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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05 21:01
HeyAn
nine percent水仙+...

nine percent水仙+8x9对cp了解一下?
既有cp圈美帝也能冷出北极圈



【人工提亮】说水仙的xjm冷静冷静...


我不是歧视水仙是我真的没想到 


图片编辑不了了在这里补一下   


欢迎继续补充 欢迎纠错 

蔡徐坤:奎葵(蔡大奎x蔡小葵) 

陈立农:农信(陈立农x陈立信) 

范丞丞:丞西(范丞丞x福西西) 

justin:昊汀(黄明昊x贾斯汀)

林彦俊:林家兄弟line/冷俊奶橘(林制霸x林小橘)  

朱正廷:廷兔(朱正廷x吱吱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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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俊:林家兄弟line/冷俊奶橘(林制霸x林小橘)  

朱正廷:廷兔(朱正廷x吱吱兔)  

王子异:异丸(王子异x丸子异??) 

小鬼:鬼琳(小鬼x王琳凯)

尤长靖:盐鱿x甜柚




闲来无事我整理了一下np的cp们...


结果发现九子的适配性简直了...


我简直一边整理一边震惊...


很多cp名字很多但是搜表格里的都是有超话的


想要磕糖的自行搜索啦


保证打开新世界大门


圈地自萌圈地自萌圈地自萌

不要撕b不要撕b千万不要上升正主 



大家都是要一起走花路的兄弟情 




祝np九子友谊长存!

旖

【立正】【农廷】花花世界(5)abo 完结

*游戏人间

*拆迁大队人设

*微农all,all正(占tag删)


“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贝贝,我们离婚吧。”

“如果我挂断了,你就别再打了。”

“我不喜欢小孩子。”

“灵超不在,我搬到客房去住。”

……

朱正廷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医院很安静,但是他耳边却充斥着这些话语。


“你平静一下。”头发斑白的老医生说道。

“我很平静。”朱正廷应道。

老医生抬起头看着他。就在刚刚,这个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这是一个很听话的病人,配合着医院的每一个流程,如果不是他的脸色惨白,眼圈泛红的话,他会相信他的这句谎话。


“那我们准备开始了。...

*游戏人间

*拆迁大队人设

*微农all,all正(占tag删)



“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贝贝,我们离婚吧。”

“如果我挂断了,你就别再打了。”

“我不喜欢小孩子。”

“灵超不在,我搬到客房去住。”

……

朱正廷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医院很安静,但是他耳边却充斥着这些话语。

 

“你平静一下。”头发斑白的老医生说道。

“我很平静。”朱正廷应道。

老医生抬起头看着他。就在刚刚,这个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这是一个很听话的病人,配合着医院的每一个流程,如果不是他的脸色惨白,眼圈泛红的话,他会相信他的这句谎话。

 

“那我们准备开始了。”医生说。

可那人只是躺在那里,不曾应他,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

 

“阴天不许吃冰激凌。”

“我是很生气,我看到他欺负你,很生气。”

“不知道底细的人,我怎么会往家带呢?”

“因为他是你弟弟呀。”

 

那些话是你说的,这些话也是你说的。

 

陈立农,要离婚的人是你,厚着脸皮住在我家的人也是你。处处为我着想的人是你,可连一个吻都不肯给我的人也是你。汗流浃背找了我一整晚的人是你,白天和别人在一起的人也是你。说要保护我的人是你,可一直欺负我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手术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那些不知名的工具也摆放的整整齐齐,医生走上前来,说了一句放松,然后轻轻地解开朱正廷的外套。

塑胶的手套在肌肤上划过,明明带着医生的体温,却像一把锐利的刀,让朱正廷觉得冰凉。

 

头顶的灯有点亮,似乎有点像那天早上的太阳。

那个人对着太阳说,“我会一直守着你的,我保证。”

 

突然,朱正廷按住医生的手,“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可以。”

 

也许是夺门而出,又或许可以叫做落荒而逃。

 

老医生摇摇头,对旁边的助手说道:“走吧,下班了。”

“不等他吗?”

老医生笑了笑,“每一个这么说的人,都没有再回来过。”

 

天已经黑了,整个医院像是一个在暗夜中运转着的,没有温度的机器。它没有伤害我,但我只想逃离。

朱正廷戴上了口罩,因为他甚至怕遇到刚刚的医生,再将他带回手术室。

这里的灯光让我觉得刺眼,这里的味道让我觉得难闻,这里一个又一个相同的隔间让我觉得头晕目眩,我不知道我想要去做什么,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想呆在这里,也许这是我的想法,也许是我身体里另外一个人的想法,我能感觉得到,这里让他害怕。

我怎么能把气撒在你身上呢?宝宝,我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们现在就回家。

 

朱正廷走出医院,他心里乱成一团,说不出的难受,他不想开车回家。环顾四周,等一辆出租车。

路口,有一辆空车,看到朱正廷的招手,司机向这边转弯。出租车的车灯像一个扇形扫过路口,而就在车灯晃过的那一刹那,朱正廷想,宝宝,我可能真的是累了,不然为什么看那个人那么像爸爸。

不光身高像,长的像,连笑起来都一模一样。

他现在,正在一棵高高地柳树下,对着那个朱正廷曾经见过的omega开心的笑着,甚至,他还将那人抱起来,转了一个圈。

仅仅一墙之隔,宝宝命悬一线的时候,你在和别人亲亲我我吗?

陈立农,你可真好……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集中了起来,连手指都在颤抖,朱正廷说,宝宝,一会儿,你把眼睛闭上。

 

出租车到了,司机把车停在了朱正廷的面前,虽然被口罩遮住了半张脸,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间,司机想,这真是他见过最美的omega。

朱正廷弯腰道:“师傅,您等我一下。”

 

出租车司机在医院门口拉了一辈子的客人,生离死别都算见惯了,可是今天的一幕,依旧令他吃惊。

那个貌美的omega向路口的两个人走去,黑夜让司机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是司机看得到,当那个omega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高个子的男人倒在了地上。

朱正廷步履平稳地走了回来,优雅地仿佛刚刚只是去参加了一个舞会,他红着眼睛却依旧不失礼貌地对司机说:“师傅,我们走。”

司机想,他要收回刚刚那句话,这不仅是他见过最美的omega,还是他见过最帅的omega。

上车后,朱正廷摘下了口罩,就像卸下了所有的面具和保护色,坐在汽车的后座,他失声哭泣。

司机开车,路过那两个人的时候,专门注意了一下。

小个子的人很着急,但是那个高个子的男人躺在地上,却似乎在笑。

 

“你这人,被打了还笑,跟我进来我帮你包扎一下。”小个子的人说。

那个男人却从地上坐起来,摸了摸自己被打了的半边脸,看着开走的出租车温柔地说,“不用了,是他。”

 


陈立农握着方向盘,以守护者的姿态远远的跟着前面的那辆出租车。

那车里载着的,是他的爱人,他的孩子,是他的整个世界。

 

路在暗夜里蜿蜒向前,就像他们之间的情愫,隐秘而曲折。

 

贝贝,你现在在哭吗?

傻子,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怎么可能去喜欢别人呢?你都不知道我从多久之前就爱上了你。

 

落花有意时,总怨水不留情,殊不知早在春还未到时,是流水先动了心。

 


贝贝,你以前不是问我为什么和李希侃分手吗?因为就在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你了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好互不干涉的,可是你在我旁边来来去去,我就是没有办法不注意到你,有时候你对我歪头一笑,我的心脏就会在那一瞬间忘了去跳。

 

刚刚和你结婚的时候,朋友告诉我,你是一个玩咖。

我冷笑着说,那多好啊,反正外人不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可是结婚之后,我渐渐的发现,他们,都看错了你。

 

我是一个流浪者,却于万千沙砾里,恰好遇到了一颗琉璃,内外明澈,何其幸运。

 

我向来不避讳我的内心,我爱上了你。我希望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让你可以在这个花花世界里自由的飞来飞去。但是,我高估了自己,我终究还是一个俗人,当爱意逐渐累积的时候,随之而来的就是占有欲。

 

我和李希侃分手之后,便过上了天天回家的日子。我陪你一起吃饭诳街看电影,就像一对还在上学的小情侣。你会在过山车上尖叫,会在鬼屋里死死的抓着我,会在看电影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骂我冷血,会在看到喜欢的毛绒玩具时就一股脑的买下来,不管家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好几个一样的。那段日子,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开心,那是与肉体刺激不同的,精神上的放松和快乐。我发现原来那些被我无数次嫌弃的又蠢又无聊的事,换个人做,居然不失有趣。

 

但即使这样,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是白纸上溅到的墨汁,雪地里踩下的脚印。纵然你刻意不去留意,但是也终究无法回避。

范丞丞他们的存在就是如此,让我无法回避。

你是浪漫而多情的,这是我爱你的起因,却也是我烦恼的根结。

 

还记得那次,你被陌生omega纠缠的时候,你说绿帽子这个词,是所有男人的雷区。当时我不以为意,后来,我自食其果。

 

你开心的和我告别去赴别人的约会的时候,你喝到半醉接我电话含糊不清的时候,我等到半夜你却没有回家的时候,你看不到那个隐藏在微笑下的另一个我。

 

在很多个凌晨,我会点起一根烟。有一次,在轻烟飘起时,我突发奇想的关上了窗户,似乎想把它关在家里,但是梦醒之后,那烟味还终究是散去了。身边的枕头依旧空空荡荡,我明白,我留不住它,也留不住你。

 

你迷迷糊糊地回来,软软地抱着我的脖子说,“好累哦,以后晚上再也不要出去了。”

我抱起你放到床上,“好啊,那就不要出去了。”

你点点头,睡着了。但我知道,你也不过是随口答应。

你的手机响着,新接收的消息让屏幕变亮,他们问你:宝贝,到家了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以保证不会把你吵醒。但其实,我更想把它直接从楼上扔下去。

 

相敬如宾,互不干涉,这句话是我先说的,却也是我先破例的。

我终究还是做不到啊。你是我的唯一,我却是你的几分之一,这样不平等的关系,让我在很多个晚上辗转反侧,不得解脱。贝贝,怎么办啊,你只是蜻蜓点水,我却已经泥足深陷了。


其实我并非感觉不到你在慢慢的相处中越来越在意我,并非不知道你对我们的婚姻已经没有了排斥的态度,但是,这是不够的,我想要的远远比这多得多。

 

一个流浪者最害怕的不是失去水和食物,而是被一个地方纠缠住脚步。

而更残忍的是,当他宁愿放弃流浪在此驻足的时候,这里却依然没有给他一个家该有的温度。

 

林彦俊对我说:报应。

 

林彦俊是我的表哥,就像我不够了解你的家庭一样,你也不知道我这个表哥的存在。

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林彦俊和他学医的爱人回国前夕,虽然我们两个从小性格就不合,但是作为他在国内为数不多的亲人,在他回国之前我还是要去为他前后打点。所以那段时间我总要在下班之后,去一些别的地方,见一些别的人。那天,越洋电话的信号格外不好,我听不清电话那边断断续续的声音,于是,我对你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就是那一个手势,让我在你脸上见到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或许是在意。或许是吃醋。但总归,是不悦的。那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或许,那是我开启你的世界的第一把钥匙吗?

 

就像我对灵超说的,如果一条路不通,那么就换一条走。那时,我还是一个胜负欲颇重的捕猎者,我想,既然按部就班的生活让我无法更近一步,那么不妨以退为进,换一种方法赌一把。

如果赌赢了,自然最好。

不幸赌输了,也不过是在心头剜下一块肉去。

时间长了,总会结痂。也好过我们现在的关系,若即若离不上不下。

 

我向来不是个心软的人,对人如此,对己如此。

 

情人节的那天,注定是疯狂的,因为那是赌局开始的地方,我想,就算我最后输的一败涂地,也要在你身上留下最重的痕迹。

如果花注定要凋谢,我会选择在它盛放的一刹那,以冰浇灭。

所以当你浑身上下带着我的印记,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气息的时候,我对你说:

贝贝,我们离婚吧。

 

趁乱,就要下剂猛药。

 

我骗你说我有了新的爱人,你的介怀是我赌局开始时唯一的筹码,恰好那段时间,正好是我工作最忙的一段日子,有时候甚至都不在国内。而每天忙碌到见不到人的事实,反而成了这个辅助这个谎言的最好证据。

离婚的那天,是我抽空回国来办的。

哪里有什么和新恋人的约会,只不过是要去赶飞机罢了。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那里还是白天,开不完的会让我几次挂掉了你的电话。想来正好可以圆那个谎,所以也就没有再打回去。而且,何尝不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在呢?别人帮你找的房子,别人帮你搬的家。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你的生活丝毫没差。

 

我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你,可是你几次三番的挂掉了,我知道,我是惹你生气了。本想着直接去找你的,却没想到半路接到了表哥的电话。

是他的爱人尤长靖打的,那个小小的omega在国外的时候是学医的,回国之后就调进了医院工作。

他说:“农农,你上次说你们家那位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问:“怎么了?”

“我们这前几天有个病人好像和他同名。”

联想起你前几天给我打电话,我的心差点跌入冰窖。

但下一秒,又欣喜若狂,他说:“他怀孕了。你要不要来确认一下。”

 

我告诉你我下班再去看你,实际上我去医院了。

在医院里,我高兴的像个傻子。这是我的孩子,无论是时间,还是那通没有接到的电话,还是以我对你的了解,我都确信,这就是我的孩子。

在这世界上,有一个小东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和我血脉相连。只是这么想着,就足以让我开心到疯掉。

 

但是紧接着,我就被泼了一盆凉水,尤长靖说,你不要这个孩子。

 

你看,终究还是你略胜一筹。短短几分钟,因为你,我从天堂到地狱走了几个轮回。

 

为什么不要他呢?是因为我没有接你的电话你说的气话,还是因为你觉得这个孩子,是你的累赘,本来就不想要他。如果我接了那个电话,你是会开心的告诉我这个消息,还是只是通知我,你要打掉他。

 

就像是薛定谔的猫,我没有打开那个盒子,没有接通那个电话,所以我永远不知道答案。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风有点大,顺手给尤长靖披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你。

我远远的跟着你走了进去,一群alpha在你身边说着荤话,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护住了你。

从背后抱住你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原来我保护的不仅仅是我的爱人,还有我的孩子。那时,幸福仿佛有了实体,它正被我圈在怀里。

 

在车上,你问我怎么在医院,我知道你看到我了。我说他感冒了。

我故意的。因为我想看看你的态度。

可尤长靖的电话却来的过分及时,我没有必要向他解释这些来龙去脉,更何况你还在旁边,于是我只敷衍的说,我回公司了。当我转回头,试图从你的目光里捕捉一些蛛丝马迹,可是你的神情已经一片淡然,似乎根本不曾在意。

我想,也许我真的对你无足轻重。

 

送灵超回去之后,你冷漠地叫我离开,但我怎么可能离开呢?你在这,孩子在这,你叫我离开,我去哪里啊?

 

我仗着灵超的不知情,强行占有着一个家人的身份。不瞒你说,这样无赖的事我曾是不屑去做的。但是这次,我觉得值得。因为那段日子,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你没有去和别人约会,没有沾上别人的气味,没有在家里放着其他人送你的东西。我每天回家之后,一开门就可以看到你和孩子。没有人知道,这种曾经被我嗤之以鼻的中年男人的生活,如今有多么让我珍惜。

 

我每天问你想吃什么,去外面买了几次,却总觉得不干净。想起来尤长靖倒是个会做饭的,于是便天天跑到他家去学。当那两个家伙终于被我的炒辣椒熏到流泪的时候,林彦俊捂着鼻子骂我,“你反正学会了,就不能回你家去做啊,正好还能让他感动一下。”

我说:“我怕熏着他。”

“那你就不怕熏着我们?”

“不怕。”我很坦荡。

林彦俊总还是不会把我赶出去的,他只能坐在沙发上狠狠地嘀咕,“你等着,这孩子从小就这么喜欢吃辣椒,等生出来指不定是个什么混世魔王,折腾不死你。”

 

想象着他给我描述的画面,我轻轻的勾起了嘴角。但是心里却越发的沉,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看到这个画面。

 

这些天,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会因为灵超的一个动作吓得后退,会因为他叫你做云里前桥而不知所措,会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出来宝宝的存在而不肯换上薄衣服。

我不知道你是因为爱他,所以保护他。还是因为想要在你放弃他的时候,少一些麻烦,才故意这样隐瞒他。

就是那一个电话的错过,让我站在了路中央,看着向两个相反方向疾驰的列车不知所措。

我问我自己是不是后悔了?也是,也不是。

因为如果最后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那个,那么至少我为自己多争取了几个月的虚假快乐。

 

那就这样吧,你终究会作出一个决定,而我只需要在等待的同时保护好你。

我会在灵超撞向你的时候下意识的去扶你,会在他起哄的时候为你解围,会在你被热出细汗之前为你早早地起床打开空调。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孩子的存在,那我就帮你瞒下来。

我要你毫无负担的去做选择,即使这个孩子的存在对我来说那么有利,我也不会利用他来拴住你,我爱的就是你的自由,哪怕代价是我的骨肉。

 

我们的关系,就像是清晨小草上的最后一滴露水,饱满地悬挂在纤细的草尖,不知何时会落下来。

 

最终打破平衡的,是那个令人焦急的夜晚。

 

那天,我回家没有看到你,你的手机关机,天快黑了,你能去那里呢。我知道,你是不会带着宝宝去外面疯的,无论你要不要他。你骨子里是那样一个充满了善意和爱意的人,你不会做这种事。可是,你去哪了呢?

我慌了,我开始到处去找你。我脑子里甚至闪现出一些不好的想法,好多天前看到的治安新闻在我脑海里轮番浮现。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我因别人的安危感到害怕。

 

尤长靖给我打电话说,放心,你没有去医院。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是我当时甚至想开口骂他。什么叫放心,你没有去医院?我现在宁愿你是在医院里。因为相比于孩子,我更怕你会出事。

 

我从晚上八点找到了凌晨三点,终于,我在一家咖啡馆的窗口看到你,你知道那一刻,我差点卸力到跪下。

 

看着缩成一团在椅子上睡着的你,我想,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哪里还有什么赌局,我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我背着你,你软软的趴在我肩上,我怕你睡过去,怕你感冒,我和你说,无论你在那里都要记着给我打电话,可是毫无征兆的,你哭了。

“有什么用啊,你又不接”。

你哭着说出了这句话,就像初春的河水终于破了冰,就像夏季的第一声蝉鸣,就像我们面前这个还未升起的太阳,在黑暗里撕出一道白光。

我第一次看到了面具下真正的你。

 

我突然想起,为什么我说我现在靠得住,你却并不开心。为什么我说我喜欢我爱的人生的孩子,你却转身就睡。为什么那天你问我换路走了吗,我说换了,可第二天我看到你的枕头湿了一片。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要做你的依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爱你生的孩子。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放弃了灯红酒绿,换了一条路去和你好好的生活。

原来,你全都会错了意。

 

我们真是两个傻子,曾经万花丛中过都游刃有余,如今只有我们两个人,却翻来覆去看不清心意。

我们为彼此摘下了花花翅膀,用最原始的方法去探索着爱对方,却没想到这并非我们所擅长。所以短短的一段路,让我们走的跌跌撞撞。

 

 

我把你抱回卧室的时候,我想我干了一件蠢事,因为就在我下班之后,出门寻你之前,我刚刚把我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客房。其实原因很简单,你从来不知道,每天晚上你固执地穿着厚睡衣热出一身细汗,却还哼哼唧唧的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晚上,对我来说都过分煎熬,而我也不想看着因为我的存在,你和宝宝相互委屈。所以不管是为了你,还是孩子,还是我自己,我都在灵超离开的第一时间选择搬了出去。

只是这个时间,赶得太巧。我当然不能当着你的面再搬回去,可我又怕你想多,怕你难过。所以我每天变着花样的哄着你,用我所有的行动告诉你,我爱你。

爱真是让人变得小心翼翼。

 

后来的那几天,我每天都想着该怎么和你说清楚,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感觉就好像是拿积木去造一座房子,眼看着房子搭建的已经和你想象中越来越像,虽然你明知道中间有几块错了,却也不敢贸然去将它换下来。

 

我想起最开始林彦俊问过我,说我用尤长靖骗你,不怕你伤心吗?那个时候,我还自信满满的告诉他说,怕猎物受伤的猎人,是永远不会成功的。然而现在,我却完完全全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那个面不改色的说出我们离婚吧的我,现在就连一句,我知道宝宝的存在了,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都要反复思量,不知如何开口。

你爱上了我,我又何尝不是越陷越深呢。

 

昨天,你说你想吃鱼,今天我拿着三种不同的鱼站在林彦俊家门口的时候,他们俩看着我头都大了。

林彦俊拍着我的肩膀说,都一个多礼拜了,你居然还没说明白。要是以前跟个随便什么人,一个礼拜,你床都不知道上了几次了。你呀,算是完了。

尤长靖说,你小心夜长梦多。

 

尤长靖真的是个乌鸦嘴。

当我拿着鱼开车回家的时候,木子洋给我打来电话,他问:“你们两个吵架了?”

我说没有的一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问他:“你问灵超,家里固话是多少。”

他说了一串数字,和通话记录里的一模一样。

 

我马上回家找你,你不在,车也不在。当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真奇怪,我当时心突然空了,没有任何情绪和想法,我脑子里竟然只有一个念头:我怕你疼。

 

最后,是尤长靖跑出来把我喊回神的。他说,你没有手术。

上帝送了我一个礼物,在我已经做好失去的准备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收回。

喜出望外。

或许是我太兴奋了,我激动地把尤长靖抱了起来,却没想到正好被你看到了。

我赶紧开车去追你,尤长靖慌忙在我身后叮嘱道,你今天不要刺激他。

 

你看,上帝是诚心在捉弄我了,许是他觉得我这么一个浪荡的家伙,就这样轻易地就诱拐了他的天使,他亏大了。所以他总是在不情不愿地给了我一个糖后,又忿忿不平地扇我一个巴掌。

 

可那又怎样,我将仙子拐下了凡,终归还是我赚。

 

 

朱正廷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发誓要和陈立农一刀两断,但没想到回家之后,看到桌子上的鱼汤,眼泪又不自觉的往下掉。

混蛋。

朱正廷回卧室,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手机响了,朱正廷拿起来,是陈立农的消息,他说

——贝贝,我今天被人打了。

朱正廷不想回他,可过了半天,心里还是憋屈的难受,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两个字:活该。

对方不接话,接着发来一句

——早点睡觉,不要熬夜。

王八蛋,这种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朱正廷想着,觉得又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今天风大,晚上盖好被子,不要着凉。

 

楼上的灯已经关了,陈立农在车里坐着,以为朱正廷睡了。

 

过了好久,手机突然亮了,朱正廷问

——你还疼吗?

一股暖流从陈立农心上淌过,他看着黑着灯的窗口,笑得无比温柔

——不疼了。

你都没舍得用劲,我怎么会疼呢。

陈立农问

——要我回去陪你吗?

——我今晚有人陪了。

我的贝贝,又在赌气了。

陈立农说

——他怎么样?

朱正廷说

——比你年轻,比你听话,比你爱我。

 

又过了很久,陈立农问

——还没睡吗?

他是希望朱正廷没有回这条消息的,可是过了一会,手机亮了

——恩。

——我陪你聊天吧,好吗?

我舍不得看你在晚上睡不着折磨自己,想着你可能还在哭,我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他睡了。

你就是还在哭,还怕我听出来。

陈立农说

——那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就好。

 

陈立农的电话打过去,朱正廷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他在电话里说:

“贝贝,你不是说想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你睡吧。”

缓缓地歌声从电话听筒里传出来,陈立农的嗓音是有些低沉的,带着一点点信号的杂音,就像是古旧阁楼上那老式唱片机里的歌曲,一字一句都带着斑驳的痕迹。

刚开始听到他唱歌的时候,朱正廷哭的更厉害了,即使刻意的压着,电话那边都还是能听到轻轻的抽泣,把陈立农的一颗心揉得皱皱巴巴。但是他的歌声没有停,它就像一双温暖的手,笼罩在他的周围,小心翼翼地抚平他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朱正廷终于平静了下来,缓缓地进入梦乡。

轻轻的歌声混合着今晚的月光,悄悄地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房。

而陈立农唱了一个晚上,直到朱正廷的手机耗光电量。

 

第二天,朱正廷是疼醒的。

肚子疼。

记忆和几个月前的那天重合,同样是在床上,同样是肚子疼,这次远没有上次疼得厉害,可是却远比上次让朱正廷感到害怕。

宝宝,你怎么了?

我昨天是走得太急,哭得太凶,但你不要被我吓走好不好?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他好慌啊。硬撑着起来,却发现手机已经关了机。

怎么办,宝宝,我该怎么办。

 

他想站起来,可是肚子一揪一揪地疼,让他不敢乱动。可是不站起来又能怎样呢?他联系不到别人,没人会来找他。

慌乱间,他摸到了手机的充电线,正准备插上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

妈妈和灵超都不在,通讯录里除了陈立农早就没有了其他人,可是陈立农……陈立农他……

朱正廷想着,便没了气力,咬着嘴唇靠在床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已经早上九点了,陈立农在车里坐着,一夜都没有合眼。朱正廷还没有出门,甚至连窗帘都没有拉开。

他还在睡吗?陈立农想。

抬头看,家里依然安静。

安静的让他有点不踏实。

 

“贝贝,你起床了吗?”楼下突然响起开门的声音,朱正廷以为自己听错了。

“贝贝?”

真的是他!

朱正廷从床上坐起来,“陈立农!”他的声音是颤的,叫的陈立农瞬间就心慌了。

“怎么了?”陈立农冲进卧室,看到床上的朱正廷护着肚子,脸色惨白。

“那里不舒服?来抱着我,我们下楼。”陈立农上前去抱起朱正廷就往外走。

“陈立农,我……孩子……”朱正廷被陈立农抱在怀里,肚子还在疼,他慌得要命,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陈立农跑的飞快,一边低声安慰他说,“我都知道。”

你……知道?

朱正廷来不及细想这前因后果,但是他说他知道,就像漂泊在海里的人突然有了依靠,他的情绪终于可以不经收敛的外放,他抓着陈立农带着哭腔:“我好怕啊。”

“不怕,我在呢,没事的啊。”

陈立农快步把人抱上车,往医院开。

“万一……万一……”朱正廷坐在车上,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怕,死死的攥着陈立农的衣角。

“没有万一。”陈立农眼睛盯着前方,车开的飞快。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一听这句话朱正廷的眼眶就红了,攥着他衣服的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哭着骂他:“你又骗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骗我。”

“我没有骗你。”陈立农说,“朱正廷,你听我说,虽然我知道现在你并不相信,但是我爱你,真的爱你,只爱你。”

“我说过我会一直守着你。一直,就是一辈子,无关任何人无关任何事的一辈子。我把我的余生都许给你了。你收下它,好吗?”

 

车飞快的向前驶去,它上面载着的并非是一个病人,并非是一对爱侣,它所承载的,是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一个历经了无数猜测与磨炼后终于完整坚韧的家。

 

夏季的故事总带着喧嚣,那略带甜味的风吹来,就连医院都可以变得热闹。

林彦俊回国以后,总喜欢带着成语来说话,而他对那个爱吃辣椒的孩子的评价,除了混世魔王,还有福大命大。

林彦俊赶到医院去的时候,朱正廷在病房里还没醒,而尤长靖说陈立农已经被叫出去骂了两个来回了。

林彦俊表示不解,尤长靖说,你自己去看看。

 

“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昨天哭着从手术台上跑掉,今天又被气到差点流产,产科的老大夫从心里认定了这孩子的爸爸不是个东西。

而陈立农的重点却没有在这,朱正廷和宝宝的平安让他大松了口气,精神上的突然放松让他根本不去注意别人说了什么。忽然他听外人说他是要做爸爸的人了,嘴角竟不自觉的上扬。

老大夫本是来教育他的,见他居然还在笑,气得血压差点没飙高,“那是你的孩子啊,你能不能对他们关心一点!”

我的孩子。陈立农没控制住,又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你这个人!我、我对你无话可说!”

一个气得跳脚,另一个却自顾自的傻笑。

Crazy

林彦俊扶额。

 

而陈立农和老大夫纠缠的结果,就是当朱正廷醒来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尤长靖。

在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他气的差点把手上的点滴拔了。

“农……弟弟刚刚出去了,马上就回来。”尤长靖说。

“弟、弟弟?”

 

夏天,医院的窗前被蝉鸣声席卷,这注定不是宁静的一天。

“出去!”

纵使陈立农一进去就关上了门,这句话却还是从门缝里溜了出来。

“都几天了?”靠在医院的走廊,林彦俊说。

尤长靖摊开手,笑着摇摇头。

“你看,我就说了,坦白的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那怎么办?”

林彦俊耸耸肩笑道:“自己的人,哄着呗,还能怎么办?”

探头从玻璃窗看,里面的地上一片狼藉,林彦俊勾起嘴角,“好哄。”

“嗯?”

“摔枕头不摔花瓶,好哄。”

林彦俊和尤长靖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着离开了。

 

刚刚走没两步,从拐角窜出一个黑影,尤长靖吓了一大跳,被林彦俊拉进了怀里。

“洋哥,你快点!听到了吗!我要当舅舅了!”那人跑到前面,跳着向身后打招呼。

一个高高的男人从后面悠悠地走出来,笑道,“你慢点,陈立农说你再这么横冲直撞地对你哥,他就找你导员谈一谈你和你那几个 alpha发小逃课出去玩的事。”

“啊?那你怎么说的?”

“我同意啊”

“哼!”

 

爱情,就像是一阵清凉的风,只是从你身边经过,就已经钻进了每一个角落。当你不知不觉的勾起了微笑,甜意就挂上了你的嘴角。

 



那天,阳光正好,风也正好,两只蝴蝶翩翩的落在窗框,抖抖翅膀,微风与花香纠缠出醉人的芬芳。

 

那个男人单膝跪在地上,画面美的仿佛装裱好的画像。

贝贝,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个人,他比我年轻,比我听话。

但是我保证,我会比他更爱你。

所以,带着他,嫁给我吧。

 

这世上充满阳光,也不乏风浪,我于无垠的时间和空间里终与你相遇,从此之后,无论世事如何,风景怎样,我终会与你相依,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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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农廷】花花世界(1)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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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绿色的本子从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朱正廷深吸了一口气,原来也不像他们说的单身的空气有多清新。

相反,今天还是个阴天。

“我送你吧。”陈立农说。

“好啊。”朱正廷回答。

坐在车上,刚刚离婚的两个人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客气却不尴尬,和没离婚时也无差。

“郑锐彬帮你把东西搬走的?”陈立农把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对呀。你不在,Justin还和我闹别扭,我就叫他来了。”朱正廷轻轻靠在他肩头,就像平时一样,软软的说道。

“范丞丞呢?”

“不知道。”朱正廷嘟着嘴说,“我电话才打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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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绿色的本子从民政局走出来的时候,朱正廷深吸了一口气,原来也不像他们说的单身的空气有多清新。

相反,今天还是个阴天。

“我送你吧。”陈立农说。

“好啊。”朱正廷回答。

坐在车上,刚刚离婚的两个人就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客气却不尴尬,和没离婚时也无差。

“郑锐彬帮你把东西搬走的?”陈立农把着方向盘,随口问道。

“对呀。你不在,Justin还和我闹别扭,我就叫他来了。”朱正廷轻轻靠在他肩头,就像平时一样,软软的说道。

“范丞丞呢?”

“不知道。”朱正廷嘟着嘴说,“我电话才打到第二个,郑锐彬就同意了。我就没问其他人。”

“行吧。”陈立农叹口气,“以后有事叫我。”

“放心啦。我也不是客气的人。”

“但我要是挂了你就别打了。”陈立农补充道。

朱正廷抬头看他,轻轻地皱起了眉“怎么?又有新人了?”

陈立农轻声而又温柔地笑了笑,默认了。

 

陈立农和朱正廷是一年以前领证结婚的,就是在这个民政局,那时,他们才认识三天。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咖啡馆里,两边的家长都跟着,两只花花蝴蝶收起了翅膀,就像高中时期在教室听课的好学生一样,低头乖乖地坐着,纯情的好像当年的港台偶像剧。

但是当双方的家长一走,一个就往后一躺岔开了大腿坐着,一个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蝴蝶不会收起翅膀太久,两个人原形毕露。

“其实我就是来走个过场。”陈立农说。

“是吗,我也是。”朱正廷笑的甜甜的。

“我妈说她恶性肿瘤快死了,非让我娶个儿媳妇让她冥目。”陈立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早就看见诊断书了,良性的。”

朱正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里仿佛有星星,他举起酒杯敬了他一下,说道:“和我爷爷一样。”

“那我们似乎……”

“还挺合适。”

 

就这样,两个被逼婚的人一拍即合,第三天就去领了结婚证。

不知道是那个哲人说的,对待逼婚最有效的办法是什么?

离一次给他们看看。

结婚当天,就在那个民政局,两人当着工作人员的面说了个清清楚楚:相敬如宾,互不干涉,一年之后,协议离婚。

从民政局出来,新婚燕尔就分道扬镳了。

成婚的第一个晚上,朱正廷没回家。巧的是,陈立农根本不知道,因为他也没回家。

 

两个人第一次上床,是在结婚三个月以后。那天天气正好,风也正好,一点酒沾上了唇,于是干柴烈火,顺理成章。

和谁一起不是一件乐事呢,何况,他们还是合法夫妻。

不得不说,陈立农是一个很好的爱人。他体贴,温柔,细心,他会记得在下雨的时候为他送伞,天冷的时候为他批衣,他会在每个特殊的日子为他准备礼物,也会在情到浓时叫他贝贝。只是,如果他如果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如果手机里没有别人的短信,就更好了。

但是这也无所谓,反正朱正廷不也是这样吗?

 

朱正廷是一个浪漫的人,他的每一段感情都是爱情,都用了真心。只不过是这爱情的保鲜期太短,是这真心的延续期不长。

人生苦短,他追求浪漫和新鲜感,这本无错,但在别人眼里却成了攻击他的理由。好在,他并不在意罢了。

 

Justin是朱正廷的小竹马,一个刚刚分化的alpha,也是朱正廷领证结婚的那天晚上,陪朱正廷过最后一个单身之夜的人。小小的alpha委屈的不行,抱着他的正正哥哥撒娇,“哥哥就让我标记你吧,暂时的也行”。

朱正廷揉揉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不行哦。”然后转身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谁能想到一个花花蝴蝶,平时常备的不是避孕套,而是抑制剂呢。朱正廷心里自嘲的想着。不过管他们呢?他们觉得我是狐狸精,那我就是吧,也没什么不好。

 

朱正廷没想到,第一个懂他的人居然是陈立农。

那是结婚后的第二个月,朱正廷下班后回到小区门口,就被一个陌生的Omega截住了,不由分说的对着他破口大骂。

从他为数不多的不脏的字眼里,朱正廷听出了这是前天那个在酒吧跑过来要他电话的alpha的Omega。呵,就那个alpha,我连正眼都没给过他。朱正廷心想着,翻了个白眼就从这个Omega身边绕身走过。没想到,那个Omega却不依不饶,拉着他的衣服不放,吵吵嚷嚷。

朱正廷不是打不过他,在Omega里朱正廷绝对算是有着顶尖的身体素质,和一般的alpha比也不差。他只是不想打人,尤其不想打这种人。

但他不想纠缠,对方却不会放过他。那人自以为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更是得理不饶人,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口了,路过的人也不由得停下来看。

正当朱正廷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陈立农回家了。

“请你放开我的爱人。”他嘴上这么说着,却一把把朱正廷拉了过去。对方那个瘦弱的Omega毫无还手之力。

“你的爱人,你知不知道你绿帽子顶天了?”那人尖细的嗓音喊得朱正廷有些头疼。

陈立农把朱正廷挡在身后,“你就是昨天贝贝说骚扰他的那个alpha的Omega吧。请你回去转告他,就算朱正廷的alpha不在身边,也不是他骚扰他的理由。如果贝贝回来告诉我还有下次,让他小心他的腿。”

186的alpha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让对面的Omega被压制的有些说不出话。

“你回去查一查他的手机,看看到底是谁在骚扰谁。”陈立农牵着朱正廷说,“我工作是很忙,但也不是你欺负他的机会。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以为你会很生气。”回家后,朱正廷坐在沙发上,有些不敢看陈立农。

绿帽子这个词,是每个男人的雷区。

“我是很生气。”陈立农说。

朱正廷摸着抱枕上的绒毛,委屈的撅起了嘴。

陈立农顿了顿,说:“我看到他欺负你,很生气。”

朱正廷抬眼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先勾引的对方?”

陈立农认真的说:“能找那样的Omega做伴侣的人,不配被你喜欢。”

突然,朱正廷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到了。”陈立农说。车停在了一个新的小区门口。“看上去安保不错。”他说。

朱正廷点点头,“是啊,丞丞挑的。”

“你们同住吗?”陈立农问。

“没有,我一个人。”朱正廷边下车边说,“要上来坐坐吗?”

“不了。”陈立农指指手机,“还有约。”又是刚才那副温柔的笑,有点扎眼。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帮你把把关啊。”朱正廷开玩笑道。

陈立农低头一笑:“不用了,不好介绍你。”

随即开车离去。

看来还真是遇到很珍惜的人了啊。朱正廷心想:不然,也不能这么急着跟我离婚。

 

这一年里,朱正廷的男朋友没有断过,陈立农也是一样。但是他比朱正廷还要坦荡,他甚至能把对方带到家里,介绍给朱正廷认识。

那个叫陆定昊的Omega第一次到家里来,大咧咧地说:你们的事立农都和我说了,我不介意的。

这大度的态度,让朱正廷以为,对方才是那个和陈立农领了结婚证的人。

陈立农和陆定昊的感情只维持了不到两个月,陈立农说,有一个很好的alpha在追陆定昊,他觉得那个alpha靠得住,而且陆定昊也不是没感觉,就撮合两个人成了。

“你倒是会替人着想。”朱正廷边说着,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激凌。

“你不也是一样,到现在都没接受Justin,是想让他遇到更合适的人吧。”陈立农走过来,从朱正廷手里拿走冰激凌又放回了冰箱,“明天天晴了再吃。”

 

陈立农的第二个Omega是李希侃,可巧,朱正廷和李希侃有着同一个前男友,见面的时候,还多了一丝尴尬。前男友是一个又高又帅的alpha,朱正廷曾经以为李希侃和他能成的,毕竟李希侃没有自己那么能作,结果不知道怎么又分手了。但是身份原因,也不好细问。

陈立农和李希侃的这段感情结束的很快。

“怎么了?人家又遇到更合适的人了?”朱正廷问。

“不,这次是我提的。”陈立农说。

“为什么?”

陈立农摇摇头,没说话。

说来和李希侃也算是有缘分,现在同款前男友都有两个了。集齐七个可以召唤神龙吗?朱正廷想着。

 

李希侃之后很久,陈立农都没有再带Omega回来。朱正廷以为他是让李希侃伤着了,但是看陈立农的样子也不像。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丈夫,陪朱正廷吃饭,逛街,买衣服。他工作闲下来的时候,会给朱正廷打电话闲聊,周末放假的时候,也会带朱正廷去游乐场,在鬼屋里把害怕的朱正廷死死的圈在怀里。

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真的觉得是一对夫妻。

以至于,让朱正廷和郑锐彬、范丞丞他们约会的时候,都有了一丝负罪感。

但是想想陈立农对其他人也是同样温柔的时候,这点负罪感又会烟消云散。

 

我们都是花花世界里的花花蝴蝶。

 

一年之期将近了,陈立农却隐隐的有了一些变化。

他回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晚,他身上有了别人的味道,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开始心不在焉,甚至他接电话的时候不仅一个人去了阳台,还要转头给朱正廷做一个嘘的手势。朱正廷的直觉告诉他,陈立农恋爱了。并且,是和以往不同的恋爱。

那似乎是一个,让陈立农很珍视的人。

 

那时,朱正廷就有了预感,他们的婚姻走不长了。虽然本来就是一年之约,但是其实朱正廷心里并不反对将婚姻的时间延长一些。

 

果然,一个月前的一天,正好赶上情人节。两个人吻到了床上,衣服扔了一地,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朱正廷突然想起来家里没有避孕套了。“你就防我防的严。”陈立农说。这话让朱正廷听着,心里竟有些潮潮酸酸的,想来不是发情期,于是闭上眼睛回吻了他。

事后,陈立农从背后把朱正廷圈在怀里,朱正廷已经累得不行了,像滩水一样任由陈立农抱着。

“贝贝。”陈立农贴在朱正廷的耳边,亲昵的唤着。

“恩?”朱正廷懒懒的答应。

“再过一个月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恩。”

朱正廷想着他还记着他们结婚的日子,心里有些暖暖的。

“我们离婚吧。”陈立农说。

 

如果不是那天确实没了力气,朱正廷一定要在陈立农身上狠狠地咬一口。

 

一个月前就想着要和我离婚,才离婚一个小时不到,就忙着约会去了。是什么人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朱正廷打开冰箱,拿出两盒冰激凌。

又是阴天,我偏要吃。

 

到了晚上,朱正廷却可算体会到了任性的代价。肚子疼的要死,一阵一阵的出冷汗,疼的他在床上打滚。

朱正廷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直到电话被对方挂掉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刚刚习惯性的打给了陈立农。

“我要是挂了你就别打了。”朱正廷想起陈立农白天说的这句话,气得锤床。

想了想丞丞离这里最近,朱正廷还是打给了范丞丞。

很快,朱正廷就被范丞丞带到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可真难闻,但是医生还是很好的,不知道给朱正廷输了什么,他的肚子就没有那么疼了。

范丞丞去交住院费了,病房里只有朱正廷一个人。

“你的资料上是已婚?”大夫问。

朱正廷点点头。

今天才离婚,资料还没更新,其实应该是离异。

“那是你丈夫吗?”大夫问。

“不是。”朱正廷摇摇头,肚子的剧痛让朱正廷脸色惨白,却看上去更美了。

“那还好我没告诉他。”大夫说,“不然说不定还让你们闹了误会。”

“什么?”朱正廷一头雾水。

“看你这迷迷糊糊的样子也是不知道。”大夫说,“你怀孕了。以后记得不要再吃凉东西了。”

这一句话,就像平地惊雷炸在了朱正廷的心里。

 

怀孕了……

这孩子,是陈立农的。

 

朱正廷脑子一片空白,他甚至忘了他是怎么和丞丞说,让他先回去的。总之,等他反应过来,接受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拿起手机,给那个最熟悉的号码打过去。

他会说什么呢?

他会开心吗?还是会怀疑,甚至不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

朱正廷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

 

但是在嘟声之后,迎接他的,是对方挂断的提示音。

朱正廷如梦初醒。

对了,他在约会啊。

他说了,如果他挂掉,就不要给他打过去,他今天,已经挂了他两次电话了。

他们一定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朱正廷手指冰凉。

 

早上,医生例行查看。

朱正廷的脸似乎比昨天还要白。

他说:“大夫,能打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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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农廷】花花世界(2)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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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上天为我送来的礼物,却可惜我却无力呵护。


那天医生说,因为朱正廷是非发情期怀孕的,所以要进一步检查之后才能打胎,让他回家等消息。

“反正你的月份还小,过段时间也来得及的。”医生安慰他道,说得好像他有多幸运一样。


早早的发现了你,早早的为你宣判了死刑,还要你心存感激。


朱正廷已经独自呆在家里三天了,最近正好公司也没什么事,他以生病的理由请了个长假。这些天,他一个人起床吃饭,一个人去公园散步,一个人听音乐看书,一个人早早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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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农all,all正 (占tag删)

 

 

你是上天为我送来的礼物,却可惜我却无力呵护。

 

那天医生说,因为朱正廷是非发情期怀孕的,所以要进一步检查之后才能打胎,让他回家等消息。

“反正你的月份还小,过段时间也来得及的。”医生安慰他道,说得好像他有多幸运一样。

 

早早的发现了你,早早的为你宣判了死刑,还要你心存感激。

 

朱正廷已经独自呆在家里三天了,最近正好公司也没什么事,他以生病的理由请了个长假。这些天,他一个人起床吃饭,一个人去公园散步,一个人听音乐看书,一个人早早睡觉,他推掉了所有的约会,生活规律的不像自己。宝宝,虽然你只是一个过客,但是在最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陪着你。

 

这期间,陈立农打来几次电话,被朱正廷全都挂掉了。

挂断速度之快,甚至连铃声都没有来得及响。如果打游戏也能有这个手速,也不至于总是被justin嘲笑了。

宝宝,我们不认识这个人。朱正廷说,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

坚持了这么十几个回合,陈立农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贝贝,接电话。公司说你请假了,病了吗?我下班就过去。”陈立农发来了消息。

这么关心我,怎么第三天了才想起来看我。

朱正廷把手机扔到一边,心里恨恨道:宝宝,看到了吗?这种人就叫骗子。

 

刚扔出去的电话又响了,朱正廷正要挂掉,却一看号码显示,是医院的电话。

突然一下,朱正廷僵住了。

 

不知算好事还是坏事,医院给朱正廷打来电话,不是因为检查结果出来了,而是因为他的弟弟灵超和人打架了。

灵超是朱正廷的弟弟,却是个比朱正廷还让人不省心的omega。朱正廷不省心,只是因为他爱玩,但是父母老师是不知道的。可灵超不省心的阵仗就大多了,从小就逃课打架闹得天翻地覆,就在所有人包括灵超自己都以为他会是个混世魔王alpha的时候,他却在上大一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分化成了omega。

晴天霹雳。

从此就变成了他们导员口中,全院最难管的omega。

 

大夫在电话里说灵超伤的还挺严重,虽然朱正廷从大夫的背景音里听到了灵超中气十足的声音,觉得问题不大,但还是穿上衣服就往医院赶。坐在出租车后面,朱正廷拿起手机又要给陈立农打电话,反应过来以后骂了自己一声,都离婚了,自己家的事情叫人家干嘛,随即把手机扔到了包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好巧不巧,朱正廷一进医院大门,就看到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陈立农。

而且陈立农旁边还跟着一个个子小小的omega,那人笑起来甜甜的,一看就是很受alpha喜欢的类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医院大门出来,似乎是刚刚去就诊,而且检查结果很好的样子。有点起风,陈立农还给那人从后面披上了衣服,远远看过去,就像从身后拥抱了那人一样。

 

今天的太阳有点刺眼,朱正廷用包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脸,转身从另一个门进了医院。

 

医院里警察和大夫都在,大老远朱正廷就听到了灵超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叫卜凡是吧。”是警察的声音。

“是。但是警察叔叔,我说实话,我真啥也没干,我就说了句他长得好看。”

“那是你原话?!”是灵超的声音。

“就算不是原话,是那个意思吧,我夸你你好看你打我,你有病啊。”

“你到底说了什么?”警察问。

“我就……我就说了一句,这omega长得真带劲。我发誓,我一个字没改!”

正好踩灵超雷点上了,朱正廷叹了口气。拨开了人群走到灵超旁边。大夫说,是小腿骨折。朱正廷看了看对面,两个一米九多的alpha,其中一个看上去就是和灵超打架的那个卜凡,身上脸上也挂了不少彩。另一个看起来是来接卜凡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戾气。

灵超毕竟还是学生,警察跟朱正廷交代情况。事情不复杂,就是两个人打了一架,但是手续确实有些麻烦,朱正廷办手续的时候,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毕竟长成朱正廷和灵超这么精致的人,平时都不多见,现在还一下有了两个。不免的有些人在旁边窃窃私语。

“这个omega长得那么好看,没想到打人那么狠。”

那人用调侃的语气说灵超,朱正廷今天心里本就有有火,转头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没想到这一眼,竟然让那人下意识地把身体缩了缩。

“哇,这个才辣呢,你看他刚才瞪人那一下,我都有点怵。”

“诶,我看到了。不怵啊,特带劲,我身子都酥了半边。”

“这还真是又美又野。”

这些污言秽语免不了有几句传到了朱正廷耳朵里,真想抓一个起来扇他两耳光。

Alpha都是王八蛋。

“谢谢你称赞我的爱人。”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朱正廷签字的手顿了一下,他知道是谁,但他没有回头。

“办完了吗?”陈立农把朱正廷圈在怀里,从朱正廷肩头探出头来问,一个保护性的姿势,也是对那些人的示警。

朱正廷有些感动,但马上他就想到了他刚刚给别人披衣的姿势。

滥情的混蛋。

 

陈立农坚持要帮朱正廷送灵超回家,灵超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离婚了,朱正廷也不好这个时候说,只能同意了。

可能是打架太费体力还打了麻药,灵超上了车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你怎么在医院?”朱正廷问。

“他感冒了。”陈立农说。

他只是感冒了,你就不上班陪他去医院,我因病请了长假,你第三天才想起来下班以后要来看看我。

朱正廷心里想着。

却忘了人家现在是恋人,而他只是前任。

“你不用照顾他吗?”朱正廷又问。

却被一个电话打断。

“对,我现在回公司了,你好好休息。”陈立农对着电话说。

骗子,大骗子。朱正廷心想。

所以你刚刚也看见我了,不然你怎么会去而复返到医院里面找我,但是当着他的面你却不敢跟我打招呼。你现在明明在送我,你却说你去公司了。

我才是和你结过婚的人,现在却像是我在偷人。

朱正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到了灵超的家,也就是朱正廷结婚之前的家,陈立农帮朱正廷把灵超抱了进去,放在沙发上。

“你走吧。”朱正廷站在门口说。

陈立农走到朱正廷身边问道:“我出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照顾他就行了。”

“乖,别逞能,你不是还病着呢?”陈立农温柔的说,这样的语气,仿佛他真的是一个对他关心备至的模范爱人。

你也知道我不舒服,我怀着你的孩子都没有别人感冒更要紧。朱正廷心里憋着一股气,抬手就要往外赶人。

“爸妈”灵超睡梦里,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带着小孩子撒娇的奶音,叫的朱正廷推人的力气一下子软了下来。

宝宝,你是不是也想见见爸爸。

 

“我想吃辣子鸡丁。”朱正廷说。

“胡闹。生病哪能吃辣的。”

“我就要吃。”

 

晚上,叫醒灵超的是饭菜的香味,不,他其实怀疑自己还没醒,不然他不会看到这么诡异的画面。

一盘辣子鸡丁,朱正廷把所有的鸡丁都拨到了自己的碗里,把所有的辣椒都拨到了陈立农的碗里。从来不吃辣的朱正廷开心的吃掉了所有的鸡丁,然后抬头问一吃辣椒就汗流浃背的陈立农,“好吃吗?”

“你喜欢的都好吃。”陈立农说。然后他就在朱正廷的注视下把所有的辣椒都吃了。

我真的睡醒了吗?灵超一头雾水。

 

晚上,朱正廷转头,旁边的陈立农已经睡着了。他本身就是很俊朗的长相,现在更是棱角分明。

宝宝,你看,这就是爸爸,很帅吧?

刚刚朱正廷问陈立农,说他能在这里呆多久。

陈立农说,等灵超走路不用人扶的时候。

伤筋动骨一百天。

朱正廷摸着小腹,宝宝,最后的一段时光,有爸爸陪着你,你有开心一点吗?

 

过了两天,到了周一,陈立农陪朱正廷去学校找灵超的导员。

这两天,陈立农在家忙前忙后,倒是一副好丈夫的样子,连朱正廷妈妈打电话来兴师问罪都是陈立农接的,替朱正廷把骂都挨了,还满嘴好听的把气势汹汹的丈母娘哄得好好的。在家里也是,朱正廷不管怎么作,他也不生气,还把朱正廷照顾的妥妥帖帖,做饭都做朱正廷爱吃的,朱正廷想吃什么跑再远也买回来。这让灵超气不过,说到底是谁腿断了,你们要秀恩爱回家去秀。结果让朱正廷当头就敲了回来,说你打架还有理了,信不信给妈妈打电话。吓得灵超不敢再抱怨。

其实以灵超的惹事频率,他的alpha导员和朱正廷早就熟识了。情况再严重,只要朱正廷眼圈一红,说两句软话就没事了。所以朱正廷一点都不担心学校会为难灵超,只是不知道陈立农为什么一定要跟来。一进办公室,导员看见朱正廷,眼睛都亮了一下。要不是看到后面有个脸色不甚友好的陈立农盯着他,他的眼神可能会更放肆些。

本来听导员批评两句,回去让灵超写检查就没事了。但是朱正廷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一个意外情况,那就是卜凡的那个朋友居然也来了。

“是我朋友比较不懂事,做事有些冲动,和你们学院的学生起了冲突。希望学校不要处分那位同学。”那人说。

灵超给朱正廷惹事这么多年,朱正廷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上门来帮着说话的。

有朱正廷在,导员自然不想为难灵超,何况对方还给了个台阶下,事情解决的异常顺利。只是导员叮嘱朱正廷两句,说灵超不能再挂科了,几个人就从学校出来了。

那人说,他叫木子洋,改天会登门致歉。

朱正廷不想给他地址,陈立农倒是把地址给了。

“我觉得那个人靠不住。”回去的路上,朱正廷和陈立农一起散步,朱正廷有些不满意陈立农的做法。

“我觉得他还不错啊。”陈立农搂着朱正廷笑道,“相信我,同类看同类比较准。”

“是吗?那你看你自己靠得住吗?”朱正廷反问道。

“嗯。”陈立农居然认真的想了想,“以前不怎么靠得住,现在的话,我觉得是很好的。”

陈立农笑着说,朱正廷的眼神却黯了下来。

是呀,昨天和我睡在一张床上都没有碰我一下,为了那个人,你倒真是守身如玉了。

 

蝴蝶为花收起了翅膀,却忘了上一朵花已染上了它的芬芳。

 

之后陈立农就住在朱正廷家里,白天上班,晚上就回来给朱正廷和灵超做饭。朱正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特别爱吃辣的,但是辣椒他又不吃,全都夹出来报复性地让陈立农吃。陈立农倒也每每都吃的干干净净,只是眼看着嗓子一天天的变哑了。

灵超悄悄地问过朱正廷,说他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朱正廷说没有啊,然后反手给灵超扔了一大本练习题,说他这次高数再挂了就等死吧。

 

朱正廷每天盯着灵超做题,可是两个人都不会,大眼瞪小眼以后,对数学这个科目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有时候,朱正廷在旁边盯得困了,就趴在灵超书桌旁睡着了。陈立农过来把他抱到一边的沙发上,开始给灵超讲题。

这个方法不行,你就要换一种啊。一条路不通,你就换另一条,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陈立农这样告诉灵超。

然后看着灵超学了还没两道题,就上眼皮打下眼皮了。陈立农感慨一下,说跟他哥哥真是一模一样,然后轻轻地抱着睡着的朱正廷回卧室。

刚刚把人放下盖好被子,陈立农起身却被抓住了衣角。朱正廷睡得迷迷糊糊,说话还带着奶音,问他,你是不是换路走了?

陈立农说,换了。

好走吗?

比之前好。

那天早上,陈立农醒来,发现朱正廷的枕头有点湿湿的。

 

当然了,也不是每天都在学高数,这样灵超会疯的。

有时候得到朱正廷的批准,灵超晚上就会在家里打游戏。但不知道为什么,朱正廷现在很少打游戏,就连手机也很少用了。一到晚上,就说困了要睡觉。灵超开玩笑说朱正廷提前步入了退休生活,朱正廷只是敲敲他的头,说这样健康。

每当这个时候,陈立农就会在这个家里四处游走,去看摆放在家庭各处的照片。

这个家陈立农来过很多次,但每次都只是陪朱正廷的爸妈在餐厅吃吃饭,连客厅都没怎么认真打量过。原来,这里有这么多朱正廷的照片,从小到大,他每个时候的样子都有,只不过,他以前没有注意过。

“原来你跳舞得过这么多的奖啊。”陈立农说。

“当然了,我哥现代舞第一呢!”灵超先坐了起来,“来,哥跳一个。我好久没见过你跳舞了。”

朱正廷正想教训他这个人来疯弟弟,抬眼却看见陈立农也在期待的看着他,眼神里都是温柔。不知怎么着,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皎洁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在月光下,他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每一个动作都美得恰到好处,每一个定格都像一幅画一样。

宝宝,看到了吗?这是跳给爸爸的,也是跳给你的。

陈立农看朱正廷的眼神,温柔的像一汪水。

如果不是彼此了解,我会真的以为这是爱情。

 

你是碧波,我是明月。你仿佛离我很近,又仿佛很远。

 

旖

【立正】【农廷】花花世界(4)abo

*游戏人间

*拆迁大队人设

*微农all,all正 (占tag删)


朱正廷想,妈妈说的没错,他不该嫌弃灵超的,他们两个笨的不相上下。


初夏的晚上,气温还是会降,外面刮起了风,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晚上十点,在咖啡馆里准备回家的朱正廷在起身的一刹那突然愣住。

他出门没有带钱包,没有带钥匙,而且就在刚刚,他还把手机扔了。


两手空空。

所以,他要怎么回去?


灵超下午才出的门,大包小包拿了一堆,连糖都带了三袋,一看就是要在外面玩好多天的架势。陈立农倒是应该下班了,可是这里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朱正廷现在...

*游戏人间

*拆迁大队人设

*微农all,all正 (占tag删)

 

 

朱正廷想,妈妈说的没错,他不该嫌弃灵超的,他们两个笨的不相上下。

 

初夏的晚上,气温还是会降,外面刮起了风,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晚上十点,在咖啡馆里准备回家的朱正廷在起身的一刹那突然愣住。

他出门没有带钱包,没有带钥匙,而且就在刚刚,他还把手机扔了。

 

两手空空。

所以,他要怎么回去?

 

灵超下午才出的门,大包小包拿了一堆,连糖都带了三袋,一看就是要在外面玩好多天的架势。陈立农倒是应该下班了,可是这里离家还有一段距离,朱正廷现在没有带现金,要走回去吗?外面起风了,有点冷啊。

而且……

朱正廷坐回椅子上,抿着嘴看着窗外。

而且,陈立农今天真的会回家吗?

 

昨天,灵超软磨硬泡说要和木子洋出去玩的时候,陈立农是在的。他知道今天灵超肯定不会回家了,那么今天,他还会回家吗?

自从结婚以后,陈立农和朱正廷两个人夜不归宿都是常有的事,毕竟连新婚之夜都不回家的两个人,还能期待他们对这个家负什么责任。陈立农和朱正廷从来都不会向对方报备自己的行程,也从来没有在对方深夜不归时寻找对方的习惯。

相敬如宾,互不干涉。

这八个字,他们一直都做的很好。

 

这两个月里,因为有灵超的关系,陈立农白天正常上班,晚上按时回家,每天给朱正廷带喜欢吃的菜,每天晚饭后帮灵超复习功课。规律的,让朱正廷忘了,陈立农其实并不是这样一个居家的人。这些天,家里的灯总是亮着,冰箱里总是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回家的时候总是敲门就可以得到回应,让朱正廷忘了,自己原来有出门必带钥匙的习惯。

 

他只是在帮你扮演一个合格的爱人,你怎么却忘记了,将他当成了家人。

 

今天灵超不回家,陈立农不管怎么说也该去看看他那个新恋人了吧。虽然朱正廷觉得,这两个月里他们不可能没有联系,但是夜晚的陪伴,总还是不同的。

 

咖啡馆的店员走过来,为朱正廷倒了一杯热水。“不回家吗?”店员关心地问。

“还不。”朱正廷礼貌性微笑着摇摇头。

幸好,这家店24小时营业。

捧起杯子,让身体变暖一点。朱正廷想,其实,陈立农也不一定不在家,也许是他把情况想的太坏了。可是万一呢?万一他在冷风中好不容易走回家,等待他的却是熄灭的灯和紧闭的门。难道在陈立农和别人约会的时候,他却只能和宝宝一起坐在门口,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人吗?

不,这想想都太可怜了。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他不会回家去验证他的猜想,他宁愿在这里坐到天亮。

 

宝宝,你还没有看过日出对不对。我们就今天一起看吧。

 

宝宝,今天那几个叔叔你都见到了吧,那些都是心甘情愿可以给你当爸爸的人,可是,除了陈立农,我一个都不想要,所以我和他们都断了联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第一次见陈立农的时候,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可能,我是魔怔了吧。

今天,医院又打电话来了,他们说如果我继续拖下去,就过了最佳时机,可能会有危险了。可是,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啊。

宝宝,我真的很喜欢你,想把我所有的爱都给你,但是我不想你一出生,就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

 

没有家的孩子很可怜的,就像我现在一样,在没有月亮的晚上,只能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捱到天亮。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已经过了午夜,咖啡厅的客人早就都离开了,值夜班的店员拿出手机看起了电视剧,虽然店员已经把音量调的很低,朱正廷也还是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男女主角争吵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能提起人精神值夜班的,恐怕也只有这种狗血家庭剧了。

 

朱正廷托腮看着窗外,说到狗血,在他前二十多年的生命里,经历过的不比电视剧中演的少。

 

也许他的性格和处事准则,就总是能招人非议吧。

他对别人不好,被骂的是他,他对别人好,被骂的还是他。别人不喜欢他,被骂的是他,别人喜欢他,被骂的还是他。似乎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是不单纯的,都应该被打印在试卷上,然后用红笔画上一个大大的叉。

所有人都忘了,他从来没有欺骗过谁,也从来没有逼迫过别人做什么。他们明明心甘情愿,最后却都成了他城府极深。

 

好吧,随你们怎么说吧,如果着能让你们开心一点,我也不屑去争辩。

 

所以,陈立农那次帮朱正廷出头的时候,朱正廷是真的没有料到。

别人劝他的时候,总会说: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只有陈立农说:不,他说的不对,你不是那样的人。

语气平平,却无比笃定。

可能就是那一刻动心的吧。那一刻让朱正廷发现,即使所有人都被他的外貌欺骗,却还是有一个人能看到他的心底。

 

当所有人都说你是一条毒蛇,并且你已怠于解释的时候,有个人拨开了那些遮挡着你的落叶与蛛网,让阳光洒在你身上。他说,这哪里是毒蛇,分明是一条青翠蜿蜒的藤蔓,即使上面开出了妖艳的花朵,但美丽不是它的罪过。

 

那天,你拨开了我心头的落叶和蛛网,阳光将你的影子投射在我心上。

 

幸运呀,我们是一种人,才能让我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觉得有人可以相依。

不幸呀,我们是一种人,所以,我抓不住你。

 

我知道,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误打误撞的闯进你的心里,在你的心上投射出他的身影。我很希望那是我,但我也很清楚,那不会是我。因为我太了解我们眼中的彼此,是什么样子了。

 

朱正廷靠在椅子上出神。

陈立农,你在做什么呢?是和别人在一起,享受属于你们的夜晚,还是是一个人在家里,安稳的睡觉呢?

但是不论是哪一个,你都没有在担心我吧。因为你,一定也是这么想我的。

你现在肯定觉得我是趁着灵超不在的时候出去玩了对不对?你肯定以为我在哪个夜店和新认识的朋友一起玩闹着,又或许以为我在不知道哪个角落享受着这无边的夜色带来的快乐。

 

可是,我没有啊。

我其实只是和宝宝在一个咖啡馆里静静的坐着,不敢出去,也不敢睡过去。

陈立农,我有一点委屈。

我已经越来越在乎你了,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去束缚你。你是宝宝的爸爸呀,你怎么能喜欢上别人呢,我真的好委屈。

 

可能有三、四点了,值班店员的狗血剧早就看完了。

外面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晨跑的老大爷也都还没有起,整个夜晚依旧笼罩在黑暗之中,咖啡馆里安静的只听得到秒针转动的声音。店里昏黄的灯光让朱正廷昏昏欲睡,可是偏硬的椅背又让他腰酸背痛。他靠在旁边的墙上,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关紧的窗户也还是会有一丝丝凉风钻进来,让他紧紧的抱住自己,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陈立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让他原本焦急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贝贝,醒醒,我们回家睡。”

朱正廷被摇醒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本来今天就已经很累了,反应更是慢了好几拍。

“贝贝,走,回家啦,怎么在这睡着了。”陈立农轻轻地叫着。

朱正廷迷迷糊糊地,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我是在做梦吗?陈立农,你怎么来了?

陈立农看朱正廷呆呆地样子,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睡傻了,贝贝?你吓死我了,知道吗?一直不回家,手机也打不通。”

陈立农说着,脸上都是担忧还有疲惫,汗水顺着头发滴下来,一看就是跑了很多的地方。

 

你找了我?一晚上?朱正廷慢慢的消化着这个信息。

 

一滴汗滴在朱正廷地手背上,就像突然醒过来了一样,朱正廷一下子扑到了陈立农的怀里。

你怎么会来的?我以为你不会管我了。

陈立农有点慌,又看朱正廷身边什么都没有,急得问:“怎么了?怎么什么东西都没了,是不是遇到小偷了?还是被抢了?不怕,我不是找到你了吗?”

朱正廷抱着他,埋在他的怀里摇头,鼻子和眼眶酸酸的。

没有,没有被偷,也没有被抢,我只是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陈立农轻拍着朱正廷的后背安慰他,“没事没事。咱们回家吧,好不好?还好你靠窗坐着,不然我真的找不到你了。”

朱正廷埋在他的胸口,小声道:“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陈立农抱着他,“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不来找你呢?”

 

临出咖啡馆的时候,陈立农再三摸着朱正廷的额头,确定他头上已经没有了虚汗。陈立农脱下外套给朱正廷披上,朱正廷才看见他里面的衣服全都湿透了,外面明明并不热,他是找了多少个地方,找了多久,才把自己累成这样。

朱正廷的眼眶又红了。

凌晨的街上,很难打到车。朱正廷低着头说:“不然回去坐会,等天亮再走吧。”

陈立农转身把朱正廷的衣服又拉的紧了一些,“胡说。那椅子那么硬,怎么还能让你再接着坐。早点回家,你给我好好休息。”陈立农低下身子说,“上来。我背你。”

 

凌晨四点的街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两排的路灯依旧亮着,而前面的天空微微的泛起了白色。

朱正廷的脸轻轻的贴在陈立农的脖颈上,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好真实啊。宝宝,爸爸居然在背我们回家啊。

朱正廷的双手收的更紧了一些。

宝宝,你知道吗?这个人以前,从来都没有背过我,哪怕我有一次崴到了脚,真的很痛的时候,他都没有背过我。

可是现在,他背着我们,还把他的衣服脱给我们,衣服里面很暖和甚至还带着他的体温。他的头发都湿透了,那是为了找我们才累成这样的。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那么在乎我。现在,在我可能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又对我那么好。

宝宝,他真的好混蛋啊。

朱正廷心里又甜又涩。

黑夜还没有褪去,整条街都浸在梦里,只有偶尔风吹树叶沙沙的声音,和两个人的低声细语。

“贝贝。”陈立农轻唤。

“嗯?”朱正廷应着,鼻音却很重。

“离家不远了,我们一会就到了。”

“嗯。”

“贝贝,和我说说话,不要睡着啊,睡着就感冒了。”

“嗯。”

“贝贝,来,跟我念,137。”

“13……这是什么?”

“是我的手机号啊。你把它背下来,以后有事就算借别人的手机也要给我打电话,不要再像今天一样了。”

给你打电话,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给你打过电话,你挂了一次又一次。

想起那天在医院里,给陈立农打电话的场景。朱正廷终于没有忍住,在陈立农背上狠狠的打了一下,哭了出来,“有什么用,你又不接。”

陈立农听朱正廷哭了,慌了神,作势要放朱正廷下来,忙问:“怎么了?贝贝,你哭了?”

朱正廷却紧紧地抱住了他,不让他放他下来,嘴硬道:“不许回头。我没有。”

陈立农放缓声音道:“那次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不接了。”

“骗人。”朱正廷哽咽着。

“我以后会一直守着你的。”

“胡说。”

“真的。”陈立农停下脚步,看着远方渐亮的天空,认真道:“我向你保证。”

声音向前传去,却钻进了身后人的心里。

 

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邻居家养的鹦鹉早早的醒了,冲着两个刚回家的人叫着“你好,你好。”

“我不回去,我要看日出。”朱正廷趴在陈立农的背上,对正要拿钥匙开门的陈立农说。

陈立农一边开门一边哄着:“回家啦,一晚上都没休息,快回家睡觉。”

“不,我就要看日出。”朱正廷在他背上闹腾着要下来。

我答应宝宝的。

陈立农拗不过他,把朱正廷轻轻地放下,进家里去拿了两把椅子出来:“好,那我陪你。”

半边天空已经亮了起来,太阳在视线的尽头冒了半个小脸。

朱正廷靠在陈立农的怀里,身上还被陈立农盖上了自己的衣服。

“不许在外面睡着。”陈立农说,“来,现在跟我念我的手机号。”

“不念。”朱正廷眼圈还是红红的,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说道。

“那好。我多念几次,贝贝自然就记住了。”陈立农说。

“137……”

他一遍一遍的说着。太阳就在他一遍遍的重复中慢慢升起。

宝宝,看到了吗?这就是日出。是我们三个一起看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个依偎着的人身上,晨起去上学的学生从门前经过,几个小女孩路过的时候,总要向他们这里投来羞赧的目光,朱正廷顺着她们的目光转头,那视线的尽头是陈立农。

陈立农被汗打湿的衣服在他身上若即脱离的贴着,勾画出匀称的肌肉线条,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点缀在他的皮肤上,小麦色的肌肤看上去性感又健康,偶尔一只小虫子从他面前飞过,他轻笑一下,似乎对着一只小虫子能看出爱意来。

朱正廷不得不承认,这个混蛋还真是性感的要命,也怪不得让那些人趋之若鹜。

 

见朱正廷看着他,陈立农收紧胳膊,抱着朱正廷问,“贝贝,记住了吗?要不要我再跟你说一遍。”

余光扫到路边那几个还在偷看他们的小姑娘,朱正廷心里有点小别扭,佯装生气道:“你好烦。”

“好好好,那我不说了。”陈立农马上举手投降。

朱正廷转回身去,嘴角却隐隐有一丝笑意。

“137!”一个声音传来,朱正廷扭头就要瞪陈立农,却看见陈立农也一脸吃惊又无辜的摇着头。

“137!”

“137!”

这个声音……两个人看着邻居家的鹦鹉,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太阳已经完完全全跃出天际。

“我的贝贝也该回家睡觉了。”陈立农起身抱起了朱正廷向家门口走去,“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你在那里,我都会带你回家。”

朱正廷靠在他的胸膛嘟囔道:“这才不是你家。”

“有你在的地方,都是我家。”

 

自那天后,陈立农和朱正廷就在没有灵超的灵超家住了下来,陈立农的东西在他们结婚的那个房子里,朱正廷的东西在他自己后来买的那个房子里,没有人去提要把东西搬到一起,所以就这样,依旧住在灵超这里。

那天之后,有些事情没变,而有些事情变了。

没变的,是陈立农依旧每天按时回家,会为朱正廷打点好一切。而变了的是,陈立农从朱正廷的卧室搬了出去,住到了客房。

朱正廷问为什么,陈立农说反正灵超不在家。

这算是什么回答?朱正廷心里想着,却没有再回话。

 

医院又打了几次电话过来,说如果再拖的话,就真的不能打了。朱正廷答应着,然后将刚买的新手机放到了一边。

自那天以后,已经有十几天了,每次朱正廷想要问陈立农和他的新恋人的事,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陈立农每天将他照顾的妥妥帖帖,可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去睡觉。每天对他变着花样的说着情话,可是却又连吻都不曾吻过他一下。

宝宝,你知不知道爸爸在想什么?他好会折磨人。

 

他们说,人有三件事是藏不住的,咳嗽,贫穷,还有爱。

但是除此之外,朱正廷还有一件事是藏不住的,那就是宝宝。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已经没有办法只靠一件长袖就隐瞒下来孩子的存在了。

那天,朱正廷突然感觉宝宝动了一下,这是第一次,他感觉到有一个生命在和他对话。

他好开心,他从沙发上蹦起来,又突然紧张,扶着旁边的柜子说,“宝宝,对不起,没吓到你吧。”

他好激动。他好想他,好想告诉他。他想对他说,陈立农,你知道吗,我们的宝宝和我打招呼了!

 

手机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朱正廷没有心思去找,他小跑到茶几旁,拿起家里的电话,似乎没有刻意去鼓起勇气,却已经拥有了满满的勇气。他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拨着号码,其实那天早上,他真的默默的跟着记了。这是他除了家人以外,唯一一个记住的号码。

“嘟……”

电话拨出去了。

朱正廷紧咬着下嘴唇,他期待又有些紧张,但满心满眼都是开心和憧憬。

他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那天他在医院里打电话的场景,他总是不愿意去回想,但是那个记忆却挥之不去。

他会又一次挂掉吗?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说。

不。心底有一个大大的声音将它掩盖了过去。就算挂掉也没关系,他现在应该在上班,不能接电话也是可能的。反正,他会给我打回来的,对吧?

 

陈立农,我卸下所有的防备去拥抱你了,你会接住我的,对吧?

 

电话通了。

朱正廷刚要开口。

“喂?你是哪位?”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让他浑身僵直。

那不是陈立农的声音,那是一个让朱正廷印象极深的声音,那是一口不够流利的普通话还带着不知道是那里的口音。这个声音朱正廷只听过一次,却将他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

那是在接灵超从医院回家的路上,陈立农接到了他新恋人的电话,在混杂着一点小小的电流声中,坐在陈立农旁边的朱正廷记住了这个声音。

这是陈立农的恋人,他们现在在一起。

“你是找农农吗?喂?”

“谁啊?”远远的传来,是陈立农的声音。

“可能是打错了。”

“那挂了吧。”

“好。哎呀,你水放多了,真笨,我来做。”

……

 

直到对方挂断电话,朱正廷都没有反应,他就这么拿着电话,站在那里。

 

灵超接到朱正廷电话的时候,还在外面疯玩。

“喂?哥,怎么了?”

“家里车钥匙在哪?”

“在电视下面那个抽屉里。你开车干嘛去啊,哥?”

“我去陈立农的公司看看,他有多久没有去上班。”

“哈哈,你还查岗啊哥。他不是天天都回家吗?反倒是你,我走的那天晚上,怎么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吓得给我大半夜给他打了个电话。”

“是你打电话跟他说我电话打不通的?”

“嗯。话说回来,哥你那天去哪了,把我们急得……喂?喂?”

 

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原来是灵超告诉你我不在,你才会来找我的吗?

我还以为你真的爱我,原来是每天白天你们都在一起,所以晚上才回家的吗?

怪不得你都不会碰我,怪不得你要从卧室里搬出去。那你不爱我,你就直说啊,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还要状似深情的骗我,你把我当成什么。

 

朱正廷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三分钟之前,他还想去搞清楚,陈立农和那个所谓的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想法,他开车出了小区。

那不是陈立农公司的方向,那是医院的方向。

他已经被气昏了头。

 

木子洋看灵超被挂断了电话,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哥,你给陈立农打电话的时候,陈立农都快因为找他急疯了。”

“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吗?”灵超眨巴眨巴眼。

木子洋摇摇头。

灵超给朱正廷打过去,等了一会,摇摇头,“没人接。”

“我有个直觉。”木子洋说,“一个不太好的直觉。”


丁耳

【长得俊/权贵/立正】好事成双 00

*非常规ABO设定

*君主立宪制帝国设定

*全员少爷,先婚后爱。

*OOC严重

*十级狗血预警


0. 

“今天大喜日子,你打碎了东西,小心老爷打死你!”管家拍着奴仆的脑袋,低声提醒,“快把东西给少爷送去。”

这人赶紧低着头,端好手里熨烫妥帖的西装外套,黑色布料压着微闪的暗纹,在阳光下暗纹些许泛红。他穿过林家宅院之间长长的走廊,耳听着隔壁范府的乐声,踢开路上碍事的红色纸片,走到了林彦俊所在的别院门口。

“少爷,我来给您送衣服了。”林彦俊院子里有一口小池塘,里面的荷花叶子张开,深绿色的一张大网,兜着下方的几尾红色锦鲤。

“放在门口吧。”林彦俊屋里有管事的...

*非常规ABO设定

*君主立宪制帝国设定

*全员少爷,先婚后爱。

*OOC严重

*十级狗血预警

 

0. 

“今天大喜日子,你打碎了东西,小心老爷打死你!”管家拍着奴仆的脑袋,低声提醒,“快把东西给少爷送去。”

这人赶紧低着头,端好手里熨烫妥帖的西装外套,黑色布料压着微闪的暗纹,在阳光下暗纹些许泛红。他穿过林家宅院之间长长的走廊,耳听着隔壁范府的乐声,踢开路上碍事的红色纸片,走到了林彦俊所在的别院门口。

“少爷,我来给您送衣服了。”林彦俊院子里有一口小池塘,里面的荷花叶子张开,深绿色的一张大网,兜着下方的几尾红色锦鲤。

“放在门口吧。”林彦俊屋里有管事的人,一边高声和他嘱咐,一边开了门,林彦俊也是奇怪,作为整个帝国最大的军阀家族的嫡长子,怎么偏偏什么用度都是院子里最节省的,连院子里管事的也是个年轻的女Beta,看起来一点威严都没有。仆人跟着林彦俊院子里管事的木木进了外厅,听见偏厅似乎有人在说话,他好奇,动作就磨蹭了一会。

“看什么呢?快点放下东西走了。”木木管事赶他,仆人脚步交错,故意拖延时间,总算是听见两句话。

“得了吧,哥,你饶了我吧。”这人说,声音爽朗十分年轻,好像很是耳熟,“咱俩都是不得不娶,你劝我好好对人家,你先想想怎么对你这个吧。”

“好好供着就行了,”这是林彦俊的声音,他们家少爷说话温吞又冷,听了就有些害怕,“我是怕你连好好供着都做不到。”

“我哪有那么不靠谱啊。”这人走出偏厅,仆人小心地偏头,瞥了一眼,那人衣服裤子也是黑色的,红色暗纹,也是婚服,难道是范丞丞?仆人退出门,转身的功夫,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果然是范丞丞。

林家和范家同时办婚事,这可不是什么巧合,是女王的指婚。这几天各大媒体的头条,全部都是这场世纪婚礼,两边的主角都轰动异常。仆人思索着,又走过林家的长廊,他想,这位要嫁进林家的尤长靖,是个什么样子呢?外头怎么说他的都有,说他心机叵测,说他笑里藏刀,这万一是一个心思歹毒的人,林家要怎么办呢?于仆人来说,林家是命脉,一旦短了,就再活不成了。

“想什么呢你?”院里准备壁挂的杂役拦住他,“你这衣服都扯了,你想什么呢?等会叫大管家看见,准要打你。”

“我没想什么,”他叹气,“我就是好奇,你说这尤长靖真的是女王的小情吗?”

“你小点声!”杂役拉着他,赶紧躲到一边,“你不许胡说!你管他是什么身份,嫁到林家来,是少爷的人,就是你主子,你说话小心点!”

帝国没有秘密,大大小小的事情被电视杂志报道,满街满巷都要知道了,尤长靖可能是女王小情这个小道消息,传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仆人没敢和杂役说太多话,今天婚礼,等会送嫁的车就来了,可有得他忙了。不过,仆人边走边想,不过自己家这位少爷,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是吗?他来林府半年,少爷身边的人就没断过,以前没断,现在也不会。虽然在帝国,高门大户的Alpha都和名门的Alpha结婚,在外头包着Omega,但像他们少爷这样,情人不断的,也是少数。

何止是少数,实在是太少了,少到稀奇,稀奇到要人人讨论。

如果这仆人再往外走几步,到了门墙外,就听得到记者们是怎么描述这场婚礼。

“尤长靖和林彦俊结婚这件事,对社会和年轻的Omega来说,是有很大的负面影响的,”电视上头,专家这样说:“尤长靖身世能力都极其一般,依靠和女王的特别关系上位,又借着新法条的东风嫁到林家去,这不就是在告诉广大Omega,不用努力,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嫁个好Alpha,就一切解决了吗?这是什么价值观?”

“咱不看了吧,”车载电视放着这段话,妙妙的表情有点尴尬,“这些人都胡说呢,你好着呢。”尤长靖明眸一弯,一点都不生气。

“没有胡说啊,句句实话。”尤长靖靠在窗边,支着下巴,把脚垫高放在房车的长凳上面歇着,“林府怎么这么远啊?”他好像觉得无聊了,语气嫌弃,眉毛也皱起来了。

“婚车开得慢,等到了林府在的芜久胡同口,咱们这个天窗会开,你得跟大家打招呼,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妙妙嘱咐他,给他递一杯水。

“好啊,你到时候提醒我。”尤长靖捻起一颗樱桃,放到嘴边,又放下了,“诶,黄家在咱们后面吗?”说罢回头看,想要从贴了喜字的后窗那看清后面的车流,可是那么多辆车,怎么看得清呢?尤长靖左晃晃右晃晃,还是看不到头。

“黄家送少爷去范府,在林府后面,说是邻居其实也远着呢,他们上个路口就转弯了,”妙妙叹气,“黄家心真狠啊,这小少爷才满17没几天,分化预测报告刚出来,就订了婚了,一点都不等的。”

“范家的范丞丞也不大啊,”尤长靖转回来,没心没肺地说,“他们俩挺好的,都是十七八,早结婚晚结婚都是要结的,没什么差别。”这颗樱桃他可算是吃下去了,红色的汁液顺着下巴留下来,滴了一滴在领子上。

尤长靖扯开领子,让妙妙给自己擦干净,对着那随着车而晃悠不停的镜子,那滴樱桃汁像落在床单上的血。尤长靖冷笑,可真应景。

“你没赶上丞丞在,”林彦俊没回头,也知道身后是陈立农,“他刚走没多久。”林彦俊整理好袖子,转过来,一身西装穿得极其好看,把他凌厉的五官显得更有冲击力了。

“我在前厅接待客人,舅舅催你了,让我过来叫你。”陈立农拽了拽有点短了的袖子,“大概还有三十分钟,送嫁车就到了。”

“好。”林彦俊话少,结婚也不例外,陈立农跟着他,还好奇他的心情。

“哥,”陈立农这一声哥喊得还有点生疏,他们相认才两个月不到,“你紧张吗?”林彦俊被他问笑了,斜他一眼,好像在嘲笑他没见过世面,“一般人结婚都是紧张的,我想你虽然和尤长靖没什么感情,肯定也有点紧张的吧?全世界都在看你诶。”从这个门出去,林彦俊就要面对镜头了。

其实他昨天录过一段所谓的“婚礼准备”的录像,观众还不知道,他们看到的精心准备,满面笑容的影像都是表演,不过林彦俊和尤长靖这场婚姻,从决定那天开始,就只是一场表演,林彦俊也早有准备。

“你不要紧张就好,等下同手同脚。”林彦俊笑着指陈立农微微屈起的手腕。

陈立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跟在林彦俊半个身位之后走,他们走出林彦俊所在的别院,在一片欢腾的音乐声里面走到主院去,一进了主院,林彦俊就被摄像机围住,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是直播。

“农农,”王琳凯拉住他,把他拉到一边去,“记不记得我和你说的,给你介绍几个人?”

“好啊。”陈立农初到林府巨大的亲戚系统,他是林家老爷的外孙,属于林家男丁Alpha里面,少有的外姓人,于是和出身类似的王琳凯走得更近。

“你知道首相儿子吧?蔡徐坤?”王琳凯和他走到了宾客桌旁,陈立农在第一桌首座就看见了蔡徐坤,“还有内阁大臣的长子王子异,知道吧?”他们走到了这桌旁边,陈立农看见他俩有些紧张。

“我还以为是要给我们介绍谁呢,”蔡徐坤笑着站起来,“我们见过的。”

“是,”陈立农以为他忘了,彼时自己,算了那个时候的身份不想也罢,想起那段时间他总能想到让他不安的人,“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王子异对他们的对话略显困惑,但还是伸出手来和他握了握。

“那次见面可印象太深刻了,哈哈,”蔡徐坤显然还记得陈立农的窘迫,但他应该也不会说出去,陈立农望着他眼神里的精光,直觉可以相信他,“不过,今天正正也来了,”蔡徐坤下巴往旁边一点,“喏,在那呢。”

陈立农顺着蔡徐坤的视线看过去,朱正廷拿着一个蛋挞咬了一半,双眼睁大,极其惊讶,那神情又可爱又好笑。陈立农今天的紧张,到达了顶点,他准备了两个月,终于可以光鲜亮丽地站在这里,高傲地看他一眼,再矜贵地点点头示意就好。

陈立农想,我再也不是那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好久不见。

--------

本来想等着《衣冠楚楚》完结再写的,但既然有脑洞就一起写了,而且今天和棉花糖老师顺了思路之后,更是脑洞一发不可收拾。

速打的序,更新和《衣冠楚楚》交替来回吧,想写哪个写哪个。

每章有什么CP打什么tag,两篇文风差别巨大,正好可以当做休息了=v=

再屏蔽我,我就真的销号了。

香油菠萝

【立正/农廷】爱以为是·上

两人真是太绝配


为什么走外链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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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

【立正】【农廷】花花世界(3)abo

(是我没有ac数,字数爆了,再有一或两章完结)

*游戏人间

*拆迁大队人设

*微农all,all正 (占tag删)

因为被屏蔽,所以走外链了

https://shimo.im/docs/CV4BAmI8SIwtDVub/

因为有些宝宝们看不到,所以加了百度云

https://pan.baidu.com/s/1U7H8vQAeaVODFxq0Ew94G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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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鸢

大厂Omega图鉴

@丁耳 一起举办的第一届大厂杯舞梗大赛。


要求:以下列内容为背景进行自由舞段子,发在评论中即可

形式自选,长短不限

舞梗不限于cp,可舞单人的故事,舞omega之间或alpha之间的友谊,舞舍友和邻里相处的日常

如舞cp梗,需在以下cp范围内:长得俊,杰芙,毕侃,洋灵,异坤,权贵,立正

奖励:@丁耳 和我将根据段子的内容,选出8个优秀舞梗,送出8份礼品(祝大家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参与时间:正月初一09:00至正月初七23:59

开奖时间:正月十五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大厂市。

大厂市很有作为沿海一线城市的觉悟,雾霾、堵车、和惊天房价...

@丁耳 一起举办的第一届大厂杯舞梗大赛。


要求:以下列内容为背景进行自由舞段子,发在评论中即可

形式自选,长短不限

舞梗不限于cp,可舞单人的故事,舞omega之间或alpha之间的友谊,舞舍友和邻里相处的日常

如舞cp梗,需在以下cp范围内:长得俊,杰芙,毕侃,洋灵,异坤,权贵,立正

奖励:@丁耳 和我将根据段子的内容,选出8个优秀舞梗,送出8份礼品(祝大家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参与时间:正月初一09:00至正月初七23:59

开奖时间:正月十五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大厂市。

大厂市很有作为沿海一线城市的觉悟,雾霾、堵车、和惊天房价,这里一个不落。

但大厂市也有一些别的,有万家灯火,有相知相许,有不灭的梦想,和发光的真心。

面包和爱情,都举足轻重。



人物加载中——


Omega:


周锐:HBLF集团大中华区市场部总监,是都市时尚Omega里面最犀利的那一挂。不张嘴的时候美艳无敌,张嘴之后也是无敌。整个亚太区的同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周锐是惹不起的。但他团队里的人却知道,锐姐,啊不是,锐哥,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关键时刻,护短得很。


朱正廷:顶着朱氏集团的光环,朱正廷是空降进HBLF体验生活的,但他也有难言的苦楚。跟着周锐工作了一年,他才学会像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而不再穿着各种大牌的秀款招摇过街。本来独享一处Loft,在家里的安排下,他只能把一位世交弟弟Justin接进自己的Loft。


尤长靖:外乡来的勤奋孩子,“厂漂”的一员,和陆定昊合租一间小小的一居室。进入HBLF以来,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成为周锐最欣赏的副手。当年单纯到有些可欺的职场小白,如今也可以只手撑起半边天了。软萌可爱的外表下,极强的工作能力才是他一路打拼的资本。


陆定昊:尤长靖的大学同学兼现在的室友,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每次节假日会被全家催婚。毕业后按照爸妈的安排去了一家老牌国企,却对死气沉沉的工作环境并不满意。把尤长靖外企工作的光鲜和压力都看在眼里,他也在思考自己的未来。


李希侃:做自媒体的自由人,住在尤长靖和陆定昊隔壁,和两人相爱相杀。拒绝了父母安排的朝九晚五的工作,选择做自媒体。生活不规律,收入也不规律。为了赚点稳定的生活费,把自己一居室的客厅租给了大学生灵超。


蔡徐坤:大学毕业后创立了一家互联网公司,雄心壮志的第一个项目却曲高和寡无人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这个项目最终成功打动了周锐,为他赚到了第一桶金,也打响了他的知名度。


未分化:


Justin:从少年班毕业早早上大学,前来投奔世交哥哥朱正廷,意外发现和大学里的同学兼对头范丞丞做了邻居,从此过上了从白天斗到晚上的幸福生活。


灵超:摄影系大一新生。因为大学宿舍没空调没独卫,所以租了李希侃一居室的客厅来住。专业上天赋异禀,性格上天真胆大,被房东李希侃评价为“年轻就是虎”。


Alpha:


林彦俊:大学上课习惯沉默和翘课的林彦俊,靠毕业设计惊艳导师被推荐进朱氏集团。这位“厂漂”如今已成为朱氏集团的新贵。


Jeffrey:董又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标准贵气少爷,和林彦俊因为业务相识,还算投缘。


毕雯珺:心理学博士在读,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和朱正廷是邻居。远房表弟范丞丞来这座城市读大学,顺便也霸占了毕雯珺Loft的一间卧室。


范丞丞:Justin的同学兼对头。因为住进了远房表哥毕雯珺的Loft,和Justin的关系又多了一个邻居。


陈立农:Justin和范丞丞的同学,是学校里的“校草”级别的存在,也是范丞丞在期末考试前抱住的大腿。


木子洋:行走的钞票,流动的艺术品,人间瑰宝你洋哥。艺术品投资大师,顶级影展的VVVIP。


王子异:传说中的“山西煤老板”的儿子,看似佛系土豪,其实玩得一手绝佳的扮猪吃老虎。



故事加载中——


朱正廷顶着家族光环进入HBLF时,被一些同事又羡又妒,背后嚼舌称他为只会投胎的“白痴美人”。在这种情况下出言维护他的只有尤长靖。朱正廷感念尤长靖真心待人,两人迅速成为好友。朱正廷与尤长靖的亲密,让自诩为“尤长靖最好的朋友”的陆定昊忍不住吃醋,尤长靖一方面要缓和两位好友的“争宠”,另一方面要处理和偶遇的高中同学林彦俊的关系。


林彦俊作为朱氏集团的新贵,几次和朱正廷打交道都被少爷当作来监视他的“眼线”,林彦俊觉得又好笑又委屈。在和朱正廷的接触中,林彦俊与自己的高中同学尤长靖意外相遇。怎么说呢,高中时这个人和自己表白,林彦俊糊里糊涂给拒绝了,毕竟不熟嘛。但可能是中了什么病毒,在那之后反而对尤长靖念念不忘。这好几年的念念不忘,终于有点回响。


陆定昊作为“尤长靖最好的朋友”,自怜为了尤长靖操心不少。某夜正在敷面膜的陆定昊接到自己这位室友的求助微信,似乎是在派对上被那位传说中的“林彦俊”缠上了。心疼室友那段单相思的陆定昊单枪匹马杀进酒吧,却已不见了尤长靖的踪影。没搞清状况的陆定昊错把席间一位帅哥当作林彦俊一顿痛骂,帅哥愣到陆定昊骂完才自报家门。就这样,富二代Jeffrey误打误撞认识了我们脾气爆不好惹的陆定昊。


住在尤长靖和陆定昊隔壁的李希侃,因为生活不规律,长期被尤长靖投喂,也在和陆定昊的互损互怼中建立了奇妙的友谊,会帮着那两个人收衣服存快递什么的。某天在花园里遛弯找灵感时撞见了一个牵着两条法斗的大帅哥,自幼怕狗的李希侃被吓得脸都白了。李希侃怒从胆边生,集中火力教训了遛狗不看路的帅哥。能吵赢陆定昊的李希侃自然怼得对方哑口无言。但他又怎么能想到这位帅哥居然是自己邻居的好友的邻居呢?地球太小了,他想回火星。


毕雯珺本已被读博生活折磨得颠倒黑白,还要被隔壁朱正廷两条宝贝法斗吵得无法安生,不得已接下了帮邻居遛狗的活儿。困得不行的毕雯珺只能打着哈欠闭着眼走路,再睁眼已经是吠声大作,还被对面一个脸色发白的小帅哥叉着腰数落了一通。莫名其妙的毕雯珺想不到,山不转水转,和这位狭路相逢的嘴炮小帅哥还会江湖再见。


大摇大摆挤进自己表哥家的范丞丞,作为毕雯珺生活中的另一个噪音源而不自知。在学校他是学生会里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主席的人选。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他的身边也有一个竞争者——来自教育大省少年班的精英Justin,针尖对麦芒,两不相让。命运自有奇妙安排,他的劲敌竟然住在他隔壁。从此,他们开启了在校见面吵,回家隔墙吵的快乐生活。


陈立农作为学校里另一位明星学生,与范丞丞和Justin的关系都很好。某天陈立农来范丞丞家里做活动企划和研讨,意外遇到了穿着睡衣敷着面膜出来倒垃圾的朱正廷。这个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哥哥实在是好可爱哦~但这种跨越收入跨越阶层又跨越年龄的关系,实实在在地困扰着陈立农。


作为范丞丞、Justin和陈立农的学长,蔡徐坤已经是被请回学校做演讲的创业成功典范了。创业初期的窘境已经过去,多亏了周锐的识人之明,当时只有几个人的小作坊,现在已经进入扩张的融资阶段了。蔡徐坤靠人搭线认识了一个冤大头,据说是一位山西煤老板的儿子,看着温和纯良好说话,夸张点就是人傻钱多。但蔡徐坤不知道的是,在大家族长大的王子异,玩得一手绝佳的扮猪吃老虎。想从王子异的口袋里掏钱,并没有那么容易。


大人的世界如此复杂,但对刚刚进入大学的灵超而言,他的生活还是很简单的。和同学参加摄影比赛获奖的他有幸凑了个顶级影展的热闹,又机缘巧合遇到了某位艺术品投资大师,颠颠跑去给人家做助理,一不小心可能要把自己给送出去了。而那位作为VVVIP的大师呢,打赌输了和大学生联盟合作,答应带获胜队伍实习一个暑假,摊上一个机灵又粘人的小家伙。倒数几个月,小家伙就成年了,可以等。


丁耳

【NP全员】阳光灿烂的日子 2.1

@木鸢 老师写的部分都是“1”开头,讲小孩们的成长。我写的部分都是“2”开头,讲述青春懵懂早恋那点事。

*云共享设定,但我们情节之间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本章出没59,71,26.

*私设很多,OOC,年龄差也改了

00 设定看这里

2.1

——“哥哥好”

按时间来算,尤长靖和林彦俊是最后一拨赶着“小升初”考试的人。

尤长靖一向得不到“哥哥”的称呼,他小时候不论怎么求林彦俊,林彦俊也不会叫他一声“哥哥”。自打他六岁搬到了白汾酒大院,林彦俊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大哥,弟弟们不乖了是要站成一排大喊“大哥我错了”的。

院子里尤长靖第一个上初中,上的是区里...

@木鸢 老师写的部分都是“1”开头,讲小孩们的成长。我写的部分都是“2”开头,讲述青春懵懂早恋那点事。

*云共享设定,但我们情节之间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本章出没59,71,26.

*私设很多,OOC,年龄差也改了

00 设定看这里

2.1

——“哥哥好”

按时间来算,尤长靖和林彦俊是最后一拨赶着“小升初”考试的人。

尤长靖一向得不到“哥哥”的称呼,他小时候不论怎么求林彦俊,林彦俊也不会叫他一声“哥哥”。自打他六岁搬到了白汾酒大院,林彦俊就是他们所有人的大哥,弟弟们不乖了是要站成一排大喊“大哥我错了”的。

院子里尤长靖第一个上初中,上的是区里最好的初中最好的班级,尤长靖被家长们反复夸奖着,挨家挨户吃庆祝宴。林家热情,请他吃了最好的一顿,要给第二年上初中的林彦俊沾沾喜气,尤长靖叼着鸡翅膀,逼着林彦俊叫了他一声“哥哥”。已经抽条,比他高了半个头的林彦俊盯着他,咬着后槽牙喊了一句“哥哥”,尤长靖得意得笑弯了眼睛。

到了他初二的时候,林彦俊考初中了。秋季学期,期末考试前尤长靖大病一场,在夏季闷热的气候里卧床不起,躺了一整个暑假。尤长靖病得突然,也病得奇怪,食不下咽又上吐下泻,基本没有一天好时候。开学都一个礼拜,才终于好转。院里的孩子们要来看他,都被拦了出去,只有一个新开学分了班级的林彦俊,得以进了他房间。

“你没事吧?”林彦俊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病人,他手脚僵硬地坐在了尤长靖床边,只敢轻轻靠着,歪着脑袋看他,皱着眉毛。

“没事。”尤长靖还是有点虚,但脸上挂着笑,“诶,你考上了我们学校啊,恭喜你啊。”

“恩。”林彦俊不太自在,低头看瓷砖地,本来话就不多的他,更是哽在了原地。

“我爸妈说,我这样耽误了考试又耽误了新学期开学,太影响成绩了。”他咳了一声,继续说,“学校想让我留级。”

“留级?”林彦俊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尤长靖咳得更厉害了,眼泪都掉下来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慌张地道歉,林彦俊给他递水,“留级不可以。”

“我觉得挺好的,”尤长靖平复了咳嗽,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小口,“这样下礼拜回去上学,可以和你一个班了。”他说得断断续续,林彦俊不得不凑近了皱着眉毛听。

听清楚了,林彦俊笑起来,整间屋子也跟着变亮堂,“那好啊,我们做伴。”他还带着当年说“我罩你”的豪气,扬了扬下巴。

“好啊。”

林彦俊接过尤长靖的水杯,低头放在小桌子上,尤长靖借着这个角度终于得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嘚瑟地说:“小林弟弟要和哥哥一起好好学习,知不知道?”

出乎意料地,林彦俊没有反驳他,他沉默了半晌,抿着嘴低声说,“好。”他可能是真的开心,酒窝挂在脸上没有消,瓜皮头盖着,这样显得比平时温和多了。

尤长靖没忍住,戳戳他的酒窝,觉得做哥哥也不错。

 

同年,蔡徐坤也没少被拎着耳提面命:“尤长靖考上了X中,你也得努力。”其实蔡徐坤年年第一,X中根本也不是问题,但越是这样压力越大,升入六年级,蔡徐坤愁得眉头打结,神色像个小老头。

“子异来喝水。”蔡徐坤进了家门就听见自己妈妈热情打招呼,王子异坐在他们家沙发上,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双手接水杯。

“哥哥好。”王子异比他大一个月多一点,但蔡徐坤一向恭敬他,走到哪这句哥哥就叫到哪。

“哎呀,小坤真乖。”王子异妈妈特别喜欢他,给他塞糖的频率远高过给别的孩子。“这几天不见,怎么觉得孩子又长个了啊?真好,长大高个才好。”拍了拍他肩膀,王子异妈妈让他和王子异自己玩去。

蔡徐坤关门之前看了看门外面,客厅里两个妈妈聊得正欢,他咔哒一声把门轻轻落锁,转身就蹦到了自己床上躺着。

“王子异,薯片给我。”没有大人在场,蔡徐坤才不会叫王子异哥哥,什么哥哥,一个月而已。

“你少吃点这种东西,”王子异给他开了薯片,坐在床边小凳子上翻漫画书,“我妈说长靖是零食吃多了肠胃吃不好,才会住院的,你要小心啊。”

“你看什么呢?”蔡徐坤坐起来,薯片攒了一手,一把里面一个一个捻出来吃。

“七龙珠啊,”王子异给他看封面,“看不看?”

“好啊。”蔡徐坤接了王子异递过来的漫画书,手上有油,就用手背轻轻蹭着看,一边看一边乐,“你哪弄来的啊?”

“今天书摊上看见的,你喜欢送你了。”王子异对人一直很大方,“诶,坤儿,”他叫蔡徐坤,蔡徐坤应声抬头,“你看外面。”蔡徐坤家住一楼,房间正对着大院,他顺着王子异视线去看,见到范丞丞、黄明昊和王琳凯在院子里换卡片。

“走。”蔡徐坤把漫画书翻面,从自己房间的侧门走出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诶,上交了上交了,你们偷偷买干脆面啊!”蔡徐坤把王琳凯手里的卡片一把抓走,举高了说:“都老实点,听到没有?”一人弹一个脑崩儿,蔡徐坤一脸严肃,“让你们家长知道怎么办?放我这了。”

“诶!我刚换来的!”王琳凯肯定不让,又怕太大声喊来家长,急得在地上乱蹦。

“坤坤哥哥!”黄明昊嘴甜,缠着他撒娇。

“我这是为你们好,”范丞丞开口前,蔡徐坤就打断了他们,“先放我这,安全了再给你们,急什么,我哪次没还给你们了?”

蔡徐坤甩了几个小孩,和王子异又顺着侧门翻回家,一厚沓卡牌在手里玩得哗啦哗啦响。

“怎么样?”和王子异显摆手里的牌,蔡徐坤挑挑眉毛,“下回,拿这些去和林彦俊比,你肯定不会输了。”

“哎呀,无所谓了。”王子异不在意这些,摇了摇头,“你留着玩吧。”

“给你你就拿着,”蔡徐坤把卡片都塞给他,又躺回床上看漫画,“哪那么多废话,哥罩着你。”

“行吧。”王子异想了想自己也不亏,收了卡牌,安心等林彦俊回来,和他再比一回。

蔡徐坤看着漫画,乐不可支,这当老大的感觉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这段日子发愁的那些破事。小孩嘛,哪有隔夜的愁。

 

陈立农比其他小孩放学晚,他多一个课外班,回家的时候都快天黑了,背着小书包,他踩着路砖一个一个,走得很专心。

“嘿!”朱正廷突然窜出来,吓了他一跳,陈立农蹦出老远,见朱正廷笑弯了腰。“你想什么呢?低头数钱呢?”朱正廷也上六年级,已经是大队里的文艺委员了,胳膊上戴着三道杠,陈立农想了想自己的两道杠,有点憋气。

“我想着考试呢。”陈立农哑着嗓子回答他。陈立农变声期比同年龄的范丞丞和王琳凯要早,五年级的小孩,已经有了少年的样子。

“你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多事要愁啊?”朱正廷揽着他肩膀,拳头捣他肩窝,是真疼啊,陈立农倒抽一口凉气。“哎呀,疼了?哥哥错了,哥哥请你吃东西?”陈立农瞥了一眼笑得甚至可以说有点阴险的朱正廷,基本可以确定,这是朱正廷要引诱他叫哥哥的新花样。

陈立农觉得自己是大孩子了,他拒绝叫哥哥。

“好啊。”但是该有的好吃的,还是不能丢,陈立农答应下来,和朱正廷去胡同另一边的煎饼摊。

“加一个蛋,加火腿肠,大号金锣王,来两个。”朱正廷熟练地点了单,抽了零钱来付钱。

陈立农和朱正廷,就站在煎饼车旁边眼巴巴地看着,等那饼子变得金黄,铺好油条火腿肠,撒了葱花刷好酱,卷成一卷送到他们嘴边。朱正廷拎着两个塑料口袋,像逗猫一样把其中一个吊高,举在陈立农眼前面,问他:“你要说什么啊?”

“谢谢,你真好。”陈立农说完把塑料袋扯过来,赶在朱正廷发火之前说,“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真的好饿,老师讲好久哦,我还没带钱,回家也不知道有没有饭吃,”陈立农妈妈太忙,的确保证不了他饮食的规律,“幸好遇到你,你真是我的救星。”

“这可怜见儿的,”朱正廷咂咂嘴,掐他的脸,一开始下手很重,想了想又松开手,“吃吧,慢慢吃,哥哥请你。”

陈立农低头专心吃东西,朱正廷看着他这样,更是多了同情心,给他递水递纸,还帮他多买了两根火腿肠带回家。

送走笑眯眯的陈立农,朱正廷沉浸在做哥哥照顾人的自豪里。

怎么好像忘了点什么?

 

还在为卡牌偷偷抹眼泪的范丞丞、王琳凯和黄明昊,躲在墙根,小声地骂哥哥们欺负人。他们在墙角摞了几个小人,分别是林彦俊,王子异,蔡徐坤和朱正廷,挨个批斗,说了大半个晚上,嘴巴都说干了才罢休。

骂人太累了,在范丞丞家沙发上砸吧冰棍儿的王琳凯想,以后自己再也不要说这么多话了。


光年之外

图一:
富贵:哥哥必须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带着撒娇的语气

图二:
正正魅惑攻了解一下
啊啊啊啊我很期待

图三:甜到无法组织语言,超富名场面[再见]

图四:哥哥说话的样子好认真,我要多看会

图五:人生赢家超级农农

图六:队长只跟我们的农农做约定,拉勾勾

图七:要牵着哥哥的手说话才安心

图八:汗宝宝弟弟(无奈),还是哥哥帮他擦汗好惹

图九:农农,正正哥有一点点悄悄话要跟你说,来,靠近点

图一:
富贵:哥哥必须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带着撒娇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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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很期待

图三:甜到无法组织语言,超富名场面[再见]

图四:哥哥说话的样子好认真,我要多看会

图五:人生赢家超级农农

图六:队长只跟我们的农农做约定,拉勾勾

图七:要牵着哥哥的手说话才安心

图八:汗宝宝弟弟(无奈),还是哥哥帮他擦汗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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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land

「立正」水果硬糖

现实向 一发完结


ao3链接: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5174554

可能要点【proceed】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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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油菠萝

【立正/农廷】爱以为是·下

没想到绕过了所有还是入了26,26szd


点外链吧


补图链,字数原因图链分开两个了,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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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tus

战果辉煌 完结


Chapter 4
Fast Forward

天光将将微亮,陈立农拎上一只小皮箱,匆匆忙忙地出门。下至七楼时,他在电梯里遇见老邻居秦奋和韩沐伯。秦奋一看见他就警惕地搂紧了男友的腰,陈立农毫不在意,他脚步轻快心情飞扬,朝他们朗然一笑,秦奋倒有点为自己的小心眼惭愧了。

韩沐伯注意到皮箱,同他寒暄:“Leo,要出差还是旅行?”

陈立农想了想,他的答案不在这两个选项里。他说:“我要去办一件大事。”

-

几小时前窗外夜色沉沉,他忽然醒来,伸手向旁边一捞,只抓着一阵从他指缝漏走的风。陈立农翻身坐直,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了,胡乱扯一件白衬衣穿上就下楼去。

凌晨三点的9ay依然热闹,纷杂的音乐与鼓点却早已影响不了对这一切习以...


Chapter 4
Fast Forward


天光将将微亮,陈立农拎上一只小皮箱,匆匆忙忙地出门。下至七楼时,他在电梯里遇见老邻居秦奋和韩沐伯。秦奋一看见他就警惕地搂紧了男友的腰,陈立农毫不在意,他脚步轻快心情飞扬,朝他们朗然一笑,秦奋倒有点为自己的小心眼惭愧了。

韩沐伯注意到皮箱,同他寒暄:“Leo,要出差还是旅行?”

陈立农想了想,他的答案不在这两个选项里。他说:“我要去办一件大事。”

-

几小时前窗外夜色沉沉,他忽然醒来,伸手向旁边一捞,只抓着一阵从他指缝漏走的风。陈立农翻身坐直,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了,胡乱扯一件白衬衣穿上就下楼去。

凌晨三点的9ay依然热闹,纷杂的音乐与鼓点却早已影响不了对这一切习以为常的陆定昊,他以手撑头,在吧台里昏昏欲睡。陈立农拨开舞池里的熙攘人群走近,将陆定昊摇醒,要他给他一杯酒。

陆定昊直起身,迷迷糊糊地拿出酒杯,问:“内格罗尼?”

“香槟。”

陆定昊逐渐清醒,晃了晃脑袋说:“我记得你不喜欢香槟。”

他不搭腔,静静往那儿一坐,像是自带空调,周围温度下降好几个点。陆定昊感受到低气压,眼睛转了转,自作聪明地给他捣鼓了一杯鸡尾酒。

陈立农看着在他面前被放下的利口酒杯,水晶细针串起一颗殷红的樱桃,鲜嫩饱满的悬在乳白的绵绵奶油之上。他觉得像雪上的红花,可是陆定昊说,那是被爱神丘比特一箭穿过的心脏。

“这杯酒叫做天使之吻。”陆定昊得意洋洋地说,“你知道吗?喝了它,你的思念就能传到心上人那里去。”

陆定昊打量一会陈立农,这人最近发疯似的工作瘦了好多,不禁感到肩头一沉。大家是多年的朋友,他做做知心姐姐可以说是义不容辞,口干舌燥地说了一大通话,“正廷这次出差去工作不是说两周就回来吗?可一晃这都一个月了。说实话,不止是你,我也想他想得慌,不过啊,他也是没办法,金主爱挑刺,他只能陪着一次次重来呗。放心放心,等他回来,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陈立农抬眼看看陆定昊,短促地笑了一下,那个微笑稍纵即逝,陆定昊还没捕捉到其中的情绪。他低低地说:“我和他的关系终止了。”

陆定昊呆住,“……我和长靖他们都以为,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之前陈立农出了趟短差,不凑巧林彦俊却偏偏想借他一套器材。林彦俊说:“那就算了吧,我找别人借。”他沉默了一阵,说:“你去问正廷拿钥匙。”

待他出差回来,一出现在9ay门口就被虎视眈眈的林彦俊逮个正着,出了酒吧一条街,拉到僻静湖畔来盘问,“行啊你,我真没想到,朱正廷竟然有收下钥匙的一天。”

夜寒露重,他倚着湖边冰凉的栏杆,望着一池疏散的星辉,露出一丝微笑,“因为是我给的。”他当时将钥匙扔进朱正廷口袋里,还真有一点忐忑,心高高悬起。朱正廷回眸嗔怒地剜他一眼,嘴角却是牵起的翘翘的,毫无异议地将那把钥匙笑纳。他想朱正廷应该明白,被妥帖收好的不止是一把钥匙而已。

林彦俊叹了一口气说:“我跟长靖有打赌,我说你起码要玩到三十五岁,长靖却认为你很快就要收心了。”

他也曾以为自己还要玩很久,他年轻得志,意气风发,有大把的人来献殷勤,有资本玩乐,那为何不?他贪图快活,也贪图过别人的美,每一段关系往后可能会出现的误解猜疑,这些恼人的情绪他都直接调转方向避开,中止在最快乐最美妙的时候。所以才有那块战绩牌。

陈立农想起那场倾盆的大雨里,他曾想要撑起外套给他遮雨,他不知不觉被桎梏在卡萨诺瓦的角色里太久了,习惯去扮演一个体贴温柔的情人形象,浪漫公式都是这样写的不是吗?朱正廷打断他牵着他奔跑的时候,他胸口像是呼啦啦飞出一群白鸽,他才想起跟一个人心意相通原来是这样。

跟朱正廷在一起的时候,他希望快活是他的,朱正廷的美是他的,天真与疲惫是他的,脆弱与自由也是他的。他想去体会那些反面的情感了,因为朱正廷的恼火得是他的,刻薄也得是他的,伤心也得是他的。

于是陈立农对林彦俊说:“你输给长靖了。”

他们慢慢走回店里去,正巧在路上遇到出来寻他们的尤长靖。林彦俊干巴巴地说:“之后三个月的碗,都由我来洗。”

长靖乐不可支,很精明地说:“我告诉过你,农农其实没有很贪玩。他挑三拣四,挑着挑着就把自己绕晕了。”

陆定昊见他们原是两个人出去,这时却是三个人回来,便开玩笑说:“长靖,你去捉奸了?”

尤长靖配合他,掩面作出伤心欲绝的样子,“他们两个竟背着我做出那种事——”

陆定昊听了很高兴地摘下战绩牌,眉飞色舞地给Leo添了一笔。陈立农知道他那点爱财的小心思,眉毛一扬说:“虽然真的那一块被我拿走了,可假的这块你也不能乱写啊。”

“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想,你要温水煮青蛙,就得一切如常呀,不然把正廷吓跑了怎么办?”

陈立农说:“小芙,你知道你这生意就快做到头了吧。”

陆定昊翻了个白眼,“你放心,钱是挣不完的,以后还可以打赌你们能交往多久,你们什么时候分手……”陈立农瞥他一眼,他赶紧乖乖闭了嘴。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聚在一起喝酒,林彦俊满腔对似水年华的抒情。陆定昊嫌他太酸,抢白说陈立农刚出现在9ay的时候才大二,又是锅盖头又是粉色衬衣,看上去好一张乖乖牌。可是他一挑眉陆定昊就想起了最初的朱正廷,黑色的发柔顺的眼,清纯得不食人间烟火,眸子一睨却是万种风情,只一眼就埋下了毕雯珺和李希侃分手的祸根。一晃过去五年,终于这两个妖物要互相降伏,从此不再为害人间。

陆定昊说到最后还挺伤感,当初大家一起疯玩,不醉不归,一夜之间就能搬空大半个酒窖,极尽狂乐。而现在一个个接二连三地收了心,连陈立农都要金盆洗手,9ay再也不是以前的9ay。

其他三个人第二天还得各忙各的工作,午夜十二点钟声一敲,就各自散去。只有酒吧从业人员陆定昊,得以自由地一醉方休。

蒙头睡过整个白天后,陆定昊和月亮一起爬起来上班了。灵超气冲冲地冲进9ay,将吧台拍得哐哐响,“小芙,拿酒来!”

灵超漂亮得像个姑娘,却是个又急又爆的性子,陆定昊顺着毛摸了半天,灵超终于肯告诉他:“木子洋这个神经病,竟然怀疑我和陈立农有什么。”

陆定昊差点脚下一滑,摔个大跟斗。连声问:“为什么,为什么,怎么会?”

“他更年期来了。”灵超怒斥。陈立农最近给Nymph拍一组片子,找他当模特。陈立农挑剔得很,总觉得拍摄效果差点感觉,干脆自己动手给灵超整理起造型。仔仔细细捋过他鬓角的发丝,双手抚平他那件薄如蝉翼的衣裳的褶皱,两个人面对着面,表情都全然正经,根本无心去想春花秋月。

工作人员中的年轻女孩儿却是看得双眼放光,摸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发微博说:好配啊。这条微博将将转了几千,但是不凑巧地出现在了木子洋的微博首页。

陆定昊的眼睛又在瞟他的战绩牌了,小声地嘀咕说:“陈立农这家伙…说是要金盆洗手了,可祸水体质一点儿没变。”

灵超哗啦哗啦倒了一大通苦水,发泄完觉得舒坦多了。为了证明他和陈立农之间并无首尾,他想出一馊主意,回去就按着他哥把他哥给半是哄半是强地办了。木子洋被吃干抹净得怀疑人生,自己这几年来竟是在养虎为患。

灵超之后神清气爽地去工作,拖了好几天的进度突飞猛进,陈立农也很高兴,几个人一商量干脆加个班把任务做完。

到了晚上朱正廷竟然来探班,坐在陈立农腿上看他刚拍的照片。灵超也好奇地凑过去看,屏幕上那道剪影刃裁分明,朦胧的金色光晕中,熠熠生辉。朱正廷盯着屏幕,陈立农却在微笑着看着他。

灵超一低头看见陈立农的手握住朱正廷纤瘦的腰,温柔但又强势地一手掌控,不容介入的控制姿态。灵超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秘密,带着爱拍出来的作品果然不一样。

他们收工时,朱正廷已经走了个把小时。陈立农的助理将今天拍的片子整理过,而朱正廷那几张抓拍被拖进了另一个文件夹。

灵超好奇地多问了一句:“这样随手拍的,会被分类到哪里?”

助理姐姐笑眯眯地说:“当然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呀,我们头儿之后要开以Theo为主题的摄影展,所以我把素材都收集起来。”

为了庆祝任务圆满完成,一行人浩浩荡荡跑去附近吃宵夜。隔壁那桌高中生在庆祝生日,吹蜡烛时气氛温馨,再睁开眼就变成了激烈的奶油大战。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遥遥飞来一块蛋糕,正好砸在心不在焉的陈立农的头顶。

生日宴的主人公跑过来道歉,一群人看着小女生红扑扑的脸憋笑,女孩子活泼又大胆,最后说:“我可以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请你吃饭道歉。”

周围不明所以的人都跟着起哄,陈立农却不假辞色地说:“我有老婆了。”

等女孩子耸拉着脑袋同她那群朋友失望地走了,陈立农苦笑着一抹头发,一手的粘腻奶油。他本想就此告辞,同事们却正是看完好戏,气氛正嗨的时候,一个个揶揄他揶揄得津津有味,哪里肯放人。团队里有几个不知情的,比如管布景的那个小哥就插嘴说:“你老婆,还在念幼儿园吧?”

陈立农还没张嘴,他的助理替他狠狠敲布景小哥的头,“笨死了,你以为刚刚来探班的是谁?”

“我真得走了。”陈立农说,“你们是不是想害得我明天剃光头?”

灵超笑完了,塞给陈立农一张房卡,就在马路对面的一家酒店,“我哥离家出走,这几天都住酒店里。所以,我也在他房间对面开了一间房。你去把头上的东西收拾了,然后回来跟我们继续——如果我哥那边有动静,记得帮我留意着。”

但是他一去就没有回来,脚底抹油彻底溜了。灵超想起他一开始心思就没在这儿,一定是找朱正廷去了。

灵超下一次再见到陆定昊时,严肃地对他说:“我觉得陈立农和朱正廷快变成真的了,一个时代要结束了。”

陆定昊深感同意,频频点头。他留恋地看着吧台里挂着的那块战绩牌,陪了他和9ay五年,又开心又怅然。27比27,他眼前浮现一张张熟悉的脸,一对对分分合合的情侣,虽然有两笔是他瞎写的——

但总归是,成绩赫赫,战果辉煌。

许多个嘈杂又寂寞的夜晚,他眉飞色舞地给靠在吧台的客人讲Leo和Theo的故事。听他讲故事的人们里,有失意的伤心人,也有人春风得意,也有人过着忙碌琐碎的平庸生活,但无一例外的,最后他们都听得入神极了。

一些人由于学不会爱人而痛苦,另外一些人由于爱的太多而被折磨,爱得太少太多都使人不快乐。而Leo和Theo那样潇洒而快意,永远不会为爱受伤,仿佛爱真的有一个乌托邦。他们抓紧陆定昊的袖子,迭声问:“然后呢,之后呢?”

陆定昊觉得自己很快就能告诉听众们一个荡气回肠的结局。然而今天,陈立农忽然告诉陆定昊,他和朱正廷结束了。

“他说要在这里停下。”陈立农静静地说,“我没有留住他。”

他的情人嘴角生来是上扬的,时刻含笑,仿佛什么都无所谓,也无所畏,天崩地裂都伤害不到他。但那双眼睛分明那样脆弱,温柔如梦,像朵一吹就散的蒲公英。

他从没想过要改变朱正廷,迫他降落,折他翅膀。他想做的是他身侧,同他一起飞行的,另一双羽翼。

唯有当朱正廷自愿投入他的阵营时,这场阴谋才有意义。因为他是他唯一想要的战利品。

陆定昊想了很久,终于白着脸轻轻问:“他跟你分开……不会是七月十号那天吧?”

陈立农看着陆定昊,他忽然醍醐灌顶,猛地紧握住陆定昊的手腕,手臂上浮起青筋,“陆定昊!那天还发生了什么?”

陆定昊战战兢兢说完来龙去脉,陈立农非但没有生气,反倒长舒一口气。

陆定昊惊讶地看见陈立农脸上竟浮现了笑容。

当他看见朱正廷出现在木子洋房门外时,感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炙心的妒忌指使着他,咬牙切齿地推开门,却又故作平淡地,去截住他的情人。

在等待朱正廷从法国回来的日子里,每一个深夜他都思考着朱正廷,黑暗里只有指尖那支烟忽明忽灭,他端坐如石像,想了千百个令他计划搁浅的理由。缺失的安全感,追求新鲜感,还是察觉了他心怀叵测的圈套?

原来他和他一样,都被排他与独占欲支配。

——那都是爱的构成。

-

叮咚一响后,电梯门打开,他同秦奋与韩沐伯一起走出电梯。

秦奋忍不住接上方才的对话,问道:“是什么大事啊?”

他要赶最近一班去巴黎的飞机,时间紧迫,步履匆匆,长腿一迈已走在了前面。听见问话他回头笑了,“收复失地。”






Chapter 5
2U

朱正廷给Lea讲了一夜的故事,第二天来到机场搭飞机时,精神恹恹。

巴黎下着小雨,他刚要弯腰从计程车上取下行李,却又在一瞬间直起身盯住前方——方才他瞥了一眼没来得及反应,可是回过神来,前面那辆车上弓身而入的那个颀长身形太熟悉了。

他怔怔站着,被扰乱的心跳又逐渐平稳下来,望着那辆扬长而去的计程车怅然若失。他想一定是故事说多了,所思所想影响了他眼前所见,陈立农怎么会出现在巴黎呢?

在再细小的雨丝底下站久了,头发上也要蒙上一层薄露。他从助理手中接过伞,垂眸道,“走吧。”

他们顺利过了安检,正要往登机口走去,朱正廷却忽然停住脚步,助理眼睁睁看着他在原地蹲下,将手袋里的东西哗啦啦倒出来,在一片狼藉中胡乱翻找,喃喃地说:“不见了,不见了……”

她不得不捉紧他的手腕,逼他看着自己的眼睛,“Theo,你在找什么?”

朱正廷轻声说:“钥匙,他的钥匙。”

他猛地站起来往回跑。昨夜讲到故事结尾,他已是醉意熏然,从手袋中摸出那把钥匙来,给Lea看看,是怎样的一把钥匙竟然能把他的心锁上。

“这样一把,普普通通,平常无奇的钥匙,”他咬牙切齿地说,“陈立农,你何必将它给我?既然给了我,你又为什么——”

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已经失去了意识,迷迷糊糊地栽下。

那把钥匙,现在一定还在酒店里。

他一口气冲出机场,匆促地拦下一辆计程车长驱直往。一路上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珠敲着车窗,一阵阵疾雨跌落。

很久之前也是这样的暴雨中,他和陈立农都狼狈的湿透了。大雨如注,紫藤花架摇摇欲坠,他拉住陈立农要继续奔跑,却被陈立农扯了回来。几朵残花晃悠悠地飘下,他眨眨眼,正要开口说话,陈立农俯下身在他唇上清浅一啄,把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那当然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他从来不介意在床上以几个缠绵的吻来助兴。可那是第一个,丝毫不带情欲色彩的吻,干净透明,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天空中响起春雷阵阵,春天在他胸腔里奔跑。

酒店门童在朱正廷走时为他叫了车,这时见他掉头回来,吃了一惊,“Mr.Zhu,您这个时候不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吗?”

“我落了一件东西。”

“那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前台查证一番后,将钥匙交还给他,然后顺嘴告诉他:“刚才有位先生来找过您。”

朱正廷心头一震,急急问道:“他长什么样子,他是不是……姓陈?”

“是一位高大挺拔的先生,亚洲人,黑发,但是他并没有留下姓名。”前台本来只是随口一提,由于这位客人小有名气,那个人并不是第一位登门打探的。没料到他神情焦灼,前台有点慌了神,“我告诉他,您已经去了机场,于是他又匆匆忙忙地走了。就在二十分钟前。”

他胸闷气短地一跺脚,转身就跑。

这来来回回的折腾,等他再次抵达机场,已是几近黄昏。他在机场搜寻两圈,目光在每一张脸孔上扫过,半小时后终于筋疲力尽往椅子上一坐,狼狈地喘息。

也许那不是陈立农。也许是陈立农,但他只是顺道路过,拜见一下朱正廷这个熟人,一旦找不着人,就转身寻欢作乐去。

这段日子他学会一句法语脏话,正要脱口而出,眼前的光忽然黯淡,一道熟悉的影子将他笼住。

朱正廷在抬头之前,已经认出了对方的气息。

雨后柏树林的芳香夹杂淡淡烟草味。在巴黎,用同款香的男人也不少,他经常因为若有若无的味道而忽然驻足。但是,总是不一样的。放在陈立农身上,那个香味更轻盈,不加矫饰的少年气才捧得起,但又比其他人厚重,因为他不动声色的沉郁冷静自有一番重量。

朱正廷想念这个味道。

在他们那段短暂的类同居日子里,每一天两个人收拾好行装准备出门,他总要忍不住扑进陈立农怀里拱来拱去,深深呼吸,汲取他情人的香气。陈立农捏住他的下巴叫他抬眼看着自己,“闻什么呢,小馋猫?我身上没有小鱼干。”

视线上移,他这位一个月前被宣判退役的旧情人穿着发白的牛仔裤,白色T恤,一副悠闲得不得了的打扮,像个前来度过暑假的大学生。

陈立农双手插在兜里,在跟他目光撞上那一刻,微微一笑。

朱正廷听见自己身体里的骨骼嘎吱作响,呻吟着要回到那个怀抱,他硬生生咬着牙关忍住了,仰起脸同面前的男人对视。

他尽量用聊天气的口吻问:“陈立农,你来巴黎干嘛呢?”

“我找你啊,”陈立农坦坦荡荡地说,眼睛狡黠的闪闪,“你在找谁呢?”

他缓缓坐直,拨弄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头发,摆出一张满不在乎的轻浮面孔,“没有找谁,我等着check in。”

陈立农笑起来,“你一踏进机场,我就看见你了。”

朱正廷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掉头就走,又窘又气,耳根通红,陈立农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转了半小时,看他翻找过机场每个角落,把他一系列神色变化一览无遗!

陈立农连忙拉住他,见他脸色一半青一半红,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好久没见到你,就想静静地多看你一会儿,忘了喊住你。我也是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在找人。”

朱正廷抬手看看表,凶狠地说:“我说了,我没有在找人。你有事吗?我要去check in了。”

陈立农点点头说:“有事,请你给我五分钟。”他说完便蹲下去,打开他脚边的皮箱。朱正廷这才留意到,这只精巧的商务皮箱,跟陈立农这身打扮实在是格格不入。

他作为名声在外的带货达人,正要嘲笑一下陈立农这样搭配,好挽回一些刚才的难堪,可是陈立农掏出一块他顶顶熟悉的东西,把他讽刺的话全梗在了喉咙里。

陈立农手里握着的正是这一个月来令他辗转反侧的始作俑者,那张记录了他们五年来所有风流韵事的战绩牌。

是他们秘密默契的源头,也是抵着他的后背逼他跟他分道扬镳的匕首。

那上面一个个正字,曾是他炫耀的宝石。可是渐渐的它们使他如鲠在喉,害怕自己也成为他对手的战绩中的一笔。

“你别说话,”陈立农说,“我要你听我说。”

“这一块,才是真真正正在9ay挂了五年那一块。现在吧台里那块赝品,我给予了陆定昊处置它的自由。但是我向你保证,陆定昊说的,全是瞎话连篇。他本意是替我遮掩,以免我的心思太早暴露在你面前,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至于这块真品,三个月前,我把它强抢回家,因为我不想再看见任何笔画的增加。这些战绩唯一的意义,是带我走近了你。”

“朱正廷,你这个争强好胜的家伙,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被比分气跑。我愿意陪你斗到天荒地老,可是正廷…你有没有想过,我可以心甘情愿地输给你?”

朱正廷一动不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住陈立农,半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扬起拳头,击在陈立农肩头,“陈立农,你这个大骗子,真的……太恶劣了!”

他推开陈立农,扬扬眉毛,一边转身,一边淡淡地说:“你输了。”

一步,两步,三步……他脸上都是闪闪的泪痕,方才纹丝不动,还不是怕一动眼泪就掉下来了。走到第八步,朱正廷终于忍不住回头来看陈立农,他的情人还是如雪柏一般立在原处,静静望着他,见他回身,便笑着张开了手臂,一副又无奈又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擦着泪揉着眼睛,认命地走回去,放任自己降落在陈立农的拥抱里,紧紧环住彼此,同每一对普通恋人在机场重逢一样。

“我也输了。”叹了口气,朱正廷打着泪嗝,不甘心地说,“我也想耍你一把,你说实话,刚刚我走的时候,你有没有被吓到?”

“我差点泪流满面。”

“见鬼去吧,我看你镇定自若,胸有成竹。”

陈立农爱怜地抚去他脸上残留的泪痕,只好承认:“如果你要走的话,几个小时前就可以乘飞机走了。”

朱正廷摊开汗津津的手心,让陈立农看那把被他紧紧攥了好久的钥匙。

“要不是为了这个东西,我早就在飞机上呼呼大睡。”他破涕为笑,攀住陈立农的脖子,说起话来还带着撒娇的鼻音,“陈立农,我们回家吧。”

机场高大的落地窗外,雨早已停了,天空明净如洗,粉色的夕阳缓缓沉没。陈立农扣紧朱正廷的手,忍不住俯身轻轻吻他一下,在他耳畔说:“这下,我才是真正的战果辉煌了。”






完~





26szd,他们就是彼此最辉煌的战果

谢谢大家容忍比乌龟不如的lotus 催更的小可爱们我都没有回复 因为我怕会被揪出来打 但是我是爱你们的 宝贝们七夕快乐!

丁耳

【长得俊/权贵/立正】好事成双 02

*受孕暗示

*前文看合集,出场CP看tag

02.

婚礼下半截就没有尤长靖什么事了,他安心坐在会场屏风里面的小桌子旁边吃东西,林府的红豆饼里头有糯米糍,外头的酥皮咬透了,里面是清甜软糯的红豆泥和糯米糍,尤长靖嘴唇夹着糯米糍轻轻地碾,延展性极佳的糯米粘在他嘴唇上一弹一弹地,吃得他高兴,不到一个小时下去大半盘。

“他们在外面灌林少爷呢,”妙妙探头,隔着人群看,尤长靖顺着她视线,借着屏风给他透过来的影子,他也去看林彦俊。林彦俊身形修长,可能是主人公有光环,在人群里也格外显眼,尤长靖盯着他侧脸,后脑勺圆圆的曲线不知怎么的看得人手痒,“林少爷好能喝啊,都这么多杯了。”尤长靖蹙眉,仔细去看,见到林...

*受孕暗示

*前文看合集,出场CP看tag

02.

婚礼下半截就没有尤长靖什么事了,他安心坐在会场屏风里面的小桌子旁边吃东西,林府的红豆饼里头有糯米糍,外头的酥皮咬透了,里面是清甜软糯的红豆泥和糯米糍,尤长靖嘴唇夹着糯米糍轻轻地碾,延展性极佳的糯米粘在他嘴唇上一弹一弹地,吃得他高兴,不到一个小时下去大半盘。

“他们在外面灌林少爷呢,”妙妙探头,隔着人群看,尤长靖顺着她视线,借着屏风给他透过来的影子,他也去看林彦俊。林彦俊身形修长,可能是主人公有光环,在人群里也格外显眼,尤长靖盯着他侧脸,后脑勺圆圆的曲线不知怎么的看得人手痒,“林少爷好能喝啊,都这么多杯了。”尤长靖蹙眉,仔细去看,见到林彦俊转过身来,悄悄地到了半杯酒下去,再喝一小口,就算意思过了,尤长靖憋笑摇头。

“你眼睛不好,”尤长靖笑妙妙,妙妙知道自己观察不细,红着脸不说话了,“这么拙劣的伎俩还能骗过别人,是别人让着他。”

“哪有结婚灌新郎官灌到倒的呀?”妙妙低声说,“大家还等着闹洞房呢。”

尤长靖手里的红豆饼落到盘子里去了,他被溅了一身的碎屑,想起洞房,他就头疼。洞什么房?最好没有任何关系,尤长靖捡起新的一块红豆饼,一边咬一边捉摸着怎么把洞房这件事逃掉。装病?谈判?尤长靖仔细想着,怎么样才能和林彦俊达成协议,俩人互不干涉地过日子。

尤长靖不求多,在林府能给他一块清净地方,每天看看书弹弹琴唱唱歌,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就行。他既不会去管林彦俊做什么,林家的人也不要管他,出门在外扮演和谐夫妻,回家一人一间房各自为政,乐乐呵呵过到老,就再好不过了。

尤长靖害怕这是妄想,紧张感都把他食欲冲击不见了,尤长靖叹了口气,放下红豆饼,满脸愁容。他捉摸了一会,心思飘到了隔壁去,被一笼子喜鹊耽误了吉时的黄明昊,怎么样了呢?

黄明昊这边是另一番风景,婚礼下半截他还要出场表演,范家办的是新式的婚礼,黄明昊举着杯子跟着范丞丞挨个桌子敬酒,他才17,杯里是甜甜的饮料,范丞丞那边则是一杯接一杯不停的酒。范丞丞这几杯下肚,面不改色,说话做事依然充满风度,黄明昊喝着自己的橙汁,心里思忖这人还挺能装。

黄明昊小时候听说过范丞丞,风光无限的范家出生了一个小儿子,和姐姐足足差了十九岁,这样一个小子天生就带着光环,谁都宠着他,父母长姐给他期望,又不逼他,范丞丞在民间的名声就是快乐阔少,想干什么干什么,黄明昊羡慕他羡慕得眼睛都绿了,现在和他结婚,心里头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昊昊还小,有什么事不懂,你得教他。”说话的人是黄明昊的爸爸,他们敬了一圈回到第一桌来,黄父拉着范丞丞说起了体己话。黄明昊听得心不在焉,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心思却飘到了晚饭上面去,晚上吃点什么呢?他想吃烧腊,甜甜咸咸的那种,配上香糯的米饭,最合适不过了。

“放心吧,爸。”范丞丞笑得很坦然,和黄父互相碰杯之后,大方地接下了照顾黄明昊的责任,黄明昊愣着,看他们俩仿若忘年之交,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很虚幻。他从小到大也是得过一点宠的,五岁之前,还没有分化预测报告这种东西,家里以为他会成为Alpha,黄家也是从商的,全家Beta,黄父凭借超凡的能力做到了内阁,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更正经的身份,独子居然是个Omega,全家恐怕天都塌了。在那之后,幼小的黄明昊就自己过了,他从东家被送去西家,每逢过年过节见到父母,也没什么交集,冷淡得很,现在结了婚了,父亲居然摆出慈父的样子来,一脸依依不舍地送嫁,真是稀奇。

关键是他忘年交的对象,一个小时之前还在婚礼上使绊子,给自己脸色看,这两个人一个假装慈父,一个假装爱人,谈得不亦乐乎,黄明昊的死活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不过黄明昊习惯了,他想了半天晚饭吃什么,又看见了朱正廷,想去找他说话,可怎么走呢?黄明昊想了想,趁着这会人多,干脆伸手扯了范丞丞的袖子,范丞丞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

“丞丞,”他声音放软,好像求饶,但音量却不小,“我去找正正说话好不好呀?我好久没见到他了。”他小心翼翼地摇着范丞丞胳膊,范丞丞低头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又抬头来看他,不说话,只是惊讶,“我等一下就回来了,好不好嘛?”黄明昊干脆撒娇,撅起嘴来,范丞丞在一片怔忡里,点点头。

“哎呀,小孩就是熟悉得快,”旁边的长辈笑着叫好,“赶快去吧,你们确实也好久不见了。”

黄明昊放下杯子,小跑着去找朱正廷,到了朱正廷身边,远离了镜头,收起笑脸,小小地翻了个白眼。

“我看他还行?”朱正廷低声问他,黄明昊没说话,“感觉在外人面前还是靠谱的,”朱正廷替黄明昊理了一下袖子,“但喜鹊是怎么回事?”

“他搞事情,”黄明昊叹气,“不过在外人面前是挺人模狗样的。”

“你说话小心点,”朱正廷推他,“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得夹着尾巴做人。”
黄明昊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想和朱正廷聊点别的东西,却被人打断了。

“你们都在呢?”来的人是蔡徐坤,黄明昊和他不熟,只点个头算作示意,蔡徐坤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正好了,都介绍认识了,”他让了半个身位出来,他身后的Alpha带着伏特加味道的信息素,撞得黄明昊脑子疼,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是彦俊的表弟,陈立农,刚回来。”黄明昊晃脑袋,低声和他说了句你好算作打招呼,转过身子去调整自己的呼吸。

林家的人信息素也太冲了,黄明昊这么想,可刚刚自己为什么没闻到范丞丞的信息素呢?他回过头去悄悄看范丞丞,他也正好看过来,黄明昊好像闻到了幽幽的烟味,更准确地说,是火焰燃烧着的烟草的味道。

朱正廷闻着陈立农身上的伏特加味道,他双腿打颤,这个时候闻见这味道真是要命,朱正廷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使用抑制剂,腺体受到信息素的感召,正在蠢蠢欲动,朱正廷肚子里的东西好像也更活跃了一些,现在它还只是个小小的胚胎,什么都还没有,它已经在他肚子里跃动了。

再这么待下去,要出事的,朱正廷想走,又找不到借口,他满头大汗,沿着发际线流下来,渗透出淡淡的可可味道。蔡徐坤闻见了他信息素的味道,他眼神一变,向后退了几步,把陈立农推远了一些,朱正廷觉得舒服不少,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咱们先走吧。”蔡徐坤很强硬地带着陈立农退开,陈立农看了一眼朱正廷,也跟着他走了。

“以后会经常见面的,”走之前陈立农这么说,朱正廷心惊,“下周的拍卖会见。”

重逢的噩梦还没来得及消化,朱正廷便又要去应对突发的状况,会场上的人们突然开始交头接耳,他在混乱里面,也跟着大家一起把视线投向了电视的屏幕上。林彦俊正在那上面,他穿着西服站在那,好像在说些什么,下面的字幕迅速滚过:边境暴乱,临危受命,结婚当天就要走?

“你不去也可以的,”传消息的人是军务办的高层,林家别人去也可以,但林彦俊显然是最好的人选,他如今职位高,经验也已经丰富起来,只是结婚当天出征,实在是残酷了点,“情况还可控制,你不一定要去。”

林彦俊在犹豫,这次边境情况的确还在可控制范围内,但如果林家其他人去,他想要重新掌握这场战争的主动权就难了,这件事恐怕不那么简单,在结婚当天出事,谋事者估计是笃定他走不开。

军务办是不管女王的指婚的,但冲着林彦俊的身份也得给点面子,林彦俊去或不去好似都可以,但他如果不去,相当于把权力交给别人,去了,又要得罪女王,前后思索着,林彦俊拿不定主意。

“去吧,”尤长靖时机选得刚刚好,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我在家里等你。”尤长靖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接过军务办的人手里的文件,递给林彦俊,他站在那好似冬日雪中的红色腊梅花,林彦俊用这个俗气的方式形容他,接过了文件夹。

林彦俊知道,尤长靖并非和他真的情深意笃,这一切的表演,从此刻就开始了。

“好,”林彦俊伸手,轻轻地拥抱他,陌生的身体接触着,有很多话没有说出来,他们却达成了一定默契,起码在事业上,尤长靖不会对他有任何负面影响,林彦俊甚至觉得,尤长靖是希望他去的,“你在家等我。”他收紧手,在尤长靖腰上掐了一下,用旁人听不到的音量说:“老实点。”

“放心呀。”尤长靖笑着回答他,语气里却有些狡黠,“你让我日子好过的话,我也一定让你的日子很轻松。”尤长靖放开他,眼眶微微泛红,对着他笑,尤长靖的深情演出显然比林彦俊成功,镜头的对焦已经放大了他看似依依不舍的眼神。

“好。”林彦俊说不上自己是生气,还是被挑战之后的不舒服,眼前的人看起来比之前要有趣多了,他可没有看错尤长靖眼睛里的兴奋和快乐。

尤长靖身上有种很淡的奶油的味道,林彦俊好奇那是不是他的信息素味道。

这场战事来得真及时啊,尤长靖恨不得原地跳个高来庆祝自由。

林彦俊要是天天都在打仗,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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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的设定,有生子描写可能,不喜避雷。

丁耳

【NP全员】阳光灿烂的日子 2.2

*和 @木鸢 的联合段子文

*前文看合集

*本章出没59 26 71

2.2 冰糖葫芦和烤红薯

北方天气到了冬天,冷得人打哆嗦,王琳凯拽着范丞丞的衣服袖子站在X中门口等那几个为老不尊的哥哥。范丞丞手里端了一个烤红薯,冒着热气窜着白色的云雾。

“你咋不吃啊?”范丞丞甩着粘在自己胳膊上的王琳凯,问陈立农,陈立农买好的烤红薯揣在怀里,滚烫滚烫的。

“等一下。”陈立农他们初一,放学比其他几个都早,再看看表,还有两分钟初二的学生就下课了。

“来,黄明昊,你会不会这个?”闲不住的王琳凯戴着一个熊猫帽子,在地上蹦跶如同猴子,前后左右绕着黄明昊转圈,黄明昊看了看四下无人,也干...

*和 @木鸢 的联合段子文

*前文看合集

*本章出没59 26 71

2.2 冰糖葫芦和烤红薯

北方天气到了冬天,冷得人打哆嗦,王琳凯拽着范丞丞的衣服袖子站在X中门口等那几个为老不尊的哥哥。范丞丞手里端了一个烤红薯,冒着热气窜着白色的云雾。

“你咋不吃啊?”范丞丞甩着粘在自己胳膊上的王琳凯,问陈立农,陈立农买好的烤红薯揣在怀里,滚烫滚烫的。

“等一下。”陈立农他们初一,放学比其他几个都早,再看看表,还有两分钟初二的学生就下课了。

“来,黄明昊,你会不会这个?”闲不住的王琳凯戴着一个熊猫帽子,在地上蹦跶如同猴子,前后左右绕着黄明昊转圈,黄明昊看了看四下无人,也干脆和他一起蹦跶,两只猴子绕着范丞丞的红薯热气,像在杂耍。

“好!来,谁蹦得高,爸爸这块就给谁!”范丞丞揪起一块红薯,在空气里招摇,王琳凯和黄明昊极其配合,在他身边一蹦一个高,陈立农躲远了点,看着他们乐。

下课铃响了第二遍,初二的学生们要放学了。

冬天的天色黑得早,路灯已经在地上投下了亮光,陈立农站在其中一个路灯下面,伸脖子张望。

第一眼就看到了脑袋缩在围巾里头的朱正廷,陈立农在地上空踩两脚做缓冲,小跑过去迎他,站在铁门角落,把怀里拿着的红薯递出来。朱正廷眼前突然冒出一个红薯,一愣,再抬头看,是他们家这个小弟弟对着他笑。

“你吃,我不饿。”朱正廷懒得伸手,下巴从围巾里溜出来,对着陈立农点,“等时间长了是不是?还有一阵等呢,林彦俊他们拖堂了,我下课出来看见了。”陈立农不和他争抢,把红薯掰了两半分给他大的那半,朱正廷接过来,牙齿咬着扒皮。

“他们又拖堂了啊?”陈立农嚼着红薯和朱正廷并肩,向范丞丞他们走过去,“主任这个‘拖狗’的名声真不是白来的。”

“吓死人了,”朱正廷缩缩脖子,“初三真吓人,我路过他们教室看见他们在那考试,哎呀那卷子,那么大一张。”朱正廷伸手比划,天气太冷了,他比划一下就收回去了,“晚上跟我去遛五百万,我找到一家可好吃的馄饨摊,到时候咱俩去,不带他们。”

“好啊。”陈立农那半块红薯快吃完了,朱正廷这边还没动几口,看着陈立农狼吞虎咽,朱正廷想了想,又把自己这半块掰了一半递给他,“你多吃点。”

俩人正在这分红薯,突然来了个人拍了一把朱正廷的后背,差点把他手里头的红薯拍掉。

回头一看,是梗着脖子的蔡徐坤。

“你要吓死人啊?”朱正廷大声骂他,蔡徐坤不言语,盯着他手里的红薯,“不给,想吃自己买去。”

“我不吃这个,”话是这么说,蔡徐坤的眼神还留在那块红薯上,“王子异买冰糖葫芦去了,馋死你。”

“我才不吃冰糖葫芦,”朱正廷翻了个白眼,甩掉蔡徐坤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数学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啦。”蔡徐坤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什么心思,“怎么,你没写完啊?还有物理呢,可多了。”

“我知道。”朱正廷一脸愁容,“今晚又不用睡觉了。”物理是朱正廷的弱项,数学也让他略微头疼,“校庆你们班要出什么节目啊?”他们终于和大部队会和,王琳凯和黄明昊跳累了,难得安静地站在那,“王琳凯,你给我放开!”朱正廷肩膀上挂了个熊猫,怎么甩都甩不掉,俩人一边拉锯,一边听蔡徐坤说话。

“王子异要去跳舞,”蔡徐坤打了个呵欠,冷得打颤,“还能干什么,他自己上就够了。”

“子异哥都跳多少年了,怎么还是他去啊?”黄明昊凑过来,声音带着嫌弃。

“他爱跳,就让他跳呗,”蔡徐坤小声反驳,缩着脖子,“你们几个,出什么节目啊?”范丞丞黄明昊和王琳凯在一个班级,统称初一三魔王,全校老师都拿他们几个没办法,熬得人脑子疼,于是这次校庆他们班就他们仨负责,消磨一下他们过剩的精力。
“我们打算演小品,”范丞丞大嗓门接过话茬,“王琳凯演瞎子,黄明昊演瘸子,我是帮助他们的小雷锋。”

“我去你的!”王琳凯终于从朱正廷肩膀上下来,冲过去就要揍范丞丞。

“讲认真的呢,”蔡徐坤不悦,这边接过了王子异递过来的糖葫芦,“彦俊让你帮着带的你也买完啦?”他转过头去问王子异,王子异搓搓手点了点头,“我问认真的呢,你们别闹了!”那边王琳凯和范丞丞还在打,没时间回答他。

“不知道啊,可能上去唱个歌?”黄明昊回答了他,这个弟弟在三个人里属于比较早熟的,没有参与这一次打架,“范丞丞,揍他!往死里揍!”但他会参与助威。

“林彦俊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啊?要死了这个天。”朱正廷靠着墙根站着,嘟嘟囔囔抱怨,“等着他们到时候付钱呢。”

“我等会要点那个猪大肠!”范丞丞大声说,“我要点五串。”

“猪大肠,我看你像猪大肠!”王琳凯不依不饶,追着他继续打。

“啊,肉筋串好吃,放点辣椒粉。”蔡徐坤心生向往,囫囵个吞了一个山楂,嘴巴被撑开,说话呼呼地漏气。

“对对对,那个好吃。”陈立农附和,拼命点头,“猪血也好吃。”

“他们班考化学呢,估计还有一会。”王子异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三层,“初三太惨了,我都不想上初三了。”

“高中更惨我跟你说,”朱正廷来了精神头,“我听说高中生还有晚自习,天天到晚上八九点,要死人了啊。”

“八九点,太可怕了。”蔡徐坤抖了抖,现在晚自习到晚上六点他就受不了了,八九点不是要人命吗?

“你还想考A高,告诉你A高最严,可吓人了。”朱正廷描述事情很夸张,蔡徐坤将信将疑。

“是真的,我妈也这样说。”陈立农很认真地点点头,“据说A高那边,一人一个座位,同桌都没有了。”

“那上课怎么传小纸条啊?”蔡徐坤瞪大了眼睛,他上课的唯一乐趣就来自于和王子异传小纸条画连环画。

“还传纸条,老师发现罚你站一天!”朱正廷叹了一口气,“A高还那么远,你晚自习下了课回家都十二点了。”

蔡徐坤有点惆怅,A高是最好的去处,但是那样就和大家分开了,真不好。

“不过周末还能一起玩呢。”王子异肩膀顶了一下蔡徐坤的肩膀,“也还行。”

“哪有周末啊,”范丞丞终于和王琳凯打完了架,“我看那帮上高中的,礼拜天还往学校跑呢,我不去A高,我和我姐说了,我坚决不和她去一个学校。”

“老师天天要拿你俩对比了,”王琳凯幸灾乐祸,“冰冰姐的照片的还挂在A高呢,走廊一进去就是。”王琳凯比划,“我上回去那边跑比赛,一下就看到了,吓我一跳,我以为冰冰姐又来抓我了。”

“你调皮捣蛋,抓你活该,”范丞丞躲在蔡徐坤背后回击他,“那什么,坤儿,你别去A高了,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姐都嫌累。”

蔡徐坤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些纠结,更好的去处是追寻的目标,但那就意味着和所有的伙伴分开,可是上了高中,他们也是要分开的不是吗?林彦俊都说了,他和尤长靖要去C高,重点高中,离家也很远,和A高一南一北,没差别的呀。

还是有差别的,蔡徐坤低头吸了吸鼻子,要不他也去C高?

“妈呀,他们可算是下课了,”思路被朱正廷的声音打断,蔡徐坤抬头,眼见一群学生从教学楼里出来。

尤长靖走在人群里,有点显眼,他今天穿得少,红色的格子衬衫套在校服外头,抱着肩膀一路小跑。操场路灯下面,林彦俊在后面追他,一个黑色外套兜头罩上去,尤长靖被兜了个灯下黑。
“你不要玩这个啦。”尤长靖知道是谁,站在原地气得骂人,“给我拿开。”

“很冷,快走。”林彦俊拽着他,把外套给他挪了挪,于是尤长靖披着林彦俊的呢子外套,像个偷穿了爸爸衣服的小孩。

“你要冷死吗?”尤长靖看了一眼林彦俊身上单薄的衣服,跺着脚问他。

“我让王子异买了那个山药的糖葫芦串,你不吃吗?快点走啦。”林彦俊也不回答他,就一个劲儿往前冲,尤长靖认命,跟着他冲。

到了校门口,林彦俊冷着脸跟王子异要来了山药串,他们俩就接受着各个弟弟的讨伐。

“等你俩等到我要成冰雕了!”范丞丞抱着肩膀跟在他们身边抱怨,“你俩下次要请客,能不能有点自觉?现在这个时候还要我们等,够不够意思?”

“你们自己要等的,”林彦俊把山药串递给尤长靖,尤长靖吃了一小口,那甜丝丝的味道就渗进心里了,“你们也可以去店里等啊。”

“那多没意思啊,”王琳凯回头说,“一起走好玩啊。”

“你这个东西哪来的?”林彦俊指着王琳凯脖子上挂着的熊猫毛绒帽子。

“小姑娘送的!”黄明昊可大声地说,王琳凯被他说得脸都红了,追着要去打他,“今天我们琳琳收了情书,还有小姑娘给他送这个,说他可爱!”黄明昊绕着王子异躲,王琳凯怎么也打不到他,气得要命。

“别胡说!什么情书,道歉信!”王琳凯梗着脖子辩驳,“她前两天把我围巾弄上牛奶了,洗不出来了,给我赔礼道歉的!”

“哎呀,王琳凯要谈恋爱啦!”朱正廷凑热闹,在一边鼓掌,“弟妹是谁,叫来认识一下。”

“哇……我都不知道诶。”陈立农懵懵的,在一边跟着鼓掌。

“达……什么来着?”范丞丞回答,“达令?不是,不是叫达苓!对!我们班班长。”故意拉长声音说出名字来,王琳凯在起哄声里气得要爆炸了。

“我觉得挺好看,”林彦俊接过尤长靖吃完山药串剩下的小木棍,扔进路边垃圾桶里,“我也去买一个好了。”

“你买?你买这个?你要戴?”王琳凯从愤怒转向了惊恐,林彦俊戴这个,画面太不符合他心里对林彦俊的设定了吧。

“买一个送人。”林彦俊这样说,大家也开始起哄,纷纷问他送给谁,他也不说话。

“没劲!”蔡徐坤跺脚,“你跟我们说,我们也不告诉别人,不告家长,你悄悄告诉我,送谁?”初中的孩子们,开始了对于恋爱的探索,这些小心思,昭然若揭,林彦俊不回答他,转移了话题。

“看,到了。”他指着牌子说,“到了。”

烤肉店里人头攒动,几个穿着校服的半大小子推开门,热气轰一下传过来,把陈立农的眼镜都蒙上了雾气。

“我看不到了诶。”陈立农可怜巴巴的,朱正廷拽着他手腕给他带到了座位上。

“你说,林彦俊要送谁?”蔡徐坤还惦记这事,林彦俊谈恋爱这八卦可太大了,“是不是他们班那个文艺委员?”

“哪个?”王子异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翻着菜单给他点了十串肉筋串。

“你是不是傻,上回和你一起组织跳舞社那个!”蔡徐坤给王子异掰筷子,拿筷子根戳他脑门。

“哦,那个啊,不知道。”王子异心思根本不在八卦上,又加了一盘红薯片。

“你真愁人,你这将来怎么谈恋爱啊,漂亮小姑娘都看不着。”蔡徐坤长吁短叹,王子异也不反驳他,专心点菜。

大家热热闹闹点菜,林彦俊和尤长靖两个人被挤在了角落,林彦俊冷得脸颊泛红,尤长靖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林彦俊不爱喝热水,皱了皱眉毛。

“喝一点,就没那么冷了。”尤长靖小声劝他,像哄小孩,“给你兑过凉水了,不是很热的。”终于说服他,林彦俊喝了一小口。

“你要兔子的,还是小熊?”林彦俊突然问他,尤长靖眨眨眼睛,有点懵,“那个,”指了指王琳凯放在桌子上的帽子,“你要兔子的,还是小熊的?”

尤长靖突然反应过来,脸腾地一热,手伸到桌下去掐林彦俊的腿,却反被捉住。

“你俩笑啥呢?”王琳凯点了菜还不见要请客的人有什么动静,竖着菜单在那戳桌子,“点菜!”

“都好。”林彦俊可能真是谈恋爱谈傻了,王琳凯这样想着翻个白眼,傻乐什么呢?

“真的够了……”陈立农小声反驳,但朱正廷没听到他说什么。

“再来一份猪颈肉,”点了满满七种肉,朱正廷的豪迈显然吓到了服务员,她犹疑地写下菜品内容,“啊……还有……”

“不用了!”陈立农赶紧阻止他,按住他的手,“真的够吃了。”

“行吧,”恋恋不舍地合上菜单,朱正廷看了一圈桌边的人,“等会他们肯定和你抢,我给你开个小灶。”说罢,朱正廷溜去前台了。

陈立农叹了口气,冬天来了,自己又要开始长膘了,看来午饭少吃是对的,不然朱正廷点这一大桌子他肯定吃不完的。

吃不完朱正廷要伤心,那还是要努力吃完的。

 

“行了,来,喝一杯!”范丞丞端着雪碧,大声吆喝大家一起,于是这一桌人停下各自的话题,在烤肉的热气里跟他一起举杯,他们学着家里长辈的模样,一杯雪碧好似喝酒,“谢谢彦俊长靖请我们吃饭,祝贺他们数学竞赛得奖!”大家可算是想起了这一次请客的正经理由,纷纷附和。

这就算聊完正题了,接下来他们三言两语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哄抢那一桌的食物。

冬天来了,雪花飘下来,一瓣,两瓣,像是水晶球里的亮片。

时间还长呢,蔡徐坤突然这样想,离告别还远着呢,他放下了心里的那点纠结,选什么高中都一样,怎么样都在一个地方。

分开了也没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这样想,怼了一把王子异的胳膊,悄悄说,“诶,你也考A高好不好?”

连环画还没画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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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们前程似锦,未来无限可期。

在一起真好啊。

清水养鱼池

【all正】起床气

*all正,西皮洁癖勿入

*根据奇妙的食光他自己说有起床气产生的一个脑洞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关于有起床气这件事,朱正廷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他的起床气真的很严重


而justin其实也知道这件事,非常知道


想当初在韩国的时候他就为了叫朱正廷起床饱受折磨,本以为熬到回国就好了因为其他人可以叫他,结果没成想分房间的时候基本还是他俩一间房间,然后队友就会说“哎justin正好你俩一间房就你叫他吧”


后来在大厂的时候范丞丞也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点,你问为什么黄新淳没有体会,因为每次叫朱正廷的时候他都在洗澡


所以当奶泡团合宿的第一个晚上讨论第二天谁来叫大家起床的时候,范丞丞和...

*all正,西皮洁癖勿入

*根据奇妙的食光他自己说有起床气产生的一个脑洞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关于有起床气这件事,朱正廷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他的起床气真的很严重


而justin其实也知道这件事,非常知道


想当初在韩国的时候他就为了叫朱正廷起床饱受折磨,本以为熬到回国就好了因为其他人可以叫他,结果没成想分房间的时候基本还是他俩一间房间,然后队友就会说“哎justin正好你俩一间房就你叫他吧”


后来在大厂的时候范丞丞也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点,你问为什么黄新淳没有体会,因为每次叫朱正廷的时候他都在洗澡


所以当奶泡团合宿的第一个晚上讨论第二天谁来叫大家起床的时候,范丞丞和justin第一个跳出来说不叫


“我们还是孩子!我们需要充足的睡眠因为我们要长身体!”


陈立农在旁边立马附和道,“对我们要多睡一会儿!”


“我也是”尤长靖也举起了手


“你也是啥???”


“我也要长身体啊!你别忘了我还是02年的宝宝呢”


一片寂静是对他的回答


“哎你们干嘛啦我就不能再抢救一下嘛我真觉得我还能长啦”尤长靖想拿拳头锤其他人结果锤到一半自己先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啦我就是不想叫啦我一个老年人也需要充足的睡眠好嘛”


“哎呦你早说这个理由嘛那我们肯定不让你叫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鬼倒是很积极,“行啊兄弟们我来叫你们,我那个大音响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为了我们的耳朵着想你可以到一边去了”


林彦俊跳了出来“我来吧,我用我的冷笑话冻醒你们怎么样!”


“不用了彦俊谢谢你我们不想刚出道就感冒”


看到最后剩下的三个人后justin和范丞丞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


“哎你俩去哪儿”


“已经决定出来了呀,就老大你和子异哥了”


“不是还有正正吗”蔡徐坤一脸疑惑的问道


justin和范丞丞无奈的对视了一下,趁朱正廷在和小鬼打打闹闹的时候把蔡徐坤和王子异拉到一旁


“老大你指望朱正廷叫我们起床还不如指望他说rap呢”


“而且我和丞丞好心的给你俩提个醒,明天来叫他的时候千万小心”


“建议你们人手一个抱枕作防御武器”


“记得先把我们叫起来最后叫他啊,我们可不想被波及到”


“加油!!!”


看着他们最后的眼神像是看即将上战场的人,蔡徐坤和王子异两人心里都有点虚


“bro你说他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虽然我有一点怀疑这又是他俩什么小学鸡的玩笑,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真的是他们给我们救命的药”




第二天早上七点,蔡徐坤和王子异房间的闹钟准时响了起来,两人动作迅速的洗漱完毕,出发去叫其他人了


先来到了小鬼和陈立农的房间,叫他们很简单,往小鬼的枕头旁边放一个音响放点hip hop,哪怕眼睛都没睁开小鬼的手已经开始跳起popping来,陈立农也听着音乐慢慢起来了


林彦俊也还ok,毕竟是当过兵的,稍微一叫眼睛就立刻睁开,尤长靖稍微花了点功夫,王子异特意跑到楼下拿了一块蛋糕放到尤长靖枕边,尤长靖才勉强睁开眼睛


最后到了三人房间,本来范丞丞和justin还在那儿赖着不起,蔡徐坤一句“你们还不起来啊那我去叫正正了”让他俩瞬间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争着跑到了卫生间里


蔡徐坤和王子异就看着中间床上唯一没有起来的人,微微的有些犹豫


一方面是因为昨天justin和范丞丞的话让他们有点害怕,另一方面看着他睡得那么香实在是不忍心叫他,王子异甚至还把他的被子往上盖了盖以免着凉


在他们还在做心理建设的时候那四个人都已经洗漱完毕一窝蜂的拥了进来,声音一时间变得嘈杂起来



“啪”


一个枕头落在了蔡徐坤和王子异的脚边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拿另一个枕头捂住了耳朵


好可爱啊


在场的人看着他背对着的身影不约而同的想到,就像那种养的猫咪不耐烦的挠你一爪,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心痒痒的


但爪子尖还是挺疼的


小鬼把音响悄悄的放到了他的枕头边刚发出了启动的声音,朱正廷就抓起了它像是要扔出去,小鬼连忙扑上去抢了下来


“哎好好好正廷...正廷松手!我不放了我不放了我不放音乐了,你千万别冲动!”


开玩笑,这音响砸下去不坏才怪了


范丞丞和justin这时也刚好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地上的枕头和把音响紧紧护在怀里的小鬼,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哎都跟你们说了千万小心”


“所以说不听温州人的话是要吃亏的”


尤长靖小心的走上前去把蛋糕放枕头边


“正廷好像还蛮喜欢吃蛋...”


“啪”


恭喜陈立农同学成功中彩


陈立农怒视着尤长靖


“森莫啦?!为森么四你扔的却要砸到我啦”


难道不应该要怪朱正廷吗?


农农不知道,不管农农的事


蔡徐坤不死心,也悄悄的走到了床边,像是要掀开朱正廷的被子,刚抓住一个角


“啪”


这回是直接一巴掌拍蔡徐坤肩上了


“嘶...嘶我的妈呀...”蔡徐坤捂着肩膀一脸痛苦的回来了


“他刚醒诶,手应该没什么劲吧”林彦俊一脸你别蒙我的说道


“你不知道...我觉得...他有点反人类...他刚起床的手劲比平时还要大!我觉得他完全是把我当仇人那样打了”欲哭无泪的蔡徐坤默默躲到了后面


虽然可爱,但小猫发起飙来还是有点恐怖的


“那么下一个要勇敢挑战的人是谁呢”justin拿着润肤乳当话筒,一副主持人的样子问道


“我来试试吧”一旁的王子异默默的走上前去,试图用温柔感化朱正廷


“正廷”


“正廷醒醒”


“正廷起床了”


“都要七点半了”


“太阳晒屁股了”


“起来吧”


“正廷”


就算态度是温柔的,但没有谁会受得了唐僧温柔的念紧箍咒


“正廷你要是醒了说句话”


“嗯...jhkjrjhgfdsa”


“他说了啥”


“鬼知道”


小鬼不知道,不管小鬼的事


“正...”


又是一声熟悉的“啪”


王子异捂着肩膀也回来了,走之前还不忘把刚才因为伸出胳膊打他而掉落的被子盖上,这样露着胳膊真的很容易着凉


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了坐在一边的床上刷微博的两个人身上,两个人戴着耳机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其他人六个人的挣扎,直到感受到了那六道死亡目光后才缓缓的抬起头


“怎么啦”


再一次一片寂静,仿佛在控诉你说怎么了


“搞不定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还得靠温州人出马呀”


“对对对你们温州人最聪明了justin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所以快把朱正廷叫起来吧再不起来要迟到了”蔡徐坤毫无感情的念完了一段rap


jusitn和范丞丞一个对视,一起起身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只见justin站在床的一侧,范丞丞站在另一侧,在justin把朱正廷的上半身推起来的时候范丞丞立刻抓住了他想要挥动的两只手,justin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掉了他的睡衣转而抓起了一旁的衣服套了进去


白花花的肉体一闪而过,六个人的思绪稍微走偏了一下


等再次回过神来后就看到justin和范丞丞一人推着一人拉着把他弄到了洗手间,一边挤好了牙膏一边倒好了水,朱正廷眼睛都没睁开手自己在机械的刷牙,直到刷完牙justin用水抹了一下他的脸他才睁开眼睛,冷着一张脸把justin和范丞丞推了出去


“我要上厕所”


justin和范丞丞出来后招呼着已经看的目瞪口呆的六个人


“走吧,我们先去弄早饭吧,他上完厕所应该清醒了”



等他们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好不容易弄出了一顿早饭后还是没见朱正廷的身影


“他不会又睡过去了吧”陈立农坐在桌边担心的问道,“我要不上去...”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沿着楼梯逆光走下来了一个人


虽然是逆光看不清脸但走下来的那个气场让八个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待走进了才发现朱正廷穿着一件黑t恤衫和一条黑牛仔裤,没怎么打理的顺毛因为睡觉的缘故翘了起来,竟多了些不羁


但更让人怔住的是他的脸,没有化过妆的脸在早晨的阳光下显得白到像是透明一样,似一种病态的美


漆黑的瞳孔往日里净是笑意,而如今却冰冷入骨,抿着的嘴和紧绷着的下颚线无不告诉着他们


我朱正廷现在很不爽!


虽然众人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但心底都有一块地方在叫嚣着


他冷起来好盐好酷啊!真的一点都不可爱了!


小猫突然变成猎豹的惊喜让他们都心动了好一会儿



趁着他去洗手的时候众人立刻把头凑在一起讨论


“他咋了呀,我感觉他好不开心的样子”


“不知道诶,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叫他的方式”


“我们那不也都没成功吗”


“所以我觉得应该怪justin和丞丞”


正在抢培根的那两人听到这话一起抬起了头


丞丞不知道,不管丞丞的事


justin也不知道,不管justin的事


等朱正廷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众人一起担忧的看着他,他冷冷的扫过了一圈后坐了下来开始吃早饭


“正正...你要橙汁还是咖啡啊”蔡徐坤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


“嗯是橙汁...?”一脸问号的蔡徐坤求助于其他人,但他们也都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嗯”


坐在旁边的林彦俊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橙汁


“哎正廷我今天刚看到一个冷笑话你要不要听”


“嗯”


“你知道癌症这病是怎么得的吗?”


餐桌上一时间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宅”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致癌宅”


“是不是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餐桌边的其他人一脸你是智障的表情,林彦俊表示委屈


我不就是想逗他开心嘛,没成功就没成功呗,还被你们鄙视,生气


一顿饭就在其他人勉强活跃气氛中度过,但有一位冷气制造机除了刚开始的几个嗯后来一句话也没说,就冷着脸在那默默吃饭,这让所有人都很不习惯


吃完饭后蔡徐坤正在跟助理核对接下来的行程突然肩膀被人揉了好几下,一回头就看到朱正廷一脸歉意


“坤坤我今天早上是不是打重了呀我早上的时候都不太清醒所以下手会很重不好意思啊你以后不要突然过来叫我我那是反射性动作对不起噢”


奶奶的小猫又回来了,噢不现在是奶呼呼的豹子,更可爱了怎么办


而且我觉得他的rap真挺好的



仿佛突然活过来的朱正廷又开始满屋子乱窜得散发爱意了


一会儿跑到王子异那边给他揉肩一会儿跑到陈立农那问蛋糕没砸伤吧然后跟旁边的尤长靖说下午给他买个新的


一会儿跑到小鬼那问要看新音响的效果一会儿跑到林彦俊那跟他说他的冷笑话真的很好笑


“彦俊你那个笑话我真的现在才反应过来盒盒盒盒盒盒致癌宅盒盒盒盒真的好好笑”像是小豹子刚学会走路一样一个后仰摔倒在了沙发上


下一秒看到旁边的justin和范丞丞又挽起袖子要去揍他们


“你们给我穿的衣服是昨天穿过的!下次不许给我穿之前穿过的听到没有!上面都是油烟味好难闻!”



真好啊,又变回那个无忧无虑快乐的小神仙了,起床气什么的也很可爱呢,而且还能看到酷酷的你


他们看着满屋子乱飞的朱正廷一起想到


一举两得多棒啊




【每篇必有的碎碎念来了,最近三次元真的好忙就连奇妙的食光也是昨天和今天用零零散散的时间看完orz看完后有的脑洞速打了这篇,文中所有起床气的表现都是根据自己的情况写的因为我的起床气真的也很严重,曾经摔坏过三个闹钟误伤过一个杯子,而且据室友反应每次起床后的半个小时我的脸一直是臭着的,从出宿舍到食堂一句话也不说,因为那段时间真的是在清醒当中不想说任何话,但只要吃完饭了整个人就像活过来一样hhh所以再次脑补出了他们八个人围在床边为了叫醒他而苦恼的场景,真的越来越觉得聚众吸兔这个词用的简直太好了hhh但最近廷哥真的好a好酷啊!!!自从剪了短发每次看图都想叫一声廷哥!所以写他起床后一直板着脸就是根据最近的机场图写的,真的帅的我想跪下(?)超盐超帅!!!依然希望大家能喜欢QAQ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香油菠萝

【立正/农廷】爱以为是·中

to最配的两个人


继续走外链


防挂图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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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耳

【长得俊/权贵/立正】好事成双 04

*前文看合集

*对ABO设定有疑问的,请百度。


04.

陈立农所说的“下周见”,其实就在林、范两府婚事的第二天,朱正廷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见到他。陈立农穿西装的样子好看,又让朱正廷新奇。他记得自己第一天见到陈立农的情景,他从林府寿宴做客出来,看见林府后巷里面的陈立农,他好像是被人打了,嘴角淤血,脸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你怎么啦?”朱正廷让人把车子停下来,他下车蹲下去,和陈立农视线平齐,少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虽然处境狼狈,却有种坚韧的清贵气质。

“你是谁?”陈立农说话瓮声瓮气,好像刚出变声期那样哑哑的,朱正廷听着他的口音,知道他不是本地人。

“小朋友你有地方住吗?”朱正廷帮他整理翘

*前文看合集

*对ABO设定有疑问的,请百度。


04.

陈立农所说的“下周见”,其实就在林、范两府婚事的第二天,朱正廷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见到他。陈立农穿西装的样子好看,又让朱正廷新奇。他记得自己第一天见到陈立农的情景,他从林府寿宴做客出来,看见林府后巷里面的陈立农,他好像是被人打了,嘴角淤血,脸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你怎么啦?”朱正廷让人把车子停下来,他下车蹲下去,和陈立农视线平齐,少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虽然处境狼狈,却有种坚韧的清贵气质。

“你是谁?”陈立农说话瓮声瓮气,好像刚出变声期那样哑哑的,朱正廷听着他的口音,知道他不是本地人。

“小朋友你有地方住吗?”朱正廷帮他整理翘起来的头发,“不然跟我走吧?”

陈立农看了他半晌,轻轻说,“你是个Omega?可可味的Omega。”

“对啊,”朱正廷收回手,对着他笑,“你是个小Alpha,伏特加味道的Alpha。”

陈立农身形修长,穿着西装在这样正式的场合还有些不习惯,但他与生俱来的清贵又太适合西装了,这一身衣服像给他量身定做一样,朱正廷在楼上看他,陈立农背着手,安静地站在一楼的会客厅,低头沉思着什么,安静疏离。朱正廷轻轻地向前走,陈立农听到了声音,他抬起头来,注视着朱正廷下楼的动作,朱正廷逐渐步入陈立农身边的网,那人把网收紧了,朱正廷走到了他面前。

“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林家现在画廊的负责人,陈立农。”屋里还有另外几个人,朱正廷听着他们说话,却一直看着沉默的陈立农。

他们有天生的感召,血液里的本能奔涌过去,要和他重回一体,但朱正廷抗拒着本能,移开了眼睛。

“我没想到今天就会见面,早知道的话,换一身衣服了。”朱正廷穿着居家的衣服,短袖棉衫外面套着绸缎短袍,深蓝色的柔软绸缎覆盖在他身上,随风轻轻摆动,勾勒他躯干的线条,“有什么事吗?”拍卖行和画廊的人一般不会主动找他,朱正廷请他们入座,五百万正好跑过来,他便抱起这只黑色的小狗,坐在沙发中。

“也没什么,就是过几天拍卖会之前有个酒会,想看看你去不去。”说话的人与他也算熟稔,是拍卖行和艺术品公司的董岩磊,“你去的话,我看看怎么和画廊这边安排一下,”董岩磊说着话,自来熟地去拍陈立农的腿,朱正廷注意到陈立农缩了一下。

这小孩还不是很熟悉社会的应酬,和世界的规则啊。

“我去就太麻烦了,画廊还要布置很多……”
“没关系,”陈立农打断了他的话,眼神炯炯地盯着他,“我们可以顺应你要的安排。”五百万在朱正廷怀里认出了陈立农的味道,蠢蠢欲动要跳下去,朱正廷压着她脖子,轻轻地钳制她的动作,小家伙不舒服了,在他怀里扭,把他外袍的衣领拉开了一些。

“我出门规矩很多的,”朱正廷笑着威胁他,“五百万和福利都得去的,你要安排很多东西。”陈立农没有表态,倒是董岩磊看出了他们之间关系的紧张。

“嗨,你可不知道他这两条狗是多大的俩祖宗,哎哟,你觉得五百万跟福利哪个可爱啊?”朱正廷是名人,他的狗也是名人,网络上全是朱正廷和五百万跟福利的合照,董岩磊为了缓和气氛,生硬地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陈立农显然并不接招,他笑得敷衍,看向董岩磊,又看向朱正廷,“我只见过五百万。”

朱正廷咬着嘴唇,知道他什么意思,五百万是他还在朱家住着的时候朱正廷养着的狗,福利那时候身体不舒服,被隔离起来,陈立农在朱家的三个月时间里是没见过福利。

他话里有话。

“诶,福利就是那只小白狗,你网上没看见过吗?我觉得福利可爱,哈哈哈哈。”董岩磊将话题转移开,“话说你可马上要破千万粉丝了,你怎么准备回馈大家啊大画家?”

“再看吧,”朱正廷心不在焉地低头,躲避陈立农的视线,手上劲一松,五百万看准了机会就跳开,瞬间蹦到了陈立农腿上,讨好地蹭他,把脑袋钻到陈立农手心里,摇晃着撒娇。

“五百万,”朱正廷严肃地叫她,小黑狗立刻停止了撒娇的动作,可怜巴巴地趴在陈立农膝盖上看着他,“过来,不要闹人家。”朱正廷伸手,五百万显然犹豫不决,抬头看看陈立农,又委屈地看看朱正廷,犹豫地伸出爪子。

“没关系,”陈立农压住了五百万的脖颈,轻轻顺着她脊梁骨抚摸,五百万更乖地趴在他腿上,伸着舌头表露开心,“我看我和五百万还蛮有缘分的,”陈立农将五百万抱起来,对着自己,“是不是啊?”他笑着逗五百万,五百万伸头去亲他。

朱正廷生气尴尬,又无处发泄。

见色忘义的小东西,朱正廷在心里骂五百万。

“那咱们就先这么定着?”董岩磊是个人精,早看出来他们俩气氛不对,还在这装傻,“拍卖会之前酒会你象征性参加一下,咱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好好宣传一下。”他轻轻拍了一下陈立农的腿,陈立农这回没躲开,他把五百万放下,五百万立刻跑到朱正廷脚边讨好他,“那画廊那边就拜托陈总多安排了。”

“好。”陈立农目光柔和,却笑里藏刀,朱正廷看了他一眼,冒出一身冷汗,“那我们酒会见了。”陈立农伸手,朱正廷和他握手,又被伏特加的气味压制,缠绕着他全身,一夜不能入睡。

 

同天,尤长靖被叫到宫中去,提前回门,想必是女王知道了林彦俊出征了,找他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尤长靖心神不宁,他讨厌应对这种场面,他猜测女王要怎么理解这次的情形,边猜测边思索应对方法。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女王,他与女王的关系,仿佛时刻都在变化,自他回国之后,这岌岌可危又引人注目的关系,几乎要耗费他全部心力。

尤长靖边想着这些,边在宫里头走着,不知道怎么绕到了一块人烟稀少的地方去,他在宫里住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块地方,尤长靖正焦虑着,却听到有人说话,听声音是大皇子。

“出了鞍马关,路上那么多情况,你怎么知道他一定能应对得来?我们不用做什么,出了鞍马关自然有人对付他。”大皇子声音笃定,“他明天是不是就到鞍马关了?”

尤长靖越听越不对劲,鞍马关在北境边缘,照着北境大军的进程,明天就到鞍马关,难不成大皇子要弄死林彦俊?这个想法让他浑身发冷。

“好。”和大皇子对话的这个人是谁?尤长靖悄悄地看,越过宫墙,他看不清,只闻得到那人身上的味道,浓烈的酒味,应该是林家的人。

林彦俊身上是朗姆酒的味道,这人身上味道要杂一些,说是红酒又有过重的果味,像调和过了的桑格利亚。

偷听者不安,尤长靖挂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悄悄向后退,如果被人发现他在这里,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他。他身份太特殊了,尤长靖腹诽,他在皇宫的每一个动作,都太危险了。

尤长靖正在悄悄后退,却不小心踩到了院子里的石块,清脆的一声敲击声引起了那两人的注意,他们回头来看这边,尤长靖吓得不行,感觉到有人拉住了他的袖子向后扯,他被人拉着向后退,撞在了旁边的宫墙上,那人伸手捂他的嘴。

“嘘。”是小公主,永成女王的小女儿——清和公主。清和今年刚过十八岁,分化成Alpha之后是温柔又凛冽的烟熏玫瑰的味道,“我带你走。”清和拉着他,从宫墙后面的一道暗门钻了出去,走了半晌,放开了他的手腕,“哥哥,”清和的称呼吓到了尤长靖,他盯着这个似笑非笑的小公主,感受自己胆战心惊的情绪,“哥哥,你要小心,我知道的事,大哥恐怕也要知道了。”

尤长靖心有余悸地看着她,在这四月初的天气如坠冰窟,她知道多少,她怎么知道的?

“鞍马关外有情况,他纵横战场,初出茅庐,敌人太多,”清和声音温柔,尤长靖知道清和也听到了大皇子和林家人的对话,“现在和你结婚,母亲看来是看重他,那必然有人不开心,你居然也放心让他自己独行鞍马关。”

尤长靖站不住,几乎要摔下去,他想错了,他想错了大皇子的野心,想错了自己身份的敏感,也想错了林彦俊的处境。

“路上天气不好,要从长计议,但最晚他明天下午也要到鞍马关了。”清和跟他轻轻地说,“哥哥,你还有二十四个小时。”

尤长靖明白了清和的意思,他和小公主微微鞠躬,强忍着不安去了女王宫中。他打起精神来,从复杂的情况里先抽身出来,他要继续装傻充愣地把女王这边混过去,才有时间考虑他到底要怎么办。

“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没有?”回门之后,尤长靖就不再得以站在女王身边说话了,女王赐座,他坐在堂下,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来。

“能维持和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尤长靖吃着零食,说话还不算太清楚。

“胡闹,”女王气得拍桌子,“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打算?你知不知道我让你和林彦俊结婚的苦心?”

“我懂,”尤长靖赶紧站起身来哄,“我懂的,但是他要去,我有什么办法嘛。”尤长靖轻声说,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我说的是这件事吗?”女王瞪他,“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尤长靖叹了一口气,“外头都说我们俩做作,那我怎么办,我总不能热脸贴冷屁股吧?”

“你最好想想办法。”女王看他的眼神格外严厉,尤长靖觉得她几乎要看穿自己的伪装,直戳到他心里去,“你躲不过的,这是你的命运,懂吗?”

生在这个身份,处在这个境地,这一切的确都是他的命运,尤长靖虽然怕,虽然厌烦,却也躲避不掉。于尤长靖来说,这可真是一个难题,他想要清净的生活,一点都不想掺和进已经太过于复杂的皇室斗争,但林彦俊人在北境,时刻可能因为皇室的这些斗争而翘辫子,不去管,又太不地道了。他和林彦俊虽然还没什么感情,但尤长靖心善心软,对路边的流浪汉都下不去这么狠的手,要他知情不报,看着林彦俊倒霉,他又做不到。

尤长靖的闹心日子还没结束,他回到林家,本以为可以静下心来想一下今天的事情,又得到消息说范丞丞失踪不见了,结婚第二天,他离家出走了。尤长靖跟着林家的亲戚,去了一趟范家,听着所有的长辈和亲戚七嘴八舌的讨论,他脑子都要炸了。

“少爷遇袭了,路上被人埋伏了,现在在十里河那边,少爷说他没事,让您别担心。”有人来通报林家的人,林母听完差一点昏倒在地上。

尤长靖抓着椅子把手想:十里河距离鞍马关只有半天的路程,对方已经出手了,如果再不警告林彦俊,不知道又有什么情况会发生,林彦俊只是遇袭,已经对林家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他万一真的出了事,林家恐怕要倒。

尤长靖在屋子里急得来回踱步,目前的情况实在是超过了他的预料,他还是小瞧了大皇子的野心和做事速度,也小瞧了林家内部争斗的心狠程度,从外面看,兄友弟恭的林家,内部竞争原来已经白热化到了这个程度。尤长靖心想,这和自己同林彦俊结婚一定有相当大的关系,他们两个人结婚,林彦俊相当于多了女王的助力,这对林家其他兄弟来说极其不利,对大皇子也不利,如果他们两个人有了孩子,林彦俊和女王的利益结合就更加紧密,这样的局面对尤长靖来说也极其不安全。

尤长靖长叹一口气,女王希望他和林彦俊好好相处,但他们似乎感情不好一些,才更安全。

不论如何,他都得想个办法警告林彦俊。

尤长靖半夜把木木叫了过来,他第一次在人前展露严肃精干的模样,他看着神色迷惑的木木,认真地问她;“你是签了生死状的,是吗?”

“是。”木木笃定地点头。

“我问你,家里桑格利亚味道信息素的人是谁?”尤长靖问完这个问题,木木明显一惊,小声说是二少爷。

这和尤长靖预料的一模一样,二哥说给二伯母带大衣,估计只是无心一说,二伯母也只是随口一炫耀,却没想到听者有心,尤长靖记住了。二哥能够给二伯母带大衣,是因为他有认识的人在北境,可能这大衣是给他的众多礼物和好处中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明早夫人醒了的话,告诉我。”尤长靖嘱咐木木。

尤长靖确定了计划,从明天开始,他要饰演一个娇纵不懂事的尤长靖了。

结婚这事,真考验演技啊。

 

“不是,范少爷就这么跑了,咱们后天回门可怎么办啊?”黄明昊带来的棉棉气得团团转,“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少爷?”

“着急什么,没有他回去不是正好吗?”黄明昊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气得棉棉直叹气,“我正好自己回去,清清静静的。”黄明昊把棉棉打发出去,准备睡觉。

但黄明昊隐藏了很重要的事情,其实范丞丞出走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下午的时候,黄明昊在院子里,还在担心范丞丞会不会找自己麻烦。经过结婚第一夜的意外,早上起来之后,黄明昊就刻意躲着范丞丞,甚至还跑去姐姐那里消磨时间。下午,他实在是避无可避,只好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院子里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黄明昊以为来了耗子,站起身来,准备过去看看,却在院子角落看见了范丞丞。范家的宅院有一小半正在修缮,院子这个角落里有一堵墙被拆了一半,范丞丞正吭哧吭哧地爬。

“你干什么呢?”黄明昊叫他,范丞丞吓得差点掉下来。

“别说话!”范丞丞和他示意,“没你的事,你快走。”

“你要去哪?”黄明昊低声问他,范丞丞一时间被拖住了,急得直蹬脚。

“你管我?我不在你不是更清净吗?”范丞丞坐在墙墩上,由高处低声喊。

“你和谁说话呢?”那边也有人叫他,黄明昊听出来那是王琳凯。

“你跑去哪?”黄明昊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担心他,他如果要瞒着父母姐姐,一定是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我不告状,你要去哪?”

“少爷!”别人已经来找了,范丞丞急得不行。

“你告诉我你去哪,我帮你。”黄明昊伸脚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引出了动静,下人们都要赶过来了。

“我靠!你个冤家!”范丞丞咬咬牙,“我去找林彦俊,你要告状就告,我不怕你。”说罢他翻过墙去,落在墙外。

找林彦俊吗?黄明昊愣住,他以为范丞丞是要出去胡闹的,原来是要去找林彦俊?为什么?他要去北境吗?现在那边正在打仗,他去做什么呢?黄明昊恍惚地想着这些问题,又羡慕范丞丞的自由和随心,不容他多做反应,下人们都循着声音到了。

“诶,黄少爷,看见咱们少爷了吗?”带头来找人的是范母身边的管家,黄明昊迷茫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怎么了嘛?”黄明昊问他。

“没什么,太太叫他。”管家领着黄明昊往外走,“这边不安全,您别上这边来哈。”

“啊好的。”黄明昊小心地跟着他,和他聊起了天,就这么拖延了一点时间。

黄明昊躺上床之前,想起了范丞丞,他现在到哪了呢?林彦俊在十里河遇袭,范丞丞怎么样了呢?虽然自己和他关系不怎么样,但好像不论如何,范丞丞和他现在也成了一家人了吧?

对黄明昊来说,家人太重要了,任何一个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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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量很大,有点跳,继续无奖征集人物关系。

都是xxj一般的争斗,我脑子想不出太高级的争斗和权谋,辣眼睛我提前抱歉滑跪,欢迎私信给我提供高级的权谋争斗梗进行参考,谢谢。

周末现充去了,周一再说,周末快乐。

丁耳

【长得俊/权贵/立正】好事成双 09

*前文看合集

*全部CP出没

09.

黄明昊跟着范丞丞回房间,范丞丞全身都挨了棍子,龇牙咧嘴地躺在床上,范家的家庭大夫给他看病,黄明昊在外面处理伤口,酒精和消毒水的刺激感太强了,黄明昊的手心火辣辣的,屋里的范丞丞可能也是觉得疼,发出一声声闷哼。黄明昊处理完伤口进去看他,他正抱着个枕头趴着,大夫替他检查腿上的伤,范丞丞咬着牙在那忍,冷汗淋淋。

“没有特别严重的外伤,但是得养着。”大夫做了结论,“遵医嘱静养一周,饮食上要特别注意。”范家的人体罚人是很有一招,这种大家族的体罚,通常没什么外伤,出血都在内脏,但这一次明显是控制了力度,出血不算严重,不然范丞丞早就吐血而亡了。

两个人在沉默里面...

*前文看合集

*全部CP出没

09.

黄明昊跟着范丞丞回房间,范丞丞全身都挨了棍子,龇牙咧嘴地躺在床上,范家的家庭大夫给他看病,黄明昊在外面处理伤口,酒精和消毒水的刺激感太强了,黄明昊的手心火辣辣的,屋里的范丞丞可能也是觉得疼,发出一声声闷哼。黄明昊处理完伤口进去看他,他正抱着个枕头趴着,大夫替他检查腿上的伤,范丞丞咬着牙在那忍,冷汗淋淋。

“没有特别严重的外伤,但是得养着。”大夫做了结论,“遵医嘱静养一周,饮食上要特别注意。”范家的人体罚人是很有一招,这种大家族的体罚,通常没什么外伤,出血都在内脏,但这一次明显是控制了力度,出血不算严重,不然范丞丞早就吐血而亡了。

两个人在沉默里面坐了一会,都在激烈的情绪起伏里面滚了一遭,还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已经不允许感性太久,黄明昊坐立难安,被这样深沉强烈的情感弄得很是尴尬,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范丞丞了。

两人之间之前还有梁子,现在也没见得关系太好,怎么理解呢?

“你手怎么样?”范丞丞问黄明昊,他龇牙咧嘴地,脸上还有块淤青,看起来可是太好笑了。

“我没事,倒是你,看起来生龙活虎的。”黄明昊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打量他,“你脸都肿了,啧。”

“你还说我?你眼睛都哭肿了。”范丞丞撇嘴,“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挨打的。”

“什么?”黄明昊祖籍在南方,范丞丞受了伤吐字不清,这句话他没听懂。

“我说,”范丞丞放慢了语速,“没见过你这么凑上去给人家打的,你是不是脑子不好啊?”

“我不是为了你吗?我以为我承认错误了之后,你能少挨几棍子嘛,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呢。”黄明昊一下子就从祠堂里面那悲悲戚戚的气氛里走出来了,范丞丞这人还是挺可恶的。

“一看你就不了解我姐,”范丞丞叹了一口气,“你就别想在她手里讨到便宜,她比你会算。”范丞丞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神惆怅,“得了,这样一来,就得在家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哪也去不了了。”

“你还想去哪啊?”黄明昊嗔他,“就算不被打,你也得在家老实几天吧?”

“不是,这天天在家待着,人都待傻了。”范丞丞长吁短叹,还伴着疼痛的闷哼,“过几天能动了,我就溜出去。”

“我求求你了,”黄明昊实在是对他的冒险精神感到服气,“你就在家忍一个月,行吗?我不想连着一起被打了。”

“你觉得被打得冤枉,可以和我一起出去,那样你就不冤枉了。”范丞丞怂恿他,黄明昊还有点动心,他自小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就比别人多一些行动的自由,亲戚不太管他到底去哪,晚上回家就行,所以黄明昊是习惯了出去玩再回家装乖的行为模式的,范丞丞这么一说,他确实有点动心。

“你先把身体养着吧。”黄明昊松了口,但还没完全答应,范丞丞已经笑了。

“咱俩一家人,”范丞丞要跟他击掌,手臂却因为疼痛而有点扭曲,“是吧,照我姐的说法,咱俩是一家人,就一起行动,对不对,互相照应。”

“呵,”黄明昊冷笑,“你先能下床走路再说吧。”

范丞丞心情变化这么快,黄明昊说不适应,也有一点,说庆幸,也有一些。今天替范丞丞求情,他心里头其实有好多个想法,一边确实是觉得三十棍太狠了,自己也有一点点责任,另一方面他也知道自己这一出面求情,范丞丞再也不能和自己生气了。这样想是不是有点不好呢?黄明昊自认又是个聪明人,又是个喜欢在这种小事上自我折磨的笨蛋。

要是做了一件事之后,他就能坦荡放下,那他的日子该轻松多少啊。

 

 

尤长靖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被阳光照醒了,他感受着躯体的放松,伸了个懒腰,在被子里面拱了一拱,他满足地长叹一声,问:“妙妙,现在几点啦?”

“下午三点了,”回答他的人是林彦俊,“你睡觉习惯好差。”尤长靖一骨碌爬起来,撩开床边的帷帐,林彦俊躺在榻上,盖着一张薄毯,光照在他眼睛上可能是太晒了,他手腕压在额头,挡着光,声音又困顿疲倦,又不耐烦。

“你不是忙吗?”尤长靖整理自己卷了边的衣服,耙耙头发,“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我早回来了,”林彦俊侧头看他,神情很幽怨,“本想着补觉,谁想到你睡觉这么实在,推都推不醒,一个人恨不得占两张床,我只好睡这边了。”

“那你可以去隔壁睡啊,睡榻太不舒服了。”尤长靖坐在床边穿鞋子。

“你是说我现在连自己的房间都睡不了,要搬出了是吗?”林彦俊要想找人吵架,还真是胡搅蛮缠,尤长靖这样想,又觉得自己确实占了人家的屋子,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有这个意思啦,林将军辛苦了,林将军要不要去床上躺着好好睡觉啊?”尤长靖谄媚地凑过去,“吃没吃饭啊?”

“吃过了,”林彦俊转过头,继续仰面闭目躺着,“你不要吵我就好。”

“那我出去了,您慢慢睡。”尤长靖趿拉着拖鞋,小心地开门。

“晚上有人来做客哦,”林彦俊提醒他,“记得叫我。”

“谁啊?”尤长靖好奇,这林彦俊刚回都城,第一波来造访的是谁?

“朱家的人,他们六点钟到,你五点叫我。”林彦俊摆了摆手,尤长靖赶紧开门出去。

“你怎么不叫我?”出了门,尤长靖找到了在门口恭敬站着的妙妙,他低声焦急地问她。

“叫了,您不醒啊,”妙妙委屈又尴尬,“林少爷回来推了您好几下,就差上手拍了,您在那躺着睡得正香,一边睡还一边拍肚子咂嘴,是做梦吃美食了吗?”

“胡说。”尤长靖脸一红,拒绝承认自己的窘态,不过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梦里的确是出现了蟹粉小笼包。

“今天晚上朱家的人过来?”他想起了这茬,问妙妙。

“是,听说是来和少爷叙旧的,朱家的生意和军中有联系,您也知道的,另外就是林氏艺术行重开营业,新签约的人就是朱家的小少爷朱正廷。”

尤长靖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朱家和林家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也算是女王一直盯着的重点。这个朱正廷是个切入点,女王几次叫他入宫叙旧聊天,他都借故没来,于是尤长靖就算是听说过这人,也从未见过。作为一个Omega,他出身实在是太高了,这本身就是个悲剧。大家族的Omega要么如尤长靖一样,活在边缘装傻充愣,保一世平安,要么如同黄明昊,被人忽视塞来塞去,还少有朱正廷这样被家人宠爱和珍视的。

朱正廷是都城,帝国乃至世界上都颇有讨论度的人物,他家中据说一直养着各色Alpha,那些能力高出身低的,想要攀上朱家的Alpha,要是能被朱正廷看上眼,带进家里,以后做事也容易很多。

“准备着吧,今晚都有谁啊?”尤长靖懒洋洋地坐在房门口晒太阳。

“朱家的人来他们的管事长子夫妻俩,小少爷朱正廷,他要带一个男伴过来,咱们家这边除了您和林少爷,还有林氏艺术行现在的负责人,陈立农表少爷。”听着这个出席人员表,尤长靖大概有了打算,他要怎么表现自己。

五点钟到了,尤长靖去叫林彦俊,他睡得很沉,夕阳从他的眼睛挪到了他的躯体上,在他心口上照出一道光来,尤长靖清了清嗓子,顿时有些紧张。

“诶,起来了。”他小声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戳了戳林彦俊的手臂。

林彦俊没有反应,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林彦俊,起来了。”尤长靖加大了声量,改成手掌去摩擦他手臂,“林彦俊?”这回林彦俊有了些反应,他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他,“起来了,朱家的人要到了。”

“恩。”林彦俊低声应了一下,声音沙哑又慵懒,刚起床的他没有刻意调控腺体,朗姆酒的信息素飘出来,尤长靖才想起他们两个人是临时标记过的,他虽然用了抑制剂,还是会被这熟悉的绑定的信息素影响。

林彦俊闻到了空气里奶油霜的香甜味道,伸了个懒腰,蓄力一般抻了一会,猛地坐起来,尤长靖和他距离太近,林彦俊额头差一点撞到他肚子上,尤长靖被这样突然接近的热源吓到,向后退了半步。

“起来就收拾一下,我,先去找陈立农。”尤长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找陈立农,甚至也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找陈立农,反正先跑就对了。

“是兔子吗?”林彦俊笑,“搞什么一惊一乍的。”

 

尤长靖没找到陈立农,因为陈立农直到六点半才回到林家。

林氏艺术行的复杂情况超过陈立农的想象,他作为半个傀儡老板上位,其实只是去摆个样子,他刚刚十八岁,林家半是抛弃半是补救地给了他这个位置,陈立农有些不知道怎么去理解这件事。林家的孩子们都成材很早,在系统的教育和训练之下,每一个都少年有成,不说别人,就说林彦俊和王琳凯这两个和他最为亲近的人。林彦俊十六岁就开始参与一些决策会议,二十岁正式带队,速度超过任何一个林家人。王琳凯也早在十五岁就开始自己折腾创业,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小有成就了。

而陈立农的成长则不同一些,因为是单亲家庭,妈妈一直很想他慢慢长大,不要过早承担太多负担,但他这样的成长历程,也决定了他在林氏艺术行这样复杂的环境里,无所适从。

他要想改变现状,恐怕还要下很大的功夫。

除了这个之外,他还要慢慢去消化前一天知道的消息:朱正廷要结婚了。他和朱正廷的关系,说不清也道不明。他当年离开朱家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卡在一个很尴尬的节点,朱正廷现在知道自己身份变了,是什么心情呢?

陈立农其实一直很在意,在他走之前那个晚上,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天朱正廷要去一个聚会,照例要从所有人里面选一个陪他去,不知道是不是要报复其他人,还是单纯地想要撩拨一下陈立农,朱正廷就从所有人里面选了陈立农。

刚成年的陈立农在酒局上被人灌得七荤八素的,朦朦胧胧里,他做了个春梦,又有真实的触感,梦里可可浆附着伏特加,一杯特调的可可利口酒烈得陈立农迷蒙不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少爷,您怎么才回来啊?”门口的人一见他,急切的表情终于有所缓解,“大家伙等您好一会了。”

“什么?”陈立农翻手机,并没发现什么新消息,只是确实有几通来自林彦俊的未接电话。

“今儿和朱家的人吃饭啊,您忘了?”陈立农还没正式立户,在林家他还没有独立的院子和管家,面前这位是个通管。

“我迟了很久吗?”林家规矩太多了,陈立农知道迟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加快步子向会客的地方走。

“还行还行,这边。”通管带着他穿花园,但过了这花园,他再不能向前走了,“我身份不够,进不去,少爷您穿过这花园,走第二条走廊,有人领您去。”通管在那站着,陈立农点点头,跨过花园的门槛,走了进去。

林家的花园层层叠叠,陈立农拐过角落,穿过池塘,走到了早春的樱花树下面。树下面站着一个人,抬着头揪着一枝樱花在看,笑着自言自语地说:“你是几瓣啊?怎么觉得你和别的长得不一样?”

苦涩的可可味道又一次遇上凶悍的伏特加,可可浆沉底,朱正廷转过头来,看见是他,明显愣了一下。

“你要结婚了?”陈立农开门见山地问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朱正廷放开那一枝花,笑着,好像觉得他的问题很荒唐一样,斥责也是温柔的。

 

“等下,”尤长靖扯住林彦俊的袖子,他们在池塘旁边的拐角处,看见了树下的两个人,“你看。”林彦俊顺着尤长靖的视线看,那是姗姗来迟的陈立农,和说要逛园子不知道逛到哪里去的朱正廷。

“你很八卦哦?”林彦俊低声逗他,尤长靖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过去,不是很尴尬?”尤长靖不知道自己怎么总是能撞上人家在花园里说些悄悄话,这么看花园真不是一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怕什么?”林彦俊笑,带着他走出拐角,高声说,“开席了,还在找你们在哪。”他走过去,尤长靖尴尬又必须跟着他,神色很不自然,“头盘是蟹粉小笼包,刚出炉最好吃,等一下冷了就不好吃了。”

“有蟹粉小笼包哦?”尤长靖小声问他。

“恩,你等下比比看是这个好吃还是你梦里的好吃。”林彦俊低声回复他,尤长靖又惊讶又尴尬,再瞪他一眼,也不说话了。“今天熟悉环境如何?”林彦俊逗过了尤长靖,又转向陈立农,“情况还好吗?”

“不好,”陈立农非常诚实,“很不好。”

朱正廷好像等不及躲开陈立农似的,跳到尤长靖身边去,拍了他一把,“诶,我喜欢你的衣服。”

“是吗?”尤长靖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稀奇,“你的比较好看。”

“那倒是。”朱正廷笑着,也不虚假地和他谦虚,“你们家太大了,走着走着就走丢了。”

“但是走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你。”尤长靖这样说,朱正廷愣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他说什么,但又笑了。

“是啊,你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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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了,时间线才过去五天,六天?我哭了,这要写到明年去了。

周末哭着研究怎么加快速度去了,周一更联文,这篇周三见。

另外,14K成就达成,谢谢大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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