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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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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茗

做掉汪家之后黎簇曾去找过一次吴邪,那时他正犯烟瘾,手上空烟盒的盒盖撬开又合上。黎簇冷眼看了半晌,抽出随身烟盒里唯一的一支烟递过去。烟应当放了有一段时间,卷烟纸些许泛黄,吴邪不挑,道了谢便接过去点上,火星在呼吸间明灭。黎簇在一旁看着,记忆里这个人永远精明,连第一次见面时递过来的烟都带着算计,这时却终于露出了疲态。这根烟,黎簇想,我还给你。

做掉汪家之后黎簇曾去找过一次吴邪,那时他正犯烟瘾,手上空烟盒的盒盖撬开又合上。黎簇冷眼看了半晌,抽出随身烟盒里唯一的一支烟递过去。烟应当放了有一段时间,卷烟纸些许泛黄,吴邪不挑,道了谢便接过去点上,火星在呼吸间明灭。黎簇在一旁看着,记忆里这个人永远精明,连第一次见面时递过来的烟都带着算计,这时却终于露出了疲态。这根烟,黎簇想,我还给你。


寒山

【簇邪】长安轶事·欲雪杯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年关将至,长安天气转凉,逐渐有了下雪的迹象,只是老天偏偏作怪,雪迟迟降不下来。

黎簇这天休假,却回来得很晚,不知道去忙了什么。

吴邪是个怕热怕冷怕累的懒骨头,这个时候已经不出门了,从后厨解救了一只兔子,每天揣在怀里,可能是巨蟒内丹的缘故,兔子根本不亲他,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几欲昏厥。

黎簇带着一身寒气进屋,眉眼间也冷峻得很:“还玩兔子呢?”

“这么冷的天去哪了。”吴邪把兔子放到地上,兔子如蒙大赦地一溜烟跑了出去。

“去看老头。”黎簇说,将手里的酒放在桌上,“三春雪给他也是白瞎,我就给拿回来了。”

“家祭的酒你都不放过。”吴邪嘴上这么...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年关将至,长安天气转凉,逐渐有了下雪的迹象,只是老天偏偏作怪,雪迟迟降不下来。

黎簇这天休假,却回来得很晚,不知道去忙了什么。

吴邪是个怕热怕冷怕累的懒骨头,这个时候已经不出门了,从后厨解救了一只兔子,每天揣在怀里,可能是巨蟒内丹的缘故,兔子根本不亲他,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几欲昏厥。

黎簇带着一身寒气进屋,眉眼间也冷峻得很:“还玩兔子呢?”

“这么冷的天去哪了。”吴邪把兔子放到地上,兔子如蒙大赦地一溜烟跑了出去。

“去看老头。”黎簇说,将手里的酒放在桌上,“三春雪给他也是白瞎,我就给拿回来了。”

“家祭的酒你都不放过。”吴邪嘴上这么说,伸手去揭酒封。

黎簇怕他染上寒气,坐得离他挺远,看他去碰酒,伸长了脖子嚷嚷:“干什么!吃独食啊!”

吴邪不屑地哼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酒盏:“这是个好东西。”

黎簇看得真切,不过是个陶碗,糙的不像话,吴邪居然张口就说是宝贝。

“骗谁呢。”他坐近,细看之下发现陶碗里泛着玉石的光泽,颜色像极了兔子的皮毛,落雪似得撒在碗中。

“送你的。”吴邪把碗塞进他手里,“你生辰没有摆宴,今天就算咱俩一块过了。”

“这是做什么的?”黎簇好奇地摩挲着手里的碗。

吴邪取出温酒的器具,开始煮酒:“而立之年就要有点好东西才行。”

“我都不看中这个,长了一岁而已。”黎簇笑道,心里却极为受用。别说吴邪给了他个碗,就算是给他个石头做礼物他都高兴。

送礼的人好,送的东西就好,他摸过的物件样样都能点化成金。

三春雪不仅妙在滋味,煮过之后还能带着珍珠似的浮沫,盛在碗里颇为动人。

只是这碗的确与普通的酒盏不同,三春雪倒进去后打着旋儿,一抹翠色涌起,仿佛青山都被装在里头。

“我送你一场雪。”吴邪吻了吻他的唇。

外面一阵寒风吹过,院里的红梅簌簌作响,雪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下了。

“生辰吉乐。”

 END

别问为什么这么短,问就是用来求雪的。(。・ˇ_ˇ・。:)

 

 

 

人间惆怅客

《风沙》

  “小子,跟紧我。”


  手腕被人扣住,炙热的体温穿透冲锋衣袖,霸道又温柔的和脉搏迎合在一起。


  黎簇有些愣神,被带着跨了一大步,撞得吴邪一个趔趄。


  吴邪本想回头呵斥一句,但见到小孩还没回神就止住了话头。


  小孩估计是怯了。


  这个认知让吴邪没来由的生出一种骄傲感。


  于是他努努嘴,示意小孩看向地面,调笑道:“看见没,这一个炸弹挨着一个炸弹,一不留神就会被炸成···”


  握住的手突然收的死紧,吴邪感到黎簇微微发着抖。回过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于是“肉酱”这个词在吴邪舌尖转了三转,还...

  “小子,跟紧我。”


  手腕被人扣住,炙热的体温穿透冲锋衣袖,霸道又温柔的和脉搏迎合在一起。


  黎簇有些愣神,被带着跨了一大步,撞得吴邪一个趔趄。


  吴邪本想回头呵斥一句,但见到小孩还没回神就止住了话头。


  小孩估计是怯了。


  这个认知让吴邪没来由的生出一种骄傲感。


  于是他努努嘴,示意小孩看向地面,调笑道:“看见没,这一个炸弹挨着一个炸弹,一不留神就会被炸成···”


  握住的手突然收的死紧,吴邪感到黎簇微微发着抖。回过头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于是“肉酱”这个词在吴邪舌尖转了三转,还是被吞回肚里,然后他绞尽脑汁想出了个略微有意境的词。


  “···烟花!”


  黎簇眉头微微拧起来,也没搭腔,吴邪只能兀自“嘿嘿”两声。


  心下嘀咕了一句,小孩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于是想要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等我炸成烟花的时候,你记得许愿哈···


  黎簇最听不了这种话,于是反握住吴邪的手,把人拉到自己身后,好半天才涩涩开口:


  “瞎说什么”


  吴邪轻笑了声,心底还隐隐为这个极富诗意的比喻叫好。


  黎簇的手没松,低声道:“说好找到他之后,你就...带我就回家的。”


  “你可不能骗我。”


碧山遥

我觉得邪簇邪还有一个好磕的点是它满足了我所有zzbzq的幻想和玩法,而这些在别的cp上都不太能玩……


他们之间始终存在一种令人恼怒的、若隐若现的支配与被支配、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这种链接可能是微弱的,但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也许驯服没有完成,也许支配半途而废,但无论如何他们关系的基础就不是平等的,他们始终因为年龄差和心理差距而进行着持久的拉锯战。当我们用性来展现这种拉锯的过程时就会格外有趣。


所以什么play都特别香……sp也好,捆绑也好,bdsm也好,所有的凌虐和爱抚都被可能性地赋予更深远的意义,在他们之间,性的意义是什么,是馈赠,是安慰,是发泄,是互相取暖,是羞辱,是教育,是疏导...

我觉得邪簇邪还有一个好磕的点是它满足了我所有zzbzq的幻想和玩法,而这些在别的cp上都不太能玩……


他们之间始终存在一种令人恼怒的、若隐若现的支配与被支配、驯服与被驯服的关系,这种链接可能是微弱的,但从一开始就已经存在。也许驯服没有完成,也许支配半途而废,但无论如何他们关系的基础就不是平等的,他们始终因为年龄差和心理差距而进行着持久的拉锯战。当我们用性来展现这种拉锯的过程时就会格外有趣。


所以什么play都特别香……sp也好,捆绑也好,bdsm也好,所有的凌虐和爱抚都被可能性地赋予更深远的意义,在他们之间,性的意义是什么,是馈赠,是安慰,是发泄,是互相取暖,是羞辱,是教育,是疏导,还是征服?不同的play也许暗含了不同的解释,表征不同的情感,说明不同的行为。但总归不会是爱情那么简单。


而这一点,两个人无疑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在play的过程当中,其实就是一个博弈,心理上,生理上,都是,不到最后一刻很难看出来谁才是胜利者。


又或者他们之间永远没有胜利者。


碧山遥

就像小哥只要提起唇齿间仿佛都会有风雪的气味,黎簇就是荒芜的风沙,废旧的城市,他的人生底色是苍白的,狠决的,荒凉的,青春期都是深秋一样的冷肃和萧条感,这很北方,非常北方,他就是独狼嘛,如果他直接被汪家人带走他会更纯粹地黑。而且他是聪明外露得过分的那种人,不让他动脑子他会难受死。小花就是光华内敛,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聪明,什么时候不该用。但是带走他的是吴邪,于是摆脱了正常世界前十八年的潦草敷衍浮皮浪荡,终于在新的动荡的世界里面大放异彩,吴邪的选择是双向的正确,他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最合适的棋子,而黎簇进入的也是最适合他的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糟糕的不像话,黑暗的不像话。

我总觉得这个场面是很酷的,一个成天...

就像小哥只要提起唇齿间仿佛都会有风雪的气味,黎簇就是荒芜的风沙,废旧的城市,他的人生底色是苍白的,狠决的,荒凉的,青春期都是深秋一样的冷肃和萧条感,这很北方,非常北方,他就是独狼嘛,如果他直接被汪家人带走他会更纯粹地黑。而且他是聪明外露得过分的那种人,不让他动脑子他会难受死。小花就是光华内敛,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聪明,什么时候不该用。但是带走他的是吴邪,于是摆脱了正常世界前十八年的潦草敷衍浮皮浪荡,终于在新的动荡的世界里面大放异彩,吴邪的选择是双向的正确,他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最合适的棋子,而黎簇进入的也是最适合他的世界,虽然这个世界糟糕的不像话,黑暗的不像话。

我总觉得这个场面是很酷的,一个成天上课发呆下课打架生活空虚无所事事的高中生,大家都觉得他无药可救了,他废掉了,他是这个社会里面应该被抛弃的底层渣滓,但是他自己看,这个世界不真实,至少不应该是如此,他的生活不应该是如此,但是没有人相信他,他也不相信任何人,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强行介入了他的这种虚空的生活状态,把他一把拉入了另一个世界——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我觉得这种震撼如果说对一般人是像枪击(我草这是什么鬼地方妈妈我要回家),对黎簇就是核爆了(ctm有点意思),他根本就是隶属于这里的,他不是去吴邪那里,这叫归,归位,回到他应该在的位置上。为什么说是应该,因为他就是个坏孩子嘛,他为什么在普通生活里格格不入,因为大家都向着光,他是在暗处生长的,他习惯暴力,习惯谎言,封闭自我,不敬畏生命,这是他的本质,也是他的天赋,而这并不是在世俗社会里派得上用场的天赋。腐烂的,变质的,变态了的吴老板和这个开始就有变态潜质的孩子一拍即合,他获得了这个孩子所有的崇拜和仰望,因为他对他的智慧顶礼膜拜,也因为他带他回归。

他们俩可以祸害很多人很多事,但是吴老板不是自愿的,也不开心,而黎簇无所谓开不开心,我有的时候很难觉得他会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所以,虽然明知吴邪是不怀好意,但他自己也乐在其中,他装傻,试探,撒娇以后立刻就翻脸,他要掀翻桌子看看答案到底是什么。

所以也勉强可以说的上是“相互拯救”吧。吴邪带他去他的应许之地,把他从怎么呆都不自在不合时宜的位置上解脱出来,而他完成吴邪的任务,做吴大导演精心排的这一场大戏里最惊艳出挑的角色。

只不过,这样的拯救,怎么看都是拉扯着走到更深的深渊里去啊。

狂热的崇拜和仰视的另一个极端就是避之不及的恨,他可以因为折服而兴奋到浑身颤抖就算自残也要搞掉汪家,也可以因为恨意在盲冢里面对吴邪敬而远之暗暗蛰伏随时准备去咬一口,他是必须燃烧的火焰,不是守护就是撕裂。

吴邪是“最强的弱者”,所以噬人的险恶大漠都因此多了几分浪漫主义的味道,虽然那盏红灯更危险,但始终是亮着的。年轻人看过唐吉诃德就幻想着拯救,吴邪,他的引路人,他的救主,他的被救赎者,他手里握着打开黑色之门的钥匙,也握着勒住他脖颈的绳索。

要谢谢吴老板。谢谢他一眼看出来这坏孩子的本性才能,才教他没有在平凡世界里庸碌度日,细心擦洗干净,就是他最趁手的快刀。锋芒凌厉,闪电一样刺破窒息的黑夜。这一把被血的气味唤醒灵魂的自主的刀,而甘于为他的老师去做任何事。

很多簇粉很埋怨吴邪,觉得都是他的错,不过,不看过程看结果,我也不觉得他真的就做错了。比起做个日常心不在焉日常没有理想对生活充满敷衍态度的青少年,显然还是道上更适合黎簇一点~才不辜负他的头脑和身手嘛。即使是回到生活里,他的脾气秉性,他的家庭背景,也不允许他就真的改邪归正浪子回头做个三好学生的,他还是会变成街头一言不合就搞事情的坏孩子。

只有在纯粹的黑暗里,这把刀才亮得惊艳。

碧山遥

大人和小孩不同的地方在于,大人做事总会给自己留余地,而小孩不会,他们不知道什么是退让,不会问心有愧,不会逃避,也不会想要大人辛苦维持的“体面”,不想要所谓的“和解”。


因为他们从不考虑以后。


小孩子还想要什么来日方长,什么后会有期,不可能的,谁会喜欢回忆自己满手鲜血的样子,吴邪又不是反社会人格,他们俩那些日子毫无可期待可追念的时刻,因为不堪回首,因为问心有愧,那些往事是污点是伤疤是泪水和痛处,只有黎簇这个小疯子才会一次一次拿刀去挑开伤疤要它流血不停下。


对他而言,满手血腥的吴邪才是亲昵的,熟稔的,可靠的,令人安心的,可以依赖和信任的。


真糟糕,他熟悉并渴慕的,是一个人最...

大人和小孩不同的地方在于,大人做事总会给自己留余地,而小孩不会,他们不知道什么是退让,不会问心有愧,不会逃避,也不会想要大人辛苦维持的“体面”,不想要所谓的“和解”。


因为他们从不考虑以后。


小孩子还想要什么来日方长,什么后会有期,不可能的,谁会喜欢回忆自己满手鲜血的样子,吴邪又不是反社会人格,他们俩那些日子毫无可期待可追念的时刻,因为不堪回首,因为问心有愧,那些往事是污点是伤疤是泪水和痛处,只有黎簇这个小疯子才会一次一次拿刀去挑开伤疤要它流血不停下。


对他而言,满手血腥的吴邪才是亲昵的,熟稔的,可靠的,令人安心的,可以依赖和信任的。


真糟糕,他熟悉并渴慕的,是一个人最黑暗的人格。


对不起,真是

kswlkswl!!!


撸猫干什么撸我啊

坏毛病

坎邪/盟邪/簇邪

可可爱爱的吴家伙计们

 

 

 

  早些时候伙计送上来的账本在我面前推成小山,一翻开,密密麻麻数字挤在一起打架,打的我脑壳脑仁直发麻。

  王盟特狗腿的端上来一杯茶,还隐隐冒着白烟,说,老板你歇会儿,别看坏了眼睛。

  他看着我笑的真诚也说的真诚,字里行间都满满一股子任劳任怨老员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心向老板即使这个老板不给他涨工资的老实人气儿,我也看着他笑,笑的如沐春风满面慈祥柔和,心说歇您妈个逼,昨晚上你丫个狗崽子折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幅伏低做小的样儿,歇歇歇,歇妈个巴子,昨个儿跟你说了多少声歇歇都...

坎邪/盟邪/簇邪

可可爱爱的吴家伙计们

 

 

 

  早些时候伙计送上来的账本在我面前推成小山,一翻开,密密麻麻数字挤在一起打架,打的我脑壳脑仁直发麻。

  王盟特狗腿的端上来一杯茶,还隐隐冒着白烟,说,老板你歇会儿,别看坏了眼睛。

  他看着我笑的真诚也说的真诚,字里行间都满满一股子任劳任怨老员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心向老板即使这个老板不给他涨工资的老实人气儿,我也看着他笑,笑的如沐春风满面慈祥柔和,心说歇您妈个逼,昨晚上你丫个狗崽子折腾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幅伏低做小的样儿,歇歇歇,歇妈个巴子,昨个儿跟你说了多少声歇歇都不听现在劝我歇,给老子滚蛋!

  王盟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毛病,也可能是被我惯的,惯出来坏毛病,在床上的时候老喜欢揪着我脚不放,又啃又亲又舔,一脚的哈喇子,他不膈应我都觉得膈应。后来实在受不了忍无可忍不必再忍,在他放着我急需关怀颤颤巍巍吐水的小兄弟视而不见跟我的脚踝较劲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腿一个横揣直接给他撂下床,这熊孩子还颇为委屈。

  你打我,他撇嘴。

  我不仅打你还要给你脑袋开个瓢扔后院喂狗。

  我冷笑,手指掰的咔嚓直响,但由于脸上还飞着红,气息不稳带喘,所以听起来没多少威慑力,不过震慑他还是绰绰有余。

  王盟摸了摸肚子,小心翼翼拉着床单又爬上来,边爬边看我眼色,我最恨他这幅可怜巴巴的狗样,每每犯错就这德行,搞的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犯错而不是他。王盟慢慢坐上来蹲在我面前,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老板你别生气,我是不是让你觉得难受了?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就不做了,我下去。

  下个屁,下哪儿去?我呵道,翻了个白眼认命往后一躺,做到一半把老板撂着像什么话,过来。

  好嘞,老板。

  王盟磨磨唧唧小动作很多,到处撩火还不自知,下颚摸到锁骨,再从胸口一路亲到大腿,最后还是避不过脚踝,我费力睁了眼想知道他到底在作什么妖,结果发现这孩子一边撞的起劲一边捧着我的脚踝啃的津津有味。

  活像小狗崽啃骨头。

  我他妈血液一瞬间全冲上脑子,憋了一口气拿脚板底怼他的脸。

  你是狗啊还啃?丧尸都没你这么会啃人!

  王盟眨巴眨巴眼,我脚上没用力,还没撤回来就被他一手捉住。

  我就喜欢老板的脚,他笑的像个憨比,一边犯傻一边还不忘往死里折腾我,当年在山里的时候,老板你一脚把我踹地上,其实你不知道,当时我就想亲你。

  我干呕了一下,心说这狗崽子莫不是有受虐狂的基因。

  他还在说,我知道老板踹我是心疼我,这时候我打断他。

  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不把你个二百五拉出来你连根骨头都不剩,万一以后查起来你在我店里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处理起来麻烦。

  那也是心疼我嘛。

  他还是痴痴的笑,我长叹一口气,放弃继续跟这个神志不清的傻叉讲道理,坏毛病而已,大不了以后督促他改改,不改不给肉吃。

  我抬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桌,佝偻背蹲在门口的坎肩正在给他的那把宝贝弹弓上油,他耳朵很好,平日里但凡我有一丁点动静都逃不过他。

  我以为动作已经够轻,结果刚看了没几眼他突然转过头,隔了老远跟我对视。

  东家,他叫我,有事?

  没,我轻轻摇头,你忙你的。

  他继续低下头忙活,我胳膊撑在桌面上瞧他。相比于王盟坎肩跟我的时间不算长,岁数不大却稳重,平日不爱说话,大多时候默默站在我身后或旁边,低垂着眼听我说话或训人,一旦有人梗着脖子冲撞或者反驳我,他就立马抬了头,同时手伸向腰间摸那把弹弓,坎肩弹弓的威力早已在道上声名远扬,一颗铁蛋经由他手能变成子弹,一打一个准,纵使对方再蛮横也脖子一缩秒变鹌鹑。

  总的来说我对这孩子也很满意,但不知道怎的,是我教育方式出了岔子还是天生不适合带小孩,坎肩渐渐的也养出不少坏毛病。其中最严重也是我最受不了的一个就是手控。

  是的,你没听错,手控。

  坎肩对我的手有一种近乎痴狂疯魔的执着,尤其是在温存的时候,这点倒是跟王盟能凑成一对,一个跟我脚过不去,一个跟我手过不去,存心想气死我。

  唯一不同的是坎肩性子更隐忍克制,不像王盟那般在我面前随意惯了,可能还没完全放得开,不过照现在这架势,我宁愿他一直放不开。有一次战到正酣,他突然按着我的手边亲边叫我去看。

  东家,你手真漂亮。

  好漂亮漂亮,没你的漂亮,我随口搪塞。

  东家,我叫你打弹弓好不好?

  我突然一愣,条件反射想抽回来,奈何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只好软了语气同他讲道理,坎肩,我学打弹弓没什么用啊,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跟小年轻学打麻雀,多不合适。

  合适,他道,东家做什么都没人敢乱说,谁敢说我就打他们的嘴。

  我特别想告诉他暴力镇压要不得,奈何这熊孩子一边亲我的手就开始冲刺,上下颠覆中我只顾得上紧抓着床单,颤颤巍巍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坎肩一向还算有自制力,但不排除偶尔不知节制,我表示能理解,毕竟也是一血气方刚的小青年,虽然看着稳重老成,当初在山里的时候看见王盟站在我旁边,不由分说就把他推开,还大骂叫他“你死去!”可不就是熊孩子吵架么。

  总而言之,也是一被惯出坏毛病的熊孩子。

  东家。

  我一晃神,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坎肩已经站在不远处,腰间那把弹弓油光蹭亮。再不喝茶要凉了,他道。

  我边喝茶边观察他那张不露情绪的脸,脑子里又浮现他那句气急败坏的“你死去!”,没忍住一口茶呛进气管里。

  没事没事,就呛了一下,我拦着他,指了指后院,去看看你张爷饭做好了没,我饿的心慌,跟他讲酸菜鱼别太辣,佛跳墙多拿小火闷一会儿。

  坎肩应了声,还不放心的杵着,看我真没事才放心走去后院。

  好不容易等他走了我才闷声笑出来,一边笑一边抽纸擦嘴,感觉自己有点缺德,就像大人看小孩打架却不上去制止,而是在一旁拍手喊,打得好,哎打得好!

  这样不行,我心想,下次他俩打架我得看一会儿再拉架,转念又想我这把老骨头能抵什么用,不如叫闷油瓶一人一拳直接打晕扔小黑屋得了,省时又省力。

  刚过正午,张起灵和胖子一人包揽一大家子的午饭在厨房辛苦操劳,我翘着二郎腿坐前台查账。

  黎簇来的时候佛跳墙刚上桌,鲍鱼还在咕咕往外冒汤汁儿,鲜的掉眉毛。

  大忙人啊黎小爷,我揣着手揶揄,饭来张口的感觉怎么样?

  黎簇没睬我,撇了头说,你那伙计借我用两天。

  谁。

  坎肩。

  被点名的坎肩猛地抬头,云淡风轻的看他。

  我笑笑,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这事儿我说了不算。

  黎簇看着我,你就不问我借他做什么?

  坎肩,我充耳未闻去叫他,我问你,你想跟着黎小爷干么?

  坎肩哧溜哧溜吃鱼,道,不想。

  我一摊手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人家不愿意,我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

  就两天,黎簇不死心,循循善诱,开的价不比吴邪低。

  胖子斜着眼冲我使眼色,挤眉弄眼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我摇摇头,叫他不要插手。

  不去。坎肩道。

  黎簇一拍桌要站起来,桌子晃了两下,我大喝一声,干什么,还要不要吃饭了,坐下!

  黎簇梗着脖子站着,恨恨地瞪了一眼坎肩。

  我知道你要他做什么,我道,推了碗筷起身离桌,你等我一会儿。

  他突然有些无措,下意识去看胖子和闷油瓶,胖子朝他打手势叫他别急,闷油瓶有条不紊地夹菜吃,冷不丁开口道,他不会害你。

  黎簇还想说什么,我把一本账本扔在他面前,道,做标记的那几页,你回去自己好好看看,账有问题。

  他刚翻几张就变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往后看,过了一会儿支支吾吾看向我。

  你早就知道…

  是啊,我早就知道,就你个憨比还被蒙在鼓里。我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当着众人面打他的脸,跟你说了多少次,手下过的人和货要查清楚,不然后面有人动手脚你都不知道,白白给人数钱。

  嗳,孩子还小,出纰漏正常。胖子插进来和稀泥,说一遍啊,也就改了。

  他改?脾气比牛还倔。我撇撇嘴坐下来,瞟了一眼黎簇,还站着呢,坐下来吃饭。

  黎簇哼哼唧唧拉不下脸,作势要走,我不吃了,还有事。

  走个屁,回来吃饭!我眼睛一瞪,黎簇立马停住脚步,杵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还是胖子出场,拽着这熊孩子回桌,今个儿这一桌子菜可都是瓶仔做的啊,他幸灾乐祸的扯着嗓子嚷嚷,可不敢浪费。

  黎簇不情不愿的坐下来,还不动声色地往我边上挪了一点,以为我没看到。

  胖子嘿嘿的笑,指着我道,天真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认识他那么多年了还能不知道?都是为着你好,听听就行了,别老跟他硬抬杠,气坏了你也心疼。

  谁,谁要心疼他啊!黎簇一下子炸起来,别扭的去夹鱼片,我才不管他呢。

  碗里被丢进一块白嫩嫩的鱼片,我笑眯眯循着筷子去看,看见黎簇口嫌体直的转过头。

  张起灵端着碗咳了一声,隐约有一丝看热闹的嫌疑。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熊孩子死别扭的毛病哪儿学的,口嫌体直讨人打,欠收拾。

  一个两个都是坏毛病,惯的。

 

 

 

 

 

 

 

沈雁清

草啊,这个眼神斯德哥尔摩石锤
截图来着lof一个太太,自拼调色【美图秀秀你不是人】
本来想做个壁纸,给爷胡成这样了【】

草啊,这个眼神斯德哥尔摩石锤
截图来着lof一个太太,自拼调色【美图秀秀你不是人】
本来想做个壁纸,给爷胡成这样了【】

拖稿不会被催的末末

分化

/簇邪(隐晦的all邪) 


/一只发烧了的傻子的ooc


/此时一位靓仔开着一辆玩具汽车路过


点这里


被屏了重发


我也搞不懂这有什么好屏蔽的

/簇邪(隐晦的all邪) 

 

/一只发烧了的傻子的ooc

 

/此时一位靓仔开着一辆玩具汽车路过

 

点这里

 

被屏了重发

 

我也搞不懂这有什么好屏蔽的

凉辞

许你梦星辰【引子】



  连我自己也没想象过我跟吴邪心平气和的相处画面,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在悔不当初之前,在失而复得之后。


  吴邪穿着宽大的白T恤、大裤衩,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马扎上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讲他的梦。


    他的梦又繁又杂,真真假假。


    “我讲的太平,你觉得没意思了?”他伸手赏了我一个脑瓜崩儿。


   “没有没有,跟你给我讲的蓝庭那事儿一样有意思。”我连忙摇头,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沙海那档子事儿。为的不过是惹他三分愧疚,我知道,现在的他,心肠软了许多。


  他神...



  连我自己也没想象过我跟吴邪心平气和的相处画面,但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在悔不当初之前,在失而复得之后。


  吴邪穿着宽大的白T恤、大裤衩,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马扎上拉着我絮絮叨叨的讲他的梦。


    他的梦又繁又杂,真真假假。


    “我讲的太平,你觉得没意思了?”他伸手赏了我一个脑瓜崩儿。


   “没有没有,跟你给我讲的蓝庭那事儿一样有意思。”我连忙摇头,装作不经意的提起沙海那档子事儿。为的不过是惹他三分愧疚,我知道,现在的他,心肠软了许多。


  他神情果然变了变,语气一下子缓和下来,“我教你的,听明白了?”


   是了,他讲这么多,是要教我分清梦境与现实罢了。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弦若紧绷那便什么都不觉得,一旦弦松了,那平日积攒的当会加倍席卷而来。他是这样,我,亦会是么…


  我点头的功夫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 ,眸子发亮,像是天上的星河淌进了他的眉眼,“如果,你见到过去的自己,你会对他说什么?”


  换旁人来问,或许就是一个单纯的假设,但要是吴邪问就不一样了。因为,他很有可能真的见过,准确的来说,在梦里见过。


  我揉揉眉心,没有答。


  他也好像不急于一时的答案,伸手要揉我头发。


  “不许揉,你揉别人去。”话是这么说,身子动也没动一下。


   他的指尖穿过发梢,手修长又带着些茧子,弄得我有些痒。

 

   头发应该是乱的不成样了,他笑的狡黠,故作无辜似的摊手。


  我冲他咬牙,心里想,卖萌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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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瓢饮》

出球戳,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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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定

【簇邪】碎碎念(六)

   其实黎簇对吴邪情感之复杂就在于,吴邪既引领他一段难以忘怀的冒险奇遇,使他不凡于普通人,又命定了他今后的格局,重重阴谋与血腥之后,吴邪倒是归于雨村平静,按照黎簇的性格却注定不会安度此生。阴翳性格压抑下的疯狂、临至崩溃后的自损八百,他什么都豁的出去,却对带他入地狱的人平静地说:抽烟早死

   其实黎簇对吴邪情感之复杂就在于,吴邪既引领他一段难以忘怀的冒险奇遇,使他不凡于普通人,又命定了他今后的格局,重重阴谋与血腥之后,吴邪倒是归于雨村平静,按照黎簇的性格却注定不会安度此生。阴翳性格压抑下的疯狂、临至崩溃后的自损八百,他什么都豁的出去,却对带他入地狱的人平静地说:抽烟早死

水在时间之下

等待


               
        我十年等你,你十年等他。

        唐寒见到黎簇那一刻,心都要蹦出来了,他不是在做梦吧。可当黎簇说明来意,唐寒情愿自己从未有过这个生日。庆生,离别,一样不缺,真是温柔的一把刀。
  他沉默的看着黎簇。他一直都不曾真正了解过黎簇。黎簇身上总不自觉透露出疏离感,有一种脱离尘世的意味。
  十七岁...


               
        我十年等你,你十年等他。

        唐寒见到黎簇那一刻,心都要蹦出来了,他不是在做梦吧。可当黎簇说明来意,唐寒情愿自己从未有过这个生日。庆生,离别,一样不缺,真是温柔的一把刀。
  他沉默的看着黎簇。他一直都不曾真正了解过黎簇。黎簇身上总不自觉透露出疏离感,有一种脱离尘世的意味。
  十七岁时,在唐寒最狼狈的时候,遇到黎簇。他的奶奶经营一家店铺,一群小混混经常去收保护费。  有一天,他的奶奶实在无力支付保护费,那群小混混就开始砸店。他为了保护店铺,被打的头破血流。这个时候,黎簇出现了,犹如神降 ,动作干净利落,又狠又准。 后来,明知黎簇只是为了弥补昔日的遗憾,唐寒还是不管不顾一头扎了进去。
         一次偶然,  唐寒看到了黎簇少年时候的模样,和他的两个朋友。一个痞气,一个乖巧。那个时候的黎簇还不像现在这般死气沉沉,笑容灿烂,有着少年人的朝气蓬勃。唐寒挖空心思想要知道黎簇的过往,缠着黎簇身边的伙计不放。但黎簇的过往好像出现了一个独特的空档期,那段历史谁也不知道。偏偏那段历史是唐寒最想知道的,唐寒总觉得黎簇的改变来源于那段时光。
           唐寒的感觉是对的,当他听到吴邪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便肯定了这个想法。黎簇之后的反应,让唐寒的心坠入了谷底 。那么冷静的人,也会有失措的时刻。再后来,他瞒着黎簇去找过那个乖巧的朋友。苏万,是真心希望黎簇好的,求药不欢而散以后他一直关注着黎簇的消息。他知道唐寒对黎簇是不同的。他对唐寒讲述了黎簇以前的故事,希望唐寒能够解开黎簇的执念。只是苏万不曾想到最后是黎簇自己放下了。
            这十年,黎簇走过所有吴邪曾走过的路,找寻着他的痕迹。他用十年去记住,却在十年后的某一刻释怀。吴邪已经不是吴邪 ,他也不再是他。他熟悉的吴邪死在了沙海,连同他自己 。
  前尘往事,尽数模糊。十年过去了,谁都没停留在原地。吴邪等了十年等到张起灵。他等了十年等到执念消磨。执念消磨的那一刻,黎簇想起了那一小瓶盖酒,想起了古潼京防沙纪念碑,想起那些久远的回忆。
        黎簇决定放下的那一天,见了苏万,杨好。他们三个翻墙进入了以前的学校,喝了很多酒,然后躺在操场上看月亮。沉默横亘在他们三人中间。十年的距离太长,而他们三个都走的太远。
  他们褪去了昔日的青涩,变成不曾想过的模样。黎簇走的时候,他们三人抱成一团,就像十年前一样。苏万,杨好都很清楚也许这是他们两个最后一次见黎簇了。
  黎簇走了,一如来时孑然一身。唐寒很想让黎簇留下,但他知道黎簇不会为谁而停留,吴邪也不例外。明明是他的生日,黎簇也如约而至,他却感觉悲伤没顶,沉溺至死。
        黎簇用十年记住一个人,唐寒却要用十年去遗忘一个人 。十年里,唐寒只要听到有关黎簇的消息就会丢盔卸甲,溃不成军。他挣扎过,也努力过,最后释然。他曾以为自己,一生都不能放下,不能解脱。独独没想到,自己竟真的会放下。
  原来,他也不曾了解过自己 。原来放下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而放下所消耗的时间,却是无人可知的长。再后来,他结婚,黎簇如约赴邀。十年未见,黎簇变了很多,越来越像照片上的那个少年,真好。

(你以为的过不去,最终都会变成过去。)
        
        
       
      

桥九🌿

【瓶邪/簇邪】浪费 01

  *娱乐圈AU,瓶邪前男友,簇单箭头邪

  *又苏又狗血,满足脑洞私设如山

  --

  “告诉三叔,我不会再接他的片子了。”

  “可张起灵他已经答……”

  吴邪干脆的挂了电话,打开水龙头。在这座城市尚且未眠的时刻,浴室里氤氲着的热气仿佛一面无形的壁垒,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红酒绿。他躺进浴缸里,双手搭在两边的瓷砖上,慢慢滑入了水中。

  这个溺水的场景曾经被网络年度最佳画面。但很少有人知道,就是在那一次,吴邪意外腿抽筋掉进海里,最终还是被张起灵及时救上来做了人工呼吸才化险为夷。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他们是不是就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那样复杂而朦胧的关系,不戳破是不是对彼此...

  *娱乐圈AU,瓶邪前男友,簇单箭头邪

  *又苏又狗血,满足脑洞私设如山

  --

  “告诉三叔,我不会再接他的片子了。”

  “可张起灵他已经答……”

  吴邪干脆的挂了电话,打开水龙头。在这座城市尚且未眠的时刻,浴室里氤氲着的热气仿佛一面无形的壁垒,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红酒绿。他躺进浴缸里,双手搭在两边的瓷砖上,慢慢滑入了水中。

  这个溺水的场景曾经被网络年度最佳画面。但很少有人知道,就是在那一次,吴邪意外腿抽筋掉进海里,最终还是被张起灵及时救上来做了人工呼吸才化险为夷。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他们是不是就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那样复杂而朦胧的关系,不戳破是不是对彼此都要更好?

  入水三十秒后,吴邪已经出现了类似溺水的感觉。他在沉没,黑暗里波光粼粼的水面化作遥远的光点,连带着那些模糊的记忆,胸口拼命压抑的情绪仿佛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冲刷着他的心脏,他觉得疼,出水的瞬间,心口酸涩得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一刻。

  “再见。”

  十年前,最后一场雪山戏拍完之后,张起灵突然销声匿迹。吴邪不明白,为什么十年后的今天,张起灵突然要出现然后宣布复出?总不会是为了那个十年之约吧,当年的女友粉现在都成孩子的妈了,哪来的钱可以赚。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外边的门铃响了。吴邪裹上浴袍拉开了们。他看起来还很年轻,眼睛却深邃的不可思议,赤着脚站在羊毛地毯上,水汽与昏黄的灯光调和成了柔和的背景。“你好啊,小朋友,你很准时。”

  黎簇看着那张驰名业界的脸,苏湛提前教的殷勤话齐齐卡壳。吴邪给他开了门,两个人来了客厅里。黎簇看着壁柜上的照片,晨钟暮鼓,大漠流萤,一张张都是能拿去摄影展上镇场子的作品。他的视线飞快扫过那些美轮美奂的照片,最终停留在了一张合影上。

  那是一张自拍。一张胖脸占据了三分之一位置,后面的西湖苏堤柳枝招摇,吴邪正和一个男人说这话,两人离得很近,那男人只有一张模糊的侧脸,眼神清淡的像水一样。

  “那是之前拍怒海潜沙的时候拍的。”吴邪走过来,递给黎簇一杯水,“剧本看过了吗?”

  黎簇连忙点了点头。他今年十九,刚考上上戏,之前做过几部电视剧的男配,这受到吴邪的邀请,还做主角可是头一回,简直要把好哥们苏万羡慕的捶胸顿足。

  吴邪那是什么人?解雨臣的发小,二十六岁跟影帝张起灵搭完戏后自称息影,然而过了十年CP粉和原著粉都还哭着喊着要求小三爷演完全书。更别说丫还兼职导演模特摄影师,简直就是活着的造星直通车。

  但以上都不是黎簇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让我看看你的感觉。”吴邪偏过头,脖颈在灯光下拉出颀长的曲线: “继续配合我,是解决这件是唯一的方法。”

  开口的瞬间,黎簇注意到吴邪的眼神蓦然变了。一种骇人的锋利让吴邪原本平和的眼睛变得雪亮。黎簇只被那双眼睛盯着,便不寒而栗起来。

  “我得先走了。”吴邪的语气很淡,黎簇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窗外闪烁的灯光慢慢在少年的世界里化作无垠的白沙。“我接下去应该怎么做?”

  “很快你就会知道了,现在就耐心地等等吧。不过从现在开始,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活过这三天……”吴邪忽然顿了顿,目光从天上回到了黎簇身上,“词太多了记不住了。你可以回去了,之后我的助手会联系你。”

  他说完就坐到了沙发上,似乎真的不打算管黎簇了。黎簇张了张嘴,忽然之间剧本里那个疾步走向黑暗的身影和眼前的吴邪重叠了起来,他仿佛真的成了那个被抛弃在沙海里的少年。

  黎簇蹲下身,仰头看着吴邪:“如果活过这三天你会带我走吗?”

  吴邪翻书的动作一顿,黎簇用力握住了他的手腕,重复了一边:“你会带我走吗?”

  时空好像倒流了。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认真,甚至字里行间的固执都如出一辙。吴邪注视着黎簇的脸,嘴唇微微动了动——

  ……带我回家吧,吴邪……

  “你来的时候没注意到我家楼底下有娱记吗?”

  “……啊?”

  吴邪放下书,弹了黎簇一个脑瓜崩,“还不走?”

  “……”

  黎簇气鼓鼓地捂着脑袋,坐上另一边的沙发,“你真要我走啊?”

  “我家客房是解总专属,沙发给瞎子,地板给小满哥,你要住只能住厕所了。”吴邪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黎簇小奶狗似的耷拉下来的耳朵,少年人心里想的几乎都写到了脸上,“不然你以为我叫你来干什么?” 

  黎簇不说话了,低垂着眼睛,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失望,过一会儿终于没熬过吴邪,小声开口:“大晚上的叫人来,你就不想……潜规/则我吗?”

  “不啊。”吴邪毫不犹豫的回答,看着黎簇一脸懵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玩,修长的手指毫无征兆的揉上了黎簇的头顶。“我白天太忙了,只有现在才得空,耽搁你睡觉了么?”

  黎簇出门出的匆忙,没来得及抹发胶,柔软的发丝揉起来手感不错,隐隐还能闻到淡淡的手工肥皂的香气。香气是从吴邪身上飘来的,湿漉漉的发丝坠下一颗水珠,顺着平展的锁骨滑向胸口,最后隐没在白皙的浴袍中。

  黎簇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摸头杀惊了下,耳尖泛起了红:“没有。”

  吴邪挑了挑眉,身为圈里人精,哪里会不懂得小朋友在想什么,又好气又好笑的拍了下黎簇的脑袋:“年轻人别一天想着走捷径,正儿八经提升演技才是真的。你那些作品,就毕业的那个能看。”

  听到最后一句话,黎簇原本低落下来的心情突然微妙的缓和了些,看着吴邪的眼睛黑得有些发亮,“你查过我?”

  “嗯?”吴邪愣了下,意识到小孩可能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居心不良的中年大叔了,略带无奈解释了一句:“网上都有,还需要查么?”

  这下黎簇身后那条看不见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彻底垂到地上了,年轻眉宇间说不出来的郁闷,看得吴邪都笑了。“就你这个装扮,真要挑着潜规则了,肯定也吃亏。”

  “……”

  黎簇怀疑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牛仔裤卫衣,和平常营业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就是发型乱了点,罪魁祸首还就坐在他的旁边,“那什么不吃亏啊?吴老板喜欢宽肩窄腰还是长腿翘臀?”

  “兼具吧。”吴邪耸耸肩,对上黎簇略有些诡异的眼神,直接岔开了话题:“知道这次要和谁搭戏吗?”

  “不知道。”黎簇无辜的看着吴邪脸上看智障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了一句:“张起灵回来拍《十年》了,你和你朋友他们最近应该都没档期吧。”

  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男配女配完全不在他黎小爷的考虑范围内。黎簇小心的打量着吴邪的表情,心说大事不好网上好像都猜错了。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演什么小年轻啊。”吴邪笑吟吟的说。“《沙海》我计划今年年底送去国外评奖,作为主演你要是掉链子,我就飞了你。”

  黎簇:“……”他好像知道了之前那十七个前男主是怎么没得了。

  不过,要想今年年底把《沙海》送去评奖,影片需要马上开拍才行。而今天《十年》官微才宣布张起灵回归准备开机。吴邪作为《十年》前篇的主演,但却选择在这个时候开拍《沙海》,时间冲突显而易见。

  “你不打算演《十年》,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你搭戏啊?”黎簇眨眨眼,嘴角努力压了压才上扬的得不那么明显。

  吴邪奇道:“你喜欢张起灵?”

  “不喜欢。”

  “那你瞎激动什么?”

  “……”

  黎簇觉得有点委屈。他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盗墓笔记就很火了。邻家小姐姐叽叽喳喳议论张起灵,小黎簇垫着脚偷偷摸摸往电视机上看,想要看看那强大如神佛的男人究竟什么样子,然而最后看见的却是吴邪在西湖边和别人说笑谈天。

  反反复复,从南到北,再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如此的渴望靠近。以至于好多年后黎簇收到吴邪的邀请是那么的,难以置信。

  《沙海》开机当天,黎簇被吴邪和两个伙计按在了茶几上,短刀轻轻一滑就见了血。尖锐的疼痛让黎簇顿时剧烈挣扎起来,吴邪望着他,不紧不慢的盘问。

  “Cut!”

  “这肯定一遍过了。”

  “嘶——”

  医务室里黎簇被酒精涂的倒吸一口冷气。吴邪熟练的替他裹上了绷带,沙哑的嗓音不轻不重的传到了黎簇的耳朵里。

  “为什么要向后?你是故意受伤的。”

  黎簇心虚了一下,又理直气壮起来:“你抽那么多烟不就是为了送奖嘛,我不努力你肯定要把我飞了。”

  所以这还是他的错?

  吴邪一巴掌打到了黎簇的脑袋上,“你再这么乱来就给我滚蛋。”

  “……”

  吴邪对剧组的要求很高。一本剧本黎簇来来去去看了二三十遍,把同剧组的苏万看得目瞪口呆。“鸭梨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黎簇斜睨了他一眼,不屑道:“你他妈才吃错药了,烤虫子好吃吗?”

  “还行吧,下次带个二锅头去去腥。”苏万颇有感悟的说,“黑瞎子让我今晚去他家找他,我可能要有个师傅了。”

  有了吴邪的前车之鉴,黎簇觉得在娱乐圈正儿八经拜个师傅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毕竟奇葩总是堆状生长的。

  外面又嘈杂了起来。黎簇随手拿了张报纸垫饭盒,小报上对黎簇时常深夜出入吴邪公寓、两人一起吃饭散步的行为进行了五花八门的猜测。

  黎簇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决定今晚再去单独找吴邪给自己说说戏。

  吴邪喜欢敬业的演员。在沙漠里晒成小麦色的脸庞,汗水顺着削瘦的下巴往下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半截深凹的锁骨,亮晶晶的,像是黄沙上细碎的钻石。

  他在打电话,语气里透出了黎簇从没有听到过的情绪。很多年之后,黎簇才明白那是一种经年之后的阵痛。

  ”好,我会过去试戏……总不能让小花亏钱了。”吴邪说,“这里天气不好,你让小哥别来了。”

  他的声音有点犹豫,暴瘦的身形在炎热的风里似乎摇摇欲坠。其实他才是整个剧组最拼命地那个人,黎簇坐到他的身边,收起乖戾只剩下一双会发光的眼睛。“你不是不去演《十年》吗?”

  吴邪懒懒的看了他一眼,黎簇心里咯噔一下。

  “沙漠里的剧情先拍你的,三个副导都在,你小子安分点。”

  “……哦。”黎簇蔫了一会儿,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我也想看张大神演戏,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似乎怕吴邪拒绝,黎簇连忙道:“试戏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吧。”

  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黎簇躺倒在沙丘上,长腿长脚的,用手背遮住眼睛,明亮的太阳光还是让他有些发晕。

  “机票食宿自理,带着剧本一起去。”

  “好嘞,吴老板!”

  少年从沙子上一跃而起,跑下去的时候和黑瞎子擦肩而过。吴邪看着遮住自己光线的人,黑瞎子意味深长的拉起他:“很快就结束?”

  “成年人事业为重。”吴邪拍了拍袖子,在黑瞎子提议一起去的时候终于露出了一个你不要脸的表情。“《十年》有你戏份吗你就跟着去。”

  “成年人念旧啊小三爷。”黑瞎子笑嘻嘻地勾住吴邪,心情很好的朝苏万招了招手,“去收拾收拾,参观你古墓派张大神去。”

  吴邪:“……”

  好端端的双人游成了四人行,机场里黎簇无语地看着苏万给黑瞎子泡明目茶,忍不住吐槽:“你这是当保姆还是当徒弟?”

  “这叫孝心。”苏万从包里拿出一瓶不知道什么的白瓶子倒了药连着茶一起端给黑瞎子,“师傅你说真的吗,张大神真的从来不用替身吗?”

  黎簇:“……”是这个娱乐圈有问题,还是他的思想有问题???

  飞机上黎簇看着那个熟睡的侧脸,晨曦的光芒将吴邪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渡成了浅金色,呼吸平稳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黎簇的心跳不争气的加快了,他一直觉得吴邪在他距离他很远的地方,整整十七年的距离,像是一道天堑。

  如今那颗星辰终于在他的身边。

  黎簇低下头,小心翼翼的亲吻在了吴邪的眼皮上。吴邪的睫毛很长,他轻轻的蹭了下男人的鼻尖,柔软的情绪在心里慢慢的发酵。

  “乘客们,本次的航班已经抵达北京……”

  解雨臣派了王胖子接机,一路上整张车子里都充斥着欢声笑语。吴邪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黎簇偷看了他一眼,被发现了就乖乖巧巧的叫了一声吴老板。

  “吴老板再跟我讲讲这一段戏呗。”

  “吴老板解总没给我开房间,我没带钱包。”

  “吴老板今晚我没地儿住了,你就别赶我走了。”

  “住家里?别啊,我爸不赞同我进娱乐圈,会把我打出来的。”

  酒店里黎簇故作可怜的蹲在吴邪门口,手机没电钱包空空,吴邪斜睨了他一眼,没戳破,放人进去了。

  解雨臣安排的套房有两张双人床。黎簇趁着吴邪洗澡的时候从前台搞来一束玫瑰花,明艳的插在桌子中央。那些在车上酝酿了几个小时的告白让他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

  门开了。

  吴邪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在见到玫瑰花的瞬间整个人都微妙了起来。黎簇和张起灵齐齐看向他。吴邪轻咳一声,向张起灵笑了下,“这花谁送的啊?”

  “我!”

  黎簇紧惕的看着吴邪走到桌边,淡定的摘下了一片玫瑰花瓣,雪白的牙齿浸了绯红的花汁,喉结上下滚动着,“下次别送了,怪难吃的。”

  鸦雀无声。

  吴邪扔掉了手里的另一半玫瑰,坐到沙发上短促的笑了下,“都来找我讲戏啊?”

  -

       猜一猜,吴邪今晚会睡在哪张床上?



鹿鸣

[簇邪]吊环

吴邪半跪着擦擦嘴角白 浆,起身伸手摊在黎簇面前,黎簇系上校服裤带,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递到他手心,期期艾艾问,"你陪我那个吧,你要多少都成。"吴邪背起书包走出楼梯拐角,"免谈。"黎簇跟在身后,拽住他校服袖子,"周末去迪士尼,买你一个周末多少钱?"吴邪扭头笑笑,"我还不如把周末卖给苏万,更贵一些。"

黎簇倒也不气馁,跟在吴邪身后走到公交车站,同他上了一辆车。吴邪站在车厢后面,把手搭在吊环扶手边,随车身摇摆,黎簇站在他身后,闻着白衬衫衣领上好闻的柑橘香,低头顺着细白脖颈往里望去,"喂,你为什么做这个?"...

吴邪半跪着擦擦嘴角白 浆,起身伸手摊在黎簇面前,黎簇系上校服裤带,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递到他手心,期期艾艾问,"你陪我那个吧,你要多少都成。"吴邪背起书包走出楼梯拐角,"免谈。"黎簇跟在身后,拽住他校服袖子,"周末去迪士尼,买你一个周末多少钱?"吴邪扭头笑笑,"我还不如把周末卖给苏万,更贵一些。"

黎簇倒也不气馁,跟在吴邪身后走到公交车站,同他上了一辆车。吴邪站在车厢后面,把手搭在吊环扶手边,随车身摇摆,黎簇站在他身后,闻着白衬衫衣领上好闻的柑橘香,低头顺着细白脖颈往里望去,"喂,你为什么做这个?"吴邪满不在乎,"赚零花钱啊。"黎簇伸出食指想摸他发尾,将探未探,一个急转弯,吴邪站不稳,晃荡一下勉强稳住身形,艹了一声,扭头欲哭无泪,"我手卡扶手里出不来了。"黎簇连忙去拔,无果,"哎你怎么进去的啊。"吴邪急,"我哪儿知道去,快到站了。"黎簇急中生智,拿校服袖子挡住软绳,摸出削铅笔的小刀,连划带拽扯下吊环,吴邪忙把手揣在兜里。

吴邪到站下车,拽了一把黎簇袖子,"陪我回去扶锯。"吴邪到家开门,拿毛巾垫在手腕同吊环间,黎簇扯着锯破坏吊环,两手一掰,吴邪自由,扭了扭细瘦手腕,从冰箱拿出两听可乐,抛给他一听,"谢了。"黎簇屋里转来转去,"你家大人呢?就你自己?"吴邪垂目砰地拉开拉环,"半年前,一觉醒来,我爸和家里伙计集体人间蒸发。我银行卡户头冻结,就剩几千块钱零钱,交学费物业费暖气费,还得吃饭,马上高三了,我又懒得打零工,只能吊吊凯子,卖 口 活 儿。"

黎簇着急,"你也没报 警?"吴邪一脸嫌弃,"那我不成添乱的了,我猜他们干正事去了,我爸搞不定的事儿,没人能搞定了。"黎簇拉过他手腕,"哎,你跟我搞对象呗,我养你?""得了,您可歇歇吧,我有对象,就是人间蒸发了。"

吴邪看着水晶吊灯发呆,黎簇手机上点了外卖,凑过去吻他唇角,吴邪挣扎,怎奈挣不过一米九少年,被他拢在怀里亲了个够,刚要发作,黎簇小心翼翼塞过一百块红票子,"我真喜欢你,你对象回来前,同我好吧。"

吴邪懒得理他,门铃响,起身开门接过外卖,递了他一份,坐在吧台边,背对着他,狼吞虎咽起来,眼圈泛红,闪着泪花。


皮皮虾号

【簇邪】冷雨夜

过来找吴邪的时候,福建又落雨。南方冬天,真的好冷。


同他一床被,同床共枕,已经好久前。但我还是好熟悉他身体温度,知道他脚掌冰凉,腿根却暖。我手指凉冰冰,小腿暖的,于是朝他挨过去,问他要不要同我取暖。


吴邪说好。一双眼睛,在夜里好温柔。隔壁人家已经熄灯,可我家门口,恰好亮着黄澄澄路灯。雨被照亮,打在玻璃上也亮闪闪。好多星星。星光里,吴邪要我把被子拉整齐。


我才不听。我非要伸手出去。我知道自己很白,一双手臂能在冷气里发烫。我好中意他担心我,也好中意要他担心我。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讲,同我在一起,是养崽多过关照情人。那又怎样,我偏偏不要听话。


可吴邪有的是办法让我听他讲。在我耳边...

过来找吴邪的时候,福建又落雨。南方冬天,真的好冷。


同他一床被,同床共枕,已经好久前。但我还是好熟悉他身体温度,知道他脚掌冰凉,腿根却暖。我手指凉冰冰,小腿暖的,于是朝他挨过去,问他要不要同我取暖。


吴邪说好。一双眼睛,在夜里好温柔。隔壁人家已经熄灯,可我家门口,恰好亮着黄澄澄路灯。雨被照亮,打在玻璃上也亮闪闪。好多星星。星光里,吴邪要我把被子拉整齐。


我才不听。我非要伸手出去。我知道自己很白,一双手臂能在冷气里发烫。我好中意他担心我,也好中意要他担心我。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讲,同我在一起,是养崽多过关照情人。那又怎样,我偏偏不要听话。


可吴邪有的是办法让我听他讲。在我耳边,吴邪哈气,说黎簇你这样我觉得冷。他肩膀很冰,下巴瘦硬,揣摩我颈窝。像猫,像狐狸,头发毛茸茸蹭压我脸颊。想接吻。吴邪说,黎簇你要听话。


我好难不听他。缩手回来,吴邪替我暖它。用唇瓣。热的,暖的,有些起皮,我要含住,明天再买润唇膏。用舌头。我嫉妒我的手。伸进去,让他难过,谁让他不要吻我,但愿意吻我的手。让他脸通红。让他泪汪汪。让他一双眼睛含情望我。让我想起来我是黎簇。


他让我把什么都想起来。想起来很美丽的月亮,想起来这月亮如今在我怀里。额头相抵。他不问我,但知道我想同他接吻。我的手去他胸前。我的心跳从指尖跌落,成为他的心跳。砰砰跳动。原来我的心里,一直有装一只小鹿。


他是我的鹿。所以可以做非常多的,过分的事。用手掌在胸口蹭。让鸽子一样的红色的嘴啄我的手。柔软的鸽子,张开翅膀,在我手里颤抖。白色的眼泪。喂不饱我。所以我按住他,咬他,吻他,把漂亮的鹿吃掉。热,暖,会哭,也会吞咽。被子盖好紧,绑住我们,但仍然有余地,让吴邪抖着手去找卫生纸。


没有事后烟。但是他还是皱着眉头,在冷雨夜里哈出白气,半闭着眼睛看我。适应黑暗以后,我能看见他,白色,发光。他好美,也愿意宠我,我真的好中意被他宠。于是我叫他吴邪,连叫两声,等着他低低回我,唤我黎簇。


有志青年—纪忱

双标吴邪

黎簇睡觉,突然被什么东西抽到了脸。醒过来还没骂出口,就看见吴邪拎着衣服抖来抖去,一边还有什么碎屑掉下来。

其中一颗掉进了他嘴里,下意识嚼了嚼,哦,巧克力味的。大概是他睡之前吃的饼干。

正对上吴邪带着杀气的眼神,又怂趴趴的不敢说话了。只好拽着人衣角角小声道歉。还觉得不够,便整个人抱住他腰身碎碎念。

“吴邪…我以后不在床上吃了…我也不知道你把衣服塞被子里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吴邪才算勉强骂骂咧咧的原谅他了。

“你他妈嘴是漏的吗。”

“喉咙是通的吗。”

“直肠子啊。”

……

这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转头没几天,黎簇晚回来。正好看到吴邪坐在床上剥开心果,一边剥一边往嘴里塞。

黎簇突然动了个心思,想看看吴邪像自己那样委...

黎簇睡觉,突然被什么东西抽到了脸。醒过来还没骂出口,就看见吴邪拎着衣服抖来抖去,一边还有什么碎屑掉下来。

其中一颗掉进了他嘴里,下意识嚼了嚼,哦,巧克力味的。大概是他睡之前吃的饼干。

正对上吴邪带着杀气的眼神,又怂趴趴的不敢说话了。只好拽着人衣角角小声道歉。还觉得不够,便整个人抱住他腰身碎碎念。

“吴邪…我以后不在床上吃了…我也不知道你把衣服塞被子里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吴邪才算勉强骂骂咧咧的原谅他了。

“你他妈嘴是漏的吗。”

“喉咙是通的吗。”

“直肠子啊。”

……

这事情也就算是过去了。转头没几天,黎簇晚回来。正好看到吴邪坐在床上剥开心果,一边剥一边往嘴里塞。

黎簇突然动了个心思,想看看吴邪像自己那样委屈道歉的模样。于是故意板起脸背着手看他。

“你怎么在床上吃东西。”

吴邪扭头看他一眼。

“我他妈吃东西要跟你汇报?给老子爬。”

“………”

操。双标狗。夜里,背上被一个开心果壳膈得生疼的黎簇望着吴邪的背影在心里怒骂,又不敢吭声。


其铮

【黑邪/簇邪】Transient

ghs,簇邪/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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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没有急着亲吻那片嘴唇,而是模仿着在汪小媛的视频里看到的内容,咬他脆生生的脖子,女孩子可真奇怪, 平时藏在校服里看起来正经极了,书包里却塞着这样的东西,视频的主角变成了他们,除了黎簇临时改变主意不再滥用牙齿,转而用手托住那段灯光下有羊奶质感的脖子慢慢地吮,好喜欢,吴邪好甜——黎簇感到他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小——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甜,但总体上是差强人意的,梦里的他不是自己的对手,被捉住腕子很快制服,他们就在空无一人的深夜球场,只有高高的金卤灯,球队晨讯时喜欢按身高排序,黎簇总站在最后的那个,那个讨厌的戴墨镜的保健老师曾经似笑非笑对他说足球不适合你,...

ghs,簇邪/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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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他没有急着亲吻那片嘴唇,而是模仿着在汪小媛的视频里看到的内容,咬他脆生生的脖子,女孩子可真奇怪, 平时藏在校服里看起来正经极了,书包里却塞着这样的东西,视频的主角变成了他们,除了黎簇临时改变主意不再滥用牙齿,转而用手托住那段灯光下有羊奶质感的脖子慢慢地吮,好喜欢,吴邪好甜——黎簇感到他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小——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甜,但总体上是差强人意的,梦里的他不是自己的对手,被捉住腕子很快制服,他们就在空无一人的深夜球场,只有高高的金卤灯,球队晨讯时喜欢按身高排序,黎簇总站在最后的那个,那个讨厌的戴墨镜的保健老师曾经似笑非笑对他说足球不适合你,现在他是球场上的中等身高,第一名是路灯,第三名是吴邪,他的吴邪像甜牛奶一样泼在草坪上,大白兔子从球场边的下水道钻出来,慢慢靠近过来暖融融的皮毛贴在黎簇的小腿和吴邪的腰上,你为什么会这么香呢?你是不是在勾引我呢?因为在梦里,答案是否定,但他还是爱他。

他敢于说爱,人对感情或永不开窍,或无师自通,他曾经以为吴邪是前者,直到在吴邪的房间里嗅到黑眼镜暴虐的信息素的味道,但这并不耽误他的爱,他捉着他的手腕吻下去,吴邪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拇指把白兔子额头上的绒毛按出一个小小的坑,黎簇分开他的腿送进去,角度不是很好,但是没关系,梦里只要他想插的地方都可以,他掐着吴邪的腰没章法地顶,梦里吴邪不会笑着说你还是个小孩,他才不是小孩,没有小孩会在梦里和自己的老师打野。

他重重摔在地上,梦里吴邪温顺地循着他的动作翻了身,白而软而毛绒绒的耳朵被黎簇抓在手里,像真正的兔子那样挺起腰以免弄脏自己的尾巴,一个不小心与他保持着相连的姿势摔倒在嫩绿的草坪里,黎簇摔得眼冒金星,睁眼看到上个月苏万送他的望远镜,灰扑扑躺在床下,每一次颗粒无收的侦察。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就要追他。他关上灯,轻手轻脚拉开窗帘,吴邪家窗帘没有关,他的心剧烈跳动,这是第一次,他膝盖触地去捞床底下的望远镜,也是最后一次。

那扇窗正对应着吴邪的卧房,他想,我只要看一眼,看看他的脸就好,望远镜举到面前。

其实也没什么严重后果,回过神时椅子翻在地上,他和黑眼镜透过望远镜视线直直撞在一起,黑眼镜的嘴角弯出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圈住被顶在落地窗前的人不留情地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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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

垃圾德尾还我春甜祝剧直接被砍🤗

【簇邪/all邪】叔叔


簇邪/all邪

年下/养成/黑化/血腥暴力有/天崩地裂的OOC慎入

"手执宝剑的少年想成为恶龙。"

下部

01

吴邪到的时候,张海客正领着族里的一群小萝卜头跑步。

十几岁的男孩脸庞稚嫩,朝气蓬勃,就算身上有股挥之不散的阴冷气,也遮不住少年独有的青春靓丽。张海客一身运动服领跑在最前面,脸上的汗都顾不及擦,两颊晕红,永远保持年轻的脸看起来跟后面小孩也差不了多少岁差。

整天跟这话痨鬼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把闷油瓶养成那沉默寡言的闷骚性子的。

张海客没看见他,吴邪也没出声,站在在旁边默默地看了一会。“你们继续跑10圈!”张海客跑了三圈才注意到他,一下子就笑了,也不跑...


簇邪/all邪

年下/养成/黑化/血腥暴力有/天崩地裂的OOC慎入

"手执宝剑的少年想成为恶龙。"

下部

01

吴邪到的时候,张海客正领着族里的一群小萝卜头跑步。

十几岁的男孩脸庞稚嫩,朝气蓬勃,就算身上有股挥之不散的阴冷气,也遮不住少年独有的青春靓丽。张海客一身运动服领跑在最前面,脸上的汗都顾不及擦,两颊晕红,永远保持年轻的脸看起来跟后面小孩也差不了多少岁差。

整天跟这话痨鬼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把闷油瓶养成那沉默寡言的闷骚性子的。

张海客没看见他,吴邪也没出声,站在在旁边默默地看了一会。“你们继续跑10圈!”张海客跑了三圈才注意到他,一下子就笑了,也不跑了,拿着下面人送来的毛巾边擦干边走过来,蓬勃的热气扑了吴邪一脸:“你怎么来了?找海杏吗?”

“我不能找你吗?”

吴邪反问道,注视着对方英俊硬朗的脸庞。说也奇怪,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海客带的还是他的面具,无论声音动作都一模一样,还搞了个那么大的骗局把他吓得够呛,以至之后想起他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张仿真面具,他本身的容貌倒是隔了层迷雾一样,朦朦胧胧的记不清楚。

但他今天却看的异常清晰:浓眉,豹眸,高挺的鼻梁下的嘴唇轮廓锋利,不笑的时候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身上像是沾了太多人的血,有股凶兽的野性,光是靠近都有些发寒。

吴邪头几次跟他接触时猜不透他的底细,被那双黑如浓雾的眸子看的心里发虚。后来因为很多原因滚s床后,更是感觉自己像是在驯服一只充满凶性的黑豹,牙齿尖锐爪子锋利,被按在身下时,生怕自己哪里做不对就被咬破了喉咙。

后来次数多了,他才逐渐发现即使是黑豹,也是大型猫科动物,只要拿准了地方顺着毛摸,照样能把对方舒服的呼噜呼噜叫。想起对方在床上跟现在截然不同的模样,吴邪有些想笑,又忽然想起来什么,嘴角翘起的弧度又瞬间消失了。

他微微仰头望着这个自己一开始反感惧怕,最后却是唯独几个可以信赖的男人,眼神悠远而温柔,藏了点莫名的悲意。

“我觉得我会信吗?”张海客边喝水边哼哼道,老是感觉吴邪今天怪怪的:“说吧,要帮什么忙,你是又把霸王花给惹炸毛了?”

“没有的事。”吴邪不置可否的一笑,沉默了半晌,说:“考古队下个月9号就要启程了,你做好准备,我刻的那个小玉玺你没丢吧?记得带,回来后如果我一年没消息,帮我寄给黎簇。”

“你那么宝贝的东西我怎么可能说丢就丢?一直带着呢,但是给黎簇干什么,现在不是····”为了挑人张海客已经跟考古队进沙漠十几次了,满不在乎地说,话到了半截才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就卡了壳:“下个月计划就开始?这不是还没挑到能解读蛇毒心理素质过硬的人吗?你这是·······要自己亲自上?!”

吴邪没说话。

张海客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个疯子:“汪家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骨,这些年刺杀卧底下毒都没断过,你落到他们手里哪里有活路可走?!行,就算你不在乎你这条命,你怎么把能打听到汪家地址再把它传出来?你根本活不到第二天!”

“我有办法,你不用管。”

“你他妈的有个屁········”张海客最讨厌的就是吴邪这句话。这人从十年前就这样,平常理智成熟,一旦跟张起灵有关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命都不要就往里冲,拦都拦不住。他颈部的青筋极速蹦跳着,过了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不管,解雨臣呢?黑瞎子呢?你二叔呢?胖子呢?还有你养了好几年的半大小崽子,你舍得撇下他们自己去送死?”

听见了扎心窝的名字,吴邪表情淡漠的脸变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少年那充满眷恋和依赖的目光。一股酸涩的热意从胸膛流淌到了眼窝里,他舌尖抵着上颚,闭了闭眼:“我也没有办法·········国内能解读费洛蒙的人已经找完了,青铜门马上就要开了,计划再不开始就没用了。你放心,我在汪家有安排的卧底,大概率能保我刚进去不死····至于之后怎么脱身,寒假····2月份我会带着王盟他们去西藏找一种假死药,如果能找到的话生还概率就很大了。”

“这还差不多。”

听了这话,张海客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他把喝完水的瓶子往垃圾桶一扔,伸手搂着他的肩往大院里走。吴邪跟他见了张家族长,长老,又给正好没在的张海杏留了封信,张海客送他出门时,自己反而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还有事吗?”

对方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张海客有些奇怪,吴邪摇了摇头,伸手抓住对方放在自己脊背的右手翻了个面,将自己的手指慢慢的交缠了进去,大拇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柔软的手心不轻不重的一划。

不痛,但过于鲜明的尖锐触感如漆黑夜里燃起的一簇火,烫的张海客一个哆嗦,脊背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他反射性的咽了口口水,握紧了对方的手,还不知道说什么,就听对方慢条斯理的,用一种平时不太能听见的奇异腔调说:“我今下午没事,你要吗?”

“要什么?”他摩挲着那削瘦柔韧的手背,一时没反应过来,跟对方对视后才明白了什么,一把甩开了手:“你当我是什么了,一天24小时发情的狗吗?你这都生死不明了我哪有心思做那些,你可做个人吧吴大老板!”

“这次分开下次见面都不知猴年马月了,我只是问问,你不想要就算了。”

吴邪对他激烈的抗拒没什么表示,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低头慢慢的整理着自己被弄皱褶的大衣袖口。张海客气呼呼的,向前迈了一步还想说什么,涌至喉咙的话语却在看见对方的表情后卡在了嘴边。

“之前的日子,谢谢你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是张海客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那藏在深处的伤感与不舍。

这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浑身如置冰窖。作为张家的实权者,如果拼尽全力,他是可以阻止对方这完完全全的送死行为,但张家不会允许,吴邪更不会接受他的帮助。

他最初接受对方的示好一是好奇这个处于漩涡中心的吴邪是何等人物,会让冷淡寡情的张起灵以命相护,二是受长辈指示,想要利用对方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最后第一点的结果是他们变成了床下朋友床上情人的奇怪关系,第二个原因却勒住了他的脖颈,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踏上死亡之路。

这十年来的交往,相谈,深夜里温暖的接触,不过是一场迟早要碎的镜花水月。

好梦总是会醒的。

“那我走了,你好好保重。”吴邪看他没再说话后道,转身向着张家的大门走去。他头发有点长了,细碎的黑发在颈部一摆一摆的,看起来有点像他们刚开始认识不久的模样,但张海客知道那不过是错觉罢了。

张家的寿命漫长而了无生趣,为了不成家里那群年纪轻轻的棺材板,张海客始终会让自己的心智保持着一个年轻人的活跃姿态并融入其中,而这十年里,吴邪却好像整整老了100岁。

·········好像是燃烧生命一样,他把自己的寿命压缩到一个极小的空间里飞速流逝,以极短的时间完成了一个普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完成的蜕变。他用生命点亮的火把耀眼的惊人,吸引了无数在黑暗里蹒跚前进的夜行人,有他,有解雨臣,有黑瞎子,还有他不知道的很多人。

但是他们总归只是被吸引过来,暂时取暖的过客,吴邪点亮火把的原因,从来都跟他们无关。

张海客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心里闷闷的发堵。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找了个过路的手下打借了火,边抽着,边望着那空荡荡的走廊末端想,自己也该做点什么了。

要不然弄的自己好像个不顾情人死活的人渣一样。

去跟张海客告别后,吴邪又去找了解雨臣和黑瞎子交代后事,这次他就没这么幸运了——相比外表长得凶实则好猜的张海客,这二位老相好被他忽悠惯了,早就不吃他那一服软二装可怜三甜言蜜语的套路,正事没说两句就被弄进了房子,之后整整三天都没让他从床上下来。

吴邪被摧残的跟地里的二里黄似的,身上痕迹还没消失就被烙上了一层新的,层层叠叠,可怜的不行,别说耍心机了,他连觉都睡不够。过了整整一周后,他终于在下午飞机起飞之前脱离了苦海。

黎簇在他的吩咐下已经收拾好行李赶到机场了,吴老板忍着腰酸背痛,戴着墨镜围巾和长至脚踝的大衣到的时候他正站在行李旁边玩手机,见他来了露齿一笑,英俊的脸庞唇红齿白,愣是在白雪皑皑的北京里笑出了春暖花开的效果:“吴邪,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又骗我偷偷跑不带我呢!”

“····怎么会呢,这是答应过你的。”

两年前的一次心软就让他这次的旅程不得不带上这个小累赘,他这次去西藏不是去夹喇嘛的,而是找那个据说最尖端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假死药的,准备期间动了无数次把人偷扔下自己跑的念头,最后都被他压住了——从那件事以后,他对黎簇就有股莫名其妙(而且十分浓厚)的补偿心理,百依百顺,便导致了这个局面。

吴邪被他的笑迷花了眼,愣了半晌才回答道,摸了摸窜过来挨着他的男孩头:“王盟呢?他不会睡过头了吧?”

“公费旅游我怎么可能睡过头?老板你也太小瞧我们这些劳苦大众的行动能力了。”身穿一身雪白羽绒服的王盟身材高挺,原来乱糟糟的卷发也做了造型,看起来倒也人模狗样的,引得旁边路过的小姑娘纷纷回头。

“行了,别发骚了,检查下机票对不对,我们马上就要登机了。”

解雨臣见他不见后疯狂的打电话,手机震的他手心都麻了,手机也面临关机的状态。吴邪从自己包里掏充电宝半天没掏出来,旁边人低调的送上来一个厚的像砖头的,上面还贴心的插着数据线:“给,boss。”

“谢谢。”他接了过来,回头一看,穿着黑色冲锋服的坎肩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浓眉大眼的,配上这一套五官深刻了很多,气质锋利的像把尖刀:“你这一身挺帅的啊坎肩,以后就这样穿,别一天穿那露胳膊的大背心,跟个黑社会讨债的一样。”

“是,boss。”在汪家就是当底层小弟讨高利贷的坎肩乖巧的答道,把黎簇手里的行李全部提到了自己手上。

机场的电子广播音响起,飞机缓缓地在外面场地降落。王盟拿着机票在检票处向他们挥手。坎肩沉默的跟在身后黎簇左手抓着他的袖子,望着外面的景色好奇而激动,吴邪用自己的手换掉了饱受蹂躏的衣袖,踏上了这场长达一个月的未知旅程。

命运的巨轮开始转动,发出哐哐的响声。上帝坐在棋盘面前,惊异的发现一个已经走到死路的棋子开始缓慢的转动方向。都说天命不可违,每个人从出生起都有自己无法反抗的命运,但真有那么一群人以命相抵,违背命运,又会出现什么样的结局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写到张海客义正言辞拒绝的时候,脑子里冒出的是"你那不是喜欢!你就说馋她的身子!你下贱!"。到嘴的肉不吃,这孩子真的很憨憨。

太久没更新了原著剧情都忘干净了,又开始自己xjb杜撰人设了,大家看着玩就好,喷也喷轻一点。另外沙海三叔坑了所以之后的发展都是我自己意淫的,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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