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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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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Good morning

[码着玩的短打,ooc产物,毕竟好几个月没码文了....


看着玩玩就好了,偶尔会想写日常吧,不过我写文很容易拖剧情,所以这次就很赶地把内容挤到一起,省的又码一半然后因为剧情太拖最后弃稿(奇奇怪怪的人)


废话差不多到这里,以下正文↓]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很难得的,今天是阿尔弗雷德先睁开了眼。阳光钻进他眼皮间不大的那道缝,亲吻着他晴空色的虹膜,这刺激使得他使劲眯瞪了几下眼睛,最终不舍地拉开眼皮,直视那道扰人的橙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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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着玩的短打,ooc产物,毕竟好几个月没码文了....


看着玩玩就好了,偶尔会想写日常吧,不过我写文很容易拖剧情,所以这次就很赶地把内容挤到一起,省的又码一半然后因为剧情太拖最后弃稿(奇奇怪怪的人)


废话差不多到这里,以下正文↓]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很难得的,今天是阿尔弗雷德先睁开了眼。阳光钻进他眼皮间不大的那道缝,亲吻着他晴空色的虹膜,这刺激使得他使劲眯瞪了几下眼睛,最终不舍地拉开眼皮,直视那道扰人的橙金色。


     身后不像是平时那样,只留有微凉的余温,而是真实的,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这让阿尔弗雷德有些诧异。他小心地转过身,盯着马修低敛的金色睫毛看,用自己的目光在马修的脸上勾勒抚摸。马修呼出来的气息扑在阿尔那点缀着暗红色吻痕的脖颈和胸口上,一阵阵的。

 

    或许昨天是有些折腾过了。阿尔脑海里浮现出的回忆告诉他这个事实,他手上仿佛还残留了一些抓着脚腕把人拖回来的触感,他的嘴唇上还有一些封住话语和喘息的余温,他的耳边那一句高潮余韵中断断续续的“我爱你”还没飘走。阿尔撑着床坐起来,手指抓在皱巴巴还有些潮湿的床单上,被子从他的胸口滑下来,更多的吻痕和其他的一些痕迹露了出来,他也不介意,裸着身子爬下了床,在柜子里翻出一条新的内裤穿上。



    阿尔弗雷德决定做点什么来弥补最近他的精力旺盛,于是他打开冰箱,里面被马修码得整整齐齐,他想要的东西很容易就能找到。


………………

 


  马修是被食物的香味勾醒的。



  他睁开眼,紫水晶般的眼瞳暴露在光线昏暗的室内。身边不像以往那样,有着温暖柔软的触感。他有些疑惑地翻过身,指尖触摸到床单上潮湿的余温。此时,他的身体用酸痛作为提醒表示它终于彻底苏醒了。马修暗骂一声,披着一身吻痕和齿痕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下面湿漉漉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的感觉他经历了不少次,到现在还是没有习惯。走过被丢在地上的套子和其他一堆零碎的衣物,他选择先去往浴室。


………………


    坐在餐桌前撑着脑袋的阿尔弗雷德终于等到了马修。他披着浴袍,身上还带着几缕淡淡的烟雾,走近了能闻到沐浴露的香气,头发蓬松,看起来刚刚吹完 。马修抬了抬眉,有些意外又不那么意外地看了看餐桌上两份简单的烤吐司和煎蛋培根以及一旁笑得阳光灿烂的阿尔弗雷德。

  

   “早上好阿尔。”马修拖开白色的靠背椅,坐了下来。“我快忘了上次你做饭是什么时候了。”



    “早上好马蒂!”阿尔弗雷德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看着马修拿起吐司塞到嘴里。“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呃……有点焦。”马修像是和阿尔学坏了,嚼着吐司不清不楚地说着:“不过幸好你还记得烤吐司机怎么用…………??”



   阿尔吻离了马修的嘴角,疑惑不解地看着马修迷惑诧异的表情:“这是早安吻,马蒂你做那个表情干什么。”

  

    “呃……对不起,只是不太习惯,你今天怎么回事阿尔弗雷德。”

 

     “最近似乎晚上太辛苦你了——”

     “你知道就好。”

     “不过今天是星期六嘛。”

     “星期六也不能这样!我腰都快断了,你昨晚就是个混蛋。”

      “所以这不是在犒劳你嘛,我以为你晓得我是什么意思。”


   阿尔撇了撇嘴,似乎马修的不领情伤到了他的心。马修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扫了眼旁边耳朵都垂下来了的大型犬,最后还是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阿尔。”马修擦了擦嘴,伸手去揉大型犬炸起来的一头金毛。“只是希望你下次能稍微克制一点,至少稍微考虑一下我。”他吻在阿尔弗雷德刚刚还气鼓鼓的脸颊上,吻在嘴角边。“早安吻。”

 

    阿尔弗雷德突然转过身抱住了马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蓝宝石闪闪发光。“今天来打游戏吧,马蒂。”他勾起马修熟悉的笑容,眼睛眯起来,显得有点傻。


——End——


梣以木森

【常色北米】成为英雄的方法

#虽然可能有很多瑕疵但很顺畅也很开心,一直很想学习的童话风格(大概?),所以也算是比较喜欢的一篇吧
#一发完,有什么问题以后再改吧
#请不要纠结某些没有逻辑的逻辑(?)

  阿尔弗雷德在第一眼见到那人时,便听着自胸膛迸发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发现自己猝不及防堕入了爱的沼泽。

  连半分预兆和挣扎也无。

  随后他看见一见钟情的心上人偏着头冲他微笑,松糕般柔软的发搭着同样甜软的语调。

  “请问您算什么东西?”

  ————————————————

  阿尔弗雷德的梦想想要成为一个英雄。

  或者说他坚信他一定会成为一个英雄。

  可是怎么样才能成为英雄呢?

  为了找到答案,阿尔...

#虽然可能有很多瑕疵但很顺畅也很开心,一直很想学习的童话风格(大概?),所以也算是比较喜欢的一篇吧
#一发完,有什么问题以后再改吧
#请不要纠结某些没有逻辑的逻辑(?)


  阿尔弗雷德在第一眼见到那人时,便听着自胸膛迸发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发现自己猝不及防堕入了爱的沼泽。

  连半分预兆和挣扎也无。

  随后他看见一见钟情的心上人偏着头冲他微笑,松糕般柔软的发搭着同样甜软的语调。

  “请问您算什么东西?”

  ————————————————

  阿尔弗雷德的梦想想要成为一个英雄。

  或者说他坚信他一定会成为一个英雄。

  可是怎么样才能成为英雄呢?

  为了找到答案,阿尔弗雷德背着包裹出了门。

  他来到河边。

  “我不知道,我只关心树洞中松子的数量够不够过冬。”

  松鼠这么说。

  他来到草原。

  “我不知道,我只关心明天能不能变得更漂亮。”

  花儿这么说。

  他来到丛林。

  “我不知道,我只关心我的孩子能不能健康长大。”

  鸟妈妈这么说。

  “但是如果你能帮我们补好被风吹坏的巢,我可以带你去老槐树那里。老槐树活了很多很多年,他可能会知道答案。”

  阿尔弗雷德用藤木帮鸟妈妈搭了个结实的巢,如愿见到了老槐树。

  老槐树真的很老很老了,繁茂的枝叶快要将天给撑起,阿尔弗雷德张开双臂丈量后发现足足要七个他才能围住。

  “抱歉,孩子,我也不知道答案。”

  老槐树慢悠悠地说道,叶子随着沙沙作响。

  “但是在最西边的那座山,有位全知全能的占卜师,他一定可以为你解惑。”

  最后他来到了山。

  ————————————————

  占卜师的居所是山顶唯一的房屋,一眼就可以看得到,推开门后只见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坐在桌前,翻着本有他小手臂那么厚的书。

  似乎是听见声音,对方抬起头,阿尔弗雷德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被那宛若晨雾般的烟紫色眼眸俘获了,他突然产生了种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情绪来的热烈而莫名,让他罕有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阿尔弗雷德忽然有些了解那些故事里人们的感受了。

  然而还未等他将情感宣泄于口,就听见心上人柔柔软软的询问。

  “请问您算什么东西?”

  ————————————————

  “请问您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刚刚显然单方面热恋的楞头小子浇了个透心凉。

  “我我我虽然现在还差了点,但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英雄的!!!”

  “咦、咦?那请您加油……?”

  马修被对方突然大喊吓了一跳,随后看着人脸红脖子粗直喘气的认真模样又忍不住被逗乐了,向对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将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球拿了出来。

  “那您来到这里,是打算算什么呢?”

  “呃……我想知道我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英雄。”

  这下阿尔弗雷德也知道误会了,匆忙局促坐下,却不想差点将椅子撞翻。

  “您没事吧?请不要太着急,马上就可以给您结果了。”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

  差点爆发的情感也在那一打岔中冷静了许多,阿尔弗雷德看着对方捧着水晶球的专注神色,握紧了拳。

  美人是配英雄的,而他现在还不是英雄,所以他要等到自己成为英雄,才能有充足的底气告白。

  没关系,很快他就能知道如何成为英雄了,他一定会成为英雄的!

  这么想着,他看着对方手从水晶球两侧放下,抬起头。

  “很抱歉这位先生……我算不出来。”

  ————————————————

  沉默。

  僵硬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之间,马修自知理亏,有些尴尬的道:

  “其实被称为全知全能占卜师的人是我的老师,他恰好在上星期宣布我可以出师后就说去拜访从前的熟人离开了……现在看来我果然还是差得很远。”

  “可能这就是所谓英雄路上的挫折吧!”

  阿尔弗雷德虽然也有些失望,但他本来就是越挫越勇的性格,很快调整了过来,毕竟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就不能算英雄了嘛~

  马修更加内疚了,他站起身,一边将一片红枫夹入厚重的书中。

  “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等老师回来,他一定可以给出答案的。”

  “哇同居吗——啊哈哈我是说完全没关系!请多指教!”

  ————————————————

  结果阿尔弗雷德这一住就是一个月。

  传说中的占卜师还是没有回来,但他却和心上人渐渐熟识了起来。

  他得知心上人名字叫马修,从小就和占卜师一起在山上生活,喜欢抱着厚厚的他完全看不懂的书在阳光的躺椅下一待就是一天,也会和他一起去山中探险——毕竟是两个少年郎,马修不愧为在这长大,几乎所以见过的草木对方都能说出名字和药性,但他们做过最多的还是给阿尔弗雷德占卜,不知到底哪里出了错,马修从未有一次成功。

  在此期间也不是没有其他人来拜访,但阿尔弗雷德见那些人全都没过多久便带着答案满意离去,而他的答案却是无论如何也算不出来。

  ————————————————

  到一个月的时候马修敲开了阿尔弗雷德的房门。

  “马蒂?呜哇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我给你报仇!!”

  阿尔弗雷德还未来得及疑惑,就被对方咬着嘴唇要哭不哭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忙把人拉进来在床边坐下。

  马修拽紧床单,声音有些哽咽。

  “抱歉阿尔……我觉得我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占卜师,明明那么久了也没能算出答案。”

  “嗨呀没关系!反正我是一定会成为英雄的,你别哭啦!”

  阿尔弗雷德手忙脚乱的用袖子给人擦眼泪,马修吸了吸鼻子,眼尾有些红。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忽然开口。

  “马蒂,你认为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英雄呢?”

  “抱歉……我真的算不出来。”

  “不,我的意思是你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吧,在你心目中的英雄到底是怎么样的。”

  阿尔弗雷德一边说一边将刚刚触到对方脸颊的掌心盖在对方的手上。

  “诶,我自己吗?”

  也许是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令人安心,马修平静下来认认真真思考了好一会才回答。

  “应该是救人吧?救很多很多人,帮很多很多的人。”

  “……”

  阿尔弗雷德听完后沉默了几分钟,马修快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听见,才听见一声应答。

  “好。”

  ————————————————

  第二天马修醒来时屋中已经没了阿尔弗雷德的踪影,包括对方带来的行李物品,只留下墙上贴着的一张小纸条。

  “我去成为英雄啦!!!”

  “要加油呀。”

  哪怕知道对方无法听见,马修还是笑着答了一声。

  ————————————————

  阿尔弗雷德来到河边。

  “谢谢你帮我赶跑想要杀死我的猎人,祝你成为英雄。”

  松鼠这么说。

  阿尔弗雷德来到草原。

  “谢谢你帮我提醒了快要踩到我的小鹿,祝你成为英雄。”

  花儿这么说。

  阿尔弗雷德来到丛林。

  “谢谢你帮我接住从树上掉下的孩子,你知道如何成为英雄了吗?”

  “啊,我已经知道了!”

  “那祝你成为英雄。”

  鸟妈妈这么说。

  ————————————————

  老槐树还是那么大,七个阿尔弗雷德才能环抱住它。

  “恭喜你呀孩子,看来你已经找到答案了。”

  “哈哈哈是的,我一定会成为英雄的!”

  阿尔弗雷德自信满满。

  老槐树晃动着树枝,又问:

  “不过孩子,你在占卜师那有没有遇上奇怪的人?”

  “什么奇怪的人?”

  “我昨天看见一队士兵往西边的山上去了。”

  老槐树说道。

  ————————————————

  阿尔弗雷德赶到时占卜师的房子已经被团团围住,他看见马修靠着墙,用水晶球展开了一个微小的防护结界,在箭只的攻击下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破碎。

  马修咬着牙,他已经这样支撑很久了,魔力的枯竭使他甚至有些站不稳,对于这场无妄之灾——或者并不算无妄,他之前在占卜时无意中道出了贵族想要遮掩的丑闻,结果被人将这件事当作威胁传播了出去。

  谁又没有几个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呢?而占卜师的存在让顶端的人们意识到了威胁。

  终于,随着一箭射出,结界光幕如同玻璃般碎成片状。

  闪不开了!

  马修抱着水晶球,他已经完全没有余力躲开,只能无助的闭上眼。

  锵的一声,预料之中的痛处却没有传来,马修睁开眼,一道背影将他遮挡得严严实实。

  “阿尔?!”

  “没错,我登场了喔!”

  阿尔弗雷德又挑开一箭,扭过头来冲他笑道。

  ————————————————

  阿尔弗雷德很强。

  他的力气巨大,一剑可以将岩石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一时居然没有人敢近身,只能继续围成圈射箭。

  但阿尔弗雷德再强也只有一个人,甚至还得抽神保护失去行动力的马修,很快身上就开了好几个口子,血将衣服染成了深色。

  “你快走吧,他们的目标是我,带着我只可能两个人都死在这里,只有你一个的话应该可以突围出……”

  马修急在心里,忍不住开口,却被阿尔弗雷德大声打断了。

  “闭嘴,你听着!”

  阿尔弗雷德背对着马修,可能是因为紧迫的战斗他的声音很大,脸很红,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

  “我还没有救很多很多人,但是以后我会救很多人,我一定会成为英雄的!现在我来救你了,英雄是一定会打败黑恶势力的!”

  马修顿了顿,摇头苦笑。

  “……如果你在这里死掉,你就再也不能救很多人了,那你也成为不了大家的英雄了。”

  阿尔弗雷德这次回答的很快,也很理直气壮,似乎是话自动顺出了口。

  “但我能做你的英雄啊!如果连你都救不了,那我还做什么英雄呢!!”

  士兵的箭已经用完了,阿尔弗雷德一边回答已经挥刀逼退了好几个前来试探的士兵,脸颊被划开长长的一条。

  马修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心上猝然发芽,开出了一朵迤逦的花。

  ————————————————

  “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长的占卜师双手抱着胸,马修安安静静坐在他的旁边,阿尔弗雷德无视年长占卜师挑剔的眼神,挨着坐过去。

  就在十分钟前,阿尔弗雷德终于被一个士兵挑开手中的武器,眼见就要被一刀刺中时被马修一把推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角色互换,被对方挡在身前,迎向了刀锋。

  “马蒂——”

  “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爆呵,所有士兵的动作被强行定格,如同按下暂停键的舞台剧,都传说中全知全能的占卜师骑着一匹独角兽从云端踏来。

  “亚瑟先生……很抱歉,都是因为我不够细心才导致的。”

  马修低着头,手却被阿尔弗雷德悄悄握住,亚瑟看在眼里,啧了一声。

  “那些渣滓不用管,我是问我就两个月不在我养的孩子怎么被这家伙拱了?!”

  “老丈人好!”

  “你闭嘴,我还没认你!”

  “亚瑟先生,阿尔他……”

  “马修,这小子一看就不稳重。”

  年长的占卜师用挑剔的眼光将阿尔弗雷德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扫了好几次,才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看起来品行勉强可以,你喜欢就好。”

  马修和阿尔弗雷德惊喜的对视一眼,一同站起身。

  “谢谢您,亚瑟先生!”

  “谢谢老丈人!”

  “喂我都说了不许这么叫——!”

  

  

  

  

  

  

  

  ————————————————

  【小剧场】

  问:关于占卜为什么会失灵?

  亚瑟:啊啊……占卜师是不能测出自身的事的,阿尔成为英雄的契机和马修有关,所以马修测不出来,也就是说,那小子在那个时候已经成为英雄了。

April

脑洞

阿尔弗雷德是当地富豪的独子,为了开辟马场,他们以低于市场均价的成本收走了威廉姆斯家的土地,外出留学归来的马修为了维护家族利益前来商讨,如你所想,他们滚到一起去了。阿尔弗雷德教他如何混迹上流社会,如何用他好看的脸哄骗那群皮肉松了的老钱在他身上挥霍金钱,马修学的很快,他和上岛的老钱琼斯先生搭上了,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一辈子挣不到的财富,琼斯先生轻松地挥霍着,他活得纵声犬马。


马修被琼斯接走的那天,从曼哈顿铺过来的列车通车了,马修是这辆桂葩依的第一位客人,也是它的主人。乡亲们围在铁轨边上看着列车呼啸而过,阿尔弗雷德从马场回来,他胯下的那匹佩什尔曾载过他们俩一起飞到乡下上收购葡萄酒,如今他收酒...

阿尔弗雷德是当地富豪的独子,为了开辟马场,他们以低于市场均价的成本收走了威廉姆斯家的土地,外出留学归来的马修为了维护家族利益前来商讨,如你所想,他们滚到一起去了。阿尔弗雷德教他如何混迹上流社会,如何用他好看的脸哄骗那群皮肉松了的老钱在他身上挥霍金钱,马修学的很快,他和上岛的老钱琼斯先生搭上了,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一辈子挣不到的财富,琼斯先生轻松地挥霍着,他活得纵声犬马。


马修被琼斯接走的那天,从曼哈顿铺过来的列车通车了,马修是这辆桂葩依的第一位客人,也是它的主人。乡亲们围在铁轨边上看着列车呼啸而过,阿尔弗雷德从马场回来,他胯下的那匹佩什尔曾载过他们俩一起飞到乡下上收购葡萄酒,如今他收酒回来了,明年会是个歉收年,他们可以用这次的差额把葡萄酒市场垄断。但这远远不够,慈爱的琼斯先生为马修定制了一副单片眼镜,这全是怕这个热爱铅字报纸的男孩为文字熬坏了眼睛,远东海场的十分akoyo串成珠链挂在镜片下,海水珍珠圆润的华光和男孩牛乳般的皮肤相得益彰,他柔软的金色长发被法兰绒的丝带系起,他这样安静地坐在镂空窗隔着的铁箱子里,交错的栅栏像是水晶深处的裂纹把美色切割得支离破碎。蓦然,也许是他的注视过于炙热,马修对上他的目光,他们无声的对峙着。


这样的对峙是除了当事人谁也无法察觉的。马修惯常显露的浅笑没有褪色,阿尔弗雷德天生张扬得眉眼也肆意地翘着。


就像相遇没有理由一样,马修迅速移开眼去。阿尔弗却不想移开目光,他想,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了。这是他的玩伴,他的棱角圆润,他的面容柔和,他娴静的笑容和克制的情感,他们在月桂树下的亲吻——那是唇角轻轻地蹭到了。


他年少时的朋友,他也许一生都会记住这样的脸。他的兄弟,他的伴侣,他的…


他的…


汽笛呜呜地尖叫着,铁轨上传来一阵阵颤动,人们惊呼着后退,男人愤怒地叫骂着,夕照,刺目而又明媚的夕阳就是他的目的地,琼斯先生准备好了欢迎会,他像娶一个南方来的女人一样把马修接过去,就这会,那座开满无尽夏和双色豆蔻的花园里,新栽培的月季花开了一簇一簇,每一个无法和马修见面的日子里,琼斯叫人栽一株月季,直到今天,那里已经成为一片花园。紫藤花的柔枝缠上古堡锈蚀的铁门,迎宾的车辆来来往往,雅典娜高举起桂冠与利剑,那里是胜利者的天堂。


阿尔弗雷德注视着急剧下沉的落日,他看着列车车厢上喷出灰黑的烟雾氤氲了他的夕照,他看着车走了。

荔枝味汽水


p2-3是Z一篇ch车的后续衍生
有点黑历史了已经【】透视和人体真的不怎么样大家凑合一下【】
本已经送人了所以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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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化钠溶液

工地英语+潦草ooc摸鱼(((北米成分

(´xωx`)想法来自于“am i a joke to you?”⬅️这个梗(原梗还挺好笑的



(把马蒂画的有点忧郁的感觉💦(土下座


➡️然后生气的捏他脸脸!!!!!!!!!!!(虽然被我画残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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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ωx`)想法来自于“am i a joke to you?”⬅️这个梗(原梗还挺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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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木

〔米加〕旧言少叙

 

〔米加〕旧言少叙

 

 

 

 

 

首先指路预告及WARNINGS→
 (就是上一篇啦)

 

 

M.W.

 

 

 

01

 

收到那条简讯的时候,马修•威廉姆斯刚刚结束例行的采购,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站在马路中间的安全岛上。从身后的商场里涌出的人潮川流不息,人们都步履匆匆,希望能在这一次绿灯变红之前抵达对面的人行道。口袋里手机异样的振动让他分了神,因为平时基本不会有人给他发简讯,除了校刊主编向他催稿的时候。哦对了,还有一种可能...

 

〔米加〕旧言少叙

 

 

 

 

 

首先指路预告及WARNINGS→
 (就是上一篇啦)

 

 

M.W.

 

 

 

01

 

收到那条简讯的时候,马修•威廉姆斯刚刚结束例行的采购,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站在马路中间的安全岛上。从身后的商场里涌出的人潮川流不息,人们都步履匆匆,希望能在这一次绿灯变红之前抵达对面的人行道。口袋里手机异样的振动让他分了神,因为平时基本不会有人给他发简讯,除了校刊主编向他催稿的时候。哦对了,还有一种可能性。想到这里马修把购物袋全部换到左手上,从衣袋里摸出手机查看。

 

随即绿灯变红,手机的电话铃声响起。

 

果不其然是那个最熟悉的联系人的名字。马修接起电话,对面活力满满的少年声音直接撞进鼓膜:

 

“嘿,马蒂!好久不见了,是吧?”

 

马修忍不住微笑起来,回答:“确实是的,有事吗?——阿尔弗。”

 

“噢马蒂你好冷淡!我以为你会说想我呢!”对面装出委屈的语气,尾音却是带笑的,“当然有事!你显然还没有看简讯。好吧让我来告诉你,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马蒂?愿意来市中心火车站找我吗?”

 

“市中心火车站?”马修重复了一遍,“你明天回来?”

 

“准确来说只是去转车,稍微停留一下。我圣诞节前会回来的,你不介意吧?马蒂。”电话对面的大男孩犹豫了一下,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马修的心情,“明天是周末。你会来吧?”

 

“没关系,我会去的。”马修承诺,半倚在栏杆上等这个漫长的红灯变绿。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辆辆车从他面前很快驶过,风夹着灰尘撩过发梢,车灯的光汇成流淌的星河。“那个,阿尔弗雷德…”

 

“什么事,马蒂?”

 

马修深吸一口气:“因为接了你电话的缘故,阿尔弗雷德,我现在不得不站在路中间看着我要搭回学校的公交车从我面前经过。下一班至少还要等二十分钟。该死。”

 

他按下挂断键的前一刻依然听到电话那边的男孩爽朗的没心没肺的笑声,夹杂着几句象征性的安慰和调侃。他把手机收起来,才想到他们其实是可以再聊上一会儿的。任何话题都好。他们很少会出现尴尬的局面,在他们认识的这些年里一直都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相相似所以在其他的方面也自然而然拥有了默契。

 

马修在站台上等了半个小时,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渐散去,公共汽车姗姗而来的时候,城市已经完全被微凉的夜色笼罩。车上空空荡荡,他在靠窗的座位坐下,头抵着被冷气吹得冰冷的玻璃。窗外的街景在灯光和黑暗中交替闪过。拐过街角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家商店门口熟悉的海报,那双熟悉的海蓝色眼睛带着满满的笑意注视着他。

 

与此同时,那双眼睛的主人再次发来简讯。

 

-等到车了吗?

 

-当然。

 

对方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符号。

 

马修在手机上打下“我刚刚看到你的海报了”一行字,然后想了想又删去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还不如——

 

-但还是有二十分钟白白花在路上了阿尔弗。我还有一篇稿子要写。

 

-校刊的?

 

-你知道啊,我一直在给校刊写稿。

 

马修想起上次他们在咖啡馆里见面的下午,他带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阿尔弗雷德对面噼里啪啦打字,争取在最后期限把那篇稿子完成。阿尔弗雷德坐在他对面喝着焦糖玛奇朵,笑着对他伸出两只手晃了晃说,马蒂,我猜现在看校刊的人不超过这个数。

 

他那时候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阿尔弗雷德说,哦,我现在想我就不应该写你在德克萨斯州的那一场演唱会。主编还让它占了那么大篇幅,而且那大概是最热门的一期了。

 

阿尔弗雷德听到这句话眼睛立刻亮闪闪的,像海面上跳动的波光。他扑到马修身边,活像一只大型金毛犬摇着尾巴亲近主人的样子,说真的吗?哇哦不愧是hero的兄弟!好吧刚才校刊没人看的话我收回!

 

上一条发出去之后,马修想了想又发一条:

 

-你在忙些什么?

 

-我忙完了,等亚瑟他们收拾东西。英国人什么的真是太麻烦了:(

 

-好吧,我赶回去还要写教授布置的论文。

 

谈话到这里大概可以告一段落了。马修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容易就让一个话题走到尽头,所以在人群中才总是沉默寡言、不被注意到的那一个。就算提出了一个有点意思的话题,也很快就会被人群的喧哗和新的观点淹没。像是无数水草丛中的泡泡争先恐后浮起,而他只能留在安静的池沼底。

 

他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的时候往往都是阿尔弗雷德先发起话题,然后两个人就可以顺顺利利聊下去,聊各种天南地北、完全没有确定方向也没有逻辑的话题,或者只是生活中最平凡不过的事。

 

比如。

 

“阿尔弗,你会解这道题吗?用什么定理?”

 

“啊哈哈哈哈是时候让hero来帮你啦!当然是用…”

 

“不要再用柯西来骗我了阿尔弗,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解不出来的。”

 

“嗯…我错了好学生马蒂!你要体谅一下我有很久都没有做过这个了啊。”

 

又或者。

 

“听说那家店的太妃糖苹果派很好吃!马蒂我们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吧!”

 

“好的…不是以前你家隔壁那位太太做的那种吧?”

 

“你居然也还记得?当然不是!我怎么会用好吃形容那样的东西——说能吃已经很勉强了。”

 

这样的。

 

马修锁上手机屏幕,公共汽车刚好到站,慢慢地刹车停下来。街灯打下柔和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斜长。

 

 

他走回宿舍,室内黑黢黢的,他的那个古巴室友还没回来。他开了灯,收拾自己的桌面的时候正好隔壁有人来找他的室友,他说不在。对方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急事,扫视着室内,最后目光落在他桌上的一本杂志上,像是很惊讶地说,哟,威廉姆斯,你也关注阿尔弗雷德•琼斯啊。

 

马修能理解他的惊讶,毕竟他看起来并不像是狂热的粉丝,甚至完全不像会去听阿尔弗雷德和他的乐队的摇滚乐的人——他在和阿尔弗雷德熟悉起来之前也确实不会听,因为觉得那些歌曲太过吵闹。

 

那本杂志的封面是阿尔弗雷德参拍的第一部电影的剧照,男孩站在海岸边,张开双臂拥抱西沉的灿烂的落日。是阿尔弗雷德自己寄给马修的,笑嘻嘻地说是给他作为纪念。

 

“我扮演的是电影里的hero噢!灵魂人物!超棒的!马蒂你一定要去看啊!”

 

“好啦…再争取给你的电影写一篇推广的稿子可以吗?”

 

“马蒂你一定是天使!”

 

 

“喔…不过也是,威廉姆斯。上次琼斯他们乐队来我们学校演出的时候,是你去采访的吧?我记得校刊上那篇报道是你写的。”

 

 

隔壁室友突然说,把他的思绪拉回。

 

 

“是啊。”

 

 

马修其实有点惊讶。

 

 

——居然有人还记得。

 


 

02

 

阿尔弗雷德的乐队是去年秋初的时候到W学院来进行巡演的。在学校的操场上搭起临时简易的舞台,搬来音响,在公告栏里贴了这一支新生代乐队的海报——由美国人阿尔弗雷德•琼斯,英国人亚瑟•柯克兰,法国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中国人王耀以及俄罗斯人伊万•布拉金斯基组成,亚欧大陆与美洲大陆,太平洋与大西洋两岸,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成员们带着不同的烙印各具特色的元素,聚在一起像是寒流与暖流穿越四季的交汇带来奇妙的感觉。马修给海报拍下照片发给了阿尔弗雷德,果不其然得到了对方“一定要来啊”的邀请——或者说要求。

 

如果不是这样,马修本来是打算不去现场的。

 

那天夜晚马修赶到操场的时候人群早已聚集,台上正好是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人,马修差点就要相信一切都有暗中注定。阿尔弗雷德正在演唱Forever Starts Tonight,一首不算聒噪不算吵闹的歌,和他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可是这样也是正好。亮紫色与蓝色变幻的追光灯在舞台上转动,给他整个人都打上一层柔和又耀眼的光。他穿棕色的皮夹克,黑色高帮帆布鞋的鞋跟随着节奏敲响舞台的地面,额前的金发有些不服帖地翘起,整个人显得潇洒不羁又有点孩子似的俏皮。他唱这首歌的时候随性中带着几分深情,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又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把握着完美的恰到好处的感觉。

 

整片草地上的氛围在演唱会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达到高潮。音响里放着放大好几个分贝的热烈奔放的舞曲,秋夜冰冷的空气被音符、节拍和舞步撞击得炽热。马修听不清歌词,也知道自己与这样的氛围格格不入,在头晕目眩的感觉加剧之前从场侧离开,退到操场边的树下休息。也就是在这时接到校刊主编的简讯。

 

-威廉姆斯,你在现场吗?

 

-我在。

 

-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这两天找机会采访琼斯——也可以顺便采访其他成员,但是大家很明显都对琼斯更感兴趣——然后在下周把写一篇演唱会的报道交给我。

 

马修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这次会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直接交给他,他在校刊编辑部虽然作为常驻写手,但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比如开会也经常会被遗忘掉。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主编补充了两条:

 

-虽然很多人都想得到这个机会,但是我听贝什米特他们说你和琼斯认识,所以让你去可能会更顺利一点。

 

-所以不要让我们失望啊威廉姆斯。

 

马修当然答应了主编的要求。一方面是他很少拒绝别人,另一方面他也不是不想去找阿尔弗雷德说些什么。

 

第二天下午乐队成员和工作人员在收拾器械的时候,马修找到了阿尔弗雷德。

 

“马修!太好了,我还想着能不能见到你!”

 

“我是有任务在身…不过见到你很高兴,阿尔弗雷德。”马修对他扬了扬手里的采访稿。

 

阿尔弗雷德跑过来拥抱了他一下,热量隔着衣料传导到马修偏凉的皮肤上。阿尔弗雷德说他至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随后拉起马修,似乎完全没有在意马修原本的目的,和他手上的采访稿。

 

“先陪我去买橘子汽水好吗?我请你!”

 

阿尔弗雷德说着转身随意对身后的朋友们挥挥手就拉着马修离开了。临走前马修瞥见那个用红蓝白三色缎带扎起小辫的法国人露出了然的笑容,不禁在想他到底在误会些什么。

 

他们回来的时候手里不止多了两罐橘子汽水,阿尔弗雷德还自作主张地买了一包柠檬薄荷糖塞在马修手里。马修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阿尔弗雷德这是他喜欢的口味。

 

阿尔弗雷德一路上都在兴致勃勃地跟马修讲乐团其他成员的事情。伊万和王耀的恋人关系是乐团里公开的秘密。俄罗斯人伊万•布拉金斯基,上次在酒吧和人拼酒还给他们每个人赢回一瓶啤酒。弗朗西斯和王耀永远都在东西方料理的差异方面争执不休,对于美食的定义和热爱倒是出奇地一致,哦对了,他们在进行这类讨论的时候是坚决禁止亚瑟加入的。亚瑟•柯克兰自称非常讲究英伦绅士风范,阿尔弗雷德觉得这些麻烦至极。形象唱功舞技俱佳的亚瑟收到的玫瑰花和粉丝卡片一点都不比阿尔弗雷德少,只是上次他一时兴起带了自制的点心来和乐团成员和工作人员分享,从此大家看他…手里的食物的眼神就多了一分敬而远之的意味。

 

马修一边听着一边忍不住笑出声。这就是阿尔弗雷德的奇妙之处。哪怕只是平淡无奇的小事,他讲述时的幽默感也会令马修在任何时候都无法抗拒。

 

“好吧马蒂,让我们来看看你的‘任务’——”打开一罐橘子汽水,阿尔弗雷德从马修手中抽出那份采访稿,扫视了一遍,露出不无惊愕的表情:“这是你写的?”

 

马修看了看,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这篇被交到他手上的采访稿。不看则已,一看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阿尔弗雷德会如此讶异,全篇都是陈旧老套的采访套路,似乎拿去采访街头流浪汉或者退伍老兵都同样适用——这与阿尔弗雷德本人,和这支乐队都太不符合了。他们是独特的,新鲜的,充满活力和可能性的。

 

“不是我写的。”马修说。

 

“吓死我了,”阿尔弗雷德心有余悸,“活像是采访老教授。”

 

马修笑了起来,阳光明晃晃地从树叶间洒落碎在阿尔弗雷德的发梢和卫衣帽子的褶皱里。“那怎么办呢,你自己写一篇?”

如果是采访别人,马修觉得自己很可能会为了完成任务直接用原来的那份敷衍了事。可是阿尔弗雷德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好主意。”没想到阿尔弗雷德真的一口答应,抓过马修手上的稿纸翻到背面空白处就要动笔,“保证引人注目、新颖别致。”

“谢谢,”马修说,“我等你写完?”

 

“好。”

 

马修想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这样的上午,秋日清浅的阳光流过树桠,流过落满枯叶的草地,流过少年金色的乱发与牛仔裤脚泛起的毛边。风里的凉意恰到好处地驱走夏的未尽的燥热。他坐在临时搭建的舞台边缘,把远处的红色砖墙建筑和三三两两的人群,和身旁趴在一个纸箱上奋笔疾书的少年尽收眼底,印下不会褪色的图画。阿尔弗雷德咬着笔头思索措辞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因为突然有了灵感而咧嘴露出得意自信的笑容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神采奕奕的侧脸好的眼下的阴影——马修想到他自己的黑眼圈大概也比对方好不到哪里去——阿尔弗雷德的一切。近在咫尺。那个舞台上最耀眼的少年。那种大男孩活力旺盛和永远年轻的美感。像是一种说不清的磁场,可以吸引马修所有的注意力,即使不在舞台上,没有背景音乐和追光灯。

 

 

 

03

 

“…其实,那篇采访稿是阿尔弗雷德自己写的。”

马修突然说,隔壁室友正在翻阅着古巴人的书和笔记,很悠闲的样子,顺带着研究了一下摆在窗台上的一盆仙人掌。

“诶?喔。”隔壁室友点点头,似乎也不是很意外,“确实不像是你一贯中规中矩的写法。”

随即他反应过来什么:“阿尔弗雷德?你和琼斯很熟悉?”

 

“算是认识吧。”其实远远不止。当然知情者只有他和阿尔弗雷德两个人。

所幸对方也没有再问下去。马修听到隔壁宿舍的男孩们敲着墙壁喊他回去看一部电影,于是他留下一句“下次见,威廉姆斯——记得告诉他我来过然后叫他来找我”就匆匆答应着跑出去了,随手指了指对面的空床位示意。

 

宿舍里很快安静得只能听见时钟指针一格一格走过的声音,和隔壁电影中尖叫、喧嚷的背景音。马修疲倦地揉了揉眼睛,开始把买回的东西分门别类收拾好,然后冲了速溶咖啡,小心翼翼地加适量的糖,想着被刚才的不速之客提到之后就在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那些事情。

发生在以前的事情,在那些显得不真切的时光里,永远都猜不到以后的故事会如何开展,也往往不敢去猜,只能等到时机自然来临,结局浮出水面。

…去采访阿尔弗雷德的那一天,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04

 

马修的记忆中出现了短暂的断层,以至于把前后连接起来,中间的模糊地带把那天的一切都虚幻得像梦境。他只记得他醒来时是靠在一边的纸箱上,身上多了点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阿尔弗雷德前一天夜里穿的皮夹克。他一时间有些茫然,转过头正好对上阿尔弗雷德满是笑意的碧蓝眼眸,后者刚刚打下最后一行的句点,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对不起。”马修小声说,觉得自己在阿尔弗雷德帮忙写稿的时候睡过去无论如何应该道歉。

 

“噢!别对我说对不起,我以前听过太多遍了。”阿尔弗雷德摆摆手咧嘴一笑,却有几分担心的神色,“倒是你马蒂,是不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你的脸色还是很苍白——确定没事?”

马修肯定地说没有。“那是因为你们昨晚演出到午夜。”

 

“喔,也对。对了,我没看见你?”

“我在那边。”马修随意指了指一个比较偏远的方向。

阿尔弗雷德点点头,“那好吧…来看看这个!”他喜滋滋地把刚写好的稿子拍在马修手上,“有史以来最完美的采访稿!出自马修•威廉姆斯和他的兄弟。你会因为这个成为最棒的记者,马蒂。”

 

马修没忍住笑:“请你停止自夸。”

不过,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好有趣,甚至有一点…可爱?

 

“而且我好像什么也没写。”马修说。

阿尔弗雷德耸肩,“谁会在意这种细节。”

 

他指指马修手中的稿子示意他赶快浏览一遍,在马修开始阅读的时候从身后揽住他并不宽阔甚至有点瘦削的肩膀凑近和他一起看自己写下的句子。阿尔弗雷德脸上是那种让人不忍心拒绝的像小孩子一样期待夸奖的表情。马修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注意力被分散了,属于阿尔弗雷德的温度和气息和心跳包围了他,或者说是淹没更为准确。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眸子像汪洋碧海,任阳光与星辰与飞鸟都不能如浮光掠过,而是被那种神秘的引力牵引只能沉入。马修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且无法抑制。

 

接下来的那几天阿尔弗雷德他们依然留在W学院作为交流学习。马修直到阿尔弗雷德和他在同一座城市上学,但他一次也没有到过对方的学校。马修和阿尔弗雷德选修的课程大不相同,时间也往往相撞,几乎没有再见到过。

 

马修倒是有一两节课能遇到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金发紫眸的法国人坐在他前面,悠闲地侧过身来神秘兮兮地对他说,阿尔弗雷德对你很在意嘛,不错哟小马修。然后意味深长地对他眨眼,笑容里的暗示不言而喻。马修本来很想让他把具体细节和含义讲清楚。弗朗西斯一边把手边一张草稿纸折成步骤复杂的玫瑰花一边继续说,上次在操场我都看见了哦,加油吧小马修,哥哥我看好你们。操场?马修想到阿尔弗雷德拉着他的手去买汽水,想到在他无意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给他披上的外套。清浅的淡金色阳光穿过窗外密密匝匝的常春藤蔓落在课桌上和他身上,仿佛阿尔弗雷德的温度和那天阳光的温度仍残存在他的手背上。马修的脸颊不自觉浮上一层薄薄的红。弗朗西斯显然认为马修明白了他的意思,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把刚折好的精致的纸玫瑰用非常优雅的姿态递给邻座一位漂亮的鬈发女孩,引起女孩惊喜地小声尖叫和同伴们夹杂着兴奋、羡慕与小小嫉妒的窃窃私语和猜测。

阿尔弗雷德也一直没有发简讯或是打电话给马修,尽管他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马修相信阿尔弗雷德在W学院一定也已经认识了很多新朋友,篮球、聚会、演出、外出计划,生活像万花筒一样被五彩斑斓充盈,和马修自己的千篇一律形成鲜明对比。如果阿尔弗雷德每天发简讯来婆婆妈妈地关心马修的情况才是真的不正常。

 

马修想,也许阿尔弗雷德他们什么时候走他都不一定知道。

…但是他的猜想被很快否定了。

 

阿尔弗雷德在他们离开的前一天,给马修发了简讯。

 

 

-我们明天走。

马修似乎记得听波诺弗瓦说过他们是某天上午走。他盯着屏幕好一会儿,直到眼睛有点干涩发痛。

 

-再见阿尔弗雷德,一路平安。

 

停顿了一下,他补充一条:

 

-我明天上午有课,没法去送你。

 

这是真的,而且马修也很庆幸他能有这样的理由。不然他可能就会去学校门口,和那群过分热情的朋友们挤在一起为他们送行——马修突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的笑容和那句再正常不过的“下次见啦”,虽然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理所当然。他突然想问阿尔弗雷德会不会记得他,问他那一句“要常联系噢马蒂”是不是认真的,还是会像他以前遇到过的那些人一样,说了拜拜之后就很快忘记他,下次见面时一脸茫然地问他的名字——当然阿尔弗雷德不至于这样——并且说是威廉姆斯的存在感太低了。相比之下他对阿尔弗雷德还是更有信心一些,毕竟把时间拨回到过去,跳过这没有彼此音讯的几年,回到那些即使是在回忆里阳光也灿烂得过分、萦绕着覆盆子果酱、枫糖浆和烤松饼的甜香的日子,他们有过那样的时间,回忆里都是彼此的身影。

 

阿尔弗雷德没有再回复。

 

 

 

05

 

马修在手机上设置好日程表,明天下午,市中心火车站,阿尔弗雷德。他总觉得这些关键词很熟悉,他会不自觉地联想到很久之前的一个夏天,穿着深蓝色T恤衫、因为匆匆忙忙跑过来而头发乱蓬蓬的少年和另一个穿红色短袖的发尾微卷的少年,火车站玻璃穹顶望出去是深邃碧蓝的万里晴空,空气里有阳光和烟草混杂的味道。人潮涌动喧哗之中,站台一角喘气刚刚均匀的少年和拖着行李箱从火车上下来的少年相视一笑。那是威廉姆斯全家从美国搬到加拿大的第二年,马修趁着暑假回到以前居住过的城市,却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时间一刻不差地赶到月台,买好纸杯装的冰可乐拿在手里,做出主人的样子迎接他。

 

两个人将近一年没有见面的时间,所见所闻想要分享的都积攒了太多,话题一旦开始就没有终结的可能,所以马修没有找到机会问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会想到来接他,所以阿尔弗雷德也就没有回答。

 

马修也没有去猜测过阿尔弗雷德会做什么样的回答。阿尔弗雷德擅长出人意料,从歌曲的风格到第二天的穿搭,马修发现自己永远无法猜中阿尔弗雷德的想法,可是又觉得他的一切出人意料又是那么合情合理。就像他以前也永远无法猜到为什么阿尔弗雷德总是能在他低血糖的时候变出包装精致的糖果,在他偶尔感觉无聊的时候给他带他喜欢的作者的最新小说。他只能对阿尔弗雷德有点感激有点愧疚地说谢谢,后者笑得大大咧咧,说别客气啦马蒂。

 

或许这一次,他可以问问那时候的原因?

 

——像阿尔弗雷德以前那样,买好美式咖啡或者冰可乐,早早地赶到约定好的地点,等阿尔弗雷德从火车上下来茫然地四处张望的时候,自然地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然后两个人交换会心的笑容和重逢的喜悦。

 

不知道这一次,阿尔弗雷德会给他什么出乎意料的回答呢。

 

 

 

06

 

 

阿尔弗雷德和他的朋友们离开W学院那天,秋季阴天清冷尖厉的风在灰白阴沉的天空下川流不息。马修穿过铺满落叶的林荫道去上课,耳边一直传来树叶在风里哗啦啦的声响,他不由得把风衣的领口裹紧了些,加快脚步。

 

赶到课室的时候差两分钟迟到,这对马修来说是很不常见的情况,他把这归咎于昨晚突如其来的失眠,不去想失眠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教授走了进来,他匆忙拿出笔记本和讲义。

 

头昏脑胀地等到下课,马修从来没有觉得有任何一节课这么煎熬过。他把书随意地收进包里,犹豫了一下,摸出手机查看。

 

没有显示新的简讯。

 

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失落。

 

阿尔弗雷德他们大概已经走了吧…

 

马修走在长廊上边走边想,漫无目的地用双眼装下这座古老的建筑后面灰色暗淡的秋季风景。这里没有什么色彩浓烈的树木或是草地,只有红砖墙上附着枯死的藤蔓,灰尘和学生在墙上刻下的文字和涂鸦——耳边脸侧倏忽而过的尖锐冷风渗进肌肤,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啊,其实也没什么遗憾的,昨天已经和他说过再见了,而且——

 

马修的呼吸随着他的目光一滞。

 

不远处的楼梯口站着一个人。

 

那个金发的少年很随意地斜靠在粗糙不平的墙面上,似乎完全不在意纯白色的宽松卫衣会沾上灰尘。运动裤和同样纯色的板鞋,像他本人一样纯粹简单而且充满活力。他的面容有一半隐在背光的阴影里,一手拎着一个小小的纸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打字,他按下最后一个按键的时候,马修感觉到自己一直紧握着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

 

马修犹豫了一下,还是叫出了他的名字。

 

“马蒂?噢…你来了。”

 

阿尔弗雷德看见他,像是往常一样展开灿烂的笑容,马修却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使得他更加困惑了。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见到你,而且感觉你好像不太想来送我,所以就过来找你啦。”其实也是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

 

“咦?抱歉…”原来你希望我来送你吗?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都默契地觉察到了彼此的欲言又止,风声像透明的水浸入两个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淹没了沉默。然后,又像之前和之后的每一次那样,阿尔弗雷德先找到了下一个话题。他把手里的羊皮纸袋递给马修,马修疑惑地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盆很精致的小仙人掌。

 

“送给你。”阿尔弗雷德说。

 

“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马修问,想起什么事情不禁抿起嘴角,“你肯定不记得以前我养的植物都没活过一周吧?”

 

“噢我当然记得,所以才选了这个比较好养的!”

 

阿尔弗雷德也咧嘴笑起来,虽然不知道从何而来,但是马修还是直觉感觉阿尔弗雷德的莫名其妙的紧张感释然了一些。等他把小仙人掌小心翼翼地装回去,阿尔弗雷德才再次开口。

 

“马蒂?”

 

“嗯?”

 

“这几天我一直在向身边的人打听你的消息,马蒂,他们都问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马修的同学们对他的评价大概都是,威廉姆斯是个太过安静看起来不好接触的人啊,或者是威廉姆斯算是很淡定的人吧都没见过他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又或者是他很好啊这种毫无个性的评价,可以不计较回报地帮忙做不少事情,偶尔(经常?)被忽略了也不会很生气。

 

可是听到阿尔弗雷德突然说出的这句话,马修竟然完全不能用他的任何一种常规状态去应对,他不安地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微微有点乱还有点急促,可是这明明是一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朋友之间的玩笑。

 

然而紧接着就听到了阿尔弗雷德的下一句话:

 

“那么,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否认他们的吗?”

 

马修近乎呆滞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对方湛蓝的眸子此时究竟是调侃的笑意还是努力积攒的勇气还是其他什么情感更多,马修完全没有了概念。他只是觉得自己像是在那片大海中徒劳地试图捞起什么渺小的东西。比如概率只有千分之几的可能性。

 

“——我没有否认。”

 

阿尔弗雷德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像是早已放下了所有的紧张,却没能太好地掩饰眼底小小的波澜和语速不自然的略快。

 

“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对吧,马蒂?”

 

马修眨了眨眼,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说…你承认了?”

 

“我承认了。”

 

“哦…阿尔弗。这真的是我认识你以来你做过的最出乎我意料的一件事。”马修轻声说,却有种发自内心地忍不住想要咯咯笑出声的欲望,“尽管我看见你拆过琼斯先生的摩托喂过你家的狗芥末甚至把我新买的小说拿去送给某个小女孩——”

 

阿尔弗雷德的表情介于“马蒂你居然都还记得”的惊恐状和看到马修释然的由衷笑意时自心底涌出的潮水般的惊喜之间。

 

亚瑟•柯克兰之前在马修面前抱怨阿尔弗雷德太没眼色,后来是弗朗西斯把马修拖到一边强忍笑意解释说是因为阿尔弗雷德日常吐槽亚瑟最热衷的烘焙项目司康饼看起来像魔药试验的失败品。可是阿尔弗雷德可以很轻易地看出马修烟紫色瞳底那些没能说出但是源源不断流淌出来的情感和与他完全一致的喜悦。

 

像是一场盛大的绚烂烟花。

 

阿尔弗雷德悄悄地凑近,贴近马修嘴角,小声说——

 

“我也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你了啊,马蒂。”

 

那天后来他们约好了要保持联系,站在长廊拐角避风的角落聊起这几天的碎片小事。阿尔弗雷德说,校刊上的采访登出来了别忘了给我邮寄一份。马修说好。阿尔弗雷德又说,看到那盆仙人掌一定要想起我噢马蒂,我已经给它起好名字了就叫Hero!后来阿尔弗雷德看了看手表说真的到了要走的时间了,然后趁马修不注意侧过脸轻吻一下马修的唇角,满意地说,这样才像一场正式的告别。

 

天空的阴霾被少年明亮的笑容和气息覆盖。仿佛穿流在楼道小路间的冷风都沾染上南边沙滩海岸阳光的暖意。马修再次感到自己的心跳难以抑制地加速,只是这一次更加平稳,尘埃落定之后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07

 

 

阿尔弗雷德打来电话的时候马修又是正好站在马路中间的安全岛上,红灯漫长得像是永无尽头,午后的阳光透过行道树的叶片,破碎的浅金色淋在过路人的身上,微风拂动光影斑驳。马修拿出手机,这次已经没有任何不确定,当然屏幕上显示的也确实是那个熟悉的署名。

 

“你到了吗,马蒂?”

 

马修下意识紧张地想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查看手表之后发现还早了半个小时左右。“你已经到了?不可能吧?”

 

“什么?当然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有来。”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那边笑着,“不然我一个人夹在这两对情侣中间快要疯掉了。”

 

“……”

 

火车站前的人潮永远熙熙攘攘川流不息,沿街的商店播放着节奏感极其强烈的音乐。马修想起很久之前那个夏天阿尔弗雷德来接他的时候,热衷于自称Hero的男孩拉着他在街头的人潮中穿行,微微汗湿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两个人被分开,一边抱怨着马蒂你太瘦啦这样不行的!然后阿尔弗雷德就拉着他去自己最喜欢的一家快餐连锁店买汉堡包,坐在明亮的店里聊着零碎的事情看窗外的街景。

 

马修走进一家咖啡店里,排队给阿尔弗雷德买美式咖啡。顺便给阿尔弗雷德发简讯:我在车站门口等你,好吗?

 

收到的回复是一个:)的表情。

 

站在门口的马修还是一眼就能认出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金发男孩。他站在人群中永远都那么耀眼,与音乐和追光灯都无关。阿尔弗雷德拖着一只大大的蓝色行李箱,远远看见了他,毫不掩饰他的惊喜向他拼命挥手,加快步子向他走来。

 

他们交换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和彼此最灿烂的笑容,阿尔弗雷德有点遗憾他们没能亲吻。火车站门口的玻璃映出两个少年的身影,黑色和墨绿色的连帽衫,相似的但是一个刘海翘起一个发尾微卷的金发,映出碧蓝的晴空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手上纸杯装的饮料和行李箱。回忆恰到好处与记忆重合,又像是将来的模样。

 

“现在有什么安排?”

 

“要不——马蒂你还想去那家快餐店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马修惊讶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像是那年盛夏的阳光倾泻在整个世界,然后他微笑起来。

 

“好。”






 

 

 

TBC

 

 

 

 

————

 

下一部分是阿尔弗雷德视角!拼凑完整这个支离破碎的故事,关于他们的童年,在这座城市的初遇和其他。(有人看吗_(:з」∠)_

 

希望我的故事能带给大家快乐❤️

喜欢的话就红心蓝手支持一下叭会很开心的❤️

氯化钠溶液

突发奇想的北米脑洞【小时候vs长大后】

人类设这样的⚠️ooc注意


小时候⬇️

alf:*从床上爬下来咚咚咚跑进马修的房间*

mattie:*熟睡*

alf:*趁机钻进马修的被窝*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马蒂发现被子不见了(x(转头一看原来全是alf卷走了

于是大清早,dover父母(x(的一天从教训/安抚两个打架的孩子和给因为受凉而感冒发烧的马蒂喂药开始x


长大后⬇️

alf:*因为太冷因此静悄悄跑去Mattie房间*

mattie:*浅睡*

alf: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然后钻进mattie的被窝*

mattie:…好冰?!*惊醒*

alf:自己一个人睡太冷了所以就让我今晚在这里睡吧,my dearest bro...

人类设这样的⚠️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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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ie:*熟睡*

alf:*趁机钻进马修的被窝*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马蒂发现被子不见了(x(转头一看原来全是alf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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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

alf:*因为太冷因此静悄悄跑去Mattie房间*

mattie:*浅睡*

alf: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然后钻进mattie的被窝*

mattie:…好冰?!*惊醒*

alf:自己一个人睡太冷了所以就让我今晚在这里睡吧,my dearest bro ☆(wink

mattie:*无奈又想笑地叹了口气*好了啦,今晚就一起睡(笑)alf都快要20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呀



➡️于是度过了个美妙的暖被窝夜晚

氯化钠溶液
【ooc脑洞/北米】Angel...

【ooc脑洞/北米】Angel from Paradise


与此平行的世界线➡️ http://nacl-xh2o.lofter.com/post/1e150b75_1c66b4699


⚠️一方死亡要素有



p1是这里对天使的设定,因此,天使Alf小小只。


古早脑洞,扔上来和大家分享(´;ω;`)



  这边的世界里马修和阿尔是一起生活的(依旧有新大陆亲子向),但是阿尔意外死掉了(车祸,大约8-10岁的时候】


然后阿尔就进入了天堂,但是忘记了很多东西。


  因为一直呆在天堂很无聊所以阿尔决定...

【ooc脑洞/北米】Angel from 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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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死亡要素有




p1是这里对天使的设定,因此,天使Alf小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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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的世界里马修和阿尔是一起生活的(依旧有新大陆亲子向),但是阿尔意外死掉了(车祸,大约8-10岁的时候】


然后阿尔就进入了天堂,但是忘记了很多东西。


  因为一直呆在天堂很无聊所以阿尔决定偷偷溜去人间,此时的时间线大概是马修成年之后。




  从一片云掉下来的阿尔正好掉回了生前生活的地方(亚瑟的房子),好巧不巧马修这个时候也在亚瑟的房子里x




  看到alf的亚瑟笑了一下:马修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马修:诶?嗯…先生您是指…阿尔吗?


一旁的阿尔:诶!他们说了我的名字诶!!(激动激动)


  亚瑟:最近会有天使回来噢


  马修:先生您又在说笑了……这边(加拿大)还是有不能使用魔法的法律噢?


  之后亚瑟又扯开话题,聊别的事情➡️到马修回家的时候,亚瑟看着alf跟着马修一起出门了






回到家后


alf(扑过去)“呐!你和我长得好像噢!和我一起玩呗!”


马修:好像有什么声音…?


(这个时候马蒂还是看不到alf的)


  就这样过去了普通的一天,当天晚上马蒂做了个关于小时候的梦


  马修:唔…诶?阿尔…?(半梦半醒)


  alf(坐在马修身上):?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呢(疑惑)


  马修:熊吉太郎…?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噢所以请不要…(准备把阿尔挪到一边,然后摸到了如同人类皮肤的感觉)




瞬间清醒了




大概是这么一个天降hero(bu(的故事,一开始马蒂还以为是和alf很像的小孩子跑进来,但最后还是通过一些alf行为认出来了。不过因为是天使所以遗忘了一些记忆➡️ 然后马修就去带alf一起去做小时候做过的事情➡️于是alf的记忆慢慢就找回来了




就是这样一个潦草的甜饼HE(´;ω;`)




(我是ooc选手,你们可以打我了!


(抄送 @音 !感谢跟我聊脑洞啊啊啊啊啊啊!!!!x

橘不拉几的澈也

[米加]说谎者悖论

改变文风!

已同居设定,其实和标题并没有什么关系

ooc属于我  

 

“所有克利特人都说谎,他们中间的一个诗人这么说。”

——艾皮米尼地斯

  

  阿尔弗雷德习惯早上起来用冷水洗脸,哪怕是寒冷的冬天。冰水沾湿了额前的金发,溅到了镜子上。他常常在这时候对着镜子发呆。

  昨晚社交舞会上一个和他同姓同国的姑娘亲了他的脸颊,留下浅浅的一道口红印,然后自己就醉了,大概。今早醒来的时候另一个姑娘躺在自己身边。阿尔弗雷德完全不记得晚上发生了什么。

  今天可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我敢向上天发誓,如果我玷污了这个女孩背叛了马蒂就让我去死好了。

  自己明正严顺的恋人现在才刚刚回来。

  马修悄悄从后面把冰凉的手放在阿尔弗雷德...

改变文风!

已同居设定,其实和标题并没有什么关系

ooc属于我  

 

“所有克利特人都说谎,他们中间的一个诗人这么说。”

——艾皮米尼地斯

  

  阿尔弗雷德习惯早上起来用冷水洗脸,哪怕是寒冷的冬天。冰水沾湿了额前的金发,溅到了镜子上。他常常在这时候对着镜子发呆。

  昨晚社交舞会上一个和他同姓同国的姑娘亲了他的脸颊,留下浅浅的一道口红印,然后自己就醉了,大概。今早醒来的时候另一个姑娘躺在自己身边。阿尔弗雷德完全不记得晚上发生了什么。

  今天可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我敢向上天发誓,如果我玷污了这个女孩背叛了马蒂就让我去死好了。

  自己明正严顺的恋人现在才刚刚回来。

  马修悄悄从后面把冰凉的手放在阿尔弗雷德脖子上。“清醒了吗阿尔弗。”他的声音不大,但比平常缺少了几分令人安心的枫糖的味道。阿尔触电似的缩了下身子,转过身向马修甩了甩手上的水。

  “嘿!你作弊!”他笑着叫到。

  “喂喂喂,我这是例行公事。”马修也笑道,同时闭上一只眼别过头去躲。

  阿尔弗雷德伸手拦住同居人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尽管蓝色的眼睛里含着笑意,但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疲惫,厌倦以及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

  后者好看的紫色眼眸暗了暗,随即顺着他的动作将后背靠在同居人身上,然后他抬头看他。

  阿尔弗的眼睛很蓝——像星辰,阿尔弗的金发很好看——像阳光,他还有无论什么时候都挂在嘴边的笑容。

  马修扬起嘴角,接着抽出一只手去捏对方的脸。阿尔弗雷德向后仰,接着趁其不意亲上去——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我们去房间继续说好了。”马修直起腰转过身面对他。阿尔其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还是跟他去了。

  马修关上房门,阿尔打断说:“我想你是不是忘了锁门?平常你都会锁上门然后对我说教3小时。”

  “我觉得3分钟够了,阿尔弗。”他的情感似乎像冬天结冰的湖泊。

  “怎么了?”美国青年开始有些慌张。他完全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但不知道马修的话倒底是什么意思。

  “分手吧。”

  “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吗?”马修向前走一步,说。“我觉得你是应该清楚的吧,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也向前走了一步,和马修拉近距离。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

  “不可能。”

  “我的上帝——”他抓了抓头发,“——你这样不是在杠我吗!马蒂,听着,我以前说过的吧,一个要拯救世界的hero是不可能背叛最爱的人的。”阿尔弗雷德推了下眼镜框。

  保持差不多有十分钟的沉默后,“的确。”马修笑了下,这个笑里似乎有戏谑的意思。哦天哪,请原谅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时此刻加拿大青年的表情和内心。

  马修笑着说:“我在说谎。”

  “你在干什么?”阿尔弗雷德问他。

  “我说了,我在说谎。”马修又重复了一遍,“所以,阿尔弗,五周年纪念日快乐。”

  “今天可不是愚人节!”阿尔弗雷德几乎快要跳起来,“我的心脏受不了!嘿亲爱的,我还准备办场party来庆祝……”

  “你知道我昨晚为了安排这场戏都没睡好吗?”马修转身锁上门又对他大声道,“一个晚上!”

  “你这……”

  “我什么?”

  “没什么,不过……三个小时是不是不太够?”


音
日常抛脑洞 早就想把这个魔法的...

日常抛脑洞

早就想把这个魔法的脑洞抛了,
但今天才把它整理好。
(回头大概会重新整理成文字

@氯化钠溶液 召唤

日常抛脑洞

早就想把这个魔法的脑洞抛了,
但今天才把它整理好。
(回头大概会重新整理成文字

@氯化钠溶液 召唤

氯化钠溶液

(非常ooc/米加/米side/脑洞)如果___会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的脑袋里蹦出了一个问题:如果对马修做了___的事情会怎么样?


 如果阿尔弗雷德要背着他偷偷地倒掉家里所有的枫糖浆,也不过如此,知道情况后的马修只会变得比表面看上去更加难受;如果是拔光了他身边的那只熊身上的毛,马修也不至于生气到抄起去球棍揍他,但他的确会生气。


  但如果阿尔弗雷德要对他撒一个小谎呢?

  阿尔弗雷德想着,那可能是比三个小时还要令人过意不去的结果(consequence)。也许马修会原谅他,但一定会带着快要僵到抽筋的上扬嘴角、不自然的语调和断句。这个加拿大人的心就是这样柔软,但易碎。


  但是如果...

  阿尔弗雷德的脑袋里蹦出了一个问题:如果对马修做了___的事情会怎么样?


 如果阿尔弗雷德要背着他偷偷地倒掉家里所有的枫糖浆,也不过如此,知道情况后的马修只会变得比表面看上去更加难受;如果是拔光了他身边的那只熊身上的毛,马修也不至于生气到抄起去球棍揍他,但他的确会生气。


  但如果阿尔弗雷德要对他撒一个小谎呢?

  阿尔弗雷德想着,那可能是比三个小时还要令人过意不去的结果(consequence)。也许马修会原谅他,但一定会带着快要僵到抽筋的上扬嘴角、不自然的语调和断句。这个加拿大人的心就是这样柔软,但易碎。


  但是如果阿尔弗雷德要对马修说出那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呢?

  “我爱你。”

  在如此平静又认真的对视之中——想要得到最诚恳的回应之前自己应当变得诚恳,阿尔弗雷德希望在马修看来他有做到这一点——马修的笑是那么的平和且温暖,如冬日的阳光一般、如静止的热牛奶一般。

  一切都那么美好,因为阿尔弗雷德得到了他期望的答案。

  “我也爱你,阿尔。”



( @音 抄送!

(我是ooc垃圾,你们可以打我了(被打死

音

上次那个赌博设定的一些私心片段。

#出点想写的片段(私心北米/英法/丁诺/加仏)


#北米双A真好嗑(大声逼逼


①北米


两个人都有些醉了,

橘黄色的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bro,来赌吗?”阿尔弗雷有双手撑着马修坐的椅子,凑到他耳边。吐出的热气喷到了马修的脸上。


“赌什么?”马修抬起头,用手伏在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上。


这种氛围和姿势,情/色的气息油然而生


“命”(简短


“想怎么赌?(笑)。棋,色子,还是……(被打断)”


“扑克一一最擅长的”


“哈?印第安扑克?桥牌?”(调笑


“当然不。自由扑克,来吗?”


“……啧,当然”


两人都是赌徒疯子...

#出点想写的片段(私心北米/英法/丁诺/加仏)


#北米双A真好嗑(大声逼逼






①北米


两个人都有些醉了,

橘黄色的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bro,来赌吗?”阿尔弗雷有双手撑着马修坐的椅子,凑到他耳边。吐出的热气喷到了马修的脸上。


“赌什么?”马修抬起头,用手伏在阿尔弗雷德的胳膊上。


这种氛围和姿势,情/色的气息油然而生


“命”(简短


“想怎么赌?(笑)。棋,色子,还是……(被打断)”


“扑克一一最擅长的”


“哈?印第安扑克?桥牌?”(调笑


“当然不。自由扑克,来吗?”


“……啧,当然”







两人都是赌徒疯子


“你赢了,那你就来决定我的死法吧”


阿尔弗雷德从腰间拔出了他精致的左轮手枪,抵着马修的脑门——只要按下扳机,那么银制的子弹就会瞬间穿透昔日兄弟的生命。


  他对自己的兄弟还算仁慈的,那些曾前来挑战的不自量力的敌手都成为了阿尔弗雷德的枪下魂;就算活着,他们的神经也要遭受重金属的迫害——不可逆的那种。


  马修平静地计算着时间,比预定的要拖了50秒,阿尔弗雷德的枪口依旧抵在脑门上但迟迟没有动作。

“切”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真让人不爽,阿尔弗雷暗暗想到


[咚]重金属落地的顿声


“还没想到更好的死法,当保留项目好了”阿尔弗雷德故作镇定的招了招手,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人畜无害的笑着说“不过这下你可这一辈子都脱不开我了哦,威廉姆斯先生”



注:本来我想说他们两个一起走了桥牌或者印第安扑克来着,但据我去了解两个人玩桥牌叫做“双明手”,如果两人都有一定水平的话会比较无聊。


印第安扑克两个人好像没法玩,反正我了解的是四个人每人两张牌的印第安扑克









②Dover(英法


亚瑟和弗朗是在赌棋中认识的,两人没有赌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普通的高价赌博,输一盘几十万几百万那一种。


最后亚瑟几乎是毫无悬念的赢了


“啊啊,输了呢”,法国人虽然输了棋,却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双手轻轻一摊,甚至还对着面前扑克脸的绅士调笑道“呐,很会玩棋嘛。要和哥哥去喝一杯吗?”






③Dover(英法


“嗨,亚瑟。”法国男人像昔日的旧友招着手,语气中实在是听不出重逢的喜悦又或者是激动。


……


……


……


许久未见的两个人突然地重逢,气氛实在是有些压抑,最后打破这种沉寂的是亚瑟


“喂,弗朗,当年为什么走”


“这么久没见,想问的只有这些吗?”


“为什么走”


……


……


“……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罢了。”他在这个地方待地实在是有些累了。






④Dover(英法


亚瑟和弗朗西斯赌过初夜,


是亚瑟·柯克兰提出的,当时的弗朗西斯其实是有些惊讶的(怕是不可能的,只是惊讶罢了)。虽然在在地下赌场混迹多年,就从来不知道还可以赌这种东西的。


之后自然是滚到床上去了。


弗朗西斯直到开始做时候,都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上面的那一个。







⑤软绵绵


马修第一次见到弗朗西斯,是在一个酒吧。那随意的坐在一大群埃尔法中唯一的一个欧米茄,现在尤其亮眼。而周围的阿尔法,则都有豺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们宁愿像前一个老兄那样被剁下一整双手,也想和这个欧米茄来一局。


后来有人问起马修的初恋是谁的时候:


“啧,你说阿尔弗雷德?”马修一脸嫌弃的笑了笑说“怎么会是那个蠢货?”


“现在?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意外好吗?”


“嗯?到底是谁?”看了看隔壁桌正一边斗牌一边喝着红酒的弗朗西斯


“这个嘛,请允许我保留”









又又又又又是私心:


①北诸兄(家暴组

诺威是丁马克名义上的欧米茄,

为什么说是名义上的呢,

其实是因为诺威其实完全不让他碰。


不仅如此,

甚至还传出了丁马克被家暴的消息,

以前每当丁马克走进赌场的时候,“看呐!那个战无不胜的赌王来了”


后来每当丁马克走进赌场的时候,“看呐!那个被家暴的赌王又来了”


事情之所以会演变成这样,

其实是因为一场赌博,诺威不仅输了,

还赔上了自己。


[输了也就算了,竟然还是莫名把自己搭上了,成了那货的欧米茄(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内心真实写照。







以下都是塩塩给出的,实在是太棒了


(赌命


那如果是马修的话!


一边会在服务员加酒的时候很温柔的问“先生,你想要什么死法呢?”一边绕道敌手的后边


然后对方逐渐能感受到倪端,是毒杀 over 死前看到了马修的笑颜 (披着天使皮的恶魔的感觉)







塩塩和音互动:(大概是还在少年时的他们赌博的场景)


alf以为自己要赢了,加上对手是mattie,于是稍微有点嚣张


️“认输吧Mattie,这盘是我赢了。”然后抽出自己选的那张牌


“抱歉啊,阿尔。散牌哟”(笑






还有这个片段,其实最初也是塩塩给出的我稍微改了一下就先用在前面了


两人都是赌徒疯子


“你赢了,那你就来决定我的死法吧”


阿尔弗雷德从腰间拔出了他精致的左轮手枪,抵着马修的脑门——只要按下扳机,那么银制的子弹就会瞬间穿透昔日兄弟的生命。


  他对自己的兄弟还算仁慈的,那些曾前来挑战的不自量力的敌手都成为了阿尔弗雷德的枪下魂;就算活着,他们的神经也要遭受重金属的迫害——不可逆的那种。


  马修平静地计算着时间,比预定的要拖了50秒,阿尔弗雷德的枪口依旧抵在脑门上但迟迟没有动作。


@氯化钠溶液








英仏赌初夜那个故事走向最初来自锡氩 @浙大的女人无所畏惧






看啊一条咸鱼在天上飞

50fo点梗

  占tag致歉

  第一次做这个,不太会请多包涵

话废,就说这么多了

  cp包括但不限于仏英,英仏,露中,立白,奥洪,神意,米加

  评论区抽一个小伙伴,一定会写的(什么时候发就不一定了)

比较擅长小甜饼和沙雕段子,刀子……我尽力

  最后感谢喜欢我的人,你们都是小天使!

  占tag致歉

  第一次做这个,不太会请多包涵

话废,就说这么多了

  cp包括但不限于仏英,英仏,露中,立白,奥洪,神意,米加

  评论区抽一个小伙伴,一定会写的(什么时候发就不一定了)

比较擅长小甜饼和沙雕段子,刀子……我尽力

  最后感谢喜欢我的人,你们都是小天使!

氯化钠溶液

脑洞*3


  (我估计p3是真看不出来谁和谁了…

(加加:别着急呀,还什么都没开始呢(


p1 看守员米*诈骗犯加

有时间补上设定

p2水滴鱼(觉得好可爱就画了

脑洞*3


  (我估计p3是真看不出来谁和谁了…

(加加:别着急呀,还什么都没开始呢(


p1 看守员米*诈骗犯加

有时间补上设定

p2水滴鱼(觉得好可爱就画了

Icelance

【授权翻译】Four Clover

原作者:hanihyunsu

翻译:Icelance

AO3链接点我

(第一次翻大概有错,欢迎看完原文后找茬)

*cp:新大陆家族

*Mattew视角

警告⚠:主要角色死亡


Summary: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从小就不知道父母需要花很多时间来陪伴他们。他们甚至需要通过名片来了解他们。有一天,他们决定通过办公桌来认识他们真正的父母。


       我的爸爸总是坐在他办公室的那张办公桌后面。我小时候常常躲在外面向里面偷看,看见他在那堆我看不懂的纸上工作。其余时间他则一边看早报,一边...

原作者:hanihyunsu

翻译:Icelance

AO3链接点我

(第一次翻大概有错,欢迎看完原文后找茬)

*cp:新大陆家族

*Mattew视角

警告⚠:主要角色死亡

 

Summary:

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从小就不知道父母需要花很多时间来陪伴他们。他们甚至需要通过名片来了解他们。有一天,他们决定通过办公桌来认识他们真正的父母。

 

       我的爸爸总是坐在他办公室的那张办公桌后面。我小时候常常躲在外面向里面偷看,看见他在那堆我看不懂的纸上工作。其余时间他则一边看早报,一边啜饮着一杯咖啡。

        尽管如此,他很少离开他的办公桌。即使我并不会打扰到他。这让我为周围的办公桌和办公室感到耻辱。

       阿尔弗雷德认为这是因为我们的爸爸,弗朗西斯,是一个邪恶的老板,就像每周六中午我们看的那些电影里的坏人一样。他觉得弗朗西斯是一个拥有格洛克手枪和私人喷气式飞机的西装暴徒。我总是原谅他那过度泛滥的想象力,并为爸爸辩解,指出我们家里真的没有喷气飞机。爸爸表示赞同,他在工作上拥有一个办公室,自己还有另一个办公室。然而,我们可以肯定,他确实没有一架飞机。

       他们的工作从不会对我们造成困扰,或许是因为我们从小就习惯了他们做这些。可能当我们还小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意识到一家人应该一起看电影,在长沙发上小憩,或是一起坐在车里。也许我们从不被他们烦扰是因为我们习惯了他们总是坐在其他车上。我们的车由车夫驾驶,而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总之,我们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毕竟我们还拥有彼此。如果爸爸和父亲都没空,我们也可以自己看电影。我们可以自己坐在长沙发上玩“打仗”的游戏。我们可以在车里与我们假想的朋友一起聊天。每当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对关于家长的这些问题产生质疑,我们就会自己回答,“也许他们不。”

       他们不该帮我们做作业吗?也许他们不该。

       他们不该为我们读睡前故事吗?也许家长们不会这么做。

       他们不该来参加我们的家长会吗?也许这并非为了家长而开所以他们不需要来。

       尽管如此,我们仍以这样的方式好端端的长大了。这是时间最神秘的地方之一。阿尔弗雷德凭借他出色的戏剧表演在大学校园里取得了很好的名声。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进入好莱坞。我自己则因曲棍球而出名,他们告诉我我有一个进入大型体育联盟的机会,只要我想去。最棒的一点是我们可以常常看见爸爸和父亲作为观众来看我们的表演。他们是我们的粉丝,即使他们不擅长用语言表达。

       但我们都明白,因为他们在后台拥抱了我们;我们明白,因为他们收藏了我们的奖章,证书和照片,并将它们放在各自的办公桌上,作为他们消极时的动力;我们明白,因为如果他们不在乎,他们就不会为了看我们的比赛而旷工。

       我们要搬家的时候,他们仍然在他们的办公室里,但至少他们决定将他们的办公室搬到家里的一个房间里。我们的爸爸弗朗西斯和我们的父亲亚瑟一样老,但他们的灵魂并不相同。或者说,是我们对“家”的意识。除了我们在变成成年人而他们开始老去,一切都没有改变。

       我想这并没有烦恼到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因为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承认,我们都确实从未真正地从灵魂深处了解过对方,从精神上和情感上,如果你愿意的话。

       在我们的整个人生中,我们从没有与家人进行过有关情感与生活变化的交流。我们从来没有交流过那些生活背后的故事,有关他们是怎么相遇的,或是我们的祖父母是怎样的人。我们只知道他们的名字,生日,以及联系方式。我们还不如通过名片来见面,而不是在一个屋檐下。这是一个苦涩的事实,但在过去我们从未费心去思考过。

       我们知道过去他们爱我们,现在也是。但我们都确实在骄傲和遗憾中失去了一些东西。我希望当年的我能足够勇敢到踏进爸爸的办公室,问他今天的工作怎么样,或是给他再倒满一杯茶。我希望我们当时能将他们拽去一起看电影,以此来增加家人间的亲密度。我希望我当时能做一些事,任何能引发我们家庭关系中有趣的东西的事。阿尔弗雷德是第一个站出来面对现实并且责备自己的人。不久后,我意识到自己在家里闲暇的每一秒钟都在后悔。我希望我能回到过去,改正一切并且与那个我们从未拥有过的幸福的家庭生活下去。

       但这不可能发生,因为没有一个人曾被过去的平静所困扰过。那种生活似乎没有错,没有人因此怨恨,家人之间的关系不存在任何问题,所以没有人会想去修正它。说实在的,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现在,几年过去了,那些“遗失的”终于被找回。我们真正的认识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和亚瑟·波诺弗瓦,通过他们的办公桌。

       这是我们家庭关系最亲密的一次,讽刺而古怪的是,这是他们离开后的事情了。

————————————

       那是一个周一的早晨,阿尔弗雷德和我决定放弃讨厌的会议,开车回到我们原来的街道。这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开车载着我们两个。他叫我把窗户摇下以免听见恼人的广播声。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任何交流。

       我们长大的那座房子始终很好(had grown well),房前蔓延的灌木仍然让我们感到熟悉。一些窗户破裂成碎玻璃,但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破坏的痕迹了。不管怎样,它始终在那里。

        阿尔弗雷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突然将车停在门口,声称要检查车库,然后进去查看。我听见他颤抖的声音,但我什么都没有说。在他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时,我穿过前门。刹那间,几乎像是肌肉记忆一般,我径直向左边的那扇门走去。

       这间办公室并没有很大的变化。他们将窗户开了一条缝,一些抽屉在警方调查时被拉开。奇怪的是没有人再来过这块地方,甚至于在那件事后,我和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再来过。

        我感到我的胸膛似乎在这种沉重的空气中变得沉重,但我仍然有精力走进去,脚步在盖在他们的东西上的灰尘上留下足迹。由于窗户开着,我能听见喘气和轻微的啜泣声从楼下传来。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乞求自己尽力忍住眼泪,而不是像阿尔弗雷德那样恸哭。

       父亲的木桌子是全家最古老的东西,我坚信它一定是从某家古董店被买回来的。它与他办公室墙边的木制书架十分相配。他总会丢掉他的椅子,于是他最终从家里找了另一把椅子来代替原来那把。他去世的时候,放在那里的椅子在餐桌的边上。它少了一条腿,我尽量不去想为什么。

       他的桌子上摆放着你常常能在一个律师的桌子上看见的那些东西。金属名牌上积满灰尘,但我依然能够从厚厚的灰尘下读出“亚蒂。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在它旁边的是一个很像星形的笔架(与阿尔弗雷德画的星星有种莫名的相似), 里面装着他最爱的笔——一只在金属笔身上刻着他名字的笔。我将它拿起来,在纸上轻击,测试它还有没有墨水。然而它只是在纸上留下了空白的划痕。为什么在父亲去世后,这支笔会是空的呢?难道在他们去世前的几天他仍然在给我们写信吗?

       在我尝试用这只没墨的笔在纸上乱涂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走了进来,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上面写着“Dad :>”。他通常会在踏入他人的三米安全交往空间时说些蠢话,但这次他站在离我只有一英寸的地方,却仍然安静的像个雕像。我看见他的脸颊上沾满泪水,但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害怕我会像他一样哭出来。

       他将他的注意力转到书架上,开始将父亲的书整理到纸箱或是垃圾桶里。阿尔弗雷德将那些被默认成垃圾的书丢进垃圾桶,然而我注意到他将每一件东西丢出去时都会因犹豫而小小的停顿一下。我们都知道亚瑟有多爱他的那些小说。

       我决定去整理爸爸的书架和抽屉。我每拿出一本书,如雨般的灰尘就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身上。当我整理完的时候,我可以肯定我拥有了一头灰发,并且过敏了三次以上。爸爸的绝大部分文件都来自于他的案子,所以我们相信他的公司已经取走了他们所需要的资料。第一个垃圾袋已经装满了,我们试图把它丢到嘎吱作响的门廊上。我们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直到我们意识到这里已经没有人会因为噪音来责骂我们了。

        我将那张破椅子拖出来,跪下来查看下面的抽屉。第一层抽屉里有两支半坏的自来水笔,一个写满购物清单的便签本(原来我们冰箱上的便条是从这里来的!),以及一瓶常被他用作空气清新剂的古龙水。我回想起爸爸曾与父亲因为这瓶古龙水而争吵,这场闹剧最终以他们各自用自己的“空气清新剂”喷对方收场。我不禁微笑起来。我和阿尔弗雷德也加入了这场战争,只不过我们用的是水枪。最后我们自然是因为拿他们的办公文件冒险而被禁足,但我们都很开心。

        至少我们关于这幢房子的记忆并不都充满了焦虑,对吧?

   "Matt..."

他的声音回荡在房子里。

       我看向他,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纸。他慢慢地将纸转过来给我看。那是一张从爸爸的便签本上撕下来的、压着一片用胶带塑封的平整的枫叶和一朵蓝色小花的纸。它有些皱了,花和叶子也变成了奇怪的颜色。但很明显,这是他常常带在身边的。

       这是我们幼儿园时送给他的父亲节礼物。

       你知道的,已经几十年过去了。

       我慢慢的将我的胳膊摆回原来的姿势,假装我没有任何感觉。我知道了他将这些纪念物装进口袋里,就像是装着不想花掉的钱。

       在回忆这段过去时我的心脏怦怦直跳。这只是一片我随便捡到的四叶草,花则是邻居波兹先生花园里种的勿忘我。而那座花园早已不复存在了。

       我很感激他们将它保存在了他们的钱包里,非常感激。

       非常感激。

 "Alfred,"我叫他。

      他从父亲的那堆抽屉里抬头看我。“嗯?”

      “我们下次再来吧。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去做。”我说谎了。他警惕地盯了我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好吧。”

       他将垃圾袋扛在肩上先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在门廊上发出嘎吱的响声。我听见他走远了,于是拿起纸箱跟在他后面。

       我觉得那件办公室里有更多的秘密,一些我们无法仅仅用一天就发现完的秘密。

       又或许只是因为我太想哭了。两者中的任何一个。

 

-End-

 

 

 

 

 

 

 

 





April

练笔

模仿《了不起的盖茨比》


当我在南方收到信件时,这封信险些没能见到天光——我在喂鹅,你知道的,你根本打不过它们,我?我当然能勉强牵制住他们。促使我拼死从鹅嘴里抢下信件的动力是信件的署名,M.W.J,Matthew Williams Jones,我的表哥…额,如你所见,他已经出嫁好久了。我几乎跳起来,这是在父亲将他强制送往东海岸后他送来的第一封信。


“Daddy!!!”我撒开脚在麦田里跑,麦芒把我扎成刺猬了,但我高兴得无暇顾及,父亲叫骂着从拖拉机里探出脑袋问我发什么疯,我乐得大叫。


一个星期后,我坐上了来东边的车。MWJ,Matthew邀请我到他那去小住一段时间,这辈分真是奇怪,...

模仿《了不起的盖茨比》


当我在南方收到信件时,这封信险些没能见到天光——我在喂鹅,你知道的,你根本打不过它们,我?我当然能勉强牵制住他们。促使我拼死从鹅嘴里抢下信件的动力是信件的署名,M.W.J,Matthew Williams Jones,我的表哥…额,如你所见,他已经出嫁好久了。我几乎跳起来,这是在父亲将他强制送往东海岸后他送来的第一封信。


“Daddy!!!”我撒开脚在麦田里跑,麦芒把我扎成刺猬了,但我高兴得无暇顾及,父亲叫骂着从拖拉机里探出脑袋问我发什么疯,我乐得大叫。


一个星期后,我坐上了来东边的车。MWJ,Matthew邀请我到他那去小住一段时间,这辈分真是奇怪,我忘了说了,MWJ中的Jones是我的中间名之一,Matthew的丈夫,Alfred F Jones也是我的叔叔(尽管我们还曾经一起在剑桥上过学嘞,不过当我入学时他已经忙着毕业了。)


这一路上没有更舒适的旅行了…托琼斯家的福。相比之下我来往剑桥的旅程就像是在牛车上从家里睡到了种植园一样悲惨。我悄悄地伸着懒腰,男仆主动要提起箱子,管家(我猜他是管家,后来我发现他真的是)带着一队制服男女在庭院中,这当然不是来迎接我的。紧接着我回过头去,AFJ,Alfred从车中下来,这辆宾利不能再酷炫了。


“嘿,小粗眉。”我接下了他热情肘击,乐呵地回应道:“恒星系长。”他勾着我的肩膀往城堡里走,(幸好他这么做了,否则我一定会因为不知道走哪条路而在房子里迷路一整天),从一楼到二楼的长廊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作。


“那是真的吧?”我指了指《夜巡》,他的笑声回荡在整条走廊里,走廊里头还陈列MsCOCO的香水手稿和一些定线粗糙的黄页,银盘中陈列着瓜果,水果分泌出的甜美充斥着狭窄的空间。与麦子的清香截然不同,热烈散开的甜香熏得我晕头转向。琼斯一把制住我的肩膀,我猝不及防摔进走廊尽头的红木门里…


粉白豆蔻和蓝紫的无尽夏开满整个房间,罗马柱支起外头的风景,蔚蓝的海岸接上天空,金黄的沙滩仿佛触手可及,摇曳的云纱飘渺如同烟雾,轻轻地飘落。我盯着这些风景,琼斯走到帘幕后,牵起尚未藏起的双手,他轻轻地亲吻他的手指。马修缓步从帘幕后走出来,他和琼斯身形相当,当他被琼斯搂住时,他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omega一样柔弱,他侧过脸去迎接丈夫的亲吻,紧接着,他转过头来浅浅地笑着:“想念我吗?”


“Eh,当然…我是说,很多人为你离开而伤神。”包括一堆曾经给你送过情书的omega,我咬下舌尖提醒,局促地笑着。


马修咯咯咯地笑着,他扫开长礼服的领结,璀璨的钻石胸针从衣服上落下,他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我接过琼斯递来的马丁尼,坐到单人的一侧,马修饶有兴致地听我讲乡下的故事,我以为他早就厌烦这些了,可他看起来那么新鲜,仿佛从未接触过。(途中阿尔弗接了个电话走了,临走前他们还交换了一个亲吻,我的天啊。)

梣以木森

坐姿分攻受,米加还是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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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p2,请不要挑bug,那样我就可以假装不知道x

坐姿分攻受,米加还是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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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图p2,请不要挑bug,那样我就可以假装不知道x

梣以木森

【常色北米】鬼镇

#是梦境修饰后的产物,一切bug请询问我的潜意识x
#cp只有北米双子,其他均为亲情向。本来打算加入枫茶因素的,后来还是觉得不合适,是以亚瑟视角来写的
#感觉其实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我写的很爽xxx

  “我初来到这座小镇时,在街上见到了一对奇怪的双胞胎兄弟,他们身上布满了伤口,手被铐在一起被看守着。我问别人为什么,人们回答:他们是罪人。”——亚瑟·柯克兰日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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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镇不大,几条街下来很快就能熟悉,人却不少,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没多少外来人口。但似乎并不和外面的世界脱节,电器娱乐设施一律俱全,甚至服装也算不上土气。

  亚瑟...

#是梦境修饰后的产物,一切bug请询问我的潜意识x
#cp只有北米双子,其他均为亲情向。本来打算加入枫茶因素的,后来还是觉得不合适,是以亚瑟视角来写的
#感觉其实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我写的很爽xxx



  “我初来到这座小镇时,在街上见到了一对奇怪的双胞胎兄弟,他们身上布满了伤口,手被铐在一起被看守着。我问别人为什么,人们回答:他们是罪人。”——亚瑟·柯克兰日记,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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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镇不大,几条街下来很快就能熟悉,人却不少,大多是土生土长的原住民,没多少外来人口。但似乎并不和外面的世界脱节,电器娱乐设施一律俱全,甚至服装也算不上土气。

  亚瑟来小镇是无意的,应该说是回过神来就到了小镇门口,大开的街道如同一个漩涡将他吸引过去,好似一直等着他来到这里。镇民很热情,似乎外乡人走到哪里都会被施以注目礼,亚瑟以很便宜的价格租了间房子,还被送了一大堆新鲜蔬果。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一阵敲门声将他吵醒,亚瑟打着呵欠拉开门,紧接着怀中一重,下意识接住了团毛绒绒软乎乎的什么,这才发现被昨天认识的镇民塞了一只纯黑色的猫。

  “哈……?啊?”

  亚瑟还没完全睡醒,抱着猫愣在门口,直到对方传来一声轻笑。

  镇民名为弗朗西斯,亚瑟叫他胡子,他也是亚瑟来到小镇认识的第一个人,虽然他们客套半分钟不到亚瑟就想不顾绅士礼仪将手中的行李箱糊在他头上,他们吵闹得就像多年的好友……不,应该是损友,但后来对方还是尽职尽责带他游走了大半个小镇,还是算欠下了一个人情。

  据弗朗西斯说他要出远门,希望亚瑟帮他照顾,亚瑟没多想就同意了。

  等弗朗西斯走后他才发现那只黑猫有些奇怪,弗朗西斯没有送来笼子,但它一点也不闹腾,安安静静蹲在床下,不动也不叫,只有眼睛一直在盯着亚瑟,亚瑟给猫切了一点肉末,随后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想去后门走走,那里正好通往一个小集市,许多人原地放块布就当成一个摊位,卖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几乎什么都有。

  亚瑟走走停停,虽然暂时没有想要买的——昨天弗朗西斯自作主张给他买了一堆用得上用不上的生活用品,

  走着走着,亚瑟突然停下脚步,原因无他,他又看见了昨天的双胞胎兄弟。

  不知为何兄弟很自然的在一处小摊边说着话,手上没有手铐,也看不出被虐待的痕迹,亚瑟很确定他们明明昨天两人身上都有很多伤痕,疲惫只能勉强清醒。

  “你们好啊。”

  出于好奇心,亚瑟走过去向兄弟搭话。

  “哦你好?喔——是外乡人!好罕见!”

  “您好——阿尔,不要围着人家那么看,太失礼啦。”

  兄弟看起来活泼的那个绕着亚瑟开始转圈,安静点的那个则脸通红的制止对方。

  一番折腾下来亚瑟知道了两人的名字,活泼的那位不出意外的是弟弟,名叫阿尔弗雷德,安静的那位是哥哥,叫做马修。

  熟悉下来后亚瑟还是忍不住问出一开始的疑惑。

  “请问昨天是出了什么事吗……我看见大家将你们铐起来。”

  “咦?”

  “啊?”

  兄弟俩似乎有些吃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你/您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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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关上房门,几乎是冲到书桌前翻开自己的日记。

  他和阿尔弗雷德与马修逛了一上午,却没有任何人对兄弟的出现冒出疑惑,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是他出现了幻觉,就是所有人,抑或这个小镇出了问题。

  但他的日记本上明明白纸黑字写着昨天发生的事,而且总不会那么巧出现和幻觉一模一样的人,亚瑟不死心,独自打听了一下午,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个离奇的事实。

  没有一个人记得昨天的事。

  亚瑟带着一肚子疑问再次回到他租住的旅馆里,正打算上床睡觉,冷不丁合床底下的猫来了个对视。

  黑猫依旧在床底下的那个位置,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如果不是他之前忍不住伸出手推的时候会有一些小小的反抗,亚瑟差点将它当成一只玩偶。

  随后亚瑟又想起另一件事,他只有上午匆匆喂了一点肉末,所以结合下来他已经一整天没有喂猫了。

  想到这里,亚瑟有些心虚的试着打开一个沙丁鱼罐头,再倒了一碗水,毕竟是别人的猫但答应了也不能这样不负责任,猫吃的很急也很快,只是吃的时候也不盯着他。

  亚瑟看了会猫,明明是很诡异的现象但他莫名就是提不起多少恐惧感,但安全起见还是离开这个小镇为好。

  打定主意后他爬上床将身体转到背对黑猫的那一边,亚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但也许是走了一整天有些疲惫了,很快眼皮禁不住开始打架,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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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您暂时不能离开。”

  “哈?为什么?”

  虽然有预感没那么容易离开,但被拦下时亚瑟还是这么发出了疑问。

  “我们这里昨晚发生了一起恶劣事件,现在全镇封锁直到找到罪人。”

  拦住他的人这么说。

  “你有看见一对双胞胎兄弟吗?”

  尽管亚瑟再三强调自己只是一个毫无关系的外来者,小镇人却丝毫没有往心里去般,只是不断重复找到罪人才能恢复通行。

  亚瑟无奈之下只能拖着行李箱折返,黑猫在他一觉醒来后已经失去了踪迹,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隐隐有预感对方说的罪人就是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但按和两人接触的印象来看他又实在不愿意觉得那兄弟是会做出什么穷凶恶极的事情的人,虽然他是成年人了,还是知道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但亚瑟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么,也有另一种可能性。

  亚瑟边走边想道。

  他们可能是知道了某些关于小镇这些奇怪事件的原因,而这个原因是小镇人想要隐藏或是……灭口的。

  那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会不断执着于“罪人”这一称呼呢?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被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拉进了一个没什么人烟的小巷中,嘴也被眼疾手快的赌上了。

  “?!”

  惊疑下,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固定着他冲他咧嘴笑,马修则是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中央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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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在一条小河岸边悠闲地散步,但总有人打破这份安逸,一群小镇人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将他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像是小头领的人走出来,一把揪住弗朗西斯的衣领。

  小头领是个女孩子,长得挺漂亮,就算竖着眉做出这种动作弗朗西斯也不能违心说出一句丑,但凶也是实打实的,不如说美人生气也是赏心悦目。

  漂亮的女孩几乎是要将银牙咬碎的问着:

  “是不是你搞的鬼?!”

  那架势真的要杀人,然而弗朗西斯只是眨着眼,手中还握着一朵刚从花坛中摘下的鲜花,笑嘻嘻就是不说话。

  “你这家伙——”

  “不好了!发现他们的踪迹了——他们和那个外乡人打算强行离开!”

  “什么——?!”

  远远跑来一个人将气氛打破,女孩毫无优雅的啐了一口,把弗朗西斯狠狠一丢就带着一大群人往小镇门口跑去,弗朗西斯顺势躺下来望着人民离开的的背影,将花坛里的枝叶压塌了一大片。

  一只黑猫不知从哪窜出来,蹲在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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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座鬼镇,所有人都死了。”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堪称俗套又让人触目心惊的答案,阿尔抢到了一辆摩托车,亚瑟和马修按顺序坐在后座,车开得很快,几乎是风般略过一个又一个人。

  追不上的人也没有放弃,而是开始向他们扔东西,什么都有,蔬菜水果工具石头,看起来稀疏平常的物件上却附全都着着诡异的光,阿尔弗雷德被砸了好几下,咬着牙忍住往前开,马修的背上也布满了伤口,反倒是夹在中间的亚瑟被砸中的最少,几乎没受什么伤。

  随着出口的临近人聚集的越来越多,但得益于阿尔弗雷德强大的车技,没有一个人追上,终于冲出大门后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神经松懈下努力忍住的疼痛感一下窜出来,他的手全被砸中过,几乎要握不稳车把手,亚瑟见状赶紧将控制方向的活接过。

  “他们不会追出来吧?”

  “不会……但我们可能还是无法离开。”

  亚瑟听见马修在后方苦笑着这么说道。

  “对不起,我们骗了您,亚瑟先生。”

  “什么?”

  阿尔弗雷德转过脸,语气低沉的接口。

  “这不是一座鬼镇,我们才是唯一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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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分的含义有太多种。

  有时甚至连相爱也算其中一种。

  但马修至今也想不透他们到底错哪了,阿尔弗雷德也想不透,在他们的关系被撞见后为何邻居朋友们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样,狰狞的仿若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

  人们争先恐后地叫道:

  “那是罪!”

  亦或是他们来到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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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换成什么路,开多久,都会重复回到小镇门口。

  就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让马修和阿尔弗雷德安心的是,亚瑟听完他们的故事后很快冷静了下来,没有惶恐也没有厌恶,只是评论,抑或感叹了一句。

  “什么啊……人有时候比鬼更像是鬼吧。”

  “你不害怕吗……?”

  “很抱歉骗了您……”

  “行了,走吧。”

  亚瑟打断兄弟两人。

  “不是要离开这里吗?”

  但之后却是一直一直重复着回到原地,唯一幸运的是不知为何小镇门口看不见任何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行驶了多久,亚瑟将车停下小镇门口,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从中途状态就开始不对劲,好似被击中的地方传来烧灼的痛,让他们连坐直的力气也没有了。

  “亚瑟先生,您将我们丢下吧。”

  马修努力支撑着下了车,阿尔弗雷德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紧随其后,和马修牵着手,互相支撑着站立。

  “也许是因为不能离我们死去的地方太远,所以你一个人应该可以离开。”

  “那你们呢?”

  亚瑟不太赞同道,虽然他本也不是那么热心肠到连自己都能牺牲的人,但这兄弟不知为何就是让他放心不下。

  “死去的人也不能在现实中太久吧,遇见你很开心,如果你能早点来估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阿尔弗雷德靠着马修,马修依着阿尔弗雷德。

  “最后一点时间,请让我们两个人一起迎接,谢谢您,亚瑟先生。”

  他们的手紧握着,似乎要一直握到终焉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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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托车向着一个方向飞驰,再也没出现重复的情况,经过整整一夜后终于没了油,亚瑟只能下车自己提着行李向前寻找,回过神来,他发现眼前有一座陌生的小镇,大开的街道如同一个漩涡将他吸引过去,好似一直等着他进入那里。

  太阳光照射出来后阿尔弗雷德和马修的身体变得虚无,他们漂浮起来,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小镇的上空,随后缓缓,缓缓落下。

  随着坠落,他们听见底下小镇人在喊道:

  “他们有罪!”

我觉得可以再甜点吧

你的弟弟阿尔弗雷德喜欢和你说悄悄话。


嘴唇靠着你的耳根,絮絮叨叨地呢喃什么。


呼出的热气轻轻打在你的耳背、耳廓。


似情人缠绵地细语。


你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和他说:“换一边吧,弗雷德。”


他感觉莫名其妙,定睛一看,你的耳根子早已红了一片。

你的弟弟阿尔弗雷德喜欢和你说悄悄话。


嘴唇靠着你的耳根,絮絮叨叨地呢喃什么。


呼出的热气轻轻打在你的耳背、耳廓。


似情人缠绵地细语。


你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和他说:“换一边吧,弗雷德。”


他感觉莫名其妙,定睛一看,你的耳根子早已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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