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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星

【相二】你的神是一位少年·上之句

*BGM:
“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


一.帕尔赛福涅一月石榴园

A视角


1)

那尊伤痕累累的雕像是一月份的时候被搬到街心花园里来的。


我记得我那天刚刚结束了一场累人的旅行,拖着表面被擦挂得七七八八的行李箱——我的行李被投错了地方,下飞机的时候,它并未按照理所应当的安排出现在机场大厅的传送带上。我费了太多周折才找回来。自然是必须找回来。那箱子里面,别的不说,有我舍出本可以留在东京和家人朋友一起过生日的假期,跑了日本东西南北以及几个欧洲国家之后,写出来的长篇旅行札记。说它是我的札记,其实远没有那么闲适,这都是作为旅游媒体记者的工作。


当...

*BGM:
“夸我含苞待放,还夸我欲盖弥彰”


一.帕尔赛福涅一月石榴园

A视角



1)

那尊伤痕累累的雕像是一月份的时候被搬到街心花园里来的。

 

我记得我那天刚刚结束了一场累人的旅行,拖着表面被擦挂得七七八八的行李箱——我的行李被投错了地方,下飞机的时候,它并未按照理所应当的安排出现在机场大厅的传送带上。我费了太多周折才找回来。自然是必须找回来。那箱子里面,别的不说,有我舍出本可以留在东京和家人朋友一起过生日的假期,跑了日本东西南北以及几个欧洲国家之后,写出来的长篇旅行札记。说它是我的札记,其实远没有那么闲适,这都是作为旅游媒体记者的工作。

 

当时,我的脖子因为冷风缩在防寒服衣领里,长久以来,难得一回地叼着解乏的烟,路过花坛,看见一两个身材健壮的工人正在基座上小心翼翼地安装这尊神像。如果这尊神像是某个显赫的神,有着高大的身躯,衣服的褶皱也尽显华美典雅的话,我大概会把它当做是和别的美术馆、博物馆所里陈列的雕塑一样的、被保护得随处可见的东西,丝毫不想去留意——实际上,大英博物馆里的藏品已经给我的出差添上了严重的审美疲劳。那些高大得如同随时要飞扬起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降下神迹一样的神像,多到让我恨不得穿越回到文艺复兴时代,做个专为地狱恶鬼塑像的匠人。

 

行李箱的沉重,使我一心想要快点绕过花园分岔的小道,回到家里,在主编催我截稿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之前把东西发给他,然后把自己抛进沙发床,睡个很长的觉。

 

你想想看,喜欢在黄昏的时候催稿,是个什么恶习?或者是他对我有什么误解?把装脏衣服的袋子解开,喷上洗涤用品的时候,他果不其然地砸来了第一个催稿电话。

 

我不得不中断对于今天到来的那尊神像的想象,按照惯常的那样,打开笔电,发送邮件,忍不住埋怨他,居然选在这个时候打来,我正在揉搓衣领和袖口发黄的汗渍,两手都是泡沫。为了不湿着手去碰电子设备,情急之下,我只好随手在裤腿上一抹。

 

随即我意识到,今天我穿的是条白色牛仔裤。

 

好不容易发完了稿,又被他拖住,唠唠叨叨讲了半天今年开年的工作安排,“又是新的一年了,相叶桑。世界上有这么多地方,我不会强行要求你一年四季地去,但是嘛,现在新冒出来的旅游媒体越来越多了,我们社的文章一定要比别的社更好卖才行啊。从你入职以来,我一直看好你的,希望相叶桑今年也写出有新意的文章,吸引大量的读者,不让人失望才好啊。”

 

这些全都令我心烦得不行。

 

端着微波披萨,我在客厅的地上坐下来,刚想往被炉里钻的时候,低头看见了白裤子上被我自己抹上的脏印子。望了一眼洗衣机,里面的衣服已经进入漂洗程序了,然而再单独开一次完整的洗衣程序,就为了洗一条裤子的话,实在有点浪费。这样烦躁地想着,我放下还没怎么动的披萨,边走边脱掉了身上的毛衣、贴身穿的背心——当然,还有那条牛仔裤,被我直接拽到脚踝——抬脚踢到马桶盖上。


在花洒的热水劈头浇下来笼罩住我以后,我暴躁的心才有一些些落下来。

 

好几年过去了,我一直在不断赶路,要用我的双脚去许许多多的远方大地上的旅行册盖上属于我的戳子。刚开始,这项工作不停地填饱着我的好奇心,也刺激着它更大的胃口。我把“旅行——生产内容——再一次上路投身远方”当做了生活方式,生活和工作两者不再分家。热情最高的那段时间,在东京呆着,眼睛看到窗外灰的墙、青的天,偶尔才有鸽子懒懒地飞过,我会立刻收回目光,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坠落在碧海蓝天的景致里。

 

然后,每当我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往往就已经身在那片景致里了。

 

这样高饱和度地去冒自己心里所谓的险,让我意识不到,在不远的未来某一天,热情会像浦雨一样陨落。我焦灼这漫长的时光,身边的风景冬去春来,没有一样来得及观看。所有的故事,仿佛总与等待有关。我去大片的麦田,看耕耘换穗的黄,期盼着两段不同的历史能在同一时空发生——一个要在空中飞着,而另一个,要稳稳地驻扎在地上。

 

我这个自以为是的白日英雄,挥霍了自己的动力,只剩疲惫梦想,还麻木地掺在我每一个英雄日子里。

 

说到底,我是什么英雄呢?去了已经多到足以使世界上某些角落在脑海里模糊掉的地方,不打开地图对照着,便再也讲不出散落在地球边缘的那些沧海遗珠的名字。回过头来,当那些似有似无的经历化作我存档的文章,长篇累牍地讲述着些什么,一旦我忍不住把它们再逐一打开,想要验证我确实经历丰满、羽翼也足够坚实,只能发现那些被我封存在不同文章中的人与事物,形色各异地讲着的,无非是同一件事。

 

而我却始终找不到,我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连他或她是谁都不知道的那个人。

 

明明我好像有在惦记一个人,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现在看来,生活之于我,不如待在安稳的地方,一蔬一饭、与谁平凡地肌肤之亲,半夜被猫猫狗狗拖拽掉被子,露一半肚皮在外面,第二天早上起来,一边给自己倒杯牛奶或者享受另一个人倒给我的牛奶,一边结结实实打个喷嚏。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天洗完了澡,在头发还挂着水滴,间或打湿不久前才被体温和室内暖气焐干的睡衣衣领时,只要突然想到,有了一尊神像立在街心的花园,我内心的暴戾和躁动不安,便被拉成一条细线,隐没在了一个遥远的地方,与湛蓝的海平面重合在一起。

 

一个海天交接的地方。

 

留给夜风出入的窗户前有着雾色窗帘,在它之外,那尊神像的面庞和它身上单薄的衣衫斑驳依稀可辨。从我所在的二楼望出去,一轮沉默流风白水,是那尊像眉眼微微闭合的神态。

 

我突然觉得,如果它将一直立在那里,那么我站在楼上看它,于我,便不失为一种遥远的守望。它是灵媒,直达旁若无人的神魂。

 

我突然荒唐地觉得,包裹着它的男性面容,有点像我。

 

不妨,容我姑且将它,称之为“他”。

 

 

 

 

 

2)

睡不着,我便随自己醒着。人在清醒着的时候,会回想很多事情。

 

记忆是件瓷器,每次都在瞩目着它的眼里全力抵挡着破碎,继而以失败告终。它的神奇之处是,当我们一次再一次把破碎的记忆拼凑起来的时候,会让裂痕形成一幅图案,并且,每一次都翻出新花样。

 

其实我看不见那尊神具体而微的面容,究竟泛着怎样的光芒。

 

但我刚刚在梦里梦到了他。尽管始终侧着头,但他就站在我面前。

 

他是寂静的山,前面隔了一片海,颜色苍茫而深,可那神色是淡然的。我通过线条和纵深想象着他的神情。就像每一座山都有山阴,他的眼窝皮肤薄且透明,能看见下面泛青的肌理。神也会营养不良吗?在夜灯下,他的耳廓几乎是透光的,美得摇摇欲坠。我宁愿这么去想,而不愿意理解为那是时间或者人为雕刻在他身上的痕迹。在他身后,一月的石榴树成了萧瑟的背色,被他照亮。

 

一尊年轻的神啊。

 

我披着衣服靠在窗前。天光将启。刹那出离间,我突然觉得,他本身便是我的幻觉,几个月过去了,他之所以一直在那里,只是我的幻觉维持得比较久罢了。或许我之所以在这几个月里一直做着每晚都不同却各自相连的梦,是因为,天光将启时所做的梦里,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情态,都是他的。

 

倘若他来自万年前,万年以来的每一位游吟诗人,会不会把他当作初恋?

 

我想,他是没有时间老去。

 

他是灵媒。他像条河那样亘古,带着能量蹒跚地向前冲去。每扇门都向他打开,每扇窗里都有等着迎接他的目光。

 

他大概没有时间老去吧。

 

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等待天明,成了我每次失眠必做的事。在我的牢笼里,我爱上了这尊像。

 

我甘愿,守着他陈旧的簇新,不再想去别的地方,从头开始。

 

也把牢底坐穿。

 

而他坐过的牢笼——倘若他曾坐过——已经被他坐穿了吗?于是他现在才会在这里,仿佛要告诉我,爱或许意味着,我们可以一起孤独。







3)

“你曾从哪一些故事里仓皇逃离出来?”

 

他这样问我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庞。我和他有些像——身高、四肢、头发眼睛的颜色。我的脸孔,大致也是和他一样的。然而他的面孔里有种说不明白的熟悉,是来自另一个人的。比如他的内眼角,圆融的鼻尖,眉目比午后落在肩头的雨还要疏淡。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的。

 

多么蠢的想法,我无声地自言自语。

 

他本来就是另一个人。

 

我头顶的宇宙磨灭在无尽重复的颗粒中,时间或空间无处可见,然而又俯拾即是。他漠然地带着一腔执着,仿佛将我拉到了亿万斯年以外,让我和他一起看着牧夫座的伽马射线暴流,将不具名的外星生物送入熊熊烈火——只为点亮那颗伯利恒,销蚀外星生物存在过的每一丝痕迹。

 

接着我又想,奇怪的事已经够多了。三分钟前,他还仍然是一尊不动的像。可现在我已经和他一起坐在花坛前的台阶上,差点忍不住问他,要不要去街角的便利店挑几罐啤酒。我可笑吧?仙境里充斥着甘霖,怎么会有神举着人类寡淡的啤酒,不顾应有的仪态呢?

 

那一整天,白天我在社里赶稿,截稿时间的重压之下,故意拖着节奏,不把脑袋里已经构思了百遍的最后一段稿子打到文档里。我借此希冀在白天与夜之间,时间一折叠,便又多出点时间。

 

在令人疑作是黄昏的夜色里,我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不知其为何物者的背面,回到我的公寓楼前,这个一旦离开便会令人感到是陌生地带的地方,看见他的衣褶在夏夜里浮动,立在已然亭亭的石榴树前。

 

我恍惚觉得,他预感到了他自己的一生,将无止境地回归,并由此散落到更深不见底的结界,留给这个世界,仅仅万宗表象一般的惊鸿一瞥。

 

“你好。”

 

他启动他僵硬的身体,表露出神迹,让我来不及思考我所看见的一切,是否是我更深的错觉,只顾快速伸出手,想要以握手比划出开场白,打开表象后的寓言。

 

哪怕这寓言是从深渊盗来的。

 

我假装第一次见到他那样问他,“你是迷路了吗?是来这边找住在这个社区里的朋友?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做吗?”

 

神以浅笑露出端倪,那端倪让人浮想联翩,然而仅此而已。他滴水不漏地浅笑,思绪的水拍打在端详的容貌后面,似乎凌然有声。我能感觉得到,但是窥探不见。

 

“我在等一个人。我以等待的方式,希望能找到一个人。我等了他很久。”他没有对我讲别的什么。

 

“很久”?

 

对于一个抵抗过百千万劫、化身为像的神来说,“很久”得是多久?

 

只需他的这一句叙述,命运可以和亘古的时间并行着,走得那么远。

 

密不透风的夜里,我只觉得热。令我更加惊异的是,闷热也使得他的额角,不过他到底是神,细密的汗珠不会给他造成狼狈相。它们晶莹地排列在他额角,成了一种装饰,差池不离。

 

他语气缓缓地说,“等待不是为了谁能回到这里,而是找个借口,不去离开。天快亮了,而我也要变回塑像一动不动地过接下来的这一夜了。”

 

这是他的决议,是神的意愿,不可横加罔议,亦无从违背。

 

我这才反过来明白,原来几个小时前,我觉得今晚的夜色像黄昏,是因为我离开工作的地方离开得太迟。那时天上,已经挂满了拂晓前的急欲冲破沉寂的天光。而我,还在把将至的白昼当作尚未到来的黑夜的前兆。

 

他将白昼,称为黑夜。




二.我将白昼称为黑夜

N视角


追忆过往的那双瞳孔蓦然又张开,那个人到来的声音始终清晰而单一。自从遇到相叶雅纪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劈成两半:一半在遇到他之前,一般在遇到他之后。上天写给二宫和也的剧本是那么仓促。


我寻觅过朝朝暮暮,独自在沉浮在等待。时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可每当我以为自己应该遗忘之时,一切前尘旧梦,却都还顽固地存在,我和他立下誓约的声音依然在昨宵停留。从幕起的那一刻,我就应该意识到,我们的故事已经修完又修,更改又更改。


然而,上天这个拙劣的剧作者,早已放弃了认真负责地安排剧情。我们这些所谓的角色、对白,不过是他东拼西凑的结果。时间对的时候,人物错了;人物写对了地点又错了。对对错错,追逐迷失于声光之中,让我们的眼睛已看不得清澈。爱是真的,无奈我们的缘分不在手中;缘分是真的,奈何我们的命运不在手中。


他还没有认出我。他什么时候才会认出我?


支撑我度过朝朝暮暮、即便无望,却依然还要等待的,是那一段鲜明无比的往事。


也只剩下了那一段往事。






那时我曾经有个名字,叫做“先知”。


这很不合理。我让众人摘掉我这个称呼,没一个听从。唯独在改称呼这件事情上,他们敢不答应我,与祈求我预言一场战局、一场风浪的时候那种毕恭毕敬不一样。


然而这到底有什么了不起?我一直在想,我可以未卜先知,并不是我比别人更会学习、更加努力用功。要达成某项预言,我靠的无非是我无法解释的那点天赋。它的有无,和截然对立的黑白一样,有便有,没有便无论如何也不用强求,绝对不存在一个“继续努力就能拥有”的中间地带。


更何况,我始终发自内心地认为,其实所有美好的事物,相叶雅纪总是能先我一步地、更加敏锐地感受到。这才是真正的礼物。


为什么相叶雅纪身上这个美好礼物,众人却总是视而不见呢?


我出身的巫医家庭,和相叶雅纪家隔了一条小河。有关从前的他和我,最初的记忆,却跟我家满屋的草药果蔬关系寥寥,隐隐约约带着一股墨水和纸张的气味。因为他经常背着墨囊和芦苇晒的纸,坐在河岸上写他还不算诗集的诗集,急躁的时候,墨水就抹了他自己一手一脸。


他写作,也从小就开始练习制作琉璃天鹅和水晶蜻蜓。那些是我们这个小国家每年出口到琉球王国换取财政收入和庇护的产品。相叶雅纪家,是数以千计的琉璃艺匠家庭之一。


我从认识相叶雅纪,才真的开始懂得,为什么不起眼的天鹅和蜻蜓,会成为四方渴求的我们国家的国礼;而如果遇见他坐在你附近,那么说话最好当心些。你们的哭和笑都是他最好的素材。


他喜欢坐在河岸上写东西,对着天空收集他的下一句。黑夜缓慢地降落下来时,我知道会有一个人,静静地倚身在暮色里。他的作品出现在蔚蓝的婚礼上,出现在田园庆祝丰收的时候。他用一只不会干涸的笔,把心里深藏的痛赠送给他笔下的角色,却给读的人带来快乐;画一片海洋,于是就拥有渔船、拥有红得让人彷徨的珊瑚,里面躲着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宝石一样的鱼群。他说,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了很多愿望;他问,我既然是个有天赋的巫医,能不能帮他实现?


我问他,"你想要什么?”


人们都相信我的每一句话,因此我不能有谎言。可是我最虔诚最原始的信赖,是黄昏时他会出现,手里捏着一只水晶蜻蜓。蜻蜓的翅膀在余晖里闪烁,他会说,“小和,我喜欢你。


我知道他喜欢我,就像他稳操胜券地靠过来时,用他的怀抱侵蚀我,用他从黑夜走到白天的眼睛侵蚀我,他知道我不会躲开。


他说,“小和,宝贝,真想悄悄吃掉你,不让任何一个人发现,就像吃掉你家门口挂的干柿子一样。可是吃掉就没了。”


我记得我有点难为情,因为我知道他说的吃掉我大概是什么意思,只好搪塞说,“我终于知道风干的野柿子是谁偷的了。相叶雅纪,那可不是给你准备的零食啊,那是对面的老太太等着入药用的,这下我又得去乡下找了。你知道干柿子得晒多久吗?你应该赔给我。”


相叶雅纪说,“我不知道柿子长在什么地方,也不会爬树、不会晒柿子,用我的人和我的心抵押给你,你要吗?”


我不高兴,真的。我给自己挖了陷阱,还主动往里跳。这个人知道我没办法怪他,每一次我这样不高兴的时候,他总是很高兴。我迫于他的力气被他留在夕阳前面的时候,也被留在他的臂弯里,除了他,我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面孔,以及在他面颊上慢慢露出的的柔和笑容,就像我躲不掉的宿命。我短暂的生命所凝聚的,全部的脆弱向往,第一次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对象,我爱的那个形象。


“你才是我诗里的下一句,你比柿子还甜。小和,你真好看,你真可爱,我爱你。小和,我爱你。”


我有点飘飘然,有点无法呼吸,我感觉到了我的嘴在白白地一张一合,我想说出来,“放我回家”,但我没听见我的声音。


“小和,你说什么?嗯?你在说什么?”


相叶雅纪把耳朵凑到我嘴边。


我逼迫自己冷静才能用发抖的声音说,“你放了我吧,放我回家吧。”


相叶雅纪说,“你说点好听的,我放了你。说二宫和也是相叶雅纪的人。”


我说不出来,他马上嘲笑我脸像个熟柿子。他把爱说得这么大声而不难为情,我做不到。他吻我的鼻梁,对我说,“那你说,你爱我。”


我快要站不住了,他却似乎毫不费力地搂着我的肩膀,一直让我保持着直立的姿势,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声音听在自己耳朵里面,像是在求饶,“我爱你。”


而那时的我,从没见过如他眼中那样的狂喜,“是真的吗,小和?”


我不好意思,低下一点头才敢笑一下,“真的。二宫和也爱相叶雅纪。”


他拉着我的手,要走到已经落下的夜里。这座三面环海的港口城市没有太多灯光,在夜里变成了荒山野岭。他说他不放心,要送我走到家门口。


他看着我的眼睛问我,为什么眼神里有这么多惊讶,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蠢,还是忍不住问他,“和你走在街上的时候,她们朝我们看过来的眼神,都是在嫉妒我。你是认真的吗?你怎么会是认真的呢?你爱的人怎么会是我呢?”


他说,“小和,她们嫉妒的人是我,相信我。”


也许这些就是他作为诗人的天赋,一句平平淡淡的话,翻来覆去地说,他说给我听,对我而言,就那么好听。我觉得我这样很没出息,可是一想到假如有一天他不再对我说这些啰里啰嗦的话,不再偷吃我晒的柿子,不再送我指尖大小的蜻蜓,我心里就无法忍受那种痛感。他赠送给他笔下角色的痛,有一半是来自我心里的痛。“你才是我诗里的下一句,小和。”今晚我太过明白这种痛,就是太过明白了,才会害怕。


如果能让他常随在我身边,我愿意永远用柿子、蜜枣、无花果……甚至是用自己当作饵粮。可惜,有人不要做我做他的饵粮。而这个局面,我不敢告诉他。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如果有人问我害怕和快乐的原因,我不敢说出相叶雅纪的名字。他们想要带走他。他们……他们也不可以知道。


他说他爱我的时候,我的眼睛是朝他看过去的,我告诉他我爱他。这一次,我也不会去躲。为他流血流泪,我在所不惜。


走到家门口时,看见里面的人影和火光,我在心里默念,“让所有一切冲我来吧。”


我将黑夜称为白昼,我将白昼称为黑夜。


TBC

刘猪猪

原创故事《天猫九元》

题材:神话 穿越 青春 仙人爱情甜文

状态:持更

男主:天猫,名叫九元,是王母的宠物,因极度活泼抓伤王母,被罚下界十年。后化名为黄仁俊。

女主:刘雨芊,一名贫困生,从小喜爱写作和历史,梦想是可以穿越到各个朝代,亲眼见证各朝野史,再返回现代成为著名作家编剧。

简介:男女主在前世相遇,被女主所救,被王母知道后为奖励女主,派九元下凡帮助女主实现愿望,九元化名黄仁俊,与女主近了同一所大学,并成为同班同学。就这样,他们开始了自由穿越之旅。

客串:NCT全员

题材:神话 穿越 青春 仙人爱情甜文

状态:持更

男主:天猫,名叫九元,是王母的宠物,因极度活泼抓伤王母,被罚下界十年。后化名为黄仁俊。

女主:刘雨芊,一名贫困生,从小喜爱写作和历史,梦想是可以穿越到各个朝代,亲眼见证各朝野史,再返回现代成为著名作家编剧。

简介:男女主在前世相遇,被女主所救,被王母知道后为奖励女主,派九元下凡帮助女主实现愿望,九元化名黄仁俊,与女主近了同一所大学,并成为同班同学。就这样,他们开始了自由穿越之旅。

客串:NCT全员

向生

【临洲风萧萧】【洲晗】03

第三章

周洲看着萧晗上课昏昏欲睡的状态,又心疼又生气。心疼他昨天晚上在吴争家门口睡了一晚上,生气他这样都没给自己打电话。

周洲帮某沉睡的英语课代表收了班里作业,放在小欧老师桌上就走了。

“今天晚上去我家吧。”周洲跟萧晗说。萧晗摇头。

“你都这样了你还去找他?”

“我今天去找史非,他那里要是没有消息,我再给你打电话行吗”不敢怠慢周洲的萧晗举双手投降。

“那行,说好了啊。”周洲见他拦不住要找吴争的萧晗,只得作罢。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萧晗扣了扣头上的棒球帽,笑着说。

周洲看的有些出神。他最喜欢看萧晗戴帽子的模样,高傲又倔强,清新又洒脱。帽子能衬出萧晗帅气的脸型。尤其是带白帽子的萧晗。

但是周围人看萧晗就完全没有...

第三章

周洲看着萧晗上课昏昏欲睡的状态,又心疼又生气。心疼他昨天晚上在吴争家门口睡了一晚上,生气他这样都没给自己打电话。

周洲帮某沉睡的英语课代表收了班里作业,放在小欧老师桌上就走了。

“今天晚上去我家吧。”周洲跟萧晗说。萧晗摇头。

“你都这样了你还去找他?”

“我今天去找史非,他那里要是没有消息,我再给你打电话行吗”不敢怠慢周洲的萧晗举双手投降。

“那行,说好了啊。”周洲见他拦不住要找吴争的萧晗,只得作罢。

“放心吧,肯定没问题。”萧晗扣了扣头上的棒球帽,笑着说。

周洲看的有些出神。他最喜欢看萧晗戴帽子的模样,高傲又倔强,清新又洒脱。帽子能衬出萧晗帅气的脸型。尤其是带白帽子的萧晗。

但是周围人看萧晗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这大概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对,也不算情人。他这顶多是单相思。

“改天也送我一个同款帽子呗”周洲说。

“啊?”萧晗愣了一下,随即说“好啊。”

萧晗找到史非的时候,史非正在开会。

看见小孩进来就问“老吴呢,是不是躲你这里了”,史非有点想笑。多可爱一小孩,老吴怎么不喜欢呢。

史非开车带萧晗去找吴争,路上给他解释了吴争这几天的动向。

“你爸上次飞机事故,逞英雄,被停飞了三个月。这几天他回文姨家去照顾老人去了。文姨呢,是你爸的保姆。他重情义,一直照顾人家。你看,他对文姨都那么好,对你也不会差的。”

萧晗闻言,不置可否。

吴争觉得最近是倒霉透顶了。先是开飞机,遇到紧急事故他违规降落被停飞三个月。又是被费雯丽那个跟他闹过绯闻的同事缠着,又是做梦梦见萧晗甜甜地叫他爸爸,直接把他吓醒了。现在又看见史非和萧晗站在文姨家门口……

这肯定是梦,梦……

最终吴争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在文姨和史非的劝说下,吴争终于同意带萧晗回家。史非也主动说帮萧晗暂交学费。让吴争有些疑惑的是,按照萧薇的做事风格,不可能什么都没留给萧晗,只是……

坐在吴争的车上,萧晗给周洲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这才让周洲放下心来。

虽然父子俩的关系很僵,虽然两人说不到三句话就差点吵起来了。虽然两人都很头疼,但至少萧晗有地方落脚了,应该挺好的……吧。


翌日,萧晗想吃早餐。吴争自然不会给他做。

他只得拿着钱去楼下吃了碗面。然后衣衫不整的冲去学校。如果不是周洲在他进教室之前拉着他去厕所把他衣服整理好了,那估计小欧老师又得来询问萧晗他父亲的事情了。

“你说小欧老师怎么这么喜欢管学生家事啊”萧晗不解的问道。

“认真负责呗,你也别怪她。”周洲说完,问了问萧晗的情况“倒是你,跟你那亲爹相处的怎么样了。”

“没打起来就算不错的了。”

“再相处看看吧,不行再说。”周洲无奈只得如此说。“对了,你回家的时候注意一点。小欧老师可能想跟着你去你家看看。”

“天啊,不是吧………行了我知道了。”萧晗挥挥手表示明白,便拉着周洲打球去了。

虽然上次王一夫故意撞到了萧晗,但萧晗并没有在意。还是跟他们一起打球。倒是周洲却一直紧盯着王一夫,生怕他又对萧晗做些什么。萧晗见周洲心思没在打球上,便在路过周洲的时候,拍了他脑袋一下,悄悄跟他说到“看球啊,看人干什么,你喜欢他啊。”

“滚蛋,你才喜欢他呢。我怕他又使坏”周洲说。“行了,好好打球,没那么多事。”萧晗不在乎地说道。

好在王一夫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一天还算太平。

萧晗回家的时候特地避开了小欧老师的目光。

小欧老师的难缠让他不禁想到如果她知道自己生父就是那天带自己喝酒打架的那个人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回到家,另他震惊的是老吴居然买了一个双人床。还自己组装了半天。看在老吴买床的份上,萧晗屈尊选择了睡上铺。

老吴甚至还做了晚饭,让他更是震惊。

“老吴,你没发烧吧。今天怎么这么好。”萧晗盯着吃面的吴争,深感他可能是病了。

“你这孩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不乐意立马可以走。”吴争自然是不会告诉他,萧晗昨天做梦还喊着萧薇的名字。让他想起了自己跟萧薇的过去。有些于心不忍。

“你要是想你妈,你可以找一张照片摆家里。”吴争说着,突然跑到门外去,拿了个什么东西又回来了。“这是屋里的备用钥匙,之前一直放地毯下面,现在你拿着吧。别弄丢了,不然进不了门我可不管你”正好找个理由让费雯丽进不了他家了,吴争心想。

“谢谢老吴”小孩难得很诚实的说。

“你能不能不这样叫我”吴争很无语,史非带的什么头啊。

“那叫你什么?……”萧晗转了转筷子“爸爸?”

“别别别,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别叫爸爸就行”萧晗这一句爸爸直接激起吴争一身鸡皮疙瘩。说他逃避也好,说他不负责任也好。吴争的确是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如果无视每天的斗嘴和争论的话,两个人和睦相处了好几天,生活还算过得去。期间,萧晗掏钱把家里的马桶换成了全自动的。老吴也教了萧晗怎么泡面。

这样的平静生活一直持续到奥斯卡在宠物店寄养到期的那一天。

萧晗在带奥斯卡回去之前,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吴争。结果吴争给他的回答是“想都不要想,你有养宠物那个钱还不如多换几个家具呢。而且我对狗毛过敏,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

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奥斯卡是他最后的牵挂,他不能丢下不管。于是他就带了一瓶过敏药和奥斯卡回去了。

还是吓得吴争直接蹦到了桌子上。

吴争这几天工作处处不顺心,申请复飞失败,还得向上司提交几万字的讲义。萧晗这小子还给他带了一只狗回来,明明告诉过他自己狗毛过敏的。

吴争跟他据理力争了半天,最后在奥斯卡的活动单位只能在阳台的前提条件下,同意了让奥斯卡留下。

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好说话了。吴争心想。

然而,第二天,奥斯卡却给这个家带来了,巨大的变故。

吴争和萧晗晚上回来的时候碰上了,就一起往家走。而眼前瀑布般的楼道,着实震撼到了父子二人。

“吴争啊,你可回来了,快上去看看吧”

“哎呀,这都是老房子,进水了可怎么办啊”

“老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顾不得去听街坊领居吵杂的声音,吴争和萧晗急忙冲上了楼。

萧晗买的全自动马桶故障,漏水漏了一整栋楼。房子被淹,物业索赔,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奥斯卡跳到书桌上。把他的笔记本电脑碰倒进了水了。几万字的讲义,几天的努力,化为泡影。而截止日期是明天。吴争无助的朝着萧晗和奥斯卡发火,而奥斯卡也不示弱,直接给他来了一口。

“我小学都不用这套了,你跟动物较什么劲啊”

或许这方面,他确实没有萧晗成熟吧。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老男孩,将这一切都归咎于萧晗和奥斯卡。少年也是倔脾气,拒不认错。

“今天,要么。狗走,你留下。要么,你俩一起出去。”吴争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等到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萧晗已经带着奥斯卡离开有一会了。他这才有些后悔。


周洲接过前台服务员递回来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说了声谢谢。

他跟站在一边的萧晗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上去了。

“我开了个双人间,今晚我就在这陪你吧。”周洲说道。

萧晗不跟他说发生了什么,他就不问。他要做的,就是在萧晗需要的时候,给他提供帮助。

“谢了,钱之后还你”萧晗点点头。

“不用,这酒店我也住了,算我一份”周洲早就想好了说辞。

把奥斯卡拴在窗台旁边,萧晗才有空躺在床上歇着。“抱歉啊,周洲,这么晚把你叫出来。”

“没事,晗哥有难,随叫随到。”周洲正在调空调温度,听到他说话,回答道。

“嘴贫。”萧晗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张口。“我被老吴赶出来了。”他其实不愿意让周洲担心,只是现在他太需要一个人跟他分担一下。

“为什么?”周洲看了奥斯卡一眼,问道。“是因为奥斯卡?”

“嗯…”萧晗说“我之前卖的马桶漏水了,奥斯卡把他的电脑弄进水了。还咬了他一口”

“你打算怎么办?”周洲有些头疼的看着他,为什么萧晗遇到的事情这么狗血呢。

“奥斯卡估计回不去了,而且我现在也没钱了。只能……把奥斯卡卖了”萧晗有些不舍地说。

“行吧,那我帮你找买家。”周洲知道萧晗不舍,但现在这个情况奥斯卡确实呆不下去了。他只好另寻办法。

“你也别想太多了,先歇着吧,还没吃晚饭呢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周洲说着,走了出去。

“嗯”萧晗点头,同时感慨以后谁要是嫁给周洲也太幸福了。

周洲此时站在酒店门口,盯着手机发呆。犹豫再三,他还是点击了那个署名周正易的电话。

“喂,爸。帮我个忙。”


云汉鹿鸣

【SJX2】38.5(01)

龟速补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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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踌躇良久,最后踩着预约的时间点走进店里。


深冬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突然下降的温度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门口的松本身上。


“我是预约了今天12点文身的momo。”


“好的,请跟我来。”店员小跑到他身边来,紧赶着把门关上,拿出几本纹样图册递给松本:“这是今天在店里的设计师的样品图册,您看看喜欢哪种风格。”


松本不太在意什么风格不风格,他已经自己画好了设计图,只想快点把胸口的疤痕遮掉,于是也没有伸手接,看着封面随手点了一本:“这个就好。”...


龟速补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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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踌躇良久,最后踩着预约的时间点走进店里。

 

深冬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突然下降的温度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门口的松本身上。

 

“我是预约了今天12点文身的momo。”

 

“好的,请跟我来。”店员小跑到他身边来,紧赶着把门关上,拿出几本纹样图册递给松本:“这是今天在店里的设计师的样品图册,您看看喜欢哪种风格。”

 

松本不太在意什么风格不风格,他已经自己画好了设计图,只想快点把胸口的疤痕遮掉,于是也没有伸手接,看着封面随手点了一本:“这个就好。”

 

纹身个室很小,里面坐着一个女性文身师,身上却少见地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图案。

 

“您很意外吧,文身师自己却没有文身。”她接过松本递给她的设计图,松本的确有一丝惊讶,不过他对别人的私事也没有太重的好奇心,所以没问,没想到对方自己开了话头。日本这地方对文身的包容度又低,文身师自己不想文也合情合理。

 

“呀…”松本冬天裹得厚,衣服才脱到一半,女人略带惊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这个不好纹吗?”他问。

 

“不是,只是单独文吸血鬼或者狼人元素的客人不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把这两种世仇的生物结合在一起的构思呢。”

 

她指着松本画的设计图,蔷薇梗扭成一个S型,零散开着几朵花,最顶上的花枝却长出一个狼头。简洁的图上又零散布着几颗大小不一的圆点,四颗大的九颗小的,形似反向的E。

 

“这是水瓶座吧,如果换成图腾可能会更好认一点,这样直接画了星象别人可能认不出。”

 

原本也没打算让人认出来,松本不搭话。不是图案有问题他就接着脱,最后一层打底衫撩开,左胸露出一个狰狞的疤痕。

 

实在是太过粗糙,分辨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伤口,筷子粗细的一道沟刻在心脏的位置,刀伤不会这么宽,疤痕的样子像是灼伤,又没有人体恢复时应该形成的疤痕组织,那道隐约能分辨出S形状的疤是凹进去的,少了一整片皮肉,就像是…

 

像是被人用钝器硬生生刻出来的。

 

“这个能遮掉吗?”松本坐下,指着自己的伤口问。

 

“这个……”伤口的确是凹下去的,她伸手确认了不是自己的错觉:“花梗应该是下粗上细的,这个疤从头到尾粗细不一,如果要全遮掉可能会影响文身的美观度。”

 

“是吗…”松本转过头看向镜子,他记不得有多久不敢直视这道疤,明明早就不痛了,每每看到这道疤还能想到被圈养起来的小狼狠狠侵犯自己的样子,想念得心慌,带起阵阵疼痛的幻觉。

 

那些滚烫的,带着自己不可能拥有的温度的液体灌进身体里的感觉。

 

动物独有的粗粝舌面划过身体的触感。

 

还有他赤裸的眼神,绝非仇恨,而是占有。

 

“主人,你是我的。”樱井低哑的嗓音仿佛又响在耳边。

 

跟他的臂枕的舒适程度比起来,银刀柄在胸口刻画的疼痛好像也不算什么。

 

回忆那些画面让他很不舒服,松本抓紧了身侧脱成一堆的衣物,他今天还要去新学校报道,没时间让他回家安抚开始饥渴的身体。

 

 

“您很冷吗?我去把空调调高一些吧。”发现松本有些微微的颤抖,刚才摸上去的皮肤又是一片冰凉,文身师贴心地把空调温度又调上去一些。

 

“不过这个图案还真的挺适合您的,看名字您是混血吧,我觉得要是真的有吸血鬼大概就是客人您这样了。”文身师拿着设计图在松本身上比,他笑了笑以示感谢,又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今天很抱歉,既然没办法完美地遮掉就算了吧。”

 

先前的店员又把松本送出去,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有优待,没做成生意对方也依然是满脸笑意,跨出店门松本猛然觉得心中石头落地。

 

本想着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用文身把这个总是轻易牵动自己情绪的伤疤遮掉,至少也算是为忘记樱井努力了一把。

 

事实是他从预约文身开始,樱井留下的印记要被别人改造成一个美观却没什么太大意义的图案这件事就让他纠结不已,现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再找找吧,时间对松本而言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他真的是吸血鬼。

 

任何人如果活了近千年都会觉得了无生趣,要不是樱井进来横插一脚,他也不会换了几十个身份费尽心思隐瞒真身辗转各地,早就找个喜欢的地方把自己埋到地底下休眠去了,现在人类政府和吸血鬼的和平条约也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

 

松本打了辆车往学校赶,中途转学进去手续繁琐,今天只是去办理不用上课,没有和同学老师初次见面的自我介绍这一环节,他也就没太在意自己的外形到底符不符合大学生的身份。

 

 

明德大学虽然是个私立大学,但是历史悠久,创始人又和皇族交好,历来是政客官员以及想让孩子往这两类人里凑的富豪喜欢把孩子送进去的地方。偏差值中等偏上,不算是学霸云集的地方,学风倒是正派,只是官僚气重了点。松本目的也不在读书,在家附近找了个最近的又得过去的大学,稍微使了点小手段就把自己弄进去了。

 

松本前一个身份还是在俄罗斯,呆了一百来年寿终正寝,搞得他对二十来岁亚洲人的脸都有点模糊,最后只好翻出自己十六岁还是人类时候留下的唯一一张照片来推测长大以后大概是什么样子,结果变完了回到日本还是到处被人问是不是混血,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也格外高,索性将错就错给自己伪造了一个日俄混血的身份。

 

名字挪用了早前在俄罗斯时一个朋友的名字,全写下来能把姓名栏挤满,momo是他给自己想的简称,日本人叫起来也方便。

 

风衣围巾皮手套,卷毛短靴长睫毛,松本的身高和长相在俄罗斯满大街180+和浓颜怪里想低调还可以藏一藏,放到日本来就是自带光效,从校门走到学生课没少吸引目光。

 

我没想这样招摇的啊,他在心里哀嚎,折到小卖部买了个口罩带上,这下不光女生的目光黏着他,连保卫课的大叔都盯着他看,因为现在看不清脸,他这身活像个不法分子。

 

 

“电影艺术科中途编入学的有史以来你还是第一个。”冈田从打印机里拿出刚印完的表格放在桌上,转向松本示意他填写。“虽然你有国外名校的学习背景,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

 

松本敷衍着点头,冈田训话一般的“温馨提示”总算在他写完第一份材料之后结束。他伸手要去拿桌上公用的印泥,跟边上同时伸过来的一只手撞在一起。小指传来细微的刺痛,松本迅速缩回手,警觉地看向边上中指戴着银戒的人。

 

“啊,抱歉抱歉。”相叶看他一脸戒备摸不着头脑,拿起印泥来放到他手边主动示好,不经意瞟到他正在填写的材料。“你就是那个合格了编入学的人啊,建校以来你还是头一个,我们还在讨论是什么人这么厉害呢。我是二年的相叶雅纪,现在也在生协,如果有问题的话可以来生协找我。”

 

相叶伸出手,松本却没有握住,搞得对方有些尴尬,手悬在半空求救似的看向冈田。

 

“快填。”冈田敲敲桌面,松本得了台阶直接转回身去接着填材料,相叶眼见老师也不向着自己更是憋屈,收回手坐在边上垂头丧气地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宿舍我就不申请了,我住得不远。”松本呼了一口气,把最后的一份宿舍申请表递回去。

 

冈田点头,看了眼时钟对松本说:“我安排生协的会长带你熟悉学校,应该快来了,我还有事,你坐着等等吧。”

 

没等松本回答,冈田就招呼相叶一起走出教员室。

 

相叶出门,迎面撞上正往这边走的二宫,撂下冈田就把自家竹马拉到一边。

 

“小和,学校里有好玩的东西。”

 

“什么?”二宫看他挤眉弄眼的,模样比他们第一次挤在一起看黄色杂志的时候都兴奋。

 

“吸血鬼。”相叶贴在他耳边,刻意压低的音量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二宫皱起眉头。还没来得及细问,冈田一巴掌就打在相叶头上:“你们俩别成天黏在一起,都给我干正事去。”

 

相叶低下头做了个鬼脸,不情不愿走了,二宫推开门进去,按部就班来了一套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二年的二宫和也,现在是生协会长,来带你熟悉一下学校。”

 

说罢他伸出手,中指上是和相叶一样的银戒。

 

松本几乎要哭了,他只想套个身份好继续混在人类社会里找樱井翔,人类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他就是想躲进深山老林里也没几百年前那个条件,何况这都21世纪了,他没听说日本特别流行银饰啊。

 

最后还是伸出手虚握了一下,二宫不是那种初次见面就要握着别人的手晃啊晃的人,礼貌性地碰了碰就松开,松本暗道逃过一劫。

 

很冷,不是被风吹的,他根本没有体温,指尖也感受不到脉搏的跳动。

 

二宫现在明白相叶说的吸血鬼在哪了。

 

 

“momo桑吃点什么?”

 

艺术类专业不在明德本部,分部校区不大,松本看上去对逛校园这种事也没太大热情,二宫领着他公事公办地沿着规划好的路线一路学生科、图书馆、食堂、教学楼地介绍过去,认过路之后把他带到一家甜品店里坐下。

 

“咖啡就好,不用加糖。”

 

二宫给自己点了一份汉堡肉,看着对面的松本小口小口抿清咖,和他说话的间隙偷偷给相叶发短信。

 

【我警告你不要惹他,他比你家谱最顶上那个名字都要大了。】

 

“momo桑回日本多久了?”

 

“今年刚回来的,很多地方都不太懂,还要请前辈多指教呢。”

 

“我也就比你大一年而已,不用跟我用敬语,叫我nino就可以了。”

 

re:【我知道啦,我这不是第一次在任务外见到见到吸血鬼嘛,只是跟你说一声而已。晚上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和momo在西边的咖啡厅吃下午茶,晚饭我就不吃了。】

 

re:【哇,你和吸血鬼吃饭都不和我吃,我要伤心了。】

 

相叶说着还发了张表情极其夸张的自拍过来,嘴角耷拉着好像二宫让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松本坐在他对面,看二宫两只手在桌子下面把屏幕按得啪啪响,实在忍不住开口戳穿他。

 

“那个……nino?”松本还不太习惯对前辈直呼其名,“其实你拿到桌上来发短信我不介意的。”

 

被发现了二宫也不和他客气,把手机举到桌上来继续猛按,松本不想偷窥别人的隐私,视线四处游移快把咖啡厅有几块砖几块瓦都数清了,最后只好看着二宫中指上那个和相叶极其相似的戒指。

 

吸血鬼视力极佳,他不用刻意留心余光还是撇到二宫聊天的屏幕上相叶雅纪四个字。再细看那枚戒指,和相叶虽然是同样的款式,侧面好像又刻了字,二宫这一枚上刻的是WW

 

相叶雅纪,aibamasaki

 

松本原先想着他们就是对普通情侣,这学校里的学生非富即贵,两个人戴了纯银对戒也没什么奇怪的,但如果是对戒上刻字就该和对方有关,松本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相叶雅纪和WW到底有什么关系。

 

有的人就是经不起念叨,松本这头还在思考,相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他对面坐下了。他举起手叫服务员点单,戒指上刻的字让松本端着咖啡的手一抖。

 

VP

 

他们是猎人。

 

 

两人坐在对面有说有笑,松本紧张得快把手里的杯子都捏碎了。相叶既然早就发现了他的身份,现在是碍于公共场合不方便动手还是另有原因?相叶点的天妇罗盖饭吃到快见底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这种随时随地都会被人捅个对穿的危险境况让松本实在无法忍受,最终他还是砰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冷静点momo桑,我们没想怎么样。”相叶还是对着二宫,连头都没转一下,嘴里塞了满满一口炸虾。

 

“你不归nino管,他不会帮我的,而且就算他帮我,我们两个加起来不也打不过你吗?”相叶扶起桌上震翻的咖啡杯,叫来服务员清理桌面。

 

“除了上面派发的任务,我们没有权力杀死任何狼人或者吸血鬼。只要你克制一点别去伤人,或者伤了人有本事让我们查不出来,你就不会出现在猎杀名单上。”

 

相叶看二宫解释了,低着头继续对付他的天丼,不时点几下头,吃得急了还差点被呛着。猎人和吸血鬼谈判的场面下还把自己吃噎住实在影响己方气势,二宫给他倒了杯水再拍拍他背:“相叶雅纪…你能不能别老这么蠢,在后辈面前很丢人。”

 

“你真的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是人类军队训练出来的猎人,不是正统血猎,跟你没有深仇大恨,不会随随便便豁出命非要杀你。”二宫托着下巴,一副轻松的样子,甚至又点了三份提拉米苏来作为这顿饭的收尾。

 

“尝尝吧,这里的提拉米苏是招牌,吓到你了,这顿算我请你的。”二宫推了一份到他面前。

 

“他第一天认识你就请你吃东西,你是不是给他下什么咒了!”相叶看看二宫又看看松本一脸难以置信,而后醋这个浓颜的家伙初次见面就得到了从二宫钱包里掏钱的殊荣。

 

“我会刷你的卡的。”二宫悠悠地道。

 

“谢谢。”松本看得出二宫的确没有敌意,但相叶不时地瞟他一眼还是让人不敢放心。不过看上去他被二宫管得很死,至少暂时他还不会对自己怎么样。松本看着眼前两人不加掩饰的亲密,叉起一块提拉米苏放进嘴里。

 

果然还是没有味道。

 

松本的初拥过程有一次中断,被教会救下来后进行了一场他们自以为有用的净化仪式,没过多久又被抓回去了。

 

期间还保留着人类代谢的那几天让他转变得不完全,本身应该完全消失的五感有一点残留,不过也是极其迟钝的。

 

松本闭上眼睛想要尝出二宫所说的“口感绵密甜而不腻”到底是什么感觉,最后一盘子下去依然毫无知觉。

 

残存的那点感官实在太过迟钝,只有强烈的刺激才能让他有一点细微的感受。尽管有时他真的很想闻闻樱花的香味,尝一口炎夏冰淇淋的甜蜜,感受秋天落叶滑过脸庞的触感,扑到冬天北海道的雪堆里打滚,这些事他还活着的时候都做过。

 

如果硬要算,他活过两次。

 

樱井和他在一起那几年感官恢复得和普通人类差不多,他尝得出樱井喜欢吃的那种牛排是柠檬味的,喜欢喝的葡萄酒偏甜。樱井有一次逞能在厨房里折腾,做出来之后尝了一口就要扔掉,松本阻止他,说反正自己对人类的食物没有味觉,不要浪费食材,然后全部吃完。

 

其实真的很难吃,他现在还记得烧焦碳化的食物在舌尖弥漫开的苦涩味道。

 

真的特别难吃,特别,特别难吃。

 

他现在又特别想吃。

 

松本握着叉子,在空空的蛋糕杯里不时碰撞一下。

 

那时候他们算不上什么正当关系,没留下多少温情的回忆,大部分都蒙着血气混着嘶吼,那些樱花啊枫叶之类的都和他们没有缘分。

 

尽管不算什么美好回忆,松本还是很珍惜。那是有感觉的,接吻的甜蜜和分别的苦楚,都真实得让人不忍遗忘。

 

就像刻在他胸口的疤一样,遮不掉瞒不住,更可悲的是他舍不得。

 

 

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松本回过神来,相叶已经龇牙咧嘴摔在地上,椅子离他半米远,二宫捡起掉在他边上的一把小刀收进自己包里,看向一头雾水的松本:“这家伙说要是把你弄回去他能直接跳到A级,他想得美。”二宫拉他起来,又帮他把椅子拉回原位。

 

“momo是冈田老师交给我的,我宣布今天开始他就是我弟弟,你要是再打他主意…”二宫眯起眼睛,“明白?”

 

相叶猛点头,二宫摘了戒指,绕过半边桌子坐到松本边上去对着他的脸左捏右捏:“诶你是原本就长这样还是变的?要是原来就长这样也太好看了……不对……是变的也很厉害,要我变我也想不出这种脸来,又帅又可爱的…”

 

二宫越凑越近,眼看都要亲上去了,相叶实在忍无可忍,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差不多可以了吧!再这样我就……”

 

“你就什么?樱井翔的事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现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里的。”二宫挑眉。

 

熟悉的名字从二宫嘴里念出来,松本像是被人掐住了命门,猛地抓住二宫的肩膀:“你说什么樱井翔…”

 

“我任务名单上的一个狼人……momo?”

 

他才说了一句,松本的手就落下去,他看向相叶,对方也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在你的名单上……那他……死了吗?”松本低着头,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个死字来,再看向二宫的时候几乎是要哭了,下巴颤着强忍泪水。

 

他找樱井找了好几百年,从来没往这个字上想过。

 

“没有,他是这个笨蛋的好朋友,他不让我动手。”二宫又瞪了相叶一眼,抽张纸巾递给松本,“怎么了……?”

 

“现在你也不让我动momo啊!我们扯平!”相叶看他们又黏糊起来,不服气地回嘴。

 

“你强词夺理,他在你名单上吗?我就差他一个升A-了,你知不知道B+和A-差多少工资啊!”

 

“别杀他…”松本开口打断他们的争吵,两手紧紧抓着二宫的手腕,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二宫疼得脸扭成一团,他觉得再这样下去手腕就碎了。

 

“momo松手……你捏得我很疼。”二宫试着去掰开他的手指,松本如梦初醒般缩回手,看着冲过来检查二宫手腕的相叶,颤着嗓子求他们:“别杀他好不好…拜托……“

 

“松本润。”松本蹲到明显不想搭理他的相叶身边去,他实在是没办法从这个突然的消息里缓过神来,一把抓住相叶的手让他的银戒贴在自己掌心,依靠疼痛迫使自己冷静。“我叫松本润,你随时想动手都可以,别杀他。”

 

杀死吸血鬼方法有二,银质武器刺入心脏,或是咏唱吸血鬼真名。’

 

相叶的戒指上沾了松本的血,他能感应到松本所拥有的力量十个他也不够死,现在却低声下气地蹲在边上求他,甚至把事关生死的真名也告诉了他。相叶在一次狩猎里差点失手,樱井从吸血鬼手里把他救下来,两个人就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他一开始瞒着二宫,后来樱井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相叶始终觉得他是冤枉的,只是苦于找不到证据为他平反,只好拜托二宫暂时放他一马。他心里也急,一个猎人手里如果有长期滞留的任务,一年之后会移交给更上层的猎人,到时候樱井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但松本和他不一样,自己还没有提什么条件,对方就立即把自己的底牌都翻出来,相叶看到他眼里深不见底的惊慌,抿唇侧过头去,只当没听到过他的名字。

 

看似两人交情不浅,樱井却没和他提过什么吸血鬼,照理两家是世仇,见面要打架是基因里带出来的,他也搞不懂眼下松本这副为了救他命也不要的架势是什么原因。

 

松本疼得受不了了才知道放开手,惶恐加上疼痛眼泪终于忍不住,扑朔扑朔掉下来,抬起头上目线盯着二宫,那副可怜样子相叶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二宫活动了手腕没什么大问题,弯下腰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明白这人都活了快一千年了,怎么还柔软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相叶已经跟我说过了,他是个很好的狼人,不良记录可能是被人陷害的,相叶还在查,我暂时不会杀他,你要不要帮忙?”

 

“我要。”总算有了眉目,松本怎么可能放过。他咬着唇想了想,又提出一个要求。

 

“能不能让我见他……?”

 

从听见那个名字开始,他的心就悸动不已。

 

他觉得自己隐忍多年的想念已经盛不住了。

 

想见他,现在就想见。

 

然后飞扑进他怀里,再一次抵死缠绵。


小呆呆

毕业快乐呀!

是11.16UB结束后的竹马。


zqsg搞了四年多的cp也要毕业啦,害,泰难过了…

毕业快乐呀!

是11.16UB结束后的竹马。


zqsg搞了四年多的cp也要毕业啦,害,泰难过了…

颖宝的的兔子

【mingyo】月亮就在身边

短篇哦,好久没写文了练练手先。pha,我也爱你的,真的❤️


1.

“ming!pha学长就要毕业了,所以我准备要向他表白!”回想起昨晚yo开心又有点忐忑的笑容,此刻斜靠在yo豪宅外的墙壁上的ming,叹了第八十八次气。

自己这是干嘛呢,人家去表白了,万一表白成功了,应该也会去约会吧,干你什么事啊,ming,作为竹马你不是应该替他开心嘛。

直到听到车子喇叭的声音,ming总算从跟自己的较量中回了神。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讨厌,因为当yo哭哭啼啼的跑下车子的时候,ming竟然是如释重负的。

只顾着埋头擦眼泪的yo,完全没有看到眼前站着的ming,于是一头撞了进去。ming吃痛的喊了声...

短篇哦,好久没写文了练练手先。pha,我也爱你的,真的❤️


1.

“ming!pha学长就要毕业了,所以我准备要向他表白!”回想起昨晚yo开心又有点忐忑的笑容,此刻斜靠在yo豪宅外的墙壁上的ming,叹了第八十八次气。

自己这是干嘛呢,人家去表白了,万一表白成功了,应该也会去约会吧,干你什么事啊,ming,作为竹马你不是应该替他开心嘛。

直到听到车子喇叭的声音,ming总算从跟自己的较量中回了神。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讨厌,因为当yo哭哭啼啼的跑下车子的时候,ming竟然是如释重负的。

只顾着埋头擦眼泪的yo,完全没有看到眼前站着的ming,于是一头撞了进去。ming吃痛的喊了声,但下一秒就把人搂进了怀里。泪眼朦胧的yo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更加放肆的哭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脏鼻涕眼泪染湿了对方的胸襟。

“ming,呜呜呜,pha他不喜欢男生,我要怎么办,呜呜呜。”

轻轻的放开怀里的人儿,ming因为个高的原因,慢慢弯了身子。直到两个人可以平视了,ming才露出了暖暖的笑容。

“傻瓜,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那时候yo看到ming圆圆的眼珠子里,只有自己。


2.

“ming!我考上了考上了!”开心的yo不自觉的猛摇着ming的肩膀,还好力气小,不然肯定把人给甩出去了。

“呃呃呃,看到了啦,你这么开心是因为pha吧。”

“臭ming,才不是呢。”口是心非,哪怕嘴上这么说,yo亮闪闪的眼眸里分明在透过遥远的地方想着某个人。

“哎,你是不知道这个学校有多难考哦,老子我也是奋战熬夜了那么多个夜晚才勉强考进去的,你知道吗!”狠狠的敲了下yo的脑袋瓜,算是把这段时间来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了。

“嘿嘿,知道ming你最好了,不会让我孤单一个人的。”揉着有点痛的脑袋,yo把视线又转回了电脑屏幕上的那份录取通知书,笑的花痴乱颤。

“喂,干嘛一定要喜欢pha啊,喜欢我也可以呀!”

“ming,你又开我玩笑,你那么帅,怎么可能喜欢我啊。”

嗯,又是玩笑。


3.

“今天把你们理学院的叫来,是因为学校的校之月就要选拔了,所以你们给我推荐个代表出来,代表我们理学院去参赛,知道了吗!不选出来今天谁都不可以离开!”院主任脸上笑嘻嘻,说出来的话可是很有杀伤力的,总不能一直僵持着不下课吧。

“别说我没告诉你们,去参赛可以获得上届校之月校之星的特殊照顾哦。”

这一句话犹如寒冷中的一团火,瞬间就让点燃了yo的希望。

“我!我去!”

起先大家是震惊的,可是当看到这个新同学长得那么软萌又可爱,一下子也都被迷住了,这不去参赛还有谁会更合适呢。

“ming,我要去校之月的选拔哦。”

“嗯,我也参加了。”

“咦,ming,你不是最讨厌这样的集体活动吗?”电话那头的yo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谁让这个ming当初哪怕是受处分都不愿意去代表班级参赛的人啊。

“干嘛,我去不可以哦。”ming有点心虚的应道,还好对方看不见他此刻窘迫的样子。

“可以可以,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作伴了,说实话我真的好害怕哦,嘿嘿。”

“又是为了pha对吧?我说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吗?”

“哪还有人喜欢我呀,我这么笨的。”yo闷闷不乐的扣着手指。

“都说了,可以考虑我呀。”

“ming!”在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中,ming挂断了电话。

嗯,真的挺笨的。


4.

“同学们,过来集合了,你们的学长学姐给你们送饭来咯。”

pha迫于无奈,平常都要睡到下午的人儿此刻就被拉来监督这届的校之月校之星的训练,自然是心里有气的。然而当他看到那个眼熟的人影的时候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压迫性的语气让yo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男生,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告到学校去。”

不给yo任何反驳的机会,pha推开大门就离开了,只剩下门关上发出的剧烈声响。

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yo拿着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然而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他,顺着手的视线望去,此刻冲着他暖暖笑着的是他的竹马ming。

“还杵在这干嘛呢,我都饿坏了,我要吃两份!”

“ming。”扣着手指的yo又低下了头。

“嗯?”

“你是猪哦。”

ming抹不去的担忧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5.

除去读书外的时间,参赛的选手都要一遍又一遍的训练走位和团体舞蹈。哪怕时间这么不够用了,大家还要为自己的个人才艺而发愁。

“ming,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办。”yo真的是想了好几天,愣是想不出自己会什么。

“你白痴哦,不是会弹钢琴的嘛,小时候小星星不是弹的很溜哦。”回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yo的场景,就是在乐器行的玻璃橱窗里,肉乎乎的人儿挂着甜甜的笑容,可能那时候就把ming给迷住了吧。

“啊!ming,我爱死你了,我怎么没想到钢琴呢!我等会就让爸爸给我准备个练习室,这样就可以好好练习了。对了,ming,那你呢,你要表演什么?”开心的手舞足蹈的yo临了还不忘自己的老铁。

“我呀,就耍个泰拳就好啦,反正我又不要拿什么校之月。”ming戳了戳手里的饮料,说得漫不经心。

“咦,ming,你是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啊。如果你认真点,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冠军吧。”

ming耸了耸肩,一笑置之。


6.

不过怎么说来着,第一个喜欢的人都是无疾而终的吧,yo的第一次暗恋也算明恋吧,还没开始就这么断了。因为pha有了恋人,是新生里最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恰好对方也要竞选校之星,所以yo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两个人放闪。或许不去注意就会慢慢忘怀,可是每天当事人都在眼前晃,让yo想忘记也难,心就跟扎了针一样难受,好几次偷偷躲在角落里流泪。

“该死的,你凭什么打我!”pha愤怒的想推开身上ming紧抓着他的手,可是奈何对方就是莽足了劲,怎么也不撒手。

“pha你可真是个大混蛋,明明知道yo喜欢你,你有必要一直在他面前这样膈应人吗。你谈恋爱不要紧,可你伤害了yo就是不行!”说完又是狠狠的朝pha的脸上揍了一拳。

“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为了他。我早就跟他说清楚了,我不喜欢男生,是他一直纠缠我不放。倒是你这么激动,你不会喜欢他吧。”

“对,我喜欢他!比他喜欢你还要喜欢的早!所以我今天就是要打你。”

还好两个人没多久就被闻讯赶来的同学给拉开了,才不至于闹到校训处。人群散去,角落里传来了小声的抽泣声,只是没有人发现。


7.

“ming,你眼睛都肿成这样了,肯定拿不了校之月了。”

“哎哟,都说了我不稀罕这个的,yo你去拿就好啦。”ming宠溺的揉了揉yo的头发,一不小心牵扯到了手臂这的伤口,痛得他叫出了声。

“没,我没事,yo你别担心哦。”

yo没有问ming怎么受伤的,ming也默契的没有说出缘由。直到ming在台上耍完了泰拳,yo才放心下来去准备自己要表演的钢琴独奏。

上了台的yo是紧张的,因为临时更换曲目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更不用说当着大家的面向一个人表明心意了。

“大家好,我是理学院的wayo,这首歌献给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还不确定对他的心意,可我愿意试一试。”

悠扬的曲调在偌大的音乐大堂里缓缓流淌,流过每个人的心间。本想逃避的ming一个人来到了大堂外的空地上,可到处可见的广播把yo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都传递到了ming的耳里。

谢谢你爱我,yo弹奏的是这首歌。不是送给pha,而是送给他的。


若干年后。

“哎哟,我的祖宗,你小心点,摔了怎么办。”平坦的道路边,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正全身心的护着他身边划着滑板的男孩。男孩笑的甜甜,白皙的脸蛋因为运动的关系变得红通通的。

“ming,你好啰嗦哦。”

“你痛了还不是趴我怀里哭,乖啦,这个这么危险,别玩啦。”

“不要,你玩的那么好,我也想跟你一样。”

“好好好,那你慢点,哎,我不是跟你说了让你慢点嘛。”



护妈木四崽冠军选手

秋风过境,花落无声(五)

越写越想写成BE 我先在这里低头认个错


    丁辉人是被近乎扰民水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本以为是家里遭贼,还是个偷东西都不记得开静音的贼。转过身却发现安惠真以一个看起来极其难受的姿势趴睡在床边,似乎对外界一切动静都无条件免疫丝毫没有被吵醒。

     轻声下床在安惠真的外套里找到了打搅美梦的罪魁祸首。


    “喂?”

    “惠真啊,等会儿来一趟公司吧,社长说上次那件事需要开个会。”

     “.....”

     ...

越写越想写成BE 我先在这里低头认个错




    丁辉人是被近乎扰民水平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本以为是家里遭贼,还是个偷东西都不记得开静音的贼。转过身却发现安惠真以一个看起来极其难受的姿势趴睡在床边,似乎对外界一切动静都无条件免疫丝毫没有被吵醒。

     轻声下床在安惠真的外套里找到了打搅美梦的罪魁祸首。


    “喂?”

    “惠真啊,等会儿来一趟公司吧,社长说上次那件事需要开个会。”

     “.....”

     “没听见我说什么吗?”

     “她....还在睡觉。”

     “你是谁?!为什么和她在一起?你让她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提高了音量,带着难以掩盖的急躁和愤怒。

     向来是浅睡眠的丁辉人本就不悦在生物钟习惯前被吵醒,对方恶劣的语气直接点燃了她的愤怒“你管我是谁,她还在睡觉,你吵到我们休息了,挂了。”

     断了对方回复的机会,丁辉人索性一并关了机。


     安惠真似乎是真的很累,这么一番大动静也没把她吵醒。丁辉人放下手机蹲在她身旁,和第一次见面时的浓妆艳抹不一样,没有妆容的安惠真即使说是高中生都不会有人怀疑。

     “这么看,挺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熟睡的脸蛋,一把抱起半个身子贴着冰冷地板的人轻放在床上。

     丁辉人总觉得如果给自己的洁癖定性,那一定是世界上最怪异的洁癖,自己随手乱扔的画纸可以堆成小山再收拾,即使穿着满身烟酒味的脏衣服也可以随意躺的床,却总见不得外人穿着外衣在上面躺着。

    衣柜里找出了自己的睡衣,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安惠真换上。

    熟睡的人到也配合,偶尔的翻身也只是嗯哼了几声又继续回到梦乡,上衣脱的顺畅,丁辉人手停在刚解开的裤扣上犹豫着下一步。

    墨菲定律怎么说来着,越担心发生的事越是会发生。丁辉人脱的小心翼翼,还是在将裤子拉到膝盖前的瞬间手指不小心划过了安惠真大腿内侧。

     “唔...”意外的轻 (&) 吟传入丁辉人耳中,沉浸在梦中的人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在一起。

     这就有....有反应了吗?

     丁辉人也算阅人无数,准确来说是在床上品阅过太多不同的风情万种,但安惠真身体的敏感和毫无意识的这一声还是激的她心里发酥,用最快的速度为安惠真换上了睡裤,燥热感占据了理智的头脑,丁辉人冲进了卫生间。

     的确是该感谢安惠真睡的这么踏实了。


     安惠真醒过来时候分不清是早上还是晚上,厚厚的窗帘挡住了任何透露时间的光线,睡眼惺忪的看着周围陌生的装潢,唯一确定的是自己睡的并不是自己家。

      好像,是看着丁辉人睡了很久,久到自己开始犯困没头没脑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身侧没有任何温度,被子和枕头都有过细心整理的痕迹,安惠真摸着身上质感顺滑的睡衣,虽然内衣都服服帖帖的还在自己身上,突然反应过来就这么被看了半个精光,脸不自觉的发烫起来。

      明明是说好看着她睡觉,怎么自己还睡的昏天黑地占了主人的位置。

     “醒了?”丁辉人带着晨间特有的早餐香气站在房门口 “睡的舒服吗?”

     “不好意思啊,明明是说看着你睡着就走的,没想到自己也睡着了。”

     “没事,不过,你的确该为你大清早就响个不停的手机道歉。”

     “有人打电话了吗?”

     “嗯,一个叫志妍的,打了一早上,实在太吵了我就接了。”

     “啊?你接了?完了完了!”胡乱的摸到手机,按了好几下都是没有反应的黑屏“你关机了?!”

     “嗯,太吵了。”

     “......”

     不出意外的短信轰炸和几十条的未接通话,安惠真甚至能想象到经纪人发出这些短信时咬牙切齿的表情。

     “不管了,反正今天也没行程。”安惠真灵敏的嗅觉早就闻到了从厨房飘来的香气“是有早饭吃吗?”

    “嗯,你收拾收拾,然后.......”床上的身影弹起的飞快,等丁辉人反应过来,那个黑影已经冲进了厨房。

     “一大早就是炸酱面吗? 哇!丁辉人你好对我胃口啊!”

     “是吃的合你的胃口还是我?”

     食物冲昏了早晨还没启动完全的大脑,安惠真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话语里令人回味的暧昧,被丁辉人单独扣出字眼提问更是一下子害羞的不行。

     “答案得让我满意才能吃我做的早餐。”丁辉人伸手从身后将安惠真圈在灶台边不得动弹,压低的嗓音像极了清晨第一发射向安惠真心头的子弹。

     “你...你做的早餐。”安惠真回答的小声,生怕一个张口紧张的心跳夺口而出。

     “答案不对。”

     “那就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行了吧!神经病!”

     “行。”丁辉人喜欢看安惠真每次被自己捉弄到面红耳赤,就像是第一次亲吻安惠真后她落荒而逃时的可爱模样,是刻在丁辉人脑海里打上了喜欢标签的模样。

     早餐吃得不紧不慢,一向狼吐虎咽的安惠真在丁辉人说了一句慢点吃后竟也听话的放慢了速度,在丁辉人一张报纸读到最后一条新闻时,安惠真才放下筷子。

     “你为什么不用手机?”

     “因为无聊,没意思。”丁辉人合上报纸,一脸真挚。

      “看报纸很有意思?”

      “有意思,我在法国的时候报纸上专门一个版给人用来登广告,法国人爱玩浪漫,所以那上面总是登满了全国各地寄到出版社的情书,各种各样的爱情故事,很多都成了我的画画灵感。”

      “你自己没有爱情故事做灵感?”

      “我没有爱过人。”

      “你可真会骗人。”安惠真端起碗走向厨房,丢给丁辉人一个留在身后的白眼。

      “我真的..没有。”丁辉人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答案,看着安惠真的眼神渐渐失了焦。

葵Keight

吾心安处(二)

我是小骗子,你是大傻子。


“哥,今天我有两个同学在一起了。”

“怎么,羡慕啊?”

“才没有。那个男生还没有我帅。”

“通常不是应该说没有我帅吗?”

“哎呀,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比我们大哥帅嘛,就没有可比性~”

“……”

“嘿嘿嘿,我乖吧?”

“你就是个小骗子。”


王俊凯对着显示“正在输入”的消息傻笑着,傻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妈粉看了嫌弃,女友粉看见分手的那种。

“王老师,彩排开始了。”

还没有看见对面的回复,王俊凯摁下了锁屏把手机交到助理手里,嘴巴还下意识撅了一下。

还没看见源源的消息,伐开心。

异地恋什么的,伐开心。

时差什么的,伐开心...

我是小骗子,你是大傻子。

 

“哥,今天我有两个同学在一起了。”

“怎么,羡慕啊?”

“才没有。那个男生还没有我帅。”

“通常不是应该说没有我帅吗?”

“哎呀,想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比我们大哥帅嘛,就没有可比性~”

“……”

“嘿嘿嘿,我乖吧?”

“你就是个小骗子。”

 

王俊凯对着显示“正在输入”的消息傻笑着,傻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妈粉看了嫌弃,女友粉看见分手的那种。

“王老师,彩排开始了。”

还没有看见对面的回复,王俊凯摁下了锁屏把手机交到助理手里,嘴巴还下意识撅了一下。

还没看见源源的消息,伐开心。

异地恋什么的,伐开心。

时差什么的,伐开心。

王俊凯板着脸,跑去舞台上认真工作。一个人工作,超级伐开心。

他有时候还会肚子里嘀嘀咕咕,这些节目组也太穷了点,一次请两个人对他们来说这么难吗?实在不行我可以第二份半价嘛!

王俊凯,买一赠一,第二个半价,嘿嘿!

 

节目录制的时常远远不是播出时的长度可用来估算的,从宣传照到对台本到彩排到录制,往往就是整整一天,遇见有不顺利的,第二天继续补镜头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这就很考验艺人的体力和精神力,往往是艺人已经很疲惫了,但是在镜头前仍然需要保持精神满满的形象。

 

特别是对王源。王源一直以来的形象就是活泼的阳光满满,哪怕一会没有露出笑容都可能被无良媒体打上“疑似心情不佳”,“工作不顺利,王源闷闷不乐”,“遭受排挤,王源面露愁容”这类大标题然后买上热搜。好像大众对他的要求从来都是近乎苛刻的:“因为你是王源,所以你只能是阳光可爱的。”所以两个人在等待录制的时候往往不会在场边等待,而是一直在自己的休息室。

 

“哥你那还有药没有啊,我没药了。”

“我有根针你拿去打,跑毒了你别搜了。”

“哎呀来得及,我甲残了,你先跑,我一会找车。”

“哥给你点个头甲就有了,决赛圈你还没药走了走了。”

“啊啊啊啊啊怎么又是天谴啊王俊凯你个辣鸡!”

“这个圈这么圆明显是你的亲戚好伐!你个小垃圾!”

“收枪!收枪跑!啊啊啊啊啊还有20秒!啊啊啊啊凉了凉了!”

“打药啊,给你的针呢!”

“打掉了啊啊啊啊怎么掉血这么快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前面摩托!快快快!”

“没油啊傻子,跑跑跑!”

“进来了进来了,不对啊,你状态怎么又满了?”

“我有根针啊。”

“你不是说打掉了嘛。”

“你给我的我打掉了,我自己还有一个嘛。”

“!!!你不是说你没药吗?”

“是没药但是我有针啊~略略略~”

“……你个小骗子。”

“你个大傻子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男孩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处,操纵着游戏里虚拟的小人并肩前进着,穿梭在枪林弹雨里。

 

王俊凯其实很傻,王源说什么他都信,尽管他知道王源是一个小骗子。

小骗子会骗他说自己饿了,不吃饭要晕过去,晕过去就又会上热搜,然后网上就又要开始吵架,然后大家吵得太过把服务器吵瘫痪了,然后消息无法流通世界就要混乱,最后有坏人乘机做坏事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

大傻子为了不让这个世界毁灭只好大半夜爬起来给小骗子煮面条,不辞辛劳地拯救世界。

 

小骗子会说自己其实是神仙,偷偷下凡是为了实现这个世界最帅的人的愿望的,但是没有想到神仙下凡之后最帅的人就不是最帅的了,因为神仙比最帅的人还要帅,所以神仙没有办法完成任务就不能回到天上去了。

大傻子为了不让小神仙回到天上去只好承认小骗子比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还要帅。

 

小骗子会说以后要和王俊凯在一起一辈子。

大傻子就从此信以为真了。


岚家的Choco(璃)

【相二】喂!你包养我吧!(14)END

前文指路:目录 { 二 (五)}


喂!你包养我吧!(14)


猫窝


看了一下更新日期,真的很抱歉,因为忙着战札幌控,又因为当时订机票时错误地订了香港飞,所以一直很担心,事实上如果不是有港珠澳大桥,我不可能安全地来回香港,所以这文的最终章一直拖着没写完。

还是那句话,即使他们结婚,我还是能磕这CP。如果你看过控上的他们,你不会否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我担所说,二宫是他的大亲友,他们人生从十几岁相知相识到现在,这份感情是如此真实,如此真挚。

我怎么毕业?

我怎能毕业?

他们相视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从来都不是假的。

我一直庆幸并羡慕他们有彼此...

前文指路:目录 { 二 (五)}


喂!你包养我吧!(14)


猫窝


看了一下更新日期,真的很抱歉,因为忙着战札幌控,又因为当时订机票时错误地订了香港飞,所以一直很担心,事实上如果不是有港珠澳大桥,我不可能安全地来回香港,所以这文的最终章一直拖着没写完。

还是那句话,即使他们结婚,我还是能磕这CP。如果你看过控上的他们,你不会否定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我担所说,二宫是他的大亲友,他们人生从十几岁相知相识到现在,这份感情是如此真实,如此真挚。

我怎么毕业?

我怎能毕业?

他们相视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从来都不是假的。

我一直庆幸并羡慕他们有彼此在身边,我相信他们都会幸福,作为饭,这也是我的幸福。


新文已经构思得差不多,希望仍有朋友愿意陪我一起磕,也希望脱饭的人不要回踩,竹马是带我入岚坑的人,是我心头的宝贝。

只是,我的三次元已经越来越忙了,更文的速度会越来越慢,别嫌弃呀~~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感谢仍愿留在竹马这的你!




21Days🍂

BGM:カタオモイ



“我的竹马世无双”


是11.13那天开始剪的视频


有擅自改歌词 注意避雷


说是剪了竹马 其实更像是表现了我对两位先生们的一场盛大的单恋


他们之间永远不是单箭头



“戦友であり、大好きな親友です。”


“二宮和也に幸あれ!”



我的A先生和N先生


愿你们 幸福健康。



b站av76232078 

BGM:カタオモイ




“我的竹马世无双”


是11.13那天开始剪的视频


有擅自改歌词 注意避雷


说是剪了竹马 其实更像是表现了我对两位先生们的一场盛大的单恋


他们之间永远不是单箭头




“戦友であり、大好きな親友です。”


“二宮和也に幸あれ!”




我的A先生和N先生


愿你们 幸福健康。




b站av76232078 

粒紫Liz

大哥(2)[龙翔&竹马]

遇见大哥的时候我十四岁,十五岁开始就跟着他了。我不是最厉害或最聪明的人,但可以非常骄傲地告诉你,我一定是最尽心尽力的人。

不为什麽,只因为我多跟大哥在一起一天,我就更敬重大哥一点。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大哥威风凛凛,身手又俐落得很,用拳头说话的总会向往更强大的人,那是情不自禁;後来我跟着他,发现大哥居然还很可爱。

是的,大哥很可爱。

首先呢,我没看过像大哥这麽礼仪周到的人。就连对待我他都是极其讲究的,来找我说话、要求合作,用的都是敬语,後来我受不了大哥对我这麽好,强烈要求他把我当成小弟用,他才不甘不愿改过来的。

「那你就失去被我喊上田先生的权利了喔?上田?」他咬着菸头,斜眼看我,眼睛睁得...

遇见大哥的时候我十四岁,十五岁开始就跟着他了。我不是最厉害或最聪明的人,但可以非常骄傲地告诉你,我一定是最尽心尽力的人。

不为什麽,只因为我多跟大哥在一起一天,我就更敬重大哥一点。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大哥威风凛凛,身手又俐落得很,用拳头说话的总会向往更强大的人,那是情不自禁;後来我跟着他,发现大哥居然还很可爱。

是的,大哥很可爱。

首先呢,我没看过像大哥这麽礼仪周到的人。就连对待我他都是极其讲究的,来找我说话、要求合作,用的都是敬语,後来我受不了大哥对我这麽好,强烈要求他把我当成小弟用,他才不甘不愿改过来的。

「那你就失去被我喊上田先生的权利了喔?上田?」他咬着菸头,斜眼看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又带着调笑。

超可爱。我要死了,在死之前大哥要喊我什麽我都愿意应声。

我这麽回答他,结果大哥哈哈哈笑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上田真是有趣啊。

看,我这麽无礼的人居然还被称赞,大哥是不是很温柔。

再来是,大哥他管理小分队的方式太厉害了,很从容又很温柔,却把我们这群没食物就不领情的难民们带得异常有秩序。

我屁颠屁颠领着我的小分队到大哥面前,要求他们问好时,他们还很无礼,不打招呼也不愿意实现共享机制,爸妈还把我扯到旁边,问我哎这什麽樱井先生真靠谱吗,看上去很强但太有礼貌了,打不起来的感觉啊。

我心里气死了还是假笑着叫他们闭嘴就是,果然大哥很快就治住他们。

说治住也不是,大哥就是,灿烂地在他们面前笑。

「我不喜欢自己的努力被白白浪费掉的感觉。」大哥笑着,还看我一眼:「也不喜欢上田明明这麽厉害,最後却什麽都没有。」

大哥笑起来好危险,感觉下一秒就能够把人掀翻。

可是当那股危险是为了护着我才出现的时候,我……我好喜欢大哥啊。

当天晚上我吃得很饱,解散後大哥把我拉到他的家里。我们的家其实就都是一个簾子盖住,稍微多一点点隐密性的小窝而已,但大哥建在最容易倒塌的地方,意外的没人会靠近。我掀开门簾,大哥家收拾得很乾净,没有臭味,甚至我能看出来各种家具的用途--在我家,所有东西都乱糟糟的,不拿起来问爸妈这什麽,我都觉得是垃圾。

我很紧张,觉得自己和这地方格格不入,是不是应该趁着下雨先洗好澡再走进来。

「过来坐呀。」大哥只是指挥我坐到很软的椅子上。他自己把外衣脱下挂好,剩下白色汗衫,光着膀子走来走去:「等我一下,我找个东西……记得还有剩……」

大哥的肌肉太好看了。

相叶警官,请你不要笑。那是因为你没看过大哥,他的全身比例真的非常好看,等你们救出他你就知道了。

啊,总之大哥拎出了还剩半瓶的红酒,跟我说这再不喝会坏掉,要我不要客气。

我第一次喝红酒,第一口呼噜就下去了,没觉得多好喝,苦涩、还没味道。

「不是这样的,小龙也。」大哥笑笑,要我模仿他。

我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玻璃杯,用鼻子嗅闻红酒散发的味道。

「什麽味道?」

「……我也不知道,很高级的味道。是跟我的生活很不一样的味道。」

「不,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习惯这种味道的人。」大哥说。

然後轻轻地抿一小口入喉。

我发觉让酒在嘴里留得久一些的话,香味会变得更浓郁。

「好喝吗?」

「好喝。」

「我想也是,你的脸都红了。」大哥低头笑我,眼神跟以前看过的星星一样明亮。

我又喝了一口。

「大哥,我会一辈子追随你的。」

当时为什麽这麽坚定,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只要看着大哥的眼睛,我就觉得心跳得很快,全身上下都拥有力气,能够豁出命只为了守护这片光芒。

大哥倒是吓一跳,没想到我会说这句话,不过他还是开口了,带着笑意和酒气和我碰拳。

「好呀。我也会一辈子保护好龙也的。」

那是我此生第一次觉得我的名字真好听。

但如果,我知道大哥的保护好我是现在这个意思……我就算被刺刀捅进心脏也不会接受的。

总之我开始跟大哥一起行动。每天早上眼一睁就从床上跳起来,以前看着太阳,想到我的小分队,难免会有点疲惫,现在每天都充满力气,因为大哥在。大哥每天都会带给我不同的惊喜,有时是他晨跑看见的花,有时是以前流浪的小故事,有时是家里奇怪有趣的小玩意,我老是觉得自己是被宠着的小公主,有点彆扭,但面对专属的关爱又开心的不得了。我喜欢大哥冷凝戒备的身姿,也喜欢他看我时眼底的温暖笑意。更喜欢他吃东西时脸颊鼓鼓的样子,如果是由我供上的话就更好了。

日子流离着竟也变得安稳下来,这感觉很奇妙,明明除了多一个人以外什麽都没变。我是安稳也好冒险也好,一切全看大哥的,而大哥大概是个冒险派吧。他曾经到处流浪,又怎麽能够止於贫民窟称王这种事呢。

某天开始,他告诉我他会开始试图与外界接触。

「我不会离开,毕竟我的目的是要让外界知道我们的生活,看看有没有办法改善这里。」大哥啃着烤肉--最近在我们的支持下,手下的人开始正规经营小店了,味道还挺好--手上指划着:「但早上的时间可能得交给你负责。我接下来会变得比较忙了。」

我当然满口答应下来,只要能帮到大哥就好。

生活也没有怎麽改变,只是更加紧凑。大哥三不五时会带来好消息,听说他和慈善团体接头了、哪里的地方杂志报出我们的故事,他会带着一身新鲜疲乏的气息坐下来念叨,而我总是递上一杯水,安安静静听他讲。

「我今天吃到了一种叫荞麦面的食物,很好吃。」大哥会这麽说:「以後带你去吃。」

我会笑笑地说好。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那些以後都能够实现。

『相叶,出来一下。』

相叶听见耳机中二宫喊他,於是写下最後一行,抬起头示意暂停。

「先到这里吧,你休息一下。辛苦了。」

上田点点头:「麻烦你们了。但还是希望能快一点,笔录做完你们还得去救大哥。」

「大……樱井先生,被绑架了,你怎麽看起来没有非常焦急呢?」相叶好奇地问,手指点点笔录簿:「感觉你和樱井先生关系非常好。」

「我很着急的啊,但大哥说着急也没用,他知道警方至少两天才能出动兵力。」上田耸肩:「他说不能打扰警方的行动,要我在这两天内好好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他会想办法渡过这两天。」

相叶点点头,同时耳麦中啧一声,毫不客气的:『你走出来,到门口时回头问他知不知道白井是什麽。』

於是他起身,走到门前,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对了,上田君。」

「嗯?」

「你知道『白井』是什麽吗?」

他仔细地盯着对方。

眉毛高耸,眉间距离缩短,嘴角往下拉,鼻翼微微皱起,又在一秒内迅速恢复正常。

「那是什麽?不太知道。」

不「太」知道。

相叶朝他笑笑,开门走出去。

隔层玻璃的二宫咬着笔杆一晃一晃,手下的白纸黑字精细划出时间线,从上田少年遇见樱井翔开始,包含警方接到的所有报案时间,一一列入。

而後面的一大段空白昭示着故事还很长。

但已经没关系了。

二宫向走来的相叶露出大大的笑容:「看见了吗?」

「看见了。微表情课程最近刚修完,技巧和理论都热腾腾的。」相叶也跟着笑,拉开椅子在二宫身边坐下。

「而且说了不太知道,代表其实大致上明白……上田同学真是个不说谎的好青年。」二宫的心情非常好。

是个谎言。

上田龙也显然知道白井是什麽。

白纸右半边草草绘着一个图标,白云和白云间隐约露出一口井,里头没有水,堆积着黄金--「白井」的徽章。他们在很多嫌疑人和犯案地点附近都看过这个图标,樱井翔也是其中之一,是组织的重要徽章,应该没跑。

二宫咬着笔歪头,想了想:「这样下去不是事儿,这家伙的废话太多了,让他把大哥的丰功伟业讲到最後,我们笔都能写断水三只。」

「但还挺有趣的,我是说。」相叶的笑意深深:「我很喜欢他对他的大哥超乎寻常的热爱这一部分,就像以前的我一样,很可爱。」

以前的。

二宫和也的身子几不可见僵了一下,异常讨厌及不会应付这个人的直球战术。

「放心吧,前辈。」相叶抬头看看不作声的二宫:「以前的。感叹一下而已,我们继续想接下来的问题方向吧。」

「自己称赞自己很可爱真是恶心。」二宫趴到桌子上。

「毕竟没人欣赏我嘛,只好自己帮自己加油了。」

二宫开口似想反驳,很快又闭上嘴。他其实有点不喜欢现在这个滴水不漏的相叶雅纪,人跟记忆里的笨蛋相差巨大,他还找不到相处的方式,也不知道平衡该保持在哪里。

他皱起脸,把一切责任归到松本润身上,抬头就把所有小心思都先打掉,专心盯视玻璃内的上田龙也。

「之後往樱井翔有没有交付什麽任务那块问。」他说:「这麽信任的话,总是会知道点什麽吧。」

「我也这麽想。」相叶转动手腕,微笑的嘴角里满是兴味:「还有我会主要点提些樱井不在时发生的事情,前辈要好好记下来喔。」

「罗嗦。只准你再坐三分钟。」二宫把旁边的饼乾推给他:「这盘拎进去你们吃。」

「好的。」他接过饼乾,视线落在又红了的小耳廓身上,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而且正事也不是这个。

他总会追回这人的,现在先把上田少年的大哥找回来再说,不管樱井翔的真实身份到底是好还是坏。

「樱井翔的定位找到了吗?」他问。

「还没,座标搜索越来越远了,但好险还在亚洲内。」二宫回应:「可能不会距离日本太近,这家伙到底怎麽回来的东京我都还没搞清楚。」

「总而言之,嫌疑人罪嫌还没洗清,接着问。」

- TBC -

上田龙也先生我要正式对你提出抗议,你的彩虹屁害我剧情发展好困难。

……但我写得好开心。可恶。

预知了樱井翔死不出现都能拖好几章的未来,你这个磨人小妖精。

日常感谢给我爱心推荐的小天使们,你们最棒了,一定会抽到神席(每天的祝福都很无趣的人)

向生

【临洲风萧萧】【洲晗】02

第二章  


看着小欧老师和路大智争论,萧晗不知道还做出什么表情。他觉得路大智倒也不是绝情到底了。虽然他把房子卖了,但至少他把母亲生前好友的联系方式给了自己,至少他把奥斯卡送去宠物店寄养而不是直接卖了。只是,萧晗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这个自己认了十六年的父亲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事情有蹊跷,可是萧晗不想调查,不敢调查,也没空调查。他现在甚至连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把房间里跟自己,跟母亲有关的东西都收起来,萧晗便离开了这个家。无巧不成书,萧晗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路大智口中“可能知道他生父是谁的母亲好友”居然昨天跟他一起喝酒一起打架。

“我叫史非,昨天忘记自我介绍了”史非...

第二章  


看着小欧老师和路大智争论,萧晗不知道还做出什么表情。他觉得路大智倒也不是绝情到底了。虽然他把房子卖了,但至少他把母亲生前好友的联系方式给了自己,至少他把奥斯卡送去宠物店寄养而不是直接卖了。只是,萧晗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这个自己认了十六年的父亲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事情有蹊跷,可是萧晗不想调查,不敢调查,也没空调查。他现在甚至连一个容身之所都没有。把房间里跟自己,跟母亲有关的东西都收起来,萧晗便离开了这个家。无巧不成书,萧晗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路大智口中“可能知道他生父是谁的母亲好友”居然昨天跟他一起喝酒一起打架。

“我叫史非,昨天忘记自我介绍了”史非先是跟萧晗寒暄了一番,在了解了萧晗的来意后,有些吃惊。“你说路大智不是你亲生父亲?”

“嗯……”

“你别看我,我不是你爸爸。我跟你妈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史非看小孩一直盯着他,连忙摆手。突然,他想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等会,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01年7月”

“完了”史非哭笑不得,这得把吴争吓一跳。


吴争正好轮班休假,就接到史非电话说要来他家。来就来吧,怎么还把昨天一块喝酒的小孩带来了。

“你怎么来了,想喝酒了?”吴争调侃了他一句。并没有发现小孩看他的复杂的眼神。

史非问文姨的情况,吴争告诉他文姨回家照顾老伴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萧薇那小孩就他房间脏乱差的问题提出严肃批评。吴争这才想起来好像不太对,问史非“你带他来的?”

“是啊”

“来干嘛?”

“找你啊”

“找我干什么?”

“孩子要找爸爸”

“找爸爸上我这干嘛,去派出所去。”

“这孩子说了,他是01年7月出生的,你呢,跟萧薇是01年元旦离婚的,这孩子是谁的,你说。”吴争傻了。死活都不肯认萧晗。

萧晗也是倔脾气,见吴争这样,直接拿着东西就下了楼。史非跟下来劝他,他说他去同学家。“你这同学,靠谱吗?能让你住他家?你去哪得给我说一声吧。”

“我这同学跟我一起长大,一起喝酒,一起打架,比某个不靠谱的爹强多了。”

坐在的士上,萧晗有些惆怅。他也没指望着第一天去吴争就能接受这件事。他自己也接受不了。只是这几天,他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感到有些疲倦。

“你多吃点,我让我妈给你做了最爱的烤鸡腿”看着周洲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嘴上还念念有词。萧晗就忍不住想哭。周洲对萧晗再了解不过了,想干什么他一眼就看得出来,赶紧打岔到“天地良心,我妈都没对我这么好过,我酸了”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我对还不够好吗”说着无心,听者有意。丁芳茹心里一梗,辩解到。

周洲没在意母亲的异常,看着萧晗被逗乐了,他也就放心了。

晚上躺在周洲的床上,萧晗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有所缓和。他拿出手机,看着里面那些和路大智的照片,不知如何是好。

“他那么狠心抛下你跟奥斯卡,我要是你我就把他全删了。”周洲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萧晗闻言,心一狠点了全选,删除。放下手机,似解脱,似救赎,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楚。

周洲转过来抱着他,像哄小宝宝一样摸他头。

萧晗也不反抗,倒进他怀里,就仿佛进了温柔乡。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周洲。

王一夫是周洲和萧晗的同班同学,他喜欢周洲。可是周洲的目光永远都是在萧晗身上,这让他很不爽。打篮球的时候,他趁着萧晗不注意,将他绊倒。企图报复。只可惜却顺水推舟了,不过这是后话。

萧晗的脚扭伤了。

脚上的疼痛让萧晗难以独自行走,他只好挂周洲身上去医务室。“又麻烦你了”萧晗摸了摸鼻子,按他和周洲的关系,大可不必说这些。只是他感觉最近周洲都在围着他转,有些过意不去。“没事,应该的。”每当萧晗客气的时候周洲都这么回他。

为什么应该,萧晗从没问过,周洲也从未说过。

“医生,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周洲担心的看着萧晗的脚

“不用,回去做个冷敷治疗就行了。每隔两个小时做15分钟的冷敷。这几天别运动就好了”

“谢谢医生。”

萧晗不想让小欧老师插手家事,周洲看得出来

所以他跟林小欧老师做了再三担保,才让老师放弃了去找萧晗生父的事。

等到放学,丁芳茹把两个孩子接回家了。

萧晗坐在周洲床上,拿着手机出神。

周洲问“怎么,后悔把路大智照片删了?”

萧晗说“那倒没有,只是我想恨他,但我想到他的名字,就是他照顾我的画面,恨不起来。”

“人家现在肯定在哪逍遥自在呢,也没见人家想着你了。”拿过萧晗的手机,放在一边,周洲指了指他的琴,说到“行了,快来,咱俩把之前那个曲子再合一遍”

“你也不说点什么开导开导我。”萧晗边拿过琴边说,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极了受委屈的女朋友撒娇。“开导你有用吗”周洲心里一颤,“你想着人家,人家又不想你。别想了,乖”

“嗯。”有些时候,言语的安慰不如身边的陪伴来的真实而有效。


周洲出来给萧晗找靠垫和冰块的时候,听到了母亲跟律师在聊离婚的事。他假装没听见,然后路过母亲准备回去。

“哎,回来。”丁芳茹还是叫住了他“你这又拿靠垫又拿冰块的,干嘛呀”

“嗨,萧晗不是脚不好吗,我给他垫一下。医生说还得冷敷,这不拿冰块敷一下嘛。”周洲说

“你一个大少爷,在家什么都不干的,怎么这会学会照顾人了。”

“哎,萧晗不一样。”周洲说着,往屋里走去。

“那你什么时候照顾我一下啊”丁芳茹说到

“再说吧”

“臭小子,早点睡啊,萧晗脚不好别闹太晚了”

“知道了。”

萧晗看着周洲又是拿靠垫又是换冰块的,心中五味陈杂。“你这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不用你报答”周洲坐在床边拿冰块敷萧晗的脚“你要真想报答呢,亲我一下也行,哈哈哈”

周洲只是随便调侃一句,没想到萧晗真的坐了起来。“嗯?”周洲愣了。

萧晗盯了周洲的嘴一会,然后亲了上去,点到即离。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让两个少年都燥红了脸。

“你真亲啊”周洲跟触电了一般,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让我亲的吗”萧晗反驳。

沉默,尴尬,混杂在空气之中,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亲你也亲脸啊,老子初吻没了”周洲没好气的说

“滚蛋,老子初吻也没了。以后怎么找女朋友”萧晗笑骂道

周洲一句话间巧妙化解了尴尬,两人扭在一起胡闹,因为顾忌着萧晗的伤,周洲不一会便败下阵来。“错了错了,哥”

周洲知道萧晗这个吻不带任何的情色,只是想感谢他的付出。他觉得这就够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反而得不偿失。

“你俩干嘛呢,早点睡觉!”丁芳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两个人瞬间安静

“知道了,妈(阿姨)”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后来几天,都是周洲扶着萧晗去上课,萧晗知道说了也没用,只能铭记在心。三个人其乐融融的相处在一起,气氛倒也温馨。如果不是周洲的那个决定的话。后来,周洲说,就算重来一次,他也会这样选择。

“妈,那个,我决定不出国了。”

“你说什么?”

周洲挠了挠头“我不出国了,我在国内随便考个大学就行了。”

“为什么?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突然不出国了?”丁芳茹不能理解,出国是多好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儿子现在不愿意出国了,除非…“是因为……萧晗?”

“嗯……”

“这也是萧晗,那也是萧晗。周洲,你能不能有点主见,不要老是跟着萧晗走行不行?”丁芳茹很生气,她不愿意看着自己儿子围着另一个人转,对自己不管不顾。

“反正萧晗不出国,我也不出国了。这个决定你改变不了了”周洲强硬的语气更是让丁芳茹生气。

“你脑子里除了萧晗能在装一点别的东西吗”丁芳茹还准备继续跟周洲理论下去,周洲却不想再聊了。

“妈,萧晗洗澡出来了,你别说了。他腿脚不好,我去扶他。”周洲急忙离开丁芳茹身边。

萧晗洗澡的时候,听见外边说话声音好像挺大的。出来看见周洲站在门口的表情,他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萧晗也了解周洲,就像周洲了解萧晗一样。

“跟你妈吵架了?”萧晗问道

“嗯”周洲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萧晗身上。

萧晗注意到他的目光,这才想起来自己洗完澡就穿了一个内裤就出来了。萧晗也不回避,大大咧咧的跟周洲开玩笑“怎么,羡慕我的身材还是羡慕我的尺寸啊”

“你只穿内裤的样子真性感啊”

“滚蛋”

“我妈要是找你说什么,别理她。你就住这,哪也不许去。”周洲突然跟萧晗说道。

“你跟她说了什么啊”萧晗穿着内裤就想往屋里走,无奈周洲不让,非让他穿个上衣说什么避免着凉。大夏天的怎么会冻着呢,奇怪。

“没什么,就是跟她说我不出国了。”周洲一边把上衣递给他,一边平淡的说

“啊?为啥?不是,咱俩之前不是随便说说吗”萧晗愣了。

“你这样子肯定出不了国了,我舍不得你,我也不去了。”周洲半开玩笑半真的说着。

“哎,你真是的。就算不想去了也别着急跟你妈说啊,她得多难受啊”萧晗知道周洲做了决定别人就很难劝的动,虽然他可以,但他选择尊重周洲。“我明天搬出去吧,免得尴尬”

“哎,别啊,我就怕你这样说。”周洲不高兴了。

“不是,真的。周洲,你听我说。我在你们家都呆了一周了,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萧晗顿了顿,接着说“而且我腿都好的差不多了,我还得去找那个混账老爹讨债呢,他生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吧。”

“那好吧,那你找不到他再给我打电话。”

“好”


飘飘小白旗

【脑洞】叫你别吃太多!

脑洞:攻吃太饱胃胀会变成小孩一天

瞎写  年下   竹马组  欢脱向 甜就完事儿了!


清晨的房间还是一片黑暗,闹钟滴滴滴的响声唤醒了厚重被子里的人,一只细瘦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拍停了闹钟,江绿一脸困意的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捋了捋自己炸炸呼呼的头发,一边打哈欠一边拉着身边的人:“喂,林野,起床了”,看着身边的人没什么动静,江绿掀开被子“快点啊!等会迟到你又要被罚……站???!卧槽!”被子里!怎么有个肉乎乎的小孩?!


清醒过来的江绿坐在书桌的凳子上,不断回想着昨天的事:他的邻居兼男朋友林野昨晚来他家蹭游戏玩,江妈留了林野吃饭后,林野非常狗腿兼不要脸的留...

脑洞:攻吃太饱胃胀会变成小孩一天

瞎写  年下   竹马组  欢脱向 甜就完事儿了!


清晨的房间还是一片黑暗,闹钟滴滴滴的响声唤醒了厚重被子里的人,一只细瘦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拍停了闹钟,江绿一脸困意的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捋了捋自己炸炸呼呼的头发,一边打哈欠一边拉着身边的人:“喂,林野,起床了”,看着身边的人没什么动静,江绿掀开被子“快点啊!等会迟到你又要被罚……站???!卧槽!”被子里!怎么有个肉乎乎的小孩?!


清醒过来的江绿坐在书桌的凳子上,不断回想着昨天的事:他的邻居兼男朋友林野昨晚来他家蹭游戏玩,江妈留了林野吃饭后,林野非常狗腿兼不要脸的留宿,说要明天跟江绿哥哥一起上学,晚上他们还在床上快乐玩耍,怎么……怎么就睡了一晚上,15岁就已经一米八几还打篮球一身肌肉分分钟能把江绿勒死的林野,变成了一个肉团子!


就在江绿脑子完全当机,愣在旁边思考人生的时候,床上的小胖子林野悠悠转醒:“卧槽几点了你不叫我……”突然他一把翻起自己肥胖的身躯,操着他的小奶音“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啊!!”


林野一边用自己肉肉的左手扯着自己肉肉的脸颊,一边用自己肉肉的右手伸进自己裤裆,带着哭腔对在床下一脸懵逼的江绿说:“江哥,鸡鸡……鸡鸡……变小了好多啊……”这句话仿佛让江绿垂死病中惊坐起,他马上跳上床,一把抓住胖野的小手从他裤裆里拽出来“你做什么,一个小孩,怎么,怎么做种事!”林野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说:“江哥,我都15了,我不是小孩啊,这种事情在我8岁就发生过一次,平常我都极力克制了,没想到,还是又发生了……”


江绿看着林胖野无辜的大眼睛,无措道:“但你现在这样就是个小孩啊,不要老把你那啥挂在嘴上说”林胖野马上用他的肉臂一把搂住江绿的肩膀

,在江绿耳边轻轻吹气:“但我的那啥,不是用来让江哥爽的吗?”本来在平常能让江绿脸红心跳找不着北的一句话,让现在像一颗炮弹挂在江绿身上的林胖野来说,确实有点煞风景,见江绿没说话,林胖野用他的肉手一把将江绿的脸扳过去,挑了挑他肥脸上的粗眉毛,“昨晚,江哥觉得我怎么样”说着还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小嘴角,江绿看着林胖野好像忘了自己变小这件事,摸了摸林野的大脑袋,勾起嘴角说:“乖,咱先照照镜子成不?”


这句话马上把林胖野打回原形,他懊恼的用他的胖手狠狠锤了锤床,用稚嫩的声线说出了那个字“操!”


江绿翻身下床,边换衣服边说:“你现在跟老师请假吧,作业我晚上找贾大川帮你拿回来。”胖野跟着江绿来到厕所,看着江绿刷牙,一手撑在马桶台子上,霸道的说:“你男人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上学?也不问问我为啥变成这样?”


江绿整理着自己衣领说:“反正你变成这样应该跟我没啥关系吧,起开,今天我们高三还考试呢。”说着就来到门口穿鞋,胖野马上把自己肥胖的身躯挪到门口拦住江绿,吊儿郎当地说:“那我今天非不让你走呢?”江绿看着脸上挂着讨打笑容的林野,虽然这是林野的招牌笑容,但今天居然一点也不可恶,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可爱,江绿的心马上软踏踏成一片,一把将胖野抱起来,亲了亲他肥嘟嘟的脸说“胖子听话,哥今晚回来给你带炸鸡”林胖野没想到江绿不仅没发火,还亲了他,脸腾的红了一片,扭扭捏捏地说:“嗯吧……炸鸡,炸鸡不可以……吃了会胃胀,昨晚我就是吃太多,才会变小孩。”江绿把胖野放下,扶了扶自己刚有点闪到的腰,心里默默鄙视这个奇葩设定,一边推门离开,走了几阶楼梯,就看到林胖野的大头从门里探出来,脸红红的说:“江哥,早点回来”说完还瘪了瘪嘴,委委屈屈的样子。江绿嘴上应着“嗯,知道了”一边揪着自己心口的衣服,这死胖子,竟然该死的甜美!


晚上林野拎着带给小胖子的零食,和贾大川一起回家,贾大川是林野的死党,他们从初一到高一,一直臭味相投的厮混在一起,两个都长得人高马大,不同的是,林野十分招女孩子喜欢,贾大川十分招他们学校的流浪狗喜欢,林野说可能是因为贾大川身上总带着一股痴傻的气息,跟狗有点像。


江绿一边走一边忍受着贾大川的逼逼叨:“江哥,你说林野为啥今天没来上课,他是生病了吗,他壮的像只猩猩一样也会生病吗?他生病我居然没生病,我们之间难道没有默契了吗?不过他生病了我没生病,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帅?江哥你看我今天新剪的发型咋样,我还让Tony给我推了个闪电,卧槽今天有个傻逼踩了老子的鞋一脚,我差点没用我的正义铁拳让他停止呼吸,我告诉你最近又出了一款游戏,我打第一关打了一周还没过,真的是垃圾游戏你千万别买……”江绿一边在心里《%÷&?%《,一边看着旁边掏出小镜子整理自己寸头的贾大川,在心中默默感叹,果然,林野能跟他玩这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好不容易忍着贾大川的单口相声回到家,刚一开门,就看到一颗黄色鱼雷朝他冲来,江绿暗叫不好,马上闪向一边,看着那颗黄色鱼雷撞向他身后的贾大川的……裆部……鱼雷和贾大川同时撞得坐在地上,贾大川更是疼的缩成一团说:“这尊是个什么的玩意儿啊我去,我家棒棒冰(大川养的哈士奇)都没这么大的冲击力”


他看着坐在眼前穿着黄色T恤的小胖子,感觉又熟悉又陌生,一句话从嘴里脱口而出“这个弟弟我以前见过”一边仔细打量着揉着脑袋的黄色鱼雷,这时,鱼雷脸上闪过不悦,大眼闪过狠意,粉嫩小嘴一撅,鼻孔微微放大,放出一句带着奶音的狠话“你看个锤子你看”。这句话可把贾大川逗笑了,他搂着江绿的肩膀站起来,说:“这谁家的小胖子,年轻人火气还不小,不过看着跟林野长得好像,是他家的亲戚?”


胖野看着贾大川一直凑在江绿耳朵旁边说说笑笑,江绿还不生气的回答他,气的狠狠一跺脚,粗短的手指指着贾大川说:“你,把手拿开,别逼我揍你。”贾大川蹲下来弹了弹胖野脑门儿说:“就你,还揍我?你站着也就跟我的鸟齐平,你还揍我?”江绿看着又要发火的胖野,马上说“大川,你不是给林野带作业回来了吗,先把作业放我房间吧,我等会给他。”贾大川一拍脑门儿,说:“对,江哥你等会记得拿给他,我就先回了,我爸今晚要回来吃饭,我回家晚了他又得揍我”江绿看着贾大川离开家里,无奈的叹口气,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胖野:“你干嘛那样对大川?”


林野马上又做出委委屈屈的样子,爬上江绿的怀里,哼哼唧唧地说“不想看你跟别人那么亲热”江绿扶额:“我们哪有亲热”林野马上一撅小嘴,亲到江绿嘴上,边亲边说:“反正你不准,也不要对贾大川那个傻逼笑,你不知道傻逼气息会传染吗,江绿哥哥?”听到他奶声奶气的叫江绿哥哥,江绿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耳尖马上爬上了一抹红,林野还在撅着屁股,捧着江绿的脸蛋亲,糊了江绿一脸奶味的口水。


第二天清晨,江绿被一双大手摸醒,恢复的林野啃着他脖子猛亲,头发扎在江绿脸上,痒痒的,江绿反手捏了捏林野的后颈,哼哼说:“好困啊,让我再睡睡”,小麦色的手臂从背后揽在江绿胸前,林野微哑的声音在江绿耳边响起:“昨晚什么都没干,你摸摸我,有点忍不住了,江哥”,江绿睁眼,看到一双黑亮的眸子,林野翻身到江绿身上,亲了亲江绿鼻尖,撑着想跟江绿接吻,江绿捂着嘴巴:“别,我要先刷牙”林野亲了亲江绿手背,勾唇一笑说:“不让吃嘴巴,那我先吃点别的”,说着就抱着江绿的腰钻进江绿的睡衣里,感觉到胸口被林野亲着,江绿又麻又痒,忙说:“别亲啦别亲,好痒哈哈哈”林野从衣服里钻出来,笑嘻嘻地看着江绿,说:“江哥,你喜欢昨天的我还是喜欢今天的我”江绿笑着问:“这是什么鬼问题?”林野瘪了瘪嘴,说:“感觉你好像更喜欢小时候的我,昨天都没怎么跟我生气”江绿心想那还不是你平常老欺负我才会跟你生气吗?不过他看着林野蹙在一起的黑眉,摸了摸他的脸说:“都喜欢,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林野听到江绿的话,脸红红的又兴奋地说:“我也爱你,江哥!今天咱们别去学校了!爷今天要让你……”本来还害羞的看着林野帅气的脸,手上还摸着林野六块腹肌的江绿突然摸到一坨肥肉,他疑惑的抬起脸,又看到那熟悉的肥脸,肥脸还霸气侧露地说出剩下的几个字“下不来床”

,说完林野就愣了,稚嫩的脸上再次出现扭曲又不甘的神色,再次说出那个熟悉的文字“操!!”


江绿笑着看着眼前的小胖子,说:“昨晚家里的薯片都被你偷吃完了,这下好了吧,叫你别吃太多啊!”






向生

【临洲风萧萧】【洲晗】01





如果你的世界没有光明,那我愿做你的太阳,即便我也深处黑暗。


第一章  

这大概又是一个狗血而又老套的故事,令人不甚满意。只是其中有那么一丝光芒照亮,或许能使它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成年人深知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只可惜正值年少心高气傲的萧晗不懂这些。耳旁母亲的唠叨只能让他心生烦躁,他认为明明从小就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她就不该摆出母亲的姿态对着自己说教。少年总是把钱看的很重,总觉得有了钱万事皆可迎刃而解,而当萧薇不愿意给他换琴的钱时,少年也坐不下去了,背上包便扬长而去。

一万二。

对于萧薇来说,一万二真的不算什么。就算公司现在收支紧张,这...





如果你的世界没有光明,那我愿做你的太阳,即便我也深处黑暗。


第一章  

这大概又是一个狗血而又老套的故事,令人不甚满意。只是其中有那么一丝光芒照亮,或许能使它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成年人深知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只可惜正值年少心高气傲的萧晗不懂这些。耳旁母亲的唠叨只能让他心生烦躁,他认为明明从小就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她就不该摆出母亲的姿态对着自己说教。少年总是把钱看的很重,总觉得有了钱万事皆可迎刃而解,而当萧薇不愿意给他换琴的钱时,少年也坐不下去了,背上包便扬长而去。

一万二。

对于萧薇来说,一万二真的不算什么。就算公司现在收支紧张,这笔钱也不过是儿子零花钱的一部分。但是她不想惯着儿子大手大脚的少爷作风。她有些遗憾,这么多年来,她和儿子的感情一直处在忽冷忽热的状态中,没有进展。她们甚至都不像一对母子。

下雨了,宛如世界因她而哭泣。微风渐寒

突然暴雨的天气让这个世界显得如此戏剧化,更离谱的是刚才她还在餐厅碰见了许久未见的前夫。

“现在的孩子,挺难管啊”前夫站在她身边说出这样的话。

“嗯,是啊”如果不是为了避雨,萧薇真的不愿意跟前夫站在一起。倒不是她仍然对当年的事不满,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孩子的生父。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吴争也没有想到,今天在餐厅会碰见萧薇。本来他今天就跟绯闻女友闹了个不愉快,狼狈样子还被前妻和她儿子看光了。真是丢了全中国机长的脸。而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昨天还跟他站在一起避雨的人,今天就撒手人寰了。

“你说什么?”

“萧薇走了。”

他知道史非不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却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一阵沉默之后,吴争一句话,递出了打开命运之门的钥匙。

“史非,替我参加她的葬礼”吴机长现在已经准备驾驶下一个飞往澳洲的航班,大抵是赶不上送前妻一程了。

电话另一旁的史非更是叫苦不迭,他看不惯这种悲欢离合的场面。但是他也不能不去,一是萧薇前夫,他最好的朋友,伟大的吴机长下令了。二是毕竟他曾经跟萧薇的关系也还不错。葬礼上他看到了萧薇的儿子和丈夫。少年眼含泪水,不舍和自责一览无余,让人心疼。她的丈夫则是一脸沉重,看不出什么。只是问明他是萧薇曾经好友的身份后硬是索要了一张名片,让他有些奇怪。

路大智和萧晗站在萧薇的遗像前,麻木的听着一句句的“请节哀”。哭吗,他哭不出来,反而觉得有些可笑。萧薇,这么强势的一个人,把尊严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最后却以如此草率的结局收场。如果不是为了给萧晗一份父爱,想必萧薇当初也不会答应他的追求。进民政局之前,萧薇明确的告诉他自己已经怀了。可是这依旧阻止不了路大智的热情,他答应了萧薇隐瞒这件事情。后来萧晗出生,风风雨雨,一家人走过了十六年。路大智却逐渐心里不平衡起来。这十六年,萧薇何曾把他当人看?不肯同房,不肯让自己插手公司的事,也不肯让自己外出工作,甚至他拿到的钱还没有萧晗多。比起正常夫妻,路大智才像是“老婆”,他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帮萧薇照顾儿子。他在家中的地位甚至没有萧晗的宠物狗奥斯卡高。着实可笑。路大智常常问自己,当初自己爱的,到底是萧薇呢,还是萧薇的钱呢?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和一大笔钱,路大智还是会选的。他开始算计萧薇的公司账本,一点一点地,耐心的挤牙膏。他也在外边找了情人

,来找回在萧薇那里感受不到的男人尊严。后来萧薇的公司终于被他掏空了,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萧薇也突然走了。原因是心脏病发作没有及时吃药。萧薇倒下的时候药就在她前方,究竟是没来得及还是萧薇不想吃,路大智现在已经无从得知了。只是桌子上放的一封信和一张卡,将他最后的一丝愧疚燃烧殆尽。公司濒临倒闭的时候,甚至在萧薇生命的最后几秒,她还在想着给自己的儿子留条出路。而她,却从来没考虑过自己。

罢了,萧薇。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路大智摸了摸身边萧晗的头,眼中已毫无父爱。

你说生活是流水账,整天无所事事三点一线。而萧晗觉得,生活就像过山车起起落落落落,自此一落千丈。

昨天还在跟自己吵架的母亲,今天便永远的离开了。更可笑的是,照顾了自己十六年的父亲,比母亲还亲的父亲,告诉萧晗他不是亲生的。这种仿佛电影情节的生活状况,快把这个仅16岁的少年压垮了。想起父亲那决绝的眼神和言语,句句如刀,刀刀入肉,昨天宛如隔世。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把自己最好的朋友叫出来陪他喝酒,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卖酒给未成年,他只想找个方法发泄一下。

周洲听到萧晗说陪他去喝酒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可是他还是答应了。

父母最近在闹离婚,母亲对他管的特别严,可是他管不了这些。他只知道有个人现在需要他,而那个人叫萧晗。这就够了。周洲和萧晗是好朋友,是竹马,是死党,全世界都知道。周洲喜欢萧晗,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围着萧晗转,萧晗一笑他能记好多天,萧晗一哭世界都被浸染成黑。令周洲惊讶的是,萧晗在诉说他的经历的时候,没有像往常说到伤心事时一样哭泣,少年仿佛已经被世界摧残的麻木了。周洲有些心疼,往常他都会拉着萧晗的手或者胳膊,默默的安慰他。可今天不知怎的,周洲突然就有抱萧晗的想法,然后还真就这样做了。周洲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年身体轻轻一抖,但却没有反抗。周洲比萧晗高半个头,萧晗毛茸茸的脑袋扎的他脸疼,但却很开心。“我们去喝酒吧”萧晗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周洲说“好”。

“我看着比你老实,我去点酒吧”

失败。

啊,烦,要在萧晗面前丢脸了。点酒失败的周洲企图让旁边的大叔,啊不,是哥哥,帮忙点酒,再一次失败。

周洲回到萧晗身边,告诉他点不到酒。萧晗点了点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周洲刚才搭话的那个大叔身上。

史非觉得现在的小孩也是够早熟的,毛都还没长齐就想着喝酒了。

他端着酒回到吴争旁边的时候,找他帮忙的那小孩同伙朝他过来了。令他意外的是,这个小孩他居然认识。

“叔,谢谢你参加我妈的葬礼。”少年说到。

“啊…”史非应了一声,见吴争盯着他,便偏头跟他解释了一下“这是萧薇儿子。”

今天因为在飞机上闹了一点矛盾,吴争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只是没想到出来喝酒还能碰见前妻儿子,他复杂的看了萧晗一会,又看了一眼周洲说到“那边是你朋友吧,过来坐。”

吴争给他们点“酒”喝,陪萧晗聊天,开导他。

或许是赎罪,或许是同情吧,吴争自己也说不清,他只是让自己那对不起萧薇的感觉能再少点。

酒后,提神装胆,夜半漫步。成年组和少年组四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在大街上走。

偶遇少年向萧晗挑衅,那自然是不能忍,酒壮怂人胆,更何况吴争也不是什么怂人。飞机上赶不文明乘客下飞机这种事他都干得出来,打架有什么好怕的。

结果就是四人都被拎进警察局。

吴争签完保证书之后,便想领俩孩子走,可惜警方不让,只好在这里等他们的老师到来。却未曾想等到了他的噩梦。

林小欧真的只是来接两个自己班上的孩子而已。结果却遇到了那个跟自己在澳洲有过节的“暴力”机长。碰到就算了,这两个人还带着周洲跟萧晗喝酒打架。林小欧觉得自己应该反省一下,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才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

两个人碰面就吵了起来,领孩子一度变成大型对骂现场。

史非笑了,他是好久没见过老吴对一个女人态度如此恶劣了,还挺有趣的。

萧晗也笑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沙漠里的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一样,两人之间欢脱的气氛感染了他。

周洲也笑了,因为萧晗开心,他就开心。

除了两位当事人,场面一度十分欢快。

人活着的意义,有时候就是苦中作乐。

而萧晗不知道的是,现在站在他身边的,是他余生最重要的四个亲人,影响了他一生的轨迹。


悬若日月

彩虹魔法幼儿园Ch.2

经过上次交换姓名的深入交流后,安惠真与丁辉人的友谊,获得了质的飞跃。

  

她们发现她们之间有许多的共同点,比如:喜欢吃牛肠…


还有…


呃,没有了囧rz

  

反正她们就是很喜欢黏在一起。


开学不久,安惠真已成为狗子班的常客。

早上与丁辉人一起去上学,睡眠课时总是偷溜进狗子班,跟小辉人一起睡。

偶尔跟小辉人逃课偷溜进图书馆。

  

虽然安惠真不喜欢看书,但喜欢看丁辉人看书。 丁辉人总喜欢坐在窗旁,沐浴着阳光看书。

  

啡粟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金的,眸子也变成浅褐色的模样,令安惠真觉得她真的好像洋娃娃,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出挑的眼光,

开学第一天便勾搭了个小天使。  (* ̄︶ ̄)...

经过上次交换姓名的深入交流后,安惠真与丁辉人的友谊,获得了质的飞跃。

  

她们发现她们之间有许多的共同点,比如:喜欢吃牛肠…


还有…


呃,没有了囧rz

  

反正她们就是很喜欢黏在一起。


开学不久,安惠真已成为狗子班的常客。

早上与丁辉人一起去上学,睡眠课时总是偷溜进狗子班,跟小辉人一起睡。

偶尔跟小辉人逃课偷溜进图书馆。

  

虽然安惠真不喜欢看书,但喜欢看丁辉人看书。 丁辉人总喜欢坐在窗旁,沐浴着阳光看书。

  

啡粟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金的,眸子也变成浅褐色的模样,令安惠真觉得她真的好像洋娃娃,心中暗自得意自己出挑的眼光,

开学第一天便勾搭了个小天使。  (* ̄︶ ̄)

    

狗子班的学生早已见怪不怪,倒是苦了狮子班老师,需要四处奔走,寻找安惠真这个熊孩子。

  

安惠真恨不得能像面团一样,跟丁辉人黏着。

起初丁辉人也不习惯连体婴般的相处模式,

但实在受不住来自安惠真的"啊~丁辉人~"软绵绵攻击,她屈服了。  ´_>`

  

某天,在狗子班内,她们聊起初次见面的时候,"黑金啊,说实话"

  

"布说十话都行。"

安惠真咀嚼着面包,打断丁辉人含糊道。

  

小辉人对她的阻止视若无睹,自顾自说,


"我是真的觉得好奇怪…带着黄色发卡一边北鼻叭叭,北鼻叭叭的唱着…"

  

"啊,真的?窝布太机得了耶。"

安·金鱼·惠真吃惊道。

  

"哎一古,喔哩辉妮记忆力真好,素个小天才。"


叮咚!你的好友第一狗吹已上线。

  

"不过啊…你还记得那天你们班学生的表情吗?他们好像好希望我们扛架耶。"

安惠真终于嚼完一包旺仔软糖,口齿清晰道。


哼,明明自己就是来找小辉人进行爱的交流,却硬生生被误会成来扛架的。 要知道,她可是一只温和无害,爱好和平的小狮子!<( ̄︶ ̄)/

  

"是吗?"

  

"是的!他们好希望你们扛架呢!"

丁辉人前座的女生突然转过来,激动无比。

  

"志妍xi,为什么啊?"

你的小可爱丁辉人歪歪头眨眨眼,充满求知欲。

  

"咦???你们竟然不知道???"Σ(°Д°;

  

丁辉人与安惠真一头雾水,小小的眼睛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她们相视一眼后,用充满真(八)诚(卦)的眼神凝视着志妍,表示洗耳恭听。

  

"开学的那天,发生了麦片大战 …"

热心同学志妍将那天的盛况徐徐道来…


说到萝卜院二年班的风云人物,不得不提仓鼠国的星公主。 星公主淘气贪玩,常常闯祸。

暑假里,将全国的娃娃机几乎玩坏了,因此快把仓鼠国国王愁得秃了。


暑假终于快结束,全国人民普天同庆,喜极而泣。 他们表示:有苦不能言,我们太难了。 然而星公主贪玩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乖乖上学。 国王深知这一点。


最后无何奈何,只能嘱咐管家趁星公主还在睡梦中时,便将她转移到南瓜马车裹,强制送行。


所以开学操埸出现了一头黄毛半梦半醒的呆站在中央,方圆十里之内无人接近。 除新生外,萝卜院学生無人不知星公主那恐怖如斯,可毁天灭地的起床气。


操场内的学生大气不敢喘,生怕吵到星公主,且心中默默祈祷没人恰好撞上枪口,不然大家都得倒霉。


还记得有次别院的学生路过,不小心吵到星公主睡觉,结果星公主指使全城地下沟里的老鼠迁居,迁居到别院去了……结果该别院终日臭气薰天,到处都是食物残渣。


有这么一尊大佛在此,


萝卜院学生表示:

无助弱小可怜,瑟瑟发抖Σ( ° △ °|||)︴


然而这学期萝卜院来了位转学生。


扎马尾的大叔
SuzuyaMizuno

不吸血的殭屍存在嗎?

「這算什麼…」望著盤腿坐在電視機前玩遊戲的…自稱是殭屍的人,相葉碎唸道「如果只是想玩遊戲的話就回家吧,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家人會擔心的吧?」

「就說我不是人了啊!哪裡來的家人?」對方聞言、頭也不回的反駁「而且要不是你買了遊戲機做裝飾,我才不會被你吸引而來呢!」

「才不是裝飾呢!只是還沒時間玩而已…」相葉聽見後略顯心虛的說

「你說你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二宮和也,有意識時已經在我家大門外的公車站牌旁了?」為了搞清楚少年的來歷,相葉再次確認了少年的說詞「然後看到剛好路過的我手中拿著遊戲光碟就跟著我回了家?」

「嗯、就是這樣」二宮點點頭「所以就算你問我我為什麼會穿著殭屍的服裝也沒用」知道相葉後面會問...

「這算什麼…」望著盤腿坐在電視機前玩遊戲的…自稱是殭屍的人,相葉碎唸道「如果只是想玩遊戲的話就回家吧,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家人會擔心的吧?」

「就說我不是人了啊!哪裡來的家人?」對方聞言、頭也不回的反駁「而且要不是你買了遊戲機做裝飾,我才不會被你吸引而來呢!」

「才不是裝飾呢!只是還沒時間玩而已…」相葉聽見後略顯心虛的說

「你說你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二宮和也,有意識時已經在我家大門外的公車站牌旁了?」為了搞清楚少年的來歷,相葉再次確認了少年的說詞「然後看到剛好路過的我手中拿著遊戲光碟就跟著我回了家?」

「嗯、就是這樣」二宮點點頭「所以就算你問我我為什麼會穿著殭屍的服裝也沒用」知道相葉後面會問這個問題,二宮接著說

「嗯…」相葉聽見後低吟了聲,然後掃了二宮全身一眼「的確、皮膚比我還要白皙」並上前用手戳了戳二宮的臉頰「而且還很有彈性!」

「喂!你害我分心了啦!」但此舉卻引起了二宮的不滿「要分析等我玩一個段落再說!」

「殭屍一般是要吸血的吧?你會不會在我睡著的時候攻擊我啊?」相葉睏了、但二宮所謂的“一個段落”卻還沒有結束

「嘛、這個對我來說比較重要啦!」二宮聽見後舉起手中的遊戲把手示意「我可是越玩越有精神呢!」

「原來是以遊戲為糧食的殭屍啊!那我就放心了」相葉說完後就放任霸佔自己客廳的二宮回房休息

至於隔天清醒發現自己成了網路上有名的遊戲達人那又是之後的事了

hiroC的逗猫柿x

【竹马】未来可期(R)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_____

  婚后有感/ABO/废话连篇/剧情不行靠车撑

  今天欺负尼尼不是特别狠x 搞太快质量差,我已经被掏空了


——————

  宁静的午后,相叶雅纪抱着篮球从室外回到家里,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在颈侧,带着年轻人的朝气,他刚用钥匙打开门就听到了争吵声,单方面的。


  自从他的父母出国工作以后他就被年长十多岁的兄长接到了他的家里去住,相叶心里并不喜欢自己的哥哥,尽管他每个月给家里寄着大笔的生活费,但他全年都不怎么回家,短...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_____

  婚后有感/ABO/废话连篇/剧情不行靠车撑

  今天欺负尼尼不是特别狠x 搞太快质量差,我已经被掏空了



——————

  宁静的午后,相叶雅纪抱着篮球从室外回到家里,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在颈侧,带着年轻人的朝气,他刚用钥匙打开门就听到了争吵声,单方面的。


  自从他的父母出国工作以后他就被年长十多岁的兄长接到了他的家里去住,相叶心里并不喜欢自己的哥哥,尽管他每个月给家里寄着大笔的生活费,但他全年都不怎么回家,短暂的几次家人团聚也都因为他暴戾的性格搞得一团糟。


  但未成年做不了选择,相叶计划着升学考试以后填报其他城市的大学迅速远离这个地方,直到他遇到了二宫和也,他哥哥法律上的配偶。


  二宫和也是在他高一那年被哥哥带回了家里,是个有着清香栀子花味道的omega,刚刚分化为alpha的情窦初开的少年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失了神,相叶见过不少的omega,他也知道这种性别的人大多数都是漂亮的,但二宫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精致。


  吹弹可破的皮肤白的透明,流畅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面无表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冷漠疏远,但相叶清楚,那个人的内在纤细又温暖,笑起来的时候柔软的脸颊肉会微微鼓起像个撒娇的豆柴。他觉得二宫太美好了,又聪明又漂亮值得所有人去呵护他宠爱他。


  所以他更加的恨他的哥哥,他不明白二宫这么美好的人为什么在他哥哥那里就那么一文不值。他们从很早以前就争吵不断了,无论何时都是他哥哥毫无预兆的朝着二宫发火,甚至砸坏了很多东西把家里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他第一次动手打了二宫,然后摔门而去。相叶听到动静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他下了楼,看到小小一只的二宫蹲在地上用手捡着地上被摔碎的玻璃渣,那双在他眼里异常可爱的奶油面包一样的小手被划得血淋淋的滴着血,他连忙冲过去把二宫拉了起来,二宫的表情有些茫然,一侧的脸颊上印着可怖的巴掌印。


  明明被打的人不是他,但相叶还是湿了眼眶,他把瘦弱的omega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二宫被他抱的有点痛,但他仍然笑着安慰着相叶。


“别哭啦雅纪君,我没事的。”



  他的哥哥工作很忙,每天都回来的很晚,有的时候甚至夜不归宿,所以照顾他的责任全部都落在了二宫的肩上,换作以前相叶放了学一定会在外面拖拖拉拉到很晚才回家,自从二宫来了家里以后他几乎是下课铃刚响就往家里冲。


  对相叶来说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二宫对他说的“欢迎回家”。


  吃过饭以后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综艺,一起被逗的大笑,二宫没比他年长几岁,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代沟,相处的格外融洽。


  相叶问过他,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你幸福吗。


  二宫什么都没说,他的猫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只是笑着把相叶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相叶也笑着把人顺势勾进自己的怀里,悄悄的嗅着二宫身上的花香,和他哥哥刺鼻的烟草味道。二宫太擅长隐藏自己,但相叶却发现最近的自己已经能够读懂他了,可能是每天的朝夕相处培养出来的能力,也可能是二宫已经对他放下了防备。


  那天放学后,相叶一如既往的回到了家里,他打开门就听到了二宫隐忍的哭泣声,还有空气中融合在一起的烟草和栀子花味道。

🚙:https://m.weibo.cn/3480095445/4440062551141886


————

 在我心里笃就是互相守护着对方,只要他不幸福的话就带他走吧,两个人一起去冒险

粒紫Liz

大哥(1)[龙翔+竹马]

我,上田龙也,正宗的地盘小混混。

你在笑什麽?请你不要瞧不起这份职业。

我贫民窟出身,爹娘一边吵架一边生下我,我爹大喊我乍知道这种是不是我的,家裡七隻还不够吗,不要再生了。我娘气极,分娩中居然拿起旁边的针头就想往我爹身上丢,一个用力我就滑出来大哭大闹,省下一礼拜花用请来的产婆连热水都还没打好,总体就浪费一个还没消毒的针头,简直大赚。

所以我娘一开始很纠结不知道该说我浪费好还是节能省资源好。

不过他们后来就发现我好生好养,吃的也不多,个头不高但很凶。

对,我超凶,请问你在笑什麽?

我记得小时候,我娘第一次带我去捡晚餐,山那麽高的垃圾堆裡全是人,要得到食物特别困难。

我像装过自动导航...

我,上田龙也,正宗的地盘小混混。

你在笑什麽?请你不要瞧不起这份职业。

我贫民窟出身,爹娘一边吵架一边生下我,我爹大喊我乍知道这种是不是我的,家裡七隻还不够吗,不要再生了。我娘气极,分娩中居然拿起旁边的针头就想往我爹身上丢,一个用力我就滑出来大哭大闹,省下一礼拜花用请来的产婆连热水都还没打好,总体就浪费一个还没消毒的针头,简直大赚。

所以我娘一开始很纠结不知道该说我浪费好还是节能省资源好。

不过他们后来就发现我好生好养,吃的也不多,个头不高但很凶。

对,我超凶,请问你在笑什麽?

我记得小时候,我娘第一次带我去捡晚餐,山那麽高的垃圾堆裡全是人,要得到食物特别困难。

我像装过自动导航一样能找到剩饭,鼻子一闻就知道这东西腐烂到极限了没,吃了拉不拉。

不夸张地说,我窜来鑽去的功夫能养活全家人。

谢谢你的鼓励。我还蛮骄傲的,别同情,我们这些人呀,该死死拎清自己的出身,才能好好活下去。

我很会打架,我个子不高,但足够灵活,大个头想来抢我东西总是想先撂倒我,可他们不知道我是撂不倒的。他们的拳头迟钝笨重,在细小洞穴裡鑽习惯的我闭眼都能躲,带着全身劲力轰进要害的拳头足够使他们一辈子都不敢再堵我。

于是我拥有一个小分队,裡面包含我爹我娘,哥哥姐姐,还有翻找晚餐时我曾出手帮助过的人。他们会随我一起出发,兴奋地跟在我身后,为我欢呼,与我平分我得到的食物。

嗯?有有有,他们也找的。不过他们的食物不见得会分给我。我也不介意啊,我得到的通常都比较能吃,不会拉肚子。

当枪使……我没这麽觉得。

你可能觉得我是被利用,但在那个地方,拥有自己的力量多麽重要,你是不会明白的。他们和我共享食物,在无形间我会被尊重,可以少打很多架。

是的,你是读书人,你这麽聪明,我想你知道了我为什麽选择做小混混。

我其实不收保护费,但我就帮他们打架。我爹娘可没有停止生孩子,他们沾沾自喜着呢,希望能够再多生几个我一样的人出来;另外邻近的小孩子当时营养太不好啦,还总是被欺负。

我就是看不过去。

你可以笑我。贫民窟裡真的没几个人像我一样顾得上别人,还把自己的资源分出去,我被嘲笑得很习惯的。

因为我坚信着做好事会有好报。我小时候第一次把食物分出去时忘记留自己的份,半夜饿得受不了,爬起来蹲到夜空下发呆,看见我此生见过最漂亮的星空。

真的,我嘴巴不好,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特别特别好,星星特别多,还亮。我后来都没看过那麽漂亮的星空。

那样漂亮的风景,足以使我再多撑下去一阵子。

做好事会有好报……看,我这不就遇见了大哥吗。


遇见大哥的事情我得正坐跟你说。能喝水吗?啊,谢谢。

我是在晚餐后遇见大哥的。在这之前我从没看过大哥,有天他就突然出现在这裡,还定居在最危险最容易倒塌的地方,抢食物的手脚敏捷俐落,顿时就成为一大敌手。

我帮隔壁家花花婶带孩子时她尖着嗓说最近出现了一个从很远的地方流浪过来的傢伙。

「哎,他身上都是血的气息,小龙也呀你别靠近他啊,知道吗?」花花婶用捡到的粗针戳着孩子的尿布,一边大声喊我,手上没轻没重乱缝。

我不记得我怎麽回的,可能因为还没瞻仰过大哥的尊容吧,随便应声就忘记了。

分食完晚餐我想出门解手,一边吹口哨一边走出门,就看见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景。大哥也在解手的地方,他的眼睛低垂敛下,安静放水,一身不夸张但绝对非装饰的筋肉,金色张扬的头髮,我从没看过那麽好看的头髮--耳边有着一颗闪闪发亮的石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他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思考,或警戒,拉起拉鍊的身姿像野生的狮子,自知为王的嚣张。

而且我不小心瞄到一眼……哎我说出来并不是调笑大哥或是不敬重大哥啊!你别瞎纪录知道吗,打死你!

大哥那活儿真大。

我出现时他很快地朝我看一眼,眼神裡都是光芒。

接着他对我笑了。他笑起来的瞬间一身武装冰冷都消融掉,眼睛弯弯的--原来他的眼睛这麽大--我形容不上来,但特别温柔,我娘都做不到这麽笑。

那是同辈间敬重的眼神,大哥并没有将我当成小孩子看。

以上,结束了。大哥对我说一声请就走掉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被雷击一样飘飘然地解手,飘飘然地回家,直到我爹打我头问我干嘛笑得那麽噁心,我才醒过来。

当时我完全不知道为什麽大哥这麽狂,我就觉得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大哥那样的人。

你懂吗?大哥的魅力我到底有没有好好阐述出来?

好,那我放下脚了,还没什麽机会正坐,真不习惯呀。


我这麽崇拜大哥,他身上的光芒有多耀眼你应该能感觉了。所以他身后的小分队也迅速建立起来,这是完全可想见的,大哥就是这麽优秀。

我听到他的小分队喊他樱井先生。樱井,多麽好听啊,优雅而适合那个男人,我唯一苦恼的是我为什麽不是第一个喊上大哥名字的人。可我又想起来自己的小分队,他们需要我的保护,我不能说跑就跑。

接下来有阵子我都远远让着大哥走。这很困难,我们的嗅觉是类似的,大哥很常跟我找到一样的地方--那时我就会转头熘掉,把那片资源让给他。这样一来二去,上田龙也小分队的人开始有点吃不饱了,有些人甚至跳槽去其他的小分队裡面。

但我很开心,我恨不得我的小分队迅速解散,这样我就能够投奔大哥啦!

唉,拥有责任的人就是不能随便乱来。

我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但是大哥找到了我。有天我在扔着罐子玩时,斜长的阴影笼罩到我身上,盖住夕阳。

这很不正常,我应该要察觉到有人接近--当时我就跳起来,抬头发现大哥微笑着看我。

大哥的金髮依然耀眼夺目,而且他只看着我,眼神裡只有我一个人,让我有点晕眩。

所以当大哥跟我说话时,我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

我永远都忘不掉大哥跟我说的话,等等,我先正坐好。


「幸会,我叫樱井翔。上田先生,有这个荣幸今晚与你一起合作吗?」

「暂停一下。」

坐在上田对面的警察抬起头来,打断他的滔滔不绝,皮笑肉不笑:「你想喝什麽吗?我帮你拿点?」

「喔,不用,水就好了。」上田努努嘴示意桌上的水杯已经足够。

「那我出去一下。」

警官站起身,礼貌性鞠躬,带着浅笑走出审讯室。他步伐很急,匆匆带上门,整张脸就垮下来,翻一个大白眼,对裡头的人用力比中指。

上田毫无察觉,还陷在对大哥的回忆中,嘴角微扬。

「前辈……」一直站在外头观察的小警官苦笑,拍拍刚出来的人肩膀。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相叶你看到了对吧?」对方伸手指向时钟,语气裡尽是不敢置信:「半小时喔?我记录半小时的废话,他大哥才出现名字!」

「至少我们确定了他的大哥是我们要找的目标……至少。」相叶乾巴巴笑:「前辈你再撑一会?」

「这才不是一会儿的事!」崩溃的警官好不容易把中指放下来,抬头狠狠盯向相叶,白皙的皮肤配着臭脸到极致的表情,竟也显得有几分可爱:「我不去!换你审问去,我就站外面。」

「可是长官说前辈如果不进审讯室就会打游戏。」相叶也不急,笑着伸出手:「我进去可以啊,掌机先给我?」

「谁说你一个后辈可以管我的。」前辈哼一声,一脸不屑,耳朵有点发红。

「松本长官的授权。因为是非正式的嘱託,他怕您不从还录音给我。」相叶拿出手机,礼貌性询问:「您要听吗?」手上已经调出那段音频。

『我,松本润,在此告知二宫和也,你的搭档相叶雅纪有插手你工作时间打游戏的权利。若有不满请来找我。』

外放的声音有点失真,但只要不严肃就会冒出来的小奶音此刻正带着笑,是松本润无疑。二宫鼓起脸狠狠看一眼手机,知道自己凹不过松本润,只好乖乖拿出身上的游戏机。

「我明明就很敬业,这种大事件才不会偷懒好吗。」

「但您玩游戏根本不耽误正事,只是看起来太不雅观会被同僚说话而已。松本长官也是为您着想的。」相叶手一收,带着笑容:「那,我去了,请站在外面好好看我表现,如果有遗漏的问题随时透过耳麦告诉我。」

「还用你说?」不用进审讯室听对方废话,二宫瞬间将背放下来,形成懒洋洋的样子:「我知道J是为我好,也知道要怎麽指导后辈。快进去,再见。」

相叶雅纪笑着应答,转过身已是礼貌而防备的模样。

他们此次临时组成的搭档是由警署上层的松本润指派,虽然看上去胡闹,但松本自有用意──他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虽然从履历上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交叠之处,竹马的默契却能够完美填充彼此的缺憾。

而他们的目标,正是被怀疑可能是以慈善名义卖出数吨「药品」,而现在完全查无下落的流浪公子──樱井翔。

花上无数时间追查及跟踪,依然毫无线索,此时总局却接到报案:有个人一身狼狈冲进来,说他的大哥现在被绑票,要求他们派警力去救樱井翔。

障眼法?还是警方真被之前的资讯误导,毒枭另有他人?相叶跟二宫都推敲不出来,只好一起缩在这裡,认真听取对方每个字,从中找出线索。

相叶的眼神沉着下去,顿一下轻轻打开审讯室的门,去面对上田龙也。

二宫和也看着竹马,神情也认真起来,配上耳麦。

「我们继续吧。」耳机中传来相叶带笑的声音:「接下来由我来记录,我叫相叶。」

-TBC-


开坑确认,日更不保证,最近尝试各种写法,写一写就删掉重来的状况很多,先说抱歉。

在写完这篇以前我都要疯狂热爱吴爱达跟阿尼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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