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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弘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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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9
因为上课外班又一次错过了简老师...

因为上课外班
又一次错过了简老师的见面吧电台。

因为上课外班
又一次错过了简老师的见面吧电台。

楠荒有鱼

房号1975第二期 乔迁之喜

房号1975第二期  乔迁之喜


ooc预警

上升真人抢不到票哦


欢迎来到梅溪湖水席特约赞助播出的房号1975。梅溪湖水席,让我们一起加油,争做人生的首席!本节目唯一指定拍摄地点,长沙梅溪湖房地产有限公司,梅溪湖畔,余音袅袅。


     简弘亦和廖佳琳来到时候,天才刚刚泛白。“哎哟这个时间,我都多久没这个点起床了。”简弘亦拉着他的小箱子,走在别墅区的路上。“你别说 这种没修好的房子放路边 怪渗人的。再配上还我命来……哈哈哈”简老师,其实你更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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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号1975第二期  乔迁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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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真人抢不到票哦





欢迎来到梅溪湖水席特约赞助播出的房号1975。梅溪湖水席,让我们一起加油,争做人生的首席!本节目唯一指定拍摄地点,长沙梅溪湖房地产有限公司,梅溪湖畔,余音袅袅。


     简弘亦和廖佳琳来到时候,天才刚刚泛白。“哎哟这个时间,我都多久没这个点起床了。”简弘亦拉着他的小箱子,走在别墅区的路上。“你别说 这种没修好的房子放路边 怪渗人的。再配上还我命来……哈哈哈”简老师,其实你更吓人呢。


        “是这家吧?房号1975,还是绿色的小火车还有雪花呢。有心了有心了。”廖佳琳比简弘亦还要早一点到。“这能直接推门进去吧?还是等那四个弟弟起床啊,可以直接进去是吧?”廖佳琳推开了门,轻手轻脚的往屋子里面走。“厨房在哪啊?”廖佳琳问摄影机,“我去做个早餐,再叫那几个弟弟起床。”


        “弟弟们可辛苦。”廖佳琳把粥煮上,翻冰箱找其他食材。“早。”“简哥,哎呀,我手上这都是水。早啊。楼上那四个孩子还睡呢。你吃了没?”廖佳琳从冰箱里探出头,挪了挪位子让简弘亦看冰箱里的食材。


         “我也没吃,要不,我做个面?正好有肉有青菜的。做个面。”简弘亦看了看冰箱里面的食材,估算了一下四个半大小伙子的食量,决定煮个面。


         “好香啊!我们的嘉宾已经来了吗?”楼下早餐快做好的时候,1975里面起得最早的方书剑出门了。“简老师!佳琳哥!”“方方早。”“哦我的小方方啊!”廖佳琳被方书剑一把抱住,站在里面做卤的简老师赶紧制止了方书剑扑他的行为。“我这煮着汤,等会烫着你。”方书剑端着煎蛋碟子往外走。桌子上已经放好了一锅玉米鸡肉粥,两碟炒时蔬,还有一壶茶。


        “你们来了真的太好了!都不知道我们四个昨晚吃的什么。”方书剑折回厨房去洗碗。廖佳琳好奇的问了一句:“吃的什么呀?”“泡面,导演姐姐看我们可怜给我们点的外卖。本来张超打算煮饭的,可是我们四个找不到煮饭的锅在哪。”


           “在顶上的柜子里啊。都没有拆,我今天刚刚拆。”廖佳琳拿着剩下的几个碗去餐厅摆上。“不可能啊,我们昨天都翻遍了!”“可能的,我们忘了买锅,今天才买

的。”方书剑一脸嫌弃的看着工作人员,“你们看看,这就是我们昨天还以为心善的导演姐姐啊!”


        “那三个呢?方方去叫他们下楼吃早饭了。要睡也吃完了再睡。”简弘亦端着一盆面就过来了。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可太早了啊,我们当初练歌的时候,这个点可是才刚睡。”廖佳琳一想起那三个月的冬令营,还觉得恍在昨日。


        “简老师早,佳琳哥早。”“早,哈。”“简老师佳琳哥早上好!”两个困得歪歪扭扭的小孩坐在凳子上发蒙,早起的方书剑和稳重的张超已经开始吃早饭了。


        等黄子和梁朋杰熬过了那个困劲,方书剑和张超已经在争夺最后一个煎蛋了。“啊啊啊你们都不给我留!”“这呢这呢,困完了就自己盛。”简弘亦从厨房端出来另一盘煎蛋。


         “谢谢简老师!”“简老师真好!”


            早饭时间吵吵闹闹的也就过去了。梁朋杰很兴奋的拉着简弘亦和廖佳琳上楼参观。“我跟你们说,我们前两天装修这四个地方可是累死了。”“朋朋!那个简老师 是这样的。你们的任务是猜我们的设计的四个房间嘛。然后你们两个人要分开来,分别来猜。每个人猜中两个就算游戏胜利。输的话我们今天的食材,就只有冰箱里的了。赢了食材无限供应。”张超打断了梁朋杰的话,飞速的cue流程。


       “那要是我们不猜会怎么样?”廖佳琳看着摄像机,认真的问。“那1975就要被扫地出门。”“那就去我那住!”廖佳琳捻着手串笑嘻嘻的接了一句。“哇呜!佳琳哥万岁!”“哈哈哈哈哈翻车了吧!”“房号1975,打板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不是!廖老师你们猜一下嘛!尊重一下我们的节目流程。”“好了好了,别为难人家。走走走,猜房子去。”简弘亦笑着上了楼。现场导演活成了一个“我太难了”的表情包。


         “这个是,录音室?这个设备可以啊。喂,喂。眼泪像四面夜的海水……这个数值还可以再调调。”推开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是一间简易录音室。聊这个简弘亦可就来劲了。不等介绍就自己去开了设备玩了起来。“得了,今天老简可能就直接这住下了。”廖佳琳多知道简弘亦啊。这一玩就是一天的架势啊。


      “简老师,你猜是谁布置的?”“就这个专业程度,这些设备,我猜是黄子。”“这对不对呢,我们还得最后揭晓。”黄子弘凡笑嘻嘻的回了话,拉着他们就去开下一个门。


       下一件是个舞蹈房。大面的落地镜子和四周压腿用的杆。“方书剑!”廖佳琳甚至都没有多想。“我决定了,方书剑!”“那就,下一件间?”简弘亦默默地把门关上了。

“影音室啊,张超,还是梁朋杰?”简弘亦看了看满地毛茸茸的影音室,总觉得是梁朋杰的地方。“为什么是我啊?”“因为你看着就像是喜欢毛茸茸的人啊。”廖佳琳在旁边帮腔。“梁朋杰吧。我觉得应该是梁朋杰。”“那我猜张超。”简弘亦猜了张超,廖佳琳猜的梁朋杰。


       “还有一间,在楼下。客厅的一角。”梁朋杰笑嘻嘻的就往楼下跑。“这么多乐器啊。朋朋,你都会吗?”廖佳琳上手拍起了手碟。“我不会啊。”梁朋杰一屁股坐在地上,合着乐声晃脑袋。


      “我觉得这个不是梁朋杰。”简弘亦放下手碟,看着弟弟们,一时不知道是谁布置的地方。“方方吧。我记得方方会打手碟。”“那那个舞房呢!方方还会跳舞呢!”廖佳琳和简弘亦坐在地毯上开始发呆。这可怎么办呢?


       “反正这不可能是梁朋杰。舞蹈房不可能是张超。那我就猜录音室是黄子,影音房是张超。方书剑是舞蹈房,张超是这个音乐角。”简弘亦想了想,决定排除法试一试。“那我就 录音室黄子,舞蹈房朋朋,那个影音室是张超,音乐角方方。”廖佳琳还是觉得这个音乐角,应该是方方的。


        “首先,录音室确实是我没有错!”黄子弘凡笑嘻嘻的站了出来。“而我,是那个舞蹈房的啦!”梁朋杰跑出来,“我不像是会跳舞的吗?!”“我是影音室。”“那这里就是方方的了。哎哟不管了不管了 每个人对了两个就可以了。坐下来唱歌!”廖佳琳拿过旁边的竹笛,拉着他们就开始唱歌。


         “我饿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黄子弘凡拉着还在弹琴的简弘亦。他们才发现已经下午三四点了。


         “我给你们做泡菜,额这个是我跟我妈妈学的。一个一个特别嗯厉害的一个做泡菜的方法,你们学一下啊。它很简单便捷,很快,就是,比黄子你那边的泡菜时间要短,这个大概半个小时就可以吃了。这个首先呢,我们需要蒜,姜,白醋,剁椒,泡椒,白糖。然后那个菜呢,你们喜欢吃什么就泡什么。先把姜和蒜这些小调料给它,处理一下。”“简老师手法很娴熟啊。”廖佳琳看着简弘亦切调料,端着茶杯说着。“还可以。切好先放一边,等会再给你们做些肉。”简弘亦清理着案板上的姜蒜,让廖佳琳去把米饭煮上。


       “泡菜很重要的就是这个泡椒。哇这个味道,黄子你闻。”“正!简老师我还想吃泡鸡爪!”黄子凑过去闻泡椒,那个味道让他更饿了。“那等会我给你做。今晚的菜谱就是泡菜,红烧肉,小炒肉,啤酒鸭,佳琳你做什么菜?”“泡椒凤爪!”“等会做了你们当零食吃,不上桌的。”“简哥做了鸭,我就做个鸡,给你们炖个猪肚鸡,做个水煮鱼。”廖佳琳从冰箱拿出来鸡爪,招呼黄子他们帮着处理鸡爪。


        “拿小剪子,把指甲都剪掉。然后放在这个盆子里。不要直接放案板上哦。”​房子里大家都在做晚饭,音乐角震动着的琴弦也停了下来。市郊的夕阳慢慢的沉下去,房子里的乐声也被炊烟取代。恭喜你们乔迁新家,也祝愿你们友谊长存 ​


贵圈真乱
【5577】洪之光VS简弘亦

【5577】洪之光VS简弘亦

【5577】洪之光VS简弘亦

何处倚繁华

当你磕对象的cp上头时

@…楚弘凡 某人的点梗

发现我但凡写乙女向,多半都是某人的点梗。。。


——————————

【张超】

“我们分手吧!”

张超一进屋,你就对他说。

他见你抱着手机,眼眶红红的,无奈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没抢到我个音的票?”

“双一太般配了,你还是去找蔡蔡吧,我祝你们幸福!”你想起刚才看的视频和小说,越想越觉得他们般配。

张超环抱住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你的脑门儿,说:“少看点儿小说,我心里只有你。”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偷偷笑了。


【马佳】

“媳妇儿你买扇子干啥啊?”看着你下单了一把扇子,马佳疑惑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眨眨眼,并没有告诉他答案。

扇子果然没两天就到了,你趁...

@…楚弘凡 某人的点梗

发现我但凡写乙女向,多半都是某人的点梗。。。


——————————

【张超】

“我们分手吧!”

张超一进屋,你就对他说。

他见你抱着手机,眼眶红红的,无奈地问:“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没抢到我个音的票?”

“双一太般配了,你还是去找蔡蔡吧,我祝你们幸福!”你想起刚才看的视频和小说,越想越觉得他们般配。

张超环抱住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你的脑门儿,说:“少看点儿小说,我心里只有你。”

只有你自己知道,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偷偷笑了。


【马佳】

“媳妇儿你买扇子干啥啊?”看着你下单了一把扇子,马佳疑惑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眨眨眼,并没有告诉他答案。

扇子果然没两天就到了,你趁着马佳不在,跟着金天泽跳舞的视频学了很久。

马佳忙活完演出,一进门儿你就打开扇子,故作妩媚地跳了起来,没几步就摔倒在地,马佳赶紧把你扶起来。

“你这是干啥啊媳妇儿?”

你抓着马佳站起来,拉着他的衣服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媳妇儿最美!”

“那我和金天泽谁更好看?”

“那好像还是老金要好看一些。”马佳想了想,如实回答。

“我就知道金戈铁马是真的!你果然不是真的爱我!分手!”

“不不不,你好看你好看,老金一大老爷们儿哪儿有什么好看的。”一听分手,马佳立刻慌了手脚。

“哼,我就知道金戈铁马是假的。”

马佳无奈地揉揉你的头发,给你披上衣服,“你说你何必呢这是,大冷天儿的,穿这么少,又是扇子的。”


【简弘亦】

“简简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鹤鹤?”

简弘亦抬起头,放下吉他,“什么?”

“鹤鹤唱小邋遢的时候,你到底为什么脸红?”

“……冻的。”

“那你为什么要看你和鹤鹤的视频?”

“有趣啊。”

“那为什么你承诺别人都是一首歌,只有鹤鹤是一张专辑?”

“他唱歌好听。”

“你骗人你就是喜欢鹤鹤!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我要跟你分手!分手!”

简弘亦拉住手舞足蹈的你,低头吻了下来。

“别闹,只有你是我的灵感来源。”


【仝卓】

“仝卓你个大猪蹄子!”

“啊?为什么?”仝卓一脸懵逼。

“说好的和代代替补坐穿,你怎么就跑了?”

“我是被选的,我又不能拒绝。”

“那你后来咋上首席了呢?”

“实力放在哪里嘛!”仝卓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得瑟。

“可是你不觉得你对不起代代嘛你个大猪蹄子?曾经的海誓山盟,你竟转头就忘了吗?”

仝卓一把将你拉过来坐下,把你摁在怀里。

“只有对你的海誓山盟,我从来不曾忘记。”


【贾凡】

“凡凡,凡凡你快登个微博吧?”

“啊?为什么?”贾凡不解,点开微博翻了翻,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不回关一下圆圆吗?”你小心翼翼地问。

“谁?”贾凡回忆了一下,并没有想起谁叫圆圆。

“就是声二的袁广泉啊,和你特别像那个。”

“我关注他干嘛?而且我们哪里像了?”贾凡警惕地看着你。

“你是博士,他也是博士;你是男中音,他也是男中音;你很温柔,他也很温柔;你祭天了,他也祭天了啊。”你掰着手指,细数二人的相似之处。

“可是我为什么要关注他?”

“因为我磕你俩的cp啊,可是不凡情袁太冷了,你快点给我发个糖吧。”

贾凡从兜里掏出一块大白兔塞到你嘴里,“这个糖要不要?那我是不能关注他了,因为这cp就是假的,没有糖。”

“啊?”你嚼着大白兔,委屈地撇了撇嘴。

“但是如果你去给我买小蛋糕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回关他。”


【方书剑】

“方方啊,师兄有女朋友吗?”你扯着方书剑的衣角,问。

“师兄?哪个师兄?”方书剑正在认真地看着剧本,头也不抬地回。

“就周师兄啊,周继琛。”

“周师兄啊,好像没有吧。”方书剑想了一会儿,抬头看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我就问问嘛。”你编不出理由,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我跟你说我长得比师兄帅唱得比师兄好除了没他高哪儿都比他好!”

你按住方书剑,讪笑着说:“没有,那你觉得,师兄没有对象,会不会是因为你啊?”

“我?你在想什么?”

“就……你知道lofter吗?里面好多你和师兄的同人文,可甜了。”

“你可拉倒吧,我明天就给他介绍个对象去。”


【阿云嘎】

“如果我和郑云龙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你和大龙为什么会同时掉进水里?”

“别转移话题,快回答!”

“我觉得,不等我思考出来,你就会被大龙捞起来的。”

你想了想,阿云嘎是个内蒙人,而郑云龙是个青岛市,说不定还真是这样,顿时泄了气。

“人家就是想知道对你来说到底我和郑云龙哪个更重要嘛。”

“那我说了你可别打我,我肯定选大龙。”

“阿云嘎!”你有些生气了。

“是你非要问的,我跟大龙认识十年了,我的什么事儿他都知道,我最难的时候也是他陪我度过,没有人比他更懂我。”

“闭嘴!”你想了想觉得阿云嘎说得对。但是你不想再听,打断了这个话题。


小胖🐷

爱上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
明知不能在一起
却还是不肯转身
明知没有结果
却还不舍得放下
明知纠缠下去会心痛
却还是会一痛再痛
宁愿吞下这苦果
因为爱给你
早已收不回
情一动真爱
已扎进了心
根本就忘不了

你不离 我不弃…

爱上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
明知不能在一起
却还是不肯转身
明知没有结果
却还不舍得放下
明知纠缠下去会心痛
却还是会一痛再痛
宁愿吞下这苦果
因为爱给你
早已收不回
情一动真爱
已扎进了心
根本就忘不了

你不离 我不弃…

石圆鹤鹤子🐾

【亦鹤】弦歌

鹤唳简出亦弦歌的弦歌。

5k+

现实向半架空非考据,有原创人物,勿上升。

Dannyboy一周年的贺文,去年的这个时间,电视上在播放Dannyboy,此刻如果没有“不可抗力”,也许他们已经一起出现在了哈尔滨亦×不染的演唱会上。而今天鹤鹤会在星光绿地璀璨之夜唱起这首歌。

希望简老师和小高老师可以一起创造更多回忆。

————

还有一个月。

明天是第八期的录制,到时间表上最终回的录制还有刚刚好一个月。

名正言顺的,可以见那个人,帮他端餐盘,和他聊音乐,一起裹着风衣趴在酒店阳台上看星星,再偷偷交换亲吻和拥抱的日子像是仙女棒即将燃烧殆尽,依然璀璨却透着熄灭前的硫磺味。

梅溪...

鹤唳简出亦弦歌的弦歌。

5k+

现实向半架空非考据,有原创人物,勿上升。

Dannyboy一周年的贺文,去年的这个时间,电视上在播放Dannyboy,此刻如果没有“不可抗力”,也许他们已经一起出现在了哈尔滨亦×不染的演唱会上。而今天鹤鹤会在星光绿地璀璨之夜唱起这首歌。

希望简老师和小高老师可以一起创造更多回忆。

————

还有一个月。

明天是第八期的录制,到时间表上最终回的录制还有刚刚好一个月。

名正言顺的,可以见那个人,帮他端餐盘,和他聊音乐,一起裹着风衣趴在酒店阳台上看星星,再偷偷交换亲吻和拥抱的日子像是仙女棒即将燃烧殆尽,依然璀璨却透着熄灭前的硫磺味。

梅溪湖是个与世隔绝的乌托邦,湖里只有兄弟,笑声,和音乐、音乐、音乐,像是遥远的学生时代的一个寒假,作业可以拖到最后一天再赶,其它时间就窝在舒适区里不必想明天。

简弘亦拨了几下琴弦,一向自矜的才华此刻干涸的像废弃泳池,青苔,碎裂的瓷砖和蒸腾暑气充斥着脑海让他没来由的烦躁。

他把琴搁下套上羽绒服下楼想买包烟,这些年他真正抽下去的烟屈指可数,找个理由透气罢了。走到酒店大堂时高天鹤左手搂着李文豹把小人儿整个包在oversize棉服里,右手拎着一兜子吃的迎面过来,嘴里还哼着Nessun diama。看到他笑得夸张,把东西往豹豹手里一塞就飞扑到他怀里,简弘亦思维还是飘的,却也条件反射似的托着屁股把人接了个满怀,李文豹目不斜视满脸微笑从他俩身边过去,就是翻着白眼的笑实在诡异了些。

高天鹤搂着简弘亦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两下,又眯着眼睛凑近了看问简简你多久没刮胡子了扎的慌,简弘亦把他放下,手指在高天鹤毛茸茸的下巴上勾两下说,原来鹤鹤也会嫌弃别人扎人,又认认真真的想,三天没见到你,那大概三天没刮过了。

高天鹤就拉着他往电梯走,小声唱着小邋遢,熟门熟路刷开他的房门拿了剃须刀给简弘亦刮胡子,他自己平时用惯了手动剃须刀,电动用不惯就格外小心翼翼,半蹲着一点一点的刮。简弘亦就垂眼看他,眉毛被修得整齐锐利,眼下泛着青,鼻梁边上起了颗小小的痘,嘴唇因为过于认真微微撅着。还有额前小小的发旋、凹陷眼窝、眼皮上浅紫血管和折扇状的双眼皮褶皱,他用目光一寸一寸把这张脸刻到心口,执着又贪恋。

“其实简简还是不留胡子好看。”高天鹤在他脸上吧唧一口就去给刮胡刀归位,简弘亦趁机到床边把衣服裤子吉他扒拉到一边让它看上去整洁些,一边问高天鹤:“准备的怎么样,排完了吗?”

“简简,”高天鹤从浴室露出个委委屈屈的小脑袋:“没有茉莉花怎么唱都觉得差点意思,我趁佳哥有事回来吃个饭,晚上还要练呢。”

简弘亦回想了一下见面时他手里的一袋子垃圾食品:“你就吃那个?”看高天鹤缩着脖子不敢说话,只能叹了口气,拉他过来趴在床上一起点外卖,选的点了很多次的轻食餐厅,龙利鱼配杂粮饭,又在高天鹤楚楚可怜的眼神里加上一份柠香鸡胸肉。

提交订单后两人盯着屏幕上的配送高峰期预计一个小时后到达看了半天,竟然都找不出话题填补该死的尴尬。两张白的反光的脸和发光的屏幕面面相觑,简弘亦翻身仰躺盯着棚顶花里胡哨的吊灯,蓦然想起个词叫同床异梦,他陷在一手构建的白日梦里,食梦貘兴致缺缺的趴在一边说你那是假的啊老兄我不吃三无产品,意识旋转上升到水晶坠子里碎成浮冰似的旋转光斑,直到高天鹤小声和起来他才反映过来自己在哼歌,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

“做吗?”高天鹤突兀的问。

简弘亦抓住他伸向床头柜的腕子,一脸严肃的把人压在床上,距离太近以至于高天鹤的眼睛有点失焦,视线汇聚在简弘亦嘴边一小块起皮的皮肤上。简弘亦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后背,说别闹,鹤鹤,休息一下。

其实习惯高强度排练的高天鹤不太疲倦,可是在简弘亦温暖干燥的手掌下他依然莫名安心,闭着眼睛放任自己一点一点沉入梦境。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简弘亦问他 “鹤鹤,哪天有空我们出去玩好不好?”虽然没有清醒到足矣分辨对方语气中的意味,他依然出于本能答了好。

简弘亦安下心来,小心翼翼用指腹摩挲对方凹陷脸颊。

从大学时代开到现在的粉店里超正宗的牛肉粉、 岳麓山上人迹罕至的小道开着的烂漫山花和德智园里肥胖安逸生生不息的橘猫。

想带你去看看它们,连带那些年的我自己,在告别之前。

————

高天鹤,东北好男人,漂亮会疼人,对于取向不曾宣扬也不屑掩饰还是罕见的纯一,如果不是有主了大约拿着爱的号码牌想被上的花能绕梅溪湖一圈。

简弘亦不一样,他喜欢他,是想和他谈恋爱那种。

意识到这一点是节目刚刚正式开始录制的某个上午,他们才录完第一期的收尾回到金茂,高天鹤的男朋友在酒店大堂等着,看到高天鹤就雀跃的跳进恋人怀里,那是个和油画框里的狄俄尼索斯一样漂亮的年轻人,圆圆眼睛圆圆脸儿,有种石膏像似的、古典而易碎的美丽,两个人站在一起赏心悦目,像两棵挺拔的树。

高天鹤把他的手笼到自己口袋里,回头和兄弟们打个招呼就准备出门,仝卓拍着他肩膀说,多少算个艺人,注意点啊,男孩就自然而然的把挂在自己下巴上的口罩摘下来给高天鹤带上。

直到余笛有点诧异的过来招呼他简弘亦才发现自己脸上一直固定着僵硬的假笑。

他在嫉妒。

即使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独占高天鹤一切的正牌男友,而自己只是一个不远不近的普通朋友。

傍晚在酒店走廊遇到高天鹤时他带着一丝卑劣的的窃喜问,怎么回来了?

高天鹤晃晃手里的小袋子:“回来拿框架眼镜和给他的礼物,简简拜拜~”

他大步流星的离开,连手臂上挂的大衣都像感应到主人的快乐般摇晃,简弘亦站在门口看他高领毛衣下脊梁凹陷的阴影,妒意点燃山火,把胃液酿成陈醋。

过了两周他才从口口口口口相传中听到高天鹤分手的消息,正赶上节目组有意让他俩合唱,他开始找各种蹩脚理由出现在高天鹤出现的场合,琴房泳池健身房,拐弯抹角从小四月嘴里套话,兜里常备的润喉糖换成了高天鹤吃惯的龙角散,简约FM推送分手向前看文学的频率比以往加倍再加倍,日复一日温柔小意下去,终于把钢铁小鸟磨得软了,他把他当成一个可靠的朋友和哥哥,分享琐事和快乐,明亮坦荡。

某次黄子高杨几个小孩拉帮结伙夜不归寝,老年组就聚在鞠红川房间里开party,廖佳琳不知道从哪搞了个闪耀的灯球,用鞋带和胶带固定在吊灯底下。简弘亦拉了高天鹤一起过去,小鸟听到音乐就疯,蹦蹦跳跳到一点多,不知不觉喝了不少,颧骨盛开蔷薇,跳到简弘亦身边时被拉了一把歪在床边。他喝茫了,一时头晕得站不起来,懵懂的在简弘亦肩膀上蹭,眼泪无意识的淌,在蓝色卫衣上印了好大一滩靛青水渍:“简大哥,我还是会想他。”

简弘亦木着脸拍他的背,到底忍不住问了一句,鹤鹤喜欢我吗?

高天鹤茫然的盯着他,极缓慢的眨着眼睛,点点头,摇摇头,最后又点头,靠着他手臂,绵软的像一块刚出炉的云朵蛋糕。

散场后他负责把昏昏沉沉的小鸟拖回房间,梁朋杰不在,简弘亦剥了高天鹤毛衣外裤把人卷在被子里拿热毛巾给他擦脸,高天鹤睡的并不安稳,蹙着眉毛显出难得的脆弱。简弘亦收拾好东西关上灯,到底是趁人之危搂着高天鹤囫囵了一夜。

醒来时高天鹤已经把自己洗的清清爽爽,鼻梁架着玳瑁框的眼镜正端着教导主任的范儿给酒店前台打电话要洗衣服,他打着哈欠坐起来揉因为睡姿扭曲酸痛的腰,正好梁朋杰回来搁东西,门口石凯圣权陈博豪一帮闹哄哄的,小孩一进门看着屋里这情况当场拓机,高天鹤挂了电话食指在嘴唇前边比了个嘘,说宝宝啊,先出去一下好不好?梁朋杰就四肢僵硬同手同脚的倒了出去。

“鹤鹤,我,,”

“简老师,我不碰直男的。”

是在交卷铃声响起之前就提前上缴的满分试卷,早有预期的标准答案,简弘亦点头说好啊,临走之前犹豫的问了句,还是朋友吧。

高天鹤苦笑着点头,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牌桌上待惯了的玩家,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不该说。他以为简弘亦比他更成熟更清醒,可以用默契把关系维持在比友情略高一线的安全区。可是并不,他简直像个单枪匹马抱着炸药包冲到坦克下面的战士,一往无前,连后路都不打算留。他知道简弘亦想说什么,无非是喜欢,只能是喜欢。喜欢是轻松痛快的,可是那之后呢?

也许他们爱好一致三观契合可以试试,可是节目之外他们是声入人心成员,音乐人和歌剧演员,不大不小的公众人物,就像前任对他说,鹤哥,已经有人翻到我的私人账号了,我不喜欢。他不觉得简弘亦知道他的表白代表什么,与大众相悖的取向,性小众群体,香艳故事、花边新闻和不怀好意的揣测,恶意和窥探会因为一点知名度和点击量阴暗的滋长,倒不如及时刹车,不清不楚,快快乐乐。

胎死腹中的告白至少表面上并没有影响两人孟不离焦的密切,最后导演组还是定下他俩合作,高天鹤从备选曲目里挑出一首Dannyboy,对于他们的水平来说技术难度并不高,重点还是放在情感的把控上。简弘亦是那种共情能力很强的人,唱着唱着常常陷进怅然若失的情绪中,他和高天鹤隔着舞台相望,飞尘在强光中沿着高天鹤的轮廓画上一层光晕,这个时候的高天鹤眼圈总是红的,目光热烈。

—I love you so。

—我在平静中守望,待你归来。

这全然不对,过于澎湃也过于缠绵,录完俩人都有点上头,高天鹤拿手机下了三四份外卖,从麻辣小龙虾清蒸大闸蟹到24h便利店低度数的果酒,把禁忌食谱点了一个遍,统统提到简弘亦的房间,美其名曰还有十天才录下一期,有花堪折直须折,吃完一甩手自己去洗澡,把摊子扔给喝了半罐RIO就红头涨脸的简弘亦收。简弘亦在便利店袋子底下找到那盒冈本时觉的高天鹤说的很对,花开堪折直须折,闯进浴室把湿淋淋的小鸟儿扛出来就摁在床上,过于激动甚至捅穿了套子。

第二天早上起来意料之外,高天鹤没跑。他只是贴着他胸口说,简简,就这两个月。

他在寒冬中等到了夏日,哪怕只是两个月的限时赏味。

就算是分组后高天鹤加倍的忙,见天依然找空就往简弘亦屋里跑,枕着简弘亦大腿讲他们组的琐碎:

仝卓欠欠的,烦死了,我好怕忍不住打他哦;代代最乖;彦峰喜欢钻牛角尖愁死我了愁死我了;佳哥赛高,佳哥好强,佳哥的声音像是浩瀚宇宙中的银河;还有星元挺好一孩子怎么天天研究神神叨叨的东西我准备把我那本黑格尔塞给他。

简弘亦就捋着他头发说鹤鹤辛苦鹤鹤最棒了,再亲亲那两片丰润的嘴唇。

————

高天鹤在甜润的梨香中醒来,桌上养生壶里炖着雪梨,简弘亦提着外卖盒子叫他慢慢吃,把梨汤倒到保温杯里备着排练时喝。不该是这样的,相比临时起意的露水姻缘,他们更像一对世俗的夫妻。一定是冬天太冷,才让他格外依靠另一个人的温度,他躺在蜡烛上被点燃,坠入融化的烛泪再凝结成琥珀中的小小昆虫,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直到二零一九年他们也没找到那个有空的“哪天”。高天鹤靠着出类拔萃的性子和才气成了人气最高那拨成员之一 ,和台里签了约,频繁的出现在综艺采访和线下活动中,这对歌者是种损耗,但他雀跃着甘之如饴。

跨年那天简弘亦回了常德家里,高天鹤在广州历劫,完成工作回到酒店已是天光将亮。他把低电量关机的手机插上电源,开机那一瞬间大几十条消息涌出来,他点开置顶的简弘亦的聊天框,一共三条消息,一篇抖音正在改变音乐行业的推文,一句鹤鹤晚上回酒店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和简弘亦家楼下烟火的小视频,在喧嚣杂闹的背景音中,男人嘴唇贴着话筒,稍微有点喷麦,他说鹤鹤,新年快乐,你要快乐。

高天鹤觉得简弘亦这个人完蛋极了,他按着语音说我也爱你,发送再撤回,然后在对话框打下新年快乐和一红一蓝两颗小小的,并排的心脏。

年后的时间过的更快,接连不断的活动、录制、告别的饭局;说不完的再见和后会有期把每一天填充成恍惚的形状,每一天都有人离开,熙熙攘攘的三楼渐渐安静下来,一间一间客房被打扫干净,除去在里面居住了三个月的那个青春洋溢或成熟稳重的人的痕迹。

简弘亦是一月八号晚上的飞机,杂七杂八的行李和器材早就打包好邮回北京,只剩下吉他和随身背包。他本来和高天鹤说好不用送机,录了首歌设了自动发送,打算在飞机上发出去就算是这段关系颇有仪式感的句号。

结果该死的十二小时计时制让那首歌提前十二个小时发了出去。

于是高天鹤硬生生撇开行程,穿越大半个长沙市出现在他房间门口。

“简大哥,我要你当面把这首歌唱给我听。”

那是世纪末的五月天,有点绝望也有点蛮不在乎,没有花哨的编曲和华丽嗓音,简弘亦抱着吉他拨最简单的和弦:

【如果你还肯听

我想说声我爱你

反正自作多情是我当家本领

嘿 我要走了

昨天的对白 已不再重要

我已见过 最美的一幕

只是在此刻 都要结束】

高天鹤背对着他,他应该在哭,事实上这一周来的每一天他都在掉眼泪,但是声音还很平静:“嗯,都结束了。”他用袖口擦擦眼睛,然后抽着鼻子转过来,张开双臂讨一个拥抱,略踮着脚把下巴搁在简弘亦肩膀上轻的像一片羽毛。

“不哭啊。”

“嗯。”

“以后到北京玩记得找我。”

“好。”

“那,,再见咯?”

“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北京的家有暖气和地毯,还有旷久了的土腥气息,简弘亦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一百来天的经历就像一场旷日持久的梦,入眠时秋意正浓,醒来雨雪霏霏,他在家里窝了两天,生命托付给外卖和周公,在第二天傍晚接到经济人的电话说小高老师要了您的地址,高天鹤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过了半个小时他才接到回电说,简简,下楼。

高天鹤连妆都没卸,头发上抹了一层厚厚的发胶,额前飘着两根有点滑稽的小须子,简弘亦靠近他就忍不住要笑:“说了让你早睡不听,发际线后移了不是?”笑着笑着鼻子发酸眼泪又控制不住往上涌。

“哥,我来找你了。

你不是可有可无的人,是我珍而重之,不敢触碰的人。

如果我勇敢一点,

你能不能…”

回答他的是简弘亦两个月前被打断的那句表白:“鹤鹤,我喜欢你。”

¹.时间线来自微博,豆瓣整理。

².简简唱的两首歌分别是五月天的《温柔》(出自简弘亦3.7直播)和《嘿我要走了》

³.最终段鹤鹤说的“可有可无的人”来自简约一月八日晚上的推送。

⁴.作者真的有认真考据!但是最后发现一直考下去本文会绵绵绵绵不绝,所以请一定不要当考据文看。

毯毯

梅溪湖虎狼之词整理

昨天在声超看了人生首席发现全场的虎狼之词全部来自湖里,我觉得是时候来整理整理了


1.早些年简老师在网易云宣传自己的新歌(总裁在上这部网剧的歌曲)

简老师:这首歌太污了,我就不宣传了,但是我要在上面

(简老师仗着不火是真的hin狂劲啊)


2.

4.23不说再见上海场,琦琦和琳宝宝在台上开车(具体内容忘了),刚起步就被余老师刹住了。余老师刹住车了好久姐妹们才发现是个大车

(余老师看不出来啊)


3.云上之声

余老师马佳合唱GA

余老师:和佳佳一起就必须得使劲

主持人:……那佳哥你觉得呢?

马佳:哎呦,这劲儿太好了,太爽了,刚刚好

(余老师这两个月这么活跃???)


4.

圣权直播

乳/贴警告

(这个直...

昨天在声超看了人生首席发现全场的虎狼之词全部来自湖里,我觉得是时候来整理整理了


1.早些年简老师在网易云宣传自己的新歌(总裁在上这部网剧的歌曲)

简老师:这首歌太污了,我就不宣传了,但是我要在上面

(简老师仗着不火是真的hin狂劲啊)


2.

4.23不说再见上海场,琦琦和琳宝宝在台上开车(具体内容忘了),刚起步就被余老师刹住了。余老师刹住车了好久姐妹们才发现是个大车

(余老师看不出来啊)


3.云上之声

余老师马佳合唱GA

余老师:和佳佳一起就必须得使劲

主持人:……那佳哥你觉得呢?

马佳:哎呦,这劲儿太好了,太爽了,刚刚好

(余老师这两个月这么活跃???)


4.

圣权直播

乳/贴警告

(这个直播真的全是虎狼之词)


5.

6.21不说再见北京场

圣权:见到兄弟们特别开心,尤其是抱在一起的是,就是特别开心,爽(原话不记得了,但是大概是这个意思)


6.11.23

声入山城连线余老师

王凯老师:哎呀,算了,他仨(余老师大龙琦琦)一定要抱在一起


7.帅小伙儿的蔬菜店

粉丝:圣权,我这是第一次来看音乐剧

圣权:谢谢你把第一次送给了我

?????圣权真的是永远不让人失望呢


8.圣权微博上的活动宣传

一起来寻找属于金圣权的小金鱼吧?

(金圣权,小金鱼到底是谁,给我说清楚)


9.

12.6人生首席北京人民大会堂

(你要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天哥:我这就不用扣着了,开着吧

大哲:那你到底搞几个


10.

山楂宣传新歌(一夜新娘的插曲)

网友:这个剧一看名字就不简单

山楂:来,说出你心中的虎狼之词





这些都是凭回忆写的,缺的还想要大家补充😘


舒月
*Dannyboy一周年快乐*...

*Dannyboy一周年快乐
*cp:高天鹤*简弘亦

*Dannyboy一周年快乐
*cp:高天鹤*简弘亦

鬼泣迦邺

【亦星】与胡桃的对话(九)

CP:简弘亦x星元
文笔为负,
人物严重OOC,
请勿上升真人,
毫无逻辑的脑洞碎片化填写
《夢を見れば傷つくこともある》为KinKi Kids于2015年11月18日发行的第35张单曲。
作詞:秋元康 作曲:伊秩弘将 
歌词翻译来源于网络


(九)有梦必有伤
夢を見れば傷つくこともある

CP:简弘亦x星元
文笔为负,
人物严重OOC,
请勿上升真人,
毫无逻辑的脑洞碎片化填写
《夢を見れば傷つくこともある》为KinKi Kids于2015年11月18日发行的第35张单曲。
作詞:秋元康 作曲:伊秩弘将 
歌词翻译来源于网络


(九)有梦必有伤
夢を見れば傷つくこともある

不胖就是毛茸茸的阿叉
最近疯狂爬墙老简,他可是太可爱...

最近疯狂爬墙老简,他可是太可爱了。

最近疯狂爬墙老简,他可是太可爱了。

|乌鸦写字台


「安安静静做一株植物
   心如止水看云卷云出」

画了之前星光邦里面很喜欢的一套衣服,画的时候刚好碰上《植物》发布,觉得这一套衣服和这首歌莫名的很配[跪了]

p2太喜欢了决定一起发出来[污][二哈] ​[/cp]


「安安静静做一株植物
   心如止水看云卷云出」

画了之前星光邦里面很喜欢的一套衣服,画的时候刚好碰上《植物》发布,觉得这一套衣服和这首歌莫名的很配[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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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蕉叶

伶仃谣 番外二-白夜托梦司 酒吧篇(终篇)

让我站一秒酒吧cp,就一秒......就亿秒!!!

鬼知道我为什么花4k+的篇幅来写一篇没有主cp的章节,tag都不知道怎么打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全篇各种灵魂问答【莫得感情戏只聊哲学】,之前剧透的棋昱后续我们花絮见


过分明亮的灯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倾泻而下。张超抬手遮住光源,很久很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睡傻了?”简弘亦的声音透露着些许不满,“再不起来干活,小心我把这杯夏威夷泼你脸上。”

“……老板……”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老板,”简弘亦挑眉,“怎么,在梦里当老板当得过瘾吗?”

“……?”

难道梦里的那些,真的是……!!

“老板,”张超瞬间清醒了大半,“是你把...

让我站一秒酒吧cp,就一秒......就亿秒!!!

鬼知道我为什么花4k+的篇幅来写一篇没有主cp的章节,tag都不知道怎么打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全篇各种灵魂问答【莫得感情戏只聊哲学】,之前剧透的棋昱后续我们花絮见


过分明亮的灯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倾泻而下。张超抬手遮住光源,很久很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睡傻了?”简弘亦的声音透露着些许不满,“再不起来干活,小心我把这杯夏威夷泼你脸上。”

“……老板……”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老板,”简弘亦挑眉,“怎么,在梦里当老板当得过瘾吗?”

“……?”

难道梦里的那些,真的是……!!

“老板,”张超瞬间清醒了大半,“是你把我从托梦司……拽回酒吧的?”

“什么?”

张超清了清嗓子,“我是说,我本来正在托梦司,你就这么把睡着的我拖回来了?”

“什么什么托福雅思?”

“……”

“……”

“老板,你可不能耍我。”

“张超,你是真睡糊涂了。”

“不可能啊!那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做的什么梦?”

“因为你一直在说梦话啊。”

“……我说了什么?”

“你——”

“得得得!”张超赶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我我我不想知道我说了什么!”

“那——”

“我马上去拖地!”

 

张超一边机械地拖着地,一边神色困惑地回想着梦里的一切。他已经接受了平庸的现实,但依然无法在短时间内摆脱满心的失落。

你知道有些梦就是这样,明明只过了个把小时,醒来后却感觉已经过了大半辈子。很长时间以后梦中的细节还清楚得不得了,想就着土豆焖饭吃掉都不行。

根本就没有什么托梦司,一切都是白日梦。

“我不想干了!我要当老板!”

“他们每天也剪羊毛吗?”

“我要是有办法让黄了吧唧许愿,你们不就能……”

人总是会在刚睡醒时更加情绪化一些。张超想着想着,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是自己太想他们了吗?母亲、父亲、表弟、堂妹……还有那个蠢货。

不!他一个堂堂白夜世界的守夜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哭鼻子?!

张超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眼眶里,不让简弘亦看到。

“想哭就哭吧。”

“……老、老板?”

张超抹了一把眼睛,尴尬地转过身去,正对上简弘亦一双慵懒却锐利的眸子。

张超一个激灵,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眼神。简弘亦也没有对张超做过多的审视,片刻后便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你要是还活着,得跟我弟弟差不多大了。”

“……?”

简弘亦没有抬头,自顾自地调着不知何时抱到手中的吉他。要不是音量足够两个人听见,张超会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张超一直感觉,简弘亦似乎总是能猜到他的心思。他望了望窗外夜空里零星飘过的几朵白云,又重新转过头来。

心情……还不赖。

“老板,”张超把目光落在了简弘亦胸前的怀表上,“你离开阳界的时候……你弟弟五岁吗?”

心绪恢复平稳后,张超逐渐回想起梦中除亲友之外的其他部分。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竟然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窥探了简弘亦的过往。

或者说,他根据自己对简弘亦的了解,“重塑”了他的记忆。

“不啊,他当时十五了……”简弘亦一愣,随即顺着张超的视线低头摸了摸自己的怀表,“啊,这是他五岁的照片。哈哈,看起来像不像已经十五岁了?”

“……不像。”张超理解不了简弘亦的迷之脑回路,转而继续思考自己的问题。

果然。在蔡程昱刚刚离开白夜那会儿,简弘亦给张超讲过一些他和龚子棋的往事。张超只见过怀表中五岁的龚子棋,所以,他也只能梦见龚子棋五岁的模样。

“怪不得……”张超喃喃自语着,没有注意简弘亦疑惑中透着忧虑的表情。

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

“超儿,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

张超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原来是很关心这个抠门上司的。如果这一切只是个梦,不仅意味着没有托梦司,更意味着,简弘亦死后从未有机会见过龚子棋……

“超儿,你不会是收到了什么……我弟的消息吧?”

“……啊?”

“张超!!”

“没有没有没有!”张超终于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及时止住了窗外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我就是刚才梦到你弟了。”

“哦……啥???”

“这个……”张超挠挠头,“一句话说不清,以后我再慢慢说吧。”

“那就两句。”

“……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三句也行。”

“不是,我真有问题,跟我做的梦有关的。”

张超在吧台附近坐了下来,并把拖布支棱到一边。

“灵魂在白夜消失后会去哪里?”

此话一出,简弘亦愣了一瞬。张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睁开双眼。

他必须现在问。再等一会儿,他怕他没有勇气再问出这个问题了。

“哪也不会去。没了,死了。”简弘亦淡然答道,低头默默挑着琴弦。不规律的乐音从吧台底下缓缓流出。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没有人从那里回来过。”

“所以你也不知道。”张超语调平静地下出了结论,“反正也没人回来过。”

但他指尖的微微颤抖却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知不知道重要吗?”简弘亦波澜不惊地反问道,“我说一个灵魂死了,还是消失了,还是转世了,还是在新世界开始了新生活,还是迷失在意识洪荒里无法自拔,有什么区别吗?”

“你自己都说了,反正没人回来过。你只不过是想讨个漂亮说法,自欺欺人罢了。”

张超完全愣在那里。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平时灵巧能动的两片唇瓣此时此刻也变得不听使唤起来,饶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到下属这般落魄的神态,好不容易装出一副严父模样的简弘亦终究是叹了口气。

“仝卓的事情……不是你的错,”他的语调突然温柔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慵懒,“自从高天鹤做出那样的决定后,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张超猛地抬起头来。

“先喝口橙汁。”简弘亦眼神示意了一下。张超接过杯子,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清爽酸甜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肠胃,似乎起到了些微舒缓情绪的作用。

“超儿,你觉得,做我们这行,最重要的是什么?”

张超难得看见简弘亦认真一回。他目光一暗,也认真思考起老板的问题。

“理智?”

简弘亦挑眉。

“责任心?”

简弘亦再挑眉。

“耐得住寂寞?”

简弘亦三挑眉。

“老板,你再挑上去,眉毛就快跟发际线重合了。”张超盯着简弘亦从未后移过的发际线,又像是审视,又像是翻白眼。

“你说的都对,”简弘亦让双眉回归原位,“但我觉得是,学会放过自己。”

“……放过自己?”

张超想起了梦中那个一脸愧疚的五岁孩子。

“你能放橙子脑袋回去,说明你有理智;你能背着我主动去找高天鹤,说明你有责任心;你能在白夜混到现在,说明你耐得住寂寞。”

“张超,你现在最缺的是摆正心态,原谅自己,”简弘亦此时此刻的口吻俨然像一位老师,“每一代守夜人都要见证无数生生死死,如果把每个灵魂的意外与不幸都算到自己头上,你是不是死八百次都不够了?况且,你有那么大本事和资格承受所有的生命之重吗?”

张超愣愣地听着来自长者的说教,甚至都忘记了橙汁。

简弘亦的面庞明明看上去还很年轻,但他偶尔道出的人生哲理却总不像是出自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之口的话语。

“老板。”

“嗯?”

“你……多大了?”

“咦?”简弘亦眉毛一挑,“原来我的下属还不知道我的年龄。你猜?”

“27.”张超扫了他一眼,随便说了个大致的数字。简弘亦愣了一下,竟然单手捂住脸,无声地笑了起来。

“26?25?”张超以为说大了,犹豫着不断往小了报,“老板……你不会还不到23吧?虽然你看起来还没毕业,但是不可能,我都23了——哎哟!”

猝不及防地,张超被简弘亦弹了一个脑瓜崩。他下意识地捂住脑袋,并把上半身往后退了退。

“张超啊张超,来白夜八年了,还不清楚这里的时间规律?”

“……时间……规律?”

张超一头雾水,简弘亦叹了口气。

“你难道没发现,这几年,你的身体没怎么变过么?”

“……!”

张超睁大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并没有摸出什么端倪。

简弘亦又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我的下属为什么是个智障”。

“当你成为守夜人后,你的时间会比普通人慢上很多倍。”简弘亦耐心解释道。

张超却蹙起眉头:“可我来的时候……”

“未成年,没错,”简弘亦点点头,“白夜特殊的时间运作规律只针对成年人。”

“成年人?”张超快速消化着简弘亦的信息,“所以等我长到18岁……?”

“就会进入白夜时间,”简弘亦再次点点头,“不过成年人的身体变化本身就不如小孩明显,你还没来几年,没意识到也是正常的。”

简弘亦左手按住不同的品位,右手拇指划拉出一段A小调和弦,伤感又动听的旋律顺着指尖传到了张超的耳中。

“老板,那你……”

“按阳界时间来算,我已经38了。”

“!!!”

张超一直以为,简弘亦顶多比他大个四五岁。等他成年以后,他还一度有种老板跟自己是同龄人的错觉。

怪不得蔡程昱一直管简弘亦叫大哥……原来蠢的只有他自己!

“我25岁来到这里,正好赶上上一任守夜人退休,”简弘亦语调平缓,不轻不重,就像在叙述着别人的往事,“我随便参加了一下第317届守夜人竞选,就取得了初面第三名的好成绩。”

“……那你是怎么战胜前两名的?”

“二面考的是才艺展示,HR喜欢听古典吉他曲,但第二名不会弹吉他。”

???

“那第一名呢?”

“终面考的是鸡尾酒调制,第一名调的酒不如我调的好喝。”

“…………”

张超觉得,自己要是早死几年,守夜人就轮不着简弘亦什么事了。

那么多人来争一个职位,竟然调酒技术还不如简弘亦??!!那他们得多……

“所以,一共多少人来参加面试?”

“三个。”

“………………”

“总之我就这么当上了守夜人,一守就是十三年。”

简弘亦随意拨弄着古旧但依然清脆的琴弦,张超觉得这随手乱糟糟的拨弄竟该死的好听。

“所以,我们只要多守一夜,就多冻龄一天吗?”

“准确来讲不是冻龄,而是延缓衰老的速度。”

“延缓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

简弘亦抬起头来,迎上张超的目光。

“没有人知道,”他摇摇头,“从白夜史记载来看,还没有哪个守夜人坚持到了亲身感觉到自己正在变老还不辞职的案例。”

“为什么呢?成为守夜人,不就相当于拥有了几乎无限的……”

张超说着说着便心下一沉。那些人的面貌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浮上心头。

他突然明白了简弘亦所说的“放过自己”。

“说真的,我也有点想退休了呢,”简弘亦没有理会张超的疑问,他低下头去,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胸前的怀表,“本来想让你接管白夜的,超儿,毕竟交给自己人,比较交给一个新人更安心一些。”

“老板……”听着这些话,张超竟有些莫名的感动。

“而且,你有一个商业思维很强的头脑和一颗想当老板的心,白夜交给你,肯定会比我管理得更好。”

“老板,这些你都……?”

简弘亦这是唱的哪出戏?面对这个老流氓突然间的掏心掏肺,张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样,酒吧生意繁荣了,你也没必要辛辛苦苦地倒卖农副产品了。”

“!!!”张超震惊地愣在那里。

“老板!你怎么知——”

“我每个月都从你哪儿买二斤紫苏鸡蛋好不好?”简弘亦撇撇嘴,“也就比市场价便宜几个冥币……”

“!!!你、你难道就是,网名叫那个、那个什么树先生——”

“行了!咳咳咳——!”简弘亦大声咳嗽起来,顺便拍了几下琴板,“赶紧去给我拖地,否则按今日旷工处理!”


托梦司番外暴力完结,下篇请期待番外三【云上牧场】,论大四角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往事与未来😁

皎月当空

晒一波我们的湖南帅才子——简老师o(^o^)o

出色的外表,过人的才华,极高的音乐素养,没错,本姑娘还就被这个男人给圈粉了(可把我牛坏了,先叉会儿腰😂😂😂😂)

晒一波我们的湖南帅才子——简老师o(^o^)o

出色的外表,过人的才华,极高的音乐素养,没错,本姑娘还就被这个男人给圈粉了(可把我牛坏了,先叉会儿腰😂😂😂😂)

楠荒有鱼

当你们的孩子“做错事”时

当你们的孩子“做错事”时

这个做错事打引号,毕竟有些真的就是皮,小孩子搞乱,有些就是真的犯错误了。

声入人心乙女向

ooc预警

上升:铺床,勿念。

金圣权​,龚子棋,阿云嘎,简弘亦,洪之光,金天泽

老舅改名后我第一次写他,真的巨不习惯,我输入法都记不住

〔金圣权〕

“儿子,你告诉爸爸你在干嘛啊?帮妈妈铺床啊,可是妈妈已经铺了三遍床单了。哈哈哈哈哈哈他腿好短哦,来,爸爸抱你上去。”

“累不累啊铺床单?不累就行,你看那猴儿。你不见啦?那爸爸和妈妈出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缠住了,出不来了哈哈哈。”

“行嘞,走,爸爸带你玩去。你清净清净,我带出去让他耗耗精力。儿子想玩什么啊?游戏机啊...

当你们的孩子“做错事”时

这个做错事打引号,毕竟有些真的就是皮,小孩子搞乱,有些就是真的犯错误了。

声入人心乙女向

ooc预警

上升:铺床,勿念。

金圣权​,龚子棋,阿云嘎,简弘亦,洪之光,金天泽

老舅改名后我第一次写他,真的巨不习惯,我输入法都记不住



〔金圣权〕

“儿子,你告诉爸爸你在干嘛啊?帮妈妈铺床啊,可是妈妈已经铺了三遍床单了。哈哈哈哈哈哈他腿好短哦,来,爸爸抱你上去。”

“累不累啊铺床单?不累就行,你看那猴儿。你不见啦?那爸爸和妈妈出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缠住了,出不来了哈哈哈。”

“行嘞,走,爸爸带你玩去。你清净清净,我带出去让他耗耗精力。儿子想玩什么啊?游戏机啊,不能玩游戏机,今天游戏机已经累了,要回家睡觉了。”






〔龚子棋〕

“来,站好。你今天干什么了?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我老婆被你气成这样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站好了站好了,我们说正经的呢。快,你跟我说说你干嘛了,我帮你兜着点。认真坦白,你要正确认识你的错误。”

“你为什么跟小朋友打架呢?什么事都要先好好说啊,爸爸让你学体育不是为了让你欺负别人的你知道吗?哎哎哎,你跟我说说,你是输了还是赢了啊?小点声,别被你妈听到。”





〔阿云嘎〕

“妹妹怎么了啊,不着急,慢点说。别哭别哭,我在呢。和小朋友吵架了,为什么吵架啊?忘了,忘了就忘了,但是我们下次不吵架好吗?”

“你还喜欢不喜欢那个小朋友啊?喜欢的话明天带糖糖过去跟小朋友和好好不好?阿爸给你拿糖糖,明天妹妹好好找小朋友和好哦。嗯,真乖。”

“不愿意和你做朋友啊,不会啊。妹妹那么可爱,大家都会喜欢你的。不喜欢你啊,那你就努力去喜欢那个小朋友好不好,妹妹是最可爱的小朋友了。”






〔简弘亦〕

“小宝贝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心虚啊。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你先跟我说说,我来帮你瞒着妈妈。”

“你弄断了妈妈的口红啊。哪一只啊?带我去看看。你这个是原则问题啊,小朋友。妈妈的桌子是不是妈妈的?这个桌子是你的吗?上面的东西是你的吗?那既然不是,你为什么要去玩别人的东西呢?”

“因为你答应了明天要拿妈妈的口红去跟别人的妈妈的口红比谁的更好看啊。可是你问过妈妈了吗?她有没有同意你拿她的东西出去比呢?走,跟妈妈认错去。这个事情爸爸不能帮你。因为这是妈妈的东西,除了她谁也不可以做主。你的东西也一样。爸爸妈妈从来没有不经你允许就去动你的东西对不对?那你也不可以随便去动别人的东西哦。”







〔洪之光〕

“哎呀,你这个问题很严重啊小洪同志。你看看这一床奶的,都湿透啦,你睡哪呢?”

“来,爸爸抱。你现在旁边待一会,爸爸给你换床单。怎么就是不爱喝奶呢。不爱喝奶还撒着玩,不应该啊。别人家一岁都好高好重了,你怎么都不长呢。”

“这位洪小同志,我在跟你训话,请你认真听。小鸭子啊。我想想哈,我的家里养了一群小鸭子!我每天……哎哎哎,你别嚎啊!”







〔金天泽〕

“你可以告诉爸爸,为什么写不完作业吗?爸爸知道你很努力了,你愿意告诉我吗?”

“作业太多了啊,还不会写。那你可以问爸爸妈妈啊。我们的工作?没事的,你出来问就好了,我们不陪你写,是不想给你压力,不是不愿意教。遇到不会的不懂的,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如果真的作业太多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们。爸爸去帮你和老师说好吗?但是我们尽量,能做完都做完,好不好?”

芭蕉叶

伶仃谣 番外二-白夜托梦司 双一篇(五)

这是一章4500+的超鹅视角的没有高天鹤的卓鹤故事【什么东西】

TAG说明:

1)故事发生在张超视角,大框架上依旧归属于双一篇,但西西歪戏份太少,本篇不打双一tag;

2)本章主要对手戏人物之间没有cp关系,不要问为什么有单人tag,问就是10w+的前情提要【我太南了】


张超花了很大力气才把盛满马提尼的高脚杯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他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转头对蔡程昱吩咐道:

“去把后厨的碗刷了去。”

张超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意外的是,蔡程昱满口应承了下来,立马就去后厨忙活了,丝毫没有像刚才那样奋力反抗。

他大概也需要一些时间缓冲吧...

这是一章4500+的超鹅视角的没有高天鹤的卓鹤故事【什么东西】

TAG说明:

1)故事发生在张超视角,大框架上依旧归属于双一篇,但西西歪戏份太少,本篇不打双一tag;

2)本章主要对手戏人物之间没有cp关系,不要问为什么有单人tag,问就是10w+的前情提要【我太南了】


张超花了很大力气才把盛满马提尼的高脚杯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他不动声色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转头对蔡程昱吩咐道:

“去把后厨的碗刷了去。”

张超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意外的是,蔡程昱满口应承了下来,立马就去后厨忙活了,丝毫没有像刚才那样奋力反抗。

他大概也需要一些时间缓冲吧。看着好友的背影消失在门缝边缘,张超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给自己灌了满满一大口马提尼。

他依然不是一个适合说谎的人,他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向下瞅。要不是对方是蔡程昱,恐怕这般拙劣的演技也无力瞒天过海。

他必须支走蔡程昱。他无法忍住不去回忆那天的事。

 

“老板,给我来杯长岛冰——”

“不给,下班了。”

“给我来杯长岛——”

“大晚上的,赶紧回家吧。”

“给我来杯长——”

“闭嘴!不知道我最讨厌复读机吗?!”

张超一巴掌拍在吧台上,震得一堆空酒杯集体抖了一下。仝卓眨眨眼睛,平静地看着怒气值爆表的张超,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给我来杯长岛冰茶吧,老板。”

“……”

“你喝了也没用的,”三分钟后,张超把一杯加了冰的长岛冰茶不耐烦地推了过去,“这东西只对活人有用。”

“我也没指望它有用啊,”仝卓美滋滋地吸了一口冰饮,“嗯,比五年前的好喝多了~”

“……”

张超只想问一句,简弘亦到底什么时候退休。

“你能不能赶紧去阴间?”他蹙眉盯着仝卓细细品味鸡尾酒的样子,内心一阵烦躁,“这里没有你想找的人,快走吧。”

“难道阴间就有吗?”仝卓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棕红色液体。

张超眼神一暗。

“我已经说过了,灵魂在白夜的停留时限最多不超过20天,”他语速很快,“除非他阴寿不足五年再次转世,否则没道理不在阴间。”

“那如果灵魂在白夜停留……超过20天呢?”

张超攥了攥拳头,忍住砸向仝卓的冲动。

“叫你去阴间就赶紧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不是会人间蒸发呢?哦不……白夜蒸发?”

“蒸发以后,他的灵魂会去哪儿呢?”仝卓眨着眼睛,一脸轻松地看着表情呆愣的张超,“阴间?阳间?白夜?还是我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还是……从此消失在世上,就像这样……”仝卓逐渐摊开手掌心,并对着它做了个吹气的动作。

“仿佛从未存在过。”

空气静默了几秒钟。张超放在吧台底下的手指哆嗦了一下。

“看来我猜对了。”仝卓收起笑容。

“你想起了什么?”张超握住桌面下颤抖的指尖。

“我想起了一个人,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我面前。”

“在一个雨夜,一栋楼的台阶下。”

“他的眼镜碎了,扎破了一只眼睛,头上还流着血。”

“他好像在告诉我……快点回去?”

仝卓抬起头,张超在他的眼底同时看到了迷茫与恐惧。

“张老板,告诉我,这不是梦。”仝卓的身体向前倾了倾,呼吸的频率也快了一些。

“他不在了,你看到的那个人。”张超终于松口。

他的记忆都恢复到这份上了,再瞒下去也没有用。

“哪种意义上的不在?”

“任何意义上的不在,”张超一字一顿道,“如果你继续拖延下去,也会……”

“我懂了,”仝卓苦笑一声,“所以……他也是这样消失的吗?”

“谁?”

“高天鹤。”

仝卓就这么坦然而直白地道出了这个张超最不愿提起的名字。张超甚至都没来得及做好准备。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控制表情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情。

“张老板,你还记得他,是吗?”数秒的沉默后,仝卓再次开口,声音甚至都有些变形了。

“不要试图骗我了,你的眼神出卖了你。”

“这么多人,这么多年,成千上万的人路过白夜,但你依然记得这个名字。”

“他一定做了……很出格的事情吧?”

仝卓的嘴角依然噙笑,但渐红的双眸却偏偏不听话地表达出了相反的情绪。

“依他的性格,他一定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知道。很抱歉,他这么任性,都是我惯的。”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让他任性一辈子。

“没想到,我却在他最不该任性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

两行清澈的液体从仝卓一双乌黑的瞳孔中垂直而下。张超感觉自己的眼角也有些湿润。

“你快走吧,”张超低声快速说道,生怕过多地暴露自己的情绪,“不要想些有的没的,他只不过想看到你平平安安地活着,你怎么还……你竟然……”

张超深呼一口气才得以继续说话,“没关系,在那边也是生活嘛,哪里不都一样……只要有机会,还是可以——”

“张老板,你觉得,知道了这些,我还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待在阴间吗?”仝卓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没有他的世界,我哪里还有生活?”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张超内心一震。

“假装他……从未存在过一样?如果我——”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事已至此,你又能怎样?”张超粗暴地打断了仝卓可怜兮兮的语调,“你除了好好珍惜他用命换来的一切,已经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报答他了!”

“不,我想问的是,如果我用相同的方法离开这里,是不是……就能见到他了?”

起初,张超以为仝卓在开玩笑。当他看到那家伙的脸上挂着与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大相径庭的表情,才逐渐变了脸色。

“我告诉你,仝卓,”他的声音低得可怕,“当初我没能阻止高天鹤,不代表我现在阻止不了你。你要是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在警告我吗?”仝卓笑着问道。

“不是警告,是恐吓。”

张超想了想,决定还是隐去简弘亦当初阻止他去找高天鹤的那部分。姓简的若是被店里的客人记恨在心,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恐吓归恐吓,张超其实也没有那么大的权限,他顶多把逃到阳间的鬼抓回白夜。但他们最终何去何从,不是张超管得了的,也不是简弘亦管得了的。

“天色不早了,”仝卓没有理会张超的“恐吓”,他喝完最后一口冰茶,并把空杯子立在了吧台上,“你说得对,我该回家了。”

天色……就从来没早过好不好?

“明天见,张老板。”

仝卓说着便起身要走。

“等下,你要去哪儿?”张超下意识地叫住了仝卓。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他的脚底油然而生。

“回家啊。”仝卓微笑着。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表情的严肃程度却截然不同。

“别做傻事。”半晌,张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他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仝卓又低头笑了笑。张超已经数不清楚他今天笑了多少次了。

“你别一副数学考试不及格的表情啊,张老板。”

“其实你也不知道,白夜的尽头是什么吧?”

“白夜的尽头?”张超蹙眉。

“或者叫……世界的反面?第四世界?”仝卓一歪头,“我不知道,反正就是除了阴界、阳界、白夜之外的一个世界。”

“灵魂从白夜消失后,去的那个世界。”

“没有那么一个世界,不存在的,”张超反驳道,“灵魂消失了就是消失了,彻底不存在了。”

“你怎么知道?你活着的时候不也不知道阴界的存在吗?”

“我……”张超突然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如果把白夜看作阳界,那个世界就可以是阴界啊。”

仝卓的眼神明明很平静,可张超分明从那双眸子深处看见了不可理喻的希冀与疯狂。

“仝卓,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张老板,你的想象力太贫乏了。”

“这不是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张超的声音突然高了十几个分贝,“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法再回头了!”

“可我不想回头呀,”仝卓一脸天真,“毕竟活着的价值对我来说已经是零了,不是么?”

“当你的阴寿耗尽以后,你还可以转世回到阳间。”

“你已经是死过两次的人......”张超好不容易咬住了发颤的嘴唇,“不要再……随意对待自己的生命。”

“可就算我获得重生,也依然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啊,”仝卓脸上笑着,眸中却泛着点点水光,“毕竟他只存在于这三界之外的某个地方,不是吗?”

“可你……!”

可你重生之后,就会失去前世的记忆啊。

你会忘掉高天鹤,忘掉这三个字所代表的一切意义。你会继续活下去,拥有新的家人、朋友与爱人。你的人生会时而痛苦时而快乐,或许在大部分时间里痛苦大于快乐,因为人活着本身就是来遭罪的,不管是在阳间、阴间还是白夜。

但不管怎样,你会拥有自己的人生。只要你熬过这一世,无数个未来就在你的脚下。

这不就是高天鹤希望看到的你吗?这不就是你曾经的爱人……最后的请求吗?

张超的内心在尖叫,他的胸口无意识地一起一伏着。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此时此刻,他面前的难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该死的简弘亦……怎么感冒还没好?!

 

“说谁该死呢?”

一个熟悉又可怕的声音突然把张超拉回了现实……哦不,梦里。张超一抬眼,第一反应是自己瞎了。

“老、老、老板?”

一个完整的简弘亦就站在他的面前,眼神和蔼,面带微笑。

明明只是个潜意识体,可张超分明感受到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

“嘿~简大哥!”蔡程昱提着拖把,一开门便看见了这个“不速之客”。他急急忙忙放下拖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到了简弘亦的怀里。这一切落在张超眼里,像极了一只哈士奇撞进主人的怀抱。

智商重新上线后,张超的眼神立即一暗。

“蔡蔡……”低沉的男中音在蔡程昱的耳边响起,“你干的?”

“嗯?我干了什么?”被简弘亦嫌弃地推到一边后,蔡程昱一脸无辜地看向张超,饶是把张超气得不轻。

理论上讲,这个梦境里的潜意识体,若不是张超本人创造的,那就只能是……蔡程昱了。

“咳咳!”张超瞥了简弘亦几眼,拼命用眼神暗示着蔡程昱。后者仍旧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简大哥不是我捏出来的啊。难道不是你干的?”

蔡程昱话音未落,简弘亦便把刚灌进嘴里的马提尼喷了一地。

“咳咳咳……太、太难喝了……”他一边咳嗽一边从吧台上的餐巾纸盒里抽出一张纸糊在嘴上。

“你做的好喝?”张超翻了个白眼,“行,我调的鸡尾酒要是比你的还难喝,我接手后的白夜就在一个月之内倒闭。”

此时此地,张超也不顾及什么主仆身份了。橙子脑袋不承认拉倒,反正就是个潜意识体,想怎么怼怎么怼。

“你竟敢诅咒我破产?!”简弘亦狠狠地一擦嘴,怒目圆睁,与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完全不同。

“不是诅咒,是以一个商人的思维合理评估未来风险。我觉得你这么多年还没破产完全是人间……哦,白夜奇迹。真不知道你这种味觉失灵的人是怎么当上调酒师的。”

张超只顾着怼人快乐了,全然没有注意到蔡程昱逐渐担忧的眼神和简弘亦逐渐危险的目光。

“行啊,张超……是不是以为你在做梦,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嗯?”

简弘亦上前一步,突然揪住张超的一只耳朵,这力道让张超几乎产生了一种耳朵快掉了的错觉。

“哎哎哎——!老板,疼疼疼!你能不能轻……”

张超一向反应很快。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瞬间从剧痛中清醒过来。

“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在做梦?”

张超抬起头来,狐疑地斜睨了简弘亦一眼。后者似乎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还在一脸愤怒地揪着他的耳朵。

“呵,你干活干了一半就睡着了,还好意思在这儿做梦?”

“……老板,你先把手放下。”

“张超,学会自己当老板了,本事见长啊。”

“蔡蔡……蔡蔡!”

一定是蔡程昱搞的鬼。张超的大脑在快速进行分析。他从一入梦就对自己服务生的身份表示不满,所以趁张超不注意,造出个简弘亦吓唬他,甚至还给他“编写”了能够干扰梦境稳定性的台词,以快点结束这个梦。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是这种结论有两个bug:第一,就连张超都不能很好地控制潜意识体的具体行为,蔡程昱没有那么多的梦境记忆,他是怎么做到的?第二,就蔡程昱那个脑子,还能想出这种级别的招术蒙骗他张超?

“蔡程昱!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快给我出来!”

可是蔡程昱不知道跑哪去了。也许正躲在后厨刷锅,张超心道。

而简弘亦还在揪着他的耳朵。

张超试图摆脱简弘亦的控制。他已经被后者揪得眼前晃着的半杯马提尼都开始模糊了。

“老板……你干嘛呀……有话好好说……”

但简弘亦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于是,那片红色液体的形状更加扭曲了。

渐渐的,整个酒吧都逐渐幻化成了大小不等、色块不均的光圈。

张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那么几秒好像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艰难地睁开眼时,眼前还是完整的酒吧,但蔡程昱和潜意识体们不知为何已经统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右耳被揪得发烫的感觉……

和面前杵在吧台边上的熟悉无比的人。

“星期一综合症?”简弘亦抬起手,在张超困倦又迷茫的双眼前左晃右晃。

“超儿,这是假期没放够,专门来公司补觉吗?”


作者君场外问答时间:我只问一句,有木有宝宝敢聊一下,整个番外二有哪些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 

宁以为简棋发的是糖???双一发的是糖???哦呵呵呵呵呵再剧透下去就要被打死了【顶锅盖跑】

 
蚁鴷鼠

 (′~`;)...... 反正不像就对了

 (′~`;)...... 反正不像就对了

耳边风

「亦鹤」未完待续

叫未完待续的原因是因为他真的没完成……

各种脑洞片段的拼贴,和真实世界无关。那些画面每次都在幻想里断断续续浮现。但是我又抓不住,写不出完整的故事。

他们身上寄托了我对浪漫最终的憧憬。所以我很珍惜这些片段。

(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续

请勿转出,请勿上升真人,谢谢观看

A

“冬天到了啊”

简弘亦抬头看向冬日灰蒙蒙的天,自言自语般说。他裹着黑色风衣,手心捧着温热的咖啡杯,呵出的白色水汽转瞬消失在冷风里。

就像高天鹤还在他身旁那样,他感慨冬天的到来。

气温掉得很快,刹不住车似地坠入个位数。深蓝色的围巾还差最后几圈针就织好,冷空气却先行一步迫不及待地入侵。

高天鹤曾经吐槽他什么都会,洗衣...

叫未完待续的原因是因为他真的没完成……

各种脑洞片段的拼贴,和真实世界无关。那些画面每次都在幻想里断断续续浮现。但是我又抓不住,写不出完整的故事。

他们身上寄托了我对浪漫最终的憧憬。所以我很珍惜这些片段。

(不确定会不会有后续

请勿转出,请勿上升真人,谢谢观看

A

“冬天到了啊”

简弘亦抬头看向冬日灰蒙蒙的天,自言自语般说。他裹着黑色风衣,手心捧着温热的咖啡杯,呵出的白色水汽转瞬消失在冷风里。

就像高天鹤还在他身旁那样,他感慨冬天的到来。

气温掉得很快,刹不住车似地坠入个位数。深蓝色的围巾还差最后几圈针就织好,冷空气却先行一步迫不及待地入侵。

高天鹤曾经吐槽他什么都会,洗衣做饭织围巾,像个家庭主妇。简弘亦反驳他,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柴米油盐,不也挺好的。

高天鹤就笑,眼角弯弯地跟简弘亦说“那你就一直做饭给我吃吧好不好”那么真诚坦荡,照得简弘亦自己心里的那点独占欲自惭形秽。

高天鹤喜欢一个人是很明显的,闪着光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夸奖,彻底的依赖。很近又很远。是爱情或是崇拜,简弘亦想着这个问题整夜难以入睡。

“好啊”他只记得他说“你随时来,我一直给你做饭。”

北方的冬天很冷,录音室的暖气开得足足的,简弘亦踏进去的一瞬间就被温暖环绕。桌上摊开的本子里胡乱划着些难以辨认的符号,可以看出反反复复的删改痕迹,那是写给高天鹤的歌。简弘亦合上本子,那些旋律在脑子里一直回荡,音节跳动如心跳断续。简弘亦有点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B

“蝴蝶退回了茧,拒绝展翅高飞。”

新歌上线已经有几天了,评论区一下子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个人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有关的、无关的、欣喜的、遗憾的。人间的情感总是丰富鲜艳得像带着露水的捧花,这么多年,简弘亦依然为这些单纯炙热的情感而感动。情感节目听上去似乎落俗,可却没有人能逃出爱情的漩涡。人们溺于最简单的温情,沉醉在那人眉眼弯弯。人生本就踽踽独行,只有爱情能让人赤诚相伴。

“大家好,我是简弘亦”

他打下一串文字,思考一会儿,又接着写道

“每个听歌的人都会在歌里找到自己的故事。你和歌者同喜同悲,分享同样真诚的爱情。”

有人回复

“简老师,那你的故事是什么呢?”

简弘亦看见回复,无声地笑了笑。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高天鹤的微信

“简简!新歌我听啦!”

简弘亦没有回复,只是一直盯着那条新消息,一直等到屏幕熄灭。

C

简弘亦在日记里写“我在冬天,思念夏天”

他思念的是哪一个夏天呢,或许那个夏天并不存在,只属于他的想象里。

“你那里降温了吗,记得多穿衣服”

“围巾收到了吗,是不是又忘记戴了”

高天鹤给他发自拍,戴着简弘亦给他织的围巾,笑得眉不见眼,然后是一段语音,大概是围巾很暖和很喜欢多穿点之类的,简弘亦听了好几遍,每一遍都很想见他。

趁着高天鹤工作的空闲,简弘亦飞过去和他见面。

城市的夜晚闪烁着霓虹,四周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轮廓。外衣下的掌心温热,在世界走神的一瞬间轻轻扣在一起。高天鹤在明亮的色彩里回头,对简弘亦说,我好想你。

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在纷繁的灯光里试图寻到属于他们的一片星空。便利店的塑料袋装着几罐啤酒,打开的时候呲的一声,泡沫满溢。

高天鹤戴着简弘亦给他的围巾,简弘亦的外套上绣着仙鹤,他们在无声的沉默里偷渡爱情。

简弘亦喝了酒话就变多,絮絮叨叨地讲很多过去的事情,讲写过的歌,讲没红的时候在路边唱歌的经历,讲遇到三十五个兄弟何其幸运。高天鹤歪着脑袋迷迷瞪瞪地听,即使已经被酒精灌得昏昏欲睡,却还是要撑着下巴,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简弘亦的脸。简弘亦讲到最辛苦那会儿吃了上顿愁下顿,语气还是轻描淡写的,说他想象不出要是那会儿他没熬过去,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话刚说完简弘亦就猝不及防地被高天鹤的拥抱砸中,高天鹤酒还没醒呢,满脸眼泪扑进他怀里,眼神湿漉漉的,眼尾带着薄红,软着声音问道

“简简,那会儿是不是真的很累”

简弘亦看高天鹤哭心都化了,忙伸手给他擦,他说鹤鹤没事的哭什么呀,这不都过去了吗。

“我替你委屈啊”高天鹤哽咽着“你那么好,凭什么没人知道”

简弘亦心头一热,眼泪差点跟着掉下来。

高天鹤是真诚的,不管那是否是爱情,是否是简弘亦所遐想的那种情感,但那一定是高天鹤心里最真切的东西。也许高天鹤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爱,也许他的鹤鹤还分不清崇拜与爱情,但简弘亦可以等,一直等高天鹤回过头来,闹嚷嚷地要牵他的手,要简弘亦爱他。

等他出现已经等了这么久,简弘亦不介意再等一等。

D

【我想念我孤独的音乐诗人】

有人问简弘亦创作的源头“你的创作如此丰富,是不是背后有一个缪斯呢?”

很久以来,简弘亦的回答都是:“大部分的故事都来源于想象和大家的故事。至于我的缪斯,我一直在等他出现”

直到有一天,简弘亦的回答变成了“是啊,我遇见了我的缪斯”

高天鹤盘腿坐在地毯上,有些一筹莫展地按动着圆珠笔,膝盖上放着空白的稿纸,创作实在是一件太难的事情,高天鹤往后一躺,开始放空。

简弘亦推门进来,看见高天鹤摊在地毯上皱眉的样子,笑了

“简简!”高天鹤看简弘亦笑,语气里都带了些委屈,“创作好难啊,你怎么写出这么多歌的啊?”

简弘亦揉了揉高天鹤的头发,安慰他别急,顺手从墙角拿过吉他,开始拨弦试音。高天鹤的稿纸上随意地写着几个关键词,简弘亦坐下的时候瞄了一眼,思考半晌,缓缓弹出一小段旋律。

高天鹤腾地从地上坐起来,眼睛里都放出星光。他手指轻叩打着节奏,然后跟着哼唱出来

歌词还没写,高天鹤唱着无言的歌,它像一个初生的孩子,简单、赤裸,带着些许粗糙的质感,却无比的空灵。吉他的伴奏安静又沉稳,简弘亦偶尔停下来思考旋律的走向,高天鹤也就很耐心地跟着暂停,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又心照不宣地解散,简弘亦的旋律就会在下一秒流淌出来。

“这世界上真的有缪斯存在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有,我想要为他写歌”

高天鹤趴在地上记旋律,小腿在空中晃啊晃,写完一翻身,把稿纸递给简弘亦,像只乖巧的小猫等着被夸奖。

简弘亦对着稿纸又哼了一遍旋律,高天鹤忽然小声地开口

“简简,你的那些情歌都好悲伤”

简弘亦忽然愣住了,他没想到高天鹤会说这个

“那些情歌,都是写给谁的啊?”高天鹤最好看的那双眼睛像黑葡萄似的望着他。那眸子里仿佛有什么易碎的东西,让简弘亦在张口想要回答的瞬间忽然迟疑了,他怕他一说错什么,那些东西就会散落一地。

“想什么呢”简弘亦语气轻柔,却悄悄避开高天鹤的目光

“这首歌”高天鹤追着简弘亦的目光没寻到结果,便识趣地转开了话题“让我来写词好不好”

“这是你的歌,当然是你决定”

高天鹤抿了抿唇,似乎想说什么,又无声咽了回去。

他笑了笑,认真纠正道

“简简,这是‘我们的歌’”

E

简弘亦知道热搜的事情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

不由分说买了机票飞到高天鹤的城市,顾不上吃饭就往高天鹤身边赶。简弘亦脑子里有点空白,一切好像是下意识的举动。他没细想高天鹤到底希不希望他出现,也不知道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他只是怕高天鹤一个人撑着。

见到高天鹤的时候,那人正被经纪人和公关团团围着,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连眼睛里的光都暗淡了好多。但他还是神色冷静地商量着对策,思考着最坏的结果。看上去就好像,简弘亦来不来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和简弘亦视线相对的那一刹那,高天鹤感觉自己大脑里连着泪腺的某根细线就这样无声绷断,脑子里想好的下一句话差一点就要哽咽。

简弘亦进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边,等经纪人说完话,他才开口

“我已经拜托我的公关帮忙了,别着急”

他没有冲上来安慰高天鹤,没有打断高天鹤强装的冷静,只是用最令人安心的实际行动来安定人心。

高天鹤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想的不是着急害怕,而是简弘亦会不会担心。不知道为什么,高天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高天鹤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他原本就泪窝浅,这下眼泪几乎有溃堤的征兆。

简弘亦默默地走到高天鹤身后,双手搭着高天鹤的肩膀,似乎在给他支撑的力量,高天鹤下意识地就觉得安心。

他们从没有约定过什么,却知道对方总会在自己身后。

夜深人静,简弘亦一直陪着高天鹤把整个事情商量完,最后经纪公关纷纷离开各自就位,只留下高天鹤坐在原地发呆。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似乎黑暗吞噬了氧气,让人呼吸都变得艰难。寂静中只剩下高天鹤眼泪滴在衣服上的细小声响。

沉默中高天鹤忽然被抱住,原本无声的流泪忽然就决了堤,他小声喊着简简,一遍一遍问着我做错了什么。简弘亦开口连声音都颤抖,他说,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不该承受这些。

高天鹤忽然意识到简弘亦在哭,温热的泪水好像沸腾的大海,烫得高天鹤吓了一跳。他乱作一团,以为是自己没有和简弘亦说这件事,让简弘亦担心。

他从前的恋人总责怪他不够信任,凡事总自己藏着,为此他不知吵过多少次架。可不给别人带来麻烦早已成为高天鹤下意识的反应。即使再亲密的人,高天鹤依旧不愿意分享负担。

简弘亦不是恋人,可高天鹤忽然就慌了手脚,他忙说对不起,没头没尾地,也没说到底对不起什么。末了终于想起,补充了一句对不起害你担心。

高天鹤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简弘亦声音很低,几乎贴在耳畔

“知道你爱逞强,但是,真的特别难过的话,可以找我。”

他不说你遇到困难一定来找我,也不说以后这种情况别再逞强。简弘亦就这样打开最柔软的心脏,告诉高天鹤从此有一个港湾供你休憩,但你可以不用脱下盔甲。

爱不是占有,爱是克制。高天鹤当时还没有认真去想,只是感觉到被温暖包覆。有时候爱的理论都是马后炮,简弘亦不过是凭着直觉去爱。而正因为太爱,所以温柔,所以尊重。

F

诗人在比星光闪耀的爱情里失了眠,他们彻夜长谈,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高天鹤忽然眨着眼睛,跟简弘亦说,我有点想吻你

像清晨的露水一样透明的吻,来自高天鹤小心翼翼的试探。简弘亦揽着高天鹤的腰回吻,把人弄得面红耳赤喘不上气来。高天鹤忽然起了奇怪的胜负欲,闭着眼向简弘亦索吻。原始的欲望湿漉漉的,从两人唇齿交接间蔓延。高天鹤魇足地轻哼,银丝藕连,粘腻的汗水把他白暂的皮肤打湿,在将晓的天光下仿佛天使般圣洁。

可天使却耽于恶魔的召唤,露出最荒唐的渴望。高天鹤的小腿钩着简弘亦的腰轻蹭,一截细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粗重的呼吸声颤动。

高天鹤是无暇的,是Danny boy里的白雪皑皑,可他又是欲望的,是简弘亦的原罪。

简弘亦吻高天鹤的侧颈,在他耳边轻轻吐气,他让高天鹤变得水一样柔软,用来歌唱的嗓音化作鸟儿破碎的声音,小鸟收了翅膀,宣布只属于他一个人。

简弘亦在最后俯身吻他,虔诚地吻

“you are my sin”

他说

【未完待续】




陆离

破晓 挚爱(9)

*一个NPC比正主多的文…… 

*现代背景、刑侦风格

*重度OOC

 *涉及CP:远天星河(高天鹤*金天泽)、仝黄、佳代、彬书、少量洪笛

*这章开始写案件真相(口味有点重,大家慎重),下一章我保证进人物感情线!【真诚.jpg】

陈瑾今天醒的格外早。柔软而厚实的米色被子里有令人留恋到痴迷的温暖,她心情复杂地又贪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去了淋浴间。

淋浴间空间很大,有一个从天花板垂直下来的花洒。她打开花洒,静静地等水柱冒起热气,脱了衣服,整个人站进温热的水流里。她想自己冲干净,冲得干干净净。

等陈瑾回到房间,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但眼睛还闭着,看上去将醒未醒。陈...

*一个NPC比正主多的文…… 

*现代背景、刑侦风格

*重度OOC

 *涉及CP:远天星河(高天鹤*金天泽)、仝黄、佳代、彬书、少量洪笛

*这章开始写案件真相(口味有点重,大家慎重),下一章我保证进人物感情线!【真诚.jpg】

陈瑾今天醒的格外早。柔软而厚实的米色被子里有令人留恋到痴迷的温暖,她心情复杂地又贪恋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起了床,去了淋浴间。

淋浴间空间很大,有一个从天花板垂直下来的花洒。她打开花洒,静静地等水柱冒起热气,脱了衣服,整个人站进温热的水流里。她想自己冲干净,冲得干干净净。

等陈瑾回到房间,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但眼睛还闭着,看上去将醒未醒。陈瑾走过去,曲了一条腿跪在床沿,倾身下去,隔着被子搂住床上的人,轻轻蹭着对方细软的短发,好像最后一次那样,恋恋不舍。

怀里的男人感到压力,轻轻动了一下胳膊,发出一声带着疑问的鼻音。陈瑾当即抬了头,撑起身子,抬起右手抚摸男人的发际和脸颊,柔声哄道:“再睡会儿,醒了就去机场,东西都给你收拾好了。”

“那你呢?”男人含糊不清地回答。

“我一会儿去学校见警察。”陈瑾含笑看向那人的睡颜,嘱咐道,“别担心,按说好的,在赫尔基辛回合。”

“好。”男人应了一声,感到身上的重量轻了,赶忙转过身,从被子里伸出手拽住陈瑾,一双方才还惺忪的眼睛渐渐清明。他拉住陈瑾的手腕将人又带了回来,另一手熟练地从背后揽住对方,在陈瑾前额深深一吻,道,“万事小心,我一直陪着你,妈。”

马佳今天比陈瑾更早到校董办公室,带着他目前收集到的全部证据,和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等着同陈瑾核实。“咔哒”一声,校董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马佳发现,今天陈瑾装扮得格外隆重,与其说是来上班,不如说她是来进行某个仪式。

“马警官,这么早。”陈瑾笑着招呼道。

马佳站了起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开门见山道:“程露的案子,我想再找您聊聊。您看,是在这儿,还是去警局?”

陈瑾站在马佳对面,对这个要求丝毫不感到意外,反而十分从容:“马队长能来我这里,就是给我留面子。您问吧。”

说完,陈瑾走进办公桌,端正地坐好,就见马佳左手捏着一叠报告,右手一张一张捻出来,转个方向,摊在陈瑾面前。

“去年,您去今慈医院,做过一次流产和子宫切除手术。这是医院那边提供的记录。”马佳指着第一份报告单刀直入,“孩子是谁的?”

陈瑾看了一眼报告,嘴角颤了颤,低声回答道:“那是给我儿子生的……我比楷楷大二十多岁,一定会先他而去的,我得找个人替我陪他。”

“为什么是给他生个孩子。”马佳皱眉问,“等陈楷长大了,找到爱人,他的爱人,孩子会陪他一辈子。”

“那些女人不会真心对他。”陈瑾抬起头看着马佳,从脸上的表情看得出,她对于自己说出的事百分之一百二地相信,不论这件事听起来有多荒唐,“楷楷跟我说过,我是这世上唯一对他好的女人,所以我要再教好一个孩子,在我死后继续对他好。”

马佳听着觉得哪儿不对,随口道:“这样对这孩子不公平吧?一出生,就背着照顾别人的责任?”

“这是他该做的。”陈瑾不以为然,理所当然地答道,“楷楷不仅是他哥哥,更是他爸爸,无论哪个身份,照顾楷楷都是这孩子的责任!”

在马佳之前的推理框架中,陈瑾的孩子为什么出现,只是个支线剧情,毕竟他完全是从药物获取途径,和陈瑾对于程露母子的怪异态度,来理解陈瑾的流产手术。可是,当陈瑾直白地将孩子如何到来这件事摊开在马佳面前,马佳结结实实懵了两秒……什么意思?陈瑾跟自己的儿子,有了一个孩子?

马佳动了动嘴,搜肠刮肚地想找个委婉点的词替代“乱伦”这个定义。不过失败了。陈瑾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道:“这孩子如果出生,一定会像他爸爸一样聪明,一样漂亮。”

片刻震惊之后,马佳很快反应过来发现,这孩子为什么出生很可能导致陈瑾母子监禁程露的动机改变。于是马佳问道:“孩子留不住,你又因此不能再生育,于是你们决定借程露的肚子,给陈楷生一个?”

陈瑾听到马佳的新问题传来,放在小腹上的手蓦地一紧,揪住了贴身的布料。似乎她的心里正在进行一番斗争,既不愿承认事实,又不得不面对,以至于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道:“那是我们协商一致的事。”

“协商?”马佳冷笑一声,“协商一致了,还要你们下药?”

“下药?”陈瑾露出一个十分诚恳的无辜,笑容纹丝不动,反问道,“您这是什么话,我们没必要下药,她是……”

“自愿的。”马佳这半句话接得面无表情,而后他身子微微前倾,两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字一句地问道,“校董,有人亲眼看见昏迷的程露被人带上车,在你儿子睡人家的过程中毫无反应,并且在跟你儿子争吵以后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听到吵架内容的人,还收到了封口费。她不仅自愿生孩子,还自愿装死,自愿被监禁?”

陈瑾闻言,脸色突然就变了,虽然她想不通这些证据是怎么出现的,但眼下的情形,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陈瑾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尽量维持脸上已经僵硬的笑容,徒劳地挣扎道:“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马佳冷哼一声,不耐放地一屁股坐在陈瑾对面的椅子上,身子向后一靠,微微眯起眼睛道:“韦文森特从建校起,就是个贵族学校,可每年都会特招一些家境一般甚至很差,但成绩优异的学生。这种手法,看似提供给这些学生改变命运的机会,但是,学生们入校后就会发现,适合传统教育的学习方法,在韦文森特是行不通的,他们很快就被埋没,和少量的全奖出国机会越来越远。当他们想回去参加传统高考,他们又发现,韦文森特的非应试教育模式让他们失去了在高考当中的竞争力,为了完成家庭的希望,他们只能争取出国,正当途径行不通,只能旁门左道……”

陈瑾放在桌面的手渐渐握拳,她这才发现马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于是截断道:“马警官到底想说什么?您这样是侮辱学生和学校,我可以告你诽谤!”

“是不是诽谤,您自己心中有数。”马佳毫不在意地一挑眉,随后双臂抱在胸前,仰头看着陈瑾道,“您自己不就是这种制度的受益者?只不过,现在的孩子比您聪明,您是被迫的,他们却是主动的。”

陈瑾突然双腿一软,险些摔在椅子上。她的脸色铁青,嘴唇发白,还在微微颤抖。这反应显然不是因为马佳出言不逊,而是被击中了要害的表现。

“还要我继续说吗?校董?”马佳好整以暇,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吐出,像故意吊人胃口一样,“比如,您其实只比陈楷大十七岁而不是二十七岁,您也是第一个从韦文森特走出去又回来任职的学生,因为有些人需要他们的‘苗’成长为‘园丁’……”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陈瑾慢慢低下头,指甲抠在红木办公桌的桌面上,发出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刮擦声。她低低地重复着“别说了”三个字,从哀求变成命令,从命令变成逼喝,语气越来越强硬,声量越来越大,只可惜,越来越苍白无力。

‘苗’,在一些人口中,特指那些在贵族学校读书的平民或贫民女生。将她们养在学校,当作性侵或性交易的对象,行话叫‘育苗’。有‘苗’就得有‘园丁’,负责物色对象、上下联络,必要的时候采取特殊手段让苗就范。这些园丁通常由苗成长而来,因为他们自己是亲历者,更熟悉‘苗’的反应,有助于善后。

‘苗’不是风尘女子,供给那些特殊的客人的,自然要干净清爽有格调,所以,用在她们身上的特殊手段,通常都是温和或者隐秘的手段。前者包括承诺一些好处,例如全奖出国的名额,可见的职业规划和人生道路,后者则是一些中枢神经控制药物,比如马佳要查的东莨菪碱。很少有‘苗’会经历两种手段,除非她们和猎人之间,产生了一些特殊的感情。

“变成‘园丁’,是十七年前你的买主主动为你找了一条出路。”马佳不顾陈瑾的抗议,强硬地继续往下说,“你比其他被迫屈服的‘苗’幸运很多啊校董,你的买主爱上了你,可是后来你为什么没有一直和买主在一起?”

马佳慢条斯理地翻出另一份档案,举到眼前,展示在陈瑾面前。那上面详细记录着过去十七年里,陈瑾和某个颇有名望的人所有不为人知的往来。可是这往来在十年前,也就是陈楷6岁那年突然断了,原因是那位名流被人发现死在家中的浴缸里,法医检测报告显示,他的体内有东莨菪碱。

看到这些,陈瑾知道自己彻底输了,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陈瑾几乎是在一瞬间颓然下来,摔回了椅子上。一层悲戚,一层怨毒,一层嘲讽同时浮上她双眼,凝成一股温热,夺眶而出。

“他说他爱我。”陈瑾喃喃低语,“他向我道歉,说他太喜欢我,才想得到我。他说他会真心待我……可那一切都是骗人的!我出国以后他就找别的‘苗’,还把那些女人也送出国,给她们更好的学校和更好的生活!他不仅毁了我,还背叛我!我怎么能放过他!”

“那你怎么面对陈楷?”马佳冷冷地问道,“他身上可留着一半买主的血。”

“他不一样。”陈瑾说话时脸上竟然流露出幸福的笑容,“他爱我,体贴我,他只有我!他连跟程露生个孩子都觉得对不起我,他和那些人怎么一样?”

马佳皱眉,盯着陈瑾道:“也就是说,从想借腹生子,到确定程露是目标,再到后来绑架监禁,都是你一个人的决定,陈楷,只是个胁从者,是这个意思吧?”

陈瑾听到与儿子相关的事复又坐直了身子,双手用力扣在椅子扶手上,好像在说服自己似的,反复向马佳陈述:“这件事跟楷楷没关系,他只是听我的话。连一开始,想要个孩子都是我说的!”

马佳有点不耐烦地揉了揉鼻梁,向陈瑾抬抬手打断了对方,随后摸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转向陈瑾,对对方说:“不如看看陈楷自己怎么说的吧。”

陈瑾看到视频的背景是在自己家,很快就看见儿子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放着好几个箱子,显然是临出门时被警方截了下来。陈瑾一震,失态地张开双手往前一扑,几乎要将马佳的手机抢过来。而后她看见视频里,胡声声正将自己方才说的播给陈楷听,陈楷面无表情地听完,转头看了胡声声一眼,又看了旁边被马佳临时征调的简弘亦一眼,缓缓开口道:“程露是我选的,怎么对她也是我决定的,跟我母亲无关。”

“不是这样的!你们别听他胡说!”陈瑾在办公室隔着屏幕开始高喊。可对面的进度丝毫没有任何撼动。简弘亦看着陈楷,故意流露出一丝轻视:“你真做得了你母亲的主?你只是个小孩子。”

“在这个家,我就是一家之主。”陈楷坐直了身子,直视简弘亦,眼神中隐隐含着迫人的气息,和先前在警局的乖学生模样判若两人。好像在他调整姿势的几秒钟里,他的生父,那个死在自家浴缸的灵魂附上了他的身,令陈楷得以胜任这个家里缺失已久的,男主人的位子。

“从时候开始的?”简弘亦笑问。

陈楷想了想,微抬了抬下巴,言语间有隐隐的骄傲:“好几年了,上初中开始,我母亲一直很依赖我。”

“你们这样的家庭,需要你成为顶梁柱,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吗?”简弘亦开始问一些跟案情似乎不相关的问题,一旁的胡声声忍不住看了他两眼,又不敢打断,只得在一边不安地等着。

“是,这是应该的,不是吗?”陈楷态度坦然。

简弘亦于是又问:“这么多年,她不可能没找过新的男友吧?”

“有过,不过那些男人都不是真心对她。”陈楷嘴角闪过一丝凉薄的笑,“这世上全心全意对她的只有我。她跟我说过。”

胡声声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围观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围观了这对“ta只有我”的母子,觉得自己对感情类型的认知实在太浅薄了,一点不配跟他们对话。

“既然只有你真心对她,那你自然能满足她的所有要求。”简弘亦幽幽地接道,“包括……性的,对吗?”

胡声声闻言,惊的嘴巴眼睛同时最大化,满脸写着“什么鬼”,内心飘过上百条弹幕,每一条都写着“前辈瞎问问题我该怎么办,在线等特别急”,顺便抽出极少数脑细胞思考了一下,如果陈楷被简老师激怒跳起来打人,算不算袭警。然而,下一刻胡声声居然听见陈楷特别顺畅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思路清晰语言流利:“自然包括,她很喜欢和我做。这也是我的责任之一。”

“所以,导致她切除子宫,你很愧疚吧。”简弘亦直直望向陈楷的眼底,不容对方的精神有丝毫转移。陈楷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刚好又撞上这么个严重的问题,不免心神动摇,陷入沉默。简弘亦趁势追问:“因为愧疚,你觉得要弥补她。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个由她教育出来的,在她死后替她陪伴你的孩子,于是你开始找能实现这个目标的肚子。”

“你对你们学校那些乌烟瘴气心知肚明,因为曾有不少人想通过攀附你获取点什么。于是你从这些人当中挑对象,正好程露撞了上来。”

“但即使是为了满足你母亲的期待,和另一个女人上床也让你觉得自己出轨了,因为你母亲从小就告诉你,身心是一体的,你们要对彼此绝对忠诚。所以你决定用完全不带情感的方式完成受孕。你骗你母亲,说程露反悔了,要她帮你稳住对方。其实,只是你自己不想承担责任而已!”

陈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简弘亦准确地捕捉到并且稳稳地接住,决定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接着说:“事实上你心里对程露早就有感情了,但你不肯面对,不敢承认!一旦程露出事,你还可以将所有严重的罪责推到你母亲身上!你母亲还以为你是在体贴她。”

“你母亲千方百计把你教育成一个符合她期待的完美的伴侣,来弥补之前被抛弃的遗憾。可没想到,你成长成了一个伪君子,大事当前,你依然把一切甩锅给她,你和你生父,还真是一脉相承!”

“你胡说!”屏幕两边同时想起两声怒吼。所不同处在于,陈瑾在怒吼之后陷入深深的疲惫和崩溃,她伏在桌子上,一开始只是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呼号,渐渐转变成嚎啕大哭。而陈楷那边,则挥舞着拳头,报复似地说他会承担所有的指控,要求警方不再骚扰他的母亲。

“只有进了监狱,你才可以摆脱你母亲,你心里最深处其实是这么想的。现在不管是推她出来,还是你自己跳出来,你只是在反复证明,自己的不,忠,诚。”简弘亦对陈楷这种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于是不闪不躲给了对方一记闷棍,重重地砸在陈楷的脑门,砸的他眼冒金星,偃旗息鼓。陈楷怨毒地眼神万箭穿心一样刺向简弘亦,恨对方揭露了自己内心的丑恶。

出了陈家的门,把陈楷押上车,简弘亦向胡声声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先回学校。胡声声却拉住他道:“简老师,求补课!”

简弘亦莫名其妙,问道:“刚才的审讯,你还有不明白的?”

胡声声丧了一脸,心说何止“还有不明白”,应该说“全都不明白”。她苦着一张脸点点头,丧里丧气地问:“陈家母子,那算什么畸形关系?骨科都不这么玩!”

“骨科是什么?”简弘亦茫然。

“啊那个不重要!”胡声声赶紧揭过去,强调说,“他们母子,算母子还是夫妻?”

简弘亦微微一笑,道:“母子,有畸形依恋关系的母子。”

这会儿同事们的车纷纷启动,胡声声说什么也要送简弘亦回学校,顺便在路上偷师。简弘亦拗不过,只得上了车,在车上继续给胡声声解释道:“简单来说,陈瑾家境不好,一直以为好好学习可以改变命运,然而事与愿违。青少年时代又被性侵,被抛弃,整个成长历程就是一部‘身似浮萍’的历史,让她受够了被人摆布。所以,当她终于可以去控制一个人,就是他自己的儿子,她很兴奋,也很用心,一定要将对方,塑造成最符合自己内心的样子。”

“那为什么会是跟儿子恋爱?还互相忠诚……?”

“如果你是陈瑾,一个任你摆布的男人在面前,你最想弥补之前的哪部分遗憾?”简弘亦看了胡声声一眼,继续道,“马佳说,陈瑾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文化,可对陈瑾非常好,她的童年没有过父亲缺位的情况。那时候也不兴什么早恋,陈瑾也没有遇到对她造成过重大创伤的兄弟叔伯,能让她想着重来的……”

“只有之前那个声称爱她的买主?”胡声声答道。

简弘亦点点头:“所以,其实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将陈楷,往她理想的丈夫这个形象上塑造。而陈楷呢,没有自主意识的年龄里接受这种东西,自然早熟。我猜……他们两个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很可能在陈楷初中的时候。这是个标志,标志着陈楷接过了一家之主的头衔,补上了这个家里,缺位的男主人。”

胡声声一脸菜色,就觉得吃了苍蝇似的,说不出话。简弘亦倒也不介意,毕竟这是正常人的反应。他看向窗外,若有所思,而后继续向胡声声解释道:“少年时期接触性,还是和自己的母亲,这会影响陈楷的现实检验能力,简单说,他会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想法。加上他心里一直绷着要对母亲忠诚这根弦,所以会在青春萌动的时候,否认自己对其他女性的情感,对自己说,是人家喜欢自己。马佳说,他会单独跟程露出去,这在他和陈瑾的关系里是不可能发生的,如果陈瑾对他绝对控制,不会允许他和目标出去。所以我才推测,目标其实是陈楷自己选的。”

“他是不是也在借这个机会,试图摆脱他母亲的控制?”

简弘亦听问,转头看了胡声声一眼,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赞许眼神,接道:“不过我不说,他是绝对识不到的,这就像他深埋心底的隐秘,只有外人,才能撕开。”

胡声声叹了口气,问道:“那接下来……?”

“接下来是马佳的事了。”简弘亦一笑,“我只是个不拿出场费的客串,具体证据链,还要你们努力。不过……”

简弘亦欲言又止,随后转头望向窗外,就看见远处有滚滚浓烟正在往上冒。简弘亦连忙示意胡声声,胡声声一转头暗叫不好,那栋楼是今天李向哲执行监视任务的地方。胡声声一打方向盘擦着2秒的绿灯将车调了个方向,疾驰而去。

随着一声尖利的刹车声,胡声声的车停在了人群之外。她迅速下车,拨开拥挤的围观人群向火场奔去,视线像雷达一样疯狂搜索李向哲的身影。终于,他在救护车旁看见了灰头土脸的李向哲,胡声声冲了过去,一把拽住人问:“出什么事了?!你人有没有事!”

李向哲呛了两口烟,笑道:“我没事,就是爆炸以后想进去救人,没成功,有点呛着了。”说着,李向哲见简弘亦也跟了过来,刚要说什么又闭了嘴,似乎在犹豫方不方便讲。胡声声解释说简老师早上陪她去审讯了,知道程露坠楼的案子,李向哲才放了心,复又开口道:“爆炸那屋,是给陈瑾开药的医生的诊所。前天晚上佳哥就让我盯他。今天早上他来上班,一进屋就爆炸了。看这架势,楼上下两层可能也要遭殃。”

“前天晚上你就盯着,可是今天早上才爆炸……”简弘亦道,“这个时间点很微妙啊。”

李向哲点点头,又说:“不止这个。辖区派出所今早接到报案,陈瑾的助理失联三天了。说是请假去见男朋友,可铁路监控显示她根本没上车。”

与这案件后续调查相关的线索,又被折断了。

谎言川流不息
目前新专辑六首歌的re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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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榕森

出样啦!!!大家来康康吗!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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