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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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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叶草-君筠

【华熙】星际ABO

“有刺客!”  

“保护少将!”

杨敬华下意识把手中的杯子往前一摔,自己脚下猛踩向后仰身,手已摸上了悬在腰间的剑。身在家中,他没有穿战甲,佩剑是“古代剑”,尽管外界盛传的都是杨少将枪法极好,弧线射击百发百中弹无虚发,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杨敬华的第一反应却仍是剑。

银亮的剑光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突如其来向上一撩,干脆利落的格住了下劈的刀锋,爆出一连串刺耳的火星,身着黑色战甲的刺客刀锋一变,沿着杨敬华的剑刃顺势掠向他的咽喉,同时翻身踹过去、明明动作极快,杨敬华却完全能够跟上,准确扼住了踹过来的脚髁,向自己的方向一拉破坏对方的重心,右手剑尖荡开,矫若游龙同样狠辣直指心脏,但这一...

“有刺客!”  

“保护少将!”

杨敬华下意识把手中的杯子往前一摔,自己脚下猛踩向后仰身,手已摸上了悬在腰间的剑。身在家中,他没有穿战甲,佩剑是“古代剑”,尽管外界盛传的都是杨少将枪法极好,弧线射击百发百中弹无虚发,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杨敬华的第一反应却仍是剑。

银亮的剑光如同黑夜中的闪电突如其来向上一撩,干脆利落的格住了下劈的刀锋,爆出一连串刺耳的火星,身着黑色战甲的刺客刀锋一变,沿着杨敬华的剑刃顺势掠向他的咽喉,同时翻身踹过去、明明动作极快,杨敬华却完全能够跟上,准确扼住了踹过来的脚髁,向自己的方向一拉破坏对方的重心,右手剑尖荡开,矫若游龙同样狠辣直指心脏,但这一剑也没有成功。黑甲刺客用手生生挡住了,虽然只是手掌,但有战甲隔离,像一个钢铁盾牌止住了攻势,不仅止住,还反推了回去。

双方的反应都不可谓不快,而且一击快过一击,围拢过来的侍卫早在第一时间针对刺客精神攻击,结果精神屏障跟不存在一样被穿透,精神风暴是完全无效,于是现在也只能看着,刚开始还能看见一点影子,但是到后面就模糊了,只听见刀剑碰撞的铿锵和沉闷的砰砰之声。

从黑甲刺客自树后猛然出现一刀劈下来,到杨宁匆匆赶来,不过区区十五秒,但这十五秒的时间内,两人至少交手了数百次,任何一击落实都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将军……”

旁边的护卫看见杨宁,迅速上前想解释,杨宁只是一摆手,抽出枪,他盯着打的激烈的战局微微想了想,退出原先的弹夹,换了特制子弹,抬手就是一枪。

这类无音枪是彻底的消音,无论是开枪还是子弹划过空中,都没有任何声音,但黑甲刺客却猛然有所感应,抽身想退。杨敬华却不容人心生退意。他对杨宁有充分信心,知道兄长不会打中自己,而难得见到近战实力这么强的人,他也有惜才之心。要说以伤换伤他肯定是不敢的,要说来刺杀他武器没毒杨敬华自己都不信、骤然改变之前一直谨慎的防御措施,他拼着挨了一拳一脚欺身逼上,强忍着内伤锁死了黑甲刺客的退路,这样的阻挡是也只能是一瞬间,一瞬之后对方已经抓住强行逼近的破绽脱身想逃,但这一瞬已经足够,杨宁一枪稳稳打中了他的肩膀,在0.01秒之内,药效发作。

咣。

隔着不透明的战甲面罩,杨敬华也能感觉到那种不甘。

“抓住,送到隔离室。”杨宁示意护卫上去捆人,刚才插不了手也就算了,现在总该发挥点作用。

杨敬华也是这才停下来,捂着胸口吐了两口血,好一会才算缓过来,缓过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哥,你打的是什么?致命吗?”

“最新的药剂,四十二号。”杨宁晃了晃枪口,解释“应该不致命,看他的运气了。”

杨敬华又吐了口血,按着胸口直起身,擦了擦嘴角 “难得见到一个真刀实枪这么厉害的,看他刚刚还想走,应该也不是死士吧,我还想留个活口。”

杨宁轻轻点头,对杨敬华的想法并不意外。

采用枪支武器的暗杀看似容易,远距离攻击,方便使用,但其实也是最容易被拦截的,真正少见的反而是真刀实枪凭借近战的真正“刺杀”。大概是因为科技发达,曾经最常见的手段反而遗失在了岁月长河里,现在比拼的是精神力强化,操纵机甲行云流水,凭借精神力也不是不能构建阻敌手段,足够强大的精神风暴足够让刺客暂时失去意识奠定战局。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脱了机甲面对这个无视精神力的刺客是死定的,可惜杨敬华偏偏是那少数。杨宁从未忘记过对杨敬华格斗能力的训练,也算是终于派上了用场。

然而能跟杨敬华打成平手的人太少了,不,应该说,外人看不出来,但杨敬华自己清楚,如果杨宁来得再晚点,占上风的绝不是自己。

太难得了。

高手寂寞到只能跟每天都忙得要死的杨宁找机会打架的杨敬华兴致勃勃的如是想。

 

“对了敬华,”总算能够歇下来喝口水的杨宁把玩着手中银黑色的枪,手指轻动,把它拆成零件又还原,顿了两秒,意味深长,杨敬华一看这眼神就觉得大事不妙,果不其然,杨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定道 “陛下刚刚跟我提到,你的婚事……”

“……不要!!!”

杨敬华跟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蹦了起来,竖起手指几乎要凑到兄长面前 “我才二十三!!!二十三!!!二十三而已啊!!!你们到底在急什么!!!”

杨宁平静的侧头,已经习惯了杨敬华这样的反应,相当淡然的继续喝水“陛下说,二十三也不小了……”

“那!你!怎!么!不!结!婚!”

  “……?”杨宁放下水杯,换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陛下……”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再说了!”杨敬华看他就像一个白切黑,然而事实上杨宁是个黑切白谁都知道,正因为知道杨敬华更绝望了,心里奔腾过一万匹巨兽,每一匹都转头朝他笑,每一匹都长着端木落月的脸。

那位各种意义上的真正白切黑。

“肯定又是陛下鼓动你的!他这么关心我干什么QAQ?你不吃个醋的吗?”

杨宁嗯的拖了个长音,认真道 “所以我也觉得应该早点把你……”

“好的,是我输了,再见。”杨敬华做了一个停的手势,面无表情内心呵呵,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去看看刚刚那个刺客,拜拜。”

仿佛后面有星空巨兽在追一样飞快的跑了。

 

杨宁没追,看着弟弟迅速跑远,慢慢喝完一杯水。又稍稍等了会,他做了个手势,屏退护卫们。

“陛下。”

他向着一个角落单膝跪下。

“哎……”一声轻叹,白衣白发的青年解除了精神力屏障,缓步走出来,他微微摇了摇头,潋滟般的紫眸里噙着无奈的笑意 “不是说过吗,子诚,你无需对我如此。”

看似周身没有一点气势,但想必不会有人敢轻视他,在他主动撤开精神力之前,没有人注意到他。

杨宁不答。

端木落月也不追究,大抵是早已习惯,他只是俯身把杨宁拉起来,望了望杨敬华跑走的方向,扬了扬眉,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真是有趣。”

杨宁猛然转头看过去,眼眸微微收缩“陛下!那真的是……”

“是啊。”端木落月笑的漫不经心,眼里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即使是杨宁恐怕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的确是那里来的。”

“放心,他们不知道我。”仿佛知道杨宁下面想说什么,端木落月竖起一个手指压在杨宁唇上,依旧微笑着,平静淡然,轻描淡写 “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人……更不会去费心刺杀敬华了。”

杨宁关心则乱,停下来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我们只差一点时间而已。”端木落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目光游移,从刚刚战斗留下的一片狼藉上滑过,若有所思,紧接着,他勾唇玩味的笑了起来 “比起这个,你不如思考一下眼前的事情。”

杨宁:?

“刚刚端木家来的那个刺客……可不是个Alpha。”

 

众所周知,针对Omega的药剂,不能给Alpha或者Beta服用,会引起不可预计的变化,反之亦然。

 

    别想了没车,杨小少将不能趁人之危

 


“……反…刃…”

杨敬华终于想起来杨宁手下制作的战甲都会有的额外功能、

“给…我…扎!!”

就算杨敬华声音都忍得哑了,声纹识别还是可靠的,没有思维的战甲忠实的接受命令,刀锋在向内伸出的同时就扎入肉里,每张开一寸刀锋,就伤痕就越发深入。

痛痛痛痛痛痛!

他这辈子从来没觉得神经这么敏感过,冰冷而残忍,仿佛皮肤被一寸寸剥离,骨头被一根根折断,前朝的遗民遥望着新王朝建立,痛到杨敬华想直接剁掉这刀锋深入的手臂,或者干脆一头倒下逃之夭夭,他怀疑刀刃上很可能涂抹了某些刺激神经的药物,疼痛感鲜明传遍全身,从天堂骤然坠入十八层地狱,大概死亡也不会带来更深沉的痛感了,杨敬华是这样觉得的。而在死亡面前,本能总归要让步。

杨宁你个混蛋啊啊啊啊啊!!!!

思维倒是前所未有的清晰,虽然杨敬华宁可不要这样的清晰。

他差不多是奄奄一息报出了解锁密码,喷雾器从天花板上延伸出来,先是镇定麻醉,然后固定注射了抑制剂和特定解药,过程之简单利索,让杨敬华都兴起了从此删掉所有密码好好做人的想法,当然也只是想法,在隔离室内很多时候放的是犯人,自然解毒程序有多重密码。也怪他自己送进来作死。

但是一个没有密码的抑制剂注射程序还是需要的:)。

 

隔离室里的死寂持续了整整十分钟,杨敬华猜那个Omega可能是在平静心态劝说自己避免出手砍人,他自己匆匆更新战甲模式,抱着手臂在躺平,虽然反刃已经收回,连伤口都没有,但也许是心理作用,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痛。

“嘶……”想着待会去找杨宁,杨敬华一只手撑地爬起来,痛的低低抽了口冷气,却第一时间冲着背对着他的身影道歉,满心愧疚差不多把他淹没,努力解释“……那个,真的很抱歉……没有想到你是Omega,药……是针对Alpha的,所以……”

说到这里他不可避免的想起刚才的旖旎,不得不立刻转开眼,在礼貌范围内的不直视对方。“真的很抱歉。”

“……是我先主动的。”

清朗如金玉的声音,有点沙哑,却平静死寂,甚至说,杨敬华觉得,听起来还没有刚才愤怒质问他的时候带有鲜活感像个人,因为冷静的太快,反而显得不真实,似乎所有的个人感情在清醒之后都被封印起来,他忍不住猜想,如果正视那双眼睛,会不会是和声音里一般的死寂,可是这个人看起来根本还没有他大……

细想下去,会让人觉得寒意透骨,痛彻心扉。

“那,这个,就,战甲还你!”杨敬华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他基本接触的都是Alpha和Beta,在此前唯一有印象接触过的,就是端木落月,一个不走寻常路的Omega,实在不具有代表性,现在正处于怎么想怎么尴尬的境地,手足无措之下干脆决定了。

“我放你走。”

对方猛然回身看他,淡色的紫眸仿佛沉淀千万年的冰川,在这个时候有一阵风刮起。

 

“从这边走…然后待会到城门,守城门那个我认识,就是我刚才说的陆任甲,你跟他说XXXXXX,他就知道是我让你过的,就没问题了…啊到了,从这边出去你就能看到城门了!”

因为走的不是正常通路,杨敬华不得不一路护送,为了缓解尴尬,除了指路各种话题也说个没完,绕到后门口的时候,也正好是他再也想不出可以瞎说一些什么东西的时候。可以说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没敢跟出门,站在原地看着穿着黑色战甲的银发Omega走出去,猛然想起来。

“哎对!我叫杨敬华!”





“……你回来了?你回来干什么?……”

“……那我还能去哪里。”

血缘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明明没有什么感情,甚至这里只会把他伤到遍体鳞伤,他仍然会回来。

直到所有侥幸期盼在这一次荡然无存。

 

“……你说什么?”端木落月原本正漫不经心看着悬浮在面前的半透明光屏,一边听杨敬华说话一边处理政务,听到一半手一抖把光屏关了,终于没忍住猛然打断 “你把那个Omega……就这样放走了?”

杨敬华楞了一下 “不然呢?”

端木落月深深看了他一会,可能是转过弯来,撑着头慢慢叹了口气 “你跟子诚……还真是一模一样。”就是枉费了他还特意关掉实验室的危机预警系统创造出来的机会。

“陛下!”

杨宁匆匆跑进来,尽管通讯系统无比发达,隔着星系也能无障碍沟通,但只要来得及,面对面的禀报消息仍然是基本礼仪。“神圣帝国那边……”

端木落月蹙眉,听了开头六个字就挥挥手让杨敬华退下,后者虽然是少将,但是基本只负责打仗方面,还藏不住话,所以虽然保密度高,事关战略也从来不让他听。杨敬华没意见,有这时间他不如出去玩,本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心态,痛快的告退了。

“我们现在如果战,你觉得,有几成胜率?”

端木落月重新打开光屏,指尖上下拉动着,看着浮光掠影闪过的画面,眉眼疏淡。杨宁在旁抿了抿唇,“不到三成。”

“那就算了。”端木落月闭了闭眼,开口毫不犹豫“反正我们缺的就是时间……目前先谈判吧。”

 

 

杨敬华回家才知道当初杨宁根本不是在问他。

是在通知!!

被强硬塞去聚会的杨敬华无语对苍天。

作为沧海帝国最年轻的少将,又是杨宁唯一的弟弟,杨敬华的身份实力都是无可挑剔的,尽管实际上AO比悬殊,Omega始终是三大性别中最少的一个,但在杨敬华这样足够强大的强大Alpha面前,其实并不会体现出来。

甚至杨敬华都快要心生怀疑,Omega数量是真的少吗,他怎么不觉得。

一进宴会厅就成了焦点,柔情款款的Omega们发挥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把杨少将围到全身僵硬满头冷汗,因为事先有准备,面对Omega信息素也不会出现失态的情况,但是太多种不同的信息素混到一起,实在是腻的不行,作为主角,杨敬华连找机会溜走的可能性都没有,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强撑笑容熬过这五个个小时的。

玫瑰,奶油,薰衣草,单独提出来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总之现在各种信息素晃的他头晕目眩,不仅没有欲望,内心都快产生抗拒了。

好不容易送走恋恋不舍的Omega们后,杨敬华站在庭院里抬头望着蓝色的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不知怎地,突然想起先前隔离室里的回忆。

那个应该……是兰花吧。

其实今天的来客中,也不是没有兰花的信息素,具体种属不好说,但总归同属兰花科有相似之处。但也不知道是人太多信息素混杂还是单纯的心理作用,亦或者真正的就是天生契合度,他对近似的那个兰花信息素Omega同样没有兴趣,他还是喜欢那个人身上淡雅的兰花芬芳,如同一点水溅开,涟漪却长久的在荡漾。

年轻的少将站在原地走神的想了许久,下意识握着手,蓦然红了耳尖。

 

 

“我还是不明白,姑姑,明明可以……”

“他终究是端木家的大少爷,族里的人虽然放任我们,但有些事情,明面上还是做不得。”

“可是嫁到那边去,难道不是便宜了他?”

“怎么会,你想想,联姻是不允许Alpha出轨的,Omega再少,杨家也不缺候选人,又不是娶不到更好的,结果他们的小少爷被一个不能生育的Omega绑定,能高兴才怪,就算看在政治联姻的份上,隔了大半个星系,以端木熙的性格,他都难有一个好待遇。”

“然后,现在是沧海帝国那边和我们谈和,等我们撕毁停战协议正式攻打,什么联姻就都是泄愤的玩意了。”

“没错。”

“还是姑姑想的完善,这样的折磨比我之前那点粗浅的想法肯定痛快多了。”

 

 

杨敬华石化了。

“政治……联姻……???”

“对。”端木落月谜一样的微笑着盖上了茶杯,和蔼可亲的补充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的相亲突然停了?”

“……”杨敬华的表情就像看到一颗小陨石从天而降打穿了坚不可摧的十八层防御系统,又或者一颗鹌鹑蛋里蹦出来比星球还大的星空巨兽,他保持这个坐姿,沉默了快半个小时,期间端木落月看完了一打情报消息,才听到杨敬华幽幽的声音 “我能不能问一下……联姻…是哪一方提的?”

端木落月看了他一眼,点开下一条消息 “我方。”

杨敬华心如死灰。

并不是说他没有觉悟,身为帝国的军人,服从指令是天职,哪怕是是必定战死的命令也是故所应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抗拒,那不是对未知未来的迷茫,而是清清楚楚的抗拒,全身上下都在大声尖叫着不想,但他却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我明白了。”

 

“陛下…”终究是自己身边长大的弟弟,看着杨敬华游魂一样飘出去,杨宁还是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句。但端木落月只是笑,自信满满,他看人一向准。

“他会感谢我的。”

 

无论是停战协议签约仪式,还是随后政治联姻走过场的婚礼,杨敬华全程心不在焉,面对着满眼喜气的红色,仿佛看到的都是战场上的鲜血,心里一片死寂。

因为战败国毕竟是沧海,所以大多数习俗都按照神圣帝国那边来办。

而神圣帝国崇尚复古,有一堆乱七八糟讨吉利讨喜气的规矩,Omega甚至还要挡住脸,杨敬华已经看到端木落月数次露出细微的不满了。要让杨敬华现在记得各种规矩是不可能的,但有专门培训的Beta引导,这也导致无论是杨敬华这个Alpha,还是嫁过来的Omega,只要把自己当个人偶就万事大吉,反正,没有人会指望政治联姻真的能发挥和平作用的。

只不过是为了面子好看而已。

 

天已经黑了。

在走进新房前,杨敬华抬头看看漆黑一片的夜空,深深吐了口气,仿佛要把一切郁气都排出去。杨宁大概是这世界上观念最正派的那种Alpha,对他的教育很好,哪怕这种价值观在大多数人看来近似于迂腐。

他会忠实于他的婚姻,无论是否掺杂着政治因素,无论爱与不爱。

“杨少将。”

分站在床两侧,大概是看着Omega让他遵守规矩不要乱动的Beta见他进来,行了个礼就双双退出去了。杨敬华跟在后面关上门,心情复杂的转过身……

他愣住了。

银白色短发的Omega已经自己摘了盖头,端正的坐在床边,微微抬眼看过来。

“我叫端木熙。”

 

“…………端端端……端木熙……是你???!”

杨敬华的思维完全卡死了,像是锈死了的钢铁列车,根本转不过弯,也是,正常人都不会把刺客和一个世家大少爷联系在一起。正因为杨敬华很正常从来没想过,所以他现在才这么震惊,那是在是生与死间的巨大落差,狂风巨浪迷失在海上时遥遥望见的星火灯光,坠下悬崖时猛然攀升的翅膀,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连想也未想。

端木熙看着那双眼睛从无爱无恨的一片死寂到希望之火刹那燎原光辉灿烂,觉得很有趣,轻轻笑了一下 “很意外?”

杨敬华下意识点头,反应过来,摇头,再仔细一想不对,猛点头,快把自己晃成了一个拨浪鼓。

“我也很意外他们真的敢这么对我。”端木熙倒是做过思想准备,平静安然,拍了拍床示意杨敬华坐过来,后者手足无措一步步挪过去,看起来比端木熙紧张多了,一直小心翼翼看穿着火红嫁衣,明艳到晃眼的端木熙,视线偶尔和端木熙碰到一起,迅速慌张的转开。

端木熙是端木家直系大少爷,按道理是身份贵重的,但是他是私生子,这一点就足以使得大多老古董们对他颇有微词,只是端木熙有能力压下去。直到他觉醒成为Omega,此前的一切掌权的努力荡然无存。

因为Omega“应该”乖乖待家里生孩子。

当然,因为他血缘上是端木家的大少爷,世家长老也不会允许任何人莫名其妙杀他,这大概是这个身份唯一的好处,就算有人多次想置他于死地,没有那一层遮羞布,很多事情也做不得,虽然被逼接高难度任务(例如来刺杀沧海帝国深受重视的杨少将),但是不会有人对他直接下手,只能委婉而为之,以至于现在把他送出来联姻。

端木熙解释的时候,表情一直很平静,仿佛说的是陌生人,完全无关自己。

“不过现在,我欠端木家的应该差不多还清了。”

杨敬华眼睛闪亮,举手请求发言。

端木熙偏了偏头,说他一点都不紧张其实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比起杨敬华,他掩藏的很好,只是在衣袖里微微拢紧了指尖 “怎么了?”

“你放心,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杨敬华向前靠了靠,尝试着抬手搭在端木熙肩上,坚决果断的表态。

“……谢谢?”

所以说端木熙其实也是不知所措的。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了一会,杨敬华先耐不住,眼神开始不自然飘“呃,端木,要不,我先给你做个临时标记……?”

端木熙猛然抬眼,在柔和的灯光下,他看到杨敬华漆黑的眼眸里泛着点墨蓝的色泽,神秘深邃,极为好看。

杨敬华和他保持对视了几秒,迅速反应过来“不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端木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所以我想我们先熟悉一下…我不是介意完全标记!不是!我很喜欢你!上次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我只是…!!!!!!!”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激动之下都说了什么,杨敬华猛然顿住,啊了一声,俊秀的脸上刷的红起来。

真正的心意是没有办法伪装的,更何况是杨敬华这种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看的情况,端木熙听得都怔了怔,他的皮肤很白,于是从耳边烧起来的红晕就格外显得动人,杨敬华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咬牙干脆倾身伸手猛然抱住端木熙,后者一副很冷静的样子,其实抱到怀里就能感觉到身体都是僵的。

杨敬华是极强的Alpha,信息素却是偏淡的薄荷味,缭绕在衣间,不具有很强的侵略性。

“……放开。”

“不放!”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杨敬华虽然大脑也是半空白状态,但条件反射的智商很在线。

端木熙手指发颤,他慢慢松手又握紧,近距离受到Alpha信息素的冲击,Omega的天性使他几乎没有挣扎的力气,一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都闪着白光 “我…你……”

杨敬华死死搂着他,低头埋在他肩膀上,轻轻应了声。

“他们给我下过药。”端木熙闭了闭眼,强行逼迫自己平静一点,颤着声补充自己的状态 “我不能生育。”尽管他本来也并不想做一个待在家生儿育女的Omega,就算没有被那些人下手自己也会这么做,失去生育能力的Omega重要性大降,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婚姻被拿来利用。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而且现在木已成舟,他尊重杨敬华,就会把一切都说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情况,明显是顶级Omega的端木熙也不会被这么痛快的送出来联姻。

“没关系!”杨敬华连一点犹豫都没有,他直起身,抓着端木熙肩膀,面对着他,目光澄澈,刚刚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激动都说了,他就无所畏惧了“我只在乎你。”

端木熙微微转过视线。

“我哥从小就是这么教我的,”杨敬华怕他不信,像解释不能容许错误的学术问题,表情十足十认真严肃,“繁殖是生物的本能,但我首先是个人,人类进化了上百万年爬到生物链的顶端不是为了继续被生物的本能所操控的。我喜欢你…并不会因为这样一个因素而改变。”

“但是…嗯…我们才见过一面,作为Alpha可能主要还是被信息素吸引,所以我想…我可以慢慢和你培养感情……”

杨敬华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好不容易刚刚恢复一点,现在磕磕绊绊的又快红透了脸。

端木熙低着头默然无语,银白的发丝垂落下来的阴影盖住了他的神情。

杨敬华他松开手坐下,不动,安静的等待端木熙回答,如同在等待最终的审判降临。

许久,端木熙深深吐了口气,转过身,撩起了盖在后颈上银白色的短发,强自维持平静,语气却带着不自知的颤抖。 

“来吧。”

杨敬华趁他转身看不见,无声的挥了一下手做了个耶的口型,尽管名分是定的,但是他仍然非常在乎端木熙的态度。也没让端木熙多等,他小心地靠过去,从背后揽住端木熙肩膀,动作极为谨慎的低头咬破了端木熙的腺体,没有控制的情况下,他身上的信息素自然地散发出来,和端木熙的信息素形成一个初步的结合。

咬痕标记属于临时标记,虽然不同于完全标记,七日就会消散,但是效果基本相似,可以暂时抑制发情期,外人除非刻意用精神力感应,否则还是不会被分辨出来的。

但是一般人都不会用精神力感知Omega,这属于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信息素结合的时候端木熙明显抖了一下,身体也有一瞬间的下意识后靠,但他立刻正了过来,倒是杨敬华有点留恋不舍,轻轻舔掉了流出来的血,担心端木熙的反应才松开手。

“…………”

“……休息…?”

杨敬华尽力委婉,端木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说不清在想什么,最后也没有说话,虽然可以声控,还是采用了按下床头按键关灯。

“哎等一下你关的太快了我看不见了!”

毕竟没有人会在睡觉的时候还戴着夜视镜片的。

 

无论是杨敬华还是端木熙,其实都不习惯有人躺在旁边,何况距离很近,甚至超过了警戒线的范围,连轻微呼吸的声音都听得清楚。于是也不知道这样背对背躺了多久,两个人的呼吸频率完全都没有改变。

就是说都没睡着。

最后听到杨敬华叹了口气,率先翻过身,探手搭在端木熙腰上,犹豫了不到半秒,用力把端木熙搂了过来。

端木熙从杨敬华碰到他的时候就僵硬住了,全程没一点动静任由作为。

“睡吧,端木。”杨敬华轻声说了一句,单听他说话绝对想不到他搂着端木熙的手都是抖的,完全不像那个战斗了三天三夜端枪射击仍然无比稳定地的杨少将。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边,把发丝吹得向一边偏斜,端木熙僵了半天,想自己大概快烧熟了,却还是依言慢慢软下身体,闭上眼低低嗯了一声。

竟是一夜好眠。


【TB没有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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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子吖

尝试新画法
意外好看(个人认为)什
我爱他15551
aw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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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渣素数

《天地默》

一杯山河破,繁华落,纷乱多

一句留言起,孤城闭,忽已祸

一念祸乱飞,几命赔,怎能错

一剑苍生罪,铸此身,何曾若

一页墨迹留,花飞尽,除世魔

一如沧桑始,鸟藏弓,天地默

一杯山河破,繁华落,纷乱多

一句留言起,孤城闭,忽已祸

一念祸乱飞,几命赔,怎能错

一剑苍生罪,铸此身,何曾若

一页墨迹留,花飞尽,除世魔

一如沧桑始,鸟藏弓,天地默


六渣素数

落【最终版】

本是玉洁魂,蹁跹过凡尘

纵有无垢身,也染一身惩

冰清浅色袂,瞳眸似星辰

温酒看雪落,回眸笑媚生

本是玉洁魂,蹁跹过凡尘

纵有无垢身,也染一身惩

冰清浅色袂,瞳眸似星辰

温酒看雪落,回眸笑媚生


六渣素数

月息诚吟

  

       咳咳咳

        这是一篇很久以前写的文【拿来凑数的QAQ求不打】

————————————

         大道无形,分清浊,归阴阳,时有序,物有常,奈何与天数相扛

        晚夏的风已有一丝丝的冷意,入眼处皆有一股萧瑟的感觉。端木落月站在庭院里,不知在...

  

       咳咳咳

        这是一篇很久以前写的文【拿来凑数的QAQ求不打】

————————————

         大道无形,分清浊,归阴阳,时有序,物有常,奈何与天数相扛

        晚夏的风已有一丝丝的冷意,入眼处皆有一股萧瑟的感觉。端木落月站在庭院里,不知在遥望什么。

        “大人?”杨宁看着端木落月的背影,微微有些心疼。这个才十六岁的孩子,正是韶华正好时期,却背负起了为世间祈福的重任,不能逃,不得解。

        “子诚?在想什么?”端木落月回过头,莞尔一笑。

        “没什么。大人,天气入凉,您还是多添些衣物吧。”杨宁上下打量着端木落月,忍不住皱眉劝道。

        “子诚有心了,不过这才晚夏就添衣物,那吾入冬时岂不是要裹着被褥出门?”端木落月悠悠地打趣,满意的看到杨宁红成了柿子的脸。

        “大人,我……”

        “不用解释,不打紧,”落月笑吟吟的看着杨宁,“子诚今日来是为何?”

        杨宁沉默了几秒,突然严肃地问端木落月:“大人可当真想好了?”

        端木落月身形一顿,转身往屋内走去,声音淡淡的飘来:“命数已定,不可改。”

        “大人!”杨宁疾步跟上落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子诚,这是命,谁也改不了。只是……”端木落月看向杨宁,温柔的说道,“子诚,若那一天真的来到,请你,也唯有你,一定要杀了我。”

         “……杨宁,”杨宁咬牙应下承诺,“必不辱大人所托!”

        落月笑了笑,转身离去,留下杨宁一个人待在原地。

        端木落月不知道,从那一刻起,杨宁的心中便起了一个念头,一个能让他永远留下来的念头。

        ……

         “……大人!他们……”杨宁慌慌张张的冲进来,见端木落月席地而坐,姿态慵懒,不禁愣了愣。

        “大人?”

        “子诚,何事如此慌张?”不知是不是杨宁的错觉,在落月抬眼的那一刹那,他似乎看见了一些虚无缥缈的黑影,隐隐约约地缠在端木落月的身上,只一瞬又消失不见。

        难道,大人真的……

        “大人,天下动乱,皇上……请您开坛做法。”定了定神,杨宁说出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尤为艰难。

        端木落月倒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微叹道:“终于要来了吗……子诚,这怕是,吾最后一次登上祭坛了。”

        “大人,不会的!”杨宁急急否认,却被落月打断了。

        “子诚,这世间众人的欲望,已经无人能填补了。身为阳冥司,吾是与天地沟通的第一人,但不是最后一人,没有了吾,还有其他人能做阳冥司。而吾现在的作用,就只是用来做一个幌子,欺骗世人而已了吧。”

        “也不知吾端木世家,还要继续这苦难多少年。”端木落月起身,声音中是数不尽的伤感。

        “……大人……”杨宁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是啊,还能说什么呢。这世界欠端木落月的太多太多了,说是为世间祈福,其实就是用自己的性命去填补世人的欲望,不会有人感谢你,他们只会说你为什么不帮他了,只会怨你,怪罪于你,哪怕……是那个站在最顶端的男人,也不例外。

        “走吧。”端木落月淡淡开口,往外走去。

        “大人,”杨宁突然拉住他,“就算世人皆欺骗、怪罪于你,就算这个世界都抛弃你,子诚也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边,如果这世间众人皆背叛你,我便站在你身后,与你一起背叛这个世界!”

        “……”

        “啊,那个……皇上那边来人催了,大人我们快走吧。”杨宁突然支支吾吾的,迅速转移话题。

        端木落月微微一笑,抬步向前,又突然转回来,牵起杨宁的手。

        “大人?”杨宁奇怪于落月的动作,耳根微红。

        “诚不欺吾,足矣。”

        “……大人!”

        “好了快走吧,这次是真的在催了。”

        ……

       【于是之后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千年后

        “杨宁,当日你与我立下誓言之时,可曾想过,会成今日之局……子诚……你说这是命中注定,还是孽缘……”

        端木落月只身站在山巅,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到的絮语。

        也许,会有那么一场风轻轻拂过,带来故人的誓言……

        也许,会有那么一个机会,让抱憾而终的灵魂能实现当初的夙愿……

        也许,在后来的后来,会有那么一个人,带着故人的气息来到你的身边……

        只能说,一切随缘……

        但是无论如何,总会有人记得,曾有过那么一个人,在你的世界里出现过,哪怕只有一瞬间。

        “如果这世界皆背叛于你,那我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身后,背叛这整个世界!”

        “诚不欺吾,足矣。

        ——END——

易水巛

「灵契月宁同人文」『风入松』肆(误会)

一个月过后,杨宁学艺有成,武力方面与灵力的调度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也做好了参兵的准备。

临行前,落月给他办了一场饯行宴,宴中,还邀请了许多名门望族前来,考虑到端木家的地位,大家即使不知其然,也还是赴约了。

“大人,这只是小人的饯行宴而已,不用请那么多人吧?”杨宁很不解。

“子诚这一去,你我很可能就是三秋之隔,甚至更久,不好好给你践行,还记得回来吗?”落月似乎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会常回来看看的……”

“子诚,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凌晓,是城里有名的术士,对兵器什么的颇有研究,是来送东西的。”

“在下,无名小辈,这次前来,备了点薄礼,还请端木家主笑纳。”凌晓礼节一点不差,语气中却微带轻视。

在一旁的司徒枫不想局势...

一个月过后,杨宁学艺有成,武力方面与灵力的调度都有了很大的进步,也做好了参兵的准备。

临行前,落月给他办了一场饯行宴,宴中,还邀请了许多名门望族前来,考虑到端木家的地位,大家即使不知其然,也还是赴约了。

“大人,这只是小人的饯行宴而已,不用请那么多人吧?”杨宁很不解。

“子诚这一去,你我很可能就是三秋之隔,甚至更久,不好好给你践行,还记得回来吗?”落月似乎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会常回来看看的……”

“子诚,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凌晓,是城里有名的术士,对兵器什么的颇有研究,是来送东西的。”

“在下,无名小辈,这次前来,备了点薄礼,还请端木家主笑纳。”凌晓礼节一点不差,语气中却微带轻视。

在一旁的司徒枫不想局势恶化,便说:“凌晓是家父的门客,生性有些高傲,掌门别见怪。”

介绍完毕,大家一一入席,满目琳琅的菜肴与酒水,实在是令人享受。

筵席散,热闹过后的冷清回归,落月说是困乏,早早就回房了,杨宁倒像往常一样帮着下人收拾。

杨宁收拾完,才走出大厅,就看见了走廊不远处似乎等了很久的落月。

“大人,您不是回去休息了吗?怎么站在这?”

“那些事,下人们可以做的,你又何必呢?”

“我在这已经待了很久了,您的知遇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才做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吧。”

“子诚,这是凌晓给你的佩剑。”落月拿出一把样式中规中矩的剑,递给了杨宁。

杨宁接过剑,说:“谢大人。只是,夜深了,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子诚,那是你向往的生活吗?”落月与杨宁面对面,眼睛却转到了一边。

“大多数人都会向往的吧。”

“好的。”


第二天,杨宁一身轻装,踏上了参兵的征途。

到达目的地后,杨宁稍做休整,便赶快排上了队。

几番考量下,杨宁得到了这样的答复:“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可是,我们不能录用您。”

听到这样的回答,杨宁原本忐忑的心也放下了——彻彻底底地“放”下了。

杨宁失望地往回走,队伍很挤,可他竟轻松走了出来——原来大家都纷纷退让,并议论着什么。

“这居然还有司徒家的人,他们家那些破事早就人尽皆知了,还敢隐姓埋名地骗人,真不要脸。”

“你怎么知道的?”

“喏,那把剑,那做工,一看就知道出自那个司徒家的门客之手。”

……

不过这些,杨宁也没太在意,一想到要灰头土脸地回去……他的情绪就更低了。


在此期间,落月却是凭借出色的祭祀能力被提拔为祭司长,成了朝廷里一颗棘手的棋子。


杨宁回到端木府,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司徒枫和凌晓。

“你们怎么在这?”

“那个我……我们是来道歉的,因为司徒家的事,连累你了……对不起!”司徒枫拼尽全力也只是演到了中等的水平,不过杨宁没在意,还是回了句“没事”。

“端木家主让我们给你接风洗尘,顺便交代下你接下来的工作。”凌晓一副像是不情愿的语气。

“大人呢?”还没等杨宁从失落中走出来,这个消息就让他更飘忽不定了。

“他啊,去朝廷做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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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巛

一个预告

「灵契月宁同人文·[风入松」④误会


误会一重接着一重,端木落月和杨宁之间短暂建立的信任还能维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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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叶草-君筠

【华熙】千年-番外(骑士/魔王华x圣子熙)

正文上篇

正文下篇


千年前,神殿之争。 

圣子端木熙受火刑身亡。 

其守护骑士杨敬华自分殿而回,在火刑架前长跪三日,抛弃神明,召唤深渊君主。 

神殿血洗,长阶染红,援兵到时,只见到那位前守护骑士持剑独立于神明塑像之下,背后宝蓝色披风已染血干涸,最后一剑,神像拦腰斩断。 

渎神之举,深渊之日。 

七位静心侍奉神明的长老步出圣殿,以生命化作封印将其镇压。 

一场震惊天下的变乱,自此,终于落下帷幕。 


【可是我不甘心。】 


血色披风的青年站在一片黑暗之中,仿佛混沌初开时唯一的身...

正文上篇

正文下篇


千年前,神殿之争。 

圣子端木熙受火刑身亡。 

其守护骑士杨敬华自分殿而回,在火刑架前长跪三日,抛弃神明,召唤深渊君主。 

神殿血洗,长阶染红,援兵到时,只见到那位前守护骑士持剑独立于神明塑像之下,背后宝蓝色披风已染血干涸,最后一剑,神像拦腰斩断。 

渎神之举,深渊之日。 

七位静心侍奉神明的长老步出圣殿,以生命化作封印将其镇压。 

一场震惊天下的变乱,自此,终于落下帷幕。 


【可是我不甘心。】 


血色披风的青年站在一片黑暗之中,仿佛混沌初开时唯一的身影,漆黑的眼瞳从边缘泛出红来,像是悲伤,又像是愤怒。 

他缓缓地弯下身,跪在地上,以额触地,行生死之礼。 

缓慢而坚定,像是将自己凝固成了活生生的雕像,跪在那里,等待回音。 

黑暗之中,隐约传来血肉撕裂啃噬的声音,咀嚼声,忽近忽远。无数闪烁着奇怪光芒的眼睛注视着这里,利爪摩擦地面,拖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是他却连神态都没有一丝变化。如同以往守护圣子一般的虔诚与恭谨,不为所动。 

许久,许久。 

久到足够让天地重开,日月重铸。 

低低的笑声从虚无中响起,白衣身影浮现在凌空的王座上,一手托腮,半是慵懒半是调笑,咫尺之遥似是天涯,很难看清他的容貌,只能看见一双紫幽幽的眼睛,如同宝石般,从中却看不到底,仿佛化身为无底的深渊。被他注视的时候,你能感觉到所有恶魔的目光,从深渊望来。 

“呵呵…小骑士。你如此费心求我救那个圣子…可万一他活过来,见到你堕落成恶魔……”君主的声音动听优雅,犹如千万种音乐的集合,美的意象化身,含笑时天生带着蛊惑,心驰神摇,纤长的手指按在唇上,吐出的话语如兰,迷乱人心,“…对你刀兵相向,你又当如何?” 

曾经的守护骑士抬起头,冒天下之大不违,无所畏惧的注视着那位深渊的君主,明明是恳求君主,但他的目光里却仿佛带着审视的意味。片刻之后,他缓慢的笑了笑,重新低下头,隐藏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没能遵守用生命守护他的誓言,就算死在他手上…也比看着他死在我眼前,好上千倍百倍。” 

一语落下,深渊寂静。 

骑士的身影不动如山。 

“………哈哈哈哈哈……好啊,可以啊!” 

深渊君主放声大笑,猛然长身而起! 

“你效忠于我,一千年。若你未死…一千年之后,你会感知到他的灵魂。” 



***


又是一个满月夜。 

端木熙单手撑在窗沿,看着一轮明月悬于天穹,清清白白,如照进深渊中仅有的光。 

清冷,高贵,却不可触及。 

嘀嗒,嘀嗒。 

嘀嗒。 

时钟缓慢却稳定的跳动着,跳动声慢慢的减缓了,乃至于静止,凝固。 

他听见含笑的低语,有人从身后拥住他,犹如一场蹁跹长梦,终于流淌到了世界的尽头。 



“久等了。” 



【FIN】


彩蛋1:魔王消失之前点着端木熙额头说:“本来还想报复你一下…到底还是不忍心…等我。

然而端木熙没听见。


彩蛋2:深渊君主:活了很久每天无聊至极以至于性格有点扭曲恶趣味的 端木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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はじめ@不会画图

《灵鬼下线》参本的图,也有大半年了应该能放了叭_(:з」∠)_

☆阅读顺序从右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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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子吖

祖宗糖!不甜不要钱!

我不管七夕祖宗要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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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子吖

耶!
我爱祖宗!!
他们一级棒!!!
之前一直处在草稿我终于(?ntm
我也想要小红心小蓝手1551
我也想要评论和各位唠嗑1551
今天也是掉粉的一天(。
我错了我不应该奢望的呜呜呜
感谢仍然看着我沙雕自嗨的小可爱们
你们有什么想看的嘛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没有车!不会画对不起我好菜——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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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不应该奢望的呜呜呜
感谢仍然看着我沙雕自嗨的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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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车!不会画对不起我好菜——

易水巛

「灵契月宁同人文」『风入松』叁(门客)

“来人啊!戾尸复活了!”

天微明,还没趁端木家上下开始“正式运转”,一声尖叫就先发制人,给所有人来了个“当头棒喝”。

[果然,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司徒家那小子,弄了个什么幺蛾子,还真是不把他自已当外人…]

“汝等立刻召集全府上下所有灵媒师,那邪物戾气甚重,大家要提起精神,小心应付,只制服就好,不要将其杀死。”

“另外,派人给我把司徒枫找来”

是时,阵阵脚步声在院中传开,一群群人陆续向地窖方向赶去,大家忙于对付戾尸,谁也没发现树后面偷偷从院墙翻进来的“大师”。

杨宁来到堂屋,发现落月竟然一只手扶着额头,靠在桌子上睡着了。可能是经常熬夜的缘故,黑眼圈有些重,加上这一夜也没睡好,脸色很憔...

“来人啊!戾尸复活了!”

天微明,还没趁端木家上下开始“正式运转”,一声尖叫就先发制人,给所有人来了个“当头棒喝”。

[果然,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司徒家那小子,弄了个什么幺蛾子,还真是不把他自已当外人…]

“汝等立刻召集全府上下所有灵媒师,那邪物戾气甚重,大家要提起精神,小心应付,只制服就好,不要将其杀死。”

“另外,派人给我把司徒枫找来”

是时,阵阵脚步声在院中传开,一群群人陆续向地窖方向赶去,大家忙于对付戾尸,谁也没发现树后面偷偷从院墙翻进来的“大师”。

杨宁来到堂屋,发现落月竟然一只手扶着额头,靠在桌子上睡着了。可能是经常熬夜的缘故,黑眼圈有些重,加上这一夜也没睡好,脸色很憔悴,可在零星的烛光的照耀下,给人一种特别的静谧感。

他不忍心叫醒落月,只好拿出了先前师父给的一道符——据师父说这道符是高人所画,威力无穷,留给他保命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可动用的。

[师父,对不住了。]

杨宁经过了短暂的思想斗争,还是朝着地窖方向走了去。

到了那儿,杨宁才发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大家面对戾尸似乎是忌惮的,所以导致双方一直僵持不下。

眼看戾尸就要抓住人了,杨宁当机立断,赶紧把那道神符打出去。

登时,熊熊烈火席卷而至,戾尸便在其中化成了飞灰。

令所有人吃惊的不是这位“杨大师”此时此刻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而是他竟然一道符就“制服”了这凶物,还违抗掌门的命令把它烧的渣都不剩……

“呦,这是哪家的大师啊?刚刚那一招帅爆了!”

只见一个黑紫色衣服的人在一旁拍手叫好,而落月,就在他旁边。

“拜见掌门!拜见司徒少爷!”

众人这一喊其实没有什么,但却给杨宁一种不好的预感。

“掌门,这人天资极佳,不如招了做门客吧。”

“我怎么没看出来?再说,我不需要门客。”

“别嘛,最近你可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身边有人照顾也是好的,而且我帮你卜过了,他,是助你渡劫之人。”

“……你这小子,净会给我惹麻烦。”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两人私下嘀咕如上。。

“那什么,杨宁是吧?我们落月掌门打算收你当端木家的门客,行不?”

杨宁犹豫了下,在恍惚之中就顺口答应了。

如果他能预知未来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吧。

“大人,那戾尸到底什么来历?其中有什么隐情?”杨宁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个啊,是司徒枫弄来的,司徒家是著名的魂师世家,和我端木家交情甚深,都是灵媒界上下仰望的大家族。他就是魂师,研究需要。”落月毫不避讳,答案脱口而出。

“那……是他叫你收我做门客的吗?”

“不是……是我的意思。”

“可就这么赖着您,也不算个事……等我学成了,我打算去参军,为朝廷效力。到时候,你会拦着我吗?”

“不会的……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会教你很多东西,为你的前程铺路的。”落月笑着回答,眼里似乎闪着光。

“那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杨宁拍着胸脯向落月保证。

易水巛

「灵契月宁同人文」『风入松』贰(“非正常邪物”)



穿过似乎无尽的走廊,二人很快来到了地窖所在之地。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夜里的普通地窖,您是不是听错什么了?”杨宁平白无故跑了段路,又一无所获,难免有所抱怨。

“你先准备好符阵,我去探个究竟,弄明白‘它们’的真面目。”落月好像并没有在意杨宁说了什么,依然不忘叮嘱一句。

『明明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啊……』

杨宁又检查了灵符好几遍,确认再确认了一切无误

落月几大步走向地窖去,却发现地窖门是开着的,他比了个手势,示意杨宁跟上。

地窖里漆黑一片,尽管有些许银白色月光洒下,也是徒添阴森。

“嘘…”落月轻声提醒。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杨宁隐约察觉到了…这里,应该不止他们。

落月正准备先杨宁一步擒住那黑暗中的“邪物”,却不曾想...



穿过似乎无尽的走廊,二人很快来到了地窖所在之地。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夜里的普通地窖,您是不是听错什么了?”杨宁平白无故跑了段路,又一无所获,难免有所抱怨。

“你先准备好符阵,我去探个究竟,弄明白‘它们’的真面目。”落月好像并没有在意杨宁说了什么,依然不忘叮嘱一句。

『明明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啊……』

杨宁又检查了灵符好几遍,确认再确认了一切无误

落月几大步走向地窖去,却发现地窖门是开着的,他比了个手势,示意杨宁跟上。

地窖里漆黑一片,尽管有些许银白色月光洒下,也是徒添阴森。

“嘘…”落月轻声提醒。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杨宁隐约察觉到了…这里,应该不止他们。

落月正准备先杨宁一步擒住那黑暗中的“邪物”,却不曾想两道凌厉的红光直勾勾地逼近,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落月碰了碰杨宁,说:“你有把握吗?”

杨宁没有回应,只是屏气凝神,搜罗着“邪物”的位置

他虽没能瞧清楚那“邪物”的模样,但还是凭借着那两点红光,锁定了“它”的位置,这符阵一下,立刻引起了“它”的强势反抗,就如触及了潜龙的逆鳞一般,造成了不小的波动。

两人顺势退了好几步,落月对于杨宁的不佳表现,心里一通埋怨,本以为这个民间似乎深藏不露的“高手”能轻松替他解决麻烦,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出马。

落月两步并做一步,快速接近了“邪物”,然后飞快地念了句杨宁没听懂的咒语,暂时制住了“它”。就在杨宁惊叹落月动作之快的时候,落月却像惹了麻烦赶紧甩锅似的,“命令”杨宁马上想出让“邪物”冷静下来的办法来。

杨宁打架是欠几把火候,但应付这种情况,还是很在行的,没过多久,“邪物”便恢复了平静。

杨宁顺利解决问题后,看见了“邪物”的模样,心生疑问:“这邪物…在下替人除邪多年,却从未见过,不知先生可知道它的来历?”

落月顿了顿,但还是带着几分笑意回答道:“此物出自我族人之手,我又怎会不知道?”

『族人?端木家不是专门替人们祈福祭祀的名家吗?怎会有人豢养这等邪物呢?』

一时间,杨宁被落月的一句话弄得心里长满了“疑问”。

“走吧,我送你……”

“不,我看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先生,这么大的镇子,几千个人的平安,都握在你们端木家的手里…您还是告诉在下实情吧”

杨宁反复端详了“邪物”的模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才追问道

“杨先生,我端木家之事,还是不便向外人透露的,待会我叫个下人给你几锭银子,你就可以请回了”

杨宁见落月并不打算告诉他实情,就识趣地离开了

然而,夜深人静,谁也没能发现,恶魔又再次复苏,代表危机的血红色眼瞳中,刺目的红光“夺眶而出”……


尝且不知味
emmmm,准高三最后的挣扎。

emmmm,准高三最后的挣扎。

emmmm,准高三最后的挣扎。

叶落纵秋卍羽寒

『宁月』 生死相隔

呜呜呜,灵契也快咕掉了,冷圈悲伤……

来波宁月吧,这对要虐死我……


有私设,重建了一些设定,不是乱写……(虽然不知道自己设了个啥)


ooc预警

————————————————————————————


窗外的枫树叶渐渐染上了如烈火一样的红色,步入深秋。微风阵阵,吹过了树梢,扫过了庭院,几片红叶飘转——悠悠落下,落在了少年手中。


“如此这般鲜明的颜色,吾许久未见了……”是对这景色的赞美,又或是无奈的叹息,少年轻抚着这枫叶表面细密的纹路。身着白衣的他,在这红枫林中竟是有些突兀,就像这人世间,也终将不会有他的容身之所。


“子诚,你说……这天怎么越来越冷了……”


“大人...

呜呜呜,灵契也快咕掉了,冷圈悲伤……

来波宁月吧,这对要虐死我……


有私设,重建了一些设定,不是乱写……(虽然不知道自己设了个啥)


ooc预警

————————————————————————————


窗外的枫树叶渐渐染上了如烈火一样的红色,步入深秋。微风阵阵,吹过了树梢,扫过了庭院,几片红叶飘转——悠悠落下,落在了少年手中。


“如此这般鲜明的颜色,吾许久未见了……”是对这景色的赞美,又或是无奈的叹息,少年轻抚着这枫叶表面细密的纹路。身着白衣的他,在这红枫林中竟是有些突兀,就像这人世间,也终将不会有他的容身之所。


“子诚,你说……这天怎么越来越冷了……”


“大人,快到冬天了。”身着黑衣的少年静静地回答着,取下了自己搭在一旁的外衣,为他披上。这样算是逾越的举动,少年也没有制止。


“大人,要我去温壶酒吗?”


“说了多少遍,子诚,你不是下人,是我的知己、好友。你唤吾落月就好。”白衣少年披着一件深色的外套,将手中的枫叶递向杨宁,“子诚,你看这枫树……吾最喜欢的,就是这秋日的红枫……”


有着血液一般的颜色……


“今日可否将那坛埋在枫树下的梨花醉拿出来?记得已经埋下十几年了……”白衣少年名唤端木落月,是这一届的阳冥司,作为阳冥司——站在阴阳交界,聆听万千祈愿的人,他对世界万物都有很强的吸引力,仿佛是这世间的神明……


当然,他也很少饮酒,这是对他的限制——神明总要被束缚,不然就会酿成大祸,不是么?为此,那些监察司中的长老还派了杨宁来监督自己……


啧……真是煞费苦心……吾若真想堕魔,又岂是尔等卑贱之辈能拦住的?呵,徒增笑耳……


“大人,您果真从未忘记。”杨宁垂下眼眸,这是他们初见时在梨林中采下的花朵所酿造的。他们约定,直到他们将要形同陌路之时才会共饮。毕竟是梨(离),在初见时,端木落月就已预知到了一切……包括他们最终的命运……


杨宁俯下身,亲吻了那人的银色发梢。随即转身,几个轻跳从窗中飞出,取出了在树下的梨酒。


“子诚,这是我最后看到的秋日,还好……还有你在……”

“子诚,在我离开后去做一个酿酒师吧……子诚酿的酒果然是绝世美酒呢!”

“对了子诚,你煮菜也不错,在我里走后开一家酒楼也一定会生意红火……”

“子诚……子诚……”

“……”


杨宁没有应答,只是看着对面的少年慵懒的身影,听着他一个人讲述着自己对未来的想象,眉头愈紧……


“大人,我只会为你一个人下厨,只会为你酿酒……您可知……天下再大,在我心中也比不过一个您!”


“什么世人,什么正道……只要您想做的事,我一定会站在您的身边!”


……


他赶他走,不过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堕魔后的可怖模样……


他不愿走,只是想陪他度过最后的岁月……他为了他抛下自己的职责,只愿与他一同成魔……


但最终他还是以自己的血脉为契,将他永世封存,只为守住他(端木落月)在世人心中的地位。代价则是断己一臂,铸成圣剑,他将此剑命为——“落月”。


从此,落月永存,杨宁不在。这无尽的轮回,只预示着一次次的万劫不复……


“子诚……我们终会相遇。你所珍视的世间,终会化为泡影……”

这世间从未有过公平……众生?不过是卑贱的蝼蚁……


尔等卑贱之辈,岂配知吾名?

子诚……唤吾落月就好……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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