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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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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予永生者_

【第五人格乙女】结合。(梦之女巫x你)

单女票伊德海拉。

虽然梦之女巫和瓦姬特应该是两种神,但我把她们混合了(?

我为什么第一次开车就是沙漠观光车

第三人称注意。
请谨慎观看,小心踩雷。

——————————————

她满怀虔诚地打开了自己。

在沙漠的夜晚里。

 

她紧闭的双目可以感受到天幕中的月亮盈满的辉煌,还有隔着遮幕的蛇目的注视。

“能带给我欢愉的东西,就在这里。”她想。

就在这无边界的、神秘的沙丘里。

 

然后她感受到一种异于人类的温度、触觉——像是蛇。湿冷而又带着略微的摩挲肌肤升起的热,大约是细碎的鳞片轻柔地勒着她的身躯。然而说是“她的”已经不再准确了,因为她的肉体与魂灵,如今...

单女票伊德海拉。

虽然梦之女巫和瓦姬特应该是两种神,但我把她们混合了(?

我为什么第一次开车就是沙漠观光车

第三人称注意。
请谨慎观看,小心踩雷。

——————————————

她满怀虔诚地打开了自己。

在沙漠的夜晚里。

 

她紧闭的双目可以感受到天幕中的月亮盈满的辉煌,还有隔着遮幕的蛇目的注视。

“能带给我欢愉的东西,就在这里。”她想。

就在这无边界的、神秘的沙丘里。

 

然后她感受到一种异于人类的温度、触觉——像是蛇。湿冷而又带着略微的摩挲肌肤升起的热,大约是细碎的鳞片轻柔地勒着她的身躯。然而说是“她的”已经不再准确了,因为她的肉体与魂灵,如今正被她本人像侍者献上菜肴一般献给她的神祗、她的信仰、她的生命中的唯一。

她愿意为那尊贵的神付出所有,只需神屈尊降贵地捻去。

 

“啊啊——”她欢愉地叫唤,臀部也不由自主的抬起。

她听见她的主的轻笑声,也只能听见这个,似有似无,离她那么远又那么近。

 

她心中那至高存在未给予她直视外神真实容颜的权利,但她能感受到——蛇神用尾将她缠绕,侧着头将脸颊贴近她的俘虏,锯齿一样的牙齿从耳廓一路去到尖端,下身是纤细的腕连接着异于常人的、怪异的带着尖甲的手指滑过她隐秘的缝隙与核心。

“我虔诚的教徒,干燥的应当只有你躺着的大地,来呀,与我一同得到永生,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吗?”自己信奉的神明的轻柔耳语,加上神本身就愿意降下欢愉于信奉者——伊德海拉的指尖带着一阵酥麻痒意进入了她的通道,甚至不需要动弹就让她下身涌出了一波液体。

 

她觉得自己就像迷途的旅者,像经历久旱的嫩叶,而伊德海拉明明应当是月亮,却像太阳一样将她蒸干。

她摸索着,因为不敢睁开眼所以只得摸索,明明在寒冷的沙漠夜晚里不着寸缕,但额头上却布着细汗,她的头颅在空中摇晃,妄图吻上女神的唇汲取水分。

而疼爱信徒的神明亦乐得看见教徒的欢欣,伊德海拉抽出自己的手指,况且她的的确确要在今晚将永生的赐福送予教徒。

伊德海拉将女孩缠绕得更紧,然后翻出自己带着刺的一双器官,缓慢地进入了她。女孩半带愉悦半带疼痛地颤抖,雪白沙丘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弧度。

 

她终于与神融为一体,获得了永生。

 

但外神可以给予她永生,却不可以让她一同成为神祗。

不过她在欢愉中,在这份与蛇神结合的欢愉里,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一部分神格,她抖动的身躯如云朵般柔软,也像云朵一般充满水分,她湿得就像块雨云,只要有什么东西进入她的躯体内,就会爆发,随即洋洋洒洒地在大地之上降下甘霖。

 

在片刻的水分渗透进沙子的过程后,她听见了她能听到的最后的神谕。

 

“睁开双眼吧。在与我结合后,我允许你直视我的真容。”

Winnie

选择恐惧症

这两个梗我先写哪个?

两个都是🚗

选择恐惧症

这两个梗我先写哪个?

两个都是🚗

Winnie

第五主播/当你用他的号打排位疯狂掉分②

(内含皮皮限/游戏/凉哈皮/忆蒹葭 动不动就想ghs 我是罪人)

皮皮限

皮皮限刚回到家,你就跑到了皮皮限面前扑进他的怀中,皮皮限愣了愣道:“你怎么了?”

你小声道:“我做错事了。”

“做错什么了?”你咬了咬下唇道:“我中午用你的大号打了排位,但是我太菜了,掉了很多分。”

皮皮限宛如一尊雕塑僵在原地,好一会儿皮皮限才回过神,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所以声音颤抖:“没事,我再打回来就行了。”

“你如果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憋着,对身体不好。”皮皮限深吸了几口气:“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打你骂你啊,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呢。”

所以今晚带着怒火的皮皮限打回来很多分。

-

游戏

今天游戏...

(内含皮皮限/游戏/凉哈皮/忆蒹葭 动不动就想ghs 我是罪人)

皮皮限

皮皮限刚回到家,你就跑到了皮皮限面前扑进他的怀中,皮皮限愣了愣道:“你怎么了?”

你小声道:“我做错事了。”

“做错什么了?”你咬了咬下唇道:“我中午用你的大号打了排位,但是我太菜了,掉了很多分。”

皮皮限宛如一尊雕塑僵在原地,好一会儿皮皮限才回过神,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所以声音颤抖:“没事,我再打回来就行了。”

“你如果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憋着,对身体不好。”皮皮限深吸了几口气:“就算再生气也不能打你骂你啊,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呢。”

所以今晚带着怒火的皮皮限打回来很多分。

-

游戏

今天游戏不在家,你悄悄玩他的号了,但你发现自己已经输了三把就连忙止住了,毕竟他打排位不容易。

可你怎么也想不到第二天你那几局游戏被他做成了鬼畜视频,你一脸茫然:“你哪来的游戏记录。”

“哈哈哈,你傻吗,如果我真的出去会不关电脑吗,你又不是第一次玩我的号了,你那技术我敢把电脑开着吗。”是的,游戏当天出去倒是出去了,但是他事先开了录屏,只是你没注意。

你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拿着枕头拍他的头:“我要是早知道你给我玩这套,我就不应该心疼你打排位太辛苦,我就应该把你分掉完去。”

游戏捉住了你的双手:“别动了,有感觉了。”

你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那处的温度,吓得一动不敢动。

“既然你把火点了,那就来灭火吧。”而后你就被压在了下面。

-

凉哈皮

猛男发火,你是真的害怕,你就偷偷的用凉哈皮的号打了几局排位掉了点分,结果他现在暴躁的一批。

你躲在你的房间锁着门都不敢出去,凉哈皮用力的拍着门:“你给我出来,我不骂你。”

“谁信啊。”你冲着门外的男人喊了一声。

凉哈皮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怒火:“乖,出来,我真的不骂你。”

你听着他语气柔和了不少,才开了门,可你刚打开门,凉哈皮直接横抱起你往他的房间走:“我可以不骂你,但惩罚别想逃。”

这‘惩罚’让你腰酸背痛,跟他做了保证‘以后不会再玩他的大号’,他才放过了你。

-

忆蒹葭

趁着忆蒹葭还在睡觉,你悄悄的上了他的号,就在你刚要打排位的时候,一只手搭到了你的腰间,你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其实你也有第五的号,但是你太菜了,阶段上不去,所以你试图把他的阶段打到掉下来,然后让他带你上分。

可是你玩到现在就算你秒倒了也没输几把,因为忆蒹葭的号这个阶段只要不排到主播屠夫,基本上都是能赢的,最不济也能平,只有个别几把队友也不行才输了。

在你又要开一把的时候,耳边传来低沉的男声:“还没玩够吗,是不是要把我国服调香的名声毁了你才满意。”

你连忙把手机递回他手中:“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说一声。”

“看你想干什么坏事,不过好像没让你得逞啊。”你小声道:“那可不,你这都没掉几分。”

耳尖的他听的一清二楚:“你还想让我掉几分,掉到跟你一样的二阶吗。”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你尴尬的笑了两声,刚要跑下床,却被他拉住了胳膊:“偷玩我的号,我还没惩罚你呢,想往哪跑。”

佳姚

[罗比×你]棒棒糖🍭一块钱四个(下)

      写给天颜小宝贝的@(假装艾特了,实际上我艾特不上。差点气得我不想更了)


      忽然有点想写番外的样子


      国庆拖到现在,我这是拖了好久的样子


      我感觉我开头和结尾不像一个文


      ——————


      第二天早上


 ...

      写给天颜小宝贝的@(假装艾特了,实际上我艾特不上。差点气得我不想更了)


      忽然有点想写番外的样子


      国庆拖到现在,我这是拖了好久的样子


      我感觉我开头和结尾不像一个文


      ——————


      第二天早上


      你看见小朋友软软肉肉的小手还握在你的手上,心里有一些温暖的余悸。要把小手移开自己下床时,罗比睁开了眼睛。“姐姐,要去干嘛啊”


      “欸,罗比醒啦。我起床给罗比做早餐。”穿上了拖鞋正要往客厅走。


      “嗯”罗比用他软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换上你一早给他洗好的衣服。左脚先着地右脚在着地的下了床🛏️。


     吃完早餐后你们去了超市,你抱着要长期见到小罗比的打算带他去买了家居用品。现在家里洗漱台上面镜子的倒影再也不是一根孤零零的黄色,连牙刷也迎来了它蓝色的伴侣。


     小罗比看到货架台上橙色包装的棒棒糖🍭,站住了脚步。你看他盯着棒棒糖说到“罗比也喜欢这个口味吗?”小罗比点了点头。你就拿了一包放进了购物车。


     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去了两年。等你一次一次下班回来时没有看见罗比的身影,着急坏了你。你焦急的给罗比打电话🤳也没人接。两天没看过他的你,认为他走丢了。


     两年后的一天,你收到了一封信:

    

    那个四年前迷茫在你家门口的男孩或许现在又在哪里狂欢。   

                                                     地点:欧丽蒂斯庄园


    你跟随提示来到了那个地方那也许对你来说不是一场狂欢,但你不得不承认那很疯狂。


     直到在一场游戏。在寻找密码机的途中看到几颗有你身高大的棒棒糖,有几分像当年罗比最爱的口味。


     密码机破译到一半,心跳骤然响起。随着监管的靠近,心跳愈响欲烈。你随手放掉板子。只见一团鬼火无视地形的打在了你的身上。


     你见这次好像逃不掉了,在想这次迷失过后还行找到罗比吗,不行你要逃掉。


     你躲在在一片安全板后面,想看清监管。是罗比,他还穿着那身蓝色的雨衣,拿着那颗他最爱棒棒糖🍭。你见他直接过来,放弃了下板。棒棒糖打在了你的身上。


      他似乎并不认识你了,他把你圈在气球上,你失去挣扎的欲望。也不知道狂欢之椅上的泪是谁落下的。最终你还是迷失了。


    


     


凰陌初

如果他不再爱你/杰/约/佣/先/殓/蝶/[反虐……吧🌝👌]




杰克

“我从来舍不得杀了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我说过你爱上别人我就会……”

“对不起……”

“我想你了”

后续剧情请参考自己人设再yy


约瑟夫

“已经失去过的人不希望再失去”

“你能不能再回来一次?”

“我想为你拍一张照”

搬出了那台相机

看着照片里惊恐的你,跨入相中世界。

“没想到你会真的离开”

“和我一起在相中世界吧”


奈布·萨贝达

“你爱过我吗?”

“我爱过你,但是……”

“我被(按人设自行带入)雇佣对你说出”

“那样绝情的话啊!”

“我想ta一定嫉妒我们的关系”

“你可以原谅我吗?”


伊莱·克拉克

“放下犹豫不决!”

“看透一切。”

“你的未来里没有我”

“我带...





杰克

“我从来舍不得杀了你。”

“可是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我说过你爱上别人我就会……”

“对不起……”

“我想你了”

后续剧情请参考自己人设再yy




约瑟夫

“已经失去过的人不希望再失去”

“你能不能再回来一次?”

“我想为你拍一张照”

搬出了那台相机

看着照片里惊恐的你,跨入相中世界。

“没想到你会真的离开”

“和我一起在相中世界吧”





奈布·萨贝达

“你爱过我吗?”

“我爱过你,但是……”

“我被(按人设自行带入)雇佣对你说出”

“那样绝情的话啊!”

“我想ta一定嫉妒我们的关系”

“你可以原谅我吗?”





伊莱·克拉克

“放下犹豫不决!”

“看透一切。”

“你的未来里没有我”

“我带着眼罩,那人没有戴”

“不对!”

伊莱对着镜子摘下眼罩看了看

“cnmc!我错了”

“就算你不原谅”

“也不能反驳神明给你的命运”








伊索·卡尔

“我对你的爱从未淡去”

“请不要让我‘再次’爱上你”

“如果我的每一次苦难都有你的陪伴”

“我是不是就可以”

“在神父面前结为夫妻”






美智子

“对不起,我想过了”

“我应该珍惜当下”

“我最憧憬的那套装束在失去他之后获得了”

“难道不是证明我与他真的无缘吗?”

“失去的就失去吧”

“你不要走啊!”


泛滥_兮子言

【裘克×你】“他是造物狂难辞其咎的败笔”

“哦哦哦你知道的——我总是喜欢美丽的东西,譬如那只五彩斑斓的花鹦鹉,譬如那个光彩夺目的女人。”

  

那是一个行事难以预料的男人,从你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这样确信。

他的说话方式很有趣,充斥着强大的跳跃性。眼底没有光,像是一个不再渴望自由的精神病人。

人们总把捉摸不透的东西称为异类,久而久之,你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病态的了。

“你将你的小腿骨送给我好不好呀?”你无言,他竟歪着头又靠近了些,神情看起来有几分乖巧。

他近来的状态越来越糟,对着空气旁若无人地舞蹈,或者突然蹦出几句不知所云的话,常常逗得人捧腹大笑。

因为有一种人是生来的小丑,哪怕在讲述一件无...

“哦哦哦你知道的——我总是喜欢美丽的东西,譬如那只五彩斑斓的花鹦鹉,譬如那个光彩夺目的女人。”

  

那是一个行事难以预料的男人,从你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这样确信。

他的说话方式很有趣,充斥着强大的跳跃性。眼底没有光,像是一个不再渴望自由的精神病人。

人们总把捉摸不透的东西称为异类,久而久之,你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病态的了。

“你将你的小腿骨送给我好不好呀?”你无言,他竟歪着头又靠近了些,神情看起来有几分乖巧。

他近来的状态越来越糟,对着空气旁若无人地舞蹈,或者突然蹦出几句不知所云的话,常常逗得人捧腹大笑。

因为有一种人是生来的小丑,哪怕在讲述一件无聊的故事都会令人喜笑颜开。

所以他快崩溃了,在其他人的欢声笑语中。

 

你知道在这世间所有的苦难中,他仅仅是被上帝轻描淡写的一笔。

但其实在很早之前,他也是会安静地坐在彩球上等着红幕布打开的少年。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小腿骨?”你注视着他脸颊惨白的皮肤,漫不经心地重复着他末尾含糊不清的两个单词,这只是一种聊天技巧。

你的目的是稳住他,在他的脸上画上夸张的笑脸。

他即将要上台为你们赚钱,你必须把他的脸涂上五颜六色的油彩,为这场荒诞的喜剧尽可能的多添加上一些幽默因素,滑稽的妆容掩盖上他其实并不丑陋的容颜。

没有办法。他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新的替代品出现之前,他是顶梁柱且一直都是。

“啊是的是的——它洁白又美丽。”一个回应就足以令他兴奋。他总习惯于拖长音,语调磁性怪诞,时常显出几分玩世不恭的冷幽默感。

“哦……我真好奇将它掰开的模样是什么……”他眯起眼睛,表情似乎有些浮想联翩,就像是一个真正喜欢肢解尸体的变态杀人魔,“会流出同样洁白的骨髓吗?”

他的表演天赋是与生俱来的,这只是冰山一角。如果说疯狂是地心引力,你想他就是火车脱轨的瞬间。

“什么都不会有,反而会觉得很脏。”很多时候你觉得你和那些不能理解他的俗人是一样的,只有皱着眉头的敷衍,甚至为此感到庆幸,庆幸你们是正常人。

是的,你很抱歉。

抱歉,上帝。

 

“好了,现在乖乖等着幕布开场,Joker.”

少女沉迷吸伞

那啥啥的发X期

杰克单人向

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_>`

OOC警告 幼儿园写作水平警告

ABO梗,男A女O注意

原本只是想写小段子的,结果越写越长,那其他人就改天再说吧(听,是咕咕咕的声音啊)

大半夜的码字可能会有bug,欢迎指出我的文里的bug啊

希望不会被屏蔽,要是被屏蔽我就,我就名正言顺的咕咕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玫瑰花香,​你难受的蜷缩在陌生房间的角落里,刚刚注射过的抑制剂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效果。

        ...

杰克单人向

我真是越来越大胆了´_>`

OOC警告 幼儿园写作水平警告

ABO梗,男A女O注意

原本只是想写小段子的,结果越写越长,那其他人就改天再说吧(听,是咕咕咕的声音啊)

大半夜的码字可能会有bug,欢迎指出我的文里的bug啊

希望不会被屏蔽,要是被屏蔽我就,我就名正言顺的咕咕咕(?)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玫瑰花香,​你难受的蜷缩在陌生房间的角落里,刚刚注射过的抑制剂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效果。

         “抑制剂都是有反应时间的吧​”

         你一面安慰着自己,一面努力的不让自己糖果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自己不过是在游戏中睡着了,醒来后竟然不知道被谁带到了这个陌生的房间,你害怕极了,特别是你现在还处在发情期,这更加使你瑟瑟发抖。

         是谁将你带到这个房间的,你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也有过要离开这个房间的想法,可门是从外面锁住的,你根本打不开,窗子也是锁死的,看样子将你带过来的那个人为了不让你逃跑做了充足的准备。

         一瞬间你的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你的心简直要提到了嗓子眼里。

         你向上帝祈祷着门不要被打开。

        上帝像是没有听到你的祈祷的样子,门还是被人打开了,你害怕的拿起手边的东西向门口丢去,却被那人稳稳的接住了。

         你听到那人轻笑了一声

        “小姐如果是想杀人的话,向别人丢枕头可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

         你震惊的看着门口的人,你怎么也想不到,将你带到这里的人竟然是杰克。

          杰克看着你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想不到把你带到这里的人是我,对吧?”

        “为什么?”

        “为什么把你关起来?不不不,小姐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不过是不想让其他人嗅到小姐的味道罢了。

        “小姐自己怕是根本不知道你的信息素对别人有多大的吸引力吧。

        “ 在下带小姐来这里的时候,每经过一个Alpha就多了一双对小姐虎视眈眈的眼睛。

        “为了小姐着想,在下只好把把小姐带到这里了”

         杰克一副‘我是为你好你要感谢我’的表情,仿佛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样。

         如果忽略掉周围浓重的玫瑰花香,你说不定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渐渐的你感觉身体像是被无名的火焰燃烧一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那根抑制剂,那根抑制剂有问题,它根本就没在起作用!!!!”

        “哦,我亲爱的小姐,那根抑制剂当然有问题了,不然它又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边呢,你说对不对呀,我 最 亲 爱 的~”

          杰克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读音,对处于发情期的你来说有别样的诱惑力。

        “混…蛋…哈”你已被名为欲的火焰折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嘘,我的甜心,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对我的诱惑有多大,光是听你的声音我就快要忍不住了。”

       “变……态。”

        你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对啊,在下是个变态,不知道他看到你这副模样,对你说出这种话你还会不会说他是个变态。”

         你明白了你此时面对的杰克并不是你熟知的那个英国绅士杰克,而是真正的雾都开膛手杰克。

         就在你盘算着怎么从这个房间逃出去的时候杰克突然抓住你的胳膊

        “甜心是在想怎么从这个房间逃出去么?我觉得最好不要哦。一个是以你现在的体力从这个房间出去后也是逃不掉的,再一个,你也明白惹怒我对你并没有好处,对吧,甜心♡”

          的确,以你现在这个糟糕的情况来看你能逃出去的可能性为零。

        “说吧…你…怎…样才…肯…放我…走?”

         你断断续续的问他。

        “甜心不如自己猜一猜啊。”

        “要…我取…悦…你?”

         你试探性的问他   

        “甜心想的未免也太简单了点。”

         杰克戏谑的看着你,等着你主动把他的要求说出来

         “你…竟然…想…想…标记…我。”

           你被他的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既然甜心自己都提出来了,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杰克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你

         “等等,我…没有……”

         “嘘,甜心负责享受就好了,其他的什么也别说,什么都不别管。”

          杰克迫不及待的开始了……

(刹车,刹车,你还没拿到驾照,等你拿到驾照在开车) ​


张九渊

欧利蒂丝连环失踪案【三】

#沙雕九渊吖♥

#第五人格学园祭

#非恋爱乙女

#那么,入戏便是√


7


略微有些潮湿的地底,空气凝固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流动。没有了艾米丽的提灯,你只能依靠自己手机的手电筒灯勉强照亮前方的路。狭窄的小路不算难走,甚至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来来往往的脚印,估计最近会来这种鬼地方的也就你们几个人了。


果然还在。


帕缇夏警惕的抱着猴头,用幽紫色的光芒小心翼翼的照着阴暗的地洞。你试图跟上她往更深处走,还没走几步,突然踩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柔软的泥土将银色的金属物件包裹得更深,完美消掉所有声响。前方的帕缇夏看起来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寻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沙雕九渊吖♥

#第五人格学园祭

#非恋爱乙女

#那么,入戏便是√






7


略微有些潮湿的地底,空气凝固在一起,仿佛永远也不会流动。没有了艾米丽的提灯,你只能依靠自己手机的手电筒灯勉强照亮前方的路。狭窄的小路不算难走,甚至可以清晰的看清楚来来往往的脚印,估计最近会来这种鬼地方的也就你们几个人了。


果然还在。


帕缇夏警惕的抱着猴头,用幽紫色的光芒小心翼翼的照着阴暗的地洞。你试图跟上她往更深处走,还没走几步,突然踩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柔软的泥土将银色的金属物件包裹得更深,完美消掉所有声响。前方的帕缇夏看起来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寻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那是把剪刀。


你愣了愣,慌忙捡起剪刀来塞进衣兜,银质的小剪子意外的精致,甚至没有一点点锈迹。


哎,等等……帕缇夏呢?


再抬起头时,前面紫色的光芒已然消失不见,好在这里也没什么岔路口,顺着这个方向跟过去一定能找见她的。你暗自叹口气,熟练的打开手机灯,往前快速探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你才重新找到那抹幽紫色的光芒,透过又一处洞口呈现着诡异的感觉。你干脆一咬牙走进去,恍惚间豁然开朗,空旷的洞穴形成一个奇妙的封闭空间,画着符文的猴头稳稳的摆在中央的巨大石块上。


“还是你!”


冰凉的刀刃抵在脖颈处,比你低一年级的帕缇夏显然有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沉着狠厉,仿佛刚才开朗活泼的小姑娘模样都是假象。寂静的空间内心跳被无限放大,猴头凭空跃起,又稳稳当当的落到身后帕缇夏的手中。


“你到底什么目的?”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倒也不害怕,甚至身为学姐有一种被欺骗了的怨气来,厉声反驳回去。“克利切失踪之际出现在废弃的图书馆不是很可疑吗?”


“你什么逻辑,那带草帽的丫头还一直遮遮掩掩的,你怎么不怀疑她?”听得出来帕缇夏有些着急,不过还是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你的质疑。“克利切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


“你先放开我,光天化日校园之内你拿刀想干什么?”


似乎迫于你强装的威严,或者毕竟你要高一年级,帕缇夏还是放开了你,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你怎么证明你不是回来销毁证据的?”


你瞪大双眼,似乎有点儿听不懂帕缇夏这姑娘在说些什么。


“什么证据?我这是第一次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你感觉其中有蹊跷,想要进一步追问。“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帕缇夏闻言一愣,似乎有些犹豫似的咬了咬唇,然后淡淡的呵出两个字:“找人。”


“你也在找克利切?”


“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他。”帕缇夏怕你误会,赶忙接到:“诺顿失踪了。”


“副社长?”你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印象里那个万事不关心又阴沉寡言的副社长,比你高一年级,似乎真的很久没出现过了。


虽然他最近对社团也不怎么上心就对了。


“你认识?”


“认识……吧。”你此刻更在意诺顿失踪这件事。“他什么时候不见的?这么大的事整个学校都毫不知……”


“那是因为你们都没关心过他!”


凌厉的语气带着怒意,硬生生打断你的话。你怔怔的望着这个突然激动起来的女孩子,不满与生气都不加修饰的写在眼底,像只抓狂的小兽。“保卫处的班恩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特蕾西还一直在隐瞒这件事,连杰克老师都搪塞我。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班恩一直很负责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在处理了……”信息量有点儿大,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帕缇夏。“你说特蕾西隐瞒,她隐瞒了什么事?”


“特蕾西是诺顿他们班的班长,所以诺顿失踪这件事我还和她说过,不过她却一直向班里宣称诺顿请假了。要不是我后来问威廉我都不知道。而且他们班的班主任巴尔克老师前几天出差了,我就只能告诉我们班主任杰克老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帕缇夏把玩着猴头坐在石块上,看起来有些不满。“班恩不让宣扬这件事,说是会引起恐慌,但我总觉得他并没有任何行动!”


“傻了你,报警啊!”


“这里是欧利蒂丝好不好?我要能联系到外界还用自己找?”帕缇夏瞪你一眼,甚至有点儿委屈了。


好像是啊,长着一张苦瓜脸的奥尔菲斯校长真的非人类。这所学校除了隐蔽在重重树荫下外,似乎连讯息都是与世隔绝的。


“那你也不用来这儿找啊,诺顿也是在这不见的?”你眉头一皱,开始竭力回忆有关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副社长的一切。


“因为这个地方……他每年十月十三日都会来。”帕缇夏抛猴头的动作一滞,又觉得哪里不对似的补充到:“可是今年十月十三日是他们班新老师玛丽的欢迎会,我还以为他们聚会时诺顿不在会引起他们注意,切,果然你们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吧!”


“别总是带上我啊,我们只是一个社团又不是一个班!”你一翻白眼,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抓住帕缇夏的手腕追问:“等等,他来这里干什么?”


“你问这么详细干嘛?”帕缇夏微微蹙眉,颇有些不悦:“我凭什么告诉你?”


你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是思绪不由自主的越飘越远。


“就凭三年前,裘克老师出实验事故的日期是十月十三日。”你冷冷的回答她。


十月十三日,那个日子将麦克社长变成现在沉默消极的样子,那个日子毁掉欧利蒂丝侦探事务社,那个日子造成学生家长与学校的重大危机。毁掉太多太多了,低你一年级的帕缇夏可能不知道,但你绝不会记错。




8


“没事没事,学妹辛苦啦,我请假回去处理,你先安排大家找教室,我们待会开一个集体会议。”


手机那端传来麦克一如既往的轻快声音,仿佛隔着无数细碎的零件,你也能想象来那个脸上有小雀斑的年轻社长抛着小球走在校园林荫大道上的场景。


那一年简直是欧利蒂丝侦探事务社发展中的高光时刻。校级一等社团,“十佳社团”榜首,“百团大战”推荐社团……仿佛提起欧利蒂丝学校就能想起来这个社团。


社团成立的那一晚,麦克和诺顿专门拉着你去学校最高的教学楼顶层吹风。金发碧眼的少年兴高采烈的拿着学校批准下来的社团证书,站在风的当口手舞足蹈的高声宣讲。你坐在诺顿旁边,一边傻笑着看他,一边抿着酒杯里拿来充数的橘子汽水。


三个人的社团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诞生了。


你知道你们仨为这个社团付出了多少,无数荣誉也是它值得拥有的。


却全毁在裘克的一堂化学课上。


麦克开始消沉,诺顿也不怎么管,社团的一切都交给了你。而你干脆退掉了校级所有认证和荣誉,却始终不忍心解散掉这个你们辛辛苦苦创办起来的社团。


是心血啊……心血。


变故不过也就一瞬间,你甚至有时候庆幸那天给麦克打了电话,让他请掉了那节化学课。时隔三年,你从没有想过会从帕缇夏这里再次听到这个日期。


而且……与副社长诺顿有关。


“我跟诺顿不算很熟,所以当初对他脸上的伤也没怎么多注意。”你顿了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们三个分别相差一级,但是诺顿学习是最好的,裘克老师的课又是公开课,所以你懂我意思吗,帕缇夏?”


你看着坐在石块上的帕缇夏,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现在告诉我,诺顿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帕缇夏看着你,半晌才反问到:“三年前出事的不是有两个地方吗?裘克老师的化学课和巴尔克老师的实验室。只不过全校都被那场化学实验事故震惊了,我就说他不该去巴尔克那里帮忙的,嗯……算了。”


原来是这样么?似乎自那天过后,你就没怎么与诺顿交流过来着。


“等等!”你还在回忆跟诺顿有关的事情,帕缇夏已经从石块上跳了起来,一把拉住你的手躲藏在洞口后面,粗重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在寂静的地下愈发令人惊惧。


“还有谁会……”


“别出声。”


她小心向你示意。


口吐芬芳的般若毛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第三章

  【从昨天开始那个人就没有呼吸了,他脸上的那道熟悉的缝合痕迹仍然向外渗血,含有血红色泪水的深绿色眼睛大睁着,写满了遗恨和恐惧,注视着周围疯狂议论的路人。

  茴香惊愕地看着那具尸体,听说他昨天晚上被一群混混毒打强暴,他的衣服都被撕裂了,血肉模糊的下体让她恶心到想吐。

  这就是被强暴的感觉吗?

  “这个家伙真可怜,听说他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初中生呢。”其中一个路人嘟囔道,“也不知道大半夜走小路做什么。”

  “……真恶心!看着都疼!”

  “疼什么疼?我看他这一脸爽快的模样都觉得恶心!”

  “就是,没准他在搞援助交际。”

  她抖抖肩膀,这没什么好看的,曾经在庄园时她杀过很多人,那些难闻的血腥味她早已习...

  【从昨天开始那个人就没有呼吸了,他脸上的那道熟悉的缝合痕迹仍然向外渗血,含有血红色泪水的深绿色眼睛大睁着,写满了遗恨和恐惧,注视着周围疯狂议论的路人。

  茴香惊愕地看着那具尸体,听说他昨天晚上被一群混混毒打强暴,他的衣服都被撕裂了,血肉模糊的下体让她恶心到想吐。

  这就是被强暴的感觉吗?

  “这个家伙真可怜,听说他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初中生呢。”其中一个路人嘟囔道,“也不知道大半夜走小路做什么。”

  “……真恶心!看着都疼!”

  “疼什么疼?我看他这一脸爽快的模样都觉得恶心!”

  “就是,没准他在搞援助交际。”

  她抖抖肩膀,这没什么好看的,曾经在庄园时她杀过很多人,那些难闻的血腥味她早已习惯了,这只是一具不干净的尸体,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反复安慰着自己,趁没有人留意她时她蹑手蹑脚地走开。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但是……她忍不住朝死人稀碎的下身扫了一眼,实在是太恶心了,这是人性吗?

  

  身上好疼……

  

  被硫酸和清水浸透的绷带在双腿痉挛的一瞬间断裂,疼痛如同无数只狼扑在她身上啃咬,她想要张嘴喊叫求助,但是被硫酸重度腐蚀的嘴已经完全合不上了。

  谁能救救我?……

  特蕾西能听到我的声音吗?还是说我在自我安慰呢……

  被腐蚀的半边脸和腿时不时传来剧痛,少女睁开模糊不清的同样被硫酸浸透的双眼,地上模糊的血痕足以证实她此时正在死亡线上疯狂挣扎,鲜红色的钢丝缠住她的喉咙和四肢,坚硬的边缘撕碎她的衣服穿透她的皮肤,钢丝毫无怜悯地撕裂她的内脏。

  

  

  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让她无法站起来,倚在墙角的斧头在黑暗中闪着寒光,这把斧头已经很久没用了啊,她用力将指甲嵌入沾血的瓷砖地表面,伸长伤痕累累的手想要够到斧头。一种具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疯狂环绕着,疯狂嘶喊着求饶求助之类的话,带有辱骂性的字眼刺激着她的耳膜。

  

  特蕾西曾经就是在这种地方生活吗?

  

  

  惊恐促使飞鹰睁开双眼,肺部被压迫的痛感使她疯狂喘息着吸入空气,她只觉得自己口舌干燥,睡了一觉后之前的饥饿感并没有得到缓解,她还是很饿。

  很想吃东西……

  突然她意识到此时自己不在野外也不在庄园,自己周围堆满了许许多多的杂物,还有部分家具。这个地方很陌生,从来没有来过,她睁大眼睛扫视着周围,因为天黑窗帘被拉严实的缘故这个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一个被放在木桌上的蜡烛闪着微光。

  “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再不过的声音从阶梯下传来,飞鹰受惊般竖起耳朵,她转过身,烛光下映照出一张棕白相间的脸,还有一双暗色的红蓝色异瞳。

  这张熟悉的脸还有少女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没有被遮挡的棕红色腐蚀痕迹让她感觉恶心,同时有一点点害怕,尽管比较害怕她还是壮着胆子开口问:“你是谁?”

  “我啊。”少女叉起腰,然后抬起自己的一只手默默注视着,被腐蚀但锐利的长指甲泛着红光,“我叫茴香,是你的同母异父姐姐。”


Winnie

第五主播/当你用他的号打排位疯狂掉分①

(内含头鱼、与山、小房鸭)

头鱼

心肌梗塞是什么感觉你懂吗?

头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号发生了什么,他不过就去帮官方解说几个小时没顾得上打排位,掉了好几颗星。

头鱼看了一眼历史战绩满堂红,只有个别几场赢的,而且用的屠夫是红蝶,头鱼看向一旁正在玩手机的你:“宝宝,你今天玩我的号了?”

“没有啊。”你连看都不敢看他,因为你玩了,而且连跪,如果不是输到一定次数有人机,你觉得都不止是掉星了,可能都要掉阶了。

“你觉得我信吗,我的密码就你知道,不是你难不成别人还能把我号盗了吗。”你结结巴巴的开口:“那……又……又不是不可能。”

“宝贝,其实吧你玩我的号让我掉分你主动承认也就算了,你...

(内含头鱼、与山、小房鸭)

头鱼

心肌梗塞是什么感觉你懂吗?

头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号发生了什么,他不过就去帮官方解说几个小时没顾得上打排位,掉了好几颗星。

头鱼看了一眼历史战绩满堂红,只有个别几场赢的,而且用的屠夫是红蝶,头鱼看向一旁正在玩手机的你:“宝宝,你今天玩我的号了?”

“没有啊。”你连看都不敢看他,因为你玩了,而且连跪,如果不是输到一定次数有人机,你觉得都不止是掉星了,可能都要掉阶了。

“你觉得我信吗,我的密码就你知道,不是你难不成别人还能把我号盗了吗。”你结结巴巴的开口:“那……又……又不是不可能。”

“宝贝,其实吧你玩我的号让我掉分你主动承认也就算了,你还撒谎。”头鱼的眸子染上了一抹情/欲:“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在他俯下身的时候,你连忙求饶:“我现在承认来得及吗。”

“晚了。”

-

与山现在自闭了,本来他最近掉分就很严重,靠着跟豆腐、长喵三黑才挽回不少分,他就鸽了一个中午去拍恰饭视频。

晚上再登陆第五人格的时候却发现掉阶了。

与山还没开口,你先一步认错:“山山,对不起,我中午用你的号打了排位。”

“你不能用我小号玩吗,你这直接把我大号都打到掉阶了。”与山因为在气头上,语气不自觉的重了。

“我……”与山见你委屈又害怕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将你拉入怀中,让你坐在了他的腿上,环着你的腰道:“是我反应过度了,主要是我之前单排也掉了很多分,最近和豆腐他们三黑才挽回不少分,你能理解吧。”

你点了点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偷偷玩你的号。”

“我不是不让你玩我的号,大号也可以玩,但是不要打排位,小号的话可以打排位。”你轻轻的应了一声。

与山吻了吻你的额头:“你去看电视吧,我要把我的分肝回来了。”

-

小房鸭

小房鸭惊了,他不就昨晚没打排位吗,怎么一夜之间掉那么多分了。

你注意到了小房鸭登上第五人格后的神情,你想了想还是决定承认错误:“鸭鸭……”

小房鸭扭头看向你:“怎么了?”

“我……”你很想告诉他,是你用他的号打了排位,所以才导致他掉这么多分,但是你又怕他生气,所以又止住了话语。

小房鸭看出了你的欲言又止:“是不是你用我的号打了排位?”

你点了点头,小房鸭虽然心在滴血,但是语气仍旧温柔:“没事,我再打回来就是了,你别自责。”

“鸭鸭,你真好。”小房鸭挑了挑眉:“你让我掉了那么多分,所以晚上是不是该补偿我。”

Onlypain

自由与爱。

◎双杀手设定,女主与萨贝达为情侣关系。


◎试阅读,还没写完,混更


“你今晚真的很美。…可能是因为平时看惯了你穿制服的样子,偶尔看见晚礼服,连我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萨贝达难得多言一次,或许是因为今晚,他那黑发紫眸的恋人着深红晚礼服的模样,她举止优雅,言语得体,就连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大小姐的气息,仿佛天生就养尊处优,生活在开满鲜花的花园别墅内娇惯着长大。他为她敲响黑白琴键所奏的乐曲着迷,也为她的美貌着迷。


可她只不过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孤女,拿着刺杀他人的佣金勉强过着普通日子。至于贵族生活,她根本指望不上,也根本不想体验。


“你根本就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培训我的,那些上层...

◎双杀手设定,女主与萨贝达为情侣关系。


◎试阅读,还没写完,混更


“你今晚真的很美。…可能是因为平时看惯了你穿制服的样子,偶尔看见晚礼服,连我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萨贝达难得多言一次,或许是因为今晚,他那黑发紫眸的恋人着深红晚礼服的模样,她举止优雅,言语得体,就连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大小姐的气息,仿佛天生就养尊处优,生活在开满鲜花的花园别墅内娇惯着长大。他为她敲响黑白琴键所奏的乐曲着迷,也为她的美貌着迷。


可她只不过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孤女,拿着刺杀他人的佣金勉强过着普通日子。至于贵族生活,她根本指望不上,也根本不想体验。


“你根本就不知道上面是怎么培训我的,那些上层老师们要我学礼仪、让我用叉子与刀子仔仔细细的切割烤熟的牛排,要我用手去敲击冰冷的琴键,还要我穿这种轻飘飘的晚礼裙。…我的天,你要知道,我从不喜欢穿这个,我只喜欢用手抓着三明治!我不喜欢用刀叉,这时候我是不是该庆幸,我的手还没断掉?”


她愤愤的抱怨着,用手把原本平整的柔纱裙摆揉的皱巴巴才肯松手,她似乎天生就不喜欢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更不喜欢繁琐的礼仪,她不应该被禁锢。


“可你对那些不熟悉的男人说了很多次,原本属于我的『我爱你』。”


萨贝达挑眉望着她。


“等等吧。等回去之后,我会对你说千千万万遍『我爱你』,直到你听腻为止。”


黛尔

( °ω°)当你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求生者】



 这里黛尔


开始。


 


奈布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

“我啊,其实一开始就喜欢你这样的”


【不过现在还是从朋友做起吧】

【你好,我是你以后的男朋友,可以吗】


 


 

卡尔


 

“没有”

“唔... ...一定要有吗”

“那我... ...希望那个人是你”


【抱歉,我刚刚说了很过分的要求... ...】

【那个,忘掉吧,拜托了(逃走】


 


 


威廉


 

“有啊,不就是你吗?”

“嗯?你脸红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我朋友,还是个女的,不...



 这里黛尔


开始。


 


奈布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

“我啊,其实一开始就喜欢你这样的”


【不过现在还是从朋友做起吧】

【你好,我是你以后的男朋友,可以吗】


 


 

卡尔


 

“没有”

“唔... ...一定要有吗”

“那我... ...希望那个人是你”


【抱歉,我刚刚说了很过分的要求... ...】

【那个,忘掉吧,拜托了(逃走】


 


 


威廉


 

“有啊,不就是你吗?”

“嗯?你脸红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是我朋友,还是个女的,不是吗”


【那可不就是女朋友嘛】

【来哦,不做朋友做兄弟也行啊】

【男人婆,开个玩笑都不行... ...喜欢你】


 


 


伊莱


“可是我有未婚妻了”

“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开心”

“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重要吗,太荣幸了”

 


【我其实来这里之后也喜欢上你了】

【但是我不敢和你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贪心了】


 


 


克利切


“克利切没有女朋友”

“因为她们嫌弃我是下等人... ...脏”

“但是你不一样,小姐”

“你不会嫌弃克利切身份,嫌我脏”

“那你愿意接受克利切吗?”


【呸呸呸,不接受我就算了啦】

【克利切才不需要被爱... ...才不需要】


 


 


瑟维


“追求我的小姐千千万万”

“可我唯独对您一见钟情”

“您说这该如何是好呢?”


【我是一个大叔没错,小可爱】

【可我也会宠你爱你一辈子(摘下帽子】

【但愿我这番告白没给您造成困扰】


 


 


莱利


“不需要那种关系,会让我事业不稳”

“我需要的是一个对我有利的身份”

“像你这种愚蠢的下等人就别想了”


【不过我的钱可以养你,怎么样(诱惑】

【当我的助手对你也没有危害(偷瞄】

【机会就这一次,拒绝就别想了。】


秋曲言
[你第一次那麼狼狽啊…] "嗯...

[你第一次那麼狼狽啊…]



"嗯?第一句就是这个嗎?"



"難道......不誇一下我嗎?我可是從包圍中杀出來的哦?小先生/小可愛"



[請在評論留言~你会怎麼回應杰克](話說會有人看嗎…小聲BB)









杰克&你(⁎⁍̴̛ᴗ⁍̴̛⁎)

[你第一次那麼狼狽啊…]




"嗯?第一句就是这个嗎?"




"難道......不誇一下我嗎?我可是從包圍中杀出來的哦?小先生/小可愛"




[請在評論留言~你会怎麼回應杰克](話說會有人看嗎…小聲BB)












杰克&你(⁎⁍̴̛ᴗ⁍̴̛⁎)

镜中之花

【占TAG抱歉】请想约稿的孩子看看我

这里温安,因为贫穷要来卖艺挣看巴黎圣母院音乐剧的钱。

有接稿经验,各个圈都了解一些,也可以吃安利,但如果需要补的原作太长的话,每千字要加5米。


约稿价格:


清水:35每千字。


车:45每千字。


有旧文可供参考。有意的金主爸爸请加企鹅844762208,私信有时候收不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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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之使者简称咸者

迷惘长河第二十四章

上一周考试,心态累到爆炸,所以咕了好长时间……这一周我尽量更新勤快点吧。


庄园角色之间无cp

ooc

自设角色


小学生文笔


注意,不同人称代表不同视角 …………………………………………………………………………………………… 艾斯克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马就瘫在了床上然后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一天天的真是累死了,明明什么都没做还感觉这么累,到底是怎么回事?


烦…… 然后她从自己的背包最里面的一个夹层中拿出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位妇女还有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小女孩互相抱在一起。


艾斯克十分不情愿的看了一眼照片,然后立刻就将它塞了回去,接着把自己的脑袋塞到了枕头下面,眼泪开始无...

上一周考试,心态累到爆炸,所以咕了好长时间……这一周我尽量更新勤快点吧。


庄园角色之间无cp

ooc

自设角色


小学生文笔


注意,不同人称代表不同视角 …………………………………………………………………………………………… 艾斯克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马就瘫在了床上然后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一天天的真是累死了,明明什么都没做还感觉这么累,到底是怎么回事?


烦…… 然后她从自己的背包最里面的一个夹层中拿出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位妇女还有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小女孩互相抱在一起。


艾斯克十分不情愿的看了一眼照片,然后立刻就将它塞了回去,接着把自己的脑袋塞到了枕头下面,眼泪开始无法控制的从眼眶里大量的流出来。


讨厌,这些眼泪怎么又掉下来了?我根本不想哭!可是,可是心却在一个劲的疼,然后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来……真烦人,都怪她!要不是因为她我的生活会一团糟?


[得得得,我都听你抱怨这些都能有几百万次了。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没有一件事是你顺心的。我是说你怎么就不能试试放下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然后重新开始呢?]


重新开始?你说的挺简单,我就问问你你怎么做到完全放下自己的过去尤其是当它会一次又一次的冲进你的脑海里面?一个偏激的控制狂还有一群除了同情和默认以外什么都不做的人们。唉,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身边的这些事物是否真的有存在的价值?


[那还不是因为你几乎就不听你妈的话,你妈才发脾气的。]


听话?为什么我要听话?我就是不喜欢学校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数学老师因为我错了几道题就把我耳朵撕烂了,还在我胸口上使劲捶,几乎每天我们都是这么心惊胆战度过的。我从小记性就不好,总是粗心大意忘了什么。


然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考试完后每科老师都会拿着各种板子进教室,有鼓锤,有教鞭,甚至还有老师去拿了一个将近2米长的木头板子。谁要是错了几道题就打几板子,那个语文老师更可恶,错一到古诗就要10板子,我硬是吃了80板子,这还只是一次考试,所以我就是讨厌学校!


我都感觉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庄园跟我以前的生活有什么区别。哦对了,区别就是这个庄园起码还可以跑,可以想办法逃,而我的学校根本不会让你跑。


[不过高兴的是至少你的学校让你训练出来了强烈的抗打能力,不至于在庄园里面因为受伤的疼痛而轻易倒下。]


你少说风凉话了,然后我妈妈跟我发火的原因就只有这个,他们越发火,我就越讨厌学校,然后越抗拒学习她就越发火,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我还记得当我告诉她我的耳朵被老师揪出血后她根本没安慰我,只是在指着我的脸吼到老师做的好,我活该被打。


[是的是的,我完全记得。]


唉,要是能把一切都从头开始就好了,无论如何我都想重新谱写这一切。


[嘿,那不正是我们正在做的事吗?我们都已经计划好了,利用并且改造约瑟夫的照相机说不定就可以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个时刻并且重写一切不是吗?我们才不在乎那是不是真实的,只要一切能够完全顺心那不就够了?]


你说的没错,我们要重写这一切恶心的结局。不过现在有个问题,约瑟夫的相机只能支持情景重现,里面的人物只会固定在那里不能动,这样可没有意思。我需要更强的力量能做到在他制造的镜像里面再加入一些“活力”的东西,不过在哪能找到呢?


[那先不说这个了,不如想想怎么跟陈美莉解决麦克那家伙的麻烦。]


唉,陈美莉……算了,我感觉这档子事有点难办,毕竟得看唐信甜的意思。不过说实话帮别人追人的事情我还真没干过,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我觉得我们应该从唐信甜入手,那个家伙口是心非,明明知道麦克的心意还非要跟他闹别扭,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那我们明天就想想办法跟她做思想工作吧,等会,要是我又忘了怎么做怎么办,我觉得我需要笔来记一记……


第二天——


呃……昨天真的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又回到我的高中去了,然后还有突击考试。我还梦见我写的作业自己无缘无故没了,害得我被老师鄙视了好一阵,虽然我后面又把作业补回来了他也一样不给我正眼看。然后我遇见一个学生向他抱怨这个学校他却根本不同意我所说的,还觉得这个学校简直好的不行,真是个噩梦。


不过说起来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都高中毕业那么久了还是没办法摆脱这个噩梦,感觉就像是再不停的提醒我什么一样……算了,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每天起床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一样,我为了早点去餐厅决定7点就起床,但是7点当我醒了时我只感觉棉被仿佛是在呼唤我一样。


怎么办……完全不想起床,反正庄园9点才开游戏,没事我就睡15分钟就起。闹铃设了15分钟,15分钟后闹铃响了……我能不能再睡15分钟,15分钟就好hhh……


[你能不能不要再拖了……再拖就要8点了,到时候吃的又要被其他人拿走了。]


啊啊啊算了!我干脆睡到8点半再说吧,没新鲜的就没有吧,反正还有的吃!


8点半,身为一个懒癌患者,起床刷个牙擦个脸总共5分钟,前往餐桌果然没有更多好吃的了。


“早上好,艾斯克。”薇拉在跟我打招呼,“你应该早点起床,这样你就能吃的新鲜点了。”


“我知道啊……但是感觉好像永远都睡不醒一样。”


“你昨天熬夜了吗?”


“没有啊,大概11点实在是无聊就睡了。对了,凌晨4还自己起来了一次。”


“看起来你睡眠不怎么好啊。”


“好像是吧,我几乎每次睡眠都会做梦。”


9点到了,互相告了别就都去游戏了。


这次是一个新地图永眠镇,听说里面有电车可以坐,不过不建议在被追的时候坐车,更不建议在车来的时候站在路中间。


等待桌前我发现这次似乎有点巧,我,陈美莉,麦克,唐信甜正好在一起。


“我的天,这么巧吗?咱们不正好要想办法帮那俩吗?”我对陈美莉悄悄的发出吃惊的声音。


“是啊,真的好巧哎。”陈美莉也表示吃惊。


“不过我感觉在游戏中做到边聊天边争取取胜有点不现实吧……”


“额,说的也对,那怎么办?”


我朝麦克和唐信甜的方向看了一下,那两个人都不说话,面部表情复杂的样子,麦克看了一下唐信甜然后心情复杂的把手交叉的放在桌子上,唐信甜也一副心情复杂的尴尬样子,过了一会儿也把手交叉的放在桌子上。


好吧,我明白了,唐信甜自己也喜欢麦克,就是她自己在跟自己过不去。


我思考了一下对陈美莉说:“看这局的情况吧,如果实在没机会的话咱们就靠游戏后时间去弄。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击破唐信甜自己的心理屏障,让她接受自己的意愿。到时候咱们先一块去把唐信甜说服,然后再去找麦克去制定下一步计划。”


“行,那就先——”


话还没说完呢游戏就开始了……


进入游戏后我发现我站在两排房子的一个红色灯笼下面,我先发个“专心破译”的消息先告诉陈美莉我的位置然后后背就被拍了一下,她刚刚就在我背后两栋房子之间的缝隙外面,然后指了一下缝隙外面的方向告诉我唐信甜就在那。


我也跟着她出去去找唐信甜,然后我看见她在墓碑区的外面一个机子附近拆一棵安息松,真是天助我也。


我对陈美莉说到:“你先去找唐信甜说事,等我一下,我待会就过来找你。”


“你干啥去?”


“帮我们完成任务。”说完我就跑去找罗比。


刚刚唐信甜拆掉了一颗安息松,罗比应该会收到爆点信息,我只要在这附近等他就行了。


果然不出所料,心跳开始出现了,我朝着红光的地方跑过去。


“罗比!罗比!”我边喊边向他招手。


“是姐姐啊,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我们几个求生者之间有一点小事情要处理,这一局你能不能就不求胜了?”


“啊?emm…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厂长叔叔在我刚进庄园的时候跟我说过,他说求生者们都是罪大恶极的人,我们应该对他们充满怨恨,不能给予怜悯。”


“这……拜托了,看在是你姐姐的面子上帮个忙吧,要不然这一局我们解决完事情后你把我打倒放飞掉,这样你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了吧。”


“啊?这就有点难为我了……”说着罗比就做了一个伤脑筋的动作。


“没事的,就只是一次而已,你看约瑟夫先生,他不也有时候心情一不错就会不追求生者吗?”


“也对,那要不然就这样吧,也许放一次人的确没什么问题。”


“那就谢谢罗比了!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哪里能弄到一些强力的工具还有材料,我想制造一些东西。”


“emm……我想想,我记得庄园里面巴尔克老爷爷最喜欢摆弄一些机器东西,庄园里面好多机关都是他弄得,听说他还做出来过一个会自己动的机器人,我觉得你可以去他那里看看。然后就是卢基诺先生,他总是做一些奇怪的研究,我去过他的研究室一次,里面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这些对你有帮助吗?”


“嗯,谢谢,这很有帮助。我现在先去忙了,待会我再找你吧。”


边走我还边思考,提到了两个监管者,我也听说过他们都喜欢弄一些研究,我觉得我得想办法去那里查看一下。不过我也听说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头,一个过分沉迷于蛇类的学者。emm……我觉得在对他俩行为有一定了解之前还是不要贸然行动好。


对于材料我觉得我也应该问问特蕾西,想想,月亮河庄园那么大的厂子,她的遥控器居然可以从正门影响到小门,这得是多强的信号才让那个娃娃能从那么远接受到控制。更何况如果这个庄园是以19世纪末期存在的,那她的娃娃就更显得奇怪了,因为我从物理课上知道最早的可以遥控的无线电玩具是尼古拉·特斯拉发明的一个小船,但那也是1898年的事,我不相信他一发明出来就可以达到100米远。


找到陈美莉了,她正在唐信甜身边。我先起了头问唐信甜:“唐信甜,我想问一下你对麦克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她听见我问这话突然惊了一下然后炸了一下机,然后脸红一块白一块的问我:“你为什么要问这个?监管者还在附近!”


“放心了,我已经拜托罗比帮我们一下了你们不用担心他,对了就是你们待会见到他都不许对他用技能啊,”我稍微思考了一下下一句该怎么说“我们就是看你整天被那位杂技演员缠着,他又是给你送花又是各种逗你开心的你就没啥感想吗?”


“我,我只是有点不习惯他的作风而已……他总是想逗我笑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你是因为上次他的玫瑰弄得你昏倒而对他不爽吗?”


“当然不是,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是……”


“emm,那我理解你的意思了,你就是有点怕吧。”她点了点头然后我继续说道:“这样我有个主意,可以让你能好过一点。首先让陈美莉去找麦克去告诉他关于你的怎么样,然后我再给你制定一套方案然后去如何回应他的表示再接着……”


“额……艾斯克?”陈美莉打断了我,“我觉得你不必那么麻烦,你也对他有好感吗?那我觉得你可以直接答应他啊。”


“直……直接答应他?”我有点不可思议,“这么简单粗暴吗?”


“对啊,如果他真的让你觉得挺开心那你应该跟他直接说啊,上次玫瑰花的事情是因为他不了解你,但是我觉得要想真让他了解你自己,你就得自己去跟他说,我们其他人都是不能完全说清的。”


我听了这个她这个回答后感觉有点蒙圈了,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然后我又开始原地思索起来。陈美莉看到我这个样子笑出了声,说着:“艾斯克,你冷静一下,用不着那么复杂,我觉得唐信甜完全可以试着就那么正常的跟他说话,不会怎么样的。你看起来就跟当时尝试追温蒂的迪普一样,你是不是也弄了一长溜计划表啊?”


“啊?哈哈,哪有啊,就这么小事至于吗?”说着我拼命的把兜里的那张纸条往里面塞了点。没办法,谁叫我是个恋爱情商为负的家伙。


“那我先去找麦克了,等会见。”然后唐信甜就向着别的地方跑了。


我笑着对陈美莉说起来:“哈哈,看起来这种事还是你比较有经验。”


“那当然,话说你跟约瑟夫怎么样了?”


“他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恋人之间的行为到底应该是怎么样的啊?我一般去找他时候他也会准时在喷泉那等我,对我也挺温柔,他偶尔也真的挺浪漫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爱意。”


“是这样吗?那你觉得他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才来问你啊,你跟杰克一般是怎么相处的?”


“杰克嘛,他就一副英国绅士的样子啊,”她说着说着脸就红了起来,“整天缠着我一定要我陪他喝下午茶,还有几乎什么事都不让我自己干,然后每天对我也特温柔,有时候还有那么一点占有欲,哎呀!”


“呵,”我看着她的反应翻了个白眼,“不过话说起来,约瑟夫身为一名法国人,他的浪漫的确不比杰克逊色,但是我总是感觉我跟他好像隔了一堵墙一样,上次红教堂的游戏,他对我下刀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最后放我去地窖也感觉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平时我在他的工作室搞研究时候他也不经常理我,经常是我一个人研究上好几个小时后他才进来看我一次,然后问我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这样确实有点太冷了啊,要不要我帮你想个办法让他对你好点啊,不过你也是,他对你没反应你怎么也不知道动一下的?”


“我?我怎么弄?再说了我其实无所谓的,毕竟我主要是对他的照相机感兴趣,而且既然是他表白在前不应该是他主动点吗?”


“你这么想啊,那可真够呛的。”


“不管怎样,我这会要去找罗比了,我差点忘了麦克那家伙,我还没告诉过他不许对罗比用技能,我得赶紧去盯着点。”

——————————————————————————————


没有杰克给我吸,我要死了

机械睡眠



*邪眼寄主x你

*关键词:共犯、恋人未满

*乙女短打,问就是摸鱼,长篇写不动


00


邪眼寄主在遇上你,并且和你一同入睡之前总会在噩梦中惊醒,这样的半夜的记忆对于他而言通常不怎么可靠,但这种夜晚过后的第二天早晨,在进行等待时,舰艇上的其他人很肯定他周身散发出了淡淡的烟味。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你的出现,你的声音和存在,为他击碎了永夜。


01

刚刚开始,你有时候会有不妙的鬼压床经历,因为白天精疲力尽,你总是迷迷糊糊的有那样的感觉。你不清楚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但每次白天醒过来,你身边只会多出一个被你的温度所感染的器械体。


你对此只能抱有敢怒不敢言的情况,毕竟如果对他的行径...



*邪眼寄主x你

*关键词:共犯、恋人未满

*乙女短打,问就是摸鱼,长篇写不动




00


邪眼寄主在遇上你,并且和你一同入睡之前总会在噩梦中惊醒,这样的半夜的记忆对于他而言通常不怎么可靠,但这种夜晚过后的第二天早晨,在进行等待时,舰艇上的其他人很肯定他周身散发出了淡淡的烟味。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你的出现,你的声音和存在,为他击碎了永夜。






01

刚刚开始,你有时候会有不妙的鬼压床经历,因为白天精疲力尽,你总是迷迷糊糊的有那样的感觉。你不清楚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但每次白天醒过来,你身边只会多出一个被你的温度所感染的器械体。


你对此只能抱有敢怒不敢言的情况,毕竟如果对他的行径感到不满的话,你大概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毕竟他可是拥有短短几秒内置你于死地的能力。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直到后来,邪眼寄主对半夜蜷在你身边变得不那么小心翼翼了——在舰艇甲板上抽完今天份的烟,他就回屋里鞋都不脱地爬上你的床,带来一阵令人颤抖的冷气杂烩。


大部分夜晚,他都把头埋在你的肩胛骨之间,力道大得能留下淤青,就算你没睡着也是如此。他从来不打算试着抽回自己的双臂。他双眼阖起,体内的邪眼的跳动声听来仿若来自远方的脚步,你总是会听着它、习惯着它入睡。





02


你曾经尝试过双手环着邪眼寄主的手腕,干燥的嘴唇贴着他的左手食指:正是太平间停尸格的冷藏温度。


这让你印象深刻,也让你深刻的知晓——他始终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没关系,邪眼寄主从来不在意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完全在他的解决方案和未来计划中。







03


当你有时候会被一些没由来的负能笼罩时,你们的位置总会互换。你尝试抱着邪眼寄主宽实冰冷的后背像一个没安全感的孩子一样入睡时,一般这种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嘲笑两句你这样幼稚的行为。


当你在他颈后发出一个恼怒的声音,半是叹气半是好笑,然后你发烫的呼吸就会闻起来像是焦油和过度使用的金属。也许有些是他本身带着的味道。只属于邪眼寄主的味道。






04


当你因为工作,冷落某个势在必得的幼稚鬼时,他就会挑你不是那么累,但是快要睡着前,向你模糊着哈欠的话里抱怨。


"为什么要逃?"他总是喜欢这么问你。不由分说的将坚硬、冰冷的手指戳上你的脊骨,半是指责半是安抚,你的身体总会不由自主的激起一阵战栗。


这种时候你总能明白,今晚和明天大概是要很艰难的快乐中度过了。虽然可以当做翘班一天?


茶茶 ✿ 兔砂糖✧*。

<第五主播乙女>当你自杀未遂时

1 ooc啦啦啦!

2 带些忧郁倾向 不喜误入鸭!

3 抱歉这么少>< 写到后面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皮皮限(割//腕)

他直播时总是非常专心的,你以为偷偷自杀这事不会被发现

至于为什么呢?很简单,自从你是他女友这件事被公开后

网路难免一定有喷子什么的出现,可是没想到就连你最好的朋友也是其中一员时你直接崩溃了

你在他直播期间一个人在浴室哭了,接着你拿出美工刀躺在浴缸里

刀片划//开你的皮肤,血管里鲜红的血液//慢慢的流出来

你现在正在想等皮皮限他直播结束后看到自己死在这边会带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难过吧!你时再忍不住,眼泪争先恐后的出来

真的对不...

1 ooc啦啦啦!

2 带些忧郁倾向 不喜误入鸭!

3 抱歉这么少>< 写到后面我真的写不下去了

皮皮限(割//腕)


他直播时总是非常专心的,你以为偷偷自杀这事不会被发现

至于为什么呢?很简单,自从你是他女友这件事被公开后

网路难免一定有喷子什么的出现,可是没想到就连你最好的朋友也是其中一员时你直接崩溃了

你在他直播期间一个人在浴室哭了,接着你拿出美工刀躺在浴缸里

刀片划//开你的皮肤,血管里鲜红的血液//慢慢的流出来

你现在正在想等皮皮限他直播结束后看到自己死在这边会带什么表情呢?

一定很难过吧!你时再忍不住,眼泪争先恐后的出来

真的对不起!皮皮限!是我太自私,是我太胆小,对不起!但这就我真正的样子

抱歉,让你在我身上费心了

当你失//血过多昏去的前一刻,你好像有听到他的声音

当你再次醒来时你已经身在医院了,你看着你的右手腕被缠上厚厚的纱布

此时皮皮限带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看见你醒了之后直接放下手上的水果

跑了过来把你紧紧的圈在他怀里说:"一切都会好起来,所以拜讬不要这样"

你感受到他的眼泪滴在你头上,你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哽咽地说:"对...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错的不是你"他将你抱得更紧了


爱丽(跳//楼)


你本身患有轻微回避性人格障碍,自从遇到爱丽之后你的病情就好转很多

对你来说他是一道光,虽然直男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爱你

你知道患有回避性人格障碍但你完完全全不敢跟他说

因为你害怕,害怕他不爱你了,害怕他开始跟你渐渐远离

有天爱丽直播时直接向粉丝公开跟你交往的事情
他的粉丝都祝福你跟他的恋情,你从未体验过被祝福,被关注过(好的方面)

突然某天,一篇帖子直接打乱了你得来不易的小幸福

一位匿名文章说你有忧郁症而且用这点这把爱丽绑在身边不让他跟你分手

顿时全网直接炸了,那些来自爱丽脑粉的讯息没日没夜的骚扰你

虽然爱丽有针对这件事去做深入处理还让你不要想太多,但是那些讯息并不会因为这样而停下来

你坐在自家顶楼,从上往下看这明亮的城市,可笑的是现在的你处在一片深渊

自杀,从来不是自杀,而是间接的他杀

你站了起来,身体往前倾

此时一双强而有力双手用力把你往后拉,你直接落入他的怀抱里

"你在做什么?"爱丽严肃的看着你,你的眼泪已经不自觉的流下但嘴角却还是上扬

"没有,我只是看看风景"你试着想脱离爱丽的怀抱,但他还是不让挣脱开来

他生气了,拜讬不要,爱丽拜讬你不要讨厌我,要是刚刚早一点跳的话他就不会讨厌我了

此时爱丽直接吻了你的唇,放开之后他认真的告诉你:",别死,别听他们,我要你好好的在我身边"

你笑了,真心的



凉哈皮(吃药自杀)

"振作起来" "戏精" "很会装" "有勇气去死但没勇气活着?"

这些话一直在你脑海里回绕从未消失过,很想死...

自从你跟哈皮交往后,这些想法从未消失甚至开始在你的梦里出现

因为他是有这么多人喜欢,何必跟我这种不正常的在一起呢?

你为了成为能配得上他的人开始努力去迎合他人只为了当个 正 常 人

哈皮一直对你很好,甚至连你爸妈都没有比他还好

你常常跟他说:"别对我太好了"他问:"为什么?我猛男哈皮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媳妇好?"

终究,你都没说出真正的原因 别对我太好了,我怕死时想起你会不舍

受不了,我不行了,好累

你望着手中数颗安眠药,直接一次吞下去,你躺在床上双眼被泪模糊了视线

当你张开双眼时,你没死,但是哈皮在,他一直都在你身边

"别死,我不舍"哈皮抱着你说,他哭了因为你差一点就离开他了

张九渊

欧利蒂丝连环失踪案【二】

#沙雕九渊吖♥

#非恋爱乙女,造作

#第五人格学园祭

#那么,入戏便是√


4


“我亲爱的孩子,醒一醒?”


谁……


你只觉得自己向着无尽深渊坠落下去,会跌落到非常可怕的地方。怎么办?睁眼啊睁眼!救救我啊!


“孩子。”


你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再害怕了。”


睁开眼,穿白大褂的心理医师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她怀里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将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驱散大半。见你醒来,她小心翼翼的松开你,转头去问一旁握着笔的校医约瑟夫:“拍片结果怎么样?”


“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没有骨折真是万幸。”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的...

#沙雕九渊吖♥

#非恋爱乙女,造作

#第五人格学园祭

#那么,入戏便是√




4


 


“我亲爱的孩子,醒一醒?”


谁……


你只觉得自己向着无尽深渊坠落下去,会跌落到非常可怕的地方。怎么办?睁眼啊睁眼!救救我啊!


“孩子。”


你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别再害怕了。”


睁开眼,穿白大褂的心理医师轻轻揉了揉你的头发。她怀里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将医务室里消毒水的气味驱散大半。见你醒来,她小心翼翼的松开你,转头去问一旁握着笔的校医约瑟夫:“拍片结果怎么样?”


“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没有骨折真是万幸。”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的校医将长发用发带轻巧的扎成马尾散在身后,拿笔在工作簿上写写画画。


“我亲爱的孩子,你怎么会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呢?”伊德海拉蒙着眼,似乎在你印象里,这位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心理医师总是这样给人以压迫感。


“克利切的玩偶丢了,我们在一起找它。”


“你们真是太淘气了。”伊德海拉继续揉着你的头,尽管看不清她的眼睛,你依旧能感受来这位心理医师温暖的笑意。她顺手指了指一旁的病床,像是宽慰你似的开口:“还好有人发现了你们俩,你的同伴受伤就比较重了,可能要再治疗治疗才能离开。”


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面色苍白的小姑娘身着蓝白条纹的病服,正安详的躺在洁白的病床上。


“医、医师!”你愣了愣,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拉住伊德海拉的袖子。“她不是克利切,克利切是个男生!他可能还在那座废弃的图书馆里!”


“还有学生?”始终在纪录的约瑟夫闻言抬起头来,和伊德海拉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同时达成了共识。


“你别急,先好好休息,我和约瑟夫去找他。”伊德海拉转过头来,揉揉你的头发。“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卡尔,他是约瑟夫的助理,不过明年就毕业了,他最近可能在忙着准备毕设作品。”


你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伊德海拉已经半强迫似的将你按回了病床上。


“好好休息。”


明明只是心理医师,却频频出现在医务室……明明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话而已,为什么会有一种将你定住的魔力……


你怔怔的愣在原地,眼看着伊德海拉和约瑟夫一起离开,诡异的被束缚感这才散去。


旁边的病床上,戴眼镜的小姑娘微有些擦伤,正闭着眼躺在午后的阳光下,好像睡着了一样。


我、我睡了一天?


你愣了愣,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跳下床来。


不行。你紧皱眉头,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往医务室外跑去。你不能将克利切丢在那里,你必须找回他!


必须。


 


5


 


“原本他们俩只是打赌克利切敢不敢在这所废弃的图书馆里转一圈,莱利那是要故意为难克利切,才让他带上那只玩偶的。”艾米丽紧紧拉着艾玛,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他自己说的,玩偶就放在书架上,他去了书架底下捡了个金币就丢了。”


灰尘。还是一样浓重的灰尘弥漫在促狭的阅览室内。


“切,贪!”艾米丽吐吐舌头,你想去看看克利切一直心心念念的艾玛小姐是什么反应的,不过手提灯的光芒太弱,你似乎看不出来她有什么表情。


克利切失踪这件事,你思前想后半天,觉得他们三个人也必须负责。没有这个神经病一样的赌约哪会生出这么多事啊!结果那个莱利叉着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什么也不愿意跟你们来。


艾米丽还好,艾玛似乎在回避什么,不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愿意来跟你们一起寻找克利切。其实你也不是不信任伊德海拉和约瑟夫,只是……只是真的不放心。


“话说我们刚不是从二楼下来吗?”


你还在胡思乱想,走在前面的艾米丽忽然停了下来,提起灯照着一段蜿蜒而下的楼梯。“这里有地下室?”


“艾米丽,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你还没说什么,艾玛先抢了话。她看起来有些着急,是因为害怕吗?


“嗯……要不我先们先回去,等海拉医师他们的消息?”艾米丽想了想,然后抬起头问你。


“再不行我一个人去!”你一瞪眼,转念一想克利切这人缘也是糟糕,怎么都没人担心下他啊?


“算了算了。”艾玛见你态度强硬,干脆也软了语气:“我们下去找就是了。”


虽然感觉她们很不情愿,不过有人陪伴总算是安心些的。你叹口气,你们三个就这么一路沉默着踏进了看不清前方的地下室。不过……图书馆为什么要建地下室呢?


前面的路越走越窄,似乎并不是用来储存东西用的房间,甚至在楼梯消失后,这里彻彻底底变成了看不见尽头的长廊,连墙壁也简陋得就像是直接挖开的。你越走越觉得实在不对劲,可是后悔也来不及,毕竟刚才自信满满要找回克利切的是你……


“站住!”


清脆的低呵。


你闻声一愣,差点儿撞在前面的艾玛和艾米丽身上。


不断晃动的灯光下,一抹紫色猛然闯入你们三个的眼帘。你差点吓得惊叫出声,还是艾米丽镇定,一边将你们俩挡在身后,另一边抬头直视隐没在阴影里的诡异双眸。


“你们是谁?”


黑发黑肤的小姑娘走上前来,怀里的猴头闪动这幽紫色的光芒。


 


6


 


“这里路我挺熟悉的,下次你们过来叫上我,别再迷路了。”帕缇夏走在最前面,一路叽叽喳喳,似乎意外的是个很开朗大方的小姑娘。“不过这边也挺危险的,你们呀还是少来。”


“我才不想来呢。”艾玛小声嘟哝一句。


“对了帕缇夏,图书馆为什么要建这么个地下室?”艾米丽拉紧艾玛的手,示意她还是少说些话。


“不是地下室。”帕缇夏愣了愣,然后顺着她的话接下去。“欧利蒂丝的图书馆一个世纪前原本是著名的第四矿洞,后来矿洞废弃就在附近建成了图书馆。”


“你经常来这边吗?”出于长期待在侦探社的直觉,你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是啊。”帕缇夏的表情看起来毫无异样,甚至轻松的把玩起了自己的猴头。“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这里一般都没什么人,考试考砸了或者想家了我就偷偷溜到这边,哭一场就好了。”


“这样啊……”你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你们四个聊了一路,帕缇夏喜欢讲一些她的家乡趣事,大家都总能被她逗笑。果然还是她熟悉路,很容易就走出来了。重新见到蓝天白云,艾玛总算是放下心来,长长的叹了口气。


“艾米丽我们回吧。”她微微蹙了蹙眉头,不容拒绝似的强硬要求道。


“看来还是回去等他们的消息吧,刚才吓死我了。”艾米丽点点头,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嗯嗯,那我也先回去了。你要是见到克利切记得通知我们一声。”你点点头,不忘记再嘱咐帕缇夏几句。


“好。”帕缇夏浅浅笑着,摩挲猴头的动作一刻也没停过。


看来又没有什么收获……艾玛拉着艾米丽走得飞快,想要赶紧逃离这里似的。你落下了好大一段距离,走着走着,你忽然弯起嘴角,干脆转身往回找去。


帕缇夏,我信你个鬼。



Winnie

第五主播乙女/他的温柔②

内含爱丽/凉哈皮/头鱼/急支糖浆


ooc警告


爱丽


 


现在正值炎炎夏日,你却非常荣幸的发烧了,连狗都不会在夏季感冒发烧,你却发烧了,所以爱丽毫不留情的笑了:“你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夏天也能发烧。”


 


你瞥了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一眼:“狗/男人,我会发烧还不是都赖你。”


 


“你可别赖我,我跟你经历同样的事,我怎么没发烧。”爱丽连忙甩锅。


 


你会发烧就是因为昨晚你怎么求饶,他都不放过你,纵/欲/过/度,因为昨天你和他那啥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你们俩都懒了所以没去洗澡,而且你又是极其怕热的人,...

内含爱丽/凉哈皮/头鱼/急支糖浆


ooc警告


爱丽


 


现在正值炎炎夏日,你却非常荣幸的发烧了,连狗都不会在夏季感冒发烧,你却发烧了,所以爱丽毫不留情的笑了:“你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夏天也能发烧。”


 


你瞥了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一眼:“狗/男人,我会发烧还不是都赖你。”


 


“你可别赖我,我跟你经历同样的事,我怎么没发烧。”爱丽连忙甩锅。


 


你会发烧就是因为昨晚你怎么求饶,他都不放过你,纵/欲/过/度,因为昨天你和他那啥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你们俩都懒了所以没去洗澡,而且你又是极其怕热的人,所以让他开了空调。


 


谁想到一夜之后,他一点事都没有,你却发烧了。


 


你撇了撇嘴,并不想理他,转过头枕着枕头昏睡过去,你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手里端着一碗白粥:“睡了一上午了,该饿了吧,先把粥喝了。”


 


“能不能给我放点糖。”你并不喜欢吃没有一点味道的食物。


 


“你现在糖也不能多吃,乖,白粥总比药好吃吧,待会儿你还得吃药呢。”你愣了愣,这绝对不是你认识的狗爱丽,这是被调包了还是转性了,为你煮粥就算了,还那么温柔的哄你。


 


你伸出手掐了掐爱丽的脸颊:“你不是被调包了吧。”


 


“以前你说我直男,我现在对你好一点你说我被调包,大小姐你到底想怎样。”你撇了撇嘴接过装着白粥的碗,一边喝白粥一边心里吐槽着[果然还是狗爱丽,前一秒还那么温柔,后一秒就不耐烦了]


 


-


 


头鱼


 


“鱼总,今天你替我打排位替我直播吧。”你今天因为发烧了,所以不能直播,但是直播不能鸽啊,毕竟礼物不够的话你是要扣钱的。


 


“你都发烧了,还想着直播,我去替你直播,谁照顾你。”你对他露出虚弱的微笑:“我还不至于那么脆弱,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头鱼不放心的看着你:“你真的可以吗,体温这么高,我怕你下床都站不稳。”


 


“别啰嗦了,快去吧。”头鱼犟不过你,只能替你去直播。


 


因为你和他是一个平台的,所以也没有什么跨平台的限制,他就按照往常一样把摄像头和语音都开了。


 


粉丝虽然很高兴,但是同时也很担心为什么直播的人不是你,所以有些小粉丝在弹幕上刷了。


 


【鱼总,鱼嫂呢】


 


【嫂子怎么没直播让鱼总代播】


 


头鱼解释了一遍,而后把直播间的名字改成了‘鱼嫂生病,头鱼代播’。


 


不改名还好,一改名简直令人震撼,一堆粉丝涌进来刷礼物。


 


这时你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头鱼的身后,圈住了头鱼的颈脖,看了一眼礼物记录道:“可以啊,一天就把我一周的礼物量送出来了。”


 


头鱼侧过头望着你:“那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我这还发着烧呢。”头鱼起身无奈道:“你还知道你发着烧呢,那还到处乱走。”


 


头鱼直接公主抱起你,你连忙开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听话。”头鱼将你抱回了房间,动作轻柔的把你放在床上,并且给你盖好被子:“有什么需要给我发微信,不要自己下床。”


 


“难道上厕所还要找你吗。”你小脸通红,头鱼轻笑出声:“那又怎么了,你现在发着烧我能对你做什么,而且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害什么羞。”


 


“你你你,你赶紧回去直播。”头鱼再待在这里,你的脸都可以滴/血了。


 


-


 


凉哈皮


 


你以后再也不相信凉哈皮的鬼话了,你本来就发着烧,这人还说什么多出汗有助于退烧,你一开始信了,所以……和他为爱鼓/掌了。


 


结果你不但没退烧,他还感冒了。


 


你因为不能鸽直播,如果鸽了,你这个月的船票不达标你就该扣钱了,所以你顶着身体的不适在直播。


 


粉丝都心疼你了,说好好休息,不要直播了。


 


你倒是也想休息,可是身体不舒服总好过到时候被扣钱心里不舒服要好。


 


凉哈皮倒是今天鸽了直播,看着强撑着意识打游戏的你,直接横抱起你:“睡觉去,都发烧了还直播,身体重要还是钱重要。”


 


弹幕上一堆在为凉哈皮叫好的人。


 


【我今天终于相信凉哈皮是猛男了】


 


【凉哈皮快让嫂子好好休息】


 


凉哈皮将你抱到了你的床上:“看看你的精神都差成什么样了,还直播,乖乖睡一觉,我去替你直播,正好还能帮你上分。”


 


‘上分’打动了你,所以你选择好好休息。


 


-


 


急支糖浆


 


糖浆在你心中一直都是个沙雕欢脱的人,可是他今天却发火了。


 


原因是你刚好最近生理期,可你一直都不会有经/痛这种事,所以你在经/期也不忌口,现在属于夏季,你就吃了根冰棍,谁知道就肚子痛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痛,你在床上疼的翻来覆去的直打滚,但是你不敢告诉糖浆,因为他向来不同意在经/期还吃冰棍。


 


但往往越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别人偏偏就知道了,他看着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在床上直打滚的你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糖浆愣了愣想起最近是你的经/期,眉头紧皱着:“你不会是经/痛吧,你以前不是从来不经/痛的吗。”


 


因为实在太疼了,如果不吃止疼药,你觉得你可以疼死在床上,所以老实交代了。


 


糖浆给你买了止疼药回来之后就一直黑着脸,你知道他生气了,所以你试图想哄哄他:“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以前在经/期吃冰棍,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你现在说你不是故意的,你觉得我信吗。”因为他的声音有点大,所以你被吓楞了。


 


糖浆看着不说话而且还在看他眼色的你,糖浆深知你被吓到了,糖浆无奈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声音柔和了许多:“宝宝,听话,以后不要在经/期吃冰棍了,好不好,这真的很伤身体的。”


 


你乖乖的点了点头,废话你还敢吃吗,痛/经是真的难受而且他发火真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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