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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颜浅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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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痕

【翻译】WoF B11 失落的大陆 第七章

对不起我又拖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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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露蓝猛吸了一口气。

“我…我以为…” 他结巴地道。

“哇,你可真漂亮,” 她惊叹道。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蓝紫色的丝翼龙。你父母也是这个颜色吗?”

“呃,” 他低头看着自己蔚蓝色的爪子道。 “也不全是。不,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我从没见过我的父亲。你不应该是——‘

“真的吗?” 她答道。她把头歪向露蓝,眼镜反射着一点点灯光。 “为什么你没见过你父亲?这是丝翼龙的正常情况吗?你不跟你的父母住在一起吗?噢,对不起,那是不是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据我的老师——还有父母——不,其实据差不多每一条成年蜂翼龙说,我显然喜欢问很多不该问的问题。促织,你这是十万个...

对不起我又拖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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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露蓝猛吸了一口气。

“我…我以为…” 他结巴地道。

“哇,你可真漂亮,” 她惊叹道。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蓝紫色的丝翼龙。你父母也是这个颜色吗?”

“呃,” 他低头看着自己蔚蓝色的爪子道。 “也不全是。不,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我从没见过我的父亲。你不应该是——‘

“真的吗?” 她答道。她把头歪向露蓝,眼镜反射着一点点灯光。 “为什么你没见过你父亲?这是丝翼龙的正常情况吗?你不跟你的父母住在一起吗?噢,对不起,那是不是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据我的老师——还有父母——不,其实据差不多每一条成年蜂翼龙说,我显然喜欢问很多不该问的问题。促织,你这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难道你不知道吵闹的小蜂翼龙有什么下场吗?他们的鼻子会掉下来!这简直不能再傻了;我从没见过没有鼻子的幼龙,而且我可以肯定我不是第一个问这么多问题的龙。你叫什么?噢,我又问了一个问题。对不起,我叫促织。”

“露蓝,” 他道。 “我是露蓝(I’m Blue)”

“你当然是了,” 她咯咯笑道。 “天哪,不好意思,你肯定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笑话了。”

露蓝往前走近一步,尝试理清头绪,搞明白她到底是条什么样的龙。一条帮助丝翼的蜂翼龙——这是不可能存在的。 “呃,你不应该——”

“也被心控了?” 她帮他说完了这句话。犹豫了一下,她继续说道:“是的,我理应也被控制了。除了我以外每一条蜂翼龙都被控制了。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心控对我无效。” 她抖了抖翅膀,又轻笑着重新收好。 “我不敢相信我竟然把这个秘密藏了六年,而我告诉的第一条龙是条不认识的丝翼龙。我可以想象趋织会有多生气。”

“心控?那些龙是被心控了吗?”

“你不知道?” 她答道。 “我的意思是,我原先也不知道心控的存在,直到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她不常这么做,但黄蜂女王能控制蜂翼族群里的每一条龙——每次一个个体,或一整个蜂巢,只要她想的话,所有蜂翼龙同时控制都行。”

“哇,” 露蓝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开始崩塌。

“我懂你的感受。” 她道。

“除了你?” 他问道。

“除了我。这难道不是很神奇吗?” 她的脸亮了起来,仿佛三月突然同时升起。 “我搞不明白!没有任何一本书里有记载她是怎么做到的。与基因有关吗?我是不是基因突变了?还是与我们吃的某种食物有关?但我什么都吃,而且,很多的那种;我总是觉得饿。这太匪夷所思了。我与其他蜂翼龙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露蓝并不同意她的看法。他从未见过与她相似的蜂翼——第一,愿意与蜂翼龙聊天,好像他们能成为朋友一样。第二,她看他就如同在看一条货架真实的龙,而不是什么没有翅膀的小怪物或是一个可以随便践踏的蝼蚁。

“那肯定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道。 “让别的龙控制你的身体,说出一些你自己不会说的话,做出一些你自己不会做的事。你觉得他们在完了之后还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吗?被控制的时候,他们的意识是不是也被困在身体里,动弹不得?”

“他们确实记得,” 她道。 “他们差不多记得整个过程。我姐姐趋织告诉我被心控时的感觉并不像被困住,似乎…更接近你突然有了做其他龙也在做的事的强烈欲望。她说这个过程并不存在挣扎,感觉很平和,就像暂时放爪让别的龙为你做几个决定。”

“或许吧。” 露蓝想到那条攻击他的小龙,打了个寒颤。 “除了完了之后你仍会觉得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你自己的意愿,然后为之感到愧疚,即使做决定的根本不是你。”

她看起来有点惊讶。她抬头凝视着一排排书架,思考着他的话。 “你说的没错,” 片刻后她说道。 “我其实并不知道这是否会令他们感到困扰。我好奇我怎样可以找到答案。” 她若有所思地甩了甩尾巴。 “你知道,在我鼻子不掉下来的情况下,我觉得‘你是否会为黄蜂女王逼迫你做的事感到愧疚?’绝对是一个那种不该问的问题。”

“特别是你不想让别的龙发现你不受心控的时候,” 他道。

”没错。” 促织玩着眼镜的框架道。 “趋织是唯一一条知道这事儿的龙。我担心黄蜂女王发现之后会龙颜大怒。因此每次她心控别的龙时我就会躲起来,希望不会有龙注意到我。”

“我不会泄密的。” 他保证道。

她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却微微带点悲伤的微笑,让露蓝意识到他可能根本没机会泄露这个秘密。他感觉到手镯下的爪腕传来一阵刺痛。

“所以你干了什么坏事?” 她问道。 “为什么整个蜂巢都在找你?我把自己卷入了什么违法的勾当?”

她一直在微笑,但露蓝注意到一阵颤抖穿过她的翅膀。他猜她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和一条极其危险的龙独处一室。世界上那么多龙,但竟然是他,露蓝,吓到了一条蜂翼龙!

“我什么都没干!” 他迅速的答道。他抬头看着她,把一只爪子摊开放在桌面上,爪心朝上。 “我发誓。我是条完全无害的家伙。世界上最最无害的龙。彻底地绝对地完全地不可能伤害到别的龙。

“噢,” 她思考了几秒。 “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除了这正是一个危险的罪犯会说出来的话。”

“真的吗?” 露蓝惊讶道。

促织笑了。 “我也不知道。我大概要问一下我那些是危险罪犯的朋友。”

露蓝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她笑时太阳一样颜色的鳞片沿着修长的脖子一路向下皱起波纹。他开始有种奇怪的眩晕感。 “那么世界上最无害的龙会怎么说?”

“为什么世界上最无害的龙会要逃离蜂翼守卫的追捕?” 她反击道。 “他到底做了什么龙神共愤的是,让黄蜂女王使出了心控的大招?”

这个问句就像一座蜂巢,轰然崩塌在了露蓝身上。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一直都是一条乖龙。为什么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噢,不,” 她道。她滑下桌子,在他缓缓趴在地上时卧到了他身边。 “为什么我的话让你这么伤心?发生了什么?” 她展开翅膀,盖在他的背上。

“我不知道。” 他道。被她的翅膀护住的感觉棒极了,就像被太阳拥抱,虽然事实上被太阳拥抱不是件好事;她的拥抱清凉多了。他刚刚在说什么?噢,对了:有史以来最差劲的一天。 “上一秒还是一个普通的蜕变日,下一秒露娜就着火了然后剑尾开始攻击守卫还有艾蛾拎着我逃跑而且我甚至——我的意思是,我永远都不会违抗蜂翼的命令——一切都发生地太快了,我也太害怕了。” 那些书在这个角度看去是不是有点模糊?还是他的眼睛在慢慢失去聚焦?

“今天是你的蜕变日?” 促织问道。她侧头看向露蓝的翼苞,但很礼貌地没去碰。(一条有礼貌的蜂翼?她是怎么做到那么奇怪又那么完美的?) “你确定吗?它们看起来还不够成熟。” 她拿起他的一只爪子,开始检查他爪腕上的鳞片。

“不,不是,” 露蓝答道。 “今天是露娜的蜕变日。她是我姐姐。”

“着火那个,” 促织道。 “她还好吗?为什么她会着火?闪电吗?如果是闪电击中了蜂巢我应该会注意到的。火到底是怎么进到—” 她突兀地止住了,张大嘴盯着露蓝。

“你被定住了吗?” 他恐慌道。 “你现在是不是被心控了?”

“你姐姐是条火丝翼?” 她用自己的声音低声问道。 “一条真正的火丝翼?太棒了!”

“她是?你——你知道火丝翼?” 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他的膝盖有不同的想法,稍稍歪了一点,摔到了她身上。

“Uh-oh,” 促织道,一边用翅膀裹住他。 “让我看看你的手镯。”

他废了很大劲才把爪腕抬到她能接住的高度。她扯着手镯,尝试把一只爪子塞进去,但手镯又重又紧。

“为什么我的——” 他试图说话,但说话显然太难了。让他把一堆单词用正确的顺序排列好组成句子简直不可理喻。

“嘘—” 她帮他仰面躺下。 “不要害怕,但我怀疑你的手镯带有毒素。我曾经读到过这种设计,但没想到他们已经投入使用。你有什么感觉吗?大概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估计手镯被设计成在他们找不到你的时候可以给你注射毒素。”

“为—什—么,” 他咕哝道。他想问这毒素致不致命;如果他离死不远了,他想他大概该担心一下。但是,就这样闭上眼睛难道不是更简单吗?然后不再想这件事?比那更简单的是去思考促织的眼镜是多么地闪亮。除此之外,他还可以想想她的眼镜怎样让她的整个脸变得很有意思,仿佛有很多意想不到的角度和层次,就像一面菱镜。菱镜。文字可真好玩。

“他们大概希望你会四脚朝天地晕倒在某处,这样就不难找到你了。” 她把一张纸扭动着插进他爪腕和手镯之间道。 “然而对他们来说很不巧的是,现在有我罩着你。” 纸片撞到了某个隐藏的东西,让那不明物体在他的皮肤上撕裂出一个小伤口,使他顿时痛呼。

“对不起。” 促织用爪子捧住他的脸并与他对视。她的眼睛就像琥珀,而他可以安全地待在里面。 “别晕过去了。如果他们开始搜查学校,我们可能还要回到暗道里去。”

“动…不了…” 他口齿不清道。

“我要把你的手环拿下来,” 她道。 “可以吗?露蓝,听得见我说话吗?没意见的话就眨眨眼。”

“门都没有,” 他使劲用麻木的舌头吐出这句话。 “这样…我就惹大麻烦了。”

“噢,你这美丽的家伙,” 她同情道。 “你不知道你已经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他闭上了眼睛,有些液体正从中流出。或许毒素也影响了他的泪腺。

促织爬起来,从他身旁消失。他再次睁开眼睛,害怕她彻底地丢下他离开了,但她只是在图书馆的另一头,用抹布裹住爪子隔热,小心翼翼地拆下墙上的一个灯。不久她就从灯里取出一个发光的小玻璃球,小球的亮度足以刺痛他的双眼。她用抹布包住光球,拿到图书管理员的办公桌边,清开桌子上的书和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铁盘放在桌子上。

“干忍嘛?” 露蓝喃喃道。

“别担心,我不是第一次这么搞了,” 她道。 “但…从来没在这么…易燃的地方试过。不过我相信会没事的。” 她在剩下的抽屉里翻找着,直到找出一个似乎是又长又尖的镊子的东西。露蓝见过这种工具,甚至用过几次,用于解开打结特别厉害,缠成一团的丝。

促织深吸一口气,揭开光球,用镊子夹住放在铁托盘上。她把抹布扔到图书馆的另一头,爪上仍稳稳地拿着光球,并拿起一个形状像盘起来的巨蟒的镇纸。

她的动作是如此自信而轻车熟路,以至于露蓝都没想到要害怕——直到最后一秒,她仰头看着天花板悄声说道:“清瞳,请保佑我不把图书馆点着。” 反正他也无法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把那条浅灰色的蛇狠狠地砸向光球。

玻璃渣在桌子上飞溅四射,一股浓烈的融化了的铁的味道随即弥漫开来。促织一跃而起,用镊子从里面夹出了一些东西。

镊子上夹的看上去像是一缕丝,有露蓝的爪子那么长,而且从顶端到尾端都在燃烧。

这便是蜂巢所有灯里的光源。火丝。

为什么他之前从来不知道?他根本没有好奇过灯是什么原理。他潜意识里一直以为那是一种蜂翼技术。如果非要他猜,他会猜测大概是某些蜂翼能创造火,就像古老传说里那些曾住在大海彼岸的龙们。

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促织慢慢地穿过图书馆朝他走来,爪里的镊子夹着火丝。

她真的可以用那小小的一缕丝把整个图书馆点着吗?他好奇道。如果是的话…她为我冒了很大的险。

她在他身边卧下,用没拿东西的爪子轻轻抬起了他的手臂。

“别动,” 她道。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动不了,但真的,不要动。” 极其小心地,她把火丝滑过手环。火丝在青铜手环上烧出一条黑痕,刚好穿过蚕学堂的“蚕”字。

箭蜓会杀了我的,露蓝发狂地想道。下次我经过检查点,他会露出那副严厉而不耐烦的表情,啧啧着检查他的列表,抱怨文书工作,然后用他那个长矛状的玩意儿刺我。

促织一次又一次地用火丝划过那条线,每次都烧地更深。铁匠铺和融化铁链的味道充满了房间,混杂了原本旧纸张的味道。

终于,在多次努力后,金属不堪重负从他爪腕上掉了下来,擦过他的鳞片,留下了疼得像毒蛇咬伤一样的焦痕。

“哎呀,” 促织道。她跳起来跑到图书管理员的桌子,拿起一个装了水的小罐子往他烧伤的地方淋水。她接着把那一缕火丝丢到剩下的水里,使得罐子嘶嘶作响,一团蒸汽从中冒出来。

露蓝感觉自己的爪臂好像飘起来了…仿佛它会飘到房顶,在书架顶层的书之间撞来撞去。他感觉地心引力突然对他无效了,而这种感觉又和促织靠得多么近,或许她有什么超能力,至少她有个世界上最棒的大脑这些想法混在一起。

促织笑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她道,让他意识到他肯定把某些想法大声说出来了。 “我的老师们似乎认为我的大脑特别烦。”

“我喜欢,” 露蓝道。一切看起来仍然很模糊,但他的嘴巴感觉好点了,至少说出来的话语序是对的,即使这些话似乎没经过大脑的批准就蹦出来了。他努力坐起来,朝她微笑道:“你的大脑是我现在最喜欢的大脑了。”

接着世界似乎倾倒了,然后陷入了黑暗,让露蓝悄悄地滑入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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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弄五张,剩下的看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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