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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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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亚的草莓信息素🍓

假如你是他们的孩子(BTS)10

当你失恋了

可单独阅读

有ooc???

 

 

(10)

 

 

正泰:

你收到过很多很多情书,也收到过很多次很多次的表白,但是真的真的,只有这一次,你是真的动心了,真的真的动心了。

所以你背着自己的爹地爸爸向那个心仪的人表白了,那是第一次,你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种情绪叫做期待的恐惧,当你小声的对他说自己的心意,认真的倾诉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你真的超级害怕,却又无比期待。

害怕自己被拒绝,期待自己被接受。

最后是对方诧异中的一声好。

你以为,你真的以为,这段感情一定一定可以走下去很久很远,即便不是一辈子,那也可以是一年,可

当你失恋了

可单独阅读

有ooc???

 

 

(10)

 

 

正泰:

你收到过很多很多情书,也收到过很多次很多次的表白,但是真的真的,只有这一次,你是真的动心了,真的真的动心了。

所以你背着自己的爹地爸爸向那个心仪的人表白了,那是第一次,你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一种情绪叫做期待的恐惧,当你小声的对他说自己的心意,认真的倾诉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你真的超级害怕,却又无比期待。

害怕自己被拒绝,期待自己被接受。

最后是对方诧异中的一声好。

你以为,你真的以为,这段感情一定一定可以走下去很久很远,即便不是一辈子,那也可以是一年,可以是半年;即便等不到自己明年成年,也一定可以等到他一月的生日。

可是啊,一切的计划都永远不可能赶得上变化。

突如其来的,又好像是其实已经蓄谋已久的,分手的场面说来就来。你曾经因为自己的不自信和缺失的安全感,想过很多次你们分手那天是什么样子,你想你一定会哭的很厉害,会许会尝试去挽留,或许会直接不顾一切的奔向他的身边,对他说:

“我真的真的还是好喜欢你。”

可真的那一天到的时候,反而一切都平静了下来,反而一切都似乎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面对打过去一个都没有接的电话,你仅仅只是着急的害怕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在心中不停的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的说清楚,又想着如果真的要分就分了吧,只是希望自己放在心里的那个人可以真的快乐的继续生活下去。

于是在联系上以后,那段分手的语言,你很平静,平静到自己的朋友甚至对自己发了一条消息,写到:“你现在平静的让我有些害怕。”

可是真的很平静,就好像,不过是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就像,你今天想吃什么,你今天干了些什么,你今天,有什么想要和我分享的吗?就像很平常的在说,我想你了。

但是,在平静的背后,大概是还未到达的波涛汹涌吧。

第一个发现自己不对劲的是爹地,你刚刚放下手机准备整理一下刚刚发生的一切,爹地就端着刚刚剥好的橙子走了进来,那橙子的颜色刚刚好,鲜艳的刚刚好,好看极了,就像——就像现在你对他的喜欢还是那样,鲜艳极了。

“谢谢爹地。”你说,却还是没有克制住的带了一点点哭腔。

而正好是这样一点点哭腔,瞬间被最了解自己的爹地抓住,然后下一秒,被拥入了一个怀抱,一个温暖的,足够融化所有的怀抱,那一瞬间,你再也忍不住了,才发现,原来一切的冷静不过是麻痹自己神经做出来的假象,还是难过,还是舍不得,还是很喜欢很喜欢。

“怎么了?我的宝贝?”眼泪被爹地用手一点点擦去,你虚着眼睛看着他,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站在后面一脸担忧的看着你的爸爸。

“对不起,”你开口,“我……早恋了。”

你说,“刚刚,我失恋了。”

你说完,你等待着一顿责怪,或者叹息,或者是其他的反应,但是你万万没想到的,是你的爸爸走了过来,摸了摸你的头,将你和你的爹地一起拥入怀中。

“恋爱本就是如此,宝贝,你要记住,在青春里,不管是苦的,还是乐的,那都是生活给予我们的馈赠,都值得我们好好珍惜,值得我们将这些感情将这些经历放入一个记忆的匣子,这是一种来之不易的,收获。”

你听着这番可以算得上是苦涩难懂的话,却不知道为什么哪里似乎顿悟开来,

“对呀,恋爱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就要好好喜欢,喜欢到疯狂,但是,如果这份感情迎来了结局,那就也要好好结束,然后享受结束,就像,享受获得的时候。”

爹地说完,你便被强行喂了一瓣橙子。

你慢慢咀嚼,这橙子啊,

酸酸甜甜的,就好像,你的这场恋爱一样。

不管多酸多苦,但它至少曾经甜过。

你曾为此笑过。

 

在爸爸们怀里现在的你,很甜。

 

 

 

糖锡:

你失恋了。

对,失恋了。

就在前几分钟,你和你谈了大概两个多月的对象分手了,可是你现在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平静,除了想要睡一觉,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就想着,累了,想要睡一觉——倒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要睡一觉还是,在逃避着些什么。

……

梦里,你看到了他,笑着的他,叫你不要担心他的他,喊着你“憨憨”的他……还有,说分手的他,说再见的他……好多好多他,在梦里不停喧嚣着,直到你睁开眼清醒过来,发现枕头竟然被自己打湿了——啊,什么啊,竟然在梦里哭了吗。

打开卧室房门的时候,你有些惊讶自己的爸爸们正双双站在自己的房门前。可能是看你过于明显的疑惑的表情,锡锡爸爸便先开口了:

“你哭了。”他说,伸手摸开一行未干的泪,“怎么不开心了?”

你慌张的看了看一旁依旧沉默的玧其爸爸,低了一会头,然后仰头笑的灿烂,

“害,没什么事,就失恋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你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挥了挥手,尽力压抑着自己鼻腔的酸意。

“傻子。”是玧其爸爸的声音,“不开心就不要给我装笑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抬头看被锡锡爸爸打了一下的玧其爸爸,你看见了他的眼眶有些红润的样子,一时有些哽咽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熬夜房间里亮着灯给他做礼物,你以为我看不见你又换了的日记本,你以为我看不见你看着手机笑的像个傻子的样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他?”

对啊,多喜欢他,自己都快忘记了,多喜欢他。

那一刻,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止不住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在这一刻哪里可以给自己一块浮木,帮助自己呼吸一会会就好,真的一会就好。

于是你的手被爸爸们牵起,一人一只,锡锡爸爸的体温很暖,玧其爸爸的体温有些冰凉。但是,你却不自主的上扬了嘴角。

“要相信自己,一切都可以过去的。”

“你玧其爸爸说的对,这种事情发生了吧,是需要消化的,但是,你要记住,你可以的,一定可以过去的,一定可以的,就算现在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也一定会过去的。”

你看见锡锡爸爸看向了玧其爸爸,笑了笑,

“不过别学你玧其爸爸,被别人在这种时刻钻了空子。”

“钻空子的不是你吗?”

“那是因为我刚好合适啊。”

三人的笑声在屋里回荡。

 

 

 

南硕: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是被自己爸爸们所知晓的,主要是你从来不愿意让爸爸为自己担心,所以在Dad早就同意自己恋爱,而自己遇上了自己觉得对的那个人的时候,你就直接去请求爸爸的允许了。

而现在,你也是坐在餐桌上喝着爸爸熬的粥,Dad买回来的菜,然后用一种接近于冷漠的语气说出了让饭桌上另外两个人震惊的消息:

“我和他分手了。”

说罢,你又默默的刨了一口粥。

你用余光看见了爸爸和Dad两人在用眼神交流着些什么,但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看懂过,便只是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饭,过了半分钟,Dad站在你旁边拿走了你手里的碗,不知道往里面加了些什么东西,才又递给你。

你疑惑的吃了一口——甜的。

“甜的东西会让心情变得愉快。”

你听见一旁坐着看着你的爸爸说到,“我没有——”

“书包没有直接丢在沙发上而是自己放进了卧室,饭桌上明明有你最喜欢吃的番茄炒蛋却没有夹,鞋子放的很整齐不是脱掉就走了,你以为爸爸我是瞎的吗?很明显是在刻意的压制着些什么,都失去本性了。”

你由震惊变成了感动,对,感动,然后你忽然想痛快的哭一场,却发现只掉下来几滴眼泪,可是这几滴眼泪就够的你的Dad为你心疼了——谁舍得自己一直护着的小公主受一丁点委屈啊。

你喝着糖粥,眼泪和甜甜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就这样被Dad抱紧怀里。

“没关系啊,都过去了,会变得好好的。”

然后你听见一旁的爸爸说,

“害,大学更多呢,不慌,我们的宝贝还小,等长大了,会有更多更好的等着你的,别难过了。”

“呀!爸爸你真是的,这次就很不容易了啊。”

“呀!你怎么说话呢,你是谁的孩子啊?你可是我和南俊的孩子,最好的存在,听到没有?”

破涕为笑,你听见自己说,

“好好好。”

“好。”

 

 

 

 

【To be continued】

 

 

垃圾作者有话说:

没想到吧,我竟然写了这个系列了,其实我没有忘,就是没有灵感。

之所以突然想写这个,是因为失恋了呀hhhhhhhhhh所以就写了

然后主要是主观因素太大了,所以走治愈有点过xxxxxx见谅!xxx


其实挺遗憾的,那么喜欢的一个人

(朋友又问我,“怎么回事你不是那么喜欢他吗?”的,就很难受害)

但是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是青春最好的馈赠

我们要相信自己可以挺过去的

一定可以

郑先生的小棉袄

[全员向] 今天我是幻想家④

☞我胡汉三又又又回来了,奥利给!虽然写了这么久都没有评论😔但文笔差没办法,还更的慢。不过弃坑是不可能弃坑的,只能慢慢填这样啦_(:τ」∠)_

☞虽然我还有超级多新的脑洞,但我都没敢写,我怕填不完 ᵕ᷄ ≀ ̠˘᷅ 寒假再开一篇编辑了很久的文吧(沙雕搞笑古风防弹同人)奥利给!!!

☞泰泰视角,“我”是金泰亨



  “嗯,还不错。”我修修改改,将自己停不下来的脑洞整理成这一篇略带se情的糖锡文。“苹果吻啊,我怎么这么有才。”我挠了挠脑袋瓜,忍不住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泰亨啊,吃饭了。”硕珍哥只有在叫人吃饭的时候才是大嗓门。

  “来了。”我高声应着,我急匆匆的跑出去,不知

☞我胡汉三又又又回来了,奥利给!虽然写了这么久都没有评论😔但文笔差没办法,还更的慢。不过弃坑是不可能弃坑的,只能慢慢填这样啦_(:τ」∠)_

☞虽然我还有超级多新的脑洞,但我都没敢写,我怕填不完 ᵕ᷄ ≀ ̠˘᷅ 寒假再开一篇编辑了很久的文吧(沙雕搞笑古风防弹同人)奥利给!!!

☞泰泰视角,“我”是金泰亨



  “嗯,还不错。”我修修改改,将自己停不下来的脑洞整理成这一篇略带se情的糖锡文。“苹果吻啊,我怎么这么有才。”我挠了挠脑袋瓜,忍不住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泰亨啊,吃饭了。”硕珍哥只有在叫人吃饭的时候才是大嗓门。

  “来了。”我高声应着,我急匆匆的跑出去,不知道今天硕珍哥会做什么好吃的。

  “泰亨来,坐哥旁边。”南俊哥拍了拍身旁的椅子招呼我过去,我“咻”的一下冲过去,不快点,位置就会被人抢走,南俊哥面前的食物永远是最好的,我严重怀疑是硕珍哥有私心!总之,谁坐他旁边,肉就可以吃的更多,就这么想着,结果一个不小心,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啃泥。

  “呀!田柾国你太过分了。”乘着几个哥哥扶我,田柾国一下子坐到南俊哥旁边的位置上,我撩开南俊哥和号锡哥,“那是我的位置耶。”

  “谁规定的?”田柾国吊儿郎当的看着我。

  “当然是南俊哥,他刚刚说了。”

  “可是我是忙内啊。”

  哇,这小子简直厚颜无耻,就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忙内!

  “你平常哪里忙内啊!!!”

  “……”

  “哈哈,无话可说了吧。”

  “对,但我不听。”说完就拿起南俊哥给我摆好的筷子开始吃饭。看到有人开始吃饭,大家都陆续就坐。虽然开头有些“不愉快”但是看在大家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各位,我写了新东西,刚发群里了,记得查收一下。”我抹了抹嘴角的油,笑嘻嘻的看着大家。

  “……”

  “怎么大家都不说话?”来自我灵魂的疑惑。

  “……”

  “你很闲吗?”良久,只有田柾国接了我的茬。

  “当然不是!”

  “泰亨啊。”南俊哥顿了顿,有些羞涩的说“下次就不要写激情戏了,看了怪让人害羞的。”

  “还好吧。”我有些不以为然。

  “他是自己网上冲浪看他和金硕珍的文了,别理他。”玧其哥夹起一口饭塞进嘴里机械的嚼了嚼。

  “哇哦~”——朴智旻

  “哦吼!”——郑号锡

  “妈耶!”——田柾国

  “!!!”——金硕珍

  “没想到!”我惊呼一声,南俊哥深藏不露啊!

  “我就不经意间看到的,信我。”——金南俊

  看着苦苦哀求我们相信他的南俊哥,我们表示不相信。

  “泰亨怎么又写sope了,开车了哦。”智旻盯着手机发出怪怪的笑容。

  “哇!泰亨,亏哥还给你吃的,你就这么对我!”

  一下子大家互相传阅智旻的手机,标题又大又闪《苹果湿吻,爱的sope开门了》

  “怎么样?标题是不是很吸引人?”我好奇的看着大家的反应。

  智旻→硕珍→南俊→柾国→号锡(没人敢给玧其哥看)观赏完毕,大家表情各异,智旻露出了粉头的微笑,硕珍哥一脸兴奋,一看就知道是因为转移了话题开心的,南俊哥没啥特别的反应,估计是看过更带感的,田柾国睁着大眼睛看的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打了个颤,号锡哥呆愣了一会儿,捂脸望天,玧其哥慢悠悠的拿起手机,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

  “闵玧其你别乱说,我是清白的!”号锡哥情绪激动的朝玧其哥吼了一声。

  “哼。”玧其哥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工作室。

  “你等会儿!”看到玧其哥离开,号锡哥立刻放下碗筷也追了上去。

  剩下所有人都听呆了,特别是南俊哥,又惊讶又兴奋,又兴奋又惊讶,像打翻了颜料盘一样,五彩缤纷。


※这章有点敷衍(我竟然也知道(°∞°)所以下一张也会继续敷衍(没有)短而精悍?可能吧,下章是故事。


 

 


夏日自述

【糖锡】茧

-现背
-一发完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当闵玧其看见郑号锡和其他人聊天露出浅浅的梨涡时,眼睛笑得弯成月牙时,那种奇怪又让他觉得心烦的想法再次出现在他脑海里。生气吗?倒也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嫉妒吗?他和郑号锡的关系队内人尽皆知,又何必产生这样的心理。在手指上的倒刺被他撕裂,鲜红的血液从微小的伤口流出时,他终于从纠结中得出结论,尽管他并不想承认,毕竟这样近似变态的爱他并不想施加于他爱的人身上。

“分手吧。”

深思熟虑后的闵玧其这样对郑号锡说,下一刻便看到那双小鹿似的眼睛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熄灭了般,他并没有得到回复,但第二天队伍训练时那人再未看过他的眼...

-现背
-一发完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当闵玧其看见郑号锡和其他人聊天露出浅浅的梨涡时,眼睛笑得弯成月牙时,那种奇怪又让他觉得心烦的想法再次出现在他脑海里。生气吗?倒也没有达到那种程度;嫉妒吗?他和郑号锡的关系队内人尽皆知,又何必产生这样的心理。在手指上的倒刺被他撕裂,鲜红的血液从微小的伤口流出时,他终于从纠结中得出结论,尽管他并不想承认,毕竟这样近似变态的爱他并不想施加于他爱的人身上。


“分手吧。”


深思熟虑后的闵玧其这样对郑号锡说,下一刻便看到那双小鹿似的眼睛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熄灭了般,他并没有得到回复,但第二天队伍训练时那人再未看过他的眼睛,他得知了最后的答案。他想,这样也好,既然什么关系也没有,再怎样疯狂的嫉妒他也没有任何资格去干预,也就不会去伤害到那个人。


他正在慢慢适应和习惯于没有郑号锡的日子。他把自己封锁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除了解决必要的生理要求,他几乎把自己和工作室连为一体,其他队友也很少再见到过他的身影。睡觉,作词,睡觉,在两者之间不断循环着,心理上告诉自己只是为了工作,他热爱音乐,所以要拼命的作词,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超负荷的工作后的晕厥中他都会清楚地明白,他只是要用工作麻痹自己忘却暂时性的伤痛。


暂时性的吗?


直到他看见郑号锡和金南俊成双入对的时候,扎根于心里的嫉妒疯狂的破土而出。原以为这样的想法早已被他连根拔起,却没想到这种感觉早已根深蒂固。所有人都在好奇金南俊和郑号锡的关系时,金南俊只是看着郑号锡的眼睛,说着自己早已喜欢郑号锡但藏在心里只是想让郑号锡追求自己的幸福,那样他才会幸福。闵玧其心里是什么滋味?所有酸涩感冲破他的血管,占领他的所有感觉,金南俊眼里的宠溺和温柔在他眼里又好像阳光般刺眼。


他也只是想让郑号锡幸福,所以才选择了退让离开,不是吗?
在近乎疯狂的变态占有欲和控制欲先一步控制他的思维前,掐断这场可笑的爱情,有错吗?


可这些想法他也只能隐忍吞咽腹中罢了,他怕,怕对郑号锡的监控与生活的干预,会让郑号锡害怕并且逃离他,可是现在这样看来,他反而把郑号锡推得越来越远了。已经是他伸手也不敢触碰的遥远。


他爱的人有了新的爱人,结果反而是他在这场看似伟大的自我牺牲中,自我折磨。


“还要保持这个状态吗?”


他听到了除了自己内心以外其他人的声音。


“我知道你还喜欢号锡,一味地躲避没有办法解决事情。”


他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怔在那里。半晌,他才找回专属于他的声音,低沉的烟嗓却又更加沙哑。


“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我们都看得出,南俊和号锡在一起你眼睛里的嫉妒谁也骗不了。”


那人反而更坚定,似乎很懂他般,但的确如他所说。

他嫉妒,他嫉妒的快疯了。

“你只是在作茧自缚罢了。”

“总会羽化成蝶的,不是吗?”


不会的,但他心里想。


金硕珍见状也不再劝,他知道闵玧其的性格,虽不忍见自己的弟弟在这样复杂的情感中折磨自己,但也无力去劝阻。就这样吧,金硕珍想,郑号锡借金南俊的喜欢来让闵玧其嫉妒的行为,金硕珍全部看在了眼里。但他们谁也不说破,闵玧其愿意被骗,郑号锡也在欺骗中麻痹自己。


都说冬去春会回来,当那片被尘埃阴霾污染了的洁白,被神圣融化后,春就会到来。郑号锡和金南俊分手后,闵玧其和金南俊打了一架。谁也不知道原因,但好像谁都知道原因一样,心照不宣的没有去问原因,那之后闵玧其和郑号锡的关系还是那般,疏离又陌生。春天似乎不会再来了吧,随着冬天的逝去,一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给世界以润色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消失了。


为什么和那个人关系这么好?为什么和除他以外的男人女人约会?为什么把那么美好的笑容展露给别人看?为什么,不能时时刻刻和他保持联系。


他不敢问这些问题,感性上告诉他郑号锡只属于他,任何人就算是队友都不可亲近占有;理性上却提醒自己,他不能干预自己爱人的正常社交。连自己和其他人的社交都没有被干预,他又凭什么去控制郑号锡的思想行为?


这样的占有欲把他折磨得快要无法正常生活。


“哥,谈谈吧,就我们。”

“我们没...”


在柔软的唇离开前,闵玧其还在发愣,他没有想到郑号锡会这样做。或者说,他根本不敢想这种事的发生,明明已经不爱他了,明明已经...


“我知道,我都知道。哥不要再纠结了好吗?”


郑号锡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吹了吹被闵玧其咬掉倒刺留下伤口的手指。他还是没变,会为他吹自己留下的伤口。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很久没有再撕扯过倒刺的习惯,从什么时候又继续了呢。他心里都明白。他明明是想要郑号锡好,他不想伤害郑号锡,为什么却偏偏要靠近他。


“可是哥不会做伤害我的事,因为哥爱我,不是吗?”


他释然了。


他爱郑号锡,所以不会去伤害,正因为他太爱了,所以更怕以后会伤害。可是当郑号锡说完那句话时,他终于释然了。所以当郑号锡还想再继续说什么时,他猛地抱住了他,最终的结果都已经在这个动作里解释的一清二楚。一切都是他在作茧自缚罢了,真的分开,不但不会让郑号锡幸福,还会让他们两个全部生活在悲伤中。


闵玧其一直认为,他本生活在的蓝色悲伤中,郑号锡却擅自闯入,在他忧郁的世界里添了笔亮色。


直到现在,两个人也无法忘记那天,闵玧其混了自责的烟嗓又掺了让人鼻子发酸的呜咽,颤巍巍地说着这辈子都不想否认的话。


我爱你,郑号锡。

泡菜鱼

子为媒 内容重新整改

由于第二章的内容一直过不了审,所以打算重新改整个故事。

所以糖锡的子为媒暂时不更新了。接下来写第三个故事。

最近给大家添麻烦了,鞠躬道歉!(鞠躬.jpg)

由于第二章的内容一直过不了审,所以打算重新改整个故事。

所以糖锡的子为媒暂时不更新了。接下来写第三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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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茶茶cha
甜饼番外 克拉文学 CP老样子...

甜饼番外

克拉文学

CP老样子

甜饼正文 【正好】翻摸鱼合集叭


第一话 【序】宝贝来了 http://t.cn/AiCwTIRY

第二话  亲生的! http://t.cn/AiCxwOPl

第三话 嘿,新来的! 
http://t.cn/AiNnnqwO 

第四话 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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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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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来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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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话 【序】宝贝来了 http://t.cn/AiCwTI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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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家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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느꼈어~KV

两个“别扭家伙”的故事

ooc/请勿上升真人!

糖锡、小气南俊在线被双标


在闵玧其的印象里,郑号锡是一个极其双标的人。怎么说呢,

你看,他会抓住忙内的手不让乱动然后给他抹唇膏;他会在六弟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给个温柔的晚安吻;他还会在室友“抛弃”他时又抱住人家说“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却也不生气;他甚至对同龄亲故也会撒撒娇;在大哥面前也是会为了“报仇”在大哥的床上蹦蹦跳跳。

然而对着他的时候,郑号锡却总是双手相握垂在身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资本主义营业式微笑,连撒娇的语气都是。

闵玧其很不爽,但是如果表现得太明显一定会被吵死的。

“SUGA哥,你怎么了?”金泰亨嘴里嚼着零食...

两个“别扭家伙”的故事

ooc/请勿上升真人!

糖锡、小气南俊在线被双标


在闵玧其的印象里,郑号锡是一个极其双标的人。怎么说呢,

你看,他会抓住忙内的手不让乱动然后给他抹唇膏;他会在六弟睡着的时候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给个温柔的晚安吻;他还会在室友“抛弃”他时又抱住人家说“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却也不生气;他甚至对同龄亲故也会撒撒娇;在大哥面前也是会为了“报仇”在大哥的床上蹦蹦跳跳。

然而对着他的时候,郑号锡却总是双手相握垂在身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资本主义营业式微笑,连撒娇的语气都是。

闵玧其很不爽,但是如果表现得太明显一定会被吵死的。

“SUGA哥,你怎么了?”金泰亨嘴里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得问道。

“吃你的东西吧。”说着还抢了人手里余下的软糖,“呀!你少吃点甜食吧!”

“我也没让你吃啊…”

“哥,别理SUGA哥。他不知道怎么又闹别扭了。”田柾国将自己的零食递到金泰亨面前说道。

“去去去,别在这烦我。”闵玧其不耐烦得下了逐客令。

看吧,平时没眼力见总是烦他的忙内们都知道自己闹别扭了,只有郑号锡一点都不关心呢。闵玧其简直要纠结死了。


金南俊不止一次跟郑号锡抱怨过:

SUGA哥真的很双标!

郑号锡显然不信。金南俊却也不想再以身试险以求郑号锡理解。直到…

“SUGA哥,你和Halsey 的合作曲完成了么?”南俊从外面回到公司后看闵玧其在休闲区按摩于是停下问道。

“嗯。”

“那有沟通好什么时候公开么?哥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到位了吧。”

“嗯。12月6号。暂时确定的是这个。”

“哦呜~会期待的,哥。不过…几点?”

闵玧其将放在手边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两点半了。你没带手机?”

“嗯?带了啊。”

“那你自己看时间比我告诉你不是更方便。”

“嗯…我是问哥,你的歌怎么时候公开。”

“12月6号啊。”

“几点啊?”

“忘了…什么美国时间韩国时间太容易混淆了。懒得记了。”

“哥,美国时间和韩国时间,一个是在…”

“我睡一会儿。”

金南俊老实地闭了嘴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工作室,可是还记着这回事,便在聊天房里问:“或许有谁知道玧其哥和halsey 的歌什么时候公开嘛?”

“直接问他呀,南俊啊,这种事当然只有当事人更清楚。”珍哥回复得最快,可是…有用性不太高。

“或许哥直接问halsey 吧。”朴智旻跟着回复。

“我那天问了哥,还没有回复。(哭哭脸 gif)”瞬间脑补了金泰亨委屈的小表情,有点感同身受了。

“肯定是问了玧其哥没有得到回复才在群里问的呀。珍哥啊…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嘛…”忙内破天荒的回复了一长串文字呢。

“呀!田柾国!”

“听说是12月6号,美国时间0点呢,韩国时间的话…”郑号锡回复道。

“韩国时间6号下午两点。”闵玧其跟着回复道。

“… …”金南俊再一次感受到自己被双标了。郑号锡为什么不知道呢?下次一定要拉着郑号锡一起体会一次。

诶?不对…郑号锡…原来我都是因为你才总会被玧其哥双标啊…


玧其哥真的很可靠呢。郑号锡一直这么想着。尤其是在和Halsey 的合作曲公开之后,郑号锡看着歌词更是觉得心情宽慰了很多。

从机场坐车向酒店移动时,闵玧其一直戴着耳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仿佛公开的是什么不认识的人的歌一样。

郑号锡也戴着耳机,反反复复听着那首歌。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嫉妒了,他甚至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如果…如果是我和哥一起的话…会是怎么样的一首歌呢?

到了酒店,领了房卡,才发现两人住在隔壁。郑号锡放下行李没有耽搁便带着电脑敲响了闵玧其房间的门。

“你怎么来了?”闵玧其打开门有些诧异。

“有事情要做。”郑号锡咬咬牙径直走进闵玧其的房间在桌边坐下。

“你不用休息的么…怎么还带了电脑?”

“我有一个想法。哥,我们合作吧?”

“内?”

“说实话,我听了那首歌。很喜欢,很SUGA哥的风格。所以,我也来邀请闵PD能和我合作。”

“别闹了。”闵玧其笑,“你这样我太有压力了。”

“SUGA哥好像真的偏心忙内们呢?连长篇短信都只有泰亨和柾国才有。我也是弟弟啊…”郑号锡有些挫败,连打开电脑的力气都没了。

“要说偏心,你才最偏心吧。你看看金泰亨他们被你宠成什么样子了。就连金硕珍和金南俊都有脸在我面前炫耀你对他们的关心。”

“我以为哥…喜欢懂事的人。”

“你都不相信弟弟们喜欢稳重的哥哥,那为什么会觉得我也只喜欢稳重的弟弟呢?”

“… …什么话都让哥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做得很好。号锡啊,你要知道,你被喜欢是因为你是郑号锡。无论这个名词的形容词是沉稳的还是调皮的,都会被人喜欢。”闵玧其脱了外套放进衣柜里,坐在床尾拍了拍郑号锡的肩膀,“我也是。”

“… …”郑号锡红了耳朵,合上电脑,“我…我回去了。哥…好好休息。”

“号锡啊…”闵玧其又笑,郑号锡这样红着耳朵逃跑的样子他好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呢,“不是说要合作么?”

“下…下次。”然后便是关门声。

闵玧其想了想,拿出电脑,键盘噼里啪啦一通敲,然后戴上耳机听了听,大概是不满意,又拿出其他设备一通折腾。

“叮!”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郑号锡听到手机邮件的提示音。

【您有一封新邮件未读】

附件🔗:SUGA's Blue Side  (cr.knjsrkive/一定要点开看!糖锡女孩今天也满足了TT我是真的好喜欢.)


大概是重新录音了,导入部分的“HOPE WORLD ”(虽然视频里面没有,但喔觉得“HOPE WORLD”可以且必要出现一下)让郑号锡一度想掉眼泪。


“叩叩叩”

“听完了?”闵玧其打开门一脸阳光问道。接着便被郑号锡扑了满怀。

“我相信南俊的话了。”郑号锡松开了闵玧其低着头有进房间。

“金南俊又说了什么。”

“喏…你看。”

-厚巴…玧其哥也太偏心你了吧。合作曲公开时间也只告诉你。刚刚说要给我的歌也说要推后了因为要给你先写。不跟你玩了。

-厚巴啊…玧其哥为什么只喜欢你啊,总是忽视我。我很受伤。

-不要告诉玧其哥我跟你说他坏话。虽然这并不是坏话。但不能因为他喜欢你你就什么都跟他说。

“是啊,是喜欢号锡的,我,闵玧其。不是不喜欢,是不会喜欢你。阿尼…我是说不知道怎么喜欢你比较合适。”

“哥不要再说了,太…奇怪了。哥说这些话。”


金南俊正为了闵玧其和郑号锡都不回复自己信息伤心时,收到了其中一位的信息:

“南俊啊,干得不错。我就不追究你跟厚巴抱怨我的事情了。以后也不要因为这些事打扰厚巴。”

金南俊只觉得有些上头,赌气给郑号锡又发了一条短信:

果然啊,只知道号锡号锡号锡的家…哥。误会no no,我不是要说“家伙”…


Mitako

糖锡 柠檬汽水 C05

文/Mitako

 

       “叮咚——”听着门铃声,田柾国放下手中的薯片袋,缓缓地从客厅走出来。“来了。”

       田柾国透过猫眼,看到全身都湿透的郑号锡垂着头站在门口,他快速拧开门把,开门把郑号锡拉了进门。“号锡哥…怎么回事?”

       郑号锡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打湿,变成了一缕一缕贴在了他的脸上,身上的衣服裤子也基本没有一块地方是干燥的。

田柾国的问题没得到任何回复,郑号锡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神直直地盯着地面。田柾国的手从郑号锡的手...

文/Mitako

 

       “叮咚——”听着门铃声,田柾国放下手中的薯片袋,缓缓地从客厅走出来。“来了。”

       田柾国透过猫眼,看到全身都湿透的郑号锡垂着头站在门口,他快速拧开门把,开门把郑号锡拉了进门。“号锡哥…怎么回事?”

       郑号锡的头发已经完全被打湿,变成了一缕一缕贴在了他的脸上,身上的衣服裤子也基本没有一块地方是干燥的。

田柾国的问题没得到任何回复,郑号锡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神直直地盯着地面。田柾国的手从郑号锡的手腕渐渐下移到了他的手掌,缓缓地感受到从郑号锡掌心传来的一丝丝凉意。

      起初田柾国以为这只是淋了雨受了凉,直到他看到郑号锡的嘴唇有些微微发白,还在一抽一抽地吸鼻子,他才发现大夏天的郑号锡的手有点凉地过分了。他低下头摸了摸郑号锡的额头,果不其然感到了异于正常体温的热度。郑号锡脸上还时不时有水珠滚下,他伸手摸了摸,泪珠比起冰冷的脸显得格外的温暖。

      “就知道你急匆匆地出门一定是去找闵玧其了。”田柾国小声嘟囔了一句,“就不该对他抱有一丝希望。”

田柾国把双手抽回,然后又伸手把郑号锡搂紧了自己的怀里。郑号锡的身体也冰冰凉凉的,田柾国叹了口气把郑号锡搂的更近了一些,一只手放在郑号锡背后安抚性地拍了拍。

即便是靠在田柾国的怀里,郑号锡的身体还是一直紧绷着。田柾国放下拍着郑号锡背的手,把他的头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肩头。随着田柾国感受到郑号锡的身体逐渐放松,他也感觉他的肩头在渐渐变湿。

       “号锡哥…我从来没见你哭过这么多次。原来我们号锡哥是个小哭包来着的吗?”比起上午郑号锡在房间的崩溃大哭,现在郑号锡看上去更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无意识地落泪。田柾国看着眼中失去了神采的郑号锡,感觉心被揪了一下,“好啦,既然我的肩膀借号锡哥用过了,那请问号锡哥可以再去乖乖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等缓过来了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田柾国感觉自己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下,大概沉默了有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他感到郑号锡把头从自己的肩头缓缓抬起,随着一句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国,我真的放弃闵玧其了。”

       “号锡哥…”田柾国想说什么,他感到郑号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最终哽了哽,只说出了一句,“还有更多人爱着你,号锡哥。”

       所以不要再被对闵玧其的感情束缚住了自己啊。

 

 

       另一边,闵玧其终于睁眼还是因为昨晚直接倒头就睡,连窗帘都没拉上,早上的太阳光直直地透过窗户照射进了房间,暖暖的阳光洒在闵玧其身上,直到感到有些燥热他才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看了看床头的钟,居然已经10点多了。在酒吧遇到郑号锡的那天晚上回家后他兴奋地基本没怎么睡着,没想到昨晚一沾床就睡了个饱。

       翻了个身下床,走到桌前,倒扣的手机贴着桌子的边缘散发出微弱的光亮,闵玧其的心猛地一沉。他拿起手机,感到与寻常不同的手机的温度,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烫手,翻过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和郑号锡的聊天界面。与昨晚的不同的是,多了两条消息。

      两条郑号锡发给自己的,已读信息。

      闵玧其的困意一下子被驱散,他看着最后一条消息,一下子慌了神。本来想趁机向郑号锡解释清楚自己的感情,现在看来反而让事态越来越糟,自己仿佛就像一个占了郑号锡便宜又放了他鸽子的渣男。

       “抱歉号锡,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手机没锁屏所以没看到消息就显示已读了……”闵玧其深吸了一口气,“真的很抱歉。我现在来找你好吗?你在哪?”

       闵玧其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郑号锡还是和以前那样,明明是自己受到了伤害,但还是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笑笑打着哈哈就过去了。他甚至想象的出郑号锡憋出两个小梨涡的样子,轻轻柔柔地对他说没有关系的。而且自己已经说了很多遍,让郑号锡再更重视自己一点,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手指按上锁屏键,然后把它揣在口袋里,闵玧其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奇怪的是,一直等到十一点也没有任何回复。

       即便是周末,闵玧其也知道郑号锡从来不会睡到这个点。说实话,郑号锡有些自律到让他咂舌,至少他完全做不到像郑号锡一样的作息时间。

       算了,反正是周末,去学校碰碰运气找找郑号锡吧。闵玧其这么想着,换上了衣服打算出门,临走前又刷了下手机,确认了没有消息回复。闵玧其顺手点开动态,看到第一条就是田柾国的动态,他皱了皱眉。

       “江湖救急,怎么照顾发烧的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闵玧其的心一抽,点开了田柾国的头像,无意识间拨通了语音电话。

非凡的一生

希好传 chapter 16

郑号锡被闵玧其突如其来的吻整的大脑一瞬间空白停止运行,又被闵玧其不断加深的吻弄得渐渐觉得呼吸困难、心跳过快缺氧了。。。以至于一下子因为憋气脸涨得通红,虽然脸红也不只是这一个原因造成的。。。

闵玧其察觉到了郑号锡的不对劲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郑号锡得以有喘息的机会大口的呼吸进新鲜空气。闵玧其看着郑号锡喘粗气、胸膛起伏不定的样子乐了,逗他说:“王后,你可要学会喘气啊,我们以后还要经常亲吻的。”郑号锡气都没喘匀就咳嗽的更厉害了。。。

然后,郑号锡还没有呼吸新鲜空气多久就又被吻上了。这次闵玧其吻地更加凶猛,就好像他的嘴是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让人停不下来。郑号锡觉得缺氧得更厉害了,因为自己的头好像很晕了,...

郑号锡被闵玧其突如其来的吻整的大脑一瞬间空白停止运行,又被闵玧其不断加深的吻弄得渐渐觉得呼吸困难、心跳过快缺氧了。。。以至于一下子因为憋气脸涨得通红,虽然脸红也不只是这一个原因造成的。。。

闵玧其察觉到了郑号锡的不对劲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个吻,郑号锡得以有喘息的机会大口的呼吸进新鲜空气。闵玧其看着郑号锡喘粗气、胸膛起伏不定的样子乐了,逗他说:“王后,你可要学会喘气啊,我们以后还要经常亲吻的。”郑号锡气都没喘匀就咳嗽的更厉害了。。。

然后,郑号锡还没有呼吸新鲜空气多久就又被吻上了。这次闵玧其吻地更加凶猛,就好像他的嘴是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让人停不下来。郑号锡觉得缺氧得更厉害了,因为自己的头好像很晕了,晕晕乎乎地配合着闵玧其的动作。

两个人一路吻一路脱,闵玧其本来就是在沐浴没有穿衣服,郑号锡身上更是只有一件中衣,两人很快就“坦诚相见”了。等到郑号锡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闵玧其按在了供国君沐浴中途休息的软榻上了。闵玧其看着郑号锡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还有披散下来如墨一般的头发,只觉得他真的是极美。闵玧其不禁又想起自己做过的那个春梦了。。。

郑号锡气喘匀后,发现闵玧其把他压在榻上后并没有动,有一点疑惑,嘴贱地问:“怎么停下来啦?莫不是大王也学那鲁国的柳下惠有美人在怀也能坐怀不乱?”闵玧其知道郑号锡是在调戏他,也不恼,于是他起身放开郑号锡,从软榻上下来往里间走去。“陛下?”郑号锡疑问地出声,并没有得到回应。难不成真的经不起玩笑生气了?

然而郑号锡真的想多了,闵玧其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手上还抱了一床被子,手里还拿了一个可疑的小青瓷瓶。“这是什么?”郑号锡疑惑地问,还伸手指了指闵玧其手中的青瓷瓶。“润滑剂。”闵玧其一本正紧地解释着,顺便将那瓷瓶放在了一旁的矮凳上。

!!!!!!!郑号锡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虽然郑号锡不能算作同人圈子里的,但是这圈子这么火,周围的学姐学妹等总有萌这些的偶尔给他科普,他还是知道一些的。郑号锡的内心是复杂的,没想到他终于是要实践一回了。。。

闵玧其将被子铺开盖在两人身上,自己趴在了郑号锡身上,顺便打开润滑剂涂了一些在自己的左手上,用右手,撩开了郑号锡脸颊两侧的头发,温柔地问:“准备好了吗?”

郑号锡觉得闵玧其的声线绝对浸过了陈年的酒,不然为什么一开口自己就醉倒在了他的嗓音中。。。

郑号锡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被子的边缘,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既期待又害怕。他闭上了眼睛,感受到有冰凉的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顿时紧张起来。“希好,放松。”郑号锡努力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放松。他感受到了自己的体内逐渐有温热的液体流淌。。。

“希好,睁开眼睛看看我。”在闵玧其声音的蛊惑之下,郑号锡睁开了双眼,闵玧其立刻上前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直到郑号锡开始呼吸急促闵玧其才放过他的嘴唇转而开始“攻略”其他的地方。眼睛,鼻子,耳朵,到脖颈,前胸,一点一点的往下蔓延。。。郑号锡觉得自己好像是泡在了一汪温泉之中。。。

闵玧其很有耐心,也很温柔。他希望郑希好的第一次不要受伤,并且之后和他的每一次都是享受而不是痛苦。为此,闵玧其在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特意做好了充足地准备,查阅了很多的资料,包括润滑剂的配制都是他亲自监督的。。。

郑号锡觉得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像一尾被海浪冲刷上岸的鱼,已经呼吸困难濒临死亡,偏偏还时不时被打来的浪花冲一下挽救一下生命,偏偏,海浪的力量又不够将他冲回海里彻底拯救,只能不停地大口喘气,心跳始终无法下降。。。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夜还很长呢。。。


猫薄荷泡芙

【糖锡】秋日爱人

 下部

 

 

09.

 

 

十二月初的清晨,寒风凛冽,街上行人都紧裹衣裳匆匆赶路,但这样的做法不足以阻止喧嚣的寒风钻入他们的衣服中,剥夺走他们身上唯一的热度,街边的梧桐只剩枝桠在瑟瑟发抖、银杏树上深黄的树叶掉落一地,毫无规则的铺满着道路两侧,鸟儿已经难觅踪迹,就连流浪猫也蜷成一团躲进了小巷,整个世界仿佛都冷清了下来。

 

不止外界变得冷清下来,就连那耸立的高楼内都变得静悄悄的;前几天乔迁到这栋高楼刚结婚的那户人家,尽管门口没有贴上囍但能看出那对新婚夫夫关系还不错,虽然搬到这里只有两周的时间,但几乎能每天看到他们一起...

 下部

 

 

09.

 

 

十二月初的清晨,寒风凛冽,街上行人都紧裹衣裳匆匆赶路,但这样的做法不足以阻止喧嚣的寒风钻入他们的衣服中,剥夺走他们身上唯一的热度,街边的梧桐只剩枝桠在瑟瑟发抖、银杏树上深黄的树叶掉落一地,毫无规则的铺满着道路两侧,鸟儿已经难觅踪迹,就连流浪猫也蜷成一团躲进了小巷,整个世界仿佛都冷清了下来。

 

不止外界变得冷清下来,就连那耸立的高楼内都变得静悄悄的;前几天乔迁到这栋高楼刚结婚的那户人家,尽管门口没有贴上囍但能看出那对新婚夫夫关系还不错,虽然搬到这里只有两周的时间,但几乎能每天看到他们一起出门去附近的进口超市买食材,不过最近两天倒是没有看到那两位再一起出门,只能看到稍微高一点的那一位早晨拿着公文包单独出门。

 

单元楼内静悄悄的,每一个楼层都静悄悄的,只有着一户人家的十楼也静悄悄的,越过那扇棕色的防盗门,能听到防盗门内细微的声音,字正腔圆的女声正播报着经济新闻,客厅的墙纸颜色是灰白相间的简约布置本就让整个客厅感觉十分寒冷,此时此刻伴随着冷漠的女声,这片客厅更加的寒冷。

 

电视被关上,闵玧其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随后将放在沙发旁的相机拿起,他低下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儿手中的相机,随后相机便被放在了茶几上,原本那双骨节分明拿着相机的手此时此刻正揉搓着那张看起来困意十足的脸,闵玧其重新躺在了沙发上,揉搓着脸颊的手此时此刻“分工合作”,一只手手背朝上捂住了自己的双眼遮挡着头顶那扇吊灯落下来的光;另一只手手指弯曲着,因为手来回小幅度的晃动宽大的骨节与地板发出细小轻微的碰撞声。

 

大抵过了十秒钟,闵玧其重新坐起身,他又一次的低着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肘关节抵在自己毫无赘肉的大腿上,宽大的袖子因为他的动作落下露出了白玉般干净的手臂,支撑着脑袋的力气全部来源于双手,所以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时此刻布满了青筋,似乎正在努力的支撑着那颗金色脑袋的重量。

 

“阿嚏。”

 

今天工作开始的有些不顺利,闵玧其想。

也许是客房的空调不制热的原因,这几天睡的都不太安稳,总是冷到发抖才入睡然后又冷到发抖才醒来。他站起了身,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有些烦恼的发现自己的头发有些过长了,额前的刘海又已经戳到了自己的眼睛,这代表着他又要腾出一些自己的时间去剪头发。

 

闵玧其从餐桌上的纸盒纸巾内抽出了两张纸巾,擤完鼻涕后他这才感觉到自己太过用力了,咽鼓管估计被太大的气压经过,所以耳朵被堵了起来,他有些不耐的用手指按压了几下耳朵,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做法没有用,但这样做了后能让他自己心安。

 

餐桌主座的椅背抵着高高的博古柜,柜子中里面的东西并不多,但每一样都是闵玧其与郑号锡一同买的,顶端的小闹钟也是,只不过这是出了一场有些好笑的意外所以才摆放到这里的。

 

小闹钟是闵玧其在网购的时候购买的,原本他以为这个闹钟的大小会与网购图片上的那个时钟大小一样,心想着如果买一个这样颜色的闹钟放在博古架上应该还算相配,这样他与郑号锡也就都不用每次都拿出手机查看时间,结果收到货后他才发现这只是个小闹钟而不是时钟,时钟是用来对比这个闹钟大小的。毕竟网购名称上写着“随身携带迷你旅行专用小闹钟”这样的字样。

 

那时候他想着要退款,但郑号锡阻止了他,那人说放在最上面那一层小夹层中吃饭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时间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十分可靠郑号锡还在那天的晚饭中演示了如何抬头可以清楚地看到时间,闵玧其坐在那人的位置上尝试了一下后发现确实可以看到小闹钟,但是对于视力不够好的闵玧其来说,他只能看到小闹钟模糊的、大致的外表,并看不清上面显示的数字。

 

“那这个就算是我给我们家新添的闹钟,算我买的,给你五万肯定够了,不用找给我!”

 

他听到平时那温柔的声音有些着急后便清楚的知道郑号锡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闹钟,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五万韩元塞进了他的手中,闵玧其看着自己手里的五万韩元疑惑了好久,前者自然认为他是没有看到过现金,便掏出了口袋里的钱包,一一展示着自己的现金,就在他展示完了后,后者也默默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展示着自己钱包中的现金。

 

“为什么你也会在钱包里放现金?”

大抵是真的很诧异,所以郑号锡那双小鹿眼中以及语气中都充满着疑惑。

 

“急用,万一有些地方的刷卡机坏了,那我还可以用现金支付一下。”

 

听起来是十分有头脑的回答,但那人话音刚落没过五秒,原本十分疑惑的那人便咯咯的笑出了声,一开始还是小声的笑后面像是被戳中了牙龈开关一般,没忍住大声的笑了出来。闵玧其知道自己从认识郑号锡到和郑号锡结婚的时间小半年都没到,但他深谙郑号锡是个很少笑的人,能让那人开怀大笑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能够有机会让郑号锡笑那么他也就不阻止了,哪怕那人是在笑话自己,那他也是愿意的。

 

直到闵玧其看到郑号锡笑到眼角有泪水后都没有停止笑容后,他立马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那人的脸颊,前一秒还在哈哈大笑的那人这一秒立刻停止了笑容,弯成月牙的那双眼睛此时此刻变回了原本的模样,先前那双眼眸中喜悦的颜色被惊讶代替,眼眶中还挂着因为刚才猖狂大笑而被挤出的泪珠。

 

“就这么好笑?”

 

因为被闵玧其捏着下巴,所以郑号锡被迫对上了那双三角眼,只是平时看起来凌厉的三角眼中现在充斥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色彩,一瞬间郑号锡觉得这样的颜色不应该存在,但下一秒他觉得这这样像是大海那样温柔到快让他自己心甘情愿被吞噬掉的颜色是可以存在的。他所觉得不应该存在的原因大抵就是因为他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因为他很少看着闵玧其的眼睛说话。这么想来郑号锡算是知道了原因,他是害怕闵玧其这样的眼神,所以才希望这样温柔的眼神不能存在于闵玧其的眼中。

 

郑号锡闭上了眼睛,刚抬起手准备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时,那人就先他一步替他擦拭掉,深呼吸了三次后,他重新睁开了眼睛,与那人的眼睛对上了一秒后,他就偏开了视线,目光落在餐桌上的纸盒纸巾上,

“是挺好笑的,因为我看到哥的钱包里只有五万元,我想哥能让哥刷卡的地方五万现金一定是支付不起的,所以就想象了一下场景,觉得哥会很窘迫,所以我就笑出来了。”

 

“呀,怎么可能呢,”闵玧其松开了手,轻声的叹了口气,“我偶尔也会去便利店啊,我也会刷卡啊。”

 

“万一去了数码城买相机的配件呢?”郑号锡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面前的闵玧其。

 

一时语塞的闵玧其没有再回答郑号锡的问题,他用着看凌厉凶狠的三角眼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吐了吐舌头又朝他甜甜的笑嘴角旁的两个小梨涡又一次的露了出来;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戳了戳那人嘴角上的小梨涡,而后话语不过大脑的直接从口中蹦出,“是真实存在的啊。”

 

“当然是真实存在的了。”

郑号锡用手拿下了闵玧其的手,随后有些神秘的凑到那人的耳畔旁,“哥是第一个这样戳我梨涡的人。”

 

还没来得及高兴,那人的下一句话就将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摁住了他躁动不安想要表达爱意的那颗心。

 

那人说,朴智旻只敢在他醉酒的时候才敢戳他的梨涡。

 

又是这个名字。

 

 

 

*

 

闵玧其眯了眯眼睛,模糊的视线此刻慢慢地清晰了起来,虽然有些费力但闵玧其还是勉强看清了闹钟上的时间——八点整。平时这个点是郑号锡起床去公司的时间了,再不济这个点也该坐在餐桌前喝着热牛奶一脸严肃的查看着手机上的新闻了。闵玧其歪过头查看了一下玄关处,确认那人的鞋子没有少后,他想那个十分自律早睡早起的郑号锡大概是今天反常的赖床了。

 

秉持着“只是叫郑号锡起床而已”的心态,闵玧其缓缓地朝着郑号锡所在的主卧室挪动过去,他趴在那人的房门上,试图用自己的耳朵去听那扇白色的门后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房门隔音效果太好又或许是因为郑号锡还在赖床,所以闵玧其趴在房门上的一分钟里,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犹豫再三,他还是打开了郑号锡的房门。打开房门,席卷而来的是空调的热气,那股热气毫无保留的包裹住他的全身,因为已经好几天没有感受到过空调的热气了,所以他本能的走进了郑号锡的房间,随后将门慢慢地关上。

 

看不清空调的温度设定的是几度,但是听空调运作的声音就知道是调的较高温度的状态。闵玧其往窗户那边望过去,他在第一天来的时候有参观过这间主卧室,印象里这里安的应该是透光极好的落地窗,但此时此刻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外界的光,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空调上发着光的温度值。

 

“号锡,你该起床上班了。”闵玧其从后门口走到郑号锡床边只用了五步,做心理建设的时间也不算久,这句话能从口中说出对闵玧其自己来说其实有些意外。

 

毕竟上次郑号锡说完那句话后,他们俩就心照不宣的进入了冷战模式,在彻底进入冷战前郑号锡主动与闵玧其说过一句话,内容是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餐,闵玧其那会还正在气头上自然是没有理睬郑号锡。

 

这两件事情发酵后,两人便彻底进入了冷战模式,但都还是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晚餐,只不过是在同一时间送到的外卖而已,两人也巧妙的避开了对方的洗澡时间,也绝对不会在对方使用浴室的时候发生需要使用的突发事件。

 

虽然他们是带着不纯目的的联姻,但是闵玧其的父母得知他正在与郑号锡冷战后发送了消息让他早日与郑号锡和好。

 

和好。这两个字听起来很简单。

小时候每次和哥哥打架,两个人会赌气半小时等母亲发现后,就有些别扭的拥抱对方,并且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一下,以表示已经与对方和好了。

 

但现在,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为了玩具和哥哥打架的男孩子了。

对于成年人的世界来说,“和好”是一件太难太难的事情了。

 

脚尖磨蹭着被褥的声音与空调运作的声音交杂在一起,原本从头到尾都藏进柔软被褥中的那人,突然高高的举起双手,指关节弯曲又张开弯曲又张开,大抵经过了四个轮此后,那人举着的手落了下来,用力的拍打着床,床上摆放着的饼干玩偶因为他的动作原地腾起。

 

见到这样的场景闵玧其捂住了嘴无声的偷笑,这样的场景是他第一次见,他不知道一向自律的郑号锡居然还有会赖床充满起床气的样子。

 

床上的人蹬了一会被子,随后用手拍了拍床边的床头柜,碍于手机放在床头柜边缘的缘故,他并没有能够摸到,正在郑号锡气急败坏用手拍床头柜的时候,闵玧其挪了几步,帮郑号锡拿起了手机,而后按压了一下锁屏键。

 

“现在的时间是…”

 

闵玧其停顿了一会,那双三角眼定定的盯着手机屏幕,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艰难地发出了一声单音节,躺在床上的那人因为没有听到时间有些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原本还有一些睡眼朦胧,但是迷迷糊糊的看清那人手上的手机套着的手机壳后,郑号锡便一下清醒了过来,他猛地坐起,伸手抢回了自己的手机。像是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小鹿一般,恶狠狠地用漂亮的眼睛瞪着站在自己面前面部表情静止住的闵玧其。

 

“怎么可以随便拿我的手机!”

 

温柔的人就算着急或生气时说话的语气都不会和平时差太多,这句话很好的在郑号锡身上显露了出来,见闵玧其依旧懵懵的站在自己面前,郑号锡伸手拍了拍那人的手臂,那人才把出走的灵魂喊了回来。

 

“啊我看你很想拿,但是你拿不到,所以我就帮你拿了。”

 

“那怎么可以看我手机呢?”

 

闵玧其听到这话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低着头注视着坐在床上严肃盘问他的郑号锡,

 

”你不是问几点了吗?我就想着既然我已经拿起了你的手机,看一下时间然后告诉你不就是更方便简洁的事情,”他顿了顿,随后朝上竖起了两根手指,“我不知道你的密码,所以没有进入手机主界面,所以什么内容都没有看到,你可以放心,真的没有。”

 

本意是好的,帮忙拿手机也不是什么坏事,他也知道短短的这几秒钟内闵玧其是不可能再不知道密码的前提下进入自己手机主界面的,只是郑号锡对于自己的锁屏壁纸很在意,闵玧其看时间的话不可能没有看到他的锁屏壁纸。

 

郑号锡从另一边下了床,随后赤着脚走到了闵玧其面前穿上了拖鞋,闵玧其见他穿上拖鞋后没有后续动作后,便压低声音提醒郑号锡现在已经是八点十五分了,穿着拖鞋的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不安的绞着手指。

 

“我手机的锁屏壁纸,只是因为觉得好看才用的,你不要想多了。”

 

“嗯,我没有想太多,”闵玧其点了点头,控制住自己忍不住就要上扬的嘴角,“那张照片是拍的不错,但是你是怎么把三张照片都设置成壁纸的呢?”

 

明知故问。郑号锡无声的在心里嘀咕,他用着余光瞟着自己身边的闵玧其,那人看起来是很用心的在做表情管理,但是他的嘴角根本不受控制,不断地上扬着,似乎就快到咧开嘴笑出牙龈的时候了。

 

“拼图软件,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到时候发给你。”

郑号锡用着毫不在意的语气回答着闵玧其,他走到了房间的衣柜处,开始挑选着衣服,正准备拿出那件最近刚买的白色羊羔毛外套时,猛然想起了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个商业会谈需要参加,迫于无奈他将视线转移到了衣柜中其他的衣服。这个天气穿西装着实有些太冷了,以前购买的大衣与羽绒服还没来得及带到新家来,正在他苦恼的时候,闵玧其走到了他的面前,倚靠在未开的衣柜门上。

 

闵玧其像个小流氓一样的冲郑号锡吹口哨,得到了那人的关注后,他便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要不,我借你一件。”

 

“你怎么知道我在烦恼衣服?”

 

“你都盯着衣柜看半天了,”闵玧其皱了皱自己的眉头,“快些吧郑会长,您到现在还没吃早餐,就快要来不及去上班了吧?”

 

郑号锡听到他这话后笑了两声,关上了衣柜的门,“啊我是会长啊,谁会管我迟到不迟到,我每天都八点出门的原因是不想让自己拥有特权。”

 

冷白皮的男人听到后挑了挑眉,“那么现在呢?”

 

那人用着亮晶晶的小鹿眼上下打量着闵玧其,下意识的伸出了粉嫩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嘴唇,轻声道:“你穿黑色一定很好看。”

 

“什么?”由于郑号锡的声音太轻了,闵玧其并没有听到那人对自己的夸赞,他往前凑了凑,侧过身用右耳对着郑号锡,示意那人在说一遍。

 

“我的意思是,你一定有黑色的大衣吧?”

 

这一回闵玧其彻底听清了,他点了点头直接转过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大衣给郑号锡,而后坐在了主卧室的床上观看着面前的大男孩更换着衣物。平日里郑号锡总喜欢穿色彩鲜艳的衣服,每次闵玧其看到后都会偷偷皱着眉头,因为这种颜色是绝对不可能穿在自己身上的,但是他又会发自内心地觉得郑号锡穿这样的颜色很好看。

 

“怎么样?”

对着衣柜内全身镜穿完衣服的郑号锡走到了闵玧其的面前,手指捏着大衣边角,看起来是有些紧张。

 

“嗯,很适合你。”

 

闵玧其的回答很认真,一开始郑号锡听到只有五个字的评价后直接偏过头对上了那双三角眼,在看到那人坚定的目光后,郑号锡这才确定了闵玧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

 

想着与那人和好了总要填补一下这几天冷战期制造出的缝隙,闵玧其酝酿了很久,结果一开口那人也开口说话了,而且正好拒绝了他的邀请。

 

“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我来给你做意面吃。”

 

“我今天晚上要晚点回来,有个商业会谈需要和对方公司的会长一起吃一顿饭。”

 

郑号锡说完后用着有些抱歉的眼神看着闵玧其,说实话他没想到闵玧其今天会进入自己的房间,更没想到那人会先和自己开口说话。他知道闵玧其这句有些别扭的晚餐邀请是示好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是有重要应酬的关系,他一定会答应闵玧其。

 

“那…明天一起吃,你看怎么样?”

 

那人听到后自然点头答应了,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主卧室。心血来潮想要看看闵玧其衣柜里有些什么衣服的郑号锡直接跑进了客房,结果还没在客房待上半分钟,他就哆嗦着身子走了出来,临走前还不忘帮闵玧其将房门掩上。

 

“你房间怎么回事啊,和冰柜一样,昨晚没开空调睡觉啊?”

 

闵玧其淡淡地回答道:“空调坏了,还有什么好开的。”

 

说完后,闵玧其便转身去了厨房,随后他端着两杯热牛奶走出厨房,并把其中一杯递给郑号锡。

 

“坏了有几天了,这几天我睡觉的时候一直都挺冷的,”闵玧其吸了吸鼻子,手中的杯壁散发着热度慢慢从他的手掌向外扩张,“今天起床的时候发现有点小感冒了。”

 

郑号锡将手中的牛奶一口气的喝完,他抽了两张纸巾擦试了一下自己嘴上的奶渍,“那这两天你睡我房间吧,我房间的床大,正好可以两个人睡一张,空调的热气也很足。”

 

说完话,郑号锡便走向了浴室进行洗漱,站在原地的闵玧其思考了一会最后他没有一点推拉也没有一点不好意思,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抱起了床上两件套——枕头、被子,就直接往郑号锡的房间里跑,整理完床铺后,他便心安理得的钻进了被褥中感受着冬天拥有空调的幸福感。

 

“这么快就开始享受人生了?”

 

洗漱完毕的郑号锡走进了房间,那用来遮挡阳光的厚重窗帘被他拉开,阳光毫无保留的倾洒进整间卧室。

 

他们有些意外的发现,今天的阳光相比前两天都要刺眼,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心理因素,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的郑号锡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不像前几天的阳光是清冷无温度的。

 

“那我现在去上班了。”

似乎是怕窗外的阳光太过刺眼,会妨碍到闵玧其睡回笼觉,郑号锡重新拉起了窗帘,但这一回他没有全部拉严实,这一回他留了一处让阳光偷跑进来的位置。

 

“嗯,祝你上班顺利。”

 

在房门被关上后,没过几分钟,听觉灵敏的闵玧其就听到了防盗门被关上的声音,手机被放到一旁,闵玧其躺在在床上默默的数着数,数到第63时,他掀开了被子,走到了落地窗前,从郑号锡留着的那一处位置往下看,便看到一辆黑色的车从单元楼旁的停车库驶出。

 

——那辆车是郑号锡的。

 

在他的视野中,那辆车慢慢的变小、变成小黑点,最后消失不见。闵玧其彻底拉上了窗帘,唯一可以溜进一小束阳光的位置也彻底被窗帘遮挡住。

 

背部轻轻地贴着窗帘,闵玧其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下,薄唇一张一合,声音虽然轻,但却十分真挚。

 

“号锡,祝你今天的工作顺利,会谈也顺利。”

 

 

前几年闵玧其看杂志的时候看到这么句话,人总说冬天的时候,关系会靠的更近一些。当时他觉得关系不会季节靠近,这句话只是心里鸡汤而已,结果今天他发现这句话确实是存在一点道理的。

 

因为今天这两个小小的意外,所以他和郑号锡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变近了一些。

 

 

 

TBC.

雪梨味の灯泡💡

【糖锡】请回答2028(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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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看suga从拿到牌子起就一直盯着它没动过呀。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吗?”


“那不如suga先来说说?嗯?”


“………suga?”


手肘处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实打实的触感终于将闵玧其从一片混沌中拉回。他像是上课被点名的学生一样猛然惊醒,又被头顶刺目的白炽灯晃到了眼,哆嗦一下,手里的姓名牌便直直掉在地上——显露出巨大的“Jhope”字样。


“嘶………”


身旁金南俊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


…有些失态了。闵玧其在看到身侧摄像机的那一刻后知后觉。他其实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只记...

💡前文指路☞ 点我  





10.

“我看suga从拿到牌子起就一直盯着它没动过呀。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吗?”


“那不如suga先来说说?嗯?”


“………suga?”



手肘处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实打实的触感终于将闵玧其从一片混沌中拉回。他像是上课被点名的学生一样猛然惊醒,又被头顶刺目的白炽灯晃到了眼,哆嗦一下,手里的姓名牌便直直掉在地上——显露出巨大的“Jhope”字样。


“嘶………”


身旁金南俊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


…有些失态了。闵玧其在看到身侧摄像机的那一刻后知后觉。他其实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只记得主持人提了一个“用一个词描述你抽到的人”这样说烂的问题。结果好巧不巧,说不清是幸运还是倒霉,偏偏又要抽到郑号锡。


这5个字母的出现也足够他一瞬间浮想联翩,乱七八糟的回忆裹挟着昨晚糟糕的记忆席卷而来。沉默的短短几秒安静得可怕。闵玧其有些尴尬,弯腰捡起那个不识时务的牌子。


“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他想要说些什么来补救,大脑却在此刻当了机,只能不自在地端正一下坐姿。


“嗯……其实我………”



“没关系,suga就直接说下去吧。”主持人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仿佛觉察到什么端倪,或者是早有预谋,语气忽地带上几分戏谑。


“我一直听说和suga队内关系最好的就是Jhope。想必彼此之间早就了解得很透彻了。一看到这个问题,回忆汹涌而来,愣神也是很正常的。”


末尾轻飘飘的语调仿佛一个信号,提示观众们要配合默契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他们也的确这么做了,气氛带动得队员们也只能跟着干巴巴笑两声。闵玧其再次感觉到手肘被捏了一下——他转头,看见金南俊的笑容有些僵硬。


“要说关系好,玧其哥跟号锡确实与我们跟号锡要更,好,一点。”金南俊没看他,目视前方顺着接话,“不过要说了解透彻………我猜玧其哥也不敢这么说。”


“是的。”这是泰亨在轻声回应。




“噢?”主持人表现出讶异,“那身为当事人的suga怎么想呢?”


他似乎并不顺着别人带的节奏走,直接将话筒递了过来。



闵玧其尴尬地接过,又忍不住在那一瞬去瞟郑号锡的反应——后者显然比他更有自觉,并未表现出任何异常,只紧咬住嘴唇,乍看也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只能用一个词吗…………唉…”他伤脑筋般抓抓头发,“因为一个词根本形容不来,所以我只能说‘复杂’了。”


“复杂?”主持人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原来Jhope是那种很难懂的人吗?”


“算是吧。”闵玧其微微点头。


“好像可以为了梦想拼尽全力,又的确为团队付出很多。好像无私地爱着所有美好,却要藏起自己内里的阴郁脆弱。好像作为所有人的hope表现得一切完美,却从不袒露身为郑号锡的百分之百。”


余光中他似乎感觉到郑号锡终于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不禁紧张起来。但他又兀自想起昨夜那句“请务必勇敢一点”,就这样握紧拳头,下决心要有分寸地放肆一回。



“——但有时候我会想成为能抓住他一点真心的那个人。”




11.

如果时间能倒流,闵玧其唯一希望的是今早的自己不要赖床。


虽然他其实也很少赖床,平常就算熬夜也好歹自律。只是这次抵不过几乎一夜无眠的事实,次次起身的动作都被沉重的身躯无情阻止了。脑袋半边被搅成浑浑噩噩,剩下半边塞满了奇怪的讯息,稍微抖动两下,便能漏出那些宛若白日梦一般的剧情。


于是他索性自暴自弃了。即便金硕珍的大嗓门从天而降,围绕床边聒噪个不停,也能被子一裹,就隔开另一个世界。



但他忘了晚上会有这个采访,于是就想不到金硕珍居然会把郑号锡叫过来。当他迷迷糊糊间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时,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即将来戳他被窝的,就是害他此刻黏在床上的罪魁祸首。


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在闹钟叮呤叮呤的时候还不愿意伸手,赖在床上哼哼唧唧,要等到悄无声息进来的郑号锡替他关掉。


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唔。”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哥什么时候把锁屏设成我的照片了。”





闵玧其像个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到郑号锡紧皱的眉头,感觉世界都凝固了。


他还记得行程一多郑号锡总会主动拉开距离,那是心照不宣的避嫌期规矩。然后此刻他便犯了大错,连自己见不得人的小九九也一并翻了出来。他疯狂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想起来的时候顺便绝望地发现——噢,那张照片还是偷拍的。


有一种光天化日被剥干净衣服的感觉。



“呃,这个好像是我弄错了…………”



“哥昨晚没睡好吗?”


“…嗯?”


郑号锡突然转移话题,一下子反倒令闵玧其手足无措。他一瞬间神经短路,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看你黑眼圈好像更严重了。”郑号锡好像真的一瞬间就忘了刚才的事,无比流畅地顺着说下去。


他自然地走向床侧,俯下身来。那张无比熟悉的漂亮脸蛋又在眼前被放大了数倍,满是真的被吓到的样子。闵玧其盯着郑号锡的眼睛有些恍惚,鬼迷心窍地想伸手抚平那皱紧的眉头。


他几乎真的要伸出手去——却突然感觉到额头贴住了一个冰凉的手背。


“脸这么红,没有发烧吧?”



“没有没有。”闵玧其回过神来,慌忙后仰。


他觉得自己的样子似乎是更蠢了。特别是看见了郑号锡瞪大的眼睛,脑子里就跳出昨夜那句“真正的情侣关系”,顿时心底里的情绪都在翻江倒海。


可能这样的么,在以后的岁月里,我面对这样的场景能不用处处顾忌,用最亲密的态度同郑号锡讲话么?



“呃………我是昨晚熬夜了。现在就起!”


他不敢再想下去,为了掩饰想要马上跳下床,开始翻找衣服就可以不用面对那样的审视。


还没动起来就被郑号锡一把摁住了肩膀。



“哥最近很不对劲啊。”


他轻叹一声,声音幽幽出口。



“…别是因为我吧。”





闵玧其根本还没想好要怎么回话,鼻尖就堪堪触碰到郑号锡的白色衬衣。他嗅到了那熟悉的柔软香味,随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拱进了他的发旋。轻柔的气息悠然自得地游走于发丝间,过路的每一处都带来阵阵酥麻。


大脑一片空白之时,他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吻,湿润而温暖,张扬又不失分寸。



“这样可以暂时安心了吗?”



只上扬的声调也仿佛勾勒出一双带笑的眼睛。




12.

是这样的复杂啊,闵玧其想到刚才的场面就不禁悲哀。郑号锡总有办法让他上一秒升入天堂,下一秒就如坠冰窟。





“那个锁屏。”



头顶的温度很快再次寒冷。旖旎氛围还未升起就被掐断了。


“哥还是换掉吧。”


闵玧其抬头看见郑号锡深深的凝视,锐利到几乎要将他洞穿。



“我希望我们摆上台面的关系还是能更简单一些。”




13.

主持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啊……连suga都会说不了解Jhope这种话吗………”


“你说Jhope复杂,可在我看来你的答案也很难懂呢。”他长吁短叹起来,“可能还是只有防弹最了解防弹吧?”


“那么又是谁抽到了suga呢,能跟我们来描述一下吗。”


“是我。”角落里一个声音轻轻地出现。


“啊,是V呀。”



闵玧其有些吃惊,在转头的一瞬间对上了金泰亨迎上来的目光。他不确定自己究竟从里面看到了多少种情绪,但那一定是复杂的,颇具攻击性的眼神。即便只有短短的一瞬,却好像能与他碰出火花。



“玧其哥嘛,看起来很冷其实很好懂。真要我选一个词的话就是‘纯粹’,无论在工作还是……感情方面。”


金泰亨很快移开了目光,仿佛跟他短暂的视线对接真的只是扫视途中的一个意外。


“哥的梦想和工作都很纯粹,对于真正喜欢的东西,从来不吝啬于表达热爱。但是的确不太擅长如何表示出来,有时候即便很直接,却没踩到点子上,也可以说是不太勇敢。还有更多的时候………”


他顿了一顿,悄无声息地叹一口气。


“…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TBC


朔望

【泰錫、糖錫】 我想和你一起爛在這裡

▶糖錫交往前提

▷糖高級主管,錫舞蹈室老師,

泰是糖的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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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錯了,全完了。

鄭號錫想。

體內還有個男人在不停衝撞,鄭號錫也佩服自己還有心思思考。

身後,金泰亨又是狠狠一挺腰,將自己送進鄭號錫體內。

鄭號錫腦中的隻字片語一下被撞的粉碎,可金泰亨可沒放過他,

笑著提出惡劣的要求:

「吶,八點了。」

「哥不是該給玧其哥打電話了嗎?」

金泰亨的語氣裡盡是笑意。

「今天打視訊電話吧?嗯?」

做完就要把這該死的小子轟出去,鄭號錫想。

就像平常一樣。


閔玧其正想給自己的情人一個久違的驚喜。

公事提早結束,閔玧其立刻將機票改到最快的一班,直飛首爾。

他會笑著撲過來吧?就跟每次出差回來的時候一樣。

等他...


▶糖錫交往前提

▷糖高級主管,錫舞蹈室老師,

泰是糖的後輩

❤️微博海洋站生賀


一切都錯了,全完了。

鄭號錫想。

體內還有個男人在不停衝撞,鄭號錫也佩服自己還有心思思考。

身後,金泰亨又是狠狠一挺腰,將自己送進鄭號錫體內。

鄭號錫腦中的隻字片語一下被撞的粉碎,可金泰亨可沒放過他,

笑著提出惡劣的要求:

「吶,八點了。」

「哥不是該給玧其哥打電話了嗎?」

金泰亨的語氣裡盡是笑意。

「今天打視訊電話吧?嗯?」

做完就要把這該死的小子轟出去,鄭號錫想。

就像平常一樣。


閔玧其正想給自己的情人一個久違的驚喜。

公事提早結束,閔玧其立刻將機票改到最快的一班,直飛首爾。

他會笑著撲過來吧?就跟每次出差回來的時候一樣。

等他拖著行李站在家門口時,剛剛好八點,是他們每天約定講電話的時刻。

閔玧其收回了打算按電鈴的手,接起鄭號錫的來電。

剛滑開接聽,就看螢幕上鄭號錫整個人用被子罩住了身體,只露出臉、脖子和一點點肩膀。

「嗨、哥。」

「錫錫你在哪?怎麼那麼暗?」

「我、我在房間裡呀,只是沒有開燈。」

閔玧其眼神暗了暗,開口語氣盡是不善:

「呀,金泰亨,給我從老子的床上滾下來。」


閔玧其一直相信鄭號錫是愛他的,並且對他完全忠實。

不然怎麼會打那通電話給他呢?

明明才剛通過電話,才過了兩個小時,鄭號錫又打了電話來,這次還是視訊,閔玧其拿過耳機接上,這才接聽。

「哥、哥、」

通過話筒傳過來的聲音裡盡是帶著酒氣的哽咽,聽的閔玧其心底一緊,急忙問:

「怎麼了?錫錫?你在哪?喝酒了?」

「我、我、在家裡、」

「那就好。」

清楚自家小孩是幾滴便醉的不耐酒性,聽見他在家閔玧其心也安了大半,這才柔著聲音問:

「怎麼了?不是才剛打過電話,發生什麼事了?」

「對不起,對不起、哥、」

「是、是他邀請我的,我很孤單,所以、」

「錫錫,我聽不清楚,你慢慢說,不要急。」

閔玧其心底警鈴大作,但表面不驚,他繼續柔聲問著。

「我,和他,上了床。」

「對不起對不起哥、我、」

「跟誰?」

「泰亨。」

閔玧其沒忍住罵了聲Fuck。

「是我不對,我不好,我錯了,哥……玧其哥……」

「那錫錫為什麼告訴我呢?你不說,我不會知道。」

「因為、因為這樣不對、」

「我是愛哥的,我是愛哥的、……」

「所以,我想我必須告訴你、」

「你要跟我分手嗎、那、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錫錫,停下。」

閔玧其還是溫柔的語氣,像哄著害怕的孩子。

「我什麼都還沒說,不是嗎?」

「金泰亨那個混小子呢?回去了?」

「嗯、做完,就回去了。」

「也沒幫你清理?真是混帳。」

「哥、」

「錫錫今天先自己清理,好好睡,明天我就回去了,嗯?」

「……好。」

「嗯,那快去,也晚了吧?」

「哥。」

「嗯?」

「我愛你。」

「我知道。」


鄭號錫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心態才和金泰亨上了床,第一次的界線越過去後,接下來只要閔玧其又長時間出差,金泰亨會自動在週五的晚上按下鄭號錫和閔玧其家的門鈴,而鄭號錫也總是會幫他開門。

他們有默契的不接吻,只做愛。

金泰亨總是在鄭號錫的身上留下重重的痕跡,或吻或咬或抓或撞,但絕不碰鄭號錫的耳後和嘴唇:他知道那是禁地,碰了他今晚就什麼甜頭都別想嚐,鄭號錫會立刻翻臉,把他轟出這裡。

那裡,是只有閔玧其才能碰的禁地。

金泰亨對此是不滿的,所以他總是不顧鄭號錫的哀求,每一次頂撞都進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射在鄭號錫體內——

彷彿這樣,就能進到鄭號錫心裡一樣。


鄭號錫總是在把金泰亨轟走後,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雙人床上,呆呆的看著前方,拿過被金泰亨扔到一旁的閔玧其的枕頭抱著,嗅著情人殘留不多的味道,壓著聲音哭泣。

他覺得自己已經爛掉了,誰也不想要的那種。

他知道自己是自私的:利用金泰亨喜歡自己跟他上床,或許出自一種報復的心態,報復閔玧其總是長時間不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卻跟個傻瓜一樣離不開他:閔玧其是他的神他的一切,離開他鄭號錫會瘋掉。

他同時清楚的知道這樣是不對的,是一種背叛:即使心理上他保持忠誠,但身體上他終究和另外一個人上了床。罪惡感讓他終究向閔玧其坦誠了一切,卻同時和金泰亨來往,像瘋子一樣。

鄭號錫覺得自己就是個爛掉的東西,從深處爛掉的那種。


週五晚上八點。

當閔玧其在視訊電話裡精準地叫出他的名字時,金泰亨就知道完了:

鄭號錫背叛了他,把什麼都告訴了閔玧其。可他還是立刻跳下床匆忙穿上衣服——

他還是希望保有那個祕密與禁忌的感覺,他是鄭號錫藏起來的地下情人,這讓他覺得他對鄭號錫來說是特別的、是秘密、是愛的?

當他穿著整齊準備走出臥房時,被準備進房的閔玧其堵個正著。

「呀,你個混小子。」

「玧、玧其哥。」

閔玧其指尖拈著的煙還燃著,他將它掐熄在金泰亨的肩膀上,把訂製西裝燒出一個不小的洞。

「那孩子,什麼都告訴我了。」

「我知道。」

要不然你怎麼能喊出我的名字呢?

「別再來了,金泰亨。」

「你知道的,他離不開我。」

「下一次,就不是燒破你一件西裝這麼簡單了。」

「現在,滾。」


「錫錫。」

閔玧其語氣不冷不熱,隨手將西裝外套扔開,一邊鬆著領帶一邊往床邊靠近。

鄭號錫將自己包裹在被子了縮成一團,臉埋在柔軟的織物裡,他不敢看閔玧其,同時不想讓閔玧其看見他的難堪、他的眼淚。

明明閔玧其的缺席是一切的肇因,他卻是最大的罪人,只能等著對方判刑,或死或生。

「錫錫。」

閔玧其把棉被撥開,把人從棉被裡撈出來壓在床上,一手揪住對方的雙手往上壓舉,強迫鄭號錫看向自己,目光穿過不間斷的淚。

「哥、」

「號錫,就這麼孤單嗎?」

「你、」

「孤單到要去對那種孩子搖尾乞憐?嗯?」

「還不都是、都是你……都是你、」

鄭號錫憤怒地有些力不從心,他不能發脾氣,他是做錯的那一個,可是他還是生氣。

「你總是不在,我需要的時侯,你總是不在、不在……」

太多覺得孤單的夜晚,他抱著情人的衣物入睡,或與情人的枕頭共眠。閔玧其枕頭所承受的他的眼淚,說不定比閔玧其本人看過的要多的更多。

「所以,還是我的錯了?」

閔玧其更湊近了,說完還輕輕舔了一下鄭號錫敏感的耳朵,後者立刻著火似一下紅了起來。

「不、我、我、……」

鄭號錫不知道該怎麼辦,閔玧其的話讓他無地自容,只能希求閔玧其容納他、包容他——

「好吧,算我的錯。」

閔玧其鬆開了對鄭號錫雙手的禁錮,雙腿跪跨在鄭號錫身上,挺直上身慢調斯禮的脫下了襯衫。

「那現在,讓我彌補一下,好嗎?」

「嗚、」

鄭號錫彷彿被拯救一般,接受了閔玧其伏下身排山倒海的親吻。

他的情人永遠知道怎麼讓他死心踏地,知道怎能讓自己對他成癮——

讓他一次又一次溺死在他的溫柔裡。

他會在閔玧其的愛裡爛掉,拉著閔玧其一起。


FIN.





番茄仔

Internet
【糖锡】网上不交友  乖巧学霸锡×推拉男友其

学校的音乐课很特别 会有两个班混起来上同一堂课 这个学期是1班和3班上同节课 上课的内容是 每个学期学的内容不一样 说是增添趣味性和丰富学校生活
到了音乐课室 郑号锡随便选了一个位置便坐下 虽然是两个班一起上课 但做的座位是极其随意 音乐课的纪律也是极其松散 换种说法可以说是极其活跃
一起来的还有同班的朴智旻同学 朴智旻是班里的班长 三观又特别正 很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 浑身散发可爱甜味但必要时又很男人 这个奶味的糯米团子很受女生欢迎
朴智旻坐在郑号锡旁边 有几个女生也在附近坐下
"你们会什么什么乐器啊"...

Internet
【糖锡】网上不交友  乖巧学霸锡×推拉男友其

学校的音乐课很特别 会有两个班混起来上同一堂课 这个学期是1班和3班上同节课 上课的内容是 每个学期学的内容不一样 说是增添趣味性和丰富学校生活
到了音乐课室 郑号锡随便选了一个位置便坐下 虽然是两个班一起上课 但做的座位是极其随意 音乐课的纪律也是极其松散 换种说法可以说是极其活跃
一起来的还有同班的朴智旻同学 朴智旻是班里的班长 三观又特别正 很容易和别人打成一片 浑身散发可爱甜味但必要时又很男人 这个奶味的糯米团子很受女生欢迎
朴智旻坐在郑号锡旁边 有几个女生也在附近坐下
"你们会什么什么乐器啊"一个女生带起了话题
"会一点点小提琴 不淳熟 只是半调子哈哈哈"朴智旻一笑 感觉所有东西都被柔化了
"家里有支口琴 但很久都没碰过 以前每天都带在身上 现在像是稍稍冷落了它"

说起口琴 郑号锡的小鹿越发闪亮
口琴是在小学时妈妈送的生日礼物 那时每日惆怅的郑号锡 看着同年男孩子踢足球的踢足球 打篮球的打篮球 自己找不到喜欢做的事情 感到苦恼和格格不入
小学到初中毕业 郑号锡几乎每天都带着它 口琴吹来了春天 送走了冬天 度过一年又一年 一呼一吸间 他感觉到了时光的流逝和灵魂的跳动 口琴 是他深深爱着的事物
"噢 家里有 但是只是像摆件那样 买回来就没碰过"另个女生一拍手掌 找到了共同话题

上高中后郑号锡再也没吹过口琴 妈妈在郑号锡初中毕业后远走他国 她要完成她的梦想 暂时告别了他的儿子
妈妈起飞前 恰恰是郑号锡的生日
郑号锡在那天去送机前悄悄的在自己书包里放了口琴 打算临别时吹给妈妈听
"我以为我以为我会好好的完整地吹一首雪绒花给妈妈听"雪绒花是郑号锡最初完整学会的口琴曲 当初学会时连续在妈妈耳边循环播放了一个星期
妈妈在进行上飞机最后一步时 郑号锡叫住了她
他急忙打开背包找出了那支陪他有些岁月的口琴
敞开的书包
有些许紧张的男孩
恰到好处的太阳光 照起飘起来的尘埃
他紧紧捏住口琴 闭上眼睛 用他的灵魂去演奏这首雪绒花

"Edelweiss, edelweiss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
Small and white
Clean and bright ..."

少年的手微微颤抖 情绪越来越波动 口琴发出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泪水从他闭上眼睛滑下来 沾了泪珠的睫毛扑闪扑闪

"You look happy to meet me
Blossom of snow may you bloom and grow
Bloom and grow forever
Edelweiss, edelweiss
Bless my homeland forever"

止不住的泪水 郑号锡不断用手去抹 嘴角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微微上扬
妈妈从郑号锡拿出口琴那一刻就滞住了 他的儿子她的心肝 她怎么会对这口琴没感触
她一把抱住她的儿子 拍拍他的背:"要学会照顾自己"
其实妈妈也有千言万语想说 可人总是这样 越是这种温情场面 越不知所措 到最后也是平平淡淡的一句 "照顾好自己"
妈妈连后一句的"我会很担心你"都没说出口
郑号锡轻轻的一句:嗯
说了这个字后便继续哽咽 这种要昏掉的感觉
妈妈最后也没掉眼泪 她挥挥手走向飞机 走向一个崭新的世界 在世界的另一边有个人很想她

你走之后 我泪流满面

妈妈出国后 郑号锡看到口琴便想起妈妈 他把它小心翼翼放在小小的玻璃柜子里 玻璃柜子里的东西装满了甜蜜的回忆
他总是看着它 但后又不开启 因为口琴会触动他内心柔软的部分

郑号锡回过神来 已有人被老师点名
正摆面前的是一架钢琴
黑亮的外表让郑号锡想去触摸

被点名起身的男孩 坐到那台黑亮的钢琴前
洁白的皮肤与钢琴形成反差 他穿的是白色的衬衫 显得无比正式
但挺不直的腰杆 又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他的黑眸子像潭湖水 清澈平静而又不富波澜
"是自由发挥"朴智旻张大嘴巴眼睛里透出好奇
老师点的同学 都是随意性的 自由发挥像是容易 但一没有范围 人就容易陷于混乱
见他毫不紧张的坐上凳子 便知道他肯定是会弹的
其实用毫不紧张来形容并不准确 郑号锡的感觉是
他就应该坐上那个位置

轻盈的手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浮动 天生会跳舞的手
(音乐参考flower dance )
轻轻一点像水滴滴落的声音 连绵不断时像发现新世界
他弓身 把所有的力气与精神摆在这部钢琴上 温柔地注视着它
郑号锡像被他带入了花丛 漫天的花都在飞舞  还有个在吹口琴的光影
"是我吗?"
不只是独身一人 旁边还有那个白白净净的男孩他仍坐在钢琴前 他抬头 郑号锡与他对视 平静的目光
不对 是包含感情的目光
钢琴声缓缓停止 花丛也消失了回到平静的课室
郑号锡确确实实感觉到了炽热的目光 他马上别开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别开头

那个男孩像只猫咪  花丛中的猫咪

号锡是1班的 其其是3班的

离别真的是很难以言述的事情 🍁

海洋波波球

生贺【南硕番外】假如BTS是黑道 完结

黑道大佬俊×落魄公子珍


金硕珍被囚禁了起来。对方显然是打算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没有水和食物支撑的事情时不时发生,可一周过去,金硕珍没有说出一句软话。


比起自己,金硕珍更担心金南俊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金硕珍的担心好像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金南俊是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来的,仿佛刚参加完一场严肃的会议。


如果不是他的裤脚染着血的话。


金硕珍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金南俊一把抱起,等走出了关押他的地方,金硕珍看到浑身挂彩的闵玧其正靠在郑号锡身上休息,而郑号锡的手背也亦是鲜血淋漓。


金南俊对两个人说道,“我先带他回去。”


时隔半年,金硕珍再一次...

黑道大佬俊×落魄公子珍


金硕珍被囚禁了起来。对方显然是打算好好磨一磨他的性子。没有水和食物支撑的事情时不时发生,可一周过去,金硕珍没有说出一句软话。


比起自己,金硕珍更担心金南俊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金硕珍的担心好像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金南俊是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来的,仿佛刚参加完一场严肃的会议。


如果不是他的裤脚染着血的话。


金硕珍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金南俊一把抱起,等走出了关押他的地方,金硕珍看到浑身挂彩的闵玧其正靠在郑号锡身上休息,而郑号锡的手背也亦是鲜血淋漓。


金南俊对两个人说道,“我先带他回去。”


时隔半年,金硕珍再一次躺在了金南俊的别墅里。金南俊还像离开那次一样,背对着坐在床边。


卧室里一片静谧。


“谢谢。 ” 金硕珍的谢字说得很认真,金南俊却没回头。


金硕珍只好闭上眼睛睡觉。


太久没有休息,突然想要入睡并不容易。


金硕珍听到椅背轻轻转过来的声音。


他感觉到有一滴冰凉的东西落在自己手背。


别说哭,在金南俊身上,金硕珍连悲伤这种情绪都从没看到过。


金硕珍太惊讶又太惊慌,以至于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


“跟着我吧,” 金南俊还在垂着头自顾自地说。


“我活在地狱,没有人能一直陪我。所以我才那样持续不断地伤害你,我只是希望你能靠着对我的情感在这里坚持下去,哪怕那种情感不是爱。”


“值得吗?你把玧其号锡还有你自己,差点都赔进来。”


金硕珍说话的时候对上南俊惊慌失措的眼神,他握住金南俊想要抽走逃离的手腕,柔声地问。


“傻瓜。” 金南俊把另一只手覆在金硕珍掌心。


“从遇见你那刻开始,我就从来都没想过,爱你到底值不值得。”


金硕珍抱住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金南俊。


“我答应你。我会陪你永远在这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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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天过去,金南俊带着金硕珍去了罗马。旅行最后一天晚上,他神神秘秘地牵着金硕珍的手,走进了早被清过场的餐厅。插着一根数字3蜡烛的粉色蛋糕被推进来,今天并不是任何人的生日,金硕珍奇怪地看了金南俊一眼,目光恰好对上他一脸温柔的笑意。


金南俊宠溺地揉揉金硕珍的肩膀: “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金硕珍毫无头绪地摇头。


“三年前的今天, 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那段因为高利贷奔波卖命的时光实在太累太痛苦,金硕珍对日期毫无概念。


金南俊继续道:“不管你怎么想,我很庆幸自己的人生里能有那样一天。以前,我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苟延残喘,是你,给了我那些光和温暖。”


金硕珍微微踮起脚跟,两个人拥抱了很久很久。


吃完饭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特莱维喷泉旁的游人所剩无几。金南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三枚硬币放进金硕珍手心。


金硕珍噗嗤一声笑了,“呀,黑帮老大也信许愿这套吗?”


月光浮华,金南俊的两颊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竟有一丝羞涩。


“人们都会在这里许愿。据说很灵。你有什么愿望吗?”


金南俊完全是情深而不能自已的模样,金硕珍不敢再看。他慌慌张张地许了愿,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额间落下一个不含情欲的吻, 温暖的手掌被完全包裹住, 金南俊傻乎乎地说了句:


 “我们回家吧。”


回首尔的第二周,金硕珍从听到郑号锡那里听到了金南俊要订婚的事情。晚上回来,金硕珍只是闷头吃饭,一点也不理会对面的笨熊。


忽然听见椅子拉动的声音, 金南俊走到桌对面, 他弯下腰强行抬起金硕珍的下巴,说: “你是吃醋了吗?” 


金硕珍还在咀嚼,他的脸颊鼓鼓的, 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小仓鼠的可爱模样。


“你只听号锡说了一半。我今天已经告诉所有人, 除我以外,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当家主人。


金南俊在黑道里也算得上举足轻重,甚是家大业大。金硕珍却把一切都管的井井有条,连闵玧其这个从不夸人的弟弟都称赞他驾驭有方。


“连咱们老大都能驾驭,还差我们这群人吗?” 郑号锡在旁边忙不迭地打趣,却被闵玧其用霸道的吻把话给堵了回去。


秋末的时候,金南俊说让金硕珍歇一歇,周末两个人一起去了郊区攀岩。 


工作人员过来帮佩戴安全绳,整理好了装备, 金硕珍热了热身便开始攀登。攀岩墙不低, 金硕珍慢吞吞地爬了一半, 回头却看见金南俊饶有兴趣地在下面看他。


金硕珍佯装生气冲他喊道: “看什么看, 我第一次这样已经不错了。 ”


话音没落,扣死的安全扣便在瞬间崩开。


再醒来的时候, 病房里只有闵玧其一个人在。金硕珍身上多处骨折, 大概要静养很久了。


金硕珍知道这场事故是人为的。他虚弱地抓住闵玧其。


“人抓住了吗?”


“抓住了。” 闵玧其又补了句,“我带着小国和泰亨去的,你放心,那人死的很惨。”


“那……南俊呢? ”


还好金南俊没上来,不然就坏了大事了。金硕珍在心里默默感慨。


闵玧其却沉默着没回答金硕珍。


“我问你南俊人呢?” 金硕珍又问了一遍。


“还在抢救。”


回话的郑号锡从病房外头推门进来。他的脸上似乎有几条浅浅的泪痕。


金硕珍皱眉,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轮椅被推到重症室, 金南俊安静地躺在那里, 无知无觉。


金硕珍摔下来的时候, 金南俊本能地冲过去接住了他。金硕珍因此保住了一条命,然而巨大的冲击力却让金南俊受了重伤。最要命的是, 他的脑部瘀血严重。


金硕珍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金南俊脸上。开口的时候嘴唇却是激烈的在颤抖着的,金硕珍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心底里。


“我爱你。”


如果金南俊此时醒着, 他一定会用那种傻傻的笑脸笑对着他, 然后亲他, 甚至把他抱到床上去在那个的时候说出更多缠绵悱恻的情话。可是现在金南俊就这样静静地睡着, 对他从未得听到过的,最深沉的的爱意,毫无回应。


“我爱你。” 金硕珍又说了一遍。


他的哭声从指缝里一点儿点儿地漏了出来, 直到变成再也无法压抑的痛哭。


“你知道在许愿池边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金南俊当然没法回答。


“我希望我能永永远远在你身边。”


无论你在这世界的哪个角落, 无论你将来是否还爱我。这一生,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


金南俊倒下后的这段时间, 是金硕珍和闵玧其郑号锡在无数次腥风血雨里撑过来的。金南俊的势力依然很盛,没人敢来借机作乱。


将近一年过去。金硕珍每次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都会回到重症监护室里, 金南俊即便躺在那里,依旧有着让他安心和坚强的力量。


又是一周过去,金硕珍还坐在去往英国的飞机上。他要去替金南俊谈一笔生意。


收到消息的时候, 伦敦正飘着冰冷的夜雨, 金硕珍手里的杯子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粉碎了一地。等他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回到首尔的时候,郑号锡正推着轮椅,陪着金南俊在别墅外的草坪上晒太阳。


金硕珍站在远处没有动。金南俊在下一秒转头看到了他。


他们遥遥相望,金南俊露出了带着酒窝的笑容。


金硕珍突然觉得阳光好刺眼,他的视野开始眩晕模糊,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文件袋上,濡湿了刚签的合同。


“别哭。 ” 


金南俊的嘴形一张一合。他的声音其实并没有传过来, 可金硕珍就是听懂了。


金硕珍擦掉眼泪,大步流星地朝金南俊走去。


阳光晴暖, 来日犹可追。




【午休没睡写的!完结撒花!】




羊咩咩的水蜜桃
0023的时候SUGA才开始唱...

0023的时候SUGA才开始唱
歌呢正好是0218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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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比的小仙女

【糖锡/全员】酒神的庆典(上)

#mma舞台的激情产物

#糖锡,酒舞,南硕,设定暂时不讲

#完全没按官方想法来(捂脸)

#希腊神话的魔改,魔改,魔改!!注意避雷!!!!了解的不要太认真!!!!!




“我来找一个人。”

“我坠落奥林匹斯山的爱人。”




是庆典。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健康残疾,所有人都身着庆典时洁白飘逸的服饰,头顶鲜艳美丽的花环,载歌载舞,金银酒杯相互碰撞,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葡萄酒香,到处都是欢乐的海洋。

人群中央是鲜花制成的长椅,有一个男人慵懒地倚在长椅上,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银制酒壶。

不知是谁起头,狂欢的人们接连向那人举起酒杯致敬,粗俗但却亲热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

椅上的男人...

#mma舞台的激情产物

#糖锡,酒舞,南硕,设定暂时不讲

#完全没按官方想法来(捂脸)

#希腊神话的魔改,魔改,魔改!!注意避雷!!!!了解的不要太认真!!!!!









“我来找一个人。”

“我坠落奥林匹斯山的爱人。”












是庆典。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健康残疾,所有人都身着庆典时洁白飘逸的服饰,头顶鲜艳美丽的花环,载歌载舞,金银酒杯相互碰撞,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葡萄酒香,到处都是欢乐的海洋。

人群中央是鲜花制成的长椅,有一个男人慵懒地倚在长椅上,慢悠悠地晃着手中的银制酒壶。

不知是谁起头,狂欢的人们接连向那人举起酒杯致敬,粗俗但却亲热的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

椅上的男人懒懒地起身挥了挥手,随即便将壶中的美酒一干而尽。红色的葡萄酒顺着他修长的脖颈流下,在他洁白的希顿上染上了艳丽的色彩。他的脸笼罩在阳光里,难以看清,他微曲的卷发在阳光下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然后他说话了。他慵懒而磁性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笑意:

“Αγαπητέ μου.……”(注1)

他声音模模糊糊,仿佛隔着一层迷雾。坠落的失重感袭来,庆典、欢乐的人群、看不清面目的男人,一切都在远去,漆黑包裹而来。



闵玧其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睁开了双眼。



————————

今天又是瞎做梦没睡够的一天。

坐在阶梯教室里,大三生闵玧其顶着黑眼圈在心里指天骂地。

下课铃声响起,闵玧其胡乱将桌面的书籍扫进背包里,抓着头发率先走出阶梯教室。



闵玧其讨厌做梦。

从十七岁那年,他就总是重复着同一个梦境。庆典、人群、逆光的男人,永远听不清的话语,还有仿佛永无止境的坠落。

然后他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与自家的天花板面面相觑。这个梦见太过逼真,以至于每一次醒来后,他的心中都会充满难以言喻的惶恐与悲伤,他会深陷于这样黏稠沉重的感情中一直失眠到天亮。

安眠药吃过不少,心理医生看过很多,但都无济于事,闵玧其还是日日被梦境困扰。

去他妈的。

走在出校门的路上,闵玧其气从中来,暴躁地一脚踹飞了路边的一颗石子。他的身边发出了来自他人的小小惊呼声,但在看清闵玧其的脸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噤声。

闵玧其不光是个普通的失眠症患者,他还是学校有名的刺头。他曾经在大一的课堂上因为和老师三观不和而选择全部缺课而挂科;他曾经把校外对他敲诈勒索的社会小青年揍到哭爹喊娘直接认大哥;他还曾经因为辅导员不同意他因失眠症认床大一回家走读而直接拎起行李搭上校门口直达自家小区的公交车……

劣迹斑斑,难以管教。

但闵玧其不在意。

他从来不在意。

——————————

被闵玧其踢飞的石子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然后半低着头的闵玧其眼睁睁地看着它精准无误地砸落在一只精美的皮靴上。

“……”

烦躁的怒火怂没了一半,在巨大的尴尬中,闵玧其小跑到皮鞋主人面前:“对不起对不起,把您鞋弄脏……”他后面的话在抬头看到皮鞋主人时陡然消失。

皮鞋的主人温和地看着他。

他的身材看上去清瘦而修长,被一件黑色风衣包裹。一条黑白条纹的围巾围在他的肩上,遮挡住一部分下巴,修身长裤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精美皮靴,上面已经留下了石子砸落的痕迹。

他微卷的发丝在冬日的暖阳下散发着柔软的光芒,柔顺地垂在脸颊两侧。

这是一张五官精致、亚洲特征明显的脸,但不知为何,闵玧其在他眼眉间看到了来自爱琴海的粼粼波光。

明明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与表情,他却像是在发光,仿佛太阳光对他格外垂爱。

他嘴唇轻轻一动。

“Σε βρήκα.”(注2)

“……什么?”闵玧其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心里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失态而暗暗懊恼。

皮靴的主人笑了:“没什么,我说,没有关系。”

他弯腰轻轻弹了弹皮鞋上的灰尘,眼眉弯弯地看着有些茫然的闵玧其:“同学是S大的学生吗?我是今天才来这里工作的老师,不知道职工宿舍怎么走,方便给带个路吗?”

闵玧其这才注意到,他身边立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啊……好的。”毫不犹豫地,平常最怕麻烦的闵玧其一口答应下来,速度快得让他自己心头一惊。

我怎么了???有病??又没把他皮鞋弄坏我干嘛找这个麻烦???

心里莫名其妙着,闵玧其乖乖地跟在这个年轻好看的老师身边,带着他走上去职工宿舍的路。

在行李箱轮滚在地面的单调声音里,闵玧其斜着眼暗暗观察着年轻的老师。

老师察觉到了他偷偷摸摸的目光,大方地赠给他一个微笑。

闵玧其觉得自己的狗眼几乎要被闪瞎。

他几乎能想象学校里那些女生看到这位老师后会激动成什么鬼样。

同时,疑问也在心中慢慢滋生。像这样的气质与样貌的人,会是什么专业的老师呢?

这样想着,闵玧其问出了声。

“我吗?”年轻的老师笑容不变,“我教希腊神话研究,是选修课。”他把一缕遮挡眼睛的头发撩到耳后,眼神如水一般清澈,“同学如果感兴趣,可以来听一听。”

“我将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Σας καλωσορίζω θερμά.”

逆光的男人慵懒动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一只手透过光芒伸向男人,然后这只手里多出一个盛满美酒的银杯。

逆光的男人消失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取而代之,他的发丝盖住了小半脸颊。

“喝了它,然后睡个好觉。”他用平缓的声音轻声说。

银杯由手慢慢举近,梦境的世界一点一点退散,舒适温暖的感觉笼罩了全身。



黑暗从来没有如此令人放松。



当闵玧其睁开双眼时,天色已经大亮。

熟睡后神清气爽的感觉无比陌生,闵玧其呆坐在床上片刻后猛地跳下床。

他清楚地记得昨晚与之前不同的的梦境。

之前的梦境的最后都会有一句发音奇怪的、他无论多么努力去铭记但醒来后便会立刻遗忘的、未说完的话语,但不知为何在这个崭新的梦里,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了新出现的这句他完全不了解的语言的涵义。

“我将热烈欢迎你的到来……”

闵玧其轻轻呢喃,白天遇到的年轻的希腊神话教师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

金南俊皱着眉头又一次按通了电话。

“你怎么回事啊?我打你电话也不接,你现在到S大了没?我明天考高数你别耽误我时间行不??”他用肩膀夹着手机,笔尖在课本上涂涂改改,“你真不愧是[狄奥尼索斯],就喜欢在人间到处乱跑……你已经到了是吧,那我不用去接你了?”

“已经到了,辛苦你啦~”电话那头的声音轻快动听,俨然来自新来的年轻老师,“遇见了一个人,聊了一聊,他给我指路了,不麻烦[赫尔墨斯]大人了。”

“……”金南俊脸色变了变,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平稳如常,“快别恶心我,我是听[奥林匹斯]那边说你要来这当老师我才负责接应一下,其他的我不管。”说罢,他就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虽然电话已经挂断,但金南俊并没有继续复习高数。他捏着电话沉思了良久,随后点开了联系人。

昵称为“俄刻阿诺斯(田姓小鬼)”的联系页面一闪而过,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狄奥尼索斯]找到[他]了。不出意外,这一代的[他]应该已经开始觉醒了。”

————————

闵玧其坐在人员爆满的希腊神话研究的课堂上,看着讲台前老师修长的身影。

“……盖亚生十二提坦神……”老师不紧不慢的声音压过小声的花痴和惊叹,清晰地传入闵玧其的耳中。

老师姓郑,韩文名号锡,似乎是在外国名校留学多年的韩裔。这些消息闵玧其问都不用问就从八卦的女生口中轻松获得。

……才不是自己想听的。

闵玧其同学如是说。

事实上,闵玧其现在很困惑。

废话,第一次见面的老师在当天晚上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梦境里并且几乎日后的每天夜里都出没其中,换谁谁都会困惑。

更惊悚的是,闵玧其发现,只要在梦中见到郑号锡老师并喝下他在梦中递来的酒后,他的失眠就会消失,整个人会立刻睡成一只香甜的死猪。

太他妈吓人了这。闵玧其哆嗦了一下,抬手抖落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这堂课就上到这里。”郑号锡拍拍自己手上的粉笔灰,伸手勾起放在椅背上的大衣,“如果有同学对课堂内容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来问我。”

哦,天。

闵玧其反应极快,在一群女生蜂拥而上之前双手一撑跳过桌子,直接落到郑号锡面前。

“老师,我有问题想问你,一会教室门口。”闵玧其看着郑号锡的双眼,飞快而轻声地说,说完便直接走出了教室。



郑号锡看着闵玧其离开的背影,微微一笑,对着兴奋地涌上来问东问西的女生们摆了摆手。

“对不起啊同学们,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我有约了。”

————————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坐在酒吧吧台前,闵玧其默默看着郑号锡调酒的身影。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前脚刚离开教室,郑号锡后脚便跟了出来。

“闵玧其同学想问我什么?”他走在闵玧其身边,肩膀不时与闵玧其摩擦,声音轻飘飘如同羽毛,呼出的热气轻轻扫在闵玧其的耳畔。

闵玧其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郑号锡轻飘飘的声音无端地勾出了一丝旖旎的气息,这种仿佛是怕被别人听到的说话方式让他感到了奇异的满足,仿佛这只是他们两人之间隐秘的交流。

耳根有点发烫。意识到这点的闵玧其伸手不自然地揉了揉耳垂,所有堵在胸口的疑问全部卡在了嗓眼。

怎么问?问为什么你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

会被当成变态的,绝对。

看闵玧其一直保持着沉默,郑号锡也不急恼。他甚至好整以暇地伸手帮闵玧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还没想好问什么?我现在要去兼职了,如果你不急的话,可以去我那坐坐,慢慢想。”

郑号锡的手很冰。

闵玧其在有些混乱的大脑里默念。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坐在了郑号锡“业余爱好”所开的酒吧里。

这都什么事啊……闵玧其用手撑住了脑门。

“咔哒。”玻璃酒杯与吧台桌面接触的声音将闵玧其从思绪里唤醒。一杯玛格丽特(注3)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梦幻的光泽。

“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还挺喜欢这个。”郑号锡擦着手,笑容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不知为何,闵玧其觉得,他完美的笑容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忧伤。

他怔怔地看着郑号锡,一只手缓缓抬起,似乎想要触碰他有些模糊的面容——

“兄长!哥哥!!听说你找到[他]了?!”突然,酒吧小门被用力推开,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将酒吧里的安静彻底打破。

闵玧其一激灵,飞快地收回伸出一半的手,扭头看去。

一个一头金发的青年站在酒吧门口,一只手还撑在门上。而他身后,另一个青年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他柔顺的银发上下起伏。

“金泰亨你急什么急!!找到了哥哥不就告诉我们……”声音在看到坐在吧台前的闵玧其后戛然而止。

“看来真的找到了。”

金发青年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注1:希腊语,我亲爱的。

注2:希腊语,找到你了。

注3:Margarita cocktail,调酒师Jean Durasa怀念逝去爱人的作品。用墨西哥的国酒Tequila为鸡尾酒的基酒,用柠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用盐霜意喻怀念的泪水。



TBC.







啊我好垃圾。。。哭辽

虽然会很奇怪但我真的想写噫呜呜噫。。

避雷!!我完全不懂希腊语!古语就更不知道了。。懂的米可以给我科普一下。。

希望大家能多给我一些意见叭,评论一点啊什么的💜💜💜我希望能有更多改进的地方💜💜

我真的好爱mma舞台!!(破音)

以及

金硕珍!!虽然晚了点但是生日粗卡!!!!!



紫爱你!!!!




点点点

一千零一夜(三)

上次之后郑号锡和闵玧其很少见面。虽然是邻居,但是两人回家和上班的时间都错开了。郑号锡每天起的晚,九点多自然醒,闵玧其已经在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了。郑号锡工作强度不大,毕竟是跳舞,每天练练舞,准备一下比赛的节目,带带学生,五六点钟也就差不多完事儿了,闵玧其怎么也得等到九十点钟才能下班,加班的话更晚,两人自然没有碰面的时间。

临近比赛,郑号锡开始忙着编舞。虽然二人不碰面,郑号锡觉得自己之前对女孩子不咸不淡的态度可能有了原因。闵玧其就沉甸甸的坠在他心里,睡觉之前会想起混着烟草的薄荷味,走路的时候会想起他稍稍有点驼的背,洗澡的时候会想起这些洗发水沐浴露他都用过……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上次之后郑号锡和闵玧其很少见面。虽然是邻居,但是两人回家和上班的时间都错开了。郑号锡每天起的晚,九点多自然醒,闵玧其已经在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了。郑号锡工作强度不大,毕竟是跳舞,每天练练舞,准备一下比赛的节目,带带学生,五六点钟也就差不多完事儿了,闵玧其怎么也得等到九十点钟才能下班,加班的话更晚,两人自然没有碰面的时间。

临近比赛,郑号锡开始忙着编舞。虽然二人不碰面,郑号锡觉得自己之前对女孩子不咸不淡的态度可能有了原因。闵玧其就沉甸甸的坠在他心里,睡觉之前会想起混着烟草的薄荷味,走路的时候会想起他稍稍有点驼的背,洗澡的时候会想起这些洗发水沐浴露他都用过……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原本kpop的编舞,应该对郑号锡这个舞蹈天才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但是他从来没经历过这些事情,他们乱七八糟的叠在他的脑子里,心脏也觉得涨涨的。应该很顺利的,为什么这么艰难?他自己想着,觉得自己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男人冲昏了头脑,简直怂的不行了。他一屁股坐在舞室的大镜子前,胡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郑号锡足够优秀,没有人会去指责他为什么没有练习,大家都以为可能最近号锡太累了,压力太大。他越踩不准点,跟不上节拍,他越烦躁,生生在舞室耗到了十点半。负责锁门的前台拿着钥匙,担心的看着惨白灯光下低着头坐着的郑号锡。这么久了,号锡哥一直都是光芒四射的一个人,舞蹈方面的天赋似乎堵也堵不住,每次大赛之前他反而不紧张,都能拿到很好的名次。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号锡哥这个样子。她走过去拍了拍郑号锡,可能因为发呆的太入神,郑号锡没发现后面有人过来了,吓了一跳。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号锡哥,十点半了,你今天练了好久啊~”郑号锡露出了平时标准的微笑,“啊啊,是不是耽误你下班了,不好意思今天练的比较久,我现在就走啊,你回家路上也要注意安全~”他说着自己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结果被拉住了。“号锡哥,你最近…很不在状态啊,我来舞室时间也不短了,你一直都是很cheer up的一个人,是出什么事情了么?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啊?”郑号锡觉得自己确实出问题了,连别人都看出来自己不在状态。他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头,说到:“没事,这几天有点累,休息休息就好啦!谢谢你关心我,早点回家吧~”到了楼下,他在小姑娘充满担心的眼神中上了车,关上车门,他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本身多愁善感,能很敏感的感受到别人的情绪,而自己的情绪却有时候覆水难收。他回到家,脱了鞋就整个人扑向了沙发。他把脸埋在靠垫里,头脑还是乱的不行。他拿了盒烟,去阳台上吹风。习惯性的放上歌,坐在昏暗的阳台上点了支烟。

---기억 속에 노벰버 레인,


记忆中的November Rain,


또 다시 두 눈가에 맺힐 땐 또 맺힐 땐,


再次在眼角凝结又凝结的时候,


들려오는 빗소리도,


连传来的雨声也,


따스한 추억으로 흐르길 또 흐르길,


不断朝着温暖的回忆流去,


거리거리 수놓았던,


铺满大街小巷的落叶,


낙엽이 회색빛에 물들면 또 물들면,


浸染在灰色的光里,


하염없이 흐르는 비,


茫然倾泄的雨,


그대로 눈이 되어 내려라 오 내려라,


朝着你变成雪落下吧,


비가 온다,


变成了雨,


눈이 되지 못한 채.


似乎无法变成雪,


겨울, 고요한 아침,


在冬天,寂静的早晨,


커튼, 그 새로 흩날리는 설레임curtain。


那重新飘扬的心动。---


可能是Jannabi温柔的曲风,也可能是烟雾摩擦了眼睛。他觉得自己满心的,仿佛要流出来的微妙的情绪都来源于闵玧其,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自私的让自己独自承担这份沉甸甸的感情。郑号锡觉得自己委屈死了,从小到大没有喜欢过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泪混着烟草的气息滑落在手背上,任由这份任性的委屈在自己不大的心脏里肆虐。他倚着围栏,默默地流着眼泪。可能是因为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郑号锡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流泪,他给人的印象永远是发光发热的小太阳,是活力四射的。他总是把自己淡淡的负面情绪藏在心底,越积越多。真的绷不住了就到阳台上吸一根烟,让眼泪把情绪带走。他正撑着围栏,任由烟雾扑向自己,就听见了门铃声。他看了一眼表,十一点多了,谁晚上会来找自己啊?他掐了烟,使劲擦了擦眼泪,调整好表情后走过去开了门,家里没开灯,楼道里刺眼的光线让他一下子没能看清楚门口是谁,紧接着他就落到了一个熟悉的薄荷怀抱里。郑号锡完全愣在了原地,他听见低沉的烟嗓贴着自己的耳朵响起:“干嘛一个人在阳台哭,明明那么可爱的人哭起来一点都不可爱了。身上全是烟味,还是之前比较好闻。”热气喷在郑号锡的耳后和脖颈,他觉得那里快烧起来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正把自己搂在怀里,这场景对郑号锡来说冲击太大,那熟悉的薄荷味像是个开关,把郑号锡满腔的委屈都给打开了。他用手轻轻把门关上,顿了一会儿。起初还是小声的啜泣,后来越哭声音越大,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闵玧其不知道怀里的小松鼠受了什么委屈。他找不到理由来找郑号锡,让他第一次看到那双闪亮的圆眼睛,他就知道自己掉进去,出不来了。可能是笑起来的心形嘴,也可能是眼底的卧蚕,也可能是扣手指的小动作…他喜欢郑号锡的全部。每天回家的时候,看到隔壁的阳台里隐隐的透着屋里的光,他知道郑号锡到家了,就坐在阳台上抽支烟,再回去睡觉。谁知道今天回来之后没看见熟悉的暖光,他就坐在阳台上抽着烟等着郑号锡回来。灯没等到,只等到了一个抽着烟的泪人,手机里还放着November Rain,悄无声息的抽烟,流泪。闵玧其心要碎了,他纠结了很久,去了会不会打扰郑号锡,他会不会不好意思,但是他没法放着悲伤的小松鼠不管。他逐渐适应了黑暗,看着怀里乖巧柔顺的发顶,他把下巴放在了郑号锡颈窝里。郑号锡抽抽搭搭的说:“你…你干嘛来找我,你让我…让我哭。”他没有平时那种礼貌而疏离的感觉,闵玧其甚至在他的话里听出了埋怨和撒娇的意味。“就这样让我趴在你颈窝里,不怕我是坏人?”闵玧其存心想逗他,郑号锡像只炸了毛的小松鼠,他僵了一下,使劲把闵玧其往外推,他哭的没了力气,勉强推开一些,闵玧其就着他的手倚着他,他今天带了黑框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更禁欲了。黑暗中平时冷冽的三角眼此时亮晶晶的,就那样看着他,里面盛满了光和郑号锡。明明冷冰冰,看起来十分禁欲的人,此时却如此直白的流露出对自己的感情。郑号锡红着眼睛看着他,“你…你刚刚为什么抱我?”郑号锡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感情,他生怕这个粉红色的气球被戳破,他怕闵玧其觉得他恶心,他怕……他还在想着,闵玧其就凑了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郑号锡又愣了,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松鼠眼,震惊的看着闵玧其。“因为喜欢你,不行吗?”闵玧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捧着他的脸就亲了过去。郑号锡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接吻了。他被动的接受着闵玧其的吻,任由闵玧其舔过他的上颚和牙床,尝他嘴里淡淡的烟味。他一步步往后退,膝盖窝顶到了沙发上,两个人抱着摔进了沙发。闵玧其感觉郑号锡的呼吸越来越粗,就放开了他。郑号锡好不容易有了空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还泛着泪光,脸涨得通红。闵玧其看着他这个样子,感觉自己的占有欲被满足了,郑号锡还没有和别人接过吻,自己是第一个。他就这样撑在离郑号锡不到一公分的地方,静静地盯着郑号锡,等他把气喘匀。郑号锡闭着眼睛大口喘气,慢慢睁开眼,却落进了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唯一知道的,就是那双眼睛里,盛了满满的自己。

澄心逐月

【糖锡】渡月(二十一)

终于甜回来了!

夜半三更,云南王府灯火通明,从上到下,无一人不人心惶惶,人人捻着白帕挤在庭院,朝着东边指指点点,神色各异。


东边别院,几截台阶下,跪着一人,那人发丝散乱,双手紧紧拽着身旁无动于衷的人,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眼神空洞,整个人失魂落魄。


“岳儿,你为何如此固执,他这是染上了疫病,不将其隔离,会有更多人被传染,你如何想不通呢?”咨蒲心疼地抓住郑号锡的双手,苦心劝道。


“我知道,我知道!”郑号锡跪直身体,目光闪烁,求道:“所以让我进去,只让我去看看他!他怎么样了?不行!你让我看看他。”


咨蒲摇头,他刚从请来的大夫那儿得知,闵玧其染上的是那极为凶险的疫病,传染性极强,...

终于甜回来了!

夜半三更,云南王府灯火通明,从上到下,无一人不人心惶惶,人人捻着白帕挤在庭院,朝着东边指指点点,神色各异。


东边别院,几截台阶下,跪着一人,那人发丝散乱,双手紧紧拽着身旁无动于衷的人,嘴里不停念叨着什么,眼神空洞,整个人失魂落魄。


“岳儿,你为何如此固执,他这是染上了疫病,不将其隔离,会有更多人被传染,你如何想不通呢?”咨蒲心疼地抓住郑号锡的双手,苦心劝道。


“我知道,我知道!”郑号锡跪直身体,目光闪烁,求道:“所以让我进去,只让我去看看他!他怎么样了?不行!你让我看看他。”


咨蒲摇头,他刚从请来的大夫那儿得知,闵玧其染上的是那极为凶险的疫病,传染性极强,且闵玧其已经到了病发后阶段,几乎无药可医,即使快马送回京城请御医医治,恐怕也已经来不及。


咨蒲抬起下颌不再看郑号锡,冷声对一旁的家仆吩咐道:“带世子回房休息,好生照顾着。”语毕便径直离开,头也不回。


两双手即刻架起地上的人,悬空将人拖起,郑号锡双腿直蹬,发狠地挣扎,“不!我不走,我要去看他!”郑号锡趁机一口咬在一人手上,那人手一松,他便用力挣脱,掉头冲进紧闭的房间。


房间内一股刺鼻的苦药味,油灯忽明忽暗,屋内唯有一架挂着白纱的木床,木床边的人白衣白帽,同那专门收人魂魄的白无常极其相似。


“白无常”被突然闯进门的人吓了一跳,胡子都差点吓掉,他惊呼道:“你!世子……”


郑号锡两步并做一步,快步冲上前去,他在看见床上被白布从头到脚盖住的人时,差点两眼一黑,他不顾“白无常”的阻拦掀开白布,双目所及之处是闵玧其赤裸的躯体。


“白无常”捂着口鼻,退至一边,好心劝道:“世子可看见了,他身上的症状已经到了病发最后一阶段,只怕是回天乏术,还望世子离他远一些,以免沾染上疫病。”


郑号锡捂住嘴,指甲陷进皮肤,眼泪一串串下坠,床上的闵玧其身上布满了脓包,面部浮肿,嘴唇青白,竟像个死人。


“世子节哀,恕老夫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他还好好的!你看不到吗!”郑号锡红了眼,转过身发狠地瞪着眼前人,他突然冷笑一声,扑过去掐住了“白无常”的脖子,手上用力,笑容凄惨:“为什么不救他?为何无动于衷?该死!你们都该死!”


被掐住的人无力反抗,郑号锡几近疯魔,在掐断手里的脖子之前,他又突然疯了般地松开了手冲去床边,他揽起闵玧其靠在自己怀里,撕心裂肺地重复吼道:“为什么不治他!为什么……”


老大夫扶着脖子大口呼吸,舒缓了好一会儿,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哀吟,他早看惯了生离死别,麻木的心竟也有些不忍,他走近郑号锡,哑然道:“世子若要救他,老夫是还有一个办法,只不过是一命换一命的法子,世子可还要尝试?”


郑号锡抬起头,眼里含光,他笑了笑,像灵魂与肉体分离,做着不一致的表情。


闵玧其做了个梦,他梦见与郑号锡初见时的场景,那日,郑号锡在台上,他在台下,郑号锡抱着琵琶半遮着脸,唱着那一曲凤求凰,而他站在台下挪不动步子,亦挪不开眼。


都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他却更是贪婪,他不仅求人生如初见还求能与挚爱相伴,朝朝暮暮,纵然苦苦甜甜,携手不分,不弃,不离。


一曲毕,台上台下却皆是鲜血淋漓。


梦境渐渐破碎,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动,身体被温暖包裹,闵玧其感觉身体某些部分灼热得吓人,烫得他心肝俱裂。


郑号锡得了老大夫的法子,趴在闵玧其身上,用嘴一口口将那些脓水吸出,吐在一旁铁盆里的那些脓水和着血,污秽难闻,老大夫捂着嘴不忍靠近。


郑号锡双唇已经浮肿泛白,可他自己却全然不知,老大夫实在看不下去前去阻止,反而被他重重推开,又埋头下去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大半夜过去,郑号锡终是体力不支倒在床边,铁盆里小半盆脓水已经凝固,闵玧其身上大大小小的脓包多已消去,面色红润许多。


“世子可还好?”老大夫关心道。


郑号锡替闵玧其掩好被子,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他展开笑颜,道:“很好。”


经过一夜的折腾,闵玧其的一条命算是捡了回来,老大夫瞧着平安无事的两人,惊喜万分,百思不得其解,如此凶险的疫病竟能被他们如此便化解掉,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郑号锡只觉身体疲惫,却毫无染病的迹象,他本已做好一命换一命的准备,却不曾想老天有眼,放过他这么个可怜人。


鸡鸣时分,闵玧其便清醒过来,他一睁眼便看见趴在他身边的人,郑号锡用手垫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瞧着他,闵玧其恍然一阵,突然惊坐起身。


“你醒了!”郑号锡后知后觉,开心不已。


闵玧其自知自己已经染病,又忆起他推开自己时的决绝,心底一凉,狠心地推开他,“别碰我!”而后又是一惊,“你!你说了什么!”


郑号锡喜极而泣,他盯着闵玧其直掉眼泪,又端起一边的药碗走近,挂着笑坐在床边,舀起一口汤药吹了吹才凑近闵玧其嘴唇,“我喂你喝药。”


闵玧其掐着手心,推开他,垂下眼,低声道:“滚吧,我不需要你,我死了,你不应该更开心。”


郑号锡心抽痛一阵,依旧含笑,他装作听不见般重复刚才的动作,将汤药递到他嘴边,温和道:“喝吧,已经不烫了。”


“出去!”闵玧其指向门口,粗喘着再次推开药碗,他无法再看眼前人靠近。


郑号锡丝毫不恼,却又更心疼闵玧其几分,原来被挚爱的人推开是这等痛苦的滋味,他曾推开闵玧其多次,那他那时候又有多痛,自己那时候该多残忍。


郑号锡顾自端起药碗含了一口,对着闵玧其的嘴唇吻去,他渡了一半去闵玧其口中,留了一半吞进喉咙,药很苦,心却甜,这是同甘共苦的滋味。


闵玧其反应过来,猛地后退,骂道:“郑号锡,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染了疫病,会传染,要死人的!”


郑号锡点头,“我知道。”


“知道你还,你不是最会推开我吗?怎么见我快死了,同情心泛滥?”


郑号锡心再度抽疼,笑着摸出一张黄纸,“我不要,闵玧其,我后悔了。”郑号锡将黄纸撕成碎片捏在手心,摇头道:“我错了,我离不开你,我不该那么懦弱,我再也不了……”


闵玧其淡笑:“别骗我了,郑号锡。”


“没有!你再相信我一次,这一次我会抓住你不放,怎么做,你告诉我怎么做,你生气了吗,你打我吧。”郑号锡抓住闵玧其的手往自己脸上挥。


闵玧其抽回手,冷笑着:“打你?”心疼的是谁啊。闵玧其偏过头,正好看见还未还得及收拾的铁盆,心一惊,问:“那里面是什么?”


郑号锡遮掩道:“没有。”


“到底是什么!”


“真的没什么,你身上的脓包已经消去,你不会有事了。”


闵玧其扳过郑号锡的下巴,指腹滑过他浮肿的嘴唇,问:“你的嘴唇怎么回事?是不是……”


“不,没有。”


“你又要骗我?”


郑号锡搓着手背,道:“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了。”


“你傻不傻?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你不要命了!”


郑号锡拍拍自己的脸,傻里傻气地笑着:“没事,我没事,你看我一点事儿也没有,你不要担心了。”


闵玧其眯起眼,依旧赌气:“谁会担心一个只会推开我的这么无情的人。”


“不会了。”郑号锡嘴角向下一弯,有些委屈地抠着手指,又有些难为情地嘟哝道:“以后我是一步也不会离开你的,我再也不敢推开你了,以后只听你的。”


闵玧其不语,气却是消了大半,身体舒适了许多,只是没什么力气,连手臂也抬不动,他本想起身去拿旁边的药碗,身体却不听使唤,他放弃般暗叹一口气,朝郑号锡送去一个眼神,又指了指药碗。


郑号锡看懂了闵玧其的意思,喜上眉梢,飞快地端起药碗坐回他身边,舀起汤药送到他嘴边,可闵玧其光瞧着他也不张嘴,他疑惑将汤勺凑到自己嘴边试了试,温度刚好,接着他便看见闵玧其一本正经地指了指他的嘴唇,又听见他道:“不是要喂我吗?”


郑号锡听懂了他的意思,脖子刷地一红,眼神闪躲,音量提高道:“刚刚只是,只是特殊情况!”


“啊,是谁刚刚还说听我的,原来根本就是骗子,果然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闵玧其假装失望,垂下眼。


“不行!我……”郑号锡端着碗,捏了捏拳,含进一口汤药,闭着眼靠过去。闵玧其看着视死如归的人,心下一动,将人按进怀里,汤药滑进他口中,他一口咽下后,便与郑号锡唇舌交缠,仿佛在要把刚恢复的力气全部耗光。


生死面前,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虚惊一场是人间最美丽的词语,郑号锡曾想过,如果闵玧其出了什么事,他定会跟着一并去了,可转而一想,他连与闵玧其共死都不怕,又何惧同生,既然连闵玧其都不介意,他又何必再矫情。


两人同躺于一张榻上,十指交缠,皆望着床顶,闵玧其侧过头,问他:“真的想通了吗?能放下吗?”


“嗯,只是……”只是从未有过,有何谈放下。


闵玧其将一只手垫于脑后,认真道:“其实如果你实在介意,你把我当女人也行,我堂堂二皇子,既能屈也能伸,为了你我也能委屈一下。”


郑号锡噗呲一笑,“可你全身上下哪里像女人。”


“怎么不像,我母妃从小便说我皮肤生得白,要是胭脂水粉一涂,肯定就是个小姑娘的模样。”闵玧其歪过头凑近,两人鼻尖相对。


郑号锡暗暗想了想闵玧其打扮成姑娘的模样,不禁好笑,他自己曾穿过那女孩的衣服,也因为种种原因扮过女孩几次,所得体会便是,女孩子太过麻烦,从头到脚都得精致无比,实在太累。


两人躺在床上你看我,我看你,颇有比赛谁先把谁看出个洞来的气势,谁也不肯先移开眼,最终还是门口的咳嗽声将两人的视线分开。


郑号锡翻身下床,身子贴在床沿,视线闪躲,双手交握,心虚道:“舅舅你……”


云南王双眉紧锁,斜眼越过郑号锡落在他身后,片刻又收回视线,摇摇头,无奈问:“他怎么样了?”


闵玧其从郑号锡身后伸出手,轻轻推开郑号锡,用手肘撑着身子,勉强一笑,“云南王不必担心,我已经好多了。”


云南王脸色不好,双唇紧闭,瞧了瞧郑号锡又回过头打量了一会儿闵玧其,眼珠转了好几圈,才淡淡地开口:“二殿下虽贵为皇子,但岳儿也是本王的世子,他为了你哭天抢地,若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他怕是也要跟着你去了。”


郑号锡听完后又羞又愧,低头不语。


“我既与世子年岁相差无几,又不在宫中,云南王便不必再称我为二殿下,叫我玧其就好。至于世子,云南王说笑了。”闵玧其身体虚弱,只能淡然一笑,他很清楚咨蒲此番话的用意。咨蒲是个明眼人,且旁观者清,他和郑号锡之间的事多多都被他看在眼里,可咨蒲却未第一时间跳出来阻断他们的关系,这也许是一种默许。


“岳儿,既然玧其已经无恙,你便可以回房歇着了。”


“那个我……”郑号锡犹豫着,他打心底还想多陪着闵玧其。


闵玧其朝他摆头:“先回去好吗?”


“嗯。”郑号锡留恋地望了一眼,嘴角向下,依依不舍地走了。


郑号锡走后,闵玧其便掀开被褥,坐在榻边,他拢了拢衣领,低笑着开口:“云南王,有话可以直说。”


咨蒲并未立马开口,他负手沉默了许久,神色黯然,“殿下可知你对岳儿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闵玧其抬眼,他瞧了瞧咨蒲的表情,咨蒲眉心处陷下深深一道,眼角有些红色,眼里却种有道不出的苍凉。


“岳儿以前不能言语时道不出对你的爱意,我却深深看在眼里,若殿下也有同一种心思,我便请殿下好生珍爱他,若殿下无心便放过……”


闵玧其冷声打断,坚定道:“放不了,因为我是爱他的。”


咨蒲眼睫颤了颤,唇边竟露出一丝笑容,他轻轻开口,字咬得很圆,“能如此轻松说出爱一个人是你们的服气,好好珍惜它,也好好珍惜他。”


闵玧其看不清咨蒲的神情,只觉得他身上带着寒霜,即使在这样一个夏夜,也能感到与他身份十分不相配的几分苍凉。


雪梨味の灯泡💡

【糖锡】请回答2028(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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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闵玧其浑身上下全是冷汗。


他第一反应是黑客入侵,第二反应是要报警。可是摸到平板的手又迟迟播不下号——这个犯罪分子似乎知道得过于多了。排除掉知晓他们之间事情却没法黑掉一部手机的队友,怎么还会有人能回答他一直深埋心底的秘密。


他僵硬了很久。终究颤抖地按下发送键。


[你是谁?]


那端回复得很快:[不好意思。通道似乎很不稳定,我们长话短说。]


答非所问啊?


这下闵玧其生气大过害怕了。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了一下。想着无论是病毒还是别的什么,始作俑者总归没安好心。


反正自己手机里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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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闵玧其浑身上下全是冷汗。


他第一反应是黑客入侵,第二反应是要报警。可是摸到平板的手又迟迟播不下号——这个犯罪分子似乎知道得过于多了。排除掉知晓他们之间事情却没法黑掉一部手机的队友,怎么还会有人能回答他一直深埋心底的秘密。


他僵硬了很久。终究颤抖地按下发送键。


[你是谁?]


那端回复得很快:[不好意思。通道似乎很不稳定,我们长话短说。]


答非所问啊?



这下闵玧其生气大过害怕了。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了一下。想着无论是病毒还是别的什么,始作俑者总归没安好心。


反正自己手机里其实没什么值得深挖的黑料——最大的猛料就是有关郑号锡的事——虽然,这一件也足够致命。



[你想干什么?]


他试图拿出谈判的气势来。


[别误会,我既不是黑客,也不是恶作剧的黑粉。]


对方似乎也有些慌张,发过来的信息都零零碎碎。


[整件事情的确荒诞。但我会解释清楚。请先试着相信,我是可以帮助你的。]


[另外,为了不在凌晨吵醒硕珍哥,请停止打算报警的行为吧?]


闵玧其动作一滞。


他如何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闵玧其慌忙扫视了一圈宿舍——没看见有任何疑似摄像头的痕迹。


[不用看了,没人有本事在大黑宿舍里装摄像头。]


仿佛迎合着他的心理变化一般,这条信息也掐准时间发了过来。


[我之所以知道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全都经历过。用着同一个手机号还不够明显吗?]


[这很难解释。发送这条信息的我也不知道通道是如何建立的。而我之所以不惊慌,正因为当年我也干了同样的蠢事。可以这么理解——我正凭着久远的记忆,试图把曾经的经历复制给你。]


…完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太可怕了。


闵玧其握着手机说不出话。看到最后一条信息之后,更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管你相不相信,但确实是真的。关于这条不科学信息的本质——是来自2028年的,闵玧其本人。]


开什么玩笑???




07.

闵玧其觉得事情的发展在一次次挑战他的下限,连看过的最古怪的科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但他狠狠掐了人中之后——又可以确定的确不是在做梦。


[你如何证明…]


他终究颤巍巍地重新捞起手机。心底里是震撼多于恐惧。



[可以说服你的,大概只有我们共同的梦?所以来聊聊关于那年的我,也就是你魂不守舍的原因吧。]


[仍然记忆犹新的,那段时间频繁困扰我的一个梦境——是自己鼓起勇气去表明心意,结果号锡每次笑着说什么“不该是这样的”的话。然后转头就和别人上了床。梦中他后颈密密麻麻的吻痕清晰可见,这总是让我立刻惊醒。]


[…足够真实吗?这是闵玧其和闵玧其之间的秘密。]



的确。


这几天的失魂落魄也好,昨天的舞台状况也罢,这样的梦境如何能够跟别人分享呢?——太真实了,所以太诡异了。


正常人现在是不是应该大叫,闵玧其心想,我也想大叫,实话实说。


只是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08.

这算是什么?宛如小说一般的情节。就像什么命中注定的故事一样,第二场意外再次围绕着“郑号锡”三个字展开。


脑子清醒得很,可屏幕的确过于冰凉了,使得闵玧其敲击键盘的手指都失了知觉。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在梦游,可又得承认扯上那人的名字自己就无法冷静,甚至不吝于马上相信一些荒诞的事情。



[真不真,其实都无所谓了。我想要相信,所以我信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颤抖,很大概率是因为兴奋——只因为突然想起了第一句回信——那是个肯定句。


因为那是个肯定句。就算是做梦也想过足了瘾。


[无论如何,能知晓那个梦境的你,清楚我最想要什么吧。]


我在放手一搏吗?闵玧其心想,还是算,破罐子破摔?


[请回答我吧。那个时候闵玧其,和郑号锡是什么样的关系?]



墙上的时钟已经堪堪指向三点,闵玧其却困意全无。那端没了声息,仿佛是在斟酌语句似的。短短几分钟却让他如坐针毡。


终于屏幕再度亮起。带着足以救赎一个人的字眼:


[就是真正的情侣关系啊。]




09.

[这是什么意思?]


闵玧其觉得自己是卑微了太久,连顺着节奏做梦的勇气都快失去了。他一瞬间思绪飘飞,想起今天郑号锡有意的躲避,想起无数次他如何不动声色地拒绝那些更进一步的关心或试探。


心脏都快剧烈地撞出胸膛。



[还能有什么意思?]


[早晨从同一张床上醒来,得到一个迷迷糊糊的早安吻。再去厨房煎两个鸡蛋,在油星呲呲作响时看他趿拉着拖鞋从卧室走出来。]


[夜晚相拥着入睡,他会把头拱进我的怀里。多一个人的被窝很温暖,他惯例用的洗发水味道也很好闻。]


[正是这样的关系啊。]





是真的吗。


可能是真的吗。


同样的幸运会得以再次复制?还是这仅仅只是发生在未来的,或是根本与他没有重叠的另一个平行宇宙里,会有另一个闵玧其替他爱着郑号锡?


如果不是因为今晚这个荒谬的情节,闵玧其想自己终有一天也能学会接受,这段畸形关系会悄无声息地结束。但他又在妒忌,狠狠地妒忌,连牙龈都泛出些许酸涩来。



打了很长一段话又尽数删掉,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又觉得了解不属于自己的生活其实也没有意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边又没有了讯息。闵玧其再度懊恼起来,害怕对面马上就失去了耐心。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频繁响起,重重敲击着每一根神经:


那个闵玧其比我更爱郑号锡吗?




10.

[要怎样才能做到?]


谁也不知道闵玧其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斗争,终究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发送键。


但情况再次跟他开了玩笑——几乎在发出去的瞬间,屏幕接收到了相同的信息。


[要怎样才能做到?]


如同无数个平常,闵玧其次次给自己发短信时该有的反应。


[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还是相同的回信。



突如其来得令人难以置信。闵玧其感觉脑浆都要沸腾起来。他仍不死心,一条接着一条的短信轰炸——结果也再没任何变化。


命运之神难道喜欢给一块糖再扇人一巴掌吗?闵玧其差点有砸手机的欲望。


但可能是为了让这个黑夜不要更加冰冷,手机终于再次振动起来——



[不清楚通道有没有中断。我发了很多条相同的信息,不知道你究竟能收到几条。但如果你能看到这个——我只想提醒一句——请务必勇敢一点。无论如何。]





——TBC



过渡章。下一章开始搞事。


云朵蜜糖

【糖锡】银河有迹可循(二)

*总裁其×十八线小爱豆锡


*小学生文笔的总裁文


*ooc预警


*主糖锡,其余cp待定


2.

郑号锡跟朴智旻到前台时不过才七点半,因为是周六写字楼里人很少,偌大的建筑显得有些冷清。花开工作室虽然叫工作室,但规模跟一般娱乐公司相差无几,只是形式上要宽松许多。

“你好,我叫郑号锡,约好八点钟来花开工作室签合约。”郑号锡站在前台处跟人交涉,朴智旻站在他身后环顾着四周,细细打量花开工作室的内部装修。

不愧是业内有名的工作室啊,他暗暗感叹。

“给您这张卡,您到最左边那部电梯,刷卡上去就好了。”

郑号锡接过磁卡,道过谢,跟着来上班的员工绕到大堂后面坐电梯。


“在几楼啊?”朴智...

*总裁其×十八线小爱豆锡


*小学生文笔的总裁文


*ooc预警


*主糖锡,其余cp待定


2.

郑号锡跟朴智旻到前台时不过才七点半,因为是周六写字楼里人很少,偌大的建筑显得有些冷清。花开工作室虽然叫工作室,但规模跟一般娱乐公司相差无几,只是形式上要宽松许多。

“你好,我叫郑号锡,约好八点钟来花开工作室签合约。”郑号锡站在前台处跟人交涉,朴智旻站在他身后环顾着四周,细细打量花开工作室的内部装修。

不愧是业内有名的工作室啊,他暗暗感叹。

“给您这张卡,您到最左边那部电梯,刷卡上去就好了。”

郑号锡接过磁卡,道过谢,跟着来上班的员工绕到大堂后面坐电梯。


“在几楼啊?”朴智旻凑过来看着他手里的卡。

“我忘记问了……”郑号锡才反应过来。

“有卡的话应该对应楼层,卡是几层的几层就会亮。”

他们站到左边那部电梯空无一人的门口,有些疑惑地看着右边——其他人都在等右边的电梯。

郑号锡没好意思问两部电梯有什么区别,他看到电梯门口有一个感应标志,然后将磁卡放过去,电梯门随之而开。

好高级,他感叹。

这部电梯有些奇怪,只有一个按钮,直通23层。

“咱们没走错吧?”朴智旻问。

“不知道……她说的确实是这个,上去看看吧。”


出了电梯,一个穿着西装长相精致的男人迎面走来。

“你们好,我是金泰亨,玧其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他欠欠身给两人留出一条通道,然后领着他们走向闵玧其的办公室。

金泰亨哎,朴智旻拉拉郑号锡的衣袖一脸崇拜。

“谁啊?”郑号锡用气声悄悄地问。

“金牌经纪人,超级超级超级厉害!”

“智旻以后也会很厉害的。”郑号锡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摸摸他的头。


闵玧其的办公室装修非常简洁大气,除了办公用的和接待客人用的家具,还有一些高级的器材。

挺好看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奇怪,看来新东家的审美不是那么糟糕。郑号锡松了口气。不过,他一个总裁喜欢做音乐?

“我是闵玧其,”闵玧其从办公桌后起身,指了指桌前的沙发“坐吧。”

郑号锡跟朴智旻应声坐到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沏好了茶,精致的茶碗上冒着热气。

“大体的情况昨天我们已经聊过了。”闵玧其走过去坐到了郑号锡身边。

旁边那么大空,还有单人沙发,坐这儿干嘛。郑号锡身体一僵,心里有些紧张。不会真要包养我吧??


金泰亨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份材料,一份递给闵玧其,一份递给了郑号锡。

“这是我们这边初步拟的的合同,你先看一下,不满意还可以谈。”

郑号锡点点头,接过合同瘫在茶几上跟朴智旻一块看。对方开出条件好的意外,甚至不像是为他这个咖位的艺人准备的。

不太好吧……郑号锡面露难色,刚要开口便被朴智旻拦了下来。

“我觉得可以。”朴智旻率先发声。

郑号锡看了他一眼,他暗暗对郑号锡点了点头。

“那我的经纪人呢?”郑号锡转头问闵玧其。

“我们公司最好的经纪人就是金泰亨,如果你愿意可以让他做你的经纪人。”

“那算了,”郑号锡拒绝的很干脆“我更喜欢小旻。”

“哥……”朴智旻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你跟你们公司的合约到什么时候?”闵玧其把话头转向朴智旻。

“跟号锡哥是一样的。”朴智旻懵懵地回答。

“一块来吧,”闵玧其迅速做出了决断“但是你的业务能力还有待提高,让泰亨带带你。”

朴智旻惊喜至极,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金泰亨,眼睛里难掩兴奋。

“泰亨,你带朴经纪出去吧,他的合约交给你了。”


朴智旻傻笑着关上门以后,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郑号锡紧绷着身体正襟危坐。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闵玧其看着他觉得好笑。

“没事,闵……总。”郑号锡低下头。

“你跟泰亨一样叫我玧其哥就好了,闵总喊得我像个包养小明星的油腻老男人。”

“哦,好的,闵……玧其哥。”

闵玧其看着他露出牙龈“你现在跟朴智旻住在外面吗?现在是月中,退租如果需要违约金就告诉泰亨。收拾好了就搬到我们这边的宿舍来吧。具体的我会让泰亨跟朴智旻交接好的。”

“嗯,”郑号锡乖巧的点点头,看朴智旻还没回来,两个人枯坐着又有些尴尬,他主动找话题“那个,谢谢你啊,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找上我的,但真是帮了大忙。”

“我可不叫那个。”闵玧其逗他。

“……玧其哥。”郑号锡乖乖改口。

闵玧其摇摇头看着郑号锡的目光晦暗不明。

“我是个商人,不是做慈善的,资本家都是吸血鬼,我也有私心。”

“所以啊,你以后要小心了。”


字数有些少了TT

还是感谢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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