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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里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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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peisdangerousforawoman

藕饼 捡一条龙回家 【私设】有ooc

4

在这里说一下,昨晚第四话翻了!这是我改了一些重发的

我昨天写的太急就把这篇是七夕背景给忘了

还写了杜鹃花emmm

让大家见笑了 十分抱歉!

“嘶……啊!!”

敖丙用力划了几下,几道口子便淌着血,滴在他嘴边,被舔了个干净。

自从那天过后,敖丙的手臂总是时不时地疼,每一次总是比上次更疼,他从哪吒的书房捡了一把纂刻用的小刀,在自己手臂上,胸前一些不为人所见的地方割开,来缓解这种痛。

“哼……估计再过三年,你这身子就没法看了。”

“你还想刮多少刀?”

恍惚间,像是天帝在自己耳边低语,他惊恐的抱着头,身体靠着墙慢慢滑落在地,这段日子,因为伤口他流了不少血。

要么喝掉,要么自己去...

4

在这里说一下,昨晚第四话翻了!这是我改了一些重发的

我昨天写的太急就把这篇是七夕背景给忘了

还写了杜鹃花emmm

让大家见笑了 十分抱歉!



“嘶……啊!!”

敖丙用力划了几下,几道口子便淌着血,滴在他嘴边,被舔了个干净。

自从那天过后,敖丙的手臂总是时不时地疼,每一次总是比上次更疼,他从哪吒的书房捡了一把纂刻用的小刀,在自己手臂上,胸前一些不为人所见的地方割开,来缓解这种痛。

“哼……估计再过三年,你这身子就没法看了。”

“你还想刮多少刀?”

恍惚间,像是天帝在自己耳边低语,他惊恐的抱着头,身体靠着墙慢慢滑落在地,这段日子,因为伤口他流了不少血。

要么喝掉,要么自己去洗干净。

敖丙的脸色越来越差,皮肤本就白皙的他,现在更是看不出一点儿血色。

来到李府一月有余,他还没出过大门半步。因为上次在书房那事,哪吒父亲可能已经警觉起来,每天陪哪吒读书也要在大堂里读,有下人们看着。

那事,明明是他主动干的啊。

他笑了笑,平躺在地上,微弱的阳光透过指缝打在他脸上,毫无生气。

中午吃过饭,敖丙还像往常那样去了大堂,陪哪吒看书。

李靖夫妇虽然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但被自己的救命恩人冷落,真的是个很难受的事。

——大堂——

今天的大堂奇怪的很,竟然一个下人都没有,敖丙掀开帘子走进去,只看见哪吒双手抱着后脑勺,摇晃着腿躺在椅子上,看见自己来了才睁开一只眼。

自从上次书房那事,他跟哪吒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两人总是尴尬的找不到话。

“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人……”

“我感觉你最近不是很开心,搞得小爷我也不开心,就把那些下人都赶出去了。”

“你!”

“你明知道那种事只能是结发夫妻做的!为什么要与我……”

敖丙攥紧了拳头,这话像是戳中了他痛处,哪吒连忙咬紧牙扑上来,双手死死按住他肩膀,眼里爆满血丝,一字一句,差点把敖丙的心生割掉。

“只有你……!!只有你!”

“是我想娶的人啊!!”

“我想在二十岁成人礼那天,和你成亲。”

“就在李府,我要光明正大告诉整个陈塘关,你就是我的妻子!”

“哪吒!你简直是疯了!!”

敖丙狠狠咬住哪吒的手腕,眼泪和血水混杂,都一并吞进了肚子里。哪吒非但没理会,还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把那颤抖着的唇送到口中。

敖丙用尽全身力气去捶他,那人却无动于衷。

“我……说到做到。”

敖丙被他抱到内屋休息的床榻上,哪吒轻轻放下敖丙,却一不小心撞到他新划的伤口,敖丙没忍住蹙眉,额头上流出几滴冷汗。

“轻点!!”

哪吒下意识去扯下他衣带,看见他满身的划痕,那人眉头蹙得更深了。

“……被我弄,就让你这么痛苦?”

“不!不是的!!这跟你没关系……!”

哪吒知道敖丙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很愤怒,一股无名火在他心里燃起,他讨厌被喜欢的人故意疏远,讨厌到不能自已,过去被朋友抛弃的影子……如今竟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敖丙,你当真对我没一点意思?”

“……”

他一句话也没说,比起跟让哪吒爹娘讨厌的男人在一起,他更希望哪吒以后能娶一个好姑娘,过普通人的日子就好。

而不是这个……不堪的我。

“哪吒……”

敖丙的哭腔就连哪吒听了,都于心不忍。

“别再问了……求你了。”

————————

正巧的是,今天是七夕。

夜晚,哪吒趁着父老乡亲和爹娘在一起吃晚宴的工夫,从自己房间找了件披风,给敖丙盖上后,便背着他悄悄溜出了自家后门。

李府在山上,哪吒背着敖丙,艰难地穿过一片又一片树丛。

满月高挂,微弱的月光下,冷风吹过,他轻轻把唇附在哪吒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我们去哪儿?”

“带你去市里。”

“你身子这么虚,我去那儿找个郎中给你弄点药补补。”

“……顺便,带你看看月亮。”

敖丙只是嗯了一声,再没说话。

夜晚的大街上,万家灯火通明,热闹得很。哪吒拨开人群,背着敖丙匆匆忙忙进了一个药店,拿了些补血的药便离开了。

街上卖糖葫芦的人很多,他顺手要了两个,自己走在路上吃起来,在敖丙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扬起一笑。

“什么味道……好好闻。”

“甜味啊。”

敖丙只听到他嚼的声音,轻轻扯了扯他衣袖,“我也想吃。”

哪吒心里偷笑,果然上钩了,却还装出一副不理睬的语气。

“你今天惹我不高兴了,不给。”

敖丙的双手放在他肩头上,有些失望地向下滑,侧脸靠在他颈窝,超小声的说了句“哪吒……你别生气。”

“是我不对……”

“笨蛋。”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喂你吃,如何?”

周围熙熙攘攘,来往的人很多,敖丙气红了脸,压低声音,“你又想让我丢人!”

还没说完,哪吒早已经咬下一颗红透的果子,转头堵住了他的嘴。

“别吵了,一会又要有人盯着我们看。”

路人纷纷吓了一跳,“这,这不是李家的三少爷吗!?”

“哎,告辞告辞!”

哪吒抱紧身后的敖丙,直接飞奔出去,一转眼便没了影。到了河边一颗大树下才停下来,他掏出怀里写好的红丝带,两三下就跳到了树上。

敖丙看着树枝上挂满了红丝带和牌子和坐在树上的哪吒,一头雾水。

“……你练过?”

“嗯。”

“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绑在树上?”

哪吒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扔下去一个热乎乎的纸袋。

“吃月饼,别问那么多。”

“……好。”

敖丙站起来,望向不远处一束花丛,花儿随着风吹来,几片花瓣落在了自己肩头。

那月亮好像也在听人许愿,把全部的光给了敖丙,尽管那么清冷。

河上的花灯,带着烛火慢慢漂远,消失在水的尽头,水面上倒映着暖黄的光,好看极了。

“哪吒……”

“嗯,我在。”

“我也想放一个灯,可以吗。”


ps

未完待续

没想到这个糖里掺了刀,我先给自己来一锤子

因为晚上要出去不能写了 后半部分就留到下一话吧

(默默收起了玩具车

十分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hopeisdangerousforawoman

藕饼 捡一条龙回家 【私设】有ooc

3

十八天前,敖丙跟随龙王在天庭领罚,因为有神仙禀告天帝,是龙族偷了灵珠,但事实如此。如果没有灵珠的法力支撑,龙王三太子根本无法长生不老,更别说在以后的封神之战登天成仙。

全族唯一的希望,龙王不可能扔了这等待千年的机会。

敖丙已经够苦了,龙王只想帮小儿逃离地狱,不用再受囚禁的罪,成了仙,便不怕在众神中捞不得一席之地。

天庭宝座上侧躺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踩着龙袍,一手撑着头。

“你就是敖广的儿子,敖丙?”

敖丙跪在地上,轻轻吸入一口凉气,他甚至不能直视天帝的脸,声音微弱:“是。”

“抬起头来。”

敖丙闻声抬起头,只用余光看着天帝。

“想不到你爹那老东西,虽老谋深算,狡猾得很,但后...

3

十八天前,敖丙跟随龙王在天庭领罚,因为有神仙禀告天帝,是龙族偷了灵珠,但事实如此。如果没有灵珠的法力支撑,龙王三太子根本无法长生不老,更别说在以后的封神之战登天成仙。

全族唯一的希望,龙王不可能扔了这等待千年的机会。

敖丙已经够苦了,龙王只想帮小儿逃离地狱,不用再受囚禁的罪,成了仙,便不怕在众神中捞不得一席之地。

天庭宝座上侧躺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踩着龙袍,一手撑着头。

“你就是敖广的儿子,敖丙?”

敖丙跪在地上,轻轻吸入一口凉气,他甚至不能直视天帝的脸,声音微弱:“是。”

“抬起头来。”

敖丙闻声抬起头,只用余光看着天帝。

“想不到你爹那老东西,虽老谋深算,狡猾得很,但后代还不错嘛。”

“我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既然是你吞下了灵珠,我也不能杀了你再掏出来,是不是?”

天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哼。”龙王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对天帝的蔑视。

“三太子,你可知道,除了你这颗灵珠,还有一颗魔丸?当初元始天尊将混元珠一分为二,你服了灵珠,将来便是可登峰造极之才。”

“那……魔丸呢?”敖丙问。

“呵,只听说魔丸掉入了人间,不知被哪个倒霉人家的小子捡去了。”

“说了这么多,天帝就不能谈正事?”

龙王怒冲冲看着悠哉自得的天帝,小儿跪了已有两个时辰,再怎样也是会疼的,天帝却全然不顾。这让龙王手心又攥紧了几分。

“那我就不遮遮掩掩了,我要你儿去人间一趟,找到然后铲除那魔丸转世的祸害。”

“无论他是谁,三年后都必定堕落成魔,他若一出,魔界失去镇压的魔怪将是仙界和人间的浩劫。”

“但你切记除那人之外,不可杀生。”

“……亦不可伤人。”

敖丙又重重垂下了头,如今这是唯一能给龙族赦免的机会。

“我发过誓的,这辈子与魔族势不两立。”

天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走到敖丙面前,他俯下身,只是一挥手,一道红紫色的光便围绕着敖丙,过一会儿便消失了。

“这是我为你儿特意下的咒术,只要魔丸转世的人在他身边,手臂上便会浮现红紫色印记。”

天帝笑了笑,扬起长袖回到龙椅上。

“若是那时……你下不了这个手么?”

“呵,痛苦便会更甚。”

“你!!!”龙王气得攥起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几滴血顺着那手淌了下来。

“所以聪明如你,宁愿一杀了之,也不会疼三年吧。”

敖丙紧紧咬住嘴唇,连呼吸都是乱的,天帝果然是天帝,手段无论如何都猜不到,甚至比父亲还阴险狡诈。

敖丙知道,这天庭有一处镇妖台,自己要是办事不力,别说是被囚禁在禁地,就连父王都可能受牵连。

敖丙啊敖丙,你必须下得去这个手。

他无数次这么告诉自己。

————————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十八日后,敖丙来到人间,他从没来过这里,没尝过人间的烟火。

可刚来没几天就遇到了一群人贩子,还贪图男色。

他拖着被人贩子打得奄奄一息的身体,保留着最后一口气,才等到被李靖夫妇救下。

可能这就是命吧,都是命捉弄的。

——————————

现实

“敖丙,你怎么了?一直盯着桃花树发呆。”

哪吒笑着看着他,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等着,我去给你拿药来。”

“不用……”

敖丙抬起头,哪吒却早都不见了人影。

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他挽起袖子,皮肤上正有红紫色的印子浮现,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晴天霹雳。

怎么可能……哪吒会是魔丸转世吗?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咳嗽两声,强行定了定心神,脸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

“这是化瘀血的,你这样好看的脸,可不能留印子啊。”

敖丙想说的话突然被锁在了喉咙里,他只是有太多东西想说又不敢说罢了。

“……哪吒,在我找到家人前,能一直住在李府吗?”

“当然了,你想住多久住多久,这里我说的算!”

敖丙突然像心里打碎了五味瓶,又酸又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开始有了像人类一样的情感。

会难过,会笑,会逞强,也会隐忍。

可现在更多的,竟是犹豫。

——————————

一个月,眨眼便过去了。

傍晚

哪吒带敖丙去了书房,关上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卷书平躺在桌上。油灯在纸窗上倒映着二人的影子,忽明忽暗。

“爹叫我今天抄两本诗经,你来帮我研墨吧。”

“我不会。”

“那你帮我读字,我来写。”

“我识的字也不多。”

哪吒跑到敖丙背后坐下,手把手来教他研墨。敖丙有一瞬间是颤抖的,但最终也没挣脱。

“你连这么简单的都不会,我还以为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呢。”

“……我又没说我是!”

敖丙有些懊恼地一转头,唇瓣却正好抵住了哪吒侧脸,滚烫的触感从嘴边传来。

他吓的直往外爬,却被一只手臂挽住了腰,顺势倒在那人怀里。

“想去哪?”

“不如再给我降降火。”

敖丙躺在他腿间,那映在墙壁上高大的黑影,想都没想,便直接覆了上来。十指交缠,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长夜漫漫。

缱绻到天明,微光透过窗户,打在两人脸上。

“疼!!”

“哪里疼?”

敖丙腰间的伤口尽数裂开,他用舌尖轻轻拭去那些血迹,慢慢滑过身下人的皮肤,味道极佳。

早晨,明亮的光,让整间书房都显得十分狼藉。

“别出声。”

“我可不确定外面现在有没有人呢~”

哪吒一只手轻轻盖住敖丙嘴巴,抓起一件长袍披在他身上,然后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人,眼圈微红,整个都是副凌乱模样。

“这样,我们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了吧。”


———分割线———

ps:

开了个玩具车(๑´∀`๑)
美人可是要温柔对待的 怜香惜玉我懂
感觉天帝一写就坏,腹黑天帝x暴躁龙王
可能要微地笼了~
下一话我写个七夕的好啦,继续吃糖鸭!!

hopeisdangerousforawoman

藕饼 捡一条龙回家 【私设】有ooc

2

深夜,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现在几乎是夏季的尾声,风也有些阴凉。房内火炉燃着微弱的光,随风摇晃。

哪吒还在书房里熬油点灯,手捧着一本写满妖怪的书,提着毛笔在草纸上画着什么。一个人喃喃自语:“世上……真有龙族吗?”

他翻着书本,这是一本关于妖的小说,看了好几天,他恨不得都要陷进去了,完全没听到门外的马蹄声呼啸而过,惊落了一方花瓣。

哪吒放下笔,那龙画得还算是有模有样,就是缺了双眼睛,少了点灵气。

“爹,娘。您二人巡视回来了?”

推开大门,父亲怀中裹成一团的东西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寻思了一会儿,还是装作俏皮的样子,“爹,这是你给我带回来的礼物!”

“哎!你这小子,我还没...

2

深夜,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现在几乎是夏季的尾声,风也有些阴凉。房内火炉燃着微弱的光,随风摇晃。

哪吒还在书房里熬油点灯,手捧着一本写满妖怪的书,提着毛笔在草纸上画着什么。一个人喃喃自语:“世上……真有龙族吗?”

他翻着书本,这是一本关于妖的小说,看了好几天,他恨不得都要陷进去了,完全没听到门外的马蹄声呼啸而过,惊落了一方花瓣。

哪吒放下笔,那龙画得还算是有模有样,就是缺了双眼睛,少了点灵气。

“爹,娘。您二人巡视回来了?”

推开大门,父亲怀中裹成一团的东西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寻思了一会儿,还是装作俏皮的样子,“爹,这是你给我带回来的礼物!”

“哎!你这小子,我还没说话!”

哪吒不由分说,一把将那东西抢了过来。

“!!!!”

他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人扔了出去。

哪吒掀开斗篷,发现上面染红了一大片,还散发着血腥味,他倒吸一口凉气,瞪大双眼,“这这这,哪来的死人!!?”

“爹您怎么带具尸体回来!”

“别胡说!他还活着呢。”李靖连忙出声打断儿子。

“这孩子差点遭了那些人贩子的黑手,已经被人打得半死,幸好我跟你娘巡视路过那儿,碰巧才把他救下来。”

殷夫人有些隐忍地开口,“要不是我们,恐怕他明早醒来见到的……就是客官老爷了。”

哪吒沉默着瞥了那人一眼。

“红颜祸水罢了。”

“吒儿,你……”

李靖叹口气,独自把地上的人抬到了屋子里,回头看了一眼哪吒,“儿啊,去拿盆热水给他擦擦身子,一身血。”

“今晚就让他在你房间睡下吧,有火烤还能暖些,不然侧屋好久没人住了,太冷了。”

“我去?我才不想给这么脏的人擦身子!”

话虽这么说,但看到父母离去的背影,他还是于心不忍,找了个木盆,拿准备泡茶的热水倒进去。轻轻把那人的衣服解开,露出白皙的上半身,触目惊心的伤痕,看得他直咬牙。

“到底是什么样的混蛋……能干出这种事!”

哪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后背,温热的气息萦绕着自己,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怕这人受凉,只好勉为其难地让他在床上睡下了。

裹着被子,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看着旁边还在昏迷的少年,哪吒轻轻抓起他一缕发丝,用指尖反复捻着,“你啊,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呢?”

想着想着,他突然笑出了声。

万一……你像书上说的那样,是个妖变的,那我可就遭殃了。

——————

次日清晨。

敖丙醒了,房间空无一人。

寻着一股好闻的香味,他一瘸一拐地摸索着,来到李家的后厨。

厨房里,哪吒坐在灶台前不停扇火,原来是锅里的排骨红枣汤把自己引了过来,那人一回头,略显诧异。

“小白条,你怎么来了。”

“不好好在床上躺着,难道是闻到香味了?”

“小白条……?是什么。”敖丙皱了皱眉。

“咳咳,你身上穿的我衣服,小爷亲手换的。”

“!!??”敖丙脸上突然泛红,吓得小步后退。

“谢……”

“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千万别说!”

哪吒赶紧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要不是爹娘执意要把你留下,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今天一早他们就去集市了,家中只有你我家仆三人。

“我叫敖丙。”他突然顿了顿。

“我只记得,我一直在街上流浪……直到昨天夜里。”

“这里烟太呛了,你离远点,一会汤熬好了再叫你来喝。”

哪吒示意他退后些,敖丙十分感激地望了他一眼。

“……那,我可以到处看看吗?”

“我家大得很,可别逛丢了,实在不行,我可以叫仆人陪着你。”

自己还没说完,一回头,却没了他的身影。

……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哪吒叹了口气,摇摇扇子,翘着腿,也没多想,继续给灶台添柴火。

———午后———

后院里的桌子上摆着一锅热汤,他盛出一碗递给敖丙。“这个是补身体的,你受了那么多伤,给小爷多喝一点。”

“不然都浪费我这一早晨了,就为了点汤,差点没把自己熏死。”

“是,三少爷。”

敖丙像遵从命令似的一饮而尽,哪吒余光时不时地瞥向他。

真是个美人,真好看。

“你怎么知道我是三少爷?”

“刚才我路过你房间,一个家仆说的,还问我是不是你朋友。”

“我们都是差不多大,不用在意身份,把我当作朋友就好了。”

“一介凡人,哪在乎那么多规规矩矩。”

哪吒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里面夹着几页纸,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给敖丙这个新玩伴看看了。

“喂,你对妖怪感不感兴趣?”一张纸飞到了敖丙面前,慢慢落下。

“……”

“看看我画的龙,好看不好看。我还给它作了首小曲儿。”

敖丙指尖轻轻划过那条白龙,硬是愣神半天缓不过来。

“你不说话?那我唱给你听听。”

“一条小白龙,生得好仪容,不见心空空……”

敖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三少爷唱的真好听。”

“是吧是吧!”

“我跟你说,人间可是个好地方,别看书上写的那么险恶,还是有人情冷暖的。”

人间是个好地方……

敖丙原本攥得发白的指尖,是在跟他对视那一刻放下的。

———分割线———

感觉还是不够甜(`Δ´)ゞ

我一定是吃了太多刀才变成这个亚子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觉得哪吒开始有点冷漠,但其实他超傲娇!

饼饼是比较温润的小美人

就算看的人再少我都会坚持更下去的!直到写完

我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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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 捡一条龙回家 【私设】有ooc

1

哪吒是个在普通人家长大的孩子,爱作又爱玩,平时最不喜欢读书,李靖为他找的教书先生,几乎都被气跑了。

一天晚上,李靖夫妇在陈塘关市里巡查。

最近拐卖人口的黑心贩子很多,每晚只要是有人家的小孩,都得早早熄灯,锁好大门,防止小孩跑出去。

“唉,最近不仅拐小孩,听说但凡好看一点的,都被扔进窑子赚钱去了。”

灯笼里的烛火摇曳,几个路人在酒馆门前唠叨着,李靖夫妇二人骑着高马,便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不少人堵着,几乎是水泄不通。

“干什么干什么?”

“我们老大看上的人,你们这些人盯了半天,还想抢不成?”

一个脸上带疤,凶神恶煞的壮汉恶狠狠地骂了几句,低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周围的路人满脸担忧,...

1

哪吒是个在普通人家长大的孩子,爱作又爱玩,平时最不喜欢读书,李靖为他找的教书先生,几乎都被气跑了。

一天晚上,李靖夫妇在陈塘关市里巡查。

最近拐卖人口的黑心贩子很多,每晚只要是有人家的小孩,都得早早熄灯,锁好大门,防止小孩跑出去。

“唉,最近不仅拐小孩,听说但凡好看一点的,都被扔进窑子赚钱去了。”

灯笼里的烛火摇曳,几个路人在酒馆门前唠叨着,李靖夫妇二人骑着高马,便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不少人堵着,几乎是水泄不通。

“干什么干什么?”

“我们老大看上的人,你们这些人盯了半天,还想抢不成?”

一个脸上带疤,凶神恶煞的壮汉恶狠狠地骂了几句,低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周围的路人满脸担忧,却没一个敢上去出头的。

“谁……谁能救救我。”

白衣服的男孩子趴在地上,长发已经被血黏着缠成一起,袍子、手脸都沾着血污,像是要断气了一般,颤抖着挣扎。任谁多看一眼,都会心疼。

“叫叫叫!”

“叫三天了还没叫够?看来你还有力气啊。”

领头的一个眼神,那壮汉便一个巴掌甩在少年脸上,清厉的惨叫引起了夫妇二人的注意,策着马朝这边奔来。

比手指还粗的麻绳,一圈圈套在了少年的腰上,仿佛一掐就能断掉的纤细五指,被人抓起一把头发,生得那样好看的脸,几个壮汉看了都直流口水。

“老大,这等绝色……卖进去是不是太可惜了?”

一个男人咽了咽口水,却被领头的来了个爆头。“胡说什么?这么值钱的脸,我不赚,还让你们几个白捡了不成?”

“是是是,您说的对。”

少年哽咽着,眼圈早已哭得红透,他除了求救,什么也不会。也不知道这些人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

“走了走了,快些动身,昨天已经跟那老女人打招呼了,答应今天给他整个处子去。”

“我看谁敢!!——”

一声马蹄,两匹高马直接冲过来,上面的人纵身一跃,凛冽的剑光,直逼得那些人贩子连连后退。

“可算让我们逮到了,你们这些黑心的!”

李靖怒吼一声,众人吓得纷纷散去。

“我若是没有这官职,你们命早在我这没了!”

“李靖!你给我等着!坏老子好事,看我到时候怎么报复你!”

都给我撤了!今天运气不好,碰到陈塘关总兵。话刚出,几个人早已经带着东西连滚带爬地跑远。

殷夫人看着人贩子们的背影,叹了口气。

再回头,发现地上那孩子正动着嘴唇,也许是想要说些感激的话,却全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

“孩子!你没事吧?能不能站起来?”

李靖将他抱上马,披了件斗篷,策马加鞭朝着李府赶去。那孩子并没说话,两只眼睛一翻,就倒在了他怀里。

“这孩子……衣服并不寒酸,不像是穷苦人家之子。”

“可是,哪个大户人家会对自己跑出去的孩子坐视不管呢?”

殷夫人蹙眉,问道。

“而且,他身边也没有家仆跟着,倒像是一个人来的。”

“不清楚。”

李靖摇摇头。

“不管怎样,先把他带回去。安心睡一觉,明日当面再问也不迟。”

“好,都听老爷您的。”

“说起来,吒儿还在家里吧,不知道他见了这孩子会怎样。”

————分割线————

第一话就先到这里了233

总感觉身为藕饼粉的我要做点什么,然而不会画画,只能写点文啦

ԅ(≖‿≖ԅ)随缘更

如果感兴趣请点一下关注吧୧((〃•̀ꇴ•〃))૭⁺✧

(我脸皮好厚啊orz

是非白的废物点心鸭

【伞修】情书(完结)

敬启者:叶修

校运会上哥哥一定很开心,从我记事开始,哥哥总是非常的温柔,总是笑着,但我几乎没有见过哥哥笑得像你描述的那样。

哥哥一定很喜欢你。

能请你帮我看看你们的田径场吗?

叶修读着信,难以置信苏沐橙对苏沐秋的描述。天地良心,他从不知道苏沐秋温柔。他的印象里,苏沐秋是个温和疏离的少年,根本不可能温柔的!

不过他没说的是那次校运会上因为不阻止苏沐秋,导致苏沐秋脚伤加重多请了几天假,老师找了叶修几天茬,叶修不在意,也不后悔。

读完信后,见天色还早,叶修索性就关了店门,拿着相机去了母校。

拍完照片后他遇到了曾经的班主任,有些没想到她还记得他。

他们聊着曾经,不可避免地聊到了苏沐秋。...

敬启者:叶修

校运会上哥哥一定很开心,从我记事开始,哥哥总是非常的温柔,总是笑着,但我几乎没有见过哥哥笑得像你描述的那样。

哥哥一定很喜欢你。

能请你帮我看看你们的田径场吗?

叶修读着信,难以置信苏沐橙对苏沐秋的描述。天地良心,他从不知道苏沐秋温柔。他的印象里,苏沐秋是个温和疏离的少年,根本不可能温柔的!

不过他没说的是那次校运会上因为不阻止苏沐秋,导致苏沐秋脚伤加重多请了几天假,老师找了叶修几天茬,叶修不在意,也不后悔。

读完信后,见天色还早,叶修索性就关了店门,拿着相机去了母校。

拍完照片后他遇到了曾经的班主任,有些没想到她还记得他。

他们聊着曾经,不可避免地聊到了苏沐秋。

“他当时可真的是优秀啊。”叶修真诚地发出一声赞叹。

……

聊着聊着,他们就走到了图书室,里面有三四个小学妹。班主任向她们介绍了叶修。

“这是你们的叶修学长,他当年也是图书室的图书管理员,和你们另一位叫苏沐秋的学长。”

“诶诶诶!是那个苏沐秋吗?”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讨论。

几个女孩身上尽是未脱去稚气的热情与活力,让叶修不得不感叹自己老了,招架不住这些小年轻了。

“哪个苏沐秋?”叶修问道

女孩此起彼伏地给出了答案:“其实是我们在玩一个叫作游戏,叫作找苏沐秋!”

叶修哑然失笑,当年苏沐秋借那么多书还挺有意义的,“那应该就是我认识的那个苏沐秋了。”

回去后,叶修把这些照片寄了过去,并收到了苏沐橙的回信。

敬启者:叶修

谢谢你的那些照片,很漂亮;也很谢谢你告诉我你关于哥哥的回忆。

不过那些回忆是属于你的,谢谢你分享给我。

伴随着这封回信的是叶修以前寄给苏沐橙的所有信。

叶修去找来纸笔,写下他对于苏沐秋的最后一段回忆

敬启者:苏沐橙

我对于你哥哥的回忆其实还有一段。

……

叶修在高三的寒假没有参加学校的补课,因为家中长辈去世了。

他天天在家里帮忙,很久没有出去玩过了。

今天是忙里偷闲在沙发上瘫着休息,听见门铃声,叶修换上这段时间练成的叶氏礼貌微笑,有些无奈地去开了门。

门外是苏沐秋。

叶修有些惊讶,毕竟还在学校的补课时间苏沐秋就出现在这里,但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让他很快反应过来,邀请苏沐秋进家里坐坐。

“不用。”苏沐秋摆摆手拒绝,递过去怀里的书,“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把书还回去。”

叶修接过,因为一直揣在怀里,书上带有苏沐秋的温度:“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还?”

苏沐秋没有说话,只是非常认真地看着叶修,叶修被这抹视线看得有些不知所措,“行行行书会替你还的,还有什么事?”

苏沐秋闻言笑了,笑得非常温柔,但又十分复杂,“这本书挺好看的,你也看看。”

叶修应声,注意到苏沐秋笑容中的复杂,却没有往深处想。

开学后,叶修终于知道苏沐秋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复杂的笑容了,他转学了。

叶修本就不喜欢看书,面对苏沐秋的不告而别更是十分不喜,那本书最后他连翻都没有翻过。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叶修写下最后一句话,把信纸折叠好装进信封。

不过刚装好,就有人过来了。

“叶修学长!”三四个女孩推推挤挤地凑过来,一脸兴奋。

“怎么了?”叶修有些惊讶这些上次见面的学妹们的到来。

“快看快看!”一个手里捧着一本书的女孩被推出来,她兴奋而羞怯地把手里的书递给叶修。

叶修接过,认出了那就是当初苏沐秋请他帮忙还的书,“怎么了吗?”他不明所以。

“翻开来看看借阅卡!”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很是兴奋。

叶修依言,上面第一栏写着苏沐秋,这么多年以来依然只有他一个借阅者。

“看背面,背面背面!”女孩们更加兴奋了。

叶修把卡翻转过来,上面画着一个少年——是面容青涩的叶修。

他满脸的茫然一下变得复杂,他把借阅卡放回书里夹好,拿着书微微笑了,“谢谢你们。”

……

那封信的结尾最后又加了一句

——

“不过因为我害羞了,所以没能把这封信寄出去。”

云梦未眠。

三世寄云升 番外②金玉错 轩离组BE

师姐是最好的师姐
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
尽管姐夫不那么好,但师姐喜欢,那就是最好的姐夫
而令人窒息又心碎的是他们都离开了
不过啊,最最好的师姐有一个曾经不那么好,后来特别好的姐夫陪她,也算是一种宽心了。

“奈何斯人已去,留他不住,谁人都难渡。”
                     ————题记摘自《眉间雪》

      江澄坐在断莲湖边,裤脚挽起撑...

师姐是最好的师姐
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人
尽管姐夫不那么好,但师姐喜欢,那就是最好的姐夫
而令人窒息又心碎的是他们都离开了
不过啊,最最好的师姐有一个曾经不那么好,后来特别好的姐夫陪她,也算是一种宽心了。

“奈何斯人已去,留他不住,谁人都难渡。”
                     ————题记摘自《眉间雪》

      江澄坐在断莲湖边,裤脚挽起撑着下巴,脚浸在水里。

      长廊那头,一人身姿纤巧,头插金簪,身着金衣,上面绣着莲纹,唯有披帛上的金星雪浪耀眼夺目。她缓步朝这边走来。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微风带来那人身上的莲花与金星雪浪交错的香味,无精打采的小江宗主眼神霍的雪亮,一跃而起朝那边飞奔过去。

      “阿姐!”

       江厌离眉眼含笑,伸手接住江澄,开口便是软软的嗓音:“小心点,跑这么快别摔着。”

       江澄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师姐,今天小侄子有没有折腾你?”

       此时的江厌离刚好怀孕六个月。

       江厌离摇头笑到:“没有呢,听话得很,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肚子里,只有他爹来摸他的时候才会动一两下。”

       江澄拉着江厌离的手:“阿姐今天留下来用晚膳吗?”

       江澄微微抿着嘴,牵着江厌离衣袖不肯放开,江厌离见他这样,心中不由得把江澄和撒娇的小奶狗联想了一下,随即噗嗤一笑:“好啦,我只是路过来看你一眼而已,今晚就不留下来了。”

       江澄随着江厌离往莲花坞大门走过去:“我都好久没有喝阿姐熬的莲藕排骨汤了……”江厌离无奈承诺到:“下次去看阿羡,你陪我给他带汤去吧。”

       江澄只好答道:“好。”

       目送江厌离的马车离开,江澄坐在门口阶梯,久久不语。

——————金凌满月——————

       江厌离抱着孩子哄着,金鳞台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的布置小金凌的满月酒。

       进了里屋,金子轩正在查看各家送来的贺礼与最近的账务详细出入。

       江厌离秀眉微蹙,缓步走过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把汤端过来。”

       金子轩顺从的放下狼毫玉笔,搁置在一旁,接过江厌离递来的襁褓,逗弄着粉雕玉琢的金凌。金凌却是一把抓住了桌边挂的岁华。

       金纹白瓷碗里的莲藕排骨汤冒着热气,江厌离拿勺子轻轻搅几下。道:“不知道为什么,阿凌总喜欢抓着你的剑。”

       江厌离舀一勺汤往金子轩面前送。

       金子轩轻轻把金凌放在案桌上:“我自己来吧,别累着阿离了。”

       江厌离一笑:“我有那么娇气吗?喂个汤而已。”说着勺子又往金子轩唇前送送。金子轩拗不过江厌离,只好听话的张嘴。

       小小的瓷碗眨眼见见了底。江厌离放了碗,金子轩把金凌递给江厌离:“阿离一会儿把阿凌交给奶娘吧,这小子这么沉,累着我夫人可不好。”说着刮了刮金凌的鼻子。金凌只是朝他挥了挥紧攥的小拳头。

       江厌离见他披上了外袍,问到:“你要出去吗?”金子轩笑到:“你不是想请魏无羡吗?我亲自去叫他。”

       江厌离惊喜道:“那你小心些,早些回来,我把汤给你温着。”

       金子轩取下岁华挂在腰间,俯身在江厌离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我走了。”

       金子轩脚刚刚跨出金麟台,原本安安静静的金凌就忽然哭闹起来,哭声撕心裂肺仿佛有人抢走了他的珍爱之物。任江厌离怎么哄都哄不住。
      

      “你怎么总是如此鲁莽,不知轻重!”

      “你知不知道,阿离还在……”

       视线逐渐模糊,穷奇道飘起了小雨。身后的魏无羡由于震惊而双腿脱力跪在面前。

       现在他大概不怨我了吧。胸口被洞穿时,金子轩这样想到。

       幸好,离开金鳞台时抱了阿凌。

       幸好,喝了阿离喂的莲藕排骨汤。

       只是那锅汤,不知道会便宜哪个。

       大概是魏无羡或者江澄吧,他们最爱喝了。

       岁华以后是会给阿凌吧,便宜那小子了。

       嗯,我这么厉害,我儿子金凌,也会很优秀吧。

       阳光仿佛从阴沉的乌云间透出来,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那年深夜,在金麟台。

      “江姑娘,我……我送你回家吧。”

       金子轩用尽最后的力气,朝魏无羡的方向抬手:“你要……照顾好阿离啊……”

       他虽然不甘心就这样闭眼,但他真的不行了。
       于是他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一生骄傲的仙中牡丹,天之骄子,俊秀到刻薄,甚至有些洁癖的世家第三公子金子轩,穿着有点破烂、被血染红的金星雪浪袍,就那么倒在泥地里。

       他到死都没有放开过岁华的剑柄。
        

——————未眠碎碎念——————
快告诉我虐吗?不说的话,下次改进配方/滑稽
     
     

苏子墨
[In swim] 原曲:撒野...

[In swim]

原曲:撒野/凯瑟喵
填词:苏黎
\伞修向/

我一脚踏空,我就要飞起来了,

我向上是白雾,我向下听见你说这荣耀是空荡荡。

你说一二三,打碎了过往,消亡,

有风吹,破了的荣耀,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唱。

你说一二三死亡,你听被没落的王朝,

我想,抬头同你荣耀,你给我沉寂退役。

我想,踩碎了时间走过死亡,睁开眼你就会看到。

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
我想,在你眼里,我的荣耀。
我想,一个木苏,就归来,
你说一二三重来,你听被模糊的记忆。
我想,抬头同你荣耀,你给我没落王朝,
我想,踩碎了消亡再来神枪,睁开眼你就会看到。

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
我想,在你眼里,荣耀不灭。
我想,...

[In swim]

原曲:撒野/凯瑟喵
填词:苏黎
\伞修向/

我一脚踏空,我就要飞起来了,

我向上是白雾,我向下听见你说这荣耀是空荡荡。

你说一二三,打碎了过往,消亡,

有风吹,破了的荣耀,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唱。

你说一二三死亡,你听被没落的王朝,

我想,抬头同你荣耀,你给我沉寂退役。

我想,踩碎了时间走过死亡,睁开眼你就会看到。

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
我想,在你眼里,我的荣耀。
我想,一个木苏,就归来,
你说一二三重来,你听被模糊的记忆。
我想,抬头同你荣耀,你给我没落王朝,
我想,踩碎了消亡再来神枪,睁开眼你就会看到。

我想,左肩有你,右肩微笑,
我想,在你眼里,荣耀不灭。
我想,一个木苏,
我想,一个木苏,就归来。

木苏归来……
木苏归来……

锦哥。☀

『丹秋』二十四小时前,我死了

·新年快乐!!!!!
·两小时短打。我也说不清虐不虐
·可能这就是糖里带刀亦或是刀里夹糖
·乱七八糟的意识流,现世pa
·秋灵体状态,与鬼魂秋是两个不同的设定。
·一段话凯柠瑞金。就不占tag了。
·可以接受吗?那就开始吧↓

-二十四小时前,我死了。
  秋望着半透明的双手不禁睁大了眼,就在刚才,秋与她的肉体发生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永久性脱离。当视线从面前苍白病床上躺着的宛若睡着的金发少女身上转移至旁边床头柜放置的心率测量仪屏幕明晃晃的一条刺眼红线时。突然好像恍然大悟般明白了什么。
  她...

·新年快乐!!!!!
·两小时短打。我也说不清虐不虐
·可能这就是糖里带刀亦或是刀里夹糖
·乱七八糟的意识流,现世pa
·秋灵体状态,与鬼魂秋是两个不同的设定。
·一段话凯柠瑞金。就不占tag了。
·可以接受吗?那就开始吧↓

-二十四小时前,我死了。
  秋望着半透明的双手不禁睁大了眼,就在刚才,秋与她的肉体发生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永久性脱离。当视线从面前苍白病床上躺着的宛若睡着的金发少女身上转移至旁边床头柜放置的心率测量仪屏幕明晃晃的一条刺眼红线时。突然好像恍然大悟般明白了什么。
  她,死了。

  或许是灵体本就冷静平淡的特性,秋最多也只是在心底小小的惊叹一下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但事情发展总是让人招架不住,自己所接触的关于灵体与鬼这一类知识点的来源完全靠网络上那些真假参半的小说。而这些难以分辨的信息最后告诉她的只有,书上说的全都是骗人的——秋这条灵魂无法同外界进行任何交流,同样,外界也不能同她进行任何交流。而秋的感官细胞也基本荡然无存,甚至靠在墙壁也会穿墙而过。 

  哈,鬼就是鬼,无声无息。

  秋很好奇为什么生前的记忆不能随着自己的生命一同逝去。她想同过去的亲人朋友们有哪怕是一点点的接触,但最后也只不过是越过他们身体扑了一场空。鬼知道自己看着那个金发少年跪在冰冷石墓前,天一般纯净的蓝眸子里饱含泪水失声哭泣的模样有多令人心疼,而她在要给他最后一个拥抱时依旧是穿人而过的时刻又有多失望。
  如果没有这点记忆该多好,说不定还能做一只自在逍遥的游魂好好看看世界,直至烟消云散的最后一刻。

  但这个世界给人的总是事与愿违,二十一克的质量并不能带给她什么,在逝去二十四小时后的秋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让自己失望透顶的世界。于是,开始闭上眼冥想,但她闭不闭都是一样的效果。阖眸冥思只不过是自己在活着的时候遗留的习惯,不过居然连这种小习惯也记得清楚吗。努力回忆了曾经的人生,直到回忆至死前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需要以死亡来逃避来解脱的噩梦。
  [对哦,我是怎么死的。]
  想到这,心底突然涌现出一种名为孤独感的苦涩情绪。偷偷去亲朋好友们的家里看望他们,与之不同的是,曾经认为的几个最好朋友并没有因为这条生命的消失生活有所不同。

  秋所看到的场景是黑发少女叼着糖唇角微勾语气轻挑的打着电话,从口型看出来是约着几个熟人晚上去某个酒吧不醉不归,一旁捧着柠檬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蓝发女孩偏头望了她一眼,翡翠般晶莹的眸子所透露出的目光却带有些许复杂。
  [凯莉还是这个性格啊。]
  秋勾了勾嘴角,转身离开。

  秋还去了趟自己的公司,曾经帮着她打量公司事务的助理如今已成为一把手处理着全公司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各种工作。半漂浮在空中俯视着西装革履的紫发女生在送走一个来商谈合作合同的老奸巨猾的老古董后叹了口气仰倒在真皮旋转办公椅上并随手点起了一只烟。尔后便随意吐了个烟圈将刚燃没多久的烟草掐灭在了烟灰缸内,打开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继续投入到密密麻麻眼花缭乱的文档里。
  [T,公司交给你了。]
  秋飘到被称为T的女孩子的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脸,然后便穿过玻璃去到大街上。

  秋在出公司之后便去了金的家,两人居住的小公寓与她记忆里的没什么两样,但又有那么点不同。秋回家的时候发现发型奇异的银发少年捧着一本看上去很深奥的厚实书籍正聚精会神的浏览着,金发的大男孩则是抱着一本红色封皮的小说依在他怀里睡的安稳。
  [两个小家伙也要高三了吧。]
  秋漂浮在半空中借着优势稍微观察了一下这个不算太大的公寓。比起自己走之前,米黄墙纸装饰着的墙壁上多了一两张自己的照片;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冷咖啡和空空如也的玻璃牛奶瓶。窗外阳光正好为两人披上轻盈薄毯,微风轻吹起男孩鬓角散下的几缕碎发。舒心的场景令她实在忍不住飘至人跟前伸手尝试再次抚上他的脸,却只能在最后无奈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对方。
  “金,抱歉。”
  呢喃着开口却没有一丝声音发出。秋恋恋不舍的望了眼沙发上的两个少年,便穿过了实木门。
  [格瑞,拜托了。]

  她这次的目的地,是爱人的家。秋之所以把他放在最后是因为她记忆的最后一个镜头是他们两个吵架的场景,还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总觉得很愧对他。]
  秋飘在半空中边走边想着记忆里她所爱着的那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高大俊朗英俊潇洒的银发男人,不得不说自己能有这样一个男朋友还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不知道丹尼尔现在怎样。]
  悄无声息的穿过白漆木门进入熟悉的公寓。灵魂观察事物总是很细心,秋一进门就注意到自己生前囤的几箱橘子汽水还是原样摆在那里,就连倒下的几罐也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此时的丹尼尔正坐在阳台摆着的小圆桌上聚精会神的敲打着笔记本电脑,一旁亮着屏幕的手机背景是他们俩的合照。照片上的金发少女笑的如同阳光一般灿烂,身旁的银发男人望向她的眼神也透露着一种极易察觉的温柔。
  [现在的我估计很难再展现出这种笑容了吧。]
  秋撑着头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丹尼尔工作的认真模样,对方偶尔的皱眉吸气等小表情悉数落入自己眼里着实有趣。
  [就像..以前一样。]
  [只不过少了他偶尔抬起的头和向着我勾起的嘴角而已。嗯。]
  正在胡思乱想着的秋被突然抬头望向她的丹尼尔吓了一跳,丹尼尔槐金色的眸子与之前无异,只是少了眼底所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秋发现丹尼尔薄唇微张似乎在说着什么,照着他的动作张嘴重新说了一遍发现是自己的名字。
  [能..看得见我?!]
  秋瞬间感到一阵狂喜,激动的凑到他对面半飘着胡乱挥动双手。但却没有得到丹尼尔的任何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原来只是...呢喃而已啊。]
  虽然鬼魂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但秋还是觉得自己的鼻头有那么点酸涩,而丹尼尔也只是照着那个方向望了一小会便啪的一声合上并推开笔记本,随即便捂着头趴在了圆桌上。秋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他的肩膀有些发颤。
  是个人看到爱人这副模样都会难受,何况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秋感觉她的心脏像是被丢进绞肉机里旋成了肉泥疼的发抖却无能为力,她可是第一次见着丹尼尔落泪,绕着他转了几圈满脸慌张十分手足无措。如果允许鬼魂哭泣,秋觉得她现在肯定早已满脸泪痕。
  总归不能让恋人太伤心,但秋没什么办法碰到他,只能旋着丹尼尔无措的说着无法传递到的话。
  “亲爱的我在这啊....。”
  好在丹尼尔只是安安静静的趴着掉了几滴泪就起身去给自己补充水分。秋站在窗边默默的注视着那人高大却总显得有些孤独的背影没有任何动作,看着他开了一听橘子汽水后坐在沙发。微红的眼角和眉目间的落寞神气使得她叹了口气飘向前。
  “走出去,忘了我。”

  出门秋漫无目的的飘到沙滩边缘,她喜欢海的神秘感和对于自己来说莫名其妙的归属感。
  其实她知道凯莉不会喝酒,但她不知道的是凯莉在酒吧喝的烂醉后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
  她也清楚T不能抽烟,只是她走的急了没看见T被尼古丁和焦油呛出的泪花。
  她以为咖啡是格瑞喝的,但她没看见金微颤的睫毛和隐藏在微瘦身躯下用力抓着心脏的右手。
  她希望丹尼尔能够尽快从这场噩梦中走出去,却在看见他拿起橘子汽水时悉数破碎。

  “脸上为什么凉凉的。”
  “可能,是海风吧。”
————————end
诈个尸。
迷迷糊糊的两小时短打。
感觉大过年的不写点什么东西过意不去(。
第五章我还没想好接下来的剧情。让我再想想吧,想给你们最好的。

Jdowhkqhsjdiheishj

《镜中人》续(终)“即使已经死去也还想保护你。”

《镜中人》本篇完结,走起~

『安迷修视角』

        这些黑影显然是某个参赛者的元力技能,想要干掉他们只有找出使用者。但数量众多再加上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覆盖,过于昏暗的视野很难找到真身。现在除了耗着再无它法,想必雷狮也明白这点。
我碰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想办法找出偷袭者。
        我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黑影,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黑影迅速移动起来,挥起一把...

《镜中人》本篇完结,走起~

『安迷修视角』

        这些黑影显然是某个参赛者的元力技能,想要干掉他们只有找出使用者。但数量众多再加上天空不知何时被乌云覆盖,过于昏暗的视野很难找到真身。现在除了耗着再无它法,想必雷狮也明白这点。
我碰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想办法找出偷袭者。
        我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黑影,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黑影迅速移动起来,挥起一把同样由黑影化成的短剑。
        我用尽全力扑向雷狮,但我忘记了——
        那短剑透过我的身体,捅向雷狮的后背。
        雷狮躲闪了一下,但那短剑还是穿过他的肩膀,削去了大片血肉。
        “呃!”我听到雷狮闷哼了一声。

『上帝视角』

        雷狮捂着左肩,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的眼中依然闪着狮王般倔强与高傲的光,带着轻蔑的笑容瞧着面前的偷袭者。
        “大哥!”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卡米尔等人匆匆赶来。
        “大哥,对不起,我们回来晚了!”卡米尔自责道。
        雷狮看了一眼卡米尔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摇了摇头,拍开卡米尔扶自己的手,慢慢站了起来。

『安迷修视角』

        他的身子都在发抖,还死撑着不肯卡米尔帮忙。我有些生气,他怎么总是这么不要命!
        我紧跟着他,来到他单独的房间。我看到了挂在墙上的凝晶(明明不久前雷狮还抱着它在房顶唠嗑)。
        雷狮看着凝晶愣了愣神,转身来到镜子前处理伤口。
        虽然对他来说,那种成都的皮肉伤根本不算什么,但我还是懊悔不已,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深深的自责。
        他包扎着肩上的伤口,紧抿着唇,额边渗出细密的冷汗,眉死死拧在一起,神色十分痛苦。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伸手想要擦去他额前的汗水,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一旁的桌子上摆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和我。看这角度应该是偷拍的,我忍不住笑出声,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宇宙海盗居然有这爱好。
        我抬手轻轻触碰相片,怀念起生前和雷狮在一起的时光。没想到,我居然碰到了相片!
        我激动起来,不小心把照片弄到了地上。

『上帝视角』

        “哐啷——”
        雷狮一惊,侧头看到扣在地上的照片。他环视四周,微张着嘴。
        “……安迷修?”
        视线扫过墙上的骑士长剑,雷狮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
        雷狮倏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镜子,不可置信地捂住嘴,一只手颤抖着抚上光滑的镜面。
        他的喉头滚动几下,泪水霎时充满眼眶。一阵压抑的哭声从喉咙深处传来,刚开始是低声啜泣,后来变成嚎啕大哭。
        镜中的人露出一贯的温和笑容,熟悉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雷狮。”
        “混蛋……”
        “抱歉,这么晚才回来。”

「骑士宣言第九条」
「我发誓」
「将对所爱」
「至死不渝」

                                      ——end——
完结后的一点废话:
        emmm说好的虐呢,这其实是一个开放性结局,最后安迷修究竟是见了雷狮最后一面消失还是以灵魂状态陪伴着雷狮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了,那全凭各位小伙伴心中所想哦。
        其实写《镜中人》只是自己自娱自乐,全文没明显的虐点也没什么高潮,文笔也一般般,在此也感谢点开了这篇文的小伙伴,你能看到它是我们的缘分,非常谢谢你读到这里。
        放了寒假准备给这篇文画几幅图整理好发到微博上哈哈哈😄😄
        已经在刨新坑了过几天会发,是个短篇,emmm反正可能比《镜中人》短。国王雷X骑士安,诸君我好兴奋呐。

Jdowhkqhsjdiheishj

《镜中人》续(二)“对不起,我不是合格的骑士。”

还是接上文,www这个周末我会把剩下的全部发完(因为早在本子上写完了2333)。
前两天听了一首英文歌,歌词超级超级适合雷安(十载是个杂食党啥cp都萌注意避雷哦么么哒)已经有设想咯激动死。
不bb了看文吧~

『上帝视角』

半个月过去了。
海盗团的据点暴露了,短短十几天已经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五六次袭击。可任凭卡米尔如何劝说,雷狮都不肯离开。
这天,雷狮又扛着雷神之锤出门了。
“我出去一趟,你守好这里。”
卡米尔点头。最近大哥单独行动的次数增多了,尽管大哥不说,但卡米尔还是隐隐猜到,大哥应该是去找安大哥了。安大哥好久没来了。
这天,雷狮回来得比平时晚得多得多,他的左手扛着雷神之锤,右手,提着一把蓝色的剑。
雷狮

还是接上文,www这个周末我会把剩下的全部发完(因为早在本子上写完了2333)。
前两天听了一首英文歌,歌词超级超级适合雷安(十载是个杂食党啥cp都萌注意避雷哦么么哒)已经有设想咯激动死。
不bb了看文吧~

『上帝视角』

半个月过去了。
海盗团的据点暴露了,短短十几天已经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五六次袭击。可任凭卡米尔如何劝说,雷狮都不肯离开。
这天,雷狮又扛着雷神之锤出门了。
“我出去一趟,你守好这里。”
卡米尔点头。最近大哥单独行动的次数增多了,尽管大哥不说,但卡米尔还是隐隐猜到,大哥应该是去找安大哥了。安大哥好久没来了。
这天,雷狮回来得比平时晚得多得多,他的左手扛着雷神之锤,右手,提着一把蓝色的剑。
雷狮一言不发,匆匆从卡米尔身边闪过,卡米尔惊了一下,他似乎看到大哥眼角边一闪而过的泪水。

『安迷修视角』

似乎过了很久,我睁开眼,刺眼的日光令我的眼睛一阵疼痛。缓了好一会儿,我才适应这久违的日光。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刚垒好不久的土堆,上面斜插着我的剑——但只有一把。
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是谁做的。参赛者的尸体全部都会被创世神回收。也就只有他,还会为我立下墓碑。
我很快接受了我已经死去这个事实。我在林间急速穿梭,现在,我迫切地想要见到雷狮。
身为一名骑士,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模样,都要永远守护自己的公主。
但我不是一名合格的骑士,我没能遵守与公主的约定。

『雷狮视角』

“我天黑前回来……”
说好的天黑前回来,为什么不守约?你那该死的骑士道呢?!我抱着剑发呆,从昨晚回来到现在,我的脑海中一幕幕重放的只有安迷修离开那天的场景,我几乎无法进行任何思考。
我眼前全是找到安迷修时的情景: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双被草半掩的剑与一块染血的头巾,我基本想到了他是怎么中招的,愧疚与罪恶感席卷了我。一想到他是为我而死,我就痛苦到难以呼吸。
我为他立了一块墓碑,墓是荒草与泥土,碑是他的金色长剑。我把凝晶带了回来,留作我最后的念想。

『安迷修视角』

我回到了我们约定的地方。一路上我也听来了不少消息,得知雷狮的据点被袭击,我有些担心。
我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中,看着到门前那熟悉的身影,我有些激动。
他似乎要出去,我快步跟上去,想要去拍他的肩。
“雷狮!”我喊了一声,绕道到他面前。
他低头走着,并不理睬我。
“你怎么……”我话还没说完,他迎面撞上我的身体——穿了过去。
我愣在原地。

『上帝视角』

雷狮突然停下步伐,一挥雷神之锤劈下一道闪电,周身散发出浓重的杀气,紫色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谁!出来!”
雷狮今天本想出门散散心,没想到一出门就被跟踪,这让他的心情十分不爽。
“唰啦——”一处草丛晃动一下,雷狮手腕一转,召下闪电将那处草丛劈成灰烬。
忽然,他像是察觉了什么,死死盯住身后某个地方,眼底如同罩了迷雾般不可捉摸。
雷狮寻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到。他撇了下嘴角,敛起一身杀气,走上了来时的路。

『安迷修视角』

我忽然有些厌恶这具虚幻的灵魂,我无数次尝试触摸雷狮的脸,可指尖只能捞到空气。
最初几天,我每天在据点附近游荡,在雷狮出去的时候跟在远处。他似乎能察觉到我的存在,那天他杀气腾腾的眼神我现在还记得。
这天深夜,雷狮坐在房顶上,擦拭着我的凝晶,嘴里轻声念着什么。
他抬头望向天空,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空下中挂满了星。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压抑的悲伤与燃烧的恨意。
“轰隆——”地面忽然震动起来,我警惕地打量四周,看见了一些似曾相识的身影。
雷狮从房顶跃下,大片的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把他团团围住。
果然是他们。
我穿过那些黑影,站在雷狮身边,摆出防御的姿态。

『雷狮视角』
周围的诡异黑影越来越多,封住我所有的视野。
我眼神冷厉,胸腔中有什么在撕扯。我完全确定,杀死安迷修的,就是眼前这群见不得人的虫子!
一阵寒风在我身后刮过,我又感受到了这些天一直跟着我的那道视线。不知为何,我竟觉得安心。
真可笑啊。
那个能让我安心的人,已经被回收了啊。
我啐了一口,猛一发力,高高跃起,冲进这堆虫子里。
尽管它们只是些影子,但数量实在太多。我咳嗽几声,吐出一口鲜血。我已经几近力竭,可这些鬼东西的数量看起来却没什么变化。
卡米尔他们下午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很可能也被棘手的东西绊住了。啧……是谁如此清楚我们的行动?
我的元力基本透支,现在全凭一口气撑着。我按了下眉心,丢下武器,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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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人》续(一)

接上次没发完的。go~

『安迷修视角』

“有人要对雷狮不利。”
我不知道是谁发给我这条消息,这也许是事实,也许是阴谋,但我绝不会容忍任何威胁雷狮的存在。
偌大的丛林中只有我一个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如果不算那几个躲在阴暗处的跟踪者。
他们已经盯了我——或者说盯着我和雷狮好几天了,现在也该好好谈谈了。
“呼啦——”一阵风挂刮起,扫起地上的枯叶,我停下脚步,几个黑影将我围在中间。
他们沉默着,我也沉默着,空气似乎都凝成了实质。
一场赌上性命的战斗一触即发。

『雷狮视角』

我跑了起来,想要抓住那抹颜色。那是金色与蓝色交织的光,绚丽,夺目;令人沉醉,疯狂。
我筋疲力尽地跪倒在地,发现不知何时,遍地开满了红...

接上次没发完的。go~

『安迷修视角』

“有人要对雷狮不利。”
我不知道是谁发给我这条消息,这也许是事实,也许是阴谋,但我绝不会容忍任何威胁雷狮的存在。
偌大的丛林中只有我一个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如果不算那几个躲在阴暗处的跟踪者。
他们已经盯了我——或者说盯着我和雷狮好几天了,现在也该好好谈谈了。
“呼啦——”一阵风挂刮起,扫起地上的枯叶,我停下脚步,几个黑影将我围在中间。
他们沉默着,我也沉默着,空气似乎都凝成了实质。
一场赌上性命的战斗一触即发。

『雷狮视角』

我跑了起来,想要抓住那抹颜色。那是金色与蓝色交织的光,绚丽,夺目;令人沉醉,疯狂。
我筋疲力尽地跪倒在地,发现不知何时,遍地开满了红色的鲜花。花瓣飞快地凋零、融化。而那道光芒越来越微弱,即将被鲜红吞噬殆尽。整个世界变得鲜红,那是血的颜色。
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然后我醒了。

『上帝视角』

“什么破梦!”雷狮低咒一句,猛地站起身,一抬头看到半圆形透视屋顶外那轮浑浊的月亮。
“卡米尔!安迷修来过吗?”
“抱歉,大哥,我没见到安大哥。”
“什么破骑士!”雷狮再次低咒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闭目养神,但紧锁的眉与不停交换动作的双手说明了他内心的焦虑。

『安迷修视角』
我轻松放倒了十来个黑影,然而周围的黑影越来越多,看来此次不会那么容易解决了。
当我正要再次发起攻击时,那个领头模样的影子开口了:
“骑士大人,我劝您不要轻举妄动。”
“给我一个理由?”
“你不想那个海盗头子死吧?”黑影发出刺耳的笑声。
“我凭什么相信雷狮在你们手里?”我停下动作,冷冷地问。
那黑影怪笑着,从宽大的袍子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我脚边。
——那是一块被血染红的头巾,有一个星星图案的。
即使我知道这绝对是假的,但我的大脑还是空白了一秒——对他们来说,这一秒足够了。
我的胸口一痛,有什么被掏空了一样。脑中忽然想起了一双锋利的紫色眼瞳。我缓缓倒在了地上。
全身的力气一点点流失,我仰躺在草地上,睁大双眼望着天。这里的树木并不高大,我清楚地看到了深邃的天空中闪烁的星光与明亮的月亮。
上一次这样悠闲地看夜空还是进入凹凸大赛决赛的那个晚上和雷狮在凹凸大厅一起的。那还是我第一次对雷狮说情话,我说他的眼睛像星辰大海一样耀眼。
想起雷狮,我的眼睛一阵酸涩,意识已经有些飘忽,我不甘地合上双眼。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哪儿哪儿都缺肉

【翔润/如我-番外】 Yesterday Once More

===========鸡血产物,没有剧情,都是脑补==============

樱井翔把车开进帝国剧场的停车场的时候,旁边的一辆车突然冲他摁了好几下喇叭。

不用回头樱井都能猜到是松本润,微微扬起了嘴角,把车停在旁边的一个空位里。松本润从对面那辆保姆车上跳了下来,手肘搭在副驾半开的车窗上,冲驾驶座上的人说着什么,紧身长裤裹着他漂亮的腿,在停车场暧昧的灯光里拧出一条绵长的影子,仿佛山峦的曲线。

樱井熄了火,等到那辆保姆车开走,才从车里出来。

松本正拿出口罩带着,樱井走上前,替他理了理耳后被口罩袋子弄乱的头发,看着他带上口罩反而显得更明显的浓眉大眼,忍不住笑。“这样出去一秒钟就会被认出来啊。......

===========鸡血产物,没有剧情,都是脑补==============

樱井翔把车开进帝国剧场的停车场的时候,旁边的一辆车突然冲他摁了好几下喇叭。

不用回头樱井都能猜到是松本润,微微扬起了嘴角,把车停在旁边的一个空位里。松本润从对面那辆保姆车上跳了下来,手肘搭在副驾半开的车窗上,冲驾驶座上的人说着什么,紧身长裤裹着他漂亮的腿,在停车场暧昧的灯光里拧出一条绵长的影子,仿佛山峦的曲线。

樱井熄了火,等到那辆保姆车开走,才从车里出来。

松本正拿出口罩带着,樱井走上前,替他理了理耳后被口罩袋子弄乱的头发,看着他带上口罩反而显得更明显的浓眉大眼,忍不住笑。“这样出去一秒钟就会被认出来啊。”

松本咕哝了一句,“那有什么办法。”然后摸出另一只口罩递到樱井翔手里,“翔くん不戴?”

樱井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带上。松本的声音在口罩后变得闷闷的,“晚上不去喝酒么,干嘛开车来。”

“星期六唉,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樱井不轻不重地在松本额头上弹了一下,松本夸张的缩了一下脖子叫着好痛。

“要去后台嘛,还是直接去观众席。”松本问,“贵宾包厢哦,说是给翔くん的礼物。”

“明明是你要来的,还真是好意思用我生日当借口。”樱井翻了个白眼,松本立马笑着蹭了上来说没有的事,大家可都是有一颗为樱井前辈庆生的心啊。

樱井到底是没绷住,即使口罩密密实实的盖住了下半张脸,也看得出实在压不住拼命上扬的嘴角。

虽然由于各种收录和工作一个星期之前樱井就已经源源不断的收到了各种祝福和礼物,但松本几天前一句要不要一起去看24号的Johnny’s World还是最让樱井有“我要过生日了啊”的实感。

“算是为我庆生?”他当时忍不住在line上问松本。

“刚好那天有表演,我们又放假……而已。”松本在那头磨蹭了好久才回了一句,樱井似乎能从字符里看见那张熟悉的别扭脸。

樱井还没打好一句话,松本又传来一条。“舞台很漂亮哦,jw,arena肯定能用得上的。”

好了好了,陪你去就是了。樱井忍不住抱着手机笑翻在沙发上,真是可爱,松本这种别扭的个性。

“结束后要带jr们去喝酒么,我可以先预定位子。”樱井笑的手指都在抖,差点打错好几个字。

“不用,交给我!”松本秒回,砸下一个大大的感叹号,生怕樱井想象不出他因为兴奋而眼睛闪亮的样子。

 

两人在去贵宾间之前先去了一趟后台,那些十几岁的孩子站的整整齐齐的,冲他们鞠躬问好,身上的舞台服一如既往装饰着满满的亮片,在后台明亮的白炽灯里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

多彩的,明亮的,像宝石一样剔透而沉甸甸的少年时光。

樱井听着这些孩子们热烈的讨论,还是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老了。毕竟已经是二十年漫长的时光,他少年时的样子在自己记忆里都模糊了,这些孩子们却仍旧一个个鲜活闪亮。

松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樱井身边,混进staff里听他们今天的表演安排,jr们也都慢慢地向松本身边聚拢过去。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有些怯生生地看着他。

樱井踌躇了一阵,还是觉得应该自己开口,这些孩子毕竟不像他们团里年纪最小却胆子最大的两个人,从小就敢直接去找前辈聊天搭话。

“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樱井问道,那几个jr浑身一激灵,一个个愣住了,茫然地互相看了看,又慌张地低头道歉。

樱井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道歉,然后从staff丛里准确找到松本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去观众席。

“再问下去你还看什么。”樱井道。

“职业病犯了。”松本笑着,然后对身后和两人道别的jr们大喊了一句加油。

樱井心里还是有点什么闷着,勉强也说了一句加油。暂时撇下松本找到安全门拐了出去,在剧场后的一片漆黑里点上了一根烟。

松本很快找到了他,沉默的倚着安全门,看着樱井狠狠地抽完了一整支烟,点燃了第二支。

“没事吧?”第二支烟刚抽了一口,松本的声音传来。

“前辈还真是不好当,刚才一不小心好像又吓到那些孩子了。”樱井偏过头冲松本一笑,“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老被我吓着。”

“没有的事。”松本走上前,“那时候的翔kun可是偶像。”

“你最好是有把我当偶像。”樱井笑道。

松本伸出手去,樱井无奈地耸耸肩把抽了一半的烟递给了他。

“当然有,要不然你觉得我抽烟是跟谁学的。“松本狠狠吸了一大口,慢慢地仰起头,把烟圈吐在漆黑的夜空里。

“那我还真的不是一个好榜样。”樱井的笑在松本眼里,一片仓皇。

樱井私下的气场有多强,不仅是松本,认识他的人都有切身体会。换上私服的樱井虽然并不是什么华丽扎眼的人,甚至有些土气,但在人群里如果不小心被这样的樱井扫到一眼,背后一定会密密麻麻的爬上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没有和樱井说过,但松本在某一段时间,的确有意地在模仿这样不怒而威的樱井,结果现在回头看看却是一段不上不下的叛逆期。不知道给身边的人造成了多少麻烦。

那个时候的樱井还是一头金发,带着耳钉和脐环,有一天走出摄影棚的时候,在他前面走着的樱井突然回过头来,火红的夕阳像是把他整个人都染成了金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时的樱井对他说,声音不大。甚至连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没听见。松本却像被耳边一个雷震傻了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想冲着面前那个似乎要融化进夕阳炽热光线里的人大喊。

——我想变成你

——变成优秀的,强大的,似乎无所畏惧的,能保护身边所有的人的你。然后和你站在一起,保护着大家,而不是被你保护,成为你的负担。

——太……喜欢了,喜欢的想要变成你

然而对着面前因为迟迟等不到答案而翻了一个白眼转身离去的樱井,松本只能对着那个金色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樱井的第二支烟在松本手里烧到了滤嘴。

松本随手在墙上掐了这支烟,扔到旁边的垃圾箱里。“走吧,要开始了。”

樱井沉默地跟在松本身后,松本突然想,如果自己现在向后伸手,樱井会不会拉住他。

你是傻了么松本润。松本忍不住嘲笑自己,三十代的两个大叔牵哪门子的手。

直到进了包厢,樱井再也没说过话。松本虽然看得出这人不是在生气,却也不敢乱猜樱井沉默的原因。

离开场还有些时间,松本忍不住拿出手机刷推,果然像樱井说的,他们俩真是一分钟就暴露的彻彻底底。

“被发现了?”樱井终于开口,扫了一眼松本的手机屏幕道。

“嗯。感觉很开心啊,说什么终于看见我们俩一起私下出来了。”松本看着五花八门的推文,一时间竟说不上心里是好笑还是尴尬

“我也很开心啊。”樱井摘了自己的口罩,冲着松本笑笑。

“唉?”

“マちゃん能约我出来,我还是很开心的。”刚才躲在后门抽闷烟的樱井翔突然就消失,此时的樱井还是松本从小就熟悉的那个人,神采飞扬,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一挑眉毛。

让自己着迷的不得了。

“干嘛突然叫マちゃん。”松本的脸颊又忍不住鼓了起来,眼神躲闪着。

“又不是没叫过。”樱井耸耸肩,剧场的灯在这一瞬间突然暗了下来,广播响起提示观众们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回到座位上,并把手机调成静音状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樱井一句マちゃん杀伤力太大,整场表演松本看的浑浑噩噩,台上那些本来并不熟悉的jr们突然在他眼前就幻化成了他熟悉的那些人,那些和他一起长大然后各奔东西的人,新鲜的编曲听起来也总是有熟悉的旋律,好几次他都得用力地晃晃头,才能让自己摆脱那些妄想,专注观察眼前的表演和设计。

樱井的注意力时不时被今天不太正常的松本吸引了过去,摘掉隐形眼镜带着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的松本看起来像一个学生,拳头撑着下巴,伸长了脖子去看舞台上的表演,然而总有那么几次眼神忽然就涣散了,也许他自己没发现,樱井却意外地发现了他眼角的泪花。然后松本就会狠狠晃几下头,眼神又重新回到了那个专业的演唱会导演状态。

大概,觉得自己老了的不止我一个啊。

樱井第五次看见松本晃晃头,然后揉着自己太阳穴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道。

他借着舞台上的光看见了松本的手放了下来,不经意地就落在了自己手边。

舒缓的音乐逐渐紧促起来,越来越多的乐器加入到主旋律中,舞台上的故事将要达到最高潮,灯光变幻着,为最高潮的爆发储存着力量。

樱井看着那只近在咫尺的手,一波高过一波的音浪似乎在鼓动着他身体里的冲动。

他想握住那只手。

虽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樱井几乎可以肯定松本除了会觉得有些害羞有些奇怪以外也不会有什么别的考虑。

他却因为这么一件事情紧张地背上冒出了汗。

也是,两个三十代的大叔,拉哪门子的手。樱井在心里想。

却还是没忍住,在灯光全都亮起来的一瞬间,在演员,音乐,所有的一切都爆发出最绚烂的光芒的一瞬间,他紧紧地握住了松本的手。

松本一愣,然后把手反了过来,更紧地握住了樱井的手。

“翔くん,生日快乐。”在整个帝国剧院随着剧情达到顶峰的时候,松本握着樱井的手,转过头对他道。

他们俩离得太近,以至于松本的脸占据了樱井所有的视线,舞台上的焰火,剧场里的灯光把他的眼睛映的闪闪发亮,仿佛星星落入冬天幽深的海水里,是不存在于这个现实世界中的美丽。

“谢谢。”樱井道,微微倾了倾身子,额头抵上松本蓬松的刘海,头发丝撩的他发痒,樱井笑出声。

“谢谢你。マちゃん。”

 

后来的庆功会上,松本难得的连一次会都没结束就要走,樱井愣了愣,连忙跟上说明天有工作,我们就先走了。

樱井的车还停在帝国剧院里,两人走到深夜的马路边,同时打了个寒颤,然后面对面笑了起来。

“找个没人的地方,再喝一杯?”松本缩了缩脖子,道,“我有话跟你说。”

“去我家喝?”樱井看看四周的环境,“反正不远了。”

松本耸耸肩表示我无所谓,然后一个人沿着马路边慢慢走了好几十米,才扬手招着出租车。樱井等他上了车走了大概五分钟,走到马路对面,叫了一辆车。

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为两人的惯例,就算约好了下班以后要去同一家酒馆喝酒,都会特地错开时间和方向。

松本曾经在喝醉的时候吐槽过他们两个人这么干简直像偷情,樱井一口酒呛在嗓子里快咳死,然后摆出一张正经脸告诉松本要小心说话。

松本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口齿不清地道了歉,却再也没听他说过第二次。

樱井坐在车后座看着窗外呼啸的夜景,年少的记忆像开了闸门一样喷涌而出,那些不可避免泛黄,发白,褪色的画面,在33岁的尾巴的黑夜里,被重新涂上了鲜亮的颜色。

尤其是松本润。

明亮生动的似乎就是刚才那群孩子中的一员。

不过他一直也很可爱就是了。

甚至是在他最别扭的时候,在乐屋里都不愿意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他仍旧是可爱的。不过当时的自己会觉得他有点可恨就是了。

装什么大人,明明是个小屁孩。樱井闭上眼仿佛就能看见不比松本大多少的自己,孩子气地在批判别人太幼稚。

再后来,他们就这样在忙碌中长大了。时间慢慢磨洗着他们的尖锐,松本的锐气只保留在了他的品味上,樱井的骄傲就像他的耳钉和脐环一样,被摘了下来,永远放进了盒子里。

再以后,有些事情就成了不用说出口的约定。樱井有时候会努力想给自己的过去画出几条明确的时间线方便自省,却总是在和松本的有关的地方一片混乱,不得不放弃。

 

樱井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下了车,走到公寓门前的时候,松本背对着他站着。

“等很久了?”樱井问道,松本却像没听见一样毫无反应。

マちゃん?”樱井有些奇怪,伸手去拍松本的肩。

松本突然一下转过身来,两手捧着一大把冷焰火,数不清的跳动着的小火花中间是松本润快咧到极致的嘴。

“五!四!三!二!一!34岁!恭喜了翔くん!”松本瞄着自己的腕表,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把手里的冷焰火全都往天上抛去。

那些光点如流星坠落。

樱井连忙拉过松本的手躲到一边。虽说是冷焰火,但真被溅到了也有他们好受的。

细小的火花落在地上,滋滋地发出声响,持续的燃烧着。

樱井才发现自己还拉着松本的手腕,正要松开,那人和在剧院的时候一样,突然更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我很高兴,翔くん的34岁生日是和我一起过的。”松本看着那些落在地上的火花,声音忽然变得很低。“或许这么讲不太好,大概翔くん会觉得和大家一起热闹的过更好……对不起。”

“没关系。”樱井道,松本在庆功会上待的时间不长,酒却喝了不少。

总不能让他在这就哭出来。

樱井心里想。

“呐,把这里收拾收拾,上去喝酒。”冷焰火快要烧完,樱井松开了松本的手。松本已经把头低到了极限,剪短了的刘海根本盖不住他泛红的双眼。

两人沉默着捡起了地上的焰火棒,松本把它们全装在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塞进垃圾箱,樱井才反应过来这些东西大概是松本来的路上临时起意买的。

“很漂亮,那些焰火。”在电梯慢慢地往最高层上升时,樱井对身边的松本道,他还在试图压抑着自己要哭出来的情绪,低着头紧紧抿着嘴。

松本拼命地笑了一下,眼睛里突然就有了水汽。

樱井抬头看见电梯里的摄像头,想要拥抱松本的手终究只是在身侧紧紧握成了拳。

终于打开自己的家门,樱井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脱了鞋,樱井的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

松本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别开灯。”

“マちゃん?”樱井有些慌,十多年了,松本十多年来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失控。

“别开灯。”松本把头埋在樱井背后的衣服里,声音带着哭腔。“太丢脸了……”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走廊透进来的一点黄光,笼罩着两个人。松本似乎是觉察到了这点光,向后一踹,樱井家的木门被毫不留情的踢上。房间沦陷在一片漆黑里。

“平常都不会这样的……”松本在樱井身后断断续续的说着话,樱井的手找到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松本诉说着他自己的失态,他看着现在的jr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想到自己的jr时代,然后想起他们踉踉跄跄走过的所有道路,然后像幻觉一般,他仿佛看见当年的伙伴们都站在那个舞台上,肩并着肩,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然后他难得的想哭。

尤其是当他转过身的一刻,透过那些焰火的光芒,看见樱井的脸的瞬间,他已经要压不住眼泪。

“想哭就哭。”樱井对松本说。“在这里你可以随便哭, マちゃん 。”

一切仿佛回到二十年前,鲜活的不是在34岁前夕翻滚的过去的记忆,而是现在真实存在两人之间的牵绊。樱井知道自己是一个习惯把责任全都揽上肩的人,对当时团里年纪最小的松本尤其是如此。

所以当他眼中的【 マちゃん 】突然急速地成长为【松本さん】的时候,樱井回过头审视当时的自己,那莫名的怒火更多的大概是恐慌。

他已经习惯了被松本依赖,要剥离这种习惯将是一种连皮带血的剧痛。

然而他在短暂的愤怒之后总算是理解了松本的做法,他们都必须成长,他们应当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人,不仅是他们俩,其他的三个成员都也是经历了这样漫长而剧烈的痛苦,才得到自己想要的成长。

樱井听着松本在自己身后压抑着的哭声,转过身紧紧地把他抱进了怀里,松本早就比他高出了半个头,却已经哭的蜷起了身子,感觉上比他还矮了半个头。

十三年前,在松本终于二十岁的那个晚上,他们五个人一起去喝了酒,然后他理所当然的负责送松本回家。

那时他们还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明星,只是走在路上的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还是个醉鬼。

在接近松本家的时候,松本突然转身紧紧抱住了当时还比他高了一点的樱井。一边哭着一边口齿不清的道歉。

那时的樱井只能不停地拍着他的背安慰他,他根本不知道松本是为了什么在拼命道歉,又是为了什么在哭。

十三年后的樱井再次拥抱着松本的时候,才明白当年哭泣的松本大概是已经准备好了自己去承受那种剧痛,却又不得不担心会伤害到自己,才哭的如此失态。

樱井轻轻抚摸着松本的发尾,怀里的松本已经不像刚进门的时候哭的如此崩溃,时不时的抽着鼻子,大概是后知后觉的觉得太丢脸,才一直赖在樱井的怀里不出声。松本时隔多年在自己面前掉眼泪的原因樱井不想问。

横竖松本有一天想说了,自己总会在的。

未来不能确定,但至少和哪些人一起走下去,樱井还是有这个自信。

“喝酒?”樱井松开松本,拍拍他的肩,然后走到墙边开了灯。面对着墙没转身。

身后传来松本迅速跑进厕所里拧开水龙头洗脸的声音。

樱井忍不住笑出声,打开冰箱搬出了自己所有的啤酒,然后从酒柜里拿出了十五周年的时候来自自己家人的礼物,他自己都不太舍得喝的99年玛歌。

松本顶着一脸水出来的时候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翔くん,明天可是有zero,你没关系么?”松本本来想说万一脸肿了怎么办,话到嘴边还是被樱井的眼刀逼了回去。

“我是要喝的,你喝不喝随便。”樱井慢条斯理地说着,拉开了一瓶啤酒。“反正刚才喝的酒都被你哭出去了。”

“……要我做点下酒菜么?”松本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连忙转移话题,顺手拉开了冰箱,“翔くん想吃什么?”

“随便。”樱井喝了一口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易拉罐站起身。“啊你等一等”

“嗯?”松本正在头疼怎么利用樱井实在算不上丰富的冰箱储藏,随口应了一声。

手突然被樱井拉了过去,然后脖子被那人的另一只手摁住。

樱井柔软的嘴唇在松本额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谢礼。”樱井松开松本,挑挑眉。

松本用手揉揉自己的额头,忍不住要笑,“就这样?”

樱井被他问的一愣,“你还想要哪。”

松本被这个问题弄的脑袋一热,“亲嘴也可以啊。”他本以为樱井会愣一下,然后笑的直不起腰说松润你满脑子在想什么。

然而樱井只是一愣,然后用手扶住了松本的下颌。

“这可是你说的。”

 嘛,算了。

樱井的唇挨上松本嘴角的一瞬间,松本认命地闭上了眼。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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