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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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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晚一点
弹力磨磨球给哥甩掉一身烦恼

弹力磨磨球
给哥甩掉一身烦恼

弹力磨磨球
给哥甩掉一身烦恼

海晏河清
现代pa的童磨琴叶带猪猪www...

现代pa的童磨琴叶带猪猪www
童磨打游戏好菜啊哈哈哈

现代pa的童磨琴叶带猪猪www
童磨打游戏好菜啊哈哈哈

叶深

给大家推一首我感觉非常适合童磨和琴叶的纯音。
uzumaki是漩涡的意思。

明明是一首很轻快的曲子,到最后却溢出了好多悲伤和遗憾。
从普普通通的相遇,到童磨奇怪的、跳动的心,以及最后的结局,都包含在旋律里面了。

……像水中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到最后果然还是没有留下点什么。

本来是想多写点东西来配这首歌的,但是每个人大概都会想到不一样的画面,于是就潦草发了上来。

这对cp所弥漫出来的遗憾,真的是快把人淹没了啊。

(只是个人的一些想法,希望不要有ky)ww

给大家推一首我感觉非常适合童磨和琴叶的纯音。
uzumaki是漩涡的意思。

明明是一首很轻快的曲子,到最后却溢出了好多悲伤和遗憾。
从普普通通的相遇,到童磨奇怪的、跳动的心,以及最后的结局,都包含在旋律里面了。


……像水中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到最后果然还是没有留下点什么。

本来是想多写点东西来配这首歌的,但是每个人大概都会想到不一样的画面,于是就潦草发了上来。

这对cp所弥漫出来的遗憾,真的是快把人淹没了啊。

(只是个人的一些想法,希望不要有ky)ww

弱碱性过氧化氢
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小就学会惩恶扬...

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小就学会惩恶扬善

这小子怎么能这么小就学会惩恶扬善

构建和谐社会

(童琴)菀枯

*双向性转

*有微私设

*意识流好多 ooc


他轻盈的啜了口酒,又规整的把碗具搁置青色的小盘上,看起来心静平和。

从有花小豆的长形窗口望去,可以看见池塘里的睡莲。三个月前,莲花还在清波里合着瓣,而现在的长势一片大好。

下午柔和的阳光洒在手间。琴叶的眉眼干净,手指略带女性气质。他常常喝一点点酒,看着寺庙里的天地,古厚的像老僧的木鱼,眼里又很清澈,所以不会显得古板。

家乡的痕迹早早无处可循,只有颈椎拔起重接的疼痛无可遁形。

没事了、没有事。他这样念叨,愉快的注视着他的孩子。如今琴叶已经能用右手掌罩住婴儿娇弱的上身,去亲吻孩子的鼻尖。他在这双和自己一样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2...

*双向性转

*有微私设

*意识流好多 ooc


他轻盈的啜了口酒,又规整的把碗具搁置青色的小盘上,看起来心静平和。

从有花小豆的长形窗口望去,可以看见池塘里的睡莲。三个月前,莲花还在清波里合着瓣,而现在的长势一片大好。

下午柔和的阳光洒在手间。琴叶的眉眼干净,手指略带女性气质。他常常喝一点点酒,看着寺庙里的天地,古厚的像老僧的木鱼,眼里又很清澈,所以不会显得古板。

家乡的痕迹早早无处可循,只有颈椎拔起重接的疼痛无可遁形。

没事了、没有事。他这样念叨,愉快的注视着他的孩子。如今琴叶已经能用右手掌罩住婴儿娇弱的上身,去亲吻孩子的鼻尖。他在这双和自己一样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在阳光很好的夏天。琴叶一言不发的走过廊下,小声哼唱,柔软的下巴上下移动。

那是哪一天

那是哪一天

“琴叶”

“我要过来喽。”

童磨穿过花墙小路来到青年身边,他们并肩在屋檐的阴翳里行走,阳光的粉尘在琴叶肩旁聚成红色的光柱。

“寺庙里有各种各样的花呢”

“是呀 快变成大花瓶了。”

“童磨大人很喜欢花。”

“是教徒种的——我怎样都可以吧”

眼皮下的青色闪了一下。

童磨的脸色像是白色的麻布,并不健康。但是她的笑容永远干燥绵长,像压扁的月亮,一点也不单调。

阴翳和花影都在大人的嘴上跳舞呀。青年是这么想的。

琴叶垂着眼角。童磨大人很不一般,和背弃他的故乡的、挪动脚趾走路的女人不同...并不是说她们是不好的,只能说他们是平凡的。而她是特殊的。

为什么这么想呢,琴叶。


格间四处都是噪杂的人声。琴叶平稳的拥着他的女儿,毫不别扭的和孩子玩乐。脊背笔直的挺着,在糊纸的一侧不动声色。

内容不便旁听,苦闷和狂喜的情绪是真实的,破除了薄薄的窗纸,变成锥子扎进琴叶的心脏。纸灯的光淡淡的打上他的眼睛,伊之助咬着父亲的指甲,而他的五脏六腑像是凭空消失了,遁入另一个世界。

那是深深的雪乡,没有爱过他的家人,跋涉旅途上还回响着和歌里期期艾艾的男声。

他不太明白什么是恶。当棒槌落到脊梁骨上的时候,他应该清楚的。

为什么 是因为伊之助的存在占据了他的恨,还是琴叶就是这样的人?

童磨这样发问。

琴叶。他突然听见有细细的女声在叫他,本该是诱导的温柔语调,却不知道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这、还是灯火摇曳的夜晚太寂寞的原因,她的声音此时也空荡荡的,像鼓满风的旗帜。

你最近总是在出神呀

她想说:琴叶有什么苦恼吗?

与我讲讲吧 我都可以接纳哦。

但琴叶一定会缓缓地说道:没有的事、我只是陷入了一个小小的漩涡。说不定还会一径的露出笑容、根本不明白在笑什么...童磨就会很困扰。所以她决定不再说下去。

阁扇已经被敞开多时,夜晚的寺庙飘浮着潮湿的绿雾,空气里有奇异的味道,像焦头烂额的昆虫。

琴叶和童磨坐在叠席上,面朝来回颠簸的死水,背后是昏沉的和室。伊之助在童磨的小腹上睡着了。她也许头一回体会到男人坚硬的膝盖和柔软下巴以外的倚靠,睡的憨甜。

“童磨大人 您会唱歌吗?”

白布一样的女性瞪圆了彩色的眼,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怎么会问我这个嘛...不、我不会唱。”

琴叶眯着眼睛。他沉默了一会,眼底深流的静水突然涌起波澜,沸腾着往上冒,不知道是月亮还是烛火的光芒四处流动。

琴叶轻轻的说道:“有兴趣唱唱看吗?”

童磨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只好顺从的点了头。

琴叶无声的微笑起来,像是得知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一定很动听、如果是童磨大人的话。”

童磨并不是很想学唱歌。她十几岁的时候见过纤夫的歌声,花街的腔调。歌曲唱出来就立即散失在风里,什么都无法传递,远一点的路就不能到达。

“那是哪一天”

但她在二百多岁的时候也遇到了琴叶。


童磨给他的和服很宽,如果是体格健壮的成年男人应当能撑的起来。但琴叶的肩太窄,年纪轻,又没几两肉,走动的影子就像教徒高高挑起的烛火。

他穿着不合体衣服哼着歌,音调柔软,膝前是花瓣一样的小孩。惘顾教徒对他的评论,少年把感情都寄居在粉白的婴儿身上,伊之助被琴叶称为生命的延续,却将自己的艰涩和无限可能隐秘收起。

童磨坐到他身边的时候,正好北方下了雷雨,阴云厚的透不过一丝光。她才得以把袍子掀起来,双腿伸到廊外舒展晃荡。她没有理由的喜欢这么干,虽然很幼稚。

他们往往不说些什么。琴叶有时会受到教主大人的小小捉弄。他听见咔哒的、哗拉的细微的声响,也只是自顾自的唱着,微微向童磨的方向挪动。微哑的歌声像海水一样覆盖住百无聊赖的童磨,此时她正在戳弄琴叶腰带的零件,蓝指甲将条纹衣料戳开一个小小的凹口。

童磨总是容易饿,但她不会因为食欲而变得恶劣。毕竟时间无穷无尽,所以她照旧优雅,放任肚子空空,就让纯真的歌曲抚平那一点凸起的急躁。反正在寺院里,饥饿立马就可以得到解决。

“唱的真不错 琴叶。”她抬起头,看着琴叶。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不过几乎是立刻就重振了精神。

“是为了伊之助专门练习的吗?”她看了看憨笑的婴孩。

“不,这也是我的乐趣。”琴叶快速的回答,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补充道:“只要唱起动听的歌谣,就算孤身一人也不会觉得寂寞了。”

“琴叶是讨厌一个人生活吗?”

“这倒不是。不过日子久了难免会有些无聊。

童磨想了一会

“这倒也没错。”


琴叶做了个梦。

他没有很多好好睡觉的机会。伊之助敏感多动,像小兽一样横冲直撞,夜晚琴叶不得不把手搁到她的小被上,以免小孩蹬被着凉。童磨拿他打趣,说伊之助就和琴叶一样身体结实。

但是今晚伊之助格外安生,琴叶想,是教徒在窗下种的夜樱开了的原因吗,难道这种花有助眠安神的功效?

他想了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再睁开眼的时候,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只望见童磨的背影。圆润的肩膀和臀部,漏着的一小块皮肤。琴叶试探走了两步,四步,然后是大步的跑。当他以为和童磨很近的时候,又落了很大的距离,她像是砸进水塘的石子。直到跌进昏沉的和室,他透过糊纸,看见童磨没在莲花和池水里。琴叶并不能明晰所有场景下的她的脸,却记得她的笑容别扭的像叼住一片竹叶。

他站起来,又看见童磨趴伏在软枕上,腰窝柔软的起伏,睫毛弯长。真漂亮啊。她对着琴叶笑,然后与他渐行渐远,直到笑容也看不清。

于是他不追赶了,就在彼方静默站着,直到伊之助的声音响起他才迟迟醒来。

“是童磨大人吗?”


童磨挺喜欢观察人的表情,这也算个打发时间的好爱好。情绪那么迥异多变,像鲜红的分离跳动的神经,汇聚在一起就变成彩色的、会鼓动的河流。接触纯粹的感情让她享受,肮脏的让她兴奋。虽然目前已经不能被浸透,耳濡目染还是可以做到的。她一直是这么想的。也一直身体力行。


童磨也没想到要在白天乱晃,如果被阳光接触到就麻烦了。

不过 她一旦心血来潮,是很难关心这种可以避免的利弊的。

琴叶摸着头上炸起的羔羊毛一样的头发,惊异的看着兴致勃勃的童磨。

“现在是早晨 您没有在休息吗?”他嘟囔着,一边轻轻扯住领口,一边把伊之助从童磨的腰间拎走。没有注意到她本人并不在意。

童磨依旧笑着,不改兴致。

我来唱支歌 琴叶

空气里有鲜花和泥土的气味。

琴叶看着童磨,有那么一会 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很动听。谢谢。”


已经没有什么幸福和不幸了。*

“从很久前就是这个样了。”

    

白帝冬月悬

【学园au】失(败)恋(犬)阵线联盟 7

现代学园paro,相声文又回来啦!ooc全员谐化注意

本质鬼组抱团友情向,大量私设注意,鬼组(目前)全员单箭头

cp童琴日黑and炭无惨注意避雷

五十二.
 

美好的午后,上弦月戏剧社的上弦壹贰和(前)叁排排坐在医务室外的长椅上,面色凝重。

先开口的是黑死牟:“猗窝座,你......不和恋雪一起去上课吗?”

狛治无语:“我两只手都这样了还怎么上课?”

“不可以吗?”黑死牟歪头,明显完全没觉得自己的暴力行为有什么不妥,“如果是缘一,哪怕没有四肢,一定也可以顺利完成学业......满绩毕业。”

“但是我和恋雪下节课不在一个教室而且就算是那是你弟没有四肢也有点太惨了吧......

现代学园paro,相声文又回来啦!ooc全员谐化注意

本质鬼组抱团友情向,大量私设注意,鬼组(目前)全员单箭头

cp童琴日黑and炭无惨注意避雷

五十二.
 

美好的午后,上弦月戏剧社的上弦壹贰和(前)叁排排坐在医务室外的长椅上,面色凝重。

先开口的是黑死牟:“猗窝座,你......不和恋雪一起去上课吗?”

狛治无语:“我两只手都这样了还怎么上课?”

“不可以吗?”黑死牟歪头,明显完全没觉得自己的暴力行为有什么不妥,“如果是缘一,哪怕没有四肢,一定也可以顺利完成学业......满绩毕业。”

“但是我和恋雪下节课不在一个教室而且就算是那是你弟没有四肢也有点太惨了吧......不不不这都不重要,还是先解决社长的恋爱难题。”意识到和疯狂弟控黑死牟无法沟通,猗窝座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

倒是童磨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什么?现在已经上课了?可下午第一节课不是两点半开始吗?”

不,一直都是下午一点就开始。童磨,你到底是怎么顺利升级成为学长的?

上壹和(前)上叁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并不想对上贰的问题作出任何评论。

最后,还是黑死牟先开口:“我们来谈谈......关于炼狱杏寿郎和......灶门炭治郎的事情吧。”

 

五十三.

 

上课已经十分钟了,可善逸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虽然善逸本人整天哭喊着学习太难太苦想放弃,可他实际上是一个很刻苦的人,这还是他第一次无缘无故迟到这么久,炭治郎给他发了LINE消息也没有回复。

说起来还得多谢鬼舞辻樱子学姐这一个月在LINE上的狂轰滥炸,忠实的短信党灶门炭治郎总算熟练掌握了一些现代通信技术。可是不管通讯怎样发达,对方没看到也没办法。

于是他戳了戳左手边已经开始在课本上画小野猪的嘴平伊之助:“伊之助,你知道善逸去哪里了吗?”

“哈,谁知道啊?”心大的伊之助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问题,“今天上午一下课他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没和我们一起吃饭。啊!他肯定是一个人偷偷跑去吃独食了!可恶的家伙!”

“善逸不会做这种事的。他临时走开估计是有什么学生会活动要忙吧!”眼看伊之助就要在课堂上闹事,操碎了心的长男赶紧出言安抚,“冷静点伊之助!老师看过来了!”

不过他急中生智劝说伊之助的话好像还真有些道理,说不定善逸真的是被什么学生会的活动绊住了脚,果然还是问一下缘一前辈比较好。

炭治郎打开了还是刚入学时善逸帮他完善的好友列表,陷入了迷茫:

“我并没有被讨厌”“吾之利刃,可斩顽石”“今天也想谈恋爱❥”“男人的关键字是华丽”“女朋友的睡颜天下第一”......

这些人都是谁啊?

于是炭治郎又戳了戳他前排神游天外的时透无一郎:“无一郎君,你知道缘一学长LINE的昵称或者头像是什么吗?

 

五十四.

 

好消息是我妻善逸现在还活着。

他有些庆幸地意识到鬼舞辻无惨和这个学园里的大部分兄长系角色不同,并没有“超高校级的弟/妹控”这一恐怖属性。考虑到他凶残的风评,在善逸大声喊出了对他妹妹的求婚宣言以后居然没有立刻被吊在小礼堂外晒死,他对善逸可以说是非常仁慈了。

虽然事实的真相是鬼舞辻樱子这个“妹妹”并不存在,一切都只是女装大佬的独角戏,不过可怜的善逸并不知情。

而且,坏消息是,虽然他并没有被吊在小礼堂外晒太阳,但是被吊在小礼堂里晒日光灯还是少不了的。

因为鬼舞辻无惨一向是一个非常耿直的审讯者,他不搞胡萝卜的大棒的那一套,从来都是直接上狼牙棒。而且他还有一群非常靠谱的社员,比如说,能够在三十秒之内把我妻善逸绑好吊在天花板上的精英社员累。

五十五.


上弦月戏剧社的优秀社员,累,虽然外表像小学生,却具有超乎成年人的智慧。

累在高中时代不幸遭遇了全家都变成面包人的“天灾”。在事态不可挽回之前,聪明的累意识到了父亲迷恋的“樱子夫人”、母亲想要出轨的对象“月彦先生”、姐姐一直挂在嘴边的“鬼舞辻学长”的哥哥偷偷追求的“花学姐”是同一个人。为了保护家族,累勇敢地找到了一切的罪魁祸首鬼舞辻无惨。

因为欣赏他的能力,无惨并没有对他的家族继续作出过分的欺骗行为。累他自己却被鬼舞辻樱子的魔性魅力所吸引,高中毕业后就加入了上弦月戏剧社。

在之前推出的历史向剧目中,累负责扮演天草四郎时贞一角,广受好评。

五十六.

看来为了获得紫藤花戏剧社的情报,上弦月的这帮人已经丧心病狂了!

对紫藤花一心一意的我妻善逸下定决心,无论遭受怎样的严刑拷打,都要保守社团的秘密!

而且他还打算最后挣扎一下:“你......你们这是严重违反校纪校规!我是学生会的成员,缘一会长不会放过你们的!”

“嗯,我知道啊。”鬼舞辻无惨非常淡定,“所以我们打算告诉他这都是黑死牟的主意。”

一击绝杀。我妻善逸哑口无言。

对不起,产屋敷社长!敌方率先使用了核武器,我的意志可能真的不够坚定!如果我泄露了什么紫藤花戏剧社的秘密,还请您原谅我!

我妻善逸泪流满面。

 

五十七.

“那么,我妻善逸同学。”欣赏着瑟瑟发抖的小学弟,恶魔露出了残忍的微笑,“现在我要你把你知道的关于灶门炭治郎的全部信息都说出来。全部。”

啥?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把人绑来,我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建设。结果你想知道的就这?不问问我紫藤花的下一部戏剧是什么吗?不问问我紫藤花的下一任社长是什么样的人吗?不问问我产屋敷耀哉的五年规划吗?

有那么一瞬间,我妻善逸感觉受到了欺骗。

 

五十八.

 

时透无一郎也是一个神人。

他是全能王继国缘一的远亲,同时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不过他仅仅在文科上有和缘一相似的天赋,理科成绩堪称惨不忍睹。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修读了哲学系硕士学位,平时他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简单来说,就是常年保持神游状态。

会和炭治郎善逸他们分在一个班是因为他在读完研究生后就跑过来和他哥时透有一郎一起上学,美其名曰修双学位。只可惜他哥学的是理科,于是时透无一郎在上课时的走神情况就更严重了。

这位大佬接收到炭治郎的求助,歪歪头,开始思索:

“缘一学长的话......如果我没记错就是用自己的大头照当头像的。昵称......我是真的没有印象了。”

“好的,谢谢你无一郎!”

炭治郎仔细寻找,果然在一堆奇形怪状的图片里找到了继国缘一的脸。

 

五十九.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挂着继国缘一高清正脸,昵称为“要成为世界第一的武士”的账号是否有哪里不太对,当即发消息询问道:

“缘一学长您好!我是低年级的灶门炭治郎。请问我的同学,我妻善逸现在是在学生会帮忙吗?他这节课迟到了很久,我想问一下您是否知道他的去向。”

 

六十.

 

阴差阳错收到消息的黑死牟十分担忧:“......无惨社长居然如此高调行事......这样……很快就会被灶门炭治郎找到头上来的......”

在旁边窥屏的猗窝座提出了合理的推断:“果然,无惨社长也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上课时间呢。”

 

六十一.

 

同样在窥屏的童磨:“所以下午第一节课真的不是两点半开始吗?”

 

TBC.

 

令和小道消息:继国缘一的LINE头像是偷拍的他哥的侧脸,因为是神之子的拍照技术所以无论是光影还是构图都堪称完美,没开滤镜胜似滤镜。

他的昵称是“想成为世界第二的武士”

SNOW AREA
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看得出来是琴叶

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看得出来是琴叶

只要我不说就没人看得出来是琴叶

骨科课代表

【多CP/哨向】冰椁 03

【感谢挚友的赠图,我反复死去活来

【哨向文,CP包含但不止童琴、猪香、义忍

01.

02.


----------------------


       歪斜的刹那身体撞到桌角,殷红鲜血从捂住口鼻的缝隙间滴落下来,蝴蝶忍痛苦皱紧了眉头,却仍然想强撑着去将收束的精神图景张至最大。


       “胡闹!”


        有人容不得她如此轻贱性命。...

【感谢挚友的赠图,我反复死去活来

【哨向文,CP包含但不止童琴、猪香、义忍

01.

02.


----------------------


       歪斜的刹那身体撞到桌角,殷红鲜血从捂住口鼻的缝隙间滴落下来,蝴蝶忍痛苦皱紧了眉头,却仍然想强撑着去将收束的精神图景张至最大。


       “胡闹!”


        有人容不得她如此轻贱性命。


        崩断边缘的共感被迫反弹回来这次连耳孔也渗出血丝。


        随着慌乱急促的步伐,以寡言冷静著称的“水柱”富冈义勇满脸愤怒地赶来,他的眼底像熔铁般滚烫,黑红色刀鞘悬在腰间,身后强韧如电网一般已近狂化的屏障张开将黎明前的雾色阻挡。


        抱住向后倾倒的蝴蝶忍。     


        “富…富冈先生……你的精神共感太乱……”蝴蝶忍张开手掌准备去链接安抚陷入狂乱的他,义勇将她反手紧紧握住。


       “已经连续奋战两天两天,胡来的人是你。”


       手脚笨拙的撩起蝴蝶忍耳后碎发那里赫然装置着用来调频功率的耳夹,义勇焦距落下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缩心痛到冷笑。


       “再没有下次,我会直接把你掳走,蝴蝶,你知道的。”


        蝴蝶忍噗嗤一声发出轻笑,几缕淡粉色血沫从她弯着的嘴角溢出,义勇脸色瞬间有点忧心忡忡。少女却坚强迎视着他目光轻松应对,“富冈先生,这不合规矩……”


       “哪怕把我送上柱合会议。”义勇打断她。


       “你太逞强,第8塔分划区内迷路的、狂暴的、甚至丧偶的野生哨兵都要去管……”用手拍了拍蝴蝶忍的头,“只有我的婚约对象是笨蛋,对任何人远比对自己好。”


        蝴蝶忍脸颊一红,“无聊。”


      “你别动,先把这个摘了,”不容分说地扯下蝴蝶忍耳后的变频夹,义勇圈住了怀里她,“我会守着你,睡。”


       变频装置乍除精神力登时松懈,瘫软下来的蝴蝶忍被富冈义勇紧紧按在胸前,可以听到他胸腔里心跳和血流的合鸣。


       ——还是一如当初定情时有力、坚定。


      “服役期满,我还在等着你给我煮一辈子的鲑鱼大根汤。”


      蝴蝶忍闭着眼睛笑,“肉麻当有趣,你变得这么油嘴滑舌到底谁教的?


     “锖兔取笑我。”


    “他又说你什么?”


    “不这么求婚的话你不肯嫁给我。”


    “早就不流行那种台词了,他耍你的,富冈先生真老土。”


      富冈义勇闭上眼睛任她埋汰。


    “精神力再强肉体也不是铁打的,你图景内的维张歪歪扭扭简直要断掉,就算接进去又有什么用。”


      “没办法放着不管,毕竟20人的哨兵团在第八塔分划区内失去联络……”


      “我知道。”


      “前两天还能够感知到断断续续的生存讯号,但后来全部都失去了联系。那片冻土有个极为强大的精神屏障体,阻挡我传送出去的信息递质。”

 

      “我知道。”


      “领头的还是个S级哨兵……察觉到出事时香奈乎已经追出去了。”


      “不会有事的,在野外脱离白噪音屏障发狂甚至死掉的哨兵太多,能找到带回来当然最好,你应该多相信侯补首席的能力。”


      “可是上弦之二那片冻土上面……”


      “有我盯着,安心睡会儿吧……”义勇强硬的将她平放在床铺上拉好被褥,手却还贪恋人的温度,紧紧握着不肯放开。


       她的气息太凌乱,总觉得一不留神就会消逝。


      “假如姐姐还在的话……她遇事比我镇定。”蝴蝶忍低声呢喃。


      “为了守住亡姐遗愿你也太拼了。”


      “就睡半小时叫我起来。”在义勇关切的目光注视之下蝴蝶忍终于无奈松口。


       “我不叫你。”


       “你真是……”眼前这男人又轴又笨偏偏是自己满心欢喜选的,蝴蝶忍微笑地阂上眼皮,随即被困倦捕获而陷入沉眠。


        忽然,窗棱处飞进来一只小小的墨色蝴蝶围绕屋内盘桓扑扇着翅膀,义勇向半空伸出手,墨蝶悬停在他掌心飞舞旋即消失不见。


        他复将深刻的目光投向窗外,握紧了刀柄。


        远方冻土大地将要拂晓。


----------------------

      “看看这是谁来了,嗯?”


       满不在乎地摸了一把胸前的枪眼,童磨甩掉手上血珠,回身朝琴叶眯着眼睛促狭地笑了:“哎呀呀你的面板信息好可怜啊,E级小向导。”


      “琴叶……不要来……”香奈乎痛苦地发出颤音。


      “放他们走。”琴叶双手紧紧握枪,湖绿色的眼眸仇视着童磨。


       童磨摇摇头像在看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你和这猪面哨兵长得真像,多么感人的姐弟之爱……”


      嘴上说着可怜又假惺惺挤出了两滴眼泪,传说中虚伪至极的上弦之二。 


       琴叶没答话眸子定定看着他。


       洞口处原本匍匐着的白玉雪狮子却猝不及防大声吼叫着雄姿纵起猛扑过来,如同猎食的巨兽。


       眼看琴叶就要血肉模糊毙命于利爪之下。


       童磨无所谓的笑眯眯瞧着。


       “琴叶!”香奈乎惊恐大叫。


        仿佛迟了。


       “砰”地发出巨响洞顶泥土簌簌掉落,面色惨白的香奈乎定睛看清楚面前一幕忽然畅快大笑。


       ——童磨后退两步,放开压制她的手,淡淡的“哦”了一声不带任何感情。


       意料之外血腥场面并未出现,浓烟消弭,雪团般纯白娇小的折耳猫此刻正趴伏在琴叶手臂上,摇晃脑袋去蹭她的肩头,又撒起娇来喵叫着舔舔她脸颊,舔舔耳垂。


       面无表情的上弦之二走过来,一把抓起正歇在琴叶肩膀上舔爪子洗脸的喵星人尾巴,随手往洞外甩出去,白毛团吃痛的发出凄厉惨叫,空气最终归于寂静。


       “能力是驯兽?不对,你……”打量她的目光多了一点好奇。


       琴叶张开灿金色精神共感。


       “喂喂,你认真的?蠢女人……”童磨声音却在张口瞬间顿住,读取到共感数据他脸色发生了细微变化,琉璃色的瞳孔一瞬变灰。


      “上弦之二,这个交换条件够吗?”


      童磨沉默着。


      “救伊之助!”断字从琴叶嘴里吐出。


      香奈乎强撑起身整理好衣衫,摇摇晃晃架起陷入昏迷状态的嘴平伊之助,坚定看了她一眼。“你千万不要有事。”


      琴叶无暇应答,她与童磨四目相对不敢松懈。


      面前的鬼哨兵眼珠转了转,露出一对可爱尖牙,笑着说:“你要的交换条件不便宜呢,名字是叫……”


     “嘴平琴叶。”


      童磨瞥眼微微握拳的琴叶,耸动肩膀一笑:“真是特别温暖的感召力,我都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吃掉你了,小~琴~叶~”


       “你反悔!”


       童磨歪头,“啊~我答应过吗?”


       他轻描淡写继续说道:“还没有人能在我的地盘上谈条件呢,所以~咱们算是谈崩了?”


       就在这时洞穴外远远传来震感,能量兽预测到危险,敏感的白玉雪狮子重新在童磨的脚边具现化出来,随即甩甩鬃毛吼叫着朝外奔去。


      “时机不太好呢……”童磨琉璃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投向远方。


      “有人来救你们了。”空气中悄然传过来这句话,他身形变轻,扭头已如同冰雾消逝不见。


       ——黎明初醒,天将破晓。



tbc.


有点苦手
上课摸鱼之后用电脑弄了弄,我光...

上课摸鱼之后用电脑弄了弄,我光影太差了OTZ,大家将就看吧
画的我都快完了二哥是个屑了(:3

上课摸鱼之后用电脑弄了弄,我光影太差了OTZ,大家将就看吧
画的我都快完了二哥是个屑了(:3

白帝冬月悬

【童磨中心】《失(败)恋(犬)阵线联盟》 番外一 天桥

是《失(败)恋(犬)阵线联盟》的番外一

本章含有对现paro童磨的过量自我解读ooc注意,并不是相声文

主童琴,有极低成分的日黑,本章并没有炭无惨剧情,打tag是如果有追了正文的小伙伴为了故事完整性可以看一下

本文中童磨人设承接正文“能剧世家传人”的设定注意

原作中的童磨是不断接受人们的愿望后逐渐失去人类的感情,所以试着写了一下如果童磨是一个天生对人性过于了解的性格会怎么样,简单来说就是不涉及到奇怪的教派设定就让童磨逐渐失去人性(不是)

天桥

 

一.

 

童磨在天桥上遇到了琴叶,从此他再没想过从这里跳下去。

二.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

是《失(败)恋(犬)阵线联盟》的番外一

本章含有对现paro童磨的过量自我解读ooc注意,并不是相声文

主童琴,有极低成分的日黑,本章并没有炭无惨剧情,打tag是如果有追了正文的小伙伴为了故事完整性可以看一下

本文中童磨人设承接正文“能剧世家传人”的设定注意

原作中的童磨是不断接受人们的愿望后逐渐失去人类的感情,所以试着写了一下如果童磨是一个天生对人性过于了解的性格会怎么样,简单来说就是不涉及到奇怪的教派设定就让童磨逐渐失去人性(不是)

天桥

 

一.

 

童磨在天桥上遇到了琴叶,从此他再没想过从这里跳下去。

二.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有的人生来就有天赋,有的人奋斗一辈子也只配平平无奇。童磨就是有天赋的人。在他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别的孩子哭闹会遭到斥责甚至殴打,可是他一哭,大人们就会立刻温柔地把他抱起来,亲亲他的脸颊,然后无条件地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于是童磨学会了假哭。不是因为他真的感到悲伤,或是他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满,他只是迷恋上了被大人们抱起时的视角:从高处向下看,底下孩子们的吵闹和他无关。

等他再长大一点,他逐渐意识到大人们之所以会对他格外偏爱,只是因为喜爱他美丽的容貌。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社会的规则本就是剥削与竞争,那么人类为什么要为自己天生的优越而对他人感到亏欠呢?

而且很快,童磨在表演上的出众天赋也显现了出来。作为能剧的演出者,他简直是完美的代名词:教习师父只需要示范一遍,他就可以分毫不差地重现。即使是最为严格的老师,也无法从他的动作中挑出一丝错处。

他因此被称呼为“神之子”。

只有一个因为天赋不足所以一直担任配角的老先生在某一节下课后叫住他。他蹲下来,有些忧虑地拍拍“神子”的肩:“童磨啊,你的才华很好,演出也没有问题,近乎完美地模仿了仕手(能剧中主角)的动作。可是我在你的表演里看不到一丝一毫你自己的感情。你在表演这些剧目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这位先生对他一向很好,因此童磨并不打算向他撒谎:“我什么都没想。不管看了多少戏剧,人的故事总是千篇一律,我已经厌倦了。”

当时的童磨并没有意识到他的话语对于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来说有多么惊世骇俗。那位老人愣了一下,随后居然为他的冷漠悲伤到流泪:“那么早就对人性产生厌倦的话,你该怎么在这人世间找到快乐呢?”

那天晚上童磨第一次失眠。他抱着无悲无喜的面具,坐在床上,盯着虚空,思考他从未思考过的这个问题:“我该如何在人世间找到快乐呢?”

童磨原本仅仅是分家的孩子。六岁之后,他就常常上场,在《船弁庆》中扮演源义经;十岁时,他在族内的声望已经远超本家的继承人。那个时候开始,大人们关爱的眼神就变成了巴结、记恨、羡慕......各种复杂的感情糅合在一起,像一滩污臭的黑泥。

于是童磨决定离开这个家族。初中毕业后他向另一个城市的学校投出简历,结果当然是即刻录取。

 

三.

 

童磨的新住处是本家给他安排的,豪华的单身公寓距离学校只有一条马路的距离。家族中的大部分人都以为童磨是有更高的艺术追求,本家的长子知道他要离开的消息后更是立刻把一切都给他打点好,生怕他哪一天突然反悔,回来夺走沿袭的名号。就连他的父母都对他要离开的决定毫无异议。

演了一辈子配角的老先生则在几年前去世了。据说他是在亲人的陪伴下静静地走的,去时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寿终正寝,算是喜丧。童磨和他没什么交集,但是临行之前,他还是去送了一束花。

 

四.

 

从他的新公寓到他的新学校需要穿过一条马路。这是一条很宽很长的马路,童磨可以选择绕一大圈去下一个路口的斑马线,或者走就架在小区门前的人行天桥。由于他并没有劳累自己的习惯,因此每天从人行天桥上来回就成了他的新日常。

就像他小时候迷恋大人的高度,如今的他爱上了站在天桥上的视野。童磨总是长时间地向远方眺望:人类的面孔恍如模糊的色块堆积在一起流动。

不过有些失望的是,他发现即使城市改变了,人还都是一样的人。

好在他到底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他在自我介绍时说自己被称为“神之子”,别人都被他异于常人的容貌所迷惑,不自觉地相信他的所说所言,只有一个脸上长着奇怪斑纹的家伙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因此对这个斑纹男产生了结交之意,在下课和他搭话的时候,又认识了永远躲在教室最后排的阴暗角落里睡觉的鬼舞辻无惨和脑子里只有漫画和打架的不良少年猗窝座。

他们都是童磨从未见过的不正常人,但是对他造成最大冲击的还是斑纹男黑死牟。

“你根本不是什么‘神之子’。”本名为继国岩胜的年轻剑道冠军笃定地说,“如果你真的见识过‘神的才能’,就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自大的话来。”

这可真是稀奇!人生第一次在“天赋”方面被否认的童磨非常激动。他完全没有get到猗窝座向他使的好几个让他闭嘴的眼神,不依不饶地追问:“你的意思是你见过真正的‘神之子’吗?他是谁?他是怎么样的人?对了,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这样一个特殊的人......我真的真的非常好奇啊!”

趴在桌面上的鬼舞辻无惨默默地抬起了头。

好在黑死牟并没有表现得很被冒犯到,不然童磨的头估计是保不住了。事后深刻了解到鬼舞辻社长有多暴躁护短的童磨每每回想起这一幕都会掉冷汗,还好当时继国岩胜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冷淡地回答道:“他是我的弟弟,继国缘一。”

只是他的演技太差,童磨一眼就看出他不过是假装不在意。 

 

五.

 

童磨对于“神之子”的好奇心并没有得到满足。当晚他就在自己的后援会群中发布了“继国缘一”相关的关键字悬赏,没想到迷妹们直接甩给了他一张百科界面,让他好好见识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全能天才”。童磨一直以为自己的彩虹色瞳孔已经很玛丽苏了,仔细读完了继国缘一的获奖履历,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如果不是百科照片上的男孩确实长了一张和继国岩胜百分之九十相似度的脸,童磨绝对会以为他的新朋友是在忽悠他。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在已经打入上弦小团体后的某一天,他突然又想起了这茬,于是特地请假跑去隔壁市,想要去亲眼看看这个让黑死牟一直心心念念的“神之子”。

 

六.

 

这一次寻访的结局令人失望。

即便与“神之子”同校,继国缘一的同学们也没能对童磨的脸产生任何抵抗力。他只是微微一笑,摆出了一点恳求的姿态,被迷的七荤八素的学生们就把缘一的底细卖了个彻底。等到继国缘一本人接收到消息出来见他时,童磨已经把他从福利院到高中的全部经历摸得清清楚楚。

不过继国缘一当然不会被童磨的外表迷惑。他走到这个好看的陌生人面前,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于是童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挂着笑,眼底却是冷的:“不,没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岩胜君一直夸赞的弟弟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而已。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什么不同,没想到也不过如此,令人失望。”

他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继国缘一却听懂了,并且还微微笑了起来:“我只要做一个凡人就好了。”

谈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童磨正欲转身离开,被继国缘一一把抓住了手臂:“不过你之前提到的岩胜君,是指我的兄长大人,继国岩胜吗?你认识他吗?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他还......幸福吗?”

“黑死牟,你可把我骗惨了。”看着继国缘一恳切又焦急的眼神,童磨这样想:“你的弟弟根本不是‘神之子’,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啊。”

于是他大发善心地告知了缘一真相:“你哥哥之前一直在被你爹家暴,最近他离家出走住在朋友家里。而且因为他暂时还没找到工作,所以目前靠我们,尤其主要是靠鬼舞辻无惨学长的接济生活。”

听闻此言原地炸裂的继国缘一立刻放弃了幼年时代的愿望,跑回去抱着他兄长不撒手。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七.

童磨很喜欢站在天桥上发呆,幻想自己一头栽下。金色的头发染上红色,像是戴了一顶装饰精美的帽子。

来到新城市以后他交到了朋友,这是好事。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大的空洞无法弥补呢?

黑死牟做的蛋糕非常好吃;猗窝座会和他讨论少年漫画里的战力排行;鬼舞辻无惨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在登记社团成员的时候,他会把“童磨”的名字写上去。这些都是人们所说的快乐时刻。可童磨内心的虚无并没有因为这些美好的记忆而变得充盈。他一方面为生活中平凡的小事欢笑,一方面又对这司空见惯的一切感到切实的疲倦。他之所以还没有从天桥上跳下,只是因为对他这样的天才而言活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且总还有那么一两件值得开心的事。

如果那一天没有遇到琴叶,童磨的人生或许就会这样平静地延续,然后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吧?

 

八.

 

童磨遇到琴叶的那一天,这个地区遭遇了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强台风。

狂风暴雨顷刻间席卷了这座城市。面对这样的灾害性天气,大部分人们都会选择躲在温暖安全的家里闭门不出。于是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了,路上一辆车也没有了,只有童磨这个小神经病撑着一把聊胜于无的小红伞,趴在天桥的栏杆上。他这次没有再往远方眺望,毕竟这么大的雨织成细密的雨幕,遮挡住视线什么也看不清。他只是低头,出神地凝视着正下方的地面。

如果就此跳下去的话,是否就能结束一切痛苦,到达极乐呢?

他几乎都要行动了,忽然听到了女人的呼唤,穿越过呼啸的狂风和滂沱的大雨抵达他的身边:“那位同学,你在做什么呀!很危险的,快下来!”

女人披着罗绿色的雨衣,半个身子趴在天桥的楼梯扶手上,跌跌撞撞地向他的方向走过来。她绿色的眼睛像最上品的翡翠,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天色里依然闪闪发光。

童磨知道她,嘴平琴叶,小区里最美丽也是名声最差的女人。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单身母亲,身上还总是出现奇怪的伤痕,在背后被人怎么嚼舌根也不为过。之前童磨从未在意过她,是琴叶固执地顶着风雨走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我在楼上看到你在这里站了半天了。虽然不知道你在看什么,但是在这种天气出门很危险的,同学你还是快回家吧!”

她的脸上甚至还有淡淡的遭受殴打的伤痕。你自己的人生已经很不幸了,为什么还要来关心别人呢?

童磨想问她,但是说不出口。他难得有自己的话语可能会伤人的觉悟,而且不知怎的,与那双眼睛相比,死亡的疯狂幻想忽然失去了魅力。

于是他默默地回握住女性纤细的手,感觉内心的空洞也稍微地被填满了。

“琴叶夫人。”在这暴雨之中,他冒犯地开口,“请允许您走进我的生命。”

他的脸上糊满了雨水,就算再怎么惊艳的容貌也要显得狼狈。可琴叶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抬手用揣在口袋里的干手帕拭去了他眼睫上的雨滴:“再怎么也应该是‘请允许我走进您的生命里’吧?这种话留给学校里的小姑娘就可以了,不要对比自己年长的女性开这种玩笑呀。”

 

九.

 

不,这可不是玩笑。

童磨想。

您可是我第一个想要去认真了解的人啊。如果对象是您的话,我是否就不会对人性那么快厌倦呢?我是否就能在这人世间找到快乐呢?

 

十.

 

    这个故事有一个好结局:

童磨在天桥上遇到了琴叶,从此他再没想过从这里跳下去。

 

 

End.

 

姑且算是令和小道消息(?):

 

台风过去后,童磨比往常更加精神百倍地冲进了社团活动室。

鬼舞辻无惨正在做指甲,黑死牟因为他弟弟回来了在研究便当菜谱,猗窝座在看《火〇忍者》。他们谁都没有施舍给童磨哪怕一个眼神。但是童磨毫不介意。

他走到房间中央,大声宣布:“我马上就要退社了!”

鬼舞辻无惨依然在画指甲,黑死牟依然在看菜谱,只有猗窝座突然激动:“真的吗!太好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退?”

童磨自信满满:“应该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吧!等我追到琴叶夫人,我就算是现充了,也就不符合我们社团的要求了吧?我和你们说,琴叶夫人真的是太好了,简直是完美女性的化身......”

鬼舞辻无惨终于涂好了指甲油,现在开始给他的指甲涂保护层,同时冷漠无情地打断了童磨的花痴行径:“社团铁律之二:和面包人谈恋爱不算现充。”

“我知道啊。”童磨歪歪头,笑得像朵花,“可是我对琴叶夫人是真爱啊?”

鬼舞辻无惨戳坏了指甲,黑死牟摔了菜谱,猗窝座把《火〇忍者》的封面给撕了。

 

这是发生在大约三年前,童磨高中时代的故事。

如今,高中四人组建立的社团延续到了大学,并且不断发展壮大,童磨却还是没能成功离开社团。就连他们的社长极品渣男鬼舞辻无惨都有找到真爱的迹象,童磨还是没能告白成功,反而直接和对方儿子闹翻。

......还不如当时跳下去呢,童磨。

碎碎念的后记:
这篇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写了什么,磨磨头有毒啊剧情根本没按着我的设想走而且疯狂爆字数,关键这篇感觉真的就是不写出来就会死,我从下午三点断断续续写到晚上快十点论文还一个字没搞......总之请轻喷

松莱耶的斯特

段子×6

虽然我自己看了都笑不出来但我还是发出来玩玩【?】


  1.谁都知道鬼舞辻无惨不是个好东西,吃喝嫖赌欺压属下,唯独一点就是他不抽烟,黑死牟对此没有什么好奇心,但童磨很好奇,找了个空闲把他拉出去问为什么老板不抽烟。

  黑死牟想了想,参考了自己弟弟的答案:“因为……他害怕……粉尘爆炸……”

  2.“安居乐业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我呢?”

  “鬼舞辻无惨你到底想说什么!!”

  “因为我造成的人员物资损失应该计入当期营业外支出哒!!!”

  3.黑死牟走进弟弟的办公室,表情肃穆。

  “缘一……我现在……说一个事情……你千万……不要害怕……”

  “兄长……?”缘一非常疑惑。

  “我……可能得了...

虽然我自己看了都笑不出来但我还是发出来玩玩【?】



  1.谁都知道鬼舞辻无惨不是个好东西,吃喝嫖赌欺压属下,唯独一点就是他不抽烟,黑死牟对此没有什么好奇心,但童磨很好奇,找了个空闲把他拉出去问为什么老板不抽烟。

  黑死牟想了想,参考了自己弟弟的答案:“因为……他害怕……粉尘爆炸……”

  2.“安居乐业生活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我呢?”

  “鬼舞辻无惨你到底想说什么!!”

  “因为我造成的人员物资损失应该计入当期营业外支出哒!!!”

  3.黑死牟走进弟弟的办公室,表情肃穆。

  “缘一……我现在……说一个事情……你千万……不要害怕……”

  “兄长……?”缘一非常疑惑。

  “我……可能得了……绝症……”黑死牟掀起衣服指着胸部。

  “原来如此。”脑科顶级医生继国缘一了然地点点头。

  “?”黑死牟一脸困惑。

  “兄长无需担心,你这只是……”缘一说着就要上手去摸。

  “不要……上手摸……会出来……”他兄长大惊失色,到底还是没拦住,乳白色的液体透过白色衬衫,一股淡淡的乳臭味儿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兄长,还是先回家再说吧,我去请假。”缘一沉默几秒,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东西打算提前下班。

  “什……?!”

  论我脑子里长瘤影响身体为什么会演变成和弟弟上床。

  4.“兄长换了洗发水吗?”刚洗了头的缘一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没有,还是原来的牌子……缘一你用哪个瓶子里的东西洗的头?”正在刷碗的继国严胜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就是绿色瓶子的那个……兄长大人?有什么不妥吗。”缘一擦头发的手稳如老狗,心里微微颤抖。

  “……还好,不是消毒液。那个是我刚买的羊毛专用洗衣液。”

  继国缘一顶着一头相当蓬松柔软的头发度过了大概半个月的时光。

  5.“喂?!黑死牟?你弟最近是不是在你家住?”

  “是的……无惨大人……”

  “……他最近有没有邮什么大型快递?”

  “……?没有……他……并不喜欢……网购……”

  “他朋友有没有送他什么奇怪的礼物?”

  “没有……他的朋友……本来……就不多……”

  “那你有没有送他什么礼物?”

  “有……他过生日……自己……要求定制的……一件武器模型……据说……是喜欢的……游戏人物……的武器……”

  “你来我这里把你弟和那把九环金背大砍刀的模型一起带回去吧,我在地下室,希望你来的时候记得给我打一个120,不要叫蝴蝶居的救护车,她们会直接把我送进停尸间——嘶咚咚锵蹦!!”

  “无惨大人……?!”

  “是兄长大人吗?请放心吧,这只不过是一次友好的交流,模型都是塑料做的,不会出问题。”

  黑死牟得到了一个月带薪假期。

  6.众所周知,进社团是要填报才艺的。

  童磨在【招小姐姐喜欢】和【能用任何乐器演奏极乐净土】之间犹豫了一下,看到隔壁音乐社的琴叶学姐,手脚麻利的填了后者。

  第二天副社长黑死牟来找他,问他会不会用唢呐吹极乐净土。

  童磨语塞了。

  “黑死牟阁下?您……确定是唢呐?”吓得他连波浪号都不带了。

  “别……问我……是无惨大人……的要求……”

  童磨忍辱负重地点点头。

  今年迎新会上最亮的那颗星就是用唢呐吹极乐净土的童磨。

  即使如此他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

  据说他在三个月内就和琴叶学姐订婚了。


骨科课代表

【童琴】闇(玄武篇)

-渣男需要渣来衬托

-琴叶也许就是所谓渣男吸附体制吧……

-介于特定时代背景,

-观点不代表支持媳妇逆来顺受


-------------------------

四象系列的另外两篇,本来还有一篇青龙,时间不够啦~可能停留脑内暂时不会更啦~或者,等什么时候记得这个坑,咳。

白虎篇【白虎凶星】

麒麟篇【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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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尽春回,寺庙内常有法会,人丁往来兴旺,拜谒甚多。...


-渣男需要渣来衬托

-琴叶也许就是所谓渣男吸附体制吧……

-介于特定时代背景,

-观点不代表支持媳妇逆来顺受


-------------------------

四象系列的另外两篇,本来还有一篇青龙,时间不够啦~可能停留脑内暂时不会更啦~或者,等什么时候记得这个坑,咳。

白虎篇【白虎凶星】

麒麟篇【及时行乐】

-------------------------


       腊尽春回,寺庙内常有法会,人丁往来兴旺,拜谒甚多。


       栖身于万事极乐教中寻求庇护已有月余,琴叶沉重的伤势渐渐好转,那个暴风雪夜若不是极乐教祖童磨收留他们两母子的善行,伊之助和她估计早化作荒野里的冻骨被饕犬果腹。


      琴叶日间安顿完伊之助便在寺庙里帮杂,将经卷与佛像、举行法会时所需的装束,各处皆用心打扫洗浣干净。


       极乐于她,遮风避雨。

     

       童磨于她,恩同再造。


       法会期间每逢日暮之后,教徒们赴大殿参拜,又念诵半天经文。


       尚是春寒料梢时节,琴叶在后厨帮忙张罗着煮赤豆,包饼子,忙得手忙脚乱。一切就绪便端到前殿来供教徒们食用,凛风袭过她瘦削的身子入骨侵髓,冻得琴叶缩了缩脖子。


       不会儿有小童过来奉上热茶,模样十分伶俐:“嘴平夫人请用茶,教祖与教众设坛讲法不能就回,无须在廊下久候。”


       琴叶脸颊微红,“多谢……”


       小童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小的尚需复命,这就送夫人回房歇息。”


      “打扰了。”并不习惯被这样恭谨对待的琴叶转身而逃。


       暗处,突然被人猛地抓住手臂。


     “谁!?”


      臂膀用力将她箍住,一手紧紧捂了她的嘴,身后传来压低的熟悉声线:“嘘,别嚷嚷,是我啊。”


       扭头看见伊之助的父亲,她懦弱的丈夫木造赫然站在墙边,神情不安打量四周,又转过头来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今天法会,我混在参拜的教徒里面进来的。”


      “你……”


      “过来,这边。”


       男人的手掌钳制着,琴叶被迫跟随他往转角深处走去。


     “够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在深巷尽头,琴叶终于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牙齿咬住嘴唇低头不语。他手劲很大,手腕刚才被箍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麻,那些无数个曾经被殴打的片断,以及抱着伊之助四处逃命、瑟瑟发抖的记忆一齐涌上心头。


     “琴叶!”和从前一样,男人只会逞凶的大喊大叫,或者在婆婆欺侮自己时懦弱的装聋作哑。


     “你必须跟我走,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眼睛,一丝鄙夷掠过。“你在说什么?”

 

      “琴叶,这座寺庙很邪门!外面都在传这里面闹鬼,赶紧带着伊之助跟我回家!”


        鲁莽地伸手却被琴叶闪躲开。


       “就算有鬼又怎么样,我是断不会再回去。”


      “以前都是我的错,随你怎么骂我、打我都行,母亲大人她就那个脾气……”


      “不用再说了这些我不想听。”

 

      “可是,琴叶,母亲已经死了!”


        琴叶猛然吃了一惊。

       

      “就在前天夜里母亲被野兽拖进山里袭击了,只找到几块带血的布片……“男人声音里透着恐怖:”虽然这么说很不孝,琴叶,我知道以前母亲她处处欺负你,可是你替我想想!我夹在你们中间真的很为难啊!”


       “……”


      “相信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儿子伊之助没有父亲,对吧!”  

 

      “和我回去吧琴叶!”


      “拜托了,为伊之助考虑,我们重新开始。”


      “这把匕首是我在镇上神社里求来的,据说可以斩鬼,你留着,遇到危险情况就用它。”


      “今晚子时,我在寺庙后面的梨花树旁边等你,一定要来!我等你!呐!”


       琴叶惘然若失抬起头来,凉风吹过树冠发出沙沙音,这里有……会吃人的鬼么?


       紧攥着匕首,她并没有得到回答。


-------------------------


       夜静得可怕,就连平日里绕耳的虫鸣声都几不可闻,琴叶在屋内昏暗的灯火下穿针引线。


       惊蛰时节一过便入了仲春,连日阴雨不见放晴,找来废旧棉料打算给伊之助多准备几块尿布,从日暮时分起,坐久了觉得眼花,她停下手中的针线疲倦地打个哈欠。


      正在这时,有人在屋外轻唤了声:“睡了吗?”


     “清惠姐?”


     “还在忙呢?”清惠手里拿着一块布,笑着走进来“这屋子收拾得挺好。”


      “做母亲还真是不容易,孩子没断奶晚上根本睡不到一个囫囵觉,话说回来了,只有把这些都忍耐过去,才能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啊。”


     “我明白了。”


      清惠说:“说实话,我也很想帮你……”


      琴叶摇了摇头,“平时已经给你增添很多麻烦。”


    “那我们就多帮衬一点吧,”清惠笑着把手里的布递给琴叶,“这个是给伊之助用的,春天雨水多出门总要打上包被才好,我给自家孩子准备的时候,也顺便给你缝制了一块。”


        琴叶微微怔住,碧绿色的眸子升起薄雾。


      “拿去吧,棉布上绣了麻叶可以驱邪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太感谢您了清惠姐,我作为母亲还是太不合格了啊。”


     “琴叶呀,你听我说,像你这样一个弱女子又带个孩子能做什么,伊之助一天天长大,靠你孤单单女人家怎么抚养的了?”


       琴叶默不作声,静静的听着。


      “所以为了孩子好,回到丈夫身边凡事有个商量,一旦有个什么情况,毕竟还是孩子爹让人可以倚靠啊。别总和丈夫赌气,老一辈她们不都是这么熬过来的吗?”


        琴叶低垂着眸子,清惠以她自己的方式在为她做打算,事到如今走到这个地步,有很多事情还能回头吗?不……


      偏头看向睡梦正酣的孩子,她凝神思索。


      手不自觉垂下,碰触到和服腰带里面藏着的匕首,耳畔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


      ——“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这间寺庙里有吃人的鬼!”


      吃人的……鬼吗?


      夜深许久,望着屋内摇摆的烛芯,琴叶暗自做出决定,她添了件嫩黄色外衫,在月色的掩映下悄悄走出房门。


      寒风灌入衣领,夜景十分哀戚。

 

      庙宇后院的北门,往来繁杂略有不便,惟有一向紧闭的西门罕为人至。铁锁许久未用看上去有些生锈,琴叶轻轻用手去推,谁知木门竟然并未锁上,“吱啊”一声无需多少力气径自向后开去。


      仲春,池塘莲花尚未开放,青翠欲滴莲叶漾着一汪明月清辉。琴叶一手暗压住胸口小心疾步,浅草上白露将她的裙裾、鞋袜沾湿。

 

      梨树下远远可以瞧见木造露出衣袖的背影。


        倒也奇怪,原是雨后早该凋谢的梨花,今夜却盛开得十分妖艳。


        琴叶停下了脚步。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跟你离开。”


      “哪怕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吃再多苦,也要将伊之助抚养长大。”


       从跑出来那一刻起,所谓的那个“家”她是决计不会再回去,曾经对她棍棒相加的男人,也无法再去信任了。


      ——人心险于鬼。


      伊之助已经成为活下去的动力,决心守护好孩子,让他安然长大。


       ——“所以……你走吧,趁还没有人发现赶紧走吧。”


       良久,未见回声,木造一动不动背靠树干,枯坐于满树梨花之下。

 

       心脏不明就里在胸膛里喧嚣鼓噪,按捺不住窜起的疑虑,琴叶慢慢走过去。


      那一刹,疏星朗月,将世间万物照得洞然如昼。

 

      梨花树后,触目惊心的景象吓得琴叶顿时失去了声音软倒在地。

 

      ——木造已经死去多时。


      结成冰晶的细小花瓣静悄悄覆盖着他干枯的尸体。


      血液枯成墨色,眼球不知被谁挖去,惊惧万分的脸上留下两个黑乎乎的深洞,琴叶耳畔瞬间回响起男人的声音。


     “这里太危险了!”


     “这间寺庙有吃人的鬼!”


       伊之助!刹那间联想到是孩子的安危!揪住她心脏,令她手足并用,在草里挣扎起来踉跄前行的唯一理由。


      炙热而短促的呼吸被逆行的风扑打在脸颊上。


     “伊之助,妈妈要带上你离开这儿!”


     “妈妈真是太笨了、太糟糕了,每次都让你陷入危险,妈妈要救你,一定。”


      ——你要活下去!


      四肢紧张得有些抽搐,双耳后侧血管鼓动的声音太大甚至盖住了心跳。杂乱的浅草根将她绊住,再一次向前栽倒在地上……


      手指……被冻住了。


     四周草木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延伸染成白橡色,以她纤细的身躯为轴迅速覆盖白霜,回去的路已然被晶莹剔透的冰柱阻断,举目全是灰茫一片不知归处。


     衣袂在她面前翻起,飒飒微风传送出甜沁幽香,恰似跌落佛前千年的莲台,以及不知从何时起就站在那里:


      ——他的衣角。


      抬起翠绿的眼眸,琴叶慌乱得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想去哪里?”他低下头,语调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格外温柔,像极了刻意伪装出来的宽容。


      “教祖……大人,我……”


      “嘘,你受伤了。”


      童磨轻轻捉住琴叶的手腕将她牵起,在他手指触碰下冰棱舞动着往四下消退,女人细白肌肤上面是被蔺草和冰晶割伤的血迹。


      “疼吗?”


       嗓音清冷入脾,一双微微眯起的虹瞳勾魂摄魄。


     “教祖大人,这里有鬼!很危险,救救伊之助,救……”


     “我说过,你受伤了。”


      童磨看着她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女人新雪一般的手腕被他牵至唇角,缓缓勾起舌尖舔去上面混着血液的泥浆。


      近在咫尺,于弦月的妖冶光芒之下,琴叶看清楚童磨口中两颗张扬森冷的尖牙——鬼之獠牙。


      ——“这间寺庙有吃人的鬼!”


      耳边再度响起木造呐喊的声音,他死去时可怖的表情以及树下尸体的惊悚片段涌入琴叶脑海,变幻成驱使她的心魔。


       那个瞬间根本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做出了攻击——左手抽出隐藏在腰带里的匕首,尖锐刀锋划破衣衫带出童磨胸口大片鲜红色血迹,弧度于月下亮得非凡!


      刀锋扎进了“鬼”的胸膛,似乎是卡在第二根肋骨的位置停住。


      童磨发出咯咯咯毛骨悚然的笑声。


      也就是转瞬之间,但对于他来说这慢的可以,人类,真的是太弱了。


      满不在乎地看她从拔出匕首,手腕转动,到最后发力扎进他的胸膛,两秒……太长了。童磨斜睨着眼风这个像蚁虫一样脆弱的女人,将她随意捏死吧,也算是渡了她。

 

      然而就在那一刻他未经思考,身体却脱离惯性有什么东西比头脑擅自先行动了。


      他,抱住了她。


      彩虹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他奇怪地“咦?”了一声。


      琴叶由于害怕全身颤抖得厉害,她不敢看匕首扎进去多少,鲜血飙出来,除了刀锋入肉的声音之外没有听到任何痛呼。


      直到她听见童磨笑声轻轻的,琴叶惊吓撒手的瞬间她被拉回来,吻住了。


      腰和后脑都被一股力量扣住猛地拉向他,她失去平衡,随同那股力量向前踏出步子,“扑”的一声刀刃完全没入童磨身体。

 

      按照预设好的角度和力量,不知道有没有刺进心脏。


      紧接着唇上开始了掠夺,由浅及深逐渐粗暴,绝非温存传达爱恋的吻,像毒蛇一样冰冷舌尖将她痴缠,狂意夺走呼吸。


      在她缺氧晕厥前,童磨松开唇舌,又凑过来狠咬了她一口,血液顺着嘴角丝丝流淌下来。


       他品尝着她的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亏我花了不少时间养你呢,你的血肉……很一般啊。”


      女人精致的脸庞上由于恐惧,早已经失去了颜色。


      也许是出于恶趣味的天性牵引着,他问。


   “想和我一起永生吗?”


   “不,休想。”


      没法再被温柔对待了,童磨无动于衷地握紧她颤抖的手,抓住刀柄从胸腔里拔了出来,鲜血溅在露草上,染红了两人衣襟犹如朔月下的红枫。


     “真可惜啊……”懒洋洋的声音听上去仍然轻飘飘地,富有余裕。“告诉你也无妨,从这里杀不死我~”


      琴叶眼睁睁看着童磨胸前刀伤,没入匕首的深度以及被她划出的长口,迅速止血、聚拢到愈合,完全看不出受伤痕迹。


     “笨女人,要我教你吗?”牵引着她的小手,童磨将匕首举起到自己脖子边,夸张得划拉了一道口子,猛地刺进去:“这儿哟~要杀死我得从脖子切下去,绝不能犹豫全部切断才行。嗯?”


       碗口大的血喷薄四散溅到琴叶脸颊,前胸……并没有想像中那般滚烫,而是淡淡的,空气里氤氲着佛前青莲的幽香。


      童磨凝视她绿汪汪的眼眸,一丝倔强光芒在眸芯深处跳动,落到如此田地也不像是要服输的。


      俯身于她的耳畔压低声音,竟似在诉说恋人间的情话:“割断我的脖子还得用日轮刀,好……记住了吗?”


      ——倔强的笨女人,明明弱的要死,还想来杀他?


       “吃我……”


       童磨笑嘻嘻地,搂着她腰肢的手轻轻用力,两人鼻尖都几乎要擦碰到:“什么?没听清楚~”


     “吃我!”琴叶咬字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哦?”饶有兴味地笑笑。


     “求你了,教祖大人您吃了我,但不要伤害伊之助,求你放过伊之助。”


      “琴叶~你这样误解可是会让我伤心的~呐~我们……有条件可以谈吗?”矫傑的眸子欢快发亮,话锋一转又似孩童般撒娇,他的情感竟然如此来去无规律而浅薄。


       得不到回答令童磨歪头哈哈大笑。


      “还要,再来试试杀我吗,小琴叶~”


      这个笨女人,童磨终于明白,她愚蠢、倔强而又富于偏见,从知道真相那一刻起,他所有曾经给予,未来将要给予的温柔和俯就都不可能打动她。


      现在就将虚情假意全部舍弃。


      “来反抗我嘛~”说着,童磨的手已经扣住她咽喉,指甲在细嫩的肌肤上掐出血痕,他缓缓收拢手指,看着鲜血涌出来他变得异常亢奋。


       心脏根本就不会痛。


      此时此刻童磨就是传言中那副恶鬼模样,俊美的脸已经扭曲变形,长着尖甲的双手青筋突起,死死掐在琴叶的脖子——她空山绿雾般的眼睛茫然睁着,手臂低垂在身侧连最后的挣扎都没有……目睹琴叶的面庞和眼睑露出死色,童磨感受到她断裂的皮肤,肌肉层,在大血管被切入前残忍收手,猛地放开。


        童磨想,就差那么一点,他亲手杀掉了她,曾经会让他听到心脏跳动的女人,而他甚至都忘记为她流下虚假的眼泪……


       他用悲悯的目光看着她。


      女人像脆弱的叶片一样缓缓滑落,压断了停歇着冰晶的草丝。

 

     “真是一个没救的蠢女人”他未尽的声音销散在风中。


       —— 我不会……让你死的。



tbc.






 


 


 


 


废然

这本「喉を潰す」生肉

全年龄 童磨x琴叶

差不多一个月前我在围脖上发过这本,然后看最近好像又起来了就干脆把正本放上来,内容大意我在围脖上也吐槽过, 复制一下…

——————————————

01

  

  童磨逗猪猪,猪猪冲他笑了然后不自觉的童磨也笑了,完了他就不懂又没做啥可笑的事情为啥会笑,琴叶就说了那肯定是「开心」

  

  然就问童磨“教祖大人也是开心时会露出笑容,悲伤时会落泪吧”童磨就默了,就说琴叶心灵很纯净不会怀疑人还说假如我也向你旦那般暴力……话没说完就被琴叶怼了说教祖救了我和伊之助是很重要的救命恩人所以不会做伤害他人性命的事,童磨就不理解

「...

这本「喉を潰す」生肉

全年龄 童磨x琴叶

差不多一个月前我在围脖上发过这本,然后看最近好像又起来了就干脆把正本放上来,内容大意我在围脖上也吐槽过, 复制一下…

——————————————

01

  

  童磨逗猪猪,猪猪冲他笑了然后不自觉的童磨也笑了,完了他就不懂又没做啥可笑的事情为啥会笑,琴叶就说了那肯定是「开心」

  

  然就问童磨“教祖大人也是开心时会露出笑容,悲伤时会落泪吧”童磨就默了,就说琴叶心灵很纯净不会怀疑人还说假如我也向你旦那般暴力……话没说完就被琴叶怼了说教祖救了我和伊之助是很重要的救命恩人所以不会做伤害他人性命的事,童磨就不理解

「因为相信所以不曾怀疑,因为想要相信所以不愿怀疑」

最后就说琴叶保持这样就好

  

  02

  

  但童磨还是困惑「开心」,看不到摸不着真的存在这东西吗,然琴叶就说「开心」不是东西

      童磨就拉着琴叶的手放胸口说知道「快乐」的感觉心脏砰砰的跳,琴叶说「恋」也会让心脏跳动还说将来童磨遇到那个人就会明白的,而且「恋」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产生的情感

      童磨表示要是不是为了大家这种心情就不会明白,琴叶急了说快乐,悲伤,喜悦,寂寞这些童磨肯定也能感受到你不并是排除在外的,请以自己的言语方式传达给我你的心情,还说童磨是个对他人温柔的人

      童磨说因为我温柔吗,琴叶怼不是因为你温柔,你本来就是温柔的人

      童磨就笑了吗全程两人手一直交握,琴叶真的特别懂他,后来就剧情了,童磨体会到了「悲伤」的情绪

  

  03

  

  琴叶,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吗,若是如此

  

  我来到这世上的意义是——

——————————————————————

另我一直想给乃们看一本实弥个人的?同人本,那个主要就是179的内容衍生,等到手的我会第一时间发上来,因为私心真的希望更多的人去知道理解实弥(虽然还没发货…)

实弥真的特别特别好!!

预告?下本可能是你英同人:「偶感」弔哥的 全0(之前也发过部分图)

——————————————————————————

全本放这里,这本真的特别好,童琴这对真的好妙

点点

提取码:0ggr

对了这本P9就是第一页!P9就是第一页!P9就是第一页!

如果打不开用电脑试试,应该能打开吧2333


憨憨

【童琴现pa】那些小日常

(「・ω・)「神仙琴叶小姐姐和二哥的生活小插曲

(「・ω・)「年龄差设置,兄妹设定【当然不是亲的】

10岁二哥x8岁琴叶小妹妹
二哥因为老是撩小姑娘被留级了

(「・ω・)「磨磨头混血设定

(「・ω・)「本文莫得伊之助【其实我是不想破坏童琴的小日常】

(「・ω・)「不出意外会有后续
(「・ω・)「充当点文 @我妻祢豆子.

Text1.0关于起床

同上一所小学的兄妹相拥在同一张床上休息。昨晚是琴叶和童磨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大放送,两个人比平常晚睡了十几分钟,还好第二天是周末,所以父母便放任两个人可以晚一些休息。

最先起床的是哥哥童磨。

童磨先是迷迷糊糊的起床,那双大大的眼睛因为睡眠...

(「・ω・)「神仙琴叶小姐姐和二哥的生活小插曲

(「・ω・)「年龄差设置,兄妹设定【当然不是亲的】

10岁二哥x8岁琴叶小妹妹
二哥因为老是撩小姑娘被留级了

(「・ω・)「磨磨头混血设定

(「・ω・)「本文莫得伊之助【其实我是不想破坏童琴的小日常】

(「・ω・)「不出意外会有后续
(「・ω・)「充当点文 @我妻祢豆子.

Text1.0关于起床

同上一所小学的兄妹相拥在同一张床上休息。昨晚是琴叶和童磨最喜欢的动画片的大放送,两个人比平常晚睡了十几分钟,还好第二天是周末,所以父母便放任两个人可以晚一些休息。

最先起床的是哥哥童磨。

童磨先是迷迷糊糊的起床,那双大大的眼睛因为睡眠不足的原因现在还是眯缝着,一副随时可以继续入睡的模样。童磨抬起双手,揉了揉两只眼睛又用自己开始逐渐变得修长的手指拍了拍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等到自己差不多清醒过来了之后,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旁边的妹妹——琴叶。

毕竟是孩子,琴叶现在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里。小小的身躯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童磨笑了笑,将妹妹长长的头发别在耳后,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随后说到:“琴叶琴叶~该起床了哦~”

琴叶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撒娇的抱住哥哥的脖子,嘟嘟囔囔的说到:“唔……哥哥再睡一会……琴叶好困……”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妹妹是什么世间至宝!!!!!

妹控童磨当然是顺着自己妹妹的想法了。

重新将琴叶香香软软的小小身躯怀里,童磨的脸上挂着痴汉一样的笑容再次陷入了黑甜的梦想。

【后来一觉醒来发现到中午了】

Text2.0关于第一次见面

童磨是混血儿,父亲是日本本土,母亲是英国人。自己的父亲因为吸毒导致的幻觉杀了人。最后母亲为他掩盖的各种罪行也被曝光,被判了死刑。随后母亲便带着童磨来到了另外一座城市,童磨在新的地方依旧是很吃香,因为那帅气的小模样和娴熟的撩妹技巧,瞬间掳获了一大堆小姑娘的芳心。

或许是生活太过于枯燥无味也或者是别的原因。童磨的母亲找到了琴叶的父亲,两个人很投机,价值观也很合得来。然后就这么决定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当然,家庭成员肯定要事先见一面的。于是母亲便邀请琴叶的父亲和琴叶来做客。

虽然童磨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替自己找了一个继父,他也替母亲开心,但那种隔应的感觉不是说消失就消失的。但是童磨面上装得很乖巧也很听话。

这一次的相处很愉快,唯一美中不足的可能是没有见到自己今后的妹妹。不过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是逢场作戏,对方肯定也不会喜欢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和继母吧。而且明天班里要转来一位新的同学,听说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

没错,在童磨眼里,小姐姐大于一切了。

沉浸在自己的联想里的童磨错过了一些很关键的信息。

继父已经将自己的女儿学籍搬到了童磨的学校了,而且兄妹二人就在一个班。

没错,磨磨头的新同学就是琴叶。

但是我们的磨磨头还是对腼腆温柔隐隐有一些成熟大姐姐风范的琴叶一见钟情。并且幻想自己的妹妹也这么可爱的话,他可以疼她一辈子。

然后梦想成真了。

白帝冬月悬

【学园au】失(败)恋(犬)阵线联盟 6

现代学园paro,相声文,ooc全员谐化注意

本质鬼组抱团友情向,186后受刺激之作,现在在担心187出来之后缘一无惨的人设会不会要大改。大量私设注意,鬼组(目前)全员单箭头(并且开始迫害三哥)

cp涉及日黑童琴and炭无惨注意避雷

感觉本文又可以名《今天鬼舞辻樱子小姐约会成功了吗?(没有)》

请放心期末地狱开始了,不会一直保持日更的(。)

四十三.

 

午休时间到了,是时候去找猗窝座谈谈了。

鬼舞辻无惨自信地推开小礼堂的大门,在被外面灿烂的骄阳糊了一脸之前迅速收手后跳三步,样子活像被开水烫了的猫。

跟着他身后的童磨“唰”地把扇子打开遮住眼,黑死牟迅速低头开始数地砖...

现代学园paro,相声文,ooc全员谐化注意

本质鬼组抱团友情向,186后受刺激之作,现在在担心187出来之后缘一无惨的人设会不会要大改。大量私设注意,鬼组(目前)全员单箭头(并且开始迫害三哥)

cp涉及日黑童琴and炭无惨注意避雷

感觉本文又可以名《今天鬼舞辻樱子小姐约会成功了吗?(没有)》

请放心期末地狱开始了,不会一直保持日更的(。)

四十三.

 

午休时间到了,是时候去找猗窝座谈谈了。

鬼舞辻无惨自信地推开小礼堂的大门,在被外面灿烂的骄阳糊了一脸之前迅速收手后跳三步,样子活像被开水烫了的猫。

跟着他身后的童磨“唰”地把扇子打开遮住眼,黑死牟迅速低头开始数地砖。

两个人都默契地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怎么回事!说好的今天一整天都是阴天呢?”大概是紫外线过敏重症患者的无惨感觉受到了欺骗,“天气预报,你算计我!”

“无惨社长,要不......您就在这里等我们的消息?”说话的时候黑死牟还是死死地盯着地面,好像能从黑白格子的花纹里活生生看出一个足球,为了维护社长(并不剩下多少的)尊严可谓尽心尽力。

实在没有勇气在这样的艳阳天出门,鬼舞辻无惨叹了口气:“既然天意如此,那就只能这样了。”

 

四十四.

 

我妻善逸很后悔,非常后悔。

他在心里第一万次地责问自己:“你为什么要和炭治郎闹脾气呢?他虽然和美丽学姐暗度陈仓,但是除此以外,他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你为什么就要耍小性子,自己一个人跑去小树林吃饭呢?你看,遭雷劈了吧!”

劈了善逸的雷,本作中担任邪恶表哥役的狯岳,无情地又踢了一脚他的可爱小学弟:“你在嘀嘀咕咕啥呢,走快点!”

“不行!我不走了!”对未知的恐惧终于超过了对强权的恐惧,善逸猛地抱住了路边的电线杆嚎啕大哭,“你先跟我说清楚到底要干嘛!不然我去告诉爷爷其实是我搬的路由器你扯的网线,要死一起死!”

“臭小子你敢!”狯岳举起拳头,迎上善逸宁死不屈的眼神,一番权衡之后还是放下了,“算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咱们社社长鬼舞辻无惨他......他妹妹想见你。”

善逸的眼睛亮了:“鬼舞辻无惨的妹妹,也就是极品美女鬼舞辻樱子小姐想见我!?哥,你真是我亲哥!你干嘛不早说!她在哪她在哪,快带路!”

“啥?他......她就在小礼堂啊还能在哪......”狯岳突然被他热情拥抱,吓了一跳的同时还感觉有些恶心,赶紧报了坐标。没反应过来,怀里又是一空,再一瞧,黄毛影子都快看不见了。

“哎你等等!”向着远去的背影象征性地喊了声,狯岳才突然想起来,今天的鬼舞辻无惨社长,好像,貌似,大概,并没有女装。

狯岳仿佛看到自己头顶缓缓浮起了一个大字:“危”。

 

四十五.

 

狛治感觉自己现在非常幸福。

虽然之前在奶茶店被继国岩胜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骨折,而且还因为他弟弟是学生会会长所以申诉无门——

(继国缘一立场坚定:“兄长大人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伤人,狛治同学,随意造谣可是严重违纪。”

狛治看了看他手里的木刀,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的右手,最后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但是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他了!那个单恋不得的苦逼猗窝座已经死去了,现在的他是恋雪的未婚夫狛治!他是成功的脱团狗,是幸福的现充,是可以恳求校医珠世小姐给他两只手都打上石膏然后顺理成章躺在床上享受女朋友投喂的成功人士!

“狛治君,今天的饭还合你口味吗?”

女孩温柔地拭去男孩嘴角不小心沾上的饭粒。温暖的日光透过纯白的窗帘照进来,为屋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可女孩的笑容是比阳光还要珍贵千倍的宝物,只要能守护这永恒的午后一刻,狛治愿意付出一切代价,甚至堕入永夜。

于是他悄悄捂住强烈抗议的胃部,扬起一个毫无破绽的真诚微笑:“非常好吃!恋雪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比黑死牟那家伙做的美味多了!”

面对心上人的夸赞,女孩害羞地红了脸:“比那个继国岩胜学长做的还好吃......是真的吗?因为之前忍同学跟我说料理的精华就是紫藤花汁,所以我这次尝试加了一整碗。狛治君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四十六.

 

医务室外,童磨正拼了老命试图阻止暴走的继国岩胜:“黑死牟大人,冷静!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狛治的右手距离真正骨折还有10分钟。

 

四十七.

 

尚且不知道前方是地狱的我妻善逸以闪电的速度冲入小礼堂。

他几乎是撞开了小礼堂的大门,闭着眼睛红着脸大声呼喊:“鬼舞辻樱子小姐您好!我是低年级的我妻善逸!听说您想要见我,所以我来见您了!请您考虑一下和我结婚吧!”

他声音洪亮,肮脏的高音更是极具穿透力。原本小礼堂里快乐吃饭聊天的社员像是突然被噎死了,全部识相地闭了嘴。

一阵不长不短的静默之后,一个优美低沉,但绝对是属于男人的声音响起,笑意里面包裹着尖锐的杀意:“好啊。”

草。

我妻善逸慌了。

他上一次当着哥哥的面向妹妹求婚,差点被好脾气的炭治郎用法棍打爆。加上学园里莫名泛滥的兄控妹控传统,善逸不是很敢想象这一次等待着他的是怎样的结局。

 

四十八.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满足我此生最后一个愿望吧。

绝望的善逸如此祈祷到。

我要诅咒傻逼狯岳这辈子打游戏延迟不低于400!!!

 

四十九.

 

“所以......嘶......你们只是想要通过我找到炼狱杏寿郎然后通过炼狱杏寿郎了解灶门炭治郎的时间表?”真男人狛治一边忍受着暴力护工愈史郎给他右手打石膏的痛苦,一边颇感无语地问道,“这个灶门炭治郎是谁啊,值得两个副社长一起过来问?他是紫藤花内定的下一任社长?”

上弦壹和上弦贰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他们默契绝佳地同时开口:“他是我们未来的社长夫人/他是社长大人最近看上的面包人。”

猗窝座迷惑:“啥?”

上弦壹和上弦贰又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深深的不解。


五十.


黑死牟:“我一直以为......炭治郎对社长大人来说就如琴叶之于你,缘一之于我。”

童磨:“呵呵,你以为他手机里20多个面包人是假的吗?如果社长对炭治郎有我对琴叶夫人一般的心意,怎么可能一边追他,一边吊着别的男人女人?”

仍然非常感到十分迷惑的猗窝座:“虽然不是很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童磨你的后援会里有200多个女人吵着要给你生孩子。我觉得你没什么立场批判鬼舞辻社长。”

童磨不屑:“那些面包人和琴叶夫人能一样吗?”

黑死牟异议:“可......你又怎能断定炭治郎不能是那个特殊的?在你遇到琴叶之前,你不也从没想过你会真正爱上某位女性吗?”

感到更加迷惑的猗窝座只能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大胆推理:“这都什么跟什么......所以这个灶门炭治郎是抢了我们社长真爱的女性吗?在我退社期间到底错过了多少?”

 

五十一.

 

在现场终于爆发的愈史郎:“你们三个大男人为什么尽在这里聊一些情情爱爱的,好恶心啊!能不能赶紧滚不要打扰我和珠世大人的二人世界啊?!”

 

TBC.

 

令和小道消息:狯岳和善逸一起住在他们爷爷家里,老人家每天晚上8点必会定点关WIFI。关系水火不容的表兄弟由此第一次达成了统一战线:狯岳拉网线善逸装路由器。从此他们的夜生活质量才终于得到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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