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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娃·麦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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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魔法觉醒  《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入学预告视频发布!关注@哈利波特魔法觉醒 并转发原微博,将挑选20名幸运玩家,授予近期的首次iOS小规模技术测试资格!

原博:点我

哈利波特魔法觉醒  《哈利波特:魔法觉醒》入学预告视频发布!关注@哈利波特魔法觉醒 并转发原微博,将挑选20名幸运玩家,授予近期的首次iOS小规模技术测试资格!

原博:点我

乘月

【邪教慎点】卢修斯×麦格 一个小脑洞

OOC预警

避雷警告


正文开始


  卢修斯×麦格


  


  一个闷热的午后。


  “麦格教授,好久不见。”面前金发男人微笑着说,不忘给她倒一杯酒。金黄的酒液流进带冰的玻璃杯中,在杯外起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谢谢,马尔福先生。”麦格用手帕擦了擦杯子外的水珠,一边猜测卢修斯的真实想法,“马尔福先生真有兴致。”她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其实她后悔了。她后悔没有拒绝卢修斯的邀请,以至于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教授过奖了,”卢修斯欲言又止,“我……”


  “马尔福先生不妨直说。”麦格把手帕收起,桌下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

OOC预警

避雷警告


正文开始


  卢修斯×麦格


  


  一个闷热的午后。


  “麦格教授,好久不见。”面前金发男人微笑着说,不忘给她倒一杯酒。金黄的酒液流进带冰的玻璃杯中,在杯外起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谢谢,马尔福先生。”麦格用手帕擦了擦杯子外的水珠,一边猜测卢修斯的真实想法,“马尔福先生真有兴致。”她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其实她后悔了。她后悔没有拒绝卢修斯的邀请,以至于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教授过奖了,”卢修斯欲言又止,“我……”


  “马尔福先生不妨直说。”麦格把手帕收起,桌下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


  “让我们先举杯吧。”卢修斯举杯。


  麦格抿了一口酒,并没有和卢修斯碰杯。这使得卢修斯的脸阴沉了下来。


  “酒很不错。”麦格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马尔福先生,我更喜欢有话直说。”


  卢修斯整了整衣冠,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而沉吟半晌,说:“米勒娃,我希望你可以认清局势。”


  “哦,马尔福先生总是在说些有趣的话。”麦格正了正身子,眼中现出些许敌意。“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看来,你很相信他。”卢修斯在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戒指,“米勒娃,你总是那么有自信。”


  “我是很相信邓布利多。”麦格言语中透着一股骄傲,她顿了顿,忽然语气变得轻柔许多,“我也希望你可以分辨善恶。……卢修斯。”


  卢修斯拿酒的手忽然僵在空中,又落下。


  “看来我是时候该走了,”麦格起身,“再见,马尔福先生。”她转身开门,卢修斯一把抓住她的手。


  “米勒娃,清醒一点!”卢修斯双眼中酒意上涌,“你会后悔的!”


  麦格惊愕地看着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你醉了,”她用把卢修斯紧抓着的手拨开,“我做任何事都不会后悔,也与你无关。”她的眼中带着怜悯和一些难以言喻的情感,“卢修斯,想想吧。”她深呼吸,接着决绝地离去。


  脚步声在走廊上由近自远地渐渐消失,卢修斯把她几乎没有喝过的酒仰头灌下,接着把酒杯摔得粉碎。


  他自嘲地笑着,闭上眼又回到了那次三强舞会上她微笑着夸赞他那件崭新的燕尾服时自己发热的脸颊。


  


  


桃凛🍑

『2019·教师节贺文』

  ↪劳动节发的教师节贺文.......

        ↪因为下学期上初三准备中考,不能碰手机....提       前发的小文文─=≡Σ((( つ•̀ω•́)つ

         ↪大概没什么刀「雾」

        

      ...

  ↪劳动节发的教师节贺文.......

        ↪因为下学期上初三准备中考,不能碰手机....提       前发的小文文─=≡Σ((( つ•̀ω•́)つ

         ↪大概没什么刀「雾」

        

          ↪ooc「大概吧.....」


  [米勒娃·麦格]

  学校终于恢复以往的平静

  是了,又到了新生入学的日子

  “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礼堂的大门被打开。分院仪式要开始了。严肃的女巫抽出那卷羊皮纸————波特、韦斯莱.....眼睛无意间扫过这几个名字,神色有些复杂——熟悉的姓氏前不再是熟悉的名字。良久,她的嘴角不被人察觉地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一束阳光穿过屋顶,将礼堂裁剪成两半,那份名单沐浴在一片光明中。她背对着光,仿佛一个神祇。

  「你们是我的骄傲」

  

  

  [波莫娜·斯普劳特]

  “曼德拉草,教授。”纳威拍拍手上的泥土,轻快地把花盆放在桌子上。

  “谢谢你,纳威......哦不现在该叫你隆巴顿教授了?”斯普劳特露出一个笑容。

  如今,弄丢蟾蜍的男孩成了一名教授,教着他所热爱的科目。

  纳威微笑着,眼中的光芒替他回答了曾经的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那顶满是补丁的帽子是那么的熟悉,沾满泥土的裙边与地面发出悦耳的沙沙声

  叶影摇曳,形成一片绿波。燥热的温室竟生出一阵阵清凉。恍惚间,眼前的场景与那年的第一堂草药课重合……

  “教授,您认为我真的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吗?”年轻的教授小心翼翼,说出了内心的忧虑。

  “为什么不是呢,我亲爱的隆巴顿教授?”

  

  

  [阿不思·邓布利多]

  “哦...米勒娃,你把羊皮纸丢的到处都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顺便来一块柠檬雪糕?”白色的胡须随着他的微笑而摇摆。

  “一块什么?”女校长在一堆羊皮纸后面轻轻皱了皱眉。“阿不思,你应该知道还有几千张入学通知书等着我写。”

  画框中的邓布利多没有理会她的抱怨,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上次说到柠檬雪糕是什么时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一堆羊皮纸上———米勒娃·麦格依然在用绿色墨水写着入学通知书。“时间真是奇妙啊,不是吗”

  “是伏地魔倒台的那一夜,阿不思,”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明亮的蓝眸。“我是不会忘记的。”麦格微微昂起头。

  “「伏地魔」?你确定不是「神秘人」?”

  

  “你知道,叫他什么并不重要——那仅仅是个令人厌恶的代号。”

  

  

     偌大的校长室里,一时间只有羊皮纸那细微的沙沙声,一只钟表滴答作响,好像在用一种神秘的语言吟唱。

  

  

    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转身消失在框架后面,只留下深红色的背景。

  

  

    麦格仰望着那片红色,好像还是那个缠着他教自己变成花斑猫的小姑娘。

  

  

  米勒娃又低头埋在那一摞摞羊皮纸中。那只钟表停止了吟唱,一片寂静中,一滴蜡油顺着烛焰缓缓流下,“啪”地落在一张羊皮纸上,夹杂着一声低喃——

  

  

 “Yes, I have done it.Professor Dumbledore………”

  

  

  

  

  [西弗勒斯·斯内普]

  

  “格兰芬多扣十分……”

  

  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魔杖轻蔑地在空中一点,红宝石哗啦啦飞上沙漏。

 

  “斯内普总是偏心斯莱特林的学生”

   

      学生们之间早已达成共识。

  

       在打人柳前,他的同事还是变为狼形,露出獠牙。

  

       满月了........他这么想着。看着眼前的狼嚎叫。看着那双莉莉的眼睛涌出的惊讶,那个韦斯莱和那个「姓格兰杰的女孩」定在原地不知所措。

   

    黑袍翻滚,他已冲到他们那里,用身体将他护在身后。不是出于邓布利多的命令,甚至不是为了莉莉眼睛。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举动。

  

   「是professor Snape ,哈利」那天偶然间听到的对话在脑海中回荡。

 

  大概,是为了那声professor……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番外·记一次沃尔普及斯骑士会议

*上章:ggad甜向短篇
下章:亲世代小番外(内含卢茜詹莉等)
*这章莫得甜甜甜,想写一个蛊惑人心的里德尔
*最近在准备期中考试,没有时间写较长的……五一会把亲世代和子世代放上来就算番外部分全部结束啦~

卢修斯是来的最早的那个与会者,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此刻空空荡荡,不复白日热闹,在昏黑寂静里漫散着紧张氛围。

“卢修斯,你来了。”黑暗里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长桌那头有窸窸窣窣的长袍摩挲,接着椅子被推动,那个人走进微弱的光束中。

“里德尔教授。”他不无畏惧的低下头,恭敬地说。

“不用紧张,坐吧。”男人没有点燃蜡烛,而是走到门边摁上了一个白色的方盒子,白炽的灯火一时间席卷了昏暗的屋子,这让卢修斯...

*上章:ggad甜向短篇
下章:亲世代小番外(内含卢茜詹莉等)
*这章莫得甜甜甜,想写一个蛊惑人心的里德尔
*最近在准备期中考试,没有时间写较长的……五一会把亲世代和子世代放上来就算番外部分全部结束啦~

卢修斯是来的最早的那个与会者,黑魔法防御术教室此刻空空荡荡,不复白日热闹,在昏黑寂静里漫散着紧张氛围。

“卢修斯,你来了。”黑暗里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长桌那头有窸窸窣窣的长袍摩挲,接着椅子被推动,那个人走进微弱的光束中。

“里德尔教授。”他不无畏惧的低下头,恭敬地说。

“不用紧张,坐吧。”男人没有点燃蜡烛,而是走到门边摁上了一个白色的方盒子,白炽的灯火一时间席卷了昏暗的屋子,这让卢修斯放松下来。

又是一阵吱呀,椅脚叩击着地面,里德尔教授倚着椅背,威严英俊的面庞此刻挂着一丝笑意。他淡淡睨着空荡荡的长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把目光分在卢修斯身上:“纳西莎还在生气吗?”

卢修斯一下子僵硬了,顶着空白的大脑,不知所措地盯着男人随意在桌上敲击的修长手指,好半晌才轻轻回答道:“嗯……是的,教授。”

“别紧张,年轻人,我也是这样过来的。”英俊的教授往前倾了倾身子,嘴角有玩味的意思。

原来麦格教授也……?卢修斯不敢深想。很快与会者陆陆续续来到了,然而随着他们在长桌边落座,依然无人胆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来布莱登有事不能来,”他话音顿了顿,空中闪着暗绿光芒的一行小字显示了当下的时间,这让卢修斯庆幸自己并未迟到,“总之我们不等他了。我想大家都并不清楚此行的目的,只是收到了我发的请柬。”

来自不同学院的学生纷纷点头。右手边的贝拉似乎愤愤瞪着对面小狮中的西里斯,然而纳西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扯了扯姐姐的袖子。

迅速收回目光,卢修斯告诫自己此刻不应该分心。

“大家都是来自各个学院最优秀的学生,必然也有志于带领巫师界去往一个更美好而截然不同的未来世界。”

里德尔站起身,立在长桌边。

“大家看到上面的灯了吗?”他随手指了指方才亮起的灯光,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莉莉·伊万斯,你一定知道这是什么。”

“是的,教授。这是麻瓜科学家发明的电灯。”红发女巫骄傲地挺直脊背,毫不胆怯地对上里德尔的目光。

“答对了。你们可能会认为荧光闪烁足以应付这一切,然而不得不承认无需手持的灯光更适合现在的生活。”

詹姆似乎想转过头和小天狼星说什么,却又缩了缩脖子,安静下来聆听里德尔的话语。

“当然,这只是麻瓜的作品。”他挥了挥魔杖,一道蓝色的光芒击中了顶端的白炽灯泡,只是瞬间更高强度的光芒就覆盖了整个房间,“我们却可以让它更好。”

“巫师界曾经签订保密法避免了与麻瓜的矛盾。原因是我们尚不能与麻瓜抗衡。然而过去两百年,麻瓜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们之间的差距正在不断拉大。”

“我们可以看见汽车奔腾在路上,可以看见与我们的照片一样的、大屏幕上放映的视频与电影,可以看见麻瓜的枪支与炮弹。这是他们所能做到的,而他们将会做到更多。”

“魔法如果能够和科技结合,会发生什么?亚瑟·韦斯莱,西里斯·布莱克,告诉我。”他墨黑的眸子明亮地盯着格兰芬多一群小崽子中的两个。

“不可思议。”亚瑟轻声却又带着雀跃说。

“我喜欢这样的世界。”小天狼星半倚着椅背,俊朗的面容与玩世不恭的微笑是他的标配。

汤姆·里德尔笑了,“我也喜欢。这正是我为之奋斗的原因。”

“正如巫联主席邓布利多先生所言,我们并不想统治麻瓜,我们所期盼的是一个巫师能够自由地生活的时代。我们需要强大起来,创立我们自己的社会、军队,并以之与麻瓜相平衡。”

“改变传统,学习麻瓜,超越麻瓜。”

“无疑,麻瓜世界有许多知识财富,他们对生命与世界的思考与探索令人着迷,而我们中的大多数因为生来的原因无法很好地与之接触——因为《保密法》。”

拉文克劳们的目光开始闪烁。

“麻瓜们正在进行残酷的战争,许多无辜的百姓会因此伤亡。我们手中有魔法,这意味着无论是为了获得麻瓜认可,亦或是为了保护他们,我们都可以以我们的军队来守护这些平民。我们可以是麻瓜口中的英雄,我们可以不顾保密法做真正正确的事情。麻瓜一战时许多巫师无视保密法保护了平民,为此受到魔法部的惩罚。”

“可是这正确吗?”

赫奇帕奇动摇了,他们似乎正认真思考着这一问题。

格兰芬多沸腾了,小幅地交头接耳着。

很满意这样的情况,里德尔倚着桌面看着各院最优秀的学生们。这让卢修斯感到了一丝恐惧,许是他令人敬仰的说服力与魅力,但更多的是难以控制的激动。他觉得自己像格兰芬多一样热血沸腾——那会是一个多么伟大而美好的世界?

“我们正在努力,掀起新世界的巨浪。”

“如果你有志于此,那么……欢迎你加入沃尔普及斯骑士团。下周同样时间,黑魔法防御课教室,我们会学习更多有意思的事情。”

学生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卢修斯看见西里斯正激动地和詹姆比划着什么,斯内普安静地走在自己身边,垂头沉思着。

他隐约听见教室里有什么响动,于是停下了脚步,尽管这让斯内普十分迷惑地看向他。

“邓布利多校长,晚上好。”

这是他所听见的最后的对话。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番外·邓布利多篇

*邓布利多校长的笔记?

*下章ggad高甜时刻:夏季·戈德里克山谷·我们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黑魔王最终也没有逃过撸猫诱惑系列

走到校长室门口,汤姆·里德尔与格林德沃先生打了个照面,而后看见百岁犹容光焕发,以至于有些疯的邓布利多校长,此刻正托着福克斯站在门前与米勒娃说着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

“哦,里德尔部长,早上好。”老人笑呵呵和他打招呼。

“该走了。”盖勒特拉了拉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注视着斑驳石墙的邓布利多,“特快要发车了。”

两个相依偎的老人消失在走廊转角。米勒娃似乎眼眶有些红,一言不发地远眺邓布利多袍角消失的地方。

“走吧...

*邓布利多校长的笔记?

*下章ggad高甜时刻:夏季·戈德里克山谷·我们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黑魔王最终也没有逃过撸猫诱惑系列

走到校长室门口,汤姆·里德尔与格林德沃先生打了个照面,而后看见百岁犹容光焕发,以至于有些疯的邓布利多校长,此刻正托着福克斯站在门前与米勒娃说着什么。

“邓布利多校长?”

“哦,里德尔部长,早上好。”老人笑呵呵和他打招呼。

“该走了。”盖勒特拉了拉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注视着斑驳石墙的邓布利多,“特快要发车了。”

两个相依偎的老人消失在走廊转角。米勒娃似乎眼眶有些红,一言不发地远眺邓布利多袍角消失的地方。

“走吧,去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他轻轻揽过绿裙女巫的肩膀,把她拉进了校长室,“我亲爱的麦格校长。”

他低头用指腹摩挲米勒娃镜框下的泪痕,“老蜜蜂退休休息去了,你还要再教这帮小巨怪几十年呢,你替他伤心什么?”

然而麦格校长并没有要回应他幼稚提问的意思,嗔他一眼,拿起一本破旧的日记本塞他手里,“邓布利多留给你的。”

他很快就对那本厚厚的银色本子产生了兴趣,尽管它封面上有着奇怪的星星与月亮的纹样。这的确很邓布利多,他倚在柔软的沙发上翻开第一页时这样想。

——

从天文塔坠落之后不知为何我回到了11岁暑假的沃土原,那是阿利安娜还未被伤害,我也还未遇见格林德沃的年纪。

突然远离了曾经的一切,回到平静少年时代,美好的不可思议。阿不福思还是总喜欢和山羊朋友相处,阿利安娜还是怯生生的小姑娘。

我劝说母亲搬到戈德里克山谷,从而避免了妹妹的惨案,勉强填补内心里的愧疚之意。

回到霍格沃兹后我探查了天文塔周围,意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全部具体的用途犹未查明,然而可以推断其有改变时空的能力。

      邓布利多,记于格兰芬多休息室

……

信息量有些庞大,里德尔来来回回地浏览数遍,才翻到了后一页。邓布利多记录的时间间隔颇长,一年也不过一两回。后几页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然而在邓布利多十八岁那年的暑假,数量不少的纸张被整齐地撕下——依稀从边缘能看见盖勒特几个字眼。

索性他对这两位年龄和有两百的老人年轻时的疯狂故事兴趣缺缺,于是便又往后翻去。

——

1926年的冬天,汤姆·里德尔出生的时间。我在翻到巷等到了梅洛普——她正准备用祖传的斯莱特林戒指换取几个金加隆。赶在她进入博金博克前,我买下了她的戒指,并给了她大量的金加隆。斯莱特林戒指的确也十分值得,甚至可能这个数量的金加隆也不足以换取诸如斯莱特林戒指这样的物什。

然而梅洛普的身体已经很难坚持下去了,她还是踏上了去孤儿院的路。我原本计划找机会送她去医院,那笔金加隆足以她坚持半年的生计。然而我却巧合地遇到了麦格一家。

一点小小的混淆咒,梅洛普遗忘了原本的路线,无意识地走到麦格家的旁边。

麦格一家的善良是超乎我预计的,梅洛普在一周后和他们一起回到了凯斯内斯郡。但也不很令人意外,毕竟能生长出米勒娃这样孩子的家庭一定十分优秀吧。

……

斯莱特林戒指……邓布利多在毕业时交给了自己。竟还有这一段渊源,却是他不曾料到的。没有邓布利多,大抵他会在孤儿院长大?他不喜欢那种地方。

一股强烈的情感朝他冲来,似乎与某个时空的自己产生了共鸣。他听见狂妄的笑声与痛苦的尖叫占据他的耳畔,这让他不适地抓紧了日记。

忽然又安静下来,他仍这样倚在校长室的沙发上,米勒娃正忙碌地挥动魔杖整理着自己的新办公室。远处有特快离开的汽笛声远远传来,小巨怪们离开学校准备着回到家园。

怀着难言的心情,他翻开了后一页的记述。

……

我今天去到凯斯内斯郡,米勒娃和里德尔的关系比我想象得近一些。比起我在孤儿院遇到的小男孩,这位显然高了一些,似乎也纯良了一些。大抵是个好兆头……

不能掉以轻心。但也不能因为他未来可能会做的事情而怪罪于他。

……

汤姆开始疑惑另一个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

米勒娃喜欢汤姆。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我现在开始有点后悔十数年前的决定了,米勒娃毕竟也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邓布利多教授

……

他讪讪摸了摸鼻子,肩膀上一沉,米勒娃捧着书靠在了他身上。随意捏了捏她的小圆髻,换来不满的一声嘟囔。

——

汤姆·里德尔打开了密室,这在我意料之中,然而我还是有些失望和难以言说的愤怒。可能我心中还存有对他的一丝希冀,但他还是让我失望了。

盖勒特提出想改造他的想法,并表示他是难得的好苗子。我默许了。总之他没法子在我和盖尔手里翻出什么花来的。

       邓布利多

……

是了,这两个老头要是闹什么家庭矛盾,整个欧洲魔法界就等着被闹得天翻地覆吧。里德尔忍不住笑出了声,米勒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她的书。

——

里德尔毕业没多久,米勒娃就提出停薪留职前往牛津大学进修。尽管理由十足充分,但很清楚她是被里德尔劝走,不,分明是骗走的。

索性米勒娃的理智是值得相信的,远比这个年纪的我要理智得多。从她曾深爱道格拉斯却依然拒绝他的求婚上就可以体现出来。相比之下,我竟觉得现在的里德尔是更好的选择。

说起来实在有些疯狂。

             邓布利多校长

……

道格拉斯?汤姆里德尔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在记忆里找到这个人模糊的印象。米勒娃居然有可能喜欢上他,这一点令人难以接受。

“你还记得道格拉斯吗?”他又一次把米勒娃拉回现实世界。

“梅林的胡子,邓布利多到底留了什么给你?”米勒娃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他究竟在想什么。

“你还记得他吗?”

“记得啊,我们还去参加了他的婚礼。”

“没什么,看书吧。”

一头雾水的米勒娃放弃了猜测,深深看了里德尔一眼后放下了书。她伏在里德尔肩头,最终决定和他一起看那本笔记。

——

汤姆·里德尔果然来应聘了,只是比上一次晚了两年。出于监视他言行的目的,我最终选择把他留下了。然而似乎并不是什么明智的举措,除了他最后还是建立起食死徒的雏形外,与米勒娃某些变本加厉的行为让我有些想念盖尔。

可惜盖尔最近忙于与人类政府交涉,无暇“休假”来陪伴他年暮古稀的男友……

后续的几行字一样被撕下来,尽管留下的一行小字足以窥得这位伟大的白巫师,联合主席,霍格沃兹校长少男怀春般的情思。

“食死徒?好名字啊,伏地魔先生。”米勒娃揶揄地瞟他一眼,显然她对邓布利多的底细并非一无所知。

伏地魔先生茫然了一会儿,“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而后又不无嫌弃的皱起眉,末了自嘲道,“像我这样心怀大义,立志推行巫师改革,不畏艰难险阻的政治家是不会惧怕死亡的。”

然而米勒娃只是冷冷地干笑了两声,伸出左手向后翻页。

——

汤姆·里德尔选上了魔法部部长,这并非什么难以预料的结局。一方面他把持着巫师界重要组成的各大家族,尤其是各纯血家族的年轻一代,一方面他关于麻瓜的态度也十分吸引其他巫师。

实话说,我十分好奇他会让魔法界成为一个怎么样的架构。我隐约从他身上看见了格林德沃的风范,这让人不免产生些赞赏?

不得不说,米勒娃推行的使巫师接受麻瓜大学教育的改革是十分成功的一项。

          阿不思

——

波特成为了魔法联军英国总指挥,听上去比傲罗有趣些,也确实如此——格林德沃的军队从不会乏味。莉莉和斯内普现在都在霍格沃兹教书,尽管詹姆对此颇有微词。

卢平没有成为狼人,和詹姆一起在联军内工作。西里斯做的事情有趣些,他在里德尔手下的科技部门研发麻瓜产品的魔法改良等工作。

哈利曾经背负了太多,但愿他这一次能够轻松一些,也弥补我对他的歉疚吧。

            阿不思

……

“西里斯。”汤姆·里德尔不悦地念着这个名字,“一个礼拜在魔法部报道的日子能有一半实属奇迹,他弟弟雷古勒斯可好多了。”

他往后翻了几页,都是些琐碎的记录,都是些魔法界的重大改变之类。直到最后一页才有些有趣的信息。

——

今天原本是伏地魔复活的日子。选在这一天退休……也没什么特别原因,只是想回戈德里克山谷休息了。

哦对了,里德尔,如果你看到这里,我在冥想盆留了一段记忆。

             阿不思

汤姆在冥想盆前站了许久,颇有些恍惚的意思,忽然如梦初醒,拿魔杖的手罕见的颤抖着。

他紧紧拥抱着米勒娃,在她眉心轻吻。

“谢谢……”

这是一场救赎,关乎爱与陪伴。无论是汤姆·里德尔,米勒娃·麦格,亦或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该谢谢谁呢?

大抵是每一个爱我们,给予我们温暖与陪伴的人吧。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尾声(婚礼)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HP原著平行世界
*后续会有邓布利多番外,ggad番外,亲世代(詹莉、老蝙蝠、卢茜)和子世代(德哈、罗赫)~

这一天的霍格沃兹城堡有些特别的氛围。

校园里无故多出的魔法界各界人士,格外激动的学生们——尤其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们,从城堡大门开到各个角落的缤纷美丽的花卉。

一切都代表着这一日的非同一般。

霍格沃兹的老师们今天都正装打扮,而格兰芬多院长米勒娃·麦格却不知所踪。礼堂的长桌今天显得有些拥挤,许多毕业学生也回到了这里,和学弟学妹们聊着。

格兰芬多已经闹成一片,年轻的劫道者们和韦斯莱家的学长成功让所有人都大笑起来。麦格教授不在,小狮子们越发...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HP原著平行世界
*后续会有邓布利多番外,ggad番外,亲世代(詹莉、老蝙蝠、卢茜)和子世代(德哈、罗赫)~

这一天的霍格沃兹城堡有些特别的氛围。

校园里无故多出的魔法界各界人士,格外激动的学生们——尤其是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们,从城堡大门开到各个角落的缤纷美丽的花卉。

一切都代表着这一日的非同一般。

霍格沃兹的老师们今天都正装打扮,而格兰芬多院长米勒娃·麦格却不知所踪。礼堂的长桌今天显得有些拥挤,许多毕业学生也回到了这里,和学弟学妹们聊着。

格兰芬多已经闹成一片,年轻的劫道者们和韦斯莱家的学长成功让所有人都大笑起来。麦格教授不在,小狮子们越发的无法无天。

拉文克劳正进行着严肃的学术讨论,他们把连十八世纪的巫师制度都翻出来鞭尸,最后一致地赞扬了现行的现代化制度,同时讨论了这一制度的漏洞与社会矛盾。除此之外,古老魔咒和魔药一样可以是他们热烈讨论的对象。

赫奇帕奇显得安静许多,邓布利多教授站在赫奇帕奇长桌边与纽特学长聊着什么,然而格林德沃先生阴沉的脸色则让他们不敢高声说话。

只有斯莱特林是死一般寂静。可怜的小蛇们被夹在自己家族的家长们中间,大气都不敢出,只敢安安静静地用餐。最沉重的是布莱克家族的成员们,奥赖恩冷冷地看着格兰芬多长桌上欢天喜地闹腾的小天狼星。

汤姆·里德尔此刻西装革履地站在鼻涕精俱乐部的集会场地里,斯拉格霍恩正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学生。

“里德尔部长,很抱歉打扰您,我是拉文克劳的七年级学生。我研发了一款巫师通讯平台,您想了解一下吗?”蓝色校服的小鹰紧张不安地站在门口,对于打扰魔法部部长和斯莱特林院长叙旧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哦,这很好,不过今天对于我来说我是个特别的日子,恐怕没有时间。如果你可以的话,可以找时间来魔法部的科研部门,你的学长学姐会热烈接待你的。”汤姆转过身,温和又抱歉地看着那个少年。

小鹰道谢后匆匆离开了,他这才发现他最喜爱的学生西弗勒斯一直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西弗勒斯?”

“里德尔教授……新婚快乐……”小男孩有些犹豫地走到他身边。

“谢谢你。如果我没记错,艾琳·普林斯小姐今天也来了,你不去见见你的母亲吗?”

“哦……好的,再见,部长先生。”

“很受学生欢迎嘛,我们的部长先生?”斯拉格霍恩十分高兴地笑着说。

汤姆·里德尔打了个哈哈,表示自己去看看米勒娃准备得如何了。梅林呀,他已经应付了一早上的政客、科学家、记者之流了,以至于快要忘记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

这件事说来也好笑,自从他就任魔法部部长以来忙到天昏地暗了一阵子,直到近来稍有喘息,两人才恍然意识到恋爱十数年竟忘了结婚。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十分果断地同意他们在霍格沃兹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作为对他们贡献的回报。

走廊里被学生们精心地装点上了遍地花瓣与攀着石墙的藤蔓,小精灵打扮作丘比特的样子穿梭在学生中间。暗暗赞叹了霍格沃兹学生的变形术能力,他又看见了罗伯特与马尔科姆,两个少年人也换上西装,胸前别着花儿有些骄傲地守在姐姐身边。

母亲——梅洛普夫人站在米勒娃身边,耐心地给着建议。看见汤姆走来,她笑着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都这么高了……以前好小一只呀……”

她声音颤着,拼命扬着笑意。

麦格夫人显然对于回到霍格沃兹感到无比激动,此刻正十分用心地指挥着化妆品们在女儿而面庞上舞蹈。

“米勒娃,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梳头啦……”她也笑着,眼睛湿漉漉的。

米勒娃难得的散开了小圆髻,及肩的卷发披散下来,带着浅浅淡淡的褐色。

朱红的长裙垂在脚踝边,衬得她明媚的笑容愈发热烈起来。

“早上好,Riddle.”她轻声说。

“你今天真美。”汤姆撩起她垂在身后的头发,捋过肩膀,看着镜子里的米勒娃。从少女长成女人,她端庄大气的容颜仍未改。算不上绝世风姿,但年轻时也足够让霍格沃兹不少男生心摇神晃。即便已经不再年轻,满腹学识与经纶仍维持着她独特的气质。

她似乎有什么独特的魅力,即使变形术的课堂上她严肃而高冷,依旧能够获得学生们的敬爱。课堂之外,教学之余,她依旧揣着年轻的心与热烈自信的灵魂。

麦格先生示意他跟着自己出来。站在门口有些紧张的老牧师张了张口,最后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米勒娃……照顾好她。”

“我会的。”

看见麦格先生微红的眼睛,他心里不觉有种难言的敬意与歉疚。

……

霍格沃兹的礼堂此刻站满了人,校合唱团奏起了乐,柔和平淡的旋律又捎着激昂的鼓点,柔和是他们的爱情,激昂是他们的人生。

汤姆·里德尔默念着什么咒语,蓝色的微光充盈着礼堂,脚下的地面化作澎湃的海洋。翻腾的浪花为挽着麦格先生缓缓走来的米勒娃腾开一方小径,细碎的石子摩擦着发出悦耳的声音。浪花在身后汇聚,托起她火一般的裙摆。

海洋清澈的蓝与火焰热烈的红夹杂纠缠在她身后,她看见汤姆微微旋转手中的魔杖,礼堂天花板上寸寸蔓延开璀璨耀眼的星辰。

心下一动,眼前的画面与记忆渐渐重合。是那夜的黑湖边冲动的爱意,是第一次交缠的十指,是他眼中映出的满天繁星——

眼眶难自禁地润湿了,本以为已经足够成熟与冷静,然而这样的把戏永远能触动最柔软的角落。

她爱惨了这样幼稚的浪漫。

手中的玫瑰花束忽然化作了翩翩的蝶,舞动着引她前行。汤姆·里德尔在道路的尽头等待她,而她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他身边……

这一幕幕拨动着记忆里的欢笑。

“去吧。”麦格先生停在了半路上。米勒娃回过身给他以最真挚感激的拥抱,然后走向她的骑士,她的谜题,她永远的汤姆·里德尔。

裙袂随着她每一步坚定的步伐缱绻逶迤。终于他们比肩而立,在一片璀璨星辰下相望,相知,相伴,相守。

她想起那个模糊的雪夜。

想起小河边的漫步。

想起火车上愉快的谈话。

她想起共度的日日夜夜。

直到邓布利多校长和蔼的声音响彻回荡在礼堂里。

“米勒娃·麦格小姐,你是否愿意成为里德尔先生的妻子,无论岁月变迁,江山易主,都不离不弃吗?”

“I do.”

——他们的手再一次紧握了。十指无论是相握一天,一年,还是一辈子,都会永远像第一次扣紧彼此那样。

“汤姆·里德尔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米勒娃·麦格小姐为妻,无论柴米油盐,波澜壮阔,都相伴相守吗?”

场内宾客屏息等待着他的回应。

米勒娃紧紧牵着他的手,走过风雨依然不显疲惫的澄澈的眸望进他眼中。

这一瞬显得太过漫长,却又带着期望与罗曼蒂克的氛围。

纵有千言万语欲表,但百转千回也不过一句——

“I do.”

“Forever.”

他们相视着像孩子一样笑起来,在满场的欢呼声中紧紧相拥,相视笑着,就像一对最平凡的恋人一样,完全的拥有着彼此。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The end.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11

*米勒娃·麦格x汤姆·里德尔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下章婚礼结局章,之后会有邓布利多视角的两章番外。亲世代和子世代都会有番外。


“邓布利多校长,好久不见。”汤姆·里德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玉树临风地立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口。几年不见,青年人出落得更俊俏也更成熟了几分,一双沉着的黑眸却犹载着自傲的意味。

“哦,你终于来了,我原以为你会早两年来的。”邓布利多停下手中的工作,犀利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汤姆。很好,看来这次里德尔没有切片。

“这几年我在麻瓜大学接受政治与法律的教育。”他自来熟地拉开正对着邓布利多的位子,简明扼要地叙述了近几年的成果。老...

*米勒娃·麦格x汤姆·里德尔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下章婚礼结局章,之后会有邓布利多视角的两章番外。亲世代和子世代都会有番外。


“邓布利多校长,好久不见。”汤姆·里德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玉树临风地立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门口。几年不见,青年人出落得更俊俏也更成熟了几分,一双沉着的黑眸却犹载着自傲的意味。

“哦,你终于来了,我原以为你会早两年来的。”邓布利多停下手中的工作,犀利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汤姆。很好,看来这次里德尔没有切片。

“这几年我在麻瓜大学接受政治与法律的教育。”他自来熟地拉开正对着邓布利多的位子,简明扼要地叙述了近几年的成果。老蜜蜂恐怕还怀疑他去干了什么恶事,多少得要交代一下不是?

“是啊,顺便还劫走了我们学校一位优秀的变形术师资。”藏在半月形镜片下的眸子带着谴责地意味看着汤姆,惹他讪讪转开了眼。

“米勒娃也学到了不少全新的教育理念。再说了,您还宝刀未老呢。”

“我很荣幸我们的天才这么恭维他的变形术老师。我看了你的求职信,你想要应聘黑魔法防御术老师是吗?”

“是的,校长。四年前我尝试过一次,迪佩特校长因为我还太年轻而拒绝了。”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应聘黑魔法防御术教师?”

早就放弃了欺瞒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他只耸耸肩——

“一方面,我很为魔法界的后代担忧,我认为有理由相信巫师水平愈发不如往前的原因远不是所谓纯血论——至少我认识的混血巫师大多都还算优秀——而是蠢。”

“另一方面,我想要借此发展一些人脉。”

他发觉邓布利多瞬间就紧绷起来,一双眸子能看穿他所有思想般紧紧盯着他。于是他便连忙补充上了原因。

“巫师界制度落后是确切存在的事实,在发起改革前我希望能够通过霍格沃兹来改变巫师界年青一代的观念。”

看见邓布利多的状态自警觉化为淡淡的赏识,他不由有些小小的得意。

“我会仔细注意你的,汤姆·里德尔,希望你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坏事,辜负了我和盖尔的期望。”

既然这一次他又来了,况且不如伏地魔那样疯狂与愚蠢,那么不妨把他放在身边盯着,免得他再作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至于改革……魔法部的人一向没什么作为,这是共识。倘若汤姆真能如盖尔如今一般有一番作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最好等米勒娃和汤姆再有经验一些,为魔法界鞠躬尽瘁两辈子的他也能好好休息,也与盖尔浪迹天涯一回,也算弥补戈德里克山谷的遗憾了。

“您的意思是……?”

“欢迎回到霍格沃兹,汤姆。”

……

当他踏在霍格沃兹的大草坪上,走过古堡教室的窗边时,有熟悉的声音挽留住他的脚步。

“里德尔教授?”一袭绿裙的变形术新教师伏在窗口,看着走到窗下的男友,狡黠地问。一层的窗户设得略高,恰好是汤姆肩膀的位置,这让米勒娃少有的有机会与他平视。

“讯息很快捷呀,麦格教授。霍格沃兹有什么特殊的通讯方式吗?”他站在窗下看着阳光里明媚的女孩儿。

对方却突然有些生气的样子,满脸谴责又委屈地用魔杖敲他头顶,“我相信你的水平还不行吗?”

“嘶,”故作出一副吃痛的样子,尽管米勒娃压根没有用力。他带着满腔笑意抚慰她,“当然行。”

麦格教授就这样把手垫在下巴下,伏在窗台上眼巴巴看着她的汤姆。端庄的美人挂着甜丝丝的笑容,却是霍格沃兹学生们从未见过的模样。

眼见着有几个不识好歹的小巨怪围拢来似乎有了要起哄的样子,米勒娃迅速站起身,“唰”地合上了百叶窗。转过身倚在墙上偷笑了一下,而后带着有些发红的脸故作淡定地走出空无一人的变形术教室。

入夜,用完晚餐回到房间的米勒娃收到了汤姆里德尔的讯息。两人用于通讯的小本子上一笔一划显现出对方的字迹。

“邓布利多竟然不允许我和你住一块儿。”甚至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表示伤心的符号。

“你想得美。”

迅速合上了本子,她决定翻开教案认真地准备明天的课程。

然而明天的课可没那么轻松愉快。年轻的小巨怪们无比擅长于信息的传递,一夜之间全校都知道了新来的里德尔教授与麦格教授似乎有某些特殊的关系,这让她走在走廊上总觉得有谁在小声说着什么。

    这样的氛围在米勒娃到达礼堂,被有意无意地与汤姆安排在一起时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小巨怪们交头接耳地闹腾着,这让她忍无可忍地攒紧了魔杖。

    汤姆正十分淡定安静地用餐,然而她并不打算任由这种氛围肆意蔓延了。敲了敲桌上的玻璃杯,她施上了一个扩音咒,严肃地高声说:

“各位,需要我给你们来一个噤声咒吗?”现在她懂得格林德沃来访时不堪其扰的校长了。

礼堂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

弗立维教授在背后悄悄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波普娜飘来了揶揄的目光。

    斯拉格似乎有些遗憾的意味。

海格目瞪口呆。

邓布利多教授是最淡定的,依旧一本正经地用着早餐。

最不正经的反倒是汤姆,像个幼稚小男孩一样一边喝着南瓜汁一边在餐桌下紧紧拉着她的手,却作出一派斯文的模样。

虚伪。她腹诽着。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点什么吗?

而今天的第一节变形课,平素最调皮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一点也不让她省心。他们开始时安静地不可思议,倒让人怀疑是不是包藏了什么祸心。

果然在下课前一分钟素来顽皮的一只小狮子忍不住发问了。

“麦格教授!您和……”

“如果不希望格兰芬多的沙漏瞬间见底的话,我默认你们知道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

“我没有问题了,谢谢麦格教授。”

米勒娃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

“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希望大家知道私人问题应该是课后解决的。至于单纯的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我自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如果你们真想知道的话,没错,这位英俊的黑魔法防御学教授名花有主了。”

学生们的呼吸似乎滞了一瞬,接着开始窸窸窣窣地小声讨论起来。

“下课。”

交谈声瞬间沸腾着打算冲破古堡的石墙,米勒娃耐心地解答完小鹰们的疑惑,然后迈着有些仓皇的脚步匆匆走回书房。

……

这样美好安宁的日子一晃就是数年,然而背后正酝酿着属于新时代的汹涌的浪。米勒娃整理了厚厚一沓霍格沃兹现行教育体制的弊端,而汤姆·里德尔较学生时代更甚地夺得了全校的追捧。

谁也不知道米勒娃是怎样说服了英国著名大学的校长,允许霍格沃兹学生参加入学考试并成为大学学生。拉文克劳是对此最为热切的,而斯莱特林则嗤之以鼻,扬言斯莱特林不可能学习愚蠢的麻瓜知识。

不过很快他们就食言了,因为他们最喜爱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表示自己曾在那里修习四年。并且第一批学成归来的学生很快就带来了全新的知识与思想,借此在魔法部获得了优越的待遇。这正是斯莱特林们所感兴趣的。

不得不说米勒娃这一步棋下得很好——从最容易接纳新知识的学生们身上开始,一方面让他们在毕业后可以选择继续教育,达成了巫师界教育改革的第一步,一方面将全新观念注入巫师界,为里德尔下一步的谋划铺路。

汤姆·里德尔这几年也的确收获不小——一个少有的颇受格兰芬多欢迎的斯莱特林老师,以及日益壮大的沃尔普及斯骑士。他向邓布利多再三保证自己创建这支势力主要是为了他的改革,另一方面也是为未来建立巫师界军队做准备。

最后以他立下牢不可破誓约以及允许邓布利多随时参与他们的会议为结尾做了妥协。

无论如何,霍格沃兹只是一个开始,他们的谋略还很宏大。

二十世纪的魔法史会铭记汤姆·里德尔和米勒娃·麦格的。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10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脱撸猫诱惑
*甜蜜日常轻松向

“明天见。”粉衣的同事上一秒犹站在门口向她道别,下一瞬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米勒娃还维持着道别时的手势,颇发愣了一会儿,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幻影显形到屋门口,掏出钥匙缓缓插入锁眼,然后推门进屋,机械的动作日复一日无甚区别。面对着空空荡荡的黑暗的小屋,她不止一次幻想着这里是格兰芬多温暖明亮的休息室,或者是她和汤姆约会的有求必应屋。

然而没有温暖的火炉,也没有汤姆在这里等待,又低叹一声,她不禁羡慕仍身处霍格沃兹的男友。在小木桌边坐下,摊开一本金边墨绿的本子,用羽毛笔快速流畅地写下娟秀的小字...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脱撸猫诱惑
*甜蜜日常轻松向

“明天见。”粉衣的同事上一秒犹站在门口向她道别,下一瞬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米勒娃还维持着道别时的手势,颇发愣了一会儿,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幻影显形到屋门口,掏出钥匙缓缓插入锁眼,然后推门进屋,机械的动作日复一日无甚区别。面对着空空荡荡的黑暗的小屋,她不止一次幻想着这里是格兰芬多温暖明亮的休息室,或者是她和汤姆约会的有求必应屋。

然而没有温暖的火炉,也没有汤姆在这里等待,又低叹一声,她不禁羡慕仍身处霍格沃兹的男友。在小木桌边坐下,摊开一本金边墨绿的本子,用羽毛笔快速流畅地写下娟秀的小字。

“汤姆,你下课了吗?”

百无聊赖地等候了一会儿,书页微微颤了颤,对方的笔记一笔一划地显现在书页上。

“刚结束变形课,和邓布利多讨论了一会儿。”

“你们现在关系不错?嗯……那记得离格林德沃远一些。”

“今天怎么样?”

“就那样,不怎样,能怎样。实话说魔法部真没几个靠谱的,也就我上司乌奎尔特先生让我敬佩一些——我现在明白邓布利多宁可去格林德沃的联合政府也不来魔法部的心情了。”

“老蜜蜂还是知道魔法部几斤几两的。另外,虽然我无权这样要求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和乌奎尔特先生保持距离,尽管你们之间并不会发生什么。”

“我会的,如果这会让你感到不适的话。另,亲爱的,我想苏格兰了,也想你了。”

看到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心形,米勒娃笑出了声。她几乎可以猜到对面的少年红着脸别扭地画下爱心的样子。

“我暑假打算回一趟冈特老宅。”

“梅洛普夫人怎么说?”

“她说她不想回。”

“我陪你去吧?”

“好。”

见对面不再有消息,米勒娃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干巴巴的冷面包,小心地不让面包屑掉在刚刚翻开的书上。

现在她很受上司重用,倘再坚持一段时间大概就能够升职。然而她挂念着苏格兰高地的一切,厌恶魔法部的虚与委蛇及阿谀奉承。

真的要在这个腐败而无能的政府里了却残生吗?她问自己。

就像汤姆·里德尔所说,魔法界的社会制度太落后,迫切需要改革。她素来有些自负,如这般的大潮她又怎么会不愿意推波助澜。

她还很年轻,还可以有很多可能。 是啊,她还很年轻,还来得及纠正错误不是吗?

于是果断而坚定地,她抽出一张羊皮纸,写下了霍格沃兹的求职报告。政治这些她不热衷也不擅长,然而她深刻地明白霍格沃兹的小巨怪们需要有人引领他们做好准备。

因为新时代的浪潮,正在滚滚而来。

猫头鹰扑闪着翅膀消失在窗口时,远方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她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紧紧挽住的小圆髻,练习了一下过分标准的微笑,然后消失在屋中。

“早上好,乌奎尔特先生。”她走进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办公室,和走廊里的上司打了个招呼,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在收到霍格沃兹的回应前,她仍然需要维持在魔法部的生活。

“霍格沃兹刚毕业的一个泥巴种在麻瓜酒吧跟人打架的时候用了魔法……”马佛·诺特推门进屋,高声地言语引得众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注意你的言辞。”

“放尊重点,马佛·诺特。”

米勒娃和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几乎时同时出了声。

“怎么,因为你父亲是个愚蠢的麻瓜,我们就不可以鄙视那些肮脏的泥巴种了?”对方并不愿意搭理那个麻瓜出生的女孩儿,便端着傲慢自大地态度睨着米勒娃。

懒于和他计较,米勒娃整理好手中的资料,向后推开椅子,在一阵摩擦声中站起身仰着下巴俯视他。

“你自以为比麻瓜出身的巫师高贵一些不是吗?然而马佛·诺特先生,我想学校里任何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都比你糟糕的成绩高得多。在座的你所谓的肮脏的人,怎么样也比你靠着自己父亲托关系进入魔法部强不少不是吗?”

“米勒娃·麦格,你不想在魔法部混了是吗?”

她不屑地绕过被揭穿后一脸愤怒的马佛·诺特,走到禁止滥用魔法司司长面前扔下了她的辞呈,然后用漂浮咒带走了自己的东西,甚至不忘对诺特先生的头顶施上一个清水如泉。

“你大可以看不起麻瓜,然而他们可以轻易地击碎魔法部的高墙。知道保密法的意义是什么吗?因为我们根本打不过麻瓜。”

出门前她看了眼目瞪口呆的落汤鸡诺特先生,重重地关上了身后的木门。

现在她心情极其舒畅,甚至热情地跟她一向看不惯的乌姆里奇小姐打了个招呼,然后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出魔法部。

先移形换影回家收拾好了她的物什,而后换上轻便的麻瓜简装走出了家门。一年多来伦敦的天气似乎从没有这么好过,她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想着。

是了,麻瓜们刚刚结束一场令人发指的战役,然而巫师们居然还在固步自封。想起前阵子邓布利多以联合政府主席的身份秘密在雅尔塔宫参与的麻瓜政治会议,大抵标志着魔法界与麻瓜高层的正式建交?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在火车站购买了明天晚上回到苏格兰的车票后,她十分愉快地穿梭在那些为战争胜利而庆祝狂欢的人群里,享受着难得的轻松。

邓布利多的回信刚刚到了她手中,意味着很快她就可以成为邓布利多的助教了——甚至可以以这样的方式和汤姆里德尔相处吗?这听上去实在令人激动。

于是一周后,当一只在熟悉不过的虎斑猫跟在邓布利多身后走进教室时,汤姆·里德尔手中的羽毛笔被残忍地弯成两段。

“我们的课堂迎来了一位新伙伴,这位是我的助教,米勒娃·麦格小姐。”虎斑猫忽然化为人形,身着绿色长裙的米勒娃严肃地站在讲台边。邓布利多藏在半月形镜片后的一双眸子有些刻意地落在了汤姆·里德尔僵硬的身子上。

“N.E.W.T考试在即,而我们的理论知识早已经讲完了。所以为了使大家不过分紧张,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些关于阿尼玛格斯的知识。”老人笑呵呵地说。

“我知道大家有些刻板偏见认为阿尼玛格斯并没有什么用,但是事实上在战争中阿尼玛格斯优秀的隐蔽能力使他们可以轻松地刺探情报……”

汤姆·里德尔此刻对上了那对自信的眸子,不禁笑出了声。

“汤姆,你们在玩什么鬼把戏?师生恋很刺激吗?”阿布趁邓布利多不注意时,小声地问他。

“谁知道呢?”然而汤姆只是挑了挑眉,颇好心情的在笔记本上认真记起了笔记。

下课后米勒娃并没有离开教室,汤姆见状放缓了整理书包的速度。等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变出一朵还沾着露水的玫瑰,立足在教室后的位置看着那个站在讲台边的少女。

“美丽的小姐,早上好。”

他低沉的嗓音颇温柔,米勒娃含着笑提着长长的裙摆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他的身边。她轻轻挥了挥魔杖,于是两人之间的走道便布满了洁白美好的玫瑰花与满天飘飞的花瓣。

里德尔单膝跪下,温柔地注视着提着裙摆来到他身边的少女。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米勒娃。”

看着她一脸雀跃地攒紧了玫瑰花,汤姆·里德尔忽然分外想要珍藏这一刻她绽放的耀眼的笑颜。

“怎么突然回来了?”

“想你了。”

就算未来整个魔法界都会因他们而发生翻天覆地地改变。现在,他们也就这样紧紧相拥,相视笑着,闹着,就像一对最平凡的恋人一样,完全地拥有着彼此。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9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含微格邓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新手作者一枚!文笔略渣……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我一点支持嘛?

米勒娃没有给出她的回应,只是垂着头轻笑了一声。

“我可以追你吗?亲爱的……米勒娃。”

少年忽然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这算什么问题?她在心里腹诽着。才不要就这样答应了他,愚蠢的斯莱特林们总是左顾右盼然后失去良机。让他后悔去吧。

她只在心里愤愤地咬牙,却故作淡定仰头看他。片刻令人尴尬的沉默后,少女含笑而上扬的语音挟着月光撩拨他。

“请自便,里德尔先生。”

于是里德尔先生开...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含微格邓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新手作者一枚!文笔略渣……如果喜欢的话可以给我一点支持嘛?

米勒娃没有给出她的回应,只是垂着头轻笑了一声。

“我可以追你吗?亲爱的……米勒娃。”

少年忽然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这算什么问题?她在心里腹诽着。才不要就这样答应了他,愚蠢的斯莱特林们总是左顾右盼然后失去良机。让他后悔去吧。

她只在心里愤愤地咬牙,却故作淡定仰头看他。片刻令人尴尬的沉默后,少女含笑而上扬的语音挟着月光撩拨他。

“请自便,里德尔先生。”

于是里德尔先生开始了他的捕猎。他甚至精心制作了在马尔福家那位舍友的帮助下列出的作战计划。尽管未来发生的一切都说明了它无比糟糕,不过那是后话。

毕竟里德尔先生追人的方式同样十分一言难尽。波莫娜小姐这样评价。

“不可否认阿尼玛格斯是非常古老伟大的魔法,然而单就战斗中,我认为它不具有实际用途。”汤姆·里德尔把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身边走着抱着一叠厚书的米勒娃。他们刚走出城堡的大门,柔软的阳光洒在初秋的草地上。

“你弄错了,里德尔先生。阿尼玛格斯这一古老的魔法……”

“你打算在战斗中怎么用你……”汤姆·里德尔坏心地顿了顿,意味深长极了地说,“可爱,的小阿尼玛格斯?”

他压低了嗓音,含着笑说,“靠炸毛吗?”

……

“这么看来炸毛在战斗中还是十分有用的。”邓布利多边打量沉着脸的汤姆,一边认真严谨地评价。

米勒娃·麦格颇满意地欣赏着被屈辱地变出猫耳朵的汤姆·里德尔,挑衅地望进那对沉如黑墨的眸子。

“汤姆,我必须纠正你的观点,阿尼玛格斯这样的魔法并非是用于战斗的。”

“哦。”少年平淡地说。

看着笑容又加深了一分的米勒娃,他现在后悔莫及。恐怕是练了阿尼玛格斯后沾染了猫的坏脾气,一逗就炸毛。邓布利多确实没说错,炸毛在某些战斗中的确能够增强战斗力。

高挑瘦削的少年仍顶着俊俏的面容,然而黑发间一对可爱的“猫耳”却生生在他苍白的面容上添了一抹绯红。咬着牙看米勒娃翻飞的黑袍跟着邓布利多消失在了视野里,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格林德沃先生,”他迅速地转过身,见到来人后毫未放松,反而更为紧张了,“您又休假了?”

对面人故作严肃一本正经地说:“不,我是因公事来找欧洲联合魔法政府主席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先生的。”

啊,这样啊。他扑哧一声笑出来。“抱歉,先生……误会您了。”颇踌躇了一会儿,他复又有些好奇地询问,“您怎么记住邓布利多先生的全名的?”

然而格林德沃先生只是挑了挑眉,而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你这样追女孩子是不行的。”

“您很有经验咯?”

“这倒不是,但我追过这个年纪的小男生。”

“……”

汤姆·里德尔几乎想转身就走。

“我要上课了,回见,格林德沃先生。”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匆匆着脚步落荒而逃。

有对象很了不起吗?他不无嫉妒地想。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他无限后悔的决定。

那是接近深秋的日子,然而霍格沃兹的小巫师们却因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而热血沸腾——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米勒娃·麦格亦如是。

“今天我比赛诶。”她状似无意地对身后的汤姆说。

“嗯。”对方不咸不淡地回应着。

嗯。嗯?就这样吗?米勒娃颠了颠手里的书,不自觉地攒紧了几分。

“我会来看的。”似乎忽然意识到什么,对方有些急匆匆补充道。

“哦。”米勒娃不知为何更恼火了一点,加快了脚步独自走向了格兰芬多长桌。然而身后的少年却毫无反应,只如常走进他的斯莱特林拥簇中。

汤姆·里德尔怎么回事?她这份疑惑直到上场前都未能解答。索性当她换上队服,领着金红的格兰芬多队走进掌声环绕的魁地奇球场,终于看见了观众席中那个倚着椅背的黑发少年。

她挑衅地看了眼对面的斯莱特林队,冲着观众席中的少年歪着头眨了眨眼,然后一个翻身骑上她的扫帚。身后金红边角的长袍在风里飘起,格兰芬多队员们绕着魁地奇球场飞翔,换来了满场欢呼尖叫。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与她并肩飞行,他们交换了一个敌对的眼神,然后一左一右飞冲上天。最后所有队员结束了巡飞,降落在赛场正中央。

“我希望这是一场公正公平的比赛。”

“那么接下来,我们的魁地奇比赛正式开始。”

伴随着一声口哨,两边的队员们们疾速冲上了天空。比赛开始了。

“格兰芬多队的追球手夺到了鬼飞球!她一路飞跃,冲向球门……”

对于那边混乱的战场,汤姆·里德尔几乎没有分半丝目光,解说员的滔滔不绝也不过淹没在他听觉过滤的部分。他炽热的眼神紧紧跟随着那火红的翻飞的浪般的袍角,穿梭在人群间的米勒娃·麦格宛若神祗。

那般骄傲的笑意,张狂的每一个俯冲与上升,都这般令人着迷。米勒娃,米勒娃,智慧之神,战斗之神——是了,她的确是神祗。

那只金色的飞贼扑闪着出现在视线内,伴着解说员激动的尖叫,他看见米勒娃飞冲的身影。银绿色的找球手在无人发觉的角落悄悄停下,阴暗的目光紧盯着高傲的少女。

神祗就将坠落尘世,为贪婪的毒蛇所捕猎。

紧接着他看见邓布利多愤怒地迅速起身,魔杖尖发出一道银灰色的光芒。

赫奇帕奇的波莫娜小姐尖叫着冲向场地中央,他甚至看到几个格兰芬多的小男生惊慌地冲下了看台。

然而汤姆里德尔一动不动,仍平静得像什么也未尝发生。沸腾的巫师中,只有他似乎冷漠而淡定地看着这一场大戏。

他的神祗从高空坠落,火红的衣角无助地在风里翻腾。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的不安,这种强烈的情绪在米勒娃重重落在地上时达到了顶峰。少女因痛苦紧皱着眉,因担心而聚拢的人群很快挡住了她,于是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对不起……”他低声喃喃,但他仍未起身。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毒蛇在吞噬猎物的最后一步收回了毒牙,缩回了他的巢穴。

末了他只有徘徊在医疗翼明亮的灯光无法触及的位置,不安地等待着讯息。夜风让他脖颈上的冷汗更凉了一分,终于,他的自私谋害了他的神祗。

“年轻人,你这样追女孩子是不对的。”似乎有谁叹息的尾音穿过时空钻进他的大脑。汤姆不安地四顾,然而只有夜风猛烈撞击残叶带来一地唰唰响声。

他的目的是什么来着?啊,替米勒娃惩治斯莱特林的小巨怪?多么愚蠢的主意!他懊悔地想。是的,格林德沃先生说得没错,他一点也不懂得女孩子。

听说米勒娃经此后一年无法骑上扫帚,他几乎想要感谢梅林——索性,没有太过惨重的后果。米勒娃……一定不会知道的……

然而他错了。

当他终于踌躇再三终于决定去医疗翼探望时,却被告知米勒娃外出散心。不知是幸运还是什么原因,他很快便在黑湖找到了这位孤独的病患。

此时方近了傍晚,披散着柔软卷发的米勒娃抱着膝盖久久凝视摇摇欲坠的夕阳。他在离她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无言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早就知道吧,里德尔。”毫无征兆的开口,极其肯定的语气,米勒娃甚至不曾转过头看他一眼,就能肯定来着的身份。

一阵平缓的静默,少年缓缓的承认了。

“是的。”

然而米勒娃却笑了——这让汤姆难以理解。

“为什么连我最后的片刻轻松都要剥夺呢?”米勒娃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相比于询问汤姆·里德尔,却更像是自问与自答。

“对不起。”

“今天的黑湖和镇边的河流很像。”

“嗯。”

“为了博得我的好感?”

“……是”

“我们在一起吧。”她毫无预兆地说。

汤姆·里德尔本在思考她这些话的关联与目的,却被这一进展打得措手不及。他的神祗已经站起了身,转过来正面对着他笑。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在暮色里映着浅浅的光辉。可是她笑着,眼里有光。

“Minerva……”他低声唤。

米勒娃,他的神祗,此刻是独属于他的凡人。

“为什么,现在?”谁都没有移动,隔着三米的距离,他有些语无伦次地问询。

“我懒得再打什么哑谜,也不愿再和你玩什么捕猎游戏,那些暧昧不清也该了结了。再者,既然是斯莱特林的小蛇剥夺了我最后的希望,我觉得从毒蛇身上讨回来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的米勒娃,此刻抿唇笑着,仰头玩味地看着他。漫天繁星落在她眸中,夜风戏弄地挑起她的黑发。

他的米勒娃,他的神祗,他的灵魂至交。

他忽然迈开步子走近,在不到一米的位置弯下了腰,作出邀请舞伴的动作。

“愿意做我的伴侣吗?米勒娃小姐。”

“I do.”

……

再一次地,行走在波光粼粼的水边,汤姆·里德尔与米勒娃·麦格,正如曾经许多个傍晚有过的场景一样——然而却又有什么不同。

比如相握的手。再比如学术问题之外的,温暖的关怀。

“为什么哭了?”

“这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我们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时间来相爱,相伴,相守。我们正值青春,是还可以犯错,也来得及纠正的时候;我们正值青春,是还可以爱的死去活来的年纪——邓布利多教授这样评价。

“四岁那年,我记忆里最久远的片段,是我的父亲第一次发现我的母亲是巫师的日子。父亲没有吼叫,没有愤怒,但我知道他痛苦极了。”

“……我的舅舅们厌恶麻瓜,更不愿意与麻瓜相处。自然父亲也不愿意陪伴母亲回家,于是他们产生了隔阂——然而我却一无所知……”

“直到暑假最后一天他们仍这样,我又能做什么呢?”

她的声音这样平静,谁却又知道她心底的惊涛骇浪。从未有过。是啊,乖巧懂事的女儿,多么令人省心……谁又会相信呢?这样自信的,骄傲的米勒娃,也会有脆弱不安,恐惧胆怯。

但是……有人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这让她的泪水几乎又要不受控的坠落了。就像摔伤的小孩,本已经打算自己忍着伤痛站起身,忽然却又给予她关怀,于是她干脆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那么就把痛苦留在黑夜里吧,白天属于希望和幸福。

“晚安,我的米勒娃小姐。”

桃凛🍑

professor

↪米勒娃·麦格×西比尔·特里劳妮(冷到北极圈的cp惹)

↪be

↪ooc

↪刷完物理和数学题之后晕晕乎乎.....胡言乱语的产物....

↪幼儿园文笔

——————————————————————

“这就是诚实与谎言,勇气与懦弱之间的差别,我绝对不允许你们把你们愚蠢的行为嫁祸在霍格沃茨的学生身上,我不允许”

“为学校尽你们的义务”

「..义务......义务.....义务」

「到底是为什么.......」

水晶球摔在地上,晶莹的碎片映出她镜片后闪着泪光的眼睛。特里劳妮跪倒在地毯上,沾满泪痕的脸埋在层层披肩里,双手紧紧抓着衣角。项链因...

↪米勒娃·麦格×西比尔·特里劳妮(冷到北极圈的cp惹)

↪be

↪ooc

↪刷完物理和数学题之后晕晕乎乎.....胡言乱语的产物....

↪幼儿园文笔

——————————————————————

“这就是诚实与谎言,勇气与懦弱之间的差别,我绝对不允许你们把你们愚蠢的行为嫁祸在霍格沃茨的学生身上,我不允许”

“为学校尽你们的义务”

「..义务......义务.....义务」

「到底是为什么.......」

水晶球摔在地上,晶莹的碎片映出她镜片后闪着泪光的眼睛。特里劳妮跪倒在地毯上,沾满泪痕的脸埋在层层披肩里,双手紧紧抓着衣角。项链因为身体颤抖而发出碰撞的声音,塔罗牌散落一地。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做那个预言,是不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就不会占领整个魔法界,是不是不会侵占霍格沃茨,发动那场可怕的战役?那位严厉的院长也就不会牺牲了吧.......

世间怎么会有什么如果.......那个预言意味着什么,特里劳妮又怎么会不清楚?

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米勒娃·麦格死了。在那场大战中死了,死在了她守护四十年的土地上。脸上带着贯有的淡然自若,发髻仍然梳的一丝不苟。仿佛这位格兰芬多的院长只是躺下来睡了一觉,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再后来,大家为那些牺牲的霍格沃茨保卫者举行了葬礼,夜空下,她看着一具具遗体被放入棺椁,在一旁斯普劳特教授早已泪流满面。

“哦...波莫娜”她轻轻拍了拍斯普劳特的后背。“谢谢你,西比尔......那么多学生....那么多人都....都死了.....就连米勒娃也....为什么她......”斯普劳特哽咽着

特里劳妮没有说话,轻轻抬起头仰望夜空。恍惚间,双眸中仿佛映着那位院长的影子

为什么......

因为她是格兰芬多的院长啊.....

埋藏在心底的勇敢,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夜空中流光飞舞.....她对她的爱慕终随着棺椁葬在了那一方土地里

她一生都是霍格沃茨的professor McGonagall

而不是她的Miner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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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种吐槽~
小破文还占tag 抱歉xd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8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平行世界向——伏地魔先生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回凯斯内斯郡的火车的隆隆轰鸣与喧闹交缠着被阻隔在包厢门之外,米勒娃与汤姆对面坐着却静默不语。紧紧挽着发髻的绿裙女巫伏在桌上,从容地用黑墨水写下一行行流畅的长文。黑发长袍的男巫倚着柔软的椅背看书,与窗外飞驰的景色相映成趣。

    填满厚厚一叠羊皮纸后,米勒娃搁下钢笔,托着下巴凝视着温柔的阳光与耸翠的层峦。

汤姆里德尔挥了挥魔杖,桌上倏地出现一杯冒着氤氲热气的红茶。他微微倾身取过热茶,墨色的瓷杯抵在唇边轻啜。

“你……踪丝?...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平行世界向——伏地魔先生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回凯斯内斯郡的火车的隆隆轰鸣与喧闹交缠着被阻隔在包厢门之外,米勒娃与汤姆对面坐着却静默不语。紧紧挽着发髻的绿裙女巫伏在桌上,从容地用黑墨水写下一行行流畅的长文。黑发长袍的男巫倚着柔软的椅背看书,与窗外飞驰的景色相映成趣。

    填满厚厚一叠羊皮纸后,米勒娃搁下钢笔,托着下巴凝视着温柔的阳光与耸翠的层峦。

汤姆里德尔挥了挥魔杖,桌上倏地出现一杯冒着氤氲热气的红茶。他微微倾身取过热茶,墨色的瓷杯抵在唇边轻啜。

“你……踪丝?”米勒娃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询问。

“魔法部那些魔咒也想限制我?”带着不屑的眼神只抬了一瞬,便又对上了书籍。书页泛黄陈旧,可知有好些年头了。

“你在看什么?”米勒娃状似无意地询问着,托着腮的手遮住了唇边的笑意。

“《古老魔法详解》。”

“罗杰斯·路易斯的那本吗?我觉得里面对有些古魔法的定义有失偏颇,翻译古代如尼文时也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我比较喜欢杰希·奥罗拉的那本《古代战斗魔法》,更客观系统。”

“那本我也读过,我认为是一部系统完整的著作。但是内容仅包含了战斗魔法,而且里面大部分伟大的魔法都已经被当今定义为黑魔法了。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存放在禁书区吧。你对黑魔法有兴趣?”

“研究也不代表我会使用。更何况仅仅凭白魔法又如何与黑巫师对抗?”

“如果你无法控制对黑魔法这种强大力量的渴望呢?”

“我确定我并非对力量毫无追求之心,然而理智的对待魔法的力量不正是霍格沃兹本质教育的核心吗?”

“很显然魔法部并不认为学生们有控制兽性的能力,故而干脆禁止了黑魔法的使用与对这种思想的教导。”汤姆里德尔一阵见血地指出。

“魔法部无能罢了。”米勒娃把一丝讽刺藏在话语里,“真正的黑魔法本不是魔法本身,而是人心。”

米勒娃毫不顾忌地抬起头,两双带着傲气的眼神蓦然对上,这使得当事人们双双笑出了声。

“你好,我叫汤姆·里德尔。”眸子里载着深不见底的汪洋的少年此刻真诚的笑着,向少女伸出手。

“你好,米勒娃·麦格。”少女笑弯了眸子,骄傲地扬着下巴,带着如火般燃烧的对生活的热情与自信,握住少年的手。

——且当做初识初遇,把往事尽抛。

……

漫长悠闲远离魔法世界的暑期,在山野间无所顾忌地孩童般享受着生活的美好。当然也只是作为假期而言,倘要让她放下魔法世界的一切生活在麻瓜中——她绝不愿重蹈母亲与梅洛普夫人的覆辙。

那是个有着极美的晚霞的日子,梅洛普夫人回到家时已是薄暮。云彩已被染成紫红的颜色,晚风凉丝丝地吹拂着。她忽然想起汤姆似乎今天就要回来,这让她小小地雀跃了一下。

“梅洛普!”河边远远传来呼唤,是伊莎贝拉,她正快步走来这边,“孩子们到了,你来我们家一起吃晚饭吧。”

“哦,哦,梅林啊,太好了,我去换身衣服。”梅洛普忙换下护士制服,穿上一件简单的长裙。她已经许久没有看见儿子了,这间屋子虽说小,却也显得空落落的。索性常能去麦格家拜访,只是这些天麦格家……

“伊莎贝拉,你家那边?”她担忧地询问。好友近日又消瘦许多,眼角挤着细密的皱纹。前些日子伊莎贝拉的母亲过世了,虽许久不与家人交往,毕竟也是满怀眷念的旧忆。

兄弟们找到她告诉了她这一噩耗,老人家心心念念想见一面的就是长女,至死亦未能如愿。愧疚之心纠缠着她,叫她久久不能平复。然而罗伯特并不怎么愿意陪她回去,她的兄弟们也十分不待见他。这使得夹在中间的伊莎贝拉更是痛苦万分。

“这件事……先不要和米勒娃提及。”伊莎贝拉的轻语从晚风中飘来。

“唉……”

为什么麻瓜与巫师生生世世不能相容?她们无不为此而痛苦不堪。

“听说德国那边格林德沃退出保密法了……我想或许总会轮到英国吧。”伊莎贝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带着疲惫说。

麦格小屋的暖融融的灯光就在眼前,她们却意外地遇到了一位客人。

“迈克格雷格先生,晚上好?”

“晚安,麦格夫人,里德尔夫人。”少年温柔地问好,“罗伯特先生邀请我来的。”

“请进——”

麦格先生正对门口坐着,米勒娃坐在父亲右手边,听他孜孜不倦说着上帝。汤姆·里德尔百无聊赖地听着,闻得门开声的瞬间把目光投向门口。

“麦格夫人,母亲。”他匆忙起身走到她们身边,紧紧拥抱了梅洛普,最后才把目光落在了两位夫人身后那个少年身上,“您好?”

“道格·迈克格雷格。”对方彬彬有礼地伸手。

“汤姆·里德尔。”他不咸不淡地微笑着回礼。

“道格,你来了,快请坐。”麦格先生热情的招呼少年,于是他落座在了麦格先生的左手边,对着米勒娃的位置。方才坐在这里的正是汤姆。

他眯了眯眼,仍保持着合适的笑意,坐到米勒娃身边。道格与米勒娃问过好后,三人都不再言语,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父亲,这段时间怎么样?”米勒娃出声打破这份难忍的氛围。伊莎贝拉紧紧攒住了餐桌桌布,挺直着脊背勉强维持着表面上的淡定。

然而两人都没有答言,直到马尔科姆从门外汗涔涔地跑进屋。“我放学啦!”小男孩一边在门边脱鞋一边大喊着。

“姐姐!”米勒娃站了起来,马尔科姆结结实实地扑进她怀里。孩子很明显地没有感知到屋里的尴尬,在姐姐身边絮絮叨叨地不停地说话。汤姆往左边挪了一格,马尔科姆于是坐在两人中间。

“里德尔哥哥,我马上也能和你还有姐姐一起去上学了!”小男孩仰着脑袋激动地说。汤姆低头看着他点点头,揉了揉小男孩乱糟糟的头发。

“还有两年呢,马尔科姆·麦格。”米勒娃一边替马尔科姆整理着衣摆,一边毫不留情地说。这使得马尔科姆不愿理她了,只叽里咕噜地缠汤姆。

冲着米勒娃无奈地笑笑,汤姆里德尔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饭菜很快便被端来,享用着精美的菜肴,众人却又各怀心事。餐桌上一时除了马尔科姆无人言语。

“我先告辞了?”见大家逐渐都放下了刀叉,道格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来。

“马尔科姆,你可以上楼复习功课了。米勒娃,你愿意陪迈克格雷格到镇子那边吗?”麦格先生询问,“里德尔,你要一起去吗?”大人们似乎要说些什么,汤姆识趣地应下了。

夜风颇凉,米勒娃和道格并肩走在前面,交谈声弥散在晚风间。汤姆·里德尔安静地落在末尾,垂着头望着江里的月色。

少年少女的影子纠缠在月色下,多么般配。汤姆盯着二人的背影,颇有些闷闷不乐的意思。风惹得江水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正如方才米勒娃对他的心做得事情一般。

然而那个放肆地与他谈论那些巫师们所谓禁忌的少女,正和一个英俊富有的麻瓜嬉闹着。这种感觉该如何描述?就像是自己方找到的珍宝同时被别人看见了一样。

“再见,米勒娃。”道格温柔地凝视着米勒娃,立在桥边与二人道别,“再见……呃……里德尔先生。”

终于。

“汤姆,我们回去吧。”少女转过身来,两道影子斜斜洒在地上被拉得老长。

“米勒娃,”汤姆·里德尔的心思转了好些回,终于还是开了口,“我希望你的理智还在,好告诉你有你自己家庭的……在先,你和这个麻瓜没有可能,对吧?”

“谢谢,我知道。”米勒娃似乎想说些什么饱含不满的话,末了还是冷淡地回应了他。她似乎有些委屈,睫毛遮住了眸子,低着头不作一言。

“我的意思是……”汤姆明白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些过分,试图解释什么,“我本想表达关心的,好像搞砸了,是吗?”

“是的,非常糟糕。”米勒娃顿住脚步转过头看他,晚风吹起她的裙摆,洁白的月光洒在她脸庞上,眸子里似有揉碎了的满天繁星。

“我很抱歉……”少年低头与她对视。

“不接受。”女孩子一撇脑袋,加快了脚步。只是那般委屈找不见了,她仍是骄傲的米勒娃,高扬着下巴的霍格沃兹年级第一米勒娃。

汤姆·里德尔却自得地笑起来,“今夜月色很美,米勒娃·麦格小姐。”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今夜月色很美,不是吗?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7

·GGAD教育小里德尔先生

·伏地魔先生也不要妄想逃离撸猫诱惑系列

·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改变的原因会在结局时解释 大家可以大胆猜测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格皇那段尽力啦……文笔有限这是极限了qwq 欢迎点评批评!

汤姆·里德尔沉默地与面前的德国魔法部部长盖勒特·格林德沃对视。眼前的人是魔法界鼎鼎大名的政客,带领德国魔法界率先退出了《保密法》,一度激起各国的巨大浪花。

他对格林德沃打破种族隔离——一定程度上算是吧,的政策十分赞成,不得不说这可以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尽管如此,要...

·GGAD教育小里德尔先生

·伏地魔先生也不要妄想逃离撸猫诱惑系列

·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改变的原因会在结局时解释 大家可以大胆猜测

·汤姆里德尔x米勒娃麦格

·格皇那段尽力啦……文笔有限这是极限了qwq 欢迎点评批评!

汤姆·里德尔沉默地与面前的德国魔法部部长盖勒特·格林德沃对视。眼前的人是魔法界鼎鼎大名的政客,带领德国魔法界率先退出了《保密法》,一度激起各国的巨大浪花。

他对格林德沃打破种族隔离——一定程度上算是吧,的政策十分赞成,不得不说这可以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尽管如此,要在大范围内推进这种巫师与麻瓜和平相处的生活方式需要足够开明的思想以及严格的法律条款。这样看来德国人十分有这样做的条件。

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放浪形骸又危险神秘的政客会是英国某知名魔法学校的校长的情人呢?更别提他休假来探望男友这件事了,《预言家日报》和《魔法柏林》会十分乐意把这条消息载在报上的。

嘎吱——邓布利多伴着门推开的声音走进来。

“教授,米勒娃她?”

汤姆里德尔忙起身。

“坐下吧,”邓布利多微微挥动魔杖,冒着氤氲热气的茶杯出现在汤姆面前,“麦格小姐只是被石化了,我已经托人购买曼德拉草了,另外魔药的熬制也需要时间。半个月后麦格小姐就能恢复正常,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和她的家人联络,以及,解决你的问题。”

邓布利多的表情不复往常的温和,而是严肃认真地将犀利的眼神从半月形镜片后投向汤姆·里德尔。格林德沃的表情也不轻松,他向后倚在椅背上,状似自得却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被蛇怪石化了一样僵硬。魔法界举足轻重的两位巫师的施压,并不是一个学生可以轻易承受的压力。

“我的……什么问题?”汤姆里德尔挺直了腰板。他很确定自己听见教授的德国男友轻嗤了一声,但是邓布利多仍严肃地凝视他。

“为什么开密室?”

“……这是斯莱特林家族留给我的遗产,我只是想知道……”

借口。

“那么你考虑过会有危险的,威胁同学生命的魔法生物吗?”

“我以为斯莱特林不会在学校里放这种危险生物。”

谎言。

“如果因此而陷入昏迷甚至于死亡的学生不是米勒娃,你还会来找我吗。”

沉默。

邓布利多的眼神隐隐冷了一度,汤姆·里德尔的大脑几近冻结。温暖的壁炉还滋滋冒着热气,格林德沃正百无聊赖地玩着邓布利多的头发——可他仿佛身处寒冬深夜寂静无人的斯莱特林地窖。

“汤姆·里德尔,你有想过伤害任何人吗?”

“没有。”他脱口而出。这是真话。

“我最后问一次,你为什么开密室。”邓布利多仍紧紧盯着他,言辞间步步紧逼。

深呼吸之后,汤姆里德尔抿着唇轻声说。

“这是属于我的力量。”

“还有呢?”

“掣肘。”

汤姆里德尔几乎要开始颤抖了,他完全不是这个老教授的对手——无论是魔法,还是攻心。邓布利多几乎要把他那颗狼子野心看得一清二楚。

“获得了力量,你又想要做什么?”

他放弃了抵抗,把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剖开放在邓布利多面前,那些疯狂与莽撞,黑暗与渴望,渴望不同于平凡庸碌的凡人的野心。

他知道,倘不说,眼前的两人任何一个都可以让他无法活着走出这里。

“阿不思,很晚了。”德国男友漫不经心地微微往后倾了倾身子,“小伙子,去看眼你女朋友,然后溜回你的寝室去。”

“我希望你能够成长……汤姆。”

邓布利多藏在半月形镜片下的目光恢复了往常的柔和,一时间周遭恢复了温暖。汤姆·里德尔拘谨地直起身子,僵硬地走到门边。

“晚安,邓布利多教授,格林德沃先生。”

“等下。”格林德沃起身走到汤姆里德尔方坐过的位置,抱着手臂玩味地笑,“想学黑魔法吗?我可以教你。”

再一次怔愣住,汤姆试探地看向邓布利多——可他正趁格林德沃不注意吃着滋滋蜂蜜糖。许是收到了他不知所措的目光,邓布利多抬起头,温和地点了点头。

“那……好的?格林德沃先生。”

“明天,阿不思办公室见。晚安,年轻人。”

门砰地在身后关上。汤姆·里德尔摊开手心——满是黏腻的汗水。他缓步行走在宵禁后的走廊里,晕乎乎什么也想不清楚。他隐约觉得这样有危险,可又想不明白。

医疗翼到了。米勒娃躺在微暗的灯光下,一动不动。她仍维持着在镜子里看见汤姆与蛇怪时的表情,这次汤姆看清了——

    她的眼里是讶异,与失望。

这让他很不舒服。他只是想让蛇怪送他上来——纵使他寻找密室的目的不纯,不代表他乐意杀人。暴虐?那是愚者的统治手段。精神与信仰才是真正智慧的手段——麻瓜的历史给人不少启发。

他轻轻握住米勒娃冰凉僵硬的手,出神地盯着她瞧。寒意从指尖蔓延进血管里,夜风猛烈地吹刮着叶子,枯枝撞在医疗翼的玻璃上。

“汤姆·里德尔?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吗?”庞弗雷夫人端着药剂走到米勒娃身边,“可怜的姑娘,误服了石化魔药。是这样吗?”

“是……是的。”抑着翻江倒海的惊讶,汤姆里德尔故作淡定地紧紧握住米勒娃的手。

邓布利多没有告诉她?

“霍拉斯也不注意着点……”庞弗雷絮絮叨叨地声音消散在夜风里。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格林德沃先生。”温暖的壁炉滋滋的冒着热气,邓布利多靠着舒服的沙发,桌上摆着摊开的《预言家日报》,正全神贯注地织着羊毛袜。

“恭喜,邓布利多教授。”汤姆里德尔看着报纸的标题——“阿不思·邓布利多荣获欧洲联合魔法政府主席一职”,笑着说。

“谢谢。”邓布利多还在和他的羊毛袜较劲,只勉强抽空抬起头来向他道谢。

“年轻人,你是来找阿尔的,还是来找我的?”格林德沃坐在桌前,颇有些不爽地说。“欧洲霸主还是欧洲醋王?”汤姆里德尔在心里替预言家日报拟好了标题。

“你是来学什么的?”

“黑魔法。”

“不,不是。我要教你的是那些古老而伟大的魔法。黑魔法?那不过是时人忌惮它的力量,却又无法掌控,因而给它扣上的帽子。”

“我问你,是先有黑魔法防御术,还是先有的黑魔法?”

“黑魔法防御术,这定义了黑魔法的邪恶。”

“正确,但我们先聊聊黑魔法防御所防御的,强大的力量。”

“你知道麻瓜的枪支吗?绝对的力量。只要你的准头高,枪支杀人的速度可以比阿瓦达索命速度高得多——哪怕你语速够快。可是现在,战火中的麻瓜世界,谁都能有一把。”

“未来,和平年代,枪支的使用一定不会被禁止。军队,或者个人,总有人会持有这种强大的武器。麻瓜政府会怎么控制?法律。”

“魔法也一样。只要你乐意——”格林德沃灌满了眼前的茶杯,推到里德尔面前,“清泉如注一样可以杀人。”

“水漫过头顶,呼吸渐渐困难,你扑腾,呼救,尖叫,挣扎,直到——窒息死亡。”他放慢了语速,缓缓靠近那个僵直在椅子上的少年,用着蛊惑人的低沉语调,描绘一个令人尖叫的疯狂场景。

“或者,”他高高举起魔杖,绿光一闪,一只嗡嗡闹着的小虫落到地上,“阿瓦达索命咒也可以除虫。”

“千年来,魔法依旧是魔法,改变的只有使用它的巫师。”

“千年前,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年代,麻瓜屠杀巫师,巫师憎恨麻瓜。千年后,麻瓜仍在进步,他们所掌握的力量一日大过一日。巫师呢?固步自封,仍沉浸在千年前的杀戮中,仍深深憎恨着麻瓜。”

“千年前麻瓜屠戮巫师是为什么?恐惧。因为巫师的力量生来就有,而他们无力控制这种力量,这种远远强过他们的力量。千年后,远远超过我们力量的,会是麻瓜。”

“是的,我们会移形换影,我们可以骑扫帚。可是你能保证巫师界能挑出十个人,在高空骑着扫帚的同时一秒放出几十,几百个杀戮咒吗?”

“麻瓜可以。”

“巫师需要进步,而不是沉浸在对于麻瓜的鄙视中,沉浸在对于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的恐惧中,固步自封地自取灭亡。”

“是的,巫师拥有先天的力量,但收起你的优越感,从古至今再伟大的巫师,都是需要面对生老病死的普通人。和麻瓜一样。大自然从来都是公平的,麻瓜的先天力量没有我们强大,可是他们进步的速度远超过我们。”

“也收起你的恐惧。死亡并不是终点,也不意味着平庸。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而死亡,才是人辉煌短暂的一生真正的价值。”

“好了,热身完了,我们来学习魔法吧。”

里德尔的脚步声消失在霍格沃兹的走廊里,格林德沃枕着邓布利多的腿看他。

“优秀的演讲,盖勒特。”邓布利多挫败地放下了手中的羊毛,低头与他的德国男友深情对视。

“我算不算帮了你一个大忙?”德国男友阖着眼睛,伸手玩着邓布利多的头发,“主席先生?”

“还不是为了你那更伟大的利益,”阿不思不满地赶走盖勒特,预言家日报化成一团粉末,“怎么,你打算把他培养成你的接班人?”

“一个优秀的政客,可惜还太幼稚了。你们的魔法部也是一团糟。”

“你可把他说得头晕脑昏。”

“比你昨天施寒风咒高明点。”

“别揪着这种事情不放,一点小伎俩而已。”

福克斯懒懒地抖了抖羽毛,伏在邓布利多的壁炉边睡着了。盖勒特看着阿不思笑,邓布利多无奈地靠着他。书页摩擦着。

霍格沃兹,这座古堡,在夜风里静静沉睡着。

汤姆里德尔独自一人坐在安静的密室里,倚着入梦的蛇怪,瞑目思索。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6

·米勒娃·麦格x汤姆·里德尔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预告:下章ggad教育小里德尔

走出飘着金黄酥脆的坩埚味的魔药教室,米勒娃立马想起了桃金娘。以她对桃金娘那一点了解,现在恐怕正一个人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的哭泣。无论如何,那些女孩的确需要得到点什么教训,走廊里那番对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四眼狗桃金娘!你去哪儿呀?”

“你的眼睛真是出奇的美丽呢,哈哈哈……”

女生尖利的声音从走廊右侧传来,那阵张扬的笑声简直称得上令人作呕。这让米勒娃停下了脚步,不悦地转过身。作为...

·米勒娃·麦格x汤姆·里德尔

·黑魔王也不要妄想逃过撸猫诱惑!

·预告:下章ggad教育小里德尔

走出飘着金黄酥脆的坩埚味的魔药教室,米勒娃立马想起了桃金娘。以她对桃金娘那一点了解,现在恐怕正一个人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般的哭泣。无论如何,那些女孩的确需要得到点什么教训,走廊里那番对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四眼狗桃金娘!你去哪儿呀?”

“你的眼睛真是出奇的美丽呢,哈哈哈……”

女生尖利的声音从走廊右侧传来,那阵张扬的笑声简直称得上令人作呕。这让米勒娃停下了脚步,不悦地转过身。作为格兰芬多级长,她认为自己有必要也有权利阻止这类恶意事件的发生。

一个拉文克劳垂着头站在墙边,几个嚣张跋扈的女生正对她冷嘲热讽。桃金娘紧紧抓着魔杖,低低地啜泣着。欺负弱小,如果她有选择,她会想把她们变成几副眼镜。

“你吃了三斤粪蛋吗?”米勒娃走到那个为首的女生身边,皱着眉掩住了鼻子,“嘴真臭啊。”

“书呆子,先管好幼稚鲁莽的格兰芬多巨怪吧。”那人通身一股耻高气扬的气派,过分嚣张地睨她。

“书呆子总比没脑子好。”米勒娃冷冰冰地看她一眼,牵起桃金娘的手,“如果你们不想被扣光学院分,还是放尊敬点。”

无视身后骂骂咧咧的狗叫声,米勒娃仍抓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到安静些的地方,关切轻声问桃金娘:“你没事吧?”

“没事。”她闷闷地说。显然米勒娃不会相信这一点,毕竟刚才和拉文克劳合上的魔药课上她并没有出现,于是她只好去所有桃金娘可能待着的地方寻找。

在二楼盥洗室找到桃金娘时已经快到了晚饭的时间,走廊里冷冷清清的,寒冷的风从大开的玻璃窗中呼呼地吹进来,米勒娃打了个寒颤。

“桃金娘,你还好吗?”

只有女孩子抽抽搭搭的哭声回应。宽阔的屋子里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哭声因此愈显得明显起来,这让氛围更加令人恐惧。

“你经常来这边?”这个盥洗室地方比较偏,一向少有人来。

“每次她们欺负我……我……我就……喜欢呆在这里……”

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安慰她,米勒娃只好在门口陪着她。有一阵寒风凛冽地拂过,米勒娃不禁紧了紧校服长袍。盥洗室冷冰冰的地砖透出的寒意似乎顺着脚一点点攀上她的四肢,攀上他的大脑,让她动弹不得。

盥洗室外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她不由有些紧张,只好轻声地问隔间里的桃金娘,“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我们去吃饭吧?一会儿……”她倏地噤了声。外面有男生的低语。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氛围,于是更压低了嗓音。

“不要出来,桃金娘。”

迅速从腰间的口袋抽出魔杖,她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到了门边。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高高挂起来了,寒风吹拂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当米勒娃通过镜子看见那个长着尖牙的,瞪着浑浊的黄眼的蛇怪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米勒娃!”

……

“打开。”嘶嘶地低沉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盥洗室里响起。水池缓缓向两侧拉开,把通往黑暗的大门暴露在世人面前。

汤姆·里德尔紧紧攒着魔杖,腐烂的老鼠味道令人反胃。萨拉查啊,全霍格沃兹的老鼠都在这里了?真是心系霍格沃兹后勤的伟大创始人。

“打开。”

他面对着每一扇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高大的门用低沉的嘶嘶的声音发出来自斯莱特林继承人的指令。萨拉查离开这里的无数年后,这间尘封已久的密室再一次被他的继承人打开。

蛇怪臣服于他,这是他绝对忠诚的力量。他喜欢力量,喜欢掌控一切的安全感。

“现在,送我出去吧。”

……

“发生什么了?”隔间的门被打开,桃金娘惊慌地看着抱起米勒娃的黑发少年,“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了……汤姆·里德尔在心中叹了口气,掏出魔杖。

“一忘皆空!”

“通通石化!”

蛇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密室,盥洗室的水池也恢复了原样。索性如此,否则汤姆里德尔现在可无暇顾及这一切,怀里僵硬的米勒娃小姐让他脚步发颤。

不是的……他不想这么做的……他只是想打开密室而已……那是他光荣的冈特家族为他留下的最后的遗产了不是吗?力量……那是力量……

可是为什么呢?米勒娃为什么要在这里?她不应该在礼堂吗?如果米勒娃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梅林啊,他该冷静下来。他应该去找庞弗雷夫人,她一定可以解决的,一定的。他不应该慌乱的,可是太多纷杂的思绪涌进他的脑海,淹没了他的理智与冷静。

他却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些所谓的儿女情长,米勒娃那些执着地追逐。

那些节日的小礼物,会唱歌的巧克力小人,变成小猫咪的温暖的围巾,自动指路的霍格沃兹地图……那些礼物骄傲地展示着她强大优秀的变形术,以及,一颗炽热勇敢的心。

那次表白,多久之前了?好像有半年了。真蠢啊,当时的他怎么会认为米勒娃能被那层面具欺骗呢?可是……可是褪去这层面具的他,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米勒娃不会喜欢的,不会喜欢真正的他的。谁又会喜欢呢?

米勒娃恐怖的冷静与理智不会允许她喜欢上一个追求力量的疯子。

但是,哪怕米勒娃已经把真心捧在他面前,可他做了什么?圣诞节回到霍格沃兹时,他做了什么?

米勒娃引着一年级和二年级站在楼梯口,他站在斯莱特林的小蛇中间。两队人都在等待变化的楼梯,小蛇和狮子互相打招呼。

“晚上好,里德尔先生。”她也扬着明媚的笑容向他问好。她的喜欢总是那样的自信又理智,又怎会因为喜欢而抛下自尊。

没有回应。可他没有回应。大抵是厌烦了对方的纠缠,他似乎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只是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伤人,似是把她的热情不屑一顾地丢在地上,冷漠地踩了上去。

斯莱特林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冷嘲热讽的声音不绝于耳。米勒娃收起了笑容,重新绷起了脸,冷漠地垂下眼睑。几个格兰芬多似乎有些愤怒,却被她拦下了。

后来米勒娃再没有找过他了。他得偿所愿,却没什么喜悦的感受。或许有时候你会不自觉的习惯有一个人执着的在你身边,然而当她终于离开时,反而会有一股子淡淡的失落感。

两人本就是一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何况相差一个年级。当其中一人不再刻意地费尽心思谋求偶遇时,相当于彻彻底底地从他的生活中销声匿迹。

医疗翼的光亮就在眼前,可是他心里却萌生了恐惧。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总不能说:我去开密室把蛇怪放出来了,一不小心就弄晕了米勒娃?那么自己不光是辛辛苦苦在教授们心中营造的形象轰然倒塌,甚至于阿兹卡班都会为他打开大门。那可不是他所期望的。可是难道他能够放任米勒娃昏迷吗?他做不到。

他的母亲,米勒娃的父母,这是斩不断的牵绊。他对于米勒娃说不清的感情,以及对这场事故的绝对责任,他亦必须承担。可他应该怎么做?一切就像一团乱麻。

邓布利多。一个念头飞快地从脑中闪过,他迅速地抓住了它。他可以找邓布利多求助。尽管邓布利多素来不像那些其他的教授一样相信他,可他敏感地感觉到,此刻真正能够向他伸出援手的只有邓布利多。

庞弗雷夫人正在统计魔药,见一个黑发的斯莱特林顶着被风吹的乱糟糟的头发,紧紧抱着一个人冲进医疗翼。

“怎么了?汤姆·里德尔?”

接着她发出一声尖叫,“米勒娃!她怎么了?”她忙指挥汤姆把那位僵硬的狮子放在医疗翼的白床上,挥动着魔杖简单地检查了她的全身上下。

“出什么事了?”她严肃地看着汤姆·里德尔。

“一时半会儿可能解释不清。”

“请允许我先去找邓布利多,好吗?”

汤姆·里德尔颤抖地说。

    因此夜巡的唯一一个五年级格兰芬多级长就会讶异地看见一个斯莱特林飞奔过格兰芬多休息室,他楞了好半会儿才高声喊他:“停下!宵禁时间了!你去哪!”

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人会回应他。因为汤姆里德尔已经站在了格兰芬多院长办公室边。

“邓布利多教授,您好,冒昧打扰,请问您在吗?”他还有些快速地喘着气,抬起手敲了敲门。令人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回应他。

“邓布利多教授?是我,汤姆·里德尔。”

门开了。

邓布利多教授的德国男友站在门边阴着脸看他。

“阿尔不在。”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4

已修)
   Tom Riddle is a riddle and l like riddle.
         Minerva McGonagall.
    波莫娜小姐最近发现她的好友Minerva小姐有些反常,似乎生活中不再只有学习和魁地奇。这太过于不可思议,她无法想象还有什么能让她亲爱的Minerva分心。
于是今天早上她继诧异地发现好友跟着她从格兰芬多到了赫奇帕奇后,又好奇地询问了一个答案足以让整个格兰芬多尖叫的问题。
“你有喜欢的人了?”
 ...

已修)
   Tom Riddle is a riddle and l like riddle.
         Minerva McGonagall.
    波莫娜小姐最近发现她的好友Minerva小姐有些反常,似乎生活中不再只有学习和魁地奇。这太过于不可思议,她无法想象还有什么能让她亲爱的Minerva分心。
于是今天早上她继诧异地发现好友跟着她从格兰芬多到了赫奇帕奇后,又好奇地询问了一个答案足以让整个格兰芬多尖叫的问题。
“你有喜欢的人了?”
    原本不过出于对好友的关切随意诌了一个问题,满以为结果会和往前六年一样的回答一样的绝对的否定。
但是她看到Minerva没有回答,微微垂了垂头,然后扬起那女王般的面容笑得灿烂。
“嗯,我打算今天表白。”
咽下了即将脱口的尖叫,波莫娜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自信又明艳的格兰芬多,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想象Minerva会有喜欢的人,或者说,会有看的入眼的人。霍格沃兹十几岁的小男生好像都过分幼稚了,而Minerva性子里骄傲更让她会喜欢一个人显得不可思议。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声线里的颤音,打着补丁的帽子歪到一边,
“我能知道是谁吗?”
是哪个幸运的小子得到了智慧女神的青睐?
“一个斯莱特林。”Minerva垂下了头,刘海垂下来遮挡了她的神情。如果波莫娜能看见,一定会像曼德拉草一样尖叫。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一向绷着脸的格兰芬多级长笑得像喝了一坩埚迷情剂?
很好,现在波莫娜知道为什么她亲爱的Minerva小姐要来赫奇帕奇长桌了。不是因为对她亲爱的赫奇帕奇好友的“想念”,分明是为了离她的斯莱特林近一点。她现在深切地怀疑自己对Minerva是否也有太深的刻板印象?
“为什么是他?”波莫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Tom·Riddle——斯莱特林当之无愧的领袖人物,“你不会真信他是什么贵族子弟吧?”
斯莱特林家族,总算是贵族了吧?Minerva在心里偷笑,“不,我又不在乎这些。”哦,这倒是实话。除了繁文缛节之外,Minerva实在想不出贵族出身能带来什么。荣誉和赞美?她自己又不是得不到。
“所以他到底有什么吸引你的?”
“脑子。”
Minerva把目光凝在那个从容不迫坐在蛇院首位的斯莱特林身上,他挂着得体的笑容——比马尔福还马尔福。她用一只手托着腮,回忆着自己喜欢上他的契机。
事实上Tom·Riddle进入霍格沃茨后并没有与她有什么联系,最多不过在图书馆远远地向对方点头。直到——
那是白茫茫一片天地,霍格莫德温暖的火炉噼啪响着。她伏案忙碌着一心在羊皮纸上书下一行行漂亮的斜体字,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靠近。
“阿尼玛格斯实验?级长小姐非常天才呢。”一阵轻笑惹她惊得掷下了笔,一道尴尬的墨痕横亘在她的羊皮纸论文上,不由得懊恼地转向来人。
Tom·Riddle在她身侧拉开椅子坐下,歉疚地看着那张羊皮纸。手中沉重的几本一看就有好些年头的厚书垒起来,吸引了Minerva的目光。
“我帮你誊一遍吧?”
“算了……邓布利多教授也不会因为这个责难我的。”她没有拾起笔,而是顺手拿过了Tom·Riddle的一本书翻阅。
“古代魔药?你居然找到这本书了……我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她有些羡慕地对着Riddle说,却并未把目光从书中移开。梅林的胡子,这些精彩的魔药可不是霍格沃兹的课堂上所能学到的。
“喜欢的话可以借给你。”Tom一边记笔记,一边回答她。
“啊,谢谢。”
    交谈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们就沉入各自的忙碌中去了。这间中世纪保留下来的巫师咖啡馆此刻只有他们两人,猫咪在炉子上打盹,老板在门外扫雪,灯火泛着温暖揉和在老物件的古朴气息里。
    Minerva的咖啡氤氲着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便停下来擦眼镜,而后对着窗外几个嬉闹着得霍格沃茨学生发呆。
“想出去休息会儿吗?”Tom适时地发出了邀请,于是他们把笔与本子归到一块儿,推开咖啡店沉重的木门踩进雪堆里。
趁着Minerva转身的瞬间,Tom从地上拾起一个雪球试图往她脚边砸去。显然他没有什么这方面的天赋,雪球不偏不倚地打散了她整齐的小圆髻,换来了恼怒的目光。
    “抱歉啊,我没想打到你头上的。”少年歉意地低头向她道歉,“我从来没向谁丢过雪球,没什么经验。”
    “要不,原谅我一次?”他歪着头颇诚恳地问,黑色的眼睛好看地映出洁白雪地与霍格莫德高矮不一的屋子。
    Minerva终于绷不住严肃的神情,高高扬起下巴扭开头,“算了,原谅你一次。但是……”
     “嘶……”后背突然的一凉让Tom·Riddle措不及防,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得开怀的小狮子飞窜开。
“这样才能一笔勾销!”格兰芬多们想来从没有看到向来严肃认真的级长小姐如此孩子气的样子。
少女笑着提起火红的裙摆,转身跑进纷扬着大雪的雪地里。深深浅浅的脚印须臾被洁白掩埋,她转身得逞般地向Tom·Riddle笑。
然后那个逆着光带着无可奈何的微笑看着她的少年就这样闯进蓦然漏了一拍的心里,哪怕他身上带着危险的气息与疯狂的野心。耀眼的阳光在他背后打下一片光芒,她依稀看出来那双好看的黑眸里盛着疲惫与片刻的轻松。
    其实她偷偷收集着Tom·Riddle罕见的真诚微笑。
“你头发散下来挺好看的。”Tom像孩子一样大声说,惹得女孩儿红透了脸。这哪是她认识的那个深沉的Tom·Riddle呀……分明就像是个幼稚透顶的坏小孩。
     可是平日里那个风度翩翩的神秘少年斯莱特林先生从不是她所向往的不是吗?那个自如地拒绝女生好意的,出身神秘而博得一众纯血家族少年追捧的,被老师们宠爱的斯莱特林先生,只会让她退避三尺。
    啊,一个格兰芬多喜欢上了一个斯莱特林,古板严肃的女级长喜欢上了心思深沉的好学生,Minerva喜欢上了她势均力敌的对手。
他们在咖啡店门口的雪地坐下,笑着谈论那些古老伟大的魔法,谈论魔法部的愚蠢,谈论起一切在霍格沃茨不会有第三个学生愿意坐在这里耐心听下去的事情。他们向对方砸雪球,又并肩走回了霍格沃茨的校园。
不一样,Tom·Riddle与所有霍格沃茨学生都不同。不一样,Tom·Riddle已不再是那个住在小屋里的阴沉少年。Tom·Riddle不同于那个约她出去的格兰芬多男生,一个劲地和她谈论无聊的校园八卦与魁地奇球队;也不同于刚进入霍格沃茨的他,不再执着于满足他人的希望,而是一心想要实现自己的意义。
可他们是同类。热衷于追求智慧,向往着自己所坚信的未来。
但她还不了解他,太不了解他了。这让她感到挫败,也让她更加迫切地渴望看透那双黑色眸子下藏着得,是怎样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从此图书馆的点头寒暄不再是偶然。
她原本偏爱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温暖,如今更喜爱校园日暮斜阳穿过的落地窗,洒满落日遍地金辉的沉重木桌。
透过浅浅淡淡的油墨香,她总能找到那个黑发黑眸的高挑身影,隐在微暗的角落独自看书。他总随身带着那本小小的日记本,这满足了她心里小小的期待。
从此走廊里的偶遇与礼仪性的问候不再转瞬即忘。
    他总是走在银绿色的簇拥中,依旧是控制好角度的彬彬有礼的笑容,一丝不苟的长袍与从容地步调。只是那分笑意从不曾到达眼底。
而她总爱从飘在空中的厚厚一沓书里探出头朝他笑,或是轻轻的一句问安。
从此暑假里每一个朝夕都值得珍藏。
乘着夜风一起走在长长的河边,河里流淌着她绵长而炽热的爱意,河里映着并肩的身影,映着她的星空。
小小星空里装着一颗神秘耀眼的星星,而她身为格兰芬多的执着与勇气让她迫切期望探寻关于这颗星星的一切——哪怕将要面对深渊。
她想了解他。
Tom Riddle is a riddle and l like riddle.
         Minerva McGonagall.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3

已修)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微黑化蛇院少年伏地魔

3

      窗外的景色带着过往的回忆急匆匆地向后飞驰。日思夜想的梦成为现实的时候往往会带给人不真实感。当挥别过往的一切踏上通往新世界的旅程,谁又能不满怀憧憬呢?

 

      过去的一切……那些令人难堪的同情与打趣,那些明明令人厌恶至极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恶作剧”,那些来自似...

已修)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微黑化蛇院少年伏地魔

3

      窗外的景色带着过往的回忆急匆匆地向后飞驰。日思夜想的梦成为现实的时候往往会带给人不真实感。当挥别过往的一切踏上通往新世界的旅程,谁又能不满怀憧憬呢?

 

      过去的一切……那些令人难堪的同情与打趣,那些明明令人厌恶至极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恶作剧”,那些来自似乎最单纯的孩子深刻的恶意……都随着疾驰消散在风里。

 

     “Tom,你不用这么着急的。如果你不喜欢这本书,你可以不看它。”Minerva抱着自己的书,看着对面的少年。Tom Riddle倚着椅背,端着一本厚厚的课本皱着眉啃着。

    “那真是谢谢你的好意啊。”Riddle淡淡地说,“格兰芬多毕竟不会有这种烦恼。”

      什么烦恼?被轻视,被厌恶,被排挤。只有……只有我强大起来,才能受到他们的尊重,才是不辜负母亲,也才配得上斯莱特林传人的称谓。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别人的看法?”Minerva微微扬了扬下颌,显然对这套斯莱特林的做派颇有不满,“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满足你的优越感的, Riddle先生。”她刻意咬重了优越感三个字。

      Minerva自然懂得所谓“格兰芬多不会有的烦恼”,不过是斯莱特林互相攀比的愚蠢习惯罢了。可她不明白,Tom Riddle为什么要在乎别人?他可以变得强大起来,那些崇尚力量的斯莱特林自会向他涌来——他的确是这么做的。然而她看得出来,Tom Riddle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令人臣服与恐惧,而没有任何意义。他根本不享受这本变形术教材。

     “多么精彩的说教。”他冷静地摆出一副淡漠的样子,内心却是滔天的愤怒。她什么都不懂!我没有别的选择。

      你可以有。可内心深处叛变的声音鄙夷地对他说。

      他泄了气,倚在椅背上。

    “哦,你说得对。”相对沉默许久,他用极轻的语调说。对面的女孩扬起了下巴。哦,满足了该死的格兰芬多小姐的骄傲,他觉得胸口颇有一股闷气,却无处可使。

    “你们好,我可以坐下吗?”伴随着嘎吱嘎吱的老木门移动的声音,一个走路都端着贵族架子的少年走进来,顶着金发与得体的微笑礼貌的询问。

     “请便。”米勒娃朝他友好地笑了笑。少年脸色有些苍白,浅灰色的眸子里盛着不见底的笑意。

     “你好,我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

     “你好,米勒娃·麦格。”

     “你好,我是汤姆·里德尔。”

      黑发黑眸的少年抬起头,那瞬间的眼神让阿布拉克萨斯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或许比那更厉害些。但只是一瞬,很快少年便温和起来,掩盖了黑眸深处的暗沉。

      尴尬在车厢里乱窜,但只是骚扰马尔福。Minerva认真地读着手里的大部头,书页摩擦的声音融在火车飞驰的响声里。Tom Riddle朝着窗户发呆,手里紧攒着那根紫杉木魔杖。

      他的目光似乎穿过窗外崇山峻岭的横亘,穿过时间的阻隔,去到了很远的地方。彼时的他还没有什么伟大的目标,只是想要成长起来,强大起来,向所有人——母亲,邓布利多,斯莱特林和全霍格沃兹证明他的不凡。

      斯莱特林的传人生来一定是不一样的吧,他想。

      阿布拉克萨斯一时间不知如何提起话题来。若不是为了躲过那两位愚蠢无趣的所谓跟班,他此刻大抵和他的友人们待在一块儿——啊,比如普威特家的小姑娘。

      实话说,他现在紧张激动得很,迫切希望有人能陪他聊聊天。他的目光凝在米勒娃的金红色围巾上——终于找到话题了。

 

    “你是格兰芬多?”

 

    “没错。”面对两位斯莱特林,Minerva的嘴角可见的上扬了几分。骄傲的狮子,里德尔在心里想。

 

   “我们家几百年来都是斯莱特林。”阿布拉克萨斯从黑布袋子里掏出一些零食,漫不经心道,“Riddle,你是什么学院?”

 

    “我猜我大概是斯莱特林。”Tom一样是恰到好处的微笑,这让米勒娃总觉得他换个发色大抵可以混进马尔福家。

 

   “你也是一年级?唔,那或许我们会分到同一个寝室。”阿布拉克萨斯拆开了一只巧克力蛙,“你知道怎么分院么?”

 

   “听说是要求新生选择坩埚里的魔药,根据你所选的分配学院。”Tom认真地说,“我希望我能选中斯莱特林那瓶。”

 

    “我爸爸说什么也不告诉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应该很令人期待。”阿布也小大人模样一本正经地说着,并打开了一袋比比多味豆。

 

      Minerva拼命忍着笑意听两个一年级饶有兴致地讨论着属于斯莱特林的魔药的气味。梅林啊,斯拉格霍恩教授听说了一定会十分赞叹他们的想象力的。

 

      于是当级长领着两个满怀憧憬的小男孩走进大厅看见躺在椅子上略显寒酸的分院帽后,宛如当头一泼冷水浇到头顶。没有……没有七彩的萦绕烟雾的坩埚,没有带着诡谲气味的魔药……只有一个破破旧旧的分院帽。

 

      真是令人失望至极。

 

   “喂,Tom,你是听谁说的?”阿布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Miss Minerva McGonagall。”汤姆紧攒着手里的魔杖——该死的狮子。

 

      此刻Minerva正与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员们热闹地交流着——今年她就有机会入选魁地奇球队了。一个暑假没见的狮子们此刻享用着霍格沃兹的佳肴,为每一只新来的小狮子热情鼓掌。她早把那两位可怜的小蛇抛到九霄云外了。就算她记得,她也不会同情一丝一毫的——自大的小蛇。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分院仪式开始了。邓布利多拿着名册,透过半月镜片看着新来的小巨怪们,温和地笑着。但当他把目光放在Riddle身上时,不可避免的暗了分毫。然而这分毫被Riddle精确地捕捉了,这使得他有些失落。但很快分院仪式就扫去了他一闪而过的懊恼,我会让邓布利多感到惊讶的,他在心里发誓。

 

      淡金色头发的小男孩高抬着下巴,快步走向分院帽。Tom在心里默数了10秒,分院帽大喊了一声“斯莱特林”,礼堂里爆发出热烈地掌声。

 

   “桃金娘·伊丽莎白·沃伦!”

   “拉文克劳!”

 

      排在眼前的最后一个人走向了拉文克劳的长桌。

 

   “Tom Riddle”

     邓布利多教授不带感情地念着他的名字,把分院帽放在他头上。

 

   “你在嫌弃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这让他有些恶寒。

 

   “准确的说是的。”

 

   “和你的祖先简直一模一样。”分院帽的声音多么不满啊。

 

   “斯莱特林!”

 

      整齐掌声在大厅里轰然响起,他从容地迈向斯莱特林长桌。阿布挂着笑容和他热情地拥抱,身边坐着一个短发洋娃娃般的小姑娘。在长桌的第一个位置自然地坐下,Tom带着小小兴奋尝了一口长桌上的草莓馅饼。面对着散发诱人香气的烤鸭,热气缭绕的浓汤,来自神秘东方的炖鹅……

      Tom Riddle咽了咽口水,对自己默默念了三遍矜持,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优雅地用餐。

      可是整个斯莱特林都凝固了。这个位置鲜少有人敢于落座,而这个新来者一言不发就在那里坐下了。没有人拿的准他的背景——是哪家的公子吗?可是并没有听说名为里德尔的大家。难道是不识相吗?可是他和马尔福家的少爷关系亲密,决不会是普通人吧?

      因此没有一个人站起来阻止,也没有人够格——斯莱特林并没有一致的统帅,而在座最有话语权的,布莱克家的公子和马尔福家的公子都没有任何表示。

      所有人内心都是震撼的。除了Tom Riddle。他只是在与内心对Minerva的闷气纠结,可他想起了麦格先生的一段话。

    “Tom,我对你们魔法世界并不了解。”这位高瘦的牧师如是说,“你知道,她母亲告诉我的那天我几乎完全不敢相信。”

      Tom Riddle垂着头,他听母亲说过这件事。

    “Minerva在霍格沃兹有很好的成绩,我替她骄傲。”人至中年的麦格先生仍不由绽开一丝笑意。

      Riddle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赞同,米勒娃·麦格十分优秀,没有人可以否认。

    “Riddle夫人是我们一家的挚友,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听说你也要去霍格沃兹,我也替你骄傲,孩子。”

      牧师轻轻拥抱了一下Tom,这让他鼻子有些发酸。

    “谢谢……麦格先生。”

   “魔法界我不了解,但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么多年你母亲的辛苦你是最了解的,希望你能让她过上一个更美好的日子。”

      少年人把颤抖的声线隐藏在黑夜里。

    “我会的。”这是他的承诺。

    “主保佑你。”高瘦的牧师温和地笑了。

      我替你骄傲。

      我替你骄傲。

      我替你骄傲。

      温暖从心中滋生,蔓延着把他的心裹得严严实实。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愚蠢——米勒娃并没有说错,他只是不服输。他又为什么生气呢?

      他于是释然了,抬眼扫视一圈同院的学生,用他淡漠而幽深的眼神。他与许多悄悄打量着他的人们对视,这让那些不安分的小蛇安静下去。没有人想与这个并不简单的新来者正面相对,也没有人想做出头鸟。

      只有布莱克家的七年级眯了眯眼睛,最后也没有说什么。或许是古老的布莱克家族不在乎这些吧,他冷冷地想。

      离开礼堂时他落在最后,有人悄悄打量着,被回以温和的微笑后反而都安分下来,跟着级长的引导走进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光线并不明朗,好在还算宽敞整洁,他们各自进了寝室,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淡金色的头发出现在了他对面的床铺。

    “你好,又见面了,Tom。”他歪过头挑起一边的眉毛抿嘴笑道,“晚饭怎么样?你可是一来就抢了斯莱特林最受人瞩目的位子。上一个坐那里的是我祖父,再上一个是布莱克家的祖辈。”

    “哦,那又怎样?”Tom Riddle只是用他温润的眼神摆出了嚣张的气焰。

    “我希望今年我家的小精灵能够学会霍格沃兹的菜谱,但我爸不喜欢那套东方的菜肴……”马尔福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倒絮絮叨叨扯起了其他的事来。里德尔也不拆穿,只迎合着他的话。

    “我真讨厌我爸妈那副纯血论的论调,古板无趣而又陈旧。不过我以后总得接受的,你知道,毕竟是现在的主流观点。”

    “我挺想进魁地奇球队的,但我爸说那是无聊的运动。”

      小少爷枕着手盯着天花板,向已然获得他信任的Tom吐露自己内心的怨怼。Tom只好耐心地听着他嘟囔,索性关于这个他充满好奇与渴望的世界的一切他都乐意聆听。

 

      于是他在Minerva送给他的小小的日记本上记下第一行字。

 

     亲爱的霍格沃兹,斯莱特林的后人回来了。他会被魔法史铭记的。

 

     Tom Riddle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2

已修)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里德尔夫人,请开开门。”

      凯斯内斯郡临山的一处郊区正沐浴在七月清晨的晨曦里。朝阳为这大片的风光染上夏的色泽,粼粼河水逐着雀鸟嬉闹。一间简单的小木屋安静地躺在小镇沿河的角落。

      门前站着的是13岁的Minerva小姐,此刻一丝不苟地挽起的发髻垂在脑后,翠绿色的长裙在...

已修)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里德尔夫人,请开开门。”

      凯斯内斯郡临山的一处郊区正沐浴在七月清晨的晨曦里。朝阳为这大片的风光染上夏的色泽,粼粼河水逐着雀鸟嬉闹。一间简单的小木屋安静地躺在小镇沿河的角落。

      门前站着的是13岁的Minerva小姐,此刻一丝不苟地挽起的发髻垂在脑后,翠绿色的长裙在脚踝的位置随着她的动作小幅飘动。她怀里抱着干净布料裹着的奶酪,阳光越过她在木屋的小门上染下影子。门嘎吱响着被轻轻打开,一个清瘦的少年顶着还有些蓬乱的纯黑短发站在门口。

 

    “早安,麦格小姐。”

    “早安,里德尔。里德尔夫人在家吗?”

 

      Tom Riddle侧身让路,Minerva提起裙摆迈过门槛,轻声道谢小心地走进屋子。她悄悄打量一眼门边的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她的少年。比她小两岁的少年已经蹿高了个头,家庭的特殊也确使他们较同龄人成熟许多。母亲和里德尔夫人关系极好,她与Tom却算不上多亲密。这孩子性格有些阴郁,与镇上幼稚的孩子们交流颇少。童年时他一度沉迷于捉弄同龄的小孩,被身为牧师的父亲逮住教育了一顿,倒似乎成了乖孩子一般。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严肃,乖巧,不可否认的优秀——也古板无趣。她会有什么痛苦呢?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家庭——那是他所永远不可能拥有的一切。他们都是特殊的、获得上天馈赠的人,可是那又怎样呢?麦格夫人出身魔法世家,不也一样在这痛苦的人间过着日复一日的碌碌?母亲梅洛普,斯莱特林家族的继承人,如今的下场却是被麻瓜抛弃,无依无靠……巫师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呢?

      Minerva环视狭小却整洁的空间,阳光里浮动的尘埃,忙碌着得毛衣编织棒……谁能想象十一年前这里只是镇上一处废弃的旧屋,如今却处处是温暖与温馨。视线缓缓掠过屋里简单陈设,接着她看见了这里的主人。瘦弱的里德尔夫人坐在床上,未点燃的油灯放在她身边。一身白色的修女长裙尽管打着不少补丁,仍然是干净整洁的。她微垂着眸子,执针线忙碌。

 

    “早上好,里德尔夫人。母亲做了些乳酪,让我送来给您。”

 

    “谢谢,麦格小姐,”梅洛普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周遭刻着浅纹的眸子里载着小心翼翼的感恩,“谢谢令堂的照料,我会亲自上门道谢的。”

 

      Minerva把乳酪放在桌上,转身向她笑道,“您像是是天使呀,夫人,就像南丁格尔一样。”

 

      “坐下聊聊天吧,说说……霍格沃兹?”

 

      梅洛普透过茶杯的氤氲雾气看着少女明媚的容颜,青涩又沾染着门外的朝气。年轻真好,她羡慕又自卑地想——她的青春被消磨在痛苦里,那间破旧的冈特老宅里,痴痴地望着老汤姆的岁月里。幼稚,懦弱,疯狂的年岁,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年岁——也是不懂得爱的年岁。

 

    “里德尔夫人?”耳畔是少女清亮的唤声。

    “抱歉,我走神了。”

    “嗯,母亲在家里等我回去。再会,里德尔夫人。”

      门嘎吱一声晃悠着把阳光再一次放入屋中,Tom Riddle逆着光走进小木屋。她看着11岁的儿子,他不知何时已把一头乱发打理整齐了,黑玉般的短发温顺地垂在眉边。

 

    “再会,McGonagall小姐。”梅洛普温和了眸子,笑着说。

 

      Minerva提起裙摆走出小木屋,扑面而来的青草香与七月阳光的温暖让Minerva放下了对小木屋里淡淡温香的不舍。她扑进风里,裙摆被吹拂起来荡在身后。突然——想变成猫——在草地里翻滚……

 

      她颇喜欢和梅洛普夫人交流,这是个温柔而朴实的母亲,却也知道许多魔法世界的隐秘——无人敢提及的故事。古老的魔法,伟大的巫师,那些书本上看不见的故事,都在那些童年的炉火边这位可怜的护士的讲述里印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是巫师与麻瓜的矛盾与仇恨,是世世代代的战争与无可奈何的躲藏,是隔阂,是痛苦,是源于同一种族的相残。那是一颗终将发芽开花结果的种子,埋在了米勒娃的心底。

      斯莱特林家族的传人,即使是因饱受凌辱压抑而磨灭了魔法的能力,也在带给她痛苦的因子离去后爆发了强大的力量——这是母亲所告诉她的。梅洛普夫人一度被以为是哑炮,然而在老冈特他们入狱后她展现了惊人的魔法能力。然而斯莱特林家族的训诫只叫她厌烦与叛逆,违背了一切逃向她所以为的美好。

      总比待在那里好——梅洛普这样笑着掩去那些烟尘。

 

    “麦格小姐?”身后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出来。那个在冬夜里降生的男孩儿挂着友好的笑。不真实——虚伪而冷漠的笑。米勒娃这样在心里腹诽着。

    “我想问问关于霍格沃兹的事情。”少年声音里抑着期待,眉眼却故作从容,跟着米勒娃沿着河畔漫步。并肩的倒影在水里被拉得老长,被风吹得破碎。

     “你也要来霍格沃兹了吗?”Minerva歪了歪脑袋偏过头看他。

 

     “母亲说我今年应该会收到入学通知书……如果我可以的话……她不敢确信。”

 

     “梅洛普夫人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不是吗?”

 

     “她可没去过霍格沃兹。”Tom几不可见的挑了挑眉。

 

     “可是……”

 

     “她以前还相信纯血论呢。”Tom淡淡地说,毫无逻辑可言的话语却别有一番深意。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iddle说起要去集市上采购,Minerva便拜托他带些蔬菜。

 

    “拉文克劳们聪明极了,智慧的象征,”说这话时Tom听出她话里淡淡的不服输,“格兰芬多们勇敢而富有冒险精神,斯莱特林们……”

 

    “我肯定是个斯莱特林。”

 

    “大概吧。”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看见自己家就在不远处,Minerva思虑再三,最后故作平常随意地说道:

        “其实……当时分院帽纠结了五分钟该把我分进拉文克劳还是格兰芬多。”

 

     “嗯……看来你很聪明,格兰芬多小姐。”Riddle笑着说。

 

      纵然笑容淡极了,她却敏感地感觉到,极少有的一次,Tom Riddle真心的笑意被她所捕捉。梅林啊,这个小男孩笑起来真可爱——就算只比她小两岁呢。

 

“再见,Tom。”

“再见……Minerva。”

 

      门被轻手轻脚关上,麦格先生已经出发去传教,家里只有母亲和弟弟。

 

      马尔科姆在摇篮里安静的睡着,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母亲正在对厨房的壁橱念清理一新咒,她便帮忙收拾好了桌上的碗筷。

 

    “梅洛普怎么说?”麦格夫人收拾好厨房,站在门口探过头问询。

 

   “里德尔夫人说一会儿会来拜访。”Minerva捧着书坐在窗边的斜阳流光里懒懒地应着。

 

      不多时有人敲门,然而书海里的。Minerva自然是不能够听见得了。麦格夫人走过去开了门。

 

    “早上好,梅洛普。”两人在门口拥抱,走到屋中的餐桌坐下。

 

    “谢谢你的奶酪,我织了这条围巾,米勒娃下个月回学校大概可以戴。”

 

    “啊,太好了,Minerva一定会喜欢的。”

 

    “我还要赶去教会医院,晚上来找你,再会。”梅洛普弯着眉眼说。

 

    “Minerva,不陪里德尔夫人走走吗?”

 

      恍然惊醒的米勒娃应了一声,跳下窗台抱着书再一次回到暖风里。她与梅洛普在一个路口道别,然后慢悠悠地漫步回家。

 

    “Dumbledore教授?”她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蓄着赤褐色胡子的变形术老师,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西服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她刚在正沉思着关于她的阿尼玛格斯的问题,正祈求着邓布利多教授出现解答她的问题……难道梅林的胡子听见她的请求了?

 

    “哦,你好,Minerva McGonagall。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邓布利多向她眨眨眼睛,“请问你知道汤姆里德尔家往哪边走么?”

 

    “我知道,不过他们家现在恐怕没有人,Tom去集市上了,差不多正午的时候回来。嗯……您要到我家坐坐吗?”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这位受人尊敬的年轻老师。

 

       邓布利多跟随着Minev a来到麦格小屋。尽管这让麦格夫人显然有些惊讶,但她还是端来热牛奶与饼干款待他。

 

    “贸然来访,麦格夫人。谢谢您的款待。”邓布利多温和地打招呼。

 

    “教授,Riddle大约正午会过来。”米勒娃有些拘谨地直起身子,手中那本关于阿尼玛格斯的书被放在桌子一边。

 

    “谢谢你,麦格小姐。哦,关于你的阿尼玛格斯的问题,我想你开学以后仍可以与我探讨。我为你感到骄傲,祝你好运。”

 

      在厨房悄悄听着的麦格夫人有些高兴的弯起唇角。

 

      Tom Riddle从集市回来,给米勒娃捎来她需要的蔬菜。他沿着街道走来,暑假里无所事事的孩子们满街嬉闹。

 

      他走到了麦格家门前。

      他叩响了门。

      门开了。

      然后他看到了邓布利多。

      他想起曾在Minerva的照片上见过这位教授。

      他又想起一年前收到霍格沃兹录取通知书后的米勒娃,一向正经的小女孩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是难忘的日子,他想。

      现在他十分想抱一下Minerva。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01

*黑魔王也抵挡不了撸猫诱惑系列

*哈利·波特平行世界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1926年的冬天是个难熬的季节。

        那是这年最后一天的夜晚,流浪汉都不愿在街上逗留。人们匆匆着步履回家,温暖的壁炉与冒着香气的饭菜热情地迎接这些披着风雪的归人。伦敦街道两旁的屋子里流露出昏暗而柔和的灯光,一对夫妻循着灯光缓慢地行走着。他...

*黑魔王也抵挡不了撸猫诱惑系列

*哈利·波特平行世界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1926年的冬天是个难熬的季节。

        那是这年最后一天的夜晚,流浪汉都不愿在街上逗留。人们匆匆着步履回家,温暖的壁炉与冒着香气的饭菜热情地迎接这些披着风雪的归人。伦敦街道两旁的屋子里流露出昏暗而柔和的灯光,一对夫妻循着灯光缓慢地行走着。他们一岁的小女儿坐在父亲肩上,安安静静地伸着小手捧起雪花。

        另一条街,梅洛普无力地撑着步子走在冬夜的伦敦街道上,月光冷漠地嘲讽着她蹒跚的背影——瞧瞧吧,斯莱特林的后代可怜无助的徘徊在麻瓜世界的街头,还怀着肮脏的麻瓜的混血孩子。她知道再跨过没几个小时就是1927年,能听见新年的第一声钟响吗?北风无情地冲撞她,乱糟糟的短发间夹杂着雪白的冰渣。双手扶住的地方,高高隆起的腹部昭示另一个生命的存在。

        “我们的宾馆就在前面吗?”

        “就在那个拐角过去。前面亮着灯的医院旁边。”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静谧的冬夜似乎可以放大一切声响。

        “罗伯特,哥哥家里很拮据。”

        “在伦敦立足并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就算在凯斯内斯郡,也十分艰难,不是吗?”

        “无论如何,哥哥是麦格家族唯一愿意放我们进门的人了,从我们私奔以后。”
  
        “那你后悔过吗,亲爱的麦格先生。”

        “哦……从不,麦格夫人。”

        暗中有一点蓝光微闪,刹那便被黑夜吞噬。

        麦格先生肩头的小女儿Minerva咯咯地笑起来,浸泡着月光的孩子是上天赠与的天使,是爱的馈赠。麦格夫人牵起她的手,痛苦却也幸福。她并不想瞒着罗伯特——她这样爱他,可是她也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美好。她无法想象坦白后的生活,也害怕看到罗伯特眼中的失落。米勒娃还太小,麦格夫人总这样安慰自己。又能向谁倾诉呢?这一切纠结与挣扎,煎熬与痛苦。为什么巫师和麻瓜不能和平而公开地相处?

        细碎的雪花在冬风里纷飞着,灯光揉碎在雪地里,喧闹的声音从窗缝漏出来。一切都是温暖而美好的。

        暗处有一个影子沉默地注视一切。

        该去哪里?在失去一切以后。梅洛普撑着在寒风里战栗的灯柱,迷惘地看着远方。她原想去哪里的,却又似乎记不明晰了。她拐上左边的街道时,羡慕的看着街角人家其乐融融的场景。巫师就不能选择自己所爱所向往的生活吗?她想起冈特老宅痛苦的岁月,想起里德尔冷漠离去的背影,想起身处巫师中被欺辱的场景,一时间失去前行的力气。冷风仍在呼啸怒吼,痛苦蔓延向四肢直到指尖都发麻,直到她终于失去所有希望。眼前的景象——黑夜,灯光,白雪,渐渐都模糊起来,看不分明。她失去力气倒在雪地上,手中仍温热的维持生命希望的什么东西泛着金光撒在地上。

        沉闷的声响从前方看不清明的暗夜里挥来,似有重物坠入雪地。麦格先生当即下意识向前一步将妻子护在身后。只是这样的雪夜很快就恢复了静谧,寂静仍然铺天盖地地喧闹着世界。刚才的响动幻若游丝,路灯的光芒不稳定的晃了晃,月光倾泻下来,渗进雪地里。迟疑一阵,麦格先生蹲下身,米勒娃缓缓稳住身子,试探地走了两步。母亲向前走去,她循着望去——那是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是一个女人。她摔倒在厚厚的积雪上,有些痛苦的抚着肚子。她怀孕了。

        “罗伯特,快过来!”

        母亲有些颤抖,手里紧紧攒着什么。她停在前面,等米勒娃歪歪扭扭地小跑上去。
        “这个可怜的女人。”
        她喃喃道。

        清阳已经坠入凡尘,寒风仍撞击着可怜的玻璃窗户。米勒娃醒转时父亲正在桌边虔诚地阅读圣经,而母亲却不知去向。
        “妈妈?”她用稚嫩的腔调呀呀地问。

        “妈妈去医院看阿姨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颇严肃地点起头。

        梅洛普已经醒来,此刻倚在床头柔软地注视摇篮里安静的小男孩。门上响起叩击的声音,有人轻声询问着:“夫人,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她的声音还很虚弱,垂着头怯怯地说。

        “您好,我是伊莎贝拉·麦格。”来人温和地向她问安,从小袋子里捧出氤氲着热气的早餐,“这些是你的金加隆,我帮你换了一部分成为英镑,可能会方便一些……”她询问般地望向病榻上初为人母的年轻女孩。

        “太感激您了……”对方似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眼眶泛着水光晶莹,“您……也是……”她分明有着迟疑的意味,在麦格夫人牵过她冰凉的手的瞬间都化为了难以名状的感动。

        “是的,里德尔夫人。”

        不可言说的氛围在这间狭小清冷的病房里蔓延开来,无需得累赘的言语,她们只是对面坐着,静静地坐着。

        她们的眼里流淌着一个世界——无法被所爱之人理解的世界。关于魔法的细枝末节一点点蔓延进原本平和的生活里,然后猛烈地搅动起来,把她们的世界打得支零破碎。

        洗漱过后Minerva跟着父亲走到医院来,她一步步认真极了地迈着步子。最先被注意到的是摇篮里的小婴儿,皱巴巴的小脸与几根零散的乌发。

        “阿姨会和我们一起回去吗?”小姑娘乖巧地拽了拽父亲的衣角,轻声问。

        原本还算愉快的交谈氛围凝滞了一瞬。麦格夫人抬起头,深深地望进丈夫的眸子。这并不是他的教区,他无需插手这桩事,但是……

        麦格先生望进妻子的眸,又把目光投向那个颇安静的婴儿,最后垂头看着小女儿,不轻不重却又过分平静地说,

        “如果梅洛普夫人愿意的话。”

        打破临界点的时刻诱发于再平凡不过的一顿晚餐时,那是米勒娃所能回忆起的最早却也模糊的时光。

        她所能回忆起的,是母亲用丝帕细细擦拭着积灰的魔杖,是父亲无助地抱着头坐在床边,是蜷缩在门口的不知所措的米勒娃。

        这一切又缘何呢?她无从得知。或者是父亲难抑心下的疑惑,或者是母亲难忍挣扎的心境。只是信任自此土崩瓦解,爱情艰难的在悬崖边站稳脚跟。

        Minerva Mcgonagall坠入空谷,一个人夹在峡谷中手足无措,孤独而绝望地蹒跚前行。
       

半月姑娘

「伏麦」救赎·序

已修)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政治家Tomx教育家Minerva

*原著平行世界

·
        那夜坠落天文塔的老人一向是这么坚信的——爱是最伟大的力量。无视爱的,摧毁爱的,利用爱的,终将遗臭万年。他是深深尝过爱的力量的人,却也是至始至终给予他人爱的人。那么……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是否还能够改变支离破碎的未来,拯救千疮百孔的灵魂?戈德里克山谷的七月盛夏,孤儿院里的燃烧柜前,他是不是还有机会挽救?
 ...

已修)
*汤姆·里德尔Tom Riddle x米勒娃·麦格Minerva McGonagall

*政治家Tomx教育家Minerva

*原著平行世界

·
        那夜坠落天文塔的老人一向是这么坚信的——爱是最伟大的力量。无视爱的,摧毁爱的,利用爱的,终将遗臭万年。他是深深尝过爱的力量的人,却也是至始至终给予他人爱的人。那么……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是否还能够改变支离破碎的未来,拯救千疮百孔的灵魂?戈德里克山谷的七月盛夏,孤儿院里的燃烧柜前,他是不是还有机会挽救?
        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
        这是一场救赎的旅途,关于爱,关于陪伴。
·
        当制度已然腐朽,当恐惧转为自大,这一社会如同笨重的泰坦尼克号,正直冲向代表毁灭的冰山。
        然而总有人试图调转船头,总有人看清了狂妄与愚蠢,败则万事成空,成则千古留名。
·
        “孩子,你记住,魔法不分黑与白。”
        “人心才分。”

半糖懒懒

【HP·教师节贺文】师生

阿不思低着头小心翼翼走到了校长面前。
“哦,我看看,又是波特。”麦格教授不知道该不该笑,“你父亲甚至你爷爷都在我这里被教训过……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
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麦格神色复杂,眼神有些恍惚。她朝办公室里最新的两幅画像看去。邓布利多的画像是空白的。
而斯内普……他闭着眼睛,但麦格相信他在装睡。
“我爸爸他们也经常说起您,教授。”阿不思带着一丝敬畏说道。
麦格教授挑眉。
“让我猜猜,波特先生是不是说了我要求怎么严格怎么批评他们的?”

“不是……”出人意料地,阿不思否认了,“他说您在学校遭到魔法部干涉期间拼命护着学生,为了学生一个人与魔法部的多人战斗,哪怕被四道昏...

阿不思低着头小心翼翼走到了校长面前。
“哦,我看看,又是波特。”麦格教授不知道该不该笑,“你父亲甚至你爷爷都在我这里被教训过……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
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麦格神色复杂,眼神有些恍惚。她朝办公室里最新的两幅画像看去。邓布利多的画像是空白的。
而斯内普……他闭着眼睛,但麦格相信他在装睡。
“我爸爸他们也经常说起您,教授。”阿不思带着一丝敬畏说道。
麦格教授挑眉。
“让我猜猜,波特先生是不是说了我要求怎么严格怎么批评他们的?”

“不是……”出人意料地,阿不思否认了,“他说您在学校遭到魔法部干涉期间拼命护着学生,为了学生一个人与魔法部的多人战斗,哪怕被四道昏迷咒击中胸口也还是回到了工作岗位,还有……”
还有您在霍格沃茨最黑暗的时候坚守,在大战时毫不犹豫率领学生护着城堡挡在学生面前,在以为哈利·波特死亡时凄厉的喊声……
阿不思没有说完,但麦格教授知道他还想说什么。
她笑了,眼中还有隐约的泪光。
“谢谢你告诉我,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先生,请你回去也帮我转告一声。”她想了想。
阿不思洗耳恭听。
“帮我转告波特先生、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年老的麦格教授柔和地笑着,“告诉他们,身为教过他们的老师,我衷心为他们感到骄傲。”

可正常了

第一个故事 当夜色降临 1

当夜色降临

我站在台阶上倾听:

星星蜂拥在花园里

而我站在黑暗中。

听,一颗星星落地作响!

你别赤脚在这草地上散步,

我的花园到处是星星的碎片。


——索德格朗《星星》 北岛译


1


卡米莉亚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正是午后灿烂的阳光下。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短短缩在脚下,自己的鞋尖上是一路踢起来的尘土,抖一抖,便尽数滑到土里,落叶归根。


这座房子看起来简单朴素,隐藏在一条长长小路的尽头。走来的道路蜿蜒曲折,仿佛在竭力劝说每一个向此处来的人原路折返。

房子与...

当夜色降临

我站在台阶上倾听:

星星蜂拥在花园里

而我站在黑暗中。

听,一颗星星落地作响!

你别赤脚在这草地上散步,

我的花园到处是星星的碎片。

 

——索德格朗《星星》 北岛译

 

 

 

1

 

 

卡米莉亚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正是午后灿烂的阳光下。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影子短短缩在脚下,自己的鞋尖上是一路踢起来的尘土,抖一抖,便尽数滑到土里,落叶归根。

 

这座房子看起来简单朴素,隐藏在一条长长小路的尽头。走来的道路蜿蜒曲折,仿佛在竭力劝说每一个向此处来的人原路折返。

房子与村庄里其他的房子别无二致,白色外墙,工整的院落,院子里是满满的植物与几朵顶着烈日骄傲盛开的花朵。房子一侧爬满了常春藤,在细微的风里微微颤动着叶片,起起落落中,仿佛覆盖了太多的心思,让人觉得微微有些发抖。房子外面有普通的外廊,摆着白色桌椅,椅子上面坐着卡米莉亚要见的人,正端着茶,低头专心看一本书。

 

她读书的样子比昨天初次偶遇的时候更加严肃,卡米莉亚仔细打量了一下,确确实实,完全能够想象出她站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样子。眉头一拧,大概就能多加两张羊皮纸的作业。要是当年自己被她教过,怕对方会因为严厉而成为自己永生难忘的老师,自己大概也会因为被留堂过多次而成为老师不会轻易忘记的学生。

所以卡米莉亚很庆幸,她们的相识是在昨天傍晚。她捡到卡米莉亚的项链喊住她,卡米莉亚回过头看到她略微惊讶又困惑的神色,错以为她只是哪家普通的老妇人,温和又琐碎,两人寒暄了几句,她感谢了妇人归还项链,老妇人则夸奖了她性格可爱。却没想到,在接受了翌日拜访的邀请后,卡米莉亚回家告诉自己在奶奶家度假的父母,才知道这竟然就是米勒娃·麦格教授。

 

她当然是知道麦格教授的。

麦格教授曾经在第二次与伏地魔的大战结束之后,成为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她大概做了许多年的校长,因为许多教师提起她,仍然带着一种敬畏的语气。

但可惜的是,她做校长的时候,卡米莉亚的妈妈爱丽丝已经毕业许久,在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工作。而等到卡米莉亚收到猫头鹰寄来的入学通知书时,麦格教授又已经退休许久了。所以对于卡米莉亚来说,她并没有目睹过她在课堂上的样子,麦格教授更像是一个存在于过去的传说,她与伏地魔那场黑暗的战争有关,与哈利波特先生有关,也与霍格沃茨的生死存亡曾经息息相关。但那些都是书本上的事情了,与卡米莉亚的魔咒课作业,或者是霍格莫德的周末,都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联系。

 

然而这个人,毕竟是真实地存在着。

她与卡米莉亚这些年轻人不同,她曾经真正地参与历史,并且,他们改变了历史。才有了今天。

而此刻,米勒娃·麦格,就坐在离她只有十步的地方。

 

要知道,小姐,这里连麻瓜驱逐咒都没有施。

麦格教授并没有从书本中抬起头,而是用卡米莉亚刚好能够听到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对她说,而站太久会显得很傻。

卡米莉亚的脸红了一下,抿了抿嘴,心想在你面前,我可能无论如何都会显得很傻,但想着也还是快走两步到了院子里。

 

站在麦格面前,卡米莉亚·沃特有些尴尬,便寒暄着赞叹了两句门前的小花园,麦格抬头看着她,并没有回应,只是简单地说,请坐吧沃特小姐,不需要这么紧张,这并不是就业咨询谈话。

卡米莉亚吐了吐舌头,但仍然带着无法消除的紧张感,端起了麦格向她这边推了推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您经常邀请麻瓜来家里作客吗?

麦格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了一边,颔首透过鼻梁上方形眼镜的上方长长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反问道,我对你来说像是那种每天带麻瓜来家里喝茶的女巫吗?

但是……那怎么会在路上,邀请我过来?

卡米莉亚语气中真挚的诚恳,让麦格严肃的神情都不禁舒展了一下,她抬起眼睛摇摇头回答面前的小姑娘,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麻瓜,别傻了,你的魔杖可插在裤子后面的口袋里。

卡米莉亚脸上一红,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虽然她的妈妈多次提醒过她,不要把魔杖插在口袋里,有一次甚至被她的奶奶看到,责备她怎么带一根树枝回家,差点给折断,但她却总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被调侃了几句,卡米莉亚反倒放松了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对面的人。目光落在旁边麦格教授刚刚放下的书本上,卡米莉亚扫了一眼,发现是一本《凯尔特的薄暮》,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怎么?麦格看到她的表情,端起了茶杯。

感觉您不像是会读这本书的人。

麦格的皱纹在微笑里紧凑又舒展,端坐看着面前的姑娘问,那你觉得我像是读什么的人?

卡米莉亚犹豫了刹那,最终诚实地说,《金色笔记》。

麦格教授忍不住笑了一下,打量了她一会,说,那你呢,奥斯丁?

卡尔维诺。

麦格点了点头,像是爱丽丝的女儿。

 

您教过我妈妈是吗?卡米莉亚记得昨晚妈妈对她说的话,也记得自己的母亲发出惊叫时不可思议的神情,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的。麦格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着她说,你母亲读书的时候很聪明,但也很安静,像个拉文克劳。但是坦白说,并不是那种会让人一下子记住的姑娘,她从来不惹麻烦。我们教师喝茶时常会谈起你们,记得有一次波比突然说,你妈妈在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受伤了,从没想到那么安静的女孩子也会被送到校医院。我还想了一下,才记起原来前一天事故里受伤的就是爱丽丝。

 

卡米莉亚有些惊讶,妈妈是魁地奇球队的吗?她怎么从来都没提起过。

麦格忍俊不禁,解释说,不,你妈妈似乎不太热衷于运动,她读书很好,魔咒尤其出色,变形术分数也总是很高,但从来不是魁地奇球队的。那次是游走球出了故障,飞到了场外,正好撞断了你妈妈举着的手。

原来她看比赛那么激动啊,爸爸每次带我们去看比赛,她都是有点格格不入地坐着,得分了就哈哈笑一下抱住爸爸,但从没见过她看比赛兴奋到举起手的。

麦格又笑起来,摇头说,她在接后排朋友递过去的饮料。

 

卡米莉亚也跟着哈哈笑起来,妈妈以前总是一副理智又果敢的样子,没想到读书时候还有过这样的事情。

我从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温柔又安静的小姑娘,竟然会选择去魔法法律执行司,并且敢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跟乌姆里奇唱对台。

妈妈对我说过,她可讨厌乌姆里奇了,她曾经开玩笑说,与其说她是为了正义加入凤凰社,倒不如说是单纯想让乌姆里奇离开魔法部。卡米莉亚看着麦格,神情严肃下来,问,而且她也说,您是她那时候在凤凰社的联络人?

麦格点点头,那时候凤凰社并不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我和邓布利多教授也并没有招募许多新的学生。但记得那一年我被乌姆里奇一行人的魔咒击中,在圣芒戈休养的时候,你的妈妈竟然突然来看望我。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候她也刚刚进入魔法部没有几年,依然是很静的样子,我对她说没有想到她会选择进入法律执行司,她则对我笑了笑,把手里的一束花递给我,对我说,教授,我想加入凤凰社。

说着麦格对卡米莉亚笑起来,我被她一句话吓得,简直像又被一个昏迷咒打中了。

卡米莉亚不禁轻声叫了一声,想象了一下自己的妈妈把麦格教授吓到呆滞的样子,发现根本无法想象。

 

妈妈昨天听说您住在这里,吓了一跳,她本想跟我一起来,但是他们之前就说好要和奶奶出去旅行,今天清晨就走了,所以她只能在回来之后再来看您了。

但是昨晚妈妈告诉我说,她在读书的时候就对您很……崇敬。卡米莉亚想了一会,最终选了“崇敬”这个词,她记得昨天她的妈妈说的似乎不是这个词,但是她记不清准确的表达了。

但是她说,她从来不是一个足够优秀的学生,也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所以在霍格沃茨七年,虽然在格兰芬多,但是跟您交谈最多的时刻,大概只有就业咨询的时候了。

米勒娃闻言笑起来,说,回想起来,我确实对爱丽丝在学校时印象没有非常深。她是个很乖巧的学生,但似乎,也确实没有更多了。

卡米莉亚哈哈笑起来,说,梅林啊我可不能告诉她,不然她可要难过了。

 

哦对了,卡米莉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对面的人,妈妈说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麦格接过她手中的小盒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条项链,材质十分普通,看起来也很老旧。是银质的链子,挂坠则是小小的一团绣球花,花朵间隙中镶嵌着蓝色的玻璃石。

是那种小女孩会喜欢的小东西。

 

米勒娃·麦格却愣了一下。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了卡米莉亚一眼,小姑娘的表情仍是欢快的,说,是妈妈让我给您的,这是以前外祖母留下的东西,妈妈说应该由您来保管。她还说让我告诉您一句话。

 

“安妮一直想告诉你,她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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