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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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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颗炸炸送给你

【生远】可爱陷阱(下(Я



※前文在合集

※颜色博主在线踩油门

※黑帮大佬罗浮生x白切黑学生仔章远


罗浮生那条维持理智的弦紧绷了一整个晚上,终于不堪重负绷断了。


/小兔子跟小兔崽子是同一个人

/章远没有发短信呀,也没有放风说杨修贤会去酒吧呀,你们在说什么有点听不懂哦~

/杨修贤:妈的



※前文在合集

※颜色博主在线踩油门

※黑帮大佬罗浮生x白切黑学生仔章远





罗浮生那条维持理智的弦紧绷了一整个晚上,终于不堪重负绷断了。








/小兔子跟小兔崽子是同一个人

/章远没有发短信呀,也没有放风说杨修贤会去酒吧呀,你们在说什么有点听不懂哦~

/杨修贤:妈的


大海呀全是海

【巍澜衍生】秋也偏爱你·生远篇

 南方的秋天,大抵都算不上有多凉快。


章远早晨坐在罗浮生单车后座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冬装的校服,背后印着校服中英文名称的地方皱皱巴巴,一看就是临时从衣柜翻箱倒腾出来的模样,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上个冬天的痕迹。


章远忍不住伸手,手掌在那处上面来回抚了抚。


估计要重新用水洗一次晾干,这痕迹才能去了。他收回手的时候想道。


前面载着他的人感知到他动作的抽离,趁着拐弯路口的空隙放慢了速度,回头冲他咧嘴一笑,很快又转过去。


意义不明。


但章远就是觉得他在笑他刚刚的动作。...


 

 南方的秋天,大抵都算不上有多凉快。

 

章远早晨坐在罗浮生单车后座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冬装的校服,背后印着校服中英文名称的地方皱皱巴巴,一看就是临时从衣柜翻箱倒腾出来的模样,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上个冬天的痕迹。

 

章远忍不住伸手,手掌在那处上面来回抚了抚。

 

估计要重新用水洗一次晾干,这痕迹才能去了。他收回手的时候想道。

 

前面载着他的人感知到他动作的抽离,趁着拐弯路口的空隙放慢了速度,回头冲他咧嘴一笑,很快又转过去。

 

意义不明。

 

但章远就是觉得他在笑他刚刚的动作。

 

耳根莫名有点发热,搭在罗浮生腰侧的那只手微微使上了力,似掐非掐,嘴上故意板着声音,“看好你的路。”

 

秋天早上的微风贴着他的脸跑过,一同吹着往后面走的还有罗浮生的声音。

 

“我今天早上起床不是起晚了么。”

 

“出门的时候我妈抱着外套在门口等我。”

 

“她非说最近容易着凉,让我把外套穿上。”

 

“我不肯穿,她还不让我出门了。”

 

“后来我一看时间太晚。”

 

“想着还要接你呢。”

 

“我只好把外套穿上然后赶紧走人。”

 

“本来想着出门就脱掉的,结果看到你,给忘了。”

 

因为踩着单车的原因,罗浮生说起话来是半句接着一句,中间喘了两下,气息略微不稳,吐字倒还算清晰。

 

章远认真听完他最后一个字,确定他说完了以后,正要作出回应,想了想,又往前倾了倾身体,让自己贴他更近,这才开口:“早晚凉,确实容易感冒。”

 

声音的幅度一下由远到近,罗罗浮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弯起眉眼,马上接口道,“我哪有那么脆弱呀。”

 

“你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身体好得很,很少生病的。”

 

“就像他们说的那个什么,病毒绝缘体。”

 

自行车到了学校前面一个小小的坡路,罗浮生还在喋喋不休,章远好心提醒他,“闭嘴吧,省着点肺活量。”

 

嘴上这么说着,章远脑海里却是回想到上个月开学体检时候,某人的肺活量报告数据着实比普通人都可观。

 

仿佛为了验证这点,罗浮生的声音比起刚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么一个小坡,还能难倒我了?”

 

“哎我们家小区门口那个坡度你见过吧。”

 

“前两年沈夜还胖着没瘦下来的时候,我可是回回载着他从那儿上去的。”

 

“我照样脸不红气不喘。”

 

自行车在进入停车棚的时候慢了下来,章远松开手,脚点地,抓着另一个书包轻轻松松跳下了后座。

 

临近早读时间,棚子里停满了五颜六色的自行车,没有一个人,罗浮生见缝插针,驶进前面一个空位置。

 

趁着蹲下上锁的时间,他嘴巴也没闲着,“不过你知道吗,平时锻炼肺活量的方法?”

 

“嗯?”难得从罗学渣的嘴里跑出来一个学术问题,章学霸很给面子地弯下腰,配合道,“怎么锻炼?”

 

话音刚落,地上的人起身,低头对着他嘴唇重重亲了一下。

 

“多接吻。”

 

罗学渣用食指转着车钥匙,一圈又一圈,笑得很是无赖。

 

然而,事实证明,耍无赖和耍流氓是要付出代价的。

 

罗浮生被自己的书包砸了个满头。而他的男朋友不仅没有把前一天晚上帮他改好的英语试卷给他,还拿走了他前一天因为溜去男朋友班上谈恋爱而导致上课迟到被罚写的500字检讨。

 

结果可想而知。

 

上午两节班主任和英语老师的课,罗浮生连着被罚站了160分钟。

 

更过分的是,章远单方面取消了和他共进午餐。

食堂里,罗浮生用筷子狠狠戳着餐盘里的水蒸蛋,眼神怨念地看向前面一桌某个跟四周人聊得挺欢的背影。

 

明明俩人打的是面对面的照势,可抵不住有人将选择性无视进行到底,直到碗里的最后一口水蒸蛋混着米饭进了嘴里,他都没能在那个人那里得到一个微小的余光。

 

眼看着前面那一桌子的人全部起立,有说有笑地端着餐盘从自己身边经过。

 

罗浮生更委屈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体育课,一班跟五班的同学一左一右站到了操场上。

 

俩家的体育老师关系不错,见面商量一番后,当场决定给各自带的班级来一次关于篮球的友谊联合赛。可怜的罗浮生迫切想要等体育老师一声“自由解散”后去隔壁队伍扒拉找人的想法,未出先亡。

 

他是被沈夜拉着走的。对方斗志高昂,一个劲地在他耳边叫嚣着要把对班那个小书呆子碾压在场上哭着叫爸爸。

 

他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他说的小书呆子是那个回回考试年级第二的裴文德。

 

也是章远的同桌。

 

一班的人大多成绩不错,平均十个学生里面五个在风云榜上都有名,裴文德就是其中一个。要说沈夜跟他的渊源,那只能叫一个妙不可言,总之一句话总结就是,罗浮生和章远有多相看两不厌,沈夜和裴文德就有多相看两相厌。

 

这俩人原以为对方队友平日里运动得少,打起比赛来应该能讨来不少好,却不料第一局就输了比分,裁判手里的比分牌由0:0变成了0:1,一班的士气顿时大涨,罗浮生和沈夜对看一眼,眼里都带上了一百分的认真。

 

罗浮生篮球打得不错,尤其精通投篮,几乎百发百中,沈夜擅长夺球,两人在新一轮的比赛中默契配合,很快就将比分追了回来。

 

等分数变成2:1的时候,罗浮生下意识在观众区域上找人。

 

一眼扫过去,四处高举的手臂里,那人就坐在第三排的台阶上,专心跟旁人说着话。

 

罗浮生讪讪地放下举着的手。

 

很快,新的哨声吹起。

 

直到下一轮的比赛激烈迎来,章远才第一时间结束了话题,将视线重新放回场上。

 

那人比赛完第一时间看过来,他是知道的。

 

就好像中午在食堂,他吃饭也要盯着他。

 

早上他突然亲上来的时候,章远其实是懵的。等他反应过来,瞥到前面拐角处突然走出来一个教务处的主任。

万一他们亲的晚一些。

 

万一那个主任出来的早了。

 

他们就完了。

 

罗浮生没跟他在一起之前,打架斗殴,迟到早退,劣迹斑斑,也就是在一起了之后他才收敛了不少,但之前犯过的事始终是清清楚楚在主任的违纪记录簿上记着的,万一事情暴露,到了最后,罗浮生带着这样的档案转学,只怕十之八九都要被其他学校拒绝。

 

十七八岁的少年不上学,能干什么、

 

人生还没开始,就要结束吗。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想了很多,有羞,有恼,有气,心底因他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想法越激越烈,最后化成被担心包裹了一圈的怒意。

 

裴文德打球算得上是他们班最好的,可和罗浮生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中场休息的时候,罗浮生走到边上抄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拧开,补充水分。

 

早上的外套不知被他扔到了哪里,只穿着一件黑色地宽松T恤,面前一个简简单单的卡通印花图案,衬得他皮肤越发的白。

 

章远也很奇怪。明明是个管不住手和脚爱到处跑的人,怎么皮肤比他身边好多只会蹲在家里学习的同学都要白。

 

幸好还有手臂那处的肌肉替他证明着这两年的“暴躁生活”。

 

虽然被半截衣袖遮盖住,但章远知道,那里用力抱住他的时候会鼓起一个怎样的幅度,还有带动肌肉时的小臂青筋,又彰显着怎样的活力。

 

罗浮生不喜欢按时段喝水,他喝水习惯猛地灌下大半瓶,然后隔两三个小时或者大半天,再灌下大半瓶。

 

他仰着脸,额头的汗水顺过眉骨流到下巴,再滑过绷得笔直的脖子,最后没入衣领。

 

章远看着他起伏不断的喉结,舌尖无意识飞快舔过上唇,长袖的校服外套下,温度蠢蠢欲动。

 

他心底一直徘徊着的那股郁气突然就消了。

 

罗浮生总说对他有一种无言的欲望。

 

他好像也如此。

 

比赛走过白热化阶段,随着最后一声哨声响起,罗浮生投进一球,一班以一分之差排在五班之后。比赛结束。

 

彼时,上课铃已经响过了第一声,第一遍是预示,五分钟后第二声响起还没进到教室的,就算迟到。

学生陆陆续续地往教室赶去,一时间,操场又变得空荡荡的,体育老师坐着善后工作,罗浮生没急着回去,拿着外套朝前面的洗手池走去。

 

当冰凉的湿润的自来水接触到燥热的面上,舒爽得毛孔都要打开。

 

罗浮生忍不住又鞠了一把水往脸上拍。

 

学校的水龙头有些老旧了,拧开都要发出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罗浮生光顾着凉快,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等他直起腰随意抹了把脸,看见那个他想了一天的人突然就站在了面前。罗浮生眨了眨睫毛上的水珠,嘴巴微张,还没等他再抹把脸看得更真切点,那人凑了过来。

 

章远靠近他的时候,直接感受到了他薄薄衣服下的热气,还有汗水与自来水融合的凉与暖,等他压上他的唇,鼻间全都变成罗浮生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

 

光天化日,这一刻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如果罗浮生真的被退学了,那就退吧,人生这么长,以后他找个好工作养他。

 

而现在,他只想亲他。

 

布凉喵

枝下月【三】(风远)


/有的人是命中注定会遇见的劫难,你只需要耐性与他错过,或者万劫不复。

有位哲学家曾经这样说过,新班的班长真不是人干的事,没错就是林风说的

自从他当上班长每天穿梭于各个办公室,一到课间就被老师招呼走去为班级鞍前马后,章远同学下课只能睡觉或者和他前面的何洛斗嘴,我怕是有个假同桌,章远每天除了上课连林风的影子都见不到。

“今天谢谢你了,我请你吃冰淇淋吧。”

“没事儿,不就是刚好想找个机会和班长大人好好熟悉熟悉嘛,既然是班长请,那就走着”

章远从校队训练完回到教室已经是放学一个小时后的时间了,和白天朝气蓬勃的校园不同,现在是一片鸟兽散尽的寂寞,搭着脖子的毛巾擦了把脸汗

一进门见着只剩下林...


/有的人是命中注定会遇见的劫难,你只需要耐性与他错过,或者万劫不复。

有位哲学家曾经这样说过,新班的班长真不是人干的事,没错就是林风说的


自从他当上班长每天穿梭于各个办公室,一到课间就被老师招呼走去为班级鞍前马后,章远同学下课只能睡觉或者和他前面的何洛斗嘴,我怕是有个假同桌,章远每天除了上课连林风的影子都见不到。



“今天谢谢你了,我请你吃冰淇淋吧。”


“没事儿,不就是刚好想找个机会和班长大人好好熟悉熟悉嘛,既然是班长请,那就走着”



章远从校队训练完回到教室已经是放学一个小时后的时间了,和白天朝气蓬勃的校园不同,现在是一片鸟兽散尽的寂寞,搭着脖子的毛巾擦了把脸汗


一进门见着只剩下林风一个人在整理文件,阳光下他的刘海微微发黄,安静的样子像极了一幅永远定格住的画,林风看见了他微笑了一下,章远才回过神


“没走呐?”

“马上弄完走”

“我来帮你呗”

......



两人推着自行车走的格外的慢,像整理文件时一样,两个人反而效率会变低

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是章远同学,忙着手上的还不忘讲笑话来逗林风开心,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嫌谁闹腾,谁也不嫌谁话少,两个人又折腾了一个小时,直到太阳踩到地平线把影子不断拉长,两个人影走过街道。


林风怎么也没想到,他每天学校回家两点一线的的生活在今天就被打破,章远几口把巧克力冰淇淋吃完看着亮起的夜灯回味了一下


“林风,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么晚了不回家你家人不会担心吗?”

“没事,我妈不管我的”

章远知道林风是一个人住,章远这个自来熟在吃东西的时候也不休息,拉着林风唠家常,从小学唠到有没有对象之类的问题,提起家人林风也就说了自己一个人住,章远没有继续问下去。


章远轻车熟路的带着林风走到了隔了两条街道的地下室的网吧。


“我...我还未成年”

“没事儿,跟着哥”


明明才刚过十八,但是真的不想叫他哥啊,林风跟着章远走了下去,和门卫说了几句话,章远成功的把林风带了进去,两个人开了两个卡座

英雄联盟 启动



“我...我不会打游戏”

“哈哈哈哈全能的班长居然还有不会的,来来我教你按这个是...”


章远神采飞扬的给他讲解移动释放技能和地图,他的嘴巴真好看,上唇像个饱满红润的小山丘,牙齿白净又整齐,让林风都没怎么注意听章远近距离的讲解,直到他手指带着林风的手指按下按键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醒过来了,空调让他清醒了几分,脸上有像感冒一样发烫的感觉。

/这里是游戏实况转播/

林风选手快速的刷完了新生指导,达到能够组队的等级

人生第一局加载

小炮x露露

“林风你选辅助跟我...唉露露可以咋俩都是约德尔人要不组cp?哈哈哈...你不要补兵...插眼到哪里对对  你真是太聪明了...记住就跟着我!....打团技能全扔到我身上就行...nice!五杀!我俩绝配啊!”

“啊....好...好好...啊...哪里?那里?....啊啊啊...这里吗?....出这个吗?....呼...那我以后就给你打辅助”

永远只做你的辅助


章远同学在新手局狂秀操作大杀特杀,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这可能就是男人吧...哦不 男孩


林风感觉自己脸烫炸了,章远那句我俩绝配不停在耳边循环播放,林风同学已经在内心做起了语文的阅读理解


什么意思?他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第一次有人和我说这样的话


事实证明摩羯座真的容易想太多,人家章远完全不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满脑子五杀英雄时刻,男生的快乐就是如此简单,不愧是狮子座!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接着打了三个小时,直到章远打了哈欠,两人才准备要走

“你也走这边啊?我们顺路!哈哈哈送你回家走走走”


街上还有不少人了,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两个人把车推过有蝉鸣的大槐树下,晚风清凉,林风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夏天。


Springboi🌸.

【章远&胡杨】路灯不再年久失修

#其实完整名字叫 我的领导兼老铁在路灯下的路边摊给我讲了个路灯闪一闪就爱了就分了的迷惑爱情故事


#无差 平凡爱情故事 白水煮白菜 结局不好不坏莫得感情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现实向但终究不现实


#不要深究细节和逻辑 反正是我的退坑作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他们


#我只是想讲个故事而已 或许在是纪念什么吧


-


我一直觉得有一种人,分明是少年模样,可身后偏偏会有让人沉默的故事。章远便是其中之一。


我和他算是认识很久了。比他晚进公司,那时候他已经是个组长,而我成了他的组员,后来他成了部门主管,我和组里其他几个人成了组长,最后他荣升CEO,我也到了他当年待过的部门...

#其实完整名字叫 我的领导兼老铁在路灯下的路边摊给我讲了个路灯闪一闪就爱了就分了的迷惑爱情故事


#无差 平凡爱情故事 白水煮白菜 结局不好不坏莫得感情


#路人视角第一人称 现实向但终究不现实


#不要深究细节和逻辑 反正是我的退坑作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写他们


#我只是想讲个故事而已 或许在是纪念什么吧


-


我一直觉得有一种人,分明是少年模样,可身后偏偏会有让人沉默的故事。章远便是其中之一。


我和他算是认识很久了。比他晚进公司,那时候他已经是个组长,而我成了他的组员,后来他成了部门主管,我和组里其他几个人成了组长,最后他荣升CEO,我也到了他当年待过的部门主管的位置。我小他一岁,笑着说是继承他的衣钵,他笑回说别,这样太显老了。


在这个公司待了六七年,我们的关系已是不错。本来组里就女多男少,聚餐或者在一块儿寒酸吃外卖的时候女孩子们团成团聊天,有空才注意到我们这群男的,我们哥俩就大眼瞪小眼,安静喝饮料。偶尔也约着出去喝酒。


我记得前段时间他请了几天假,去了趟海城。听说他大学就那儿读的。也可惜,海城大学,如果要是华清出来的估计还能早两年升上现在这个位置。听说他以前是个学霸,可怎么去了海大,我们谁也不知道,谁也不敢问。


对了,章远还有一点特别奇怪,这六七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指的是终身大事方面。组里的女孩子们调侃也调侃过了,刺探也刺探过了,甚至都说把闺蜜介绍给他,可他却行云流水特别熟练的糊弄过去,于是乎一切不了了之。按道理说,他长得算很帅了,连我这样的不太漂亮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都在这几年交了几个女朋友,他却没有任何动静。直到现在要奔三了。也许优秀的人更在乎事业吧,我这么想,大家后来也这么想了,也就没人给他介绍了。


直到几天前,他从海城回来后,打电话把我约了出来。


那是黄昏时候,他风尘仆仆的,看起来应该是刚下飞机,怎么会突然约我喝酒,我不知道,而且他把包往车里一放就拖着我去了路边摊。夜还没全黑,基本上是渐变色的状态,小吃街人很多,正是饭点,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座儿,他让我先点 ,我说了几个菜名,他就把菜单拿过去,几乎是随便点了几个菜,然后又叫了几瓶啤酒。我惊了,说远哥你不是不能喝吗,他说我今天想喝,我沉思片刻打消了一起喝的念头,还开着车呢,估摸着是让我当司机了,那当就当吧。


这要是看不出不正常那我们这几年就白认识了。我坐直了身子小声问他出了啥事儿。他笑,说你们不是对我的终身大事很好奇吗,我找不到人说话了,就拖着你胡乱讲讲吧,你就当个故事听。我接,你觉得凭我俩关系我能只当故事听么?你就直说,要是我能帮你疏导我绝对不会不管的。他沉吟了一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但其实我这么多年一直没谈,是受我上一任爱人的影响太大了,他是个男人。


我哑然,又立马接口,这算啥啊,都21世纪了,没人会觉得怎么样的,你放心。我嘴上这么说着,但我心里已经被这句话掀起基本上海啸级别的波浪了,我立马调整自己,冷静下来,示意他继续。


章远说我这次回去是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但是见到他了。


章远说,他们的故事很奇幻。章远的父母很忙,几乎没有管他,他也很早独立,靠着每个月银行账户打来的款照料自己的衣食住行,直到他父母被调去国外。他不想一个人住在冰冷的房子里,于是在高一下学期通过全国计算机大赛一等奖这个机会抓了海城三中向他抛来的橄榄枝,带着行囊直接转学去了海城,在学校旁边租了一个三十平的小房子。那个男人是他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但也不至于熟络。有一天这位没有做过饭的邻居心血来潮做了顿饭,还出了不小的事故,引来了隔壁正在写作业的章远。收拾完残局后,章远看不下去了,顺带帮人做了顿饭,自此两人熟络起来。


男人比他大六七岁,也是海大的,还能算章远的学长。不过是摄影专业的。彼时男人也刚刚毕业,正在慢慢摸索成为职业摄影师的路。章远高一升高二,也不是很忙,怕那个男人哪天把整栋楼炸了,就跟他说,你要是实在不行就过来吃我做的饭吧,也就多几个菜。那个男人答应了,不过也觉得让一个高中生做饭不太过意的去,也就经常带章远出去吃。这个诡异但又合理的组合就这样产生了。一天一天数着日子过去,两个人也一天一天更加靠近。章远说,那个男人就像个不让人省心的哥哥,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他了,可能爱情就像家楼下路口的灯,常年失修,可有一天它就亮了。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说就算你是我领导这句话我也奉承不下去了。


章远说自己是属于那种直球选手,想通了就不纠结了,喜欢了就喜欢了,但还是怕对方只是把他当弟弟,就按兵不动。我问你们最后是怎么在一起的呢。他说,就是喜欢这个字从嘴巴里突然跑出来了呗。章远高三那年过年,两个没人管的可怜家伙出门进行春节采购,路过乐器行,章远跟着里面钢琴的声音唱了首纸短情长,旁边他喜欢那个人就问,小远这是有喜欢的人了?章远大脑短路说,是啊,喜欢你。一秒后反应过来抱着手里的袋子迈开大长腿就跑了。我略无语,说了句领导牛逼。


后来他们三个月没说话。直到有一天年长者敲了章远家的门,章远当时正在为二模做准备,但一开门看见人就掉线了。章远说到这里还笑了一声,直球最后都被对方抢过去了,他还接了一记。那天他喜欢的人那天特别委屈的说了句,我吃了三个月外卖了,小远,别不理我。然后他们就在一起了。我诧异,就这样在一起了?对面那家伙仰头一杯啤酒下肚,嗯,在一起了。还真是奇幻。


所以这就是你高考没考好的原因?大概是的,所以说高三真的不能谈恋爱。太真实了。我叹了口气。


那后面怎么分开了呢?章远沉默了有一会儿,似乎在回忆什么。这条街路边的灯都挺完好,不会年久失修,夜黑透了后那个灯的光直接倾泻在他身后,让我觉得有点晃眼睛,于是低头扒饭。他这时候悄悄的又讲了起来。


听来也是很真实,高考失利,颓废好一会儿,年长的恋人承受了很多,陪他沉默,陪他疯闹狂欢,也把他稳稳兜住。最后章远还是安稳降落了。进了大学也使劲儿学,而他年长发恋人则成立了摄影工作室,明明在一个城市,却硬生生弄成了异地恋。也是我那时候急于求成,章远承认,或许那个时候停下来去回馈他之前给予我的支撑,他就不会失望的那么快。


但那时候章远终究没有,或许是章远正好在加冠之年,自尊心强的要命,恋人虽年长也忙的焦头烂额,两人吵了不少架,可对方道歉次数比章远要多那么一些,估计也是想这自己大一点,就格外让着他。可现在的章远回首过去,只能叹息自己的不够成熟。于事无补。


大三的时候章远正在为考研的事情犹豫不决,却接到电话,恋人说他在北京找到了机会,准备把工作室迁到北京。章远顺势做出了去华清考研的决定。恋人先去了,但好一通忙,两个人只有寥寥无几的短信交流。章远说那段时间是前所未有的想他,但又只能憋着,硬着头皮准备考研的事情,就靠着去找他的这个念头撑过去。最后终于到了北京了,见到了的恋人。恋人也正好处于事业上升期,两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觉得上帝都在格外眷顾他们。两个人牵着手走过了北京的大街小巷,在街角接吻,享受北方春天的阳光。一切都很美好。


章远总归年轻,年轻时候总是爱冒险的,同学说要搭伙创业的时候他真的眼前一亮,本来手中就有挺好的注意,合计一下,创立了一个小公司,背着恋人把所有的积蓄投了进去,也忙的不亦乐乎。小公司一开始还发展的挺好,章远试图全身心投入进去,考研也放弃了,但他没有告诉他的恋人。两个人因为各自忙碌也有点淡了。但有一天,恋人突然来到公司门口,章远一下子就慌了。恋人厉声问他放弃考研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说,章远才发现事儿大了,可百口莫辩,两个人大吵一架。有什么东西似乎裂开了。


可时间还是起了作用,吵完架后章远很积极的去修补他们的关系,恋人也不再说什么。这时突然老天收回了对他们的眷顾,章远公司的研发成果被一个大公司盗取,没钱请个好一点的律师,那个时候产权保护法也压根不健全,再加上大公司打压,什么都垮了,更可怕的是回头发现之前拥有的那些基本上是空中楼阁,投资方要撤资,欠了研发贷款换不上。章远说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段日子怎么过的,每天都很混沌,脾气暴躁,跟人说话语气都凶了八百倍。但他的恋人一声不吭,把泪流满面的他抱在怀里安抚,他基本上靠着这个怀抱才支撑过来。咬着牙,能筹钱的办法都想了,踉踉跄跄的挨过这一劫。最后仰头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感叹活着真好。


也就是这个劫难让章远明白恋人对他多么好,他开始真正学着长大,去做个体贴入微的男友,并试图褪去以前的幼稚而青涩的外壳。于是在这个恋人遇到不顺利事情的时候,他表现的几乎完美,几乎面面俱到,料理好一切。但当他去问恋人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恋人闭口不言。直到最后章远才发现恋人的工作室基本上要垮了,他提出要用自己的钱帮助恋人的工作室进行运转,但是他外在乐观又爱笑实则内里已崩溃至极的恋人面对他的帮助和安慰却留下一句,章远 ,我们分开吧。章远试图挽留,最后的结局仍旧是收拾好自己所有行囊离开了两人的出租屋。


我又一次哑然了,甚至伴随长久的沉默。章远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已经喝了两瓶啤酒,他也不说话,仰头又喝下一杯,这时我看见他两行清亮的泪顺着脸颊悄然滴下,泪珠砸在桌面。我从没看他哭过,于是一下就愣住了,连递纸这种本该自然的举动都是后来反应过来才做的。他摆摆手说没事儿。我半天才憋出来苍白无力的一句,哥你太苦了。他笑了一下,眼泪就那样不受控制的往下淌,然后镇定自若的吃完一整碗饭,仿佛是他的眼睛脱离他的身体自顾自落泪,他不拦也不在意。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良久我问,这次你是见到他了对吗。


章远嗯了一声,说只是远远看见,看完那一眼我就狼狈的回来了。


我叹息,略微起身,伸手越过餐桌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继续说。其实没什么的,就是没料到这么久了看见他还是会心痛,血肉混着汗的酸涩搅在一起,我居然一下子受不了。


我近乎试探地开口,你不打算去找他吗,你是后悔遇见他么。


他突然不哭了,声音异常清晰,在嘈杂的闹市里一字一句传入我耳朵里。他说,不后悔,我庆幸能遇见他,我不会找他了。


谢谢他让我长大。


我曾经幻想能和他一起站在世界的巅峰,幻想我们能在自己的领域各自成王,又举世无双。我也曾经想,他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恋人,让我真正成长,那我以后一定要让他成为最幸福的人,全世界对他最好。我曾经甚至想,我要让我们走到哪里,哪里都是灯火通明。



紧接着章远顿了一下,又笑着说,我只能当做,他是我长大要付出那个的代价吧。


柳条吹姜汁儿

【朱白衍生/井远】私生子

07


天气预报说区田县未来两天都是晴天,但章远一下车便望见远处山野上空已是乌云密布,云浪翻滚。


章远只得耸肩向井然解释到:“看来天气预报局部地区预测不准。”


刚过上午十点,章远和井然用了两个小时到达旅游目的地,迎接他们的是扑面而来的热情的宾馆揽客阿姨。


拿着宾馆名牌的阿姨们冲在出站口最前排,将刚下车的旅客不松不紧地困住后就是一趟明知故问的寒暄。


“是来旅游的吧?住店吗?”


“住店吧,来我们家,我们家舒服。”


“来我们家吧,看看不?”


“……”


章远也不烦,一边轻轻揽开朝着他们涌来的人群,一边一一解释到“是来看花的”、“我们已经定了宾馆”、“...

07


天气预报说区田县未来两天都是晴天,但章远一下车便望见远处山野上空已是乌云密布,云浪翻滚。


章远只得耸肩向井然解释到:“看来天气预报局部地区预测不准。”


刚过上午十点,章远和井然用了两个小时到达旅游目的地,迎接他们的是扑面而来的热情的宾馆揽客阿姨。


拿着宾馆名牌的阿姨们冲在出站口最前排,将刚下车的旅客不松不紧地困住后就是一趟明知故问的寒暄。


“是来旅游的吧?住店吗?”


“住店吧,来我们家,我们家舒服。”


“来我们家吧,看看不?”


“……”


章远也不烦,一边轻轻揽开朝着他们涌来的人群,一边一一解释到“是来看花的”、“我们已经定了宾馆”、“不必了”、“谢谢,不必了”……一路拉着井然的手腕挤了出去。


井然大概是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竟看得一愣一愣的。


章远回头看了眼井然,经常往乡下跑的他对这样的小事都已十分熟悉,笑到:“傻不傻。”


不过,等他们去了预订的宾馆后,他们俩都傻了。


前台是一个年轻小姑娘,年纪看着不大,应该只有十七八岁。


等章远出示预订单后,小姑娘有些怯怯地笑到:“标间没有了,只剩下单间,你们二位可以吗?你们还可以住对门的。”


章远无奈,心里虽然吐槽着宾馆不靠谱,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问井然:“可以吗?”


井然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两个单间位于二楼,且屋内都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都有超过腰窗的葱郁杨树遮着窗头。


章远本想住采光相对较弱的那间,但井然没同意,推着他就进去了屋子说:“把行李放好,要是还困就先躺一会儿,我们下午再出门。”


章远便只得作罢。


两人中午在宾馆对面的小店随便吃了点儿饭就到了午后,虽是阴天,但他们还是决定出去转一转。章远知道井然是建筑师,便提议去明朝建筑群落看看,这与井然的想法不谋而合。


随着花期而来的旅客很多,这天下午因为是阴天所以一部分旅客也同他们一样先去看古建筑。但也如大部分建筑群落一样,外表古色古香的建筑群落其实早已商业化,本应是小桥流水的青石板路上排列着各种仿古铁架子摊位,屋内屋外处处都是电子产品闪烁着的荧光。


章远看出井然对这样的“仿古”形式没有什么兴趣,两人便往景区深处走,直至发现一处偏僻的院子才遇见一座保留较好的塔楼,且没什么游客。


章远兴致勃勃地爬上楼梯,往上的楼道很窄,只有一个人的宽度,章远便打头阵走在前面。


楼道很暗很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木腐败的味道,幽幽的光透过窗户照在塔楼中央,只一点余光照着脚下的路。


章远突然从心里涌现出一股责任感出来,这种责任感鼓舞着他去保护身后的人。


章远弓着背,手扶紧了栏杆,道:“低点儿腰,小心碰到头。”


听见井然回答了一声“嗯”,他仿佛更加充满了力量。


四层的塔楼两人每一层都有停留,井然大致看了一下榫卯结构,拍了一些图片。看着章远好像也感兴趣便又充当了一下讲解员,给章远讲解了一些基本的建筑常识。


最后二人在顶层看了会儿风景,因为塔楼地理位置偏高,一眼便可将整个景区大半景色收归眼底。章远望着眼前次序排列一直延展到山林尽头的建筑群落,黑白交映的街道,形式各异的檐角,熙熙攘攘的人群,若是升起一点烟火大概就是古代的城镇的模样了。虽然那一天是阴天,但这一幕在章远眼里却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明亮。


二人回到宾馆已是晚饭后,在房门口分别,章远只担心井然住不惯,一再叮嘱有问题直接找他。


井然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笑到:“虽然没来过这里,可到底也是28的人了,不至于让你这么操心。”


章远摸了摸后脑勺,一双眼也笑成了月牙形,道:“那早点儿休息,明天我们一早出门。”


“好。”


虽说是18的年龄,精气神都很旺盛,但毕竟也还是个孩子,一天奔波下来章远回到房间洗了洗,倒头就睡了。等上半场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窗外响着雷电,杨树的影子也被一闪一闪地照映在窗帘上。


章远半迷糊地瞅了眼窗户,准备闭眼继续下一场觉。大概还没进梦,只听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响起,敲的恰恰是自己的房门。章远下意识以为是井然找他,立刻就掀了被起床。


不出他所料,果然是井然。


此时穿着睡衣,头发被一把撸成二八分的井然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紧紧看着他,询问到:“你没事儿吧?”


章远感到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儿?”


井然仿佛有些失神,看了章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眨着眼道:“打雷了,我以为你害怕。没事儿我就回去了,晚安。”


章远被井然引导着莫名其妙说了句“晚安”,关上门总感觉井然不太对劲,可问题出在哪儿他又说不清楚。这时,一道闪电又在天空炸起,杨树的影子突然闪进屋。章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出门复敲了井然的房间门。


井然:“怎么了?”


章远拍拍井然的肩膀,道:“不要害怕,闪电嘛,自然现象罢了。今晚我陪你睡。”

 

布凉喵

枝下月【二】(风远)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我想竞选的职位是班长,本人善于......”

林风当时没有敢多看章远几眼,进门就灰溜溜的在前排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不对!我躲他干什么?不过就是考试时候见过一面,人家怎么可能记得住你,有个声音在心里越来越大声,以至于突然脑子一热,在班会课的时候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的一匹参加竞选。

演讲时不经意间和章远对视上,他是笑盈盈的,两个眼睛本来就小,笑着更像是两弯小月牙,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玻璃珠上沾了水滴,里面都是闪闪发光的小星星,林风强装镇定的做完自我介绍,似乎效果还挺好下面掌声热烈,章远像个小海狮一样把手抬到了脑袋牵噼里啪啦...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我想竞选的职位是班长,本人善于......”

林风当时没有敢多看章远几眼,进门就灰溜溜的在前排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不对!我躲他干什么?不过就是考试时候见过一面,人家怎么可能记得住你,有个声音在心里越来越大声,以至于突然脑子一热,在班会课的时候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的一匹参加竞选。

演讲时不经意间和章远对视上,他是笑盈盈的,两个眼睛本来就小,笑着更像是两弯小月牙,眼睛里亮晶晶的,好像玻璃珠上沾了水滴,里面都是闪闪发光的小星星,林风强装镇定的做完自我介绍,似乎效果还挺好下面掌声热烈,章远像个小海狮一样把手抬到了脑袋牵噼里啪啦了一阵


“嗤~”

林风没忍住用手背挡住嘴轻笑了出来,好像......是我想太多了


林风似乎对自己的帅而不自知,从小就有很多小女生围在他的身边,他觉得自己是只是一般的好看,虽内心戏很多,但脸上也只会透出波澜不惊,像透明的天空之镜一样平静,最过分的是这种人唱歌好听,居然还会乐器!让不让别的男生活了!每次表演少不了女孩子里外三圈围住尖叫,可不就是现实版的高冷神仙哥哥嘛,谁见过他一面能轻易忘掉?


有着颜值的加分,竞选唱票时候实力碾压一众对手,林风同学居然还暗戳戳为自己强大业务能力取胜而点赞。


“班长,以后多多指教喽”


章远笑起来和夏日的海风一样,感觉没有什么能拒绝他的热情,林风像是被热浪推着走的鸽子,迷迷糊糊的就握了手打了招呼,毕竟两人是同桌


两个一米八的小伙子被安排到最后一排是很正常的事,毕竟班里男生不多林班长和章同学会成为同桌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班长此刻内心是崩溃的,不过还好他面瘫,心里戏在多,高冷男神人设从不崩


林风有问过章远,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见过,章远很努力的想了一下,故作明白的样子“奥~我忘了哈哈哈哈哈”林风长舒了一口气,一时间哭笑不得,果然是我想太多!果然是我想多了...毕竟那都是一周前的事......



狮子座都是那么活泼的吗?来自摩羯座林风的灵魂提问。



章远进教室说了句我睡会就一趴不起,章远是篮球校队的,看起来刚训练完,穿着红色篮球队服,身上汗津津的,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脸埋进两只胳膊里,这人天天打篮球为什么都不变黑呢?



章远虽然长得高实际身上没有几两肉,从林风的角度看他的胳膊很白很细,二头肌有点浅浅的纹路,腋下的毛发看起来没有打理过,篮球服背后被汗染成深色的地方让蝴蝶骨撑起一道沟壑,腰又细又薄让球服显得更加宽松,林风的视线逐渐往下移,宽松的大短裤不知道是系的多紧才拦住这细腰瘦腿,我去!脚踝好细腿好白!毛茸茸的碎发让他在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像只安静小猫咪




林风像是被蛊惑了,手伸进那蓬松的绒发,指尖仅碰了一下头发旋就快速抽回了,感觉像是被他脖间透出的呼吸灼伤到,他看见小猫还在熟睡,他的脸上好像生出了小猫胡子,在一呼一吸之中蹭触到了林风心口,那是人生中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



母胎单身十七年,林风同学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虽然从小学开始就不断收到情书,但是对林风来讲从小学到高二变化的只有信里的字跟好看,内容更长罢了



不是不想谈恋爱,只是这个人对待感情的方式特别轴,林风认为一辈子有一个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其他的都是浪费生命和不尊重对方,要谈就要下定决心对人家女孩子一辈子负责



即便不断拒绝别人,还是无法停止络绎不绝的小姑娘给他送来情书,这些人为什么对我这个长的一般的人那么热情,难道是在那我取乐?钢铁直男林风开始怀疑人生。

维妮妮

【巍澜衍生】【罗浮生x章远】我们之间35

罗浮生x章远(黑道攻x学霸受),现代

ooc、狗血、不短,小虐怡情、保证he

ps:许久未写过东西,w+更是几年没写,小学生文笔。。。

前文: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

罗浮生x章远(黑道攻x学霸受),现代

ooc、狗血、不短,小虐怡情、保证he

ps:许久未写过东西,w+更是几年没写,小学生文笔。。。

前文: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中秋番外】 35


【35】

华灯初上,晚饭后罗浮生把碗筷收拾起来塞到洗碗机里,章远则一个人趴在阳台上望着黄浦江发呆。

夜幕下的外滩淋漓尽致地渲染了上海滩的华贵与浪漫,灯火如繁星点缀着远处的高楼,江面上灯光与月色的倒影随着水纹来回荡漾,初夏的风拂过章远的脸颊,吹散了些热气。

罗浮生端着泡好的茶递给发呆的章远,他学着章远的样子趴在阳台栏杆上,视线落在亮着灯的游船上。罗浮生其实一整晚都在思考怎么和章远谈谈,平日里谈生意的潇洒和打打杀杀的利索现在都感觉派不上用场。

感觉到了罗浮生的欲言又止,章远转过头用肩膀轻撞了下他。“其实我觉得这样很蛮好的。”

“嗯?”罗浮生疑惑地侧过身看着章远。

“就这分数啊,现在可以选个本地大学了。”

“本地大学?”罗浮生有些不可思议,章远不是个会轻言放弃的人,更何况这个分数不是他的真实水平,就这样随便选个学校未免太过仓促。

“而且你看,现在我们不用异地恋了多好!”章远勾起嘴角拍了拍罗浮生的肩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啊。”章远淡淡地打断罗浮生,认真地瞪着他。“还是说你不想跟我一起了?”

“怎么可能!”

“这不得了。况且,北方的气候我还真不一定习惯。还有那个大澡堂,一群人一起洗澡,一起洗澡啊!你就不怕我被人看光了?不吃醋?”

“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啦。我已经为自己的失败默哀过了。”章远知道罗浮生想要说的话,于是把头靠在罗浮生肩上,挽起他的手臂继续说道:“又不是只有华清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条条道路通罗马嘛。”

罗浮生无可奈何地偷偷在心底叹了口气,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去,罗浮生认真地端详着章远的脸,想从他的眼里看出哪怕一丝的不甘,可男孩的眼底清澈见底,下午的阴霾一扫而空,如同往日般晴朗。

“你……”罗浮生想告诉章远不论他怎么选择,自己都会成为他坚强有力的后盾。但话没说出来就被章远的手机铃声打断,他瞥到手机上的名字便示意章远先接电话,从阳台退了出去。

章远冲罗浮生眨了眨眼便接起电话。“喂,妈……”

“阿远啊,最近身体还好吗?”高考结束后,章远的母亲就一直出差在外地,许久未联系的声音多少还是让他得到些安慰。

“还行,您呢?”章远不知道是不是要询问成绩的事情,毕竟这个时间太过巧合。

“就那样吧……”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好像在掂量着怎么开口:“阿远啊,我们那一区要旧城改造你听说过吧,这次拆迁有你住的那套房子,我和你爸就想着既然要拆也是好事,虽然补偿款不多,但给你读大学应该是够了。”

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章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自从父母分居后章远就一个人住在那里,父母从未忘记给过他生活费,可毕竟聚少离多略显疏离。本以为母亲的电话是询问高考的事,没想到她只是来告诉自己房子要拆迁。章远谈不上对那房子多有感情,可毕竟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就算没有家的味道但总有些舍不得,现在说没就没了……

“阿远,你在听吗?”

章远猛然回过神,机械性地听着对方的话,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机械性的回答着。“嗯,我在听……”

挂上电话章远都没回过神,他一直握着电话站在阳台上的背影,莫名的带着些沧桑感,让罗浮生看了直心疼。

罗浮生走上前把手搭在章远耷拉着的肩上认真打量他。“怎么了?”

“我好像……无家可归了……”

tbc


抱歉停更这么久emmmm,不过感觉看的人也不多,但还是跟有追的小可爱们说声抱歉。三次元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整个人差点没崩溃掉,希望可以写完这篇吧捂脸,然后开新坑。。。脑洞太多了!

沈大山.

我和他是在那里认识的。

那个地方很可怕,我每天都要被迫接受治疗,其实不过就是电击罢了。

我讨厌“治疗”,那玩意儿贴我脑袋上就像拿着锤子砸太阳穴一样,我哭着挣扎,换来的只有恶魔的低吟。

“你以后还这样不这样了...”

“小远,我们都是为你好...”

“嘿,你瞧他刚来的时候厉害的跟天王老子一样,还不是被老师给治好了...”

我想过逃跑,没用,逃跑的的结果就是你还需要治疗。

后来我也不想着跑了。

我开始像行尸走肉一样生活,被迫接受治疗,淡漠逐渐变成绝望,我想死。

在那里待了近五个月,父母才来把我接走。

他们举着感谢杨老师感谢学校的条幅,我还要装作治好的样子向那个人磕头,真让我恶心。

而临...

我和他是在那里认识的。

那个地方很可怕,我每天都要被迫接受治疗,其实不过就是电击罢了。

我讨厌“治疗”,那玩意儿贴我脑袋上就像拿着锤子砸太阳穴一样,我哭着挣扎,换来的只有恶魔的低吟。





“你以后还这样不这样了...”

“小远,我们都是为你好...”

“嘿,你瞧他刚来的时候厉害的跟天王老子一样,还不是被老师给治好了...”





我想过逃跑,没用,逃跑的的结果就是你还需要治疗。

后来我也不想着跑了。

我开始像行尸走肉一样生活,被迫接受治疗,淡漠逐渐变成绝望,我想死。





在那里待了近五个月,父母才来把我接走。

他们举着感谢杨老师感谢学校的条幅,我还要装作治好的样子向那个人磕头,真让我恶心。

而临走那场感恩会,我看到了他。





不过数月,我又被父母亲手送了回来。

原因是我拉了一下我们班男生的手,我妈认为我的“病”又发作了。







可这一次我终于找到机会死了。

我偷偷带了一整瓶安眠药。



“现在因为这些畜生死不值得”他把药瓶拿走了。

“我叫林风,你呢?”

我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少年,不过和我一般大,气质却像个大人。

“我...我叫章远...”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因为网瘾被送过来的,这倒是在这里最常见的病因,而我却是因为同性恋。





我依旧每天都在接受治疗,可我却不想死了。

因为林风。





他是唯一一个肯和我说话的...

他说来这里的人每个都想死...

他说你在这里死不了的,他们会想一切办法救活你,再带着你回去治疗...

他说在这个学校里谁都不要相信,你只能信你自己...

他说他也想杀了那些畜生...

他说他会一直陪着我...

他说他会带我离开这儿...



那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带着我上了一辆来这里送饭的货车,我们逃了出来。



我们躲在货车的冷藏库里,有一瞬间我怀疑我要被冻死了,他抱着我对我说:“小远,你不能睡。”

他把他的外套脱了裹在我身上,我说:“风哥,你穿吧。”

“风哥你陪我说说话吧,多说几句我就不冷了”

“风哥,我们这是到哪了啊”

“风哥,我不想回去,我讨厌治疗。”

而这次,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低头吻住了我的唇,那近乎掠夺的吻驱散了些许寒气。





“小远,不会了,我们不会再回去了”





我醒来看到的是一片洁白的墙壁,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我死了吗”

“没有,你还活着”



“那你是谁”

“这里是哪儿”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

“可以详细给我讲一下你刚才的梦吗”



我把那些事儿全都告诉了他,他说梦里边的内容都是真的。

他还对我说三年前,林风,我的爱人,因为故意杀人罪被判了死刑。

就在他死刑执行的那一天,我跳了楼。

但我没有摔死。

我失忆了。



记忆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

三年前那个夜晚,我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我哭着说“风哥,我害怕。”

而林风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安慰我,他只是摸着我的头,哄我入睡。

等我早上起来,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

我想起昨晚上他哄我时对我说结束了,不会再做那个梦了。

我打开手机,看见新闻上说:



男子入室杀人,造成两人死亡。



而这两个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是我的父母。

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人。



手机又推送了一条消息。

嫌犯已自首,疑又杀害一人,目前警方正在调查中。



这个人我知道是谁。

是杨老师。



后来我去法院听他的判决了。

死刑。



我站在法庭里哭着问他为什么。

我说林风我恨你,你毁了你自己,也毁了我。

他被带走了,关门前冲我笑着说:“小远,以后不会做噩梦了,你要好好活着。”



他死刑前一天,我去监狱见了他。

我对他说:“林风,我他妈不会让你一个人死的”



我从楼上跳下去了。



可我没有死。



那个医生说我既然都想起来了,那就好好活着。



怎么可能呢。



我从诊疗室出来拐进了药店。



我躺在浴缸里,拿起安眠药,这一次没有人把药瓶抢走了。



身体渐渐麻痹。



我终于死了。



可你到死都没有听我说过一句谢谢。



谢谢你把我救出来。

不会再做噩梦了。



林风,我爱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在写些什么东西...

dbq,第一次写初恋组就虐了...

这个脑洞是我很早以前就有过的,想想风远好像还挺合适,就把这个写出来了。

其实我那个脑洞的结局比这个还虐,但是zb48每一个都是俺的小甜心,俺不舍得往死里虐他们...

我真的是亲妈。


泡面头吃糖不甜

【樊牧/井贤/风远】小团圆 &02

⚠️:双性牧歌预警

梗概:(大概十章左右)

樊牧:追妻火葬场,狗血带球跑。

井贤:我老公丢了,我这么大的老公你看见了吗?

风远:竹马竹马只有糖,小小年纪吃禁果。


第二章

“是谁签的这个作者,快给我去跟进。”樊伟黑着脸说道,“怎么天天请假,这个月又没交稿,太娇气了,鑫峰不是请人来吃白饭的,不按时按量完成连载,倒不如早点解约。”

“这边已经在联系了,牧老师没接电话。”

“继续跟进!”


在医院里的牧歌莫名其妙打了两次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检查报告。他的心忐忑不安,连眼里眼皮都不受控制地乱跳,他总觉得自己的预感会成真,快速地浏览着报告内容,最后得到了一个最不想要的答案。

今儿...

⚠️:双性牧歌预警

梗概:(大概十章左右)

樊牧:追妻火葬场,狗血带球跑。

井贤:我老公丢了,我这么大的老公你看见了吗?

风远:竹马竹马只有糖,小小年纪吃禁果。


第二章

“是谁签的这个作者,快给我去跟进。”樊伟黑着脸说道,“怎么天天请假,这个月又没交稿,太娇气了,鑫峰不是请人来吃白饭的,不按时按量完成连载,倒不如早点解约。”

“这边已经在联系了,牧老师没接电话。”

“继续跟进!”


在医院里的牧歌莫名其妙打了两次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检查报告。他的心忐忑不安,连眼里眼皮都不受控制地乱跳,他总觉得自己的预感会成真,快速地浏览着报告内容,最后得到了一个最不想要的答案。

今儿个一大早用了三根验孕棒测出来都是同样的结果——两条红杠,明明避孕措施也尽量做了,但似乎也无法阻止这个小生命的到来,他皱着眉头,手却不知不觉地抚上腹部,两周的小生命看不出来,肚子也还没有隆起。

牧歌一下子就慌了,他和樊伟的关系本来就是畸形的,更多的是一厢情愿,是他一个人在艰难地维持,可是肚子多了一个小生命,那是他们都承受不来的。

牧歌挺着肚子把检查单丢到樊伟面前让他负责,这个场面那是越想越诡异,更别提樊伟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他觉得孩子是无辜的,但无意识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樊伟自己也没有理由去怪罪,本来他也愿挨。

他不想再过担惊受怕的生活了,他不想再因为害怕这段关系被樊伟发现而再担惊受怕,他想现在多了一个与樊伟的连结,或许……

或许这不是一件好事,但他想把这个孩子留下来,靠着自己慢慢地把这个孩子养大。


从医院回到家的路上,他总是失魂落魄的。到了十二点才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迷迷糊糊起身开门,果不其然门外站着樊伟,浑身都湿漉漉的。

“你怎么淋雨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毛巾。”

樊伟突然猛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牧歌,沾满了雨水的冷衣服突然冻了牧歌一激灵。

“我好冷……”樊伟整个人都靠在牧歌身上,脑袋靠在牧歌肩膀上,轻声说道。

“那我们先换了衣服,被窝里暖。”牧歌温柔地哄道。

“我想做。”樊伟的语气不像询问,更像是在命令,还没等牧歌说话,樊伟就把牧歌扣在了玄关,发了疯一般地撕扯着牧歌的衣服,牧歌也被吓了一跳,不断地往后躲,可背面除了一片白秃秃的墙却没有任何的支撑。

“你轻轻的好不好?我们轻轻的……”牧歌小声地求饶道。

樊伟突然一愣,那一瞬间牧歌甚至以为他是清醒的,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就像捕捉到了猎物,狠狠地啄着海里的鱼。

牧歌是那条海里的鱼,樊伟在咬牧歌。

但轻轻的……


井然再接到牧歌的电话已经是凌晨四点的事情了,小心翼翼地起床生怕吵醒身边人,才慢悠悠地套上衣服准备驱车去载自己那个不懂事的大哥回家。

昨儿个杨修贤浪得很,一直不停地要,明明已经身体发软了嘴上还不饶人,惹得井然闷声压着人又做了好几遍,最后一次杨修贤连连求饶了但井然没控制住,把人做泄了身,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才能老实一点呢?”井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个蓝色的丝绒小盒,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指环,紧紧地给杨修贤套上。

“我喜欢你。”井然靠在杨修贤耳边小声说道,“你要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


待到井然关上门后一直装睡的杨修贤才坐起身来,一脸纳闷地看着无名指上戴着的白金戒指,他实在不理解井然是哪里来的自信靠着这个小指环就能套住自己。一开始两个人也是约定好的,只帮对方舒缓,绝不动真感情,现在井然明明就是犯规了。

杨修贤用了蛮力才成功地把戒指拿了下来,无名指被磨得通红,把戒指放在床头柜上才慢悠悠地起身穿衣服,刚才他是实打实地爽到了,虽然现在浑身发软,但还是恢复了一些气力,现在面对这床头柜上闪闪发光的东西,他实在心里没底。

那枚指环就像井然对他挖出来的一颗真心,温热地跳动着,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根本就无法对井然有什么承诺,也不敢去接戒指这个烫手山芋。

什么情啊爱啊,都是最不靠谱的东西了。

杨修贤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抓抓乱蓬蓬的头发,眼神却还是禁不住地往床头柜上闪闪发光的东西瞥。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每次和情夫做的时候总会把结婚戒指拿下来,可能是看见总会对父亲产生愧疚,那个时候杨修贤就总爱把戒指拿去玩。

那天他把母亲的结婚戒指弄丢了,担心了一路生怕被母亲责骂,回到家里时却站了一群他不认识的人,穿着警服的,穿着白大褂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天之后,他的父母就跟着那一枚结婚戒指一样,不知道在哪里被他弄丢了。


杨修贤潇洒地起身打算离去,刚走了没两步却又回了头,把床头柜上的戒指顺走的。

——既然送给我了,那不要白不要。

他一边走着一边哼着歌,重新把戒指戴上了自己的无名指。


章远一直都默默地喜欢着林风,但他知道林风一直都讨厌着他。自己的生活被一个陌生人所打破,换成谁都会讨厌那个人的,林风也不例外。

章远是在七岁的时候被林阿姨从孤儿院带到了林家,也在那里认识了年纪相仿的林风。小孩子总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玩具让给其他小孩子,在小时候林风也没少给章远使绊子,所以章远一直都以为林风讨厌他,渐渐地长大也不敢和林风有更多的接触,在学校也装作两人不认识。

这一份宁静一直到这学期才被打破,因为两人破天荒地同了班,林风还申请要成为章远的同桌。章远只觉得不自在,他生怕在学校给林风添了麻烦,也害怕林风对他的讨厌多加了一层,不敢拿正眼看林风,只敢在课间偷偷低着头瞥一眼。

“你怎么老偷看我啊?”林风小声地问道。

“我……我没有。”章远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把头一转,让自己看向窗外,窗外的大树正换了绿叶,偷偷吐出了新芽。

“真没有偷看我?”林风又问了一次。

“真……真没有!”章远赶紧回答道,声音不受控制地高了几个分贝,脸也迅速地红了起来,连后颈都热得粉彤彤的。

“是吗?真可惜……”林风小声地喃喃道。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彩蛋:

章远也发现,自己自从和林风成为了同桌之后,日子就变得不安稳了起来。第一天被塞了一盒冈本,第二天呢又被扔了一堆草稿纸。

真实情况:

林风精心准备了一个礼物,是打算送给章远的羽毛项链,还用粉红色的小盒子和粉红色的绸带包装了一下,放进了左口袋里。刚一进教室久神神秘秘地从右口袋拿出一个盒状的物体,急急忙忙塞进章远的手里,红着脸狂奔出了教室。

章远一看,一盒冈本?


第二天林风靠着上课的时间写了无数情书,拿着自己从王小波情书里偷来的句子,再加上自己的即兴发挥,拼拼凑凑洋洋洒洒写了一千字,用粉色的信封袋装好。

“你在写什么啊?”章远询问道。

“给你看看。”林风胡乱一抓,塞给了章远,别过头去不敢看章远的反应。

章远看着被塞过来的草稿纸,觉得林风肯定是不喜欢自己,哭丧着脸,并没有发现藏在草稿纸下的粉红色信封……

泡面头吃糖不甜

【樊牧/井贤/风远】小团圆 &01

⚠️:双性牧歌预警

梗概:(大概十章左右)

樊牧:追妻火葬场,狗血带球跑。

井贤:我老公丢了,我这么大的老公你看见了吗?

风远:竹马竹马只有糖,小小年纪吃禁果。


第一章

牧歌扶着墙壁从那个昏暗的房间走了出来,刺目的阳光照得他眼睛睁不开,还没等眼睛适应黑暗,却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紧紧揽住,拉回了那个昏暗的房间。那人比平时更急切一些,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不断地撕扯牧歌的上衣,狠狠地啃咬牧歌白皙的脖颈。

“等……等等。”牧歌轻轻地推着身上人,却被误会成欲拒还迎,换来的是更加猛烈密集的攻击。


这种事情几乎是常态,牧歌认得在自己身上耕耘的人,自己公司的老板——樊伟。樊氏企业以钢铁为主业...

⚠️:双性牧歌预警

梗概:(大概十章左右)

樊牧:追妻火葬场,狗血带球跑。

井贤:我老公丢了,我这么大的老公你看见了吗?

风远:竹马竹马只有糖,小小年纪吃禁果。


第一章

牧歌扶着墙壁从那个昏暗的房间走了出来,刺目的阳光照得他眼睛睁不开,还没等眼睛适应黑暗,却被一个巨大的黑影紧紧揽住,拉回了那个昏暗的房间。那人比平时更急切一些,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不断地撕扯牧歌的上衣,狠狠地啃咬牧歌白皙的脖颈。

“等……等等。”牧歌轻轻地推着身上人,却被误会成欲拒还迎,换来的是更加猛烈密集的攻击。


这种事情几乎是常态,牧歌认得在自己身上耕耘的人,自己公司的老板——樊伟。樊氏企业以钢铁为主业,短短五年还开拓了影视公司,书籍出版,技术设计,广告创意等分公司,而自己只是他旗下分公司的一名小编剧,按正常来说,他们应该是没有见面交集的机会,可是在半年前的酒会上樊伟喝醉了,两人在楼梯间接吻后关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只要樊伟想要就那么大摇大摆地闯入牧歌的房子,把人压在床上一顿猛做,事后却又把这些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没错,闯入牧歌的房子,强占牧歌的身子,全部都是樊伟出自无意识做出的行为,甚至他并不知道自己早已跟自己的部下建立了那么深刻的连结,也不知道他们每天晚上是怎么在床上夜夜笙歌的。

不过这不是最让牧歌烦恼的,每次樊伟总是强势又不容拒绝,不润|滑,不带套,事后也不清理,他生怕自己突然受孕。医生说他的两套xing器官都发育完全。

牧歌是个双性,这是只有牧歌和樊伟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第一次做的时候樊伟看见牧歌下面多出的东西也没有多震惊,反倒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把人摁在床上翻来覆去做了一晚上。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长久以来两个人也形成了这样畸形的关系,每次做完之后牧歌会联络樊伟的弟弟把他带走,自己一个人慢慢收拾房间的狼藉。两人滚一次床单就跟灾难过境一般,枕头被狠狠撕破,鹅毛绒到处乱飞,床头柜被撞得东倒西歪,上面放着的台灯也摔得壳灯分离。

“你的脸色很差,你刚才应该狠狠给他一棒子把他打晕的。”井然劝道,自己的大哥得上这个奇怪的病症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让他惊叹的是牧歌居然可以忍受樊伟单方面长达半年的无意识施暴。

第一次被叫过来井然更多的是震惊,他实在没想到自己那个文质彬彬的大哥居然能把人折磨成这样,那时牧歌身上掐痕吻痕咬痕遍布全身,白皙的脖颈被青红点点盖住,完全挡都挡不住。牧歌那时帮着自己搀扶自己的大哥樊伟进到车里时还是摇摇晃晃的,事后牧歌没有把自己的大哥告上法庭甚至还一次又一次地容忍和自己的大哥做那种事,事后又是打电话让自己来接他。

不告诉樊伟这件事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没事,我只是因为熬夜写作,有点头晕。”牧歌尝试着想起身,但巨大的眩晕感却让他举步维艰,只得又乖乖坐回了自己的床上,“我可能有点低血糖……”

“你好好休息,我先送他回去,记得吃点东西。”井然叮嘱着,却也没立场再多说什么,两个人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没资格对他们这个关系多点评什么,更何况自己的情况也不比他们好到哪里去,甚至更棘手。

那只红狐狸,追踪器又显示他去了市里最出名的酒吧。有一个不安分的伴侣就是容易树敌无数,虽然那只红狐狸从未说过他爱自己,也没承认过两个人在一起。在他看来,两人只是可以一起“坐飞机”的关系,可以接吻,可以说情话,可以上床,但不能动心,也不可能谈真感情。

他是潇洒了,但自己却傻傻陷进去无法自拔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在搜夜啊,要过来一起玩吗?”电话那头音乐声特别嘈杂,吵得井然脑袋一阵一阵地发疼。

“我去接你。”井然倒是坚持,强硬地说道。

“可现在时间还很早。”杨修贤一手玩着自己的手机挂坠,慢悠悠地说道,声音又甜又软,一下子就酥进了他人的心里,“回去了我们该做什么呢?”

井然也不是圣人,一下子就听出了杨修贤的弦外之音,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老地方,我开好房了,待会去接你。”

“那老公今晚可要‘温柔'一点呀~”杨修贤突然笑了起来,说道。

杨修贤不受掌控,井然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他一直都喜欢着杨修贤,可那杨修贤几乎是把他当成一条人形按摩bang,想做了就把人招来,做完了又神清气爽地趁着井然还没醒偷偷溜走,还不忘在井然的肚皮上大摇大摆地留一个用颜料画出来的笑脸。


“哥,我这周六学校放假,林阿姨说要带我去看看你。”电话那头章远的声音特别的开心。

“好,到时候我去接你,别麻烦林阿姨了。”

“好。哥,你吃了吗?”

“在吃呢。红烧牛肉,可香了,等你回来哥给你做好吃的。”牧歌说着,滋溜了一口方便面,他一直都一个人生活,空有一身好厨艺但却很少有人尝过他的好厨艺,一个人生活也就一切从简,再加上刚才时间匆忙也随便找了点东西果腹,却也不敢告诉章远实情,生怕章远担心。

牧歌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在孤儿院他认识了两个弟弟,一个叫杨修贤,性子不着调,轻浮风流又不羁,毕业后自己开了工作室,当了画家;另外一个就是正在上高二的章远,虽然章远和他们两个人一起只在孤儿院待了一年就被接走,但还是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十多年来还在不断地联系。

“那我要吃狮子头!”章远兴奋说道,“哥,我在你身边,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总熬夜写作,那对身体不好,要劳逸结合。”

“行了行了,哥自己有分寸,你好好照顾你自己的身体不让我担心就最好了。对了,你的钱还够花吗?我明天再给你转一千。”

“够啦够啦!哥你留着给自己多买几件外套吧,过几天冷空气就要到了,小心着凉。”

“你也是。等没钱了要跟哥说,平时也别太省,你在长身体多吃点多花点,买买书我都支持你。”牧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要给章远多买几件冬衣,一边说道,“到时候你来家里,我也把你修贤哥叫来,咱们三个人好好聚一聚。”

“行!”

三个人倒是同病相怜,所以也培养了深厚的感情。牧歌从小就跟着奶奶长大,母亲生下他之后就难产过世了,父亲两年后也得病过世了,最后一个亲人奶奶离开他时他也不过十岁,就不得不搬进了童童孤儿院;杨修贤是对他的生父母最没有感情的一个人,母亲出轨被父亲捉女干在床,父亲一直都拥有狂躁症,一怒之下发病杀了他的母亲之后又自杀,留着一个七岁的杨修贤,辗转他也来到了童童孤儿院;章远是父母车祸过世,自己重伤但还是活了下来,刚来孤儿院时跟谁都不愿意说话,只是一直都坐在角落哭,那时牧歌就一天在角落偷偷放一颗糖果送给章远,还总是带着杨修贤过来陪着这个年仅三岁的弟弟。

但三人长大了联系也变得紧密起来,一周一次的聚餐成了必备,但却没人像小时候那样吐露自己的烦恼。牧歌仍然一个人面对着工作上的难题,面对着樊伟给自己的压迫,为了不让两个弟弟担心也总是一直隐瞒,见面时穿着又热又闷的高领毛衣;杨修贤也没有跟他们分享关于感情生活上的事,他一直都不动真心,努力地不去喜欢任何人,他生怕变成那个拿起刀杀死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章远倒是比两个哥哥单纯一些,但青春期的少年心事倒是不少,情窦初开,也不敢告诉两个哥哥自己喜欢上了同性,还是一直抚养自己的林阿姨的儿子——林风。

(未完待续)

有颗炸炸送给你

【生远】可爱陷阱(上)

※之前的一个大纲,指路合集里【庞嘉x杨修贤】

※就只扩写了一下副cp那一段↓

“有些可爱的小动物看上去毛茸茸圆滚滚跟粘人的猫儿似的,但凑近了看仔细才知道养的是只小狮子。”

※我知道答应了之后时隔三个月才写出来有点久,跪下 @苍梧地

今天晚上罗浮生本来应该在美高美喝酒,一展他纨绔公子哥黑道太子爷的威风。

沿海仓库那批货刚刚处理下去,打算钓最后那条大鱼的钩子刚做出个雏形。白天要掩人耳目,便只有夜深人静才能在暗处操作。几乎两个星期都没能睡个安稳觉的二当家总算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如果不是杨修贤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突然发来短信说要聊一聊的话。

平常这人发来的消息多半混着大段的玩笑话,...

※之前的一个大纲,指路合集里【庞嘉x杨修贤】

※就只扩写了一下副cp那一段↓

“有些可爱的小动物看上去毛茸茸圆滚滚跟粘人的猫儿似的,但凑近了看仔细才知道养的是只小狮子。”

※我知道答应了之后时隔三个月才写出来有点久,跪下 @苍梧地








今天晚上罗浮生本来应该在美高美喝酒,一展他纨绔公子哥黑道太子爷的威风。

沿海仓库那批货刚刚处理下去,打算钓最后那条大鱼的钩子刚做出个雏形。白天要掩人耳目,便只有夜深人静才能在暗处操作。几乎两个星期都没能睡个安稳觉的二当家总算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如果不是杨修贤这个没眼力见的家伙突然发来短信说要聊一聊的话。

平常这人发来的消息多半混着大段的玩笑话,这回倒是干干净净。

可偏偏越干净越看得罗浮生心里发慌,生怕是真出了什么事,两个人命都保不住。

费了大劲打发下去社团里那群老家伙在他身边安插的眼线,门一关就立刻拿着电话回拨过去,响了半天才被人接起来。

听上去确实是不太平静,杨修贤气都喘不上,还混着哭腔就敢开口问人打来做啥,是不是想他了,然后就再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罗浮生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呵,我就多余担心你。




嫌弃归嫌弃,约不能不赴。

罗浮生为了掩人耳目提早一个多小时去了杨修贤的酒吧,趁着人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着。酒保认出他的老板的客人,拎了一瓶洋酒和冰桶过来,又刻意撤走了这附近的服务生,罗浮生伸手给自己倒一杯酒,也不急着喝,半阖着眼打量进出的人。

看着看着他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今晚的场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座无虚席,却比平时安静了不少。罗浮生警惕地仔细扫过卡座上的每个人,除了正常玩乐的客人,发现了不少面生的人。

来了酒吧不跳舞不拼酒不四处狩猎,只坐在位置上沉着脸打量别人,三五个人坐了一桌,台面上却只象征性地点了三杯鸡尾酒。

这肯定是从哪儿听到了杨修贤今晚要在这里露面的消息,来蹲人的。

罗浮生躲在暗处低头无奈地笑了笑,不知道该怪杨修贤这个靠不住的走漏了风声好,还是感叹怪不得他能这么快爬上坐倌的位置,合着跟他们俩对着干的人是一群傻子,漏洞百出装都装不像。

来之前不研究一下鸡尾酒的品种,也好歹照顾下生意点桌洋酒把桌子摆摆满吧?

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既然是这样,看来今晚杨修贤十有八九是不会出现了。罗浮生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上酒,拿着夹子在冰桶里搅动了两下,往杯里添了两块冰。

在哪里享受不是享受,在别人家酒吧喝还不用给钱。

反正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罗浮生干脆放松下来,一边观察几个人脸上焦急的痛苦表情一边翘着二郎腿陷在松软的沙发里,尤其下酒。

Happy Hour没能持续太久。

才三杯酒下肚,就看到那些人突然齐齐避开目光,暗暗和同伴打暗号,眼里放出阴险的光来。

怎么回事?难不成杨修贤这个傻子还真来了?

罗浮生紧张地绷直了身子,稍稍探出头去看。那些鬣狗的眼神通通汇聚在同一个地方,不难找到他们的目标。

四下张望,杨修贤没见到,吧台边上有个穿着校服格格不入的身影吸引了罗浮生的注意。那个小孩似乎并不知道这里正暗流涌动,而自己的出现已经引起一阵骚动,不自知地把后背露给敌人,撑在吧台上向熟识的酒保打听杨修贤的消息。

罗浮生心里一惊,显然是认出了他的身份。

章远,杨修贤养着的小朋友,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仔。他之前来这儿和杨修贤密谋的时候,偶尔能见到他下了课被人接到这边来,大老远就喊着修贤哥,然后笑着一路小跑过来扑到他怀里去。

杨修贤宠他宠得没边,见他来了就难得笑得温柔,揉一把头发就吩咐人特地出去一趟给他买点零食饮料。

给钱也不手软,大概是考虑到小孩儿早上上课起得早,把人放在离学校最近的那栋房子里,不仅请了人天天打扫,还安排了几个心腹轮流着给看着家,自己倒是独进独出的。

看来大概是他也听到了杨修贤今天会来这的消息,特地来找人的。

今晚算是没法休息了,罗浮生啧了一声,在心里为即将要帮杨修贤收拾的烂摊子懊恼,和边上的酒保打了声招呼,就从隐蔽的后门出了酒吧。

知道您老人家把人当小白兔在养,也不至于搞得这么天真无邪吧?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随便跑来这种地方找人,被扔进老虎笼里喂了别人了都来不及后悔。

好在我罗浮生是个好人!


 

对这话没半点心虚的罗浮生从后巷晃出来的时候,章远已经被人带出来站在巷子口等他了,看上去似乎因为突然被叫出来有些紧张,刚才还挽到手肘上的袖子已经乖乖扯下来,宽大的校服遮住了大半个手掌,只露出几只不安的手指绞在一起。

他只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运动鞋是上个星期刚出的新款,大概在学校里风靡得很,杨修贤似乎是提过一句废了好大劲才从国外搞到一双,此时正在主人的意志下碾着一颗石子在地上摩擦。

罗浮生隔着两三米的距离,踩着对面路灯打在地上的阴影停下来,扫了一眼少年人紧紧抿住的唇,突然觉得有点心气不顺。

“你是叫章远对吧?”

罗浮生明知突然出声肯定会吓人一大跳,可见到面前的人整个人抖了一下猛地停住脚上的动作,抬起头瞪大眼睛惊恐地看向他的时候,心情出乎意料的愉悦,“还认得我吗?”

章远放在身前的两只手松开,又重新握在一起,声音小得但凡不集中注意力就听不清楚,“认得的。”

罗浮生只好又往前迈了一步,给自己做补充说明,“之前在里面房间见过几次的,跟杨修贤一起,我……”

“我知道。”章远举着手抢答,似乎想证明自己是真的记得,“罗浮生嘛,二当家,我记得的。”

说完了话又意识到自己刚才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罗浮生不是在意这种小事的人,打断了就打断了,又不是什么非说不可的话。章远的笑带着点尴尬和紧张,没停留多久就消失在脸上,只有那双眼睛还藏在刘海投下的阴影里盯着自己看,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生气。

啧,这么乖的小孩儿,跟着杨修贤那个混蛋,可太糟蹋好东西了。

章远不知道罗浮生在想什么,只看他被打断了话就没再张口,还以为他生了气,急忙开口挽救尴尬的气氛,“修贤哥经常提起你的!”

这话罗浮生还真是没想到,刚要开心,又在心里疑虑,能让杨修贤提起他来,估计不是什么好事,“他说什么了?”

“恩……”章远有点后悔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杨修贤确实偶尔会提到罗浮生,只不过说的话都不适合说给本人听罢了,“他、他说,你人特别好!特别帅!”

罗浮生楞了一下,忍着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追问他,“还有吗?”

“还有啊?哦哦,还有……聪明!还很大方!额……”

章远又不是傻子,见罗浮生脸上一直保持着饶有兴趣的表情盯着自己,没说几句就意识到他是在耍自己,登时瘪了嘴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跟人求饶。

罗浮生被他这么一看,反倒一下移开了目光,没一会儿又清了清喉咙板着脸转回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

章远眨巴了两下眼睛,“为什么?”

罗浮生本来想跟他慢慢解释,但碍于这条巷子可不是什么说秘密的好地方,斟酌了半晌,只说,“我收到他短信过来的,但他没来。”

杨修贤平时提起他就夸得天花乱坠,又是天才又是神童。罗浮生向来当他说的话两分真八分假,想着最多也就是个书呆子,却没成想杨修贤这回还真不是夸大其词。

章远只反应了两秒钟就发觉了不对劲,立刻压低了声音,“你是说,有人走漏了风声,要对修贤哥不利?”

说着还警惕地看了眼身后的街道,干脆拉着罗浮生往巷子里走了两步,“有埋伏?”

罗浮生惊讶于他的理解能力,任他拉着自己,点了点头。

章远低着头回想刚才进酒吧时有没有见到什么异常,再抬头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极差,大概是已经知道了刚才自己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这里会引起什么样糟糕的事。

到底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儿,光是想到自己差点给杨修贤带去一个大麻烦,就吓得箍紧了罗浮生的手腕,说话都带着颤,“那怎么办啊?”

罗浮生噎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脏话。他从发现章远就开始给杨修贤打电话,一个接通的都没有。他怀疑杨修贤可能是直接给电话开了免打扰,或者是把自己拉黑了。

要不是今天见到了章远,他都快怀疑杨修贤是算计他呢!

本来他在里间待着也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仅有的那点良心在一堆负面情绪中闪闪发亮,既然已经看到了,还真办法当做不知道。

罗浮生长叹出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没事。”

章远似乎吓得不轻,顺着他的动作就揪上了衣袖,上前一步把他的手拢在怀里,整个人都靠上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罗浮生动作一僵,左半边身体都开始发麻,下意识要把人推开,却听到章远发出了几声隐忍的啜泣。作势要推的手都已经搭在他肩膀上,愣是停住,细微的颤抖隔着校服传到罗浮生手心里来。

这谁还能狠得下心推开呢?也难怪杨修贤这么宠着了。

一辆黑色的车稳稳地停在街对面,是罗浮生特意通知杨修贤安排在章远家附近的心腹开车来接的。

这个时间节点联系不上杨修贤就直接让章远独自回家实在不妥,罗浮生考虑再三,还是轻声开口,“你就这么回去我怕不安全,不如你今天先住美高美,明天一早联系上杨修贤就……”

罗浮生打了半天腹稿的劝说还没说完,就被章远抬头的动作打断。他脸蛋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滑下去的眼泪,通红着眼眶,哑着声音说“好”。

罗浮生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这猝不及防的同意反倒让他有些懵,忍不住质疑自己的耳朵,“好?你确定吗?”

章远听了这话嘴角迅速就挂下去,才眨了一下眼睛眼眶里就瞬间蓄上了泪,“你不愿意吗?”

语气里全是委屈,搞得罗浮生一瞬间精神恍惚,差点以为自己失去了一段对他始乱终弃的记忆,只好赶紧又把他的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语气庄重得像在宣誓,“没有没有,愿意的!非常愿意!”

“保护市民是我应尽的职责,我一定要带你回家!好好保护你!”

章远在他肩头蹭了蹭,一点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对他的胡言乱语全盘接受,“恩。”

 

不是,这小孩儿怎么回事?


 

大概害怕也是需要体力的一件事,车开得再平稳,也难免偶尔晃个两下。不算长的车程像给章远下了什么催眠咒,等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已经靠在罗浮生肩上睡着了。

还没忘攥着他的袖子。

罗浮生低头叫了两声名字都没见他有醒来的意思,心虚地抬着眼睛看了眼后视镜。杨修贤心腹从镜子里反射过来的眼神怪得让人心里不舒服,干脆脱了外套往章远身上一盖,抱着人就下了车。

本想着随便给他找个房间睡一觉,又怕自己把人带回来的时候难免被其他人看到,美高美人多眼杂,离了自己的视线实在放心不下,罗浮生还是把人带回了自己房间。

或许还包含了一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私心。

把人放在自己那张大床上,罗浮生又去卫生间浸湿了一条毛巾,心想着给他擦擦脸。

之前见到章远都是在酒吧里,从来没看仔细过。刚才在巷子口聊那两句,又碍于灯光昏暗,直到现在罗浮生才得了空能好好把这张脸认真扫过一遍。

小孩儿也不知道成年了没有,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完全消下去,睡着的时候嘴巴自然地嘟起,随着呼吸微张。罗浮生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伸手把冰凉的毛巾盖在这张脸上。

从小都是自己胡乱用水扑两把完事的糙汉哪里会照顾人的,下手也没个轻重,刚在脸上呼喇两下就把人弄醒了。

章远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罗浮生下意识就往后躲,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又怯生生地盯着他不做声。

“美高美,我房间。”罗浮生主动跟他解释,“我怕把你放其他房间不安全。”

知道了自己的位置,章远似乎放松了精神,朝罗浮生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连带着声音都甜了不少,“谢谢生哥。”

罗浮生有意逗他,甩了脚上的拖鞋坐到床上去,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不少,“这样就放心了?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章远毫无戒备心,看到他坐过来也不躲,也盘着腿坐好,“不会啊,你是好人嘛。”

罗浮生可不是什么好人。

先不说他从小在帮里长大,手起刀落要了多少人命,至少此时此刻他对朋友妻不可戏这条江湖规矩,有点不想遵守。

这小孩儿明显对好人的界定有偏差,这以后出去容易吃亏啊!

罗浮生心里的责任感一下子通通冒出来,“以后别随便跟着别人回家,好在我不是什么坏人,不然后果可严重得很。”

章远对他的管教丝毫不领情,大大咧咧坐床上脱了自己的校服外套,用力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去。

“你都对我这么好了,怎么能算是别人啊!”

“……也是。”

虽然没能成功给他灌输正确的安全知识,罗浮生还是对这句回答很是受用,心情颇好地勾起嘴角,“那你说是我好,还是杨修贤好?”

平时说一不二的黑道二当家并没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幼稚得像在争宠,只是期待地盯着章远看。

章远面露难色,掰着手指头跟他算,“修贤哥救过我,又给我住的地方,还给我钱,帮我交学费让我好好读书……”

罗浮生眼神突然就暗下去,闷闷地接一句“是吗”。

“所以,平常是修贤哥好。”章远认真地给自己下结论,又伸手扯了一下罗浮生的衣摆,“但今天是生哥比较好。”

罗浮生刚转了半个身子要下床给人拿睡衣的脚唰得一下收了回来,背都挺直了不少,“那杨修贤有什么好的!我这是没有机会,要是当初是我救的你,我肯定对你更好!”

“就他最坏,重色轻友的家伙,你看看自从他认识了庞嘉,连你都顾不上了,你还说他好呢?他要是好会乱搞未成年?”

章远点点头,又皱起眉头歪着头问,“修贤哥什么时候跟未成年……”话才说了一半,就立马意识到罗浮生口中的未成年是指的自己,整张脸都通红起来。

“我、我没有……修贤哥说,当我是亲弟弟的,你别乱说!”章远噘着嘴猛地一抬头,“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没有?”罗浮生瞪大了眼睛和他对视,对他的话感到神奇。

杨修贤看上去又不是什么性无能,包养了个小男孩居然什么都不干,图什么呢?

章远见他不信,气呼呼地撇开头不看他,抬腿就迈下了床,“不跟你说了。”

生怕小孩儿闹脾气跑出去,再出点什么事杨修贤明天就能来给他脑袋上打个洞,罗浮生赶紧给人抓回来,认认真真地跟他道歉。被迫竖着三根手指再三发誓自己相信章远跟杨修贤之间是清白的,才哄好了小孩儿。

罗浮生在柜子里翻出来一身干净的睡衣递过去,就要收拾被子打地铺。

章远趴在床沿上看他瞎折腾,一只脚挂下来捣乱,又被罗浮生握着脚踝放回床上。

“哥哥。”

这称呼让罗浮生铺床垫的手一阵发麻,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想着有些不妙要不还是去沙发睡比较好。

“床这么大,为什么还要打地铺啊?”章远的脚又滑下来,踩在地板上,被罗浮生掐了一下脚踝才嗖得缩回去,笑着翻了个身滚到床的另一边去,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我睡觉特别安分,不会吵你的。”

罗浮生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看着章远。

多少人费尽心思想要跟他一起躺一躺这张大床,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招数只不过是下下策,换个人来说这句话,罗浮生能立刻叫人进来给他丢美高美对面的河里喂鱼。

但这个人是章远,不管杨修贤到底养着他是为了什么,名义上他还是被人包养着的。

或许是他在勾引自己,也或许是小朋友不太清楚男人之间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才敢这样大胆地邀请一位对他有些非分之想的成年男性与他同床共枕。

不管是哪一种,罗浮生都非常头疼,因为他居然在心动。

“你确定要跟我一起睡?”

“你好心收留我,我总不能让你睡地上的。”

“小屁孩儿……”罗浮生迟疑了片刻就把枕头搬回床上,象征性地坐上床靠在床头,心虚地不敢跟他对视,“一起睡总行了吧,你晚上别嫌挤。”

章远见他终于坐下来,似乎觉得他僵硬的动作十分有趣,饶有兴趣地盯着人不放,抬腿一跨就直接坐在了罗浮生腿上。

罗浮生刚才为了和他拉开距离躺在床沿上,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生怕章远翻下去,下意识就环住了他的腰。还没来得及感受少年人的体温,章远就俯低了身子整个人都缩到他怀里去。

温热的气息打在胸口,毛茸茸的脑袋靠在颈窝,刺得有些痒。

但罗浮生不敢轻举妄动,连手指尖都僵住一动不动,全身上下只有胸腔里的心脏跳得起劲。

“一个人躺着我害怕……”章远示弱的语气听上去像在撒娇,把罗浮生最后的挣扎打得溃不成军,“不会挤的,我喜欢跟哥哥一起睡。”

 

这就不能怪罗浮生不做人了。











/不是故意卡在这儿的

/我也想一发完,但是八千字都还在……真的太难了,先发一部分

/后半段加长林肯我过几天走3

 

听风成王

【章远x林风】别浪费资源

*有些内容纯属我自己瞎编的


章远总觉得最近林风有点不对劲。虽然林风还是正常的上课、正常的吃饭、正常的睡觉、正常的和他亲热,但他还是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林风下午没课,在学校食堂吃过午饭后,就回了和章远合住的小屋里。

“我回来了。”林风像往常一样,进门先招呼了一声,就是语气好像没什么精神似的。

“回来啦!”章远正在书房里写代码,朗声回道,“午饭吃了吗?”

“吃了,在食堂凑合了点。”林风走到书房门口,倚着门框,“在写代码?”

“对啊,”章远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你这学期的理论课是不是快结束了呀?咱们安排个时间出去浪一下呗,来个浪漫约会!不然,我总有种我即将成为秃头码农的不良预感!”...

*有些内容纯属我自己瞎编的


章远总觉得最近林风有点不对劲。虽然林风还是正常的上课、正常的吃饭、正常的睡觉、正常的和他亲热,但他还是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林风下午没课,在学校食堂吃过午饭后,就回了和章远合住的小屋里。

“我回来了。”林风像往常一样,进门先招呼了一声,就是语气好像没什么精神似的。

“回来啦!”章远正在书房里写代码,朗声回道,“午饭吃了吗?”

“吃了,在食堂凑合了点。”林风走到书房门口,倚着门框,“在写代码?”

“对啊,”章远回头对他笑了一下,“你这学期的理论课是不是快结束了呀?咱们安排个时间出去浪一下呗,来个浪漫约会!不然,我总有种我即将成为秃头码农的不良预感!”

林风噗嗤笑了,“你放心,就算你秃了,你也还是最帅的程序猿小哥哥!”

章远听到这话,心里乐得不行,对他俏皮地眨了眨左眼,“那是!不然拿什么把林风小哥哥拴在我身边呀!”

林风又捂着嘴笑了会儿,看着章远在电脑面前奋斗的背影,笑意突然散去,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回卧室躺一会儿。”他故作自然地说了一句,转身去了卧室。

章远耳朵尖,听到了他刚刚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又看着他走向卧室的背影。

果然,林风有点怪怪的。

林风进了卧室,把套在身上的薄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一头栽进了床铺里。

这学期的理论课快结束了,也就是说,他的大二快结束了,他一半的大学生活都快结束了。可他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呼——”林风把头埋进枕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章远摸进了卧室里,看到趴在床上的林风,放轻了脚步,也悄悄地爬上了床,一把抱住他的腰。

“嚯?!”林风身体猛地一跳,转头看到是章远,没好气地一枕头砸到他脸上,“吓死我了你!”

章远被砸了一枕头,也不恼,笑嘻嘻地把枕头拿下来垫在自己脑袋下面,“这屋就我们俩住,还能有谁呀,这都能被吓到,林风,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受惊呀?真可爱!”

林风翻了个白眼,“注意用词!我都是个二十岁的男人了,可爱个鬼!”

章远往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不管,你在我眼里就是可爱!一直很可爱!”

“你走开!”

林风嘴上说着让章远走开,唇角却是微微翘起的,手上抵着章远的力气也是微不足道,轻而易举地就被章远一把拉过去,牢牢地锁进了怀里。

“怎么了?”章远温热的唇贴着林风后颈的肌肤,手指挑起他的一撮发尾,绕在指间,温柔地在他耳边小声说,“有什么事都能告诉我的,我可是你男朋友啊,嗯?”

林风搭在章远背上虚握成拳的手悄悄攥紧了一下,又慢慢地放松,“我不知道......”

章远不出声,只是牢牢地抱着他,静静地等着他继续说。

“我就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才......”林风说,“你别问我了。”

说完,林风就用了力道挣脱出章远的怀抱,翻了个身,背对着章远。

章远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空了的双手,再抬头看了看林风的背影。

他没再说什么,也没再有什么动作,只是问,“上了一上午的课了,困不困?”

林风咬了下嘴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困的话就睡一觉吧。”章远的语气自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从床上爬了起来,又绕到床的另一边,蹲下身。

林风下意识地就闭上了眼,假装自己已经睡了,没去看蹲在自己面前的章远。

章远一如既往的温柔又带着点笑意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去超市买点食材,家里冰箱都空了,再不屯点粮我们可就要天天吃外卖了,这样对身体不好。今晚我做饭,你现在就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等着吃我做的爱心大餐吧!”

林风装睡,没吭声。

章远丝毫不在意他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的与他实际业务水平不符的拙劣演技,伸手把被子给他盖上,嘴里念叨着,“现在可还没到大夏天呢,当心着凉了又要感冒。”

等到章远出去的关门声响起,林风才如释重负地睁开了双眼,一股酸意涌上鼻头,他赶紧抬手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把上衣和长裤都脱了,随便扔在地上,林风整个人窸窸窣窣地蜷进被窝里,把脑袋都严严实实地给埋上,真的睡了过去。

 

章远推着手推车,在超市里慢悠悠地逛着。他说的家里冰箱空了、要买食材倒并不是假话,但除此以外,他更多的是为了留给林风一个空间。

事实证明,他在林风身上的直觉是正确的。林风最近确实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他又说不清楚。而林风的那句他自己也不知道,虽然听着奇怪,但林风也确实没有道理要骗他。

现在他们俩都是离家在北京读书,身边都没有亲人,彼此之间就是最亲的关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林风没有道理连他都不肯说。

除非是被家里发现了他们俩的关系,林风怕他担心,想一个人扛下来。按林风的性子这是极有可能的,但也不该是现在这反应啊。

章远拎起一颗西蓝花,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小伙子,买菜啊?”旁边一个阿姨突然说。

“啊?”章远回过神,礼貌地笑着回应,“哦对,家里冰箱空了,来囤点货。”

“西蓝花是好东西啊!”这位阿姨热情得很,甚至帮章远挑选起来,“这棵好,比你手上那棵新鲜!西蓝花要多吃,有营养,吃了聪明的!”

在长辈眼里,好像凡是有点营养的食物都能和“吃了聪明”搭上边。

章远失笑,“谢谢阿姨啊!”

“小伙子,你还是学生吧?这就帮家里买菜做饭啦?”

“我在这儿读大学,和朋友在外面一起租房子住。”

“哦哦,大学生了啊,有出息的!租房住的话,是要自己开开火,总吃外卖不健康!”

“阿姨说得对,我也这么想的。”

“虽然读大学了,但你们还是要考试要学习,该补的营养还是得补,鱼啊虾啊的都得吃点,这种钱可不能省。”

“对对对,西蓝花这种也得多吃,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章远得心应手地和这位热心阿姨一唱一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这位阿姨也难得见到这种乐于和长辈聊天的小伙子,长得又俊,思想又实在,高兴地帮章远挑了一路的菜,还传授给他不少买菜经验。

阿姨还要回去参加社区的老年活动,就先走了,章远向阿姨道了谢又挥手告别后,再继续去生活区转悠。

看着手推车里满满当当的食材,章远也忍不住笑了。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这话是真不错。热心阿姨给他重磅推荐的那几个菜啊肉啊的,哪样不是当年高考时候他妈妈也给他顿顿烧的。

高考啊......章远颇为怀念地舒了口气。

虽然章远复读了一年,最近的一次高考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去年的事,但总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似的。

脑海中闪过了什么画面,章远的脚步猛然一顿。

想起来了。

章远突然就想起来了,林风最近怪怪的状态,他曾经是见过的。就在林风高考前那段时间。明明是考前的最后冲刺期,可林风就是提不起精神,章远问他,他也说不上来。

 

“我就是,不知道......”当时的林风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

“不知道?”章远疑惑地重复了一下,“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现在我们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准备考试呗。”

林风却摇头,“不是考试的事。我就是......我知道现在想这么多有点没意义,可是,我就是不知道我以后该干什么,就是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章远揽住他的肩膀,“你不是已经过了电影学院的艺考了吗?那你将来就是大明星、大演员啊!说起这个,我才是没精神了呢,你说你长这么好看,将来得有多少粉丝啊,我得有多少情敌啊?”

林风拿胳臂肘捅了他一下,神情依旧不见有好转,“你别闹。电影学院那是我妈想让我考的,做演员是我妈当年没实现的梦想,所以才想让我去试一试。”

章远好像抓住了林风的意思,又好像没太懂,“你是说,去考电影学院、当演员,其实不是你自己想要做的,只是为了完成你妈妈的梦想才去的?”

“嗯,应该是。”

“那你自己想做什么呢?”

“......不知道。”

章远也跟着林风一起陷入了纠结和迷茫中,摸着下巴帮他推测,“你在学校鼓乐团的表现这么棒,是不是将来想成为一个打鼓艺术家啊?”

林风摇头,“其实打鼓也是我妈让我学的。小时候学的钢琴也是这样,她为了给我培养气质,让我三四岁就开始学钢琴了。后来初中学校的鼓乐团很出名,她想让我多才多艺一点,就给我报名参加,没想到我打鼓打的还不错,然后进了鼓乐团的演出队,一直打到现在。但其实,我好像也不是很执着于此。”

“哇,那不管如何,你妈妈让你学的才艺你都好好学了啊,”章远感叹着总结道,“林风,你可真是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

林风的表情一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是啊。是有人说过我,太老实了,一点主见都没有,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章远突然严肃起来,“如果别人说的是好的建议,那当然是选择采取啦,这和有没有主见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再说了,你妈是别人吗?你妈可是你亲妈!也是我亲阿姨!你妈让你学的这些,也是为了你好啊。而且,要是没我亲阿姨这波助力,你也不会来这个同样有鼓乐团特色的高中了,我可就遇不到你了!那我们俩多亏啊!”

噗嗤一声,林风终于被逗笑了,“贫的你!”

章远微微扬起脑袋,骄傲道,“我说的可是句句在理!”

林风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拿肩膀撞了撞他,轻声说了句,“谢谢啊,章远。”

“跟我说什么谢啊,”章远凑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来自取谢礼就行!”

“你走开!”林风笑骂着推开他。

章远抓住他的手,牢牢地握在掌心,没了刚刚调笑着逗他开心的样子,双眼凝视着他,语气认真地说,“林风,就算你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也没关系。只要眼前有路,你就一直走下去,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如果累了,你就靠着我休息会儿,如果迷茫了,你就告诉我,然后我会来拉住你的手,带着你一起找路。”

林风眼瞳微颤,深呼吸了一下,垂下头,靠上了章远的肩膀,回握住章远的手。

“好。”

 

林风醒过来,拿过床头柜的闹钟一看,已经五点了。他没想到自己还真的一觉睡到了章远说的“爱心大餐”的饭点,更没想到的是,他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高三前的一段回忆。

那时候的章远,牢牢地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只要眼前有路,你就一直走下去,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他甩了甩头,用手掌猛搓了几下自己的脸,终于完全清醒了。套上了居家服,把地上散乱的衣物捡起来扔到了墙角的洗衣篓里,随意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林风就趿着拖鞋拉开了卧室的门,走到客厅里,饭桌上已经摆了不少菜了,确实是“爱心大餐”的架势。

“烧这么多菜?”林风看这一桌的五菜一汤,着实震惊了,“你明天可是一天的满课,中午还打算回来吃?”

“家里又不是没有冰箱,”章远说,“反正放一天是放、放两天也是放,后天也能吃呗。诶不对呀,你明天不是只有一节大课吗,你回来热一热也可以吃啊!”

“哦,也是。”林风反应迟钝地点点头。

章远做饭的手艺还是可以的,林风也不是挑剔的人,这一顿“爱心大餐”两个人吃得都非常满足,再加上男生的饭量不小,这一桌子看着数量颇丰的菜最后也并没有剩下太多,章远估计着大概也就只够林风明天中午回来吃一顿的。

吃过饭后,没什么事干的林风从书房里随手抽了本书就回卧室去了,章远在书房里敲了一会儿键盘,琢磨着差不多到时机了吧,把笔电一合上,大步走向了卧室。

“林风。”

“嗯?”靠坐在床头看书的林风抬眼看他。

“和我说说呗。”章远用了一种轻松的语气对他说。

林风捏着书角的手指一动,把书角揉出了一个折痕,他低头抚平了微皱的纸张,轻声道,“说什么啊。”

章远走近了,在他面前的床沿坐下,把书本从林风手里抽出来,合上了放在一边。

“林风,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就算你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也没关系。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陪着你。你累了的话可以靠着我休息会儿,你迷茫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来拉住你的手,带着你一起找路。我章远可是说话算话的,这句话,一直都作数的。”

林风看着他,微微动了下嘴唇,还是没说什么。

章远丝毫不急,调侃着说道,“有男朋友不用,你这可是浪费资源啊。”

林风低着头抠了会儿手指,独自挣扎几番,终于抬起了头。

“我......我就是,不知道我接下来该做什么,是继续在学校学习,还是出去拍戏。我......我脑子里实在乱的很。”

章远问,“你们学校的课结束了?”

林风摇头,“没有。只是最近好多同学都请假出去拍戏了,有的还签约了公司,说是要出去磨练演技,光在学校里上课,那都是学院派,还是直接实战演练有用。”

“那你觉得呢?”

“我......就是不知道啊。他们这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可是,学校里还有不少课程呢,我都还没学会,就出去演戏,能演好吗?”

“那就继续在学校上课。”

林风咬了下嘴唇,“可是......反正我感觉自己脑子里就是一团乱,然后就、就什么都不想干了,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章远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直直地与他对视,“看着我,林风。你告诉我,你自己想当演员吗?”

“什么?”林风有一瞬间的惊讶,惊讶于章远问出的这个问题。

“你当初和我说过,考电影学院、当演员,都是你妈妈未完成的梦想,所以你才会听妈妈的话去试着考了。那么现在,你已经是电影学院的学生了,甚至已经是不少人的学长师兄了,你现在再告诉我,你自己想当演员吗?”

章远特意在“自己”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林风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茫然。他的脑海中瞬间划过了很多画面,有母亲对着他的录取通知书露出的一脸喜悦,有他自己在电影学院第一次做自我介绍时的青涩模样,有他第一次登台演出时获得的掌声和赞扬,还有......章远在台下看着他表演时的明亮双眼,和两人对视后章远第一时间竖起的大拇指。

林风看向章远深邃又认真的双眼,缓慢而坚定地说,“我,想当演员。虽然考电影学院是我妈妈对我的期望,可是,第一次表演过后,我觉得,我喜欢这个感觉,我自己是喜欢演戏的,我自己是想当演员的。”

章远扬起了嘴角,捏在林风下巴上的手指松开,转而轻抚上他的脸颊,“所以啊,不管是现在就出去拍戏磨练,还是继续待在学校专心学习,都是你学习表演的道路,你走在哪条路上都不会是一个错误,为什么要提不起精神呢?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干,那才是真的一点进步都没有,那才是错误的。不过,我对你们专业也不太懂,说多了可能也是瞎说,但我觉得吧,你可以问问你的老师啊,你老师带了你那么久,一定是对你的情况熟悉掌握的,她给出的建议,总归是有用且有效的。”

林风皱眉,陷入思考中。

章远挪过去,和他并排坐着,撞了撞他的肩膀,“嗯?你觉得呢?”

“嗯,你说的对。”林风沉默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下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章远,你说我是不是太没主意了,这种事儿都想不出个头绪来,还得你帮我。”

“这有什么的呀!”章远伸手,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每个人都会在某个人生节点上陷入迷茫,这是很正常的事,我也会呀。”

“你什么时候这样过了?”林风问,“我怎么没印象。”

“废话,我当然有过。就我去年复读,其实,我那时候可丧了,要不是有你每周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甚至隔段时间就回来一次,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放弃了呢。”

林风愣住了,“我、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他只记得那一年的章远每天都在用功复习,而他自己则是每天都在期盼着未来的二人生活,祈祷着章远能够高考成功。

章远笑着说,“要是让你感觉出来,那我岂不是太弱了?再说了,你都把这个二人世界的房子早早找好了,我哪能不发愤图强、争一口气啊!就是为了能和你同居,我也得考上!”

林风捶了他一拳,“没正经的!”

章远抓住他的小拳头,牢牢地握在手心里,“林风,我跟你说,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想一步步学完基础课、再出去走社会也好,想早点出去体验真实、磨炼自己也罢,都可以,最重要的是,你做到问心无愧就够了。而且,不还有我陪着你吗,你走哪条路都不用怕,我章远永远爱林风!这辈子都不脱粉!”

林风心跳骤然加了速,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还有,”章远说,“别再说自己没有主见这种话了。你平时是挺佛的,可在大事上,真的太有主见了!”

林风抿着嘴,双眼明亮,静静地听着他说。

章远的神情兴奋而又带着一丝遗憾,“当初告白就是你主动的!我到现在都在后悔,居然不是我先说出来的!”

“......”林风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没想到居然是当初告白那事儿,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没什么气势地凶了他一句,“你可闭嘴吧,写你的代码去!”

章远大声笑起来,把他拉到自己眼前,吻住了双唇。

林风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伸出双手抱住了他,回吻过去。

 

第二日上午,林风醒过来时,章远早已出门上课去了,床头柜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以后可别憋着了,有男朋友在身边却不用,多浪费资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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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仿佛过得恍恍惚惚,好像连带着写的东西也很恍惚?


柳条吹姜汁儿

【朱白衍生/井远】私生子

尽全力温暖治愈,虽然设定是真实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另,前半段小远十七未成年⚠️虽然是有些波折却happy ending的故事。


05


周六是个大晴天,章远从外面打完球回来时恰好听见父母在卧室争吵。他听得不太真切,只隐隐听到“出国”、“单位”这样的字眼。


可能是听到了他回来的声音,父母即刻停止了争论,屋子里徒然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安静。


章远敲了敲父母卧室的门,问到:“你们在干嘛?”


母亲很快开门说到:“没事儿,跟你爸谈点儿事情。”


章远也没细想,倒了杯水就回了房间。


两天后,在章远还未回家时,井然突然来访。


章远的母亲在一家外企任总经理,父亲是与母亲...

尽全力温暖治愈,虽然设定是真实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另,前半段小远十七未成年⚠️虽然是有些波折却happy ending的故事。


05


周六是个大晴天,章远从外面打完球回来时恰好听见父母在卧室争吵。他听得不太真切,只隐隐听到“出国”、“单位”这样的字眼。


可能是听到了他回来的声音,父母即刻停止了争论,屋子里徒然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安静。


章远敲了敲父母卧室的门,问到:“你们在干嘛?”


母亲很快开门说到:“没事儿,跟你爸谈点儿事情。”


章远也没细想,倒了杯水就回了房间。


两天后,在章远还未回家时,井然突然来访。


章远的母亲在一家外企任总经理,父亲是与母亲同一家企业的分公司的总监。在旁人看来章远一家应该生活得相当幸福,就连章远也是这么认为的。


经历过职场大风大浪的章母在面对井然的突然造访时,难得的有些慌了神。


客厅里,章远的父母与井然相对而坐,井然开门见山,道:“我姓井,井然。章先生,我需要与您的爱人单独谈一下。”


章远母亲一听来人姓“井”,心里大概就知道对方来一趟的目的。她拍拍章远父亲的手背,示意丈夫先回避一下。


章父虽有些困惑,但既然妻子有意提醒,他便先进了卧室。


章母不敢直视井然,这是犯过错的人一种本能的愧疚感使然。


听到丈夫关房门的声音,她咽下一口凉水,询问井然到:“你是,井培文的儿子?”


井然冷冷地回了句是。


章母:“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来这里没什么意义。”


井然的一双眼睛一直在观察着章母,这个外表看上去瘦高果敢的女人此时感觉不到她任何强势的气场,只是不安与紧张。井然在心里早已是十分鄙夷,虽外表未流露半分,但语气已越来越冷漠,听到章母的回答,他冷冷回到:“那章远呢?他的存在难到也没有意义吗?”


“章远是我的儿子!和你父亲没关系!”女人倔强地朝井然低吼着,生怕屋内章父听到他们的讨论。


井然倏地抬眼直视着章母,反驳到:“如果你能一直守着章远身世的秘密固然好,可是你没守住,那么你就要为你的过错付出代价。”


井然一张好看的脸在说着这样的刻薄的话时表情竟也是丝毫不乱,只是一双眼睛充斥着十足的愠怒。


已被激怒的章母一手紧捏着衣角,一手撑着身体倾向前,反问井然到:“你来我家到底要干什么?”


井然保持着的坐姿,将双手手肘架在双膝上,静默一般看着章母,突然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颤的蔑笑,道:“你们夫妇正在为去美国做准备吧,章远也要一起带走吗?”


章母被反问地愣住。要去美国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井然却已经把它当作筹码一般说出来。他们夫妻已经准备同时从现在的公司跳槽,虽然刚开始她的意见与丈夫向左,可是经过几天慎重思考后她已经决定完全遵从丈夫的计划,与丈夫一同前往美国。


虽然章远现在是准备高考的紧要关头,可是丈夫一句“美国的大学哪一所不必国内的好”打消了她的顾虑。她完全可以在美国落地生根后帮助章远获得世界上最好的教育。与这个目的相比起来,高考开始显得无足轻重。


但是,井然提到他们夫妇出国的事情,目的是什么?


她开始思考井然目的的各种可能性。


章母:“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与你无关。”


井然端坐好身子,额前稍长的头发遮着他半只眼,在灯光下他整个面容呈现出一种阴郁的孤冷气质。


井然:“我此次来的目的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我只是希望你们在做决定的时候多考虑一下章远,毕竟把一个孩子独自留在国内,这样为人父母,说不过去。”


“我会带他离开,不会打扰你的家庭。”因为很坚信自己会按照自己说的去做,章母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井然却不以为然,道:“章远在年初去过上海,是为了心意的学校而去,作为母亲您应该知道。我很希望您能说服您的儿子,带着你们一家永远消失在我父亲的世界,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章母已经很清楚这位井先生此次到访的真正目的。她一定会带着章远离开。


可就在两人对话即将结束时,章远回来了。


突然看见井然,章远开始的反应是意外,接着他便兴奋地跑进屋问到:“井然,你怎么在我家?是要走吗?留下了吃饭吧!”


虽然不知道儿子为什么和井然这么熟络,章母还是立刻站起来送客道:“小远,客人要回去了。饭在桌上,你去叫爸爸出来吃饭。”


一向大方的母亲突然这样冷漠,章远看向井然,井然却还是从一而终的温和,仿佛母亲的话对他来说不具备任何攻击力。


井然在他肩膀轻轻拍了拍,斯文的笑容和温柔的目光立马让章远忘掉了尴尬。只听井然轻声道:“我先走了。”


章远忙一把拉住井然的胳膊,说到:“这个周末区田县油菜花开了,你第一次来江北,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啊?”


井然稍稍有些愣住,旋即说到:“这个周末吗?我有时间。”说完便对章远微微一笑,然后朝门外走。


只听章远在身后喊着:“那具体时间我再给你发短信!”


走至门口,井然又回过头对屋里点头告别,只见章远冲他笑得十分灿烂。


06


章远的自行车飞驰在飘着柳絮的大道上,少年人轻快的身影如同穿梭在蓝天的云雀一样欢悦。映着星期五下午灿烂的晚霞,他一路驶过十字路口和城中湖,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井然面前。还未等井然将他被风吹卷的头发上的流絮择干净,他便催促着:“我骑车带你,咱快一些。”


井然看着自行车后座,微微皱起眉。


章远:“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技术还是力气,别看你年长我几岁,带你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井然无奈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下车:“我带你吧。”


章远接过井然的公文包抱在怀里,咧嘴笑到:“也行。”


周末两天去区田县,因为他们工作日时间总有冲突只好选择在周五下午一起去买些日用品。


挨坐在井然身后,井然敞开的西装衣角拍在章远的腿上,随风而至的淡雅舒服的香水味让章远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过得相当干净精致。他悄悄凑近脸颊,不着痕迹地用侧脸触碰了一下井然的脊背,只一下便像是触电般别开。渐渐的,他感觉脸上泛起了红晕,烫烫的,风都吹不散。


自行车继续行驶在春风拂柳的长街上,带着少年的心事,伴着晚霞渐行渐远。


超市里,章远打头,由井然推着车一前一后选着商品。


原本常风也要跟着一起去看花,可是章远鬼使神差的拒绝了,理由是不方便。可具体哪儿不方便他也说不上。在超市选日用品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井然这么一个精致细腻的人怎么能和常风那样的糙汉一起出行呢?虽然在他眼里常风和井然都是朋友,但是在做决定的时候他却下意识的站在了井然一边,面对这个选择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井然自然是无法感知章远的内心活动,只专心选着商品。答应章远一起去看花是因为区田县有一处百年的古建筑群落,他早就想去看看,这次只是顺便而已。


不过和章远一起购物他倒是发现章远人不但热情,而且十分细心,给他选的日用品都很让它满意。特别是在买毛巾时,章远说县里的宾馆卫生条件不好,要自己带毛巾,于是拉着他的手去试毛巾的柔软度,井然倒是觉得章远的手似乎要比毛巾更软和。


付款时超市门口正好上架了最后一批现烤的面包,章远又买了一些面包才心满意足领着井然离开。


出了超市天色已晚,章远摸着咕噜叫的肚子看着井然,转着眼球眨巴着眼,道:“饿了。”


井然便带他找了家牛肉面馆,二人吃了碗面才回家。


章远和井然是乘坐旅游专线去的区田县,他们俩坐在最后排靠窗户的位置。章远挨着窗户,井然挨在章远。


在车上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司机为了给一群过路的绵羊让道一个急刹车让处于回笼觉的旅客全部瞬间清醒。车上旅客撞着头的,差点摔出座的,喝水被呛到的此起彼伏发出咒骂声。而好好系着安全带补觉的章远却被井然一把搂在了怀里,平安无事。


待人声平静下来,被突然惊醒的章远还紧紧扶着井然的胳膊,蜷缩在井然怀里。


时间像是被静止,章远意识到井然抱着自己,他的手掌下方能感觉到井然臂膀下结实的肌肉。那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安全感。那臂膀也遮住了从窗户吹进来的凉风,温暖,章远像是突然有了归宿般,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的感觉。一股热流在他心中滚动,让心脏猛烈地跳动着。


而此时的井然也被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惊住了。那一刻,章远瘦弱的身躯被护在怀里,他能闻到他头发上残留道淡淡的洗发液的香气,那味道又更像是章远的体香,只不小心嗅了一点便让他心里一阵痒,他甚至没忍就往更深一层去想。


随即,井然就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不可思议的想法吓到,他立马放开章远,手掌悄悄在裤子上蹭了蹭汗,道:“继续睡吧,还有一会儿。”


章远也别过头不让井然看见红透了的脸,嗯声道:“好。”


徒离忧

【巍澜衍生】[庞嘉x章远] 愿以此生易长青 完结篇

6k预警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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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开胸手术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章远每每望见都止不住的心疼。


庞警官向来善于自我调侃,管这叫男人的勋章,这年头谁没点故事,但是谁死过?他这都算打鬼门关溜号回来的,一般人哪儿有他这阅历。


"一般人谁盼着涨这种阅历?"章远皱眉反驳,"别贫了,有阅历的成熟男人该学会独立睡觉了!"


"那可不行~"庞嘉笑得贱兮兮,还在毫无诚意地装可怜,"要是不抱着点儿什么,伤口疼,睡不着。"


章远无奈地望着他。


伤口疼这...

6k预警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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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开胸手术留下一道长长的疤,章远每每望见都止不住的心疼。


庞警官向来善于自我调侃,管这叫男人的勋章,这年头谁没点故事,但是谁死过?他这都算打鬼门关溜号回来的,一般人哪儿有他这阅历。


"一般人谁盼着涨这种阅历?"章远皱眉反驳,"别贫了,有阅历的成熟男人该学会独立睡觉了!"


"那可不行~"庞嘉笑得贱兮兮,还在毫无诚意地装可怜,"要是不抱着点儿什么,伤口疼,睡不着。"


章远无奈地望着他。


伤口疼这个由头庞嘉已经用了两个月了,虽然他也喜欢被他哥搂着睡,可总会担心万一睡着乱动会碰到庞嘉还没愈合好的地方。


还好最近庞嘉总是哼哼唧唧的叫唤这里疼那里酸,他反而能放心些——他算看明白了,针尖扎了手指那种程度的不适,兴许庞嘉还会拿出来搏搏同情逗逗他,添些情趣,真有疼了病了的时候,绝对是只字不提,不舍得让自己担惊受怕。


"小远……躺得浑身酸疼……"


这不,又来了。


章远耐着性子哄着,"我扶你坐一会儿,给你松松肩膀?"


"你想不想吃个面?"


章远疑惑地抬头望他,又看一眼表。夜里十一点多了,吃什么面?


"我去煮个方便面咱俩吃?"


章远木着脸,觉得自己活像一个带孩子的老父亲。还是熊孩子。"饿了?方便面夜里吃不好消化,我给你煮点麦片吃?"


庞嘉瞬间泄了气,"那我能自己去趟厕所吗?"


"我去推轮椅过来。"章远刚要起身,庞嘉就把他拽回怀里。


"我就想起来活动一下儿……我觉得最近好多了,身上也有劲儿了。"庞嘉眨巴着大眼睛,笑得一脸讨好。


章远叹气。他哥哪儿都好,就是太皮,都这样儿了还不肯老实躺着。


"我怕你没恢复好……"


"我小心点,好不好?我保证。"庞嘉伸着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抿着嘴唇,长睫毛忽闪忽闪。


"那我扶着点你,我们屋子里走一圈儿。"


可算得到许可,庞嘉立刻撑着床坐起。"不用,你还是煮麦片去吧,不提没发现,还真是有点儿饿。"


章远顿感疲惫。



93



到底是年轻恢复力好,手术前定的水母专用水族缸来上门安装的时候,庞嘉已经彻底能自己独立走动了。


"怎么样,喜欢吗?"庞嘉单手环胸扶着房间门框,歪头问章远。


水族箱安装完成,箱底的灯打开后泛着幽幽光芒,章远看着那片散发着无限暴发户气息的七彩灯,冷漠脸回头,那叫一个满脸都写着高兴。


"昂……喜欢。"


庞嘉捂着肚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水母来了就好了,真的…"章远濒临崩溃之前,庞嘉终于憋住笑,使劲认真道。


"行了行了,也没有特别丑。"章远咬着牙,再度打量一下那饱和度极高的小灯。


庞嘉憋笑憋得直咳嗽,让章远馋着回屋又躺下了。


"水族缸装好了,要不下午咱就去选水母?"庞嘉窝进床头软枕里,说话也懒洋洋的。


"先空着吧。"章远闷闷地爬上床蹭过去,"你才刚好点,别急着要出门。"


庞嘉顺势揽住他,"怎么不着急,我闷得都快长毛了,而且你看你都快开学了,还有好多事儿没办呢,咱们得先去花鸟鱼虫市场,定好时间让他们送水母和海水过来,回来还得让水母适应适应吧,你得给水母取名字吧?还得买食儿,培养感情,是吧?……"他自己说着也憋不住笑。


章远让他满嘴跑火车的样子逗得扑哧乐了,"跟水母培养感情?"


庞嘉整整表情,"昂,干什么还不得培养培养感情啊,你看那儿……"他指指书架上一个看着就非常有年代感的模型车。"我记得这是我特别小的时候,咱妈带我去逛商场,我一眼就觉得喜欢,但是家教严呀,那时候家境也不好,我就问:妈妈我能看一会儿吗,我就看一会儿。"


章远弯着眼睛望他,"那后来怎么买回来了?"


"我真就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然后跟妈说:妈妈我都跟它看出感情来了,我能带它回家吗?"


章远脑补着小小的庞嘉,扯着母亲的衣袖,扑扇着这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说出这句话,顿觉心软成一汪水一样。"咱妈那时候恐怕全世界都愿意给你买,只要能买得起……"


"…那咱妈比你可铁石心肠多了,这车是后来过年我拿压岁钱自己买的。要不是看出感情来了念念不忘的,那年压岁钱我就应该买好多好吃的,庞征可结结实实拿压岁钱买了一大堆好玩意儿呢。我记得我羡慕得够呛,可还是绷住了,没退这辆车,搬家也一直留着。你看,培养感情多重要。"


章远不以为然,"可是你第一眼就喜欢它了呀。不然你怎么能看那么久?你呀,净有那么多歪理邪说,还不就是憋坏了想出去走走……"


庞嘉忽然没了动静,章远抬头看他,发现他好像愣住了。


"怎么了?想什么呢?"


庞嘉忽然露出些微妙的笑容,垂头。


"原来是第一眼。"


"?"章远不解。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那辆车是因为我看了它很久。"庞嘉温柔的垂下眼,抚上章远的发丝。"原来是第一眼呀。"


章远茫然,觉得庞嘉不仅话里有话,似乎还关系到什么很让他在意的东西。


庞嘉却忽然把他搂紧了。"可能真是第一眼。"


"哎,别抱这么紧,你还没好利落呢!"


"不行,我的小远太聪明了,得好好奖励你。"庞嘉似是突然心情激动,捧起章远的脸狠狠嘬了好几口。


章远被亲懵了,闹不明白庞嘉这是忽然发了什么神经,不过还是很顺从地把嘴唇递了上去。


庞嘉除了偶尔讨个亲吻时候撒泼耍赖,其实在肢体接触方面总是恪守着某些底线,甚至可以说是严防死守,这样的防备偶尔会让章远觉得不安又挫败,是不是庞嘉其实没那么喜欢他?


可庞嘉看他的眼神,又总是那么不同,像是看最疼惜的珍宝。


血气方刚的少年非常快地发生了身体变化,两个人吻得身体有些升温。


"不行。"庞嘉又一次在紧要关头把章远松开了。这一次好像与平时不太一样,章远终于也看出了他眼里的强忍和克制——这次庞嘉忍得眼睛都红了。


"为什么啊?!"章远负气坐起身,往庞嘉睡裤上的可疑形状一指。"你不是也想吗?"


庞嘉简直没脸见人,耷拉着脑袋把章远手拉开,嘴里小声地哄着,"我…可是…咱,咱要不还是分开睡一阵吧……"


章远气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庞嘉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呀?你想分开就分开睡,不想分开睡就吧我拽回来,你明明也想,怎么就跟只有我那么不要脸一样?"他越说越委屈,伤自尊的感觉涌上来,已经有点口不择言。


庞嘉听着就心里一咯噔,知道事情这下儿可严重了,立刻坐起身,小心把章远搂进怀里,"怎么能这么说自己?都是哥不好,小远乖不生气不生气……"他一下一下顺着章远后背,"哥错了,没考虑周到,其实……唉,你还没成年呢,你说我,我好歹一个国家公务员,我不能知法犯法,侵犯未成年人吧?"


章远语滞,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原因,可庞嘉这个人,满嘴跑火车,常年没正形,他这种性格的家伙在这件事上面会这么传统这么守规矩,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庞嘉听着没动静,怕章远真伤心了,慌得手足无措,"再说了…你真以为我忍得很轻松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我,我真特别喜欢,我特别想……"


章远听着他语无伦次的羞耻表白,瞬间就已经消气了,可表面依旧板着脸,"可是你之前就赶我走一次了!你现在还要跟我分开睡?"


"我,那时候你不爱理我,我心里也知道你为什么不爱理我,我以为给你自由的空间你能舒服点儿,不用对着我,而且我那段时间总做噩梦,你还要上学……"庞嘉这下更心虚了。"这,我现在也就说说,我就是怕我对你这样儿不好……我哪儿真舍得让你去隔壁?你看不抱着你我就伤口疼,真疼……"


章远顿时心软了。庞嘉就是总能戳中他的弱点,就是知道他见不得他难受。


"好了。"他窝在庞嘉颈窝里,"知道了知道了。不生你气了。"


庞嘉长长地舒了口气。可算哄好了,现在的小朋友,心思可太敏感了。


"那……"庞嘉小心的松开章远,"又惹小远不高兴了,哥补偿你点别的好不好?"


章远提不起兴致,抬头望了望他,"水母啊?"


庞嘉许是想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又像是被噎得够呛。吭哧了半天才吐出俩字。"不是。"


"那是什么?"


"……咱还是先去选水母吧,第一眼重要,培养感情也重要的,真的。"


章远翻了个白眼。



94



幸亏是用轮椅推着去的花鸟鱼虫市场,庞嘉对自己的体力还是高估了,才走了几个店就有点微喘,让章远摁在轮椅上强制休息,胸前的刀口又开始隐隐的疼,这是术后非常常见的后遗症,因人而异,有的会持续几个月到半年不等,不算什么大毛病,医生针对这种情况还给开了对症的止痛片,只是出门没带着。庞嘉双手环在胸前,尽量保持表情正常,心里却微微往下沉。


看来给小远的补偿,还是得再等等。


选完了不同店里的漂亮水母,约定好定期送新鲜海水的周期,又买了海盐盐度计水母粮等一系列必需品后,庞嘉的轮椅后面已经快挂不下了。


两人出门打车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章远偶一低头,被庞嘉的脸色吓了一跳。


"哥?是不是难受?太累了吗?"


庞嘉鬓角都出了点儿薄汗,刚想脱口说没事,又顿了顿,苦笑坦白,"刀口疼。"


"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都不说呢?"章远心疼,赶紧蹲到他身前去摸他的脉搏。"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庞嘉握住他的手轻轻攥了攥,"没事儿,就一点点,正常反应,回家吃上药就好了。"


"那我快点去拦车,赶紧回家吃药。"



晚高峰还是一如既往的堵,庞嘉坐在车上没有平时那么爱耍贫嘴,章远心就一直突突地提着。


"是不是疼得厉害了?"


"没有,不太疼,就是有点累。"


"就说你还没好全,非要急着出来……"


庞嘉弯着眼睛讨好地笑,"好好好,哥错了,让我搂会儿,搂会儿就好了。"


靠在庞嘉怀里,章远很仔细去辨认他的心跳,还好,还算平缓,上周的复诊结果也说恢复得很好,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没事儿,我就是找借口占你便宜呢,别担心。"庞嘉环着章远,轻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得了吧。"章远靠在他身上撇嘴,"你衣服都潮了,都疼出汗了吧?"


"小祖宗,现在八月了,外头三十来度,你总不能不让我出汗吧?"庞嘉轻笑,又忽然想到什么,表情逐渐变淡,垂头看章远,"我是有点发愁,要以后我就这个体能,你说我还怎么照顾你?"


他这句话问得像在开玩笑,前言不搭后语的,章远却恍然,难怪他这一下午话这么少。


章远双手环上他的腰,蹭了蹭,"那你也得照顾,你不能找客观原因,你是我哥,你就得照顾我,没力气带我到处玩,睡觉时候帮我掖被子也算,煮饭不擅长,给我点外卖也算,不能出外勤不能加班加点,坐办公室你也是我心里最好的交警。"


庞嘉有点鼻酸,垂头吻了吻章远的额角。


"我的小远真是长大了。"




95



假期总是不留情面地飞速过去,尤其是暑假,总是仿佛抬头才看见七月的暖阳,低头树叶就扑朔扑朔地开始掉了,庞嘉在开学前一周特意撑着去了一趟学校,陪章远参加他高二的期末补考。


复读一年要面对的都是新同学新老师,他不愿意章远分心再去适应新的人际关系,只要是能考一个还不错的成绩,高三一年多请几个家教来追进度也不算什么。况且章远一向自律,陪着他养病的日子里也时常抽些时间看书做题,他还是不甘心让小朋友因为他的关系白白浪费一年好青春。


章远果然是没辜负他,一套试卷做下来,虽没能像以往拿到年级第二,总分倒也没有掉出年级前五十的范围,如果高三前两个月好好追,落的进度并不算不能接受。


"那小远明天就是高三生啦。"庞嘉捏着支铅笔,靠在门框上,"过来,哥看看这一年长高了多少?"


章远放下收了一半的文具,走过来贴墙站好。


庞嘉愣了愣,有点晃神,不知不觉章远已经是平视他了,这一年长得可实在是快。


也是应该的,十几岁男孩子正是抽条儿的时候,从章远骨骼愈合期,他就一直很注意给他补钙,去年年底就已经比高二开学时候高了5公分,这一年里章远躺了几个月,又换自己躺了几个月,竟一直没发现。


"一米七九了,真快追上我了呀。"


"我都说了,肯定要比你高。"章远扬扬下巴,还踮脚尖,笑得调皮。


"过来,哥有东西给你。"庞嘉坐到床边拍了拍。


章远愣了愣,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想什么呢,小傻子似的,过来呀。"庞嘉一抬眼就知道他没往正地方想,笑得揶揄。


"这也赖我?什么东西非得床上给。"章远小声喃喃,不过还是坐到床边。


庞嘉珍而重之地,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记不记得我那天跟你说,补偿别的给你?"


章远眨眨眼,想起那天庞嘉的话。后来下午这人不舒服,回来便睡了,他也就忘了。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章远打开盒盖,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素净的戒指。


"上学不许戴,等你毕业的时候,哥亲自给你戴上。"


章远接过小盒子,有些珍惜地摩擦了一下那绒面的盒体。"哥,"他抬头,眼睛里都是期待。


"你这是求婚吗?"


庞嘉一指头点在章远太阳穴上,"想什么呢?这就是给你的锁,知道吗?等到能戴戒指的时候,才可以想那些有的没的。"


章远扁扁嘴,不是很满意。"人家送戒指,要不告白,要不求婚,你倒好,给我送一贞操锁。"


庞嘉扑哧乐了,"贞操锁这个词儿用的好!"


章远剜了他一眼。


"好啦,不逗你了,别的小朋友收到戒指有表白,我们小远怎么能没有?"庞嘉好笑地揉了揉章远的头发,顺手揽上他的肩头。


两个人并肩坐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章远在等他哥开口,庞嘉酝酿了半天,深呼吸了几次,刚一开口就笑了出来。


"不是……我就,有点儿紧张。"他又把手撤回来,双手一起在睡裤上搓了搓,罕见的有些支支吾吾。


"其实啊,我发现这个事儿他,好说不好听。"


章远茫然的抬头,怎么还能不好听呢?


"那时候你知道了庞征的事,其实我特别害怕你会生气。我……我办收养的时候我觉着我就是一个人太寂寞了,下班回家空荡荡的,大部分的休息日你猜我是怎么过的?"


章远摇摇头,却探过手去握庞嘉的手。他不止一次觉得,庞嘉那看似整日插科打诨、漫不经心的外表下,有一颗特别细腻的心。他以前也会想,庞嘉的温暖可靠,体贴细致,偶尔那神奇得像是能读心的敏锐,会不会都是他成长中留下的遗憾。


庞嘉拍拍床单,苦笑一声,"我就躺在这儿,看天花板。有好几次,一看能看一天。"


章远心脏抽着疼了一下。


"所以有时候我宁可出去执勤,外勤,盯梢,指挥中心看监控,多枯燥能比咱家天花板枯燥?"


"幸亏你出现了。"庞嘉摸摸章远的脸。


"你给了我好多好多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东西。你那时候需要照顾,虽然我其实没能一直守在你身边,但是我心里有个惦记,我知道我下了班,有人在等着我。"


"我……"庞嘉垂下眼,不再看章远,"其实是我需要你。你知道庞征的事儿,我特别害怕你会意识到,其实你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选择,不是非你不可,只是我需要一个你这样的孩子。我那时候真以为我是这样想的。"


"不是的。"章远却忽然笃定地开了口。


庞嘉猛的抬眼,章远眼圈有点红,可目光里都是信任,庞嘉弯起眼睛,双手捧起章远握着他的手,在唇边轻轻吻着。"对。不是的。"


他一下一下吻着章远的手,极尽温柔与疼溺。


"是哥太笨了。你记得我们分房睡,有一天你半夜发现我在庞征的房间里吗?"


"嗯。记得。"


"那天,我在庞征房间里,回忆我曾经真的有个弟弟的时候,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他勉强笑了笑,"你猜怎么样?"


章远眨眨眼。


"那天我意识到我早就,早就犯错了。你会对我有超过兄弟的感情,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问题。"他下意识地紧紧攥着章远的手。"当然现在看,也许不是错。小远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说对了。"


"不是培养感情。就是第一眼。"


"从第一眼你还在病床上昏迷着的时候,也许就已经决定了我们会走到今天。"


手指抽出,章远双手环上庞嘉的腰间,将整个脸埋进庞嘉颈窝。


"是我先喜欢你的。"庞嘉揽住怀里的人,轻轻弯着嘴角,调皮地在他耳畔小声道。


"我也喜欢你。"章远的声音闷闷的,庞嘉感觉睡衣的领子一热,然后湿湿凉凉的贴到了他皮肤上。


"小哭包。告白都有了,还哭什么,来抬头。"


章远微微侧过脸,瞄了一下, 原来凑近了看,庞嘉的眼圈也是红红的。


庞嘉蹭了蹭他的脸颊,垂了头,去寻章远的唇。


一点一点,从唇角,到柔软甜美得像樱桃一样的唇瓣,带着点泪水咸涩的舌尖。


"所以,到底有什么好说不好听的?"长长一个吻结束,章远喘息着,眸光含着水汽望向庞嘉。


庞嘉摸了摸鼻尖,倒像真的有些心虚了。


"你想啊,那我收养你,不就跟蓄谋似的了么……总觉得目的不纯。"


章远扑哧笑了,使劲地在庞嘉肩头蹭了蹭,"那谁管的着啊,我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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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条吹姜汁儿

【朱白衍生/井远】私生子

04


井然是在春天来到江北的。


春风裹挟着醉人的暖意和纯白雏菊花的清香将井然带到了章远身边。


章远的自行车飞驰在飘着柳絮的大道上,少年人轻快的身影如同穿梭在蓝天的云雀一样欢悦。映着星期五下午灿烂的晚霞,他一路驶过十字路口和城中湖,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井然面前。还未等井然将他被风吹卷的头发上的柳絮择干净,他便催促着:“我骑车带你,咱快一些。”


井然看着自行车后座,微微皱起眉。


章远:“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技术还是力气,别看你年长我几岁,带你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井然无奈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下车...

04

 

井然是在春天来到江北的。


春风裹挟着醉人的暖意和纯白雏菊花的清香将井然带到了章远身边。

 

章远的自行车飞驰在飘着柳絮的大道上,少年人轻快的身影如同穿梭在蓝天的云雀一样欢悦。映着星期五下午灿烂的晚霞,他一路驶过十字路口和城中湖,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井然面前。还未等井然将他被风吹卷的头发上的柳絮择干净,他便催促着:“我骑车带你,咱快一些。”

  

井然看着自行车后座,微微皱起眉。

 

章远:“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技术还是力气,别看你年长我几岁,带你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井然无奈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下车:“我带你吧。”

  

章远接过井然的公文包抱在怀里,咧嘴笑到:“也行。”

 

挨坐在井然身后,井然敞开的西装衣角拍在章远的腿上,随风而至的淡雅舒服的香水味让章远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过得相当干净精致。他很庆幸能有机会再见到井然。

 


半个月前,同属一个单位的父母突然被安排去外省出差,章远被临时委托给邻居许阿姨一家照顾。因为是挨着的两栋楼章远只偶尔去串一下门让他们放心,其余时间则仍是独自在家。

 

那日还未放学许阿姨便发消息给他,让他过去吃晚饭。章远本想向往常一样说自己在外面吃,可是又觉得老是拒绝别人的好意实在说不过去,便答应了。


正好是清明节前后,雨水多。章远从学校出来的时候校门口挤满了来送伞的家长,章远却十分走运,虽然没人来接但是他出门的时候给自己备了伞。

  

当他撑起伞时,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那些转瞬即逝的空隙里,他看见学校对面停着一辆黑色汽车。因着雨水拍在挡风玻璃上,车里的人也没有开雨刷,所以章远只能大致看到驾驶位上坐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

  

章远有一种强烈的悸动,那车上的人是因为他而来。

 

章远站在原地静静凝视着那辆车,可是许久车上的人也没有下来。忽然一声春雷从远山处炸开,将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章远看了看手表,下午五点四十五,黑色汽车的背后是一家即将举办画展的画廊,画廊外面从三层到一层悬挂着的巨幅雏菊花田,此时却在雨中揭开了幕布。苍穹之下,油布上猝然绽放的朵朵雏菊花毫无意外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章远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幕布撤去时溅起巨大水花,而那辆车就在水花溅落时激起的淅沥水声中悄然驶离。待人群散去,章远已寻不见车的影子,仿佛它从来也没出现过一样。

 

因与许阿姨一家是十几年的老邻居,章远虽不常串门但父辈关系要好也使他没有什么好拘束。在门口抖落抖落雨伞,他便敲了门。

 

门刚一打开,室内的暖光便混同饭菜的香味从门缝飘了出来,让身上有些发冷的章远浑身一颤,顿感家的温暖。他正准备开口喊“叔叔好”,却感觉开门人似乎比这家叔叔要高一些,他抬起整理雨伞的头,却看见井然的脸。


此时井然身穿着褐色高领毛衣,牛仔裤,拖着绒毛拖鞋,一手扶着门手把,正将他看着。

 

章远猛然退后几步抬高头观察了一遍周围的事物,走廊,对联和门牌号都是对的。

 

章远:“我不是在做梦吧?”

 

井然却笑着说:“快进屋吧,不嫌冷吗?”

  

章远自认为井然身上时有些孤高的气质的,但突然这么烟火气息地出现确实需要给他一点时间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被井然拉着胳膊请进屋的章远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惊诧到:“这也太巧了吧!你是许阿姨他们家亲戚吗?”

 

在厨房洗菜的许阿姨听到章远的声音,在屋里喊道:“小远来啦。屋里这位哥哥是我大侄子,你叫他井然哥哥就行。”

 

章远冲井然狡黠一笑,故意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来,怎么一点都不惊讶?但是阿姨好想还不知道我们认识。”

 

井然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微微张嘴愣了一会儿,道:“我听表姑说你要来,我只知道你的名字,不确定是不是你,就没跟她说我们认识。”

  

章远点点头,井然这个解释很有道理。然后他拍了拍井然肩膀,像是招待客人般对井然说:“你是第一次来阿姨家吧,以前都没见过你。你先坐,我去帮阿姨做饭。”

 

说完放下书包,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章远便跟回家了一样问道:“我叔叔呢?”

 

许阿姨笑眯眯地说:“出去买点儿可乐,待会儿熬点姜汁可乐给你去去寒。外面冷吧?”

 

章远会做饭,只是平时不爱进厨房,但这顿饭他做的格外用心。

  

江北饮食习惯是样样菜都放辣,考虑到井然是上海人,许阿姨每往锅里下一道菜他都要冲外面的井然喊一声。

 

“油焖虾你吃辣吗?”

 

“吃。”

 

“鸡翅你能吃辣吗?”


“能。”


“炒青菜不给你放辣椒行吗?”

 

“……行。”


井然本来是在看资料,被他一遍遍问着实在不好意思就要来厨房帮忙,章远摆动着手里切剩下的半截儿青菜,道:“你就准备着肚子,待会儿好好尝尝阿姨的手艺就行了。”

 

这一顿饭吃得十分热闹。许阿姨一家三口,女儿在国外工作常年不回家,如今家里多了两个年轻人顿时也把他们的话匣子打开了。尤其在听章远说他去上海玩儿的时候就见过井然后,夫妇俩更是一派喜出望外。


考虑到章远高三,饭罢章远说要回家写作业许阿姨也就没留他,只说要他经常过来玩儿。

 

临走前章远将井然拉到一边,问他:“阿姨说你在这儿要工作三个月,那就是六月份才回上海是吗?”

 

井然点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是六月份回上海。”


“那你住哪儿?”

 

“酒店。”

 

“三个月都住酒店?”


井然懵懵地点了点头,显然很意外章远会问得这么仔细。


章远若有所思地也点了点头,道:“你在这儿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别客气,找我就行。我给你个电话。”说完就要掏书包找笔纸。

 

井然拿出手机递到章远手里,道:“直接留在通讯录里吧。”


章远接过电话,手机没设密码他就直接打开通讯录留下了电话,又说:“周一到周五中午十二点十分到两点休息,下午五点三十五放学,周末双休。总之有什么需要,别客气。”


看着井然将手机收好,章远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虽然第一次见井然的时候井然让他稍微有一些压迫感,但是几次相处下来他对井然的好感度正在不断上升。


 

而此时,井然的心情却不比了章远那样轻松。

 

在章远面前他尽量装作一副淡然的样子,只是不想章远从自己的表情中猜测出什么他不想让章远知道的事。

  

父亲自从完全清醒后就一直问他那天来医院的少年是谁,并且每次询问都是背着母亲和旁人。井然从父亲反常的举动看出端倪,一开始他只说章远是帮助韩老师的陌生人,后来又把他们在酒店见过一次的事说了,但这些完全不能满足父亲的好奇心。父亲似乎想从他那里寻找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父亲出院后在书房单独交给他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井然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章远。


那天父亲把一个埋在心里十多年的秘密告诉了他。

 

父亲出轨了,出轨的对象是远在江北的表姑的朋友。他们在一起一年多,最后和平分手。而孩子则是在他们分手之后才出生的。因为对方很快结婚,父亲没有去打扰,只托表姑寄给他一些孩子的照片。


父亲坚持认为这次的车祸就是老天爷在提醒他做的错事,他必须对这个孩子做出补偿。


井然不知道父亲是出于信任还是愧疚才对他说起这件事。但是从目前的来看,他只能帮父亲把这个秘密继续守着,一是为了母亲不被伤害,二来他需要时间去解决这件事。瞒着母亲,他以去江北工作为由,找到了章远。

 

章远的热情让井然多少有些内疚,他知道父辈的错跟孩子没有关系,但他在心里却无法将过多的亲情交给一个可能会破坏自己家庭的人身上。


章远走后他告别姑母一家独自驾车去了酒店。父亲希望他能将章远带回上海照顾,并且父子相认。


在井然看来,父亲这么多年依旧相当自私。当初父亲为了找在公司的接班人逼迫他放弃建筑学习商业,如今又要他来照顾一个私生子。井然不确定自己不会再次违背父亲的意愿。

 

💙海盐阿澜_

【锥龙娱乐公司zyl48男团】zyl48男团倾情演讲:切身实地告诉你,章远才是好对象

五百年没冒泡的我的一篇存稿。

————

井然一连好几天没给章远好脸色看。

如果章远仅仅只是出于晚辈对前辈的好意,他无话可说。

可是章远有些事情未免做的太过分了。

比如上次他私自堵截程真真的事情。那些微博热搜话题关程真真什么事?他章远不分青红皂白就去堵人家,让自己以后怎么面对邵芃橙和程真真?

井然爱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这种感情对他而言是极度珍贵的。

而让他恨一个人,比让他爱上一个人更难。

这样说来,他的爱与恨,都同样的高昂。

章远并没有让他达到“恨” 的地步,只是有些说不出的排斥。

“这孩子……一天天这么闲吗?”

眼看章远和赵云澜又爬墙来锥龙,井然摆了摆手,又回到办...

五百年没冒泡的我的一篇存稿。

————

井然一连好几天没给章远好脸色看。

如果章远仅仅只是出于晚辈对前辈的好意,他无话可说。

可是章远有些事情未免做的太过分了。

比如上次他私自堵截程真真的事情。那些微博热搜话题关程真真什么事?他章远不分青红皂白就去堵人家,让自己以后怎么面对邵芃橙和程真真?

井然爱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这种感情对他而言是极度珍贵的。

而让他恨一个人,比让他爱上一个人更难。

这样说来,他的爱与恨,都同样的高昂。

章远并没有让他达到“恨” 的地步,只是有些说不出的排斥。

“这孩子……一天天这么闲吗?”

眼看章远和赵云澜又爬墙来锥龙,井然摆了摆手,又回到办公桌继续画稿子。

沈巍实在看不下去,凑到井然身旁:“你还在因为章远的事情和他怄气?”

井然手中的笔明显顿了一下,但他还是很死傲娇的说:“没有啊,我怎么会和小孩子计较?”

“章远他……没有恶意的。”沈巍叹气,一把抓住刚路过的罗勤耕:“勤耕,你给井然说一下我们公司各位的情史,好好让他意识到他现在的状况。”

罗勤耕还在想这种八卦的事情不应该让冯豆子来科普更专业吗?但细细一想才知道沈巍是怕冯豆子那张嘴口无遮拦万一被井然打成半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平心静气的坐到井然对面,一副君子端方的模样:“井然,你现在不要动,听我说完你再动,好吗?”

然而并没有等井然回复罗勤耕就娓娓道来:“我儿子,就是浮生,他曾经特别喜欢RF公司的前任一姐天婴,结果天婴联合许星程把他打压,让他在剧组里男一的地位动摇……”罗勤耕手上跳起青筋,但很快平息怒火,“这种人你觉得值得吗?”

井然大概是不自觉的被罗勤耕说话时温文尔雅的气质吸引,居然认真的听完,摇了摇头。

一旁站了许久的冯豆子也跳出来:“对啊井然,你看看我,活生生的例子!就那个李萌萌,不仅让我进了警察局,还让我背了多少锅!!!”冯豆子说到激动处,用力一敲桌子,把在座其余三位端方君子吓了一跳,“井然,我劝你一句,离碧池远一点!”

沈巍轻咳一声:“豆子,注意措辞。”

“啊……这么说来,我好像也挺有发言权的……”路过他们的蒙少晖幽幽的刷了个存在感:“我的前未婚妻为了让我不找回从前的记忆不惜伪造命案现场。虽然她是真心为我好,但是我回归zyl48男团之后都在接受何开心的治疗。我很爱她是真的,这样的女人又值得吗?”

罗勤耕看向沈巍,后者示意他可以做全文总结步入正题说重点:“其实章远挺好的。他义无反顾的想替你扫除障碍,让你不要被扣上绿帽子的称号。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他,我也希望你明白他那份带着孩子气的关心。”

“好了允卿。”沈巍示意罗勤耕点到为止,转身面对井然,“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井然垂下眼眸,“你们……让我再考虑一下。”

白甜是一颗糖

你是年少的欢喜|章远x余淮x林杨

好看的男孩子就是要(剪)在一起


BGM 《你是年少的欢喜》 孟大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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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年少的欢喜|章远x余淮x林杨

好看的男孩子就是要(剪)在一起


BGM 《你是年少的欢喜》 孟大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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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颗炸炸送给你

【风远】今年杨梅特别甜

※杨梅很甜


※可惜甜不过初恋。





(1)

章远满头大汗按响林风家门铃的时候,其实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2)

高考完才没几天,生物钟还没能习惯不用早起的日子,才八点不到就清醒地睁开了眼。

章远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拿着手机不停地在对话框里输入方块字,停顿一会儿,又抿着嘴按上删除键。皮肤下的血液被挤开,指甲尖泛着白,直到屏幕上重新变回一片空白才松开手,血色又冲回来。

反复了几次,章远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起身去洗澡。

震动声闷在被子里,被窗外的蝉叫声淹没。


(3)

“醒了吗?”

“恩。”


(4)...


※杨梅很甜


※可惜甜不过初恋。

 


 

 


(1)

章远满头大汗按响林风家门铃的时候,其实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2)

高考完才没几天,生物钟还没能习惯不用早起的日子,才八点不到就清醒地睁开了眼。

章远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拿着手机不停地在对话框里输入方块字,停顿一会儿,又抿着嘴按上删除键。皮肤下的血液被挤开,指甲尖泛着白,直到屏幕上重新变回一片空白才松开手,血色又冲回来。

反复了几次,章远把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扔,起身去洗澡。

震动声闷在被子里,被窗外的蝉叫声淹没。

 


(3)

“醒了吗?”

“恩。”

 


(4)

章远妈妈出门前留了张字条,告诉他冰箱里留了一篮子表叔送来的自家种的杨梅,让他有空就洗一盘自己吃。

今年夏天尤其的热,新闻里报道说是近年来温度最高的酷暑,才六月中就早早开了空调,学校老师不停强调大家毕了业没事做不要上街胡闹,免得中暑。

不过新闻每年都这么说就是了。

天气一热,杨梅就长得好。表叔送杨梅来的时候章远听了一耳朵,据说今年的杨梅特别甜,紫红色核桃那么大个儿,一口吃不下,溢出来满嘴的汁。

章远挑了几个装在小碗里,随意用水冲了冲,拿起来就往嘴里丢。塞得舌头掉不出来个儿,差点连核一起吞下去,吃第二个的时候才来得及好好品一品。

确实好甜。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又带着点酸,一下就把热气驱走了。

伸手接住从嘴里吐出来的果核,懒得动弹的调皮鬼瘫在椅子上,隔着两米远投篮似得往垃圾桶里丢。没控制好力度,砸中了后边的柜子,又弹到地上去。

章远盯着地上的果核想,一会儿一起捡吧。

然后心虚地转头看一眼大门,乖乖走过去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5)

章远盯着盘子里那颗最大的杨梅,嘴里还吃着一个。

他从小就有这种把最好的那个留到最后吃的习惯,刚才他拿的时候没注意,装成盘才发现这一颗唯独的圆,紫得发黑,这该有多好吃啊。

咽下去最后一口果肉,就伸手去拿那最后一个,放进嘴里之前他突然想,不知道林风爱不爱吃。

 


(6)

大概是疯了。

不然怎么会找了个塑料袋装着一颗所谓最好的杨梅,顶着这种程度的大太阳骑两公里的路去见林风呢?

 


(7)

林风在家难得没塞着耳机练鼓,捧着手机发呆。

门铃响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妈妈回来,着急忙慌跑回房间找鼓棒,握在手里才去开门,却看到迟迟不回自己短信的那个家伙气喘吁吁地站在外面。


“你怎么来了?”

“我妈妈说今年杨梅特别甜。”


章远额头上不断有汗挂下来,衣服背后也湿了一大片,身后不远处的街边倒着他的自行车。

可他不在乎,只胡乱把塑料袋塞到林风怀里去。

林风打开一看,袋子里是一颗杨梅。

说实话他有点懵。

 


(8)

章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刚才就跟着了魔似的,一门心思就是想给林风尝尝这颗最好的杨梅,就没头没脑地跑过来给他了。

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再看到林风捧着杨梅愣在那里,有些难堪地抬手抓了抓脑袋,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就只好说,“对不起。”

其实章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是为了只送了一颗杨梅来对不起,还是为了打扰了林风练习对不起。

或者因为别的。

 


(9)

林风把装模作样用的鼓棒放在鞋架上,眼神在杨梅和章远之间来回移动,“你……尝过了吗?”

他们之间聊天,倒是极少由林风开头的。这会儿章远说不出话来,却没想到他还能救个场。

可惜换了林风开头,章远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是点了点头。

一路骑过来是有些累了,章远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开脱,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过有些起皮的嘴唇。

再想开口的时候,林风突然就亲了上来。

少年人的谨慎和勇敢都用在这一刻,触碰的地方传来酥麻又奇怪的触感,连呼吸都紧张地屏住,却不轻易离开。

身体僵硬着不敢乱动,仰着头挤压同样柔软的,心上人的嘴唇。

章远紧闭着眼睛,双手跟触了电一样发麻,脚下的地板似乎在动。他僵着两条腿使劲,生怕自己卸了力就要摔倒。

下唇上一热,是林风在自己刚才伸舌头的地方,用舌头舔了一下。

 


(10)

两个人都通红着脸,连耳朵都是滚烫的,大概要比头顶的太阳温度还要高一些。

林风紧紧攥住那个塑料袋,不敢抬头看他。

 


“阿姨说得对,确实很甜。”

 


(11)

章远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中暑了。








/宝贝,你不是中暑了

/你可能是甜晕了


我还不想掉马甲

【生远/巍澜衍生】揣崽(番外五)

这是一个吵架是假,秀恩爱是真的番外

时隔太久,细节设定忘得差不多了,如果有冲突就忽略吧!

谢谢各位小可爱喜欢它,我真的太感动了!

章远轻轻地转动钥匙打开房门,探着脑袋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视线正对上从厨房出来的李妈,他讨好地笑笑,指指屋里努力地做着口型:“罗浮生在不在?”

李妈视线飘向客厅,又转过头来含着笑意摇摇头,冲他招招手。

章远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钻进屋里,一手拎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一手牵着他十岁的女儿:“爸爸不在,没事的,一会儿你先回屋,等爸爸回来我跟他好好说,嗯?”父女两个换好鞋往里走,章远低头轻声哄她。

罗熙耷拉着脑袋点点头,乖乖跟着往里走。

刚走过玄关,一声咳嗽在...

这是一个吵架是假,秀恩爱是真的番外

时隔太久,细节设定忘得差不多了,如果有冲突就忽略吧!

谢谢各位小可爱喜欢它,我真的太感动了!


章远轻轻地转动钥匙打开房门,探着脑袋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视线正对上从厨房出来的李妈,他讨好地笑笑,指指屋里努力地做着口型:“罗浮生在不在?”

李妈视线飘向客厅,又转过头来含着笑意摇摇头,冲他招招手。

章远松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钻进屋里,一手拎着一个粉色的小书包,一手牵着他十岁的女儿:“爸爸不在,没事的,一会儿你先回屋,等爸爸回来我跟他好好说,嗯?”父女两个换好鞋往里走,章远低头轻声哄她。

罗熙耷拉着脑袋点点头,乖乖跟着往里走。

刚走过玄关,一声咳嗽在左手边响起,父女两个都不由自主抖了个激灵,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抱着胳膊一脸严肃的罗浮生。

章远:李妈骗我!

没有办法,罗浮生一副“升堂”的架势,显然是知道了点儿啥,父女两个只能乖乖转变了行进路线,走到客厅。

“生哥,这个事儿……”章远想开口先解释两句,让暖暖离开,两个人谈谈,谁知道罗浮生瞥了她一眼,直接了断地出声:“你安静。”下巴朝罗熙的方向点了点,“你说,干什么了。”

章远先是条件反射地闭了嘴,后听见罗浮生让罗熙自己开口显然是一副要人承认错误的语气当场就瞪大了眼。

他看了眼暖暖,小姑娘低着头,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来来回回地搓弄,把不安的肢体语言表现到极点。

罗浮生是个严父没错,但罗熙从来很乖,长到这么大这应该还是第一次被这么严肃地问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生哥,好好跟她说话。”章远看不下去,开口劝了他一句。

谁知道罗浮生的视线凉飕飕地定在了他的身上:“你胆子也不小啊,还打算替她瞒着我?”

章远怔了一下,这些年被罗浮生惯出来的脾气,噌的一下就被这一句话点燃了,他抬手就把拎在手里的书包扔到了罗浮生身上:“我胆子多大你不清楚吗?”撂下这句话,他就蹲下一把抱起罗熙,擦了下脸上滚落的泪珠。

罗熙听着爹爹的语气也不对,红着眼眶去摸章远的脸,抖着声音道:“爹爹不要和爸爸吵架,暖暖……暖暖可以自己说的。”

章远亲了亲罗熙的脸颊,低声跟她解释:“爹爹答应你的事情,爹爹就会做到的,暖暖先去卧室好不好?让李妈给你冲热可可喝,嗯?”

罗熙点头,乖乖被章远抱着上楼。

坐在沙发上的罗浮生抱着粉色的书包,看着父女两个人上楼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等章远下楼来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的时候,罗浮生才意识到:章远真的生气了。

快三十的男人穿着一身西装没来得及脱甩了拖鞋光着脚走过来往沙发上一坐,直截了当的问:“你知道了什么?”

罗浮生想去给他把鞋穿上,小孩儿这样的反应可能自己听到的不是全部真相,自己的态度可能也确实有些过分,于是他缓和了语气:“暖暖的数学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暖暖……早恋了,和班上的男同学走的太近了,”他看章远依旧沉着脸面无表情,斟酌着道:“找家长谈话你过去了,结果……她的原话是你对老师进行了人身攻击。”

章远嗤笑了一声,这是他前几年还不会做出的表情,他眯着眼看着罗浮生:“那她告没告诉你,我还威胁她要她明天就主动提交辞职信,不然要她好看?”

罗浮生哑口无言,只能点点头,他了解章远,但有的时候也会偶尔忘记思考。章远从来没有做出过这样过分的举动,所以偶尔出现这么一次就会让他如临大敌,更何况牵扯到罗熙,作为家长他也并不是很能保持理智。他对罗熙的学业了解的并不多,或者说罗熙并不需要操心,可这次被打电话叫了家长,去的那个家长还威胁了老师并且大半天过去竟然不曾给他来一个电话。
他也说不清生气是因为老师那一番话,还是章远突然间的不坦诚。

他没听见父女两个在玄关的悄悄话,这半天脑子里都是:若是老师不打电话来,章远是不是并不打算跟他说?

 

说白了,罗浮生先生并不知道这是年近四十的成功男人心里爆棚的独占欲在作祟,一般这种独占欲可能会淋漓尽致地体现在床上,可惜现在这种独占欲在他脑子不是很清醒的时候造成了些并不怎么美好的后果。

 

“先不说后面,就说罗熙早恋这件事,”章远坐直了身子,眉毛皱的死紧,“你明知道这件事,还这么问她?你要她说什么?站在你面前跟被审问一样,告诉他爸爸,她被一个小男生搂着脖子强吻了?!罗浮生,你他妈有没有脑子?”

章远气狠了,这事儿关系到他女儿,老师也就罢了,罗浮生怎么能就这么质问她?他站起身,烦躁地在桌子前面走来走去。

“罗熙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哭腔你知道吗?我去了任课老师话里话外都是我们暖暖怎么怎么样,她还就是个小孩子我就搞不懂一个人民教师嘴里怎么可以把一个小孩子说的这么不堪?

“要不是我去哄着暖暖说话,这帽子就扣你女儿头上了!不分青红皂白,不辨是非,那个数学老师就是那男生的小姨,怕暖暖告状,她就先打电话,一般家长早就跟你一样逮住暖暖一顿教育,说不定还得笑着给老师赔礼道歉!

“罗浮生,你女儿被人欺负了,我去找个场子怎么了?你至于的这么凶她?”

章远讲着讲着眼圈就红了,嗓音也有点儿哑:“不说暖暖是受害者,就算是两情相悦又怎么的了?喜欢这件事分年龄吗?”

“别忘了罗浮生,我当年喜欢你的时候也才18,说起来我也算早恋,你要不要也审审我?!”

委屈,就是委屈。

又生气又委屈。

罗浮生被这一长串的问句和事实炸蒙了,看人掉眼泪急急忙忙起身去哄,简直恨不得把二十分钟前的自己扇醒。

他上去抱住人,揽到怀里抱着坐在沙发上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道歉,就只能一边给人顺气一边重复“对不起”。

“我想跟你好好说的。”章远半晌之后才缓了下情绪。

罗浮生捏了捏他胳膊:“是是是,我知道,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只是打算问问你们,”他解释,声音很柔和带着承认错误的诚恳,“结果你问李妈,然后抱着暖暖就往楼上走,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以为你和暖暖不打算告诉我,所以没控制住情绪,吓到你和暖暖了,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章远发完脾气就从一个刺猬变成了小猫,他稍稍松了身体靠在罗浮生怀里:“我什么时候不告诉你了?”

“是,你没有,你就当做是我更年期好不好?整天胡思乱想,生怕自己魅力下降了迷不住你了,行吗?”罗浮生低声下气。

这次换章远愣了,他抬头看向罗浮生,怔怔的盯着他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点点细纹,他一直不觉得罗浮生有变化,但不得不承认,时间确实是公平的。

十岁的年龄差,罗浮生可能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担心这件事了……或许担心时间流逝会让章远成长然后离开他,或许担心自己会比章远早走一步,或许也曾经想过忙起来就不怎么粘人的章远是不是没有之前那么喜欢他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这样的想法或许在这个看似什么都不怕的男人心里存在了许久并不被他发现。章远大概知道了罗浮生为什么会这样大的反应。

从来都是章远依赖罗浮生,直到今天章远才明确地知道了原来罗浮生也十分十分地依赖着章远。

担心、害怕,这种情绪会久久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

他抱住罗浮生,主动亲了亲他算是给刚刚地一场单方面争吵画上句号:“一直一直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我很早就被你锁住了。从心里锁住了。”

罗浮生笑笑,回吻他:“我也是。”

“可是你还要跟暖暖道歉。”

“好,我会好好跟她道歉。”

“还要开除那个老师。”

“嗯,肯定的。”

“那个男生……”

“我会去找他家长聊聊。”

“别动手。”

“放心。”

章远窝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没出声,罗浮生低头看他:“还有什么要求吗崽崽?”

小孩儿抬头,依旧是当年那副样子,弯着一双还泛着红的眸子注视着他:“还有,你能不能别总是忘了,我喜欢你啊?”

罗浮生点头:“好,我记住了,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他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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