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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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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魂家的筱琦

【星蒙】你是我唯一的光3

  【依旧是毫无联系的一章!】

        夜空中月亮不知躲在了哪里,迟迟不肯出现,冷清的夜里仅剩几颗星星在闪烁。孤单的人寂寞的走在路上,闻着夹杂在微风里的花香。他与那些匆匆而过的路人不同,他没有工作一天的困倦,没有急迫回家的眷恋,走的十分随心所欲。

 

  他随意的停在公园的椅子上,无力的靠着椅背,用手遮住脸上那显眼的刺青。可惜这宁静的时刻还没持续多久,一阵铃声便打扰了他。

  

  星魂拿出手机,认真看了看,立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严肃的通知他:“……最多一个小时,机场见……”

  

  ...

  【依旧是毫无联系的一章!】

        夜空中月亮不知躲在了哪里,迟迟不肯出现,冷清的夜里仅剩几颗星星在闪烁。孤单的人寂寞的走在路上,闻着夹杂在微风里的花香。他与那些匆匆而过的路人不同,他没有工作一天的困倦,没有急迫回家的眷恋,走的十分随心所欲。

 

  他随意的停在公园的椅子上,无力的靠着椅背,用手遮住脸上那显眼的刺青。可惜这宁静的时刻还没持续多久,一阵铃声便打扰了他。

  

  星魂拿出手机,认真看了看,立刻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严肃的通知他:“……最多一个小时,机场见……”

  

  “是!”星魂挂了电话,轻轻冷哼一声,不急不慢的看了一下时间,打开了滴滴打车app。“啧!真是不肯亏了那点钱!”

  

  在这座城市中夜里的繁荣和白天并无差别,灯火通明,像是个不夜之地。坐在车里的星魂看向窗外那些还未熄灭灯光的写字楼,神色有些倦怠,连眼中的星辰都暗淡了颜色。

  

  待星魂来到机场时已经有几位便衣的警察藏在人群中,他随意的环视了一圈,有很多他熟悉的面孔,有故人,有敌人。然而就是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他垂了垂眼眸,感觉到有些失落的情绪在心头一直抹不去。

  

  一阵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打断他的思绪:“人到了吧!跟上那些可疑的人,机票已经给你定好了,去找一个身穿白衣戴黑色口罩的男人去取。”

  

  “然后呢?”星魂踱步到公共座椅前,寻找着电话里那人说的人。

  

  “到了地方自然有人接应你,万事小心!”

  

  “是!”星魂挂了电话,懒懒的靠着椅背,继续用眼神寻找人。

  

  在星魂寻找时,一个人坐在他旁边,拉下遮着脸的口罩,然后他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星魂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礼貌性的询问道:“您好,可以借我一些卫生纸吗?”

  

  那人放下手机,从兜里拿出一包纸巾,微微俯身递给星魂,在他耳边轻轻说道:“照顾好你老板。”

  

  “谢谢你啊!”星魂看了看他,收好了纸巾,起身走向厕所!

  

  远处默默注视这一切的青年理了理衣服,他揉了一把自己那杂乱的头发,然后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立刻急急忙忙的跑到人工窗口,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办。

  

  那人快速按了按手机,看着即将起飞的航班,紧张的说着:“张良,今天很不对劲,你告诉盖聂,让他尽量提前赶回来。我这边也尽量飞回去!”

  

  “你先不要急,我先去接孩子们和蓉姑娘,咱们老地方见。”

  

  “好!那你注意安全!”

  

  说完他收起手机,烦躁听着广播里的通知,不安的用脚点着地。

  

  而星魂现在正冷静坐在飞机上,思索着任务对象是谁?任务内容又是什么?

  

 “各地势力都在向中央申请,他们都想在明年的大会上把老板拉下来,但老板制定的政策并不是一两年可以完成的,怎么做不用我多说了吧!”蒙恬敲了敲桌子,指着一座山村严肃的说:“这次作战和以往虽然不一样,但不可大意,咱们这次一定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看看!”

  

  “对方的弹药量是多少?”星魂把视线从蒙恬身上移过来,认真的看向被圈起来的山村,他询问着蒙恬:”这座山上有人接应吗?这里地势对我们很不利,人数是我们唯一的优势!”

  

  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没人想到这个刚刚赶到的新人青年,竟然敢直接不用敬语的询问自己的上司,而且他还没有感到丝毫的尴尬。

  

  “不知道!我们这次能做的就是探查好敌情。”蒙恬看着走神的那些士兵,皱起了眉,严肃的说:“不许失败!出发!”

  

  “是!”

  

  回应蒙恬的是他们整齐的回答,虽然他们对人物对象不清楚,但他们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倾尽全力完成任务,不论不可控因素有多少,不论自己的对手是谁……

  

  

  

  

  

  

  

  

  

  

  

  

幽藤知微

【第一卷:罗生堂下】第四章 水部小灵

    然而,这些弟子想不到的是,她们的话语早已被她们以为远去的女孩儿听在了耳中,对于身后弟子们的算计,女孩儿无动于衷,依旧迈步前往云中君所在之处拿药,并送往大司命住所。

    大司命的住所名为离合殿,《楚辞·九歌·大司命》曰:固人命兮有当,孰离合兮可为?

    墨色砖石,暗红木柱,麟黑檐尾,后倚高崖……

    不同于月神宫殿的神秘是让人捉摸不透,这里的神秘则是充满了冷冽的肃杀和难以逾越威严,令人望而生畏。

    殿前...

    然而,这些弟子想不到的是,她们的话语早已被她们以为远去的女孩儿听在了耳中,对于身后弟子们的算计,女孩儿无动于衷,依旧迈步前往云中君所在之处拿药,并送往大司命住所。

    大司命的住所名为离合殿,《楚辞·九歌·大司命》曰:固人命兮有当,孰离合兮可为?

    墨色砖石,暗红木柱,麟黑檐尾,后倚高崖……

    不同于月神宫殿的神秘是让人捉摸不透,这里的神秘则是充满了冷冽的肃杀和难以逾越威严,令人望而生畏。

    殿前早有侍女等候,见她一身衣着,便是知道女孩儿所来为何,然而她没有立即动作,只是等她取出令牌表明身份后,才起步引她前往。

    到了内殿门前,白衣女侍先行进屋禀告,才又退出,让她孤身进入。

    一进门,女孩儿便是看到了一个极致美艳的女子。然而她的双手却如火焰般赤红,同时有着奇异的银色花纹。指甲漆黑如墨,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女孩儿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术法典籍,这些正是修炼阴阳秘术——阴阳合手印的症状。

    女子端坐在床榻之上,脊背挺拔,神色冷清,见女孩儿进来,眼神中也没有过多的情绪波澜,依旧冰冷刺骨。完全看不出受了重伤的的样子,然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丝丝血味,还是暴露了一些她当前的状况。

   女孩儿立刻将丹药呈上,在大司命服完药后来到她身后为她疗伤。正在调整内息消化药力大司命察觉到不同以往的治愈术,有些诧异的睁开了眼睛,但也没有深思多问。待一切结束,便是像以往那样给了些赏赐。

    在离开宫殿的那一刹那,女像孩儿突然有些恍惚,像是来之前听到为大司命送药那样,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她按了按眉心,疾步前往自己的居所,没有像以往那样打坐修炼,反而是闭上了眼睛休息。今天,有些意外的疲惫……

    睡梦中,女孩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间里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一个白衣墨发的女子跪在一个红衣男子面前,明明距离很近,女孩儿却是看不清他们的面貌。她听到白衣女子乞求的说道:“师父,再这样下去,您真的撑不住了……”听到这,莫名的,女孩的心里蓦然升起了浓重的悲哀。她竭力的想要看清面前的两人,然而画面却是变得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的一切被紫色的雾气遮掩。

    床上的女孩儿突然睁开双眼,起身捂住自己的头部,努力回想方才梦中的画面。无意中窥见镜中的自己,却发现原本墨色的头发变成了诡异的紫色……

    第二天,女孩儿的变化并没有引起任何的轰动,其他人也只以为这是修炼阴阳术而造成的后果,毕竟,这样的例子太多太多……

    而当月神知晓此事后,还是再次来到了东皇太一的面前禀告。待得到无事的回答后才放下心来,只是又听到东皇太一继续说道:“有些事情,可以开始准备了……”


    浑然不觉,又是过去了一载光阴,自那日梦境之后,女孩再也不曾梦到相似的画面,只是暗地里又是加快了修炼速度。太过弱小,终究接触不了真正的秘密,也找不到真正的答案……

    今天,她要再次前往初到阴阳家时去过的那个罗生堂。或许在那里,她可以找到再次突破的契机。

    来到门前,女孩儿意外的遇到了一个蓝发少年。察觉到身后有人到来,少年原本结印的双手陡然变换,凝出了一道攻击术法,转身向女孩儿袭来。

    女孩儿自是也察觉到了少年的杀意,立刻闪身离开原地,同时双手结印向少年击去。未过一招,却又听到少年停手制止,便也是收起了术法。

    “别误会,我是水部的小灵”少年开口解释。待看清女孩儿的衣服,又说到:“你也是最有天赋潜力的五灵玄同吧,我也是哦,看你的年纪,应该才进门不久吧?”

    女孩儿不做回应,听着他继续说道:“刚才真的很危险,你突然出现在身后,我差点伤到你。”

    看到女孩儿凝眸望着自己的身后,视线并不在自己的身上,便又转身解释道:“这是六道甲子锁,由公输家族精心打造,用来锁住通往罗生堂的这道闸门,能解开这道锁,进入罗生堂的人,便能在阴阳术修炼中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

    而后他话音又是一转“作为师兄,给你个提醒,没有得到长老的允许,我们是不能接近这道闸门的,所以,最好还是离它远些。”

    说完这些,少年抬步准备离开,但又边走边道:“今天的相遇,是你我之间的一个秘密,对不对?”本是威胁的话语,却又让他说的魅惑而又迷离,像是十分重要的人之间,不能违背的誓约。

    对于少年的话,女孩儿不置可否,待他离开,再次凝望着眼前的闸门,看向上方得六道甲子锁。

    上一次,是月神带她来到这里,打开了这道闸门,而她离开时,黑衣男子又对她说,下次要由她自己来打开这道闸门,不想她再次来到这里时,却又意料之外的遇到了其他人。听那个少年的话语,他应是私自前来。不过也对,罗生堂本就是本门禁地,即使是长老,也不会让弟子随意前来……

    不再思考少年的事,女孩儿调动龙游之气试图找到解开这道锁的方法。

   六道甲子锁本是公输家族利用机关术打造而成,若想解开此锁,也需要利用相关的机关术知识。然而面前的这道锁,又和以往有些不同,在运用公输家机关术的同时,还结合了阴阳家的阴阳术。

    传统的机关术方法已经不能解开此锁,必须调动阴阳术中的龙游之气,来探查锁内气息的游走差异,方能解开此锁,因此,极为考验修炼者对龙游之气的控制力以及对“气”的感应能力。而解开这道六道甲子锁也仅仅只是开始罢了,能否在阴阳术的修炼中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关键还是这闸门之后的罗生堂……

    罗生堂是阴阳术融合的集大成之地,由历代阴阳家高手不断完善,内置无数幻境,而曾经的虚空之境也是其中之一,进入者若是稍有不慎,踏错一步,便可能万劫不复,这也是罗生堂成为禁地的原因之一。但是反过来,它同样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修炼之地……

    若是刚才的蓝发少年还在这里,一定会更加诧异,因为刚刚他还在制止的女孩儿,已经走进了他心心念念想要进入的罗生堂……


水泽溪

【子之心防】十九:非功即过

  跽坐于一旁,垂首低眉,眼观鼻鼻观心,此刻仿佛心中有万千思绪,又仿佛整个人都放空了。
  
  一阵窸窣声,众人起身,看来是要离去了,我也起身跟在后面恭送这一行人,由于只是侍童,送至厅外便可。
  
  只是这一行人,每当从我身边走过之时,便要侧头看我一眼,有的挑眉,有的浅笑,有的勾唇。或探究,或疑惑,或别有深意,而我已无心去解读这些表情。
  
  此刻只觉得好累,好想回去休息。
  
  而当那抹月白身影及至跟前,余光瞥见他侧过身面对我,缓缓抬手,在我的肩上轻拍了两下。
  
  这又是何意?
  
  这次似乎真的,让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了——
  
  此前都还只是我和张良的个人“恩怨”,但这一下,似乎让大家对我更...

  跽坐于一旁,垂首低眉,眼观鼻鼻观心,此刻仿佛心中有万千思绪,又仿佛整个人都放空了。
  
  一阵窸窣声,众人起身,看来是要离去了,我也起身跟在后面恭送这一行人,由于只是侍童,送至厅外便可。
  
  只是这一行人,每当从我身边走过之时,便要侧头看我一眼,有的挑眉,有的浅笑,有的勾唇。或探究,或疑惑,或别有深意,而我已无心去解读这些表情。
  
  此刻只觉得好累,好想回去休息。
  
  而当那抹月白身影及至跟前,余光瞥见他侧过身面对我,缓缓抬手,在我的肩上轻拍了两下。
  
  这又是何意?
  
  这次似乎真的,让问题变得更加复杂了——
  
  此前都还只是我和张良的个人“恩怨”,但这一下,似乎让大家对我更加瞩目,我说出的那些观点和理论,恐怕会让更多人觉得我可疑吧?
  
  “子清,这会儿不忙了,你就先回去吧!”吕伯见我发呆,便吩咐到。
  
  心乱如麻!
  
  回到雅岚居,子盈回家省亲,我们这间居舍便无一人,正欲将仆童的衣裳换下,略作小憩,再下山去见那位大叔。
  
  “子清,掌门师尊吩咐,让子清去往偏厅一趟。”门外传来子琼的声音。
  
  大大王?找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子清今日力挫名家公孙先生,实在是令众师兄弟刮目相看。”子琼眉眼含笑,很是开心的样子。
  
  “师姐……你说,我会不会得罪了名家和相国?”
  
  “那公孙如此嚣张跋扈,我们身为儒家弟子,自当挺身而出,且论道之事,大家阐明观点和道理,何来得罪一说。”子琼倒是理直气壮。
  
  浅叹了口气,心下不确定,便追问道,“掌门师尊是何神情?”
  
  面对我的直视,子琼眼神躲闪,思忖了片刻,“子清莫要担忧,此次辩合,想来三位师公亦是对子清刮目相看,掌门师尊素来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你别多想了,赶紧去见他吧!我先走了!”
  
  “好的,待我换了这身衣裳就去。”
  
  “哎呀!你别换了,掌门师尊命我告知你速速前往。”想起伏念那副铁青的面色,子琼焦急道。
  
  见她这般神情,心下了然,“有劳师姐传话,子清这就前往。”
  
  待子琼走后,颓然地坐在床边,想起方才在大厅门口的一些小细节——
  
  当时伏念看向我之时,微皱了皱眉,似有所不满。不禁想起剧中,当他发现颜路和张良将墨家两位叛逆分子藏匿于庄中之时,大动肝火,甚至是要将颜路逐出师门。
  
  且,若我没记错,这次辩合结束之后,在贤庄的大门口,李斯临行之前,还敲打过伏念,特意提起墨家被剿灭之事,伏念只是说墨家忤逆朝堂不遵王命,怨不得别人。
  
  依伏念的性子,为了保全儒家,断然不可能与任何和帝国作对的人或势力牵扯在一起,也不会允许庄中任何人这么做。
  
  越是能理解大大王作为掌门的此番考虑,心下越是忐忑。恐怕这次这番作为,于伏念来说,里外不是人。
  
  不知伏念宣我,是想说些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深吸了口气,自我安慰道,嗨!我这是怕什么,我的屁股,也是坐在儒家这边的好吗!
  
  做好了心里准备,便想将衣衫中的竹简拿出来,却发现,昨晚整理命题的竹简,少了一片,许是掉到了哪里……
  
  也罢!不重要了。眼下,该想着如何应付那位大大王才是。
  
  到达偏厅门口,见伏念背对着大门口,负手而立,微微仰头,似在思考着什么。
  
  深吸一口气,抬步跨入厅内,厅中央置有软垫,一时不知道是不是该跪拜。但似乎没做错事的时候,不需要跪。
  
  我如果跪下,说明我认为自己是有错的?亦或者,是大大王认为我有错所以放个垫子在这让我跪?
  
  等等,好像没人会在罚跪的时候,还给被罚的人垫张软软的垫子吧?
  
  正在踖踧之际,大大王倏地转身,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还是直直地跪了下去。
  
  “子清拜见掌门师尊!”左手交叠于右手之上。
  
  嗯!此刻低着头会更好,不要和他有目光上的接触。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见他左右来回缓缓踱了几步——
  
  “子清,入庄有多少时日了?”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回掌门师尊,子清入庄一月有余。”毕恭毕敬答道。
  
  “以往呢?求学何处?”
  
  看来,大大王也是被我这一番言论给惊到了,只是目前为止,还不确定他对我的做法是认可还是不认可。
  
  “子清以往随父亲经商,所到之处,若是有些许停留,便会去往当地私塾求学,所以,算是‘游学’吧?约莫七八岁便是如此了。”
  
  大大王仍是一张铁青的脸,而后一挥衣袖,在案几前坐下了。
  
  “所学为何?”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呃……多数是儒家学问,一些启蒙之学或是君子六艺。”
  
  “既是习儒家学问,可知道,君子当‘持其志,无暴其气’。”
  
  一上来就搬出孟子的训诫?果不其然,在他看来,我此番作为不但不是功劳,反是过错。
  
  “君子当把持自己的心志,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意气用事。”
  
  许是见我皱眉,以为我没听懂,便好心给我翻译了一遍。
  
  我不知此时应该据理力争还是低头认错。如若认错,有错便当领罚。
  
  而罚,又会罚什么?
  
  首先,此事我断然无错,我并不想赢那公孙玲珑,本来局势把握得很好,却终究人算不如天算。其次,认错可能真的会被罚,那就太冤了。
  
  况且,这事该怎么罚?他认为我得罪了帝国和李斯,万一开除我,该怎么办?
  
  心下决意——据理力争!
  
  “可《孟子·尽心·下》曰:不耻不若人,何若人有?不以比不上别人为羞耻,怎么才能追赶上别人?”
  
  “胡言乱语!儒家如今名满天下,名家门可罗雀,儒家怎比不上名家人了?”
  
  ……
  
  大大王,您也这么会偷换概念的吗?我指的是今日的辩合诶!还是说,见不得别人说你儒家不好?
  
  “今日在大厅中,公孙先生气焰那么嚣张,言辞激烈,羞辱整个儒家,掌门师尊难道要弟子袖手旁观?”何况还是如此好的在你三师弟跟前洗白的机会。
  
  伏念浅叹一口气,似有些许无奈,语气稍稍缓和,“君子矜而不争,矜,是骨子里的气度,不争,是傲而不慢。你如此争强好胜,就为逞一时之快?”
  
  ……
  
  我逞一时之快?
  
  “非弟子逞一时之快,掌门师尊岂看不出?弟子好意相让,不料那公孙玲珑咄咄逼人!”这下我必须理直气壮了!
  
  “读书人之间交流学问,言辞犀利之余,态度应当谦和。公孙玲珑言辞激烈,态度傲慢,目的就是为了挑衅打压儒家,子清明明看出来了,为何必须争个输赢?”
  
  话是这么说,所以你们不应该更想灭灭她的气焰么?
  
  我冷笑一声,“正因如此,就更应该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个天高地厚!”
  
  我越想越气,那公孙玲珑自以为辩合之术天下无敌,我本意与她交好,她却步步紧逼,定要与我分个胜负,这才打乱了我的节奏。
  
  既如此,我便让她尊严扫地!
  
  “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伏念一声暴呵,吓得我一个哆嗦。
  
  我别过头,冷哼了一声。
  
  天高地厚神马的,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天有无限无限高,地厚的话,最厚有一万两千多千米那么厚!
  
  “小不忍则乱大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此次辩合,本可点到为止。适度反击,既不输于人,又可保全自己。你却如此争强好胜,为一时之快不惜得罪星魂和相国。”
  
  这…我本来是怼公孙玲珑的,那星魂会站出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掌门师尊教训得是。”算了,人家可是儒家掌门,校长训话,我岂敢不停?
  
  他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意气用事了,其实到“飞鸟之影“那,点到为止就好了。就算是输,5:3也比6:1要好看,既满足了那些帝国爪牙,也不会让儒家太丢脸。
  
  还能在三大王那“洗白”!
  
  我确实用力过猛!
  
  所以,现在这大大王是想怎么办?
  
  “今日这事,不知李大人作何之想。还好你只是以仆童的身份…”
  
  “李大人如何想?李大人自是不会放过任何百家作逆的可循之迹,好在皇帝面前邀功讨赏。哼~”
  
  这声音是——
  
  荀子!!!
  
  他怎么会来?
  
  “师叔,好久不见!”伏念见来人是荀师叔,面露惊讶,随即起身走下台阶,叠手施礼。
  
  “今日之事,我略有耳闻。”荀子移步至厅内,站在我身后。
  
  “师叔闭关许久,今日怎会突然前来。”
  
  “你顾虑的事情,无非就是这弟子的去处。从今日起,他跟我去竹苑。我亲自教导!”
  
  ……
  
  惊着我背脊挺直!
  
  这又是什么情况?
  
  荀夫子亲自教导?等等,我捋捋辈分——
  
  师公是师父的师父,师叔是师公的师父的师弟,如果荀子亲自教导我,那我就要改口叫师父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跟这三位大王平辈分了?
  
  好刺激!!!
  
  “师叔这……”伏念似乎有些意外,荀子会有这种举措。
  
  “不然你想怎么处置?”听荀子说起,我才想起方才大大王说到一半,被他打断的话。
  
  处置是何意?喂!我虽没多大功劳,但不至于有过吧?需要用“处置”这么严重的字眼?
  
  “也好,由师叔亲自教导,课业自是不会落下,安危也能得到保障。”伏念顿了半晌,欲言又止,又终是妥协。
  
  “回去收拾收拾,随我去竹苑。”荀子转身,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等等,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
  
  “是……”
  
  怎么会这样?在荀夫子跟前,应该会很无聊吧?而且他看起来很严厉的样子,即使是乖巧的二大王,他骂起来也是毫不留情。
  
  况且,他整日窝在那竹屋,恐怕我更收集不到什么情报了吧?本想收集些不痛不痒,不妨碍剧情发展的情报汇报给那个死大叔,敷衍了事。现下…得从长计议。
  
  不过逃离了三大王张良的狐视眈眈,我心觉倒也不错,近些日子,因着他的原因总是提心吊胆的。
  
  如此,也好。

青子悠的二号机

如何判断自己是否度过了瓶颈期:画个男人


#今天有成功还原秦四玄机的逆天建模吗


没有


#今天有让大秦帝国组全部上线吗


还是没有¯_(ツ)_/¯

如何判断自己是否度过了瓶颈期:画个男人


#今天有成功还原秦四玄机的逆天建模吗


没有


#今天有让大秦帝国组全部上线吗


还是没有¯_(ツ)_/¯

小熊猫摸了摸耳朵

我是一把没有感情的鲨齿(3)

鬼谷子几乎没有反抗,他的血迸溅到墙沿。

这一代传奇高手的鲜血取悦了我。

我痛饮着鲜血,剑刃泛起妖异的血光。

“虽然晚了一点,”垂死的鬼谷子如往日那样开口训诫,“但,总不至于太迟。”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鬼谷传人手上,不能没有染血,上一代,亦或是这一代的血,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盖聂……那孩子心太软,我想看看他能走多远。”

说完这些,鬼谷子的声音带了一丝疲倦。

“你猜的没错,你才是我心里钦定的传人。”

沉默寡言的少年终于开口:“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老鬼谷忽然笑了,“从此,你就是鬼谷传人。”

在简单处理好老鬼谷的尸体后,卫庄走到山之巅,对着落日余晖微微失神,...

鬼谷子几乎没有反抗,他的血迸溅到墙沿。

这一代传奇高手的鲜血取悦了我。

我痛饮着鲜血,剑刃泛起妖异的血光。

“虽然晚了一点,”垂死的鬼谷子如往日那样开口训诫,“但,总不至于太迟。”

“为什么。”

“因为真正的鬼谷传人手上,不能没有染血,上一代,亦或是这一代的血,又有什么关系。”

“至于盖聂……那孩子心太软,我想看看他能走多远。”

说完这些,鬼谷子的声音带了一丝疲倦。

“你猜的没错,你才是我心里钦定的传人。”

沉默寡言的少年终于开口:“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老鬼谷忽然笑了,“从此,你就是鬼谷传人。”

在简单处理好老鬼谷的尸体后,卫庄走到山之巅,对着落日余晖微微失神,一直到入夜。

他为我擦拭剑刃时,我清清楚楚看见他眼里稍纵即逝的脆弱。

“如果你没有察觉出饭菜里的毒,你还是会死。”我忽然在他脑海中开口说道。

少年一惊,沉声低喝:“谁?”而后微愣,“是你。”

“不必觉得迷惘,一切早已注定。你心里明白,这天下只能有一个鬼谷传人。”而现在,却有两个。

老鬼谷将绝学一分为二,用意不言而喻。

他要让卫庄去完成那场未竟的生死决斗。

“没错。”卫庄收起那无用的情绪,面无表情地擦拭去剑刃上最后一丝血渍,缓缓沉声:“这天下,只能有一个鬼谷传人。”

这是我给这个少年的第二次软弱的机会。

第三次,我会杀了他。

小熊猫摸了摸耳朵

我是一把没有感情的鲨齿(2)

少年一夜白发引起了师兄的关注,可在少年冰冷沉默的目光中,那句简简单单的关心,都似乎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传统中的生死决斗不够惨烈,鬼谷子为二者之一准备的棺木没有派上用场,他看着倔强的优胜者,决定让江湖打磨去他最后的稚气与天真。

鬼谷将所有绝学传给了师兄,然后冷漠地看他以鬼谷传人的身份离开了这里。

那一天,我知道少年的名字,卫庄。

也知道了他师兄的名字,盖聂。

少年握着鲨齿,居高临下地看着盖聂离开的背影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视线尽头,我知道,他的心头永远地埋下了一根倒刺。

而我负责,让这根倒刺茁壮成长。

那一天,卫庄的饭菜被下了毒。

我看着没有丝毫察觉的他,用残留的血气嗡鸣示警。...

少年一夜白发引起了师兄的关注,可在少年冰冷沉默的目光中,那句简简单单的关心,都似乎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传统中的生死决斗不够惨烈,鬼谷子为二者之一准备的棺木没有派上用场,他看着倔强的优胜者,决定让江湖打磨去他最后的稚气与天真。

鬼谷将所有绝学传给了师兄,然后冷漠地看他以鬼谷传人的身份离开了这里。

那一天,我知道少年的名字,卫庄。

也知道了他师兄的名字,盖聂。

少年握着鲨齿,居高临下地看着盖聂离开的背影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视线尽头,我知道,他的心头永远地埋下了一根倒刺。

而我负责,让这根倒刺茁壮成长。

那一天,卫庄的饭菜被下了毒。

我看着没有丝毫察觉的他,用残留的血气嗡鸣示警。

我的剑主,没有无名之辈,他们可以入魔后癫狂而死,也可以被当作邪魔外道围剿战死。

无论如何不该是死于下毒这种窝囊的手段。

卫庄将地上的剩菜拿起来,喂给了麻雀。

五分钟后,他看着死去的麻雀,重新握住了剑柄。

幽藤知微

【第一卷:罗生堂下】第三章 黑白少司

   女孩儿现在看的典籍,正是木部的最高术法:万叶飞花流。然而奇怪的是,这个最高术法,竟是没有修炼限制,在阴阳家,木部弟子,人人皆可修习。但就算是这样,却是已经很久没有人习得了,纵使是现在的木部长老少司命,也没有修炼万叶飞花流……

    难以修炼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凡是木部弟子,寿命尽皆短暂,尤以长老为甚……

    另一边某地,黑衣少女看着信纸上的文字,本就肃杀的眼神更是冷冽了几分。她望着旁边的白衣少女,眼中却是划过了一抹暖意。

    “白,看来我们的行动要提前...

   女孩儿现在看的典籍,正是木部的最高术法:万叶飞花流。然而奇怪的是,这个最高术法,竟是没有修炼限制,在阴阳家,木部弟子,人人皆可修习。但就算是这样,却是已经很久没有人习得了,纵使是现在的木部长老少司命,也没有修炼万叶飞花流……

    难以修炼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凡是木部弟子,寿命尽皆短暂,尤以长老为甚……

    另一边某地,黑衣少女看着信纸上的文字,本就肃杀的眼神更是冷冽了几分。她望着旁边的白衣少女,眼中却是划过了一抹暖意。

    “白,看来我们的行动要提前到今晚了。”被唤作白的少女有些诧异,“呐,黑,怎么了?不是说三天后的时机更好吗?”

    黑衣少女眉梢下压,脸色很是凝重,“情况有变,我们要尽快赶回阴阳家,木部……出问题了。”看着面色沉重异常的黑,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温柔的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起来:“你是说,那件事……终于要到了么?”她的目光有点远,些许怅然,些许无奈,些许挣扎,些许不甘……

    黑用手揽过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安慰着说道:“别担心,或许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就算是……”她的语气立时变得无比坚定,又有些压抑的沉重,像是把誓言刻进骨血:“我一定会保护你。”

   

    次日清晨,阴阳家。

    女孩儿在木部弟子的修炼之地练习着阴阳术,周围有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议论声很小,女孩儿却是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耳力远超同期的这些弟子,甚至堪比习武多年的人……

    这些弟子,无非就是议论着一些修炼之事,还有一些和她有关,这两个月,虽然她刻意隐藏了真实的修炼进度,但是远超常人的修炼天赋和速度还是暴露了出来,即使是这些天赋同样高的五灵玄同,也不能相比。

    对于这些弟子们的议论,她也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修炼着。直到匆匆走进了一黑一白两个女子,她才转移了注意,并不是因为好奇,只是来人衣着华美,应是某个大人,不能轻易怠慢。这时,所有正在修炼的弟子也都停止了动作,齐齐恭敬行礼道:“参见少司命大人。”

    黑和白方一进门,就立刻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陌生面孔,便是径直朝着女孩儿走去。

    女孩儿看着向她走来的两人,停止了手上结印的动作。眼前的两人都有着一双墨绿色的瞳孔,只是白衣女子的较为澄澈,而黑衣女子却是比较幽深。

    黑站在女孩面前,低沉着嗓音问到:“你,为何不行礼?”话音刚落,便是有弟子上前为她解惑,语气里还有几分嘲讽,一并掺杂着泄露出的嫉妒,“长老大人,她是月神大人带来的,是个哑巴。”

    想起了女孩儿刚刚撤去的手法有些生涩结印,黑原本幽暗的眸色又是深沉了几分:“平地生秋兰,短短时间,便是触碰到了这个层次,你,很不错。”一番话语,又是挑起了其他弟子的不满。

    黑正要继续,却是被前来的弟子打断了动作。只见来人恭敬说道“少司命大人,月神大人唤你们前去,说是有重要任务,很是急迫。”闻言,白原本澄澈明亮的眼睛也被涂上了一层忧色:她们明明才做过任务回来,现下又是被急急传召,看来,那件事是真要发生了……

    “呵,果真如此么?”黑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临走前,又回过头深深的看了女孩儿一眼。短短两月,平地生秋兰,又何止,是天赋了得……仅仅是阅读典籍,也需要获得权限。至于这权限是谁给的?刚刚弟子的传召便已经给出了答案。他们,是真的亟不可待了么!

    待黑白离去,女孩儿再次练习起了结印,刚刚黑看她的那一眼,淬有一道微不可查的杀意,却又在白看向她时转瞬消失……女孩有些疑惑,却也没有深思。练习了一段时间后,便是要起身离去。却是被一群人挡住了道路。

    她平时便能感受到这些人的敌意,刚刚在黑揭穿她正在修炼平地生秋兰时,这些敌意更深了。她不欲多纠缠,正待离去,为首的女子便是开了口:“昨天云中君大人命我拿丹药给大司命大人,今天我有点不舒服,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让给你怎么样?”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坏主意,女孩儿本也不想搭理,却是在她们提到送药给大司命时,倏忽间脑海中划过了什么,仔细回想,却又什么都想不到。心里有些疑惑,便是点头答应了此事。

    见女孩儿离开的背影,身后终于有人压抑不住嘲笑了出来,“啧,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看她平时那么清高,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呢。”

    另外一名弟子问向为首的女子:“朝华师姐,你真的能让她吃到苦头吗?”

    叫做朝华的女子扬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当然,每次云中君大人命弟子给其他大人送药,传唤的都是木部五灵玄同的顶尖弟子,让他们在大人服药时辅以治愈术,以增加丹药的治愈效果。我就不相信,短短两个月,她能在修炼平地生秋兰的同时兼顾治愈术。”似是想到了结果,女子不禁笑出了声。

    其他弟子也兴奋地应和道:“就是,到时候就有她好看的了!”

    但也有弟子担忧,“可是若是大人怪罪下来……”

    “怕什么?”朝华不以为意。“每次的人选都是内部轮流,她作为月神大人带来的人,我们也好给点儿面子不是?”顿了下,她又接着说道:“再说,她那时已经自顾不暇了,还是个哑巴。又怎么可能供得出我们?纵是我们真的有错,最大的错处也是在她自己。又能怪的了我们什么?延误了大司命大人的伤情,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话毕,女子又状似遗憾地皱了皱眉,“只是,白白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说不定我去了还能得到大司命大人的嘉奖呢。”

    言罢,一群人又戏谑的笑出了声。

小熊猫摸了摸耳朵

我是一把没有感情的鲨齿(楔子)

在我杀死了我的第十八任剑主后,我遇到了那个少年。

他冷漠地看完入魔剑主陷入癫狂被讨伐至死的全过程。

饱饮鲜血后的我一眼就看到了他,那眼神我很熟悉,和惨死的前十八任剑主很相似。

野心夹杂着欲望,自信乃至自负。

他想掌控我,掌控这把在出世时就被风胡子断定是不详妖剑的鲨齿。

于是我满足了他的愿望,催动血气向他飞去,径直插在他面前的地上。

淡淡的血雾自周边蔓延,我的锋芒足以让所有人胆寒,鲨齿的纹路向上蔓延,弯曲,像极了凶兽冷笑时露出的白牙。

而他握住了我的剑柄。

穿越鲜血与哀嚎,死亡与烈火。

我亦是看穿了他的未来。

在我杀死了我的第十八任剑主后,我遇到了那个少年。

他冷漠地看完入魔剑主陷入癫狂被讨伐至死的全过程。

饱饮鲜血后的我一眼就看到了他,那眼神我很熟悉,和惨死的前十八任剑主很相似。

野心夹杂着欲望,自信乃至自负。

他想掌控我,掌控这把在出世时就被风胡子断定是不详妖剑的鲨齿。

于是我满足了他的愿望,催动血气向他飞去,径直插在他面前的地上。

淡淡的血雾自周边蔓延,我的锋芒足以让所有人胆寒,鲨齿的纹路向上蔓延,弯曲,像极了凶兽冷笑时露出的白牙。

而他握住了我的剑柄。

穿越鲜血与哀嚎,死亡与烈火。

我亦是看穿了他的未来。

幽藤知微

【第一卷:罗生堂下】第二章 妙法阴阳

   女孩儿伫立在这偌大的虚空之中,眨眼之间,面前的景色已经变幻了模样:没有了宛如水晶般的地面,也没有了群星璀璨的星空,亦没有了神秘的蓝色符文……

    她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徒留一道蜿蜒的曲径。路的尽头闪耀着点点星光……略微踟蹰,她尝试着沿着小径行走。每踏一步。眼前的画面又是变换一分。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水来土掩,水滴石穿。也看到了昼夜更替,天地开合,还有日月晴明,水火温凉……

    不知不觉,道路不在,星光不在。徒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她仿佛听到了来自远古的梵音,浑...

   女孩儿伫立在这偌大的虚空之中,眨眼之间,面前的景色已经变幻了模样:没有了宛如水晶般的地面,也没有了群星璀璨的星空,亦没有了神秘的蓝色符文……

    她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徒留一道蜿蜒的曲径。路的尽头闪耀着点点星光……略微踟蹰,她尝试着沿着小径行走。每踏一步。眼前的画面又是变换一分。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水来土掩,水滴石穿。也看到了昼夜更替,天地开合,还有日月晴明,水火温凉……

    不知不觉,道路不在,星光不在。徒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她仿佛听到了来自远古的梵音,浑厚苍茫的声音向她问道:何为阴阳?何为五行?

    阴阳者,有名无形。对立,互根,消长,转化。

    五行者,一曰水,二曰火,三月木,四曰金,五曰土。天地五行,相生相克。

    想到这些,女孩儿似乎抓到了什么,紧接着,她又看到了一个操控者阴阳术法的修炼者。他们引气,念诀,施咒……

    阴阳术,以体为载,幻化成术。她尝试着,学习、模仿。引气成力,外化成形,反复练习,感受着体内的气息流动,感受着周围的气流变化。终于,在指尖聚成了一丝绿芒。她好像触碰到了阴阳术门槛……

    然而,顷刻间,周围再次有了变化:除了脚下所站之处,其余皆化为滚滚火海……她闭上了眼睛,突然想到了月神之前的话语:循着我的脚步行走,切不可踏错一步。

    为何在那平地之处不可踏错,为何眼前之景变幻莫测?因为,所见岂是真,幻境亦非虚。她不再看这茫茫火海,只是在脑中回忆着来到这里的步伐。

    当她循着来路回去,明明是闭上眼睛的她,却看到了锋利的箭矢破空而来。她下意识想要闪躲,却终究是停住了脚步。沿着原本的轨迹继续行走。终于,她来到了曾经见到那个东皇大人的地方。

    这里依旧是那璀璨的星空 ,依旧有那神秘的符文……她再次回想月神曾经的脚步,慢慢的,走出了虚空之境,再次来到那扇门前。

    当她踏出门的那一刻,门锁瞬时翻转,大门即刻关闭。

    女孩儿听到里面传出了黑袍男子的声音:当你再次回到这里时,需要自己打开通往罗生堂的闸门,你没有名字,在罗生堂,你会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

   
    不知不觉,女孩已经来到阴阳家两月有余。
  
     那日从罗生堂离开,她看到了等待着的月神,月神把她安排在了五行木部,初步踏入炼金门槛的她却被月神直接纳入了五灵玄同。

    上课时,便和其他五灵玄同一起学习,下了课,或是练习,或是进入藏书楼阅读典籍。

    从来独自一人,不曾与人相伴。一是因为自己无意与人为伍,二者……她发现自己被孤立了。

    至于原因,后来她藏书楼中找到了答案:每一个成为五灵玄同的人,都是各部的佼佼者。不仅需要天赋实力,还需要参加本门试炼,同时经过各部长老审核。

    而她却成为了意外:没有相应实力,没走相应流程,直接被月神破格塞入,甚至越过了本部长老——少司命。

    如果她猜的没错,出行任务的少司命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女孩不懂月神在做什么,至少是现在的她无法知道的。

    两个月的时间,她知道了阴阳家的大概体系。她曾经见到的黑袍男子,就是首领东皇太一,右护法月神,左护法星魂她皆见过。唯独五大长老,却是不曾相见。湘君湘夫人行迹无踪,云中君炼丹足不出户,大司命少司命各自执行任务,仍未归来。

    现在下了课,她再次来到藏书楼翻阅书籍。藏书楼共有九层,只有五灵玄同及以上的人才可进入。并且五灵玄同根据境界修为,只能进入一到三层,同时还有时间限制。

    可是当初月神带她来时,却给了她一枚玉牌,告诉她,除了顶层,皆可进入。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通过藏书楼,她了解到,曾经她能认出的字符,是秦国的文字。所以,她原是秦地之人么?

    她曾经见到的黑袍男子东皇太一,并不轻易现身,而她曾踏入的罗生堂,也是本门禁地……

    而她正在修习的阴阳术,从施展手法上,可分为术、诀、咒、律、法五种。

    从境界修为上,又可分为五层。每提升一层,都需要修炼者付出成倍的努力。

    第一层:炼金术,五行相生相克,万物流转始终;

    第二层:幻境诀,幻亦是真,真亦是幻;

    第三层:控心咒,境由心生,扰乱心智,攻破心防,无坚不破;

    第四层:占星律,观星辰变化,知天地定数。

    第五层:易魂法,蚀人心神,弑魂摄魄。

    在这五层之上,还有更为强大的阴阳咒印,在时间的长河中,很多阴阳咒印已经失传。虽然本门严令禁止门下弟子修炼。可是,女孩儿却发现,在藏书楼的第八层,仍旧存有流传下来的阴阳咒印,那可不可以理解为,所谓禁止修炼阴阳咒印只是表象?

    同时,她还发现了在易魂法的层次中,有一个能封印人的记忆的高阶阴阳术。那么,她的失忆,又是否是人为?

    重重谜团,似一片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在那片空白的记忆里,她觉得自己忘记了十分重要的过去……

    皱了皱眉,女孩儿不再多想,只是专注着研读手中的阴阳术典籍。

    当初她在虚空之境,水滴石穿是炼金术、无边火海为幻境诀、万箭齐发是控心咒。而停留在她指尖的点点绿光。便是五行中的木系阴阳术……

    没有人知道,两个月的时间,她从初入炼金术,到现在,已经摸到了控心咒的边缘……

幽藤知微

【第一卷:罗生堂下】第一章 虚空之境

    “驾,驾”道路上一辆马车疾驰而去,矫健的马蹄踏起了滚滚尘烟。

    车内榻上躺着一个年幼的女孩儿。稚嫩的肌肤上遍布着狰狞的伤痕,显得尤为可怖。

    迷蒙中,女孩儿竭力想要睁开双眼,渐渐地,依稀看到了一个模糊的暗蓝色身影。

    却倏地再次失去了意识,沉沉昏迷了过去……

   

    阴阳家,银月阁。

    榻上的小人儿悠悠转醒。仔细一瞧,正是当时马车上那...

    “驾,驾”道路上一辆马车疾驰而去,矫健的马蹄踏起了滚滚尘烟。

    车内榻上躺着一个年幼的女孩儿。稚嫩的肌肤上遍布着狰狞的伤痕,显得尤为可怖。

    迷蒙中,女孩儿竭力想要睁开双眼,渐渐地,依稀看到了一个模糊的暗蓝色身影。

    却倏地再次失去了意识,沉沉昏迷了过去……

   

    阴阳家,银月阁。

    榻上的小人儿悠悠转醒。仔细一瞧,正是当时马车上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孩儿。

    然而此刻,女孩白皙光滑的肌肤莹润如玉,再也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待到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女孩儿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房间。

    哦,不,她并不确定这个地方于她究竟是陌生还是熟悉。

    因为她突然发现了一个事情:她没有了记忆。

    身世、经历、哪怕只是个名字,她都悉数忘记……

    所以,她并不确定这个地方于她是否熟悉,但现在姑且是陌生的。

    房间布置的很是精致,却也处处透着神秘。床榻旁边是两个像是侍女的女子。穿着统一的银色素衣。

    她辅一醒来,一名女子便是即刻跑出了屋子,应是去通报她苏醒的消息。

    女孩儿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心下有了些猜测,也不再强求——她潜意识里并不希望自己强制发声。

    片刻,一名华衣女子走进了屋内,透明的眼纱并不能遮住那深邃幽亮的眼睛,紫色的瞳孔一如这屋子般神秘。

    她听到她对她说:太极玄一,阴阳两气。此为,阴阳家;吾名,月神。

    女孩终于知道了一些信息:这里于她确实是陌生的;但她不确定这个唤作月神的女子知不知道自己失去了记忆。

    她又听她接着说道:东皇大人正要见你。

    东皇大人,又是谁?

    换上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女孩儿跟着月神前往那个东皇大人所在的地方。

    离开了此地,她终是窥得了阴阳家的冰山一角。

    她们所在之处名为银月阁。方才那个房间正是银月阁的偏殿。

    一路上,在这偌大的地方竟不曾看到一个人影,直到来到了一个神秘的门前,她们遇到了一个左眼处有着诡异花纹的少年。当看到女孩那光滑无暇的肌肤时,少年眼中兴起了些兴致。     

    “月神大人这是要带她去见东皇大人?”疑问的语句却充满了肯定,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来东皇大人对她很是重视啊。”

   “星魂大人又何须好奇,将来她可是会成为您的助手。”末了,月神又添了句,“毕竟是星魂大人您,带来的人。”

    星魂把玩着不知何时拿出的紫色玉佩,白皙的手指抚摸着精美的玉身,笑了笑,“是么,我很期待。”说着便是离开了这里。

    原来,我是他带来的么?女孩儿不再深思,将视线从星魂身上移开,再次看向了眼前的大门。

    月神似乎在驱动术法解开门锁,锁共有六道,每一道上面都刻着蓝色的字符,那些字符是她认识的。后来,她终于知道,这道锁,叫六道甲子锁,用来锁住通往罗生堂的闸门。

    待大门开启,她又听到了月神清冽的声音,“等下你循着我的脚步行走,切不可踏错一步。”

    跟着月神走了不久,女孩终于看到了那个神秘的东皇大人,而月神此时却是离开了这里。

    眼前的东皇大人黑色的面具,一袭黑炮着身,让人看不透一丝一毫。

    “这里,是罗生堂的虚空境。”他的声音很是威严,有着震慑人心的能力。“当你能走出这里时,便是初步了解了何为阴阳,何为五行,何为阴阳术。”

    说完这些,他便消失在了这里,徒留女孩儿一人,置身在这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幽藤知微

【秦时明月】独与汝目成gl

文案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少司命:

此生之悲,莫过年少与你分离;
此生之乐,莫过少年与你相遇。

北林有燕,雨若雪兮。朔风哀哀,比翼南飞。

雪女:

朔风凛凛终不离,天涯海角诚不欺。
生生世世,惟你而已。

『注』1.此为少司命与雪女的百合文

          2.本来在晋江发表,但是晋江抽的严重……

          3.本菌更新不定,入坑需谨慎!

   ...

文案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少司命:

此生之悲,莫过年少与你分离;
此生之乐,莫过少年与你相遇。

北林有燕,雨若雪兮。朔风哀哀,比翼南飞。

雪女:

朔风凛凛终不离,天涯海角诚不欺。
生生世世,惟你而已。

『注』1.此为少司命与雪女的百合文

          2.本来在晋江发表,但是晋江抽的严重……

          3.本菌更新不定,入坑需谨慎!

          4.文笔不足还望见谅。

水泽溪

【子之心防】十八:阴阳无界

  “慢着……”邪气阴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是那个诡异的小正太——星魂。
  
  果然,阴阳家前来坐阵,见名家此战失利,怎会坐视不管?
  
  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表情各异,颜路神色凝重,张良的眼神凛冽,而其余的弟子均是一副吃惊状。
  
  昨夜还在想,如若今日辩合能力挫公孙玲珑,不仅能在张良面前洗白,还能在星魂面前刷些存在感。为日后能攀个交情打下基础。
  
  后来觉得,这一石二鸟的计划,属实太天真,星魂毕竟是帝国之人,选择站儒家,站张良,那必然是与之为敌了。
  
  果不其然,当我转过身时,等待我的,是那一招——
  
  聚气成刃!
  
  眼前的少年,一双旷蓝幽眸清冷凛冽,唇角向着一侧微扬,扯起一抹邪肆...

  “慢着……”邪气阴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是那个诡异的小正太——星魂。
  
  果然,阴阳家前来坐阵,见名家此战失利,怎会坐视不管?
  
  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表情各异,颜路神色凝重,张良的眼神凛冽,而其余的弟子均是一副吃惊状。
  
  昨夜还在想,如若今日辩合能力挫公孙玲珑,不仅能在张良面前洗白,还能在星魂面前刷些存在感。为日后能攀个交情打下基础。
  
  后来觉得,这一石二鸟的计划,属实太天真,星魂毕竟是帝国之人,选择站儒家,站张良,那必然是与之为敌了。
  
  果不其然,当我转过身时,等待我的,是那一招——
  
  聚气成刃!
  
  眼前的少年,一双旷蓝幽眸清冷凛冽,唇角向着一侧微扬,扯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若有若无。
  
  他甚至比我还矮上大半个头,然周身的气场给人一股压迫感。我抬眸凝视着他,微收了收下颔,唇畔扯开一抹笑意微不可察。
  
  这里可不是大开杀戒的地方。
  
  偌大的厅里一片静默,几近能听见身旁之人的呼吸声。然一几道响亮的咳嗽声打破了这片静默,我向那声音的源头看去,见那鬓皤须白的老者正半握拳捂着唇口,轻咳了两声。
  
  “凡是从心,皆可迎刃而解。”我想起老者的话。
  
  我登时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所谓从心,究竟是顺从心中所想?还是怂为上?
  
  面对聚气成刃,心下不惧怕是不可能的,毕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只是,方才面对除了嘴炮毫无杀伤力的公孙玲珑倒是牙尖嘴利,如若此刻面对武力值MAX的星魂,却如此畏畏缩缩。这似乎太……欺软怕硬了。
  
  只好赌!赌他一个不敢草菅人命,更赌他一份…另眼相看。
  
  “这位…大人,请问,您有何指教?”我抬了抬眸,唇畔带起一抹笑意坦然回视。
  
  眼前的少年眸里划过一丝讶异,接着唇畔邪肆的笑意更甚。未作言语,只是带着几许探究和轻蔑。
  
  “相国大人,若您没有吩咐,可否容小人告退?”
  
  跟前邪肆的少年却是冷笑了一声,“这位小兄弟对诸子百家的理解倒是有几分意思,不知对我阴阳界有何见解?”
  
  阴……阴阳家?果然刚不过三秒。一听这个问题,只觉有些懵。我很想顺着剧情吹捧一番阴阳家,以此来刷刷星魂的好感度。但以目前的剧情来看,阴阳家就是帝国的凶器,是反派角色,我想捧也捧不出朵花来。
  
  倒是想到可以依托现世中阴阳家的一些积极的影响,然而我对阴阳家没什么了解,倒不是不想了解,而是阴阳家实在太玄学,根本理解不能!
  
  除了“阴阳说”、“五行说”、以及姚瑶给我提的“五德始终说”,还有什么学说?而且就光这三种,我都愣是没看懂。
  
  有理有据地抬高对方实在太难,然而也不是没有办法。自我贬低,也能实现抬高对方的目的不是?
  
  “在下不才,只是一些浅见。阴阳家之学问何等高深莫测,我等天资愚笨之人实难参透。”别说我对阴阳家此等玄学无甚看法,就算是有,此时为了刷你的好感度,也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即便能说,在你这“聚气成刃”面前,我也还是有些犯怵。就算这“气刃”没有架在我的脖子上,帝国淫威当前……政治敏感是要被“跨省”的。OAQ
  
  比如姚瑶提到的“五德始终说”,“凡帝王者之将兴也,天必先见祥乎下民”,这种王朝的兴起必有天意符瑞作为象征和验证的言论,不就是为新兴统治势力服务的么?后世有“奉天承运皇帝”一说,所谓“承运”,即继承某一“德”运。
  
  这意思就是说阴阳家忽悠人,自然是不可说,否则便是两头得罪。
  
  其他的什么阴阳、五行,都可以理解为万物运行的内在规律没错,但这“五德始终说”,怎么看怎么怪异。
  
  “噢?方才阁下说,诸子百家都是对当世的问题,给出了一个相应的答案,那不知在阁下眼中,我阴阳家,解决的是什么问题?给出的又是什么答案?”这小鬼似乎并不准备放过我。
  
  我…不过才提了五家而已,他如何得出百家这个数的?心觉这个邪气少年应该去上上张良的《术》课,提高提高算数水平。
  
  况且阴阳家,阴阳怪气的,我确实……理解无能。
  
  “非在下不愿理解,阴阳家乃是窥探宇宙奥义,天地玄机的秘术,且高深莫测,玄妙至极。正因如此,阴阳家才能从百家之中脱颖而出,得帝国与皇帝陛下的青睐与倚重。在下不过平庸之人,实在无法参透此等深奥学问……”我真的没有诓骗人!天地良心!
  
  只是不知道这么拍马屁,我儒家的师长同门以及那只狐狸良是怎么看待我!
  
  方才在他们跟前树立起来的高大形象,此刻恐怕矮上一大截。
  
  但见他邪魅一笑,眼神很是玩味,“你不用紧张,本座只是对方才阁下所说的‘巫师之术’有一些兴趣。”
  
  显然,他是想就方才我出的那道题,来帮帝国找回场子。心下松了一口气,讨论你的专业学术,我肯定不在行。但“巫师之术”这道题,却是我的主场。
  
  心道,这就好办了。
  
  友好而礼节的笑容:“大人有何疑问?在下非常愿意与百家进行探讨!”
  
  嗯!我是真心的。
  
  却见他诡异地一笑,“方才阁下说,有一种巫术,可令人如同置身于真实世界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感受到,那么该如何才能确保自己没有处于这一困境,是吗?”
  
  “呃…这位大人,这不过是一个假设……”直觉告诉我,直接否定方才的命题,会比较安全。
  
  虽说这题是我的主场,但架不住脖子上还横着一记“聚气成刃”!
  
  “阁下如何得知这不过是一种假设呢?”横在脖颈间的气刃迫近了几分,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如若此说,不仅打了自己的脸,还令对方觉着我是在戏耍他。
  
  果然是两手准备,文不行就来武。
  
  “大人是不是忘了,在下方才提问之时,便说过,这个问题是……假设!”嗯!我刚才的确是这样说的,此刻公孙玲珑怕不是想打人。
  
  “假设未必不能成真!”此时,那股不祥的预感愈来愈甚。
  
  方才转身之际看到气刃之时的那股自信渐渐消失。
  
  他自是无理由在此开杀戒,可如果,他借题发挥,恐怕也只能说是我自找的。
  
  话说,就没人来救救我么?我是作了什么孽?清晨差点被狐狸良坑死,此时又遇着一个难缠的星魂。难道这就是昨夜所作之梦的启示?
  
  我这是,为了什么啊?以德报怨帮张良,又将自己推入困境之中。
  
  此刻只觉,楚南公的那个从心,真实意思其实是当怂则怂。
  
  讪讪地笑了笑,“假设,自是可以成真……”
  
  所以呢?
  
  果不其然——
  
  “既然是幻觉,那么如若我这一招‘聚气成刃’使出去,对你而言,也只不过是你感受到的假象,根本就伤不到你,是么?”
  
  他语气森然,随着话音落,气刃向我逼近了几分。
  
  他说得没错,如果我只是思想和感官被控制了,那么眼前发生的一切便都是虚幻的,因此,就算他这“气刃”向我劈来,于我而言,也不过是感觉到痛,以为自己死了,而我的身体,不会受到伤害。
  
  届时说不定,会从幻觉中醒来,我的困境,也就由此而解了。
  
  也许,还会回到我来的地方,也说不定是么?
  
  抬头,目光直直迎向他,“如若真的处于这种困境,如若,大人能帮在下摆脱此等困境,那便再好不过了……”
  
  多好!说不定,他还真是那个能送我回到现世的关键人物呢!
  
  心下轻叹一声。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敢保证我真的处于“巫师之术”的幻觉困境中。
  
  倘若真的在此形神俱灭,那便再也没有回到现世的可能了。
  
  言语停顿间,眼前的少年敛了敛眸,目光邪肆,隐含几分戾气。
  
  扯起一抹浅笑,“只是,那也只有在下能得知,此前自己是否处于‘巫师之术’的困境,又是不是在大人的‘帮助’下,摆脱了这种困境,这一切,只有我能知道,大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如此,大人就算是向在下使出这一招‘聚气成刃’,也无法解决大人的困惑。”
  
  虽是有几分道理,然心下仍是没有把握。我已尽力而为,可若天命如此,那便只有接受罢!
  
  而此刻,我已经分辨不清,我在这异世界的种种,是不是我的幻觉。还是说,我的现实,才是我的幻觉?
  
  然不论是哪一种,都请让我醒来吧!
  
  “无妨,能帮助阁下解答此等困惑、摆脱此种困境,本座乐意之至。”
  
  “气刃”又向我逼近了几分。
  
  闭上眼睛,微微仰头,将脖颈处暴露在他的气刃下。
  
  “所以,大人又怎能得知,大人是‘帮助’在下摆脱了困境呢?这等想法,难道不也是大人所遭受的‘巫师之术’给与大人的幻觉么?”
  
  复又睁开,目光带着一丝轻蔑。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当我们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便已将自己置身于“巫师之术”的世界中,无论做任何尝试,都会自我怀疑,此刻这是不是‘巫师之术’给与我的幻觉。”
  
  “大人如此玄妙高深,难道不能理解其中之理么?”
  
  此刻就算你想借机杀我,那我也要先给你把道理讲讲清楚了再死!
  
  “有趣!”
  
  他唇角微勾,凝“气刃”的手微一施力,我只觉得这“气刃”的杀气又增了几分。
  
  “如果是本座出手,在施展幻术之时,定不会让受术者产生这样的质疑。”
  
  果然高明,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可如果连这样的质疑,也是巫师给予你的呢?让你自我怀疑,自我否定,然后惶惶然找不到答案。”尾音处,带着几分感慨,和无限的怅然。
  
  那旷蓝的幽眸微怔了一瞬,他已经跳离局中,站在设局人的视角,本是极好的辩驳角度,然不想,下一瞬却仍被我拉入局。
  
  也只好反诘,“你未曾体味过,如何得知?”
  
  我心知,机会来了——
  
  目光灼灼,直直地盯着他双旷蓝幽眸,微微仰头,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悠悠道,“我体味过!”
  
  周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想来我是有些语出惊人,众人怕不是以为我被这聚气成刃吓傻了。
  
  然而跟前之人,眼神不似方才那般探究、轻蔑、杀气腾腾,而是疑惑、讶异、似乎还带着些许期待。
  
  就连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邪魅,而是严正了许多,“何时、何地、何事?”
  
  我一字一句道,“岱——宗——山,阴——阳——界,坠崖!”
  
  话音落,我感觉脖颈前的气刃微微颤了颤,甚至气力也弱了许多。与此同时,那旷蓝幽窅的眸子微微闪烁,似带着一丝惊惧。
  
  我曾以为,落崖的那一刻,我死了。可当我醒来,却是另一个世界。如若不是处于“巫师之术”的世界,为何应死之人,却在另一个世界活了过来?
  
  那双幽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手下一个翻转,横于脖颈前的气刃消失。锦衣少年悠悠转身,面容向后微侧,“道法玄机,诡谲难测。阴阳无界,好自为之。”
  
  少年说着,微微垂眸。声音不似平素那般邪肆,然细细聆听,平淡无波中,带了丝微不可察的柔和。
  
  平安过关,心下舒了一口气。望着他的背影,思索着他的话出神。
  
  良久,才发现,此刻厅内,只有我一人立于厅正中央。
  
  气氛凝重,余光环视四周,见众人的目光均是落在我身上,只是面色各异,有凝重的、探究的、不可置信的、别有深意的……
  
  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却见张良也在向我行注目礼,而他的眼神委实复杂,可我此刻已精疲力尽,已无力探究。
  
  四目相接之际,他朝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挪步至围观的众弟子当中去。
  
  但我此时心中莫名憋着一口气。回过头,垂眸半晌,仍是选择回到楚南公身后。
  
  这次辩合便这么糊里糊涂地结束了,李斯又开口说着一些场面话,伏念也是客套地回应着。


-----话痨分割线-----

“巫师之术”化用的是“缸中之脑”的悖论。

感兴趣可以搜一下,很有意思。

水泽溪

【子之心防】十七:杀人诛心

  “先生请!”先秦的哲学题可没几个啊,自己看的也不少,可这非剧情内的剧情,还是令我有些忐忑。
  
  “飞鸟之影,是动的,还是不动的?”公孙玲珑的语气带着些许试探。
  
  我舒了一口气,这仍是先秦的一道哲学题。名家人,开始搬出道家的的辩题了?看来这公孙玲珑还真是豁出去了。
  
  这道题说动与不动,都对,关键在于从哪个点出发。如若我将两点都说出来,岂不是又胜一回合?
  
  又觉得于心不忍,毕竟自己是上帝视角,算是开了挂。况且玲珑是有使命在身。一个女子,在这纷争的乱世,很是不易。联想到自己,某种程度上,何尝不是与她同病相怜?
  
  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可当下的比分,4:3,我们落后了1分,有...

  “先生请!”先秦的哲学题可没几个啊,自己看的也不少,可这非剧情内的剧情,还是令我有些忐忑。
  
  “飞鸟之影,是动的,还是不动的?”公孙玲珑的语气带着些许试探。
  
  我舒了一口气,这仍是先秦的一道哲学题。名家人,开始搬出道家的的辩题了?看来这公孙玲珑还真是豁出去了。
  
  这道题说动与不动,都对,关键在于从哪个点出发。如若我将两点都说出来,岂不是又胜一回合?
  
  又觉得于心不忍,毕竟自己是上帝视角,算是开了挂。况且玲珑是有使命在身。一个女子,在这纷争的乱世,很是不易。联想到自己,某种程度上,何尝不是与她同病相怜?
  
  女子何苦为难女子?
  
  可当下的比分,4:3,我们落后了1分,有本钱让么?瞥了一眼周围,当下还有李斯、星魂这等人物存在,若是太过咄咄逼人,对儒家不利,对我更是不利。
  
  心下决意,“这道题的答案,我便让与先生来选择好了。”你若以道家为立场,我便以墨家相辩。反之亦然,这题,暂且打个平局罢!
  
  公孙玲珑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想来她也应知这道题有多种辩法。
  
  “这位小兄台真是可爱,难道不知道这飞鸟之影,亦动,亦不动吗?”公孙玲珑的声调变高,满含嘲弄。
  
  同样,我也没想到公孙玲珑会这样回答。果然,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这题,我输了。
  
  果不然——
  
  公孙玲珑得意道,“飞鸟之影,未尝动也。鸟儿飞,鸟影随,鸟影始终和飞鸟保持相同的大小和距离,所以,飞鸟之影,未尝动也。”
  
  唇角上扬,目光直直地凝视着她。但见她继续开口道。
  
  “而飞鸟之影,之所以动,是随光动,光动而影徙,是为动也。”公孙玲珑笑得花枝乱颤,甚是得意!
  
  “动或不动都是对的,兄台居然一个都没答上来。”她翘起的兰花指在空中悠悠划过,面带嘲弄。
  
  好你的公孙玲珑。心中一阵气急后,又为她感到悲哀,她复兴名家的迫切,恐怕并不亚于张良复立韩国吧。
  
  既已至此,这场仗,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面上无甚波澜。沉思了半晌,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先生之才,果然名不虚传,不仅专精自家之学术,更是通晓道家、墨家之学问。子清……”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公孙玲珑,“子清甚是钦佩。”
  
  她的目光甚是得意,就盼着我说什么甘拜下风之类的话了吧。只是我这句“佩服”都未必出自真心。
  
  “兄台过奖,小女子才疏学浅,自知名家与儒家比起来,自是不如得很,遂取百家之言。倒还真的不小心又赢了一回合。所以这儒家啊,切莫太过骄傲自满,也得多多学习下别家才是。”
  
  然我却是未能听下去,我准备的辩题只剩下最后一道。虽说,我不想输,但不想输,未必代表着就是想赢,我想平手。如此,既不得罪帝国之人,也不输儒家之声誉。
  
  此前的思虑,4:3之时,“飞鸟之影”一题,我与她各执一词,打个平手,比分不变。而后我再出“巫师之术”,她定然答不上来,如此,比分便4:4平。
  
  然未料到她却借此压我1分,比分反成5:3。当下,即使再拿1分,比分也不过是5:4。
  
  看来,这场辩合之局,已成死局。我已无力回旋,既是死局,那便只有全盘推翻了。
  
  不错,我要掀桌子了。届时,别怪我不留情面。
  
  “公孙先生说的是,先生如此博学多识,在下不才,有一疑问,甚是不解,还望先生赐教!”我扬了扬唇,心中却倍感苦涩。
  
  “兄台请讲。”
  
  学着某人的招牌浅笑,“假设,有一人,被一名法力高深的巫师施了法术,这种法术可使人仿佛处于真实世界,周遭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对于他来说,天地万物均在,嗔痴怒怨均可感受,所有的一切,这种法术都可以让人触碰和感知到……”
  
  我顿了顿,“那么问题来了,先生如何确保自己不是处在这种困境之中?”
  
  这个问题是无解的,因为当人在思考这个问题时,便已将自己置身于“巫师之术”的世界内,因而,无论自己在做什么,都会产生怀疑,此刻这是不是“巫师之术”给与我的幻觉。
  
  而他给人带来的启示,却是可贵的——学会质疑。
  
  周遭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世界上会有这种法术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这都没关系,只要子清能打败这个大妈就好。”
  
  而此刻我不知身后的张良是如何表情,作何思考。
  
  公孙玲珑思忖了片刻,便给出了答案——
  
  “兄台这道题,甚是有趣。只是,既是巫师,法力自是有限的,等到法力耗尽,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公孙啊公孙,果然是辩才,如此会偷换概念。
  
  “那便是未来的事情了,未来的事情,是不可预知的,先生以不确定是否会发生的事,来否定当下可能正在发生的事,这是不合理的。”
  
  我笑了笑,又道——
  
  “退一步来说,倘若真的让你感知到自己走出这种困境,你又怎知,这不是另一种幻觉困境呢?”
  
  “这……”公孙玲珑垂下眼帘,似是无言以对。
  
  而我只是欣慰地笑了笑。并没有许多获胜的快感,反而觉得有些悲哀。这个命题,何尝不是和宿命论一样呢?我们所做的选择,看似是自己的选择,可是,我们有选择么?
  
  公孙玲珑有选择么?我有选择么?生在这乱世中的每一个人,有选择么——
  
  我们所走的每一路,都是必经之路。
  
  垂眸,抿了抿唇,却听得公孙玲珑满不服气的声音:“那……玲珑倒也好奇,若是兄台,如何确保自己没有处于这种困境之中呢?”
  
  双目无神虚看着地面,眨了眨眼,抬眸直视,眸光清亮,笑意微微,却未达眼底,“公孙先生,此题……无解。”
  
  听到我的回答,公孙玲珑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位兄台怕不是在说笑,拿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来作考……”正欲发作之时,却是难得地忍住了,只见她眉眼舒展,嘴角扬起讥讽的笑,语气也不若方才那般急切,“依玲珑来看,这若不是在捉弄人,便是在作弊了。”
  
  她的言语中尽是讽刺之意,然不难看出,她仍是想在这一局中胜出。
  
  在我上场之前,一共是7道题,辩了8回合。从方才她与李斯的对话看来,此次辩合的胜负标准是辩题的胜负数来决定的,那么此前的状况是名家胜6题,儒家胜1题,而待我上场之后——
  
  “飞鸟之乐”被驳,5:2;
  “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被驳,4:3
  “飞鸟之影”由于心慈手软,让她抢了先,5:3
  
  我即便胜出,比分亦只能拉到5:4。公孙玲珑已是胜券在握,却仍想赶尽杀绝,让儒家输得无比难看。我不知身后的张良作何感想,他想我进,还是退?
  
  可我觉得,我已退无可退。公孙玲珑,这是你自找的,我不但要你哑口无言,心服口服,更要让你名家尊严扫地。
  
  并握于膝的双手紧了紧,站起身,朝厅正中央的伏念和李斯施礼后,转身直视着公孙玲珑。
  
  “公孙先生,这世间的谜题太多,有的有答案,有的有多个答案,有的问题本身便是答案,而有的,则根本没有答案,但不论是哪一种谜题,都有相同的意义,那便是‘启发’。”
  
  我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儒家‘日三省吾身’,强调自身修为;墨家‘兼爱非攻’,强调平和友爱’;法家‘以刑止刑’,是以安国定邦;计然家‘农末俱利’,乃是富国之道。每家之言,均是给诸多问题提供了一个可行的答案,如何修身,如何处世,如何定邦,如何富国。而相较之下,名家又有何作为?不论是‘飞鸟之乐’,‘白马非马’,还是‘日方中方睨’,所解决的,是何等问题,给出的对应答案,又是什么呢?”
  
  “这……”她思忖了一下。
  
  而在我欲开口之际,她似是想到了什么——
  
  “《韩非子·五蠹》曰,‘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不过是为帝国增添麻烦罢了!”她动作夸张,语气矫柔,此刻辩题已经从名儒拓宽到诸子百家,而我已顾不上那么多,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韩非子·显学》亦曰,‘世之显学,儒、墨也!’显学乃是根据当世面临的问题给出答案。而儒、墨两家分为许多派别,这就好比给一个问题摆出多种答案,总有一个,是可以解决当下所面临的问题的。与之相比,名家又有何作为?”
  
  而我并不准备给与她开口的机会,“如此,名家辩合之术,与我‘巫师之术’,又有何区别?”
  
  简言之就是,诸子百家各行其道,给这纷乱之世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一份可参考的答案。而名家呢?不事生产也罢,连解决问题的方法论都没有,专攻诡辩,不成体系,只会空耍嘴皮子罢了。
  
  可谓杀人诛心。
  
  我停下来盯着她看了半晌,她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微低着头,眼珠微动,似在细细思考。
  
  所谓打一巴掌给个枣。指出问题,也该帮忙解决问题。我还是很善良的。
  
  笑意和煦,款款而谈,“昔日,贵门祖师公孙龙子事与平原君,彼时秦赵盟会缔约:‘秦之所欲为,赵助之;赵之所欲为,秦助之。’不久,秦兴兵攻魏,赵欲救魏。秦王责备赵王不遵守盟约。赵王将此事告与平原君。贵门祖师公孙龙子得知此事后,便谏言说:‘赵王亦可遣使者责备秦王说,赵国想救魏国,秦却先出兵攻魏,是秦国先违背盟约。’秦王得知后,只好罢兵。贵门祖师公孙龙子,反其道而行,便是换了个角度思考问题,而这,正是名家思想给与的启发,跳出定势,或可拨云见日,柳暗花明。”
  
  “这便是名家学问厉害的地方,先生以为呢?”我唇角含笑,双目清明。
  
  我这算是先兵后礼。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我亦无可奈何。
  
  公孙玲珑此时双手并握于膝,其中一只手狠狠地将面具攥住,嘴唇紧咬,眉头紧蹙,我知道,她是不甘心的。此种不甘心,比之前所有输掉的辩题还要令她难以接受。
  
  一个女子,在这乱世,为何会受帝国之邀约,前来打压儒家?丁胖子与盗跖八卦过,名家本也是与儒墨道齐名,只是一路传下来,路越走越偏,弟子越来越少,已经沦为靠耍嘴皮子为生了。
  
  此时公孙玲珑眼睑低垂,睫羽轻颤,唇角扯起一抹笑,而后眉眼舒展,只是眸中神采已不复,“儒家真可谓是卧虎藏龙,区区一个仆童,竟能通晓百家,亦是悟得如此通透,玲珑受教了。”
  
  登时空气凝结,厅中落针可闻。我知道,她认输了。而此时我的心中却并没有胜利的喜悦。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四周,发现厅中众人均是正身跽坐,心思各异。只有我立于大厅中央,与周围格格不入,亦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赢了?那又如何?
  
  为了他?为了儒家?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颗不服输的心?
  
  “公孙先生过誉了,在下不过是粗浅之见,若有冒犯,还望先生勿要往心里去!”而后拱手施礼,转身欲退下。
  
  刚转过身,便发现,身后的一干人等都在向我行注目礼,颜路的眼神清明中带点讶异,张良的眼神则是很复杂——震惊、歉意、探究……我快速地略过,不想与之对视。而其余的弟子,则是睁大了眼睛,讶异中带着钦佩,这种感觉,很奇异。想来以往我总是学渣,做事冒冒失失,而今日……
  
  话说,我会不会太招摇了?这样只会暴露我自己,我这下,似乎玩大了。
  
  这次李斯携阴阳家、名家前来贤庄,说好听点是交流学问,论道,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公孙玲珑不过是帝国派来踢馆的打手,而阴阳家自是来坐阵的。
  
  所以,我这一下,是为了讨好一个张良,而得罪了帝国、名家、阴阳家。
  
  再往大了说,我可是在与帝国作对。
  
  左右,前狼后虎,横竖都是死不是?这样,倒似乎死得轰轰烈烈一些。
  
  心中如是想着,低头苦笑,欲回到楚南公身旁,继续奉茶。然而未曾想到,这场论道还未结束,死神降临得那样快——


------科普的分割线------


出处:
“飞鸟之景,未尝动也。”——《庄子·天下》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韩非子·五蠹》

“世之显学,儒、墨也。”——《韩非子·显学》


典故: 

公孙龙子乃名家代表人物,为离间白派。曾为平原君赵胜门客,秦攻魏时,献计平原君,为赵惠文王十六年(公元前283年)之事。


计然家:又名“轻重家”。先秦时期的经济学家,主要从事研究国家的经济发展问题。


代表人物:范蠡、管仲、蔡泽。


思想主张:“劝农桑,务积谷”、“农末兼营”、“务完物、无息币”、“平粜各物,关市不乏,治国之道也。”、“夏则资皮、冬则资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以待乏也。” 等至今对现代的经济建设也有积极的现实意义。


嗷!老祖宗赛高!-0-

(吐槽,这么牛批的家竟然没能流传下来。心痛啊~)


emmmm~这里说一下,关于“飞鸟之影未尝动也”墨子和庄子其实是一致的,都认为飞鸟的影子是没有动的,不过是一个是从虚实的角度,另一个是从光的来源的角度,影子的变化不是因为影子在变化,而是光源发生了变化。emmmm~有点绕口~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水泽溪

【子之心防】十六:以德报怨

  车碾缓缓而行,石板路大致是平坦的,可木制的车轮碾上去,依旧颠簸不堪,也颠着我的一颗心,烦乱不安。
  
  我开始思忖张良此番作为的目的,联想起昨日我设法在今日留下之时,张良说的那句,我与他不谋而合。
  
  意思是,他其实也想让我留下?那么,他想让我留下的目的又是什么?再将入庄之后的几番敲打试探联系在一起,总令我觉得,他今日这般作为,要么是加大考验的力度。
  
  如若是这个原因,那么他还停留在怀疑阶段。
  
  要么,是想借帝国之手除掉我,如若是这个原因,便说明他已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或者干脆已经确定。
  
  还好楚南公帮我说了话,否则被那秦军一番审讯,只怕这条小命就要不保了。
  
  一时间,心...

  车碾缓缓而行,石板路大致是平坦的,可木制的车轮碾上去,依旧颠簸不堪,也颠着我的一颗心,烦乱不安。
  
  我开始思忖张良此番作为的目的,联想起昨日我设法在今日留下之时,张良说的那句,我与他不谋而合。
  
  意思是,他其实也想让我留下?那么,他想让我留下的目的又是什么?再将入庄之后的几番敲打试探联系在一起,总令我觉得,他今日这般作为,要么是加大考验的力度。
  
  如若是这个原因,那么他还停留在怀疑阶段。
  
  要么,是想借帝国之手除掉我,如若是这个原因,便说明他已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或者干脆已经确定。
  
  还好楚南公帮我说了话,否则被那秦军一番审讯,只怕这条小命就要不保了。
  
  一时间,心里升起一阵苦涩,该去责怪他么?责怪什么?我难道不是来当细作的?那些破绽马脚,不是我自己露出来的?他身为儒家的三当家,身为胸怀大志的复国青年,发现我这么个可疑人物,出手除掉,是再正常不过的吧?
  
  即便如此,心中多少有些意难平。
  
  可责怪,又能改变什么?
  
  “阴阳之道,道用无穷。玄机不解,劫难重重。”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惊讶地侧头看向正坐的楚南公,他花白的长眉遮住了眼帘,教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然他接下来的话令我更加吃惊——
  
  他缓缓侧头看向我,声音醇厚,“姑娘,参透这十六字,危机可解。”
  
  ……
  
  他是怎么看出我是女子的?有这么明显么?
  
  “明显,确实明显。”不待我应声,楚南公开口道。
  
  我的天,我心里想什么他竟然知道?我脸上有字么?
  
  “你脸上,非但有字,还有花呢!”虽看不清他的眼睛,但这打趣的意味任谁都听得出。
  
  “花?什么花?”楚南公真有这么神?
  
  “泪花啊!姑娘,凡事从心,皆可迎刃而解。”待楚南公说罢,车碾缓缓停下。
  
  正在我想着,这从心是何意?顺从心意?还是…怂?
  
  “阴阳之道,道用无穷。玄机不解,劫难重重。姑娘,记住了。”楚南公将那十六字重复了一遍后,便起身向门处走去。
  
  然刚钻出了车门,手上的拐杖一个不稳,险些滑倒,幸而一旁一身着宝蓝锦衣的少年出手扶住了。
  
  “南公,小心了。”少年的声音阴郁邪魅。
  
  “嘿哟~年轻人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楚南公似乎并不买账。
  
  少年冷哼一声,松手退开。
  
  楚南公边说着,边转身,“哎!现在的年轻人,那手下就是没轻没重。”
  
  眼见这情况,我赶紧下车将楚南公搀扶着,随着他蹒跚的步伐向前缓缓而行。
  
  伏念在看到我的时候,微敛了敛眸,而颜路则是侧头看向伏念。想必二人心中均有不解。
  
  而此时,最后一辆车的门帘掀开,他二人的便将目光移向那辆车。
  
  那人,正是相国李斯。
  
  “这次的到访,有点突然啊。”颜路侧头向伏念。
  
  “也还在意料之中。”似想起什么似的,伏念侧首问道,“子房呢?怎么不出来迎客?”
  
  “呃!他昨日刚远游归来,今日想必是乏了,此刻…”颜路言语间多有停顿,想着该如何为他那无良的三师弟寻找说辞。
  
  一道清越之声响起,那抹熟悉的月白身影在颜路身旁站定,“此刻,子房已经到了,两位师哥好啊!”
  
  伏念表情依旧冷凝,颜路则无奈地感叹了一声,“你呀!”
  
  张良面容微侧,转扬了几许笑意,“谢了~”
  
  待李斯下了车碾,向伏念三人缓缓及近,三人叠手施礼微微鞠身,“贵客临门,未及远迎。礼数不周之处,还望大人见谅。”
  
  “哪里哪里,我等不请自来,伏念先生莫怪。”
  
  一番场面话过后。
  
  李斯侧头向身后,“儒家向来最是知礼明仪,今日却有一名少年自称是儒家侍童,冲撞了守卫的部下。不知,是否确为儒家之人?”
  
  放开了搀着楚南公的手,我沉步上前,向跟前三位鞠了一礼,“掌门师尊、二师公、三师公。弟子未能按时取回糕点,若有耽误,请师公责罚。”
  
  伏念面色铁青地盯着我,颜路面露担忧之色,而张良则是凤眸长敛,眸色幽暗。
  
  “这么说来,此人确为贤庄之人?”
  
  伏念和颜路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自然有些疑惑,然张良却是心知肚明的。
  
  “此人为庄中侍童。子清,缘何会与相国大人和楚南公同行?”张良悠悠问道。
  
  然不待我出言作答,李斯抢在前,发难道,“儒家向来注重礼节,尊卑有序。既是侍童,为何称三位先生为师公?”
  
  这儒家出来的人,果真各个都是人精。
  
  “回相国大人,弟子家贫,三位师公念我勤勉好学,允我半工半读。学业之余,便帮忙打点贤庄事务。”
  
  李斯闻言,面容微侧看向我,眉心微蹙,目光幽窅。
  
  “能得儒家三位先生垂青,定有过人之处。既如此,我也不必追究了。”
  
  “谢相国大人。”言罢,便退至一旁。哪知,楚南公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便继续上前搀着我这位救命恩人。
  
  “我来介绍一下,”李斯指向身后的绿衣女子,“这位,是名家的公孙先生。”
  
  只见公孙玲珑手执面具覆于面上,身子扭捏地上前,“小女子公孙玲珑。”
  
  这一幕名场面就在我眼前发生,而我却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脑海中思索着,楚南公的话,以及 下一步该如何。
  
  直到——
  
  “公孙先生…的确是…呃…非同凡响。”
  
  张良侧眸看向跟前吞吞吐吐的大师兄,目光透着惊讶,待话音落,禁不住唇畔的笑意,微转首偷笑。
  
  “张良先生也真是,也没有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人家嘛,多不好意思!”公孙玲珑矫柔道。
  
  张良正色道,“失礼了,见谅。”
  
  我这才会过来,起初以为只是公孙玲珑自恋,此刻才知晓,公孙玲珑以为张良是在嘲笑她,便出言敲打。
  
  其实她再有自知之明不过了。
  
  李斯依次介绍完了星魂,楚南公之后,一行人便入了小圣贤庄。径直向着会客厅走去。
  
  厅中一共摆了十二张张案几,正中央并列两张,当是李斯和伏念的上座。两旁各排列五张,想来就是楚南公、星魂、公孙玲珑、颜路、张良,和被挑选的儒家弟子的座位了。
  
  伏念引着众人就坐,原本我是被安排在其中一张桌案旁负责侍奉茶水的。许是见我久久未归,吕伯便安排了别人。此时显得我有些多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可我必须得留。已经上了张良的黑名单,今日必须帮他打赢这场仗,这是唯一的洗脱嫌疑的机会。
  
  “小兄台,你就在我这伺候着,哪也别去了。”正在为难之时,楚南公侧头看向身后的我。
  
  一旁的侍童便起身,将位置空出给我,而后退下去了。
  
  我心中只觉,这楚南公,似乎是在帮我,或者说,是在帮儒家?
  
  入座以后,又是伏念与李斯的一番言辞交锋。我无心去聆听,心中有些忐忑,仔细回想了下昨日整理的辩题,此番辩合,我一定不能输。
  
  正在我思索之际,李斯提出去想先去拜访荀况。果然,和剧情发展一样。而没过一会便回来了,吃了闭门羹!
  
  待众人回座后不久,公孙玲珑扭捏着站了出来,这场仗开始了。
  
  虽然她语气矫揉做作,但我还是挺佩服她的,在玄机的女子群像中,玲珑称得上是才女!只是由于外形,总是被人当作笑料。
  
  “小女子公孙玲珑,久闻齐鲁之地多名士,学识渊博,能言善辩……”
  
  听着玲珑的挑衅,我脑子里突然乱入王司徒的“久闻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会”是怎么回事。而后手握半拳捂了捂笑意,结果一旁的星魂向我侧了侧头,唇角的弧度邪魅。
  
  我没出声啊……
  
  而后如剧情发展,第一回合上场的是子慕,这家伙平时欺负天明倒是嚣张得很,上了正式场合却是这般怂。这第一回合的辩题是最简单的了,子慕居然还输。
  
  有点看不下去,我只得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却发现张良正不动声色地看着我的小动作。
  
  假装不经意地别过眼去,望向门外,却见到一个五岁模样的小书童站在围观的弟子之后,这个小书童不是荀况那的小书童么?怎么跑到这来了?
  
  之后玲珑便势如破竹,狂虐儒家弟子,一直赢了七个回合,嚣张得不行。一直到子聪那段,被公孙玲珑批判数典忘祖我都看不下去了。
  
  此时公孙玲珑气焰正盛。
  
  挨个看过去,但凡庄中人,各个都眉间紧蹙,面色凝重。但,有一人却是例外,那人便是张良——“谋圣”岂是浪得虚名,抓题抓得准,马上就等天明的踏雪和踏人上场。
  
  张良这最后一仗打得甚是漂亮,让看起来不学无术的天明来战,正好羞辱了公孙玲珑。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可我却是心绪不宁,焦急万分。辩合都快结束了,我却没能找准机会上场,这样,如何向张良表明立场?
  
  正在我焦急之时,公孙玲珑妩媚而笑,将落于红毯上的面具拾起,翘着兰花指将其重覆于面上,挑衅道:“儒家如此便就认为获胜了么?别忘了,七个辩题,儒家可是输了六题呢!”
  
  而后将面具取下,轻蔑而笑:“至少,过半才能算是获胜,相国大人,您觉得呢?”
  
  李斯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当是如此。”
  
  听到此言,我喜出望外,这简直是天赐的机遇。
  
  我环视了厅中众人,只见儒家众人不约而同地蹙起眉,不怪他们,这诡辩啊,他们真的不在行!可他们中又出现了一个叛徒,那人当然又是张良,只见他唇畔含笑地看着我,那笑意满带着深长的意味,教人有些看不懂。
  
  依旧不动声色地别过眼去,我怕我再多看一眼,便会退缩。毕竟,我非圣母白莲花,以德报怨这种事,终究令我意难平。可现实利益告诉我,我必须要上。
  
  “儒家无人出来赐教了吗?”李斯见状挑衅道。
  
  “如此,那便算作认输了?”公孙玲珑的笑声在此时却是分外地刺耳。而李斯听罢刺眼,表情舒缓,颇为得意。
  
  我紧闭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若不是为了保命,谁愿意干这种事?
  
  “在下不才,愿向公孙先生请教!”我起身出列,向上座的李斯和伏念行礼之后,便上前跪坐下来,一套动作干干脆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瞥了眼周身的人,有惊讶的,疑惑的,担忧的,嘲笑的,唯独张良的眼神,此时却是对我很有信心的样子。
  
  心中只觉得嘲讽,一个时辰前,是谁想借刀杀人?回过头,见着对面的楚南公微笑着向我颔了颔首,似是在鼓励我一般。心下微暖了一瞬,似乎这是来到这个异世后,唯一关照我的人。
  
  矫柔声入耳,带着几分故作的惊讶——
  
  “哦?这位小兄台,似乎不是儒家弟子?”公孙玲珑看我一身仆童装,有所不屑。
  
  “在下家境贫寒,三位师公念我勤勉,允我半工半读,算是半个儒家弟子。”不卑不亢道。
  
  “儒家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收啊!”不料却遭公孙玲珑如此讥讽。
  
  闭眼,深呼吸,缓缓睁眼,微笑以对。
  
  “公孙先生方才说,飞鸟是快乐的?”我单刀直入。
  
  “飞鸟自是快乐的。”公孙玲珑闭眼点头道,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先生不是飞鸟,怎么会知道飞鸟的快乐呢?”其实这是前戏!
  
  “兄台不是我,如何断言,我不知飞鸟之乐?”心中冷笑一声,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不是先生,自是不可断言先生是否知晓飞鸟之乐…”我顿了顿,勾唇笑了笑。
  
  “同理,先生不是飞鸟,又怎可断言飞鸟是快乐的?”
  
  公孙玲珑登时花容失色,攥紧了双手。我便知,这一回合,便是扳了回来。
  
  还未等她开口,我便道,“该在下出题了?”友善不失礼貌的微笑,现在该换种玩法了,刚刚一直都是她在出题。这自是不公平的。
  
  而我,也需要掌握主动权。
  
  “兄台请说。”公孙玲珑的气焰已没有方才那么嚣张。
  
  “射出的箭,是动的,还是不动的?”
  
  “当然是……动的。”公孙玲珑顿了顿才回答道,直觉告诉她,这题有诈,但一时无法分析出路数,便也只能如此回答。
  
  “先生说得没错,在每个人的眼里它都是动的。那么,这支箭在每一瞬间里都有它的位置吗?”
  
  “这自然是有的。”
  
  “在这一瞬里,它占据的空间和它的大小一样吗?”我循循诱导。
  
  “这……它的大小是不会改变的,那么所占据的空间,如它的大小一样,不会改变。”公孙玲珑顿了顿,咬了咬唇,却仍是分析不出那里不对。只好顺着我的思路接下去。
  
  “那,在这一瞬里,这支箭是动的,还是不动的?”我顺利地将对话主导下去。
  
  “呃……不动的。”她的声音微若蚊蝇。
  
  “这一瞬间不动,那么其他瞬间呢?”唇角微扬,志在必得。
  
  “自然……也是不动的。”她已垂首敛眉,看来这一回合,她已放弃。
  
  “所以,射出去的箭是不动的,先生可认同?”
  
  “认……同。”
  
  “同理,太阳升起之后,是不动的,先生认同吗?”
  
  “……”她紧皱眉头,张了张口,终是欲言又止。
  
  我想此时公孙玲珑一定想说荒谬,可一旦说出口,便是否定了之前的胜利。
  
  日方中方睨,勉强算另辟蹊径驳了回去吧?!
  
  公孙玲珑攥紧的手松了松,蹙着的眉也舒展开来,想来仍是不服气的。
  
  心里有些瑟缩,这是要出题了?
  
  “小女子倒是小看兄台了,”玲珑的态度倒是谦虚了许多,“那么,接下来该玲珑出题了。”

青子悠的二号机

“我决定半个时辰后再叫醒他。”


不过是如白开水般平淡无味的日常,无数更加精彩的故事之外的幕间碎片。

“我决定半个时辰后再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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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杂物堆

蒙X星

该来的总会来,

该发的总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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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魂家的筱琦

【星蒙】你是我唯一的光 第二章

  【和上文没多少联系的第二章,希望大家可以看到副cp的身影。智商有限,推理什么的就略过吧!最后心疼一下永远活在别人嘴里的扶苏……】


         “报告长官,尸体的检验报告出来了!”一位警官恭敬的把化验单放在桌子上,静静等待长官的指令。

  

  那位长官拿起报告单,又扶额的看向白板上凌乱的照片,然后他挥了挥手:“你先去问问其他部门有没有线索。”

  

  警员敬了个礼,恭敬的回道:“是,长官!”

  

  “刀口很规整,动脉处伤口也很薄,一刀致命……”那位长官摸了摸下巴,拿起一张相片,喃喃自语着:“这手法、似乎在...

  【和上文没多少联系的第二章,希望大家可以看到副cp的身影。智商有限,推理什么的就略过吧!最后心疼一下永远活在别人嘴里的扶苏……】


         “报告长官,尸体的检验报告出来了!”一位警官恭敬的把化验单放在桌子上,静静等待长官的指令。

  

  那位长官拿起报告单,又扶额的看向白板上凌乱的照片,然后他挥了挥手:“你先去问问其他部门有没有线索。”

  

  警员敬了个礼,恭敬的回道:“是,长官!”

  

  “刀口很规整,动脉处伤口也很薄,一刀致命……”那位长官摸了摸下巴,拿起一张相片,喃喃自语着:“这手法、似乎在哪里见过……”

  

  正在他思索时,几声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头也没回,继续观察照片,随意回道:“请进!”

  

  蒙恬听到回答后推门而入,看着正在思索的人,他关切道:“章邯,你的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需要我们的人帮忙吗?”

  

  “你们负责好小公子的安全就可以了。毕竟现在大公子失踪,剩下的人中只有小公子能当大任了……”章邯见故友到来,暂时放下了案子,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转身又接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示意让蒙恬坐下来慢慢聊。

  

  “这次的案子很棘手……”章邯取下几张照片,轻轻敲了敲画着圈的地方:“现场的线索太少了,这个案子能不能结案还是个问题!”

  

  “你们的办案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别太早认输啊!”蒙恬拿起咖啡,皱眉观察着照片里支零破碎的尸体:“任刀?他的脚呢?”

  

  “被砍掉了,但被丢哪里了却并不知道。”章邯顿了顿,指着照片道:“你看,他们的死因都不同。任刀的头是被炸掉的,而另一个人则是颈动脉被利器割伤流血致死……”

  

  蒙恬看着照片担忧的皱眉,他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前几年的事,那时小公子还不懂事,每天和这些小混混一起不务正业。也许是那时小公子惹了什么人吧!

  

  蒙恬有些惋惜道:“他们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是一条生命,到底是谁会下此毒手?”

  

  章邯喝了一口咖啡,冷静的说:“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敲门声,章邯起身收起凌乱的照片,把它们放在书桌上,对门口说:“请进!”

  

  赵高漫不经心的看了看章邯和蒙恬,扶了扶金丝眼镜,慵懒的说着:“呦,章局又在忙案子啊!巧了,蒙司令也在啊!那就省着我再跑你那里一趟了。今天按上头的命令,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

  

  章邯看向门口的沉思的青年,眼中冒出些杀意,然后他有些烦气的反问赵高:“你不是去度假了吗?”

  

  “赵指挥您休假回来啦?”蒙恬礼貌的关心了一句,但被赵高无视了,蒙恬也不在意,他顺着章邯的视线看向门口。

  

  赵高随手把手中文件交给章邯,对门口的青年命令道:“进来打个招呼吧!”

  

  青年先是邪气的一笑,礼貌的自我介绍:“前辈们好,在下星魂,还是个菜鸟。”

  

  赵高自己接了一杯咖啡,戏谑的看向星魂:“小家伙看起来是个菜鸟,手可脏的很……”

  

  “你好!”蒙恬友好的伸出手,仔细打量着星魂,他莫名觉得这个青年有些面熟。

  

  青年本来是十分俊美的,可那精致的脸上却纹了一个火焰花纹,再加上他白皙的过分的皮肤,在远处看竟有些吓人,好像是个会呼吸的木偶娃娃。

  

  星魂邪魅一笑,恭敬的与蒙恬握了手:“您好!”

  

  赵高吹了吹咖啡的热气,看着一旁疏远的章邯,嘲讽道:“章邯你多大人了,还和小孩子置气?作为前辈,也不欢迎一下新人?”

  

  “欢迎他?”章邯冷冷的警告星魂:“你最好老实点,否则……”

  

  “您还因为那件事生气啊!”星魂打断他的警告,挑衅的看向他,懒懒回道:“我也是身不由己,现在我不是在将功补过吗?”

  

  章邯一个箭步站到星魂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愤言:“那是100多条人命!是你一句将功补过就过去了的吗?”

  

  星魂则淡定的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邪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身份证。章邯看见后上去就要冲星魂的脸上挥拳,蒙恬一个闪身接住他的拳头,把章邯拉到一边。

  

  蒙恬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也猜了个大概,他死死拉住章邯的手,严肃的告诫他:“章邯!现在他只是个普通人,你却是一名军人!”

  

  赵高见势头不对,他赶紧把星魂挡在身后:“好了,好了,正式介绍一下,星魂,上面特聘的心理咨询师,擅长读心。至于他以前的职业……章邯应该比我清楚。”

  

  “哼!”章邯愤愤的摔门而去:“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去的!你等着……”

  

  赵高看着章邯离开的背影啧啧两声,失望的摇了摇头,然后对蒙恬戏谑道:“看样子!章邯是不接受星魂喽!那蒙将军您把他领走吧!不能白花那么多钱请来人却让他吃闲饭吧!”

  

  “嗯!”蒙恬看着一脸纯良的星魂,心不在焉的默默点了头。

  

  那孩子……真的像章邯说过的那样吗?

  

  

  赵高见安排好事情,他拍了拍星魂的肩膀说道:“小子,和蒙恬好好混!”

  

  

  “是!”星魂对蒙恬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前辈,请多指教!”

  

  蒙恬也没有多说,只是简单的点了头。而安排好一切的赵高对蒙恬摆了摆手,迅速离开了这里。房间里只剩下了蒙恬和星魂两人相互对视。为了掩饰尴尬,蒙恬走到星魂身旁,友善的问道:“走吧!还没吃饭吧,一起吃个饭?”

  

  “我听您的!”星魂回了个甜甜的笑,恭敬的看向蒙恬。

  

  蒙恬边走边看向星魂,对他说教道:“现在讨好我没用!我先和你说一下你需要做的工作!”

  

  “您请讲!”星魂认真的听着蒙恬的讲话,样子十分乖巧。

  

  然后星魂乖乖跟在蒙恬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忽然一阵风吹过,桌子上的照片随风撒向四周。只见,一张照片缓缓飘落在咖啡机前,照片中昏暗的小巷里,一只模糊的白皙的手出现在角落里……

  

  

  

  


莉莉丝
师哥,今天不练剑,练你~ 小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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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庄,别这样…



🔒死🔒死卫聂。



另外,祝各位国庆节快乐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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