴酒的印象中已经有很多年头了,也许有十年,或许更久,幽绿叶片上的油性叶面上,阳光在上方折射着耀眼的金光。

 

棕黑发少年修长的手指抚过这几片闪着光的墨绿色叶片,熟练的掐下了枇杷叶。

很快,快到根本无法察觉。

枇杷叶上的枝叶在手中灵活地把玩着,脸上的笑颜是连太阳神拉手臂上的黄金臂环所不及。

枇杷叶的枝头的有只蝴蝶突然飞起,投身于底下的花丛中。

少年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步伐追随着他的轨迹,最终停留在了一朵红蔷薇上。

血色的蔷薇,含苞欲放,好像下一刻就会盛开,吞噬它上方的小生命。

指尖伸出,那只蝴蝶像是有灵性一样飞跃到他的指尖,翅膀微微煽动,细小的爪子让他感觉有些痒意。

少年樱粉的唇角上扬了一些,碧蓝的眸子在专注看着一样东西的时候,柔情似水的眼神好像可以包裹一切,所视之物都会溺死在他的眼中,宛如土耳其人所信奉的蓝眼睛,俗称——

恶魔之眼。

他可以收纳人的灵魂。

 

粗糙的指腹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琴酒愈发清醒,感觉到了几丝真实。

这种感觉来着灵魂源头的呼唤,来自那遥远的芦苇之地。

皮肤的温度渐渐升高,手掌所覆下的玻璃也变得温热,没有帽子所遮的一头银丝在风中随意舞动,丹凤眼下那水草交缠突然停止舞动。

时间的长河在男子眼中静止。

男子沉默了,张开的指缝间是少年的身影。

每个笑容。

每个动作。

都像被相机所定格。

收紧,握拳,将这个小身影收纳在掌中。

 

少年指尖上的那只蝴蝶突然飞走,煽动着那单薄的羽翼,阳光透过这近乎透明的翅膀,倒影中似乎能找到那翅膀的纹路。

像是感应到楼上方的那灼热的视线,侧身抬头,窗户那儿空荡荡的,一个也没有,只有那来不及察觉到的一抹银色秀发,一晃而过。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再看着手中一把绿油油的枇杷叶就回厨房做冰糖枇杷汤了。

那视线,应该是错觉吧。

但是只要少年轻挪一步,再抬头时,就可以看到那个银发男子背对着墙,靠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将枇杷叶洗干净,对半切,加几勺水,再撒几块冰糖就放在炖锅里炖煮。

简单的手法,独具一格的味道。

工藤新一有这个能力,任何菜单到他手里都可以演变出特别的味道,一种属于他的味道,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

锅盖顶的小孔“滋滋”地冒着热气,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带着隔热手套掀开了锅盖,一股热气就迫不及待从中涌出,湿意的气息中带着淡淡的枇杷清香。

 

身后的楼梯上是轻微的脚步声,它一步一步,不紧不慢走下楼,工藤新一往中国代购来的景德镇茶具里倒上了一杯,白色的拨杯一瞬间居然变得透明,琥珀色的冰糖枇杷汤在杯中荡漾。

单手捏着茶碗,放在鼻尖细嗅。

“要试试吗?父亲大人。”

声音温和轻快,他不用回头就分辨出了身后那人是谁,转过身,将手中的茶碗递给了他。

茶碗壁上画着一小小的水墨莲蓬,随着里头液体的流动似在轻微摇摆。

银发男子已经扣上了平时那顶黑色礼帽,又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对于这位少年的邀请,也没有拒绝,捏起,一口入喉。

味道不算甜,和那樱桃和果子有着一样的感觉。

将喝完的碗再度递过去。

 

父亲大人的行为意外的好懂。

将已经喝完的空碗中再盛一碗冰糖枇杷汤,剩下的再盛了两碗放在一旁。

 

“还有人?”

琴酒看到那单独盛开的两碗东西不是给自己的。

 

“恩。”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我记得伏特加和基安蒂阿姨回来了。”

将煮完的锅放在水槽里,打开水龙头,让流水冲洗过锅碗。

“我昨天好像看到他们回来了。”

 

琴酒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喝着碗中的那碗冰糖枇杷汤,沉默了一下,但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以一种问家常的话问道;

“昨天你还听到了什么?”

 

工藤新一洗锅的动作停下,回过头,碧蓝的眼眸中干净的可怕,笑的和在刚刚花园里一样,温柔,近人;

“什么?”

 

这种感觉。

这种透澈。

琴酒都能感觉到他这种不染世俗的干净。

锅中的水已经从边缘溢出,以顺时针的方向快速旋转流入至下水道,安静的室内也只有着这份流水的声音。

他的瞳。

他的唇。

他的骨。

……

他身上的每个角落都是如此,让人以至于产生一种错觉---

想将他保护起来,保护这份干净。

他的工藤新一,他的儿子,只能是干净的。

“没什么。”

琴酒摇着头,将喝完了的茶碗放在水槽边;

“我来洗。”

 

“诶?”

工藤新一的手还浸泡在水中就被人拉起,用身上那件黑大衣擦干,手指的每一个寸皮肤都被那人隔着布料所触过,眼前黑色的身影就这样晃过,停在了水槽边,在清洁球上挤了点洗洁精开始刷起来。

窗外的阳光从外窜了进来,跳跃至这水槽之中,晶莹的流水被映照的闪闪发光,男子的秀发在水槽搭边,眼底意外的比以往少了几分凌烈,这块万年寒冰正在慢慢融化,修长的手指浸没在流水中,水中的锅碗被他抚过也是一种恩赐,是再怎么求也求不过来。

拿起水槽旁的布擦干,然后这茶碗不知怎么的就突然从他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这个小小的厨房里。

工藤新一;“……”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套景德镇茶具,最喜欢的一个杯子……景德镇陶瓷很贵的,而且这些手绘的花纹都是来自名家之手……

“之后的我来洗就好。”

工藤新一将已经碎了的茶具扫到了垃圾桶中。

父亲大人果然还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工藤新一这么想的。

再多的愤怒也只是化为无奈。

 

琴酒自知理亏,转过身回到餐桌上,继续喝他的冰糖枇杷汤。

也不能全怪他,这种事情之前可都是伏特加做的,这种事情自己接触都没接触过。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意外还是有的。

琴酒如此安慰着自己。

 

“大哥,昨天……”

伏特加见琴酒坐在餐厅里,还以为自家大哥一大早就要兴师问罪,于是就狗腿地蹭了上去,希望在大哥还没开口之前及时取得原谅,但在看到他大哥那冰冷的眼神时,他很自觉地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琴酒那眼神就是‘再多说,废了你。’

恩?他又做错了什么?

这种时候伏特加还是识趣地闭上嘴,在听到厨房里“哗啦啦”的流水声时,抬头伏特加才看到了自家大哥的媳妇。

呼……还好还好。就是因为大哥那眼神自己才没说下去,不然他之后就不是废了他这么简单了。

 

“昨天什么?”

工藤新一看伏特加没有继续说下去,问道。

 

“昨天……昨天……”

伏特加一下子接不出什么台词,再加上某人宛若刀刮的眼神,脑子里就更乱了,背上的冷汗死命地往外冒。

“昨天……昨天……哦!昨天!”

干笑地拍了下手;

“昨天大哥说要去定点定胜糕!”

 

工藤新一;“……”

琴酒;“……”这是什么玩意?

 

“定胜糕?”

抓住了这三个字的工藤新一问道。

伏特加死命点头。

 

工藤新一背着他们两人,只见他停下了手下的动作,流水就这样肆意从他手上流过,这是工藤新一出入这里第一次的情绪暴走;

“呐,父亲大人。你还想和什么女人再婚?”

 

琴酒;“??????”

伏特加;“!!!!!!”

自家大哥媳妇终于告白了?!!!!!!

 

三个人的思维完全不在一条直线上。

 

这个熙熙攘攘的早晨瞬间被冻结,没有任何预兆,零界点的温度让其余在场的两人都感到了几思凉意,就算琴酒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到了这事情不对之处。

再婚?什么再婚?他连一婚都没好吗!你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而且为什么会从糕点扯到这种事情上?

琴酒在风中有点凌乱。

 

“父亲大人还没说要和谁再婚呢。我认识吗?我想我可以去拜见一下。”

后面的‘拜见’个词汇咬的特别重。只是人回过头,发丝下的眼睛弯成两条月牙儿,樱粉的唇角微微勾起,宛若二月春风,吹几进人心最柔软的地方,中间还夹杂着隐藏的杀气。

 

伏特加;诶哟喂大哥媳妇开始下宣言了诶!

琴酒;“……我一直都单身。”

工藤新一;“所以为什么要做定胜糕?”

琴酒;“所以说定胜糕到底是什么东西????”

工藤新一;“……自己问wike去。”

 

Wike全名Wikipedia,中文名就是‘维基百科’,又被称为‘网络百科’,操作简单,与传统的百科全书相比,维基百科会在第一时间补充社会科技文化的新概念、新动态,保证知识的时效性。

琴酒也当然知道这个东西,要知道之前给BOSS找度假基地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面找的。

 

话说怎么感觉黑衣组织都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家伙,度假的度假,拍戏的拍戏,傻二的傻二……全组织就靠琴酒先生一个人撑起来,这莫名的哀伤哪里来的。

 

一条条如山的信息有序地排列下去,一目十行,随着鼠标滚轮的不断向下滚动,屏幕上的信息一条条划过视线,他的脸越来越黑。

 

定胜糕,在华夏民间每逢迎亲乔迁,现在还保留着送定胜糕的习惯,表示吉祥喜庆。

So......

 

“伏!特!加!”

最终内心的愤怒融入了着三个字中。

 

伏特加;大哥!我错了!!!!!!

 

一个飞拳砸在了他那张囧字脸上,利落的动作帽下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度,银白发丝在空中闪烁。

帅气。

这是工藤新一脑中唯一可以形容的一个词汇。

他的父亲大人帅的不是人!不愧是他的父亲大人!点三十二个赞!

 

“他脑子今天抽了,不用理他。”

琴酒再是一个帅气的转身,坐回椅子上,继续喝着那冰糖枇杷汤。

 

“那再婚呢?”

工藤新一眯起眼,碧蓝的眼眸中的杀气还没减弱。

 

“没有的事。”

琴酒喝下了最后一口冰糖枇杷汤。

 

霎时,身边的怒气散去,留下的只有平时的笑容;

“那就好。伏特加先生,要不要来喝一碗冰糖枇杷汤......等等,桌上这两碗冰糖枇杷汤去哪儿了?”

看着那两只空空如也的茶碗,少年脸上笑容僵住,不出一秒,他就知道这是哪个人做的了。

“父亲大人,你作为一个上司,能不能不要和你的下属抢饭碗。”

 

琴酒一副我爱这样就这样,我媳妇的食物只能自己吃【误】的表情回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伏特加,说道;

“他不喜欢吃甜的。”

 

伏特加;不!!!其实我特别喜欢吃甜的!!!!!

这种话伏特加是绝对说不出口,再多委屈也是能含泪咽下。

“大哥说的没错,我不喜欢吃甜。”

 

工藤新一;“哦,那就没办法了。”

 

直到听到伏特加这话,才放心外加委屈的笑了笑。

他不想再受第二次的拳头,摸了摸发红的鼻梁。

一.大哥媳妇做的东西只能是大哥吃的!

二.所有关于大哥媳妇的都是大哥的!

三.美食和大哥的媳妇都是大哥的!

等等,这台词怎么这么像GCD宣言的改版????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要的是这几句话被记录在书内。

从此以后,组织中就再也没有人敢无缘无故招惹工藤新一。

生怕这位痴汉.....啊呸!是高冷杀手一枪把他们秒了。

 

chapitre.11

 

咬了一口自家儿子,不,是自己家媳妇做的定胜糕,手间快速执笔以速记的方法快速写着各种线点,眉宇紧锁,看着纸上自己写的东西。

这是琴酒早晨做的其中一件事情,对于他来说,一天的行程差不多都已经定好,身体已经产生了一种本能。

 

“小新!我回来了!”

门被一脚踹开,堪比女高音的音量将这别墅震的一愣一愣的,墙壁上的白灰落在了梨花木窗台上,落下薄薄的一层白色颗粒。

客厅梨花木茶几上的咖啡已经被震得发颤,杯中褐色的液体左右晃动着,但晃到杯沿眼看就要晃出又退回至杯中。

 

“你这是要把门装第二遍?”

琴酒看着这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定胜糕只咬了一半,琴酒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淡金的长发女人头上还带着向日葵塑胶花的太阳帽,典型的玻利维亚风格。

脸上还有那遮去半张脸的酒红色墨镜,在阳光下泛着点点红光。

之间那个不速之客微微勾起唇角,精致到完美的手摘下脸上方的墨镜,头微摇,发丝从耳畔后滑落,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摆动。

千万男性都为之而倾倒的魅蓝眼底波光流转,连丹唇吐露出的声音也是醉人的:

“Sorry,下次注意。”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位有着西方血统的女人骨子里就有古老贵族的优雅气质,不亢不卑,反而调笑地看着那个坐在梨花椅上的男子。

 

他看着这女人身边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各种让平常人咂目结舌的品牌图案,也视为平常:

“你这是在搬家?”

咬了一口手上的定胜糕。

 

“这些衣服都是给小新的!”

贝尔摩德将外头的盒袋全部搬进门,将这些东西放在沙发旁边,就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伏特加听到楼下的声音就知道是这个女人回来了。

姐!求抱大腿!小生以后和你混了!!!你不在的日子小生活不下去了!!!!虽然跟着你老是要拎包什么的,但是起码不会饿肚子啊!!!!!

 

“伏特加,你是脑子抽了?”

贝尔摩德都已经可以透过他的墨镜看到他眼中闪着的泪花了。

想再去找点吃的,贝尔摩德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的定胜糕。

woc!!!!!!!

一直都以名门闺秀外称的女明星内心此刻的咆哮可想而知。

“Gin!你在我离开的这一天时间里干了些什么?!!!你结婚了?!!!!”

 

琴酒:“……”

呵呵。

这是目前唯一可以表达他此刻心情的两个字。

 

“伏特加,你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贝尔摩德端起这碗定胜糕,这醉人的眼中是意外的怒气。

 

伏特加:“不……这其实是工藤新一做的。”

 

“小新做的?”

贝尔摩德听到他的话,怒气也渐渐散去,缓和的一些。

伏特加点了点头。

“啊,Gin!这就是你的不厚到了,下次记得请我补喝喜酒啊!”

贝尔摩德心情一下子变好,脸上笑成一团花儿,捡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

桂花的香甜味。

琴酒:“……”

这句话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贝尔姐姐!”

刚洗好碗从厨房中出来的工藤新一看到来人实在是惊喜,苍蓝的眼眸被洗刷的干净,中间的瞳孔微微放大。

“小新!”

向他招了招手,将耳畔前的发丝饶到了耳后,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激动的说道;

“太好了!小新!下次记得请姐姐喝喜酒啊!”

工藤新一;“??????”

贝尔摩德显然没注意到他的那抹错愕,顺手指着那盘定胜糕说道;

“这糕很好吃!”

 

“这样啊!那我再去厨房里拿一些过来……”

工藤新一以为贝尔摩德是想再吃点定胜糕,就朝厨房走去。

“这种东西等等再拿。小新!这次回来我除了给你带了几套衣服,还帮你带了一份礼物哦!”

贝尔摩德再这堆拎袋中快速拎出一个盒子,说道;

“这是我去玻利维亚特地找那儿的工匠定制的!”

打开画着黑色藤蔓的复古盒子,里面是一束由不同铁片打造而成的一朵向日葵花,每一片花瓣都自然的弯卷收缩,蓝白的铁片在阳光下折出一点清冷的光亮,感觉还是泛着少许凉意。

 

工藤新一微微有些惊讶,直到贝尔摩德将这束铁花连带盒子递到自己的膝盖上,他才反应过来。礼貌的回答者;

“我很喜欢!”

小心将这束花盖上,以防落入灰尘。

脸上还挂着不自然的绯红色,他迟疑了下,开口道;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Oh!那真是我的荣幸!”

贝尔摩德听到这话喜笑颜开,随后对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个男子,笑了一下。

带着东方女人的少许柔和。

 

琴酒哼了一声。

贝尔摩德总是有这个能力,笑着看另一个人一眼,总是可以把那个人气死的赶脚。

合上文件,这位高冷的杀手高冷的对着一旁的伏特加说;

“BOSS来任务了,我们走。”

贝尔摩德笑了笑。

 

“那父亲大人要早些回来啊!今天晚上我还炖着冰糖枇杷汤!”

工藤新一提前向他打了个招呼。

那高冷的杀手高冷的应了一声,背对着他们的丹凤眼不自觉的柔化,就像千万年前冰河世纪中被冰封的海藻,此刻它已经再次鼓动了生命的痕迹,他正在漫延,漫延到内心的深处。

 

“大哥!等等我!”

伏特加看到已经走到门口的琴酒,匆匆的跟了上去。

 

这次,琴酒难得没有开着他的爱车保时捷,而是漫步在自家后面的树林之中。

好吧,其实就是在哪儿瞎转悠。

长年生长在这儿的松树林,层层叠叠的往上生长,直上云霄,日光透过零星的针状叶片的缝隙,在棕黄的小土坡上留下淡金色的碎光。

漆黑礼帽上方的细小绒毛在阳光下也可以一丝一丝数出来,金色的步履在他帽檐上所停留,又以为男子的步伐,这些金色的足印也在不停的转换。

树林中带着大自然芳香气息的午风灵巧地穿过他的每一根莹白秀发的缝隙,温柔的抚摸而过,苍星石的眼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愫,只不过唇角在阳光的照耀下居然让人产生一种他的微笑的错觉。

“大哥,我们这次要去哪儿?BOSS不是下任务了吗。”

伏特加见自家大哥走的地方越来越偏,终于忍不住开口。

BOSS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啊?居然会选在这种地方。

 

“闭嘴”

“大哥,可……”

“闭嘴。”

“哦。”

 

看着走在自己前头阴晴不定的大哥,伏特加明智的闭上了嘴。

自从大哥有了媳妇之后,对自家下属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

 

不知名的鸟雀安静的停留在松树的枝干上,上方偶尔还有几只松树小跑而过。

琴酒继续行走着,没有停留。

他不大会说话,因为他本身就属于话少的类型。

他不大会表达,因为他只不过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可能现在,多了一人。

 

茵绿的草地之上,黑色的皮革鞋没有感情的踩在了柔软的上方,他在一棵松树面前停了下来。

而这棵松树的上方,有个小树洞,这个树洞的高度只需要男子一抬手就可以摸到的高度。

漆黑且又不见底的东,男子的手就这样直接抬起伸了进去,在里面掏了几下,几秒后又退了出来,手上不过是多了一个松果,大小不过一个拳头大。

“吱!”

一小身影飞快窜上了树,这只松树模样长得很怪,半张脸白,半张脸黑,头骨间宛如黑曜石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个入侵者,一副准备开战的模样。

琴酒淡淡扫了一眼这只不起眼的小东西,墨绿的眼中折射着凛冽的绿光,着小松鼠的气势明显就被比了下去,但它还是不服气的和他对视着。

大眼瞪小眼,分外喜感。

男子的另一只手放进口袋,似乎在拿什么东西。

那只小松鼠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放在口袋中的那只手,只见从中拿出的是……

几个红丹丹的樱桃。

只见男子将这几个樱桃放在了树洞口,小松鼠就瞧着这几颗东西,对他的敌意也减轻。

在一旁的伏特加傻眼了,他大哥什么时候这么会和小动物相处了?!还有这几颗樱桃是从哪里来的……不对,大哥!你走这么久!就是为了一个松果?!

 

松鼠也是通灵性的,细小的肉爪子抱起这几颗樱桃就是塞进洞中。

男子淡淡对着身后那人说道:“回去了。”

“哦。好。”

也不知道大哥要松果干什么,但也没有多问。

 

回到家,琴酒就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就算是工藤新一敲门也没有回应。

“伏特加,父亲大人怎么了?”

 

伏特加摇了摇头:

“不知道,今天大哥一回来就这样了。”

 

“这样啊……”

工藤新一担心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那眼神似乎想要透过这扇门看到里面的事物。

身体微微弯曲,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里头的动静,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突然,门,开了。

那个刚刚还有人为他担心的男子走了出来,工藤新一还保持着那个贴着门的动作,这个时候有些尴尬。

工藤新一:“……父亲大人,好巧。”

琴酒看着他没有说话,好像早就知道他站在这儿,只见他将一东西递给了他。

工藤新一看着那个递到他手中的东西,是一个……银色的松果?

“给我的?”

指了指这个银色的小东西。

琴酒看着他,少年就这样看着自己,最终点了点头。

接过这个小东西,上方的颜料已经干透,这个松果还有点余热,片上的小尖刺已经被人挑的干净,并不扎手,而且银粉很均匀的。

 

“这可是刚刚大哥自己亲手去后面森林里找的。”伏特加忍不住开口,为调节他们两人的关系。

 

“刚刚?你们不是去做任务了吗?”工藤新一问。

 

“啊……这个。”

还忘了大哥给自己立了一个旗帜,不过伏特加还是很机智的扯出一个理由:

“这是大哥做任务的时候看到给大……给您带过来的。”

及时将那句‘大嫂’咽了回去,以防大哥之后给自己二十万的暴击。

 

“这样啊,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父亲大人!”

把玩手中这个银色小松果,因为上方刷了一层定型水,所以银粉不会随意散开,两只手捧着,小心翼翼的模样。

 

琴酒见他这动作,有许些好笑。

又不会摔坏。

工藤新一眼睛里是相反的认真,苍蓝的眼眸中映着无尽的星海,最后弯曲下垂.

捧着这东西的手握紧,这颗松果好像就是他的全部。

慢慢的,慢慢的进口袋中。

“第一次收到父亲大人的礼物……”

 

伏特加;自家嫂子果然喜欢自家大哥!

……伏特加先生,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两苍蓝色的玛瑙在那水藻中分解,融化。

在他心潭底留下了一抹蜉蝣蓝。

不过他本人并没有察觉,更没有想到这某蜉蝣蓝日后给他造成的影响会有多大。

他现在只是觉得,这个侦探小鬼也有一些用处。

……请不要对一个高冷杀手的感情指数抱太多幻想。

琴酒从那某蓝中回过神来,最终也只是重新把自己关回房间里。

 

伏特加;这绝壁是害羞!!!!!!

基安蒂如果在这,一定会‘呵’他一脸的。

 

“对了,贝尔摩德呢?“

伏特加突然想到那个一回家就再也没见过的女人。

 

“这个不知道诶……“

工藤新一回答道。

在早晨贝尔摩德给他的那些衣服和礼物后就回房间里再也没出来过,只听到房间里是不是传来整理东西的声音。

“刚从南美洲回来,应该在休息吧。“

 

“说的也是。”

伏特加同意工藤新一这个结论。

 

贝尔摩德可是没有休息。她可是三天三夜都可以连着拍戏的人儿,怎么可能做了一趟飞机就累了,她在房间里可是在完成一惊天泣鬼神的壮举!

她在家中的很多地方都安装了一批采用海洋动物自然变色的原理,随着外界颜色变化就可以其模仿。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摄像头被发现了!

 

天边的白云惬意地飘过。

庭院中蔷薇花散发着缕缕幽香。

草丛中跑过一只小松鼠。

恩,世界今天还是非常和平的。

贝尔摩德望着窗外如此想着。


maraschino-樱桃

[名柯同人/琴新]《大哥!你媳妇又离家出走了!》【8+9】

【楔子+1】【2+3】【4+5】【6+7】【10+11】【12+13】【14+15】

chapitre .8


高速公路上偶尔从旁边开过一辆车,还有半空中的暖色光芒,就像夜之精灵为人们指引前进的道路。

夜深了,天边几颗闪着光亮的小石子,深深浅浅。但是很多时候星光到地球要走几十光年,那我们看到的就是星星几十年前的样子,当然很可能星星在星光到达地球之前已经消亡了。

白天清澈透亮的米花河道此刻只能看到一片黑色,河道上泛着凌波,闪着月牙白。而在这河道的远处,是一条红色的,串满了红灯笼的街道,人来人往,看样子是一什么街市活动,不然也不会这么热闹。

两手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在上面映...

【楔子+1】【2+3】【4+5】【6+7】【10+11】【12+13】【14+15】

chapitre .8

 

高速公路上偶尔从旁边开过一辆车,还有半空中的暖色光芒,就像夜之精灵为人们指引前进的道路。

夜深了,天边几颗闪着光亮的小石子,深深浅浅。但是很多时候星光到地球要走几十光年,那我们看到的就是星星几十年前的样子,当然很可能星星在星光到达地球之前已经消亡了。

白天清澈透亮的米花河道此刻只能看到一片黑色,河道上泛着凌波,闪着月牙白。而在这河道的远处,是一条红色的,串满了红灯笼的街道,人来人往,看样子是一什么街市活动,不然也不会这么热闹。

两手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在上面映出了深色的痕迹,碧蓝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条繁华的街市,眼中的渴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有些诧异。

这种感觉就像飞蛾在追寻光芒一样。

“想去?”

琴酒通过保时捷旁的后视镜,就看到了那个少年一脸向往地看着窗外的某个地方,只要稍微往窗外看一眼,就知道那个侦探少年再看什么了。

 

“恩!”

工藤新一用力点了点头,脸已经快粘在玻璃上。

小孩子对于这种东西都很憧憬?

开着保时捷的高冷杀手是这么想的。

握住方向盘,向左打了个转,车子以一惊人的速度在车道上漂移,还没来得及调节重心,工藤新一一个不稳就向后座上栽去。好在车座是真皮做的,栽在上面也不是太疼,在看到车子前往的方向时,眼睛就像来电的灯泡一样,“叮!”的亮了。

“父亲大人~~~”

“从我身上下来!”

这小鬼是想出车祸吗!

还有,谁说自己要带他去街市的!只不过是自己想买点烟而已。

诶呦呦!买烟都去街市上买了!琴酒先生,你认为这种话的可信指数是多少?

 

街市嘛!当然是要走着去了!

于是高冷杀手的保时捷就被迫停在了一家便利店门口,被侦探少年拖着走去街市。

沿河的街市总是可以给人一定的遐想。

比如说两个陌生人因为这次街市相识,相恋。

又比如说在背景是圆月的天空下,在爱人的发丝下落下一吻,浪漫的气氛总是可以出现在这类地方。

古老的青石板上,一个个小摊子就这样一个接一个长长的以一条线延生出去,中间的街道就专门空出来方便人购买。不少穿着和服的人弯腰在水盆旁,拿着一纸糊的小平勺捞着金鱼,轻薄的纸张很容易就破掉,这就是商业中的一种手段,越难的东西就越会有人尝试,而尝试就会有想要回本的思想,只要没捞到,就会一直捞下去,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为了面子,钱花再多也是值了的。

 

“那……那个……”

一个轻声的,胆怯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那是一个小女孩,简单扎着两条麻花辫,墨绿色的眼睛在空气中一眨一眨的,墨绿色的潭底,很平静,好像下一刻就会翻涌起滔天骇浪。

那低着头的女孩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束白玫瑰,素雅的芳香气味萦绕在鼻尖,很多花都还是花骨朵的模样,上面还留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一副含苞欲放,惹人怜爱的画卷。

鼓足勇气抬起头,那张小脸上长了一小片雀斑,眼眶还有些红,但是对上一旁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时,她又无措的低下头。工藤新一有些无奈的看了琴酒一眼,只能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试图不让她惊吓过度,用一种自己最柔和的声音说道;

“不用怕,他人虽然看起来很坏,但是他人很好的……小妹妹,你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少年的安抚,小女孩的情绪稳定了一些;“我……那个……可以买一束白玫瑰吗?这是我自己种的,今天早晨刚刚摘下来,还很新鲜的!”

小女孩抱着那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白玫瑰花,胆怯地说道。

 

“那要多少钱呢?”

工藤新一笑着揉了揉她的卷毛发丝,又打量着那双眼睛,很熟悉的眼睛,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我想吃那个……”

扯了扯少年的衣角,动作显然还是不敢太大,小眼睛盯着不远处的那个冰淇淋蛋糕摊子,女孩眼帘上的睫毛很长,很浓密,皮肤也是瓷娃娃白,脸颊上有着一片可疑的绯红,越看越像一个精致的西方欧式娃娃。

 

工藤新一明白了,这孩子就是想那玫瑰换一吃的,再看了那个抱着玫瑰花摇摇晃晃的小女孩,伸手帮她抱起;

“那大哥哥给你买好不好?”

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之后就蹦跶蹦跶地跳到哪儿选择自己想要点的东西,

工藤新一抱着白玫瑰花走到一半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半路又折了回去,把这束花塞到了琴酒的怀中,眼底似乎还存有一定的怨念。

伴随的怨念,向琴酒伸出了手。

抱着玫瑰花的琴酒默默看了他一眼,几秒后将钱包扔到他手里。

……

…………

………………

论装逼失败的后果。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没有钱怎么装逼!?

这会儿功夫,小女孩早就已经在小摊那儿点了一份草莓冰淇淋蛋糕,没有看到这一幕。

 

“谢谢大哥哥!”

梳着两麻花辫的小女孩笑着捧着这份粉红色的东西,上方还冒着丝丝冷气。

告别了这位有趣的小女孩,工藤新一顺便也给自己点了一份薄荷口味的冰淇淋蛋糕。

“老板!再来一碗薄荷口味的冰淇淋蛋糕!”

工藤新一指了指单子上的一个地方,那位老板也没有含糊,快速帮他做起来。

刚刚没注意,工藤新一才发现这个老板全身都包的很严实,连头发也被毛巾包起来,只露出一双墨绿色的眼睛。

又是墨绿色眼睛?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今天是不是撞邪了,怎么遇到的人都是这个瞳色的眼睛,但很快又摇了摇头,也许是碰巧吧。

一杯淡绿色的东西递了上来,上面撒了一把彩色的星星巧克力糖果,最上方还插了两根蛋卷……但是这冰淇淋是不是放太多了……会倒的吧……

正在工藤新一发愣之际,一塑料勺子就递给了他,示意不要忘了。

“哦,好,谢谢!”

工藤新一还没从这么高的冰淇淋中反应过来,只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勺子。

轻轻的,两人手上的皮肤擦肩而过,那老板没什么反应,但是惹的工藤新一一个寒噤。

这人......

“请问,我们见过吗?”

工藤新一接过冰淇淋和勺子这么问道。

那人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招呼别的客人。

工藤新一也不好意思问太多,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是个哑巴,自己这样问下去,倒是有些无理取闹了。

剥开勺子的塑料包装,工藤新一尝了一口,薄荷的味道很浓,应该是自家榨的薄荷汁做的。

糖份控制的恰到好处,实在不像是一个地摊做出来的。

吃了一口,工藤新一才反应过来刚刚一直把某人晾在一边存在,回过头,那人的眼眸并不愤怒,应该是平淡无奇,但工藤新一的直觉告诉他,他的父亲大人此刻心情不是很好,像是安抚一个孩子一样,从老板那儿再拿了一个勺子,将刚刚吃了一口的薄荷冰淇淋蛋糕递了过去:

“父亲大人要不要试一下?”

银发男子默默看了他一眼,再把视线移到那绿色的东西上……扭过头。

工藤新一讨好地说道:“好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把父亲大人晾在一边!”

琴酒还是没有看他。

工藤新一舀了一勺冰淇淋放在他的唇边:

“吃口冰淇淋!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琴酒动了动,看了看他递过来的那勺东西。

“放心吧,这家店的味道很正!”

工藤新一知道琴酒在担心什么。

琴酒迟疑了一下,还是含住了勺子,冰冰凉凉的薄荷味冰淇淋因为体温在口中融化。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就是在哄一三岁半小朋友,无奈地笑了笑,挖了一块自己也再次尝了一口。

啊~这摊子老板做的薄荷味的冰淇淋真的很好吃啊~

之后,工藤新一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父亲大人,我有件事情不明白。”

 

“嗯?”

咽下口中味道还是不错的冰淇淋,接过工藤新一手中的另一个勺子,抢……哦,是拿过勺子,开始吃。

 

“我不明白今天父亲大人为什么会生气。”

这也是工藤新一一直没有明白的地方。

 

琴酒听到这话停下来吃冰淇淋的动作,但并没有多说:“自己想。”

 

工藤新一:“……”

父亲大人,你这样真的好吗?

 

银发男子继续吃着手中的冰淇淋,黑色礼帽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谁会知道这位高冷杀手今天‘离家出走’只是因为某人拒绝了自己外出游玩的请求。

……琴酒先生,您都是三十出头的人了,能不要这么幼稚么。

 

“父亲大人!你看!有风车诶!”

工藤新一指着一旁风车摊位上的蓝白色风车,在晚的带动下,在空中在空中“吱呦呦”地转动着。

 

“你喜欢?”

琴酒捧着那已经吃完一半的冰淇淋,看着摊子上的小玩意,怎么也想不明白小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东西,又不能吃。

工藤新一再次用力点了点头,额边的那撮碎发也在那儿晃动着,轻柔的发丝也像是挠过男子的心间,痒痒的。

“老板,这里的风车我……”

琴酒将一张黑卡甩给了他,那个老板明显已经被男子的气势给震住,工藤新一及时用手捂住了男子接下来要说的话,两人的颜值本来就高,这骚动更是引边上不少人侧目。

 

“老板,他说要买一支蓝白色风车……能不能刷卡?”

工藤新一干笑着。

老板已经被这个霸气侧漏的顾客吓傻,但还是点了点头。

自己卖的风车很便宜?

风车老板开始自我反省,考虑要不要再将风车价格提高一些。

 

“我说父亲大人,您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的……”

霸道。

这个词汇工藤新一可说不出来。

……虽然这个词汇完全正确。

 

“很什么?”

琴酒见迟迟没有下文,问道。

 

工藤新一一时语塞,脑中拼了命在平生所学的词汇中搜索着,终于翻出了一个比较正经的词汇。

用力地点了点头,目光真诚说道:

“吓人。”

 

琴酒明显对这个词汇的不信任:

“这不是你刚刚想说的。”

 

工藤新一自动屏蔽了这句话:

“总之,父亲大人,我不需要这么多……”

话只说了一半,工藤新一就感觉周围的气场有着明显的变化,空气就这么愉快地冻结了,工藤新一识相的将之后肯定会让某人火大的话咽下去,话锋一转:

“这么多东西,家里也放不下的吧?”

琴酒不在说话,继续吃着已经快融化的薄荷冰淇淋蛋糕,淡绿色的液体在杯中流淌着,还残留着冰冰凉凉的感觉,吃起来不算太糟糕。

 

我在山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山脚下看你,是你装饰了别人眼中的风景,还是你点缀了别人的梦。

这个句子莫名出现在工藤新一的脑海中。

 

远处堤岸上的山坡,像是魔鬼张牙舞爪的头发,只有零散在发丝间的星火,在其中若隐若现,但却让人心安,心安处是吾乡,那就是温暖的避风港,那是家。

仰望着深邃地夜空,那天空就是像被所以泼了墨汁的宣纸,有浓有浅,有深有淡。

云儿在那高空中肆意扩散,舒展着自己的躯体,是那么的飘渺,而让人琢磨不透。

偶尔几颗繁星像是和你在玩捉迷藏般眨着眼,只要海中升起的明月不紧不慢的挂在了枝丫,说明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

鹅软石铺成的小路再樱花林中蜿蜒,各种无名的小草弯着腰窃窃私语,似乎在期待什么。

只有一个个小房子一样的路灯在这条鹅软石路旁,是沉默的绅士,他们没有说话。

烟花绚丽斑斓地色彩在空中绽放,它是那么的多姿,却又是那么的短暂。

沉默的绅士似乎也在为他喝彩,路旁的灯一个接着一个亮起,散发着温暖橙色的光芒,它是黄泉路上引路的明灯,牵引着迷失的人群。

喧嚣的声音从那儿传来,那是最纯真的呼唤,那是孩童的笑声。

 

“嗒……嗒嗒”

木屐敲击鹅软石随他们嬉笑追逐声从远到近传来打破了着死一般的安静,来到这片樱花林,那花的精灵也为他们喝彩,一片片的樱花围绕这他们伸展躯体,纯真的眼神追随着他们的飞舞,拿着穿着系着红色丝带的木牌,带着他们的美好愿望,双手合一带着虔诚地心态挂在樱花枝丫上。

当所有的小人儿许好愿望,他们又互相牵着手庄重的向那庙宇前进,庙宇是祈福纳祥、消灾解厄、祈求平安的地方。

鉴真东渡把中国文化带入日本,祈福前必须沐浴占戒三天这种习俗也留存下来,有可能是这种习俗使吧,得他们格外的虔诚。

 

陆陆续续的人都走了,有两个黑影才慢慢的踱步而来。

“父亲大人有什么愿望吗?”

工藤新一拿着两块空白的木牌在银发男子眼前晃荡。

 

“没有。”

琴酒没有多说,因为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所谓的愿望。

如果真的要说愿望的话……

把这小鬼丢开。

……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拿过来的诶。”

 

“那就拿回家好了。”琴酒也不在意,随口说了一句。

要是贝尔摩德在这,一定会狠狠吐槽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浪漫。

浪漫!

浪漫懂不懂!!!!!!!

可是贝尔摩德不在这儿。

 

“不要,我是有愿望的。”

工藤新一小心地将两块空白的木牌放在胸口,细微的抵抗,但是琴酒也就那样随他去了。

也许是一错觉,他竟觉得少年眼中有着许多复杂的色彩。

太多的情绪掺杂在一起,导致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棕黑发少年的身影渐渐没入茫茫人海中。

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动了动,它在试图抬起来。

抽动了第一下,没有抬起。

抽动了第二下,没有抬起。

抽动了第三下,没有抬起。

……

太多的尝试都没有让这位银发男子抬起手抓住他,抓住那个侦探少年。

似乎有着一种错觉。

好像他有一种会消失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应该追上去,抓住他。

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有这么做。

到那个身影,连最后一片衣角也隐入人群的时候,琴酒才反应过来。

他已经走了。

……

他走了?

像是在确认地问自己一遍。

……

嗯,走了。

这次他是肯定的回答。

……

算了,在这儿等他回来吧。

……

会回来的,对吧?

……

樱花树下,梨花木做的案牍上,少年一撇一捺地用毛笔在那块木牌上勾勒着,雪白的袖口上已经染上了些黑色墨迹,少年没有察觉,不过这倒不如说是少年没有在意,在众人异常的注视中,修长的手指执着笔,灵活地勾写下,晚饭吹拂过,树丛轻颤,又是一阵花雨飘落,偶尔有几片花瓣落在了少年轻盈的发丝和案牍上,放下笔,刷了一层定型水,少年轻笑,拎起木板,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选了一枝比自己高一些的枝干,将木牌的红丝用同心结系好,对着另一块木牌沉默了一下,但还是拿起走人,会去找自己那个‘麻烦’的父亲大人。

那块木牌在树枝上晃动着,寥寥几笔,却足以看出作画人的画艺高超,上面是一个带着黑色礼帽的Q版长发男子,上方还趴着一个Q版的短发少年,有一种温馨的气氛。风再度轻轻吹拂而过,木板轻转了一个圈,牌子的背面写了一串清秀的字体,小篆,上面写着——

“希望永远可以和父亲大人在一起。”

晚风轻拂而过,枝丫上的木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在上演着一首夜之安眠曲。

空白的木板被少年拽在手中,指尖已经发白。

按着原来路线,工藤新一看到了那个还一直站在原地的男子,银白的秀发遮去了他大部分的身影,但是遮不住的,是他的那种……狂霸酷炫拽。

这种气质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模仿的。

可以永远在一起的,对吧?

张开手臂,对着那男人的后背扑过去,男子显然没有想到少年来这一手。

要不是从他特有的柠檬体香分辨是他,他早就来一个过肩摔。

认是认出来了。

但是就是认出来了,所以酒没有任何反应……就是所谓的没有任何反抗,于是,两人很光荣地摔在了鹅卵石地面上。

可是呢,你要这么想,工藤新一正脸下有着琴酒,琴酒正脸下有着凹凸不平的鹅软石地面。

与凹凸不平的鹅软石地面亲吻的感觉显然不是很美好。

没看到我们的琴酒先生脸都黑了么?

诶呦喂,琴酒先生,你的脸还好吗?

 

chapitre .9

 

琴酒感觉自己现在的感觉非常不好。

应该说非常不好。

脸被摔残了。

而且还是在街市上。

要不是之后我们的侦探君向他承诺把那些关于那次被贝尔摩德和蓝鸟骗去穿男妓服装的照片全部给他处置,外加给他做一个星期的樱桃和果子,琴酒脸色才好一些。

可是我们的琴酒先生不知道。

工藤新一这里没有了,贝尔摩德和蓝鸟那儿还有啊。

工藤先生,你和她们几个学坏了。

专业坑琴酒一辈子系列。

 

拖着琴酒再去把街市玩了个遍,其中射击比赛真的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原来这个世界上颜值高的人,能力也是这么的强悍。

三发三中,十发十中,百发百中。

……

于是老板在琴酒打到一百零一发的时候宣布关门。

把东西塞给他们就走人了。

老板很肉疼呢。

嗯,确实很肉疼。

抱着一只蓝色史迪仔的工藤新一想到这儿,笑起来,双肩轻颤,将身体缩成一团,笑得不轻。

 

“有这么好笑?”

坐在锁好的窗台上审阅着下属最新上交的报告,时不时在那儿写几个字,在少年时高时低的笑声小红,男子头上十字凸出,钢笔尖在百年不破的无酸纸上戳了一个洞。

 

“抱……抱歉……”

工藤新一听出那个窗台男子上的不悦,努力绷着脸,不让自己脸上的肌肉有太大动作,但是没过几秒,少年又“噗嗤!”得笑了出来,是比刚刚更加大的笑声,就差抱着史迪仔在床上滚了。

琴酒看着这个穿着自己的白衬衫,在自己床上笑得死去活来的侦探少年,将自己刚刚那份已经戳了一个洞的报告扔进碎纸机里,重新开始写报告,恢复了平时的高冷范儿。

“那,那个,父亲大人,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待笑得差不多时,工藤新一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感觉,眼角两点光亮,是自然分泌出来的泪水,泪眼朦胧,给这双有用大海之蓝的双眸添上了一抹柔色。

琴酒没有理他,但工藤新一知道他还是在听的,只听到他继续说道。

“父亲大人,你写这么多报告,不累吗?”

在工藤新一的记忆中,好像每次见他都是在那写报告,没有看到除了想报告之外的事情了。

 

“习惯了。”

琴酒淡淡回答他,指间拿着堪比,快速再纸上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诶~~”

工藤新一看着桌角厚厚的一排文件夹,随手抽了一个文件夹打开,第一张纸上就用黑色字体写着——

西瓜种植概论

工藤新一:“……”

父亲大人,你这是要去改行种西瓜的节奏吗?

确实在日本西瓜很受欢迎,但是脑补了一下琴酒挥着锄头在地里种瓜,挥洒着青春汗水的场景……

画面太美好。

这种时候他能笑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父亲大人在地里种瓜的画面不要这么美好!!!!!!!!!

不行!他还是要笑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琴酒用一种你‘脑洞太大,快洗洗睡吧’的眼神看着他,高冷地回答着:

“这是有一次我们要找的一个人在瓜田里种瓜的了窃取情报。”

 

工藤新一:“……西瓜地窃取情报?”

父亲大人所待的组织中,所谓的窃取情报到底是陨落到到何种田地??????

 

琴酒:“那个瓜田老板是个走私犯,他手里有我们想要的情报。”

 

工藤新一:“……所以你为什么要研究《西瓜种植概论》?”

 

琴酒:“找话题。”

 

工藤新一:“……”

将这面关于西瓜种植概论翻过,下一篇……航天飞行研究??????

一堆密密麻麻的算数公式,小数点精确到了一张A4纸的宽度。

还有制作飞船的材质,密度,需要的经费,都一项一项地列满了后面的一碟纸。

“……父亲大人,前面我还可以理解,但是这种类似于航天飞行手册是什么鬼?!您这是要上天????看望嫦娥姐姐?????”

 

琴酒皱眉:“嫦娥姐姐?”

工藤新一:“……请不要在意,一个中国典故而已。”

 

“这份报告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

关于这份报告,琴酒只能说,不知道是几年几月几日的时候和那人女人打赌伏特加几点可以把早饭买回来,结果自己赌输,按她要求设计一飞船图纸,说是等老了就做好飞船把伏特加送上天。

伏特加先生,你看你大哥和贝尔摩德多爱你。

 

工藤新一:“……”

父亲大人,你赢了。

抱着玩偶在床上打滚,床和软和,和舒服。

左滚三圈,又滚三圈,滚啊滚啊滚啊。

工藤新一觉得现在是最幸福的时刻了如果再来一个命为‘父亲大人’的抱枕就更好了~

琴酒看着那个在自己床上滚来滚去,并且在那儿傻笑的少年,已经不想说些什么了。

叮!您好!您的自动屏蔽系统已经上限!

 

工藤新一继续滚啊滚啊滚。

琴酒坐在窗口继续写这报告。

叮!您好!你的自动屏蔽系统免费试用完毕,如果还想继续使用屏蔽系统,请续费。

……

…………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琴酒打算提醒这位让他安静下来时,床上那人的动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平复了下来。

抬起头,床上刚刚还在那儿闹腾的少年此刻已经安静下来,呼吸声渐渐清晰,空气一下子停止流动,就连空中飞舞的尘埃也停止了步伐,时间万物在此刻暂停。

指尖的笔停止移动,眼角眯起,浓密的睫毛一动不动,那份可疑的晦暗之色隐于在黑色帽影之下。

床上的少年很安静,敞开衣裳中的雪白,同时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就这样半遮半露的在空气中微微起伏,额头上的棕黑碎发遮在了他眼帘上,刚才在床上的打滚让发丝有些凌乱,抱着玩偶,侧躺在床畔,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轻抚,这一景象就这样被缩小映在那双墨绿的双瞳中。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年执枪的男子右手轻搭在少年精致的脸庞,少年的皮肤是汉白玉般的白皙,光滑,而自己的手尖却已经被伯莱枪磨出了一个个老茧,少年感到了这许些不适的粗糙感,但还是下意识地握住了男子搭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柔软且又温柔的小手拉扯住手指,将它贴在自己的面颊上,蹭了蹭。

温滑的触感让高冷杀手心间一酥,少年继续在那几根手指上蹭了蹭。

这位平成的夏洛克福尔摩斯侦探就像一只家猫。

莫名感觉有些可爱?

琴酒脑中跃进这条毫无缘由的想法,但很快又被他屏蔽了这句话。

只见那个在沉睡中的少年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修长的手指顺势钻进他的袖口种,看似瘦弱的手却有一种出乎意料的力量,男子黑色袖口背少年拉高,露出精壮的手臂,没有一丝多余的楼,好像这些肌肉有意识地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男子试图从他这无礼的举动中挣脱,但是少年拽的很紧,再用力就是要见他甩到地上的节奏。

麻烦的小鬼。

琴酒这样在内心咂了几句。

少年的动作似是勾引,诱惑般地,挑逗着男子剩余的理性。

他轻拉过男子的手臂,顺势在上面蹭啊蹭,唇角意外上扬,似乎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一笑倾城。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此刻的工藤新一不足为过。

只见少年蹭了几下,然后---

张口。

咬住。

口中的小舌还有意无意地舔了舔,舌头上的小颗粒带着唾液的润滑有些湿软。

琴酒:“……”

床上的少年对于舌尖尝到的味道似是不满意,又咬了几下,迟迟没有自己想要的味道,有些嫌弃地将这手臂扔开。

琴酒决定了,他现在就要把这小鬼从窗口丢出去。

 

这时,门突然被急速敲响,然后就被人一脚踹开,一个魁梧身躯的大汉就冲冲跑进来,带着墨镜的男人就算半张脸都被漆黑的东西所遮盖,但还是可以感觉地出他此刻的急促,在琴酒不悦的视线下,他喊道:

“大哥!工藤新一不在房间里!”

气势满满的墨镜男子在看到大哥一个人坐在床畔,立刻报道了刚刚发现的这一消息。

琴酒毫无表情。

 

“Gin!我就说工藤新一肯定不靠谱!”

就在伏特加之后又是基安蒂,脸上的愤怒异常的明了。

琴酒继续毫无表情的看着那吵闹的两人,眉宇皱起,就算戴着黑色礼帽,就算那帽檐的阴影遮去了大部分神情,也可以明白他的不爽。

单手理了理白色的衣领,没有说什么。

“Gin!你……”

基安蒂还想开口‘教训’一下这个‘不负责’的队长,一不和谐的低哼声传入他们的耳膜,门口那两人才发现在这里还有第四者的存在。

只见琴酒身后的被褥动了动,因为琴酒是坐在床畔,属于正好遮住了后边视线的地方。

被褥再度动了动,那两人的视线移到琴酒的另一只手上,半截衣袖被卷高,这莫名的禁欲系。

房间里是诡异的沉默,随后又是一只手从琴酒背后伸出,搭在了琴酒的肩上,白皙修长的五指陷在黑大衣中,原本平整的衣物就这样被那人给折腾皱了。

这年头烫衣服也是很贵的啊喂。

那身后的人起身,乱糟糟的棕黑发丝,迷茫的小眼神,宽大的白色衣衫,再加上衣冠不整的模样只是这张脸怎么看怎么熟悉。

 

“父亲大人?”

声音还有些沙哑,单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宛如山谷中缥缈的烟蓝眸子就这样看向门口的那两人,显然还有些迷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基安蒂:“……”

伏特加:“……”

他们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这是大哥要把自己媳妇吃抹干净,然后……就被他们打搅了?????

怪不得刚刚进来的时候有一股莫名的‘杀气’。

那两个打搅‘好事’的人只希望自家上司不要记仇。

 

只是……你就告诉我,你见过要搞事,为什么还要把袖口卷高?

打搅确实是打搅了,但是你们做了一好事,如果你们来晚了,你们未来的大嫂就要被人从窗口扔出去了。

至于‘杀气’,那只是所谓的怨妇‘怨念’的气氛而已。

以上解说,完毕。

 

小心地关上了门,退出去后的基安蒂一个暴力打在了伏特加的脸颊上,然后带着和刚刚琴酒相似的气氛离开了这个谎报军情的人。

而伏特加也有些无辜,外加委屈,揉了揉被打得发麻的脸颊,不是她说一有工藤新一的消息就报告给她的么。

 

奶白的月色斜些流淌进轻纱曼舞的房间,梨花木所拼接排列的地板上被染上了几许白色,窗外樟树的影在地面上摇晃深深浅浅的墨色晕染在上方。

琴酒听着外头的那吵闹声渐渐散去,回头看了眼那个坐在床上还处于迷茫状态的侦探少年,揉了揉他的发丝,说道:

“睡觉。”

声音是意想不到的低沉,宛如大提琴的低吟,不失柔和。

 

“父亲大人?”

工藤新一明显还想说什么,但都被琴酒用棉被罩住,压回床上。

 

“睡觉。”

声音突然变得强硬起来,工藤新一酱头顶的棉被拨开了一些,露出那双深海之中的宝石蓝双瞳,迷糊种对上头顶那双墨绿色的双瞳,好像想顶几句嘴,但是张了张口,嘟囔了几句,抵抗不住那沉重的眼帘就再度睡了过去。

毕竟也玩了一个晚上,累了也是应该的。

就这样撑在他的两侧,两人的距离很近,床上少年从鼻尖喷在男人的脸上,痒痒的。

这种时候是个男人估计也把持不住。

可惜琴酒就是那个例外。

在琴酒完全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呼吸处于睡眠状态时,双手才从他的棉被两侧移开,将那个碍事的巨大玩偶放在床头,被角向上提了提,遮去少年的肩,以防感冒。

小鬼感冒=不能给自己做五餐

这五餐包括:早餐,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

……

…………

………………

很光荣从以前的一天两餐变成五餐。

我们的琴酒先生绝对没有被我们的工藤先生养成一个吃货。

绝!对!没!有!


maraschino-樱桃

[名柯同人/琴新]《大哥!你媳妇又离家出走了!》【6+7】

【楔子+1】【2+3】【4+5】【8+9】【10+11】【12+13】【14+15】

chapitre .6


黑衣组织一直有个传统,就是每周五晚都会开个夜总会,有男有女。

总体比例应该来说是3;3……;2(人妖)。

一共8个人。

至于为什么是人妖呢?因为BOSS和朗姆酒一直处于隐蔽状态,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每次会议他们都是通过短信来交流,两人愉快在外喝着午夜茶。至于贝尔摩德和蓝鸟……她们正讨论着琴酒的八卦,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东西。

于是这次会议就悲剧的只有四个人。

……人家是黑衣组织的领导副领导,‘官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还有就是和BOSS有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楔子+1】【2+3】【4+5】【8+9】【10+11】【12+13】【14+15】

chapitre .6

 

黑衣组织一直有个传统,就是每周五晚都会开个夜总会,有男有女。

总体比例应该来说是3;3……;2(人妖)。

一共8个人。

至于为什么是人妖呢?因为BOSS和朗姆酒一直处于隐蔽状态,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每次会议他们都是通过短信来交流,两人愉快在外喝着午夜茶。至于贝尔摩德和蓝鸟……她们正讨论着琴酒的八卦,哪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东西。

于是这次会议就悲剧的只有四个人。

……人家是黑衣组织的领导副领导,‘官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还有就是和BOSS有种不可告人的关系的贝尔摩德和贝尔摩德的闺蜜蓝鸟。

这几个都不是琴酒可以惹得起的。

靠官职,靠关系,这个组织就是这么的任性!

于是这次的比例悲催的变成了3:1:0。

所以目前只有四个人了。

真惨。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悲伤的一次会议。

 

“这就是这次行动的方案。还有什么异议吗?”

漆黑的房间里,唯一的光亮就是来源于桌子中间的几根蜡烛,橘黄的火焰照亮着周围小部分的地方。

半透明的黑色影子不安地在桌子上舞动,四个人围坐在一个八仙桌上。

……至于为什么是八仙桌……你自己问BOSS去。基地里的装修都是BOSS他自己一个人搞的,鬼知道他这样的意义何在。不过听小道消息说,BOSS是为了方便在八仙桌上做煎饼果子……拿开不正当会议的桌子来做煎饼果子真的好吗。九泉下的祖宗们确定不会跑上来掐死自己的后代么。所以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不会信。

接着说,在那四个人的手边都放了一份文件,白纸黑字,下方露出来的一角是一复杂的路线图,室内是死寂的。

“如果没有异议,那么今天的会议就……”

合上文件,银白的发丝随着男子的动作在空中晃了晃,银丝上的橘黄光线也随之动了动,晃过了众人的眼。

 

“等等!Gin!”

基安蒂见那人要离开也终于沉不住气地喊住了他,两手同时“啪!”地拍在木桌上,茶杯被震地发颤,发出“咣嘎嘎---”的声线。

“我听说前几天你把工藤新一抓回家了。”

基安蒂也是和朋友闲聊的时候才有所耳闻的。

琴酒没有做过多演掩饰,承认的干脆;“是。”

 

“Gin!他是个危险的人物!这点你不是不知道!”

基安蒂对于琴酒这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模样给弄暴走了。

 

“基安蒂,他现在是我们的军师。”

琴酒重新坐下,呷了一口放在桌角的黑咖,上方还冒着几丝白气;

“这次方案也是他帮我改的。”

“你就不怕他反咬你一口吗?Gin,你不要忘了,就算他现在归顺于你,不代表以后会。”

眼角的那只暗紫蝴蝶因为她的愤怒好像随时都会起飞,飞往晦暗之地。

 

琴酒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想讨论太多。

如果恢复记忆了?

男子脑中剖析着这个脑中突然出现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他真的还没想过。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温暖到可以融化阳光的笑颜,还有那双海蓝的眼眸,然后甜甜地叫自己一声‘父亲大人’。

这一切,都会消失的吧。

一直保持着那喝咖啡的动作,在众人等待的目光中,那匹高傲的狼终于放下咖啡杯,开口:

“他不会。”

 

“凭什么?”

基安蒂对于这个确定的答案表示不服,因为这个答案太过于敷衍。

 

银发男子两手抱着膝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半夜的凉风拥进室内,众人一声不吭,但是之后他的声音响起,在这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就凭他是我儿子。”

口齿清晰,不容反驳。

既然叫他父亲,那么他也要承担这声‘父亲’的责任。

 

一直在一旁想着怎么和自家大哥解释他一不小心在组织中说漏‘工藤新一是大哥的媳妇’这一事情,听到他的话后,自然而然就,当机了。

 

基安蒂:“……Gin你刚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就凭他是我儿子。”

一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的琴酒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无形的气场开始扩散压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基安蒂和科恩已经愣住,伏特加已经偷偷离开这个地方。

伏特加表示他当时是和那个黑衣组织路人甲这么对话——

“我和你说。大哥有媳妇了,就是那个平成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工藤新一。”

“啊!Gin大哥是个Gay吗!而且还喜欢这么危险的人物!”

“是啊!不过既然大哥喜欢那个人我们也不好插手。”

“也是,我们的Gin大哥这么厉害,那些女人怎么配的上我们大哥!”

……

看出什么问题了没有?

没错,伏特加他表示他只说了工藤新一是大哥的媳妇,并没有说是大哥的儿子。

而基安蒂他们只知道工藤新一是大哥的媳妇。

这场面就有些尴尬了。

 

“Gin!你把工藤新一当做自家媳妇我没意见!但是你们……你们这是在乱伦!”

基安蒂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此刻她内心有千只草泥马欢快的从她心头跑过。

媳妇?

琴酒在基安蒂口中听到这个词汇也是有一瞬间的呆愣。

 

“你不知道吗?”

基安蒂瞳孔放大,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双手抱胸,眼神稍微有些挑衅:

“组织里已经传开了,工藤新一是你Gin公开的……”

原本滔滔不绝的基安蒂说到这就卡住了,看着口型应该是是要说“女”字,但她感觉又不对,硬是把那个‘女’字咽了回去,改口道:

“公开的男友。”

琴酒:“……”

空气中凝重的气氛持续了十几秒,很快银发男子从中反应过来对那个已经打算开门的伏特加说道:

“伏特加,关于这件事情,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

 

“呃……”

伏特加的手刚刚放在把手上,他已经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背后那传来的杀气,冷汗凉飕飕的往下渗。

气氛有些微妙啊。

“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心地咽了口唾沫,伏特加感觉自己感觉自己有种离死期不远的赶脚。

 

“等等……”

一直沉默的科恩开口,“大哥,关于组织……几时可以交电费?”

琴酒:“……这种事情让伏特加自己解决。”

伏特加表示已经看到这个月的工资没有了。

 

基安蒂和科恩默默用手捂住了眼睛。

伏特加,你安息吧。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这回损失应该会很惨重。

话说自家组织已经穷成什么样了,连电费都交不起,只能靠蜡烛的悲伤日子,怪不得BOSS他们都不愿意来开会。

 

“父亲大人,你回来了!”

听到门外的那门打开关上的声音,他就知道琴酒他们已经开会回来了,身上的白色宫廷媳妇已经被换下,干净的白衬衫加上黑线方格外套,修长的腿上包裹着灰色紧身裤,跑到门口。

长年不见光的脚丫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早春空气中还是冰凉的。男子叼着的烟头已经快到尽头,但是他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此刻他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那张脸上,和记忆中一样。

明明才离开几个小时,但是总感觉离开了好几天。

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每一分,每一秒好像都过得很快。

在这位国际杀手手里想着那些令人无法理解的问题时,突然一只手就在自己毫无防备时抽走了口中的烟头,随之就是一句责备声:

“父亲大人,烟都要烫到嘴了。”

将烟头扔进刚刚被丢弃的果皮袋中

看着那已经燃烧到头了的烟头,琴酒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但是他不会承认的,这个高傲到自负的家伙怎么会承认。

“恩。”

回答的,也只有的淡淡的声线。

“不过相比起这个。”

将手头那份重要的文件夹随意扔给了伏特加,文件夹实在某人的手上跳了好几下才停下来的,捉住他的膝盖,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腾空抱起;

“你这行为才是真正不能让人容忍。”

 

一旁的伏特加头上顶着几个自家大哥不久前给自己留下的包,再看着自家这高冷的大哥以公主抱的姿态抱着那人到客厅的沙发上。

你这样虐我这个单身男真的好么么么!!!!!

 

至于为什么从医院那次父子抱变成了目前的公主抱,得力于那位一直处于喝茶看戏的贝尔摩德对他说的一句话---

竖抱不是抱的正确方法,横抱才是正确的抱法。

琴酒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被坑了,不过既然被坑了,请不要大意的继续坑下去。

 

“下次记得穿鞋。”

非常绅士的将保暖拖鞋套在了他的脚上,工藤新一的脚比较小巧,可以在手中把玩,柔软的触感令人不自觉的捏几下,明明得了便宜,但是某人还在那卖高冷。

 

工藤新一歪着头,没有反抗,看着他为自己套上拖鞋时,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堪称浪漫的画面;

“父亲大人这是在COS《灰姑娘》里的王子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伏特加用刚刚抛过来的文件遮住了下半张脸,以防自己脸上抽搐的模样被人发现然后继续挨批。

 

琴酒只感觉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跳了跳。

王子……吗?自己在他心中就这么干净吗?抬头凝视着头上方那双眼睛,毫不畏惧。

除了贝尔摩德,也只有他敢这样看这自己,但又不像贝尔摩德火焰那样炽热,那是像山涧石缝中的山泉,潺潺往下流淌着,越过浅滩中的绿油油水草,静谧,美好。

让人感到平静。

“如果你认为是,那就是。”

琴酒放下他的脚裸,一切的动作都是那么自然。

 

然而他的动作在自家小弟伏特加眼里就不正常了。

大哥果然还是宠着自家媳妇的!没想到啊!原来自家大哥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如果是别人,估计早就被琴酒的伯莱塔枪爆头了。

 

“父亲大人应该也饿了吧。我刚好做了点夜宵,要不要尝尝看?”

弯弯的笑眼正说明他此刻内心的愉悦,穿着那双还没焐热的保暖拖鞋就是乐颠颠地向厨房里跑去,又是乐颠颠的跑出来,只不过手上多了一叠东西。直到那碟东西放在琴酒面前,才看清里面的东西---

和果子。

每个和果子都是不一样的,小巧,可爱,梦幻的糖果色总是可以吸引不少人的眼球和食欲,但是琴酒却明白,和果子这种东西就是外表精致了一些,里面的味道确是甜的腻人。

“父亲大人,您尝尝看。”

工藤新一支着头,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琴酒没有动作,他默默地扭过了头,不再看那碟东西。

伏特加;大哥只是傲娇了?

工藤新一依旧含笑地看着他。

琴酒表示他才不会被他的表情所妥协。

然而工藤新一更加的贴心,从碟子中捏起一块糕点放在他的唇边,琴酒身体向旁边靠了点,离那块糕点远了一些距离。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工藤新一将手伸长了一些,再次将那糕点放在他的嘴边。

于是沙发上就上演着一场‘他喂食,他躲避’的游戏。

直到无可退路时,琴酒才不情愿地正视这块樱花形状的糕点上,再对上工藤新一期待的小眼神中……张口咬住了那块东西。

不就是吃东西么。吃就吃。

 

工藤新一笑了笑。

伏特加只感觉自己看到一匹傲娇的狼叼着一块糕点的情景,画面真的很美好啊~……等等!他刚刚在想些什么鬼东西!

忍不住给自己一拳。

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呢!大哥知道了的话肯定会一个拳头招呼过来。

大哥,请原谅我刚才无理的想法。

 

和果子做的很小巧,一口就可以吃一个。

男子极不情愿地咬开了那层糯糯的外皮,但是里面的馅料却没有意外之中的甜腻,而是酸甜的。其中的柠檬味格外的明显,清凉,酸甜。

“我自己调的馅,父亲大人喜不喜欢?”工藤新一看着琴酒咽下去后弯起了眼。

 

明知故问。

琴酒咽下和果子听到工藤新一这句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还好。”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

面无无表情的继续向嘴巴里塞了一个。

 

很好!老大这是被自家媳妇的美食攻略沦陷了。

伏特加默默在心底进行解说。

 

chapitre .7

 

一年有四季,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四季年年,花期相似,初春还是初春。当冬日的寒意还未完全消退,这时总是带着微凉的晨风时不时吹来,几缕白色的晚梅傲在枝,更是给初春增加了几分寒意,贴上了几分颜色。

温暖的避风巷里,以往随意堆在书桌上的杂乱文件,此刻是被整整齐齐地放置在书架上,而每个文件的摆放都是按事情发生的时间顺序进行排列的,让人一目了然。桌上只剩了一个托盘外加上一碗冒着热气腾腾来的早饭,这是一碗简单的香菇鸡蛋馄饨,旁边的茶几上还有一只已经喝完咖啡的白色银边的咖啡杯。

一大清早起来就没看到伏特加,而贝尔姐姐昨天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无聊到不能再无聊的自己只能做点东西以此来消磨时间,早餐的馄饨也只有两人份。

昨天晚上琴酒吃了几个馄饨和几个和果子就回房了,但是工藤新一在半夜起来喝水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好像看到隔壁的门缝中还渗出苍白的节能灯的光。

 

又工作到半夜。

工藤新一看着那个还躺在床上的人,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轻披散在肩头的秀发,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走到床畔,连呼吸声都比正常的一吸、一呼来的轻,工藤新一不受控制像是受到潘多拉的蛊惑一样,用手摸上了琴酒的发,露在空气中发丝是冰凉,顺滑的,就像是上好的冰丝一样滑润。

 

平时一直隐于银发和礼帽阴影下的他,工藤新一一直没有仔细的瞧过这张脸,这回,是真的瞧见了。

消瘦。

这是工藤新一第一个感觉。

而隐藏在那眼帘下的,是记忆中的那双摄人的幽绿眼眸,好像随时随地都可以收割人的灵魂。

“小鬼,想什么呢?”

床上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父……父亲大人!您什么时候醒的……”像是做贼心虚一样放开了把玩他发丝的手。

 

“刚刚。”

琴酒的声音还是有些磁性的沙哑,看样子是刚刚清醒的模样。

 

“那……要不要吃早……午饭。”

已经接近正午,阳光直直入侵男子躺着的地方。

工藤新一还是有许些心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嗯。”

起身,所谓的睡衣也不过是平时的白衬衫和裤子,昨天看样子真的是工作到很晚。披散挂在椅背上的黑大衣,原本还有些睡衣的男子在披上外套时瞬间清醒。好像这件外套就是个闹钟,提醒着他。

随手用勺子搅了搅这碗馄饨,香菇的味道开始浓烈起来,工藤新一下意识地咽了几口唾沫。

 

“小鬼,还没吃吗?”

琴酒当然没有漏掉工藤新一这一小动作。

 

“唔……”

“我讨厌撒谎。”

 

“还……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东西强硬地塞进了自己的口中,先把他吐出来,但是在对上那双危险眯起来的眼时,刚刚的反抗在这一瞬间就放弃,只能乖乖咽下。

才刚刚咽下,没留下任何时间等他反应,又一勺馄饨被塞进自己的口中。

强硬的,不容反抗的。

“唔……”

每一次的小反抗都被对方一勺食物塞进口中,只能呆看着那个男人,而那人却是以一种饶有兴趣的模样看着他。

腮帮子被塞得鼓鼓一的模样很可爱。

怎么形容呢?……啊!就像一只吃着花生的仓鼠。

得出这个结论,琴酒居然有些愉悦。

“想不想出去走走?”

突然问出这句话,这让琴酒自己都有些诧异。

 

“出去?”

工藤新一显然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反应过来:“出去?”

再次重复了这个词,工藤新一歪着头,对着琴酒的碧蓝眸子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要出去?在家不好吗?”

 

“……如果以后想出去就让伏特加他们带你出去。”

“哦,好。”

 

听到回答,银白发男子别过头,看着已经长到窗外的树梢,暖色的阳光透过每片树叶中的细胞,晶莹剔透的模样感觉只要轻轻一掐,那里面流动的液体就会从中喷涌而出。

阳光懒懒地打在了他的脸上,给他渡上了一层闪亮的金粉,墨绿的眼眸也似乎明亮了一些,柔软了一些,黑色的潭影微动,映出了风的痕迹。

工藤新一倒是感觉,他的这位父亲大人好像……有些不高兴。

……

事实证明工藤新一的感觉没有错,他的这位父亲大人好像真的有些不高兴,说是不高兴,倒是有些耍小孩子脾气一样。

 

“父亲大人,下来喝下午茶吧!”

“我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

 

“父亲大人,要不要吃几个和果子?”

“我不饿。”

 

话一说完,一阵响雷传来……大晴天怎么可能会打雷。只不过是某人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起来。

琴酒:“……”

面子这种东西还在么。

 

“这就是父亲大人所说的不饿?”

工藤新一毫无原则地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

这个少年自己也不会知道自己曾经有多怕这个男人,甚至连想起也是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更不要说遇到。

那么当他记忆恢复时,又会怎样?

这是一个值得期待的事情。

 

这位高冷的杀手在纸上象征性地写下几个字,细长的银丝形成一发瀑,忽略了一旁刺眼的视线,高冷的脸在努力克制着忍不住变黑的脸。

这个不争气的胃。

想当初在孤岛求生的自己,快饿死也没有这么不争气过,一旁的和果子的柠檬香气无不勾引着这位已经一天都没进食的男子。

不能吃,不能吃,绝对不能吃!

咽了口唾沫,感觉肚中的馋虫又要鸣叫,只能死命按住那个地方,尽量让声音减小,原主人这么多努力,但是那东西还是不争气地在那叫着。

在这个世界上,最悲催的不是饿死,而是在饿死的时候一旁还有美食在向自己招手,只能看不能吃。

“我出去一下。

一直僵持了几分钟,琴酒终于忍无可忍地拍桌走人。

 

气撒吾嘞!

如果伏特加在这儿,内心一定会脑补一个Q版大哥将剧本恼怒地拍在地上。

要知道伏特加刚刚做他小弟的时候,这位大哥的气场就令他喘不过气来,于是脑补这种东西以此来减轻压力,他也亲自撰写了一本《如何面对组织三把手》的书籍,里面的记载就是为了组织新人而生。

新人人手一本,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自家上司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这导致了每次琴酒站在那些新人堆面前,那一群群手下都在低着头,不知道的人认为他们在害怕,其实这是在隐藏那已经快抽搐的脸。

这种事情琴酒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如果知道了的话,这位小弟应该会比会议那次更惨。

咳!扯远了!讲述着说,琴酒随意从书架上扯了一份文件就快步向外离去。

 

“父亲大人要去哪儿?”

“不用你管。”

 

恼羞成怒了吗。

工藤新一想到这儿噗嗤地笑出声来。

这样的父亲大人也很可爱啊。

再看了一眼桌上樱桃状的和果子,笑着拾起一块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少年幸福地弯起了眼角。

恩。柠檬馅里面加入樱桃干味道也是不错的!

 

刚刚离开家的琴酒就开着自家爱车保时捷恼怒地行驶在高速路上,我们俗称‘飙车’。

河畔上的垂杨已经吐出了几丝明亮之色,嫩绿的娇小模样半隐在萧索的枝条上,从远处看也看不出什么。

但是新生的齿轮已经启动。

油门被踩到最底,半开的窗户外凌冽的寒风“呼呼”刮在男子的脸上,银白的发丝飞扬而起,划过他的脸庞,额头的碎发被完全吹开,墨绿潭底的水草在疯狂的舞动。

那个臭小鬼。

忿忿地从胸口摸出一烟盒,抽出一根烟,熟练的在汽车的点烟器中点燃,叼在嘴中。袅袅白雾才刚刚升起就被风五期地打散,狭小的车内,空气也并不算糟糕。

……

…………

………………

果然回头一定要让伏特加把这臭小鬼从家里丢出去。

这是琴酒目前得出的一个结论。

但是已经被定为大哥媳妇的工藤新一,在他们眼里这也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而已。

 

是青石板街道,房子底部的缝隙中已经长出了不少的蕨类,就像缩小的染色羽毛一样,上面还挂着刚刚浇水后残留的晶莹水滴。

木门已经出现了几丝裂缝,上面的油漆已经像褪皮一样的“嗦嗦”往下掉,门上挂了一个铃铛,时光磨人,原本光滑的金属外表也出现了很多锈痕,声音也比以前沉闷了很多。

推开门,伴随着沉闷的声响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先……先生。您需要些什么吗?”

银发男子刚刚进门,一股阴霾的气息就笼罩了这个小小的咖啡厅,店里的工作人员也明白这要这尊活佛不高兴,就意味着这家店又要迎来一次摧残。

还记得上次咖啡店里的一个男服务员对他吼了几句,就被他直接打进了医院,自那以后,服务他的都是女性人员。

毕竟男性对女性总是会温柔一些。

 

“老样子。”

放过了那个连声音都在那儿打颤的服务人员。

果然女人就是烦。

 

“好,请,请您稍等。”

听到这话,解放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快步向后台跑去,有种解放了的感觉。

很快,一小碟蛋糕和咖啡就被端到银发男子的面前。

朗姆小蛋糕和一杯黑咖。

这是琴酒每次来这都必点的两样东西。

只见这匹高贵的狼含住勺勺中的蛋糕……

“叮当----”

金属勺子掉落在餐盘中,声音不声不响,但是这足以让人心头一跳。

 

 “这味道和以前不一样。”

勉强咽下了口中的那块蛋糕,一脸嫌弃。

糖份太高了。

 

“先......先生,这和您前几次来时吃的是一样的......所有食材都是经过精确测量的......”那个端出东西来的女服务员磕磕颤颤地回答道。

 

一样?

琴酒听到这答案皱起了眉,再次瞧了瞧手边碟子里缺了一角的蛋糕。

但是为什么这么甜。

这么想着,脑中就突然闪过那小鬼做的柠檬和果子,那酸甜的味道就算只吃过一次也是令人念念不忘。

“柠檬味的蛋糕有没有?”

敲了敲桌子,对着那个女服务员问。

 

“有!有!请您稍等!我立刻帮您端上来!”

女服务员听到这问题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匆匆忙忙跑进厨房,再匆匆忙忙端着一叠东西出来,将糕点放在桌上,正对着他。

简单的方块白色奶油蛋糕上点缀了一枝柠檬草和一片柠檬外加几颗树莓。这东西就瞬间高端洋气上档次很多了。

所以格逼低的东西只要一个点睛之笔,就可以将原本的小吃地摊货上升为凡尔赛宫等级的玩意。

 

琴酒看到这碟东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

吃不饱。

好煞风景的内心独白,不要指望西餐可以吃饱,要知道西餐只是在谈工作中里繁衍出来的一件可以缓解两方气氛的存在而已。

琴酒这种时候就想起了家里那桌热腾腾的家常菜和白花花的珍珠米饭,好吃又管饱。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想法的不对,这活脱脱就是被自家媳妇的美食养叼了嘴。

试吃了这份刚刚端上来的柠檬味蛋糕,口味也没想象中那样美味,依然甜的腻人。再看了看那已经几乎腿软要摔倒的女服务员,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喝了一口跑得还算咽的下去的咖啡。

太糟糕了。

他是这样想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寂静时分,琴酒一个人端坐在米花河道旁的老式咖啡馆中,桌上的摩卡咖啡被肆意地搅动,白色的湿热香气伴随着黄昏的灯光袅袅上升,透过玻璃窗,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昏暗的街灯下显得有些寂寥。

他墨绿的深邃双眸正凝视着街道,但是思绪却已经游离在天际。

现在在脑海中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那张温暖的笑脸,柔软的棕黑发丝,穿着自己宽松的丝质白衬衫,还有那自信的笑容和狂妄的语言,他的一言一行都是像刻在脑海中,异常清晰,难以拂去。

突然,咖啡店门口停下了一辆车,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离开时是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二十五秒,保时捷356A最大功率为30kW,车身重量为770至1041千克,加上空气阻力,摩擦阻力,每秒的速度这些因素…….高速公路上一共行驶五分钟左右,大概是十二点五十五分到达的,中间点了两份蛋糕和一杯黑咖,其余时间就坐在这儿。父亲大人,现在已经晚上二十点零八分十五秒了,你在店里已经发呆了七小时二十三分四十秒,您是打算在这做一块活化石吗?”

拎着一个小盒子,简单一个人,穿着自家平时穿的白衬衫就坐在了自己的对面,精确的时间准确地从他口中脱出,没有任何停留,好像他的大脑就是一台计算机,可以随时计算所需数据。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地方,别告诉我你整整在监控里找了我一天。”

琴酒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供自己静修时存在的。

 

“当然不是。”

工藤新一十指合一,一个经典的福尔摩斯思考的动作,遮住笑着的眼角;

“在父亲大人离开后,我在父亲大人的书桌上无意间看到了这张已经被压扁的习惯包装纸,上面有印这家店的名字。”

工藤新一笑了笑;“按父亲大人的性格,可不会没事干来这种地方。”

不是华丽的东西相反更加让人感觉美好,没有回答,继续用勺子搅拌着已经凉透了的咖啡色液体。这动作在礼仪上是不礼貌,甚至是粗鲁的。但是在他身上做出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就像神秘隐世的贵族,神秘带着优雅。

“这些东西基本没有动过父亲大人应该感到庆幸,一天没吃东西就喝黑咖就是在摧残你的胃……”

 

“想说什么快点说。”琴酒白了一眼那个一直滔滔不绝的少年。

少年听到这话才弯起了眼角;“父亲大人,我带了你一天的饭量便当,要吃吗?”

琴酒;“……”

白切黑。

脑中突然冒出这三个字,这三个字是从贝尔摩德口中听到的,意思就是外面看起来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其实内心就是一个腹黑的存在。

…..用在对面这个少年身上毫无违和感。

说起来以前他好像也是求自己的时候才会放下架子,比如说那时候让自己留下他,和自己睡同一间,还有就是照片要挟后的讨好也是……其余时间不都是一副‘不损人不罢休’的模样。

这小鬼好像经常利用是自己‘儿子’以此来‘胡作非为’,而自己又偏偏吃这声‘父亲大人’。

啧!莫名的不爽。

有种被玩弄于掌心中的感觉。

 

打开刚刚带来的那个小盒子,里面是几块糖醋排骨和几个西兰花,还有份香肠蛋炒饭,上面用番茄酱挤了一个笑脸,简单又不失营养。

“要吃吗?”

工藤新一再次问了一声,像是故意般的将便当推到男子面前,让饭菜的香味勾引着他。

看了眼一旁的两份糖分超标的蛋糕,在看了一眼少年推过来的便当,琴酒果断选择了便当。

饿了一天的男子三下五除二就将盒中的东西解决了。

“父亲大人,好吃吗?”

工藤新一弯起眼睛,看着自己做完的便当被人吃的渣都不剩的感觉真的很美好。把那个已经吃完的便当底打开,里面竟然还有四个小巧的樱桃状和果子:

“味道改良过了,父亲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只是半饱的吧!”

 

这倒是摸索的清楚。

琴酒看了眼盒底中的团子,内心纠结了一下,但还是塞进嘴里,酸味比昨天浓了一些。

 

“我又加了些樱桃干和柠檬,味道是不是好很多了!”得意地挑了挑眉,显然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这自信当然也是从琴酒的胃中得出来的。

“那么既然吃饱了。我们回家吧。”

伸出右手,文质彬彬的模样,宽大的白衬衫就这样挂在他身上,长袖飞舞,在夜风中晃荡。喧闹的咖啡厅好像在这一瞬间安静下来,就像中国唐朝的陆羽,坐在黑色长廊中,身旁是煎着安溪铁观音茶壶,面前是泡好的茶的水壶,将它递给对面那人,美的就像一副绝代水墨画。

对于这只手,琴酒并没有立刻拉住,因为它太过于温暖。

空气中是诡异的沉默,就算工藤新一再怎么脸皮厚,一直在这空气中僵持着,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

父亲大人,好歹给个反应啊……

脸已经有些笑僵了,手一直顿在空气中,收回也不是,一直伸在那儿也不是个事儿。正在纠结此刻应该做什么反应的工藤新一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

 

“二货。”

上语不搭下语的两个字足以让工藤新一愣住,只感觉自己伸出去的手被冰冷的手掌所包裹,然后就是被向门外拉去,强硬的将他塞进车里,这种时候少年才突然反应过来,“父亲大人!等一下!”

 

“恩?”

“我怕父亲大人不在,就让出租车在一旁等着。”

 

“哦?”

沿着工藤新一的视线,琴酒就看到了之前那辆车一直停在门口,好像是停了很久。就算是隔着玻璃,也可以看到汽车内趴在方向盘上的愤怒青年。

这年头做生意容易么!!!!

那位小哥愤怒地看着那个抢他生意的人。

琴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黑道上手刃无数人从中诞生的杀气总是比一般人强,那种似乎可以穿透人心的力道,这是平常人所不及的。

于是就在工藤新一还没发话,那辆车就以飞似的,类似于……逃?

“好了,回去吧。”

 

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工藤新一:父亲大人气场真强!只要看一眼就可以让别人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那位司机小哥还在,一定会大声喊一句——

神TM的气场!!!!!!

没看到你旁边那个人就是一副随时要开打揍人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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