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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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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外嫣然

[全员_恐怖]罂粟印迹(一)

# 这明明是超级小学生文笔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发出来。。今天突然又个小可爱跟我说她喜欢看这个??


# 回头多读读名家作品赶紧脱离小学生文笔的苦海


   此时正值深夜,天空没有一片云,暮色中没有一丝风。外面的空气宁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咚——咚——”这钟一敲就是十二下,声声重重敲打在玻璃窗上,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


   “姐!!我好久都没有听到咱家的钟响过了,是被修好了吗?”艾玛从梦中被惊醒,抬头问道。...


# 这明明是超级小学生文笔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发出来。。今天突然又个小可爱跟我说她喜欢看这个??


# 回头多读读名家作品赶紧脱离小学生文笔的苦海



 

   此时正值深夜,天空没有一片云,暮色中没有一丝风。外面的空气宁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咚——咚——”这钟一敲就是十二下,声声重重敲打在玻璃窗上,玻璃窗发出沙沙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

 

   “姐!!我好久都没有听到咱家的钟响过了,是被修好了吗?”艾玛从梦中被惊醒,抬头问道。

 

   “应该没有吧……”艾米丽早就醒了,“我今晚看它的时候它还是坏的呢。”

 

   “那这钟声是哪里来的?”艾玛问道。

 

   “我也不知道。十二点了,快睡吧艾玛。明天再看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座钟在响。”艾米丽温柔的声音传来,艾玛点点头,听话地又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虽然钟声已经停止,但刚刚那洪重的声音却一直在艾玛耳边缭绕,响得人惊心动魄。

 

   艾玛再次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向窗户。一片昏暗,看不出窗外有什么。

 

   然而,在这昏黄的背景下,一个手掌的印子格外显眼。一支带着血,还在动的手掌。

 

   艾玛本能地想惊叫,可是喉头突然收紧,竟是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眼睛惊恐地瞪着窗户上那支手掌,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此时的夜很凉,月光也因云朵的遮蔽,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屋里一片漆黑,艾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到屋外那略带猩红色的影子。

 

   “呼……”此时的艾米丽已然沉沉睡去,还发出轻轻的鼾声。

 

   “姐!姐!快起来!”艾玛不知是应该大声喊她还是小声喊,只憋着嗓子颤声叫道。

 

   叫了好几声,艾米丽才醒过来。“什么事?”她睡眼惺忪地微微侧过头,问道。

 

   “姐……你看窗户上那是什么!”

 

   艾米丽抬起头,眯着眼望向窗户:“什么都没有呀!你看见什么了?”

 

   艾玛顿时急了:“就是窗户的左边啊!有一支红色的手扒在那边!”

 

   艾米丽努力眨了眨眼睛,再次望向那边,可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刚才的钟声吓到了啊!”她有些不快地说。

 

   “不啊,姐!那真的有……”

 

   艾米丽将艾玛搂紧怀里,没有接下话头。“都十二点整了,快睡吧艾玛。”

 

   艾玛这才发现,窗户上的那只手只有她自己能看见。她也不再多说,只是暗自思忖着,本来还有些害怕,想着想着就觉睡意朦胧,不一会便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的一切,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艾米丽比艾玛先醒来,而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窗户上的变化。

 

   窗外的树木已然碧绿茂盛,街上人流涌动,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户人家窗户上赫然印着一只显眼的血红掌印。

 

   那个印记通身鲜红,仿佛是刚刚按上去的,血迹还未干。看那艳丽的颜色,仿佛一朵罂粟花正傲然盛开着。

 

   “艾玛……你昨天夜里说什么来着?”艾米丽此时才有些相信艾玛说的话,把艾玛摇醒问道。

 

   艾玛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望向窗户。她看到掌印时没有艾米丽那么惊讶,却感到十分恐惧。

 

   “我昨天看到有一个人……或者不是人……反正他的手一直扒在窗户上。”艾玛说。

 

   “真的?你确定没有看错?”

 

   “嗯,我确定。”

 

   “走,我们必须去见见伊莱·克拉克。”

 

   “他是谁?”

 

   “我们城里的一位先知。”

 

   下楼梯时,艾米丽特地看了看在楼梯拐角处摆着的座钟。座钟是彻彻底底坏了,而且很早就坏了,连指针处都已经锈死,绝对不可能再转起来了。

 

   “看来,昨天夜里敲响的钟在别处呢。”

 

   敲响伊莱家的门,出来开门的却是玛尔塔。

 

   “玛尔塔,你也在这里啊!”艾米丽见到玛尔塔,略微有些惊讶。

 

   “是呀,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我就顺便来伊莱家问问。”玛尔塔说着,将艾米丽和艾玛让进屋子。

 

   当艾玛跨进门来时,挂在门廊里的一只鸟笼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里面一只鸟也狂躁地叫着。

 

   “哎哟哎哟怎么了?”伊莱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伸手摘下鸟笼,将那只通体蓝色羽毛的鸟抱了出来,放在手上抚摸。“乖鸟鸟呀,不要叫咯……”他一面捋着鸟儿的羽毛,一面将众人带进房间。

 

   关门时,伊莱特地看了艾玛一眼。他眉头一皱,略感诧异,但很快,微笑就溢满脸上。

 

   “艾米丽小姐,您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伊莱问道。

 

   “哦,茶壶里的茶水凉了不是,我去再烧一壶来。”还没等艾米丽回答,玛尔塔却插话道,端着茶壶离开了房间。

 

   艾米丽等玛尔塔退出房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伊莱先生,最近咱们城里是否有些混乱啊!”

 

   “嗯,是挺乱的,”伊莱答道,“这几天城西刚死了人。”说完,他又补充道:“其实也不奇怪,毕竟临近传说中鬼门大开的日子,有些人感到不安也是正常的。”

 

   “这样啊……”艾米丽若有所思。

 

   “伊莱先生!”艾米丽身后的艾玛突然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嗯?”伊莱诧异地看了看艾玛。

 

   “奥,”艾米丽慌忙解释,“这是我妹妹,艾玛,她比我们小几岁。”

 

   伊莱立刻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也不知道呀,也许这世上真的有鬼呢!”

 

   “可是伊莱先生,我昨天晚上看见鬼了!他的手上有好多血!”艾玛认真地说道。

 

   见艾米丽并没有要否认的意思,伊莱也仿佛明白了什么,说:“这几天如果你们遇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一定记得来告诉我。”


¥写的太差了,求别喷,但剧情自认为还可以,埋的伏笔很多很多,不看我的渣文笔的话,还是很精彩的

¥Q: 2023352840

  群:831226786

阿七在线躺尸
侦探与他的孩子们日记本第三页

侦探与他的孩子们
日记本第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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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第三页

阿七在线躺尸
侦探与他的孩子们|・ω・`)日...

侦探与他的孩子们|・ω・`)
日记本第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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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第二页

咕咕鸽

全员②

和上一篇不相连,人设是求生者和监管者一起准备逃离庄园,一个个死去的故事(刀子·虐)无限循环的(刀上的糖?)具体可以去起点/QQ阅读找雪令太太写的诡异庄园:快穿第五人格的全员番/这篇算人设随笔/回头我去看看能不能要到转载资格,然后渣文笔警告hhhh我十分钟更了三篇我骄傲了吗/虽然是最后几个存稿

————————

【全员番】

听说...那场游戏无人生还

日记记载的故事

拉开帷幕

第一滴血

即使早已知道结果

也依然奋不顾身

要幸福

先知的祝福

随着他的话

融于雾中

我会一直相伴你左右的

离去,再见

同行相伴

路上不会寂寞

留于信仰

伟大的荣耀

覆于...

和上一篇不相连,人设是求生者和监管者一起准备逃离庄园,一个个死去的故事(刀子·虐)无限循环的(刀上的糖?)具体可以去起点/QQ阅读找雪令太太写的诡异庄园:快穿第五人格的全员番/这篇算人设随笔/回头我去看看能不能要到转载资格,然后渣文笔警告hhhh我十分钟更了三篇我骄傲了吗/虽然是最后几个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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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番】

听说...那场游戏无人生还

日记记载的故事

拉开帷幕

第一滴血

即使早已知道结果

也依然奋不顾身

要幸福

先知的祝福

随着他的话

融于雾中

我会一直相伴你左右的

离去,再见

同行相伴

路上不会寂寞

留于信仰

伟大的荣耀

覆于前世

坠于烈火

未能于彼说出口的话

对不起,来世见

蝴蝶从空中坠落

再也不能起舞

久远的回忆

深刻的记忆

我想你了

始于机关

陷于机关

轮到我赎罪了

神的陨落

等待信徒再次的呼唤

预知未来的代价

树承载祝愿

姐姐,我来找你了

最后一张照片

优雅的归去

恍若隔世

幸运也是一种实力

军人不会让人伤害同伴

廓尔喀的雇佣兵也不会抛下同伴

始于烈火亦归于此

只是这次

不再孤身一人

最后的表演

出色的演员不会过气

危险来临时

陪在我的身边不只是机械

继承我的梦想吧

小人国要靠你寻找了

目标就是勘探

即使付出惨重的代价

血泪开辟的生路

蜥蜴人也是真实存在的

我想你了

你过得好吗

诅咒亦是力量

为了守护,才有力量

这是我的使命

现在我该回归了

黑暗的深渊里

会有人陪伴着你

最后的决定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血珠,断了

泯灭,重生

无限的循环

终将会一起

逃出生天

无人独留

http://32352037.lofter.com/post/30b4a422_1c6d2b862

咕咕鸽

全员

纸飞机

渴望自由的鸟儿

密布的机关

危险重重

扑朔迷离

隐藏在雾都下的寒意

悄然而至

深远的回忆

互换的身份

蝴蝶飞舞

鲜红染上雪白

坠落的天使

久逢的故人

虚伪和“善良”

廓尔喀的雇佣兵

不会放弃队友

心中的梦想

传说中的小人国

探索者

明灯照亮前方

神明的召唤

深渊的凝视者

诡异的音乐

伟大的魔术师

散落的球体

扭曲的躯体

水镜之下的虚影

月下的绅士

预知的未来

穿越时空的钥匙

抹去的姓名

无头的少年

死亡通缉令

亲爱的客人

欢迎加入我们的狂欢

————————

可能有漏的/全不全不知道了。文笔渣,格式请勿嫌弃,要是嫌弃就哭唧唧(?)/习惯了这种格式,然后超渣文笔勿怪( 。ớ ₃ờ)ھ

纸飞机

渴望自由的鸟儿

密布的机关

危险重重

扑朔迷离

隐藏在雾都下的寒意

悄然而至

深远的回忆

互换的身份

蝴蝶飞舞

鲜红染上雪白

坠落的天使

久逢的故人

虚伪和“善良”

廓尔喀的雇佣兵

不会放弃队友

心中的梦想

传说中的小人国

探索者

明灯照亮前方

神明的召唤

深渊的凝视者

诡异的音乐

伟大的魔术师

散落的球体

扭曲的躯体

水镜之下的虚影

月下的绅士

预知的未来

穿越时空的钥匙

抹去的姓名

无头的少年

死亡通缉令

亲爱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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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漏的/全不全不知道了。文笔渣,格式请勿嫌弃,要是嫌弃就哭唧唧(?)/习惯了这种格式,然后超渣文笔勿怪( 。ớ ₃ờ)ھ


路奎

【第五全员向】谁的群星在闪耀 3

她笑起来像宇宙。

因其深邃且迷人。

———

佛雷迪·莱利从梦中惊醒。他刚刚做了一个该死的恶梦,不,那似乎不是恶梦。

他又梦见了玛莎。

他在梦中来到了他们一起生活过的房子,那其实只是一间很小的公寓隔层,冬天时壁炉的煤炭总是烧不起来。佛雷迪记得玛莎的脸因为寒冷而冰沁。

那时候玛莎露出了微笑,伸出那娇贵,没有参与过劳动,属于上层阶级的手。那只手轻抚着自己粗糙的面孔,从眼眉到鼻梁;从颅骨的突出处到毫无血色的唇。

“我没事的,不要担心我。”

冰冷的天气他们在床上缠绵,他褪去玛莎的衣裙,那仍是缀满蕾丝花边的高级布料,不符合这间残破败坏的屋子,甚至也不符合身份相较更为卑微的佛雷...

她笑起来像宇宙。

因其深邃且迷人。

———

佛雷迪·莱利从梦中惊醒。他刚刚做了一个该死的恶梦,不,那似乎不是恶梦。

他又梦见了玛莎。

他在梦中来到了他们一起生活过的房子,那其实只是一间很小的公寓隔层,冬天时壁炉的煤炭总是烧不起来。佛雷迪记得玛莎的脸因为寒冷而冰沁。

那时候玛莎露出了微笑,伸出那娇贵,没有参与过劳动,属于上层阶级的手。那只手轻抚着自己粗糙的面孔,从眼眉到鼻梁;从颅骨的突出处到毫无血色的唇。

“我没事的,不要担心我。”

冰冷的天气他们在床上缠绵,他褪去玛莎的衣裙,那仍是缀满蕾丝花边的高级布料,不符合这间残破败坏的屋子,甚至也不符合身份相较更为卑微的佛雷迪。

他不在乎玛莎是不是处女,也不在乎对方和前夫的女儿如今早已是毫无关系的外人,他只要玛莎,只要这个女人。

好像这样就可以成为什么。

好像有什么就足以被原谅。

煤炭在燃烧,发出爆裂声。他与玛莎紧紧贴合,在身体每一处留下火灼般的烫。

玛莎贴在他的胸前,那曾哺育幼子的母性如今是黯淡无光。对方是个女人,是等待被拯救的公主,看啊,那面色潮红的微笑,不就是因为自己拯救了对方吗。

“我爱你。”他听见玛莎在他耳边细声低语,柔美的仿佛窜上云霄:“我爱你,佛雷迪,我爱你。”

“我也——”

然后就是恶梦。

他被由玛莎面孔转变成的丽莎给勒住脖颈,接着断气而死。

在那个恶梦之中,他听见不存在的低语。

“是你毁了一切。”

———

“……我想我们刚刚死过一次了,是吧?”

第一次进行游戏是在距离现在好久好久以前的一个阴天,他们全部收到了邀请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庄园,游戏进行的过程佛雷迪不想再回想一遍,他本来打算下手将那个混蛋医生杀死,但后来出了差错。

总而言之,隔天他们全都在自己原先的房间苏醒过来。

佛雷迪原先以为那是场梦,他后流夹背的从床上惊醒,心跳剧烈的像是即将撕裂胸膛。那时他仍穿着昨日的衣装,好像一切真的只是场梦。这让佛雷迪安心了些,毕竟只要还活着,那么一切就不算太迟,他仍能够做些什么。接着,他走出房门。

而就在和艾米丽碰头后,对方说出了这句话。

“⋯⋯我想是的。”于是在仔细深思后,佛雷迪回答。

他们在大厅集合,成员包括了佛雷迪自己,一脸凝重的艾米丽;面如死灰的艾玛,这个女孩嘴上不断念着什么斯凯尔克劳;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的里奥,以及几乎像是要发狂一般的克利切,佛雷迪在庄园的门口发现了这个像猴子一样不断徘徊的男人。

而那是他们故事的最开始。

“我明明⋯⋯我明明杀了你不是吗?”艾玛睁着她那瞳孔缩小的眼睛,整个人缩在安乐椅旁边,好像在堤防谁会伤害她,那个时候的她不像现在那么正常,好像随时都会崩溃:“混蛋⋯⋯”

“很可惜,伍兹小姐。”克利切喘着粗气,那张狰狞的表情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情绪:“克利切原本也以为死定了,但他妈好不容易逃走这里却出不去,不论走哪条路都会绕回来,所以又回到这该死的庄园了!”

大厅的壁炉在燃烧,木炭永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上流贵族的风格在各个地方显现的很完美,无论是雕刻的床铺,用轻羽毛填充的棉被以及所喝下的红茶,他们在这里被当成贵客一样生活,显然发现事情不对劲也是太晚察觉了。

“为什么、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爸爸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艾玛抱着头,整个人将身体越缩越小,她身上的工作服沾满脏污,看起来残破不堪。

佛雷迪稍微想起了,那个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艾玛,突然有股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所说出口的念头。

“怎么回事,艾玛?”艾米丽积极的执行身为医生的责任,她绕过座位,然后安抚着那个女孩颤抖的肩膀:“没事的,我在这里,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

“⋯⋯丽莎?”当里奥的眼神恢复了一点光彩,代表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他认出了艾玛是他的女儿,上演了一场感人的亲子相认。

二是佛雷迪的第二次死亡,他被甩上了天花板,内脏破裂,在尚未咳出血前,填装重物的棍棒就让自己头破血流。

— — —

在他们能够好好坐下来谈一次事情前,总共经历了多次的鲜血与杀戮,一直到所有人都对于泄恨这件事感觉到疲劳为止。总计为止,里奥杀了佛雷迪二十三次,而他们联手杀了艾米丽三十多次。到最后,他们和新来的成员玛尔塔借了信号枪,人手一把,彼此指着对方,剑拔弩张。

他们的第一次谈判,艾玛不在场。

因为那女孩是个筹码,是个对他们四人而言都相对重要的存在。

“现在可以明白了。”艾米丽的声音简直像可以渗出血,她的脸色惨白,那纤细却染满罪恶的手抓着枪,指着佛雷迪的眉心,语气坚定的说:“我们没有办法找到出去的办法,如果不想再继续死掉的话,只能想办法在游戏内活下去。”

“说、说得可真好听!”克利切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这个男人眯起有着奇异颜色的眼睛,不屑的开口:“监管者可不会死掉,我们却要被开肠剖肚? ”

里奥严峻的眼神让所有人不寒而栗,这个壮硕到仿佛不像是人类的中年男子伸出手,往后掐住了克利切的后脑勺,好像在警告要是不注意一点,等会儿又要再尝一次死亡的滋味。克利切露出恐惧的神色,接着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手势:“⋯⋯你们怎么想,克利切认为接下来入住庄园的人还会越来越多,贝坦菲尔还有列兹尼克才刚习惯这里的生活,还有那个自称开膛手该死的变态不是吗?”

“我怎么会知道!”艾米丽的声音越来越尖:“我只想要保护那个孩子,这是我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保护?”克利切突然出声,他立刻变了脸:“要不是妳这个混帐来到克利切的孤儿院帮他们看诊,然后和尼克那个狗娘养的家伙说那些孩子有病,他们也不会死在疯人院大火中!”

佛雷迪露出在这个时机十分恰当的表情,他倾下身,用信号枪分别指着艾米丽还有里奥的眉心,也不管是不是有为数更多的枪械指着自己:“没有错啊,琼斯医生,妳所犯下的罪孽可是一辈子都还不清,妳夺走了我的天使,要杀几万次我都会去做。”

“⋯⋯那你为什么要让她怀孕呢?”艾米丽凑了上来,对方丢弃了信号枪,在杂乱刘海底下,是一双仿佛无所畏惧的眼神:“不就是因为你孬吗?莱利先生?明明就是你没办法让玛莎幸福,为什么要来怪她的身体没有足够力量去承受药物的冲击呢?”

佛雷迪语塞,直至今日,他做了恶梦的隔天早晨,都会想起艾米丽的这番话。不过那个时候的自己当下反应时直接后退了两步,让里奥去动手。

说到底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是罪人。

而到了这里,唯一的目标就是不想要再做出错误的事情。

艾玛是他们所有人仅存的家人。对佛雷迪和李奥而言,她是女儿;对克利切和艾米丽而言,她是挚友和珍视的对象。

他们曾狠狠伤害过她,然后聚在这里,彼此约定一起往前迈步。

“别把我们的身分告诉她。”艾米丽擦掉嘴边流出的血渍,漠然地说,她整个人像是小了一号,穿着护士服,却自称医生,就像他们每个人一样:“她还很混乱,别让丽莎知道我是莉迪亚。”

“⋯⋯也别让她知道是我夺走她母亲。”佛雷迪第一次附和了对方的话。

“趁人之危啊。”克利切低声说:“算克利切一份,起码让她在地狱好好活着。”

“⋯⋯同意。”里奥回答。

那是他们第一次达成共识,也是最后一次。

— — —

佛雷迪醒了过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似乎不是去吵昨晚大崩溃的艾玛,大概也不是去安慰艾米丽。他很好奇克利切出了大厅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起身,将玛莎的身影抛在脑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进入到走廊,对面的特雷西也刚好拉开房门,佛雷迪不免的想到这个娇小女孩刚来到庄园时总是喜欢到处乱跑,有一次还跌进花园里的喷水池,跌进去就算还把脖子摔断,真的有够恶心。

他来到房门前,接着连门都不敲就直接大力的拉开。

克利切的房间摆设很简单,他们其实可以和夜莺小姐要求装饰品来让房间有点个人特色,但要是特色到像薇拉整间弥漫着诡异的气味那可是让人敬而远之。佛雷迪环视房间,除了几件换着穿的衣物以外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一把椅子还是庄园本来就有的。

而房间的主人正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仔细看还能看得见颤抖,佛雷迪皱了皱眉,他说:“喂,下等人,给我起来。”

“⋯⋯真令克利切感动,但如果能选的话,克利切还宁愿一个人也不要来。”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大碍,过了几秒,棉被里的身影缓慢的起身,那头褐色的乱发少了贝雷帽遮挡,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上不少岁:“⋯⋯昨晚她们怎么了?”

“我比较想问你怎么了?”佛雷迪皱起眉头:“昨晚艾米丽想要找你谈事情,关于丽莎的事,可是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所以就去睡了。”

“啊,那个啊。”这位慈善家摆摆手:“被砍了。”

“⋯⋯什么?”

“那个新来的监管者。”克利切沉着脸,似乎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死的很惨。”

佛雷迪沉默了许久,直到克利切一脸不屑的看向他,这个男人从床上爬起来,将外套的袖子拉下手腕,然后槌了佛雷迪一拳说:“去找丽莎。”

“她崩溃了。”佛雷迪说:“朝着医生大吼大叫,说她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之类的。其实有错的是艾米丽,她们两个都太激动了,没办法好好沟通。吵到一半那个监管者就不见了,所以他是去砍你了吗?”

“啊⋯⋯这么说真让克利切觉得讨厌,没错,他来找我,从脖子一刀下来,当初开膛手来的时候,人格分裂发作都没有这么夸张。”克利切一边说一边打开房门, “你知道以前杰克在砍人前会说什么吗,他说'等等可能会很痛喔,忍耐一下',妈的,现在克利切还宁愿让那个变态砍——哇!”

当然死亡这种事不适合开玩笑,可是他们毕竟是经历了多次死亡的人,在其他成员尚未来到庄园前,他们得每天提心吊胆深怕一睁眼就得进行游戏,这里是地狱,是深渊,是绝对不可能回头的黑暗应许之地。

佛雷迪抬起头,他看见伊莱·克拉克站在门前,那只棕色的枭鸟像雕像般一动不动的停在对方肩上,就在克利切因为吓到而发出喊声的时候,伊莱的嘴角抽动了下,接着开口:“我感觉到一股很恶心的气息。”

“克利切觉得那大概是上等人散发出的恶臭。”

伊莱没有笑,当然,如果对方笑了的话,佛雷迪不介意把两个人都丢出窗外。

“那个男孩、”伊莱双手抱胸,如果仔细看的话,对方无论是外表还是声音都微微的颤抖着,但却相当努力的维持镇定:“昨天从大门进来的那个男孩,有很奇怪的感觉,你知道些什么吗,皮尔森先生?”

“就算克利切知道,也不该在房门前这样问话吧,走吧,伊莱小弟,去吃早餐。”克利切耸耸肩,他看起来一派轻松,但经过这么久,虽然相当不想承认的交情,起码佛雷迪看得出来,有什么不安的情绪在他们之间缓缓发酵,而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

“我们有找到你的尸体了,皮尔森先生!”伊莱感觉很急迫,他跟在后头,而肩上的枭鸟不断拍动翅膀:“虽然在庄园死掉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可是你是被杀害的,如果是那个监管者做的,我想这很严重。”

“啊?为什么严重?”克利切走下楼梯,有着浮雕的扶手早已被岁月给磨平,他们走得不快也不慢,刚好给了克利切足够的时间能够边走边说:“那个孩子只是生了病,放心,他应该不会对其他人出手,昨天只是个小意外——”

“⋯⋯他有和吉尔曼一样的味道。”伊莱走到他们身侧,低语着:“我想他有进行过什么仪式。”

克利切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果然知道对吧!”伊莱说的很急:“这座庄园的平衡已经很不稳定了,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自从上一次换回调香师之后,就变得相当奇怪⋯⋯ ”

“等等。”克利切用手搭在伊莱的肩膀上,他们就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停在楼梯口,一阵沉默后,克利切语气奇怪的说:“我想起来了,罗比昨天说,他说教会的人为他设了祭坛,说他能够⋯⋯”

“‘打开门’。”

在克利切与伊莱同时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佛雷迪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 — —

啊⋯⋯他又梦见了玛莎。

这次是很美好的梦境,甜心小姐肯定不会来乱,也不会有里奥那充满悔恨与憎恶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当然,那个杀人凶手也不会在这里。

“你看,佛雷迪,他在对你笑。”

就像丽莎的模样,只是脸颊瘦了些,雀斑少了些,头发长了些,像春天的花,像夏日的艳阳秋日的风和冬日燃烧的柴火,是生命不可或缺的一切。是佛雷迪的一切。

他在梦中醒来,仔细地看向坐在火炉旁妻子的脸,他们所处的空间自己并不熟悉。这里好富丽堂皇,不像以前那个破旧的公寓,旁边的邻居还偶尔会因为酒醉而发疯。佛雷迪坐起身,他伸出手。

玛莎的脸很温暖,佛雷迪突然觉得很安心,即便他知道这是梦。

“看,他知道爸爸来了喔。”玛莎一边说一边举起胸前的婴孩,佛雷迪不出一秒就能够明白这是他们无缘出生的孩子。在妻子的怀抱中,这个孩子有着一头卷曲的褐发和绿色的大眼,脸蛋上白白净净,或许长大后会长出雀斑,也或许不会。但无论如何,他肯定会是世界上最棒的孩子。

“啊⋯⋯亲爱的,你还好吗?”玛莎的手抚上自己,一如往常,就像他们初次见面那天一样:“怎么突然哭了?”

有那么一瞬间,内心突然涌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感情,像是大浪在冲刷,洗进自己全身上下的血管。很痛,比死亡还痛,好像整个胸膛都要裂开。他伸出双手,将玛莎还有他们的孩子紧抱在胸前。

“对不起。”他沙哑着说。

“哎呀,对不起什么?你这不是带给我幸福了吗?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啊。”

在很久以前,他曾去过疯人院的遗址,在那里想着要是他能够再早一点行动,再早一点把丽莎接出来,那会不会有什么改变?他总是花了太多时间在不该做的事情上面,他不该成为律师,他喜欢的是文学,是莎士比亚和王尔德,是该死的悲剧还有荒诞的喜剧。

他将所有心力用在追捕莉迪亚身上,那个该死的女人。但另一方面的自己也知道对方并没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执行该做的事情,说实在的,错误的是自己。

他不该爱上玛莎,不该让里奥伤心,不该让丽莎迎来凄惨的结局,也不该让他们未出世的孩子死的如此痛苦。

“对不起。玛莎,我的爱,对不起。”于是佛雷迪紧闭起眼睛,他习惯了死亡却还没习惯悲伤。

“不用道歉啊,我没事的。”

然后他收到邀请函,想说终于来到地狱了,但是他却被困在这里,和其他人一起联手,演一场想要逃出去的戏,拜托,这根本不可能啊。

他生来就是个罪人,就是要留在这里受罪。

“但是,亲爱的⋯⋯”玛莎说,声音变得飘渺而细微。

“请你一定要——”

— — —

佛雷迪惊醒过来,这里是疯人院,阴暗的压迫空间还有残破的气味,他抬头看向生出壁癌的天花板,以及周围翻倒和被谁弄断的病床,以及闪着诡谲光芒的灯光。一股阴冷的气息急冲上后备,佛雷迪打了个冷颤,他站起身,发现密码机就在自己眼前:“什⋯⋯”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开始游戏?简直是前所未闻。佛雷迪发现心跳十分狂乱,他往四周查看,没有看见任何人,自己是昏迷了吗?如果是的话又昏迷了多久?

“啊!喂!”克利切吵死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下一秒,房门处理课窜出那个身影:“上等人!快躲好,不要被罗比的火打到!”

“什么火——”

在尚未问清楚问题前,佛雷迪发现房间有了些异样,从黑暗之中缓慢地有某些东西延伸在光亮可见之处。他愣了一下,接着发现这些爬行的东西是⋯⋯树枝?原本他想问克利切这是怎么一回事,但下一秒自己的手却被粗鲁的拉起,飞快的被对方往另一个方向跩过去。

他们在走廊上奔跑,而一团蓝色的火球惊悚的从头顶上越过,差一点就打中他们两个人。除此之外,背后树枝的声音似乎在暗示生长的速度越来越快。佛雷迪边跑边喘着气:“你在做什么!”

“克、克利切在找丽莎!”对方气喘吁吁地回答,他们来到专门关住精神状况极差病人的回廊房间,这里残败不堪​​,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一部分的墙壁崩坏。佛雷迪的背倚着墙,耳鸣中还带有说不清是什么的杂音。

“艾米丽在别的房间,应该躲在柜子里,罗比在放安息树的时候好像不会太过注意周围的呼吸声。”克利切压低声音说:“克利切找不到丽莎,该死的,你还记得是怎么来到疯人院的吗?”

佛雷迪只觉得脑袋很痛,他只记得他们应该是在大厅和伊莱讨论什么事情,而克利切说到了什么,接着便是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他勉强回答道:“⋯⋯丽莎她⋯⋯”

—克利切不想让她和罗比碰面。 ”对方说:“她已经够辛苦了。 ”

“你难道忘了做颠茄派的人是谁了吗?”佛雷迪忍不住吐槽到。

克利切露出笑容,然后往外看,边说:“拜托,丽莎和罗比可是克利切仅剩的家人。就算她做了那些事,但无论如何,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

就在佛雷迪还在为这句话震惊的时刻,克利切回过头,严肃的说:“兵分两路,找到丽莎后就赶快去破译。罗比有点不对劲,克利切去看看能不能和他对话。”

“等——”

那个拿着手电筒的身影快速地跑走了,佛雷迪突然想到还没有谢谢对方的救援。算了,反正是下等人⋯⋯他吞了口口水,决定等游戏结束之后再道谢也不迟。他重整心态,按照克利切的指示避开有树生长的地方,以及试着闪避那团蓝色火焰的袭来,他知道那个监管者男孩就在附近,甚至有时候距离近到能听见笑声。

过不了多久,佛雷迪已经是负伤行走,他的背部被火花炸开而烧伤,痛到所有的理智都无法思考。

他没办法破完密码机,每次进度连四分之一都到不了就会蔓延出树苗,他步伐蹒跚的在黑夜中来到疯人院的中庭,在那边他瞥见熟悉的身影。

心跳暂停了千万分之一秒的时间。

“丽莎!”

在斧头砍下之前,佛雷迪箭步冲了过去,他伸出手,就像对着玛莎那时伸出手一样。

女孩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如往常,对方始终是这种表情。

好像在怪罪着什么。

所以他常常做恶梦,被对方杀死的梦。

佛雷迪倒在地上,他咳出鲜血,利刃直直插进五脏六腑,染红了衬衫,像开出了点点红花。他想要爬起来,然后这一次,这一次——

“莱利先生!莱利先生!你还好吗!”女孩的声音尖锐而高亢,佛雷迪知道那不是她真正的声音,那是一层伪装,是为了不要被这个现实世界打倒的伪装。

“玛莎……”他伸出手,然后在丽莎流泪的表情下,他露出微笑:

“……妳会没事的。”

他曾有机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也曾有几乎成为父亲,而他所放弃掉的那些机会,佛雷迪发誓,他会用在丽莎身上。

然后,监管者的气球牵起了他,但接下来,他便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记忆,是某双手温暖的拥抱。

他想起那股冲动是什么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想抛开所有束缚,然后拥抱丽莎。

TBC

路奎

【第五全员向】谁的群星在闪耀 1

*私设写在置顶文章

*大约六回完结

前情提要:

在诺顿与帕缇夏前往庄园以前,曾发生一件轰动整个庄园的事件——入殓师伊索·卡尔在游戏场上为调香师进行「付容返生」时,因为技术性的差错导致 醒过来的人发生错误,让薇拉取代了克洛伊的身体。

为了解决这起意外,卡尔决定到处找寻方法来拯救调香师。 在行动期间,祭司菲欧娜·吉尔曼提出了一个关于庄园的理论,也就是“并不是旧日支配者的力量入侵庄园,而是庄园的力量大到足以让时间和空间扭曲,并且能够包含了 这些神的一部分”。

(以上内容出自前文《我所能挽回的狂澜》上中下)


———

⋯⋯余愿尽己之能力与判断力之所及,恪守为...

*私设写在置顶文章

*大约六回完结



前情提要:

在诺顿与帕缇夏前往庄园以前,曾发生一件轰动整个庄园的事件——入殓师伊索·卡尔在游戏场上为调香师进行「付容返生」时,因为技术性的差错导致 醒过来的人发生错误,让薇拉取代了克洛伊的身体。



为了解决这起意外,卡尔决定到处找寻方法来拯救调香师。 在行动期间,祭司菲欧娜·吉尔曼提出了一个关于庄园的理论,也就是“并不是旧日支配者的力量入侵庄园,而是庄园的力量大到足以让时间和空间扭曲,并且能够包含了 这些神的一部分”。



(以上内容出自前文《我所能挽回的狂澜》上中下)


———



⋯⋯余愿尽己之能力与判断力之所及,恪守为病家谋福之信条,并避免一切堕落害人之败行,余必不以毒物药品与他人,并不作此项之指导, 虽人请求,亦必不与之,尤不为妇人施堕胎之术。 余愿以此纯洁神圣之心,终身执行余之职务⋯⋯



——摘自《希波克拉底誓言》





她知道放任不管总有一天会出事。



但这就像是报复,他们不会明白的。



艾米丽·黛儿站在残破的大门前,一阵属于梅雨季节即将来临的狂风将她的发丝吹乱。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艾米丽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大门前的门牌,上面的确写着白沙街疯人院几个大字,就是自己一如往常来做义诊的地方。



伴随着风,铁锈味和某种腐朽的气息仿佛沾染了视野所及之处的所有事物。 艾米丽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停顿太久,而该做的只有一件事,她得进去。



她推开大门,绿廊种的树洒下了斑驳的阴影,艾米丽加快脚步,她得找到、找到丽莎——



“什⋯⋯?”



在步行中,她好像踢倒了某个坚硬的东西,艾米丽倒抽一口气,她差点因为惊吓而跌倒在地。 她稳住脚步还有呼吸,定神看向那个女孩的头颅。



“……多、多洛雷斯?”她忍不住开口,好像下一秒那具尸体就会开口说话。



艾米丽喘着气,她明白事情终于发生了,就在她知道那个孩子拥有严重的精神病之前,她应该来得及阻止,就像以前在教会坚持要为丽莎进行电疗一样,她应该也要有 足够的能力不让这一切变成现实。



果然她来迟了对吧,她总是迟了一步。



艾米丽抬起头,她继续向前走,就仿佛没看见多洛雷斯残存的躯体以一种悲惨的姿势想要爬向门口,那白皙的手染浸鲜血,好像想要阻止自己的头颅被 砍下一般。



没关系,反正无所谓了,无论其他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毕竟自己早已是无畏无惧的人。



褐色的靴子踏过了血滩,艾米丽跨过了艾迪的尸体,那是个失去左眼的男孩,这个孩子并没有精神病,只是为了管理方便,所以安上了一个病名,她应该要知道 ,她应该要阻止。



艾米丽觉得自己有些失魂,她会来到这里仅仅只是因为被良心折磨的再也受不了,所以才勉强自己踏出脚步,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会目睹这种场景。



可是内心却又有某种雀跃感,那邪恶的人性部分正嘲笑着这一切,毕竟是他们自取灭亡,而无能为力的自己一点错也没有。



“⋯⋯哈。”她挺起胸膛,以前在受训的时候护士长总是叫她不要畏畏缩缩的,大声念出誓言,从此之后抬头挺胸成为一个英雄。



穿越了墙壁溅上鲜血的饭厅,有个孩子倒在饭桌上,脖子以上消失无踪,淌流而出的红色浆液还有骨髓液赤裸裸的展现在艾米丽面前。 时间过了许久,苍蝇和蛆虫已经开始滋生爬行。 她在地面上找到那孩子的头颅,睁着恐惧的双眼,撑开嘴,然后留下无声的遗言。



最后,艾米丽在中庭的杜松树下找到了罗比·怀特的尸体。



那曾经聪慧且善解人意的男孩整个人半卧在树根上,肩膀以上一无所有。 是要有多大的力气,才能够自己动手劈开脖颈?



艾米丽蹲下身,她在草丛中找到罗比滚下的头,有着一头深红色的乱发和翠绿的眼眸。 她突然有股冲动,在理智阻止自己时,艾米丽将头颅抱起来,然后来到尸体旁,像是在玩组合游戏一般,几分钟后,她让罗比看起来只像个脖子有伤痕 的孩子一样。



她曾读过关于电疗会使人精神错乱的论文,而当她试着把这点告诉神父时,对方并没有任何过大的反应,只叫自己继续执行,没事的,毕竟是医生,任何疗效都 需要时间才能够有成果。



“对不起啊⋯⋯”当艾米丽下意识的将这句话说出口时,眼泪止不住的溃堤:“对不起、我什么都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罗比⋯⋯多洛雷斯也是, 还有丽莎⋯⋯”



脚步声。



她立刻警觉起来,自从开始做非法生意后,艾米丽也变得相当能够察觉到周围的危险气息。 她抹去眼泪,立刻回过头,但所看见的只是一个少年。



少年带着口罩,提着巨大的箱子,那墨黑的眼神中带着惊恐,在一阵沉默后,艾米丽听见了少年粗重的呼吸声。 她站起身,将沾染上血迹的双手藏在背后。



“⋯⋯谁?”



听见艾米丽的提问,少年那撑大的瞳孔一下子眯起来,紧接着便立刻转过身逃跑。



过大的脚步声在宁静的疯人院造成巨大的回响。



“喂,等等、你——”



艾米丽赶忙站起身,但在深思两三秒后,浑身是尘沙还有脏血的自己该不会是被认为是凶手了吧? 这样下去不行。 她赶忙追上少年,同时间自己也得找到丽莎才行,这就是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这一次肯定有办法⋯⋯



她连忙踏进疯人院的回廊,这里的气味没有那么浓了,但蜡烛的烟味还有油烟仍存在着。 艾米丽吞了口口水,她穿越走廊,这里没有少年的踪影,但她倒是看见了那熟悉的房间。





——‘妳只要记得,让那些孩子们变正常就行了,无论他们是否原本就是正常的,琼斯医生,妳以为参与义诊真的是爱心的表现吗? 当然不是,对吧? 溃读神的堕落医者,本就该在地狱之中残存苟活。  ’



——‘这绝对有效的,看看这些孩子,被一个偷窃惯犯扶养长大,都已经变得不像正常人了。 这是一个不断进步的时代啊,琼斯医生,让他们恢复正常吧。  ’





她早已做好无数次会看见丽莎尸体的心理准备了,但这里却什么都没有,教会的经费能够购买无数张电椅,但偏偏就只有一张放在这里。 艾米丽有些颤抖,她操纵电源时的场景历历在目,她甚至能记起拉着丽莎的手用皮带扣上,她也记得自己说不要动。



不要动,妳会好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艾米丽笑了出声,她自小就是个很理性的人,也因此绝对不会因为这样发疯。 她记得年轻时的自己念出希波克拉底誓言的青涩模样,说自己生来就是要拯救别人性命。





——‘啊啊,琼斯医生,我亲爱的琼斯医生,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离开我,别离开我身边。  ’



——‘琼斯医生,这些孩子都在哭了,不要再给他们电了好吗? 我们都不需要治疗,求求妳。  ’



——‘⋯⋯告诉我,琼斯医生,妳不会离开我。  ’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电疗室的房门关上,那句为了安抚丽莎而刻在墙面的话语也随之消失在视线内。 她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大概也做错太糟糕的事。 或许这真的是惩罚,因此她决定在找到丽莎的尸体后实现诺言。



她将疯人院绕了好几圈,那个曾向她威胁的神父倒卧在祈祷室的十字架前,形成完美的受难者姿势。 艾米丽出声嘲讽那人头落地的神职人员:“看看现在谁才是溃读神的人啊!没有人教过你不能在神圣的场所散发腐臭味吗?”





“⋯⋯妳在这里做什么?”





那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与艾米丽预期的少年嗓音不同,她转过身,祈祷室的门口站立着一位已经上了些年纪的老先生,穿着体面,但总带着一股违和感 。



“那你又在这里做什么?”艾米丽反问,她明白自己有些歇斯底里,反正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可是这里的医生。”



“这里发生的事不能外露。”老先生皱起眉头说:“我想妳也猜到了,妳如果识相的话就应该马上离开。这个教会为了做一些事所以自取灭亡,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不 到十岁的男孩灭掉了⋯⋯”



“这里还有另一个男孩子在乱晃,不觉得他比我有威胁多了吗?”



老先生面无表情的说:“那是我弟子,我们受雇来清理这里,请赶快离开。”



艾米丽哼了一口气,她向前迈步,绕过老先生,然后头也不回的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嘿,琼斯医生,这真的没问题吗? 我知道这是不正确的,如果这么做一定会被神谴责,但我们目前的经济状况真的没办法负担,我真的很抱歉⋯⋯’



——‘不会有事的,莱利夫人,这不是不正确的事情,如果让这个孩子来到世上,那么痛苦的会是你们一家三人对吧? 不要责怪自己,要下到地狱的话,我这个妇科医生也要一起陪葬啊,来,没事的,把这个喝下去,然后躺着,一切都⋯⋯’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被发现了。 她就像中世纪的女巫即将被人批斗,只因为她做了那些错误却非做不可的事情。 这几个月以来,她思考着赎罪的方法,以及反省自己为何会成为现在的这个模样。



然后,那名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两个人对看了几秒,艾米丽继续向前行。



“那、那个⋯⋯男孩子!”少年突然用尖细的嗓音说,“妳把他的头接回去了,为了收尸、我用布袋固定、看、看起来⋯⋯比较⋯⋯好、一点⋯  ⋯就好像,那个⋯⋯”



“杜松树的故事对吧?”艾米丽说,她记得格林童话:“你是葬仪社的人?”



“⋯⋯是的。”



“喂,有看到一个女孩子吗?”艾米丽转过身,她看向少年惊恐的双瞳:“大概这么高,头发在这个长度,脸上有很多雀斑,笑起来很可爱,她 应该也死了。”



“⋯⋯没有。”少年摇摇头:“可是那边的资料有记载⋯⋯类似的人逃走。”



那是今天第一次,艾米丽突然感受到生存的意义。



她甚至没有谢过少年,连曾做过的事情都抛在脑后,艾米丽抄起脚步,她飞快的往疯人院的大门奔驰。 丽莎、丽莎还活着,那么关于履行约定的事情,一定还做得到,还做得到,还没有太迟,包括罗比的事、多洛雷斯、该死的尼克神父,还有玛莎 什么的——



“只要——”





她停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内心有股声音叫自己停下来。 艾米丽下意识地去拉开门把,她打开门,而映入眼前的是一间空旷的房间,到处都是烧焦的气味。 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灯,而那是艾米丽在疯人院的最后记忆。





——‘是的,琼斯医生,妳不应该来这里。 即便妳明白事情的一切真相,妳也无能为力。  ’





— — —





“那个人是⋯⋯伊索?”艾米丽猛地睁开眼,她梦见了以前的事情。



她在庄园温暖的床铺上醒来,就在她撑起上半身时,一个重量阻挡了自己。 艾米丽扭头一看,发现白灿的阳光洒落在艾玛的脸上,而对方则环绕着自己的腰,自顾自的熟睡着。



“艾玛。”艾米丽轻声的说,一边爱怜的抚上对方的脸颊,五指上被传递了体温:“该起床了,妳要去负责早餐呢。”



“我的天使,别让这个早晨太快结束。”艾玛睁开了那闪亮的眼眸,有时在她没有发病时,艾米丽会觉得里头有星星在闪耀:“我刚刚做了 恶梦,又是电疗的恶梦,但现在一切都不用担心了,因为有我的天使在啊。”



话虽这么说,但艾玛还是站了起身,她将衣服褪去,接着换上了粉色的工作装。 对上艾米丽的视线,艾玛眯起眼睛,然后说:“晚点见了。”



“好的,艾玛。”





在对方离开后,艾米丽平静了自己的呼吸。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突然想起疯人院? 那天她又看见了什么? 那个少年是伊索吗? 好像比现在稍微年轻了些,但气质错不了的。 但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了自己? 不对,事情从一开始就很奇怪了……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警察在做什么? 为什么在场的只剩下葬仪社的人?



他们又是来做什么的?



那件事已经过了好几年,隔天早晨艾米丽在自己为了避风头而租的屋子醒来,她决定再去一次疯人院,结果发现那里早已被大火焚烧殆尽。



算了,别想这些事了。 艾米丽皱起眉头,她换好装,拉开房间的门,接着穿越长廊往庄园的楼下走,今天可真奇怪,大厅非常嘈杂。



“丽莎姊姊还有皮尔森先生?”



不熟悉的声音,好像被什么蒙盖住了,艾米丽想要看向到底是谁,但是这里被求生者还有监管者挤得水泄不通。



“罗比!?”艾玛还有克利切的声音,那一瞬间,艾米丽突然觉得不对劲,这是当医生多年以来的直觉,她不应该待在这里,应该赶快回去——





然后,那个带着头套,底下露出了残破树枝的孩子伸出纤细如骨的手指。 艾米丽屏住气息。





“琼斯医生?”







TBC


慕斯@曲奇🍰
这种记名字方法挺好 不想更文就...

这种记名字方法挺好


不想更文就更点段子(不要为偷懒找借口)

这种记名字方法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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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海不是男孩

突然想画一个全员动物化的第五

欧利蒂丝山谷里的一群小动物◟(.öˬö.)◞

监管者的之后再放上来

部分设定来源于官方涂鸦

突然想画一个全员动物化的第五

欧利蒂丝山谷里的一群小动物◟(.öˬö.)◞

监管者的之后再放上来

部分设定来源于官方涂鸦

清流泥石流吖

咕咕咕声明(不是)

窝犯了个错误

我把王国战争的架构写大了 于是我改了目标 就是这篇文它会是大长篇 而且也可能是我会花费最多心血的一部作品 它会建立在第五人格角色的某些设定上 但是实际上它会变成一本基本上属于 我 的小说

如果为了嗑对CP的话可能我会让小可爱们失望 这篇文章会是群相文 它会倾注我对这个游戏所有的爱 所有的游戏角色都会出现在这篇文里 它不会限制于一个单一的主人公 但我也不会等量的给每个角色戏份(这里是私心请谅解)

我本来打算写设定集发出来但是我发现如果我把角色设定说出来你们可能就会失去了看它的快感(我也不想把伏笔全都放在你们面前w)

当然 狂乱 是会写的 周日更新 信我quq

窝犯了个错误

我把王国战争的架构写大了 于是我改了目标 就是这篇文它会是大长篇 而且也可能是我会花费最多心血的一部作品 它会建立在第五人格角色的某些设定上 但是实际上它会变成一本基本上属于 我 的小说

如果为了嗑对CP的话可能我会让小可爱们失望 这篇文章会是群相文 它会倾注我对这个游戏所有的爱 所有的游戏角色都会出现在这篇文里 它不会限制于一个单一的主人公 但我也不会等量的给每个角色戏份(这里是私心请谅解)

我本来打算写设定集发出来但是我发现如果我把角色设定说出来你们可能就会失去了看它的快感(我也不想把伏笔全都放在你们面前w)

当然 狂乱 是会写的 周日更新 信我quq


宁折不弯

摸鱼

说好的奈布吹笛在p5

还有一些随手画的

因为没有橡皮擦,所以是钢笔直接画的,线条凌乱

摸鱼

说好的奈布吹笛在p5

还有一些随手画的

因为没有橡皮擦,所以是钢笔直接画的,线条凌乱

醉幽

五一摸鱼补档

如果我是奈布
我会利用护腕
弹离这个黑暗
又尖锐的世界

如果我是薇拉
那么忘忧之香
让我忘却痛苦
忘却所有伤害

假如我是杰克
我会拥有雾隐
雾区笼罩黑暗
而我独自舔伤

假如我是红蝶
般若驱散黑暗
迎头却是黑暗
伤害无法抹去

我究竟是谁
我谁也不是
我只是想和她安静的守护他
她所心爱的他
挑拨,煽动,鼓舞,黑暗在笼罩这里
而我们无所遁形
我们究竟做了什么?
针对来了
逃不掉了

我不是约瑟夫
相中不过虚幻
没有藏身之处
躲开处处针对
没有如果

我不是玛尔塔
没有那信号枪
似乎一声枪响
击溃幕后黑手
都是假象

有谁可以将我从黑暗中拯救?
不,没有
有的只是不公,针对,伪装。
伪装者的身...

如果我是奈布
我会利用护腕
弹离这个黑暗
又尖锐的世界

如果我是薇拉
那么忘忧之香
让我忘却痛苦
忘却所有伤害

假如我是杰克
我会拥有雾隐
雾区笼罩黑暗
而我独自舔伤

假如我是红蝶
般若驱散黑暗
迎头却是黑暗
伤害无法抹去

我究竟是谁
我谁也不是
我只是想和她安静的守护他
她所心爱的他
挑拨,煽动,鼓舞,黑暗在笼罩这里
而我们无所遁形
我们究竟做了什么?
针对来了
逃不掉了

我不是约瑟夫
相中不过虚幻
没有藏身之处
躲开处处针对
没有如果

我不是玛尔塔
没有那信号枪
似乎一声枪响
击溃幕后黑手
都是假象

有谁可以将我从黑暗中拯救?
不,没有
有的只是不公,针对,伪装。
伪装者的身份识不破
被害者的精神已迷茫
参与者的人性已疯狂

我是谁?
所有努力付水流
再多努力成空笑

那么,
放弃吧,放弃他,投向“她”

不可能!

@魔系监管爱奈布

余绤
闲的发慌总结了目前全角色应援词...

闲的发慌总结了目前全角色应援词
可以算表白3333
按照个人的口味去挑选的qwq
(我吹爆这些语文课代表!)

闲的发慌总结了目前全角色应援词
可以算表白3333
按照个人的口味去挑选的qwq
(我吹爆这些语文课代表!)

意敏

[骂了wy被拉进游戏怎么办]又名[有生命危险怎么办](3)

空军倚在钢琴上,曲起一条腿寻找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知道你很疑惑,我也不想浪费几个小时的时间让你对我们放下戒心,所以我直接切入。”

这个开头就已经足够把林深的警觉性提到最高了。他努力保持着镇定等着下文。

“如你所想,这个地方就是第五人格的庄园。不是什么演戏和整蛊,这是真的庄园,而我们要进行游戏。不过你应该也不会对我话表示怀疑,相信你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除非你长得和调香一样。”

这已经不是异样问题了,这是性别转换问题了好吗?

“在你来之前,这具身体是死的。虽然说‘死’好像有点不合适,但事实就是这样,没有灵魂就是死物。而就在刚刚,我和MIMO…也就是祭司,我们的壁炉飘出了一个信封,...

空军倚在钢琴上,曲起一条腿寻找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知道你很疑惑,我也不想浪费几个小时的时间让你对我们放下戒心,所以我直接切入。”

这个开头就已经足够把林深的警觉性提到最高了。他努力保持着镇定等着下文。

“如你所想,这个地方就是第五人格的庄园。不是什么演戏和整蛊,这是真的庄园,而我们要进行游戏。不过你应该也不会对我话表示怀疑,相信你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除非你长得和调香一样。”

这已经不是异样问题了,这是性别转换问题了好吗?

“在你来之前,这具身体是死的。虽然说‘死’好像有点不合适,但事实就是这样,没有灵魂就是死物。而就在刚刚,我和MIMO…也就是祭司,我们的壁炉飘出了一个信封,叫我们到这欢迎新朋友。”

“于是我们就来了,并推开了门。”

说到这里,刚刚的尴尬似乎又被挖了出来,空军瞥了祭司一眼,祭司不好意思的笑笑。

“误会误会,我以为你还没醒。啊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MIMO,她是沉默。你是?”

祭司相对于空军可以说是很温柔了,绿色如果忽视它的另一含义,便是柔和到极致并且令人舒适的颜色。

林深这时才细细打量祭司。

以前打游戏的时候他就觉得引路人是个很不错的皮肤。不过当时只觉得看着顺眼,当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才发现,这是一个怎样惊艳的服侍。

带花的藤蔓缠绕着祭司的角,即使是真人化,也因为她浑身温婉的气息丝毫不觉得突兀,反增一种神明感。金属制的项链和腰间挂饰扭成枝丫模样,指明了她的elf身份。绿色头发被披散下来,但因长时间的保持麻花发型而自然形成了大波浪,具有生命力的颜色充斥着眼睛,洗刷污垢,摆脱过去的罪恶。

MIMO抬手撩起一边长发,对林深试探性的眨眨眼。露出了一边耳坠。

抬起的手臂一边只有一道藤蔓连接手套与披肩。优雅又干脆利落。点点荧光纷飞在祭司的身边,宛若淡绿晃眼的星辰。

明明在现实世界中是小芽儿的特效,怎么在这里就仿佛能洗涤心灵呢?

林深想。

“我的名字…叫林深。”


MIMO愣了一下,迟疑着说:“这是你的本名吗?我不是问本名,在我们这里,都是用的代号。”

“规则原因。”




我,好懒,规则才讲一半。


意敏

[骂了wy被拉到游戏里怎么办]又名[变成女生怎么办](1)

林深并没有想到在他对手机吼了句:“wy就是辣鸡!”后他会被拉进这个游戏里。

他迷迷糊糊的起身,手却碰到了光滑坚硬的东西。房内有点昏暗,林深费力的眨眨眼想看清房内装饰,很遗憾的是,光只能笼罩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是一把洋式椅子,软软的,有点旧但很是干净。

他想站起来观察房间,奈何双腿无力,只能低头望望衣服来分辨角色。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被黑沙挡住,紧致的紫罗兰长裙裹住双腿,扑鼻而来的是围绕长时间渗入衣服而久久散不去的香味。不浓不淡,稍微有点像桃花。林深本来就很喜欢桃花,小小的桃花有着若有若无的味道,顺着气流进入身体刺激着嗅觉。因为气味太淡,林深从来不敢深深吸气,网上卖的也不符合他的口味,总是...

林深并没有想到在他对手机吼了句:“wy就是辣鸡!”后他会被拉进这个游戏里。

他迷迷糊糊的起身,手却碰到了光滑坚硬的东西。房内有点昏暗,林深费力的眨眨眼想看清房内装饰,很遗憾的是,光只能笼罩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是一把洋式椅子,软软的,有点旧但很是干净。

他想站起来观察房间,奈何双腿无力,只能低头望望衣服来分辨角色。

眼前雾蒙蒙的一片被黑沙挡住,紧致的紫罗兰长裙裹住双腿,扑鼻而来的是围绕长时间渗入衣服而久久散不去的香味。不浓不淡,稍微有点像桃花。林深本来就很喜欢桃花,小小的桃花有着若有若无的味道,顺着气流进入身体刺激着嗅觉。因为气味太淡,林深从来不敢深深吸气,网上卖的也不符合他的口味,总是感觉怪怪的,也是没想到这个游戏里居然有这种味道的香水。

但是,如果有香水,林深呆愣的望向椅子扶手上的香水瓶子,恍惚了一下。

这TMD是个女性角色,好像??

他颤抖的用手捂裆,裙子下面空空一片。双腿一夹,腿间没有熟悉的触感。林深面色铁青。当了二十年男人,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失去他的兄弟,失去那胯下二两肉。这二两肉他至今没用过呢还!

如今却是没了。

林深瘫软在椅子上失去了对生活的渴望。

在这样一个昏暗的环境中,稍稍一点动静就容易触动人的神经。

林深还没有到为了兄弟舍去生命的地步,他撑起身围绕着四周转了转,是记忆中相似的模样。

但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来到这个,这个,嗯……恐怖?游戏。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难道是一场梦?

林深在内心嗤笑一声。要是梦,怎么会梦到自己失去了兄弟成为了个女人,还是个真.贵族。难不成自己还隐藏着什么特殊癖好?

但是这高跟是真的顶不住啊!

性别为女可以忍,但是高跟真的忍不了!

林深走一步疼如刀割,走两步上了刀山,走三步见到马克思。

哦老天。

他迅速转身扑到椅子上,艰难的翻过身,毫无形象的拽住鞋跟,开始扒鞋。

所以当祭祀敲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调香豪放的张开双腿爷们的扒鞋,胖次仿佛在闪闪发光。她飞快的转身捂住空军眼睛并把门带上,但是已止不住空军的笑意。她坏坏的勾起嘴角。

“不用捂,我看到了。”

“新来的小朋友有点可爱啊。”




啊这是我的第一篇准备写的中短篇同人,设定以后会说,主角可能没有对象嘻嘻嘻嘻,基本其他角色都有,但不会挑明说嘻嘻嘻嘻,以后会慢慢变长的。可能一半都是如何打游戏和打游戏的过程还有打游戏的技巧,毕竟我本人就很喜欢打游戏。其实角色都有原型,是一个b站第五主播的舰长们。有兴趣的可以问我告诉你啊,然后你慢慢找嘻嘻。

私设还行,不多,走官方,跟着wy跑,剧情一半游戏一半。


蓝海不是男孩
为了一周年活动把还没完成的手书...

为了一周年活动把还没完成的手书放出来了_(:ᗤ」ㄥ)_

嘛,希望大家可以支持一下
我真的很想要那个头像框_(:ᗤ」ㄥ)_
占tag致歉

为了一周年活动把还没完成的手书放出来了_(:ᗤ」ㄥ)_

嘛,希望大家可以支持一下
我真的很想要那个头像框_(:ᗤ」ㄥ)_
占tag致歉

排球第四季开播再改名

D5一周年快乐(*≧ω≦)

应该没有少人叭_(:з」∠)_

反正我把自己所有吃过的cp都放一起了 哈哈哈哈哈哈 快落~

占了好多tag _(:з」∠)_不要见怪

D5一周年快乐(*≧ω≦)

应该没有少人叭_(:з」∠)_

反正我把自己所有吃过的cp都放一起了 哈哈哈哈哈哈 快落~

占了好多tag _(:з」∠)_不要见怪
蓝海不是男孩

准备做lemon的手书,这么好的曲子却没有d5的手书实在太可惜了
大家不用抱太大希望,毕竟我第一次做手书,画技还这么渣(´ . .̫ . `)
应该需要很久,先把图放上来
要是做不好玷污了这首歌实在抱歉了(´ . .̫ . `)

准备做lemon的手书,这么好的曲子却没有d5的手书实在太可惜了
大家不用抱太大希望,毕竟我第一次做手书,画技还这么渣(´ . .̫ . `)
应该需要很久,先把图放上来
要是做不好玷污了这首歌实在抱歉了(´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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