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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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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七章

话音落下后,路西斐尔没有回答。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几乎成了呼吸声都没有的雕像。他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屁头,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路西斐尔晃了晃脑袋,金发像是摇晃的波浪。他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扔掉了刀叉,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伊撒尔……”他抬头看我:“伊撒尔,你跟我走。”

我一愣,以为他是要我送他回家:“行。要不还是梅丹佐殿下一起跟着吧,我不熟圣浮里亚啊。”

梅丹佐转了转手里的刀叉,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们,嘴角扯出一个笑,身体却没动弹:“小米迦勒一直住在我这里,谁都可以来看他。”

我这才反应过来,路西斐尔的意思是要我去他那里。

我把他的两只小手合...

话音落下后,路西斐尔没有回答。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几乎成了呼吸声都没有的雕像。他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屁头,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路西斐尔晃了晃脑袋,金发像是摇晃的波浪。他突然回过神来似的,扔掉了刀叉,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伊撒尔……”他抬头看我:“伊撒尔,你跟我走。”

我一愣,以为他是要我送他回家:“行。要不还是梅丹佐殿下一起跟着吧,我不熟圣浮里亚啊。”

梅丹佐转了转手里的刀叉,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们,嘴角扯出一个笑,身体却没动弹:“小米迦勒一直住在我这里,谁都可以来看他。”

我这才反应过来,路西斐尔的意思是要我去他那里。

我把他的两只小手合拢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心里猜测他这么异常是不是因为在外面的关系,也许我真的不该勉强他的:“你要我去你家吗?可以啊,我现在去圣浮里亚不难,我们可以常常见面。”

路西斐尔的唇瓣逐渐泛出苍白的颜色来,他握紧我的手,摇了摇头:“不是……”

我奇怪地看着他。他慢慢地松开我,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样子呆呆的。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轻轻捂着肚子,低声问我:“伊撒尔……如果你以后有了孩子,你会给他取什么名字?”

“……玛门。”我下意识说。

没什么理由,只是特别喜欢这个名字。

路西斐尔弯起柔软的嘴唇,对点了点头:“听起来是个很有钱的名字。”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他今天真的异常,我也没什么心思吃饭了,梅丹佐又塞了我好几口,我才心不在焉地吃了一些,味同嚼蜡。出去后路西斐尔说让我先回去,梅丹佐送他就可以。

梅丹佐让我回他的住宅,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路西斐尔一向不肯给别人抱,从我怀里出来以后,就像只小蜜蜂一样扇着翅膀飞在空中,我看了他们好几眼,想着总不至于出什么事,就先飞走了。

希玛的夜晚,星光流转,羽翼在空中滑过,像是架起了一道金色的桥。

回去以后犹菲勒跟在我身边,一副委屈死了的样子,不停念叨说梅丹佐殿下知道他让我一个人走了,气得直接冲出去了,这下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他。

“米迦勒殿下,你下次一定不要再随便跑了。梅丹佐殿下很担心你。”

我搭着犹菲勒的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长了手长了脚还长了翅膀,他管得了我跑?

算了,犹菲勒这个偏心眼的,我宽宏大量,不跟他计较。

梅丹佐回来得并不晚,只是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过一看到我,还是恢复了常态。我追问了他好几次发生了什么,他笑眯眯地吻我,我怒了,刚想蛮力解决,就被他扑在了床上,然后再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来。

我也算年轻人吧,怎么对上他这个老年人,还总是被折腾得精疲力尽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梅丹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梦游似的醒来,吃了早饭,想起既然打算搬到梅丹佐这里来,那原先那个小屋的东西还得收拾一下,钥匙应该也得还回去。我跟侍女们打了招呼,说如果梅丹佐问起就这么答复他,然后一路飞回了希玛的小屋。

路西斐尔不在。我挽起袖子和长发,开始收拾屋子。洗洗抹抹整理,收拾了一小半就有点累了,我伸了个懒腰,踱步到窗台,低头,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以为是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可那个人还在,他站在草地上,金发如缎,瞳孔碧蓝,高贵无匹。

他身边总是有很多随从,可是这一次,他只有一个人。他在那里仰头看我,一句话也不说。我瞠目结舌,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样有多不妥当,赶紧展开羽翼飞了下去:“路西法……殿下。”

飞下来了才醒悟过来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脸上还有刚刚沾上的一点灰,估计也就比上次在他面前找路西斐尔的泥猴样好一点点。顿时恨不能飞回去重新再来一遍。

这是变回成年的样子后第一次遇见他,他看着我,一直都没有说话。我琢磨着他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想起来红头发炽天使只有我一个,又正好出现在这里,路西法如果不知道我是谁,那他比我还傻。

“殿下有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

路西法静静地看着我。我后退了几步,有些尴尬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既然没事……”

“伊撒尔,”他突然叫住我。我停住脚步,他五指收拢成拳,似乎想说些什么,我张口刚想问,他已经快速地走了几步,上前抱住了我。

“伊撒尔……”他的呼吸声就在我的耳边,与他的心跳声一样急促,“对不起。”

一时间心里好像被狠狠剜了一刀,我心乱如麻,但还是干巴巴地笑着,伸手推他:“殿下说笑了,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这样推拒,可他的手纹丝不动,倔强地抱着我,怎么也不肯松开。

他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脖颈间,声音像是秋风中脆弱的枯叶:“伊撒尔,之前是我的错,是我轻易退缩。我绝对不会再走,我们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他这样说,我头脑几乎一片空白。但紧接着,我全身都几乎颤抖起来,我使劲推他,几乎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地把他推开,然后自己匆忙地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殿下不必道歉。你没有错,是我玩不起。”

他看着我,还想再上前,可我后退了一大步,他不再动了,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我,面无表情但眼神让我不敢细看:“我没想过要玩你,从来没有过。”

……那样的眼神,几乎让我错以为他很爱我。

我咬着牙,还是摇头,眼眶却忍不住发热。

如果他再早一点说……

再早一点点……

“伊撒尔,以后我对你比现在好十倍,一百倍。我会让你把所有不愉快都忘掉,我会把我能给你的快乐统统给你。从今以后,没人能分开我们,谁也不能。”

“伊撒尔,”他再一次喊我的名字:“我爱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

啧啧啧。

老路啊。

老路讲的话几乎完全摘自白玫瑰花雨季那里他对伊撒尔说的。

对于路米来讲,话没变,只是时间错了。

风铃旻潇

【米拉】灵魂互换·结局

8.结局

拉斐尔视角:

终于,我能够永远离开圣浮里亚这个是非之地。

我一直把梅丹佐当成最后的能抓住的光芒,步步紧逼,寸步不让,哪怕只抓住一根发丝也不敢松手,生怕永远堕入黑暗。

真相早已浮出水面,只是自己一直把它摁回去。从成为炽天使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梦到过梅丹佐。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人,即使再不合理的希冀都要抓住不放。天真地以为梦到“梅丹佐”后的欣喜若狂,就这样被现实碾碎了。

放弃吧,你再也没有梅丹佐了,梦是这样说的。

失去了梅丹佐的天堂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不可原谅的恶魔,是不能避免的原罪,注定不能在天堂得到快乐。

我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

8.结局

拉斐尔视角:

终于,我能够永远离开圣浮里亚这个是非之地。

我一直把梅丹佐当成最后的能抓住的光芒,步步紧逼,寸步不让,哪怕只抓住一根发丝也不敢松手,生怕永远堕入黑暗。

真相早已浮出水面,只是自己一直把它摁回去。从成为炽天使之后,我便再也没有梦到过梅丹佐。在绝望中寻找希望的人,即使再不合理的希冀都要抓住不放。天真地以为梦到“梅丹佐”后的欣喜若狂,就这样被现实碾碎了。

放弃吧,你再也没有梅丹佐了,梦是这样说的。

失去了梅丹佐的天堂对我又有什么意义呢?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不可原谅的恶魔,是不能避免的原罪,注定不能在天堂得到快乐。

我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米迦勒视角:

我从来没有想过,拉斐尔在我看来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面会哭成这个样子。

他也没动,只是笑容敛了起来,千百年来蕴含着复杂情感的双眼出奇得空白,像世界上所有的灯火都熄灭了一样黯淡。

拉斐尔静静地,像从来没有动过一样,一切悲恸都不在他身上,眼泪不真实地从他眼睛里淌出,渐渐地变成涌出,而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眼睛也没眨一下。

我忘了动作,时间在眼前的人身上仿佛静止了。

很长很长时间过去了我期盼着拉斐尔动一下,但他依然像一块斑驳的木雕,失去了所有生气,却是要流尽几万年里未曾落下的泪水。

眼泪落着落着,我突然动起了右手,要为他抹去成股的眼泪。这时我才明白,时间从未停止,只是眼前的人不再是活着的了。

我抹不掉拉斐尔的眼泪,反而让他的泪水布了满脸。

大概是眼泪流尽了,几万年欠下的泪水还清了。所以他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多么安定真诚,如果没有满脸的泪光和湿透的衣服,他就像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那样笑着,说着“谢谢”。

回到光耀殿,我依然没有告诉梅丹佐真相,只告诉他,我要回魔界了。

 

第三人称结局

许多年后,米迦勒再次从魔界归来,在伊甸园新生的生命树下,他看见了一个红色短发的男孩。他是个小小的牧羊人,在满天星辰下枕靠在母羊柔软的绒毛里,腿上亲昵地盘着一只雪白的羊羔,三个平静的生命相互依偎着酣睡。

米迦勒远远地等到了天亮,走过去问初醒的牧羊男孩。

“你的父母呢?”

“我不知道,先生。”

自然的礼仪勾动着米迦勒的心弦。

“谁教你了礼仪?”

“我不清楚,先生。”

牧羊男孩把羊羔放在草地上,让它自己去撒欢。

“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男孩望着米迦勒,珍珠样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

米迦勒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温和有礼,讨人喜欢。不久,他在花园里摆弄花草的时候,听见了西尔芙*的呼唤。

*西尔芙:空气的精灵,风的精灵

风铃旻潇

【米拉】灵魂互换7


7.

拉斐尔视角:

米迦勒……

朝会后,我缓步跟在他的身后。

如果不是他突然停下,我大概就这么一直跟到光耀殿去了。

“拉斐尔殿下想做什么?”

“请……不要说出去……”

这个请求太苍白了,天下最傻的傻瓜也不会同意,更何况米迦勒还不是。

米迦勒的脸被他有如红莲般的长发挡着,阴影下的一双眼睛写满了不快。

“拉斐尔殿下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保密?”

是,米迦勒可能早就告诉梅丹佐了。

白云看上去又厚又重,从四面八方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饮鸩止渴终是引毒上身。

炽天使不做梦,他们的梦是暗示,是预言。

我笑了,自己的梦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笑话,博人一笑,然而脱离实际,毫无意义。...


7.

拉斐尔视角:

米迦勒……

朝会后,我缓步跟在他的身后。

如果不是他突然停下,我大概就这么一直跟到光耀殿去了。

“拉斐尔殿下想做什么?”

“请……不要说出去……”

这个请求太苍白了,天下最傻的傻瓜也不会同意,更何况米迦勒还不是。

米迦勒的脸被他有如红莲般的长发挡着,阴影下的一双眼睛写满了不快。

“拉斐尔殿下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保密?”

是,米迦勒可能早就告诉梅丹佐了。

白云看上去又厚又重,从四面八方压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饮鸩止渴终是引毒上身。

炽天使不做梦,他们的梦是暗示,是预言。

我笑了,自己的梦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笑话,博人一笑,然而脱离实际,毫无意义。

米迦勒的脸在我的眼前突然放大了,钳住了我的脸,吻了下去。

我刚想反抗,突然又想到什么,尽力排除排斥感去迎合他。

“拉斐尔……”

“请殿下保密。”

米迦勒的眼里突然充满了怒火,扬手要扇来一巴掌,我已经做好被米迦勒的怪力狠狠扇倒在地的准备了,他却又放下了手。

“拉斐尔,昨天晚上的梦……”

 

米迦勒视角:

拉斐尔……

他的名字和脸从醒来就在我的脑盘桓,牛的反刍

一般反复回味。

“……请不要说出去。”

我看着他的神情,如往常一般年复一年的笑容像面具一样挂在脸上,眼睛里却写满事情。

在真人面前,从早晨揣到现在的脸却消失了,无助却真实的表情被眼前这个拉斐尔脸上的假笑取代了,越来越模糊,就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我心里的烦躁不知是来自于脑内的人的消失,还是来自拉斐尔心心念念着梅丹佐。

金晃晃的头发在光芒下闪着,格外刺眼,像在高声宣布着眼前的人,与他的个性极不相符。欠了血色的唇在微微颤抖,不知酝酿着什么恼人却不自知的话。

他的脸上保持着一样的笑容,眼神却越来越深。

想要破坏他的面具,再看一次他的真实面貌。

于是,我的嘴唇和他柔软却有些干燥的嘴唇紧贴在了一起,涎水润湿了他干燥的嘴唇,让它变得湿滑舒适。

他的面具被打破了,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我伸手去安抚他,看他慢慢安定下来,乖巧地伸出小巧的舌头与我缠绕,直至喘不上气来。

与我分开的他眼里朦胧,布上一层水汽,快速地呼吸空气。强烈的成就感占满了我,他抬头,这张脸与梦中重合,露出微薄的期冀,我忍不住低唤他的名字,他却说。

“请殿下保密。”

成就感迅速褪去,无名之火燃上心头,炸裂在全身,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把自己当作筹码来交换别人的帮助的?

“拉斐尔……梦里的事,你记得吗?”

危峨近星辰,提灯两黯然。

Believer(神米)

24.

              看着梅丹佐狼狈的样子,我很没形象地狂笑起来。

              听到我的笑声,他抬起头怨念地看着我。

              “你这是什么造型啊?”我打量着衣衫褴褛、脸上还有...

24.

              看着梅丹佐狼狈的样子,我很没形象地狂笑起来。

              听到我的笑声,他抬起头怨念地看着我。

              “你这是什么造型啊?”我打量着衣衫褴褛、脸上还有淤青和抓痕的他:“你该不会是嘴欠,又说错什么话得罪别人了吧?”

              “我亲爱的米迦勒殿下,我这副模样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想到之前塞给梅丹佐的巨款和赌徒们要撕碎我的眼神,我突然笑不出来了,梅丹佐该不会成了我的挡箭牌了吧?

              “他们不过是想要钱,你没把钱还给他们吗?”

              “要是不留下钱我还能完整地出来吗?还好我机智,最后关头把钱全部扔了出去,才得以侥幸逃脱。”他取下已经有裂痕的眼镜,心疼地擦了擦:“只是可惜了我这副眼镜啊,价值三亿八千万六千七百个金币呢,米迦勒殿下,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行,我回去就赔你。”我有些头疼:“不说这个了,你看,多亏了你,我们还算是有收获的。”

              小恶魔不情愿地从我身后走出来:“这次又有什么事?还是老规矩,要报酬的啊。”

             在梅丹佐诧异的目光下,我拿出剩下的最后一叠钞票:“这些还行?”

             “可以可以。”小恶魔两眼放光。

             “你在赌场有没有看到过出老千的人?”

             “这个不好说,这种事要是被人看出来了还能活命吗?虽然说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这里的赌王莱斯据说赌博生涯从无败绩,很多人都怀疑他出老千甚至会黑魔法呢,只不过没有证据,加上他背景强大,绝大多数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这位传奇人物了。

             翻越了第六狱的格勒山脉,有一个巨大的农场被这群山环绕在其中,莱斯就是这个农场的主人。

             让我们吃惊的是,莱斯这样流连于赌场的魔族竟然有着十分正经的行业,他经营着农场的同时还在魔界开了几家连锁餐馆,也算是人生赢家了。

             “阁下既然有求于我,却又不以真面目示人,恐怕缺少诚意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兜帽摘了下来。

             “天使?”他挑眉,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下一秒,周围突然变暗,紧接着,一把把利刃向我袭来,漆黑的空间中伸手不见五指,我几乎只能凭着听觉躲开这些破风而来的攻击,我动用光魔法和火魔法,却发现魔法既不能形成攻击或者防御又不能制造出一丝丝的光明,就像是魔法一释放就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

             我慌了,这个魔族的黑魔法和法安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他的黑魔法虽然攻击不强,但是可以有效克制敌人,长时间下去委实可以把人拖死。

             不能用魔法,只靠武力是很难战胜黑魔法的,眼看我就要败下阵来,还是决定最后放手一搏,死马当活马医,放了一个高阶火魔法—火焰的巨人。

             本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眼前突然明亮了,莱斯坐在地上,衣服早已破败不堪,身上很多地方还插着被热浪震碎的玻璃碎片,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个月生活费不超过八百才能改名

车还能有什么名字吗

以拉米互攻,路单箭头拉为背景的的路米【捂脸】

不是我流主设定,为了开车而开车,逻辑和剧情是为此服务车而存在的【有剧情和逻辑吗!!!】

【精神体/强暴/捆绑play/嗯……和真爱做完就被强了这个算什么(饶头)】

对不起我太菜了,我开车太不稳,我人物太ooc了

对不起我不配作为一个路米党而活

小心晕车观看请当心。

以拉米互攻,路单箭头拉为背景的的路米【捂脸】

不是我流主设定,为了开车而开车,逻辑和剧情是为此服务车而存在的【有剧情和逻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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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无所从/梦见]Twins(米贵篇)

WARNING:这个米意外地很欠,明明和我的喜好相反但是我依然真香了,果然是万恶的人类本质,第三篇,梦见算全部搞完了,这个米欠的我甚至有点喜欢之后再补篇【**】番外,让我康康清单上排下一个的是我家哪对冷到天际的cp


1.

米迦勒第一次听到双生子这个名词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丝好奇的。不过转念一想,天堂再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帅的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不保,嗯,这一点得问清才行。还没等米迦勒询问更详细的,沙利尔把桌子一掀气哄哄就走了。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加百列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着沙利尔的背影喊“你会后悔的!”


后悔……要是后悔了可不好办。


还是先找父问清楚吧。...

WARNING:这个米意外地很欠,明明和我的喜好相反但是我依然真香了,果然是万恶的人类本质,第三篇,梦见算全部搞完了,这个米欠的我甚至有点喜欢之后再补篇【**】番外,让我康康清单上排下一个的是我家哪对冷到天际的cp


1.

米迦勒第一次听到双生子这个名词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丝好奇的。不过转念一想,天堂再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帅的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不保,嗯,这一点得问清才行。还没等米迦勒询问更详细的,沙利尔把桌子一掀气哄哄就走了。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办公室。加百列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对着沙利尔的背影喊“你会后悔的!”

 

后悔……要是后悔了可不好办。

 

还是先找父问清楚吧。

 

米迦勒看着手上小小的元素团。好吧,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轻轻抬了抬手指揉了揉手中的团子,挺软,这小家伙化形后脸一定捏起来很舒服。

 

神正要问祂要送什么祝福给自己的双生子,米迦勒先一步打断了祂的问话。

 

“祝福这种空谈的话就没必要了吧。”

 

不愧是自己最刚的孩子,一点情面都没有给自己留。神,心累。还好另外两个不在这,不然肯定要闹起来了。

 

“我不想祂有负担。”

 

“成为我所祝福的那一类,就和交差一样,生活可太无趣了,父,那样拉贵尔也太可怜了。”

 

说的也是……诶等等,拉贵尔?加百列那个小祖宗想给自己的双生子取名字都不停求祂,这个臭小子居然问都不问自己。神,心好累。

 

“父,我希望祂为自己而活,没有任何限制的,去做祂喜欢的事。”

 

“对吧,拉贵尔?”

 

 

2.

米迦勒的光辉实在是太大了。

 

明明是三个人中最后被创造出来的,却因为米迦勒的原因而最早化形。

 

化形时拉贵尔那头黑色的发着实让米迦勒感到意外。

 

双生子的灵魂相连,长相也多有相通之处,比如乌列尔和沙利尔那头一眼就能认出的白发,加百列和拉斐尔互换的发色和瞳色,可拉贵尔无论是发色和瞳色可是和自己一点边都不搭,之前好像隐隐约约记得父说过祂是诞生于自己的灵……这是父在明示自己切开是黑的还是明示自己做事太黑了?

 

尽管天使的头发五颜六色,但是黑发还真是头一遭,这可麻烦了,尤其是米迦勒自己还是金发,再加上自己的身份,这可免不了有人要说闲话了。

 

管他呢。

 

米迦勒把身上的披风披在小不点的身上,然后抱着祂出了门。

 

祂看谁敢,谁敢就拖到竞技场里打一顿。没有什么是一场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场。

 

 

3.

米迦勒身为天堂的军团长,自然也经常带祂出入军队训练场,那时候拉贵尔还小,于是米迦勒就让祂在一旁看红蓝两队的对练。有时候祂自己上头了或是对练情况不理想,祂就会亲自上场,随手拿了属下的武器,或许是练习用的木剑或许是木刀,又或许只是一块盾牌,然后让祂们一块上——自然是被米迦勒全部打趴了。

 

战场之上是没有仁慈的。这是拉贵尔从中学到的。还有一点,祂哥哥的力量是绝对的。

 

因为拉贵尔太小了,米迦勒禁止祂下到训练场中去一试。拉贵尔在旁边憋的慌,索性在脑中进行演算,一开始还会用纸笔记一些关键点,没几次就已经完全不需要这些工具了。成长的速度快的惊人。

 

米迦勒有时会问拉贵尔怎么评价两军,拉贵尔总能说的头头是道,不仅把双方得失理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提出更加好的策略。嚯,这小家伙竟是个天生的统帅。不愧是由祂的灵而生的。

 

4.

米迦勒可是个大忙人,但是祂忙都没有忙在工作上。工作这种事,花费一个时辰以上都是在浪费生命,而且也不存在短时间内祂处理不了的事。天国实在太安定了。如果有,那就忽悠加百列和沙利尔去加班。反正谁加班祂都不会加班。

 

做个人吧,哥哥。

 

拉贵尔已经看不下去了,这根本是单方面欺负啊,而且是看准了一个好骗一个好打。搞得拉贵尔每次和乌列尔拉斐尔在一块的时候都会心生愧疚,尤其是拉斐尔抱怨加百列又去加班了,乌列尔描述沙利尔手撕报告的时候,。

 

对不起,哥哥太不是个人了。

 

拉斐尔懂事后的第一件事是帮加百列分担工作,这叫贴心。乌列尔懂事后的第一件事是帮沙利尔把所有妨碍祂行动的东西全部清理掉了,这叫暖心。拉贵尔在发现自己哥哥毫无良心可言后,就以出门玩为理由帮拉斐尔处理手头上积累的文书,在乌列尔给沙利尔偷酒的时候放水,这叫……还债。

 

米迦勒当然知道拉贵尔每次嘴上说着跑出去玩,实际上是在干什么,不过既然祂希望自己不知道,那就装作不知道吧。

 

罪魁祸首丝毫没有歉意,并认为自己干得漂亮。

 

 

5.

尽管经常出入军队,拉贵尔始终没有自己的武器。每次想找米迦勒讨上一件,都被米迦勒以祂太小了碰不得这些利器为由给打发了。

 

拉贵尔不懂,明明米迦勒随身都带着佩剑,即便如此,祂从来没有见过米迦勒用祂那柄长剑。祂偷偷把玩过那柄剑,结果被米迦勒逮了个正着,还是没能一睹那把剑的真容。

 

米迦勒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么小个小不点怎么唯独对这般杀戮之器感兴趣。反正也被逮着了,拉贵尔干脆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这是祂第一次见米迦勒犹豫了。祂思虑再三,才向拉贵尔开口。

 

“这把剑一旦出鞘就意味着处决。拉格,我不想处决我的兄弟们。”

 

“我们的力量是为了保护天堂,永远——也绝不该用来制裁我们的兄弟。”

 

战场是没有仁慈的,但是祂的哥哥是仁慈的。无论祂行事方式再怎么不近人情。

 

“如果有人背离了天堂呢?”

 

一语中的,明明还小怎么尽想些不是祂这个年纪该考虑的事,多玩玩不好吗?

 

“这……到时候再说吧。”

 

米迦勒没有再细说下去,祂处决过的人不在少数,那些曾是祂兄弟的天使们。为了天堂,祂必须这么做。惩戒同胞所带来的自我谴责远比外人看到的要多。其他人所不愿做的,必须由祂执行,因祂是天堂的天使长,这是祂必须担起的责任。所以米迦勒不希望拉贵尔同祂一样,无情与血腥,既然已经由祂担起就没必要再让其他的兄弟们去背负。

 

没有负担,这是米迦勒给予祂最美好的祝福。

 

祂抓着米迦勒的外袍,很认真地说道:“我会帮哥哥的。”

 

祂不必再独自承担起一切。


一醉

【米梅·撒路】Trajectory 4 (...缓慢朝奇怪方向发展了)

【前排CP预警!!!】


更一篇(相对)长的。虽然我文热度普遍不高(冷CP警告),也在这里感谢支持和鼓(催)励(更)我的小伙伴们,眼熟了都,让我偶尔不摸鱼2333XD,爱你们~


-


4.

直到很久以后,阿撒兹勒回忆起当夜的事,依旧会冷汗直冒,心有余悸。

是的!他和路西法——他发誓效忠的魔王陛下——上床了!而且他对天发誓,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他记忆模糊成一团了都!

话说回来,作为一名(忠于黑暗的)撒旦,对天发誓可能有点不符合人设,但是他又不能对撒旦发誓;他知道那群撒旦是什么德性,那种誓言一点都不可靠。

他所指的那群撒旦里不包括路西法陛下。

他没喝酒——真的没喝!...

【前排CP预警!!!】


更一篇(相对)长的。虽然我文热度普遍不高(冷CP警告),也在这里感谢支持和鼓(催)励(更)我的小伙伴们,眼熟了都,让我偶尔不摸鱼2333XD,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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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直到很久以后,阿撒兹勒回忆起当夜的事,依旧会冷汗直冒,心有余悸。

是的!他和路西法——他发誓效忠的魔王陛下——上床了!而且他对天发誓,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怎么发生的。他记忆模糊成一团了都!

话说回来,作为一名(忠于黑暗的)撒旦,对天发誓可能有点不符合人设,但是他又不能对撒旦发誓;他知道那群撒旦是什么德性,那种誓言一点都不可靠。

他所指的那群撒旦里不包括路西法陛下。

他没喝酒——真的没喝!路西法陛下的舌头在他嘴里乱动,手也摸/到了他的胯,神不知鬼不觉间,陛下就向他发号施令了。

陛下说:“你先把衣服脱了。”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等等,我要脱衣服。”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动一下。”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再动一下。”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你别动太快了。”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到浴/室帮我清理一下。”阿撒兹勒照办。

陛下说……

靠!他居然能把事件回忆得那么清楚,一点都不像他说坚持的一副记不清的样子……

可天地良心,他真的记不清了!

——他知道没人信,因为根本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恶魔居然还有良心这回事的。

阿撒兹勒发誓——好吧已经没人信他发誓了。他一辈子从没有在床上那么被动过,就算是他遇到过的最狂野、最具有侵略性的床伴,他都是无可置疑有着更高主动权的那一位。

路西法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而阿撒兹勒——

他回想起他(被不知道什么附身后)干下的那些事,冷汗流入了脑子里,跳窗直接跑了。

是的,他甚至没走正门。

陛下(也不知道是被什么附身了)一觉/醒了,反应过来肯定会把他砍了的;他确信!他们只是上床了而已,对于魔族来说那不代表任何事,当时陛下可能只是需要解决生理需求,而阿撒兹勒正好在一边……

这种工具人事后立马被解决才适合陛下的风格。

阿撒兹勒决定先不去思考他对着一个男人硬/起来的事实。

他需要先跑到一个陛下找不到的地方,等路西法冷静下来再说。

嗯,没错,很周全的计划。

跑到第五狱的阿撒兹勒不放心,又拖着萨麦尔一口气跑到第一狱,找沙利叶去了。


作息很规律的沙利叶这天早上端着咖啡进了办公室,就被两个损友扰了清净。

阿撒兹勒跑路跑得早,至少罗得欧加天还没亮他就跑了,算上七狱的时差,刚好能让他骚扰起床不久的萨麦尔和沙利叶。

阿撒兹勒在天界开始就和萨沙两人无话不说,上到国家大事阴谋诡计下到昨夜喝了几杯酒又和谁睡了什么姿势啦——

这次他说不太出口,可是闹出这般大阵仗什么都不说连沙利叶都不会放过自己,于是他还是决定说了。

沙利叶不是不知道阿撒兹勒那点破事,虽然看着好友情场得意自己悲惨失恋很不好受吧,但谁让自己爱上的是一名天使呢?

不过,看他这副模样,沙利叶已经飞快推演了阿撒兹勒可能惹下的祸。说实话,以阿撒兹勒的地位惹什么祸都不是摆平不了,但他前所未有的慌乱只可能预示着——

他终于对于帝都的某个重要人物下手了;他可能把某个撒旦睡了,也可能把某个撒旦或者亲王的儿子或者女儿睡了。

额,多半是女儿,因为阿撒兹勒不和男人上床。这下好了,对方咽不下这口气,来追杀他了。

于是沙利叶成功做出了第一个——幸亏是错误的——推理。他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连忙把阿撒兹勒拉到一旁,一边观察着跟他过来还没来得及进门的萨麦尔的脸色,说:

“你要是对莫妮卡或者洁妮做了什么,萨麦尔要砍你我是不会帮你的。”

阿撒兹勒脸成了猪肝色,连忙甩开他大喊:“我才没有那么人/渣!”他喊完又噤若寒蝉,不肯再说一句话了。

沙利叶脑海里走马灯似地开始排查魔界所有可能来追杀阿撒兹勒的重要人物,发现名单太长,谁都有嫌疑。

于是他问:“那是谁?”

阿撒兹勒端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发现里面不是酒。

一路上都愣是没跟上他步伐的萨麦尔也终于喘好气了,也问:“你做什么了?”

说完他大惊:“你该不会真的——”

瞧着萨麦尔像头活火山一般要爆发了,阿撒兹勒不再敢沉默,赶紧跳起来,解释:“我没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你们居然会那么想我!”

萨麦尔不说话了,死死盯着他。

反正是要说的,阿撒兹勒不再婆婆妈妈,颤抖着道:“陛、下……”

“陛下?”萨麦尔脑上冒出问号。

“陛下怎么了?”沙利叶非常纯洁,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陛下有危险?那你怎么在这里!”

阿撒兹勒张张嘴,有苦说不出。

“不是,陛下没怎么……啊不是,陛下没有事。”他说,“啊也不能说是没有事但,但是,我,我——”他一咬牙一闭眼,“我和陛下上床了,啊不是,是陛下和我……额,总之我们……”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说的陛下……是……”萨麦尔眼睁睁从一个绝望跳到另一个绝望里,傻了快。

“靠!”说出来了,阿撒兹勒反而不怕了,他耀武扬威似地在屋内来回走动,“你还有几个陛下,我说的就是我们那个陛下,路西法陛下!不是一个叫‘陛下’的人!”

“我只是确认。”萨麦尔死灰着一张脸说。阿撒兹勒瞧着,虚张声势的皮瞬间被戳破。沙利叶是完全傻了的那种,游离天外了,而暴脾气萨麦尔脑子充/血,上去就要打他。

“你他/妈怎么回事,你不是不和男人上床的吗?啊!”

阿撒兹勒很灵活地躲开他的拳头,道:“你问我我能知道吗?事情发生得太快,而且我又不是自愿的!”

萨麦尔动作一顿,问:“等一下,你是说……陛下把你强了?”

阿撒兹勒脸色发青;他倒希望!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略显尴尬,“是我,是我……上的他。”

“……什么?”

“我说!我才是上面那个!”阿撒兹勒喊。

萨麦尔的脸色变化可谓精彩,他嘴唇一白,扑上去就要拔剑。

“你还说什么不是自愿?你居然勾引陛下!”

阿撒兹勒被他追得满屋乱窜,喊:“我不是,我没有!靠,你脑子不清楚吧!我怎么就勾引陛下了?”

“不是你勾引的陛下怎么没当场把你切了!”

阿撒兹勒欲哭无泪:虽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怎么就想不到是陛下勾引我的啊!

“我今天非得打死你然后拖着你的尸体再去向陛下请罪!”萨麦尔一脸正气地大喊。

阿撒兹勒身体负伤,肉搏不过他,也没有底气还手,在屋子里窜了几圈,干脆破窗而出,落荒而逃,只留下几根被砍下来的羽毛孤零零地在窗台上转圈。


-(天魔分割线)


梅丹佐缠上米迦勒了。

最开始这个赌约只针对私下,准确来说,只有加百列知道。虽然很多时候加百列知道了就等于消息早传遍大天使圈了,可是这次大嘴巴竟然守口如瓶了,梅丹佐都不敢置信。

虽是如此,但他得确定。

他已经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了——不是关于赌约,而是他梅丹佐正在追求米迦勒这件事儿。这事首先在大天使圈子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然后在炽天使圈子里引起轩然大/波,接下来事情传播到整个首都,引起轩然大/波……一回生二回熟,不出半个月时间,全天界都知道了。

再多半个月,估计全魔界也知道了。

——闹呢!说不定魔界那群人知道得比某些大天使还快,毕竟人情报部门也不是坐着吃干饭的。

许多天使暗自感叹:嗯,是梅丹佐殿下追人的风格,感动,不过这样米迦勒殿下会不会感到压力太大?

很多恶魔明着嘲讽:米迦勒那个木头人能领情吗?梅丹佐你还不如堕天,什么美男美女享受不到?怎么在一棵树上开始上吊了?

梅丹佐礼拜一送宝石,礼拜二送鲜花,礼拜三送衣服,礼拜四送饰链,礼拜五送披风,礼拜六送王冠,礼拜天……反应过来米迦勒好像什么都不缺,而送出去的礼物也被陆续退回了。

追求一名比你地位高比你有钱比你有实力还比你好看的人真实让人郁卒。

——关于最后一点梅丹佐保留意见;他坚持认为他和米迦勒只是风格不同,魅力各异罢了。

不过虽然米迦勒不缺什么,也比较清心寡欲,不喜欢追求外在,但无论如何礼物还是要送的。梅丹佐追求他人的原则:无论人需不需要,态度一定要有。

不过那之前他得把加百列灭口了。

以防万一。


加百列听了他阴沉沉的话简直笑死。

“喂,你最开始说的可是一个月之内,可惜啊你要禁欲一个月了。”

梅丹佐其实是无所谓的,反正他这一个月也没干什么旁的事,公务之外(他需要在工作上拿出百分之两百的注意力以期望给米迦勒留下好印象),光想办法怎么接近米迦勒了。

——这话让他听上去像个变/态!

梅丹佐才不是变/态!可能在床上有一点,可是那不是叫情趣吗!

加百列睁着美好单纯的大眼睛,一边啜饮着手里的果汁,一边根本不鸟梅丹佐的焦虑,哼着小曲,心情好得差点就没唱出来了。

反之,梅丹佐心情很抑郁。

“喂喂,加百列,我觉得我不行了,那些个魔族说得对,小米迦勒多半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加百列一拍桌子,上面的蜡烛差点被冲击波震倒。

“你怎么回事,梅丹佐!”她用手指戳着梅丹佐的脸颊,“中途放弃可不像你。而且,你什么时候堕落到从魔族那里听取情感建议了?那群成天只会上床的家伙懂什么?他们懂谈恋爱吗,懂追求人吗,懂心动的感觉吗?我猜他们活这么久连一段正经的超过一千年的感情都没有过!”

其实吧,梅丹佐也只是抱怨一下,顺便在加百列面前装装可怜,让她把赌约的事烂在心里头,才没准备放弃,不过听她这一番说,才真实沉默了——

“喂,加百列……”

“嗯?”

“我也没有过正经的感情。”

“一段都没有?”

“没有。”

加百列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我当然知道你没有。我们一起长大的!”

梅丹佐捂着脑袋,无辜道:“喂!完了,你刚才分明就是在说我对不对?完了完了……我就知道……”

“……”

“我该怎么办,加百列……”

加百列眼珠一转,面无表情地躺倒。“你不是挺会听从各方面建议的吗?”

“所以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星星眼——

“我没有。”加百列说,“我是说那些个魔族。你还是堕天吧,他们说得对。你没希望了。”

“……”


总之,虽然过程不尽如意,梅丹佐还是“说服”了加百列,让她发誓到世/界/末/日都不提赌约那回子事。

虽然心灵受到了小小伤害,但梅丹佐认为无伤大雅。加百列开始喝她的第不知道多少杯果汁,才“后知后觉”地说:“你真喜欢上米迦勒啦。”

“要不然呢?”梅丹佐默默翻着白眼;他也不打算多咨询加百列,毕竟水天使的恋爱经历那么失败,能提供什么好建议?

可加百列不依;她认为她是各领域的专家。梅丹佐也不能说她错了;她绝对是天界最博学的天使之一——可能排在梅丹佐后面一点点,所以大家普遍认为凭武力加百列是更强那个。

是不是真强不好说,梅丹佐也懒得去验证。他只是不想去挑拨加百列,瞧瞧人家这辈子就谈过一场正经恋爱,还被路西法搅黄了(是的,堕天那档子事都是路西法的错),现在人有情人相隔两地,连梅丹佐都不禁为他们洒泪。

——然后被加百列一拳头教做人。

“你别管我的事。”

好吧。

可是就加百列和沙利叶那种德性,暧昧的时候最多偷偷交换一下小眼神,就算真在一起了,也是偶尔晚上吃个饭,白天牵牵手什么的。倒不是梅丹佐对他们的柏拉图恋爱有微词什么的——人乐意那样无可指摘——只是这种模式不适合他自己罢了。

就像他说的,他是一定肯定绝对,要把米迦勒拐上床的。

于是新的苦恼诞生了:万一米迦勒和加百列一样,也是柏拉图恋爱的拥趸怎么办?

加百列十分冷漠,早已无力吐槽,重复着说了千百遍的真理:“你先把人追到手再操心那些有的没的。”

哎,就像梅丹佐不知道一样。生活真是让人忧伤。


“不是我说,你看,和小米迦勒在一起的话,不上床那简直是浪费。你看看他那张脸,那身材,那肌肉,噢,父神在上,还有他那双/腿,细直又长,你能想像那双/腿缠在——”

“……梅丹佐,你给我滚!我才不要陪你意/淫我们的大天使长!”


加百列发誓,总有一天梅丹佐是会被米迦勒打死的,而那一天如果到来(而且可能来得比她想像地快),她是不会帮梅丹佐收尸的。绝对不会!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六章

许久没见了,路西斐尔变得更加黏人。他小小软软的手抱着我,软绵绵的脸蛋紧紧贴着我,像是一个抱着树的树袋熊,怎么也不愿意松开。我们相互依偎着坐在床上,身下裹着被子,成年后身体更加高大,显得路西斐尔只有小小一团,我锤了捶他的脑袋:“小屁头,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他在我怀里拱了拱,闭着眼睛恍若不闻。我严肃着脸,卡着他的咯吱窝把他举到眼前,他睁着蓝盈盈的眼睛看着我。本来是想教育他的,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想起他一个人睡在被窝里的样子,又实在舍不得,我把他放了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孩。”

“对不起。”他用额头贴了贴我的下巴,声音又低又甜:“你在梅丹佐那里...

许久没见了,路西斐尔变得更加黏人。他小小软软的手抱着我,软绵绵的脸蛋紧紧贴着我,像是一个抱着树的树袋熊,怎么也不愿意松开。我们相互依偎着坐在床上,身下裹着被子,成年后身体更加高大,显得路西斐尔只有小小一团,我锤了捶他的脑袋:“小屁头,你怎么都不来看我?”

他在我怀里拱了拱,闭着眼睛恍若不闻。我严肃着脸,卡着他的咯吱窝把他举到眼前,他睁着蓝盈盈的眼睛看着我。本来是想教育他的,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想起他一个人睡在被窝里的样子,又实在舍不得,我把他放了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声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孩。”

“对不起。”他用额头贴了贴我的下巴,声音又低又甜:“你在梅丹佐那里,我不方便过去。”

我摸了摸他额前那几撮毛,劝他:“梅丹佐殿下那边的人都挺好的,很和善。他人不像外面说的那样,你放心来啊。”

路西斐尔抿着嘴,摇了摇头,不说话了。我才想起来他平时都是躲着人不见的,估计是怕生。唉,别看他平时那么臭屁,又成熟得跟小大人似的,还不是跟小孩一样,又很固执。算了,不勉强他了。

“没事,大不了我以后多去看你。”我低头看着他,手掌搓了搓他的背,小小的背上六根丝绒般的羽翼在我手里滑来滑去,触感极好:“小屁头~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好看?”

路西斐尔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无比认真,无比郑重地说:

“你一直都很漂亮,很漂亮。”

他还特地重复两次。我笑倒在床上,红发随着倒下的动作在空中扬起,又坠下,像是被风扬起的柔软枝条。我握着拳头,在他头上跟钻地机似的转啊转:“什么漂亮?这叫帅气,无与伦比的帅气,懂不懂?”

路西斐尔抿着嘴唇笑,抓住我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他这个动作看得我毛毛的,又不好说什么,我干巴巴地笑:“特别吧?据说在炽天使中,我这个发色可是独一无二的。”

路西斐尔点了点头。我又抱了他一会儿,想着不知道他睡了多久,饿了没,想起身去厨房给他做点吃的。但身体还没恢复,一站起来腿跟腰就有点软,我赶紧扶了床一下,好歹站住了。

路西斐尔看着我,脸色有一点僵:“你怎么了?”

“加翼完了在阶梯那里绊了一下,不是大事。”实话当然不能跟他说,虽然知道他年纪不小了,但对着这么一个小孩,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我挽起袖子,拿起桌子上那个牛奶杯加热了给他:“你先喝,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路西斐尔点了点头,接过牛奶杯却没有喝,他圆圆的蓝色眼珠看着我的手,脸色有点苍白:“伊撒尔……你的手链呢?”

“那个啊,”我不自觉地轻轻握了一下手腕,“我找不到你,就给梅丹佐殿下,让他转交给你了。”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摘下它?”

“那条手链跟路西法殿下的太像了,被其他人看到不好……算了,你太小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反正我现在已经可以出入圣浮里亚了,不用它也可以。”我弯腰揉了揉他的脑袋:“谢谢你,小屁头。卡洛把我丢出天界那次,没有这条手链我可能真的上不来了。”

路西斐尔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个屁,他这个表情,看上去哪像是没事的样子。

我站起来往厨房走,忽然想起来小屁头又不会做菜,厨房里能有什么吃的,还得出去买菜。可是我又没带钱,不知道屋子里从前放钱的地方还有多少,买菜应该是够的。这样出神着,窗边突然出现了一张雪白的脸,吓得我猛地倒退一步。

梅丹佐轻快地从窗台越了进来。他没戴眼镜,越发显得脸蛋年轻俊秀。他简单地穿着胸前有丝绢的立领衬衫和黑色长裤,配上看起来就很贵的红色短靴和手套,看起来跟外面那些还在读书的贵族少年没什么两样。

我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再说一遍,你下次能不能换种方式进来?我的心脏真的真的,不好。”

他假装听不见,笑眯眯地上前,挽起我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怎么来这里了?”

“要开学了,我在想要不要搬回来。”

梅丹佐一愣:“你都炽天使了,还想着读书呢?”

我摇摇头,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不会,成了炽天使也是废物。除了多了几根翅膀,跟从前有什么区别?。”

梅丹佐揉了揉我的头,特无奈的样子:“好吧。不过你还是得在我那边住,排剧也方便。”

“这个再说吧。”

我打开他的手,回头把路西斐尔从被窝里翻出来安放到手上:“走,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梅丹佐不着痕迹地看了路西斐尔一眼,垮着脸说:“小米迦勒,这你可过分了,出去吃饭都不带上我?”

“不是不带上你,是你带上我们。”这句话出口,梅丹佐转着手上的戒指,顿时笑得很意味深长。我不理他,翻出一件路西斐尔的外套来给他套上,路西斐尔抿唇,往我怀里缩了缩:“我不去。”

“你都睡了多久了,怎么能不吃东西。”我严肃着脸:“乖,听话,家里没吃的,下次再给你做。”

路西斐尔看着我,不说话了。

他确实不喜欢见生人,一路上收着翅膀,埋头在我怀里一句话都没有说。梅丹佐带我们到了一家餐厅,是那种我看了就觉得肝疼的餐厅。他扇着六扇巨大的黄金羽翼下来的时候,餐厅经理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对我们两个都行了礼,我不太习惯别人这么对我,不自在地往梅丹佐背后躲了躲。

六扇翅膀的待遇确实跟以前不同。站在一旁等他的时候,可以感受得到有很多视线戳在我背后,似乎还有人在小声议论,我低下头,攥紧路西斐尔的小手。所幸梅丹佐很快安排好了一切,拉着我们进了包间。

给路西斐尔放好牛奶摆好点心,坐下来时梅丹佐切了一口肉递到我嘴边,毕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我咬下那口肉,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按下了他的手。路西斐尔小口小口地喝着浓汤,一句话也不说。加翼完以后一口水都还没碰过,我拿起勺子刚想开动,他却突然小声说:“你总得习惯的。”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刚刚的事。

“很多人升了阶级以后都很享受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怎么你会不自在呢?”梅丹佐耸耸肩:“不过没事,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我恶寒。

刚吃了没多久,就有人来传话说有人求见梅丹佐。梅丹佐打了个哈哈,懒散地回道:“跟他说我今天肺疼,不适合见人,啊哈。”

我被他这个形容笑得呛了一口汤。

“你也不容易啊,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我说。

“也不是,”梅丹佐意味深长地笑笑,“一般来讲叫了包间,就意味着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不会有人那么不识趣的。”

“那为什么刚刚还有人想见你?”

“因为他们对你有兴趣。”路西斐尔慢条斯理地嚼了一小口肉吞下,慢慢插嘴说,“炽天使是双性。伊撒尔,你以后面对这些人要小心,知道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用稚嫩的嗓音说出这种严肃的话来有多爆笑。我憋着笑,点头的动作从容优雅得像个扇着折扇的贵妇,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炽天使……是双性?”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路西斐尔瞥我。

“那……”我抖着声音说:“男人岂不是也……”

路西斐尔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神色,但很快恢复如常:“也可以诞育后代。”

我颤巍巍地抬手指梅丹佐:“你……你……你居然不提醒我?”神圣祭坛里什么都没说,梅丹佐这个阴人!

梅丹佐先是愣了愣,随即摸着下巴,表情特别回味,笑得特别yin 荡。路西斐尔看着我们,小脸慢慢僵住了。他两只手拿着刀叉定在空中,像是不会动弹一样,小声说道:“要有特定条件才会怀孕,一般……不会的。”

我大松了一口气。虽然有点担心路西斐尔身为一个小孩懂得的会不会太多了点,啧,他父母怎么回事啊?

“其实,小米迦勒如果要生孩子……我也不介意的。多少个我都养,哪怕他们都是猴子,啊哈~”他的目光在我的腰腹流连,特别暧昧。

……如果不是还在吃饭,我真的要动手了。我木着脸呵呵冷笑:“你做梦。”

说是这么说,但我真的很喜欢小孩子,如果以后时机合适了,应该还是会生的。只是现在梅丹佐老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不能再让他得意下去了,不然他迟早得骑在我身上。

我看着安安静静的路西斐尔,突然想着,要是以后我的孩子也像他一样懂事乖巧就好了。我可以教他学习,告诉他我读书时候的故事,带他飞上无边无际的云海,看遍天界的城镇,陪他慢慢长大。

“路西斐尔,”这样出神想着,我不自觉地轻声叫他,“如果以后有个弟弟妹妹跟你一起长大,你会不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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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写修罗场就忍不住飚了字数哎嘿嘿嘿。

还是友情提醒一下,我脑袋里新版旧版人物形象是搅成一团的。所以,举个例子,大米的性格可能会介于新旧版之间,没有旧版那么野性,但也有点旧版的脱线和不正经。

害,不多说了,这篇文就是为了爽,看就完事儿。

蕣华

我流希伯来神话私设,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没有一定顺序。后半部分也有很多路米路的内容。

cp:路西法x米迦勒,拉斐尔x加百列,沙利叶x贝利亚,全部可逆。犹耶不逆,可代入00版《耶稣基督万世巨星》。还有拉贵尔对拉结尔难以界定的感情以及萨麦尔对莉莉丝的单箭头。以及路和四君的亲情向。


1.路西法非常高傲,即便是神也不能让祂低头认错。但祂会为了让米迦勒不要厌恶自己而认错。

2.虽然理论上天使不需要吃东西,但这不妨碍拉斐尔​有一手好厨艺。

3.​拉斐尔的爱好是给加百列编头发,给加百列的头发簪花,给加百列画像,给加百列梳理羽毛,跟加百列聊天,跟加百列一起工作……balabala

4.​神在制造的莉莉丝的时候,路...

我流希伯来神话私设,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没有一定顺序。后半部分也有很多路米路的内容。

cp:路西法x米迦勒,拉斐尔x加百列,沙利叶x贝利亚,全部可逆。犹耶不逆,可代入00版《耶稣基督万世巨星》。还有拉贵尔对拉结尔难以界定的感情以及萨麦尔对莉莉丝的单箭头。以及路和四君的亲情向。


1.路西法非常高傲,即便是神也不能让祂低头认错。但祂会为了让米迦勒不要厌恶自己而认错。

2.虽然理论上天使不需要吃东西,但这不妨碍拉斐尔​有一手好厨艺。

3.​拉斐尔的爱好是给加百列编头发,给加百列的头发簪花,给加百列画像,给加百列梳理羽毛,跟加百列聊天,跟加百列一起工作……balabala

4.​神在制造的莉莉丝的时候,路西法和四君在一旁帮忙,路西法不小心割破了手指,血滴到了莉莉丝身上,这多少影响了莉莉丝的性格。

5.​路西法是第一个被神制造出来的,其次是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乌列尔,四君几乎同时诞生,几乎。祂们五个互相视为家人,在路西法堕天之前。

6.路西法堕天之后关系界定微妙,但不可否认,祂依然对祂们很重要,祂们对祂也是。

7.乌利尔最不善于表达感情,但其实祂最为重视家人。体现之一就是后来,即便米迦勒祂们都改称呼神为“神”了,祂依然执著地称呼神为“父”,就像很久远以前,祂们做的那样。

8.拉斐尔不能再一次忍受失去家人了。堕天也算失去。

​9.路西法是外表温柔、守规矩,内心叛逆,米迦勒是外表叛逆,内心恪守法规。

10.从外表看,米迦勒是个非常潮的摇滚青年,仅限于在人界的时候。在天堂祂还是穿的非常正式传统的。

11.全天堂和地狱最时尚的崽是拉结尔,这位划船不用桨,全靠浪。

​12.莉莉丝非常看不上亚当和夏娃。

13.贝利亚,英式正太。唯一能让祂主动从床上起来的事是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到花园里享受一顿美味的下午茶,荡会儿秋千。

14.堕天之后是分别,这时候贝利亚和沙利叶才意识到对方对自己有多重要。但祂们都不敢见对方。

15.唯二能让玛门掏钱的两位:路西法、贝利亚。​前者是祂老板,对祂有知遇之恩,给了祂一份能施展才华的工作。后者是因为玛门对祂有一种老父亲(划掉)哥哥对弟弟般的宠爱。

16.没有人能对贝利亚讨厌​起来。

17.贝利亚表面上是年纪最小的炽天使​,实际上祂是如同圣子耶稣一样的存在。祂身上的秘密就连祂自己都不尽知晓。

18.莉莉丝是百合,曾经喜欢加百列,不过自觉没可能就早早断了念想​。

19.​惹拉斐尔,拉斐尔可能一笑置之。惹加百列,绝对会被拉斐尔物理超度。

20.被拉斐尔​揍出心理阴影的,以阿撒兹勒和阿斯蒙蒂斯为典型代表,其实惹的都不是拉斐尔,而是加百列。

21.很少有人知道利维坦被贝利亚驯服成祂的宠物了。

22.​第六天其实是拉结尔负责,当年祂们抽签决定的。不过很快拉结尔就不想管了,于是把第六天丢给手下Zeber和Saabs管。

​23.拉结尔曾经因为传授以诺《拉结尔之书》的部分内容而惹得神震怒,几乎被神降下的天谴打得形神俱灭,是一向独来独往阴郁非常的拉贵尔替祂求情才留下了祂一命。拉结尔当时的惊奇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24.萨麦尔,忠犬属性,好好一个堕天使不幸爱上了夜之魔女莉莉丝。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25.路西法先喜欢上米迦勒的,米迦勒先告白的。

26.为了让米迦勒告白路西法挖空心思,终于让这块木头开了窍。

27.路西法是光,却缺少火焰的温暖;米迦勒是火焰,却缺少光的耀眼。祂们始终互补,在一起才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28.天堂娱乐业:路西法和米迦勒的狗血爱情故事,路西法和加百列的狗血爱情故事,路西法和米迦勒和加百列的大三角狗血爱情故事,米迦勒加百列拉斐尔的狗血爱情故事,四君混邪狗血故事……balabala

29.地狱娱乐业:路西法和米迦勒的动人爱情故事以及其他不含路和米的cp。感谢路西法暴君独裁政治(并不是

30.对于天使和堕天使们来说,交换羽毛相当于交换婚戒。米迦勒有两根路西法的羽毛,一根是堕天前的白色羽毛,一根是堕天后的黑色羽毛。黑羽送来的时候,米迦勒本来想再拔一根自己的羽毛送给路西法,被路西法心疼地拦下。​

31.路西法的高傲在某些情况下会表现为傲娇,米迦勒总能精准看穿。比如路西法其实喜欢草莓味的冰淇淋,但祂会端着架子不买或者买别的口味的,理由是草莓味太少女了。米迦勒就能看出来祂其实想要,然后买给路西法。路西法:不是自己买的就不算少女心​。

32.耶稣回到天堂后请求神不要收回祂的生命,神同意了。但犹大注定会下地狱,所以祂们还是无法相见。一直到天堂地狱建交他们才再次见面。(《耶稣基督万世巨星》​太好看了,00版的耶稣真是盛世美颜,犹耶从头到尾都gay里gay气,求求你们快去看)

33.人界,度假划水摸鱼约会的好去处,尤其是当祂们是跨阵营恋爱的时候。​

34.拉结尔和莉莉丝是好闺蜜​。

35.拉结尔,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的最好例子。只做自己想做的事,面对神和死亡都毫不退缩,差点死过一次之后依然我行我素。​

36.很奇怪,但确实,拉贵尔喜欢拉结尔,祂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37.堕天后不久,路西法曾偷偷跑到天堂看米迦勒,但祂远远望着米迦勒落寞而坚韧的背影,没敢靠近。就这么一次。

38.拉斐尔暗恋加百列千万年之久,硬是不说。直到加百列终于自己开窍,拉斐尔才去表白。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39.路西法看着拉斐尔加百列、犹大耶稣、贝利亚沙利叶、拉贵尔、​萨麦尔等,呵呵一笑:你们都是渣渣。


骨空strAnger

[OZ]OriginZero(6)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今天的拉斐尔也偏头痛,尚达奉又抓住了两个捣蛋鬼,拉字辈三人组的关系真的很好。关系上,玛门和路西法是双胞胎,雷米尔和别西卜是双胞胎,法努尔和乌列尔是双胞胎。OZ是非常主观的自嗨爽文,我爱谁我就让谁牛逼,因为只打算写米贵的故事所以其他人里我喜欢谁我就让谁多出场!我极度偏心!(叉腰


拉斐尔弓着身子轻拍米迦勒的肩,让祂跟她离开中殿。


小天使睁大了眼睛,歪了下脑袋,很快点点头,跟着拉斐尔走出了教堂。这番举动让壇下响起了细小的交谈声,贝利尔轻咳两声,念出下一名接受仪式的小天使的名字,顺利地镇住了下面的议论声。


拉贵尔先他们一步离开...

WARNING:随时吃书预警。今天的拉斐尔也偏头痛,尚达奉又抓住了两个捣蛋鬼,拉字辈三人组的关系真的很好。关系上,玛门和路西法是双胞胎,雷米尔和别西卜是双胞胎,法努尔和乌列尔是双胞胎。OZ是非常主观的自嗨爽文,我爱谁我就让谁牛逼,因为只打算写米贵的故事所以其他人里我喜欢谁我就让谁多出场!我极度偏心!(叉腰



拉斐尔弓着身子轻拍米迦勒的肩,让祂跟她离开中殿。

 

小天使睁大了眼睛,歪了下脑袋,很快点点头,跟着拉斐尔走出了教堂。这番举动让壇下响起了细小的交谈声,贝利尔轻咳两声,念出下一名接受仪式的小天使的名字,顺利地镇住了下面的议论声。

 

拉贵尔先他们一步离开教堂在外等候,她通过传音让拉斐尔从台前领走米迦勒,虽然也会引起一定骚动,但总比当众暴露祂才是引发今天一系列问题的罪魁祸首要强,况且有贝利尔在场,只要有贝利尔在,仪式一定不会出问题。

 

“老师。”

 

米迦勒看见拉贵尔就快步走到她身侧,她抬手摸了摸祂柔顺的黑发。三岁到十岁是启蒙期,这一段时间内体格并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所以米迦勒和三年前相比并没有长高多少。

 

几乎是在祂靠近的时候拉贵尔就能感觉到祂身边所聚集的元素的光辉,比之前三年中的任何一天都要明显,是不同于任何一种元素的温暖。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的小天使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拉贵尔向拉斐尔使了一个眼神。拉结尔此时应当已经到中殿布阵,只要让米迦勒远离仪式现场应当就没有问题了。她揽过米迦勒,穿过教堂前休憩的空地,走向教学楼群。她已经和拉斐尔约好在办公室见面。

 

“仪式……”

 

“有我在。”

 

这个仪式对有些小天使或许算得上重要,但是对米迦勒而言完全没有必要。探测?提纯?不需要,对祂而言都不需要。祂的灵体几乎与在创世之初诞生于九大纯粹元素的元君们一般,仅仅由纯粹的某一种元素构成。

 

“抱歉,我来晚了。”

 

“不,不是老师的错,老师愿意来我就很高兴了。”

 

“很高兴?”

 

“因为您来了,老师。而且早上还给我做了烤饼。”

 

有这么喜欢吃甜食吗……小孩子的快乐竟如此简单。

 

提前通知了拉斐尔和拉结尔,她们应该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她把米迦勒带过去了。

 

拉贵尔放慢了行走的步伐,一是为了让米迦勒跟上,二是为了给拉结尔留足来回的时间,布阵也是要花时间的,虽然用拉结尔的话说,布阵就是眨眼的事。

 

拉贵尔向米迦勒问了在学校的情况,否则一路上晾着祂,着实不太好。米迦勒就讲在学校上的每一节课,从文法课讲到历史课,又讲到律法课和音乐课。拉贵尔发现自己真的对米迦勒有失照顾,米迦勒也是,她不问祂也不说,是真的害怕打扰到她,懂事的有些过分了。该如何才能补偿这个孩子……

 

米迦勒还是第一次来院长办公室。向来只有调皮捣蛋的会被抓来训话,比如路西法和玛门,这两个天天在学院里搞事,不仅在初级学院,而且还闹到了隔壁的隔壁的高级学院,被拉结尔在图书馆里给逮住了,直接遣送回本院,当然也少不了一顿批评教育。

 

祂紧紧地跟在拉贵尔后面,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在祂的视角里,院长正坐在办公椅上,办公桌前的休闲沙发上坐着一个与她面容相似的白发女子,很显然,二人之前在对话,但对话因为他们进来就停止了。房间里尽是说不出的压抑感,祂觉得二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只能紧紧抓着拉贵尔的衣摆。

 

“你没做错什么,别怕。”

 

拉贵尔第一次注意到米迦勒会怕生。因为和同龄人玩的很好,拉贵尔从没在意过。

 

“拉贵尔。”拉结尔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故作正经地说着,“确实是你带出来的孩子,连怕生都和你一样。”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老师……怕生?”听到自己熟悉的老师的话题,米迦勒才从拉贵尔身后钻出来。

 

“你看,和你一样,你当初见其他元君的时候也是躲我们后面。明明你只比贝利尔小。”

 

“没有躲。”

 

“噗……这倒是真的。”

 

“拉斐尔,不要被你妹妹同化了。”

 

“实话实说嘛。”

 

“老师?”米迦勒拽着拉贵尔的衣领,眼里满是好奇,就差说出睡前故事想听这个的话了。拉贵尔算是明白了,米迦勒这个小家伙,骨子里也是个调皮蛋。

 

“……办正事。拉结尔。”

 

“已经完成了,你可以让小家伙回去了。”

 

拉结尔用食指指向他们走过来的走廊,然后绕回自己的卷发。看来是在他们走过来的路上提前布置好了探测阵法,想必她腿上的文件夹里已经记录完了所有需要的数据。拉贵尔从来不怀疑拉结尔在魔法层面的造诣。

 

 

 

因为老师说和两位院长还有事要商量,米迦勒是一个人回到教堂的。刚到空地就看见同班围坐在一块打闹的同学,尚达奉副院长正看着祂们。家长们似乎还被贝利尔元君留在教堂中,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嘿,米迦勒,你惹什么祸了,被院长带走可是‘最高待遇’。”玛门嬉皮笑脸地盘坐在空地的长椅上,刚刚米迦勒被拉斐尔带走的时候祂就幸灾乐祸了一番。要不是贝利尔镇住了现场,祂肯定要发出那瘆人又欠打的怪笑声。

 

“米迦勒才不像你一样。”雷米尔跳上长椅背试图把玛门踹下来,但玛门先一步发现,在青色的双翼带动下灵巧地悬在空中躲过雷米尔这一脚,反过来在祂背上狠狠踹了一脚,让雷米尔重心不稳栽了下去。

 

“哈哈哈哈!蠢货!”这欠打的笑声,要不是因为大家都还是小天使,造不出什么大的破坏,早不知道被别人干掉多少回了。

 

“玛门!”雷米尔气不打一块,可偏偏玛门飞得又快,还会耍一些小把戏,雷米尔每次想抓住祂都没有成功过。偏生自己的双胞胎别西卜还和对方站在一块,雷米尔从来没占到过便宜。反而是乌列尔和法努尔帮着祂揍玛门和祂的双胞胎还有别西卜。

 

这次被狠狠踹了一脚摔了个狗啃泥,雷米尔自然不会放过祂,两人绕着教堂塔顶在拆掉教堂前被尚达奉一手拎着一只给拎了回来。可想而知,祂们被副院长拎着翅膀抓回来的画面会成为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料。

 

 

 

拉斐尔在米迦勒离开后,双手撑在桌沿,眉头紧蹙,纤细的手指有些烦躁地敲击桌面发出扰人的脆声。

 

连平日里总是活跃气氛的拉结尔此时也说不出什么轻松的话了,她不停咬着自己的指尖,牙齿发出咔哒声,薄荷绿的双瞳中满是震惊与质疑。

 

拉贵尔相比起来要镇静许多,这三年来她每天都和米迦勒住在一块,加上本身诞生于纯粹的灵元素,她早就意识到米迦勒本源的与众不同,在米迦勒和她住的第一天她就可以肯定地说,那些偶尔聚集在祂身边的元素不属于九大元素的任何一种。米迦勒靠着她睡着后,她不止一次探查过祂的灵体,但是她用以探测的灵元素都被祂的本源吸收了。那一刻真的吓到拉贵尔了,她抱着米迦勒一整晚没合眼,生怕祂的本源会被她的能量击碎。

 

是她大意了。好在米迦勒没有不适,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三年,足够她把任何一个灵体研究透彻。原因她也推测出了大致,她从未与人提起。这种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就连她自己也有些怀疑。

 

“拉贵尔,你每天和这个‘小怪物’住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拉斐尔泄气似的靠在办公椅上向后仰,椅腿和地面发出了挠耳的杂音。

 

“习惯就好。没你们表现的这么夸张。”

 

显然,拉贵尔的回复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拉斐尔有些头疼的抱住头:“……也就只有你能说出这话了,那是能泯灭灵体的存在,祂要是失控——”

 

这简直就是个不稳定的炸弹。

 

“不用担心,我已经做过预防措施了。”拉贵尔抬手伸出手腕,露出没有什么缀饰的银质手环,她们认得出来这手环,其上以金、铁、锡和铅制的刻刀雕刻出了七个阵法,每一个阵法的目的都相同,束缚与抑制。

 

“祂手上也戴着一个。”拉贵尔摇了摇手环,漫不经心地说,“当然比我手上这个强,仿的不太好。拉结尔,我需要你再做一个给我。”

 

“嘭!”

 

拍案而起,拉斐尔死死地盯着拉贵尔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一时又没法对她发火,气愤地摔了手边算不上重要的文档:“你——下次你必须先通知我们,你这条命自己不想要,我们还要。”

 

“只有两种可能,”一直闷着没说话的拉结尔把话题拉回了最初,她抿着下唇,狠狠地两下咬牙,才继续说道,“一是祂灵体中的光元素比雅赫维大人还要纯粹——这绝不可能,即使是元初之时,万物皆在混沌之中都从未诞生过比雅赫维大人更为纯粹的光聚体,更何况祂是雅赫维大人创造的,‘不可能创造出比本源更为纯粹的个体’,这是常识!”

 

拉结尔说着,情绪已经有几分失控,她用手抚着自己的胸口,她几乎没怎么见过米迦勒,这是祂第一次感受到围绕在祂身边的光元素。

 

作为天国智慧的代名词,若是说拉贵尔是天国移动的百科全书,那拉结尔就是编写天国百科的大能,记录天国一切秘密的拉结尔之书就出自她之手,包含无限创造的头脑,这才是天国最大的禁忌之地,“如果能够得到她,就算是颠覆整个天国也不是不可能”,时常会出现这样的说法。

 

“那就只能是第二种可能性,祂灵体中确实有比其他人更为纯粹的光元素——是雅赫维大人开始衰弱,不足以再掩盖住这般至纯光元素的光辉。”

 

神的大限将至。

 

她们心照不宣地没有说出这句话。拉贵尔想起了第一天见到那孩子时,那孩子的聪慧过人之处,还有隐藏在祂小小的躯体中堪比他们所有元君加在一起的潜力。除了与雅赫维大人长得不像,祂就宛若一个替代品,以防雅赫维哪一日出事所造出来的替代品,维持整个天国稳定的保险栓。

 

难怪雅赫维大人召她前去教导这孩子,这是要她把所知的一切都教授给祂,对天国了解之全面,确实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

 

祂当是天国未来的王。


和琼

是美丽冷酷的主神之剑,也是带领人类的灵魂前往天堂的引路者

是在一夜之间消灭十八万亚述大军的战斗机器,也是泪水落下化为天使和宝石的神之慈悲

是军神,屠龙英雄,殉道者,还是视人类如蝼蚁的神之玩偶,揭开末日序幕的判官?

基督教反对偶像崇拜,然而早在罗马时代人们就开始建造教堂,举办节日以膜拜这位天使,不由得让人思考偶像崇拜是否真的是人类逃不开的死结?


第一次看旧约的时候,觉得米迦勒是近似洛奇里托尔维斯“神的剑与盾”的存在,毫无怜悯地为神的敌人降下神罚

而各种次经,旁经,伪经,传说,信徒,主教与文学家们却不断地强化了这位天使长“光明,宽恕,仁慈与拯救”的圣性

在超自然神话文学中,米迦勒常...

是美丽冷酷的主神之剑,也是带领人类的灵魂前往天堂的引路者

是在一夜之间消灭十八万亚述大军的战斗机器,也是泪水落下化为天使和宝石的神之慈悲

是军神,屠龙英雄,殉道者,还是视人类如蝼蚁的神之玩偶,揭开末日序幕的判官?

基督教反对偶像崇拜,然而早在罗马时代人们就开始建造教堂,举办节日以膜拜这位天使,不由得让人思考偶像崇拜是否真的是人类逃不开的死结?


第一次看旧约的时候,觉得米迦勒是近似洛奇里托尔维斯“神的剑与盾”的存在,毫无怜悯地为神的敌人降下神罚

而各种次经,旁经,伪经,传说,信徒,主教与文学家们却不断地强化了这位天使长“光明,宽恕,仁慈与拯救”的圣性

在超自然神话文学中,米迦勒常等同于圣灵,圣子以及上帝。研究宗教人物的形象演变是件很有趣的事,米迦勒的形象体现的是人类对至善至美之存在的追求,试问谁心中没有一些Religious infatuatio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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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米米的眼泪会变成智天使或者宝石这个设定真的很nice啊,让人想到希腊神话里特洛伊战争结束后,尽管战争与智慧的女神雅典娜正是战争的重要推手,可目睹战争后满目疮痍的特洛伊古城却又忍不住落下泪水,眼泪化为百里香的传说。正义天使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流泪,我真的好在意啊(喂

不过脑一下纯战斗兵器的米米也挺带感的,他有自我意识吗,如果有,那还真想采访一下他怎么看待自己emmmm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五章

梅丹佐不是人,绝对不是人。我躺在祭坛边上,精疲力竭地想着,要不是已经升成了炽天使,我现在不知道会瘫成什么样。

变成成年的样子后身高体型都变了,所幸梅丹佐给我准备的衣服是可以改变大小的,穿上去居然还很合适,飘逸又不失质感的料子与雪白的皮肤相得映彰。穿好衣服后他垂着眼睛给我挂珠宝,看得我忍不住心里一悸。

真是奇怪。难道成年了,荷尔蒙也跟着狂飙?

换上衣服出去时外面冷冷清清,守护祭坛的天使只剩寥寥几位。

……谁能告诉我,我这次加翼到底加了几个小时?

梅丹佐装聋作哑,表情若无其事,特欠抽。

脚几乎废了,我一路飞着出来的。梅丹佐看了我一眼,咳了一声:“小米迦勒,你要是累了可以直说,我绝对不介...

梅丹佐不是人,绝对不是人。我躺在祭坛边上,精疲力竭地想着,要不是已经升成了炽天使,我现在不知道会瘫成什么样。

变成成年的样子后身高体型都变了,所幸梅丹佐给我准备的衣服是可以改变大小的,穿上去居然还很合适,飘逸又不失质感的料子与雪白的皮肤相得映彰。穿好衣服后他垂着眼睛给我挂珠宝,看得我忍不住心里一悸。

真是奇怪。难道成年了,荷尔蒙也跟着狂飙?

换上衣服出去时外面冷冷清清,守护祭坛的天使只剩寥寥几位。

……谁能告诉我,我这次加翼到底加了几个小时?

梅丹佐装聋作哑,表情若无其事,特欠抽。

脚几乎废了,我一路飞着出来的。梅丹佐看了我一眼,咳了一声:“小米迦勒,你要是累了可以直说,我绝对不介意背你。”

“不需要。好不容易长了六只翅膀,你还不让我多飞几下了。”我挥了挥翅膀,抱怨道。

发光的金色绒羽和红发交错在空中飞扬,有几缕擦过了梅丹佐俊秀的面颊,光落进他棕色的瞳孔里,比金羽还要夺目。

“你再飞下去,就不是炽天使,是掉落使了。”

“怪谁呢?”我面无表情地看他。

梅丹佐摸了摸鼻子,在我身前曲下身子。我斜眼看着他,后退一步:“我要是被你背回去,明天就不用见人了。”

“你现在样子变了,没人认得你,把心放到肺里吧。”

我一想也有道理,于是收了翅膀,老实不客气地往他背上扑,梅丹佐踉跄了一步,居然没跌,看来体力真的不错。

他稳稳地托着我的腿,展翼飞起。

路上突然想起现在确实没人知道我长这个样子,但是以后人们就会知道了。梅丹佐这个老油条,居然阴我,我气不过,一路上使劲地捏他的背,揪起他的肉转圈,疼得他龇牙咧嘴飞得歪歪斜斜,丢尽了六根翅膀的天使的脸,在赚得了超高的回头率之后,还威胁我要把我丢下去。

他也不是个聪明的,就算他真的丢,难道我还会怕他?搞得好像谁没有六根翅膀似的。

咦?不对,我为什么要说“也”?

回去的时候见到了犹菲勒。变成炽天使后见到第一个熟人,我激动得很,从梅丹佐的背上蹦了下来,差点没站稳,梅丹佐飞快地迈了一步上前扶着我,我甩开他,兴奋地对犹菲勒招手:“犹菲勒!”

上前迎接的犹菲勒一脸迷茫。

我又喊:“沙包!”

犹菲勒睁大眼睛。我展开翅膀,指了指我自己:“我!伊撒尔!”

他大惊,也激动了:“伊撒尔!?”

“犹菲勒!”

犹菲勒看上去很兴奋,扑过来想抱我,被梅丹佐轻飘飘地打飞了,那姿态,好像公园里退休打圈的老大爷,偏偏动作又很敏捷,谁看了都得叹一句深藏不漏。

犹菲勒揉了揉鼻子,坚强地爬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伊伊伊伊……米迦勒……殿下?”他看了我,看了很久,一脸好像见到了神迹的表情。

“我的父神啊我的主……太好了,米迦勒殿下!你变成炽天使了!我为你高兴!”

“我也很高兴!”犹菲勒在我还在能天使时就一直对我很友善,我感激得很,大力地拍他的背,差点把他拍得又跌回去。

第一次体会到六根翅膀的感觉,实在是不一样,轻轻一扇就能飞出去很远很远。虽然用脚走路不是很方便,但我不愿意闲着。犹菲勒陪我在梅丹佐的宅子里四处飞了一圈,我还是嫌不够。想着再过不久就要开学了,到时候估计还是要回希玛的小屋去住,不如现在回去看看,至少得收拾收拾,这么久没回去不知道得落了多少灰。

这么一想,我干脆地飞了。走之前让犹菲勒转告梅丹佐我会晚点回来,最近他照顾我好像上瘾似的,跟老妈子一样不厌其烦,还是提前叮嘱一下,省得他担心。

一路飞过,发现红头发在天界确实是独一无二的,回头率超高,不少天使一边飞一边看着我,看着看着就跟别人撞车了,我表情不变,心里狂笑。

停在熟悉的楼下,我开门进去,出乎意料的是,这么多天没回来,这里居然一点灰尘都没落。书和纸笔整齐地摆放着,像是被谁特意收拾过。

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牛奶杯,里面还有小半杯牛奶。我怔了怔,走到床边,果然在被子间见到了熟悉的金色麦穗似的短短卷发。

路西斐尔裹着被子,枕在他软软的小枕头上,睡得正沉。他合着圆溜溜的眼睛,睡相很恬静,像一个被仔细摆放的瓷娃娃。

一时间心里一酸,想责怪他怎么一个人睡在这里,但又想给他一个惊喜,我缓缓弯腰,捂住他的眼睛,轻声说:“猜猜……我是谁?”

成年后声音也变了一些,我没刻意改变。

掌心里路西斐尔的睫毛在抖动,他皱了皱鼻子,像是还没睡醒。软绵绵的小手放在胸前,被子滑到了腰上。

我凑到他耳边,拉长声音小声叫他:“路——西——斐——尔——猜猜我是谁。”

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掌下抖动的睫毛猛地睁开。路西斐尔扬起小脸,跟傻了似的,两只小手犹豫了很久,才抬上来,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松开手,他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我,目光像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处地方,最后他抖了抖小翅膀,缩进我的怀里,脸贴在我的胸前,眼睛紧紧闭着。

“伊撒尔……你是,伊撒尔。”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在轻微颤抖,他抬手紧紧抱住我,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伊撒尔,我想你,我很想你。”

我鼻子发酸,想说他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拍了拍他的背,也紧紧地抱住他,把鼻尖埋在他的头发里。

“……我也很想你,小屁头。”


玩命分化的脑洞君

路西法咱们复合吧—32

事先声明一点……最近几章的更新只是为了证明我没有咕,至于剧情……虽然大致思路确定下来了,但是具体走向还是有点把握不准,所以……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过头来删了重发……【是我水平不够orz

大家愿意看就看看,当个消遣,如果不想之后被动二刷也可以选择先囤着,等我把这段剧情走完修完BUG再来看。

万分感谢/鞠躬

=================================

双唇紧紧相贴,炽热的呼吸交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留下暧昧的痕迹。短暂的分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他便托着他的后脑再度压上,又是几番唇舌缠绵。

待终于魇足,两人的呼吸都多少有些紊乱。路西法靠坐在床头,随意从手旁...

事先声明一点……最近几章的更新只是为了证明我没有咕,至于剧情……虽然大致思路确定下来了,但是具体走向还是有点把握不准,所以……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回过头来删了重发……【是我水平不够orz

大家愿意看就看看,当个消遣,如果不想之后被动二刷也可以选择先囤着,等我把这段剧情走完修完BUG再来看。

万分感谢/鞠躬

=================================

双唇紧紧相贴,炽热的呼吸交错,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唇角滑落,留下暧昧的痕迹。短暂的分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他便托着他的后脑再度压上,又是几番唇舌缠绵。

待终于魇足,两人的呼吸都多少有些紊乱。路西法靠坐在床头,随意从手旁抓了本书,摊在膝上翻看。米迦勒已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上,一脸烦闷地看着他。

少顷,路西法放下书,微叹:“米迦勒,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个魔族了。”

“哪里像?”米迦勒眨了眨眼,反问。

“很多魔族心情不佳时,就喜欢找个伴儿发、泄一下。”路西法用词含蓄,不过这个咬牙切齿的发音还是暗示性颇强。

“……”米迦勒试图反驳,不过自己的表现看起来的确就是这样,于是他又闭上了嘴。

“你遇到烦心事了?”路西法问道。以往两人在一起时,哪怕只是像这样同床共寝过个夜,米迦勒都会兴奋不已。

“唔……”米迦勒支支吾吾,并不回答。

“是加布的事情?”路西法挑眉。

米迦勒微怔:“你都知道了?”

“这么轰动的事,地狱多少有所耳闻。”路西法干脆合上书放下——今夜注定不能安安静静看书了,“不是已经平息了吗?”

“但是,这件事怎么看都太奇怪了啊。”米迦勒苦着脸,“这根本不像他会做的事,而且,父神也……什么都不说。”

“你不知道?”路西法轻轻挑眉。

“什么?”米迦勒不明所以。

“他没告诉你为什么,你却还愿意替他遮掩?”路西法不答,只是进一步问道。

米迦勒沉默良久,才答道:“我知道这与我初衷相悖,但是……比起让天使们觉得他们的天使长是个暴君……这样会稍微好些……为了天国的稳定,不能……而且,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轻易给他定了罪,岂不是更失公允?”

“确实是你的风格呢。”路西法轻笑,“不过,前半段是加布自己说的吧?”

“你还真是了解他。“米迦勒苦笑,“他很直白地表示不是为了开脱自己,只是纯粹为了天国着想。我甚至有些怀疑……他当时布下结界,就是为了这一步。”

“嗯,其实主要目的不是这个。”路西法稍加思索,推断说,“如果不设结界……这件事根本压不住。”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十万天使!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管怎样,他怎么……他怎么下得去手……”米迦勒攥紧了拳,逼迫自己保持冷静。哪怕心底的愤怒像烈火欲将他焚烧殆尽,理智铸成的牢笼仍牢牢锁着它。

路西法闭上眼,轻轻摇头。

拒绝与施予。

残暴与悲悯。

红脸白脸*[1],孰善孰恶。

他基本猜得出加百列的意图。令他疑惑的反倒是那位的反应。

祂为何会……包庇?

就算祂洞悉了真相,加布此举也太过冒险,不该这么轻易脱罪。

还是说,祂另有打算?

“好了,你非要在我床上,和我谈论另一个男人吗?”见米迦勒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路西法轻笑,主动凑上前,蜻蜓点水地擦过他唇角。米迦勒稳了稳喘息,终于还是放下纠结,和他吻在一起。


因为有公务在身,米迦勒没有停留多久,仅仅过了个夜就回了天堂。路西法也并没有比他清闲太多。对于这样短暂的相聚,米迦勒原先多少还有些抱怨,不过习惯以后——加之忙碌起来的确没太多闲暇——他也就不再有怨言了。

米迦勒走后不久,贝利亚来了一趟,汇报了下之前出访天堂的情况。因为学习工作进展很顺利,他并没有耗费太久,不多时就结束了报告离开了。

路西法翻着报告书,思索着下一步的政策。一旁的小家伙因为个子太小,干脆直接坐在他桌上,翘着小短腿,抱着文书翻看。他笼着一身黑袍,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模样,不过能辨认出不过幼童体态,因而做出这番对他而言颇有些费力的动作实在有种装老成的不协调感。随着他抱动文件的动作,偶尔能瞥见一两缕浅色的长发滑落,很快又被他笼回去。

两人就保持着这么一个诡异的和谐场面各自办公,直到小家伙脆生生的嗓音打破了安静。

“你打算怎么办?”

“就算你这么说,现在根本没有他们的情报,不是么?”路西法放下手中起草了一半的教育计划,淡淡地说。

小家伙轻哼,似是不满他的回避:“你要是真对此一无所知,这魔王的位子可以让人了。”

“魔王又不是万能的,总有不知道的事。”路西法意外地没有介意他的嘲讽,反而笑了笑,“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你说我着急什么?”小家伙撇撇嘴,晃荡着两条小短腿,“这样子很麻烦啊。”

“你在我这边白吃白住,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路西法笑了笑,又很快敛去了笑意,轻声道,“你这次做得太过了,加布。”

加百列沉默良久,才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路西法注视着他,尽管后者有意避开了和他对视:“要是再晚一点,哪怕我也帮不上你。”

“嗯。”加百列仍是轻轻应了声鼻音,尽管这次明显心不在焉了许多。

“加布。”路西法蹙眉轻叹。

两人沉默了片刻,加百列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是他们自己说愿以死明志的,我不过是成全他们而已。”加百列满不在乎地耸肩,“就算我不动手,他们的罪名也不轻,结局好不了多少。”

“若是米迦勒不愿替你遮掩,你根本就没有退路。”路西法停顿了下,稍一思索,“好吧,米迦勒不会。梅塔或乌列比较可能不满。乌列是个只会守规矩的死脑筋,至于梅塔……他是不可能为了任何理由接受这种牺牲的。”

“就算曝光也不会怎样,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那些天使暂时不会敢跳出来。”加百列双臂环抱,“说到底,他们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平等、什么自由,只是自己的利益罢了。”

路西法轻叹:“他们会安分,可再也不会真心实意待你了。”

“……这种事情不重要吧。”加百列转过头,兜帽阴影下看不清表情,只是搭在手臂上的手指暗自用力,“守卫天国……这只是我的职责。”

路西法微微摇头,暂且放过了这个问题。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加百列回到正题,“那群空有热血的白痴天使背后的家伙,你想好怎么把他揪出来了吗?”

路西法短暂地沉默,反问:“你确定,他们下一步会在地狱行动吗?”

“能被他们这点小伎俩蛊惑的,基本都是天使和大天使。”加百列屈起指节敲了敲手边的名单,“所有可疑人员我都派人盯住了,你觉得他们除了回地狱,还能怎么办?”

“那么,你觉得他们回地狱,会做什么呢?”路西法进一步问道,眼底似有笑意。

“啊?这种事情问我有什……等下。”加百列习惯性地说了半句,突然打住了。他露出了怔神的表情,然后扯起一个拿他没办法的笑:“到底是谁比较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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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吧,我知道这是西方神话体系……可我实在想不出其他表述能够如此简洁又精确了,所以……求各位尽量忽略一下中西混搭的违和感吧,跪谢【是我对西方了解太少了我认错orz

月在水中

重逢 第二十章

因为察觉到路西法有点闹脾气——缘由不明的。米迦勒睡前抱着他亲了半天,反常的,路西法的态度不冷不热,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唇上浅吻了几下就打算结束。感到挫败的米迦勒也闹脾气了,拿被子捂着路西法的脸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到最后路西法也生出了几分火气——不是平常的那种火,拿个黑魔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他不备束缚了他的身体,米迦勒动弹不得,十分气闷,说他无耻,居然不打一声招呼就用法术,乘人不备,小人行径,喋喋不休念叨了好一会儿,路西法充耳不闻,把他塞到被子里,躺下,抱住他,睡觉。

据说路西法原先是个半个月也未必能躺上床睡一次觉的人物,不全是因为工作忙,而是真的没这个习惯,跟米迦勒在一起这些年可能真的受到...

因为察觉到路西法有点闹脾气——缘由不明的。米迦勒睡前抱着他亲了半天,反常的,路西法的态度不冷不热,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唇上浅吻了几下就打算结束。感到挫败的米迦勒也闹脾气了,拿被子捂着路西法的脸还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到最后路西法也生出了几分火气——不是平常的那种火,拿个黑魔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他不备束缚了他的身体,米迦勒动弹不得,十分气闷,说他无耻,居然不打一声招呼就用法术,乘人不备,小人行径,喋喋不休念叨了好一会儿,路西法充耳不闻,把他塞到被子里,躺下,抱住他,睡觉。

据说路西法原先是个半个月也未必能躺上床睡一次觉的人物,不全是因为工作忙,而是真的没这个习惯,跟米迦勒在一起这些年可能真的受到了传染。倒不是说米迦勒是多懒惰的人——他还被人称作“不眠的天使”,哪怕稳坐大天使长的位置已久,也从未懈怠。只是裂缝的力量带给他的影响消散得实在过慢,他养成睡眠的习惯后,就再也没改回来。

聊起这个话题时米迦勒还边叹气边对路西法说,明明他是魔王,为什么总是比他还闲?路西法瞥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说,这就跟耶和华把所有事物都交给天使长,然后自己天天闲着慌只能到处找事干是一个道理。气得现任大天使长一时甚至想不出话来反驳,只有抄起身边的枕头丢他。

一边回想着这些小事,他在路西法的怀中平静下来,渐渐入睡。虽然魔族的气息会让天使本能地感到敌意,但路西法的魔息一直收敛得很好,如果他全身罩上袍子伪装成法师,没有谁能从他身上的气息来判断他的种族和身份。这么多年来,米迦勒早已习惯了他的气息:不管是肌肤所能感受到的温度和触感,还是鼻尖能闻到的,从他的衣物,发间,和身体发出的浅淡香气。和他相关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熟悉甚至依赖,可这次少见的,在路西法的环抱下,他却睡得很不好,梦里身体不自觉地蜷缩着,四肢仿佛被灌了铁水后又冷却,沉重僵冷得似乎不属于他自己,颈下却又灼烧铁烙般火热,仿佛有火焰在他的皮肉之上燃烧,难以形容这有多痛苦,他忍不住想要挣扎,想要嘶吼,干涩的喉咙却又无法出声。

脑内有片段式的画面汹涌而至:他和路西法在熟悉的房屋里相对坐着,神情却疏离而冷漠;全身燃烧着黑红烈焰,背上背着尖刺的人形野兽从一张鹰钩状的嘴中爬出,裂开满是密密麻麻尖利白牙的嘴对他咆哮;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黑色六翼的形状;往黑暗深处坠去前朝他伸来的手……

米迦勒睁眼,来不及分辨刚刚那些画面是什么,就飞快地一手捂着胸口侧过身,一手支撑在床沿,背对着犹在沉睡的路西法,弓着身一口血吐在地上。

星点浓稠的红色在被褥和地板上溅落开,一层一层的扩散,铺开,像是盛放的红色玫瑰。米迦勒来不及说什么,也完全忍不住,内脏仿佛已经被扯成碎片,温热的液体混合着血味顺着咽喉源源不断地上涌,溢出,像是往外倾倒水一样。他的眼前很模糊,看不清现在是什么场景,一次次呕吐后,只觉得身体剧痛已逐渐麻木,痉挛也渐渐停止,触目皆是一片血红。

他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几欲倒下,但有人从背后圈住了他,他扶着他的手很紧,为他擦拭嘴角血液的手却在颤抖。

……米迦勒意识已经很不清醒了,却还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

路西法似乎几次想出声,发出的音节却是破碎而没有意义的。最后,他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别怕,我带你回神殿找耶和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米迦勒想阻止他,想安慰他,可他什么也没来得及说。临闭眼前最后的念头是:这下可完了。

……

再睁眼时回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他一睁开眼,几乎以为他在做梦。

——这里是他曾经住在神殿时,神让人为他开辟出来的房间。他有很多年没回来过了,守护天使刚诞生出来的那段时间也是住在神殿,他无意中想起时,以为他这间应该也住入了其他天使,可没想到这里的时间却好像停止了一样,摆设陈列一如从前。他图新奇从第一天买来的那套茶具,也还安静地放置在桌子上。仿佛他出入这里的日子只是发生在不久之前,恍然间不知今夕何夕。

他一只手放在松软温暖的被子里,靠外的那只手则从被沿中露出一点,被另一个人轻轻握住了。

黑发黑衣的魔王静坐在床沿,一下子把还记忆恍惚的米迦勒拉回现实。

——这不是万年前的天堂。

路西法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靠在床头柜上支着下颌,目光看向虚空。他的嘴唇略微抿紧,眼神深冷,侧脸骨骼的线条明晰而锋利。他有的时候看起来会和乌利尔有几分相似,尤其当他陷入深思时,他们都有着俊美无俦的脸,深刻的眉骨眼窝鼻梁,还有不苟言笑的表情。他们同样皮肤苍白,但相较于乌利尔,魔王是沉默而且黑暗的,仿若黑暗的森林里的高大而枝干锋利的古木,或是敛起锋芒的利剑,与天堂格格不入。

这种时候米迦勒就会隐约明白,为什么路西法不喜欢来天堂。虽然他曾经是这里最尊贵的天使,但他现在与这个地方,确实已经没有多少干连。

米迦勒看了他一会儿,动了动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动作轻微,却引得路西法骤然转头。

米迦勒在枕头上,歪着头对他歉意地笑了笑。他缓缓坐起,路西法伸手扶住他的后背,被他抓住那只手拿了下来,握在手里。他清了清嗓子,抬手弹了一个金色的小火苗出去,小火苗飞出窗户后变作了无数金色的发光微粒,再过了一会儿,窗棂上探出了一个不及指甲盖大的小脑袋,那是个女孩子外貌的花草精灵。她有些怯怯的,扇着薄薄透明的羽翼,迟迟不敢进来,米迦勒对她招了招手,她才飞了进来,去桌子上拿出一个茶杯,一只手扬起挥了挥,一些飞扬的光点落下,杯子里逐渐注满了澄澈的液体。她抱着那个几乎跟她人那么大的茶杯飞过来,递给米迦勒,僵硬地行了个礼后飞快地飞出去了,因为太慌乱,出去时还在窗沿上撞了一下,听起来就很疼。

米迦勒喝了几口杯子里的花露,摇了摇头:“有你在,他们都不敢进来了。他们平时还挺活泼的。”结果一遇到路西法就拘束得不行。

“他们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神殿附近的精灵都知道,想喝什么,往窗外放不同颜色的光球或火苗就可以。都是父神吩咐他们的,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米迦勒捧着杯子,露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神殿这里的花露不论哪一种都堪称天堂之最,不过现在年轻的天使都不知道。”

“一般天使来这里也不敢像你这样。当神殿是茶馆吗?”路西法嘴角在笑,但眼神颇有些心不在焉。米迦勒轻轻耸肩,接着喝他的花露。路西法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出声:“怎么不给我也叫一杯?”

米迦勒险些呛到了,他有点无可奈何:“还说我……你才是真的以为在茶馆吧?”他不想多说,干脆地把自己手里的那杯往路西法手里一塞。路西法很包容地笑了笑,浅尝了一小口。

花香浓郁,清甜可口。神殿这里什么都是非同一般的,更不用说小小一杯花露,只不过一般人留意不到这些罢了。哪个来神殿的天使不是诚惶诚恐如履薄冰,全身心都放在约束自己上,唯恐在这个世界上最庄严的地方出了差错,唯有眼前这个年轻的天使,熟悉自在得像是回了什么久违的故地。

路西法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收回手时手指轻轻擦过了杯沿,发出了像是风铃碰撞声般的细微清脆的声响。他一愣,米迦勒却笑了,他拿过那个杯子,手指像是弹琴一般在杯沿上弹了几下,杯子发出了细碎的“叮叮当当”的声响,米迦勒的手指顿了顿,手指上带了一层微微发红的火元素,再度在杯沿上连弹带抚,奏出了一首不完全版的曲子,是一首在天堂广为流传的童谣。

“手上带不同的元素去碰杯子的杯沿,可以发出不同的声音。我从前在第一天的市场买回来的,放在这里一直没记得带走。”童谣听起来总是静谧而悲伤的,米迦勒低头摸着这个杯子,露出了有点怀念的神色:“也就是看起来新奇的小玩具,说不出产地和来历,也难登大雅之堂,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用。”

“外来的东西要进神殿都要经过外面那些天使审查的,他们能让你带这些进来?”守卫神殿的天使是出名的严苛,除了要呈给神的物品,其他的东西一律视为无关紧要,无法在他们那里得到许可。

米迦勒先是怔神,随即微微笑了:“我当时年纪小,任性又不太守规矩。因为一直住在这里,所以他们都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现在就守规矩了?”路西法轻微挑眉,米迦勒抬手锤了他的肩膀一下,又探身过来搂着他的脖颈抱住了他。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路西法的声音颇有些自嘲:“我怕你不做好心理准备的话,待会见完他回来就该生我的气了。”

“没事,我会跟父神解释清楚的。”

“你知道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不过我肯定站你这边。这次都是我的疏忽,让你着急了,对不起。”

路西法的手指僵了一下,他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又不得不硬生生忍下来一般,手难以自控地握紧,又松开。他合着眼,轻轻拍了拍米迦勒的背:“为什么你总是认为,是你的过错?”他的语速越放越慢,到最后几乎是紧咬着牙关挤出来的。米迦勒察觉不对,出声解释说:“父神十几天前提醒过我,最近身体可能会出现异常,让我到时不必担心,是我疏忽了。”

“他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他按着米迦勒的肩膀不让他动,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嘴角略微扬起,神色复杂难辨:“天堂和地狱之间那块大陆上的裂缝,还有遗失大陆里的那条裂缝,它们都合上了。遗失大陆已经被四周翻涌的岩浆吞没,上面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

米在路身边越来越幼稚了……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四章

神圣祭坛四周围满了方柱,柱顶敞开,上置火盘,盘中冒出宝石蓝火焰。

守护祭坛的天使们静静站在池前,两列排开,手捧玉壶,壶载圣水。

脚下池水澄澈,头顶光辉流转。梅丹佐和我赤身走入池水,肌肤和羽翼一寸一寸浸入水中。拉斐尔说过,在神圣祭坛举行仪式,要共浴,要拥抱,亲吻,身体贴身体,两人的每一寸肌肤对方都必须触摸过。四周有其他天使注视着,我尴尬地几乎不知道何处下手,但梅丹佐很坦荡。

他的身材很好,又很高大,一只手臂可以把我轻松抱住。我怀疑他来这里,帮我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来炫耀身材。

他告诉我,我虽说是为了解开封印,但毕竟是回到六支翅膀的样子,所以也算加翼了。想一想泡完以后就能长出六只黄金翅膀,说...

神圣祭坛四周围满了方柱,柱顶敞开,上置火盘,盘中冒出宝石蓝火焰。

守护祭坛的天使们静静站在池前,两列排开,手捧玉壶,壶载圣水。

脚下池水澄澈,头顶光辉流转。梅丹佐和我赤身走入池水,肌肤和羽翼一寸一寸浸入水中。拉斐尔说过,在神圣祭坛举行仪式,要共浴,要拥抱,亲吻,身体贴身体,两人的每一寸肌肤对方都必须触摸过。四周有其他天使注视着,我尴尬地几乎不知道何处下手,但梅丹佐很坦荡。

他的身材很好,又很高大,一只手臂可以把我轻松抱住。我怀疑他来这里,帮我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来炫耀身材。

他告诉我,我虽说是为了解开封印,但毕竟是回到六支翅膀的样子,所以也算加翼了。想一想泡完以后就能长出六只黄金翅膀,说不期待是假的。

天使们将壶中的圣水缓缓地倾倒到我们身上,身体在池水中相互依偎。靠得那么近,我可以看清梅丹佐身上的每一个细节,他白净的皮肤,漆黑浓密的睫毛,挺秀的鼻梁,嘴唇上,都滚落了晶莹的水珠。他低声吟唱着古老的旋律,姿态庄重虔诚,像歌谣里传唱的神族,在为众生祈祷。从未想象过他也有这幅神情。平时只觉得他看起来轻浮,却忘了他是神族骄傲的象征之一。

有一些水珠顺着他刀削般的深邃轮廓淌到了下巴,盈盈欲坠的,好似用来装饰的碎钻。

我出神看了他很久,反而没注意听他唱了什么。和记忆里拉斐尔唱的比较了一下,词我依旧听不明白,而且他的嗓音低沉,与歌喉婉转的拉斐尔不同,听起来神秘而悠远。

池水清透,我用手指拨了拨水面,手指接触过的水面有一层一层的金波荡开,我很好奇,刚想多拨弄几下,就发现不只是手指,身体接触的池水,甚至是整个祭坛的水都在发出金光。

光芒刺目,水面上溢。我慌乱地后退几步,紧闭着眼睛,感觉池水变得温热,像是厚厚的羽绒被,贴着肌肤盖过了我的全身。

一时间几乎失去意识,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清醒时身体里有暖流涌动,舒服得让人喟叹。可能因为期待,身体里好像涌满了用不完的力量。

上涨的池水渐渐退去,光芒也不再刺得人眼睛无法睁开。我眯着眼,看见对面的梅丹佐在刺目的光芒之下也闭着眼睛,一眼望过去,被池水打湿的睫毛宛如墨染,根根分明。

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多了些新的部分,我试探着展开它,金色的羽翼陌生却也顺从,乖乖地伸过去碰了碰梅丹佐的羽翼。

梅丹佐睫毛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看向我。

……他的眼睛突然睁得很大。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个表情,我往旁边一看,发现所有在场的天使都在看着我,原先端庄肃穆的表情不见了,他们目光炯炯,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

……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我睁大眼睛看了回去。

天使们倒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

我低头,自己也呆住。

番红的长发在水中漂浮,像是天边漂浮的燃烧的云,水中丝丝缕缕晕开的血。

我晃晃脑袋,走到了池边的镜前。

恍惚间以为我在照风镜。

深蓝的眼瞳如海,雪白的皮肤似阳光下新出的云,鼻梁是沉积千年不化的雪峰,长发是连绵燃烧的红莲业火,直坠腰间。六支金色的羽翼在背后铺天盖地展开,映亮了镜中的人堪称完美的容颜与躯体。

……这样的人,不管站在哪里,都像太阳的光辉一样夺目。

……这是,我?

我的主啊,我升级了,从头到脚,里里外外。

我扭头,看着同样呆住的梅丹佐,指了指镜子,嘿嘿傻笑:“你快掐一掐我,不然我以为是在做梦。”

我一笑,镜子里面的六翼天使也弯起美丽的眼睛和嘴唇,跟着笑,他看起来很成熟,这么一笑,却显出几分稚气。

有点难以相信他是我,直到看到他这样笑。

风镜里看到这位天使的时候,他哪怕看人,眼神也总是涣散的。白衣华服,却一身落寞,像是等待了太久已经无望,像是流尽了泪水只剩孤寂。虽然完美,却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可现在他是鲜活的。

周围的天使像是呆住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我本来想走过去找梅丹佐,但脚步突然顿住。

镜子里的红发炽天使,手腕上一条孤零零的银链。

这样的链子,应该有两条才好看的。但他只有一条。

我看着镜子很久,伸出手,解开银链的扣子,把它拿了下来。

这个是路西斐尔送我的,不过好像跟路西法殿下手上的一样,不知道他怎么要来的,还是找机会还给小屁头吧。

回头的时候,梅丹佐看着我,眼睛很亮。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神之颜之君主殿下,你克制点,仪式还没结束呢。”

“嗯,仪式还没结束,所以呢?”他恢复常态,慢步踱过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手指勾起我垂在胸前的红发挽在背后:“我们做些其他事吧。”

我后退了几步。他扁扁嘴:“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低下头,拼命把上扬的嘴角憋回去,可怎么也忍不住:“我本来觉得神圣祭坛加翼肯定会忍得很辛苦。但拉斐尔殿下帮我加翼的时候跟我说,你在给他加翼的时候,也没有忍。”

他又走进了一步,声音似乎也在忍笑:“嗯……所以呢?你在意了?”

“你从来不委屈你自己。”

“我是享乐主义,当然不委屈我自己。”

“那就行了,”我抬头,绷着脸看着他:“不准碰我,我们继续仪式。”

他又走近了一步,棕色的瞳孔亮得几乎带了金色,长长的睫毛几乎碰到我的:“不如我们先说说别的。”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比如……我今天是不想委屈你。而且以后除了你,我不会再跟别人睡。”

笑意再度漫上嘴角,我憋了又憋,还是止不住。

“你承诺了你绝对做不到的事,梅丹佐殿下。”

梅丹佐定定地看着我,捧起我的脸,轻轻一吻:“米迦勒殿下真过分,都不看看未来,就说我做不到。”

我不说话了,脖颈前倾,嘴唇覆盖住他的。

水池边的天使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走了个干净。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身体,像是在池水中点燃了一团团火焰。

隐约记得在水镜里看到的伊撒尔的第一次,伊撒尔非常丢人地闭着眼睛不敢动,跟座雕像似的,尴尬得让人看了想自杀。梅丹佐虽然看透了他,但动作还是很轻柔。

就像他现在一样。

经验丰富的老手遇到青涩的菜鸟,一切自不必说。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像梅丹佐这种只找能与自己抗衡的对手的人,是怎么看上伊撒尔这只小菜鸟的。

唉,实践起来才知道,在他面前,不止伊撒尔菜鸟。

他的身体覆上我的时候,我已经放弃挣扎,故作凶狠,外强中干地,凶巴巴地对他说:“我大发慈悲让你占便宜一回。敢让我不舒服,回去剁了你啊。”

梅丹佐点点头,垂下头来长吻我。

他的发丝飘逸又顺滑,顺着脸颊垂下来,轻轻挠着我的脸,触感好得可以让所有女天使忌妒得眼睛发红。

水波随着身体动作轻柔地晃动。视线里,他强健有力的羽翼不自觉地在空中展开,像是迎合了再难自已的心境。我抓着他的肩膀,先是控制不住地仰头喘息,又在一次次冲击下放下戒备,彻底敞开了自己。

……好像有点能理解伊撒尔后来为什么会叫得那么撩人,又是呜咽又是轻哼,痛苦又欢愉,那个时候光是听伊撒尔叫,我都禁不住面红耳赤,现在听这声音……

我好像也没资格嘲笑他。

像是在做梦,过去与现在交错,虚幻与现实融合,再也分不清。朦胧间听到梅丹佐也忍不住在低喘,最后达到巅峰。

这样与他在一起,明明是初次,却熟悉得像是已经有过无数次了一样。

以前总觉得伊撒尔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但是现在恍惚间,我有了一种他就是少年时的我的错觉。我比以前更能理解他,我们都曾为一个人伤心绝望,为自己无望的努力,为他的遥不可及。

流了很多血,还流了数不清的泪。最后那个人,还是把你当成脚边的尘埃。

父神啊,如果现在这一刻是你的恩赐。那么我现在经历的,是真实的,还是又一个梦?

——————————

您的大米已上线~

外在大米,内在小伊撒尔,嘿嘿。

骨空strAnger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十四进九还是挺纠结的,尤其是最后一格,在撒旦和玛门之间抉择了很久……果然还是玛门这个愉悦犯更过分(笑)撒旦除了拆了死界的城和想杀了米迦勒以外反而是个守序

阿斯蒙蒂斯有个面具的,但是,我懒得画了,就这样吧(躺

虽然大家在一张图里,其实时间线并不一样【

交了一周的实验报告我现在只想出门玩(落泪)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十四进九还是挺纠结的,尤其是最后一格,在撒旦和玛门之间抉择了很久……果然还是玛门这个愉悦犯更过分(笑)撒旦除了拆了死界的城和想杀了米迦勒以外反而是个守序

阿斯蒙蒂斯有个面具的,但是,我懒得画了,就这样吧(躺

虽然大家在一张图里,其实时间线并不一样【

交了一周的实验报告我现在只想出门玩(落泪)

危峨近星辰,提灯两黯然。

Believer(神米)

23.

             “你确定这里会找到人?”

             “赌场中要想最短的时间赢最多的钱,最轻松方便的方法就是用黑魔法做手脚了,这里是魔界最大的赌场,我就不信魔族会这么遵守规则没有暗箱操作。”我想了想,对梅丹佐补充道:“等下我们多留意一下那些有可能出老千的魔族。”  

    ...

23.

             “你确定这里会找到人?”

             “赌场中要想最短的时间赢最多的钱,最轻松方便的方法就是用黑魔法做手脚了,这里是魔界最大的赌场,我就不信魔族会这么遵守规则没有暗箱操作。”我想了想,对梅丹佐补充道:“等下我们多留意一下那些有可能出老千的魔族。”  

             我们收起翅膀穿上黑色的斗篷,打扮成邪恶法师的样子分头行动。一般的弱小魔族都是被压榨的劳动力,他们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去豪赌一场。这里的魔族一般不是发了些小财的商人,就是身份地位比较高的强大魔族。他们成群地聚在一起,看向对方的眼光写满了贪婪,他们打量着对方的身份、资产,以及手中的筹码,将彼此视为自己的猎物。

             人群在我们的眼前起哄、叫骂,有的人一局赢下一座城池的财富;有的人一局输掉了所有。魔族的感官一般情况下比天使敏锐,一般做点手脚都会被对方察觉,要是被发现乱了规矩的人被赌场仇家打残还只是最轻的,更严重的下场可能是灭口甚至是灭门。

             我一一看过去,都不是我们要找到人。

             大概因为我们是这里的新面孔,有些人停下手中的活审视我们,因为不熟悉,他们中的大多数惧怕我们身后可能拥有的巨大背景不敢和我们搭话,但也有少数胆大的魔族想上来套话甚至是直接邀请我们加入赌局的。

             我对希修斯使了个眼色,希修斯了然,见机行事,我走到赌桌前接受了一个男魔的邀请。

             既然看着找不出来,不如直接试探来得实在。

             我用魔法将牌或者点数转换成对我来说最有利的数字,男性大恶魔屡败屡战,当他一个硬币也掏不出来的时候,气得掀翻了桌子,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血红的双眼。

             希修斯等人控制住大恶魔对他耳语了几句,大恶魔立刻冷静下来,心有不甘地瞪了我一眼。

             一天下来,我在赌场赢了个遍,人也得罪了不少,然而会黑魔法的魔族依然没有出现,难道魔族就怎么不擅长魔法吗?魔法这么好用省事的技能就没人去考虑一下?眼看着身边虎视眈眈的魔族一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叹气,再这样下去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小米迦勒~”我被这肉麻的称呼激得全身一哆嗦。

            “这是公众场合,请你放尊重一点,梅丹佐殿下。还有,我比你年长,谢谢。”

            “看那看那。”像是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娇小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他趁着其他人在专心于赌博的时候顺走他们身上的一些财务。

             我把手中赢来的大把钞票塞给梅丹佐,义无反顾地挤进人群。

             魔族们几乎都穿着深色漆黑的衣服,且大多身形高大,黑压压的一片挡住了我极大的视线,见缝插针中终于看到了一支小小的黑色骨翼,毫不犹豫地出手抓住它。

            “啊呀!”骨翼的主人惨叫了一声,气急败坏地回头:“谁呀?”

             我蹲下来,撩起帽沿的一角给他看清我的样貌。

             “怎么又是你?我可没偷你的东西啊。”

             “你怎么在这里?”

             “你没看到吗?我在工作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黑珍珠在我眼前晃晃:“怎么,这你也要管吗?”

             “你经常来这里?”

             “那当然,这里大款多,又方便下手,连这些人的身份我都几乎摸清了。”

              心里似乎有底了,这时手腕间的手环亮了起来。

              “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个忙。”

              “什么?唉唉唉,我还没答应呢!”    

              不管小恶魔的再次挣扎,我拉着他来到了和同伴们约定集合的地方。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三章

时间一晃眼到了要去面见神的日子。

那段时间我连谈论雷诺的心思都没有了,天天在梅丹佐面前念叨:“我的天国书记啊,我过几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后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明天要去见神。”……

梅丹佐一开始还宽慰我几句,后来就以冷笑话应付我,再后来听到我这么说,他就只会按着鼻梁,叹气。

估计是真的被我缠到不耐烦了,他说会一路送我,我感动地说你真是好人,并且反复确认绝对不离开吧,真的不会跑开吧?他也一遍一遍回答我,是的,是的,一路伺候,绝对不分开,就像快饿死的大灰狼一定要追到小白兔那样。我才安心地睡觉去了。

睡前仔细一想,觉得我这种行为就好像缺乏安全感不停向男朋友索取承诺的...

时间一晃眼到了要去面见神的日子。

那段时间我连谈论雷诺的心思都没有了,天天在梅丹佐面前念叨:“我的天国书记啊,我过几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后天要去见神。”“我的天国书记啊,我明天要去见神。”……

梅丹佐一开始还宽慰我几句,后来就以冷笑话应付我,再后来听到我这么说,他就只会按着鼻梁,叹气。

估计是真的被我缠到不耐烦了,他说会一路送我,我感动地说你真是好人,并且反复确认绝对不离开吧,真的不会跑开吧?他也一遍一遍回答我,是的,是的,一路伺候,绝对不分开,就像快饿死的大灰狼一定要追到小白兔那样。我才安心地睡觉去了。

睡前仔细一想,觉得我这种行为就好像缺乏安全感不停向男朋友索取承诺的小女生,顿时一阵恶寒。

真正要去圣殿的那天,我早早的被叫醒,梅丹佐殿里的侍女们给我换上了一身我不敢去细想到底有多贵的衣服,又给我挂上各色珠宝。我僵着脸和身体,直想逃,心里非常担忧万一动作大了点甩飞了哪件珠宝,我是不是得一辈子为梅丹佐打工还债。犹菲勒不停地劝我说面见神这是必要的这是必须的大家都是这样的,我才勉强忍住了拔腿就跑的冲动。

最后对镜一照,嘿,居然不错,以伊撒尔小白脸的样子居然没被打扮得像个金丝雀,梅丹佐手下的审美还是过得去的。

听我这么一说,犹菲勒气得用手把脸给捂住了。

“你你你你你……明明殿下为你准备了这么久,你居然……”

瞧这孩子,气得连话都说不顺了,唉。

圣殿前的大门分正门,左门,右门,都是由罗马柱和水帘构成。梅丹佐领着我,从右门进去,穿过水帘,进入广场。

    钟声沙哑,从广场塔楼响起,一下下在空中哀鸣,像发自远方世界的叹息。微风飘泊无依,扑击着沉沉的玻璃窗,如同奏起古老的挽歌。

    万顷金光中,圣殿蔽日干云,无穷无尽往上蔓延。

    无数顽皮稚嫩的六翼小天使从门外飞速进去,每两个捧一个圣水钵,钵呈贝壳状,用云母石雕刻而成,其中装的液体,就像艳阳流下的泪花。

    面前是拔地倚天的巨门,缠绕天使图纹的雕柱将之高高支起,分为七条大道。从这里,可以看到满堂飞舞的天使,还有耀眼的圣浮里亚中,最耀眼的圣光。

    圣殿正厅内欢声鼎沸,一阵未平,一阵又起。我吞了口唾沫,跟在梅丹佐的身后继续往前走,紧张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我隐约听到他们在呼喊:圣哉,圣哉。

    圣哉,万众之神。

    脚踏入正厅,被里面溢出的光芒刺到闭眼,用手捂着眼。

    呼声越来越响,整齐而洪亮。

    慢慢睁开眼,发现我所站的地方根本不是一个大堂,因为我看不到边。

    乳白地面被光洗成金黄。

    前方六翼天使满天飞翔,洒下圣水,抛出鲜花。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高等天使,我完全看惊了。

    撒拉弗们在御座四周环绕,手持圣扇火炎短剑,挥舞着,飞翔着,高声朗诵着赞美诗,因着响亮的声音,门槛的根基震动,圣殿充满烟云。

    七大天使守在御座后。

    御座左右,坐着天主和路西法。

    天神坐在高高的宝座上,银发和衣裳如丝绸般垂下,遮满圣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从我进来开始,天主好像一直看着我。

他的样子和梦里一般无二,被他看着,我满脑子都好像狂风过境的海域,变得纷乱混杂,有很多问题,但最后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估计特呆滞。莉莉丝进来后发生了什么事都没去留意,她跑了神也没拦着,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眼花,看到莉莉丝跑了,路西法居然在笑。

……圣殿里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高阶天使们表面上各个看上去恭敬顺从,实际上各自心怀鬼胎。我一个第一次来这里的下级天使都感觉得到。

神:“梅丹佐,夏娃由你来造。”

梅丹佐上前感谢神,然后退回原位。

这时看神,才发现他的面前挡了一层云,云很薄,却刚好能将脸遮得完全看不见。

神:“伊撒尔来了么。”

听他呼唤我的名字,我吓得浑身紧绷。梅丹佐轻轻推了推我,小声说:“别紧张。”一边提高声音回应神的话:“来了,他在这里。”

我走到众天使面前,有些胆怯地慢慢往上走,直到高台。刚想跪下,路西法的声音就响起:“不到请求和道歉的时候,你不用下跪。”

我只好不尴不尬地立在那里。

神:“伊撒尔,在天界,没有能够操纵末日的黄昏的能天使。你难道从来就没有好奇过自己的能力么?”

我语塞了。在这方面,我一直以为是伊撒尔天赋异禀。

“你父母是谁,知道吗?”

又一次被神问得无法回答。卡洛一直跟我说我和他都是孤儿。就在我还在思考的时候,神已补充道:“你的父亲是雷诺·亚特拉。”

“雷诺·亚特拉……?”

这不是米迦勒他老爸吗?什么时候变成我老爸了?

可想了想觉得更不对劲——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就一直经历奇怪的事,现在奇怪到连我自己不是伊撒尔都差点忘记了。

神的话把我从失神中拽了回来:“雷诺的独子降世的时候,天狼星变成了火红色,那预示着新的天界首席战士将是火之天使。他将带领天界的万千民众,走向光明伟大的未来——伊撒尔,米迦勒·亚特拉,才是你真正的名字。”

“米……米迦勒?”

一时间头昏目眩。

米迦勒·亚特拉。

雷诺和爱丽丝的独子,天生的炽天使,在光暗三战后失踪的,米迦勒。

崇崇巍巍的圣殿顿时变得十分脆弱。

似乎只要有人大声说话,有风吹过,它就会瞬间坍塌。

明明有众多天使存在,却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在看着我。

“米迦勒原是你的名字,现在复位。切勿让你逝世的父亲失望,你所做的一切,要对得起亚特拉这个象征荣耀的姓。”

“你本该在两千伯度成年,但力量被封印,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你可以找任意一个天使去神圣祭坛为你解开封印,重回到炽天使的阶位。”

我麻木地点头,抬头,不期然对上了路西法的目光。

云雾缭绕,他的眼里,是千万年也散不开的清寂。

……

 朝会很快结束,我跟在梅丹佐身后,顺着天使群走出。

 平时跟在梅丹佐身边,别人都只会注意到他。但今天,每一个人经过我身边的人,都在看着我,然后窃窃私语,或惊奇,或鄙夷。

 我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取下米迦勒的名字。

梅丹佐拍拍我的肩:“一直想争取火之天使的称号,没想到你才是正主儿。以后不该叫你小伊撒尔了,该叫你小米迦勒。”

“殿下,”我茫然地看着他:“你之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我真的是米迦勒吗?可是,为什么我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

“既然父神这么说了,那就不会有错。”梅丹佐并没有回答所有问题,扶了扶眼镜,又揉揉我的头:“现在我不再感到不甘了。”

“呃?”

“不再因为路西法而不甘。”

我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下意识握住他的手。他看着我的眼睛,微微一怔,随即笑笑,捧着我的头抱进怀里:“我们先回去吧。”

他胸前的十字架硌到我的脸,但一被他抱进怀里,刚才在圣殿高台上空虚无措的感觉突然好像离我远去,仿佛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依靠感,我抬手抱紧他,埋着头不愿意离开,像是想要逃避巨变的现实,又突然找到了依靠。

松开的时候圣殿人已经少了很多,我跟他一路走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梅丹佐殿下……神说我被封印了,是谁封印我的?又是为什么呢?”

梅丹佐扶了扶眼睛,不答反问:“从前有个小女孩,天天问她外婆问题,你猜猜她最后怎么样了?”

我脑子可能真的不太好用了,我问:“怎么了?”

“当然是被她化身为狼的外婆吞掉了,啊哈。”

……

我无语。

回头望了圣殿一眼,不知道怎么回事,路西法和他的手下还站在那里,而且,可能是我的错觉,他好像一直看着我们这边。

今天让人震惊到不知如何反应的事已经太多,本来不想再说话了,可是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殿下,神是让我去神圣祭坛解开封印是吗?”

“是。”

“那……我可以请你为我做这个仪式吗?”

前来迎接我们的犹菲勒激动得猛地抬头。梅丹佐猛地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我,眼里几分错愕,几分惊喜,还有我所看不懂的复杂。

他最近失态的次数多到跟以前没法比,但愿他以后不要后悔,找我秋后算账。

“小伊撒尔最近对我那么专一,是不是终于发现我这个美男子的好了,啊哈。”梅丹佐回神,像是刚刚的失态不存在一样,撩了撩额前的碎发,他穿着这身王子与牧师结合体的衣服做出这样的动作,在其他人看起来,大概是该死的有魅力。我没等到答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拳揍了过去:“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

“答应答应,”梅丹佐捂着肚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小伊撒尔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与众不同。”

“你有意见么?”

“有。”梅丹佐还是没缓过来,在那里龇牙咧嘴,“但是我快乐。”

……

这样被打都快乐,看来这人,已经不是一般的变态了。


——————————————————

因为本文写的不是水晶球里的回忆,所以伊撒尔之所以认为自己不是伊撒尔是因为丢了第一颗水晶球,又觉得以前的伊撒尔做的事太丢人,追求权贵,他看不起。所以原文介绍米迦勒功勋的那段删掉了。

圣殿的描写那些大多直接来自原文。

舟带小帆

【同人】始于白玫瑰飘落的雨季 第二章

他带着我,一路飞回了圣浮里亚。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六翼天使的速度,虽然一开始闷着不出声,后来还是探出了头往下面看。

建筑看上去比手指还小,密密麻麻铺开像一张方格状的网。他宽大的羽翼带着我们从上方快速飞过时,轻松得不像是在飞过一座城,而只是扑扑翅膀掠过长廊的那种地步。梅丹佐没阻拦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刚刚那样失态很丢脸。本来我也不太想面对他,直到我想起还在外面的小屁头,忍不住仰起身对他说:“殿下,我可能得回去,我弟弟还在外面……”

“你别管你弟弟了,你像个迷失的小白兔丢了他都丢不了的,啊哈。”他头都没回,虽然是跟平时一样不着调的轻松语气,但表情跟声音一点都不同。

我干笑了几声,说的也是,路西斐...

他带着我,一路飞回了圣浮里亚。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六翼天使的速度,虽然一开始闷着不出声,后来还是探出了头往下面看。

建筑看上去比手指还小,密密麻麻铺开像一张方格状的网。他宽大的羽翼带着我们从上方快速飞过时,轻松得不像是在飞过一座城,而只是扑扑翅膀掠过长廊的那种地步。梅丹佐没阻拦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刚刚那样失态很丢脸。本来我也不太想面对他,直到我想起还在外面的小屁头,忍不住仰起身对他说:“殿下,我可能得回去,我弟弟还在外面……”

“你别管你弟弟了,你像个迷失的小白兔丢了他都丢不了的,啊哈。”他头都没回,虽然是跟平时一样不着调的轻松语气,但表情跟声音一点都不同。

我干笑了几声,说的也是,路西斐尔毕竟年龄很大了,他又比我都强,在天界怎么都丢不了。我安下心,缩回脑袋,一路仰视着梅丹佐,他的头发颜色很亮,迎风飘起时有些发丝轻轻拂过他挺秀的鼻尖,在不刻意做些什么的情况下,他看起来五官俊秀如少年。

阳光铺天盖地,璀璨的光辉落在他的羽翼上,几乎与纷飞的金羽融在一起。

可能是以新的视觉看待他的缘故,今天看着他,好像比以往多了些其他感觉。

今天梅丹佐难得的话少,我一直看着他,他居然没有主动跟我说话。只是抱着个人飞行果然还是件体力活,梅丹佐虽然没流汗喘气,脸也不红,但落地时心跳声快得让我想建议他去检查一下是不是得了心脏病,实在让人操心。

犹菲勒看到他抱着我回来,惊得说话都结巴了,不知道还当他才是尚达奉的兄弟。更别提当梅丹佐走动,披风扬起,他看到我披风下的身体时的样子。

他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梅丹佐就把披风裹得更紧,快步把我带走了。

……

我以为以梅丹佐和伊撒尔过去的关系,这次我们怎么都该住一块儿了。但破天荒的,侍女给我安排了另外一间房,那间房里还没有女天使画像,不是情况不合适,我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只是犹菲勒的表情很遗憾。

第二天路西斐尔来过,他先跟梅丹佐说了一会儿话,再过来找我的时候,抿着花瓣一样的小嘴,眼神比那些哲学家思考人生的雕像还要严肃。我反复告诉他我没事我没事,没出什么意外,梅丹佐这里我会过得很好云云。但他欲言又止的,估计是舍不得我又难开口,我就对他说,在梅丹佐这里他也可以常常来看我,或者我去看他也可以。当时梅丹佐也在,我说这话时还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其他人在场时他又恢复到了平时那副做作的样子,点了点头不说,还朝我抛了个媚眼儿,雷得我全身一震。

路西斐尔沉默了很久,当时我盖着被子坐在梅丹佐给安排的房间的大床上,他坐在我的被子上,很久很久过后,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孩子,不哭不闹的,可怪让人心疼,唉。

不过他看上去个头只有一丁点,神通倒是不小。来这一趟,还给我带来了米拉虫的解药,本来说好要当他的大哥,结果我这个大哥反而被当小弟的罩了,真是令人汗颜。

在梅丹佐这里的日子平淡的像是流水一样,但又不寡淡。他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跟他生活在一起怎么也不会觉得无聊。拍拍练,上上课,休息的时候跟梅丹佐聊聊天或是一起做做其他事,除了路西斐尔看我的次数比较少以外,生活平顺得没有波澜。

可能生活在一起真的不一样,我现在时常会去看看有关于梅丹佐的书,在介绍他暂代火之天使的书里,也讲了很多关于雷诺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面容刚毅,目光深邃的男人,还有他红发雪肤的妻子,总给我一些特别的感觉,我的目光总会忍不住久久地停留在他们的画像上,看到一些他们去世的记载,甚至会觉得心里难过。

我没跟梅丹佐讲过我的感觉,只是会时常跟他谈论雷诺。于是逐渐的,他给我讲了一些书上不会记载的事——这个时候我才恍然地有了他是创世天使的真实感。他讲的关于雷诺的事很有趣,那些关于雷诺生活的事,又总是给我一种不知从何说起的亲切感,所以这段日子里,我跟梅丹佐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我坐在他身边,听他讲话。顺便一起做做菜吃吃饭什么的,我自己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挺舒坦,直到有一天听到侍女们在讨论说,我跟梅丹佐的相处就好像情侣一样,跟梅丹佐以前留下的人不一样云云。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在原地呆立了半天。侍女们谈完话就溜了,没人发现我,我又在原地傻站了很久。

可能真的如别人所说,我是神经钢管粗的人。之前是痛苦地不去回忆路西法,又更加绝望地发现忘不掉。越是想忘掉他,越是深深地记起和他相处的每一幕。这个男人和我相处的回忆那么少,却自有他的方式让我难以忘怀。

一时怔然。

我还是不敢回想起他,可是,不想起他这件事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那么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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