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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f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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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

我的爱人

米开来抬手关掉电视。


 弗洛朗是不大熬夜的,若非有工作他通常都会早早上床。可今天不管米开来怎么说他都不肯从沙发上下来,现在脑袋已经牢牢地粘在米开来肩膀上了。


米开来叹口气,他可没办法把这只大号熊崽运回房里去,但他又舍不得弄醒弗洛朗——况且沙发也挤不下两个大男人。


整点报时响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弗洛朗的肩膀让他平躺,起身想要去给大男孩拿条毯子。


弗洛朗醒过来,抱着米开来的腰拉他回到沙发,自顾自枕上他大腿,把脸埋在他肚子蹭来蹭去,像他们的小猫咪一样发出满足的呼噜,终于翻过身来看米开来。


“生日快乐,米开来。”他说的软绵绵又甜蜜蜜。


米开来抬手关掉电视。


 弗洛朗是不大熬夜的,若非有工作他通常都会早早上床。可今天不管米开来怎么说他都不肯从沙发上下来,现在脑袋已经牢牢地粘在米开来肩膀上了。


米开来叹口气,他可没办法把这只大号熊崽运回房里去,但他又舍不得弄醒弗洛朗——况且沙发也挤不下两个大男人。


整点报时响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弗洛朗的肩膀让他平躺,起身想要去给大男孩拿条毯子。


弗洛朗醒过来,抱着米开来的腰拉他回到沙发,自顾自枕上他大腿,把脸埋在他肚子蹭来蹭去,像他们的小猫咪一样发出满足的呼噜,终于翻过身来看米开来。


“生日快乐,米开来。”他说的软绵绵又甜蜜蜜。


漠鸮

【miflo】从我的眼中忘记 阿拉伯au

异域商人miX被圈养的小王子flo

是群里奇迹miflo环游世界的作品,然后同时感谢 @今天的喵酱也想看法扎 阿猫老师愿意当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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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接受着来自赤道的艳阳直射而蜷缩,释放出奄奄一息的清香,随着穿堂风刮入了Florent的房间,将桌子上几卷抄写在牛皮纸上的乐谱吹下钢琴,在空中轻轻转了一个弯,落到了地板的波西米亚地毯上。“唉。”乐谱的主人带着一丝无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用自己指尖泛红而修理整齐的手将乐谱捡起,还剩一张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利的惊叹,吓得他打了一个哆...

异域商人miX被圈养的小王子flo

是群里奇迹miflo环游世界的作品,然后同时感谢 @今天的喵酱也想看法扎 阿猫老师愿意当我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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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接受着来自赤道的艳阳直射而蜷缩,释放出奄奄一息的清香,随着穿堂风刮入了Florent的房间,将桌子上几卷抄写在牛皮纸上的乐谱吹下钢琴,在空中轻轻转了一个弯,落到了地板的波西米亚地毯上。“唉。”乐谱的主人带着一丝无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用自己指尖泛红而修理整齐的手将乐谱捡起,还剩一张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利的惊叹,吓得他打了一个哆嗦,刚刚捡起来的乐谱也一片不剩散落地板,“嘶。”他吞下了一句脏话,带着一个尽量友好的笑容,走到了窗前。

 

  “怎么了?”他望向在花园里手舞足蹈窃窃私语的一小撮女佣“殿下,又有商队来了,已经进城了,明天将会来宫殿里进贡。”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女仆们所交流的东西,作为中东最强盛的城邦之一,每年来进贡的人数不胜数,为什么这次就可以让这一群小麻雀这样激动?“我明白了,但是这次来的商队和以往的有什么不同?”,他勾着嘴角,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窗檐“有一位音乐家!要来殿下。”Florent见这位年轻的女仆最后的尾音都有点颤抖,对这群情窦初开少女顿时感到无奈,垂下头,不再追问下去。

 

  在整个中东,几乎每个君王都悉数听说过一点关于某个城国王的宗亲莫名的消失和他对小王子几乎变态的保护,据说每次会晤的时候国王旁边的只是一位毫无任何身份的男孩,而真正的王子却罩着黑纱与侍女站成一排。当然,故事归故事,这些流言蛮语在传回这个国家时也成功的成为一个社交场合饭后闲谈的笑料。“浮夸。”他轻蔑的评价到,Florent平时便不喜欢这一类装腔作势的贵族子弟,看着他和他的代替者在楼下与商队打着照面时,那一身色彩斑斓的人,一下子便引发了他的关注。

 

在总体色调呈暗的宫殿中,唯独站在大厅中的这位金发男子格外的显眼,他也不掩饰自己的明媚笑容,直接用着大胆的目光点过在场的各位侍女,身上的布料不似别的商人那种简单又使用的棕色棉麻,厚实的丝绸绣着繁琐的暗纹,脖子上戴着一颗中间镶嵌着一颗红玛瑙的五角星,穿着沙漠中不适合骑骆驼的长袍,一枚精致的匕首别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扣在那把匕首的剑柄上,一只手拽着一个缝制精细的牛皮小包,无心去了解这位小孔雀叽里呱啦的官方措辞,待在在二楼黑纱里面的Florent与下面的侍从打了个手势,便离开了。

 

他用手扣弄着羽毛笔的笔尖,又试图在过往的曲谱上做点微乎及微的修改,若是灵感如同一股沙漠的绿洲,他现在一定是在沙漠的中央看到了那绿洲的海市蜃楼。“嘶!”被笔尖扎了一下的他急忙把手抽回,手肘又撞到了桌上的墨水瓶,噗的一声打倒在桌子上,“可以过来一个人吗?”这声音在走廊回荡了一圈,在还未消逝的时候,便被花园里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盖住了,“很好很好!”他将桌子上的乐谱扒拉到床上被防墨水的扩散沾染,从挂衣架上面那了一个黑纱简单的缠了下自己的脸,便冲了下去。

  “是嘛?女士,如果你知道的话务必告诉我呢。”“这位女士,您的头发简直犹如仲夏夜天上的银河一样柔顺。”“哦!又来了一位。。。”看着逐步走进的Florent Mothe 女仆们渐渐的收起了自己谄媚的笑容,纷纷底下了头。Mikele看到这些突然便了模样的侍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是监工啊!真是对不起打扰你了。”‘监工,很好,很好。’看着Florent释放出想将这位不速之客千刀万剐的眼神,一位小女仆正想去扯扯Mikele的衣角,手还没有伸出来,又被Florent盯的狠狠一抖,老老实实的握紧。Florent径直从米开来身边走过,给几个侍女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去收拾一下他的房间,哪几人急忙低着头小步离开了。抬起头来又环视了一圈看来无事可干的侍女,几人纷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窘迫的笑了下。也低下头小步跑开了。“这位女士!您将我可爱的观众的赶走了,是让我演独角戏吗?这也太过于残忍了吧?”Florent也未说什么,低了下头表示尊敬便准备离开。还未走远,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纱布轻轻的一扯便见了光。“这位先生,你想表示些什么吗?”他也懒的吐槽了,直接回过了头,看着这位来客见到他也是愣在原地,顿了一下。“招待你们,在这宫殿里给你们舒适的环境是我们的职责,但是在我的花园里,调戏我的侍女,打扰我工作这也就说不过去了吧?”听见‘我的花园’的Mikele突然回过神来,收起他原先哪侵犯性的眼神,弯下腰来“没想到冒犯到先生你了!您好,我叫Mikelangelo,我这里有世界上最美丽的乐曲,可以让阴天化晴,化白昼为黑夜,您是否要听一下?”他鞠了一个躬“多少钱?”看着伸手朝着腰包掏钱的Florent,米开来一个跨步按住了他的手“不用钱!先生 。”Florent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你的好意我收下了,我还有事,告辞。”将Mikele停在半空中的手放在他的身侧,还未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了Mikele的声音“但是先生!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给对方留点空间,对我们两个人都好,Mikelangelo。”“先生先生!”听见后面的人似乎追了过来,他加快了脚步,在Mikele里Florent还剩50米时,转入一个暗道,彻底的甩开了Mikele。

  很美,他趴在门缝前,看着里面那位男子在月光下的剪影,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吉他,弹拨出的音乐也是他脑中从未出现过的旋律。他也不想再介意了,直接推门进入了房间,来者听到门推门声也未回头,直到Florent绕道他的前面,两个的目光对上琴声才戛然而止,Mikele的眼睛很美,是清澈的棕色,在月光下如同掩埋亿年的琥珀被人重新发掘出土的一刻,“你…”这句话还未出口,便被Mikele用手指堵住他的嘴,他轻轻拉过他的手,按在床上,Florent接到了示意,坐了下来。不再说什么话,也没露出太多表情,在夜空下,轻柔的琴声微微的与两人平静的呼吸重合,组成美妙的和音,伴随夜的消逝,直到天边泛起白昼带来的乳白。Florent自然听出了最后一个尾音,他抬起身子来滑下床,看了一眼Mikele,转身离开了房间。

   此后宫殿中的女佣也似乎发现Florent突然开始睡起了午觉,在天空还未全亮,就连早市都还未热闹起来,他们的殿下就“起床”在钢琴前面作曲了。商队会在这个城市呆两个月来储备下一次远行的物资,这事两人都心知肚明。Florent常常自认为自己和小猫咪无二,在这个宫殿中这么多年每天安逸又平淡的生活自己也未有过任何意见。

  还是和往常一样,在Mikele往常一样理好床单准备等Florent来的时候,小王子进门之时,他整个人凝固在原地,‘他这是作甚?’Mikele虽然表情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心中却如同翻滚的海浪。Florent今天不像平时的装束似,凭借Mikele多国的贸易经历来看,推断出这应该是这个国家的节日的礼装。黑色的外套中用着金线描出了如同星空一样的螺旋纹,点缀着几颗珍珠,裘皮的领口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内搭的款式比较简单,就是一个抽线领口配上花边,脖子上戴着一颗没有别的装饰的水滴状的宝石,及肩的长发也用红色的系带子束了起来,手上也带了几枚金或者银的做工精致的小戒指。也未见到Florent有什么异常的反应,Mikele直接就用‘或许是参加什么晚会穿的吧?’含糊过自己的脑袋。看着Florent缓缓走进他的身边,又是一次对Mikele三观的刷新,眼旁偏光的墨绿色眼影一开始被Mikele看作是没睡好,在微光下才看出一颗颗小亮片,实在是绷不住自己神情的Mikele第一次表情失控了,当然这个失控也在一秒内被他管理了回来,当然这一秒也让眼疾手快的Florent给观察到了,在他的嘴角处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来自这沙漠中的乐曲,正当弹奏时,还未到尾音时便被一个烟花的爆鸣声打断。Mikele嗔怪的看了一下这华丽的烟花回头便对上了Florent带着期待的眼神,“唉!告诉我吧,今天是什么日子。”“是我们的红彩节,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国家的一种情人节。”Florent急急忙忙的解释道,一边打着手势,“我明白了!你想出去就出去吧。”听到这话的Florent又从期待转成了一种无奈,嘴角含着一丝笑容,摇了摇头又垂了下去。Mikele明白了什么,直接伸出手勾住了Florent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说“在这个沙漠上的诸多国家都听说这个国家有两个王子,有一个被国王屏蔽在花园,无人知晓他的长相,他也从未在公共场合出现过。请问这个国家,是否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王子?”Florent试图回避了几次眼睛,下巴被牢牢的扣住,便干脆直接站了起来,“是!是又如何。”看着这只炸毛的小猫咪,Mikele急忙也站了起来,握住了他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真的想出去的话….”他考虑了一番“我可以带你出去。”“可是商队的骆驼都在马厩里。”刚刚眼中闪烁出激动光芒的Florent的想到这一点眼睛又黯淡了下去,“我会骑马啊!” “嗯?!”

  灯火阑珊,原来外面的世界是夜夜笙歌。Florent小心的用着目光打量着这个他从未踏足过的领域,想着这点,他又将手搂米开来的腰搂的更紧。两个人华美的装束惹的行人纷纷瞩目,在大路上纵马奔驰,身上斑斑点点的金银首饰在灯笼下如同一颗颗明星。直到已经接近了集市的大门,米开来才勒住了马,托付给了就近的酒店。

  “你知道这是什么回事吗?”Mikele问,“在女仆们平日的闲谈中有时可能会提到,各位少女会将红色的油彩涂抹在心上人的面颊上,咳咳!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两人刚刚下马,少女不知从何而来,都纷纷围住了两人,也毫不遮掩,直接用豺狼在捕猎之前的眼神,你一道我一道的将红色的油彩抹在两人的脸上。在还未会过神来,哪一群人又呼的一声,散的一干二净。这时,油彩上刺鼻的香味在充斥在两人的鼻腔里。‘这群女生,真是不惜一切代价。’辛辣的香料,往里面大把的塞着薰衣草,更有的,不知是想表现自己的清纯还是怎样,混进了一些雏菊的纯露。若这些油彩如果只出现一种,便将会成为一种绝妙的香气,若是将如此多种的香味混在了一起,估计也只能头晕了。“咳咳!”Mikele感受到这种奇异的味道,再也忍不住的捂住嘴巴咳嗽了起来,Florent鼻子自然也难受,用自己的衣袖堵住鼻子,便打算去找个水泵抽点水把脸洗了。扯着米开来,便赶紧拐进了巷子里“噗嗤!“Mikele回过头,看见了这位小王子第一次笑出了声,街角灯笼和店铺红黄两色的光交叉相叠的浮现在他的衣料上,一头黑发轻柔的衬托出在刚刚奔跑玩轻轻呼气的小嘴,泛着丝丝温柔的粉色,又转而被他的皓齿咬住了下嘴唇,‘他在克制自己。’Mikele不露声色的笑了一下,上前去搂住了Florent的肩膀。“你还好吗?”“还好…没什么问题…只是..”Florent抬起头,米开来的脸由于背光而模糊,琢磨不出他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接着“我上一次这么笑……已经是还未成年的时候了。”闻着也未说些什么,默默的拉着他走回集市上。

  “请在这里先坐一会,”米开来将Florent拉到一个喷泉下面,让他坐在边缘,屈下膝来轻轻的拨弄了一下Florent的发梢,“我去…”戛然而止,被一个散发着黄色光芒的烟花砰的一声打断,爆鸣声让Florent耳朵感到了一阵胀痛,他低下头用手捂住来控制两边气压平衡。再抬起头,Mikelangelo早以消失在人群之中。

“Mikele!”他叫唤了两声,微微往前走了两步,便滑进了人群里,顺着人潮,不知向何处飘荡。仿佛看到了人群中的一小撮黄毛,他便策开步子开始追赶,在一个转弯,又消失不见了。他在人群中反反复复,穿越过小巷又回到了原地。如同遭遇到沙尘暴的商队,看似一片清明,却迟迟无法找到方向,几个大步冲出了人群,在一小片空地中扶着双膝,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殿下!”身后终于传来了哪熟悉的声音,正如指引方向的驼铃,作为商人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Florent几个大步冲向了Mikele,直接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Mikele知道从未遭受过迷茫的小王子,此时非常的脆弱。他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等待着Florent冷静下来,一边将手也轻轻的握住他的肩膀。“Mikele…”身前的小王子轻轻的念叨到“对不起。” 身前的小人,用着颤抖的嗓音,眼中还带着一丝迷离和慌乱,让Mikele的心一下子充满了亏就,急忙说到:“嗯….我也对不起,不该丢下你,来。”Mikele将Florent的手轻轻的从自己的腰上剥离,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包。

  一条象牙白的丝带,在中端有一个中间为琥珀色的黄晶石,六芒星的轮廓里填充着细细的钻石。Mikele将手中的小物件轻轻的放入了Florent的手中,在将自己的一只手附在他的手上面,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Florent微微一愣,将头低下。这时,一枚烟花在广场升起,就在即将绽放出绚丽的色彩时,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底下头,将嘴唇轻轻的附在了Florent的嘴上。这一吻如同天使的羽翼,先是在Florent的嘴唇上轻轻的拂过,烟花爆鸣的间隙,Florent恢复了少许的意识,“你。。”在呼吸的空隙。这句话还未说完,Florent便被Mikele用力一推,堵在了一堵墙上,吃痛的Florent,张开了嘴,还未发出声音,便被Mikele堵住。灵活的舌头侵入了Florent的口腔,诉求着每一分生命的甘甜,倾述着夜夜的按捺。撩动着Florent心上的每一根琴弦,在两人都快窒息时,这个漫长的吻才结束。“我爱你,你将会是我沙漠中唯一的绿洲。“他摸着Florent的脸颊,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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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时快感还是羞耻感,直到Mikele为他小心的清理时,他还是在不停的抽泣,这些行为直到Mikele将他的睡衣给他套上才慢慢的停止。回想起刚刚这副丢人模样的Florent 愣愣的看了一眼Mikele打算钻进自己的小被子再哭一场,被Mikele一把拉着领子拉到了跟前,“哭什么呢?我的殿下。”他用着轻柔的力气安抚着Florent的背,“我、我不知道…我刚刚让你慢点,你没有。”看着投诉着Mikele半个小时之前的非人道行为的Florent眼圈又红了起来,Mikele一手便将他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对不起我的小殿下…Florent,你想听来自沙漠的故事作为一个睡前的小活动吗?”听得发怔的Florent勉强点了点头。

   Mikele将一床被子裹在Florent的身上,对着窗外的星空,细细的开始讲述着十几年在沙漠上的故事,来自自己的亲身经历,或者是从某一位吟游诗人哪里听说的断断续续的神话故事,他音乐灵感的来源,沙漠中的种种危险,别国五彩缤纷的节日。看着Florent的眼神逐渐开始犯困,甚至在听他讲沙漠中吹笛人的故事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Mikele也知道Florent已经从刚刚的体力活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眼角无奈的微笑,将小王子连着被子一起抱到床上,“我很快回来。。。”在正准备起身时却被Florent拉住了袖口,“不,”他眨眨在在被窝缝隙里眼睛“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今天早上就看到商队准备好行囊了。”Mikele叹了一口气,从新回到床上,小心的坐下,“Florent…Flow…随风飞逝,像及了沙漠中的雄鹰,展翅高飞,翱翔于天际。”Florent看着他,细细的品味出了话中隐藏的意思,认命的笑了下,支起身体,让Mikele环住他的脖子。“Florent …从我的眼中忘记我。”他用着哪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商队走了,转眼又是3年,邻国的王子叛乱,直接将国王杀死,野心几次像蔓延到Florent的国家,在国王的一声令下,短短半年,邻国便被夷为平地,难民难免的部分逃入了城中,引起了治安一段时间的紧张。Mikele再也没有回来,Florent非常争气,终于在自己22岁的那一年在国家中正式的亮了相,为了去联系别的国家来促进这个国家以及地区的整体和平,以外交的方式去走访十七个中东主要的国家。这一项行程已经进行了一年。

 

  男子身着黑衣,与三年前的面容无太大的出入,眼中多了一丝的阴郁和谨慎,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少许的清澈,他闪进了一家酒馆,不过一会,门口一阵躁乱声过去后,他小心的叹了一口气。去吧台点了一杯不算太烈的酒,太阳光闪耀在桌子上,头发上白色发带上的黄晶石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亲爱的!”身体突然猛的一阵,身后的男音甚至让他回想了上千次,一瞬间的激动甚至让他想要流下眼泪。他安抚着自己小心的回过了头。是的,红颜依旧,那一抹金发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他谨慎的小心往前走了几步,将手腕上的黑纱又一次围在了自己的脸上,挤向了前面的人群。‘Mikele!’他的内心在大声的尖叫,在还未看见旁边的女子时,他几乎想几步向前扑进他的怀里,“我爱你,你就是我沙漠中唯一的绿洲。”当时的话此时却对另一个人说了出来,眼中的虔诚依旧,还是三年前的模样。

  Florent不想再听下去了,他迅速的转身,急急忙忙的逃离出去,难道一切都变了吗?用手往头后面的发带扯了下来,还是如同三年前的模样,闪耀着来自沙漠的光芒,如同Mikele明媚的眼睛,期盼的眼神,动人的情话。“不过…是我做的一场梦罢?”他自嘲一笑,在一个无人看见的墙角,捂着胸口,捏紧着布料,缓缓的蹲了下来。痛,撕裂一般的,是什么破碎了?他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把小刀,用力的砸向发带中间的宝石。不出意外,清脆的一声下四分五裂,微微偏转的刀锋划伤了他的手指,无法感受到疼痛,血液顺着手指流了下来,被丝带吸收。将剩下的一些碎末踢进道路的石缝中,他再次的走进了酒馆,一枚钱币,一条沾血的白色丝带,一颗遗忘的心。他转身出了酒馆,再也没有回头。

  “这句话我曾经给我最爱的人讲过,我一定要跟着下一次商队去他的国家找他,我答应过他很快回来,即使我…”Mikele的话被那位刚刚被Florent嘱咐的服务员打断,在他的手彻底接触到那个丝带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睛,先是疑惑,再是一种极度的恐惧,他冲出酒馆,接近癫狂的在大街上一个个找着每一位黑发的人,直到太阳逐渐归西,头发已经被汗水沾湿,他在大街上无助的走着,如同一具尸体。

  一声鹰唳,带走了最后一抹夕阳,让他打了一个寒颤“即使我,让他从我的眼中忘记我 ”Mikele迷茫的盯着逐渐亮起的集市和后面的城堡,轻轻的呢喃到,不知何时,一滴眼泪溅到在地上,无声无息,无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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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我又写BE了sorry!我下次绝对写糖。(但是写车了)

=棠=

Miflo|Crush.

Miflo环游世界的群里活动稿,和remi老师搞的西部牛仔AU。不过它被我写得既不西部也不牛仔所以意思意思…



 

Oh What a Beautiful Morning-Joanie Bartels

 

 

<Crush>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公路旅行,至少本来。

 

因为它结束于发动机、油箱、水箱——哪里都好——一阵显然过于捉襟见肘的轰鸣,零件生锈或者老化,于是卡壳?暂且没有定论,毕竟我们的确不可以要求一个对车辆差不多一窍不通的牛仔,见习牛仔,凭借暧昧不清的声响找到问题所在。他只...

 

Miflo环游世界的群里活动稿,和remi老师搞的西部牛仔AU。不过它被我写得既不西部也不牛仔所以意思意思…



 

Oh What a Beautiful Morning-Joanie Bartels

 

 

<Crush>

 

这本来应该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公路旅行,至少本来。

 

因为它结束于发动机、油箱、水箱——哪里都好——一阵显然过于捉襟见肘的轰鸣,零件生锈或者老化,于是卡壳?暂且没有定论,毕竟我们的确不可以要求一个对车辆差不多一窍不通的牛仔,见习牛仔,凭借暧昧不清的声响找到问题所在。他只要知道这桩惨案的结果就足够了:他们比较恰巧地抛锚在零星几座房屋的不远处。

 

于是那略知大概的司机只能喊他一起推着这辆至多只装了半车货物的大卡暂且往那边去,司机在走向维修站前跟他告别,身后有巨大的风滚草滚过,适时又应景。被丢在酒馆门口的Florent在风中眯着眼睛,挥完手就别无选择又入乡随俗地转身钻进酒馆。

 

视线不可控地向漂亮的金发背影去了,无关庸俗小说里的常见缘由,只是那人的发色在这里绝无仅有,满足人们对西部必然要有金发美人的刻板印象,且坐在吧台正中,整间屋子只有这一个客人。Florent打破这里微妙凝滞的氛围和格局,镇定又局促地去他边上坐下。那司机没有要喝酒的意思,抹着汗路过窗边,脸上一副“我就说那儿盛产这样男孩”的表情。

 

于是Florent走进故事里变成让一切有所变化的主角,让故事变成故事。他像通俗幻想里那样屈起手指敲着桌面点一杯烈酒,再一转头发现现实里的金发美人顶着一张显然归属男性的漂亮面孔,对自己饶有兴致地眨着蜜色眼睛。他手边是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不是美式。Florent在起因不明的对视里迅速败下阵来,绯红色被燥热的空气抬上面颊。

 

温暖又松软的拿铁,他嗅到一些香草的味道。但他点的龙舌兰都已经被推到手边了,方形的大冰块还在撞着杯壁,Florent仿佛真的很感兴趣那样盯着它看,原本应该像故事里那样的开场白并不再适用,金发美人显然不需要他请一杯酒。

 

大男孩自顾自地陷入苦恼里去,全然没有发现目标人物自始至终都饶有兴致地在支着面颊看他,眨着蜜色眼睛时,眼帘上撒的金粉就像流星落下又折返,浪漫又圆满。他应该去认真看这样的画面的,他之后总会的。但还是先看看眼下:Mikele结果先开口搭讪,没想到还有背着吉他的牛仔啊,他说,语调扬起一种恰到好处的趣味,毫不逾矩,自然得像他凑过去的动作。

 

Florent终于抬起眼去看他了,视线恰恰巧巧撞上视线,于是他局促地举起酒杯灌了半口,又猜自己表情一定精彩,全部落到Mikele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我长得也被说不太像牛仔,他犹犹豫豫地开了口,紧张或其他情绪影响不了他声音本身的甜蜜和快乐,说起话来就扯动嘴角向上,露出柔软的笑容来。

 

你看起来不够危险,那司机在为他停车时大笑一阵,那儿曾经盛产像你这样的男孩。当时被这样揶揄的年轻人只是仍旧那样柔软甜蜜地笑着,钻进车里时弄乱的方巾在这时候被调整回原位,会阻碍他靠着椅背的宽沿帽则被摘下来,放在腿上,这一切让他看起来乖得不可思议。Florent又抬手去扒拉自己的头发,深褐色的半长卷发恢复成被风、灰,和牛仔帽摧残前的样子。与相比之下太粗犷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只是它们好景不长,在Florent走进小酒馆时,被打湿的发丝已经又乱糟糟地贴在他面颊上。所以当神游天外的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时,他猛然想起来了这件事,故作自然地伸出手去把那些湿发撩到而后去绕着,一边重新露出那种毫不牛仔的腼腆神情,喝酒过快和别的什么原因一起在脸上涂出一层薄薄绯红。他决定把话题扯回原处,就小心翼翼地取下背包,把那只宝贝的吉他递给这个刚刚见面不到五分钟的漂亮陌生人。

 

有点疯狂,只是有点,因为显然同样很疯的那一个扫了扫弦,屈起手指叩叩琴板,最后指着某一处可怜木板说,那里刻上星星会很合适。Florent觉得这空气中大约是有些浓度过高的致幻剂在运转宇宙,因为他感到那种血液上涌的兴奋,感觉像垮派文学喜欢夸大描述的那种癫狂情绪,像裸体午餐光怪陆离的那些幻想成真:是、是,我也觉得,但不那么擅长画画——喔,没关系的,我有艺术的学位,完全懂得绘画、雕塑和刻印,我可以替您完成它,您会喜欢的!

 

Mikele显然是个十足的行动派,他的牛仔腰带上没挂枪,理所当然地,但有一把精致的短刀,显然比起见血更适合心血来潮的雕塑,仿佛它本来就是为了这一刻而等待着。Mikele抿着唇低下头去,食指用力地弯曲出漂亮弧度,用刀在Florent的大半身家上划他的标记,他甚至不需要草稿,像在无数个世界里都这样做过千百次。

 

Florent就垂着眼看他,不自觉地指尖点着桌面敲敲节拍,拍数按着Mikele下刀时那种奇异的节奏来。您在这儿呆一天么。他艰难地在沉默里找到一个话题,而Mikele划出最后一颗星星的最后一笔,像猛然被提醒而醒悟地露出傻气笑意。

 

入乡随俗。他耸了耸肩膀,语调轻快,绝不是因为花光旅费之类的。这里的酒馆不太兴唱歌这一套,只好这样多帮老板骗几个一路走过来就要请喝酒的傻牛仔。

 

于是今天被他骗到的傻牛仔——见习傻牛仔——跟着傻笑,在Mikele吹掉木屑重新开始扫弦试音时带着凳子往那边挪过去,前倾着身子去按品柱,笨拙得像古典乐频道合作拉响小提琴的乐手,磕磕跘跘地弹一遍不在拍上的小星星,最后Mikele跟他击了个复杂的掌。

 

然后龙舌兰的玻璃杯和拿铁的纸杯碰一下,相互溅了几滴用以融合。Florent觉得自己显然早就晕晕乎乎,飘在那亮闪闪的金箔海上,十足十豪迈地说他的确不介意再为他的临时工作添砖加瓦,和仿佛咖啡因摄入过量而醉了的Mikele一起发出笑声。

 

但后者的上衣口袋适时掉出张叠得歪歪扭扭的牛皮纸,Florent眯起眼睛去看散开的边角,在Mikele的默许下拆开它,于是看见他面无表情的油印相片。充满上世纪风情,也挡不住那人板起脸后使通缉令多少显得合情合理些的凶,全大写的英文字斑斑驳驳,参杂几个让可信度直线下降的语法和拼写错误。Florent配合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沿着原本折痕叠回原样,故作鬼鬼祟祟地在吧台桌缘下递过去。

 

您的确很像来视察领地的黑手党领袖。Florent很努力地露出严肃凶恶的崇敬神色,看起来有点像被抢了食物的棕熊幼崽:因为对通缉目标缺乏合理认知和应有的崇敬,所以应该让他们上交全部财产,再轰平这儿的警署,如果有的话。

 

噢,那张通缉令——,Mikele装模作样地叼起一支没点燃的雪茄,吐出一个故作深沉的、并不真实存在的烟圈,拧开一支仿佛就是用于这里的口红,在上面潇潇洒洒地签了个弯弯绕绕的名。他眨眨眼睛十分无辜地解释道,只是有人对他的马出言不逊,所以宝贝左轮走火啦。

 

那是他自己打印的,原文件还在电脑里,点图层然后一层一层叠上去很有意思。老板擦着杯子插嘴一句,在Florent看不见的地方对着Mikele挤眉弄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开去了。记得把你的电脑带走啊。

 

但我的确会开枪!他不知从哪扯出一个巨大背包,一边争辩道。我入过伍,不过没来得及遭遇什么突发的危险史诗。他在包里翻来翻去,故作神秘地将一张边缘泛了黄的老式纸片反扣在桌面上往Florent那边推,停在路途一半再将手反过来,手心等待用以交换的那一张。

 

Florent只好同样翻找一阵,找出唯一那张旧照片,咬着嘴唇犹豫许久才递过去——西瓜头的小男孩模糊又明亮的眼睛对Mikele笑着,像一团云,Mikele评价道,真可爱。Florent好像羞赧,一直盯着照片里那个套在迷彩服里、斜斜挂着帽子仰着脸笑的清秀少年。他现在有着截然不同的吸引力,Florent得出结论,他早就有一些小鹿乱撞。*

 

那我们也算知根知底了,加上如此合拍,就该一起干点不那么光彩的事情。金发青年对他眨着眼睛,再刻意去四处乱瞟确认老板并不在周围。他镇定自若地把牛仔帽扣到头上、系好帽带,按下星星领巾翘起的边角、扯紧星条旗纹样的腕巾,然后监督Florent也做好这些,看着他规规矩矩地双肩背好吉他包。

 

我要翘班与你私奔啦。他数了三二一就拽起紧张的大男孩向外冲进灿烂的艳阳里,才兴高采烈地宣布,我的马停在停车场那边,我们可以再向东去一些,下个镇子那里有家不错的旅店!还好我们不是在那里遇见的,不然我恐怕会为了你的午餐篮卖掉我的马,最后倾家荡产。*几天前老板娘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还说很期待我带上新男友和钱重新光顾。

 

——对了,我叫Mikelangelo Loconte,你叫什么来着?

 

 

______________

话说回来,你本来是要去哪儿?*英语*

……依靠顺风车到城里去,然后从威尔罗杰斯机场回巴黎。*英语*

噢太好了我也要回巴黎呀,那我们什么时候订机票?*法语*

 

 

 

 

*“他有一些小鹿乱撞”:He got a little crush.突然不知道怎么用中文写比较合适。

*“为了午餐篮倾家荡产”:出自音乐剧《俄克拉荷马》,男主角Curly在第二幕的拍卖会卖了全套装备竞拍获得女主的午餐盒,然后他俩就在一起了。

 

 

 

 

=棠=

Miflo|我的浪漫和极端都拿去。

我他妈为什么又被屏了,那谨慎点开,警告内详。


门。

我他妈为什么又被屏了,那谨慎点开,警告内详。


门。

忘灌鱼
十年之后。。。 (我的梯子崩了...

十年之后。。。

(我的梯子崩了最近翻不了墙 是xjm的截图 大概昨天晚上十点的时候老米发的8

十年之后。。。

(我的梯子崩了最近翻不了墙 是xjm的截图 大概昨天晚上十点的时候老米发的8

鳕鱼

平常的一天,窝在床上写歌。视线在无意间交缠在一起,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顺理成章。


哦这虚假的甜蜜_(´ཀ`」 ∠)_

平常的一天,窝在床上写歌。视线在无意间交缠在一起,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顺理成章。




哦这虚假的甜蜜_(´ཀ`」 ∠)_

没想好
填个我流问卷 很雷

填个我流问卷 很雷

填个我流问卷 很雷

云岁

【米flo米】After

是群活动旧文


@=棠= 来吃旧刀子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


Mikele被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所惊醒,他下意识的想睁开眼,却被脸上层层叠叠缠绕着的布料阻挡了动作。

回忆被酒精切割地断断续续,朦胧不清,但下体的疼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慢慢地撤掉布料,眼前依然是一片昏暗。他的床伴在离开时很贴心的拉好了窗帘。

Mikele挣扎着把自己挪到床边,伸手去拿那只依然不断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Florent Mothe的名字,头像上他温暖的笑容让Mikele浑身不自在。没有去接,他安安静静地等着手机安静下去,再次亮起的屏幕上显示...

是群活动旧文


@=棠= 来吃旧刀子


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


Mikele被口袋里手机的震动所惊醒,他下意识的想睁开眼,却被脸上层层叠叠缠绕着的布料阻挡了动作。



回忆被酒精切割地断断续续,朦胧不清,但下体的疼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慢慢地撤掉布料,眼前依然是一片昏暗。他的床伴在离开时很贴心的拉好了窗帘。



Mikele挣扎着把自己挪到床边,伸手去拿那只依然不断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Florent Mothe的名字,头像上他温暖的笑容让Mikele浑身不自在。没有去接,他安安静静地等着手机安静下去,再次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不过几分钟,手机便再次开始震动。



“……”Mikele沉默了一会,按下了接听键。



“Mikele?”Florent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啊,其实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今晚的派对你还参不参加……你昨天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



“嗯,我没事。”说完这话Mikele就后悔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成了这副德行,难听到他自己都无法忍受。



“你这叫没事?”Florent的声音瞬间高了一个分贝,“你在家里吗,我给你送点药来还是……”



Mikele不等Florent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关机。



Florent暂时找不到这里,这让Mikele获得了些许的安慰。他又躺了一会,才强迫自己爬起来去清理身体。



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时午间十一点半,距离晚上六点还有六个半小时,足够他清理干净身体,小小的休息一会,再画个妆遮掉黑眼圈并试着恢复嗓子,以最好的状态去参加今晚的派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去那个该死的派对……Florent的单身之夜。



当他和Florent一次又一次的交换誓言与热吻,在漆黑的夜色中缠绵不休的时候……Mikele从未想过有一天Florent会离开他。



即使是那一天真的来临,Mikele也没觉得有多伤心。在他的潜意识里,Florent只是暂时的离开而已。他有一种自信,他知道Florent属于自己。分手只是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再用“恋人”形容了而已。



但这种自信在他见到Zaho的那一刻开始,缓慢地崩塌了。他突然意识到Zaho能给Florent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丈夫”的身份,一份来自家人的衷心的祝福。Zaho能给Florent所有Mikele能给的东西,同时附带上无数Mikele所不能给的东西。



那天所有熟人都在场,他们祝贺Florent顺利脱单,Mikele也拿出他最灿烂的笑容像他们敬酒。



那晚他喝的有点多,Florent送它回家。Zaho留在车内,Florent则一路扶着Mikele上了楼。



Mikele依稀记得那晚他对Florent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话,总结起来就是只要你一句话,我还是你的。



他忘记了Florent回答过些什么,留在记忆力的只有对方走远的背影。那大概是他信心崩塌的一瞬间,他的Florent彻底离开了。



而如今,Florent终于要告别单身生活,与Zaho结婚,过上平平稳稳的日子了。



Mikele捏了捏眉心,发现自己此时根本毫无睡意,只能把自己散落的心思收集起来,对着镜子去化妆。



只有今晚,不能暴露出自己的脆弱。



他特意用了金色眼影,夸张的色彩涂在干裂的皮肤上,却衬得脸色越发难看。



好吧,随意。



他就这样出了门,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最终进了一家礼品店随手挑了个小物件,权当是送给Florent的礼物。



就这样磨磨蹭蹭一下午,终于到了派对开始的时间。



到场的大多是熟人,还有几位Mikele只听Florent提起过却不曾有机会碰面的人。他们相互打了招呼,不一会便混熟了。



几个男人在一起玩的很嗨,Florent在他朋友们的起哄下一首接一首不停地唱着歌,最终被看不下去的Merwan夺了话筒,才得以小小的休息一下。



“嘿,你看上去不错。下午休息的很好?”Florent挤到Mikele身边坐下,四周很吵,他不得不扯着嗓子说话。



“还不错。”Mikele带着笑回答道,一边又喝了一口酒,“感觉怎么样,新郎官?”



“就这样。”Florent深深地看了Mikele一眼,“不过……我不是来找你谈这个。”



“那是什么?”Mikele随意的喝了口酒,这里的调酒师技术不错,这已经是他今晚的第三杯了。



“你曾经说过,只要我一句话,你就是我的。”一首歌曲恰好结束,片刻的安静让Florent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Mikele耳中,“现在这话还作数吗?”



在Florent温柔的注视下,Mikele缓慢的摇了摇头。他笑了起来,用力给了Florent一个朋友间的拥抱。



“当然,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找我……但如果是那方面的需求,还是算了。”



他没敢去看Florent的眼睛,迅速离开了派对现场。



他相信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也许。Mikele知道自己和Florent都已经不再年轻,他们没有时间去慢慢找回最初的热情。



Florent需要的是细水长流,而Mikele更愿意在回忆中沉默。



END.


=棠=

Miflo|爱情!

 @蓬莱★ 

来啊老师们,互相伤害算什么,我们同归于尽啊! 


Love-Florent Mothe


<爱情!> 


纵情声色的光辉故事演了又演,约定俗成地用这样的回答去表现愧疚和惋惜、上前几步就要停住一些矜持又悲怮的克制,最后在这个鼓点处要唱到声嘶力竭。他声音稳固得倒是有些前所未有的洒脱,缘由里不计入那双手握他握得也是前所未有的贴合,只是防止真情流露时用力过度,加上某种事已至此的自暴自弃。 


是主角却带头逾矩。Mikele自作主张地要寻找一切机会凑近,顺着他们紧握的手,那双总是像在闪着光的眼睛也用尽...

 @蓬莱★ 

来啊老师们,互相伤害算什么,我们同归于尽啊! 



Love-Florent Mothe



<爱情!> 


纵情声色的光辉故事演了又演,约定俗成地用这样的回答去表现愧疚和惋惜、上前几步就要停住一些矜持又悲怮的克制,最后在这个鼓点处要唱到声嘶力竭。他声音稳固得倒是有些前所未有的洒脱,缘由里不计入那双手握他握得也是前所未有的贴合,只是防止真情流露时用力过度,加上某种事已至此的自暴自弃。 


是主角却带头逾矩。Mikele自作主张地要寻找一切机会凑近,顺着他们紧握的手,那双总是像在闪着光的眼睛也用尽全力去看他,看他的眼睛。Florent觉得自己躲得足够不着痕迹,又觉得自己含着些水光的眼眶根本让他看起来足够捉襟见肘。因为Mikele的焦急逐渐变得显而易见,毕竟在他不得不抬起眼阻止眼泪的瞬间都可以捕捉完全。 


况且理应松开双手的那一个小节已经淌过去了,Mikele还是紧握着他。Florent第一次先一步卸下力道,让本该依依不舍的挽留变成Mozart不那么视死如归的事故,和他们的唱词背道而驰。到底Mikele一向敬业,舞者轻柔的力道按上肩膀时他还是走向既定结局了。光落在他身上,绳索不可抗地将他扯向云间,仿佛Mozart去到物是人非的天堂。 


Florent仿佛不受影响地、十分准确地一步一步退到暗处中站定,背对着那些连舞台上都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一二的啜泣。他垂着眼睛硬是不想多留一些纪念品在回忆里,颇有种再不顾往后洪水滔天的意思,手却在视线之外。他仿佛只是真心诚意地看着地上无关紧要的一块亮片——又或许只是不合时宜又无伤大雅的光斑——好像真的那么有趣,比他能站在这个位置看的最后一遍结尾更意义非凡。 


Mikele的手总是温暖的,偶尔显得温度过高,至少在舞台上镜头前永远如此。Florent与众多其他人总是在这件事上反其道而行,他借着在这部剧中Salieri的身份得来千百次被那双手握着的机会,又在镁光灯下被音符乐曲、被那些注视着他的眼睛、被弥漫开的狂热自由、被那人留下的气味和虚影、被声音、被情感——剖开心脏,把真实的那部分再藏回这一切里。然后蛛丝马迹被有心人找到,写进那些经常有着好结局的故事、画入描绘他们的肖像,真真假假,无从考证。 


他已经从漫长又短暂的岁月里偷到太多虚妄的爱情了。 


那足够用以许多年的回忆,翻来覆去,在几十年后谈起这段往事时顺带地被暗自重温。如果足够幸运和勇敢,或许甚至可以在更晚——晚到一切都像平铺直叙的话语一样云淡风轻——的时候,将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宣之于口。Florent这样自我安慰着,它们和掌心方才危险的热度一起逸散去冰冷的阴影中,存在过却不再延续下去,充其量归类进人生过于灿烂的那些纪念品行列。 


他终于抬起头去看向终场终幕的主角,在那一瞬间原本刺目的灯却骤然暗下去,随着身后厚重幕布带起的一阵风。Florent的掌心彻底被吹得冰凉。掌声和尖叫因此被蒙了纱,像梦境的回响。他在这遥远的震耳欲聋里愣着,视线和心脏一起晃动,浸在汹涌的浪潮里。他先前不可理喻的执拗到底带来没看成最后一眼的遗憾,这遗憾中还包括他永远也不会知晓Mikele被情感焚烧理智后不顾一切地垂下眼去找过他的视线,仅仅是那熄灭的灯火所代表的句点,也似乎够他回味一生。 


就像一切好梦结尾都必须模糊处理,末场的热烈狂欢像排练上万遍之后的本能在处理一切。有人在笑着,有人落泪。混沌直白且无法运作的思绪的确是这种场面的常态,只是Florent还清醒的那一部分仍旧知晓自己的缘由无法启齿,但是躯体硬要他在退到底凝视着Mikele背影时潸然泪下。 


情感当然不是入戏太深假戏真做,他明明在放手前最后一眼时从Mikele眼里看到爱情。只不过在明日分离的前提下,他们已经再也没有提及这件事的必要。就像大多老套故事都必须以悲剧收尾,以成为经典佳话、以流传千古。 


……这为人所爱的苦痛。

蓬莱★

Arrête

    Florent以为他能做到的。


    他以为自己能够直视着Mikele的眼睛与他道再见。他能够舒展开眉眼,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柔和微笑,用介于疏离亲近之间的距离,平静地说:“Mikele,我要走啦。”


    Florent觉得他能做到。因为他不用掰指头也能背出他与Mikele之间究竟经历过多少次别离——那些带着亲吻的道别都是小儿科的把戏。在这之后他绝望地发现,他从来没有直视着Mikele与他说再见。剧烈的争吵过后是他摔了门跑出去;Mikele搬离他公寓的时他选择以工作为由实则躲在酒吧里逃避...








    Florent以为他能做到的。



    他以为自己能够直视着Mikele的眼睛与他道再见。他能够舒展开眉眼,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柔和微笑,用介于疏离亲近之间的距离,平静地说:“Mikele,我要走啦。”



    Florent觉得他能做到。因为他不用掰指头也能背出他与Mikele之间究竟经历过多少次别离——那些带着亲吻的道别都是小儿科的把戏。在这之后他绝望地发现,他从来没有直视着Mikele与他说再见。剧烈的争吵过后是他摔了门跑出去;Mikele搬离他公寓的时他选择以工作为由实则躲在酒吧里逃避;Mikele来看他演亚瑟王他就翘掉庆功宴。Florent发现是自己一直在躲。



    造成的直接后果是,他要去赶飞机,而Mikele堵在他的化妆间门口,他却无法与他道别离去。Florent看着Mikele的脸颊上夹着金粉的黑色,像是燃尽彗星的那一小截尾巴,也早已看不见蒸发的眼泪了。



    Mikele只是固执的堵在门口,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眼神都略微涣散。Florent知道他正在自己的世界中回忆过去,和Florent一起细数那些别离,他也会觉得是自己一直在躲。



    最后Florent选择给他一个拥抱,让这也变成一次小把戏。他甚至觉得Mikele在这个怀抱中颤栗着诉说拒绝,最后缓缓变作死亡般的无力,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我要走啦,Mikele,Florent说。也许我再也不会回来唱萨列里。



    再见,Flo,Mikele说,我明白,我都明白。



    他们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他们之间永远不会出现赢家。



    他们无法逃离。

咏华

【米flo米】A toast to the black swan

※之前群活动的文,翻出来单独发一下,主题是“黑天鹅”

※男鹅AU,混一毛钱的恐怖宠物店,米头鹅&flo王子基本无差

※沉迷男鹅的时候写的,相当意识流,米粉滤镜厚八百米,如果觉得太矫情了怪男鹅(怪你自己谢谢


在梦一般的月下湖边,我遇见我的爱人。


Florent的确一度很认真地想一了百了。就在这个无人的午夜时刻,就在这个无名的公园湖中。谁也不认识他,他在此归于空茫,如同赤条条降世一般,死去也什么都不带走,或许才能使他的人生终于达成某种圆满。

他真的写了遗书,就放在外套的口袋里,外套放在长椅上。一步,他向湖边走去,两步...

※之前群活动的文,翻出来单独发一下,主题是“黑天鹅”

※男鹅AU,混一毛钱的恐怖宠物店,米头鹅&flo王子基本无差

※沉迷男鹅的时候写的,相当意识流,米粉滤镜厚八百米,如果觉得太矫情了怪男鹅(怪你自己谢谢

 



 

在梦一般的月下湖边,我遇见我的爱人。

 



Florent的确一度很认真地想一了百了。就在这个无人的午夜时刻,就在这个无名的公园湖中。谁也不认识他,他在此归于空茫,如同赤条条降世一般,死去也什么都不带走,或许才能使他的人生终于达成某种圆满。

他真的写了遗书,就放在外套的口袋里,外套放在长椅上。一步,他向湖边走去,两步,三步,他离湖中那一轮明月越来越近了,四步,就是这样,一切都是静谧的、完整的,适合他去往彼岸,五步,六步,七……

像是镜面碎裂一角,猛然有东西打破了他向死的决心。他猛地转头看去,在湖的侧对岸有活物,一群天鹅……和一个人。

他顾不得思考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天鹅。他完全被那一幕吸引了视线,比死亡更使他灵魂震颤。纤细的青年在喂天鹅,集群的天鹅羽毛雪白,浅金发色的青年也穿着一身雪白,天鹅环绕在他身边,晖光中俱都皎洁如月。Florent一时分不清那人和天鹅间的界限。

他捻了捻手指,最后一点谷物从他指间落下,Florent恍惚间觉得他对天鹅笑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尖——他没有发现Florent,自顾自开始起舞了。天鹅张开翅膀飞起,他舒展手臂,洁白指尖擦过纤长飞羽,他旋转的身影在天鹅群中忽隐忽现,亦真亦幻。他真的是天鹅吗,Florent已经完全忘记了死亡的引诱,他要飞走了吗?

死亡的魅力Florent是知道的,然而这美是他从未想象的,他狭窄人生中开天辟地一般洒进一片月光。Florent几乎是无意识地、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向他走过去,走过去,他想碰触他,比碰触死亡更想碰触他。一步,两步,三,四,五,六,七,八,九……

他骤然回头,Florent才意识到自己离他已经足够近了。他发现了Florent,停住了舞蹈,迅速后退半步,天鹅受了惊动纷纷飞起。他面容如石刻般深邃,神情却也如石刻般冷硬,在飘落的羽毛间发问,语调警惕:“你是谁?”

“你是谁?”Florent反问。

“我只是……”他皱着眉,盯着Florent看,忽然转了话头,“我觉得你很眼熟。”

Florent不带什么感情地勾了勾嘴角:“是吗。”

“你是……”不难看出青年正在脑内苦苦搜索着图像,Florent趁机光明正大地打量他。他的确如此美。

“……王子……?”他迟疑地终于想起了这张脸,他一定曾在屏幕上见过,“F……Florent……王子?”

Florent以一个机械般精准的王室标准微笑做出肯定的回应,但又说:“那不重要。”

“比起那个,你在这里做什么?”轮到Florent问他。

他望了望天鹅,它们已经飞到湖的另一头去了。他仿佛还在消化遇到了王子的事实,没敢再后退:“我在练舞。”他说,“我是芭蕾舞演员。”

“哦?”Florent试图更接近他一点,“皇家芭蕾舞团吗?”

“不是。”他好像终于因王子的这个问题而面容松动了,“城里一个小舞团罢了,您一定没听说过。”

“现在我听说了。”Florent扁扁嘴,“所以你是要跳天鹅湖吗?”

他点了点头:“所以我来这里观察天鹅。”

“啊,”Florent后退了两步,退到一棵树旁边,让阴影挡住自己一半身体,“抱歉打扰你。”

“……”他看着Florent,Florent给他让出了空间却还是一直望着他,这位王子有太忧愁的面容,太沉郁的眼睛,目光如灼人流水。说到底王子还是个年轻人呢……“您想和我一起跳吗?”他问。

Florent往前迈了一步:“我不会芭蕾。”他说,“我只会华尔兹。”

“噢。”他换了华尔兹的步态,在原地伸出手,“可以啊。”

Florent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激动——大概也已经够激动了,他几步上去握住了青年的手。青年猜想到这位王子大概只练过华尔兹男步,自动自觉地摆了女步。Florent的手习惯性地搭上舞伴腰间,又触电似的改放到青年肩头。

青年倒是完全不以为意,带着他起步,职业舞蹈演员的步伐优美有力:“舞种不重要。”他又望向湖对面,“重要的是天鹅……”

“你是要跳什么天鹅湖?”Florent发问。

青年笑了笑:“您很敏锐。小舞团就是这点好了,我们想演出完全不同的天鹅湖。”

他们身体摆荡,步履轻盈优雅,咫尺间吐息交融。青年没怎么看他,低垂眼睫,清冷美丽;Florent几乎不能相信,为何自己前一刻还心无旁骛奔向死亡,现在却满怀拥着生命的美好。

青年忽然抬起眼,笔直看进Florent眼中;Florent一惊,脚下标准跳法踏错半步,青年几乎撞进他怀里。Florent僵住了,青年却并未退开。

“我想知道天鹅怎样爱人。”他盯着Florent双眼说。

此刻风静云止,皎月当空,湖面如镜,天鹅无声展翅,森林静默生长,唯有他们的身躯呼吸起伏,蒸腾着交融的热意。他看进Florent眼眸,Florent看见从未见过的绚烂流光瑰丽图景。

 

他告诉了Florent他叫Mikele——一个拥有洁白翅膀的天使的名字——也告诉了他们舞团的所在地。Florent拼命点头,目送Mikele离开,然后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长椅边,抄起外套往回皇宫的方向跑。夜半无人街道上他忍不住迈出舞步,忍不住跳跃起身,谁想死?他才不会死,他要活着去爱。

 

那之后Florent总是找机会去看他们排练,去了好多次,舞团老板倍感荣幸却也战战兢兢,莫敢不从。

Mikele是舞团的台柱,剧院里的白天鹅,他永远身穿白色舞衣在场地中央众人面前旋转,练舞的间隙会向Florent展颜一笑。有时候Florent这样就得回去了,心里装着Mikele的一个笑容,支撑他去面对永远看不清的镜头闪光灯;有时候他时间比较充裕,可以等到Mikele练完的休息时间,两个人一同走一走聊聊天。Florent总是习惯性站得笔挺,Mikele就笑着故意拉他迈开舞步。两个人在小剧院后无人的小路上跳自娱步,轮流交换领舞和跟舞,树荫光影洒在他们脚尖。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他们第十三次见面的时候,Florent踏出一个轴转步,Mikele忽然一把拥抱住他。彼时他身上还穿着雪白戏服,那亲吻如一片白羽落在Florent唇间。

他当时那么幸福,全然沉浸在终于得到了Mikele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想到那竟然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白天鹅。

 

第二天Florent出席王室舞会。

那是个标准的王室场合,满堂宾客非富即贵。Florent与自己母后一同登场,熟练地扮演一个礼仪完美的王子,华尔兹舞步寻常到面目可憎。Florent牵着自己的母亲在场地最中央跳开场舞,分了一半心思维持无懈可击的伪装,另一半心思在想该如何向母亲提起Mikele。他父王在他年幼时过世已久,执政的母后强势而高傲。以她对“王室风范”的坚持,大概很难接受……

Florent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满场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没人注意到他是从哪里来的,他简直像是从天而降,在一曲舞毕的间隙一根刺一般扎在了场地中间,锐利到突兀。Florent刚引皇后坐下,回头看见他时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张面孔是Mikele,然而他整个人完全不像Mikele……应该说,正好相反。棕黑发丝的Mikele穿着一身厚重的纯黑,皮质的锋芒几乎刺眼,妆容浓墨重彩,眼线凌厉而飞扬。他的目光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诱惑,所有男士都如临大敌,所有女士却仿佛都已芳心暗许。

无人胆敢质疑他的身份,他的气势让所有人相信他必定位高权重,可以出入此处如无物。只有Florent一个人不这么觉得,他眼睁睁看着Mikele扫视全场一圈,径直向自己走过来。

Florent的声音几乎发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然而Mikele浑然不闻,甚至没正眼看他一眼,直接把他拨开,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走向他身后一位女宾。那就是这晚坠入Mikele情网的第一个美丽猎物,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开始第二支舞。

 

一袭黑衣的Mikele的出现把王室舞会变成了一个华丽的废墟。其他人都是坍塌的背景,唯有他一人起舞其上。他轻而易举地从男宾们身边抢走女伴,从女宾们眼中夺走心神;没人能抵挡他的亲吻,没人能阻拦他的拥抱。Florent迷茫地望着他,为他每一次握住别人而心痛,却更悲哀地发现自己仍然沉迷在他这样的魅力中,黑色的天鹅飞羽拂过他心房刻下阴翳。

他最终成功牵起皇后的手。王冠最顶端的宝石已被他收入囊中,然而他却在此刻蓦然从场地中央转头看向边缘的Florent,凝视的目光如冰冷的钢铁高热的刀锋。

Florent无可遁形。他后退,一步,两步,三步。他在一个角落坐下来,背对着他们,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无人理会这位王子。

 

酒瓶空了大半时,一只手按住了Florent的酒杯。

有半分醉意的Florent抬起头来,Mikele格外艳丽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露出他诱惑遍全场宾客的微笑,明晃晃的残忍。Florent回头张望了一下,人群正在跳不知第几支舞,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落单的角落。所以Mikele为什么竟抛下了人群中间的席位来找他?

他回过头,比自己想象的平静,却比自己以为的颤抖得厉害:“你不是Mikele。”他直视他,“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不是我认识的Mikele。”

黑衣人的笑意更深了:“是吗?”

他拿起桌上餐巾,在Florent杯里沾湿,用十年陈酿的美酒拭去自己左半边妆容。Florent心里猛地抽痛,失去了过于夸张的眼部妆容,他眉眼忽然又是Florent熟悉的Mikele了,气质安静而轻盈。Mikele在他目光中忽然起舞,黑天鹅伸展开羽翼,是他在湖边迈过的舞步,分毫不差。只有这个绝对无从作假,Florent瞪大双眼,惊惶地喊出声:“Mikele……”

“是的。”他舞步一顿,猛然抓住Florent的手腕,“Flo,亲爱的,我就是Mikele……我是Mikele。

白天鹅才是伪装,是假的,从不曾真正存在过。他已经得到了王子的爱,于是白天鹅使命已尽,黑天鹅撕破重重白羽重获新生,前来驱逐他的爱的敌人了。他用最鲜血淋漓的方式把自己孤独的爱人从那些不爱他的人身边撕离,看那他人人情浅薄如斯,甚至承受不起黑天鹅一片落羽。

“现在,亲爱的,”他的笑容亦真亦幻,他的羽翼亦黑亦白,他的爱亦魅惑亦纯真,“跟我跳一支舞吧,Flo。”

 

 

 

“……这就是你一直做的梦?”Merwan茫然地拍了拍Florent的后背,聊作安慰,“……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是吗。”Florent含糊地应下了,没再多说什么。

Florent知道这个梦没这么简单,因为他并不是进入舞团开始跳天鹅湖之后才开始做这个梦的。正相反,他很久之前就开始做这个梦了——只不过一开始可能没有这么清晰完整——他是因此才开始练习芭蕾的,然后进入舞团被选中跳王子,一步步都像走着梦里的安排。

“别想太多。我们该回去了。”Merwan站起身,“一周之后就舞蹈节了,Solal这些天卡休息时间卡得可严。”

Florent嗯嗯应着,也起身和Merwan一起回了排练厅,正好赶上Solal召集全员集合。

“有一个消息告诉大家,”团长Solal说,“很不幸,我们的头鹅Damien交通事故扭了脚,一个月没法参加演出。

“但大家都知道一周后我们就有舞蹈节的重要演出,所以我们从隔壁团借了一位头鹅来,希望各位在一周内尽快和他磨合好。尤其是王子,听见了吗,Florent?好的,来打个招呼吧,我们的新头鹅——Mikelangelo Loconte。”

更衣室的门打开,Mikelangelo穿着黑天鹅戏服走出来,一根刺一般扎在排练厅场地中间,皮质锋芒刺眼。他走到Florent面前站定,向Florent露出一个微笑。

 

“跟我跳一支舞吧,Flo。”

Florent看见梦里的黑天鹅对他这样说。

 

他也回以微笑。

————FIN————


结尾舞团空降黑天鹅是恐怖宠物店的梗!太喜欢那个故事了所以带了一笔www

这篇算是个……描写练习吧(。

顺便放一下写文时候找的参考图:

白天鹅:



黑天鹅:



王子:



三土惹
—The Stream of...

        —The Stream of Life, Clarice LISPECTOR, page 43


        —The Stream of Life, Clarice LISPECTOR, page 43

蓬莱★

眼镜

弗洛朗不知道米开来是戴过眼镜的,也许是因为他不常看社交软件,错过了米开来ins上po的那张,戴着眼镜的,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照片。


所以他对米开来眼镜的好奇不是平白无故,比如那究竟是因为米开来真的近视还是艺术家的乐趣。


所以他弄坏米开来的眼镜也不是平白无故。


这是内马尔干的!弗洛朗拿猫咪爪子摁空荡荡的镜框。


内马尔不满地叫唤两声,从他怀里挣扎着溜走了。


于是弗洛朗拿手指戳戳空荡荡的镜框。


弗洛朗抓起黑框眼镜自己戴上。


还不错,弗洛朗开启前置摄像头从被米开来诟病许久的角度自拍。


米开来则透过镜片看他。米开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边镜片,眯起一只眼睛透过...

弗洛朗不知道米开来是戴过眼镜的,也许是因为他不常看社交软件,错过了米开来ins上po的那张,戴着眼镜的,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照片。


所以他对米开来眼镜的好奇不是平白无故,比如那究竟是因为米开来真的近视还是艺术家的乐趣。


所以他弄坏米开来的眼镜也不是平白无故。


这是内马尔干的!弗洛朗拿猫咪爪子摁空荡荡的镜框。


内马尔不满地叫唤两声,从他怀里挣扎着溜走了。


于是弗洛朗拿手指戳戳空荡荡的镜框。


弗洛朗抓起黑框眼镜自己戴上。


还不错,弗洛朗开启前置摄像头从被米开来诟病许久的角度自拍。


米开来则透过镜片看他。米开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边镜片,眯起一只眼睛透过层层无机质看弗洛朗。


挺不错,米开来笑着说,看上去有些傻乎乎。


响果今天也咕咕咕
求大家康康小破群!!!!救救孩...

求大家康康小破群!!!!救救孩子!!进了群您就是拯救饥荒大英雄!定期还有群活动!不定时有老师高速开车!求大家康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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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林Chang

【莫萨无差】With out shadows, there won't be any light

萨列里看到光的时候总会想到莫扎特。

他甜腻腻的叫他大师时眼睛里会有白色的光点。他指挥的时候金色的头发映射出柔和的光晕。他眼角的星星在酒吧廉价的彩灯下闪烁。就连他的离开,也像是被上帝带走那样,在所有人的心中打上一层耀眼的光圈。

萨列里印象中的他似乎总是与光相连。

可如果莫扎特是光,那他又是什么呢?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不过是万千在这光辉下黯然失色的凡人之一。甚至,他还是阻碍这片光继续照耀的阴影。

可世人在谴责萨列里的时候总会忘记,光影本就是共生的。若是没有阴影,光又从何存在?

——END——

题目出自音乐剧finding neverland

同题联动主教扎feilinchang....

萨列里看到光的时候总会想到莫扎特。

他甜腻腻的叫他大师时眼睛里会有白色的光点。他指挥的时候金色的头发映射出柔和的光晕。他眼角的星星在酒吧廉价的彩灯下闪烁。就连他的离开,也像是被上帝带走那样,在所有人的心中打上一层耀眼的光圈。

萨列里印象中的他似乎总是与光相连。

可如果莫扎特是光,那他又是什么呢?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不过是万千在这光辉下黯然失色的凡人之一。甚至,他还是阻碍这片光继续照耀的阴影。

可世人在谴责萨列里的时候总会忘记,光影本就是共生的。若是没有阴影,光又从何存在?

——END——

题目出自音乐剧finding neverland

同题联动主教扎feilinchang.lofter.com/post/1ee33a8e_1c6f9a2cd

小心心什么的都无所谓啦我真的超想要评论!

三土惹

上来丢几张图就跑

p1寸头熊和揪揪米

p3大概会是年底flo con的无料,是石版印刷 费时费力费钱,印的也不太好,目前总共就二十几张可能不对外发了(

我真的好想好想摸寸头熊的鱼 我什么时候才能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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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川
占tag抱歉TT 再来宣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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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好
。。。。。。。。。。我好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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