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笑面青江

27.1万浏览    7218参与
呱禧呱唧
祝自己生日快乐嘻嘻

祝自己生日快乐嘻嘻

祝自己生日快乐嘻嘻

鬼泣迦邺

审神者在梅溪湖(五)

脑洞填写
无cp,各种OOC
梅溪湖36子与刀男的现实生活日常
恶趣味结尾
配合《にっかり妖かし数え唄》食用,风味更佳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16983668?p=10

(五)鬼屋真的有鬼吗?

   陈博豪看着站在贾凡身后的两个人,一个同李文豹身形相仿蓝衣绿发,左肩上还搭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另一个则是和服白发,面露狡黠的笑意。

   “听说你们要去鬼屋?”鹤丸国永——白发的少年笑弯了眸子。“今天有什么样的惊喜在等待我呢?”

   “说是放着我的地方就不会出现幽灵...

脑洞填写
无cp,各种OOC
梅溪湖36子与刀男的现实生活日常
恶趣味结尾
配合《にっかり妖かし数え唄》食用,风味更佳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16983668?p=10

(五)鬼屋真的有鬼吗?

   陈博豪看着站在贾凡身后的两个人,一个同李文豹身形相仿蓝衣绿发,左肩上还搭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另一个则是和服白发,面露狡黠的笑意。

   “听说你们要去鬼屋?”鹤丸国永——白发的少年笑弯了眸子。“今天有什么样的惊喜在等待我呢?”

   “说是放着我的地方就不会出现幽灵呢,”笑面青江略做苦恼状。

   陈博豪睁大眼睛,绿发少年似乎和嘎子哥一样,对于中文存在一种隔阂感:“放着我”这个动词搭配就十分违和。

   “青江一起来吧,鬼屋人多才有意思。”贾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要带我去斩鬼吗?”

 

   甫一进入密室,笑面青江的轻浮感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略带兴奋的正色。“这就是鬼的味道吗 ?”

   “鬼什么味道?”高杨附和着问。一行人跟着指引向前走,不时NPC们在身后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不时伸出手企图抓住玩家。高杨只觉着后脖颈一凉,转头只见在极度黑暗下依旧能白到反光的鹤丸国永右手悬空。

   “鬼~呵呵,就是我啦!”

   “那就像石灯笼一样把你切断吧!”青江抬手压下鹤丸的胳膊,口中念念有词:“脇差携え 暗き道(身随脇差 阴暗道路), ひとつ ひとりの影姿(第一个 一个人影)。”

   “青江,你不让她出来吗?”鹤丸国永拍了拍被所有人看做披风的白装束。“现在正是良机啊。”

   “ふたつ ふゆりと佇まい(第二个 飘然伫立),みっつ 身の毛が弥立つ笑み(第三个 寒毛竖起)”青江歪着头,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好吧。那我去解谜了。”鹤丸走到队伍的前端,留下不知是因为NPC还是因为他而惊吓过度的贾凡和石凯。

   “青江,你的披风呢?”略微恢复平静的贾凡定睛一看,笑面青江身上的白衣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要不要回去找一下?”

   “不需要哦,只是稍微地玩一下。毕竟大家都很沉稳嘛。”青江继续哼着众人没听过的歌。“よっつ 幼児を抱いている(第四个 怀抱一个婴儿),いつつ こやつは妖かしか(第五个 这可是妖怪)?”

   陈博豪和鹤丸国永很快找到了下一扇门的机关率先走了过去,紧接着假声男高般的High C回档在整个密室内,青江手一抖刀刃出鞘,划出一道白光。

   “凡哥,你叫的比鬼还吓人。”石凯的音高丝毫不弱,却笑怼贾凡。

   “むっつ 無心で刀抜き(第六个 随手拔刀),ななつ 亡くなれ二人とも(第七个 直到二人哭泣)”

   “刚才真的有一道白影!”贾凡斩钉截铁地说道。

   “鹤丸不就是白的吗?白到反光的那种。”

   “我也看到了,”高杨说着,黑暗下没有人能看到他AI般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那个悬空的白影绝对不可能是鹤丸。

   笑面青江的歌还在唱着,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诡异。“やっつ やみくも振り落とし(第八个 挥斩其落入暗云),ここのつ ころりと落ちた首(第九个 咯咯一声落下的首级)。”

   伴着贾凡和石凯的惊叫,越来越冷的房间,让五个人抱团得更为紧密。“不应该这么冷吧,不过NPC们呢?好像他们很久没出现了。”胆量颇大的李文豹疑惑着,努力回想NPC们从游戏中失踪的时间。“博豪,你要求降低难度了?”

“我没有啊,会不会这段就是没有NPC过来?”

   房间的墙壁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一个面带微笑的女鬼正在靠近他们。

   “とう と、こちらを笑い見る(第十个 笑着看向了自己)。”

   “青江你在唱什么?”高杨突然问,鬼屋的玩法大致相同,今天却异常地出乎意料,各种状况频发。

   “亡霊歌いし 数え唄(歌唱亡灵的 数妖歌)。”

   “真的是鬼!还是女鬼!”石凯看着白装束的女鬼愈加诡异的笑容,惊叫着。

   “鬼屋,总要真的有鬼才有趣吧。”

   昏黄的手电筒照着笑面青江,只见他偏着头,嘴角勾起和女鬼相同的弧度“毕竟那是,被我斩杀的鬼啊。”

第八夏菡
石青舞廳蹦迪偶遇千子()你倆到...

石青舞廳蹦迪偶遇千子()
你倆到底什麼時候結婚()

石青舞廳蹦迪偶遇千子()
你倆到底什麼時候結婚()

雪泥黑

『术师 [叶某] 以 [人偶] 为媒介 施展  [大召唤术] [成功]』

青江:嗯?……呵呵,有趣……

巫术成功感言:

我江在现世又多了一个小[载体]呢。真好呀。

之前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彻底实践,这次终于下血本换了更好的身体后,经过一番拆ren卸ti组shi装yan,终于大致整好了:)不过掉头这个…还是很让人胃疼。明天再上胶带试试叭。

然后,叶某用期中考试物理看不到“保留3位小数”化学看不到“物质数目是_(要用Na)”的破眼神,
成功把鞋子的尺寸5cm看成了5mm,
直接导致小小绿河不得不光脚丫子到明年了…

[转向绿]真的抱歉[土下座]

不过,这大概也算是一次新冒险的开始吧,...

『术师 [叶某] 以 [人偶] 为媒介 施展  [大召唤术] [成功]』

青江:嗯?……呵呵,有趣……

巫术成功感言:

我江在现世又多了一个小[载体]呢。真好呀。

之前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彻底实践,这次终于下血本换了更好的身体后,经过一番拆ren卸ti组shi装yan,终于大致整好了:)不过掉头这个…还是很让人胃疼。明天再上胶带试试叭。

然后,叶某用期中考试物理看不到“保留3位小数”化学看不到“物质数目是_(要用Na)”的破眼神,
成功把鞋子的尺寸5cm看成了5mm,
直接导致小小绿河不得不光脚丫子到明年了…

[转向绿]真的抱歉[土下座]

不过,这大概也算是一次新冒险的开始吧,那么今后依旧还请多多关照呢。

嘻嘻嘻:-P

(陆奥守强烈谴责这手糟糕的拍照技术)

潇潇暮雨流年夜
论最近绿河成灾,两天乱舞从1升...

论最近绿河成灾,两天乱舞从1升到5,我求求你别来了!

论最近绿河成灾,两天乱舞从1升到5,我求求你别来了!

洛雅思

【刀剑乱舞】黑夜无光 第十七章

大俱利回来后没多久,龙南就溜溜达达的回天守阁了,那俩久别重逢,和他们在一个房间只会被各种秀恩爱。


青江被小乌丸推来的时候,她正在吃歌仙给她特制的咸大福,看到小乌丸她就大概知道了。


说起来,自从来了之后她好像就只在开会的时候见到过青江一次,那一次又因为其他人的原因,她也没怎么看过。


不过看到青江的脸,也就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出来见人了——大面积的伤口,全都是烧伤的。


不过,很难得的是,青江是唯一不是由Q造成伤害的刀剑男士。


这座本丸曾经因为一个意外被烧过一次,那次的范围不算太大,但青江的房间却正好位于火灾最中心,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但青江最后是被小乌丸...

大俱利回来后没多久,龙南就溜溜达达的回天守阁了,那俩久别重逢,和他们在一个房间只会被各种秀恩爱。


青江被小乌丸推来的时候,她正在吃歌仙给她特制的咸大福,看到小乌丸她就大概知道了。


说起来,自从来了之后她好像就只在开会的时候见到过青江一次,那一次又因为其他人的原因,她也没怎么看过。


不过看到青江的脸,也就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出来见人了——大面积的伤口,全都是烧伤的。


不过,很难得的是,青江是唯一不是由Q造成伤害的刀剑男士。


这座本丸曾经因为一个意外被烧过一次,那次的范围不算太大,但青江的房间却正好位于火灾最中心,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不清楚,但青江最后是被小乌丸救出来的。


这些都是大俱利告诉龙南的,毕竟那个时候的Q已经没有余力去写日记了。


群聊的内容,龙南看过,所以也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说实话,青江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很好解决,也就是一个手入的事,只不过之前青江自己一直不愿意来找她,龙南也就一直没管他。


一边叼着大福,龙南随手就把青江脸上的伤治好了,连一块疤都没留下,但当龙南注意到他脖子上的伤口想要为他治疗时,却被拒绝了。


“为什么?”龙南只是发誓只是单纯的问问。


青江的神色复杂了一瞬又被抹平,笑着反问龙南,“主公谈过恋爱吗?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


好气哦,不想说就不说啊!人参公鸡就过分了啊!


龙南瞪了他一眼,挥手让他赶紧离开,真是走到哪都要被暴击,单身鸟没人权吗?


青江带着得逞的笑容离开了,小乌丸却留了下来,“能问问主公一些事吗?”关于龙南的“萤光”计划,他有很多事都还没搞明白。


龙南也知道他想问什么,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沓纸,交给了小乌丸,“计划已经很详细的罗列在上面了,我想你的问题上面应该都有解答,别带出去,在这看就行。”


小乌丸应了一声,坐在另一边仔细的翻阅起来。


这是萤光计划的整个计划书,一沓纸足足有五六十张,里面详细的记载了萤光计划的各个条款,加入的条件以及维持条件还有关于刀剑男士的保护条例。


整个计划看起来非常严密,几乎找不到漏洞,针对每一个问题都有应对方法,可以看出计划的书写者在这上面花费的心思。


等到小乌丸看完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天了。


龙南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了澡,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正在打游戏,歌仙在她身后帮她擦头发。


看到小乌丸终于抬起了头,龙南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父上大人看书的速度也太慢了点。”


小乌丸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起身把计划书还给了龙南,“主公看来已经准备很久了,外部条件已经准备好了吗?”


“当然,而且,等到这次任务完成,计划就可以正式启动了。”龙南准备了那么久,自然不可能毫无动作。


“本丸只剩下大和守和加州了,其他人在您的治疗后,不用为父劝说也自动加入了,如此看来,为父倒是不太明白您的打算了。”


龙南知道他说的是找他合作的打算,“整个计划唯一的大bug在于没有一个合适的审神者,目前来看整个时政没有一个合适的,包括那些在职的审神者们。前期没有审神者,整个计划的运作却需要一个管理者,我相信由您来是最为合适的。”


小乌丸看着她似乎随意的说出这些话,却莫名的觉得压力山大,“您就如此信任我吗?”


“嗯。”


真是犯规啊,主公。就算他暗堕程度是本丸最浅的,您如此信任,也太过于轻浮了吧?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信任,确实很让人心情愉快。


“既然如此,那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说完,小乌丸就离开了。


————我是一条分界线————


在一个不知名的石洞里,一个被锁链牢牢束缚的透明棺材中躺着一个身着蓝衣的少年,他的身下铺满了能带来好梦的“梦忆花”。


一行数十人来到了这个洞窟,为首的男人在看到透明棺材中的少年时,脸上带着深刻的嫉妒与不甘。


“她果然疼爱你啊……即使被封印,也用了如此温柔而温和的方法,让你在此长眠……”


封存于锁链中的结界被一点点拆除,沉眠于透明棺材中的少年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深邃的,黑蓝色的,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痛苦的眼睛。 ​





好了,要开始打怪了,后面剧情目测会有点崩,希望你们还看得下去


SACHIKO真的超可爱!

[大正PARO·にっかり青江]脚上系着铃铛的猫晃晃悠悠地走过大桥

*是来自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的大正企划《大正逸事集~華の亂》

*是大少爷青江/奇异少女琥珀的设定

*全文分上、中、下三部


<<<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呢,琥珀?”

在看似安稳的午后,穿着白色柳纹的绀色和服的绿发青年对着正坐在自己面前、身着粉色和白色的洋服的少女发问。他晃悠悠地将一边的牛奶加到了白瓷的茶杯里,理了理滑下了肩的黑白条纹的羽织。我不知道——少女嘟囔着,语气虽然平淡,但也稍带了些可怜巴巴的意味,“笑面先生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是当地人。”

自称叫作“镜琥珀”的少女是在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青年...

*是来自 @刀剑乱舞审刀同人企划组 的大正企划《大正逸事集~華の亂》

*是大少爷青江/奇异少女琥珀的设定

*全文分上、中、下三部






<<<





“所以,你准备怎么办呢,琥珀?”

在看似安稳的午后,穿着白色柳纹的绀色和服的绿发青年对着正坐在自己面前、身着粉色和白色的洋服的少女发问。他晃悠悠地将一边的牛奶加到了白瓷的茶杯里,理了理滑下了肩的黑白条纹的羽织。我不知道——少女嘟囔着,语气虽然平淡,但也稍带了些可怜巴巴的意味,“笑面先生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是当地人。”

自称叫作“镜琥珀”的少女是在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青年的家门前的。那时名叫“笑面青江”的青年也刚从国外归来不久——他从17岁起就被家人送到了国外开始游学,巴黎、上海,等等繁华的城市他都去参观过,直到回到日本境内。在回到八年未曾见过面的亲人身边时,他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让自己搬出家里的大宅,在附近的街区用自己的积蓄买下了一幢洋楼。在装修好后、决定搬进去的那一天,他却在门口发现了这个楚楚可怜的少女。和贵族小姐们一般打着缎面的遮阳伞、穿着粉色和白色的少女却留有一头短发,看起来如同新生的花朵一样娇嫩,但也像是毒物一般可疑。自称和家人一起来东京探亲、但又与家人走丢了的少女死皮赖脸地想要住进这幢他才给自己愉快的独居生活准备好的宅邸里,但却连自己正确的性命都无法提供,“琥珀”一名说得爽快,“镜”这个姓却还是她在偷瞄了一眼地上的玻璃渣后才伪造出来的。其实本来直接拒绝就好了,甚至把少女交给巡警都可以解决问题的——但或许是少女丝毫不作虚伪的神情、又或是其他什么触动了他,他最后还是默许了少女住进自己家里的行为,只是,“就做帮佣的临时女仆来抵押每个月的租住费了”,他这样告诉少女。

这名少女决不是什么普通的人;这一点从她住进来不久后青江就意识到了。无论是她怕猫、怕水的特性,或是昼夜颠倒般的习性,都彰显着她独特的身份。这附近有许多非人之物居住着;他想起了在自己决定购买这里的宅邸时从居民口中听见过的这句话。那时他还当作旧时的迷信思想一笑了之,但在发现了琥珀的诡异之处后,他很快意识到了那并不是什么聊斋怪谈。

但也因为琥珀看起来从未有过什么害人之举,他便缄口不言。

在于她同住的这三个月里,青江很明显地意识到了她和普通的少女并没有什么不同。或许是因为她是作为非人之物度过她如今以来的大部分岁月的,她甚至显得比一般的少女更加纯真无知,在许多时候还需要青江如同长辈般教导她大部分事情。但无论如何,她绝对是一个好孩子。若要将这个世界上无害的妖怪做一个排行的话,这个自称叫作“琥珀”的不知种类的妖怪一定会在行榜上占有一席之地。

——但如今,她却被作为小偷而被人们指责。

平心而论,青江从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十分护短的人。况且是对一个才不过认识三个月的不知来历的少女。但当被邻居家的太太找上门来时,他还是穿着得体地正坐在夫人的面前聆听她对琥珀的指责。您明显是在包庇;夫人责问着,“已经有许多人看见过那个孩子出现在了夜晚的街道上。如果不是小偷的话,为什么会在夜晚出门呢?”

“似乎很有道理。嗯……”

仅从这一点看来,将嫌疑全部放到琥珀身上,似乎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青江佯装赞同地回答夫人的话,身边的少女却误认为是对她的不信任,不安地拉了拉他的羽织。就像是被小猫轻轻地抓了抓衣服一般的感觉;于是青年转过身去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小臂,就如同安抚家中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痛苦的猫咪一样。“不过仅仅是这样就将我家的孩子定为犯人,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呢?”他怜惜地抚摸着少女的短发,在邻家的夫人诧异又难为情的神情中习惯性地弯了弯嘴角。“您看,我家的孩子是真的很听话吧?”再带起了少女的耳发。

“……不知廉耻!”

夫人涨红了脸,一甩振袖离开了。“……笑面先生。”他的手指仍旧留在少女的发丝之间,指尖便触到了少女在这个季节里尚显冰凉的脸颊。少女仰着头看着他,清澈的钢色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笑面先生养过猫吗?”

显然是个不明意义的问题。青江只是摇了摇头,将被琥珀从肩头扯掉了的羽织拉了起来。我从没养过宠物——话虽是这样说,他却想起了自己中学时,总是出现在家门外的那只褐色的老猫。他松开了琥珀的短发,象征性地在她的短发上揉了揉。

“总之还是先去调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青江将羽织拉好了。他又将琥珀收起来放在了门口的粉色的洋伞替她撑开,替她披上了斗篷。

 

沿着青江宅朝二丁目走去时会经过一家百货铺。这便是第一场盗窃案的舞台——三天前的夜晚,歇业后和往常一样仔细锁上门离开的店主在第二天清晨来开业时发现店内呈现一派凌乱之势。经店主清点货物后,确认只丢了一些食物罐头。“究竟是谁偷走的呢?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店主是个年近五十岁的淳朴的中年男性,将双手交叉塞进了和服的袖子里。他稍显不安,不住地瞟着几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藏在了青江身后的琥珀,“我并不是认为是琥珀小姐做的——只是拗不过我家那位。”

即使他这样说,也并没有换来少女的原谅。不过确实,那样娇小可人、又怯生生的如同畜生小兽般的少女,又怎么可能做出将整个店里的东西几乎翻过来的事呢?店主的视线滑过仅能看见的少女的一点身影;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那头短发上。现在的大小姐都开始流行这样的——男人一样的短发,而不是高前发吗?店主回想着家中爱美的女儿媳妇和老婆的发型,不由得轻看了些少女。不过相较于这位小姐,难缠的明显是这位青江老爷——店主又重新将视线放回了青江身上。绿发的青年一手拿着一把黑色的长伞,另一只手的指间夹着一只烟斗——他在废弃的报纸上见过,是老爷少爷们才能用的东西——并未被点燃。青年暴露在空气之中的金色眼眸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他,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我想进去看看,可以吗?”青江用烟斗指了指店内。店主忙不迭地让开身。

青年昂首挺胸地带着少女走进店内。不大的店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在那一场风暴后如今已经重回整洁,只有深色的墙壁上还能看见不少被利器划过的痕迹。棕色的木架上也有深浅不一的相似的伤痕,青江用指尖抚过这些伤痕,眼角微微上挑,看向身后的少女。这些痕迹很明显是野兽划出的——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稍稍仰起在室内都还没有收起来的洋伞,凝视着这些伤痕。“青江老爷看出来了什么吗?”店主在两人身后紧张地搓了搓手,“这些划痕都是在那天之后才有的。”像是什么野兽做的一样——店主说出了和两人的猜想相同的话。“不过野兽会只拿走食物罐头吗?”店主干笑了两声。

“这还是真的很有趣呢。”

青年温柔地回答,但并不知究竟是在回答什么。或许也只是自言自语也说不定——他轻轻地拂了拂凹凸不平的墙面,再对店主礼貌性地点点头。“感谢配合。”接着绅士地做出西洋的弯腰礼——再示意惹眼的短发洋装少女跟在自己身后离开了百货铺。

两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无人的小巷朝青江宅走去。不知何时开始沥沥淅淅下起了小雨,琥珀撑着的洋伞也才在这时派上了用场;青江也将长伞撑开。附近一带还有许多木质的和式住宅,斑驳的铺有大块彩色石头的小道上长出了许多瘦弱的草苗,两人的皮鞋便先后从草苗边走过,惊掉一长串的雨珠。琥珀努力跟上青江的脚步,将细小的脚印印在青江的足迹里。即使这样,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没有得到任何缩减;啊,果然是永远也无法追上的吧,毕竟本来差距就很大——少女正这样沮丧地想着的时候,却发现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青江正垂下眼睑看着她。雨势渐渐变大,如珠帘如夏季的玻璃珠的雨滴沿着两人的伞脊分别向下滑,敲击在地面上后分别溅在了两人的皮鞋鞋面上。他那只金色的眼睛在不甚清晰地印出了琥珀的身影,在虹膜上灰灰的小小的一团。他像往常那样抬起了手,穿过雨帘后轻柔地搭在了她的头顶。琥珀能感受到他带着雨滴的冰凉指尖的触感,以及羽织下传来的温暖体温;“琥珀。”他像平时那样开口说道,但琥珀却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你知道那是什么做的吧?”

他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雨天中被压得圆圆的。这让琥珀想起了自己曾经被蛇盯上的经历——于是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被磨损得厉害的鞋跟在鹅卵石上磕出了迟钝的一声响。“那是……”她确实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这真的是能够说出口的东西吗?她犹豫不决,抱着伞站在除了他们外空无一人的雨天的小巷子里沉默不语。

恰值倾盆大雨。她在朦胧雨雾中睁大了眼睛,睫毛上沾上了点点水汽;雨雾间青年的面容忽隐忽现,但只有嘴角的笑容如同近几年流行起来的西洋故事里的柴郡猫一样始终浮现在半空中。来——他亲昵地将手伸到了琥珀的面前,用似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轻易地放开她一般的柔和嗓音哄着。

“回家吧。”

将少女的身影也纳入自己的那朵大黑伞下后,他又抬起手拂去了少女额发上的雨珠,接过了少女收起来的粉色洋伞。

 

事件的第二个舞台正在青江宅的对面。被盗窃的是一家新婚夫妇,男主人算起来在中学时代是青江的前辈;也因为这个原因,被青江叫作“安藤前辈”的男主人看起来态度倨傲。“如果是笑面的女仆——”他的眼神在穿着布料见旧的洋服的琥珀身上不甚礼貌地打量了一番,“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作为前辈,建议你还是找几个手脚干净的、合适的、懂得礼节的女仆比较好吧?”

躲在青江身后的短发少女一言不发。也别这样说,前辈;青年面带和善地开了口,“别看这孩子这幅害羞的样子,实际上可厉害啦。顺便,我并不认为町内的这一连串事是我家孩子做的哦?”

“不过是偏袒罢了。”

虽说面带轻视地这样反驳,男主人还是念在旧日情分上将二人引入了失窃的书房。这里面不少书可贵啦;穿着西服的男主人嚷嚷着,下意识想将双手揣入衣袖内,在意识到自己穿着的是西服后才尴尬地放下了手。“还把墙和书架都划花了。若果不是不想将这件事闹大的话,我可早就报警,将你们家的小女仆带走了。”男主人面带不虞,“附近可不少人看见过你家的小女仆在夜晚徘徊在住宅区间。不是‘町内’,而是住宅区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止一人见过那个在夜间四处徘徊的少女的身影。少女穿着粉色和白色相间的惹眼洋服,留有比洋服更惹眼的褐色短发。究竟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亦或是天真烂漫的乡间少女?无论是谁都猜测不透。比起着装而言,更为奇特的是少女的行为:并不是徘徊在町内的小巷子间,而是漫步在住宅的屋脊上。少女奇异的身姿曾经被人目睹过几次。

如果是那个少女的话,偷东西简直是轻而易举吧?结合到最近町内的连续盗窃案,渐渐有这样的流言蜚语出现。说不定那个少女也并不是普通的人类,有老者这样说,“曾经的森野町据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可有不少精怪。”

青江仔细地查看着这些划痕。和百货铺里的伤痕并不无同,只是更浅一些。被盗贼光顾过的书房凌乱不堪,主人似乎并无心情去整理,还维持着最初的模样。散落一地的书让人毫无立足之处,在征得男主人的同意后,青江便干脆赤足踩着书本走进了书房内。“少了的书的名目有清点过了吗?”他抬起头问道,看向门口的前辈的同时不自觉地注视着抱着两把伞的琥珀。那双钢灰色的眼眸同时也注视着他——稀疏纤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投出了浅浅的一层阴影。男主人在思考几秒后朝他报出了几本书的名字,“感觉小偷没有任何目标,只是挑最近的几本厚书带走。”他补充说道,“还都是新书……不过还好是新书。要是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古籍的话,估计就只能把你家的小女仆赔给我那个一把年纪了还沉迷女人的老爹。”

“这可糟糕了。”关于这位前辈的父亲,青江也有所耳闻,便随口应和道。却察觉到了少女突然敏锐的视线——我才不要被送给那样的人!抱着伞的少女像被惹怒了的猫一样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他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站了起来。“或许我知道究竟是什么了。”他又对着男主人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金色的眼睛被压得扁扁的,“总之确实不是我家的孩子做的。得到答案了之后就告诉你,没问题吧?”

 

第三个舞台便是在前来青江宅兴师问罪的邻居太太家。琥珀本以为接下来会被带进那一家,甚至都做好了再被邻家夫人刁难一番的准备;却跟在青江身后回到了青江宅内,将伞放在了玄关处倒置沥水。“……不去隔壁吗?”她不安地用手搅着被雨水打湿的裙边,“我是说……被偷过的隔壁家。”

“不用去哦。”青江头也不回地回答道。他将湿哒哒的皮鞋脱下来后放在了台阶下,叮嘱琥珀“和平时一样打理”。再回头来时才看见少女愣愣地站在玄关处的模样,便不得不伸出手去将她牵了过来。“看看你的样子。我不是说了吗,我知道究竟是什么做的了。”他绿色的马尾垂在胸前,带来了一股清新的雨水的气息,“不过前提是你得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做的呢?”

玄关处昏黄的光线下,唯有青年金色的眼眸染上了鲜艳的色彩。被这样的气息所压迫,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但仍旧倔强地站在原地——说出来真的没关系吗?她无从得知青江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发现不对劲的,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应该说出来。那是——她犹豫了几十秒,最后下定决定抬起头,看着他垂在自己面前的湿成一团的额发。

“那是——非人之物。”


看文的胖鸟
累了,看看崽儿回点血!(^O^...

累了,看看崽儿回点血!(^O^)y

累了,看看崽儿回点血!(^O^)y

溜溜梅·三十二

《双暮夕》by陈三十二

章八·岁末(四)

古风  祭祀·papa·攻×将军·青江·受

严重ooc预警

一推门,门前的雪就被这动静给抖落了下来。特意停了一会儿,等雪落尽便提着大氅的衣摆,安安静静的出了门。

大年初一。

清早,医馆里便陆陆续续的来了前来拜年的亲戚街坊。瞧着热闹,兄长跟人嘘寒问暖一番想必也要花费个一上午。便没跟他打招呼就走了,昨夜里好哥哥虽说着祭典之事托给了他师兄,可那边还是出了点差错,便大半夜的被敲了门,也不知是不是要紧事。匆匆穿好衣服起来,又匆匆回来留了一句话走了。

不过想来既交代了我走一趟...

章八·岁末(四)

古风  祭祀·papa·攻×将军·青江·受

严重ooc预警



一推门,门前的雪就被这动静给抖落了下来。特意停了一会儿,等雪落尽便提着大氅的衣摆,安安静静的出了门。

大年初一。

清早,医馆里便陆陆续续的来了前来拜年的亲戚街坊。瞧着热闹,兄长跟人嘘寒问暖一番想必也要花费个一上午。便没跟他打招呼就走了,昨夜里好哥哥虽说着祭典之事托给了他师兄,可那边还是出了点差错,便大半夜的被敲了门,也不知是不是要紧事。匆匆穿好衣服起来,又匆匆回来留了一句话走了。

不过想来既交代了我走一趟浣溪,想来也不是很麻烦的事。

路上走了一会儿,满眼张灯结彩的屋檐。路上人穿的也鲜艳,到让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番自己身上瞧起来灰扑扑的大氅。蓦地想到房里藏着的他送的那套衣服,忽然动了回去换一身的心。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

余光里瞥见车轱辘碾着雪地缓缓停下来,我抬头一望,普普通通的马车,也没饰着家纹。接着车帘子被掀开来,车里面的人探出头,笑的浅淡礼貌。

“将军可是去郊外?”

我瞧那人眉清目秀,脸色稍稍苍白,穿着平常,像是个读书的羸弱公子。可能认得出我来,想必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人,就是以我对京城世家的浅薄认识,根本认不出来他是谁。

“嗯。”思量一番,还是搭了话。“此去浣溪。”

“倒是巧了,我往那边去一个庄园拜年。将军若不嫌弃,便上来一同前往吧。且出了这城门,路也不好走了,鞋湿了冻着可不好了。”他一边冲我笑道,一边紧了紧领口,像是有点受不了这灌进来的冷风。

“……好。”我移了目光,见到街边堆起的雪。今年的雪比往年大了不少,郊外的路也确实不大好走了。有个舒服的顺风车,也没必要拒绝。“那便多谢了。”

话音落下,便转身上了马车。入眼就是车里那人低头抱起的暖炉冒着丝丝白烟,这车里的香味想必也是这传出来的。瞧着侧坐的位置空着,便在那里落座了。

“公子是哪位府上。”

“一无名小卒,无甚家世。”

“这时候瞒着身份,也没什么意思。”

他低头轻轻一笑。“原以为将军是一个不爱说话的性子,听府尹大人说是个健谈的人,还有些不信。如今倒是领会了将军的厉害。”

“过几日大朝会,将军注意看看,能见到我的。”他接着说道,说完便靠到墙上闭目养神。不过一会儿,就闻得了清清浅浅的呼吸声,路上一阵颠簸,他睡得倒是很香。

一直到了庄园门口,被外面的车夫喊了几声才醒来,这时才知晓,原来这辆马车和车夫都是租的。

原本想着自个下了车就走,但还是等了等那人醒来,跟他道了声别。便踏着雪铺的厚厚的路继续朝浣溪走,去年的雪景和今年的又是不一样了,路上偶然碰见一树枯枝,雪簌簌落下,露出光秃秃的枝干,张扬在这灰蓝的天际。

 

亭子里的人穿的单薄,偏偏又总是嘱咐我多穿点。

我绕到他旁边,低下头轻笑着瞧他。好哥哥见着我入亭便把书放了下来,见我笑着,便也抬头笑起来。他是半夜走的,又是去处理事情,我来的也不算晚,他来的却是更早了。原本担心他会累着,可看起来却神色自然,就似过着往日里平平常常的日子。

“坐。”温暖的手轻轻握住因为路上贪玩,弄的冰凉凉的手。

“不坐。”我低头笑着,把手抽出来,微微偏头盯着他的眸子,紫瞳的神明像清水一样,温柔澄澈的不可思议。只是映照着的那个脸庞,也是那样温柔,让我觉得很奇怪。

我伸手轻轻触到他的嘴角,搭在肩上的发丝滑落下来,刚好遮住接下来的动作,很轻的呼吸,是被刻意压低的。明明眼前的紫色依旧从容,可能感觉到紧张,藏在紫色中间的那一点亮光之中。

也不知道今儿个怎么了,我伸手抱住好哥哥,轻声耳语。“石切安好。”

“青江安好。”

 

梅花总是看不腻的,今年里亭外又多种了一树。颜色比去年鲜亮了不少,窝在好哥哥的怀里瞧着外面心情也觉着明亮了起来。雪幕逐渐浅淡,凝神看到河那头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个戴着斗笠蓑衣的人缓慢的移动着。在这冰天雪地里,扛着一个鱼竿,大概是刚在浣溪这边垂钓,如今见着雪势愈大,便收了东西准备回家。

“待我老了,便找个深山老林,林间得有条长河,没事的时候就去河边垂钓一番。累了便往地上一躺,然后……”

“待我寻青江回家。”他低头接道。

我笑了笑抬头“好哥哥可不能跟着我去住林子里,来了我便不想出门了。”

他眉间浮上一丝委屈,低低辩解。“这又不是我的错。”

“嗯,我的错。”眼帘轻打,遮了看向外头的目光,我轻声扯了个话头。“唤我前来浣溪不是有事么?”

“嗯……热着的点心也快好了,这便去罢。”他抬手轻抚了一下我的头顶,又只是轻触了一下。随后托着我站起身来,我抬着头瞧他,见他望着外面被掩埋的地面,只有稀少浅淡的脚印。大雪埋了道路。“按自己的想法修葺了一番老房子,不知道青江会否喜欢。”

外头的细雪沙沙,一直不停不停的往细嫩的枝上增加重量。今儿个无风也无晴,光线淡淡的也照不进这方亭子里。但他在这平淡的天气里静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便予了我一个家。

我低了头看了眼银炭燃起而冒出的轻烟,看他移步拿了纸伞,难得没有笑的说。

“回家。”

往亭子后的小路走去,穿过稀疏的林子。浣溪冻的表面结了一层冰,底下也没仔细瞧,若是在荒原上,营地驻扎的地方靠着的那条河必定下面是有溪流涌动的。也不知怎么的年年都有士兵掉下去,幸运点便被救回来了,没救回来的便在那河里面冻僵了流走,有时候战事激烈,便有千百副面孔从底下流过,惊恐、安详、面目全非。有一次骑马独自出去追敌,过了一个难得的小山丘,就见到一个老翁执着钓竿在这战乱之中,独立于世,自在安详。

笑了一声怪人,沾着满手血回去却未曾见到那老翁了。

蓦然想到,那般地狱光景也有许久未见了,也不知这手上的血有没有干净点。眸光一转搁在了他握着的那只手上,手指微弯向前一步握的更紧。

雪茫茫一片中,脚步深深浅浅的在后头。

那修葺了一番的老房子是个院式的木屋,有点儿像乐左布局,只不过小了许多,菜园换成了花圃。大树下的白雪地中露出点点嫩绿,一架秋千静静悬在树下,软垫上也沾了少许雪。我跟着好哥哥的脚步过了院子里的石子路,上了年纪的木门被小心翼翼的修理了一番却不是翻新,好哥哥轻轻的推了门让我进来,木门轻晃就隔了外面的景色。

不是想象中的干净,没有人气的那种感觉。一些老物件摆在大厅,随手丢着的一本书,翻开来搁在桌子上,一杯冷茶就在旁边,好像是昨夜主人家在这坐了良久。

油纸伞搁在院子外,凳子上有一件披风,墙上挂着斗笠蓑衣。

一丝丝甜香钻出来,心里一动,我松了好哥哥的手,走上前往侧面的房间里走去,木门轻推,一眼瞧到了打开的木窗,从窗沿泄出天光落在窗边低垂的那一枝梅上。细雪轻飘,荡进里间的软垫上。香炉上温着一壶茶,烧的不烈的小火炉上暖了点心,那甜香于是乎越靠近窗户边越浓烈。我低头看去,又被他从身后握住了手。

前方的天光下冰冷泛滥,却侵不了这一方的温暖。

 

“可要关窗?”他在我身后低声问道,我送了块点心在嘴里,含糊的摇了摇头。冬日里无风,便也感觉不到那股子刺骨。而且我向来是不惧的寒冷的,窝在他怀里也足以。暖香自热茶底下传出,我嗅着点点寒梅的味道还没昏了头,他递了一杯过来。放凉了一会儿,便也不怎么烫了。

“点心吃多了腻,会不舒服的。”他一手端着茶,又缓缓将另一只手抽出来轻抚过嘴角,眸光却平平淡淡的放在被额发遮着的眸子上。我愣了一瞬,也不知怎么的,忍不住一伸手握住他端着茶的手一个转身在他怀里跪坐起来。猛地一抬头,撞进他的眸子里,闻得滞留的呼吸声。

砰砰砰——

难得显露的心跳声。

我缓缓低下头,用空余的手捋过他颈间的发,然后凑上去细细咬了一口。庙里的香火味杂着不明显的檀香,令人平静。他忽的松了手,茶杯蹭过指腹,落在这空寂温暖的房间里。

听见他低声道。

“我且去关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emmmm......

 时隔一个月的更新,这个月有点不想看见WPS,因为大部分时间在办公orz。然后发生了一些让人很累的事,《双暮夕》写起来很累,所以就越拖越严重了。

诶......

希望能在下个学期完结吧。

 

 然后最纠结的一点

【第一人称要怎么写车啊啊啊——好羞耻orz】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25

  • 是HPpa

  • 名义上是青婶但或许是大型混乱cp/乙女向乱炖现场,一切取决于我喜欢(??

  • 标题和正文有联系(迫真


第二十五章


虽然还是在秋季,但当夜深了以后,霍格沃兹城堡里的温度仍旧不高。琥珀在八点的时候溜出了公共休息室,在路上遇到了开学时霍格沃兹特快上遇见过的格兰芬多的男生级长,烛台切光忠。烛台切显然还认得她,开朗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镜小姐。”他抱着一大摞书,看起来正要去图书馆还书,“真高兴能见到你。我记得你是二年级的学生?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干什么呢?”

“呃,也许是正在寻找金色飞贼……”琥珀...

  • 是HPpa

  • 名义上是青婶但或许是大型混乱cp/乙女向乱炖现场,一切取决于我喜欢(??

  • 标题和正文有联系(迫真






第二十五章

 

 

虽然还是在秋季,但当夜深了以后,霍格沃兹城堡里的温度仍旧不高。琥珀在八点的时候溜出了公共休息室,在路上遇到了开学时霍格沃兹特快上遇见过的格兰芬多的男生级长,烛台切光忠。烛台切显然还认得她,开朗地朝她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镜小姐。”他抱着一大摞书,看起来正要去图书馆还书,“真高兴能见到你。我记得你是二年级的学生?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干什么呢?”

“呃,也许是正在寻找金色飞贼……”琥珀不擅长应付这类自来熟的人,况且她正在做一件可能会违背好几十条校规校纪的事。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着,想要赶紧越过他走上他背后那个看起来快要转换方向的楼梯上去。“哦,是的,我记得你是你们学院球队的选手,我还看了你的比赛,打得很不错。”烛台切注意到了她频繁地看向自己的身后,绅士地让了出来,“金色飞贼很重要,接下来的整整好几个巡回赛你们都会用上它……再见。”他目送着琥珀急匆匆地跳到了已经开始转换方向的楼梯上,微笑着朝她挥挥手。

“再见。”琥珀紧张地回答。

和烛台切分别后,她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不禁让她想到了自己去年和青江一起闯入了禁书区的事……连擅闯禁书区都敢做,还有什么不敢做呢?这件事直到现在都还没暴露,意味着他们那一次做得很成功。今后也不会有问题的,琥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她已经在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学生朝四楼走了。在公共休息室分别的时候,青江提到过他确实最近感觉四楼比以前嘈杂,也比以前拥挤了——“原来所有人都是在找‘流星’。”他耸耸肩,“挺适合作为枯燥生活的调味品的。”

琥珀并不认同。“如果这个流星是真的和洗礼间有关的话——如果——”她一再强调,“就从《校长日记》上的内容来看,这挺危险的。哪有无条件满足人的愿望的许愿机器呢?”

她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出现在了自己的心里。也许我能阻止一场噩梦,一场即将发生在霍格沃兹里的噩梦——一这样想着,她朝四楼跑去的步伐就变得更轻快了。一路上她还意外地遇见了好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只是她们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太友善。“晚上好。”在她们目光的注视下,琥珀不安地朝她们打招呼,“呃,看起来你们也是来……找流星的?”

琥珀努力在心中回忆在这个时候青江都会怎么做。不用显得太谄媚,也不用显得太刻意,自然一点就好——她在心里默念,朝女孩们扯出了一个十分牵强的笑容。“哦,晚上好,守门员。”为首的女孩冷漠地回应她,语气有些冷嘲热讽,“怎么今晚就你一个人,笑面青江呢?还真罕见,你们居然没有一起。”

“他待会还要上天文课。”琥珀小心地观察她们,企图从她们身上找出她们为什么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原因来。“别这么提防我们。”女孩说,语气冷冰冰的,“不认为你实在和笑面青江挨太近了吗?我是说,你们是两个性别的……哦,虽然你还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听见她这样说,琥珀不由得看了眼自己和她之间的身高差异。她知道自己长得不高,但被人这样直接地指出来,还是有些尴尬。“我并不认为我还是个小女孩……我是说,我好歹也快13岁了。”琥珀涨红了脸嘟囔了一句,惹得女孩们大笑起来。“13岁的小女孩。”一直和她说话的女孩嘲讽地说,“是不小了。”

女孩们撇开了她,走到了前面去。琥珀记起来了她们都是四年级的,似乎和15岁的女孩比起来,自己还的确算是个小孩子。但这种被人看轻了的感觉并不好受,琥珀有些厌烦地皱了皱眉,也决定避开她们。她们先后走到了城堡的四楼,琥珀便看见了此时的四楼看起来确实比平时人多。

流星的传闻显然是在最近才流行起来的,因此也不难解释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对它充满了兴趣。其中以斯莱特林的人最多,其次是格兰芬多,再是拉文克劳,赫奇帕奇甚至都只有两个人看起来对这件事感兴趣。琥珀注意到那两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显然是自己在上课时偷听对话的两人,不由得对她们产生了兴趣。

“听说流星都是在晚上九点之后才会出现。”她听见那两个女孩说,“现在是八点四十五。我们再到处找找,说不定我们能抢在最前找到那个流星。就算那是丢掉了的那个金色飞贼也非常不错。”

两个女孩在商量后,开始沿着四楼的走廊四处走动。琥珀首先去查看了自己十分熟悉的走廊尽头,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有每隔一米摆放的盆栽看起来被人翻动过了,或许是来寻找流星的人所做的。她蹲在地上摸了摸被藏在了地毯下的那个被她和青江怀疑是放置手链上的宝石、当作门锁的小小的凹陷,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真的会有能实现人的愿望的流星就这么恰巧地出现在有洗礼间在的四楼吗?琥珀并不认为这是个巧合。她沿着走廊一步步地检查过去,直到突然听见有人大叫了一声:

“是流星!流星出现了!”

大叫起来的是个格兰芬多的一年级男孩。琥珀记得他是鲶尾的弟弟,叫乱。他此时正和自己的其他兄弟站在一起,其中还有个拉文克劳的男孩,琥珀也认得,是大般若十分看好的的新的找球手,叫信浓的一年级男孩。藤四郎兄弟们眼睛都瞪得圆圆的,乱指着走廊拐角的地方,一边喊着一边朝他自己手指的方向跑了过去。琥珀也不自觉跟着跑了过去,但只看见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的影子贴着楼顶飞了出去,消失在了走廊天花板的花纹里。

不会错的,那一定是个金色飞贼!经过了整整一年多的魁地奇生活,琥珀对金色飞贼已经相当熟悉了。信浓能找到吗?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个被大般若看好的一年级男孩,转过头去后,就看见信浓睁着大大的眼睛四处寻找着。

“看到没?那就是流星!虽然我觉得很像是金色飞贼……”那两个赫奇帕奇的女生热切地讨论了起来。显然并不只有琥珀一个人发现了这一点,许多学生都意识到了这是金色飞贼。除了找球手们,还有谁能够顺利地抓住想要逃走的金色飞贼呢?学生们显然都非常熟悉这一点,在确认了那是金色飞贼后兴趣立减,三三两两都离开了四楼。

拉文克劳的四年级女孩们也离开了。琥珀却还想要再在四楼检查一下,以及去自己和青江常去的那个被隐藏起来的教室寻找一些自己可能需要的资料——她想,虽然自己从外形上来讲足够熟悉金色飞贼了,但对它的一些性能还是了解不多。还算可靠的前任找球手此时正在为天文课养精蓄锐,她只能去他的小型藏书室的隐藏的教室里去找一些可能会有的资料。

这可得背着其他学生才行。在确认了其他学生都离开了后,琥珀才回到了教室附近,拿出了自己的魔杖想要念出“消声消影”。但很快她听见了身后出现了脚步声,就赶紧将魔杖收起来放回了长袍的衣兜里。德佛教授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在这里做什么?镜——小姐。”他冷冷地看着琥珀,黑色的眼珠扫过她揣在兜里的那只手。琥珀赶紧将魔杖松开,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点笑容。“呃……我在找金色飞贼。”她急中生智,“我是我们学院魁地奇球队的一员。您知道的,在上一次比赛的时候,金色飞贼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听说四楼有什么流星,就想来看看是不是金色飞贼。”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真假掺半的话德佛教授会信多少……此时德佛教授仍旧紧紧地盯着她,背后的影子被明亮的灯光拉长,看起来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当然,我当然知道这件事,镜小姐。”他慢慢地回答,皱起了眉,“我希望你说的是真的……现在是该学生回到宿舍里去睡觉的时候了,你应该回去了,镜小姐。”

“我会的。”

琥珀连忙回答。无论如何,德佛教授并没有在这里为难她,或者扣学院分,已经是最幸运的事了。自从她上次在变形课上辅助其他学生学习、但不小心失败,而被德佛教授扣了五分后,她已经变得有些害怕德佛教授了。她连忙小跑几步跑出了四楼的走廊,顺着楼梯一路回到了拉文克劳塔楼里去。今晚似乎什么收获都没有,但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流星确实是金色飞贼!琥珀决心再连续几天晚上去观察观察,好确认金色飞贼是不是总是在四楼的走廊里徘徊。“以及,我得明白金色飞贼都有什么特性,”她想,“金色飞贼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就待在一个地方打转。”


枷幕(废物复健中

笑面青江色彩臆想报告

  


废柴复健ing


————————————


【白色】


白装束遮蔽下的初次亲吻


【黑色】


隔着手套的抚摩


【青绿】


情事后因汗水粘着在背脊和胸膛的发丝


【金色】


金瞳冰凉而诱惑的挑逗


【红色】


异瞳悲伤而炙热的温度


【蓝色】


军装下不着衣物的身躯发出再一次的邀请


“哦呀~难道不算上从你身上沾染的颜色吗?”


————————————

  


废柴复健ing


————————————


【白色】


白装束遮蔽下的初次亲吻


【黑色】


隔着手套的抚摩


【青绿】


情事后因汗水粘着在背脊和胸膛的发丝


【金色】


金瞳冰凉而诱惑的挑逗


【红色】


异瞳悲伤而炙热的温度


【蓝色】


军装下不着衣物的身躯发出再一次的邀请


“哦呀~难道不算上从你身上沾染的颜色吗?”


————————————


这条咸鱼叫九幕迢喔

【石青】你的怀抱,只能是我的

※军训前的垂死挣扎

※码完这篇你们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了

※我就知道我认真码文肯定没人看

※偏离标题系列

※ooc、私设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

※总而言之我文笔很渣废话很多我就是个弟弟

※能接受的往下_(´ཀ`」 ∠)__

————————————

1——

笑面青江失忆了,对,失忆了。

那个天天挨着石切丸,巴不得整天窝在他怀里的笑面青江,失忆了。

时间线倒转回两天前。

“笑面先生,这边的时间溯行军都处理掉了。”堀川国广对着青江说道。

“你们可真够迅速的呢,”青江看了看天,对着大家摆摆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回城装置。

还没来得及按按钮,鲶尾藤四郎大声的对着青喊道。“笑面桑——有检……!...

※军训前的垂死挣扎

※码完这篇你们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了

※我就知道我认真码文肯定没人看

※偏离标题系列

※ooc、私设属于我,人物属于官方

※总而言之我文笔很渣废话很多我就是个弟弟

※能接受的往下_(´ཀ`」 ∠)__

————————————

1——

笑面青江失忆了,对,失忆了。

那个天天挨着石切丸,巴不得整天窝在他怀里的笑面青江,失忆了。

时间线倒转回两天前。

“笑面先生,这边的时间溯行军都处理掉了。”堀川国广对着青江说道。

“你们可真够迅速的呢,”青江看了看天,对着大家摆摆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随即拿出随身携带的回城装置。

还没来得及按按钮,鲶尾藤四郎大声的对着青喊道。“笑面桑——有检……!”话音未落,青江悬在半空中的手无力的垂在地上。而检非违使不知发了什么毛病,一下子逃跑了。

“笑面桑——醒醒啊——!”

“笑面先生!快醒过来啊!”

“笑面先生……”

“……”

最后听到的只有队友无助的呐喊,和淋淋淅淅的雨声。

2——

“笑面桑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笑面桑就不会……”透入耳膜的是鲶尾的声音,原本充满活力和朝气的嗓音此时听起来有些沙哑,还带点哭腔,平日里总是时不时翘起的呆毛俨然垂了下来,黑曜石般的双眼吧嗒吧嗒掉下几滴眼泪来。

“兄弟……别哭了…笑面先生会醒过来的……”跪坐在鲶尾旁边的骨喰藤四郎安慰着这个与他长着一模一样容貌的双胞胎兄弟。

青江在脑中搜寻着有关他俩的记忆,去什么也想不起来,反而更加头痛欲裂。

“嘶……好痛啊……”条件反射地发出了声音。

此时正在一旁掉眼泪的鲶尾看向青江铺位的方向,随即马上把眼泪收起来,看到救命稻草似的往青江的方向爬去。没等青江反应过来,鲶尾便抱住了他。

“呜呜呜笑面桑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呜——。”

话音刚落,青江来了一句。

“你是谁?”

听到这话的鲶尾藤四郎马上不镇定了。

于是利用极胁的机动跑了出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青江和一脸震惊的骨喰在手入室里凌乱。

3——

听着鲶尾一大堆添油加醋的说辞中,刚远征回来石切丸慌了。

不,他没慌,他听懂了。

“笑面桑失忆了。”

这个昔日里巴不得寸步不离的粘着他的爱人失忆了。

石切丸的内心不止是慌乱,更是恐惧。

于是顾不得换下出阵服便往手入室奔去。

三条派的部屋离手入室比较远,骨喰一拉开门便看见了气喘吁吁的石切丸站在门口。而后走出手入室拉着紧随其后的鲶尾向粟田口部屋走去。

石切丸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装,确认没有什么不妥后便走到青江卧铺边上跪坐下来。

因为太突然了,石切丸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人只能你看我我看你的僵持着。

“青……呃不,”石切丸想了想,又重新开口。“笑面先生,没事吧?”……都失忆了怎么可能没事!

“我没事……不对,你是谁。”青江有些警惕。

气氛凝固了。

此时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俩了。

4——

为了让青江尽快恢复记忆,审神者也是无所不用其极。试了各式各样的办法,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非常抱歉,我也无能为力了,石切丸。”审神者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愧疚地说道。

“啊……这样吗,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石切丸有些失落。“不,你没必要道歉的……”审神者摘下了往日遮在脸上的布面,利用身高优势与石切丸平视,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大将,我是药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和药研的声音。

审神者顿了顿,过了许久才开口。“久等了,请进。”“打扰了,大将。”药研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石切丸,你先出去吧,我跟药研有事要谈。”审神者对着桌子对面的石切丸说道。“是,主……”石切丸没有多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了出去,顺便把门给拉上了。

明明天还没黑,房间里却昏暗无比。审神者借着灵力开启了一层隔音壁,顺势打开了平日里都不曾用过的灵灯。相比刚才昏暗的房间,此时被宛若太阳般温暖的灵灯包裹着,使得人格外舒畅。

“大将,我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让笑面先生恢复记忆了。”药研将下巴搁在交叉的双手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办法?”审神者立马把慵懒的态度收了起来,挺直了腰板说道。

“大将。我想,可以试试以毒攻毒的办法。”

“以毒攻毒?”

“没错。大将,你听我说……我们只需要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笑面先生说不定就能恢复记忆了。”

“真是个好办法。”

5——

“好了,我来说说大将这次的出阵安排吧。”药研拉响了本丸的铃,对着面前的各位刀剑男士说道。“这次出阵的有胁差·鲶尾藤四郎,胁差·骨喰藤四郎,胁差·笑面青江,剑·白山吉光,短刀·信浓藤四郎,队长是大太刀·石切丸。前往时政新开发的合战场。”

启动了时间运转装置,一道金光闪现,再睁眼是已身处战场。

经过一阵惊心动魄的厮杀后,溯行军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青江今天意外的状态不错,只有轻微的擦伤,不过也够石切丸心疼一阵子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检非违使这群吃干饭的又来搞事了,妈的。

在一旁的青江忍不住发问,“队……石切丸先生,他们是谁?跟溯行军不太一样……”石切丸扭过头看了看抬头询问他的青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小声地说了句:“检非违使。”随即已经抽刀做好了与敌人拼死一搏的准备。青江领会了他的意思,往后退了退,拔刀的动作里眼神露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杀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青江的脑子震了震,但也没去多管。

6——

“今天检非发什么疯……怎么还没打完……咳!”信浓藤四郎抱怨着,却没曾想牵扯到了伤口,猝不及防咳出了一口血。“信浓……!嘶……”远处的白山吉光因为一分心而被敌刀直接贯穿。

“兄弟……”不远处已经中伤的骨喰藤四郎抱着重伤濒临碎刀的鲶尾藤四郎,纤细的手指握进肉里,渗出点点血珠。

此时队里仅剩下中伤还能继续战斗的石切丸和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笑面青江。

明明已经向本丸发出了求救,救援部队却迟迟未来,大概是碰上了麻烦吧。

再这样下去的话,可能会全军覆没。况且,回城装置已经损坏,要回去也不可能了……希望救援部队尽快吧。石切丸在心底暗暗想着。

又是一阵毫无尽头的厮杀。

就这样僵持着,救援部队终于赶到了。

为首的一期一振看见弟弟们全部重伤爆了机动把敌刀杀了个片甲不留,幸好还有江雪和鹤丸拦着,要不然杀的就是自己刃了。

青江感觉脑袋重重的,一不留神脚一滑脑袋便嗑在了一旁的石块上。

“青江——!”

7——

再醒来时,是在手入室里。

睁开眼,一抹青绿色映入眼帘。

“石切丸?……我这是……在哪?”石切丸见青江要起来,赶忙伸手去扶。“这里是手入室,别动,你身上还有伤,先躺好。”

……

等等,青江叫我什么。

要是没恢复记忆的话,都是叫‘石切丸先生’什么的吧。

叮——大脑重启中——

叮——重启失败——

“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石切丸愣了好一会,才开口。

“石切丸啊,怎么了?”青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不成……”没等青江反应过来,石切丸紧紧地抱住了他。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8——

继青江回复记忆的某个午后。

石青二人内番后坐在本丸的回廊上喝着从莺丸那里顺来的茶。

“石切丸,”青江对着他旁边的大太刀说道。

“嗯,我在。”石切丸温柔地给出了回应。

青江顺势铺在了大太刀的怀里,“石切丸。”

“嗯,我在。”

“呐,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回答哦。”

“你问。”

“如果有一天,我碎刀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说什么傻话,怎么会让你碎刀。”

“那,你的怀抱,只属于我一人喔。”

“好。”

说好的,你的怀抱,只能是我的。

END.


夜曦是只呆毛兔

婶婶的疯狂双十一计划

双十一前夜

婶婶(陷入癫狂):买买买!这个那个啊啊啊!快了!

萤丸(大老婆):主人!这是我全部的私房钱,够用吗?不够的话我去抢!

爱染:什么你的私房钱?!那是来派所有的资产!明石快起来!咱家要倾家荡产了!!

大和守安定(二老婆):主人会给我买什么呢!真是苦恼啊!

清光(嫉妒得咬牙切齿):苦恼就给我啊!你炫耀个什么!

骨喰藤四郎(原小老婆,现三老婆):……会借给你钱的……别这么看我……

龟甲贞宗(婶婶立flag成功上位,现小老婆):狗修金撒嘛,无论您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您的,是要皮鞭吗,还是手铐,还有……唉!要我闭嘴,啊,您真是.......

物吉贞宗:嗯?要我陪在您身边吗,好的...

双十一前夜

婶婶(陷入癫狂):买买买!这个那个啊啊啊!快了!

萤丸(大老婆):主人!这是我全部的私房钱,够用吗?不够的话我去抢!

爱染:什么你的私房钱?!那是来派所有的资产!明石快起来!咱家要倾家荡产了!!

大和守安定(二老婆):主人会给我买什么呢!真是苦恼啊!

清光(嫉妒得咬牙切齿):苦恼就给我啊!你炫耀个什么!

骨喰藤四郎(原小老婆,现三老婆):……会借给你钱的……别这么看我……

龟甲贞宗(婶婶立flag成功上位,现小老婆):狗修金撒嘛,无论您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您的,是要皮鞭吗,还是手铐,还有……唉!要我闭嘴,啊,您真是.......

物吉贞宗:嗯?要我陪在您身边吗,好的!会把幸运带给阿鲁金撒嘛的!

太郎太刀(一旁沉思):原来这就是尘世的光景吗,真是闻所未闻......

次郎太刀(拿着酒猛灌):小主人,别忘了买人家的簪子哦~

还有大哥,你的除秽仪式还没有结束吗?

—————————————————

双十一零点前十分钟......

山姥切国广(坐在会议室中间的桌子旁):安排好了吗?

一期一振(正襟危坐):安排好了。

长谷部(拿出小本本):萤丸,大和守以及骨喰出阵去捞南海去了,现在回不来,龟甲被支出去了。

博多(现场唯一小短裤,推了推眼镜,一片反光):小判和甲州金是不可能付出东流的!

笑面青江(拿出绳索):所以…要开始了吗,真是让人脸红心跳啊……我是说这次行动!

—————————————————

婶婶(被迫绑住,放在静心室):唔唔,呜呜呜【放开我!我要去买!!!】

数珠丸恒次(闭眼念经,一心不乱):妙法莲华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据说当天婶婶还是在好心刀子精的帮助下成功完成双十一剁手计划。

据说那一天整个本丸充斥着博多的哀嚎和长谷部的呐喊……

据说那天根据不明粟田口路过刃士表明,不知为什么鲶尾哥被山姥切国广安排无缝远征一个月……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24

  • 是HPpa

  • 名义上是青婶但或许是大型混乱cp/乙女向乱炖现场,一切取决于我喜欢(??

  • 标题和正文有联系(迫真


第二十四章


这一场魁地奇比赛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都还没有结束。找球手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找到金色飞贼,只得让这场练习赛一直持续下去了。实际上不光是两个找球手,连琥珀这个守门员都被叫来一起寻找金色飞贼了。“虽然这并不是你们的职责,”费莱女士说,“但由于金色飞贼藏起来了这样的意外,我们应该早一点找出一个方法来将这个意外停止下来。”

“即使是这样,”青江有些不满,“这也不是你把我叫来一起找金色飞贼的理由...

  • 是HPpa

  • 名义上是青婶但或许是大型混乱cp/乙女向乱炖现场,一切取决于我喜欢(??

  • 标题和正文有联系(迫真






第二十四章

 

 

这一场魁地奇比赛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都还没有结束。找球手们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找到金色飞贼,只得让这场练习赛一直持续下去了。实际上不光是两个找球手,连琥珀这个守门员都被叫来一起寻找金色飞贼了。“虽然这并不是你们的职责,”费莱女士说,“但由于金色飞贼藏起来了这样的意外,我们应该早一点找出一个方法来将这个意外停止下来。”

“即使是这样,”青江有些不满,“这也不是你把我叫来一起找金色飞贼的理由——”

“别抱怨,”琥珀说,“实际上,我是这样想的。你应该对金色飞贼有一定的了解,或许会对我们有什么帮助。”

他们不得不将每晚用来寻找洗礼间的时间分出来寻找金色飞贼。“我觉得我们还不能放弃,”鲶尾乐观地说,“据我所知,持续时间最长的魁地奇比赛持续了一个多月。我们才仅仅1/4!也许很快就能找到了。”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没有任何关于金色飞贼的有用的线索。他们已经在学校的每个角落都找过了……甚至包括了校长办公室。苏苦教授非常欢迎这群学生光临自己的办公室,欣然帮助他们一起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寻找。“如果你们直到巡回赛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找到这个金色飞贼的话,”苏苦承诺,“我会想点什么办法来找到它的。”

看起来干瘦精明的苏苦说话总是十分可靠。也因为他的这个承诺,球员们在城堡里找起金色飞贼来更加卖力,丝毫不顾及其他学生的感受。琥珀甚至从大般若那里听说过有好奇的一年级学生在四年级学生上黑魔法防御术的时候冲进了教室里,吓得正在练习的四年级学生差点把通通石化用到了那个一年级学生身上。“也许很快我们的活动就会被迫停止活动,”青江对琥珀说,“——理由是打扰到了学校的正常教学。”

但或许是整个霍格沃兹都处于寻找金色飞贼的高潮之中,竟然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来让他们停止这样的行为。只有变形课的德佛教授警告过在课堂上讨论这件事的斯莱特林学生,以及教授麻瓜研究的副校长索娜教授提醒过学生们,“不要太兴奋。”

持续到第二个星期的时候,渐渐有学生对寻找金色飞贼的热情消散了。“将时间消耗在这件事上,不如再背几条咒语。”他们这样声称。琥珀也借着这股潮流和青江悄悄地从这件事里脱身而出,继续每晚和青江一起学习,加上寻找有关洗礼间的新的线索。青江对琥珀居然自主退出感到不可思议。“你不是很喜欢魁地奇吗,怎么还想退出?”等到两人在四楼的教室里独处的时候,青江问道,顺手在草稿纸上将自己分解错误的魔咒涂黑。

“是的,我很喜欢魁地奇……”琥珀正在认真地背诵中世纪欧洲巫师会议的条目,被青江突然提问,慢了半拍地慢慢回答。她听说曾经有一届的学生被要求就这个会议写整整三英尺的论文,不由得庆幸他们现在只用背下来参加考试。于是在青江的提问上她就卡壳了几秒,之后才回答,“我确实很喜欢魁地奇。但是这次的‘金色飞贼事件’让我认识到了我喜欢的只是魁地奇这项运动本身,而不是掺杂了——你知道的——一些过激的情绪。”

琥珀学着青江的样子摊了摊手,动手将两人面前的草稿纸收了起来。实际上,琥珀非常不擅长在待在人多的地方,能这样几乎算是独处让她松了一口气。“金色飞贼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她将新的草稿纸分到了两人的面前,“不过这么一想,也许我喜欢的并不是魁地奇,而是随便什么运动都行。”

“这样的话可别在别人的面前说,琥珀。”青江的表情突然有些严肃。“我不会的。”琥珀温顺地回答。虽然她和青江才认识不过一年——但她潜意识里已经将青江当作了值得信任的伙伴。两人在短暂地交谈后很快又陷入了安静中,直到青江将笔放下,停止了今晚的解谜。

文音女士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巫。在回到拉文克劳塔楼的时候,青江开玩笑这样说。他现在非常习惯将琥珀的祖母称呼为“文音女士”,就好像那是他的某个朋友一样。“当然,应该是我还太差劲的缘故,我无法再深入解谜了。”青江坦然地说,“也许我们需要去找一个外援……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我并不认识更多的学生……也许在这个方面你比较擅长。”琥珀回答。实际上,她现在只能想起来之前帮助过他们的宗三左文字,她记得他是个在魔药学上非常富有天赋的校园明星。青江显然有其他的打算,直到两人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后才给出了回答。“也许我们应该去找一下我的哥哥……他是个非常出色的学生,也许你知道。”

“是的。”琥珀立刻回答。她当然知道数珠丸恒次——去年的五年级男生级长,今年的六年级男生级长,预计是明年的男生学生会主席——老师的宠儿,所有学生羡慕的对象。不过他会来参加这个和胡闹没什么区别的——解咒吗?这不禁让琥珀有些忐忑不安,也害怕被老师们知道了这件事。

“别担心。”对于琥珀的担忧,青江宽慰她,“最差的也就只是我们需要重新找一个伙伴……我的哥哥即使是下任学生会主席,也决不会对老师们透露一个字的……我保证。”

但究竟该怎么告诉数珠丸这整件事情也仍旧需要两个人商议很久。在此期间,还有许多的论文等待着琥珀——或许是升上了二年级的原因,教授们开始格外热衷于布置论文,甚至连天文学都需要写一篇两卷羊皮纸的有关太阳和月球的关系的论文。琥珀渐渐把金色飞贼的事忘到了脑后,直到一次在草药课上听到了两个赫奇帕奇的女生讨论起了四楼的流星。

“你敢相信?”两人中的一人说,“城堡里有流星……昨天同田贯去找了找,似乎真的看见了。连同田贯都说看见了!一定错不了。”

“你确定?”另一个人说,“也许是同田贯眼花了——没什么不可能的!城堡里怎么可能有流星呢?”

“是真的。实际上,不管是同田贯看见了,其他学院也有人看见过。……我想不如我们今晚去找找?”

“我不认为是真的流星……如果说是快一个月以前魁地奇比赛上丢的那个金色飞贼,也许可信度更高。今晚我会和你一起去看看。”

四楼?

琥珀机敏地想要继续听下去。但这两个赫奇帕奇显然是意识到了草药课上并不是个适合聊校园八卦的地方,很快止住了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会有人聊起这件事,证明这件事在校园里已经足够出名了。于是她在下课后找到了和赫奇帕奇的学生们待在一起的物吉,企图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四楼的流星?哦,当然,这很有名。”在和琥珀一起朝楼上走去的时候,物吉咧嘴笑着回答,“没在拉文克劳间流行起来吗?传闻四楼的金色的流星,抓住了就能实现一个愿望……哦,听起来真像是某个神话故事。不过挺魔法的,我还挺有兴趣的。”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琥珀急促地回答。她和青江花了快整整三个月徘徊在四楼,可从来没有看见过什么流星,也别说金色飞贼。总而言之,这显然有什么问题——琥珀并不认为四楼能有什么东西瞒过自己和青江,就算有,也只可能是有关于洗礼间的东西。如果是真的能够实现人的愿望的流星,这显然和洗礼间有关。

她和物吉在大楼梯上道别,抓起书包匆匆朝拉文克劳塔楼跑去。在朝塔楼跑去的同时,琥珀在面前摊开了青江写给自己的他的课表——只有明天凌晨的天文课。这意味着现在青江一定是在宿舍里面睡觉,直到晚饭时间。她便在公共休息室里写着草药课的论文,一边绞尽脑汁皱缩无花果究竟有哪些作用。似乎可以用在缩小药水上——她用笔尖潦草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个“缩小药水”,就看见青江困倦地揉着眼睛从雕像背后的楼梯里走出来。

“下午好,琥珀。”青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倦,不像是才睡了一觉的,倒像是整整一个下午都在经历德佛教授的变形课一样。“你不去吃饭吗?”他看了看几乎没人的公共休息室,在琥珀身边坐下,随手将她放在桌上的论文拿了起来,“皱缩无花果功效的总结和原理……今年的二年级原来要写这些东西啊。”

“我在等你。”琥珀没回答青江的问题,乖巧地将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青江,“不过我们先去吃饭吧?路上边走边说。”

在从拉文克劳塔楼走到礼堂的途中,琥珀简短地将今天下午自己听到的“流星”对青江复述了一遍。“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我猜和洗礼间一定有关。说不定和金色飞贼也有关系。”

“也许我们应该哪天晚上来找找这个流星。”青江若有所思地回答。“不,不,不,不用哪天晚上,待会我就会去查看一下情况,”琥珀立即说,“我保证我不会做其他危险的事的。只是去检查一下这件事的真假性。”

青江盯着她看了会。“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他慢吞吞地回话,又挑了挑眼角,看起来有些戏谑,“就如你所说,别去做危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和我哥哥讲这件事,待会我去上课后就没人能救你了。”

“我会的。”琥珀承诺。


路人林亖弍🌲
刚刚自己搞了个滤镜都没注意(。...

刚刚自己搞了个滤镜都没注意(。)
是绿河!
其实裤子和鞋子是龟甲的(?)
害我好爱他

刚刚自己搞了个滤镜都没注意(。)
是绿河!
其实裤子和鞋子是龟甲的(?)
害我好爱他

Lingle💧/小睡菜

【魅魔事务所】PART.13 Stay by My Side

cp:三山/清安/石青(排名不分先后)

-现代设定,长篇预定,he预定,多种族混居世界观

-需要注意的是清安cp里清光是魅魔(攻属性魅魔了解一下)

-名字取得好色情其实就是刺激点(各方面的)的恋爱物语!

-emm这章没啥好说的怕说得太搞笑了毁了气氛。(三个都是he,看到结尾不要谎,大结局会整整齐齐的!)

连续的加班最容易让人疲惫不堪,当大和守安定如获特赦般得到一整天的假期后,他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扑到自己的床上从早晨睡到晚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星星已经在天上挂着了。再睡下去难得的假期就结束了,大和守安定决定出趟门。


这个决定做起来容易,但他并不知道去哪,开着新买的车在...

cp:三山/清安/石青(排名不分先后)

-现代设定,长篇预定,he预定,多种族混居世界观

-需要注意的是清安cp里清光是魅魔(攻属性魅魔了解一下)

-名字取得好色情其实就是刺激点(各方面的)的恋爱物语!

-emm这章没啥好说的怕说得太搞笑了毁了气氛。(三个都是he,看到结尾不要谎,大结局会整整齐齐的!)

连续的加班最容易让人疲惫不堪,当大和守安定如获特赦般得到一整天的假期后,他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扑到自己的床上从早晨睡到晚上,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星星已经在天上挂着了。再睡下去难得的假期就结束了,大和守安定决定出趟门。

 

这个决定做起来容易,但他并不知道去哪,开着新买的车在市中心转了一圈之后把车往马路边一停,去广场上坐着。

 

车是他忙起来之前付的款,等拿到手的时候只能当作上下班的工具了。本来他是准备买来开着出去玩的,总不能老是蹭加州清光那辆旧车跑来跑去吧?而且那辆车大概是开了很多年了,虽然说保养得当,但是开起来总感觉晃晃悠悠的。现在倒好,该用的地方没用着,该见的人也好久没见了。大和守安定躺在公园的长椅上,和对面同样躺在椅子上的流浪汉脸对脸,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惨。用手捂了捂脸,他拿出手机发了几条短信。

 

手机的电他睡前忘记充了,现下已经快没电了,但大和守安定一直让它亮着屏,对着自己那张即使睡了一个大白天,但是黑眼圈还没消的脸。要是有人打这走过,绝对会以为见了鬼了。手机一直没有动静,大和守安定咔嚓一声按灭了屏。

 

公园里还是和刚刚一样,一片寂然,只是对面的流浪汉不知道为何不见了。大和守安定从长椅上跳起来,长年混迹于各种危险场合的经历让他对于某些事情有特殊的第六感。比如当下,他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但是却不想待下去。他抓着手机向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笑面青江坐在副驾驶上,他之前对石切丸说今天是酒吧重新开业的第一天,他要过去撑场子,。石切丸便很给面子地大晚上开车送他去工作地。

 

笑面青江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了,他老是爱胡思乱想。

 

如果早上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空了应该怎么办呢?听不到慢腾腾的走路声怎么办呢?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没有人给他盖被子了该怎么办呢?笑面青江望着窗外的灯火,暗暗谴责自己的自私。毕竟不论是对石切丸来说还是对这个他生活了无数年的城市来说,默默离开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正是为此,这些事情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

 

但是今天不同,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他也要尝试把那个人留在身边。一会,就一会,我就自私一小会。笑面青江这么想着,不知道第多少回向石切丸发出了进酒吧喝一杯的邀请。

 

或许神明大人终于帮了他一回,石切丸破天荒地,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答应了。于是他像平时那样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把他拉进了酒吧。

 

“现在给我今晚的第一位客人调第一杯酒。”笑面青江拿起了雪克壶,嘴角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哎呀,还是要藏好一点,被发现了就不好办了呢。他心里想着,朝着坐在吧台前的人眨了眨眼。石切丸无奈地叹了口气,无意地避着他的目光,对于他来说,仅仅是那没有被头发盖住的一只眼中流转的眼波就已经让他有些吃不住了。

 

笑面青江显然干这行已经很多年了,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步伐轻快地从架子上勾下基酒和其他材料,混合均匀后倒入一个透明的高脚杯里。

 

从雪克壶里倾泻出来的,是可爱的粉红色酒浆。笑面青江伸出手指把它往石切丸身边推了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些魅魔独有的风韵。

 

“放心,不会给你灌烈酒的啦~”笑面青江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说谎的原因,他耳朵尖儿泛着粉红,就好像杯中酒的颜色,粉嫩得仿佛少女薄薄脸上透出的红晕。

 

石切丸喝下了那杯酒。笑面青江说得没错,度数确实不怎么高。他放下心来,想着好歹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人了,总也不会害自己。他放下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笑面青江聊起来。虽是极适合调情的场合,但不擅此道的石切丸聊的内容便皆是些家常琐事,笑面青江一边开着玩笑,问他明天中午的午饭怎么解决,一边调好了第二杯酒。

 

第二杯酒的颜色

 

对于从来不怎么喝酒的石切丸来说,即使是度数不高的酒,两杯下去也有点吃不消。他觉得全身暖了起来,头脑似乎也有些被刺激了,并没有感到困倦,但是有一种兴奋所带来的不清醒。这种不清醒便体现在他说的话上,平日里闭口不谈的事情,此时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笑面青江用手指沿着杯口慢慢地划着,一边发问。

 

“大概是今天吧。”石切丸道,“地方都准备好了,现在过去应该是合适的。”

 

“嗯哼。”笑面青江看着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了,“说得也是,你的身份在现在的情况来说有些太敏感了呢,反正你更喜欢一个人清净地待着吧。”

 

“有的时候热闹一点也不是坏事。”石切丸似乎有点上头,说的话都比平时多了起来,他想了想道,“说实话,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什么方面?”笑面青江用手肘撑在吧台上,不经意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石切丸眯了眯眼,似乎也想不出来回答。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祈祷会照常做的。”醉意使得一向守着分寸的他不那么在乎两人之间的距离了,“笑面先生身边的好运会一直都有的。”

 

说了没有意义的话呢石切丸……笑面青江想着,从酒架上拿出一瓶粉红色的酒浆,缓缓注入一个透明的玻璃杯。粉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落入杯中,呈现出梦幻的美感。

 

“光是有好运稍微有点无趣呢。”笑面青江牵了牵嘴角。他是很喜欢脸上挂着微笑的,所以即使是情绪有波动的时候,外人也不大看得出来他想到表达的情绪。但这笑容里到底有没有笑意,便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橙黄色和透明的两股液体被倒入杯中,原本的酒浆就像被打碎了的彩色玻璃一般分崩离析,被硬生生嵌入了其他两种颜色。

 

石切丸顺从地接过了他的杯子,即使他已经感觉有点头晕了,但是酒精是极好的助推剂,在这种顺理成章的环境下,他没有拒绝。

 

十分钟之后,笑面青江看着伏在桌子上睡着的石切丸,废了老大劲给他运到车后座。什么开业第一天,都是他编出来的谎话。他笑了笑,关掉了电闸,把卷闸门拉好,开车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回去了。

 

加州清光再次大晚上的被手机给弄醒了,先是不停地亮屏,再是一个电话打进来,加州清光半梦半醒间按了接听,里面的声音确实他几个月都没有听到过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晚。”加州清光揪了揪被子,让自己恢复平时的语调。安定主动给自己来电话他是开心,但不能这么明显就让人看出来了不是?

 

“我现在在广场,喂鸽子的那个。”安定的语调听起来有些急促,“我……出不来了……”

 

“欸?”加州清光给他吓清醒了,本能告诉他安定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迷路了,“什么原因?喂,你没事吧?”

 

“现在没事啦。”安定把手机贴紧耳朵,“可能只是被那边的法术波及到了,谁知道那群巫师在搞什么呢?讷,清光,我手机快没电了,大概只剩一格了……是不是也太惨了点。”

 

“这样的话就好好报警啊!给我打电话算什么?!”加州清光一边穿衣服下楼一边对着电话发脾气。

 

“嘛。”安定在电话那头挠了挠脑袋,“说的也是呢……大概……”

 

大概什么清光是暂时没机会听到了,因为电话嘎巴一下断开了,安定的手机最后倔强地闪了一下后就黑屏了,把他一个人留在黑暗里。

 

加州清光坐在车里冷静了几秒,迅速给安定办公室那边打了电话,然后一踩油门向着广场就去了。他知道自己就算过去了,也多半和上次一样,只有在旁边干看着的份,但是……好歹他打电话给自己了不是吗?

 

手机断电之前的最后一个电话。

 

“真不懂事……”加州清光一边小声地嘟囔着,一边在城市街道里飙上了一百多码,直开得小车子不稳地晃了起来。

 

魅魔事务所第三层的灯光亮了起来,山姥切国广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放下。三日月宗近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近日来,两人之间又维持起了微妙的平衡,山姥切决定暂时顺其自然,三日月宗近则难得地一筹莫展。在现在的情形下,这是他所不喜欢,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他拉下了身旁的兜帽,亲吻他的额头。

 

“我有一个办法,要不要试试?”他轻声道,“不忘记你的方法……”

 

笑面青江打开了客厅里的灯,明亮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到外面空荡荡的街道上。笑面青江借着那光把石切丸扶到沙发上,让他以一个比较自然的姿势躺着,然后关掉了灯。即使是他,偷偷摸摸做事情的时候还是不习惯有光照着,好像自己那点不能见人的小心思会被神明照见一样。虽说这种事他平时也做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如果在这位巫师大人清醒的话,大概会跑掉吧

 

就算神明照见了也不会拿我怎样吧?笑面青江想着,拉开了茶几上的台灯。昏黄的灯光啪嗒一下打亮了两人所在的地方。笑面青江想起来之前石切丸还说这台灯是不是灯丝要坏了,打出来的光都不怎么亮。他散开头发,轻轻把脸埋进石切丸的胸口。他小心翼翼地把衣服领子弄开一点,像落樱拂过水面般轻吻着他的脖颈和肩膀。柔软的唇在因为醉酒而泛红的白皙皮肤上滑过,像是收藏家在抚摸自己最珍惜的藏品。他轻轻地伸出舌头,带着温度的舌尖略过喉结,留下一道水渍。并非是他不想用力,而是怕事后留下痕迹。被神明大人看见了不算什么,被巫师大人看见了可就要了命了。虽是这么顾虑着,可他还是把巫师大人穿在最内侧的衬衫解开,把整张脸都埋进宽厚的胸口。石切丸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酒是他自己调的,人是自己灌醉的,胸口的微红也是自己害的。笑面青江跨坐在石切丸大腿上,把脸埋进衬衫里轻声笑起来。

 

为他得逞的小计谋。

 

笑罢,他又猛地抬头,发现那人只是轻轻动了动眼皮,嘴里传出了几段不清楚的发音,并没有要醒的迹象。他伸手描摹着他的眉眼和颧骨,一边想着为什么这个巫师如此正经。

 

“如果不跟我说的话,我绝对不会把这种人和那边打来打去的巫师们联系在一块的呢。”笑面青江吐吐舌头,“要再陪我的舌头玩一会吗?”

 

睡着的人仍是睡着,没有回答。笑面青江于是又肆无忌惮起来 。

 

加州清光把车停在安定那辆车旁边。这只是巧合,他并不知道那辆车是安定的,直到白山过来告诉他,以一如既往的AI语气。加州清光靠在车边等着,白山他们的搜查似乎陷入了僵局,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似乎真的是意外,他们也搞不清楚安定到底是被调进了另一个时空还是被打劫了,虽然说后者不太可能。加州清光用食指指节敲了敲安定的车窗。

 

安定的话,下车之后进了公园,应该会找个地方坐着吧?加州清光看着之前受到的讯息,猜想着。

 

在黑暗的公园里不停地一边走路一边发讯息?他单纯觉得安定不会这么干。坐,或者趟在某个长凳上发讯息会更加合理。不过那家伙应该会稍微走一段吧?话说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才会大晚上跑出来一个人都没有的公园啊。

 

能想起来给我发讯息的话,说不定是在以前一起待过的地方。加州清光用手机当成手电筒,一边走一边想。他在广场上停下了脚步。

 

白天的时候这里应该有很多鸽子的,加州清光坐在一旁的长凳上,想象着安定会干什么。他躺下来,打开手机,看着对面的长凳。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对方的行为如此熟悉,他们才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在漫长的生命旅途中,这只不过是普通的一瞬,可能几十年后他回忆起来,这短短的时间不过是一瞬间的记忆。

 

他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看见不远处的背影。

 

魅魔事务所第三层的灯光亮了起来,山姥切国广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放下。三日月宗近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近日来,两人之间又维持起了微妙的平衡,山姥切决定暂时顺其自然,三日月宗近则难得地一筹莫展。在现在的情形下,这是他所不喜欢,不愿意看到的,于是他拉下了身旁的兜帽,亲吻他的额头。

 

“我有一个办法,要不要试试?”他轻声道,“不忘记你的方法……”

 

 

山姥切国广发誓,如果他当时知道这个方法有多智障的话,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按照三日月的脑回路,只要他记得名字,大概就能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但山姥切国广觉得这绝对不是他盯着自己叫了半个多小时名字的原因。

 

“山姥切。”三日月把他飞掉的思绪拽回来。

 

“嗯。”山姥切国广小声地回答着。他从来没有不戴帽子面对着一个人看这么久,久到他自己都对对面那张微笑着的脸感到了些许麻木。他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一点半,再过半个小时,这愚蠢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就该有个结果了。如果没用的话,一定要他给个解释。山姥切国广在心里悄悄地想。

 

他们应该利用这最后一小时做点其他的事,比如一起看看电视,或是出去逛逛,而不是像小孩子一样面对面坐在床上,重复叫对方的名字。奇怪的是,三日月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厌烦。

 

山姥切国广第无数次对自己的恋人感到无计可施。他明白这样是不行的,即使他们挺过了这次,那下次呢?他要用怎样的心态来面对未来一次次的遗忘,一次次的心惊胆战,一次次的害怕?他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有没有勇气撑过去。他开始逐渐明白三日月一开始时的犹豫。

 

原来强大和温柔如他,也并非无所畏惧。

 

我这样的人,值不值得留在他有限的记忆里呢?或许他需要一个更加优秀的人才可以吧?山姥切国广看着面前有些昏昏欲睡的三日月,对方伸手拖了拖他的脸,问他想什么呢?

 

山姥切国广摇摇头:“没什么,你继续吧。”他把手掌覆在爱人修长的手指上,圈住了他的无名指。

 

“哦呀哦呀,这是想和我共度一生的暗示吗?”三日月调笑着,然而预料中山姥切的脸红和害羞并没有出现,那一刻他看到山姥切的表情,隐约中觉得在那一刻自己家这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做了一个决定,然而他没有机会去发问了。他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克制不住地陷入了睡眠。

 

他温顺地倒在了山姥切国广的膝头,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山姥切用手一下下捋着他柔顺的发丝,在那一刻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笑面青江庆幸自己的反应够快,在石切丸因为他的动作惊醒之前欲盖弥彰地给他盖上了一个毯子,从他身体上起来,迅速砸进旁边的沙发,抱枕往怀里一塞,装出一副纯洁好青年的模样。

 

“你醒了?”他煞有介事地贴过去,再被石切丸略有些惊慌地躲开。显然,刚从昏睡中醒来的石切丸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毯子是几秒钟之前才盖上去的,虽然他刚刚隐约觉得胸口有些湿冷。他站起来,看了看表后舒了口气。

 

“你要走了吗?”笑面青江团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他经常抱的那个金球球抱枕。整个身形隐在黑暗里,像只在拐角等待时机的猫,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出来。

 

石切丸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道:“会出去住一段时间,到战争结束大概就会回来。”他站起来扣好衣服,并没有问自己衣服上的纽扣是怎么开的,这让笑面青江松了口气。

 

“其实你挺喜欢隐居的不是吗”他用手抠着抱枕上的绒毛,“比起在这里生活。”

 

石切丸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正在笑面青江察觉出自己发问得有些不对,想要说些什么来弥补时,石切丸对他笑了笑,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尴尬和慌乱。正如他们第一次在昏暗的街角见面时一样,那时他对着受了惊的,害怕警惕到极点的野猫露出了一个足以将他将所有戒心都化成依赖的笑颜。

 

“以前或许是这样的。“他走向平时做祷告的阳台,加快了脚步,为将要说出的话而感到脸颊发烫,”但是有时候觉得,待在这里也不错。“

 

笑面青江扔下了那个抱枕,光着脚奔到阳台上。

 

快要被传送走的石切丸似乎没有料到他的反应,有些慌张地朝他伸出了手,似乎是最后想再道别一下。

 

笑面青江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面一路奔到那个洒满月光的窗台上,在那双手化为月光的碎屑时扑了过去。

 

他跪在地上,仰头便是一汪似水弯月,和抓不住的光。

 

加州清光坐了起来,看着那略显落寞的背影。明明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就在自己面前几步的距离,却怎么也抓不到。加州清光看着自己的手从安定的胸膛中间穿过,除了夜晚微量的空气,什么也没抓住。

 

“抓不到呢。”加州清光收回了手,不解地嘟囔着“明明你就在那边来着。”

 

“讷,安定,反正现在说什么你也听不到对吧。” 加州清光晃着腿,“你来事务所找过我对吧,为什么不把我喊醒呢?我还以为你不想接近我了来着。“

 

说完这句话他又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些,便转了转脑袋:“哎呀,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关系嘛,上过几次床的关系而已。“

 

随机他又回想起来床好像不仅上过几次,其他的事情也干过好多次了。

 

面前似乎和自己处在另一个时空的人在原地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然后颓然坐在了长椅上,正巧是清光坐着的位置。加州清光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在那个地方,本应有两个心脏跳动的声音,但是他确只能感受到一个。感知不到对方的声音,温度,仿佛坐在长椅上的另一个生命,只不过是幽灵而已。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凉了。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点着。

 

“接电话啊。”他不知道对着谁在低语,“自动关机之后应该还有余电的,给我再开一次机啊。”

 

但是安定听不见他说话,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嘴唇似乎动了动。加州清光从椅子上站起来,蹲在他身前,努力想读懂他说的话。但他没有读唇语的特异功能,只能看见安定的嘴唇动了动,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在对着谁笑呢?”清光问他,知道自己得不到回答。他又打了一次电话,但是安定的手机仍然是黑屏,像死了一样没有丝毫动静。加州清光没办法了,跨服聊天也不是这么聊的,他怀疑安定不仅不跟他在一个服务器,估计还断线了。他盘腿坐在地上,用手撑着脑袋,想着现在估计不止安定一个人需要被救,他把自己也卷进去了!这地方是闹鬼了还是在怎么了?

 

这时他看到面前的安定伸出了手,然后把手伸进了他的身体里。安定的嘴唇又开合了几下,这下清光看清楚了,他想了想,发现安定说得可能是“奇怪,好暖和。”

 

加州清光腾一下站了起来,安定的爪子顿了一下,跟着他往上移,停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一双眼睛眨了眨,似乎对现在的状况充满了迷惑。加州清光叹了口气,俯下身把他圈在怀里。

 

“我在这里哦。”他在他耳边说,“当然会暖和。”他对着安定拿着手机的手哈了一口热气,然后虚着用手点了点手机。

 

“笨蛋,我叫你开机!”他看着安定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恨不得把面前的人给揍一顿,“快点开窍啊!,开机啊!”

 

加州清光想了想,摸出一个打火机,在他手机旁咔嚓一下点燃了。感受到温度的安定愣了一下,终于拿起了手机。他按了按开机键,还存着点余电的手机亮屏了,把他的脸照得死白。然后他收到了,大概是很久都没有收到过的来电。

 

“清光?”安定试探着问。

 

“别挂电话。”加州清光冷静下来,给在外边的白山发了一条消息,“我来找你了。”

 

信息发送过去的一瞬,三个世界似乎被虚无缥缈的点波维系了起来。加州清光伸出手,拉起了上一刻还宛如虚影的人。

 

他伸出的手指终于感知到了温度,还有因为长年握刀而产生的硬硬的茧子。

 

抓住你了。加州清光在心里说,任由着安定向条扑向主人的狗狗扑在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仿佛,胸前兜上了满满一筐的糖果。

 

山姥切国广从窗口向下看去,看见两个人影打打闹闹地从远处的街道边走来。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从床边走过。床上躺着他陷入深眠的爱人,蜷成一团,看起来小小的。山姥切国广把他的身体摆正,把被子拉好,再帮他拨开散在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睡得正安好的脸。他屈身,在他的额头轻描淡写地扫过一个吻。

 

这大概会是他记着的,唯一和自己有关的影像。

 

黑暗中陌生人的吻。

 

山姥切国广轻手轻脚地关了门,抱着行李箱走出房间,像是怕惊扰了这片沉睡的灵魂,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我想我是爱你的。山姥切国广走的时候想着。

 

 

 

注:这章里青江调的就按出现顺序分别是:红粉佳人和伤心。感兴趣的可以去查一哈这俩的背景,我选酒可是选了好久呢QAQ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