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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宝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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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almoth

Egalmoth之歌(33)

我感觉把老彩虹写成一个生活不易的中年社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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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大起大落让Egalmoth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管怎么说他成了有史以来官运最短的诺多,原本凭空萦绕在他身边的那些赶都赶不走的家伙如潮水般退去。当他拿着Turgon赐予的那把剑走在大街上,四处都是窃窃私语,Egalmoth虽不在意,他的手下却掩饰不住的义愤填膺。Duilin对好友的境遇感到有些好笑。他咬着嘴唇使劲不叫自己笑出声来。Egalmoth伸出手去接天上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想想Glorfindel吧,还不如我呐。”


Duilin略加思索,想到Glorfindel...

我感觉把老彩虹写成一个生活不易的中年社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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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大起大落让Egalmoth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不管怎么说他成了有史以来官运最短的诺多,原本凭空萦绕在他身边的那些赶都赶不走的家伙如潮水般退去。当他拿着Turgon赐予的那把剑走在大街上,四处都是窃窃私语,Egalmoth虽不在意,他的手下却掩饰不住的义愤填膺。Duilin对好友的境遇感到有些好笑。他咬着嘴唇使劲不叫自己笑出声来。Egalmoth伸出手去接天上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想想Glorfindel吧,还不如我呐。”


Duilin略加思索,想到Glorfindel必须陪着殿下应付那些絮絮叨叨的老贵族,还得踢着Salgant的屁股叫他带头合作,就连他都忍不住要叹气了。“大家的担子都不轻。”Duilin说。


“反正不会比过冰海更苦了。”


“也是啊,就像你常说的,要得到什么东西都得付出代价……”


“价值越高,代价越大……”说完两人都苦笑着摇摇头。




转过街角,他们的府邸就在眼前。Duilin说:“去把我那瓶葡萄酒喝了。”


Egalmoth回答:“我还有事,一会吃饭的时候你拿过来吧。”然后他们就分手了。


走进家门,一股微妙的气氛扑面而来,似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丢了官的消息传那么快啊?Egalmoth哭笑不得。


“你回来啦?”Ríndes迎上来帮他脱了外套,她那欢迎他的目光里充满爱意和欢乐。看见她这样,他心里马上好过多了;他一辈子都有这样的感觉。


“听到消息了?”


“听到啦。”Ríndes招呼仆人伺候他把长袍换了。“这不挺好吗?我真不愿意你卷进王室那些破事里面去。”


“你不想我更有权势?”


“想啊,不过我更希望你轻松一点。”Ríndes随便闲谈的时候,声调高亢,和一般神气的诺多女性毫无区别。她的声音很好听,她这些轻轻吐出来的字句,往往给她所说的话加重了语气,并给人以富有智慧的感觉。她递给他一杯热乎乎的香草茶,他一屁股坐在他那张棕色的扶手椅上,两只脚搁在绒脚垫上,慢慢喝着茶,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Ríndes对他丈夫的沉默寡言早已习以为常,她一眼就看出Egalmoth心绪不佳,而且心事重重,于是安静地退了出去。听到门外Ríndes吩咐仆人不要随便打扰的话语Egalmoth倍感心酸。他没法告诉她真实情况,而且未来他会更加忙碌和紧张。结婚多年,为了他的野心绝大部分时间都把她孤零零地撇在家里担惊受怕,而且这种情况还得持续下去。


哎,还能怎么办呢?还是尽快把活干好,才能有时间做个好丈夫啊。想到这里他把还有点烫的茶水一口气喝完,打算上阁楼写计划书去。




这间一不小心就会撞到头的阁楼是Egalmoth的私人空间,原因嘛说起来有点可怜。楼下那间可以俯瞰大海的可爱书房理论上是属于他的,可是Ríndes喜欢用那个房间招待客人,每次他想搞点什么自己的事时就会发现里面挤满了七嘴八舌的贵妇人。很快Egalmoth就放弃了,他用几个柜子,一张小桌子,以及一张小床将阁楼塞满,有时候和老婆吵完架他自己也睡在这。总的来说他对这个小天地挺满意的,刚到中洲的时候他住的地方比这还小呢。


推开门,Egalmoth发现阁楼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是他的小小室友Anneri。小孩子调皮总是像小仓鼠那样把小小违禁品藏来藏去,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没有哪比Atar的阁楼更好的地方了,一方面这里太高Nana懒得上来,另一方面Atar从来不许仆人进来打扫,因为这屋里的东西要是别人动了他永远找不到。“你们俩也不好好收拾一下阁楼,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Nana总是这样碎碎念,可惜这父女俩谁都懒得动手。


此时Anneri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小床上玩她的小玩意,看见Atar突然进来立马跳起来双手藏在背后。


“你又干什么坏事啦?”Egalmoth随随便便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Anneri讨好地咧开嘴,露出缺了的门牙。


自从走出王宫Egalmoth第一次笑了,“小东西。”他使劲揉揉女儿的脑袋,“你玩你的,我做事。”


他在桌子前坐下,把桌子上的东西使劲往边上推了推,清理出一片空间,埋头写了起来,写着写着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快意,他心中累积的见识,经验以及组织能力汹涌澎湃地迸发出来。一气呵成地写出了一份如何利用他的商社网络调配建城物资的详细报告。吹干墨迹,又通读一遍仍有意犹未尽之感,于是他去伸手去拿贝尔兰地图,打算绘制一张示意图。结果一找才发现地图在楼下没拿上来。


Egalmoth揉了揉脖子,好久没写那么多字了,还真有点累。一只清凉的小手突然放到他的脖颈上轻轻揉捏,“Atar,舒服吗?”Anneri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椅子上歪着头看着他。


“我的Anne也会心疼Atar了。”他转头亲了亲女儿的脸,一拍她的小屁股说:“下去帮我把地图拿上来,再倒杯茶。”


“好!”Anneri蹦蹦跳跳去了。过一会小丫头蹑手蹑脚地回来了,她背过身去用背推开门,腰带上别着大地图,一只手端着一只杯子,她走得很小心,杯里的液体一滴都没撒出来。


“哈,很能干呀。”Egalmoth想要去接杯子,Anneri手一缩不给他。“Nana说你累了,一杯是牛奶,一杯是花茶,要你先挑,剩下的我喝。”


“我喝茶!”


Anneri将杯子给了他,自己双手捧着牛奶坐到小床上。“Atar在写什么呢?”


“一些无聊的东西。”


“我不信!”


“为什么?”Egalmoth觉得奇怪?


“你很高兴的样子。”


“我很高兴吗?”


“嗯。”Anneri大力地点点头,认真地说:“我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咳。”Egalmoth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腿。小姑娘立即钻进父亲怀里,他们一起看着摊开的那张地图。


“这里是我们家。”Anneri准确地指出内佛瑞斯特的位置。


“对,这是我们家。”Egalmoth指向东北方一条山脉,“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Anneri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蓝山,这里是你的商队到达的最远地方。”


“哇哦~~~”小姑娘感叹道,她转过脸看着父亲,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Atar你说商队是我的?”


“对,总有一天你会代替我执掌这一切。”Egalmoth亲吻着女儿的额头说。


“那以后你做什么呢?”


“以后啊,”Egalmoth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我就该好好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我来照顾你!”


Egalmoth发出一声轻笑,说:“好!”




阁楼门突然被推开了,Duilin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拿着一个酒瓶,笑嘻嘻地看着父女俩。“你们躲在这干什么呢?”


“难得躲个清闲又被你搅了。”Egalmoth这么说着语气里却没有恼怒的意思。Duilin大大咧咧地往小床上一躺,一只手撑着脑袋笑着说:“你家我别的不羡慕,就羡慕这个阁楼。”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家任何地方都是你一个人的。Anne去告诉他们我饿了。”


打发走了Anneri,Duilin坐了起来严肃了面容。他太了解Egalmoth,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果然Egalmoth递给他一叠写好的文书。“我不懂你们官员的行文方式,你帮我看看。”




Duilin读者Egalmoth用华丽的滕格瓦文字写成的计划,越看越觉得惊讶,许久,他合上文书对好友说道:“你把这事组织得像一场战役。”


Egalmoth喝了口茶,淡淡地说:“这只是草案,还有许多细节要考虑,实际执行起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不符合礼仪的地方。”


“有了这份计划哪还要什么礼仪,殿下务实果敢,不会在意这些。”


Egalmoth点点头说:“这就好。”

撕实验报告的苯宝宝

East of Eden 【精灵宝钻x城市拟人】

        【露熊的精灵宝钻】


       “彼佳,我亲爱的哥哥,你还记得佛米诺斯的花园吗?那时候空气是丰满的绿色,你拉着我的手教我跳舞,边上开着玫瑰、薰衣草和矮牵牛。”【1】


       当初雪埋葬干枯的伊拉诺和宁芙瑞迪尔,我将额间的花冠换成镶着珍珠的银丝,它们由我的祖父从遥远的澳阔隆迪带来,那里象牙色的海沙凝聚了泰尔佩瑞安的最后一丝银辉。

       我想起在维林诺的时代,一位迈雅将手放在心口上,对我微微俯身...

        【露熊的精灵宝钻】


       “彼佳,我亲爱的哥哥,你还记得佛米诺斯的花园吗?那时候空气是丰满的绿色,你拉着我的手教我跳舞,边上开着玫瑰、薰衣草和矮牵牛。”【1】


       当初雪埋葬干枯的伊拉诺和宁芙瑞迪尔,我将额间的花冠换成镶着珍珠的银丝,它们由我的祖父从遥远的澳阔隆迪带来,那里象牙色的海沙凝聚了泰尔佩瑞安的最后一丝银辉。

       我想起在维林诺的时代,一位迈雅将手放在心口上,对我微微俯身:“高贵的叶卡捷琳娜·彼得罗夫娜,伊露维塔曾将怎样的光芒倾注在你身上?你的发间交织着冬季的阳光,以及雪地上弥漫的银白的光亮。”

       当时我有些不知所措。迈雅怎会向诺多公主行礼?我的兄长说他们必有所求。

       “那是域外之地。得不到永恒之地的祝福,埃尔达的生命会在那里枯萎。”那个风雷交加的夜晚,另一位迈雅的身影出现在港口边的峭壁上。他容貌俊美,如同雕塑,但此刻却被铁灰色的悲伤笼罩着。我虽心生恐惧,终究还是没有在他面前退缩。

       “埃努从未真正了解世界的美好。他们的城市里花朵从不枯萎,每天百钟在同一时间鸣响。他们是否见过第一朵蒲公英的盛开?能否听见开春时夜莺的低语?埃努的齐唱固然震撼,中间却没有忧伤的竖琴。”更早的时候,我的堂兄伊戈尔【2】悄悄对我说。

       

       我听闻自大迁徙以来,维林诺的诺多旧地少有欢声笑语;但他们中间仍有歌谣,以及叙事的诗歌,讲述埃努如何因担忧精灵族陷入黑暗而召他们前往蒙福之地。

       这全是谎言。

       在世界更为年轻的时候,昆迪生活在中洲北方的星空之下。他们行走在橡树和枫树的阴影下,结成松散的族群,因对更丰饶的土地的渴望而西迁。

       他们抵达中洲西部的海岸,在贝尔兰湿润的土地上住了一段时间。那里他们遇到了渡海而来的维拉,他试图收他们为臣属,但他们不予理会。此时他们已得知大海对岸有一片丰饶的土地,就渴望在那里获得自己的领土,如果事情不如他们所愿,至少也要夺得一些宝藏。

       于是,诺多精灵的族长,我的曾祖母奥尔加,带领她的儿女和渴望冒险的族人,乘坐数百条长船,由西瑞安河口向北掠过赫尔卡(他们考虑到开阔海域的凶险),穿过黑暗的波涛,再沿维林诺东岸南下直到如今的天鹅港。那些长船集结在高大的石拱外,铅灰的海面上跳动着上千柄刀剑的寒光,诺多的吼声使悬崖也为之震颤。

       但是迈雅的首领在海边的高塔上等待他们,她全身披挂着劳瑞林的明辉,眉间闪烁着天后的星辰。她召唤雷电降临到他们身上,天鹅船折断了高傲的颈项,雪白的船身被烤成焦黑的残骸,镶做眼睛的黑曜石沉入海底。

       奥尔加大为震惊,她本想由冰峡撤回中洲,但迈雅首领劝说她在这里定居并承认维拉的权威,他们就可以分享一些维林诺的智慧和荣光。经过商议我们的先祖同意了这样的条件,并最终带来了所有的亲族。


       诺多的勇士们走进维利玛的殿堂,露水和钻石凝结的繁星高悬在穹顶之下。彩色大理石的地面上撒着 祖母绿、青金石和萤石,就像洒满了草地、大海和矢车菊的碎片,透着清澈的光芒。

       维拉赐予他们宝物,教他们按自己的样式建造房屋和高塔。早先在星光下的原野上,我们的族人使用的是智者发明的如尼文字【3】;但维拉用他们的文字替代了它,从此除了口口相传的学识,其余一切典籍和资料都不再是最初的模样。

       那是维林诺最多荣光与福乐的日子,诺多的足迹遍布整个大陆。谢尔盖唱着罗瑞安花园里听来的小调,米哈伊尔和弗拉基米尔骑马在山谷中漫游,娜塔莉亚甚至踏上了日落之海的海岸。如此,我最初的记忆里,洒满了诗歌、舞步和我从全大陆收集来的宝石。


       但世界令诸神也感到疲惫。黑暗的力量侵入了他们的边界,双树的祝福也不再笼罩他们的国境。我们的战士随他们征伐,其中不少再没有归来。精灵之中就有传言,说维拉的力量不过如此;如果离开他们的庇护,我们的智慧还将增长,我们的土地会更为广阔。

       于是当枯萎的双树最终隐没在暗影中,时任诺多至高王,我的祖父伊万,手持火把登上了王宫的台阶。震惊和疑惑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居民们也聚集到广场上来,他们传递着手中的火种,火苗从王宫前一浪一浪传递出去。

      王对众人说: “同胞们啊!维拉自称拥有伊露维塔的祝福,却无力阻止大敌践踏自己的土地。难道我们还需要他们的保护?那为什么还龟缩在这山与海之间的囚笼里呢?为何不重新踏上中洲的土地?我们祖先的脚步声还在那里回响。拿起你的战斧,松开你的船锚吧!伟大的征途在你们前方!”

       全族立刻沸腾起来。呼声,怒吼声,争辩声,如同漫上海滩的波浪,从王庭那缠绕着金枝的拱门边蔓延开来。一些精灵为这一番亵渎神灵的讲演而恐惧,并警告我们中土有许多未知的苦痛和忧伤;但更多的同胞被中洲的广阔所吸引,决定踏上征途。

       至高王从秘银铸的门后取出他最为珍爱之物,三颗璀璨的宝石,表面光滑如银镜,棱角好像矢车菊的花瓣;在其中盛满了双树的光芒,那是世界之初奏响的音符,无论是后来圣山上的晨光,还是日落之海的暮色,都无法与它相比。

       与后来的传说不符,诺多精灵此时仍然保有大量船只。战士和工匠们跳上了自己的长船,那些流淌着微光的船帆在放下的瞬间鼓满,伊万将三颗宝钻镶在旗舰的船头,当作领路的明灯,最浓的海雾也只能被它们穿透。


       也是在第一纪之前,中洲的微光之中,辛达精灵在密林中建立了自己的王国。他们早已知晓不朽之地的存在,却不愿舍弃暮色西去。他们表面上尊奉维拉,却在岩洞和藤蔓之间的宫殿自立领主和国王。如我们后来所见,许多辛达是天生的巫师,甚至易形者,可以借用鹿的眼睛,或是化身为海鸥。

       辛达的力量远超出他们国界之外。环带是他们强大的屏障;但他们也在更广阔的区域设立城镇,分封总督,并收人类为属民。他们热爱大海和湖泊,强大的船队航行在众水之上。

       在我们进入法罗斯森林时,辛达的长弓手包围了我们。为首的(据我们后来所知)是伊迪丝公主,她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以领主的威严命令我们放下武器。尽管此处还不是辛达的领土,她仍显得游刃有余,祖母绿的眼睛如同这片夏日森林的投影。

       但我们没有退缩。我们的祖先也曾以渔猎为生。堂姐安雅(她的名字就意为“闪亮”)下令用盾墙突围,在盾墙打开的间隙,她向那些绿色的影子射去警告的箭矢,黑发间的钻石随她的身影闪烁,令她看上去不输于任何一位迈雅的猎手。我们撤出了这片森林,并在附近建立营地。

       第一次接触并不顺利,并且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依然如此【4】。我们沿河流和湿地建造城镇,并袭扰对方的据点。茉莉公主的船队打断了我们的桅杆,但我们的猎人也踏过了环带的边缘。


       与此同时我们还在与暗影中的生物交战。许多精灵被掠做奴隶,但我们用许多方法争取到了他们的自由:赎买、交换、假借谈判的偷袭。那些生物的领袖虽然能征善战,论诡计却甚至不如维拉。由于他们的军势之盛,我们也曾一度失败。他们摆起了凯旋的宴席,自满的王喝得酩酊大醉;那正是伊戈尔假意进贡的美酒,他趁机率骑兵冲向对方的营帐,冰冷的刀剑沾满了温热的鲜血。敌人中传说我们从死神那里借来了力量;从此吸血蝙蝠也不敢靠近诺多精灵。

       在西方的海岸,柳德米拉建造象牙色的高塔,用于防范对岸的攻击。诸神渴望再次将我们置于他们的权柄之下,但或许是他们也被邪神所累,也可能是他们不愿伤害维林诺的喜乐【5】,他们的怒吼和火雨终究没有降临。


       在一次西瑞安河口的冲突之后,两大精灵族群都开始厌恶这场拉锯游戏。诺多的贵族第一次跨过了明霓国斯外歌唱的河流。这里因着雨露的力量,陈年的树林幽深茂密。林下的阳光如细碎的黄金,泉水的泡沫似闪烁的珍珠。

       辛达之王亚瑟高坐王座之上,王子伊顿站在他的身边。 为了建立双方共同的立场,我讲述了我们如何离弃维拉的教诲,而彼得提到了维拉对离婚的禁令,以及他们对亚瑟王轻蔑的指责【6】。

       高傲的亚瑟王说:“我不同意维拉的判决。伊露维塔的儿女应该是自由的生灵。我们有权追寻我们所爱。我情愿在黄昏之地做王,也不愿在永福之地做维拉的奴仆。”【7】

       于是米哈伊尔说:“那么,尊贵的多瑞亚斯之王啊,我们的纷争只会成为笑柄。那些堕落的力量会欣喜地接受这份赠礼,坐收我们的土地和珍宝;高高在上的维拉会把它当作例证,说明我们一旦离开了他们的眷顾,就腐化成一群贪婪嗜血的战狂。”

       “你所言有理。我们之间应该划定界线。

       伊顿同样赞同此事;就这样和平持续了一段时间。贝尔兰的土地上还有诸多欢笑和伤痛,我们今日看来仍记忆犹新。


      数个纪元过去, 如今我才发现埃努的警告并非全是虚言。罗斯洛里安确实黯淡下来。可维雅【8】的力量并未减退分毫——仍然有光在那颗湖蓝色的宝石里燃烧。我从水镜里看到纳雅和南雅——分别由米哈伊尔和彼得保存,他们在西部守护着领地——也是如此。但时间渐渐冷却了诺多的火焰。我的同族渴望再次看到大海。他们望着托起梅隆树叶的朦胧灯火,并歌唱起埃瑞萨岛上雪白的灯塔。

       时光也为辛达精灵带去了哀伤。他们不再能与杨柳、橡树和山毛榉交谈。机警的鹿群也避开了他们。他们的智慧只能用来在岩洞中打造齿轮和铁链,将优雅的长船改成吐白烟的海兽。(据说后来次生子女借来了他们的力量。)

       诺多是优秀的工匠。与他们类似,我们融化矿石,打造成更精妙的器具,在那些银蓝色提灯捕捉的星光暗下去时,用“岩石的呼吸”生起火焰。【9】但我听见了歌唱海风的摇篮曲,在水镜中看到了枯萎的梅隆树。我们的一切都带不走中土的疲惫和忧伤。是时候离开了。


       “折断你桦木的弓箭,熔化你烫金的精钢;摘下你耳后的雏菊,披上素色的头纱。收起宝钻的光芒,低下你高傲的头颅。”

       可是那是一个诺多的一切啊。“所有的诅咒都会追上你们,因为诸神麻木不仁”——即使阿尔达之内再也没有维拉的身影。



地区对照表:

叶卡捷琳娜——叶卡捷琳堡

米哈伊尔——莫斯科

彼得——圣彼得堡

安雅——斯摩棱斯克

伊戈尔——诺夫哥罗德

谢尔盖——谢尔盖耶夫

柳德米拉——索契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尔

娜塔莉亚——摩尔曼斯克

伊万(黑塔利亚)——俄/罗/斯(苏熊)

奥尔加——基辅罗斯


伊顿——伦敦

伊迪丝——约克

茉莉——南安普顿 

亚瑟(黑塔利亚)——英/格/兰


撩妹(x)迈雅——佛罗伦萨

劝退迈雅——安条克

烧船迈雅——君士坦丁堡


???——金帐汗国、奥斯曼可能性微存


【我真的是精罗了罗马帝国人均埃努x】


Notes:


【1】原著中维林诺的中线在赤道上。如果这样的话维利玛应该是热带雨林或热带草原气候。这里为了符合描述把整个大陆都向北移动了。


【2】斯堪的纳维亚写法是英格瓦。不知道是不是和英格威有什么关系?


【3】改动了原著的设定。斯拉夫人最初用的是类似北欧如尼文字的字母(在诺夫哥罗德发现了文本),但后来改用拜占庭人发明的西里尔字母。


【4】The Great Game (俄文:影子竞赛),指19-20世纪英俄为争夺中亚进行的竞争。这里把时间线调早了。


【5】翻译:太富了,烂地不要(x


【6】亨 利 八 世


【7】但 是 英 国 脱 欧 了


【8】因为城市性质的原因,我把水戒给了圣彼得堡。


【9】就是天然气吧。


小叶卡的叙述当然不完全客观;从另一个视角看这个故事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Tumblr上有一位po主创作的系列Slavmarillion正好相反:宝钻人物穿上斯拉夫人的衣服。




灷乌

(小)费诺相关(的一点不负责私设漫天飞脑洞)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暂时就撸了几张看图说话,我的私设库存都不够用了脑阔痛_(:з」∠)_

(小)费诺相关(的一点不负责私设漫天飞脑洞)

-----------------我是随意的分割线----------------

暂时就撸了几张看图说话,我的私设库存都不够用了脑阔痛_(:з」∠)_

一壶子酒

求一个宝钻中各个人物的外号

想求一个宝钻中各个人物的外号,每次翻看tag时感觉你们像是在对暗号一样(´;︵;`)
另外我的翻译好像和你们的不大一样

求一个宝钻中各个人物的外号

想求一个宝钻中各个人物的外号,每次翻看tag时感觉你们像是在对暗号一样(´;︵;`)
另外我的翻译好像和你们的不大一样

Egalmoth

Egalmoth之歌(32)

这天清晨Egalmoth早早就被仆人叫醒了,这时间本该是朝日初升,可天色依旧昏暗,抬头可见一层阴郁的云彩笼罩在内佛瑞斯特上空,仿佛完全停滞了一般。彩虹老板使劲伸了个懒腰,无比夸张地“哎~~~”了一声。


“干什么呀?大清早的。”Ríndes忍不住埋怨他。


“为什么每次殿下正式召见我都天气恶劣?兆头真不好。”


“也没什么不好。”Ríndes从身后搂着他,在他耳边痒酥酥地吹着气,“辛达精灵有句谚语‘懒人出门下大雨’,一定是因为你太懒了。”


Egalmoth被她挑逗得扭来扭去,想要进一步做点什么,时间又来不及了,只好转过头使劲亲了老婆一口 。“在...


这天清晨Egalmoth早早就被仆人叫醒了,这时间本该是朝日初升,可天色依旧昏暗,抬头可见一层阴郁的云彩笼罩在内佛瑞斯特上空,仿佛完全停滞了一般。彩虹老板使劲伸了个懒腰,无比夸张地“哎~~~”了一声。


“干什么呀?大清早的。”Ríndes忍不住埋怨他。


“为什么每次殿下正式召见我都天气恶劣?兆头真不好。”


“也没什么不好。”Ríndes从身后搂着他,在他耳边痒酥酥地吹着气,“辛达精灵有句谚语‘懒人出门下大雨’,一定是因为你太懒了。”


Egalmoth被她挑逗得扭来扭去,想要进一步做点什么,时间又来不及了,只好转过头使劲亲了老婆一口 。“在提里安的时候王子公主们都喜欢四处探索、到处游猎,就我们这位殿下整天窝在城里哪都不去,我看啊,是他的原因。”


“哈,要是传到殿下那一定饶不了你。”


“那我们就去投靠Fondir。”


“我俩还行,小娃娃可吃不了那个苦,回去一趟总抱怨舅舅家不漂亮。”


“那我只能让她住得更漂亮了?”


“哪有像你这么惯她的?”


“我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Egalmoth两手一摊。




Egalmoth向来省事,没过多久就收拾停当出门了,按照礼仪穿着庄重的长袍让Egalmoth觉得有些拘束。一路上他的脑子搅做一团,他意识到他为第一次以贸易总管的身份参加中枢会议感到无比激动。Egalmoth对自己卑微的地位以及流亡者的身份已经憋屈了很多年,如今他终于有机会来亲手理顺这一切。突然间他对自己能否办成没把握了。这可不是看出来什么该做,再下达命令要求怎么样做的问题。太多关系需要维持,大批财产需要管理,财源需要寻找。这工作是为聪明的头脑准备的。这责任可是够重大的。




我想要做这个贸易总管吗?他自问,立即有了答案:是的!创造一座恢弘的城市,让其充满埃尔达的荣光——单这一点,他就想要这个官职。然后还有诺多的名誉,需要重新令其复苏。他想看见孩子们在花丛中嬉戏。他想要工坊里充满通红的炉火和炙热的激情,创造出无以伦比的作品。他想要在旁边专门建一座图书馆,存满智慧与美好的书籍。对,他想当这个贸易总管!




还有别的原因吗?他问。当我把自己描绘成一方重臣,为了诺多的救赎而奋斗时,我心中有没有什么骄傲呢?噢,有的。


他无法欺骗自己。他的目标是内佛瑞斯特的繁荣,但Heavenly Arch家族的光荣也使他高兴。他喜欢发号施令,让别人唯命是从。他看到自己做决定,提出忠告和鼓励,发布惩罚和宽宥的指令,一切都以他的看法为准。他想象着人们说:“看啊,这是Turgon王子的国度,然而Heavenly Arch家的Egalmoth为它的繁荣居功至伟!”


我会干好的,他想。一如赋予我管理财产的头脑和领导别人的能力。作为Heavenly Arch商社的主人,他从一文不名的小贩发展到贝尔兰著名的巨商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中枢会议的会议室是与回廊的东走道相连的一个小型建筑。中央放着一张刻有Fingolfin家徽的大圆桌,屋里没有火,光线来自齐眼高的窗子,除了团团坐着的精灵外,没有什么可看的。 Egalmoth在桌边和Duilin碰面,坐在他左手边的是铸造工会的主事Rog和Ecthelion。建筑工会主事Penlod则坐在Duilin右边。他们几个组成了内佛瑞斯特实际掌权的新贵集团。Egalmoth四下望了一眼,发现老牌贵族只有Salgant一人,看样子Turgon是打算撇开他们自己干了。不过Galdor不在会议室让Egalmoth有些意外。这位辛达精灵是位勇猛、慎思、镇定的战士,他虽很少开口但说话在辛达族群中很起作用;若不是他那么不喜欢抛头露面,早就位居高位了。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宣告中枢会议正式开始,与会精灵们肃然起立迎接王子的到来。Turgon大步走进房间,Glorfindel如同往常一样随侍在他身后,在他们后面还跟着Galdor。


“My lord!”精灵们齐刷刷地向Turgon鞠躬行礼。


Turgon向众人微笑,却没有示意大家坐下,“日安,各位!”他说,“今天在这里我要册封Galdor为领主。”


这就是了,册封仪式办得简单却意义重大,有了Galdor的支持就再无后顾之忧。 Egalmoth心底泛起一丝笑意,他突然好奇起来,在这种时候Turgon会怎样对待自己?


“祝贺您!”依照礼节他向Galdor表示祝贺,没想到这位沉默寡言的辛达精灵突然小声说:“也祝贺你。”Egalmoth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和Galdor用力握了握手。




会议正式开始,Turgon大步走到圆桌边上,用浑厚威严的声音正式宣布了乌尔牟的神谕,尽管在座诸位或多或少都有察觉但得到证实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就连Salgant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肥脸都流露出了兴奋之情,但Turgon治下严明即便如此会场依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着Turgon的下一步指令。


“诸位,长期以来中洲的命运以及诺多的命运一直是我们所忧虑的问题,因着一如的仁慈,选中我们为反抗黑暗大敌积蓄力量是我们的荣幸。因此,我需要在座诸位同心协力,建造好我们新的家园!”


“是!”举座精灵肃然回答。


“Penlod组织人手到选址勘测,确定建造方案。Rog负责制造建筑工具和器械。对选址外围群山的搜查以及建立警戒体系就交给Galdor了,Ecthelion和Duilin协助他。内佛瑞斯特本土的守卫和军队训练依旧由Ecthelion和Duilin负责。他们全部有要务缠身,Salgant和Glorfindel从今天开始协助我处理内务。”一番铺排下来并没有提到Egalmoth,Duilin有些疑惑地悄悄拽了好友一把,Egalmoth依旧面色平和一动不动,并没有回应他。


“Egalmoth。”Turgon用手指在大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喊出Egalmoth的名字,像是将石头夯进泥土。


“是的。”Egalmoth起身回答道。


王子的贴身内侍手捧着一个银盘走到他面前。


“你的佩剑在多松尼安损坏了,勇士应有相称的兵器。”


 Egalmoth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向银盘去望去,一柄弯月形的剑器放在上面,天蓝色的皮鞘 ,竟如清秀的少年躺卧在月光中一般 。他上前双手捧起这口弯剑 ,立即感到一股沉甸甸冰凉凉的寒气渗进了骨骼 。略微一掂 ,便闻一阵隐隐约约的金铁振音 。这柄弧形剑绝非凡平品!剑鞘是罕见的鲨鱼皮制作 ,光泽幽幽 ,贴手滑爽 。羽毛般的锻纹沿着一个方向朝两边铺陈而开,如清风云朵,灵动,飘逸。


Turgon再次开口道:“这种形制适合你的战斗方式。”


Egalmoth深为感动,一直以来他的剑术多为实战中摸索出来的,武器也是有什么就用什么不像对佩弓那样要求苛刻。完全没想到Turgon居然会留意到他如何战斗并且为他打造如此精良的佩剑,想到此事他不由得热血沸腾,尽然说话都有些不流利了。“感谢您的馈赠,我的殿下。”他躬身道谢。


不知是不是错觉,Egalmoth似乎听到Turgon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建筑新城所有的物资置办及调配交由你办,但是为了保密我无法给你任何正式职位。”


Egalmoth平静地回答:“我愿为您效力。”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对外的说法是贵族们强烈反对任命一个身份低微的商人做贸易总管,Turgon顺应民意就把Egalmoth这个还没捂热的官职给免了。不过为了补偿Egalmoth赐予了他一大笔财富。于是非常合乎逻辑的Egalmoth乖乖闭上了嘴,继续经营着他那庞大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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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狂狷的老四( ๑‾̀◡‾́)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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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涌泉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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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涌泉领主(╥╯^╰╥)

莫斯科的冬天不下雪

2019.10.18

当代文学老师讲得真的好,路翎瞬间圈粉

反战的战争文学真的是好,而且还是在十七年里敢这么脱离主流去表达自己的看法。

勇敢的人。王应洪和王德贵虽然是英雄人物,却不是十七年主流文学中所塑造的那种疏离普通人的英雄,而是贴近人的,具有人性色彩的英雄。记得先前和朋友讨论宝钻的时候提到芬罗德,这个形象比起人/精灵更接近神,但是托尔金显现他神性的方式却是突显他身上人性的特点。芬罗德殿下真的好好,玉树临风,文质彬彬,人美心善,平易近人,睿智沉稳(快停止你的彩虹屁)

当代文学老师讲得真的好,路翎瞬间圈粉

反战的战争文学真的是好,而且还是在十七年里敢这么脱离主流去表达自己的看法。

勇敢的人。王应洪和王德贵虽然是英雄人物,却不是十七年主流文学中所塑造的那种疏离普通人的英雄,而是贴近人的,具有人性色彩的英雄。记得先前和朋友讨论宝钻的时候提到芬罗德,这个形象比起人/精灵更接近神,但是托尔金显现他神性的方式却是突显他身上人性的特点。芬罗德殿下真的好好,玉树临风,文质彬彬,人美心善,平易近人,睿智沉稳(快停止你的彩虹屁)


咸蛋老爷不吃酸

(双梅) 理智失序·第一夜

请大家务必看预警!

天雷滚滚,没有情节,错误都怪我

正文

请大家务必看预警!

天雷滚滚,没有情节,错误都怪我

正文

Arringa

Úmëa Ná

Ai!Ran mai,ve róma únótima

mauyëala silimallon 


Cenuvantë

raumo i túlala i vilyallo 


Manan náca nye?

an Atani nantë morello 


Hendentat lócëova 

úmië ar ringello 


Ninqui nantë

furuva...

Ai!Ran mai,ve róma únótima

mauyëala silimallon 


Cenuvantë

raumo i túlala i vilyallo 


Manan náca nye?

an Atani nantë morello 


Hendentat lócëova 

úmië ar ringello 


Ninqui nantë

furuva lambenta intello 


Cala únanwa 

cenintes ve Ardallo 


Felin naiqua ten 

mettassë oantë lá hendu 

沙

Mr. &Mr. Part.2(Feanolfin)

前文见:请戳这里


1.依旧婚姻咨询AU

2.全面少女恋爱故事

3.Lo主想写的东西基本已经写完了所以()


*

“那么,下一项,先生们,介意谈一谈你们的性生活吗。”


这是芬国昐在这场谈话中第一次显露出局促的神色,他显然并不是这段关系中的更主动的那一方,但摄政王的绰号到底没有听上去的那么滑稽,而在这整场对话中她也能够判断:芬国昐绝不是会轻易交出掌控权的类型。他只是,她突然意识到,从未将这种控制延伸到他身旁的男人—他的丈夫—身上,而这真是一个非常罕见的情况,向来过剩的控制欲,才是婚姻中的男男女女坐进这间咨询室的元凶之一。


或许仅次于欺骗,但这两个男人太...

前文见:请戳这里

 

1.依旧婚姻咨询AU

2.全面少女恋爱故事

3.Lo主想写的东西基本已经写完了所以()



*

“那么,下一项,先生们,介意谈一谈你们的性生活吗。”


这是芬国昐在这场谈话中第一次显露出局促的神色,他显然并不是这段关系中的更主动的那一方,但摄政王的绰号到底没有听上去的那么滑稽,而在这整场对话中她也能够判断:芬国昐绝不是会轻易交出掌控权的类型。他只是,她突然意识到,从未将这种控制延伸到他身旁的男人—他的丈夫—身上,而这真是一个非常罕见的情况,向来过剩的控制欲,才是婚姻中的男男女女坐进这间咨询室的元凶之一。


或许仅次于欺骗,但这两个男人太过敏锐,使得欺骗难以在他们之间生存。


话虽如此,盲目却大不相同。她写下注脚。


而后咨询师开始思索起因,与当事人双方是否对此知情。


以及最重要的,这是否是影响他们关系的关键之一。



与此同时,芬国昐开始回话,但他明显地犹豫了,这也是第一次。比起主动回答以把控事态,他现在更像是在逼迫结束尴尬的意愿,去战胜逃避的本能。


“我能理解这是,婚姻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项,”再一次,他在婚姻生活这一措辞前停顿了。


“我对于分享私生活没有任何兴趣,但既然这已经是个该死的婚姻咨询了,8分。”另一边,费诺可称轻松地开口,而他的伴侣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


“您……”就是这个,这个敬称。这个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并不自然,却被男人说得非常熟稔的称呼。事实上,它简直像是芬国昐的安全屋。


“一分是因为那几次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的走神,”他有些危险地眯起眼,又在下一刻随意地耸肩,像是刚刚才发出的威胁完全不存在了那样,当然,他依旧彻底无视了自己丈夫的尴尬,以及咨询师其人的整个存在,“另一分扣在你上周锁起来的小东西上,要知道我可在设计上花了不少心思。”


“维拉啊,”芬国昐揉着眉心,又一个此前没有出现过的小动作,他语气沉闷,但耳尖红透了。“费雅纳罗,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没有意义的装饰。”


*

芬国昐在他的丈夫离开房间后变得更加敏锐且难缠了,或者说,这才是这个男人该有的模样,他只是恢复了原有的掌控力,这是他放松下来的标志,这也就意味着:芬国昐在自己的丈夫身边感到紧张。


这个男人毫不畏惧于与费诺针锋相对,却下意识地不希望自己在对方面前表现得过于咄咄逼人。


“但他是,你知道,费雅纳罗。”他模糊地比了个手势,就好像那能解释一切。


他崇拜自己的丈夫,或至少是仰视,并不明显,严格受控,但的的确确无可救药


天啊,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想,这简直像是高中女孩的恋爱。

 


而费诺,却在芬国昐离开后流露出细小的疲倦。


“这或许会使您震惊,女士,但我比他更想要解决这段关系中的问题。”

“因当我开始它,我便没有任何结束的打算。”

“而他始终准备万全,随时预备抽身离开,退回到‘他应有的位置’去。”


他在半空中屈了屈食指与中指,那个动作丧失了原本应有的嘲讽的力道,如果这个人不是费诺,那个在方才的整整三个小时之内,都带着与他的完美十分相称的傲慢的男人,他一定会在此刻露出苦笑了。


“而最可笑的是,这甚至是出自我对他的讽刺说辞。”


但他确实是费诺,他侧脸上的某一块皮肤仍旧轻微紧绷,眉峰锐利,显露出足够的冷漠与厌恶。


于是她开始意识到,这个男人之所以会坐在这里,是因为他远比他看上去要来得更加走投无路。


*

他们因看透了对方的本质而爱上彼此,却并不真的了解自己的爱人。


*

“无意冒犯,”她脱口而出,完全遗弃了手中的评价表,“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们约过会吗?”

 

在全然不同的时间点,玛琳娜得到了两张同样愣住的脸,而她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在办公室,我想?”芬国昐看上去非常困惑,而费诺完全陷入了沉思。


玛琳娜在手里的表格上重重地划了两笔,而后在脑子里写上:这可比高中女孩的恋爱糟糕多了。她们至少知道结婚之前要先约会。

 


*

“离开他?”他睁大眼睛,音调尖锐地上扬。


她能看到反驳的第一个音节,在真正成型前枯萎在了男人的喉咙里——芬国昐与他刻入骨髓的自我克制。他锁死眉心。


“如果,”

男人以假设起头,随之而来的是一段长久的沉默,寂寥的空间被深埋于颅骨内的尖叫所填满。


“不。”

他很轻地说。


“不,我不会离开他。我,”


他试图说下去,试图开始罗列那些假设,好为这毫无公平与理智可言的合同,添上无穷尽的补充条款,好给家族,给利益,给盲目的爱情以外的任何东西留下真正的退路,好完成那些Nolofinwe应当做到、也会去做到的事。他用力地吞咽着。


“不。”


他重复道。


“不,我不会离开他。”


他如是将自己钉上了绞刑架,神色温和且平静。


___END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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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 

And Maglor took pity upon them.

双梅与双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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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Maglor took pity upon them.

双梅与双子(哭)

粟特夏

【Silm同人】一位老朋友:男孩

   Warning:這是Curufin與一位自創女性角色(非他妻子)的故事,如有不適,請勿踏入。以及,Curufin在維林諾時期的性格與生活,除了是我個人的理解外,也是一種惡趣味,『絕對』與大部分讀者的印象有所出入。詳細的情形請看這篇


    以及,這文的一些設定可能會是雷,特別是對人物的感情有潔癖的讀者,請謹慎服用。


   閱讀須謹慎。(鞠躬)


  返家後,庫路芬威剛好趕上家裡的早餐時間。本來,他打算回房準...

   Warning:這是Curufin與一位自創女性角色(非他妻子)的故事,如有不適,請勿踏入。以及,Curufin在維林諾時期的性格與生活,除了是我個人的理解外,也是一種惡趣味,『絕對』與大部分讀者的印象有所出入。詳細的情形請看這篇


    以及,這文的一些設定可能會是雷,特別是對人物的感情有潔癖的讀者,請謹慎服用。


   閱讀須謹慎。(鞠躬)



















  返家後,庫路芬威剛好趕上家裡的早餐時間。本來,他打算回房準備下午的語言學考試,但侍女提到一家人難得都在,庫路芬威只好皺皺鼻子,乖乖去吃早餐。他剛踏入飯廳,所有兄弟就朝他露出惡戲般的笑容,包括他向來穩重的大哥麥提莫。當然,笑得最誇張就是與他最要好的三哥提耶科莫,還有那對搗蛋鬼雙胞胎弟弟。要不是礙於父母在場,庫路芬威真想對自家兄弟們比個粗野手勢。


  「Kurvo,你回來得正好,快去坐好準備吃飯吧。」諾丹妮爾看到五兒子的身影,愉快地朝他招招手。


  庫路芬威大步走向前,笑著親了母親的臉頰一下:「Amal,早安。」這是他從小到大的習慣。而後,庫路芬威聽到父親假裝咳嗽的聲音。他看了正對他搖頭苦笑的父親費雅納羅一眼,立即走到父親身旁,笑嘻嘻地環抱住父親,將臉貼在諾多王儲的額角:「Atar,你也早安。」


  除了尚未成年的雙胞胎外,家裡的孩子也只剩庫路芬威,在長大後仍會毫無顧忌地向父母撒嬌。這點屢屢被他的哥哥們拿出來嘲笑。


  「真是夠了,幼稚鬼!你再不就坐,我要把你的蜂蜜奶油吐司吃光。」說這話的是他的四哥卡尼斯提爾。


  庫路芬威馬上以左臂假裝勒住四哥的脖子說:「你敢!我才要把你的培根通通吃掉。」


  說完,他們兩兄弟突然抱在一起笑到搖來晃去。培根與蜂蜜奶油吐司,是庫路芬威跟卡尼斯提爾才知道的暗號,雖然今天餐桌上還真的出現這兩樣食物。提耶科莫忍不住對弟弟們翻了個白眼。就其他哥哥們的說法,平日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就像是對毛沒長齊的青少年。


  「好了,你們兩個別玩了。Kurvo你快點坐好。」一旁的麥提莫輕彈了庫路芬威的額頭說。庫路芬威對大哥吐了個舌後,乖乖坐到三哥旁邊。


  席間,首先是雙胞胎們賊兮兮地說:「Kurvo,我們都知道了喔。」


  「你們是知道些什麼?」要不是他剛好坐在對面,庫路芬威會非常樂意測試弟弟們臉頰的張力,膨膨臉捏起來手感很好。


  「你的約會對象。」


  「我的約會對象很多位,你們指的是哪位?」


  「嘖!長得帥了不起嗎?」


  「抱歉,長得跟Atar一樣帥就是了不起。」


  此話一出,自然引起餐桌上一陣吐槽似的騷亂。就連費雅納羅與諾丹妮爾夫婦也忍不住笑彎腰。


  「我受不了了。」


  「嘔!一大早,別諂媚來噁心大家好嗎。」


  「你敢說我還真不敢聽。」


  提耶科莫甚至勾過庫路芬威的脖子,將他抱個滿懷,同時大力揉亂弟弟的頭髮:「少臭美了,你有你哥我帥嗎?」他們兩兄弟接著打鬧成一團,末了,提耶科莫親了弟弟的顱心一下。


  「別把我扯進你們這群搗蛋鬼的爭吵裡。」費雅納羅切著盤中的太陽蛋,可是,他做出家人才得以見到的調皮表情說:「但我收下你的稱讚,Kurvo。」


  「好了,男孩們,快點吃飯。」諾丹妮爾故作無奈地出聲制止,否則,她的「八個」男孩大概又要互相抬槓到中午。不過,她也轉向庫路芬威說:「Kurvo,有女朋友就帶回家來玩,害羞什麼呢。」


  「Amal,我真的沒有女友,別聽他們瞎扯。」庫路芬威喝了一口紅茶,順便向雙胞胎弟弟們扮了個鬼臉。


  「我可是目擊證人。」開口的竟然是馬卡勞瑞,讓庫路芬威有些傻眼。馬卡勞瑞還以手肘撞了下麥提莫,調侃地說:「而且,我撞見你們約會的場面不下五次了。上次,好像是看到你們在市集大噴泉附近親親我我,一副難分難捨。」


  聽到這句話,庫路芬威噢了一聲,他用手掌撐住半邊臉:「你說看看,她是長什麼樣子?」他這樣子有點故作姿態,自然惹得費諾里安們一陣奚落。


  「就個頭小小,深褐色捲髮,看起來很活潑靈動的女孩。」麥提莫喝了口柳橙汁接話:「哎,那個女孩子真的好可愛。」他的目光向馬卡勞瑞與提耶科莫逡巡一會,繼續說:「你們昨天當街接吻完後到底消失去哪了?到今天才回來。」最後這句當然說得十分故意。


  「哈哈哈,阿塔林凱,你的臉好紅喔。」雙胞胎們指著庫路芬威的臉捧腹大笑。


  「你知道,Atar在你還沒回來之前說了什麼嗎?」提耶科莫環住庫路芬威的肩膀,推了一下。庫路芬威以一副怪表情作為回應,只是,他的耳朵微微發紅。這是他罕見的窘迫情況。


  「還有什麼,Atar感嘆了一下『男大不中留』。」卡尼斯提爾支頤,好像看戲似的。


  「煩死了你們!我要回房間,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庫路芬威被家人們戲弄到有些招架不住,一副作勢要離開,而他難得臉紅困窘的模樣,卻也逗得一家人無比開心。提耶科莫拉住弟弟的手腕,把他拖回座位上,羅瑞林的輝光綻放在他的笑臉上。


  「好了,這是好事,阿塔林凱。」諾丹妮爾將鹽巴灑在水煮蛋上,她把盛滿新鮮蔬菜的玻璃缽遞給馬卡勞瑞,隨後,滿懷期待地看著甫成年的五兒子。母親的眼神讓庫路芬威「喔喲」了一聲後,就將臉埋進雙手。他發出一連串語音不明的嘟嚷,王儲家族餐桌的氣氛因他的反應又更加歡樂活絡。


  「太好了,我們總算不用再面對你的那堆風流帳。」卡尼斯提爾吃完一小塊蜂蜜奶油吐司後說。


  「喂,別污衊!我對她們都相當真誠好嗎?」庫路芬威作勢要搶走卡尼斯提爾盤裡的培根。


  「只剩Turko的部分要處理,確實是輕鬆多了。」馬卡勞瑞對著麥提莫眨眼睛。


  「Kano,你自己也不惶多讓,謝謝。」提耶科莫白了二哥一眼作為回敬。


  費雅納羅莫可奈何地搖頭,他對兩個已經笑到沒有形象的雙胞胎幼子說:「Ambarussa可不要學哥哥們喔。」


  「好,Atar!」紅髮雙胞胎同時舉起牛奶杯向父親致意。


  在那些承平年歲裡,這是王儲家族餐桌上最平常不過的風景。


      


  一頓飯吃掉快一整個早晨。庫路芬威回到自己的書房時,忍不住倚靠房門,吁了口氣。雖然,下午的考試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他還是希望不要降低應有的水準。何況,這堂課結束,迎來的就是一段長假,怎麼想還是放假一事最為心曠神怡。


  庫路芬威走到書桌前,單手撐著桌面,他想起方才餐桌上的對話,以及,女孩的臉也同時浮現眼前。庫路芬威吹了一下瀏海。若放在以往,她們根本不會造成庫路芬威的疑惑。大家各取所需,好聚好散,不也挺好的嗎。提耶科莫先前也曾半開玩笑地問過他,女孩是否會是未來的弟媳?當時,庫路芬威只是回答:「我很喜歡她,不過,不算愛吧。」


  愛是什麼?庫路芬威曾經想從字源理解這種情緒,為此,他還特別寫了篇語意學論文討論這個字。被爸爸知道後,爸爸只是大笑著摸摸他的頭,告訴他,「碰到了你自然就會曉得,別心急」。當然,這件事情很快就被他拋諸腦後。現在,回頭來想這件事,他自己也沒能有個答案。


  跟女孩在一起很快樂,在床上彼此也很滿意。庫路芬威很喜歡女孩躺在臂彎裡,仰望他的神情。那時,她的眼睛特別晶亮,眉眼彎彎,無比動人。他還記得,他們共度的第一晚,女孩拉著被子,看著他竊笑的模樣,那種歡喜的心情甚至感染了他,他也忍不住對著她傻笑了起來。喔,還有,他們曾經在萬籟俱寂,只有泰爾佩瑞安吟唱銀色歌謠的時刻,在大學校園內,互相傾訴許多不著邊際的想法,最後,兩人在綠樹成蔭的大道上,追逐嬉鬧。


  這些回憶都很美好,有時,庫路芬威回想這些片段,心頭也都會感到一陣暖洋洋。但是,他總覺得有些不對的地方。對他來說,與女孩共享的時刻,都是平靜而溫暖。倘若,未來他們真的走到一起,他們能有個樸實而溫暖的生活。但是,這是他想要的嗎?


  他們共度的每一刻,都像漫步雲端,輕飄飄,軟綿綿,愉悅至極,卻始終缺乏踩在地面的踏實感。這就是庫路芬威最遲疑的地方。


  他搔一搔頭,還是決定帶著書本到學校溫書,早上被家人這麼一鬧,他都沒心情在家讀書了。庫路芬威看了一眼放在桌邊矮櫃上的兔子玩偶。這是伴隨他長大的好朋友。雖然,他早就過了抱著絨毛玩偶到處跑的年紀,這隻兔子仍舊被他留在身邊。偶爾心情煩悶,庫路芬威還是會坐在書桌前,揉捏牠的前掌,不管如何,兔子泰爾佩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庫路芬威穿著黑緞袍服,戴上綴有流蘇的黑絨禮帽,提著書箱走到前廊時,正好,遇上同樣準備出門的爸爸。見到庫路芬威,費雅納羅面帶微笑,向愛子招一招手,庫路芬威彎起眼睛走到爸爸身旁:「Atar,您也要出門?」


  「是啊,我等等要進王宮找你爺爺。」費雅納羅拍拍矮自己一個頭的兒子肩膀,瞧了他的打扮說:「你今天要考試?」


  「對,這學期的最後一堂了。」庫路芬威晃晃手中的書箱。


  「剛好順路,陪我走一段吧。」費雅納羅說。


  費雅納羅本身就是位語言學大家,以他的能力,教導兒子們的課業根本綽綽有餘。庫路芬威是所有孩子中,不管在外表,或是天賦秉性上,最像他的一位。從小,這個兒子就與他特別親近。然而,當庫路芬威過了青少年時期,費雅納羅夫婦卻選擇讓他進入大學求學,庫路芬威攻讀的還是父親的老本行之一,語言學。


  那時,諾多王儲給眾人的回覆是:「他在家裡跟工坊待久了會悶得發慌,讓他去學校跟不同人相處,是件好事。」


  庫路芬威的校園生活遠比父親當年如魚得水的太多。這對相似又相異的父子,最大的不同,是庫路芬威與雙胞胎弟弟們同屬家中年幼的孩子,家族的責任有兄長們一肩挑起,他跟弟弟們只要作個快樂,享受家人疼愛的孩子就好。不像身為長子及作為王儲的費雅納羅。這也養成庫路芬威完全不同於父親性格的一面。

      

      

  「我昨天才跟你母親提到,怎麼感覺你們好像才出生沒多久,才剛學走路,才剛學會叫爸媽。轉眼間,連你都成年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要長大。當小孩多單純,惡作劇最多是被Kano抓起來打屁股,不像現在,煩惱變多,人事也複雜。」


  聽到這句話,費雅納羅以食指點點兒子的鼻尖說:「你啊,那是大家疼你,不然你根本就是個小魔王,Ambarussa他們加起來,都還沒你一個難搞。」


  「這背後不也有您推波助瀾嗎?」庫路芬威嬉皮笑臉地回嘴。


  「是啊,都怪我把你慣壞了,還好苦果不是我一人承擔。」


  「哈哈哈哈,就算重來您也會這麼做的。」


  說著,這對父子拐進一條靜巷。週遭花影扶疏,知更鳥在枝頭鳴叫。從樹葉間篩落的金色輝芒,在他們臉上形成交錯的影子,忽明忽暗。


  「庫路芬威。」費雅納羅看著兒子年輕的灰藍眼睛:「你打算怎麼做?」


  以他們父子的默契,庫路芬威根本不需要詢問父親所問何事。他鼓起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她是個好女孩,我確實很喜歡她,但是⋯⋯」


  費雅納羅拉住兒子的手,握了一下:「我們只要你幸福,孩子。」他環抱兒子的肩膀,撫摸兒子有著結實線條的上臂:「我們根本不在乎你愛的對象出身為何?或者是否美麗?還是其他的?最重要的,這是你真心想要,你們能夠相愛著過日子,這就足夠了。」


  「嗯。」庫路芬威用力點點頭。他抬起頭,眨著眼睛:「Atar,您還記得在我小時候,您曾經帶我們去北方邊境玩的事嗎?」


  「當然。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我記得,那時候我才20歲⋯⋯」庫路芬威以一種回憶的目光敘述:「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雪,非常興奮,也不顧早晨氣溫低,就跟Moryo、Turko還有胡安打起雪仗。我記得雪的觸感,非常冷,握在手裡好像快化了。」


  「嗯哼。」費雅納羅摸摸兒子的後頸。


  「對了,那次我們玩回來,Amal怕我們冷壞了,就給我們一人一杯熱騰騰的茶。那個茶杯捧在手裡,非常溫暖,喝下肚也是一樣。」庫路芬威轉過臉,直視父親同樣灰藍的雙眼:「溫暖香甜。這是我在冬天最好的回憶。」


  聽到這句話,費雅納羅好似明白了什麼,他拍了下年輕精靈的肩膀:「好吧,看來你自己已經有了答案。」


  突然,週遭開始出現年輕人熙熙攘攘的聲音,大學校門口到了。送兒子進學校前,費雅納羅將庫路芬威的手包在兩手間:「不要做出讓你們兩人都後悔的事就好,明白嗎?」


  「不會的。」庫路芬威堅定地回說。


  跟父親道別前,庫路芬威問:「您今天會回家嗎?還是留在王宮陪爺爺?」


  「沒意外的話,我當然會回家。」費雅納羅摸了兒子的臉:「快進去吧。」


  「Atar,那待會見,再見。記得幫我問候爺爺。」擁抱父親後,庫路芬威轉過身,用力向父親揮手。後來,他似乎遇到了同學,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學校。


  費雅納羅目送兒子充滿朝氣的背影離開。





附記:

    費諾目送庫路芬進學校的片段,靈感來自龍應台的《目送》。

    此外,我認為庫路芬最擅長的項目應該是語言與文字,其實《寶鑽》中他也展現過這類的天賦,特別是在HoMe中曾經提過他對矮人語的掌握,在精靈當中無人可及,而且,他會定期發paper (笑)。

    所以一個私設是:老費早就知道兒子的天賦技能更多是點在語言方面,加上太了解庫五在同個地方待久了肯定坐不住,因此,就跟諾嬸還有大梅商量,把他送去學校跟其他人玩耍(?)。

    庫五跟卡四的關係是以前我跟朋友討論出來的。



粟特夏

【Silm同人】一位老朋友:情人

    寫在前言。


     這是段露水姻緣的故事,講的是一段青春的回憶。曾經有個人的存在杯像溫紅茶一樣,很溫暖,但喝完就沒了。不過,依舊留下餘韻。


    Warning:這是Curufin與一位自創女性角色(非他妻子)的故事,如有不適,請勿踏入。以及,Curufin在維林諾時期的性格與生活,除了是我個人的理解外,也是一種惡趣味,『絕對』與大部分讀者的印象有所出入。詳細的情形請看這篇


  為了閱讀上的流暢,本文所有人名皆採用文景版...

    寫在前言。


 

     這是段露水姻緣的故事,講的是一段青春的回憶。曾經有個人的存在杯像溫紅茶一樣,很溫暖,但喝完就沒了。不過,依舊留下餘韻。


    Warning:這是Curufin與一位自創女性角色(非他妻子)的故事,如有不適,請勿踏入。以及,Curufin在維林諾時期的性格與生活,除了是我個人的理解外,也是一種惡趣味,『絕對』與大部分讀者的印象有所出入。詳細的情形請看這篇


  為了閱讀上的流暢,本文所有人名皆採用文景版《精靈寶鑽》的譯名。除了庫路芬威、諾丹妮爾、費雅納羅依舊維持聯經版的譯名,這是本人無謂的堅持,請見諒。第一次寫BG的床戲,算是一個嘗試吧。感謝我永遠的MUSE Curufin XD


      以及,這文的一些設定可能會是雷,特別是對人物的感情有潔癖的讀者,請謹慎服用。


      如果願意請往下閱讀吧。(鞠躬)

      再次感謝吾友蕉蕉的beta。
















     她是提理安城內一位水果商人的女兒。


  庫路芬威與她相識於某次的收穫慶典上。她是個嬌小玲瓏的諾多女孩,有著一張純美的面容,渾身洋溢富饒的活力。女孩有頭深褐色的長捲髮,每個捲度都有如小花圈般討喜;她那花瓣似的紅唇,吻起來就像庫路芬威喜歡的棉花糖,軟糯甜蜜。庫路芬威的所有女伴當中,論美貌,女孩絕非最美麗的那位,但是他目前最喜歡的情人;在床笫之間,她的技巧也不是最為高妙,卻是他最固定的床伴。


  庫路芬威總是喜歡從後面抱住她,聽女孩在懷裡發出俏皮的驚呼。彼時,他們仍是青春年少,無憂無慮。偶爾,他們會像對普通的小情侶,手牽手穿梭於提理安的大街小巷,發掘各種新鮮有趣的事物;或是在綠蔭之處歡笑嬉戲,在水池邊聽風唱歌。更多的時候,是一同窩在隱蔽的室內,耳鬢廝磨,消磨時日。


肇事現場





阿谭

【中土传火记】第104章——*生路*

奥斯卡不得不集中起全部精神,仔细观察脚下的地面。坍塌过后的山谷内侧地板变得相当不友好,崎岖不平不说还全是形状不规则的碎石,路面特别扎脚。走着走着他就不得不伸出双臂维持平衡,或者随时准备扶住什么东西免得摔在地上,那光是想想都觉得疼。他们中最轻盈的莱戈拉斯在最后头殿后,他也只能看着前面一个不死人一个迈雅走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除了缓慢推进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说起来奥斯卡刚开始走这种路的时候还期待迈雅能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减轻这种窘境,然而并没有。

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就在奥斯卡实在忍不住想抱怨时,翻白眼时冷不丁瞥见一抹火光。

莱戈拉斯正在举高火把观察头顶,猝不及防撞上突然停住脚步的奥斯卡。...

奥斯卡不得不集中起全部精神,仔细观察脚下的地面。坍塌过后的山谷内侧地板变得相当不友好,崎岖不平不说还全是形状不规则的碎石,路面特别扎脚。走着走着他就不得不伸出双臂维持平衡,或者随时准备扶住什么东西免得摔在地上,那光是想想都觉得疼。他们中最轻盈的莱戈拉斯在最后头殿后,他也只能看着前面一个不死人一个迈雅走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除了缓慢推进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说起来奥斯卡刚开始走这种路的时候还期待迈雅能有什么神奇的法术减轻这种窘境,然而并没有。

果然是他想太多了。

就在奥斯卡实在忍不住想抱怨时,翻白眼时冷不丁瞥见一抹火光。

莱戈拉斯正在举高火把观察头顶,猝不及防撞上突然停住脚步的奥斯卡。

“哎……!”

莱戈拉斯这一声把最前面的欧罗林都惊着了,他转身就看见奥斯卡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右上方某个地方看。

他凑过去也看了一眼,发现有房离地面半人高的地方,某个洞口里闪着似有若无的火光。

奥斯卡二话不说跑了过去,路上还绊了一跤,尽管火把照明范围达不到他也义无反顾扑向那一团虚幻的火光,直接扑在乱石堆上。

欧罗林非常确定他听到了头顶某处地方传来的石头松动的声响,不由得喉咙发紧。

然后奥斯卡开始扒拉挡路的石头,不死人果然气力惊人,比一个成年蜷起来还大的石块他扒拉两下就移动了往外滚出来,同时这一块石块上边顶着的另一块石头也开始滚动。

“小心!”

莱戈拉斯刚喊出声就听得一阵危险的咕噜声,他违背了求生的本能往前探出火把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短短一瞬间内心跳快得都要突破胸膛了,然而骚动发生也是眨眼间的事,就在剧烈摇曳的火光终于稳定下来照明了眼前的景象。

那个之前只是露出一丝红光的洞口已经大到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螺旋剑了,原先堵在洞口附近的石块滚落下来,上一块顶着下面一堆小石头,而奥斯卡正用双手扶住上面的巨石,屈着双腿靠下身强行挡住,不让石头继续滚出来。

莱戈拉斯仿佛看到他膝盖抖了一抖。

“你……没事吧?”莱戈拉斯谨慎地举着火把靠近过去问,奥斯卡摇摇头闷声答:“你们别靠近,我……我很快解决。”

“算了吧,你打算把自己搞成雕像吗?只有那样才能保持现状让这鬼地方不塌掉。”欧罗林摇摇头说,“不过这个地方似乎比我想的要稳固,我们可以试试稳住这些蠢石头。”

于是不等奥斯卡发表意见,他们两人一起上前,先把各自的火把插进石缝里然后一齐上手推动石块。虽然他俩的力气不如奥斯卡,但也比一般人强得多,三人一道慢慢让这堆石块顺势滚下,再来点“添砖加瓦”的人为巩固,总算把这一堆石头稳了下来,不再乱滚,还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斜坡通向篝火。

“别冲动,小伙子。”欧罗林取下火把正准备爬坡的奥斯卡跟前说,“这个地方很不稳,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刚刚一直有什么东西塌掉的声音,我希望我们不是在作死。”

于是三人静默了一会儿,直到死寂快要让人无法忍受时,欧罗林才耸耸肩,抬了抬下巴示意奥斯卡随意。

于是奥斯卡三步并作两步爬上石碓钻进篝火洞中,进去了之后他发现,这篝火真就差那么一点就被砸了。他也不知道篝火被砸会是什么样的,但是眼前这个底座都已经歪斜,螺旋剑更是歪的厉害,顶端差一点点就碰到上方的石头,这还是一个他点过的篝火,白灰上跳跃着小小的火焰。

奥斯卡舒出一口气,像个高龄老者一样僵硬地坐到篝火前。

就在他刚刚坐下瞬间,三人听到头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碎石稀里哗啦地往下坠,虽然三个人都相当地慌但没有一个人轻举妄动,只是紧张地站在原地,落了一头灰。

地面摇晃了片刻后,众人只是感到身上被七零八落的小石块砸得挺疼,之后安静下来之后倒是没有后续发生了。

奥斯卡半跪在篝火边上,伸出双手保持平衡,保持这个姿势僵住了好一会儿,然后似有若无的叹口气说:“知道吗?我觉得你们离开我行动比较好。”

“别说傻话了,”欧罗林看着奥斯卡重新坐下严厉斥道,“没能把你们两个都带出去我的任务就算失败了。”

“不,你不明白。”

奥斯卡这句话说得相当小声,只有耳朵相当敏锐的莱戈拉斯听见了。

“我说……”

莱戈拉斯比了个手势阻止了不耐烦的欧罗林,自己来到洞口扶着石块问那沉默的影子说:“又想起安德了?”

“还有艾斯黛尔,”奥斯卡头也不回地低声答,“她还不如瞎着好。”

“你没法替他们受苦,至少尽力了。”

“安德一直想跟着我,经常跟我保证他比我见过的所有侍从都能干。”

“你……拒绝了?”

“……嗯。”

沉默良久奥斯卡就憋出来这么一个字,因为如果要进一步解释的话难免要说漏嘴了。他就必须要说到,当初他被人举报不得不离开南卡兹堡时,他的未婚妻恳求他带上另外两个不死人,都是孩子,其中一个就比安德大个一两岁吧。都是中了不死诅咒无处可去躲在乡下的,老伯爵深知正长久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想把这两个烫手山芋交给奥斯卡带走。莱斯利小姐并不能完全参透她叔叔的意思,她认为这是一件积德的善事,想让奥斯卡照顾这两个只会干活伺候老爷的少年,说不定在某个不确定的远方有他们的新出路。

在她眼里他是个英武善战的骑士,救助一两个孩子当然不在话下。她不知道为了那场必须奥斯卡刻意经过了一个月的艰苦训练,最严重时发生过肋骨断裂的意外。“必须在骑枪比武大会上拔得头筹”是他父亲为了给未来亲家留下好印象给他定的目标,他若是做不到,父亲一定会“让他后悔”。并且他的大哥好心地放弃了参赛名额让给一个乡下来的下级骑士,否则的话,拔得头筹的一定会是他大哥,吸引全场女性目光的也只会是大哥。

然后其中一个被巨魔捶成饼子后,再复活就变成没有意识的活尸了。要不是奥斯卡突然被他攻击也不会知道。他只能亲手剁了那家伙——这倒不难,唯一的问题是,跟安德年龄差不多的那孩子从头到尾都在一旁见到一切,他完全被吓傻了,尽管后来奥斯卡吸取了教训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他还是被这畸形的世界和扭曲的万物搞崩溃了,尽管比他的伙伴幸运点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害,可他还是疯了。

疯了的下场只有一个,死了之后直接变成活尸然后被奥斯卡撞见杀掉,当然,他们俩都无法彻底消灭,就像奥斯卡本人。

“好吧,不管你现在走不走,我有个提议,”欧罗林举起一根手指说,“再坐一下那个篝火。”

“……啊?”奥斯卡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莱戈拉斯也一时没反应过来欧罗林要做什么。

“快点,就坐一下,把你的屁股放在那堆篝火前面,我只是证实一个猜想,一个很重要的猜想,快。”

奥斯卡看了看同样一头雾水的莱戈拉斯,就如欧罗林所愿一屁股坐了下去。

熟悉的焕新感,奥斯卡刚刚感受过火星伴随着嘭地一声轻响扑面而来,紧跟着的就是屁股下剧烈颤动的土地。

啥情况??

奥斯卡立马就又半跪起来,扶住一旁摇晃不停的墙壁,听到了从头顶,两侧,应该说四面八方传来接连不断的轰隆声响,紧跟着就是窸窸窣窣落下的碎石不断砸在身上。

而莱戈拉斯第一个注意到篝火洞下方刚才被奥斯卡挡住的两块巨石,以微妙的幅度开始歪斜。

“不好!”莱戈拉斯惊呼着发出警告,“快走!快下来奥斯卡!”

奥斯卡也没有迟疑,立刻一跃而起从洞里跳了出来,刚刚脚底触到地面,就听见背后一阵石块崩落的闷响。莱戈拉斯第一时间把他拉远了,站稳之后他回头一看,原先好不容易推开的通向篝火的洞口又被崩塌的石块堵住,连篝火的火光都几乎看不见了。

……心里拔凉拔凉的。

然而奥斯卡没有时间伤感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莱戈拉斯猛地推了出去,用力之猛以至于他仰面摔倒在地,差点砸在欧罗林身上。

“莱戈拉斯!”欧罗林冲着篝火方向吼了一声,另一只手把地上的奥斯卡提溜起来,令人定睛一看,很快莱戈拉斯就跃上阻隔在他们之间的巨石上,毫发无损,冲他们喊道:“拿上火把!快跑!”

奥斯卡伸手把一旁歪了的火把扔给莱戈拉斯,欧罗林早已火把在手,三人不再废话一句拔腿就跑。此时此刻他们每个都感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崩塌中疯狂摇晃,他们能狂奔没有摔倒也是如有神助了。奥斯卡感到一前一后两个光源晃得太厉害了简直要把他眼睛晃瞎,根本起不到照亮前路的作用,他现在只能用尽全力调动全部感官跟上狂乱光影中欧罗林的影子。而欧罗林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能在这种情况下认得路,突然往左突然往右,几乎没有直线奔逃过很长时间,总而言之变更方向都是毫不犹豫的那种,可能这就是迈雅的神通之一吧。奥斯卡已经完完全全丧失任何方向感了,更别说还能借助过去的记忆辨清自己的方位,身上哐当作响的是不断砸下的石块,隔着这么厚的盔甲奥斯卡都能感到有些掉身上的石块相当大,可惜他真的没有余力去担心另外两个。

他们随时都可能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死。

不,那种情况会死的怕是只有莱戈拉斯。

想到这一点奥斯卡突然感到心里一凉,

“我跟你们说句实话吧!”突然前面狂奔的欧罗林扯开嗓子吼道,“我进来后发现这里的环境又改变了不少!”

殿后的莱戈拉斯吼着回应:“什么意思!!”

“那表示!我上一次离开后这里又塌过!!”

“那你现在还认路吗!!”

“我不知道!跑就对了!!”

现在莱戈拉斯跟奥斯卡心里都拔凉拔凉的了。

欧罗林刚刚吼完突然跳下一个落差极大的台子,奥斯卡刹车不及脚下一空直接面朝下摔了下去,后边紧紧跟着的莱戈拉斯倒是反应奇快稳稳落地——踩在奥斯卡身上。跑出去几步才反应过来回头把摔懵了的奥斯卡拉起来,继续殿后。

奥斯卡仍然没有机会说谢谢,如果说他们之前对路况的感觉只是崎岖难走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在不断往下,跑着跑着三人干脆都开始直接顺势往下滑,摔了也只能认命,这种事最终没有发生,斜坡尽头欧罗林奋力越过一个突然开裂的地缝,奥斯卡在它裂到自己搞不定之前也跳了过去,莱戈拉斯更是没有任何困难越过路障。

只不过这之后断裂的沟壑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他们眼睁睁看着地上裂开越来越大的沟壑的,考验反应的时候来了,越来越大的石块往下砸,混乱中也能很清楚听到砸地巨响的那种大块落石,还得应付脚下突然崩裂的地面,跳跃,跳跃,拐弯,撞石头,再跳跃,如此循环。奥斯卡开始绝望了,他们的命现在仿佛捏在一个喝醉了的暴君手里,可能一眨眼就没了。

他正沉浸在这种绝望情绪中时毫无准备地撞上了前面突然停下的欧罗林的背,这一次莱戈拉斯也没注意直接撞到奥斯卡,第一时间他抓住奥斯卡的围脖没有往后摔,奥斯卡则是慢一步扯住了欧罗林的兜帽,拽得这位神邸大叫一声:“你想谋杀我吗!松手!”

好歹是都站稳了,欧罗林身后一人一精探头一看,果然有一块堪比女墙高度的巨石落在欧罗林跟前挡住了去路。

“我想这就是上天的旨意了,”欧罗林拍着那挡路巨石说,“你们两个快翻过去,后面还有路,通向裂隙的路,很近了,近在眼前!”

“你该回去了对吗?”莱戈拉斯还是忍不住问了,“你还回得去吗?”

“我可是个迈雅,”欧罗林冲他眨眨眼说,“你们还是担心自己吧,快!行动起来!”

他们突然感到脚下地面前所未有剧烈地震了一下,接着开始往东倾斜。

奥斯卡果断单膝跪在巨石前拍拍自己的肩膀回头喊道:“来!”莱戈拉斯相当干脆一脚蹬上奥斯卡的肩继而踩上巨石,然后在不断倾塌平衡都难以保持的时刻一伸手就把奥斯卡拉了上来。

上去瞬间奥斯卡鬼使神差地扭头对后边的欧罗林说了句:“我们会再会的。”然后和莱戈拉斯一起跳了下去,奔向前方。

本来他们也没什么方向感可言,只是照着欧罗林的说法一直往前狂奔,这回变成了莱戈拉斯带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这种时候奥斯卡根本追不上狂奔的精灵。

猝不及防的,周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是莱戈拉斯手里的火把灭了。

一点不奇怪,甚至可以说早该发生了。

“操!”情急之下奥斯卡爆了粗口,“我瞎了!!”

“一直往前跑!不要停!”说话间奥斯卡感到莱戈拉斯抓住他的围脖喊道,“听我指示!”

在震耳欲聋的崩毁声和不断被砸的痛感中,奥斯卡像个瞎子一样闷头逃窜,能够感到莱戈拉斯拽着他脖子是唯一也是最有效的强心剂,很快他听到莱戈拉斯喊了一声:“跳!!”他想都没想,就使出吃奶的劲儿奋身跃起,跳向未知的对面。

嘭!

他感到自己打了个滚摔个狗吃屎,痛都是其次了,而且乌漆嘛黑的也没人看得到,最重要的是生门应该近在眼前了。

奥斯卡身下突然塌了。

他整个人随着破裂的地面往下坠,立刻悬空了整个身体,往前荡撞到石壁,没有继续坠入深渊是因为一只胳膊被人拉住了。

当然是莱戈拉斯。

“我抓住你了!”莱戈拉斯趴在边缘上声嘶力竭地大吼,嗓子已经哑了,“快上来!”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莱戈拉斯听到下方深渊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不。”

刚刚还抓住他手腕的奥斯卡五指全都松开,他开始不能遏止地从他手中往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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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奇观:不死人胯顶巨石x

一座山

好像之前的角色30天挑战这边没发大图?

发几个特别喜欢的吧❤️

果然还是大梅这身儿我最喜欢了……我好偏心!

不过论整体设计感我最满意的是meaglin和ulf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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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山
宝钻scenes 9/10 N...

宝钻scenes 9/10 Nienor在树林里。

还差一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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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钰君
蕾希安之歌 芬熊决斗部分 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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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实体稿子真痛苦,打格子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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