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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rrrrr

守护神paro【蜥勘/摄殓】

这个系列莫得主线,只有日常摸🐠

守护神paro【蜥勘/摄殓】

这个系列莫得主线,只有日常摸🐠

yako_亚可

"No no no~ You're mine now monsieur Aesop~"
-----
Animation by me
Art by
@Kioshiima1

p1和p2一样,动态图,流量党慎
推特:Nar.
@WullNar
主页:https://mobile.twitter.com/WullNar/media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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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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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鱼团

『游戏……即将开始!』
来自推特画手
にじょう彰@ウルトラソウッ (@nijyou1123_): https://twitter.com/nijyou1123_?s=09

『游戏……即将开始!』
来自推特画手
にじょう彰@ウルトラソウッ (@nijyou1123_): https://twitter.com/nijyou1123_?s=09

🦉王都的鱿鱿🍩

「最棒的盛宴」

————————————————

⚠️捏造注意!

只要讲的还好,我还能继续编,反正抓不到我的.jpg

「最棒的盛宴」

————————————————

⚠️捏造注意!

只要讲的还好,我还能继续编,反正抓不到我的.jpg

阿大大迪迪

入殓师
来自推特画手 Hanh Chu (@Hanh_R_A): https://twitter.com/Hanh_R_A?s=09

入殓师
来自推特画手 Hanh Chu (@Hanh_R_A): https://twitter.com/Hanh_R_A?s=09

卯卯卯卯卯
摸鱼。(得不到的皮 没回的不好...

摸鱼。(得不到的皮

没回的不好意思鸭~(生病了一个多星期......._(:з」∠)_

做头像做封面什么的随意不用问我啦……

转载标注一下吧(不管啦~我已经很佛性了

接稿的话...我太水了..看情况吧


然后...


我要肝起来!!!

我要画约约!!!

摸鱼。(得不到的皮

没回的不好意思鸭~(生病了一个多星期......._(:з」∠)_

做头像做封面什么的随意不用问我啦……

转载标注一下吧(不管啦~我已经很佛性了

接稿的话...我太水了..看情况吧


然后...


我要肝起来!!!

我要画约约!!!

马一甲

【正经考据+分析】新求生者杂技演员细节设计分析

*本次考据主要包括麦克·莫顿设计细节。因为角色技能和推演并没有正式出来,现在乱猜他和裘克或舞女的关系之后很可能会被打脸打的极其惨烈,所以背景故事暂时不分析,推演出来了再说hhhh

*我先来:网易美工牛逼!!!!

*大部分资料来源于外网和维基,可能有所疏漏,欢迎指正补充

*考据只供娱乐和参考,一切剧情请以官方资料为准。

————————

麦克·莫顿
Mike Morton

【职业】
杂技演员

【人物介绍】

麦克·莫顿是旅行马戏团“喧嚣”里最讨人喜欢的家伙,他拥有卷曲的金色头发和活泼的性情,人们永远不会从他湛蓝的眼睛里看到任何忧...

*本次考据主要包括麦克·莫顿设计细节。因为角色技能和推演并没有正式出来,现在乱猜他和裘克或舞女的关系之后很可能会被打脸打的极其惨烈,所以背景故事暂时不分析,推演出来了再说hhhh

*我先来:网易美工牛逼!!!!

*大部分资料来源于外网和维基,可能有所疏漏,欢迎指正补充

*考据只供娱乐和参考,一切剧情请以官方资料为准。

————————

麦克·莫顿
Mike Morton

【职业】
杂技演员

【人物介绍】

麦克·莫顿是旅行马戏团“喧嚣”里最讨人喜欢的家伙,他拥有卷曲的金色头发和活泼的性情,人们永远不会从他湛蓝的眼睛里看到任何忧愁。“喧嚣”就是麦克的全世界,而那个世界里,本不应存在其他东西,比如杀戮。从那场灾难中幸存的麦克·莫顿,只想找到真正摧毁“喧嚣”的凶手。


本次考据将结合角色设计和背景故事两方面来分析,首先是设计


这次角色设计的细节真的是太强了.....总而言之我们先从服装看起。


麦克身上这套衣服是有原型的,是Harlequin & Pierrot中的Harlequin


Commedia dell'arte是发源于16世纪意大利的一种假面即兴剧。即兴剧没有剧本和台词,全靠演员自由发挥,为了让观众一眼明了角色的人物特点,演员通常有固定造型。Harlequin和Pierrot是Commedia dell'arte中的两个固定小丑角色,他们的装扮是现代小丑的原型。

Harlequin是现代快乐小丑的原型,身穿菱格纹服装。他的角色是欢快机智的仆人,经常采取行动来挫败他的主人的计划,并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追求Pierrot的妻子Columbina。

Pierrot是悲伤小丑的原型,画白脸,身着有大纽扣的宽松白色上衣和白色裤子,有时脖子套拉夫领(轮状皱领)或头上戴一个帽子。他深爱着妻子Columbina,因被情敌Harlequin夺走所爱而痛苦不堪。

现代彩面小丑和部分白面小丑的装扮就是两人的结合,后期也有将两者的形象直接结合在一起,创造出新的Harlequin的形象

(如下图)



(对比可以发现服装基本完全一致hhhh有些怀疑原画师是参考了这张图设计的服装←不过这张图属于公用领域,不涉及任何版权问题)

然后说一个很有意思的小知识点:为什么小丑的衣服是斑斑点点的呢?——

在《魔鬼的布料》这本书里提到过,斑点和条纹对于中世纪的人来说是一种审美上的挑战和宗教上的亵渎(《圣经》有云:“你不要穿由两种(面料)做成的衣服。”《利未记》第十九章第十九节),所以斑点和条纹在当时一般是由囚犯、疯子、还有犯了过错的下等人穿着的(维多利亚早期,条纹也确实和黑人仆从联系在了一起,后期才慢慢变成流行款)。

简单来说,宫廷小丑的这种打扮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们疯癫和不道德的象征。

然后是麦克的帽子


这种帽子历史起源非常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安纳托利亚高原(现土耳其地区)上生活的游牧少数民族弗里吉亚人,后传入波斯帝国。

(罗马万神殿内的古老波斯光神米特拉斯头上的小帽子)

后来波斯人入侵希腊,又把这个帽子带到了希腊一带,之后又随着希腊和罗马的战争传入罗马,在公元二世纪和四世纪繁盛,随后在基督教复兴对异教的摧毁中逐渐销声匿迹,传入民间。

大概是因为对基督教清除异己的行为不满,原米特拉斯教的信徒们给这个小帽加上了“自由”的含义。戴这个帽子,就意味着向往自由。到了法国大革命时期,这个小帽成了工人阶级的代表形象,很多油画里都可以看到它的形象。这个时段它有了新的名字,叫邦尼特帽,或者弗里吉亚帽。

(法国大革命画像)


(同时期有帽檐的款式)

后来随着帽子类的发展,这种帽子又演化为睡帽和文艺形象里农村男孩常佩戴的帽子。麦克的帽子应该是表演用的形象帽(那个时期没有演变出现代的多角小丑帽,小丑的帽子搭配还是十分自由的)


然后稍微提一句拉夫领——虽然早期拉夫领是贵族专门佩戴显示身份的,但同时期宫廷里也已经有了宫廷小丑这一职务,那些小丑也是佩戴拉夫领的。所以后来的小丑佩戴拉夫领也是一种对形象的继承,和身份地位无关。

现代小丑之父约瑟夫·格里马尔迪在表演的过程中也会佩戴拉夫领


接下来要考证的两个细节能够侧面体现美工的用心程度.....


其一是麦克的抛接球。

国外抛接球称之为juggling ball,是一种特别的技艺。而抛接球也有不同的种类,麦克的叫做Beanbags(豆袋),是当时最常见的杂耍球。


(现代的豆袋)

十九世纪中期,橡胶工业已经成熟,所以橡胶小球也可以被制作。橡胶小球相比于豆袋来说更容易弹跳起来,充气的类型还可以旋转,但同时要求表演者的手法足够高超。可能出于风险考虑或者资历不够,麦克没有使用橡胶小球进行表演,而是继续使用豆袋(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马戏团经费不足(。))


(橡胶小球,对比原画可以看出很大不同)

还有一点就是麦克的耳朵....这个细节是真的太厉害了


对比其他求生者可以明显发现,麦克的耳朵看起来非常肥,感觉像是肿了一圈一样

 

  

 



这种耳朵称之为饺耳


(现实里的饺耳)

饺耳又叫拳击耳,现在大部分都是练习搏击或者柔道之类职业人才会有的耳朵——他们在训练过程中会反复摔倒在软垫上,并摩擦把耳朵弄伤。耳朵外面破皮,里面又产生了大量的淤血,久而久之反复受伤又反复愈合后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麦克的身材可能不是练习过搏击,而是踩球或其他会摔倒的马戏团杂技,并在反复练习中产生了饺耳(是一个对杂技很刻苦很用心的人呢)

再来说一下麦克的脸部细节


首先不是鼻钉、不是鼻钉、不是鼻钉,只是比较大的雀斑

(重要的事说三次)

然后比较值得注意的就是麦克比佣兵裂开还严重的嘴角以及异色瞳.....这两点要等后续推演故事出了才好确定究竟是什么情况,不过目前异色瞳角色目前只有慈善家,佣兵在官方某些活动图里是异色瞳的(但是资料找不到了可能我记错了(。)),前者是因为瞎了一只眼,后者可能是对混血儿身份的暗示。

至于麦克是什么情况,结合背景故事我觉得有用来象征疯癫的可能性(不过还是具体看以后的剧情)

比较值得在意的还有他脖子上的缝合线,这个也要之后的剧情再看

最后来聊聊Mike Morton这个名字

麦克这个名字太常见了,就不深入讨论了,比较有趣的事Morton这个姓氏:古代居住苏格兰敦巴顿的英国人是第一批使用莫顿这个姓氏的人。直到12世纪,大部分移民到了苏格兰的邓弗里斯。

英国居民基本属北欧人种,平均35-40%的浅色头发(金色白色和浅棕色),其中浅棕色为最多,瞳孔约有50-60%为浅色(西边的爱尔兰岛为70%+)。男性肤色特别白(是全欧洲最白之一),且常见雀斑。这些外貌特征都和麦克相似,所以他很可能是纯种英国人,而非从其他地方加入马戏团的(比如舞女从姓氏和小时候的居住地上来看可能是荷兰人)

那么这次考据差不多就分析到这里,这次的杂技演员确实是个很有趣的新求生者,期待之后更多的官方剧情。

给看到这里的你比心n(*≧▽≦*)n❤

——————end

-rak

【私設】

據說,裘克最近多了個小跟班。

-----------------------------------

終於帶鹿頭玩了!!!!

【私設】

據說,裘克最近多了個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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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帶鹿頭玩了!!!!

蛋蛋学长⁢
吸血鬼的私有物(二)杰佣车 微...

吸血鬼的私有物(二)
杰佣车  微黄占,裘前,摄殓
女装有  ooc
吸血鬼杰克╳人类奈布

吸血鬼也有温柔,仅对自己的爱人。

(一)去主页看吧
补车(难受)

评论里藏着链接,图片记得向下拉喔。

吸血鬼的私有物(二)
杰佣车  微黄占,裘前,摄殓
女装有  ooc
吸血鬼杰克╳人类奈布

吸血鬼也有温柔,仅对自己的爱人。

(一)去主页看吧
补车(难受)

评论里藏着链接,图片记得向下拉喔。

城春草木深

【摄殓/R】箱之庭

*双医生,催眠医师约×罗夏医师卡。我大概是最后一个开始搞他俩的x

*预警:约瑟夫疑似躁郁,有一点点的强迫情节和很多的哲学探讨

*题目来源于日语词汇“箱庭”,简单粗暴地说差不多是“微缩世界”的意思,后文会再解释


窗外的太阳缓缓沉落,洒下的余晖为雪白的医院诊室镀上一层残红。

约瑟夫坐在诊室桌前收拾医疗器械。敲门声就在这时在门外响起,有点奇怪的三声,先是不轻不重有规律的连续两声,顿了一两秒,又是一声。约瑟夫动作顿了顿,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坐直身体:“进来吧,罗夏。”

单调的“吱呀”一声后,门开了。伊索·卡尔穿着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走进来,依旧戴着口罩,...

*双医生,催眠医师约×罗夏医师卡。我大概是最后一个开始搞他俩的x

*预警:约瑟夫疑似躁郁,有一点点的强迫情节和很多的哲学探讨

*题目来源于日语词汇“箱庭”,简单粗暴地说差不多是“微缩世界”的意思,后文会再解释

 

窗外的太阳缓缓沉落,洒下的余晖为雪白的医院诊室镀上一层残红。

约瑟夫坐在诊室桌前收拾医疗器械。敲门声就在这时在门外响起,有点奇怪的三声,先是不轻不重有规律的连续两声,顿了一两秒,又是一声。约瑟夫动作顿了顿,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坐直身体:“进来吧,罗夏。”

单调的“吱呀”一声后,门开了。伊索·卡尔穿着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走进来,依旧戴着口罩,灰黑的墨迹在他病号服的胸前洇开大片看似不规则的墨痕。约瑟夫扭转转椅,面对着他的方向:“今天又换了不一样的测验?让我看看。嗯,恶魔,有着黑色六翼的巨大恶魔,仔细看又有点像人类脊椎骨的形状。黑夜。烟雾,它是在很浓的雾里。怎么样,还用我继续叙述下去吗?你测出了什么?”

“你的精神正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伊索走到约瑟夫面前,停住脚步,用十分笃定的语气说。约瑟夫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交叠起双腿,眼睛微眯起来时蓝色的瞳孔更显得摄人心魄:“那又怎么样?在这个病院里我才是医生,我说我是正常的,没有人可以质疑。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医生了,罗夏。你只是一个患者,一个角色扮演妄想症患者。”

“那是因为这里的所有人都错了。”伊索直视着约瑟夫的双眼,语气平静。他是昔日病院的心理医生,因为惯用罗夏墨迹测验对病人进行诊疗,所以被称为“罗夏医师”。一些人如约瑟夫干脆直接称他为“罗夏”,而不称他的真名“伊索”,伊索倒也不介意。可是后来,他同情病人的格格不入行径惹怒了约瑟夫,于是约瑟夫用他最拿手的催眠术给这里的所有人洗了脑,让他们相信“伊索·卡尔”不是一个医生,只是一个自以为是医生的可怜兮兮的角色扮演妄想症患者。

约瑟夫用这个虚假的事实催眠了所有人,却没催眠伊索。他似乎是想让伊索清醒地感知这种身份倒错的痛苦,可伊索不介意;伊索甚至还坚持继续着他的罗夏墨迹测验,他亲手画了一叠纸,用来诊疗他的病友,约瑟夫没收了他的纸和笔,他就用手蘸着墨水,在自己的口罩和病号服上画。约瑟夫觉得伊索实在难管,干脆不再理他。

于是,两人之间的局势便一直僵持着,双方旗鼓相当,分寸不让。

就像现在。面对伊索的话,约瑟夫挑了挑眉:“错?什么是对错?亲爱的罗夏,你太年轻,你搞错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输赢,没有对错,赢的人就是对的,输的人就是错的。就像你我现在,我赢了,所以我可以告诉所有人你是疯子,你说的全是胡话,而我是正常人,我是医生,大家该听我的话。故事的书写权从来都只属于胜者。”

说着他伸出手,拽着伊索的领子强迫对方低下头来。伊索被拽住时呼吸乱了一拍,但他很快便恢复了他那副平静淡漠的模样:“你错了,世上是有真理存在的。你所说的‘正确’是什么,在这小小几万平方米病院里的‘正确’?你真当这里是一个世界,一个被高高铁丝网框出来的世界?我只能告诉你,等他们迈出那道铁丝网的那一天,你的‘正确’会变得一文不值。”

约瑟夫定定地看了伊索几秒,随后摇摇头:“罗夏,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不跟你说这些了,一提这些我就烦。你总该记得你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吧?一周三次,我们约好了的。直接开始吧,我说累了。”

门A

门B

它真的很空。房间里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张床,还有少许椅子和杂物外,就只剩光秃秃的雪白四壁。伊索望着这间房间,他的脑海里忽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了一个词:箱庭。

这好像是一个日本的词汇。心理学需要学习的知识很杂,伊索在学习中接触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也包括这个词。它好像是指一种沙箱里的盆景庭园,一个微缩的小世界。伊索想起自己知道这个词可能是因为“箱庭疗法”,但那是什么对现在的他来说不重要。

他只是觉得,现在的他们就像是处在一个箱庭之中。他和约瑟夫一起,被诊室里雪白的墙和天花板困住,被病院四周高高的铁丝网困住。这是一个隔绝于大千世界之外的小小世界,真理在这个世界被颠倒。

所以,他要逃出去,和病人们一起逃出去,和约瑟夫一起逃出去。他知道现在的约瑟夫不可能同意他的这一要求,但他能感到,约瑟夫正在悄悄改变,今天男人在床上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看着约瑟夫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我会努力救他们,也会坚持等你。

然后,他听到窗前的约瑟夫忽然叫了他一声:“伊索。”

这是他好久没从约瑟夫口中听到过的名字,因为自从他们关系恶化之后,约瑟夫便不再叫他“伊索”,只用他职业的名字称呼他:“罗夏”。伊索也是从那一日开始,对约瑟夫只称“你”或是“医生”,再也没有叫过对方的名字。

伊索从没想过能再次从约瑟夫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可当他再度听到这个熟悉的发音时,他也惊讶于自己那一瞬间心头竟没有震惊,只有欣喜。他弯起唇角,用自己最低缓轻柔的声音回应了一句:

“约瑟夫,我在。”

我会坚持等你。

END

阿大大迪迪

牛仔
来自日推画手 300 (@29_3so): https://twitter.com/29_3so?s=09

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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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胖然鹅
万年不更新博主来了。偷跑一张未...

万年不更新博主来了。偷跑一张未完成的合志图应该不会被打叭。为防ky不打单人Tag

⚠️是佣杰⚠️

万年不更新博主来了。偷跑一张未完成的合志图应该不会被打叭。为防ky不打单人Tag

⚠️是佣杰⚠️

湮小柒

摸鱼大法,越画越沙雕
微量杰佣

摸鱼大法,越画越沙雕
微量杰佣

墨羽莫言

关于退治狼人的特殊方法。
转载自半次元大大寄生系
大大说他有了,但是允许我转载,你知道我当时做了多大的思想竞争,才决定把它发出来吗?
我永远爱大大!!。
゜゜(´□`。)°゜。ワーン!!

关于退治狼人的特殊方法。
转载自半次元大大寄生系
大大说他有了,但是允许我转载,你知道我当时做了多大的思想竞争,才决定把它发出来吗?
我永远爱大大!!。
゜゜(´□`。)°゜。ワーン!!

毛熊团

【杰佣】海盗船歌5(西幻ABO)

*alpha兽族雾鹗(松木)×omega狼人寄生(火药)

*终于出场了的死直男杰克(气fufu)
之前那个很杰的是隔壁同世界观来串场的白哥——
不要混剧情——

*小海盗从来也不是啥乖孩子(摊爪爪)

5

奈布从来不觉得成为一个海盗有什么不好,为财富,为生计,为活着。

其实很多时候也有其他选择摆在他的眼前,比如上岸去在某个镇子落脚,比如去别的商船上谋生,可到头来他还是呆在那艘悬挂着黑帆的船上。

毕竟他在十岁那年决定用身体承受那把刀的时候,他就做好了选择。而在他醒过来之后,水手们都拍他的肩膀赞叹狼人非凡的恢复能力,可奈布知道那种程度的恐怖创口可不是靠自愈能力就能恢复的——至...

*alpha兽族雾鹗(松木)×omega狼人寄生(火药)

*终于出场了的死直男杰克(气fufu)
之前那个很杰的是隔壁同世界观来串场的白哥——
不要混剧情——

*小海盗从来也不是啥乖孩子(摊爪爪)

5

奈布从来不觉得成为一个海盗有什么不好,为财富,为生计,为活着。

其实很多时候也有其他选择摆在他的眼前,比如上岸去在某个镇子落脚,比如去别的商船上谋生,可到头来他还是呆在那艘悬挂着黑帆的船上。

毕竟他在十岁那年决定用身体承受那把刀的时候,他就做好了选择。而在他醒过来之后,水手们都拍他的肩膀赞叹狼人非凡的恢复能力,可奈布知道那种程度的恐怖创口可不是靠自愈能力就能恢复的——至少不是那么快。对此他的船长什么也没对他说,面对奈布的疑惑也只是挤挤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那是海盗的宝藏。

“每个海盗都会有自己的宝藏——你也会有。”

他成为了黑潮号的水手,然后开始了作为海盗的训练和学习。

拉帆、下锚、爬桅杆、瞭望、战斗,奈布一样样地学过来,甚至还得读书写字。他不懂为什么自己得学那么多东西,而其他船员每天干完了分内的事儿就能闲聊睡觉。

而他每次一问,他的船长就一边喷着烟气一边拿发烫的烟斗不客气地敲他的脑门,“你跟他们一样,啊?”

奈布并不明白,就只能红着眼眶咧着嘴,让嘴角开裂的旧伤被弄得生疼。可他同样不知道,半夜睡着之后,是谁给他让粗糙麻绳擦蹭得出血起泡的掌心涂抹药膏,也不知道是谁帮他按揉在攀爬中磕得发青的膝盖把淤血揉开,更不知道是谁在昏暗的油灯下叼着烟斗一遍遍地看写满了字词的粗纸——那么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这种细致了点的活儿实在有些笨拙,况且他也从来没做过。可他是船长,在这条船上他是唯一的决断者,对与错都由他来决定,而他只觉得……那头得到了他的宝藏的狼人不应当只是一个海盗。

甚至在他分化成了omega的时候也是如此。

奈布在海上迎来了他的分化,或者说,omega的第一次发情,还偏偏不巧赶上船上淡水极其缺乏的时候,好在狼人的体质让他的身体比人类强韧数倍,否则高热带来的严重脱水早就让他丢了性命。昏昏沉沉的要命潮热里,奈布完全没顾得上在意,在整条船都没有一个omega并且船长本人是beta的情况下,灌进他嘴里的抑制性药剂是哪来的,反正重要的是那玩意很快就缓解了他的糟糕状态,让他的脑袋逐渐恢复清醒。

“你觉得omega还能做海盗吗?”船长将浸湿了凉水的毛巾丢到他脑袋上。

“我又不是这船上的第一个。”奈布理所应当地回答,他知道海盗们对性征并不在意,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把毛巾叠了叠盖在头上,发间的狼耳被压得平贴下来,耳尖一颤一颤的,“不过你总说我跟他们不一样——现在是真的不一样啦。”他顿了顿,又把毛巾往下压了压,遮住了大半的眼睛,“哎,你觉得失望吗?omega这事。”

船长一时语塞。诚然海盗们不会在乎性征,但实际上在劫掠活动中alpha与beta确实比omega更加合适,毕竟omega的一些麻烦对其他船员和他自己都有影响——连他也是理所当然地如此认为,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那么说出口。

于是他抬起手,宽厚的手掌盖在奈布头顶的毛巾上,粗鲁地按揉着,“我有什么可失望的!你不还是能把他们揍得爬不起来!”

“你声音太大,他们都听见啦。”

“听见又怎么样?让他们听听自己打不过一个omega?”

奈布看着他的船长,忽然咧嘴笑起来,接着又觉得鼻子一酸,热疼的眼眶就湿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又为什么哭,他只知道还没失去他的宝藏。

“嘿、嘿,省着点水分,我们离靠岸可还有一阵儿呢。”粗壮的指头轻轻捻着狼人毛茸茸的尖耳朵,他看着对方被汗水弄得湿乎乎的上衣,粗糙的布料上渗透着深色的痕迹,忽然想到了什么——唯一的omega确实需要一些特殊的“礼物”。

奈布下船的时候,偷偷从船舱底下的酒窖里顺了瓶酒,揣在后腰,跟他的弯刀在一块,走路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地磕着屁股。他手里捏着张纸,大概是让浸透了水汽的海风吹得太久,纸的边缘已经发皱变色了,此时抓在指间都嫌劲儿大了捏坏。

最近他们的船离开了过去十多年里经常活动的海域,来到了航线更加活跃密集的地方,而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大型港口停靠——自由港。

不愧是最大的自由港口,码头的水手渔夫和商人来来往往,近处的大型集市人群熙攘,更别说密集有序的高高低低的建筑物,奈布刚下船就一阵晕头转向找不着路。

“嘿请问,港务长办公室在哪儿?”

他一路问着七拐八拐,才找到了港务长办公室的门。他向门口的卫兵晃了晃手里的纸,示意自己是来办进港手续,卫兵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眼里的怀疑嫌恶简直太过明显,奈布咧了咧嘴全当没看见。

“我就来办个手续,又不是来抢劫的。”他干脆捏着那张纸随意地举起双手,扬了扬头,“要不你们再搜搜我帽子下面?”

卫兵们当然没闲到真把他的狼头帽子也掀起来检查,搜身之后他们要求暂时没收他的武器,奈布耸耸肩交了出去,好在他的酒没被收走。

“进去!办完就滚!”卫兵恶狠狠地说着,还把他往里推了一把,奈布早有准备,那不小的力道只是让他往前倾了倾,他挥手挡开对方的胳膊,没看出气恼的样子,可出口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如果今天不是在这儿,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站着?”

“连个武器都没了的玩意废什么话!”

“武器。”奈布重复了一遍,他歪了歪头,“我没有吗?”他抬抬胳膊,赤裸的小臂上暗蓝色的绒毛缓慢地蔓延在皮肤上覆盖一层,

指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生出更锐利的尖端,他屈起指爪做出抓握的样子,而肢体变形生长的疼痛让他后背都在发冷,在完全变化之前痛楚反而会削弱战斗力,于是他只能做出凶狠的样子,不过这就够了。

果然利爪一出,对面几个立马就露了惧色,磕磕巴巴地嘀咕了什么,只有一个大着胆子动手将他推搡进去,虽然动作还是很粗暴,可威慑目的达到了的奈布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他低低地嗤笑了声走进门去,完全没在意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

骨骼和筋肉撕裂生长的疼痛依然徘徊在神经上,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抓着轻轻揉捏皮肉,褪去了利爪的指尖微微颤抖着,等缓过来才发现自己手里的申请单都快让他攥破了。

港务长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奈布敲门之前还记得整理了一下衣领,而且在里面应答允许之后才推了门。

港务长是个看起来挺高壮的中年男人,他听见来人进门抬了下眼皮,不过奈布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在认出自己的衣着时,眼神明显的变了——只是比外面那几个好那么一点。

于是他抬手扬了扬申请单,打算开门见山,“您好港务长先生,我来送入港申请单,我们的船在港口外面可等了好几天啦,劳烦您审核一下。”

港务长又抬眼扫过来——奈布听见他鼻间轻哼了一声——他直起身子往后倚进宽大的扶手椅里,朝桌上堆起的纸张努了努嘴,

“您瞧我这儿挤压的文件也不少,虽然您是海盗,可到了自由港怎么也得讲点规矩吧?……先来后到。”

“行,先来后到,”奈布懒得去理会他话里的阴阳怪气,也没提自己来了几次吃了几次的闭门羹,他将申请单按在对方桌前,自顾自地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来,“那您能告诉我,我需要等多久吗?”

“这可说不准。”港务长挑了挑眉,对奈布的行为不满似的,“如果您能不像海盗一样粗鲁无礼,我想应该会很快。”

粗鲁?无礼?要是真这样他一开始还敲门干什么,说的跟这扇破门拦得住他似的。

奈布往后靠在椅背上,感觉后腰揣着的酒瓶子硌着发疼,就往后身后伸手将酒瓶抓了出来,他熟练地将瓶塞拔出,对着桌后的人举了举瓶子,做出庆祝般的姿势,但还充满了别的东西,“行,我在这儿等您批完。”

只是奈布当然不觉得,这位港务长会按照顺序如实批他的申请。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等着,以比平时慢的多的速度喝完了一瓶酒,甚至还仰着头睡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的那张纸单依然放在原处,动都没动,可周围的文件都已经被挪走了,就剩那张发皱的纸躺在那儿,孤零零的可笑——他眯起眼睛,看了会儿桌后面正喝茶的男人,开口提醒道,“嘿先生,您是不是还忘了一件?”

“什么?哦——瞧我这记性,您在这儿呆的太久,我都给忘了。”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夸张的耸耸肩,港务长并没有放下手里的茶杯,而是站起来伸长胳膊,似乎想去拿那张纸,可临了快拿到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他拿茶杯的手不正常地一抖,热茶就泼溅出来,洇湿了大半的纸页。

“哎真抱歉,拿太久了手僵了,一下没抓住滑了一下。”那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奈布赔不是,而后者都看在眼里,下意识地眼皮跳了跳,那纸让风吹得已经脆弱不堪了,再弄上茶水简直不能再糟了,他当然知道对方此举的别有用心。“您看您这申请单都这样看不清了……不如再填一张改天再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这儿半天都白等了?”

“我可没那么说,毕竟先来后到您也同意了不是么?——或者顺,您现场填一张也行,”港务长一副好说话的模样,从抽屉里又抽了张申请单,拍在桌上,却没急着往奈布的方向推,“可我先得问一句,您是船长么?可有权力进行申请?”

“我不是船长,但船长的命令让我有权力处理。”

“所以说到底——您也只是个手下人,不是么?”港务长手一收,将那张纸拉了回来,“您处理不了,干脆就把船长叫来。”

“叫他来做什么?跟我一样白等半天再被耍一通打发走?!”一听对方的目的,奈布有点坐不住了。

“您这话就不对了,自由港向来对所有船只一视同仁,就算是海盗,”港务长坐在椅子里,手指点在那张空白的申请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听起来轻松得很,“既然您不想让船长来,又坚持您能处理,那就这样,您在这儿把这张申请单再填一遍,然后会有专人与您去核实,可如果有一项跟单子上填的不一样……我想您知申请信息隐瞒作假会有什么后果。”

驱逐出港,重则被拉入黑名单永远不得靠港。

奈布当然很清楚,可眼下……这不公平!这家伙根本就是在刁难自己、他根本不想让自己的船靠岸——还说什么一视同仁?

他歪了歪身子抄起地上的空酒瓶,然后从椅子里站起来,酒精多多少少让他脚下步子发虚了,可另一方面也让他头脑发热,脑门被撞的发疼。他拎着酒瓶晃到港务长桌前,一只手按上桌子,另一只手直接把那棕色的玻璃瓶往桌上一砸,一声清脆震响,奈布这力道还不至于让瓶子一下就开裂,他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就算你们没收我的武器又如何?”

他先前才经历部分变形的撕裂痛楚,眼下并不想再体验一次,说实在他现在也只是借着恼火跟酒劲,不计后果地发泄罢了。好在港务长也被他这一出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喽啰能有那么大胆子闹事,可眼下他又拉不下脸收回前言或者改口。

于是两个人都没再吭声,让整个屋子的空气紧张极了。可港务长毕竟比奈布要老成多了,他晾海盗不敢在中立地盘闹事,而且不管怎么说他自己都是优势的一方,而奈布则是紧张极了,他砸了瓶子之后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可又没法服软收手,只能瞪着眼僵持,要不是酒劲儿撑着,脑袋里的某根弦恐怕就要崩断了。

可怕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一连串响亮的敲门声响起,突兀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无声对峙。港务长挑了挑眉,他发现了海盗被惊动而颤了一下的手,不禁短促地嗤笑了声,他放松地在椅子里挪了挪,朗声应道,“进来。”

于是奈布知道自己没必要再这么较劲了。他卸了劲儿,松手让酒瓶立在桌上,自己还往后撤了半步,他回了回头,才发现进来的并不是方才门口那种装束的卫兵,而是……

那是个瘦瘦高高的男人,身着黑色套装上衣跟灰白的裤子,领带打得整齐,扣子都扣到脖子了,他甚至还戴着顶礼帽,而尖尖的耳朵昭示着他并不是人类。

奈布被酒精缠住的脑袋开始转了。他看起来不是守卫,也许是地位更高的……可毫无疑问他在为港务长工作——可能又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戒备起来。见对方迈步往办公桌走过来,他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开路,站在一边看他走到港务长桌前。目光跟在对方身上,奈布不自觉地就让那人领口那一圈走动时会小幅度抖动的黑色羽毛给引去了注意力,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他赶紧抬手掐了把脸颊让自己回神。

“昨天的巡逻报告。”奈布眼看他递过去一本夹着纸页的夹板,他敏锐地发现他的眼睛往桌上的其它位置的方向转了转……他注意到什么了?

“放这儿吧。”港务长点点头,而他放下报告后却没急着离开,而是又往桌上瞟了几眼,“有船只申请入港?”

“是——”

“——是我们的船。”奈布大着胆子抢在港务长说完只是接过话,他往前迈了半步,也到了办公桌前,跟那人微妙地保持了一段距离。这人为港务长工作,看起来港务长很器重他,官职应该不低,那么如果能借用他的职务说不定就能……

他耸耸肩,“但申请一直被拒绝审批。”

“被拒绝?”他皱了皱眉,说申请被拒绝,可桌上的那张申请表明显是空白的。

“先生,事实上,我们的申请表在这儿。”奈布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放在一边,把底下压着的那张脏污不清的申请单露出来,“只是港务长先生‘不小心’将它弄脏了,所以要求我们重填——天知道我已经在这儿排了一上午队了。”

“可我也说了,海盗先生,您有两个选择,让船长亲自再填写一份下次交过来,到时候我自然会和船长详谈,或者您现在重填一份,我们马上派人去您船上核实,当然如果有什么差错不实,您需要承担全部后果。”

奈布听得出港务长在某些字眼上加重了吐音,那话里的恼火味道让他觉得莫名解气,他悄悄看了眼身边那人的反应,于是干脆又把刚才的对话重现了一遍,“我说了,船长让我全权负责。”

“但说到底您也不是船长,难道您能保证您所填写的内容一定能够通过审核?”

通过?鬼知道来船上核实的时候会挑出什么毛病差错!到时候自己可说不清!

“我跟他去船上核实吧。”

奈布激灵了一下——他可能赌对了。

“您说过,自由港一视同仁,而且我也能够检视船只状况。”

港务长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两只手握在一起指头不安分地搓了几下,未了他对奈布说,“我们需要讨论一下,您可否暂时回避?稍后会给您答复。”

奈布挑挑眉,他从牙缝里挤出轻嗤,转身往外走。“那借用一下椅子,站着可是很累的。”

“……您请便。”港务长话里的不情愿让奈布觉得快活极了。

只是……糟糕,他忘了把酒瓶带出来了。奈布窝在走廊的椅子上,咂了咂嘴,可惜了里面还有点底子。

好在这回让他等的时间不长,奈布开始打瞌睡之前门就开了,不过只有那个高个子男人出来了,他手里只捏着夹板,却没拿着申请单——奈布歪歪头。“先生,怎么说?”

“港务长已经允许我对您的船只进行审查。”男人顿了顿,“请相信,我会保证审查的公平。”

奈布站起身,摆摆手,“我知道啦——申请表呢?”

“呃……可以的话,您在这里重新填一下?”

奈布噢了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直板夹,反正他暂时也不想再看港务长的那张脸。

“哎对了,您怎么称呼?”

“叫我杰克就好。”

“喔杰克,”奈布的指间夹着笔转了转,笔头指了指自己示意,“奈布·萨贝达——那么我们可以不用敬称了吗?”

接下来回船的审查过程意外的顺利,只是船长发现奈布又偷喝了酒之后,见面就把他骂了一顿,奈布也没当回事,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挨完骂还是吹着口哨跟着船长看杰克上上下下地满船跑。

幸好一顿忙活之后,他们的船总算能靠港了。

“这是您的入港通行证,以后要靠港只需要接受正常检查就可以。”

船长接过来叠了一下揣进怀里,连声絮叨着道谢,低头看见旁边的奈布明显在走神,便一掌过去拍在他后背,“还不下去送送人家!”

奈布冷不丁地被一下猛拍,只觉得心肺都要给拍出来了,他捂着心口喘了口气,咧着嘴瞪了眼船长,又转过去看看杰克,“来——我送您下去。”

杰克张了张嘴,刚想说不用那么客气之类的,可接着就发现海盗背着船长对他挤了挤眼睛,便把话咽了下去,顺着奈布的示意往甲板下面走。

“奈布,”船长忽然拽住了奈布的胳膊,劲儿大得差点把他扯倒了。船长俯下身,奈布不情不愿地把耳朵凑过去,“什么事?”

“他是个alpha对吧?”

奈布愣了愣,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脸上登时觉得发热,抬手冲着他的船长就是一拳,然而被壮实的老海盗大笑着接了下来。

“去去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TBC—

Ruca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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