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科目拟人

9625浏览    689参与
瑾璇

【长篇科拟】(一百一十二)

哲学从美国回来之后,没多久物理学院和历史学院也接到美国学术研讨会的邀请,希望能派遣学者远赴美国参加交流会。这种情况通常都是由院长直接出面的,或者是两个副院长组团前往,所以一般来说这种出国交流的事情在历史学院基本上都是副院长组团参加的,历史从不参与。只是这次情况有所不同:物理学院派出的人是物理,而两个研讨会恰巧在同一所大学里,所以历史和物理一同前往也是可行的。并且这次历史学院的教学副院长主动请辞了这次出国的机会,原因是自己的女儿即将举行婚礼,身为父亲的他不想因为工作错过女儿的婚礼,这样一来基本上只能由历史亲自前往了。

可历史似乎并不想去,主要的原因是她的英语口语水平自认为不太好,并且她也不愿意...

哲学从美国回来之后,没多久物理学院和历史学院也接到美国学术研讨会的邀请,希望能派遣学者远赴美国参加交流会。这种情况通常都是由院长直接出面的,或者是两个副院长组团前往,所以一般来说这种出国交流的事情在历史学院基本上都是副院长组团参加的,历史从不参与。只是这次情况有所不同:物理学院派出的人是物理,而两个研讨会恰巧在同一所大学里,所以历史和物理一同前往也是可行的。并且这次历史学院的教学副院长主动请辞了这次出国的机会,原因是自己的女儿即将举行婚礼,身为父亲的他不想因为工作错过女儿的婚礼,这样一来基本上只能由历史亲自前往了。

可历史似乎并不想去,主要的原因是她的英语口语水平自认为不太好,并且她也不愿意用英语去做内容为中国历史的报告。而且去的国家是美国,有个让她持纠结情绪的人在那里,这也是她不愿意面对的,所以于情于理他都非常不情愿。

物理知道历史的意思是不愿意去,可是现在形势所迫又不得不去,与其让她不情不愿,不如对她进行开导和劝说,以便于她能最好准备,成功完成这次学术交流。

于是在这天晚饭之后,历史和物理收拾好厨房之后来到客厅,物理坐在贵妃榻上拿出手机看朋友圈里的新动态:地理和天文又在生物的动态下面开始一逗一捧地说相声;量子力学今天下午和思修在游乐场玩儿不亦乐乎,活脱脱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法学日常科普,介绍了一个比较典型的案例;哲学又分享了附属医院公众号里刊登的养生知识推送,并写了读后感;心理研制出了一道新菜,贴出了制作方法,向大家征求改进意见,并和经济、美术和生物在评论区讨论得不亦乐乎;英语每日一秀,必定是和德语的恩爱场面;美术录了一段音乐拉小提琴的视频,下面一片点赞和评论之声;数学将自己今天写的书法挂在朋友圈求高人指点,政治和医学在与他切磋技艺;天文在连载他“《周易》六十四讲”的第二十五讲;化学发出了一段今天做的新实验的视频,记录了实验的部分过程;社会学在总结今天调研的内容,并且分享了自己的心得体会;语文发了张照片,内容是他养的那棵近些天来长得很快的文竹,生物在下面留言说是与新换的肥料有关系;政治转发了一条人民日报的社论并且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军事发出了他和政委那局焦灼的棋局,诚求高手指点迷津,语文和哲学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化学物理在日常吐槽今天的奇葩遭遇,而物理化学又在日常晒自己丰盛的外卖午餐;概率发了一张自己的摄影作品,内容是文数和理数的合照;教育学现在在意大利,今天参观了圆形竞技场并分享了自己拍摄的美图;药学今天终于有闲暇的时间,于是绑了一支琉璃梅花;统计今天又是日常处理数据……

物理将朋友圈的内容该点赞点赞,该评论评论之后,决定开口劝说坐在他身边一边打一个荷包一边看电视的历史,让她和自己一起去美国参加学术会议。

“辞心。”物理斟酌再三,在心中打好腹稿之后终于开口道,“我过些天照例要去美国参加学术会议,你们学院的人选定下来了吗?”

“还没有。”历史听见物理叫她,连忙将电视声音调低,然后转头看着物理眨眨眼睛道,“暂时还没有,我也很纠结。李院长去不了,薛院长最近身体也不太好,让他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

“其实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我们一起去吧。”物理也不想拐弯抹角,于是单刀直入,“毕竟这次有我同行,你不必过于担心。”

“其实,我有这个打算。”历史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荷包,将它完全缝好,然后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继续说道,“与你同行,确实也是机会难得。”

物理没想到及时竟然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让他不由松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历史的话又让他忍不住提起心来,“我只是不想用英语做演讲。”

“你是担心自己久久不使用英语,怕说英语略带生疏所以不愿意用英语演讲吗?”物理起身从桌子上拿了历史刚打好的荷包在手中,然后又坐回沙发上,并且往历史身边靠了靠,将荷包放在她面前比了一下,“荷包真好看,很适合你。”

“演讲内容是中国历史,用英语总感觉表达不到位。”历史笑着拿回他手中的荷包笑道,“墨蓝色,明明是给你做的。”

“让学校跟对方交涉吧,明天我去见华伯伯告诉他情况,实在不行就请他给他们施压,让他们尽力争取。”物理笑着重新接过历史手中的荷包,露出幸福的表情,“谢谢,我下次穿汉元素风衣时可以用。”

“下次给你做一个香囊挂件,夏天的时候往里面放点驱蚊草药挂在办公室里。”历史看了一下箩筐里的丝线,然后拿起一束暗红色的递给物理,“这个颜色你喜欢吗?”

“喜欢。”物理接过丝线轻轻抚摸了一下说道,“你了解我的喜好。”

这时和思修玩了一天又吃了晚饭的量子力学回来了,他拿着一盒蛋挞来到客厅,见到物理和历史后连忙送上点心道,“哥哥、嫂子,这是翊和特地买来让我带给你们的蛋挞。”

“今天玩得开心吗?”历史招呼量子力学坐下,笑眯眯地接过蛋挞向他询问,“把翊和送回家了吧?”

“嗯嗯,我把翊和送回家,又见到了翊钧哥哥和幼珩嫂子之后才放心回来的。”量子力学乖巧地点头回复,“我们俩今天玩的特别开心,好久都没有这样畅快地去游乐场玩儿了。”

“那你快给翊钧回个电话吧,告诉他你已经到家了,免得他们担心你。”物理看着量子力学兴奋地叙述,微笑着交待量子力学,“天也不早了,洗个热水澡早些安置了吧。”说罢从历史手中拿过一个蛋挞准备开吃。

“好的,哥哥嫂子晚安。”量子力学说罢便离开客厅到楼上自己的房间给政治回电话去了。

物理吃着蛋挞,看着兴奋不已的弟弟消失在楼梯口,然后对吃蛋挞的历史征求意见:“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准备休息吧。”

历史一边咬着手中的蛋挞,一边像量子力学刚才一般乖巧地点点头,正准备吃光蛋挞,却发现有两只猫闻着蛋挞的味道,飞快地跳上了沙发开始了撒娇卖萌的蹭吃行动。

“这次去美国交流,要把你们拜托给谁代为照顾呢?”物理看着吃着自己手中蛋挞的压强和历史身边的浮力,脑海中飞快地思考着最佳人选,半晌,他笑着看着两只吃饱的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诈和戏谑,“把你们送到秉谦和白欧家里吧,他们家好吃的很多,保证饿不到你们。”

压强和浮力看着物理此时的神情,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生物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把不听话的小动物交给助手做成标本的主儿啊,物理把他们俩送到生物那里,明摆着是要报复他们的节奏啊。

而一旁的历史居然毫不知情地摸着它们柔软的皮毛安抚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听白欧姐姐和秉谦哥哥的话呦,否则启星哥哥会把你们带到天文台和他作伴呢。”

两只猫一定到天文台,立刻吓得不敢反抗,要知道天文台可是个食物短缺的地方,待在那里还不如在生物家中好,虽然有风险但好在有地理和它们一起吃好吃的,但要是到了天文台,说不定会被饿成标本,还省了生物的助手动刀子宰它们的麻烦呢。

 

 


脑海☆

100fo达成!ask开启!

占tag致歉。首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让一无是处的我也能感到温暖和价值感,从今以后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自己,不辜负大家。学科拟人,不仅是我的主圈,更是我表达对知识的爱的特别方式,是我生活中的一束光,我会尽我所能让这里变得美好!进入正题,此文章评论区开放ask,ask对象:我家已实装的所有学科,我本人。禁白嫖,禁人身攻击。那么,开始?

占tag致歉。首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让一无是处的我也能感到温暖和价值感,从今以后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自己,不辜负大家。学科拟人,不仅是我的主圈,更是我表达对知识的爱的特别方式,是我生活中的一束光,我会尽我所能让这里变得美好!进入正题,此文章评论区开放ask,ask对象:我家已实装的所有学科,我本人。禁白嫖,禁人身攻击。那么,开始?


沈雀南.

数学×语文(搞事向)

看这个标题就知道阿雀是来搞事的🌝

撒欢儿式文风警告


隐私问题,没用真名


又名《论一个知道老班有lof账号的写手的求生欲》🌚


还是隐私问题,没用老班真实的姓


只是感觉“武”字很适合他(曾经被他骂哭的阿雀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希望这篇文章能减轻你对开学的恐惧,万一你踏进校门时,看见两个老师手臂相挽呢?


“唔……”


语文默默站在教室的门口,看着数学狠狠敲着一同学的脑袋。那位可怜的同学没躲开,疼得龇牙咧嘴,出了声。


冬天,所有人都把自己裹得像个糯米团子,只有一颗脑子露在外面,但不幸的是,这位同学,她并没有带上它。


“我问你,这是什么?”数学厉声道...

看这个标题就知道阿雀是来搞事的🌝

撒欢儿式文风警告


隐私问题,没用真名


又名《论一个知道老班有lof账号的写手的求生欲》🌚


还是隐私问题,没用老班真实的姓


只是感觉“武”字很适合他(曾经被他骂哭的阿雀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希望这篇文章能减轻你对开学的恐惧,万一你踏进校门时,看见两个老师手臂相挽呢?


“唔……”


语文默默站在教室的门口,看着数学狠狠敲着一同学的脑袋。那位可怜的同学没躲开,疼得龇牙咧嘴,出了声。


冬天,所有人都把自己裹得像个糯米团子,只有一颗脑子露在外面,但不幸的是,这位同学,她并没有带上它。


“我问你,这是什么?”数学厉声道。


“额……二元一次方程……”


“那你的移项还有合并同类项呢?自己难道就没觉得不对劲吗??”


“……”


同学把头埋得极深。


“说话!!!”


同学吓得抖三抖。


数学坐在讲台后面,那位同学站在讲台前面,数学仰头死盯着她,气氛一时极其诡异。


刚才那一嗓子,她只觉得数学把口水全都喷在了她脸上。而且,最重要的是,数学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啊。咋就……咋就这么凶捏?


而且……这真的只是一个二次方的事啊,虽然这种错误是又双叒叕地犯了。这位同学委屈得想飙泪。


(没错就是我哈哈哈哈,好像没啥光荣的)


语文又在门口站了好久,但碍于面子,没好意思让数学看见,终于……预备铃工作完毕后两分钟,上课铃来接班时,数学终于看到了在外面冻得直跳脚的语文。


语文以为终于可以扑进带有暖气的教室的怀抱了,结果迎面而来的是数学一脸懵逼的表情。


“啊?……已经,上课了?”数学好晕乎。


“不知今夕是何年”这句话,数学总是用来批评上课睡觉的人,结果,现在,用在他自己身上也相当的合适。


语文搓搓发红的手,抬头望着数学——对,没错,就是抬头,语文博览群书,学富五车,恰恰证明了,浓缩的都是精华。(武老师我对不起您,下跪,磕头)


数学垂头看了一眼娇小(?)的语文,扔下一句“对不起啊”,急忙溜走。


什么嘛……语文的脸上也挂上了同款一脸懵逼表情包,看着数学渐远的背影,撇了撇嘴——好像总感觉什么不太对头。


算了算了,都快冻死了,他没再多想,大步流星地跨进了教室。


忽然,一阵声响在背后炸开,吓了他一跳。


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那个被数学骂得超惨的女孩。也是他的课代表,气喘吁吁地抱着一摞书和水杯,离他不过半步远。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老师你还没进去啊啊啊!我差点撞你身上了知道嘛!!!吓死我了啊啊啊!!!!!要是水洒了你还不得掐死我?!


女同学心里默默吐槽,却还是心虚地笑了笑:“抱歉啊老师,可能是我太快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太慢了呗?


我慢还不是因为数学?拖了那么久的堂!


拖堂还不是因为批评你?


哼╯^╰语文心里不太爽。


“啊,没事,放讲桌上好了。回去吧。”语文笑得依旧温润如玉。


(以上均为真实事件改编。顺便说一句,武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借用一下人设嘿嘿嘿)


“噗嗤——”


数学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上的语文,心里一阵好笑。


“沈雀南?怎么是她啊?明明语文那么好,净是数学给她拖后腿。哼,不止是拖后腿吧,是连她头皮都掀下来了吧?就这,还能在班里前三好好待着,真的是……唉……”


正腹诽着,心里却飘过语文的影子。


谁想天天板着个脸对学生凶巴巴的啊?他也很想对学生温柔的啊,就像语文一样……可是,可是……!学生不争气,他有啥办法。


相比之下,语文就好多了。总结下来就是“我不要求你们会背,只要考试能默写下来就行”。呜呜呜,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数学哪是那种背一背公式就能不挂科的类型啊……


但是转念一想,那个立志要写十万字小说的沈同学,曾在他心情很好的时候,对他说过:“语文这种东西,会背,会默,及格绝对不是问题。但是要考高分,难。这是天赋,学不来的。”


顿了顿,又道:“同理可得,数学这种东西,也是要靠天赋的。又因为基因决定性状,所以——这要怪我爸妈。”


明明知道她说的是歪理,却又因为没有这一类的公式,而无法进行有条理的反驳,只好捶了一下她的肩膀,无奈笑道:“行了,去吧去吧。”


那个沈雀南,可真是语文的小跟班啊。


没由来的烦躁,数学迅速看了看课表,嗯,没他晚自习,真好。


光速收拾办公桌,愣着干啥,回家啊!


语文这边可是一点都不好,终于挨到晚饭了,但是……面前两堆堆作文本,犹如两座大山,他和愚公似的,明明离食堂那么近,却是生与死的距离。


话说,这两堆本子,还是任劳任怨(?)的沈同学给他搬下来的诶。


她也没去吃饭啊……教室里就他俩人,语文甚是欣慰,不禁感慨,这课代表没白宠,还挺有良心,知道陪我。不料,刚才还伏在一桌作业上奋笔疾书,奋力耕耘的沈同学,十分潇洒地把笔一撂,屁颠屁颠跑过来,满面红光地嬉皮:“老师您一定要加油啊!我可是把我们班和隔壁班的都抱下来了,待会我给您带个包子昂。”


语文怔住了,笔下的“优”字硬是没落下最后一笔。


(我想,可能当时我的作文本上,那个没点上点儿的“优”,就是这么来的,武老师我需要您的一个解释)


我要的哪是什么包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俩班一百一十多本儿,我的手会废啊!


语文良好的教养克制住了他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沈雀南!你完蛋了!


沈同学走后的五分钟。


……呜呜,好累。


过了一会儿。


……呜呜,眼睛好痛。


又过了一会儿。


……呜呜,好饿。语文发觉,沈同学说的那个包子,对他的诱惑力越来越大。


又双叒叕过了一会儿。


……呜噫,我不想批作文了……


“老师?老师!你没事吧?”语文被吓了今天的第二跳。


——


数学开着车,忽然想到手机充电器落学校了,摁开了手机,蓦然弹出了个电量不足提示。他看了一秒,又将屏幕熄掉。单行道没法掉头,只得绕一大圈,迢迢千里、风尘仆仆地重临这充满书香气息,却又煎熬似油锅的地方。


路过自己教的班级,心里不由得快慰一番,习惯性往里面瞅两眼。但就是这两眼,差点没把他吓死。


一个身体看上去有点僵硬,还把两只小腿搭上小板凳的人,正毫无生气地深陷在作业本之中,左手一点也不顾忌形象地揣进上衣口袋里,右手还顽强地握着钢笔——这这这,不就是语文嘛?!!!


这个坐姿……好惊悚!


数学动作一滞,连忙跑上讲台拍着语文的背。


而语文呢,被耳边猛然炸裂的声音惊得瞬间弹起。


“啊!!我没事啊!……额,你有吃的吗?”


“……”


此话一出,惊呆数学。


敢情他都做好人工呼吸的准备了,他他他,他竟然是想跟我要吃的?!


“呃,有吧。我找找哈。”


数学皱着眉头,上下摸索一番,最后掏出了一大把大白兔。“给……”数学还很贴心的剥了糖纸,连里面的那层糯米纸也没放过。


可是!!!


语文看也不看,一口咬了上去。


这难道就是……感情深,一口闷??什么时候他俩有这么深的革命友谊了?


“嘶——疼!你咬到我了!”


可是!!!


“老师我给你带了包………………?!!”


沈同学一脸懵逼的表情和数学如出一辙。“子”字还未出口,她就像被雷神之锤猛抽了脑子一样,立马当机。


“我……我……对不起!我不打扰你们了。”


我看见了啥???


语文含着数学的手指??还舔??少儿不宜吧?


一只极其落寞的阿雀,果断去找自己最好的闺蜜,但事后她并不承认是她说出去的。难搞哦。



这边,一只饿得发昏的年轻男子,正啃着另一高挑的年轻男子手心里剩下的几颗奶糖。还吧唧嘴。望着高挑男子越来越黑的脸,娇小(?)男子还问着:“沈雀南呢?她给我的包子呢?”一脸的不明所以呢。


好尴尬哦。


“……你是不是连午饭也没吃?”数学极度无奈。


“对啊。”


还这么理直气壮?!


数学气急败坏地把所有的糖往桌上一砸,就要走。只听得身后一句话:“我还不是为了你嘛。”


猛然转身。


“我知道最近你的教学不太顺心,我是班主任啊,还是你的上司,不能不管的。喏,今天中午刚打出来的表格,还有这个单子,你看一下呗。”


数学狐疑地接过来,忽然就觉得肾上腺素飙升。


评职称竟然通过了!


数学向来冷淡的神情第一次有了裂痕,感激地看着语文。


热泪盈眶。


“周末,有没有兴趣约一下?”语文趁火打劫ing。


“嗯,好。”数学腼腆一笑。



语文在数学走后,捡起了慌乱之中被自家课代表扔掉的包子。


第二天,办公室。他请了课代表来喝茶。


“沈雀南,你十三年的‘粒粒皆辛苦’白背了?!”


周六晚上。俩人醉了,且十分彻底。


“哈哈哈哈,我在这莽莽红尘之中,未湿青衫,却寻到一知音呀,哈哈哈哈……”


语文平日里朗润青涩的少年音,此时染上了些沙哑。


像极了李白是怎么回事。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秀诗词?数学默默吐槽。


(某只课代表忽然探头:“秋瑾的《满江红》,老师你不会不知道这个吧。”某只数学:“你觉得呢?我像是知道的人吗?……滚去刷题!”“老师我错了,嘤嘤嘤。”)


顺便说一句,数学你真凶。怪不得只能找的下语文这样温柔的可人儿。


周日下午开学,两只(?)高矮不一的老师,从数学的车上下来。注意,是牵着手的。


“喂,你是班主任,今晚查作业,别生气哦。”


“唉……我尽量吧。”


说完,高的那个,将一只大手乎上了旁边人的头发,,,还不忘揉两下。


沈雀南的心里是崩溃的,数学!!你就这么把我家主子拐走啦?


不过,从此以后,这座初中里,少了一位拖堂的数学老师。


啊!世界,又美好了一点点!


开学快乐兄弟姐妹们(=^▽^=)


又是四千字,阿雀的肝不复存在




脑海☆

p3大概算是旧图重置(?)
在校期间的乱涂乱画
这周也是被理科组全员嫌弃的一周x

p3大概算是旧图重置(?)
在校期间的乱涂乱画
这周也是被理科组全员嫌弃的一周x

虾米是白色的
被数学作业逼疯了然后数数人设就...

被数学作业逼疯了
然后数数人设就崩塌了(bushi)

被数学作业逼疯了
然后数数人设就崩塌了(bushi)

瑾璇

【长篇科拟】(一百一十一)

哲学被美国的一个学术交流研讨会的邀请,需要进行一个短暂的出国交流,英语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向导兼翻译,陪他一同出国。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在英语的陪同下,哲学十分顺利地到了美国,参加了这个为期一周的交流活动。返回的途中,只见英语一直在跟德语发消息,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还坐着一个百无聊赖的老人家。

飞机降落后,哲学和英语分别拿着自己的行李准备出机场,还没走出机场大厅,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德语。

“亲爱的我回来了。”英语顾不得身边的哲学,拉着行李箱跑向来机场迎接她的德语,“你有没有想我啊?”

“欢迎回来。”德语依旧是绵软的笑容,“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英语搂着德语的脖子,踮起脚仰...

哲学被美国的一个学术交流研讨会的邀请,需要进行一个短暂的出国交流,英语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向导兼翻译,陪他一同出国。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在英语的陪同下,哲学十分顺利地到了美国,参加了这个为期一周的交流活动。返回的途中,只见英语一直在跟德语发消息,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还坐着一个百无聊赖的老人家。

飞机降落后,哲学和英语分别拿着自己的行李准备出机场,还没走出机场大厅,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德语。

“亲爱的我回来了。”英语顾不得身边的哲学,拉着行李箱跑向来机场迎接她的德语,“你有没有想我啊?”

“欢迎回来。”德语依旧是绵软的笑容,“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英语搂着德语的脖子,踮起脚仰起头,大大方方毫不避讳地吻住了他。

这对分别重逢的恋人旁若无人地在机场大厅热吻使得身后拉着行李箱缓缓走近的哲学看着面前两个孩子无奈地清了清嗓子。远处来接哲学回家的社会学和法学看到这一幕,一个快步上前去接过父亲的行李笑得尴尬,一个看着黑着脸的老爹忍不住笑得捂住了肚子。

哲学终于回到了家里,虽然去美国这一趟并没有任何的不悦,但是再好的地方都不如自己家里,于是哲学吃过午饭之后躺在自己卧室里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然后到书房看了一会儿书,等到将近傍晚,他打算叫上社会学和法学一起去经济的餐厅吃饭。于是他收拾好东西,换了衣服走下楼。

而在一楼客厅里,刚刚在院子里打了一会儿羽毛球的社会学和法学刚刚回到屋里。社会学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喝了一楼就感觉眼睛里似乎进了什么东西,磨得有些难受,于是他眯着眼睛对法学说道,“仲瑾,我的眼睛里似乎进了什么东西。”

“你躺沙发上让我看看。”刚从厨房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的法学连忙将苹果随手放在餐桌上,一边对社会学说话一边快步朝这边走来。

社会学躺在沙发上,眼皮被法学用手指扒开。

“老大,我看到了,是一根眼睫毛。”法学看着社会学眼睑内侧与眼球接触的地方,有一根长长的睫毛。

“帮我吹吹吧。”社会学轻轻对法学说道,我“我刚才试图揉眼睛,想把它弄出来,可惜没成功。”

法学冲着社会学得眼睛吹了一下,社会学立刻闭上了眼睛,片刻开始流泪。

等泪水带出那根睫毛后,社会学眨着泪汪汪的眼睛,突然,他发现法学正盯着他的眼睛看着。

“仲瑾,你怎么了?”社会学不解。

法学没有说话,只是覆到社会学身体上,双眼凝望着他的眼睛。

“仲瑾…”社会学情不自禁地搂上法学的背,深情盯着他的眼眸。

正在法学准备劈头盖脸吻住社会学的时候,从楼梯处突然传出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咳嗽声,吓得法学赶紧跳起来,回头就看到楼梯口站着的哲学,正黑着脸看着他们两个。

“老大,你的眼睛还难受吗?”法学急中生智用一句话掩饰了过去,“还难受的话我再给你吹吹。”

“好多了。”社会学也明显受到了惊吓,但是却没有法学那样慌张,可能是因为他的眼睛本身还在难受,于是他继续揉着眼睛,几秒种后才拿开手,然后用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哲学说道,“爸,您穿这么整齐是准备去哪儿啊?”

这些看社会学红红的眼睛不像是再作假,于是稍微缓和了一下态度说道,“好久没去摩卡时光了,今天我们就去那儿吃个晚饭吧。”

社会学和法学连忙表示同意,于是各自回房间换了衣服,带着老爹出门去了。

 

同样是这个美好的周六傍晚,德语和英语面对面坐在摩卡时光咖啡厅。

“伊莎,我送你的车你开着还习惯吧。”德语一边用勺子搅动着面前咖啡一边笑咪咪地看着英语。

“我很喜欢呢,谢谢你,翰诗。”英语看着那个梳着德国传统发型的帅气日耳曼小伙子,娇羞一笑。

“你喜欢就好。”德语依旧是他那个招牌式的微笑。

两个人继续喝着咖啡谈情说爱。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有四只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幼珩,这样偷窥真的好吗?”生物一脸担心地看着经济。

“你放心了,白欧,”经济吃着面前的沙冰,“伊莎把翰诗拐到摩卡时光就是来秀恩爱的。”

正在这时,社会学开车带着法学和哲学来到了咖啡厅门前。

“今天是周六,珩儿应该在这里。”坐在后排的哲学对前排已经停好车的社会学和坐在副驾上正在解开安全带的法学说道,“我好久都没来这里了,一会儿让珩儿安排上次那个上海师傅,给我做个草头圈子,还有八宝鸭和白汁鳜鱼。”

“我能吃个水晶虾仁吗?”法学破天荒地用商量的口气向哲学询问道,现任是因为刚才的事儿而心虚。

“你吃冰糖甲鱼都没关系。”哲学听着法学的话,心知他是有意示弱,于是松口道,“只要你肯吃。”

“甲鱼这种生物我消受不起。”法学最受不了用甲鱼做菜,于是连忙皱眉道,“还是要竹笋腌鲜汤吧,正好你们都喜欢。”

“伯瑜要吃什么?”哲学看着一边的社会学一直不发言,于是主动问道,“一定是你最喜欢的清蒸大闸蟹吧?”

“荤菜不少了,我就要个素蟹粉吧。”社会学回头看着哲学笑着回到道,“咱们三个人要六个菜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你以为幼珩就不过来一起吃了吗?”法学绕过车头来到社会学身边,“说不好一会儿翊钧和翊和也会过来,那就要加菜了。”

父子三人一边说一边走进店门,一转身就看到了一旁偷窥的经济和生物,继而顺着她们的眼光看到了正在旁若无人大秀恩爱的英语和德语。

这群孩子们啊。哲学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们谈恋爱要低调的吗?

就连社会学和法学也忍不住在心中感叹道,下次出门一定要查黄历,避尽量开英语和德语这一对闪人眼的家伙,不然总有一天要换新眼镜。

 


竹子废了。
是我家天文先生qwq。啊因为赶...

是我家天文先生qwq。
啊因为赶时间所以背景没画好抱歉……!

是我家天文先生qwq。
啊因为赶时间所以背景没画好抱歉……!

总角垂髫

还是把生物的人设改了,详情见图(?你这),是和竹维的联动,画的她家遗传学和我家生(虽然我不知道她家遗下身穿的什么(你这人))如果我画错了请您打死我对不起我懒得改了orzorz(?!你)

还是把生物的人设改了,详情见图(?你这),是和竹维的联动,画的她家遗传学和我家生(虽然我不知道她家遗下身穿的什么(你这人))如果我画错了请您打死我对不起我懒得改了orzorz(?!你)

瑾璇

【长篇科拟】(一百一十)

说起语文和历史的风格,那也实在是搭调,且不说二人本身就是知音,只说在一起共同生活了那么久的时间,就一定会有高度的默契和共同的审美与生活习惯。但是不了解情况的围观群众并不这样想。学生们经常会在校园里看到相谈甚欢的二人同行到餐厅去吃饭,或者是语文开车带历史同行,因而时常有八卦二人关系的流言与脑洞在学生之间甚至是校园BBS上流传。近来的一次校级集会上,由于历史被安排和语文坐在一起,二人耳语的一刻便被坐在后排的学生代表拍下后迅速流传,并且还被贴在校园论坛上,下面的脑洞、言论更是层出不穷,还有人专门列举了他们两人的共通之处,“夫妻相”、“情侣服”之类的词更是出现度相当高,甚至有人公然在下面呼叫物理和数学...

说起语文和历史的风格,那也实在是搭调,且不说二人本身就是知音,只说在一起共同生活了那么久的时间,就一定会有高度的默契和共同的审美与生活习惯。但是不了解情况的围观群众并不这样想。学生们经常会在校园里看到相谈甚欢的二人同行到餐厅去吃饭,或者是语文开车带历史同行,因而时常有八卦二人关系的流言与脑洞在学生之间甚至是校园BBS上流传。近来的一次校级集会上,由于历史被安排和语文坐在一起,二人耳语的一刻便被坐在后排的学生代表拍下后迅速流传,并且还被贴在校园论坛上,下面的脑洞、言论更是层出不穷,还有人专门列举了他们两人的共通之处,“夫妻相”、“情侣服”之类的词更是出现度相当高,甚至有人公然在下面呼叫物理和数学前来围观。

历史因为不太在校园论坛上出没,因此有些后知后觉。这天,睡前无聊地她坐在床头拿着手机登陆了校园论坛,很正常地就看到了那张被疯狂流传的照片。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历史喃喃自语道,引起了旁边正在看书的物理的注意,“我和大哥都有人传流言了。”

 “学校论坛上那些个八卦都不过是无聊之人的自娱自乐罢了,一点都不必往心里去。”物理看着盯着那张照片看的历史,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屋里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们的目的无非是单纯的拉郎配,要不就是想要诋毁主人公,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一点麻烦而已。”

“要只是单纯的八卦,倒也无所谓。”历史叹了口气,“可如果还是有人想要借机使坏,那就值得深究了。”

“使坏也得有人信。之君不是醋坛子,他和墨渊大哥彼此之间的信任度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物理轻松一笑,继而说道,“至于我们,你觉得我会在意并且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吗?”

“我当然知道你不在意,更不会相信。但是菲睿,有一点我想让你知道,我和大哥关系亲近不只是因为我长期以来一直受他的照顾,更重要的是我想从大哥身上看到另一个人而已。”历史很难得地露出沧桑而略带伤感的神色,“他身上有我哥哥的影子。”

物理没有再说话,他认真地听着历史的每一个字,待到确定她不再说话之后才开口道,“你不必考虑别人的眼光,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就好。”

“谢谢你能理解我。”历史垂下头,做了一个深呼吸,继而如释重负般恢复如常的神色。

物理明白,历史只会向她信任的人袒露自己的秘密和底线,因而心中生出他人难以察觉却又莫名的欣喜,这意味着历史越来越亲近与依赖自己,而自己也越来越关注历史的秘密。物理有时也会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心理扭曲,为什么会如此在意历史的隐私,虽然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很久了,但是却一直刻意隔着一层窗户纸。物理的理智一直在不断向他传递一个信号:不是真的夫妻,就势必不能百分百向对方袒露自己的全部,更不能探听对方的所有。

物理一直保持不探知不主动不深究的原则,除非历史主动谈起,否则他从不多一句嘴,不管是关于历史的事儿,还是自己的事儿。

但是历史今晚似乎有些反常,她并不想结束话题,反而主动说起了更多。

“我和翊钧的事情,说起来是我不好。”历史破天荒地主动谈起政治,反而吓了物理一跳,同时也激发了物理心中强烈的好奇感,“他也是我的兄长,处处维护他也是应当的,只是不应该为了照顾他的颜面而选择以一种完全没有主见的态度赞同他的一切,而不惜伤了另外一个人的面子,也让他在有些时候弄不明白我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物理依旧不言语,所以历史继续说道,“上次我们去给靖宇送喜酒,第二天玄恪说他头发白了,后来他就选择了与恬懿正式结为夫妻。我知道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对我有想法,但是他选择的是一种冷漠甚至略带抵触的态度对待我,就是为了不想让恬懿难过,同时也是在借助与另一个人在很多观点上的分歧而刻意疏远我。实际上,但凡是我的事情,他嘴上说着懒得管,实际上却非常上心——我哥哥和他也是极好的朋友,也是师兄弟,所以当时发展成为军事学的对象一个是我哥哥,一个就是他,我哥哥不在了,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成了军事学。所以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身上也有我哥哥的影子。只是哥哥明白我与他并不合适,所以才将我托付给了大哥。”

物理静静地听着,随即心下了然,这是历史在给他了解自己过去的机会,于是他轻轻向历史表达了自己的观点,“靖宇的事情,我也略微知道一点,但是作为旁观者,我从一开始就肯定他心中的人是恬懿。他只是以为心中最喜欢的人是你而已,因此我们在一起之后他精神中那根实际上并不存在却自以为存在的弦彻底松了下来,才会有短暂性的白发激增。但是一旦理智下来之后,自然就会恢复,因为他的轻松与失落本来就只是一瞬间的感觉,而且从来都没有触及根本,就如同他对你所谓的感情。”

“谢谢你能理解。”历史对上物理的眼神,但又在一瞬间如触电一般闪避开来,“我担心你会觉得我是八卦缠身的坏女人。”

“你我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又与你生活在一起这么久,每日朝夕相处,我自然知道你的为人。”物理察觉到历史的神色,于是不动声色地安慰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非常了解,就如同你实际上也非常了解我一样。”

历史听到物理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点点头,刚想再说什么,就听见喵喵的猫叫声,随后浮力和压强就跳上了床来到他们身边。

“今天你们俩不许再在我们这里留宿了,让我们俩睡个好觉。”物理看见两只死皮赖脸别有用心的猫,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今天清早你们俩天刚亮就开始在被子上乱蹦,吵的人不得不早起,当真是痛苦。”

两只猫只好可怜巴巴地齐齐看向历史,却得到她一个无奈的笑容,因此只好默默地跳下床出门去了。

“我去关门。”物理看着离开房间的两只家伙,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将房间门关好,却被历史拉住了。

“门开着也无妨。”历史朝露出一条缝隙的房门看了一眼,轻笑道,“菲慧不在家,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偷窥。”

“她可不止会偷窥,搞不好还会偷听。”物理忍不住揭穿化学物理的老底道,“这丫头做事没长性,八卦却是一等一的好手。”

“咱们俩也不怕她听到什么。”历史笑意更加明显,“难不成要偷听我与你说历史,或者是你给我讲物理?”

“要是这样那倒也好了,还能长点知识和见识。”物理听罢这话也笑了起来,他忍不住打趣道,“不过我觉得这房间还是挺隔音的,关好门的话应该不会听到什么,不然菲哲也不会整天窝在屋里与翊和视频通话了。”

说完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虾米是白色的
数:好困唔呃呃呃语:???我身...

数:好困唔呃呃呃
语:???我身后那是个啥?(姑娘清醒一点!!!)

数:好困唔呃呃呃
语:???我身后那是个啥?(姑娘清醒一点!!!)

细水金凡
科目技能之——找重点 对了弗洛...

科目技能之——找重点


对了弗洛是道法哟


考试前的临阵磨枪,弗洛身边总是围着一堆人


弗洛总是能准确找到考试的重点૧(●´৺`●)૭

科目技能之——找重点


对了弗洛是道法哟


考试前的临阵磨枪,弗洛身边总是围着一堆人


弗洛总是能准确找到考试的重点૧(●´৺`●)૭

瑾璇

【长篇科拟】(一百零九)

徽音和柔嘉兄妹的幼儿园要开家长会了,因为前段时间给他们的班级调来了一位新的老师,所以按照惯例要来一次家长会作为见面会。

由于语文和数学结合的特殊性,所以每次孩子们开家长会,都是历史冒充孩子们的妈妈与语文一起去的。孩子们的接送卡上也是五个人的合影:语文,数学,历史和两个孩子。对此语文对幼儿园的老师的解释是孩子们的妈妈工作有特殊性,所以接送孩子总是他和孩子舅舅负责,而孩子舅舅正是他们实际上的亲爸爸数学。

数学倒是也很委屈,凭什么语文就能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孩子爸爸,而他只能挂上孩子舅舅的头衔,但是这怪不得数学,因为他这边唯一的女性,生物同志洛白欧女士并不愿意与他假扮夫妻,而且作为已婚女性的她还...

徽音和柔嘉兄妹的幼儿园要开家长会了,因为前段时间给他们的班级调来了一位新的老师,所以按照惯例要来一次家长会作为见面会。

由于语文和数学结合的特殊性,所以每次孩子们开家长会,都是历史冒充孩子们的妈妈与语文一起去的。孩子们的接送卡上也是五个人的合影:语文,数学,历史和两个孩子。对此语文对幼儿园的老师的解释是孩子们的妈妈工作有特殊性,所以接送孩子总是他和孩子舅舅负责,而孩子舅舅正是他们实际上的亲爸爸数学。

数学倒是也很委屈,凭什么语文就能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孩子爸爸,而他只能挂上孩子舅舅的头衔,但是这怪不得数学,因为他这边唯一的女性,生物同志洛白欧女士并不愿意与他假扮夫妻,而且作为已婚女性的她还有一个万年醋缸的老公——地理同志徐秉谦,且不说以后二人若是有孩子会不会穿帮的问题,单就地理这个爱吃醋的毛病,数学就自认消受不起,所以值得乖乖成为孩子舅舅。谁让他的队友不给力呢?

这天下午,语文开车接上历史,直奔孩子们的幼儿园,家长会结束之后,语文和历史出于礼貌留下与孩子们的老师做一些简短的交谈。

“我确实是工作比较忙,而且身体不太好,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拜托孩子舅舅来接送他们的。”历史轻轻摸着理数的头,缓缓地说道。

“原来那位是舅舅。”老师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难怪长相如此相似。”

“男孩子都像舅舅,女孩子都像爸爸。”历史笑眯眯地扭过头看了一眼带着文数正在与另一位老师交谈的语文,“这两个孩子里,柔嘉是跟着我姓的,徽音还是姓他爸爸的姓,毕竟是个男孩子。”

如此一解释,老师便完全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对孩子们的猜测完全消散了。

理数拉着历史的手,轻轻摇了摇,撒娇一般道,“妈妈,我肚子饿了,我们回家吧。”

历史低头看着撒娇的理数,脸上笑意更加明显地对老师说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耽误老师的时间了。这两个孩子以后还需要麻烦您多多照顾。由于我个人的原因,使得我们家情况比较特殊,让您费心了。”

“您说哪里话,这都是应该的。”听了历史一番话后,老师也很客气地回复,然后弯下身子对理数说道,“徽音再见。”

“老师再见。”理数笑着伸出手,给老师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然后拉着历史去找语文了。

正巧这边,语文带着文数也结束了与老师的谈话,正准备过来找历史他们,于是四口人就打了个照面。

“你们这边也结束了?”语文看着历史和理数,露出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他轻轻俯下身子向理数问道,“是不是肚子饿了?”

不等理数回答,文数已经抢先一步替哥哥回答了出来,“不只哥哥饿,我也早就饿了。”

语文依旧笑着,然后抬头对上历史的眼睛,“我们走吧。”

历史点点头,看着文数和理数手拉手准备出校门,就和语文站在他们两侧,一人拉着一个孩子,在老师们“不愧是夫妻,从行事风格到穿着打扮都那么搭调”的赞美与羡慕中一起出了校门。

语文把历史送回家的时候,物理已经在院子里喂过猫咪,准备进屋做晚饭了,历史下车给语文和两个孩子到了别,迎面就看到了抱着两只猫站在门口的物理。

“我回来了。”历史笑眯眯地看着物理,突然想要跟他开个玩笑,于是轻轻挑眉问道,“你们三只这么齐整地站在门口,是在等我回家吗?”

“那当然了,你不能只到墨渊家献爱心,不管我们仨啊。”物理看着历史的笑,不由也笑了出来。他怀中的两只猫看到历史,更是没心肝地直接扑上前去,丝毫不顾物理的心理阴影面积扩大了多少。

“我给你做饭去。”历史将手里的包递给物理,然后抱起两只猫,与物理肩并肩进了屋门。

车上的语文看着面前的二人,心中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他明白这两个人的生活算是逐渐稳定下来了。

语文回到家里,数学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早已饥肠辘辘的孩子们飞快地洗了手,准备吃晚饭。

“父亲,今天你在辞心姑姑家门口笑什么啊?”理数突然想起来今天下午在物理家门前的那一幕,忍不住向语文发问。

“是因为菲睿叔叔抱着浮力和压强太可爱了所以才笑的吗?”文数也想起来了这档子事儿,于是忍不住跟着问道。

语文没说话,只是在数学疑惑与诧异的神情中继续吃了一口碗里的粥,丝毫不在意他此刻的目光,继而说道,“看到你辞心姑姑现在过得幸福,我从心底感到高兴。”说罢,他终于抬头对上数学的眼睛,轻轻问道,“菲睿现在生活幸福,你这做大哥的也很欣慰吧?”

“嗯,对的,我也很欣慰。”数学冷不防地被语文反问,一时间有点没回过来神,他喝了一口粥掩饰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别看他是我们这群人中除我之外唯一的脑子,科研和教学都井井有条,但这小子的情感问题也不让人省心。”

“我希望你能把‘除我之外’四个字拿掉,这样才实事求是。”语文看着数学逐渐恢复正常的神色,忍不住挤兑道,“虽说人人挂在高数上,但是好歹还能挂一挂,物理整个就是天书,连挂都找不到地方。”

数学听完一席话,立时目瞪口呆,然后在两个孩子质疑的目光下下默默地收了碗筷进厨房洗碗去了。

晚上就寝前,洗漱好的语文戴着读书时才使用的那副眼镜,坐在床头看着一本书,数学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语文忍不住感叹道,“幸亏你没个妹妹,不然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妹控。”

语文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于是将书本合起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缓缓抬头看向掀起被子爬上床的数学,等他坐好之后,然后才开口说道,“我一切的殚精竭虑都是为了对得住辞镜,当初和你在一起,天知道我心里对他存了多大的愧疚。”语文将眼镜摘掉反手放在刚才看的那本书上,然后歪着身体靠在数学肩头,“那可是生死之托啊,我必须永远忠人之事。辞心和存止的事儿你多少也知道一些,也不是我偏向翊钧,而是他们二人在一起实在是不合适,我不能眼看着两个人掉进火坑而不拦着,不管是辞镜最后的托付,还是义结金兰的情意,都不允许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数学从来没有听语文在历史的事上说过如此肺腑之言,他扭过头看着此时如释重负的语文,伸出手臂搂紧他的肩膀,“其实我都明白。”

语文点点头,愈发贴紧了数学的肩膀。

凤云箐
打破次元壁的尝试,背景是重庆的...

打破次元壁的尝试,背景是重庆的解放碑。
“这是中国史在旅游中为数不多的笑容,他兴奋地向我讲述他的故事。”信息技术如此说到。
         

打破次元壁的尝试,背景是重庆的解放碑。
“这是中国史在旅游中为数不多的笑容,他兴奋地向我讲述他的故事。”信息技术如此说到。
         

坟头有山花烂漫

本子到了!要买的和预约的小伙伴请私信我

本子到了!要买的和预约的小伙伴请私信我

瑾璇

【长篇科拟】(一百零八)

徽音和柔嘉兄妹的生日快到了,语文和数学向往常一样要为他们在家中举行一个生日party,作为他们父亲和爸爸的兄弟和挚友,大家都会在这一天扔下手头所有的事陪他们一起庆祝。

 政治和经济这两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正好赶上两个小家伙的生日,于是就在家里准备起来。经济一大早就开始折腾自己,她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戴上了一个猫咪耳朵,感觉不太合适又拿了个小鹿角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觉得不合适,摇摇头叹了口气,最后拿了个兔子耳朵戴在了头上,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翊钧,好看吗?”她笑得很开心地扭过头看着身后的政治。

“好看,很可爱。”政治看了看少女心爆棚的经济,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然后低下头继...

徽音和柔嘉兄妹的生日快到了,语文和数学向往常一样要为他们在家中举行一个生日party,作为他们父亲和爸爸的兄弟和挚友,大家都会在这一天扔下手头所有的事陪他们一起庆祝。

 政治和经济这两天终于可以休息一下,正好赶上两个小家伙的生日,于是就在家里准备起来。经济一大早就开始折腾自己,她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戴上了一个猫咪耳朵,感觉不太合适又拿了个小鹿角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下,觉得不合适,摇摇头叹了口气,最后拿了个兔子耳朵戴在了头上,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翊钧,好看吗?”她笑得很开心地扭过头看着身后的政治。

“好看,很可爱。”政治看了看少女心爆棚的经济,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经济看着政治的笑容,拿了个狼耳朵放在背后走到政治面前,然后趁着政治看报纸看的投入的时刻,将耳朵戴在了他头上。

“夫人啊,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政治指着头上的狼耳朵一头雾水。

“卖个萌呗。”带着兔子耳朵的经济笑得一脸软萌。

“可这…”政治看着小兔子经济可爱的模样,反对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

“真是只帅气的大灰蓝。”经济看着带着无框眼镜,穿着藏蓝色西服一丝不苟的政治,跳着扑进他怀里。

“你也是只可爱的小兔子。”政治拍了拍怀里兔子的背,语气温柔下来。

“为了你这只大灰蓝,我宁愿你把我吃掉。”经济蹭着政治,软软的兔耳朵贴在政治的下巴上,随着她的动作拂着他的脸。

 

这边音乐和美术的家里,两口子也是一早就准备起来。

 “果然很合适。”美术看着穿着灰太狼娃娃装的音乐满意地点点头。

他们夫妻要去参加理数兄妹的生日party,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独特的主意。

“那你呢?”音乐去掉灰太狼帽子,“穿成这样好闷啊。”

“我穿红太狼那套。”美术眯着眼睛笑着:“谁让我是你老婆。”

“可你和红太狼一点都不一样。”音乐走过去抱住美术:“你从来不会打我。”

“可你却和灰太狼一样,笨笨的什么也做不好。”美术贴在他那柔软的“狼皮”上,“却和灰太狼一样永远都对自己的老婆百依百顺。”

 

地理家里,生物早已准备好了给那对兄妹的生日礼物,但是地理似乎并不买账,他一直都记得答应过文数和理数的事情:要和天文一起给他们俩穿着汉服说一段相声。

生物无奈,只好在收拾停当之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地理和天文穿着汉服从楼上下来。

“阿谦,你这是在玩cosplay?”看着自家老公穿得活像宫斗剧里的苦x男二号,生物满头黑线。

“当然不是啊,这可是我之前穿过的衣服,你不记得了吗?”地理笑得很灿烂,“难道你以前从来都没在我身上留心过?。”

“我当时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嫁给你,所以还真是没有特别留意过。”生物实话实说,又转而眉毛一挑说道,“就算是你从前的衣服,可我还是怎么看怎么像cosplay。”

“三姐经常穿汉服去学校上课,也没见谁说她像cosplay。”地理明显有些吃醋。

“辞心就有那种古色古香的气质,哪像你,整个一二缺青年。”生物指着地理笑到:“真不知道你在过去怎么能生存下来的。”

地理从台阶上蹦下来,站在生物面前张开双臂,垂下的广袖把电视屏幕遮得死死的:“文史地政五人组,大哥风雅,二哥严肃,三哥清高,三姐浪漫。”

“那你是什么属性的?”生物因为看不到电视,于是起身与地理对峙。

“我是犀利属性的。”地理一歪头,露出小虎牙。

“你不是犀利属性,你是搞笑属性的。”生物一边笑一边扯过地理扒下了他身上的汉服。

同样穿着汉服的天文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这一幕连忙用扇子遮住脸,口中还念念有词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听到天文声音的地理连忙转过头,连外衣都来不及穿就三步并作两步返回楼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天文的外衣也扒了下来,口中还戏谑道,“你看的还少吗?”

此时楼下的生物早已笑得直不起腰,心想好歹这两位心中是都没有别的想法,不然也早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了吧。

 

语文家里,两个小寿星正在高高兴兴地看电视节目。

“小朋友们快和红果果绿泡泡一起跳小熊舞~”电视屏幕上幼儿节目进行到跳舞的环节,兄妹两个站在电视机前跟着节奏一起跳。

“爸爸,你跟我们一起跳吧。”柔嘉扭过头看着沙发上举着报纸挡着脸的数学。

“之君,孩子叫你呢。”语文端着手中的茶杯望着数学。

“这个…你们跳吧,爸爸好累了。”数学默默把报纸下移,露出一直被挡着的脸。

“父亲也一起来吧。”徽音绕过茶几伸手拽住语文的衣角:“父亲…”

“墨渊,走吧,一起去。”数学笑着当下报纸,拉着语文的手站起身来到两个孩子身边“爸爸和父亲今天一起陪你们跳”

一家四口在主持人喊的节奏中跳起蠢萌的小熊舞。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在厨房准备蛋糕的概率只听见门铃却听不到客人进门的声音觉得有些纳闷,她刚想出厨房的门去看情况,转身就看到那一家四口在投入地跳着舞,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晚上,陪着孩子们闹了一天的数学和语文送走客人们之后,终于躺到了床上。

“果然是老夫老妻了,”数学平躺在枕头上,幽幽地感叹道,“现在连搂都不肯搂着我睡了。”

同样平躺在自己枕头上的语文听到数学的话,睁开眼睛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头转了回来。

数学突然感觉一只修长的手覆盖在自己同样修长的手上,带着那个人特有的温度。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语文的温润柔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

数学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露出了一抹除了自己之外没人能够察觉到的笑意,然后反手握住了那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


瑾璇

【长篇科拟】(一百零七)

历史觉得自己还是得从美梦中醒来了,她和他,或许是很难有结果的。与其这样暧昧不明,不如还是和从前一样就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蹬鼻子上脸,也活该是空欢喜一场。是该保持着距离的,就像从前她从未生出别的不该有的心思那样。可是,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怀着这种心思,即使是和世界史的感情,也没有让她这样有恋爱的感觉。这就是不应该。她叹了口气,眼睛直直地看着身边那个空着的枕头出神,甚至没感觉到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上绣着海棠花的枕巾,正在浸着她一侧脸颊光滑白皙的皮肤。

那么就立刻停止这种非分的想法吧,自然,那个拥抱也被历史踢出了脑海,这种暧昧的动作只会让物理产生更大的误会。历史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他从...

历史觉得自己还是得从美梦中醒来了,她和他,或许是很难有结果的。与其这样暧昧不明,不如还是和从前一样就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蹬鼻子上脸,也活该是空欢喜一场。是该保持着距离的,就像从前她从未生出别的不该有的心思那样。可是,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怀着这种心思,即使是和世界史的感情,也没有让她这样有恋爱的感觉。这就是不应该。她叹了口气,眼睛直直地看着身边那个空着的枕头出神,甚至没感觉到泪水已经打湿了枕头上绣着海棠花的枕巾,正在浸着她一侧脸颊光滑白皙的皮肤。

那么就立刻停止这种非分的想法吧,自然,那个拥抱也被历史踢出了脑海,这种暧昧的动作只会让物理产生更大的误会。历史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他从脑海中清空出去,但是他却还是生生留在了她的心里,因为,她昏睡之后,在梦里,依旧满是他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当手机闹钟响了之后,半睡半醒的历史关上了闹铃,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子面朝床中心,却突然发现床上另一只枕头上躺着同样被闹钟惊醒,睡眼朦胧的物理。

“菲睿?”历史显然吃了一惊,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因为睡前哭泣因而醒来后肿胀的眼睛此刻酸涩难耐,不由地从眼中分泌出泪水。

“你眼睛怎么了?”物理注意到历史红肿的眼睛,顿时睡意消了大半。他流露出心疼的神色,下意识欲要向历史这边靠近。

“我没事的,昨天眼睛有点过敏,很难受,躺在床上流了好久的眼泪才睡着。”历史不动声色地撒了谎,她不能告诉物理,也不能告诉他自己的心思。

“我看到你的消息了,信息送达的时候我正在机场,等上了飞机看到之后想着你已经睡了就没有再回复,抱歉。”物理满是歉意看着历史,连忙跟她解释:“我改签了机票,没跟你打招呼就提前回来了,对不起。”

历史突然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对物理的误解,她心下了然,昨晚的失落和委屈一扫而尽。她温柔地如同往日一般轻轻微笑,“没事,你回家就好了。”

“昨晚回来的太晚了,你睡得香甜,我不忍心吵醒你,随意换了睡衣洗漱之后就睡了。”物理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历史的长发,脸上的宠溺和温柔似是要溢出一般,“没生我的气吧。”

“当然没有。”历史顺着他抚摸自己长发的修长的手,不动声色地向他靠近了一点,轻轻蹭了他的手,如同浮力和压强在自己面前通常卖萌求点心的样子一般。

“你也学会了这个动作啊。”物理一边把历史往自己这边拥一边笑道,“看来你被那两只小混猫给带坏了。”

历史听了他的调侃,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有点不好意思却没有表现出来。半晌,她温轻柔地帮物理拉了拉被角,“连夜坐飞机回来,一定很累吧,快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

“你陪我再躺一会吧。”物理向历史这边又靠近了一点,伸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臂上,“你今天反正也没有课。”

历史没有反抗,只是点点头任由他触碰着自己,轻轻闭上了眼睛。物理笑着看了她一眼,满足地笑着闭上了眼睛。

三个小时后,物理被毛茸茸的质感弄醒,睁开眼睛一看,他和历史的枕边睡着两只雷都吵不醒的猫咪。看着熟睡的猫咪们和历史,物理忍不住来了兴趣。他拿起手机,将三者的萌样子不动声色地照了下来,然后发到了微信朋友圈,上面配了一句话:快看我家的三只猫咪(=^・^=)我是一个专业的养猫人。

一分钟后,他看到了天文发来的第一条评论,“一回来就花式秀恩爱。”

“连夜回来就为了看媳妇儿睡觉?不可饶恕。”英语不厚道地吐槽。

“这样一比,还是你媳妇儿更可爱,某两只生物被比下去了。”经济紧接着回复道,弄得物理本想哈哈大笑,却又不想把历史他们弄醒所以不得不捂着嘴拼命忍着。

“所以你在家里的地位最低咯?”似乎社会学的评论才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所以你找到了同病相怜的认同感?”法学紧接着回复了社会学的评论,后面还加上了一个嫌弃的表情。

“我三姐还能这么萌?”地理连发了三个震惊的表情后留下了一个问题。

“你也不看拍照角度是什么,一般人谁能有机会从这个角度看她?”生物跟在后面回复地理的傻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不赶紧把某两只东西扔出去?”军事则简单明确地指出了问题的症结,附带一个挑眉的坏笑表情。

“某两只生物是菲睿能惹得起的吗?”政治不厚道地补刀,带着一个坏笑的表情。

“扔出去的后果是指不定哪一天正在睡觉就被一个猫爪拍到脸上给弄醒了。”心理也跟着拆台回复军事的评论。

“你家猫粮明显分配不均,某两只太胖了。”化学发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吐槽道。

“辞心皮肤好棒啊。”美术关注的焦点总和别人不太一样,后面跟着一个心心眼的表情。

“主要是饲养员照顾得当。”音乐回复美术,并带上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我也觉得你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了,不要盲目自信。”医学发了个思考的表情。

“这个角度和情况,有种熟悉的感觉。”数学发了个推眼镜的表情,并且及时@了语文。

“说吧你是偷拍了墨渊大哥多少照片?快交出来。”德语冷不丁冒出来回复了数学一句。

“想不到你还学会偷拍了。”语文并不直接回复数学,而是独立评论,但是却别有一番深意,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数学还是在说物理,或许他是在说两个人。

“我也是你养的猫。”量子力学发了个委屈的表情。

“我也是。”化学物理跟着回复。

“猫养得不错,值得表扬。”哲学也在最后回复了一句,做出了最切合主题的评价。

而历史醒来偶然刷朋友圈看到这条动态后,却让她的脸足足红了一整天。

 

 


想成为勇者的无名之人

意乱情迷[语英/R15/未完]

预警

        ·语英,虞墨蕴x伦兰。开头有点逆向描写

        ·面上醉的迷迷糊糊实际比谁都清醒的古龙和表面清醒理智实际上神志不清的海盗先生

        ·我流英sir喝醉之后会有点像小孩子,对语文的称(ai)呼  (cheng)是Chi或Mr.Chi

       ...

预警

        ·语英,虞墨蕴x伦兰。开头有点逆向描写

        ·面上醉的迷迷糊糊实际比谁都清醒的古龙和表面清醒理智实际上神志不清的海盗先生

        ·我流英sir喝醉之后会有点像小孩子,对语文的称(ai)呼  (cheng)是Chi或Mr.Chi

        ·试探lof底线


        带着一个醉酒的人回家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伦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旁步履凌乱的虞墨蕴,男人揽住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与灼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欲迎还拒地轻抚引诱,夏日的夜本就让人心火燥热,暧昧的吐息与男人迷醉的朦胧双眸平添干柴。伦兰无意识探出舌尖细细描过薄唇纹理,翡翠碧眸中暗潮涌流,燥热的夏夜难免催生些心猿意马。他搂紧虞墨蕴的腰,把人往自己方向带近些。



        绅士的风度要求他彬彬有礼绝不趁人之危,海盗的果决却煽动他天时地利人和有利必图。伦兰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将男人按在床上,眸色昏沉的俯下身来凝视着墨蕴的睡颜,男人英气的五官却不失温润,将东方含蓄的美丽演绎的淋漓尽致,沾着些许水色的双唇勾起人一吻芳泽的欲念。伦兰伸出手覆上人颤动的睫羽,感受到在掌心传来的毛茸与对方眼珠的旋转,他勾起唇角挑起兴味一笑。


        下一秒,伦兰俯下身去含住他窥伺已久的唇,灵巧的舌斗志昂扬的攻掠城池,身下人在短暂愣神后开始还击,战况陷入胶着,势均力敌的两人一瞬僵持不下。伦兰可惜地轻叹一声,正欲后撤时被墨韵扣住了后脑强制加深了这个吻,原井然有序的部署方寸大乱,男人灵巧的舌不慌不忙地攻破防线,一丝不苟地为每座陷落的城池烙上自己的印记。在伦兰的理智也快在这场情色绯欢的吻中失陷时,墨韵终于解开了对他的桎梏。


       “看起来你蛮清醒的。”


        伦兰跨坐于墨韵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双颊上的薄红还未完全散尽,方才交换的热烈深吻让他清亮的眸浮起了朦胧的水雾,他拉开领带,裸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肤,锁骨的线条明晰精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被他此时被压制的墨韵,舔唇笑的肆意挑衅,虽然在如此的暧昧氛围下,说挑逗更为恰当。大好春光,墨韵的双眸暗沉了片刻,他伸出手来制住少年柔韧的腰肢,伦兰带着狡黠的笑意俯下身来给他唇边一吻,白皙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滑过他覆与华绸唐服下的身躯,隔着衣料肆意撩拨。墨韵的面上不复当初的云淡风轻,浅淡的缕缕红晕攀上人白玉似的面颊,磐石般的黑曜眸中山摇地动。


        可少年存心撩拨,点到为止,隔靴搔痒。他纤长的指尖终是滑倒了某个部位,金发的少年歪头笑的天真又无辜,“Chi,你顶的我好疼,”他又笑着吻上墨韵的喉结,在人白皙的肌肤上烙下一连串的桃粉烙印。他如猫咪般蹭蹭身下人的脸颊,用撒娇般的软糯音调道,“你的衣服怎么解啊,我不知道,你教我好不好?”


竹子废了。
是遗传学,文字设定我好好想想。...

是遗传学,
文字设定我好好想想。(你这人)
男孩子啦。(。

是遗传学,
文字设定我好好想想。(你这人)
男孩子啦。(。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