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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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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雎鸠

【杰园】糕点师x真相小姐(合集)

前言:在这个文章结束后有热心朋友询问是否借鉴了部分作案手法,这里很肯定的表示,除了管家藏在床底留下脚印这部分借鉴了《唐人街探案》第一部里凶手藏床底避免监控器这点其他过程均为原创,人体消化内容查阅过相关资料以及百度百科,有真实性,乌头碱是否能在死亡后不被消化等事情向百度医生询问过,过程有截图。最后再声明一句,绝对没有抄袭,无论是剧情方面还是作案上。如果管家那一点属于抄袭的话我道歉,这里对侦探小说方面抄袭的定义不太了解,谢谢大家看完这段废话,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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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在这个文章结束后有热心朋友询问是否借鉴了部分作案手法,这里很肯定的表示,除了管家藏在床底留下脚印这部分借鉴了《唐人街探案》第一部里凶手藏床底避免监控器这点其他过程均为原创,人体消化内容查阅过相关资料以及百度百科,有真实性,乌头碱是否能在死亡后不被消化等事情向百度医生询问过,过程有截图。最后再声明一句,绝对没有抄袭,无论是剧情方面还是作案上。如果管家那一点属于抄袭的话我道歉,这里对侦探小说方面抄袭的定义不太了解,谢谢大家看完这段废话,祝阅读愉快。

                       (一)糕点师的拜访     


        "我很抱歉来打搅您的清净,伍兹小姐。可这件事确实对我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杰克有些尴尬地摊开双手向对面的侦探表示自己的来意。


       "事情经过是这样,"他看见伍兹点头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我"杀了"人。但我可以保证,伍兹小姐,这不是我做的。"说完这句后,杰克把目光投向窗外。此时已是夜晚,窗外的小酒馆闪烁着橙黄色的灯光,与事务所里的安静的氛围结合在一起,带给人舒适的感觉。


 


       她的兴致一下就上来了,直觉告诉她这是笔好生意:"那么我可以麻烦先生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吗?"


         "噢!当然没问题。我是一位糕点师,这点您应该清楚的对吧?" 当然,我还在家里埋怨过你的甜甜圈过于难吃。艾玛在心底回应着。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满怀期待咬下去的情形,被巧克力外壳包裹,洒满雪白诱人糖霜的甜甜圈滋味儿是怎样?答案显而易见。可她得到的却是一股子药味和奶精混合的怪味。尽管后来杰克解释了是因为匆忙而把自己在店里即兴创作的"艺术品"当做商品递出去的失误。


        杰克清了清嗓子,讲述起来。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伍兹小姐。我想您应该知道这位绅士,特洛维奇先生,他是名律师。一周前他和他的药剂师朋友吉尔森先生来我的店里订了份蛋糕,而在昨天下午时我如约送去,特洛维奇先生打开门取走了这群漂亮的姑娘就关上了门,真奇怪,他居然没有对我冷言冷语。哦,抱歉,我和他有点小矛盾。然后我就回店里去了。剩下的时间里一切如常,我做我的蛋糕,和店里的顾客们聊天,直到今天早晨凯文警长找上了我,他告诉我说特洛维奇先生死掉了。


           我很疑惑,然后就是震惊。您知道那种感觉吗,身边的人突然没有预兆地离开了,哪怕您和他之间并不愉快。


          特洛维奇先生不愧是特洛维奇先生,就算去世也不忘给我带来麻烦。


          警长告诉我,他昨天夜里死在了巷里的垃圾堆中,被人揍过。我的天,听了这个消息我和他们争辩起来,这绝对不是我干的,这样的栽赃可不能接受不是吗,但他们紧接着又丢出一个重磅炸弹,医生从他胃里找出未消化完的蛋糕,而死者尸体也有中毒迹象,瞳孔紧缩嘴唇发紫,挂着唾液。于是他们推测我在蛋糕里下了毒。我很无奈伍兹小姐,他和我的矛盾再大我也不会做出这种极端的事情来,对于我来说,朝他的商品里吐几口唾沫就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狠报复,下毒完全不合理。所以我拜托他们给我点时间别那么快下定论,而他们恰好也觉得我不会傻到那么直接,便给了我一个洗清的机会。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自己查,或许借着偷懒呢。这个地方我没有什么认识的警察,也没有什么可以帮我的法医,我就这么找上您来啦。 "


       说完,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像谄媚的狐狸。艾玛手支着下巴听完讲述的一切后点点头,问道:"死亡现场怎么样?""除了尸体带走,其他保留原样。""真棒,那我们走吧,我亲爱的汤姆森托尔斯威亚先生。"她敲了敲烟斗边儿,拿起这个伙计推开房门。


        "小姐,我叫杰克。"


        "我当然知道你是杰克,刚才是对我的烟斗说话。"


        "烟斗?"


        "没错,我的好搭档,最好的特尔斯伦萨!"


        "抱歉,我记得您在房间里说的不是这个名字。"


        "可是谁在乎呢?"


               (二)贝克街侦探与律师最后的晚餐


        伦敦西区的贝克街是个渺小而不起眼的地方,它与金丝雀码头有一段距离。温馨而又舒适,这是让艾玛·伍兹在这里落脚的理由。她喜欢这种生活,尤其是在柔和的阳光撒在桌面上时,这样她就可以靠在窗边配上杯红茶舒舒服服地看着街上来往人群和互相追逐的猫狗们度过一个下午。


       可今天显然不是个休息的日子,当她和杰克来到发现尸体的巷子时,艾玛如是想道。况且现在已是深夜。


       她举起提灯在特洛维奇曾经倒下的地方寻找,想找到什么线索,可是很遗憾,除了一个手印和些许因为受害者靠过墙而留下的身形外什么也没有。手印是个左手掌印,看起来是被重击后跌倒试图支撑起留下的。"噢,杰克,你瞧瞧这个讨厌鬼真是个可怜的家伙,"艾玛指着这个在积满灰尘的地上留下的手印说道,"他在中毒上一秒还被挨了揍。""我完全赞成您的观点,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那么我的小姐,请问您从这儿推断出了什么吗?"


        艾玛眨巴几下眼睛看了杰克一眼,把头上的帽子扶正后掏出烟斗啅儿口:"当然没有。但是我的赫尔斯维森·拉其布拉先生告诉我我们可以去找揍特洛维奇的人,以及调查那块蛋糕。"


       "我可以向您保证,我的女士,那位姑娘真的没有问题。"


       "是的,但是没有结果前谁可以确定?万一有人趁你不注意偷偷朝里面撒了惊喜呢?"


       "那是不可能的,我一向都是做好了直接包装,然后亲自送过去。这是一种敬业"


       "嗯嗯嗯,我欣赏你的敬业伙计。"艾玛敷衍地应了几声,"所以就是你下的毒咯。"


       "请不要妄下判断!"


      


       于是,我们这两位主角就在这种争吵中拜托了警察搜查昨晚和特洛维奇发生口角产生斗殴的人,来到了特洛维奇的家。


        当伍兹小姐看见立在贝克街一群小小房屋中突出的多层高楼别墅时,一种羡慕的心情油然而生。


        开门的是特洛维奇的管家拉尔森·普列托先生,他是个和自己主人一样优秀的人,不仅仅是和特洛维奇一样有讨人喜欢的中等身高,而且还有一样不容易让人注意的圆胖脸和微胖体型。


       今天的拉尔森先生有点不一样,平日里的他是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给人憨厚的感觉,面部弧度柔和。但现在的他却是肿着右边的脸颊愁眉苦脸。"啊。。是伍兹小姐,这么晚了请问有什么可以让我帮忙的吗?"他站在门口,用沙哑的声音说着。"我们来。。"艾玛抬起头看了杰克一眼,她不太好意思说这么晚来采访一块蛋糕有没有下毒这种事情。"我们来调查一下那块蛋糕是否有毛病,普列托先生。"杰克对着拉尔森深鞠一躬客气地说着,"顺便问问您,这段在乡下可过得愉快?""乡下?"艾玛有些奇怪。"哦哦哦,当然当然杰克先生,我看见玛丽了!这个漂亮的猫咪还是以前那样健康。好家伙,要不是隔了这么久我还不能感觉到它没以前有活力了。"提到乡下,拉尔森瞬间像打了气的皮球般充满活力,他一边说着,一边笑呵呵地把门大开。"请进,"拉尔森说,"先生的离开简直让我不敢相信,您知道吗,为这事我马不停蹄地赶往这儿,结果太匆忙上楼的时候把脑袋给磕了!"他指了指肿着的右脸颊。杰克和艾玛同情地点点头。


        那块蛋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被人切掉一块。大概是因为太匆忙的缘故切掉的那块只被咬掉一口。艾玛拿着放大镜围着这块被咬过一口的蛋糕瞎转悠着,似乎是准备把这个家伙看个透彻。结果没看几分钟,她就把放大镜丢在桌子上。"杰克,我们今天收工怎样?"她打了个哈欠,将整个身子陷进客厅的沙发里。"哇哦,这个实在的沙发给人感觉真棒。"像个小孩子似的,她兴奋地在沙发上蹦了好几下,"而且它是全新的!"艾玛从沙发上起身,重新拾起放大镜在沙发身上看来看去。"没有人会修补一个崭新的沙发,伍兹小姐。"杰克有些无奈,他看着艾玛一会儿挪动沙发查看沙发背部,一会儿整个人钻到底下。他想提醒这位姑娘注意礼仪。


        好在慈祥的管家不在乎这点,拉尔森让二人暂住一晚。于是我们激动的艾玛小姐幸运地住进了特洛维奇先生的房间,迎接她的是一张约两米宽的床。她快要高兴疯了!


         第二天,两人一无所获地离开了这个房子。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所获,至少伍兹小姐昨晚在房间里折腾了一晚上的床,从床上玩到床底,临行时还带走了那块被咬过的蛋糕。


        "早安啊伍兹小姐!"


         在去往警局的路上,她遇见了银行家克利切,以及他的爱犬。


         "早安!您的皮特今天真可爱"她蹲下身子开始逗弄起狗,那是一条漂亮的金毛。"嘿嘿,那是当然的。昨天我给它换了条新项链"克利切指着狗脖子上的新项圈说道。"噢是的,它真好看。哦,哦不!"艾玛还想说点什么,可那只馋嘴的皮特却趁她不注意时夺走了那块蛋糕并吃得一干二净。她嘴唇微张想说点什么,但又闭上了。


        可这点小动作瞒不了杰克,在她蹲下去和皮特玩耍时,他就已经明白了。

                             (三)黄色糖块


        "杰克先生,我觉得听您说尸检报告不如直接去警察局看更具体些。"艾玛捧着烟斗轻轻嘬了口,张开嘴让烟雾飘出上升,直至无影无踪。


   


        他们来到了警察局,迎接的人自然是凯文警长。


        "我真不敢相信,伍兹小姐,您这么早地就来了。"他热情地握住艾玛的手,"请问我能帮到您什么?"


"噢——"艾玛有点纠结地用烟斗敲敲自己脑袋,"尸检结果?比如他胃里的蛋糕是什么样儿?""这个嘛。。"凯文纠结地挠挠头,"十分抱歉,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那些东西都在房间里面保存着,您要不去看看?"他对着警察局里面的一个小房间指了指,做出邀请的动作。


       艾玛来到房间,里面放着特洛维奇的尸体,尸体旁的小桌上是从胃里掏出的东西,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用小棍在里面戳着。


        "食物一般在一小时之内消化完毕,如果人死亡则停止消化。"艾玛用小棍挑起一点残渣,上面的胃液让食物堆与棍子分离时拉出一嘬儿丝。"但是这样子很明显是在消化的时候死掉。"杰克看着面前这一堆东西补充道。"是的当然没错,可是我的先生,您瞧。"艾玛甩掉棍子上黏着的残渣指着那堆东西:"我可不敢相信一口蛋糕会经过消化变成这么一堆蛋糕。还有,先生。从街中央到小巷的距离最多是不会超过半小时而最少则是十分钟,如果是一口蛋糕,那么半小时内早就消化完毕成为了排泄物,十分钟时可能仅存的渣和蚂蚁差不多大小。"杰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忽然,他看见那堆消化物中有个东西,那是一颗很小的,像两三个沙砾加起来一般大的,黄色的小颗粒。"这是什么?"他问到。"什么?"艾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把那件小东西拨了出来:"应该是糖块,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把糖嚼碎咽下去的习惯。"


        为了准确性,他们还是向警察要了个装满热水的水杯,把这个碎糖块丢了进去。但是杰克搅拌了好久,它却没有融化。


        "您有什么想法?"杰克把小糖块捏在指尖。


         "首先我们可以知道,他死前吃了您一小口蛋糕然后出门。但是这一点已经被尸检结果推翻。他是被毒杀,但是这是什么毒品我们不知道,您是在下午送去蛋糕,可他们发现尸体是在晚上,我们这里又发现胃里这么多东西,如果说是加了餐,那么临走时吃了口蛋糕和我们现在只发现了蛋糕而没有其他东西怎么解释?这是蛋糕,不是分裂的细胞。答案很明显。"


        "也就是说——"


         艾玛点了点头,叼起烟斗:"有人混淆了死亡时间。准确点是,"她顿了顿,取下烟斗调换方向,让烟嘴指向尸体。 "他在碰您蛋糕之前就已经死掉了。"


        "而这个小"糖块"可能就是他的死因。"


                     (四)柏树下的莫雷拉


"尽管我真的没有无视长春花和藤蔓,但是拥有最长生命的柏树却日日夜夜地掩盖着我。"


                                    ——爱伦·坡《莫雷拉》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更近一步确定我的推断了。如果上帝眷顾我们,可以去拜托艾米丽让她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艾玛把那点黄色糖块的碎渣拿在手里,然后掏出携带的怀表确定时间后勾起嘴角,朝杰克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差不多一小时了。让我们去拜访一下克利切先生的爱犬吧先生。"


         


         克利切与他的皮特还在散步,那只漂亮的狗正兴奋地在人群中奔跑穿梭,像一位刚入人世的精灵。它快乐的吠叫与人们的交流混杂在一起,给这个清晨增添了一份音律。


        艾玛和杰克站在一旁看着这条幸福的狗相互交换眼神后迎着克利切疑惑的目光向那只狗点点头。


        "您瞧,我说过我的蛋糕绝对没问题。"当克利切带着狗离开后,杰克努嘴朝着一人一狗远去的方向示意。"我没有说怀疑你好先生。但为了证明这蛋糕没问题和防止意外发生我们总得有个目击者不是吗?"艾玛说完挽起杰克的手臂把脑袋靠过去,"您这是做什么?""就当是给店长一点小赔礼咯,蛋糕的事情算是解决完了,那么你是想回家营业还是继续看到底呢?"


       "我认为观看一场演出中途退场是对演员的不敬,伍兹小姐。"


        "Right,那就让我们请出下一位演员吧,至少在等到结局时得明白道具的用途。我可不想做那位娶了莫雷拉的男人。"


        "您认为他很可悲吗,但在下却觉得这位主人公偏中性。他或许对莫雷拉并不是出于爱情,是一种敬仰,可他至少用一种方式完成了心中的欲望。"


       "或许你是对的,那我们该如何解释当他再次看见“莫雷拉”回来时的表现?”


        “您真的那么确定她是'莫雷拉'吗?一个得到新生的女孩,陷入轮回的姑娘,我们甚至不明白她是莫雷拉,还是"莫雷拉"。当他打开棺材时发现里面的尸体早已无影无踪时,那个女孩的结局已成为谜团。或许在接受洗礼时的姑娘被掉包许久,站在他面前的是返老还童的莫雷拉,又或许是她的肉体得到升华而灵魂占领了女儿肉体重新来到他的身边。”


          "我想我们可以停止这个难以得到结果的话题,在侦探眼里只不过是莫雷拉的尸体被人偷走了,而那个女孩因为不认真听洗礼过程随便呼应的一声。没有什么回来的莫雷拉,放不下的只是那个男人自己。他就和想得到贝蕾妮丝那三十二颗珍珠的男人一样。偏执狂的悲剧。"


       "您的想法未尝不是一个好解释。"


       "仔细回忆我们目前了解的事情,杰克。我总觉得在柏树叶下有什么东西等着我们。"


        "等着您的是您心心念念的莫雷拉,一个在洗礼时回应这个名字的人。"


        "别开玩笑了。你觉得我们真的没有无视那些长春花与藤蔓吗?"


       艾玛又一次拿出那点黄色糖块,用手指搓捻着。


       "仅仅是这点我完全不知道它里面是什么,艾玛。如果没有一点线索它只能是块普通的糖。"艾米丽很遗憾地耸了耸肩,接着又问道:"他的尸体是什么样的?虽然尸斑已经被那群马虎的警察弄得无法考差,至少我们应该推断点别的。""他口唇指甲青紫,嘴角有流涎痕迹。还有,嗯。。上下眼睑结膜有点状充血痕迹。肢体发硬,牙关紧闭"


          "像神经中枢受刺激以及消化道中毒。很抱歉艾玛,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如果你有其他发现的话我很欢迎你上门,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噢好吧,不过还是非常感谢"


            "很抱歉不能好好款待你和杰克先生,我这里还有一个患者。真不明白,明明是个问题不大的腰脱,为什么看得这么严重。"


           "他怎么了?"


            "前天为吉尔森先生搬运重物受伤,但很轻,睡硬板床与绝对卧床休息就可以解决。但他老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撑着身子反复找我想得到点药作为心理安慰。"


           "艾米丽,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他只是个普通的搬运工,一个难缠鬼。如果你觉得对案情有帮助我衷心替你感到快乐。"


           在艾米丽的带领下她和杰克见到了这位先生。他捂着腰部一副难受样。


           "医生,我真的没问题吗?"他把五官拧成一团,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我向您保证只要您老老实实呆在床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艾米丽似乎有些恼火,她环抱双臂斜靠在墙上。


 

        "但它总是那么疼,我好像看见了撒旦。。。"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成了阴沉沉的咒骂,"该死的东西,如果我那天没有帮吉尔森去特洛维奇家和朋友们搬那个箱子该多好。。"


       "特洛维奇?"艾玛有些惊讶地望着他。


       "是的特洛维奇,我的小姐。很惊讶对吧,他在我们搬东西后的当晚居然死了。那个讨厌鬼,吉尔森把我们带进去时他只是打开房门轻蔑地看了我们一眼就关上了,留下一个大约两米?或者矮一点的木箱子给我们。"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弄得艾玛没有插嘴的机会,"哦我的天,我敢和魔鬼赌我的脑袋,那是一个奇怪的木箱子,它冷冰冰的,像我正在追的那位马瑞莎小姐,她可是个大美人,哪怕她总是把我拒之千里,我仍旧愿意为这个高傲的孩子买支玫瑰。嗨!杰克!"正到兴头的他突然挥一挥手,拍拍坐着的长凳示意杰克坐下,杰克笑着点点头坐在他身边。"好小子,你有心仪的姑娘吗?"他乐呵呵地把手搭在杰克肩上,那场景像对关系极好的父子,如果那个工人手里再拿个酒瓶,这个场景简直完美。


       "你看看他,他现在就和没病一样"艾米丽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艾玛小声嘀咕着。


       没等杰克回答,老头又高呼一声:“哎哟——这年头好姑娘可难找啊,你觉得这个艾玛如何?”他完全没有理会在一边叫嚷着“我的特洛夫斯基·瓦尔卡特先生不会同意”的艾玛继续说:“有钱人真好不是吗,他们有大把大把的钞票可以买威士忌,甚至整瓶整箱,完全不用赊账,哪像我们咯——就连上酒吧喝杯都得纠结好久,看着别人就着炸薯条狂欢心里只得叫苦。喂!杰克,你说特洛维奇的尸体会不会被人藏在墙缝里,然后黑猫让凶手带着警察找到他?”


        “这个。。我很遗憾潘先生。”杰克脸上挂着礼节的笑轻轻将他的手拿下,“特洛维奇先生的尸体在巷子里已经被发现了。现在他在警察局长眠。”


       “呵!”潘发出不屑的声音,“他也配巷子?是我我直接让他在大钟敲第十三下时和人们以及那堆卷心菜一起疯掉!”说完他又压低声音(实际上艾米丽和艾玛都能听见)“你知道他让我们运的什么吗?”


       杰克沉思一会儿:“冰块?”


      “你真是个聪明的伙计!脑子和你做的出色蛋糕一样了不起,没错儿,冰块!”他哈哈大笑,重重地给杰克后背来了一下,杰克吃疼的表情全被艾玛看得一干二净。同时,杰克也看见艾玛努力憋笑的神情。


      “他居然让我们搬一箱冰块儿,你说有钱真好不是吗?那么热的天气居然有冰块可以解暑,而我们呢?只有光膀子去乘凉!”他继续叨念着,时不时挥舞拳头直起身子,样子像极了演说家。要不是艾玛给杰克一个眼神,这位可怜的绅士还得忍受老头子拳头的摧残。


       “杰克。”当他们离开艾米丽诊所后,艾玛叫了声扶墙咳嗽不止的杰克。


        “抱歉。”紧接着是一连串咳嗽声,过了好久好久这声音才停下。“原谅我,这老东西太使劲儿。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无视了长春花与藤蔓。”


                        (五)向死而生

     


         它是生命的象征,也藏匿着死亡。


 

         艾玛和杰克坐在吉尔森家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红茶。


        吉尔森比以前憔悴了许多,眼睛里布满血丝,黑眼圈很是严重,想必好友的死亡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打击。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刺激性药品的气息,让气氛更加沉闷。


        “我真的没想到。。。”他用他那双像枯树枝一样的手捂着头喃喃自语。


        “请您节哀。”杰克同情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为了使他平复情绪,他朝这个屋子四周望了望,试图找点可以转移话题的东西。终于,他找到了。


        那是一个奇怪的木头,又或许不是。它们像黏在一起的褐色咖啡糖一样一块一块的。有一个还被切开剩下一半,露出深黄色的切面。


        “先生,请问这是?”杰克指着那堆东西问道。


        “什么?啊。。。哦,它们是何首乌,中国的药材,它的块根入药,能够安神养血,解毒消痈,而制首乌可补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补肝肾,是常见贵细中药材。为了进口他们我废了好大的劲,这群东西也不便宜。为了这7磅我足足用了86英镑,当然没有算运输的费用,它们太惊人了。”


        “噢,它们确实昂贵,可我相信物有所值。”他过去拾起一根放在面前细细观察。


        “当然当然,功效我刚才也说了不是吗?”


        “我期待它给您的回报,那么我可以稍稍问几个问题吗,关于您朋友的,我想您也希望早日查出凶手对吗?”


         吉尔森顿了一下,方才点点头:“唔,应该的应该的,请吧。如果。。。对你们有帮助的话。”


       杰克对艾玛示意,艾玛立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么吉尔森先生,在案发前的时候,您拜托搬运工们从特洛维奇先生家里搬走了一个大箱子是吗?”


       “噢是的,完全没错。”


       “里面是冰块?”


        “当然!”


        “我想我能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如果是夏日用来消暑那么多量着实有些惊人,它一定是有别的用途。”


        “啊,这个。。伍兹小姐,我实在有些难言之隐。除非。。”


        “嗯?”


         “您和杰克先生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她和杰克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实际上,我用这些冰块是来保存黑猴子的尸体,我有制作标本的喜好,从。。美洲大陆运来的黑猴子,在金丝雀码头上对那群贸易商们说一声,给足够的钱就好。”


         “黑猴子?”艾玛沉吟片刻,产生怀疑,“如果是猴子,为什么会用一个大约成年人高的箱子去装?”


         “嗨!看来您还是不懂!”


         “黑猴子是他们对黑奴的称呼,伍兹小姐。”杰克弯下腰凑到艾玛耳边低声解释,“在黑奴贸易结束后仍然有人暗地里做这些勾当,他们是群恶心的家伙。”


       “Ah。。。好吧,我可以看看那位猴子,啊不,先生或者女士?”


       吉尔森盯着她。


       艾玛也那么看着。


       杰克望着吉尔森的医药箱。


       随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带着他们上了楼。


      


       那是个漂亮的女人,黝黑的皮肤褐色的眼睛,匀称的身段,仿佛成为标本只是一种让她容颜保存的方法。她望着对面的墙壁含情脉脉,仿佛对面有等着她回家的情人,只是这个情人再也无法看着她回来了。


      


        他们离开了吉尔森的家,来到了艾米丽的诊所。


  


        “结果出来了,那里面有六方形小片东西。”艾米丽指了指显微镜下的黄色小糖块说着,“我还是不能确定它是什么,或许是乌头碱。”


       “乌头碱?”


       “这只是一种猜测。在一堆糖块中夹杂的小片很容易辨认出来。”


        “它有什么用?”


        “那要看份量。误食后神经会受到损害,口舌以及四肢麻木全身紧束感,以及你们所说的常见中毒状况。”


      “它主要由何首乌提取出来。”艾米丽接着补充。


      “何首乌?”艾玛惊讶地叫了起来,“它不是一个很好的药材?”


       “中国人是这么用的。它确实是个好药材,但如果不好好使用,则是个披着天使外表的恶魔。”


       她瞥了眼艾玛:“总而言之,它可以让人向死而生,则可以把希望变成绝望。你应该庆幸,我们这里没有何首乌,否则医生就会有更多的麻烦。”


       “但是,吉尔森先生有。他从中国进口了一些,似乎是七磅。”


        “你想说明什么,艾玛。”


        “我不知道,但是在没有确切证据时不能妄下定论。”


         “不,我们有,伍兹小姐。”杰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他抬起自己那只带了白手套的手,“您瞧,这上面的粉末是何首乌的吗?”艾玛抬起头看了看,眼里出现光泽。“还有,我们在他家里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氨水。氨水能做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和他医药箱里的盐酸一起会如何?没过首乌的盐酸,过滤后加入氨水以及乙醚多次萃取。将萃取完的氯仿或乙醚溶液,蒸发干,蒸发干溶剂后之后得到的会是什么?”他取下手套,丢在显微镜旁。


       “粗品乌头碱。一点虽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我听说这家伙2mg-4mg可以让人致死。大约4磅乌头碱就可以提取出来,吉尔森说过,7磅。所以,绰绰有余。”


       他说完环视四周,希望自己的推测被采纳。


       艾玛没有说话,只是把烟斗放在嘴里砸吧。


       终于,寂静被打破。


       “那么,他又是如何在毒性发作时走到巷子并且与人发生争论呢?”


                       (六)醉鬼的来信


警察先生:


       您好。


       请原谅我因为畏惧酒后伤人的惩罚无法说出自己的名字,希望这封信能够给你们的案件带来帮助减轻我的罪孽。


        在上前天,也就是案发的晚上,我因无力还债感到痛苦,在药剂师先生家附近的酒馆里借酒浇愁。那天我喝了很多很多,起初烂醉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借着酒性找一个人一吐为快,所以我点了杯廉价的鸡尾酒干马提尼。结果,酒精给我带来的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什么苏格兰威士忌,白兰地,我都要。可总有些时候,你累得不想好好的把玩一杯威士忌白兰地,只想快速的喝那么一杯,或者为了微醺,或者为了补充酒精。这时候,伏特加是你最好的女伴。冻的粘稠的酒体从酒瓶里倒出来,带着一丝酿造原料的清香,一口气喝下,用喉咙和胃去感受那点儿芬芳,世界突然就变的友好多了,况且压根不用像喝了几口鸡尾酒又冲里面加点料后得思索是否糟蹋了酿酒师的那片深情,它不允许负罪感的存在。


        俄国人真痛快,不是吗?我在痛饮伏特加时这样想。


        一杯,两杯,再到后面的一瓶,两瓶,我完全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但我可以保证,那天晚上我是酒馆里的焦点,我像一头牛一样把酒当水喝,而且没有点任何一份炸鱼和土豆。就这样,我在酒精带来的温柔乡中沉醉,迈着轻飘飘的步伐欠着笔酒债走出门。


        后来我到了出事的破巷。


        当时酒劲正敲打着脑门儿,浮躁的情绪同魔鬼抓挠你一样在心脏的四个房间里来回窜动。干 他 娘 的,真想找一个人好好揍一顿。我这样想着,带着这恶毒的念头朝垃圾堆那边走去。


       倒霉的特洛维奇,可怜的特洛维奇,糟糕的特洛维奇!要不是他的语言,或许还不会引起我左手拳头的不满。他低着头走过来步伐很快,就那么撞上了我,换别人或许说句抱歉就没事儿了,可他是特洛维奇,讨厌的特洛维奇。他骂了我一句难听的话,我记不清是什么了。但是我还记得那时的怒火中烧,我举起左手握紧的拳头,狠狠地打了过去。这就是一切。之后,他捂着脸指着我骂骂咧咧。


       然后,我走掉了。


 


 

       这是他们在离开艾米丽的诊所后警察找上门送来的。 信到这儿就结束了。它没有署名,也没有写日期,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古怪。杰克读完后并没有太多神情变化。这不过是一个小事,就像孩子们听见的童话没有任何区别,它不会对小孩长大后的为人处世有任何帮助,也不会对案情有任何推动,他侧头看了看一旁的艾玛,只见她咬着烟斗指甲紧紧抵在信的一处一言不发。他不清楚她发现了什么。


        “杰克。”熟悉的呼唤声又响了起来。


        “我想作案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七)随风而去


       在特洛维奇家借宿的晚上,她躺在床上兴奋异常。至少在外人眼里如此。可谁也不知道,这位姑娘兴奋到甚至趴在床底拿着放大镜观察,以至于对床底墙上的贴着的泥土印难以忘怀。


        正在她痴迷于这张大床时,窗外传来动物的惨叫,那声音使夜晚的宁静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再次敲开特洛维奇家的大门,开门的仍是管家拉尔森。


        “请问特洛维奇先生会打扫床底吗,或者在床底塞东西。”


         无厘头的问题像厕所的蘑菇一样冒出来,让拉尔森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床底都是我在打扫,请问发生了什么吗?”“啊,没有。”艾玛对着他深鞠一躬,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了,没有哪个标本会当天送到当天完成。”她看着被管家缓缓关上的门,用只有她和杰克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着。


       


         次日,警察将拉尔森与吉尔森送进了监狱,故事就此结束。


             温和的阳光洒在窗台上,偶尔有几只麻雀在上面停留,抖落翅膀上的尘土,伴随拂过微风展翅离去。


        “杰克。”艾玛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叩击桌面呼唤面前坐着的人。对方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你觉得那天晚上的叫声和这个事件里的某些人有关系吗?”


         茶杯与托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杰克低头去查看自己的失手是否让液体洒出,万幸的是他担忧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觉得,伍兹小姐。”他将托盘和茶杯重新放回桌面,声音比平日柔和了许多,“这些都不重要了。”


        时间的风会带走一切,或许你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但它终究无法得到答案。除非,那是缘分未尽。


      侦探事务所的大门在贝克街打开,等待着人们的拜访。


           ——————END——————


非常感谢大家看到这个故事的结束,以后杰园相关同人我会暂时告别一段时间,三次事情繁忙十分抱歉。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我很感激每一个人的红心与评论,你们的意见我也会好好采纳珍惜。同时也非常谢谢天使们愿意和我扩列。


最后我想说声对不起,我承认这个文没有忘川渡人和海盗船匠系列精彩,就算是结尾也是草草了事,我不会怪它和我的生活忙碌有关以至于是没有草稿直接写完就发,这一切的问题是我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后我会多多练习并且加以改正。可能也是我自己选择题材的问题,侦探这方面确实很考验人的逻辑思维,然后有些条件或许我没有交代清楚,总之还是能力不足吧。


以下是过程。


首先吉尔森和特洛维奇之间有矛盾,所以才会动手。至于矛盾是什么不重要,预谋的开始是二人与杰克的店里预定蛋糕。


吉尔森了解约定时间后和管家沟通,管家为帮凶。吉尔森是以借冰为由来到特洛维奇家(在这一周前管家借口回乡下,实际是趁机在特洛维奇外出时躲进人的床底,以便造成不在场证明。文中有提到他与死者体型身材相似。可是最后他因为不小心在床底留下鞋印被艾玛察觉)然后吉尔森将混有乌头碱的糖块和一块无毒蛋糕送给特洛维奇让他吃下,乌头碱的发作时间是40分钟内,人消化完毕是一小时,人死后则身体停止消化。所以特洛维奇死时还有糖块残渣。在特洛维奇死后,管家从床底爬出并且换上特洛维奇的衣服伪装特洛维奇,此时二人将死者尸体藏进冰块里混淆死亡时间并且冷藏,之后吉尔森就让搬运工把装冰块和尸体的箱子搬进他家。随后,杰克来送蛋糕。管家切下一块咬了一口。


午夜,管家来到吉尔森附近的小巷准备等人路过制造矛盾与特洛维奇在场证明,醉鬼路过,管家与其制造矛盾并且挨了一拳。(但他们没有想到醉鬼是左撇子,所以管家是右脸受伤,而一般是是右撇子,打人为左脸受伤。管家与吉尔森都为察觉,所以给尸体上制造的殴打为左脸,这是一处漏洞)


待醉鬼离开后,吉尔森将特洛维奇的尸体拿出放在巷子里。


凌晨之后很少有人再回家,所以不容易被发现。故长出尸斑也难以判定正确时间。


以上,就是这样。


’jack’杰克

夜安,我亲爱的猎物们。

早些休息有助于明天躲避我的追击。

夜安,我亲爱的猎物们。

早些休息有助于明天躲避我的追击。

潜茶-屿猫

杰佣 明前茶与巧克力派 短篇一发完

微甜的。现代pa,同学关系。字数3000+ 一发完。私设是糕点师&忧郁蓝,但其实除了甜点外和皮肤并没有关系。杰克性格偏弱势一点,因为是糕点师的原因,但确确实实是杰佣。借鉴了张嘉佳。毫无考据可言。深夜粗糙意识流产物。期待评论捉虫提建议。可能并不好吃但希望食用愉快。


献给自家小先生,她是天使。 @酒家、年 


明前茶是他的初恋寄来的。

奈布从快递员手中接过包裹,看到寄件人时手上的动作滞了一瞬,脸上的惊慌失措一闪而过。

他并不会沏茶也并没有去学的打算,随意打开浏览器查了查大概步骤,便拆开包装为自己冲了一杯。芽尖在清澈的茶汤中浮浮沉沉,...

微甜的。现代pa,同学关系。字数3000+ 一发完。私设是糕点师&忧郁蓝,但其实除了甜点外和皮肤并没有关系。杰克性格偏弱势一点,因为是糕点师的原因,但确确实实是杰佣。借鉴了张嘉佳。毫无考据可言。深夜粗糙意识流产物。期待评论捉虫提建议。可能并不好吃但希望食用愉快。

 

献给自家小先生,她是天使。 @酒家、年 

 

明前茶是他的初恋寄来的。

奈布从快递员手中接过包裹,看到寄件人时手上的动作滞了一瞬,脸上的惊慌失措一闪而过。

他并不会沏茶也并没有去学的打算,随意打开浏览器查了查大概步骤,便拆开包装为自己冲了一杯。芽尖在清澈的茶汤中浮浮沉沉,他的舌尖留下苦涩的味道。可能是冲泡的时间太短,那杯茶的味道不幸过于寡淡,寡淡得像一场青涩的爱情。

 

初恋是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从初中开始,两人就是同桌兼绯闻对象。奈布一直觉得两人应该是一直互有好感的,只是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敢也不舍得捅破那层窗户纸。平时他们的相处模式和挚友没有什么不同,时常送来的甜点只是因为杰克的技能点满了无处发挥,最逾矩的行为也莫过于在同班一群无聊女孩子的怂恿下,趁着真心话大冒险的机会头脑发热捏了对方的脸。不得不说手感还真是不错,回味起来奈布还是后悔没有多捏几下。

高二那年上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以后,所有人都在释放一个学期以来的压力,仿佛一天一夜的疯狂可以恶补那些被错失掉的欢乐。午休时政治老师应景地放了一部关于美食的电影,第无数次忘记带饭卡的奈布趴在桌子上叫苦不迭。

“我宣布我今天中午要饿死在这张该死的桌子上了。杰克你个混蛋,还不快来给我收尸。”

他的同桌笑了笑,那笑容里怎么看都带着一点宠溺的意味:“你可以拿我的饭卡嘛。”

“嗷嗷——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奈布装模作样地捂住肚子。“我要吃巧克力派——”

“好啦,我给你做还不行嘛,别闹啦。”

奈布蹭地一下坐了起来:“谁变谁小狗。帮我带个饭?”

杰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叹了口气。“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样啊,天天忘带饭卡吃我的用我的,还做巧克力派,惯得你不像样。”

空气凝固了一瞬。杰克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了点不该说的,尴尬地咳了两声。奈布转过头来,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额…说你不像样?”

“不是,再往前。”

“…做巧克力派?”

“再往前。”

“……吃我的用我的?”

“不是不是,再往前,最前面。”

杰克的额头上几乎要沁出汗珠来。“那个什么,你不能这样——”

“你说你喜欢我?”

杰克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尴尬地愣在原地。

奈布眼皮也不眨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白认识那么久。”

杰克挤出了一个难看又僵硬的笑容,艰难地开口蹦出几个字:“呃我的意思是——”

“笨蛋。你以为我不喜欢你还会捏你的脸吗?”

这下杰克是真的愣住了,眨了眨眼:“等一下,所以你是说…”

奈布坚信此时自己的脸红得可以滴下血来。“对对对没错!我也喜欢你行了吧!那你还不给我带个该死的午餐?我要饿扁了!”

杰克的嘴角不可遏制地勾了勾:“我这就回来。”

 

那以后的生活过得飞快,他们如同任何一对热恋中的早恋小情侣一样,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谈恋爱,在课本页脚写挤满爱意的藏头诗,抽出假期来约会吃饭打电玩,在走廊中摄像头死角偷偷交换几个绵长的吻。

正所谓好景不长,高三开学的考试倒是给奈布泼了一头冷水。杰克向来成绩都是班里顶尖,而自己向来只是平均分上下起伏。他意识到,这样下去不仅自己要挂科,恐怕还要连累杰克。早恋影响学习是假的,反正杰克还是一如既往地品学兼优,但他真的没有能力平衡。

高三的晚自习一直上到很晚。所有人都在改卷子,奈布趴在桌子上放空,看着一轮明月爬上窗檐。

杰克趴到他的耳边:“看啥呢?”

“月亮。”奈布吸了吸鼻子,他都没意识到自己正难过的要命。“反正比我物理成绩好看多了。”

“你之前说过去科技馆,这个周六我大概可以。”

“算了吧。”奈布狠狠地抹了抹眼睛。“杰克,我们高考完以后再说吧。”

杰克沉吟了一下。“好。”

“我说的不是科技馆这件事。”

“嗯,我知道。”杰克永远知道他在想什么,明白他的失落,理解他的彷徨。杰克冲他笑了笑,但再明媚的笑容都难掩他眼底的情绪。“加油哦。”

奈布狠下心来扭头不去看他。“嗯,加油吧。”

 

无论如何有些事是无法改变的。高考成绩并不理想,也没有什么遗憾,毕竟奈布知道自己真的尽力了。失望倒不是没有,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感情的无疾而终。杰克打电话来问他分数时,奈布故意往上虚报了十几分,好让杰克填志愿时能安心填自己心仪的学校。

奈布想,杰克太耀眼啦,他得去一所优秀的学校才行。他不能被一纸文凭所困。

最后那一顿散伙饭,所有人都喝多了,哭着笑着闹成一团,只有他们两个人清醒得可怕。他们都在恐惧,都在挣扎。他们知道异地恋的结果渺茫,尤其是在学业繁重的情况下。这份感情如同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中,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尖锐地疼痛着昭示自己的存在。

一晃四年过去,自此天涯不相问。

 

电话接通后,奈布谢过了对方,刻意隐瞒了自己拙劣的沏茶手法和茶叶味道太过寡淡,只是说很好喝。他们简单寒暄了几句便找不出话题让谈话继续,却不舍得挂断电话。果然时间会在一切感情上割上沟壑,让曾经再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也能变得生分。他问起杰克,茶厂的生意如何,得到的答案却是并不景气,数月前就已经转手给别人了,寄给自己的一盒茶叶也只是托人带回来的。

“那你最近打算做什么?”

“大概想开一家面包店,做一个糕点师什么的…店铺已经联系过了,还没有完全谈妥。”

又是沉默,如同棉絮横在血管中一般的沉默。奈布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在糟蹋别人的好意,自以为是地保护着别人,同时也拒人于千里之外。他沉默太久了。

“喂,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再做个巧克力派给我怎么样?”

“啊,我并不会做巧克力派…”

劣质的谎言是用来伪装自己时的下意识选择,奈布其实本不想戳穿他那点可怜的安全感的。

“什么啊,就你几年前做过的那种。怎么,厨艺退步了吗?”

奈布知道,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话题,避开那些对于过往的回忆和对于过去的惋惜。过去已经过去了,但他偏偏不想再错过一遍,再让自己的人生变成前一天的可悲重复。

“都几年没碰过了…可以啊。怎么,突然想吃巧克力了吗?”

“我的确很想吃巧克力。”

“嗯,我记得那会就是你的最爱。”

不合时宜的插叙又让谈话跌入了尴尬的沉默。奈布略微烦躁地看着屏幕灭掉又点亮,看着那串白色的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蹦。记录谈话的时间没有意义,有意义的永远是背后的内容才对。

“诶杰克,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喜欢吃巧克力吗?”

“啊…不仅仅是因为很甜么?”

“因为巧克力可以让大脑分泌多巴胺,是让人产生快乐感觉的物质。也可以说是一种上瘾吧,虽然无伤大雅就是了。”

杰克笑了笑:“…你这么想吃巧克力,我现在就送去。”

奈布没理他,自顾自地往下说。“谈恋爱也可以让大脑分泌多巴胺。”

“…哦。”

“所以我说我想吃巧克力了,实际上就是在说我想谈恋爱了。”

电话那头又陷入了死寂,但奈布并不想等了。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非要我像热血青年那样喊出来吗?”奈布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什么滚烫的液体想要流出来,但他仍骄傲地昂着头。“我是想说,杰克,可以和我交往试试吗?”

他甚至清晰地听到了电话另一半杰克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的声音。“我们白认识那么久。”

奈布的心忽然一沉,胸腔里的一丝绝望弥漫开来。是啊,他的确没有想过杰克是不是对自己还抱有这样的一份感情,万一自己是一厢情愿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四年并不算太长也没有过太久,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考虑良久,这种时候还是道歉最为妥当,退出他的生活,希望不要在他的生命里泛起涟漪,再把自己的过往和青春一并丢掉,把心脏剖开,把那些有关他的点点滴滴慢慢剐掉。

“抱歉,我…”

“笨蛋。”杰克如释重负般笑了。“自己骗人的招数自己都忘了?”

奈布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巧克力和我都已经在楼下了。一份过量多巴胺和一位迟到的恋人,请奈布先生签收。”

关关雎鸠

【杰园】忘川渡人x海盗船匠(合集)

     前言:这是个没有标题的故事,故事源自上课发呆下雨时一闪而过的脑洞,即使我文笔枯乏也想把它写下来,它可能很长,也或许只有两三章。我不是什么写字的好手,只是个偶尔画画的咸鱼。如果您喜欢,我很乐意讲给您听。如果对标题有好的意见,请告诉我。


                          ...

     前言:这是个没有标题的故事,故事源自上课发呆下雨时一闪而过的脑洞,即使我文笔枯乏也想把它写下来,它可能很长,也或许只有两三章。我不是什么写字的好手,只是个偶尔画画的咸鱼。如果您喜欢,我很乐意讲给您听。如果对标题有好的意见,请告诉我。


                                     【一】


        死神会及时收走那些罪孽深重之人的灵魂。这对深渊的海盗们来说无疑是场噩梦。他们贪婪,放纵,残暴,血管里满是流动的酒精,毛孔里充斥着朗姆酒和威士忌的烟熏味。死神爱的就是这个,当这些欲望像捆紧西瓜的橡皮筋越积越多到达临界点时,只需手指头轻轻一碰的功夫,西瓜就会炸开,这时他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举起镰刀享用这份餐点饱腹了。


        在遇到那个船匠前,杰克一直是个忠于职守的死神


       风带着低沉的怒吼在海面上逃窜着躲避雨水的冲刷,海面因一系列动作顿时成了炸开锅的人群,骚动,翻滚,浪潮涌起。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给黑压压的世界赋予瞬间的白昼与轰鸣。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这不是什么适合工作的好天气。杰克倚在栏杆边想着,雨水在他斗篷上汇成几条小溪流,顺着帽檐嗒嗒地淌下。可又是个大丰收的日子。想到这里,他心情又好了不少,脚尖在甲板上点了点,细微的吱呀声从甲板缝隙间传来。一片即将被风浪吞噬的树叶。这种鬼天气,被毁坏的船只不可胜数,船上的人会掉进海里,成为哈斯塔的祭品。那个家伙一直在海里窥视着来来往往的船只,不幸的是,碍于一些事情,他没得动手,只能可怜巴巴地等着海难,内乱之内的事情把人推进水里,雷雨天气成了他最得力的信徒。杰克提前过来当然不是在担心哈斯塔和他抢东西,哈斯塔需要的是血肉,而他是灵魂,二者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他在意的是成为祭品后的灵魂的味道,那个滋味儿像极了黑胡椒,绝望和悲伤的辛辣鲜香混杂在一起刺激着神经,夹杂点怨恨的微苦。杰克不太喜欢这堆东西,如果是一两勺浇在肉排上那还可以接受,但他面临的是活活吞下一瓶朗姆酒量的黑胡椒,就算是再怎么疯狂的黑胡椒酱爱好者也做不出如此举动。为了不让自己最后落得满喉咙是黑胡椒过境后的灼热感,他选择在哈斯塔前动手。


        他将身后的镰刀拿在手上,另一只手拉低帽檐,准备向船舱走去。在他准备起身的同时,一个黑影直冲他而来,又因丢它的人太过随意没有瞄准而落在他鞋面上。


         噗叽。


         它发出了吸盘黏东西上的声音,像一个被戳破的泡泡。杰克低头看去,随即用绑着刀刃的手指挑起。那是一只粉红色章鱼,章鱼嘟着比它皮肤深好几个度的香肠嘴死死盯着他,触手紧贴刀面,露出一个它自认为很严肃又充满杀气的表情。


            “嘿,伙计!请问你要拿着我的库特到什么时候?”


          一个声音从轨杆上传来,杰克抬头望去,有个海盗坐在上面,她呲着一口白牙冲杰克笑着,看起来不怎么友善。准确来说——没有哪个友善的人会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用枪口对准自己的头。


          “马上离开这艘船。”她又开口了,像是在下命令,“不然你的脑浆就得和飘在船上的这群雨滴认亲啦!”


          杰克在面具底下无奈叹了口气,轻轻一挥手把章鱼甩在甲板上便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离开了。他觉得他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可若是真要动起手也没什么,但他得先吃一枪子。这一枪子不会使他成为第一个被人类火器打死的笑话,但子弹打在面具上那“碰!”的一声会让他觉得烦躁,还会伴随受撞击产生嗡嗡声,那头皮发麻的感觉能让他三天不忘。


        来这片海域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她也不例外。甚至不需要杰克动动镰刀,就变成了深渊里的黑椒酱。


        杰克相信,她绝对不会离开。因为在海底,有她,或者是他们,想要的宝藏。


                                (二)


         杰克没想到他们会再见。


         甲板上尸体横七竖八,偶尔也能发现一两个气息奄奄的可怜虫。但对于杰克来说,苟延残喘的和尸体没什么区别,只要他挥舞镰刀,就会带走一个灵魂。他动手了,他开始挥舞,享受这份丰收的喜悦,就像农场里收割小麦的农民,轻松而又兴奋。


         这场暴雨已经下了好几天,它使海盗们烦躁的情绪同甲板上的蘑菇一样受雨水浸湿滋长出来,催促着斗殴,劫掠的爆发。他们灵魂里的冲动是快餐店汉堡,高热量但受死神们的欢迎,那股原始的对鲜血杀戮渴望的劲头让杰克满意。天哪,他快要爱死这鬼天气了!


       收拾完甲板上的尸体后,他把镰刀背在身后朝舱门走去。在舱门口,他停下了脚步,有个海盗坐在门口,她耷拉着脑袋,服饰和这艘船上的死尸们格格不入。看来是对面的胜利者,而我们这位胜利者,脸上沾满血污,紫罗兰色的头发因恶战溅起的血黏成一撮一撮的,甚至有的打了结。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死掉了。


       只要你可以成为灵魂,杰克才不会在意你什么身份。胜利者的死亡是闹剧结尾的升华,英雄只有倒下才会得到永远的铭记。他哼哼着《一步之遥》高潮部分的几个音节这么想着,把镰刀拿在手上,刀上挂着的铁链奚嗦作响,仿佛在替可怜人宣判死亡。


       碰!


       没有谁倒在地上。杰克杵着噬魂低头恼火地揉了揉额头。真糟糕,他前几天想避免的撞击感还是找上了门,准确地打在脑袋上。


       一声轻笑从海盗鼻子里哼出来,紧接着是哪天晚上的熟悉声音:“surprise!”只是今天的声音有点虚弱,可当中不善的语气还是那么尖锐刺耳,“看起来你想把我带走?抱歉啦——”她顿了顿,支起身子甩了甩脑袋,扬起头和杰克面具上那两个黑漆漆的窟窿对望,“很遗憾啊先生,”她一字一句,把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晰,“没,门。”


       “噢。”杰克把镰刀背回去,单膝蹲下把额头主动地送到她高举的手枪枪口上。“您得知道,这不能对我做什么。”


         叭叽!

        杰克的视线被什么东西挡住,他赶紧取下面具看到的却是那晚丢向自己的那只被称作“库特”的粉色章鱼。他撇撇嘴角看着面前这个把章鱼黏在自己面具上的女孩。要不是这个近距离接触,他会一直将她当成生得比较秀气的男孩。而此时呢,我们的“小男孩”正得意地看着死神先生取下面具把章鱼揪下来,她嘴上也没闲着:“哟,您瞧啊伙计,我这不是做到了吗?哦!天哪,面具下的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看多了!”


         杰克确实长得不错,虽然算不上惊艳,但是很耐看。把他放在街上会使女孩们眼前一亮,得到来自羞怯姑娘暗送的秋波,或者是俏丽女郎一个响亮绵长的口哨。


        他用袖口擦干面具上章鱼留下的痕迹,又在海盗的“你刚刚有没有想过我会趁你拿下面具时开枪打死你?”的询问下戴上。“这些我们暂且不提,小姐。请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杰克说,“您见过会傻到开枪打雾气的白痴吗?”


        “咯——————”


        回应他的是海盗吐舌头发出的响声。


        对于像现在这种有活力的生命,死神没有权利权利夺走。况且她的罪孽也没有到达需要带走的地步。杰克站起身,拽起一旁尸体的衣领拖着走向船边丢向黑漆漆的海上,一声沉闷的“扑通”声之后,结束了这一切。


       “喂——你不是死神吗?哪有死神像你这样粗鲁地把人死猪拖丢进海里的?”小海盗站起身跑了过来,揪着斗篷指着杰克鼻尖嚷嚷。


      “喂鱼。这是资源利用的好方法,我的小姐。”他当然不会说这是丢给哈斯塔的。


      “鲨鱼不会吃尸体,我愚蠢的先生。”海盗学着他的语气反驳。


       “但鱿鱼会,尤其是那种住在深海底的。”


        “先生,我觉得你可以换个更好的借口来掩饰对尸体的不敬。”


         “没有什么不敬的地方,对于每一位死去的先生女士我都尽了自己最大的礼节。尤其是女士。但是很遗憾,哦,我是说——这里没有女士,无法给您举例。”


          “也就是说还有区别对待咯?”


          “或许如此,对于女士我会这样——”杰克俯下身,右手拖起海盗的腿部,左手搂住肩头将她抱起,“这是我对女士尽的礼节,您满意吗?”


          海盗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能任由他抱起,在腾空时她什么都懂了 ,赶紧踢着腿扑腾“好的好的我明白了伙计,所以可以麻烦你放开我别继续这个死尸抱了吗?最好放我回甲板上,我怕你下一秒的松手会使我落进海里喂鲨鱼。”


        “纠正一下,小姐,是鱿鱼。”杰克补充道。“这都不重要!”“好的,如果我的晚餐缺点黑椒酱的话,我会很乐意把你丢下去的。”他轻轻笑了两声,把她放回地上。“人类陷入永恒长眠的瞬间是最吸引我的时候。我感觉那时的我像个艺术家,用手中的笔制造出他们最美的一面。我很期待哪天能为你服务。”“看来你脑子里进朗姆了,这个时候是不可能来临的。”“哦不,在下可以确定,您离那个时间不远了。可以整理您的遗表是荣幸,hide your face from my sins。(藏匿你的尊容是我的过错。)”


         “听听!这就和出海时说"fan"一样!”她用胳膊肘撞了杰克一下,然后,撑着下巴思考:“嗯——如果真的会发生的话。。”她想到了什么,愉快地打了个响指指着杰克:“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杰克愣了愣,点头默许。


           “记住了!我向你保证,在离开这片海域之前,我都不会死亡,不会绝望。我相信我是被神明眷顾的人,没有谁能夺走我的性命,风暴不许,船员不许,你更不许。”


        多年以后,杰克回忆起来,那个场面仿佛就在昨日。


       小矮子海盗拍着胸脯向他保证,她紫红色的眼睛盯着他,眼底满是自信与肯定。


       “我的命运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不放弃它,谁都没有资格从我手里夺走。”


       “以上帝的名义起誓,艾玛·伍兹,若是无法活着离开这片海域,若是心怀绝望,那么灵魂将由。。。”说到这里她顿住了,眨巴眨巴眼睛朝杰克方向看去。


       “杰克。”他明白她的意思。


        “灵魂将由杰克带走。”


         “成交,赌约成立。我的海盗小姐。”


(出海说“fan”谐音为“翻”水手们认为和翻船有联系,视为不吉利的词,往往用“滑”代替)


(Hide your face from my sins是来自杰克忘川渡人礼包的英文,翻译为自己的操作。若有不正确的地方请指出。)

                                        (三)       


       深渊底下藏着珍宝。


       这是所有前来的海盗都知道的秘密。但那个珍宝是什么,却无从得知。


        杰克之前也不清楚,可他收割了一船灵魂之后,了解到了这一切。


        为红颜倾尽一生的下场是什么?那个船长的结局很好地解释了一切。他为了至爱来到这块海域,寻找那独有的珍宝。航途中,他费尽心思去讨她的欢心,使她在船上不会无聊,每日漂亮的贝壳海螺,从其他船上劫掠而来的华丽珠宝,精致的美酒,都像沙子一样倾泻在她的梳妆台上,倾泻在那个喜欢《蝴蝶夫人》,期待能找到比女主人公更为真挚的爱情的女士面前。


        但她不为所动。可怜的船长只是一个劲的认为是自己不够体贴,他不知道她早已心有所属。


         这一切都让船上的大副作呕,他对这场苦情戏厌烦透了,他相信,如果把那只碍事的蝴蝶沉入海底,将会是一切的结束,而曾经那个傲慢嚣张,令人心生敬畏船长会再度归来。于是他偷偷替换了那个船长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珍宝,看着船长从最初和孩子献宝没有两样的兴奋变成最后像战败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受着她的鄙夷与厌恶时,他以为他的做法成功了。可是并没有。与之相反的是船长变得喜怒无常,他开始责备起那个代号为“深渊之桨”的无辜船员,对着他辱骂泄愤起来。说他无辜,好像也没有那回事儿,若不是他告诉船长如果获得珍宝或许就能换取蝴蝶夫人的芳心的话,大家也不会在这片海域上吃苦了。要知道,为了这个珍宝他们可是失去了一个被称作“蓝鲨老兵”的水手,他为了救起那个蝴蝶夫人,长眠在了这片海域。


        ——这一切一定还有挽回的办法。大副这么想着。可是,是什么呢?


        他把目光落在了蝴蝶紧闭的房门。他好像有了答案。


       她的灵魂是草根的酸味,带着苦涩,就像她被丢进海里时挣扎的绝望一样。她死去的那一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愤怒与不可思议。


      那个大副将她沉入了海底,与她一起的,是那件货真价实的珍宝。


      她与珊瑚和礁石融为一体,身边是那个被称作“珍宝”的海螺。传说,得到这个海螺的人将会容颜永驻,起死回生。

    在那之后,杰克得到了一大份黑椒酱。来自蝴蝶夫人曾经呆过的船上。他在船舱里发现了奇怪的印记,细细回忆,那份黑椒酱里好像少了一位代号是“深渊之桨”的船员。


        他是不可能离开的。一旦他离开船跳进水中,就被判了死刑。


        水底的哈斯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吸收祭品的机会,除非他是他的伙伴。


        想到这里,杰克什么都明白了。


(本文大致剧情来自深渊精华1皮肤介绍。具体脑洞纯原创推测,如有错误地方,请指出。)


                                      (四)

         她可不想落入俗套,但那个疯狂的想法就连最宠爱她的船长都不敢冒这个险。


        又是一场掠夺。看来晴朗的天气也不能抚平这群暴徒们躁动的心。他一边收割着灵魂一边小声在心里抱怨。这场争夺战打破了他想在阳光下泡壶红茶舒舒服服享受假期的计划,“加班”把一切美好赶得一干二净。


       遭透了。杰克泄愤似的用鞋尖狠狠地对着一个尸体脑袋上踹了两脚,大踏步地踩在他身上向下一位走去。


      “哟!早安啊!”轻快地声音从这艘船的一个船舱里飘出,伴随着门的打开,艾玛从里面伸出脑袋向他挥手,“瞧瞧我看见了什么?死神先生的失礼现场!太巧了,我们又见面啦。”“早安,小姐。我愿意和您赌九磅十五便士,这场见面在您的预料之中。”杰克回礼说道。


        她嘿嘿一笑从房间里走出,完全不在意被戳破,手里拿着个小号笔记本大的木质藏宝箱样的东西,库特正死死贴在藏宝箱底下紧张地盯着她。


         “杰克,猜猜我发现了什么?”她一把把章鱼从箱底扯下来甩到自己的海盗帽上,不等杰克开口回答就晃起箱子听着从里面发出的“哐哐”声:“噢,这声音这重量,嗯——老天,我猜大概是块金条!可以让我买下一个花店的那种。”艾玛说完就把箱子托在手上,另一只手则摁在盖子上用力掰,“该死!它关得够结实。”试了几次无果后,她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这玩意儿摔在了地上。“我觉得我能给它几下子。”说着就一脚踢了上去,只听“嘭”的一声,箱子就被送回了船舱撞在里面的墙上又软绵绵地落下发出东西打开的嗑啦声。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我们取得成功的艾玛小姐在箱子打开的同时也痛苦地蹲下身捂住了脚。


        杰克走了进去,一个方形小瓶躺在箱子的附近,这大概就是里面的东西了。他捡起来递给艾玛,艾玛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她赶紧接过细细端详,可上面贴着的商标却不是她认识的文字,对于这种事情她选择了《爱丽丝梦游仙境》的经验(但爱丽丝至少能知道瓶子上写着的是"喝我"),拔开瓶塞,酒香瞬间从里面溢出弥散在这艘船上。"白兰地。"杰克说,"是个好东西,如果它是三道杠的您简直赚到。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这么一小瓶,还被这么宝贝的藏起来。""谁在乎?"艾玛把瓶口凑到嘴边仰起头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满足地用袖口擦擦嘴:"真棒!可惜我不会喝酒,我父亲说过,喝酒不是好女孩的行为。"杰克看着少了半瓶的酒有些发懵。"当然,我现在是海盗。"艾玛好像猜到了,补了一句上去。说完她得意地哼哼两声,把瓶子贴在脸上露出满意地表情摆动身子。


       "就算是海盗您也是位小姐。"杰克试图挽救点什么。


       "如果我不告诉谁,他们也只会把我当小子。"


       "至少现在在我的面前您是位女孩。"


       "哦——好吧,那给我解释下上等人夫人们喝红酒香槟的事情?"艾玛把酒瓶揣进衣兜,一只手叉腰扬起嘴角问。


        "您不是小孩子了,有些道理应该懂得。"


         "当然。"她眉梢一挑,好像是在告诉杰克"你可以继续解释,但我听不听就不知道了。"


          "好吧。若是您坚持这样。我们先让这个话题过去,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我的先生,您不打算再提这个酒瓶子真是好极了!"她嘴巴一咧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杰克扫了眼从她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酒瓶,心里有丝疑惑升起。"恕我冒昧询问,伍兹小姐。我不明白,像您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去做海盗。"


           他感觉她不是为了那个珍宝,而是其他。


           "Wow!!"她瞪大了眼睛惊呼出来,脸上是喜悦与吃惊,"伙计,你在关心我吗?"她有点兴奋地把脸凑到面具跟前,杰克扶住她的肩头稍微往后退了几步:"只是出于单方面的好奇,如果碰到了您的难处还请原谅。"


       "完全没有!想知道吗?"艾玛勾了勾手指示意杰克把头凑近,"其实——我有个梦想。"她压低了声音。


      ""我想用这里的海藻和珊瑚打造一艘海盗战艇,你相信吗,杰克?"


                                    (五)


        他看见她沉入水底,整个情形和那只蝴蝶一模一样。


        杰克把艾玛从浅滩抱起放在沙滩上,看着那块区域的乌云慢慢散去。


        一场有目的性的海难。他这么评价道。


        这里可不是什么伟大航路,深渊就是深渊,该什么时候刮风就刮风,什么时候下雨就下雨。


        可今天呢,乌云们不约而同地朝艾玛所待的那艘船上聚拢,形成一块半径约一千五百米的云区,海面也像是被一块玻璃单独隔离,只有这块区域内的海水像炸开锅似的翻滚着。还能怎么回事,海底的那个家伙能动了。面对力量的苏醒,他需要新鲜的血肉来滋养。


        船上的海盗们是他中意的对象,所以,伴随着船被海水下什么东西撞击晃动,一道惊雷跟着劈了下来,折断了桅杆。


        紧接着,甲板坍塌裂开一个大洞,船身被破坏,涌进大量的海水,剧院里的海难怎么写的就怎么来,要是有一对俊俏的深情男女,或许还能欣赏到一场浪漫的沉船爱情故事。但是很遗憾没有,引起船上人慌乱的开端我们谁也不知道,包括杰克。可他知道的是,他必须去找到那些落入水里的人。


       当然,他可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善良死神,也不是什么挂念着那个小船匠的痴汉,他只是想在哈斯塔得到海盗们的肉体前拿走这群人的灵魂。他不想吃上一大份黑椒酱,仅此而已。


        他穿着斗篷在水里游荡,像只黑色的幽灵。不一会儿,他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海盗领航员,那位带着地图的先生,一股子油腻。整个味道就像是紧实的土豆泥上浇了层油,看来他死的时候还挂念着珍宝。贪婪使他变成这幅可怜样,甚至连一份好的绵软土豆泥都做不成。悲哀至极。


        枪手,那位干练的女士。她死前还在与抓着她的章鱼爪子们搏斗,那股不屈的干劲使她成为了一碟美味的小牛排,这和那份糟糕的土豆泥相比简直天囊之别。


        杰克继续在章鱼爪的附近晃悠,一路上收获丰富。带着药草味的咖喱汤巫医,跳跳糖巧克力的海盗远望者,还有其他味道千奇百怪的船员。

        他就这么游着,游着。感觉到似乎没什么好东西时,他开始向上游去。当他快要接近海面时,一个庞大的身影直直地冲他而来。他轻轻松松地避过,回头查看。是那个为了无穷无尽财宝而冒险的船长。他穿得真浮夸,给自己镀满了一身金子。现在,这身金子成了他的陪葬品,而他呢,则保持一个古怪的姿势,伸长右手做出一个"抓住"的动作向着海面的东北方。杰克不会在意这个,他带着讽刺的笑容拿走了这份灵魂,然后,被它的味道冲得傻了眼。


        那是股很奇怪的味道,起初像吃掉一大团芥末一样,再然后,中药的苦涩,墨西哥辣椒的辛辣,腐烂的鱼发出的腥味全部混合在一起猛烈地袭击过来。他被这个灵魂弄得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留着,胃里一阵翻腾想把整个身子都呕空。疯掉了的绝望。他只能这样解释。杰克不清楚,他在死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他觉得有必要看个究竟,否则就对不起自己徘徊在生死边缘的那一瞬间了。虽然死神没有死掉这一说法,他们只会变成一团烟雾散开,随风飘动直至世界的尽头。


       他朝着答案所在的东北方向游去。


      可是那片海域没有什么,海底一片祥和,只有鱼类四处游窜。他带着失望的心情随手捡了几珠珊瑚和贝壳往海面游去。在接近浅滩时,他看见水面漂浮着一个人影。再靠近点,是那个船匠。


        此时她正趴在一块破碎不堪的甲板上,很遗憾的是没有死掉(对杰克来说)不大一会儿她可能就会自己清醒过来。


      杰克只好把她抱起来,放在沙滩上。然后,就是故事的开头了。


       艾玛醒了。眼里是死一般的沉寂。她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杰克,杰克也看着她。他们就这么互相看着,没有说一句话。


       终于,艾玛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没法让人捉住的羽毛,却又带着压抑与无力。


      


      "你是来带走我的吗,杰克?"


                                    (六)


      他还记得里奥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金铸的一般。


       "那么,您想被我带走吗?伍兹小姐。"艾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您需要休息,这附近有个村子,我可以带您找个住处。"杰克躬身对她伸出手建议。


       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着脑袋盯着沙地。沙子里的小虫钻出在沙砾间爬行,又落进缝隙中消失不见。终于,她抬起头轻轻点了几下,没有理会那只伸来的手,自己撑着地站了起来。


       在她起来的时候,杰克把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放在了她口袋里,她拿了出来,是一团缠着皱巴巴海藻的珊瑚。"我觉得它可以打造一艘战舰。"杰克拍了拍她的肩头,"走吧,小姐,村庄在等着您。"


       那个地方算不上太大,但热情的村民足以弥补这一切。在那儿,艾玛幸运的找了份工作,她成了一位园丁。


       "您不打算回家吗?"在她准备去应聘的那天,杰克问。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了。"


        "那您的母亲?"他感觉自己好像提到了什么不太好的话题。


       果然。"她已经离开很久了。"


      "抱歉。"


       "这没什么值得抱歉的。"


       "您自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怎么,我呆这儿碍了你工作?"


       "没有的事,您能来这儿是我的荣幸。只是想提醒你是否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可我现在既活着,也没有绝望。所以很遗憾啊,让你失望了先生。"


      "您误会了,我并没有讨债的意思。"他只是想提醒艾玛,她说过"绝对会活着离开这片海域"村庄,也算在海域之中。


      "嘿,伙计。我好像觉得把灵魂给你也不错。"


      "嗯?"他还在思考,一时间没转过来神儿,"麻烦您再说一遍?"


      "我说这个地方很不错。"


      日光从云层里投射出来,此时已接近黄昏。金光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给世界镀了层金黄。他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某天里奥看艾玛的眼神,就像她是金子铸的一般。


      "我也这么觉得。"他说。


    之后,艾玛就在这儿住下了。杰克也来看过她,只不过大多数是在村里人的葬礼上。他大多数时间还是在那片海上游荡,有时也会带些船上的小东西给她,比如八音盒,怀表什么的,有一天他还带了只和库特长得很像的褐色章鱼。关于那只在海难中冲走的章鱼,杰克也问过为什么要叫它库特。"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所以就cute("可爱"的谐音)咯!"艾玛如此解释。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从园丁成为了花店店主,她开始留起了长发,并将它盘起来,或者扎在脑后。她开始从无畏的少女变成了受先生们欢迎的温柔女士,许多人向她送来玫瑰,但都被她带着笑容一一拒绝了。


       沉船海难这些事情被她放在记忆的匣子中,她全身心投入新的生活。


      


        有一天她打扫阁楼,在木箱子翻找到了曾经穿过的海盗服装,以及那个早已被自己做成战舰的海藻与珊瑚。


        她突然想起,准确来说是意识到什么。她呆呆地看着布满灰尘的阁楼,走到窗前,把目光投向远方的海洋。


       她的死神伙计,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


                                    (七   也可当做番外)

 【I will be eternal,and you will be eternal】


                       [吾将永恒,汝亦永恒]


        当杰克把那团被乱糟糟的海藻缠着的珊瑚交给艾玛时,他还留了件东西在自己口袋里。


        艾玛最后成了老奶奶。她从来到这个村庄后就再也没有离开。她终生未嫁,也没有收养哪个孩子。所以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


       她已经没了再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法再给挂在窗口的鸟笼里添食。艾玛现在的状态有点奇妙,她想长长睡上一觉不要醒来,但心里又在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只得努力瞪大眼睛,斜着脑袋死死盯着卧室的门,期待有人可以打开。可她又希望,打开的不是村民,也别是孩子们。


        "我觉得您该休息了,伍兹小姐。"


       那个声音终于来了,她等了好久,好久的声音。她想说"你来了。"可她的喉咙不听使唤,只能发出野兽的低吟。


       杰克拿着镰刀,站在她床的对面。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变了的只是她自己。


       "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的女士?"


        她点点头,动作小到几乎没法察觉。她努力抬起嘴角,用布满皱纹的脸挤出一个笑容。


       "闭上眼睛,我的小姐。您看起来快不行了。"她当然知道。


       杰克走到她身边:"只是轻轻一下,不会有什么痛感,向您保证。"伍兹闭上了眼,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听杰克的话,没有叫板。接着,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胸口上,然后是杰克很轻的一声抱歉。


        "抱歉什么?"她从床上坐起,一只海螺从她身上掉下,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以前和杰克见面的样子。


       "我很抱歉工作上没有尽职尽责放跑了一个灵魂,也对于没有及时取走赌约东西给你我之间造成没有信用。"杰克一边说着,一边取下艾玛窗前挂着的鸟笼,他打开笼子,那只看着已经病恹恹的鸟儿顿时精神抖擞,振翅飞出,消失在空中。


           "麻烦您把那只海螺带在身边,这是您父亲以及成千上万的海盗们想要的珍宝。"

           海难那天他在海底里好奇里奥指着的方向会有什么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与珊瑚礁融为一体的蝴蝶夫人,以及她身边的珍宝。


 

        ——传说中有只海螺能起死回生,永驻容颜,是无数人渴求的,为之甚至付出生命的珍宝。


        它现在就这样被艾玛拿在手里。那是她父亲曾经以为可以挽回母亲的东西,也是她认为的,用海藻与珊瑚打造一艘战舰都比它强的愚蠢的传说。


        "我的工作室要换到其他地方去了,不知您是否有兴趣和在下一同前往?"杰克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她抬起头,看见杰克向她伸出手,就像那天的海滩上一样。


        这次,她没有自己站起来,而且将手搭在了上面。


        "非常乐意,我的先生。"


                                ————End————


                          【无关紧要的后事】


     在二人离开不久,因为某些原因村子里开始了祭祀活动。新来的死神快要被那群丢进海里祭祀人变成的黑胡椒搞疯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约在一位女士跟着马戏团离开后,一阵狂风刮过,村里的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再后来,这位新来的死神得了黑胡椒恐惧症。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以上故事纯属虚构,与游戏推演内容无关)


’jack’杰克

低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翘腿坐在椅子上,很是随意。手指轻叩着椅子的把手。烛火摇曳,这是大厅中唯一的光亮。满意的看着猎物们强装镇定,却又无意间流露出惊慌的样子。喉间溢出低笑。优雅地走到长桌前,脱帽,微微欠身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wellcome to the estate’纯正的大不列颠口音以及液状的金属手臂向来者表面了自己的身份,面具下嘴角微微上扬,仔细的观察着新来的人。‘would you want something to drink ? coffee or blacktea?’见对方没有回应,便给他倒了杯红茶,递于他面前“适应新的环境时,一杯红茶会让人心情舒适”。随意地坐在一旁柔软的单...

低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翘腿坐在椅子上,很是随意。手指轻叩着椅子的把手。烛火摇曳,这是大厅中唯一的光亮。满意的看着猎物们强装镇定,却又无意间流露出惊慌的样子。喉间溢出低笑。优雅地走到长桌前,脱帽,微微欠身装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wellcome to the estate’纯正的大不列颠口音以及液状的金属手臂向来者表面了自己的身份,面具下嘴角微微上扬,仔细的观察着新来的人。‘would you want something to drink ? coffee or blacktea?’见对方没有回应,便给他倒了杯红茶,递于他面前“适应新的环境时,一杯红茶会让人心情舒适”。随意地坐在一旁柔软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扶了扶帽檐,单片镶着金边的眼镜反射出寒掺的光。猩红的瞳孔闪过一丝昏暗的光“无论是同僚,还是我可爱的猎物,祝您游戏愉快。”

冥王星

我遇到了一个超级暖心的奈布啊awa

今天佛系

其他人都跑了

我抱着奈布去地窖

然后在地窖口他投降了

我在赛后问他

他说是要一直陪着我

嘤嘤嘤这个奈布是天使吧


我遇到了一个超级暖心的奈布啊awa

今天佛系

其他人都跑了

我抱着奈布去地窖

然后在地窖口他投降了

我在赛后问他

他说是要一直陪着我

嘤嘤嘤这个奈布是天使吧


奈布家的无邪

100粉达成!(抽奖占tag致歉)

感谢大家啊啊啊我哭了,你们是什么绝世宝贝啊这么强!

所以想征集一下一个关于我的五十问(小声bb),私聊发给我!我可以!

还是戳两个小可爱送定制番外各x1,再戳三个小可爱送定制小段子每个人各x5(c p限杰佣,皮和设定自拟~)

另外准备在某博上掉落一篇肉,不知道什么时候更,近期应该可以吧我........(再次小声bb)微博是艾特今天也在努力画画的佣吹无邪。

再次鞠躬感谢,我会继续努力下去!

感谢大家啊啊啊我哭了,你们是什么绝世宝贝啊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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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准备在某博上掉落一篇肉,不知道什么时候更,近期应该可以吧我........(再次小声bb)微博是艾特今天也在努力画画的佣吹无邪。

再次鞠躬感谢,我会继续努力下去!

HuiQi
悲惨遭遇 禁止ky 不喜请左上...

悲惨遭遇

禁止ky

不喜请左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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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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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茶九鱼君
有点想内测老理了🍭就就就就就...

有点想内测老理了🍭
就就就就就摸了一只🍋
我没怎么学过漫画啊啊啊⚠️
画风可怕😭
这里新人九鱼🐟

你才是最强的,谢谢陪伴👏

有点想内测老理了🍭
就就就就就摸了一只🍋
我没怎么学过漫画啊啊啊⚠️
画风可怕😭
这里新人九鱼🐟

你才是最强的,谢谢陪伴👏

喵呜咕

私设艾玛!

内容大概是……
艾玛:出来玩咯,开森!
杰克:媳妇真可耐……

后面瞎糊的!难看别看我……背景也是瞎糊的!再也不画背景了哭了……

私设艾玛!

内容大概是……
艾玛:出来玩咯,开森!
杰克:媳妇真可耐……

后面瞎糊的!难看别看我……背景也是瞎糊的!再也不画背景了哭了……

淑允

《杀戮沉沦(杰医)》
那天早晨,雾很浓,浓得几乎粘稠。
大概在6点35分的时候,艾米丽遇到了鬼。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瘦骨嶙峋的鬼,在庄园那块枯黄腐烂的草地上,切割一块破烂的肉。

《杀戮沉沦(杰医)》
那天早晨,雾很浓,浓得几乎粘稠。
大概在6点35分的时候,艾米丽遇到了鬼。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瘦骨嶙峋的鬼,在庄园那块枯黄腐烂的草地上,切割一块破烂的肉。

奈布家的无邪

#杰佣#《city nights》第八章 对于爱的定义

杰克从清晨的呼唤中起身,他翻身坐起在床上,回味着昨天拥住奈布后,他怀抱的温暖和嘴唇上的触感,不禁轻笑出声。身旁的奈布睡的正香,杰克撑着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摸了摸他的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亲爱的,你好好睡吧,我去买些吃的回来好吗?”奈布半睁着眼睛,嘟嚷着不要后抱住他的腰,“陪我吧。”

“可是不能让你饿肚子哦,人类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乖。”杰克耐心的哄着他,“我回来再陪你。”

奈布点了点头,抱着被子将脸埋进,杰克看着看着,忍不住又把他的脸掰过来偷了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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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抱着一个大纸包回...

杰克从清晨的呼唤中起身,他翻身坐起在床上,回味着昨天拥住奈布后,他怀抱的温暖和嘴唇上的触感,不禁轻笑出声。身旁的奈布睡的正香,杰克撑着脸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摸了摸他的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亲爱的,你好好睡吧,我去买些吃的回来好吗?”奈布半睁着眼睛,嘟嚷着不要后抱住他的腰,“陪我吧。”

“可是不能让你饿肚子哦,人类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乖。”杰克耐心的哄着他,“我回来再陪你。”

奈布点了点头,抱着被子将脸埋进,杰克看着看着,忍不住又把他的脸掰过来偷了个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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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抱着一个大纸包回来时,奈布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拿着琴谱看着。“小奈布,我回来了,快来吃饭吧。”

奈布放下谱子走到餐桌,拿起纸包里的全麦面包啃了起来,“唔,你是不是去的街角那家面包房?果然还是它家做的好吃。”杰克微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快吃吧。”

奈布啃面包啃的不亦乐乎时,杰克却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干嘛盯着我看?”奈布看向他,杰克伸出手划过奈布的脸颊,“小笨蛋,面包渣弄到脸上了。”

奈布不满的道,“我才不笨呢。”杰克笑着点头应下,“是是,你才不笨,不过宝贝儿你可真像只小松鼠呢。”

奈布刚准备反对这个新爱称时,他看到杰克眯着眼睛,嘴唇轻轻吐出了四个字的口型,却足以让奈布面红耳赤,“离我远点!”

“我才不要。”杰克撒娇似的走过来抱住他,狐尾讨好的缠住奈布,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不停的蹭来蹭去。

唉,像个小孩子一样,奈布默默的在心中吐槽,却还是贪念的缩在他的怀里摸着杰克的狐耳。

像一只大猫,一点都不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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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分,杰克穿着衬衫躺在奈布旁边,“小奈布,能跟我唱首歌吗?”

奈布无奈的看着他,哼出了一段小调歌谣,他的声音本就是脆脆的少年音,这种乡间小调经过他的哼唱,居然别有一些味道,像一个在亚特兰蒂斯咏唱神圣古文的神明。

杰克默默听着,待他唱完时分抱住他,“好听,不愧是我家小奈布。”

“这是............来自我家乡的民间歌谣。”奈布摸着他的头,“小时候我和父母一起去割麦子时,他们总会一起唱这首歌,还有我睡不着的时候,母亲总会温柔的抱住我轻声哄着我。那时的月色下我会觉得一切都非常有意义。可是.............”说着说着杰克突然觉得奈布不太对劲,抬头就看到他咬着牙噙着泪不让它留下来。

“忘记怎么说了就不用再说了,你还有我呢。”他握着他的手道,轻轻抬起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奈布把头埋在杰克怀里,渐渐被睡意席卷,进入了软绵绵的梦境。

杰克睡不着,就把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了些,轻轻哼着刚刚奈布哼唱过的那首歌。

“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当然可以做些让一切归零,但是杰克只是单纯不想看到奈布皱着眉的样子。

但是只要他希望的话,哪怕就是逆转时间这种荒唐的事情,他也会做出,只为看到那一抹只属于他的温暖微笑。

这就是杰克对于“爱”的定义。




彩蛋1:

杰克做的口型到底是什么?

无邪我个人非常不纯洁的倾向于,“我想上你”、“我想要你”这类少儿不宜的话。

至于到底杰克说的是什么,当然请各位读者宝贝们自行脑补了~

彩蛋2:

杰克住进了奈布的家那特蕾西岂不是要独守city nights了?

杰克表示,自家妹妹已经被奈布的歌声收了,所以给她唱一首歌就没问题啦~

但是杰克先生,你去看看你妹妹那副想拆家拆店的表情,你确定..........吗?

特蕾西:你将失去你的妹妹。

拾肆行诗🌙

《玫瑰巷》Rose Alley 5

 #玫瑰爵&酒红深

 #我觉得我要是再不出来就要成月更选手了.

 #会争取在开学前把这个短篇连载完结了,不出意外的话第六章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

 #这里悄咪咪感谢一下百fo💕等我玫瑰巷爆肝完可能会办一下点梗啥的吧,谢谢大家看我写文,我很高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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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坏孩子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原本心中由破坏带来的快感一扫而空。


       那个女孩只掉了几滴眼泪后,就马上...

 #玫瑰爵&酒红深

 #我觉得我要是再不出来就要成月更选手了.

 #会争取在开学前把这个短篇连载完结了,不出意外的话第六章很快就会和大家见面🤔

 #这里悄咪咪感谢一下百fo💕等我玫瑰巷爆肝完可能会办一下点梗啥的吧,谢谢大家看我写文,我很高兴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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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坏孩子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原本心中由破坏带来的快感一扫而空。


       那个女孩只掉了几滴眼泪后,就马上用手背擦干泪渍,一边咬着下唇一边果断地扯下一小段已经被荆棘划开的布料,在创处做了个简易包扎,手法还相当娴熟,看来是有好好学习过急救知识。


       他没由来地腾起一阵愠怒,就类似于精心设计恶作剧却没有成功时那种幼稚的懊恼。他不耐烦地用手指点着节奏,这种情况下,放声大哭然后没命地逃跑才是正常孩子该做的,他也会因此心情更愉悦一些。


       她低头看看自己被彻底毁掉的连衣裙,刚想低下身去整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脱下那件大得不像话的斗篷,稳稳把它抱在胸前后才蹲下。稍做检查后,女孩瘪了瘪嘴,好像又要哭出来了的样子,但她没有,只是非常突兀地向他搭话:“你家有针线什么的吗?方不方便……”


      “没有。”坏孩子本不想那么生硬地说话,若是还没盘问清楚就把这个有趣的家伙吓跑可就得不偿失了。他僵硬地让好孩子惯用的、温柔的笑容展露在脸上,稍微缓和了语气:“先不说这个,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


      “嘻嘻,要我说实话吗?”她突然换上一副调皮的神情,原本有些水蒙蒙的眼睛好像也一下子明亮耀眼了起来。她不由分说地在他身边坐下,随即又蹙了蹙眉,“原来这片花园里长了那么多荆棘啊,这活动范围也太小了。”说罢她便抱紧了双腿,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脚边纠缠不清的荆棘丛。


       确实很小。坏孩子讥讽地在心里念着,毫不掩饰厌恶地扬起了眉毛。原本可供一人勉强生存的空隙现在硬生生多了一个女孩,便显得过分拥挤了。比肩的距离让他感到一阵警觉,他甚至感觉到裸露的手臂紧贴着只属于女孩子的细腻柔软的皮肤。


      “…当然,说实话吧。”坏孩子撇了撇嘴,试图将她跳跃性的思维引回来。


      “嗯……”他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贴在自己手臂上的温热消失了。女孩枕着脑袋躺了下来,他看见那对蓝色眸子里映着晚霞的余光,她说:“大概是因为,我也想看看你眼中的景色。”


       他愣了愣,随后便暗自嗤笑。眼中的景色吗?


       好孩子会说那是冷眼和玫瑰的折磨;坏孩子会说那是被剪开了肚皮的玩具熊、又一道伤痕和在玫瑰藤的亲吻下窒息的金丝雀。这些怎么看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东西,所谓景色,大概也只存在于她一厢情愿的幻想中吧。


       他低头望向那莫名其妙的女孩,她已经闭上了双眼,挺翘的鼻子可笑地翕动,贪婪地嗅玫瑰花香。一道光影正好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把垂落其上的褐色头发衬得更加漂亮。


      “可是我刚才伤害了你啊。”他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指出这个事实。


      “伤害?”女孩有些困惑地回答,听语气,她似乎认为提出这样问题的人真是愚蠢至极,“可那是这些尖刺做的啊。”


       清甜的花香混杂在夏日傍晚难得的风儿里,怡人的空气仿佛能捋平烦躁,她坚信着,至少在这样的时刻,玫瑰巷的每一个人都是心情愉快的。


      “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能整日呆在这玫瑰园里而不觉得寂寞了。”她喃喃自语道,唇角盈着满足的笑,“这里真的好美啊,就算弄坏衣服回去挨骂,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坏孩子闷闷不乐地瞥了一眼暗橙色的天空,看到了令身边人如此陶醉的夕阳,笑容却没有浮现在他的脸上。相反,当他捕捉到那只剩一丝尾巴就将完全西沉的光彩时,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身体又绷紧了。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尽管违背好孩子的意愿结识巷内居民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尽管这个陌生女孩还算有趣,他也不能在她面前暴露“杰克”的秘密,这是他和那个软弱的小绅士少有达成共识的底线。


      “喂,快回家去。”坏孩子几乎是有些蛮横地命令道。


       如果敢说不的话——这后半句话被憋在嗓子里,他恶狠狠地在脑内构思着对付她的方法,也许比金丝雀困难些,但为了保护这重身份他绝对愿意赌上一切。


      “嗯……确实有些晚了啊。”女孩睁开双眼,茫然地眨巴了两下,随即有些委屈而不服气地反问道:“那你怎么不回去?”


       时间只会在僵持或者恐吓中流逝得更快,这不是他的目的。坏孩子只得无奈地换了一种哄骗小孩子的方式:“你先走到那条分叉口,我看着你到那儿了就回去。”


       可能是玫瑰园里的小世界实在太可爱,也可能是想到了家里免不了的责骂,她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顺从地拍拍裙子站起身,怯生生地直视着那位少年:“好吧,那么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行吗?”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以后,那个困扰了她许久的问题便脱口而出:“你的眼睛……是玫瑰色的吗?”


       她居然提到了瞳色。坏孩子敏感地往最危险的方面去想,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容许他继续试探,他耸耸肩,还是决定用最平淡不过的语气回答道:“显而易见。”


      “哈,果然是这样吗。”这次她非常小心而缓慢地避开花间的刺儿,终于毫发未损地走出了这片玫瑰园。她扭过头来向少年挥手:“那我走啦——”


       她看上去和他印象里一点也不一样了。那个趴在窗边的、用毫不避讳的目光注视玫瑰园的女孩总是梳着那样完美的发型;稚嫩的脸庞也总是那样白皙干净,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却不是一个尚未满十岁的孩子该有的,堆积的忧愁与渴望就像将她禁锢的那层玻璃一样厚重。


       现在它沾上了尘土、淌上了汗水,这些原本应该令人讨厌的东西却好像成了清爽的泉水,将她脸上大人般的沉重洗去。


      “……再见。”据说黄昏是人最脆弱、最容易伤感的时间段,也许连坏孩子自己都不曾发现,有一些东西悄悄改变了。


        他没有按照约定那样看着她走到路口,早在那之前,他就迷迷糊糊地被拽入了比海更深的地方,他将在那里沉睡,直到下一次更迭。


       也许就连好孩子醒来后都会觉得惊讶吧——意识消失的前两秒,他自嘲般地想。没有新添的伤疤,没有血的腥气,甚至连一丝焦虑和癫狂都没有,这一次,他是带着轻松的心情离开的。


       最后一道夕阳消失在了艾米丽此刻已沾满了泥巴的皮鞋下,汗水干涸在了额角。她本该回头看玫瑰园和那个少年最后一眼的,但那站在路的尽头的人使她驻足。


       高大的影子黑压压地映在两人之间的沥青路面上,对方仅仅是这样沉默着,也足以衬出她的渺小。


       不是没想到过这样的局面,只是没想到它会出现得这样早。


       周围静得只剩虫鸣与湿热空气里的玫瑰花香,夜的序幕正在徐徐展开。

   

                                                                  TBC

團·徐安.㊣
瞎糊的金纹(不他不是金纹)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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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老子这画的什么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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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老杰克缺专奈的丫,老白鹰...

有没有老杰克缺专奈的丫,老白鹰太卑微了,蹲不到老杰克也蹲不到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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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把叽叽画完就跑不负责任:X...

摸了把叽叽
画完就跑不负责任:X
最新出的黑杰克,画渣就来试了下
【我还是去画儿童画叭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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