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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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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外嫣然

【医生·圣心医院】圣心(一)

¥ 单医生向,有夜莺x侦探cp向但不是重点


¥ 黑化与悔改


¥ 也是老早以前写的,搬过来


                  一、这所医院


   眼前的女人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女人,眼前的男人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他们都像换了个人似的,特别是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


   “先生,您确定要买下这块地吗?”穿着天蓝色长裙的女子嘴角微微含笑,眼里流转的...

¥ 单医生向,有夜莺x侦探cp向但不是重点


¥ 黑化与悔改


¥ 也是老早以前写的,搬过来



 

 

                  一、这所医院

 

   眼前的女人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女人,眼前的男人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他们都像换了个人似的,特别是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

 

   “先生,您确定要买下这块地吗?”穿着天蓝色长裙的女子嘴角微微含笑,眼里流转的尽是魅惑。

 

   “是的,女士。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么?”男子眼里没有慌张,此刻竟一反常态地显得十分睿智,“这块地,我买定了。”

 

   “好的!成交,奥尔菲斯先生。”女子伸出了手。

 

   “成交。”男子也伸出厚实的大手握住了女子纤细的小手。

 

   “所以你们要在这里建一所医院?”我四顾着周围凄凉的环境,望着旧楼和枯树,狐疑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我。

 

   男子仍然握着女子的手,他二人一直对视,似乎眼神间正在交流着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正当我无奈之时,女子的表情忽然由温婉的微笑变成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浅笑。

 

   僵局被打破,男子显出片刻的诧异:“你干什么?”

 

   谁也无法想到,眼前女子如此纤细的手臂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一瞬间,男子重心不稳,被拉得直向女子扑去。

 

   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在脖子边上芬芳无比。

 

   “你……你干什么!”男子试着提了些声音。

 

   “奥尔菲斯先生,买下这块闹鬼的丧地您真的不后悔?”这话轻轻的,在男子耳边回荡。

 

   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话被在一旁不知所措地旁观的我听到了,我甚至看到了女子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一眼。

 

   “不后悔。”男子的语气并没有动摇。

 

   “好!”女子的手猛然松开,她再没有看我和奥尔菲斯先生一眼,转身就走。

 

   “女士,您等一等!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奥尔菲斯赶忙喊道。

 

   女子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她发上的黑色羽毛发饰在风中微微摇晃:“夜莺。”

 

   “夜莺……真是个奇怪的名字。”我在心里反复念着这两个字。

 

   在空地上呆了半晌,奥尔菲斯才想起身旁还有一个不知所措的我。

 

   “不好意思,艾米丽小姐,让你久等了。”他转过身对我说。

 

   “哦哦,没什么。”我虽然心中万般疑惑但还是这样说道。

 

   “艾米丽小姐,这是一块不错的空地,在不久以后它将被建成一所豪华的医院,保证符合您的要求。”奥尔菲斯面含绅士的微笑。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奥尔菲斯先生。”

 

   “您会满意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住在欧利蒂斯庄园里。

 

   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的经济迅猛发展,形成了大大小小,人口络绎不绝的庄园。就在欧利蒂斯这个繁华无比的庄园里,唯独缺少了一所医院。于是,在我这名专业医生的建议下,建筑设计师奥尔菲斯和庄园主——那名叫作夜莺的女士合作,准备修建一所全国最大的医院,这儿将收容所有需要帮助的病人。

 

   过了很久很久,医院的大楼终于建起来了。

 

   “小姐,这医院是我亲自设计的。中间是一栋圆形的主楼,有两层包括地下室。周边的花园里有许多长廊,还有一座小木屋供病人和家属休息。这样您可满意?”奥尔菲斯领着我环绕医院走了一圈。

 

   “是的,我非常满意!”我忍不住地欣喜,“完美的哥特式风格,和周围景色融为一体,真是妙极了!”

 

  在奥尔菲斯先生的帮助下,医院的设备很快就完善了,我理所当然成为了院长。

 

   “我是个忠实的基督教徒。”奥尔菲斯曾多次告诉我,“这是一所专门为佃户建筑的以慈善为目的医院,所以我打算把它叫作‘圣心’。”

 

   嗯,圣心医院,的确是个好名字。

 

   这所医院以它独特的建筑风格和先进的技术而闻名。自此庄园里的病人再也不用跋山涉水去就医,而只用来到这里找我。

 

   

 

 

                      二、医者仁心

 

   来到医院的人很多,这让我忙得不可开交。更让人气愤的是,给一个人看病得到的报酬少得可怜,我苦苦干活也仅仅只能维持生计,更别说还要有多余的钱用来挥霍。

 

   这天晚上,我忙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正坐在小小的配药房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休息。屋里还有几个我招来的小护士。

 

   “真累啊,倒底发生了什么,使今天的病人格外多。”我随意地抱怨着。

 

   “院长您不知道啊,现在正值秋冬之际,正是瘟疫盛行的时候,指不定是哪里犯了瘟疫了。”一个小护士也没好气地说着。

 

   “哼!瘟疫?”另一个医术十分高超但总是沉默寡言的医生哼了一声,“我看就是这个地方受了诅咒!”

 

   “你干什么?不要瞎说!”我赶紧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这事儿大家早就知道了!真不明白你那位建筑师朋友为什么要买下这块地。”他却无视我的警告,反倒大声说道。

 

   我正准备反驳,忽然想到了当初买下这快地时,夜莺女士说过的那句话,还有那个奇怪的眼神——

 

   “奥尔菲斯先生,买下这块闹鬼的丧地您真的不后悔?”

 

   ——反驳的话在喉咙口噎住了。夜莺女士当初那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此时听起来格外真切。

 

   “闹鬼”的“丧地”。这个地方四周这么荒凉,还真会让人产生恐惧。

 

   “啊——!”一声尖叫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考。

 

   我当先一个推开配药房门,就见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手中的枪抵着巡夜人的脑袋。

 

   巡夜人被强行拐在风衣男子的怀中动弹不得,惊得瑟瑟发抖,只怀着求救的眼光紧紧盯着我。

 

   “这里发生了什么?你又是谁?”我生怕轻举妄动会造成巡夜老人的杀身之祸,只能干巴巴地强壮胆子问出这句话。

 

   风衣男子的手松了松,他望向我问道:“你就是艾米丽小姐?”

 

   “是的,我就是。”我答道,“不过既然您找我有事,那就请您放开这位无辜的老人。”

 

   “好。”风衣男子的手松开,巡夜人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我身后。

 

   “您找我有何事?”我早已料到出场形式极为特殊的他定不是为什么好事而来。

 

   “烦请小姐借一步说话。”他微微一笑。

 

   坐在小小的会客室里,我没有半点自在可言,只是麻木地等待男子说话。

 

   “我是贵客,您难道连倒杯水招待客人都不会吗?”男子把怀敞开,摆出一副高贵的样子。

 

   “额,好。我这没有热水,我要重新烧一下。”我干咳两声起身烧水。

 

   “艾米丽小姐,您天天这么忙,却只能赚很少的钱,您就打算一直过下去?”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的心里忽然直生气一股忧伤,顿时对眼前的人多了些许好感:“是啊,我的生活太清苦了,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有那么多病人需要我的救助。”

 

   “那您为什么不尝试着干些更有意义的事呢?”

 

   “什么?我还能干什么?”

 

   “不不,”他轻笑了两声,“我指的是干一些非同寻常的事。”

 

   我突然恍然大悟,心里一阵恐慌。他是在鼓舞我谋杀病人,并通过倒卖器官来赚钱!

 

   “先生您不要太过分!”我的语气强硬起来。

 

   “过分?这不过分。”他不为所动。“您可以算一算。您只要和我合作,高价将我要的东西卖给我,剩下的都不用您操心,大笔大笔的钱将流入您的手上。这难道不是稳赚吗?”

 

   我一生气,“哗”的一下,将刚烧好的开水一股脑又倒回了池子中。

 

   “我这里不欢迎您,您请回吧。”我大声喊道。

 

   风衣男子也不强行留在这里。他站起身果断地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出得门外,巡夜老人就向我扑了过来:“院长,倒地那人找您有何事啊?您有没有替我报仇?我这条老命差点就交在他手里了!”

 

   我想到了风衣男子的那段说说,干咳两声:“他是个疯子,让你受惊了。”呆了半晌,我又喃喃地开口了:“我怎么觉得他有点像奥尔菲斯先生呢……”

 

五氧化二磷 P2O5

似曾相识燕归来

这位老哥好眼熟

似曾相识燕归来

这位老哥好眼熟

柯拉·雷诺兹

【第五人格】The Case of Mr. Orpheus

第五人格侦探个人向


—本文又名“侦探推演故事”。


—仿游戏里的推演格式,伪意识流,ooc不可避,可能有手癌。小学生文笔+情节。自行避雷。


—如果哪天真的出了侦探推演...和本文不符的地方就以官方为准吧...


—部分名词在文末有注解



0


失踪


【每年都有无数的人被宣告失踪,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吗?】


随一箱证物寄来的信件:如您所知,我的朋友奥尔菲斯最近失踪了。他的房东找到我,说他已欠了很长时间的房租,叫我帮着把他的破烂弄出去。我不同意,要求房东再等一星期,我会试着联系上奥尔菲斯的。我给他所有的地址都寄了信,甚至还给他之前投过稿的几家出版社发了...

第五人格侦探个人向


—本文又名“侦探推演故事”。


—仿游戏里的推演格式,伪意识流,ooc不可避,可能有手癌。小学生文笔+情节。自行避雷。


—如果哪天真的出了侦探推演...和本文不符的地方就以官方为准吧...


—部分名词在文末有注解




0


失踪


【每年都有无数的人被宣告失踪,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儿吗?】


随一箱证物寄来的信件:如您所知,我的朋友奥尔菲斯最近失踪了。他的房东找到我,说他已欠了很长时间的房租,叫我帮着把他的破烂弄出去。我不同意,要求房东再等一星期,我会试着联系上奥尔菲斯的。我给他所有的地址都寄了信,甚至还给他之前投过稿的几家出版社发了电报。这些信件和电报无一例外全部石沉大海。我不得不帮助房东清空奥尔菲斯的屋子,他的那些东西则被搬到了我家里,以防他在某个时间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我没有放弃希望,这也是来向您求助的原因。如果您能帮助我找到他,我将不胜感激。


又及:我建议您看看他的日记,据我所知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里面应该会有重要的信息。




1


一切的开始


【再可怕的混乱,诞生时也必定是有序的】


一张旧照片:年幼的奥尔菲斯和父母站在一扇对开的铁艺大门前,门上有卷曲如蕨类植物一般的弧形栏杆。三个人都面带微笑。照片背面写着“1895年三月 新的家”。




2


新房子


【有传言说,这是一座凶宅】


十分陈旧的日记本: 新家大极了,有两层楼,很多房间,还有一个花园。我喜欢它!(插图:铅笔粗糙勾勒的二层楼房和屋外的花园,小孩子的笔法。)




3


学校


【我对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多少清晰的记忆了】


一份档案:学生奥尔菲斯,在校期间各科成绩优良,写作尤佳,但该生为人处事的能力略为薄弱,表现为对集体活动缺乏热情。




4


变故


【绝对的静止是不存在的】


一张泛黄的报纸:某军工厂因经营不善而宣告破产。工厂主人愿以前所未有的低价卖掉其豪宅以抵债。




5


分别


【我会想念它】


褐色皮面日记本1: 昨天搬家。家里来了很多人,他们搬空了几乎所有东西。我很累,但不能躺下,没有时间。真是奇怪,明明没做什么事......昨天晚上到这儿,我就开始哭,没有任何原因地哭......累,要早点睡觉了。




6


谋生


【或许写东西能够给我挣来面包?】


一个文件夹:里面夹了十几张退稿信。封面上写着“失败之勋章”几个字。




7


习得性无助


【有天分的人很多,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


褐色皮面日记本2: 花了一星期时间写的小说投出去了,希望这次不会被退稿。购入一台二手打字机,很贵。陷入了一种困境,无论怎样尝试都无法成功。我不会成为作家了吧。努力地想打破牢笼,但它比我想的要坚固。白天时疲惫无比,现在却又睡不着觉,天已经快亮了。我还是应该去休息,省点电费吧!




8


疾病


【生活的帮凶!】


带暗色花纹的硬纸板封面日记本1:很长时间没能睡个好觉,一躺下大量的恐慌就淹没我的脑子。我快揭不开锅了,上次的小说还是没有任何回音。想要依靠喝酒来入眠,失败,虽然更加疲惫但许普诺斯*仍不肯降临吾身,倒是流了很多眼泪。最近常常能听见无止尽的斥责声,我犯了很多错误。这也是我失眠的原因之一。




9


分裂


【你是......?】


奥尔菲斯的房东:“他消失之前表现得怪极了,我是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怪......就好像有不止一个人住在他的身体里。他说他不记得他欠了一个月房租,那样子不像是装的。他现在失踪了......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不只是房租的事,而仅仅是作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10


“朋友”


【我是你,你也是我】


带暗色花纹的硬纸板封面日记本2: 只有我注意到了其他的“房客”们。我想,我应该告诉他们,每次写日记时都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样就不会陷入混乱。我讨厌混乱。换个话题——“他”太天真了,居然想着靠写小说来......还好我找到了份私家侦探的活,他难道从来不注意他自个儿的积蓄吗?




11


混乱


【那我是······?】


带暗色花纹的硬纸板封面日记本3:奥尔菲斯。真是奇怪的事,我好像昏迷了好几天,但日记却没落下。上一篇的末尾写着“请务必在您今天的日记开头署名”,字迹不是我的。这些日记的笔迹都各不相同,但每一篇的开头都有署名:比如前天的是“艾玛·伍兹”,她和我小时候一样喜欢花花草草,体现在她花了一整页纸来写街角新开的花店。我怀疑家里进了贼,但什么贼会在受害者的日记本里写东西呢?家中有一些物品的位置变了,可能是我自己——我什么也记不起来!




12


挣扎


【不,这儿已经没有空房间了!】


病历:奥尔菲斯,男,无正当职业。说话时明显前言不搭后语,时常自相矛盾。不擅长处理自己的情感。记忆力减退;常有空虚感和无意义感。间歇发作幻听。恐惧,焦虑和抑郁情绪。不良生活习惯,酗酒,导致其神经系统紊乱。偶有冲动行为。初步诊断为重度焦虑症,抑郁或双相,伴有程度未知的人格解离(?)。




13


转变


【这个废物真应该滚蛋】


带暗色花纹的硬纸板封面日记本4:“侦探”。此刻,我占据了舞台的中心。我们的奥尔菲斯先生是个无能的家伙。我想一直让他睡下去,至少,唉,至少等我赚到一些钱。他没法应付哪怕只是稍稍多一点的压力了,让他醒来,我们就都得死。把私家侦探的活儿干好······工作吧,工作!即使一切都是虚空。




14


委托


【命运抛出的,是橄榄枝还是绞刑架上的索套?】


一封委托信:委托人莱辛巴赫先生希望奥尔菲斯去帮他找回他失踪的女儿,而她最后一次被人目击的地方正是那座充溢着诡异传闻,现已成为废墟的庄园。这位先生给出了相当丰厚的报酬。




15


启程


【我想我应该接下这个委托,不仅仅为了钱】


一叠寻人启事:奥尔菲斯,男性,三十岁左右。身高五英尺十一英寸,体重大约一百四十磅。于本月五日失踪,最后一次被看到时身穿褐色长外套和三件套西装。如果您看到符合以上描述的人,请尽快拨打电话:xxx-xxxx。此人欠了很多房租和其他债务!(附有一张从奥尔菲斯的病历上剪下来的照片,他看起来形容枯槁,两颊凹陷,双眼充血,和多年前那张照片上的他完全不像一个人)




16


尾声


【他已经不存在于我们的世界了】


回复奥尔菲斯朋友委托的信:先生,我想您的朋友应该只是去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在那儿告别我们。他最后一次接受的委托中提及的庄园,我们已经查过了,根本没人去过那里。这对您来说或许难以接受,但还请您节哀。愿上帝保佑您和您的朋友。




注解:


*许普诺斯:希腊神话中的睡神。

Krystal

关于昨天bug出的新皮

说好今天早上第五维护好了就删了吧,然后大家看到的也看过了,没看到的以后也总会看到的(听有人说万圣节就会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总结一下就是有:
【佣兵】:柴郡猫-金皮限定
掠影-银皮
【祭祀】:摩根勒菲-金皮
【空军】:浮光-银皮
【律师】:白兔先生-银皮
【冒险家】:爱丽丝-银皮
红桃侍卫-银皮
【牛仔】:部族勇士-银皮
【医生】:救赎-蓝皮(网上传说这套原本应该和商店里现在有的返生一起出的。但不知道为啥搁置了)
侦探:邂逅魅力-金皮
这些皮也有可能会更改,但是现在大致是这样,还是期待正式公布的!
大家改准备的就准备了,反正奈布的皮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的!如果真的没有皮,那猫尾我一定要有!

说好今天早上第五维护好了就删了吧,然后大家看到的也看过了,没看到的以后也总会看到的(听有人说万圣节就会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总结一下就是有:
【佣兵】:柴郡猫-金皮限定
掠影-银皮
【祭祀】:摩根勒菲-金皮
【空军】:浮光-银皮
【律师】:白兔先生-银皮
【冒险家】:爱丽丝-银皮
红桃侍卫-银皮
【牛仔】:部族勇士-银皮
【医生】:救赎-蓝皮(网上传说这套原本应该和商店里现在有的返生一起出的。但不知道为啥搁置了)
侦探:邂逅魅力-金皮
这些皮也有可能会更改,但是现在大致是这样,还是期待正式公布的!
大家改准备的就准备了,反正奈布的皮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的!如果真的没有皮,那猫尾我一定要有!

幽夜er
图源:Aradny 意念at(...

图源:Aradny 意念at(?
是给老师all冒组图配的短文!第二弹!
上一弹【前冒】在这里➡️ http://sladkorsweety.lofter.com/post/1f2ee327_ef295162
原图链接➡️ http://beishangdelianxing.lofter.com/post/1f23b96d_ef16cde4
已经得到了授权,Ara老师是天使!
夜晚给他们,ooc归我。
————————————————————————————
深夜的烛火摇曳着,陪伴着他的是流淌的烛油。时针的指向是凌晨的两点格,钟表的秒针悄声移动着,却遮盖不住它的声响。隐约可闻到房间中熟睡的呼吸声,但这一切...

图源:Aradny 意念at(?
是给老师all冒组图配的短文!第二弹!
上一弹【前冒】在这里➡️ http://sladkorsweety.lofter.com/post/1f2ee327_ef295162
原图链接➡️ http://beishangdelianxing.lofter.com/post/1f23b96d_ef16cde4
已经得到了授权,Ara老师是天使!
夜晚给他们,ooc归我。
————————————————————————————
深夜的烛火摇曳着,陪伴着他的是流淌的烛油。时针的指向是凌晨的两点格,钟表的秒针悄声移动着,却遮盖不住它的声响。隐约可闻到房间中熟睡的呼吸声,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挡灵感的到来。
奥尔菲斯点着了一支细长的蜡烛,端坐在木桌前构思着新小说的正文。在隔壁房的床上,库特早已沉入了梦乡。奥尔菲斯并不想吵醒小库特,所以他搬到了客厅写作。他坐的位置是背对卧室门的,所以他可以随时察觉库特的动向。奥尔菲斯不断的思考着,笔在纸上列出一个又一个灵感,最后又拿钢笔涂实。灵感虽然很多,但是能用上的并不多。他最后在纸上写下“冒险”,倒是有些烦躁了。
在这样寂静的世界里,他现在倒是很希望库特在他的身旁,轻轻压住他的肩,在他耳边说着各种各样的冒险故事——他的故事一向不会太差,也是大部分灵感的来源。奥尔菲斯轻轻将笔放下,尽管动作轻手轻脚还是发出极为轻微的响动。他看了看快燃尽的蜡烛,轻轻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崭新的蜡烛。
正当他想拿下烛台,换上新蜡烛的时候,奥尔菲斯不慎地将空墨水瓶碰了下去。现在不顾什么形象了,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墨水瓶,但还是使其与桌子碰撞了一下。奥尔菲斯的心中仿佛吊起了一块大石头,手此刻都有些发抖。他颤抖地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回头看了看库特的卧室。他不希望将熟睡的库特吵醒。
隐隐约约的,呼吸的声音依旧沉重。
奥尔菲斯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他拿起钢笔,久久凝视着纸上的“冒险”二字,脑中的剧情已经与库特的冒险经历结合起来了。正是这样的认真的沉思,使他忽视了房子里的动静。
奥尔菲斯的双肩忽然被压靠在椅背上,他的思绪忽然被打断了。
“侦探先生,我觉得冒险故事不错啊!”
库特快活的声音响在奥尔菲斯的耳边,奥尔菲斯一扭头却看到了一副满是好奇的侧脸。他有些诧异,但也认为在情理之中。他猛地挣开了库特的双手,拿起已经画满了的稿纸递到沙发上的爱人面前。他指着上面的“冒险‘二字问道:
“我打算新书写冒险故事,”奥尔菲斯顿了一下,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你怎么醒了?”
库特此时有些不好意思了,浅浅的红晕爬上了脸颊。他尬笑着回答道:“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就醒啦……嘿嘿。”库特并不想承认他根本没睡,但浅浅的黑眼圈出卖了他。奥尔菲斯无奈的放下稿纸,转身坐在库特身边。他轻轻的勾上了库特的肩膀,将他困在自己怀里,随后无奈的问道:“睡不着吗?”
库特遇到这种场景就分外的慌张,他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双眼微阖,只好低下头闷声说道:“是的……不过现在有些困了。”
“那你给我讲讲你的冒险故事吧,讲困了就去睡。”
“好啊,侦探先生等我去拿书!”
库特自信地从奥尔菲斯的怀中离开,不过他进了卧室之后便再没回来。
第二天奥尔菲斯看到的是抱着书一头扎进被窝睡的正香的库特。
——————————————————————————————
侦冒 ✅
依旧的感谢阅读,可能文风到这里变得奇怪了。(?
其实库特最后拿了书自己先看了然后看困了抱着书就睡了。(?
今天的幽夜也不想atAra老师。自己太丢人了。(?

小躍Yakuo🍄

【偵冒】邪教x

P1 奧爾菲斯另一面x庫特迷航
群組裡有大佬提議,偵探有油燈、迷航有燈塔,是燈光組(?
OK,好吃,我覺得x

P2 偵冒,一個尷尬的場面x

P3 棄稿x
庫特:「奧爾菲斯先生這一段寫得真的太棒了!」(拿著書興奮地說
奧爾菲斯:「…謝謝」
(被這麼稱讚還真是不好意思…)

【偵冒】邪教x

P1 奧爾菲斯另一面x庫特迷航
群組裡有大佬提議,偵探有油燈、迷航有燈塔,是燈光組(?
OK,好吃,我覺得x

P2 偵冒,一個尷尬的場面x

P3 棄稿x
庫特:「奧爾菲斯先生這一段寫得真的太棒了!」(拿著書興奮地說
奧爾菲斯:「…謝謝」
(被這麼稱讚還真是不好意思…)

一片白羽毛儿

【侦探】庄园中的灯光

我再一次潜入了庄园。
他仍坐在那里,眉头紧皱地推演着日记中的场景。手中常提的灯火已不知何时搁置在地板上,在黑暗的夜里微弱地发着光。
多少天过去了,他却仍在这永久的黑暗中孤独地游荡着,度过一个个寂寞无声的夜晚,始终看不到白天的到来。
我想接近他,想和他说几句话,告诉他他并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同样在这长夜里的我,还有我在陪伴你啊。
无助的我啊,什么也做不到。
我在他身边坐下来。我看到他从额头上垂下的棕发。我看到他身上披着的大衣。我甚至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可我连他的一点时间也无法干涉。
最终,我离开了庄园。
回头向那里看去,还有一点灯火,从窗户里透出来。
那是属于他的光芒。

趁着520还没过去悄悄表白一下侦探先生!...

我再一次潜入了庄园。
他仍坐在那里,眉头紧皱地推演着日记中的场景。手中常提的灯火已不知何时搁置在地板上,在黑暗的夜里微弱地发着光。
多少天过去了,他却仍在这永久的黑暗中孤独地游荡着,度过一个个寂寞无声的夜晚,始终看不到白天的到来。
我想接近他,想和他说几句话,告诉他他并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同样在这长夜里的我,还有我在陪伴你啊。
无助的我啊,什么也做不到。
我在他身边坐下来。我看到他从额头上垂下的棕发。我看到他身上披着的大衣。我甚至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可我连他的一点时间也无法干涉。
最终,我离开了庄园。
回头向那里看去,还有一点灯火,从窗户里透出来。
那是属于他的光芒。


趁着520还没过去悄悄表白一下侦探先生!
我都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捂脸)

逝水經年

[5.20贺文]Triangle[侦探单人/乙女向/一发完]

#全文为侦探第一人称视角,爆肝6000+

#520群内活动贺文,我流侦探,奥尔菲斯我吹爆

#谈恋爱全靠吊桥效应,别人负责发糖,我负责召唤克苏鲁(笑)反正我这个意识流偏正剧画风我是完全没期待有什么热度(。•﹃•。)【口不对心脸】

#伏笔算是有一些吧,如果你能在评论里和我对上脑电波我会很开心的ww猜出女主具体人设的小伙伴可以指定掉落短打的彩蛋喔_(:з」∠)_

#然后按照活动要求at一下活动主页XD  @五仁乙女养老院布告栏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就走你┏ (゜ω゜)=☞


    从散发着霉味儿、吱呀作响的布艺沙发...

#全文为侦探第一人称视角,爆肝6000+

#520群内活动贺文,我流侦探,奥尔菲斯我吹爆

#谈恋爱全靠吊桥效应,别人负责发糖,我负责召唤克苏鲁(笑)反正我这个意识流偏正剧画风我是完全没期待有什么热度(。•﹃•。)【口不对心脸】

#伏笔算是有一些吧,如果你能在评论里和我对上脑电波我会很开心的ww猜出女主具体人设的小伙伴可以指定掉落短打的彩蛋喔_(:з」∠)_

#然后按照活动要求at一下活动主页XD  @五仁乙女养老院布告栏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就走你┏ (゜ω゜)=☞


    从散发着霉味儿、吱呀作响的布艺沙发上醒来后,我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记忆像泡在胶状浆糊里的线团理不清楚。尘灰于东侧门缝漏出的光线中起伏,隐约听闻远方荡来山雀的啼叫。

    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古老的钢琴早已失了调,琴凳翻倒在一旁,都落了灰;倒是钢琴上的精致鸟笼半开着,有近期清扫的痕迹。房间久未修整而使墙壁有了黑黢黢的裂纹;书架被填得满满当当,精心收理它们的人却显然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

    从门后透出的光能映照出的只有这些较大的物件。在昏暗的屋子里,这些东西无不肆无忌惮地显露它们凶恶的轮廓。既然人类的恐惧并非来源于黑暗而源于未知,我此刻的过分冷静与无畏便显得实在不合常理——例如现在,我竟轻车熟路地拾起了被踢倒的、滚进角落的油灯。

    燧石就丢在一旁,这使我条件反射般思考起来。如同必然的巧合像冰冷的蛇游走过我的背脊,连同僵硬的空气一起扼住喉咙,而暗处仿佛隐藏着被谋划完全的、更大的恐怖——那些梦魇般的、嘲笑的、漠视的、怜悯的、如同施舍一样的残忍笑容!我拾起燧石轻轻碰撞——微弱的火星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凝视我,然后燃烧成煌煌的炽焰——我被跨越时光的恶意注视钉死在原地,在无处不在的惨嚎与哭叫中瘫坐并低声呜咽。

    然后是白色的人——在火焰后面,它们晃动着。令人反胃的病态的白捂住我的双眼和口鼻,男性的声音,女性的声音,它们重复一遍又一遍:“停下!”滚轮滑过瓷砖,俯视我的人没有面孔;褪了色的水滴落进更多的它自己里,最后变成火一样的红;尖叫和哀鸣仍在继续,我触摸到更多的火,它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它窃窃私语着、渐渐变为大声厉呼着渴求更多。

    而我明白……它渴求我。

    ——宁静的黑暗终于失而复得。灯芯和平常一样稳定地燃烧,没有任何异样之处。我从臆想中回归了,至少这给了我很重要的一点提示:“我”恐怕患有一些精神上的疾病,或者受过什么心理创伤……也许和火有关?

    火焰沉默着摇曳起来。我放弃继续推想这一点,举高提灯,绕着墙角行走以期发现更多的线索。东侧的、透着光亮的那扇门从外面被反锁了,隐约可以看见门外的大厅也因为失落已久而一片狼藉;北面的门被木板钉得死死的,内侧有撬动的痕迹——但显然这个人失败了。斜倚在门边的镜子满是裂纹却意外地干净,照出的我古怪而支离破碎;我略过它并打算将书架放在最后搜索,于是径直去查看书架左侧被取下的油画。在这幅油画曾被悬挂的地方,墙壁上印着诡异的标志,它想表达什么?是写实的触手……还是抽象的梦境?

    书架上书册的落灰不像我想像中那样严重。我抽出来几本笔记翻阅——令人惊奇的是,我的“闪回”常预先告诉我它们都写了些什么,甚至是书页的褶皱、边缘的墨痕。似乎某个时空的我对这一书架的书籍了如指掌,倒背如流。继续看这些我已经知道记载了些什么的日记似乎对我的现状起不到什么帮助,所以我拿起被我搁在架子上的提灯,走回椅子前坐下,前倾身体,十指在颌下交叉——这是我思考时的惯用动作。

    观察,然后是拼接。线索间内在的逻辑性是推理的必要要素。作为一名私家侦探被委托前往欧丽蒂丝庄园追寻小女孩儿失踪真相的记忆突兀地浮现,暂时还没必要深究究竟是谁——或者说,是什么玩弄着我的记忆,姑且将这段回忆当做真实的过去的话,摆在我面前的困局也渐渐清晰起来:在我被锁入书房到我在沙发上陷入昏迷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被擦拭过的镜面、凌乱的脚印、没有落灰的旧日记、有撬痕的木门……这一切都表明近期有人在这里、在同样的困境中停留——那个人会是我吗?如果被囚禁在书房中的人确实是我,从书架的阅读进度看来想必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我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北面的门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我从沉思中惊醒。这像是刻意为之的安排,我却不得不按照剧本行动,因为我的状况让我无法坐以待毙,而那可能是最重要、最关键的线索。我拎着提灯靠近那扇门,被钉得严严实实的木板给了我一些安全感。在我的一言不发中门向外打开了一条狭缝,噬人的黑暗中颤抖的女声低低地、像抓住水面的浮木一般呼喊我的名字:“奥尔菲斯……!你醒了吗,奥尔菲斯?我听到你翻动东西的声音……一切都好吗?说真的,我还是很害怕……。”

    她的声音有种矛盾的美感。明明是那些上流阶级的交际花特有的妩媚腔调,言语却天真又稚诚,像位不谙世事、久居闺中的大小姐。

    我无法回答她。鉴于我完全没有和她相处的印象,透露出我失去记忆这点的危险性有待商榷。我决定静观其变。

    见我沉默不语,她继续说了下去,像夜莺婉转的啼鸣,也像年少时跨过的、奔腾的溪涧:“你饿了吗?这个储物间的东西还够我们撑至少一个多星期……但奥尔,这里好黑……”她似乎因为回忆流露出哭泣般的颤音。

    无论何时让女性哭泣总是不绅士的行为。我开口安抚她,嗓音干涩沙哑,大概是不短时间没有摄入水分了:“我们总能回去的。……你不要担心,我是个侦探啊。”

    虽然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福尔摩斯,只是个靠事务所混口饭吃的二流侦探而已,但对方很显然被这两句话安慰到了,她隔着门缝递过来一个装满的水壶和三包压缩饼干,少女的手白皙而柔软:“我听你的、奥尔。你要加油……我就在这里,无论如何。”

    我接过水灌了一口,又拿起压缩饼干走回书架前观察。这里总有和记忆里不同的地方,我能找出来。我必须找出来。


 

    我仔仔细细翻遍了书架的前两层,校对每一句话,甚至翻找书页的缝隙,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东面的光亮渐渐消失了,整个书房昏暗下来,油灯闪烁的光使我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在封闭的地方人总是难以把握时间,但如果我醒来的时候是早晨的话现在大约已是逢魔之时了。门那边的少女虽关着门,却仍和我轻声絮语,讲她家中的花园、书架的藏书或是贵妇人间的传言——她想必是个贵族人家的大小姐吧。

    我不太擅长这些话题,我现在专注的事情也不允许我和她深入交谈这些,于是只好作敷衍的应和。她在讲这些事的时候雀跃极了,大概是以前的生活并不允许她如此肆意地和他人谈笑。

    “奥尔……?你还在看那些日记吗?”她小心翼翼地向我提问,话中充满了柔软的期待。

    “啊,是的。现在已经是第三层了。”我提起精神回答她,尽力传达一些希望。

    “这样啊。”她似乎对这件事也没那么感兴趣,似乎只是想了解一下我在做什么,如同那些在万圣节缠着你要糖的小孩子,“那奥尔,你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还没有。”我回复她,“恐怕有些晚了,你先去睡吧?”

    “那你怎么办?”她在门那头反问我。

    “不怎么办。我总归要带你逃出去。”

    “奥尔!”门被扭开发出吱呀的声音,女孩儿在门缝另一侧气呼呼的声音传过来,“我和那些娇滴滴的易碎品小姐不一样!至少、至少……我很有用的呀。……你还需要我和你聊天吗?”

    我因为她有趣的反应笑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她像纯白色的鸢尾①,开得满怀善意,真挚又圣洁。谁能拒绝这样纯粹的善呢?

    我这次诚心诚意地答复她:“需要啊,善良的小姐。但能不能等到明天呢?我想保留故事的悬念到明天。”

    她似乎被这个回答愉悦到了,那一侧房间渐渐没了动静。于是我全神贯注地继续翻阅起这些古旧的日记本,它们中有相当一部分还是完全空白的,且无论有没有文字,这些日记本都有被裁掉纸张的痕迹。那些裁掉的部分我遍寻不到,恐怕是被人有意藏起来或毁去了。

    我不太能判断时间,但从我的困倦程度来说大概已经是半夜,若有若无的虫鸣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我回到布艺沙发前任由自己陷入松软的座椅里,在思考中渐渐入睡。

    真希望明天就能找到出去的办法。还有那个女孩……。


 

    睡了个还算安稳的觉,我依靠还算精准的生物钟醒来,现在大约是六点。隔壁的少女没有动静,大概是还在睡梦中。我尽量放轻了手脚翻看日记避免吵醒她,但还是没过多久就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奥尔,这是今天的饼干和水。给你。”

    一句话她讲得模模糊糊,听上去困得要命,应该是被我这边的动静弄醒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被锁在陌生的地方会害怕、会被一点点风吹草动惊醒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像昨天一样接过她手上的东西,对她低声道谢。我们相隔着一堵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多半还是她在讲,我随口应和。她继续和我叙说昨天的话题,然后她谈起的东西有了零星的重复,声音也渐渐低落下去。听得出她正绞尽脑汁地想扩充一下这些旧东西,却没能成功——大概是长久一个人的无助感被说尽的故事勾起来了吧。

    “听我说,”我语气沉沉地打断她,两个人中必须至少要有一个人能足够冷静地面对这一切——这一点我当仁不让,“你要回去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别胡思乱想。”

    她呐呐地应了。房间安静下来。

    幸运的是我在书架右侧的缝隙找到了一支钢笔。笔尖磨损得有些严重,恐怕主人也正打算丢弃它。墨囊只空了一半,虽然笔迹粗了些但勉强能用——现在实在不是计较书写习惯的时候。我随意抽了一本空白的日记撕下一张纸记录下现在已知的情况,长出一口气。大概是个人习惯或是工作所需之类的,把知晓的东西写下来让我觉得安稳多了,信心渐渐回流到我的胸口,暖融融地发热。

    来吧。血液在全身兴奋地冲刷,眼前的窘境也只不过是另一个艰涩难解的谜题罢了。它杀不死我——就必将使我更坚强。

    我继续翻阅下去。那女孩儿中途醒了一次,又迷迷糊糊地被我诱哄着睡下了。今天也一无所获,但我知道会找到的,它就在那里窥视着——我迟早会把它揪出来!


 

    第三天。

    仍旧没什么成果。

    部分日记中发现了我的笔迹,记了一些批注。至少可以证明我确实在这里停留了有一阵了,不算全无收获。一些空白本子被撕掉的纸张下面有些压痕,可惜太浅了,难以确认究竟写了什么——我仔细辨别了一会儿,那个词像是“庇护所②”。这是什么意思?想表达什么?我暂时还搞不明白。

    小姑娘今天一直挺安静的,在我回答她书架翻完了一大半时情绪有点低落。这个进度不算慢了,但我想她应该是想清楚了我现在的忙碌可能对我们的逃脱毫无帮助——照实说,我也实在不会安慰人。希望她能自己调整过来吧,毕竟那两句干巴巴的、我们都知道不作数的保证是我对安抚她能起到的最大努力了。


 

    今天的好消息是我找到了我之前的便笺。它们都被整理地一丝不苟,塞进书架最深处的夹缝里,把它们拿出来可废了我好大功夫。

    我的记录大同小异,毕竟都是我自己的观察和推想,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真正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这些记录的最后总是变成潦草的速记,像一种警示,写着“别问”、“停止(或者坚持?这恐怕要看语境③)”、“她疯了”和“爱”。我在另外的纸上比照着写了两笔——字迹一模一样,这就是我写的。

    我没有找到和“庇护所”有关的那一张。目前的事已经够可怕的了,也不差那一张。而且我有理由怀疑隔壁的女孩儿就是速记中提到的“她”,虽然她没有任何发疯的迹象,但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以及“别问”和“停止”(如果那是“停止”的话),究竟是什么让一个满怀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探知欲的侦探写下这样的文字?还有“爱”……我不算一个感性的人,感情史也一片空白,所以“我”是要用“爱”表达什么呢?

    我对小姑娘隐瞒了这件事,又悄悄把这一沓纸塞回书架深处,幸好她一无所觉。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希望一个好觉能让我思维清晰些。


 

    这是第五天,被注视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变得有点焦躁,一直反复问我“奥尔你是喜欢我的吧?”这样的问题,我想是我的寡言让她觉得会被抛弃,这样年纪的少年大概都有些缺乏安全感,更何况她的家境决定了她的孤独。

    我只好安慰她……当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小姑娘恐怕还没搞清楚依赖和爱情之间的区别,擅自在她最艳丽的时刻利用对方的天真引诱她,等她知事了大概会怨恨我吧?

    那些堆成一沓的便笺使我猜测我遗忘记忆并非一回两回,那么探究是什么导致了我一次又一次的遗忘成了当下的要紧事。或者至少,我得继续之前的“我”的工作,把门撬开逃走。

    不安的感觉越发明显了。我必须尽快才行。


 

    新的一天。

    我向女孩儿说明了情况,开始先撬她那一侧的门,她表示了理解。事实上,今天从醒来开始她就很少说话了。我不知道她怎么样,询问她也只得到避重就轻的回答……。这种忧心又无可奈何的心情可真令人心烦意乱。

    傍晚的时候她嘟囔了句什么就再也不回应我了,大声敲门、喊叫也不见动静。她发生了什么事?拜托告诉我这只是青春期小姑娘一时的消沉……我很担心她,真的。

    还有她说的是什么?……“返回”吗?

    今天没有心情休整了,最后靠着生理上的困意勉强入睡,梦里全是她的尖叫和哭泣。

    希望明天一切都能变好。

    希望明天我的小姑娘就能活力四射地回来。


 

    已经第七天了,本来雷打不动每天早上开门给我递水和食物的女孩儿还是没有出现,究竟发生了什么?

    翻阅那些没用的日记让我烦躁。木板钉得死死的,没什么撬动的余地——看在上帝的份上,这屋子里连个棍子都没有!

    门外——那个东面的、被反锁的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感到恐惧,但在恐惧之下掩饰的是我口不对心的解脱感。侦探的本能甚至使我对这位神通广大的幕后黑手本来面貌和目的感到好奇: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是我?

    接着是老旧的铜钥匙摩擦轴芯的刺耳声音,“咔哒”一声,把手缓缓转动。

    我坐在旧茶几前正对着这扇门,手边静静放着最好的助手提灯、我的那份便笺与老旧钢笔——对于能轻易玩弄我的记忆、使我连续四次以上栽在他手里的人,我那些可笑的反抗是无谓的。我已经失去了自由,只有真相——哪怕只是了解这一会儿就被迫遗忘的真相——能称得上是我最后的慰藉了。

    门打开了。

    那是个漂亮的女人——我得说,十分美丽。她看上去可称年轻,却因那身妩媚的气质和“少女”完全搭不上边。她拥有被上帝恩赐的金发和艳红饱满的唇,丝绸制的长裙勾勒出美妙的弧度,赤着的双足更像精致的软玉质地;然而令人更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笑——病态的、狂热的、绝望的微笑。

    “奥尔菲斯……我的奥尔菲斯……!”她开口——如今这轻浮的腔调终于和言语符合了——她就是我的小姑娘呵,这个小骗子,毫无疑问,“我的主人、我的挚爱!这样的我——这样的我仍不能讨得你的欢心吗?”

    她状若垂泪,看上去伤心至极,但我可没有兴致在这个惯犯面前继续展现自己的风度。“我”的记述完全正确——她就是个疯子。但疯狂没使她面目可憎,倒使这不似真人的精致面容多几分羁绊与存于人间的实感。她的狂热的爱意带给我不合时宜的自满,并隐隐除去了什么罪恶念头的枷锁,若非理智的克制我几乎就要将其践行。肆意绽放的、妖艳至极的蓝色曼陀罗④在左侧的胸膛生根,汲着我的血肉生长,却让人怜爱得情愿付出一切以得她的绽放。一周的天真和稚诚并非作假,只是那些软肋被隐藏的很好,如今献祭一般剥开真心给我审视。

    这该死的小骗子猛地靠近我,半跪在沙发上吻我的唇,迷迭的香味让人沉醉。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我的名字——于是众所周知的那一种思维紊乱⑤击中了我,我放下左手中就位于她后脑上方的提灯任由它滚进黑暗的角落里,转为扼住她的喉咙与她专心致志地接吻。

    她不太在意这点。或者说,她认为自己的生死远不及这一刻的缠绵。

    头的后方有被按住的触感,是她的右手。一阵刺骨的凉意从头顶蔓延开来——我有所了悟,这是遗忘的前兆。

    她终于结束这个吻。那美丽的蓝眼睛长久地凝视我,在我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又听到了她柔软的嗓音:

    “——下一次,奥尔。你要爱上我才行。”

 

 

 

 

    她拾起因为匆忙书写掉落在地的纸张并仔细地阅读它,在看到最后潦草的“爱”时痴痴地笑起来:“不专心的推理狂。”

 











    脑袋昏昏沉沉的,记忆像泡在胶状浆糊里的线团理不清楚。

    ——我从散发着霉味儿、吱呀作响的布艺沙发上醒来。

 





-Fin.

 

①:白色鸢尾花的花语为纯真、优雅、明媚、圣洁。

②:lee,意为庇护所。实际侦探那时写的是flee,意为逃离。

③:stay,在不同语境下可作两译。个人认为应译作“留下”。

④:蓝色曼陀罗的花语为诈情、骗爱。

⑤:被公众广泛接受的合法的思维紊乱,喻指爱情——因为担心会被和性搞混。没那么污啦。总觉得我好像在其他文里也用过这句话?(笑)


鄉

然后侦探就踏上了寻找自己的记忆填坑的旅途。
【刚才手滑加脑滑啪叽一哈删了重发一遍吧...

然后侦探就踏上了寻找自己的记忆填坑的旅途。
【刚才手滑加脑滑啪叽一哈删了重发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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