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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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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腐向研究基地

越前相关 | 四日扫粮(11.8-11.12)

大家中午好。为了方便扫粮和归档,现每隔几日将LOF里越前相关tag下的粮食进行汇总。

以下为11.8-11.12日:

阴阳抄Ⅱ·第一抄 水宫庆会(一-二) by -天蓝蓝的自留地-

【迹越】迹部的女朋友(中) by 关绵绵

【All越】时光和弦(23) by 毒毒sama

【all越】弘徽殿 卷二 踏雪寻梅(2)  (3)(4)  by 一生属你最心动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by Cielo

喜欢这张官图构图,速撸owo by あずき

和美图秀秀比画画 by GJ

练习时候打啵影响他人,罚跑100圈 by 一种常见的辣鸡

【双越】你以为的兄弟(12) (13) by 天将明

你是我的人间四月天 17 by 文秋秋

【all越】天之骄子 19 by 伊妖灵。

【不二越】最好的学生 by A.S.L

【双越】Keep away (一发完不了) by 黑色渡鸦

【双越】词不达意|意识流短打 by 奋斗中的白熊

【双越】热夏 by 西风染红

【AE】 Anew 12. by 阿瞒

【All越】浮春乡图(14) by 毒毒sama

【2019年圣诞】时光「双越|BL」 by 夜慕轩

all越——POT团宠忙内上天记 26 by 逗比熊

迹越——婚礼 全世界不敌一个你 by 逗比熊

双越——倾城之恋 by 蘸醋

那個什麼的夫妻性向一百問。 by Mitsu


祝大家吃粮愉快。如果喜欢,还请多多点心评论,太太们才更有产粮的动力噢。

如有遗漏或不愿显示在上的,请联系主页君。

冷圈产粮靠大家,欢迎自割腿肉^^

日常群宣:欢迎加入越前中心腐向组织群:887805951

(群里有文包售后、有一起吸越的越粉、还可以面对面找太太催更、总之欢迎同好一起玩耍呀!


悠游幻世

【凤宍】哨兵向导脑洞暂存

想写哨兵凤X向导4413

 昨天发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行,老福特蜜汁评审机制


两人一开始的契合度就非常高。而凤的听觉又特别灵敏,容易陷入精神暴动,只有4413能深度梳理。


等凤满十八岁的某天,经过队长办公室时,听到队长迹部问4413愿不愿意和凤结合成固定搭档(肉体与精神双向结合),但4413拒绝了。


于是凤赌气不理4413,两人闹起别扭来。(参考图片剧😂)出任务时凤拒绝由4413施加精神屏障,气呼呼地就出发了。


在基地的4413一直坐立不安,又是担心又是后悔。...


想写哨兵凤X向导4413

 昨天发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行,老福特蜜汁评审机制


两人一开始的契合度就非常高。而凤的听觉又特别灵敏,容易陷入精神暴动,只有4413能深度梳理。

 


 

等凤满十八岁的某天,经过队长办公室时,听到队长迹部问4413愿不愿意和凤结合成固定搭档(肉体与精神双向结合),但4413拒绝了。

 


 

于是凤赌气不理4413,两人闹起别扭来。(参考图片剧😂)出任务时凤拒绝由4413施加精神屏障,气呼呼地就出发了。

 

在基地的4413一直坐立不安,又是担心又是后悔。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外出的小队回来了,但大家神情肃穆。原来这次有暴徒使用了音爆弹,大家都收到精神冲击,而听力强化的凤尤其严重,几乎要陷入精神黑洞。这时靠单纯的精神结合已经无法挽救他了,只有啪啪啪才有微小的可能,而这个基地里,也只有4413才做得到。

 

等凤终于从黑暗中醒来,就看到4413骑在自己身上主动xxx,最后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凤一边哭一边🌞✌️

 


 

好吧,我就是想看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图片就被屏,怎么没见过光膀子的汉子吗?

 

PS 忽然发现备用电脑和手机的色差超级严重......调色调到我都快怀疑自己色弱了,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家摸的自己的老伙计啊😢



墨竹

属于我的温柔「真幸」

“喂,喂,今天没有见到部长呢。”丸井嚼着泡泡糖对一旁的仁王悄悄的说。

  “是啊,部长今天没有露面呢,搭档,你知道怎么回事吗?puri~”仁王环顾四周,甩甩小辫子,用胳膊撞了撞柳生。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们再不认真训练,副部长就要加训了。”柳生头也不回,只示意他们看场边的真田。

  两人回头看了看脸已经完全黑了的真田“哇啊!!快训练,认真训练!”装模作样的开始挥拍,不过,为时已晚。真田的怒吼已经传来“太松懈了!!丸井,仁王训练翻倍!!”

“是…”

柳生推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精市今天没来的概率是67%,生病的概率是73.21%,家里有事的概率是33.52%,...

“喂,喂,今天没有见到部长呢。”丸井嚼着泡泡糖对一旁的仁王悄悄的说。

  “是啊,部长今天没有露面呢,搭档,你知道怎么回事吗?puri~”仁王环顾四周,甩甩小辫子,用胳膊撞了撞柳生。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们再不认真训练,副部长就要加训了。”柳生头也不回,只示意他们看场边的真田。

  两人回头看了看脸已经完全黑了的真田“哇啊!!快训练,认真训练!”装模作样的开始挥拍,不过,为时已晚。真田的怒吼已经传来“太松懈了!!丸井,仁王训练翻倍!!”

“是…”

柳生推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精市今天没来的概率是67%,生病的概率是73.21%,家里有事的概率是33.52%,逃训的概率是0.21%,作业没做完的概率是0.03%”柳合上笔记本,“弦一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精市他身体不舒服,在医务室。”真田按了按帽子“太松懈了!”眼中更多的是担心。”

“弦一郎你担心的概率是99.9%,留着这里无法认真训练的概率是100%,我能管好部活的概率是99.9%,精市一个人在医务室的概率是87%”柳侧头看着真田,“弦一郎去看看吧。”

真田沉默的几秒,转身“那麻烦你了,莲二。”

“嗯”

“弦一郎,莲二,不用麻烦了。”温柔的声音响起,“让大家为我担心,真是过意不去呢。”

“精市!”两道充满惊讶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真田快步上前“身体还好么?”

“没关系了”幸村笑笑,抬手捂住嘴,却仍溢出几声轻咳。

真田皱皱眉,搂住幸村的腰,将这个逞强的人带进怀里,轻拍幸村的背“要不还是回去吧,我送你。”抬脚向校门口走去。

“没事,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弦一郎快去训练,立海大三连霸毫无死角。”幸村抬起头,虽然微笑着,但是严重露出的强势不容小觑。“我没问题的,放心吧。”凑上去轻吻,伸手推了推呆在原地的真田“快去。”

“哦?哦…”回过神的真田看着幸村在场边坐下才向场内走去,肤色掩盖住了耳根的薄红。

“看看看,副部长脸红了诶,还真是……啧啧啧”丸井八卦的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

“真是温柔呢…副部长对我就那么凶……”这是不服气的小海带。

“puri~赤也,这是真田对恋人的态度,对你那是对部员的态度,能一样吗?还是说……”上下打量切原“你对真田也抱有那样的想法?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样将部长放在哪里?”仁王痛心疾首的说。

“啊??才,才不是”切原满脸慌乱“谁,谁要对那个黑脸大叔感兴趣啊!!”

“啊…说出来了啊……puri~”仁王不怀好意的笑。

“丸井,仁王,赤也训练翻倍,挥拍500次,绕场50圈!”一旁听完了全程的真田脸一下子更黑了,压抑着怒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幸村在一旁乐弯了腰“莲二。看来最近仁王和赤也很有活力嘛~”脸上带着温暖如春的笑意,却让人感到背后一凉。

“那么……仁王和赤也的训练单由我来重新制定。”柳闭着眼睛,语气中略带笑意。场中正在做圆周运动的两人打了个寒颤,感慨五月的骄阳真是刺骨的温暖。

幸村坐在场边看着真田严肃认真的样子,想起了曾经听到的对真田的评价,心里暗想:弦一郎当然是温柔的,不过只是对我罢了。

当然,你虽然不懂浪漫,你虽然毫无情趣,你虽然不善表达,但你的温柔,独属于我。


徐承之/橙汁

是这样,给各位等我弧回来的小可爱们一点小提示,我是礼拜一礼拜二休息,平时都要上班


上班日不定时更新,也可能没有更新,休息日一定会更的——如果礼拜二还没更新的话请各位小可爱不要吝啬来小窗轰炸我吧,有时候是人懒弧长orz需要监督来着,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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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イレン
菊丸就是有这——【用手比划】么...

菊丸就是有这——【用手比划】么可爱!他就是小天使!

菊丸就是有这——【用手比划】么可爱!他就是小天使!

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十六章

教练室里,黑部由起夫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张退队申请个上面压着的数字四的徽章皱起眉,“你也要退出?”

“看不出来吗?”龙雅摊了摊手,“之前我就说了,能让我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现在他走了,我自然不可能再待在这里。”


教练室里一片安静,龙雅直接站起来,“我不是来提出申请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走了。”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黑部由起夫捏起那枚徽章,攥紧了拳,难道真的是他们错了么?


龙马坐在训练营大门口的台阶上,低着头给手冢国光发消息:「部长,我退出训练营了。」

手机“嗡”地一震,对面的人像是一直在等他的消息,「我听说了,别担心,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

龙马:「嗯。」


“小不点!”龙...

第十六章

教练室里,黑部由起夫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张退队申请个上面压着的数字四的徽章皱起眉,“你也要退出?”

“看不出来吗?”龙雅摊了摊手,“之前我就说了,能让我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现在他走了,我自然不可能再待在这里。”


教练室里一片安静,龙雅直接站起来,“我不是来提出申请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走了。”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黑部由起夫捏起那枚徽章,攥紧了拳,难道真的是他们错了么?


龙马坐在训练营大门口的台阶上,低着头给手冢国光发消息:「部长,我退出训练营了。」

手机“嗡”地一震,对面的人像是一直在等他的消息,「我听说了,别担心,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

龙马:「嗯。」


“小不点!”龙雅大步走过来,把龙马的行李箱接到自己手里。

“教练同意你退出了?”龙马问道。

“不同意又能怎么样?谁拦得住我?”龙雅笑道。

龙马哼了一声,懒得理这个得意洋洋的人。


德川和也在龙马走了之后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入江奏多问龙马的事。

“他为了救你干扰了比赛,已经退出训练营了。”入江奏多道。

德川和也愣了几秒,有些释然地笑了,“这样也好,这里不适合他,会有更适合他的地方的,不管在哪,我相信他都会发光的。”

“你也会的。”鬼十次郎道。

“别拿我开玩笑了前辈。”德川和也笑道。

“我说的是实话。”

“我们还是对你抱着很大期待的哦。”入江奏多道。

德川和也有点感动:“谢谢你们。”

“啧,德川你不会又哭了吧?”入江奏多揶揄了一句。

“那是汗啊!”


坐上回程的大巴,龙马靠在窗边盯着外面快速后退的风景发呆,气势是一时的,他这会儿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不爽,退出训练营之后U-17肯定是参加不了了,那他可能再也打不到机会跟平等院凤凰对上,想想就郁闷。

他的郁闷都表现在脸上,看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但因为年纪小眉眼还没长开,所以看起来显得滑稽又可爱。


龙雅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怎么又是这个表情?走走走下车,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龙马一脸懵地被拉下车,大巴在轰鸣声中开走,他看看四周,这里正好是在市中心。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龙雅带他去的地方是个电玩城,正值周末,电玩城里格外热闹,挤满了学生和放假的年轻人,他们两个往里面一站完美融入,像是放了学偷偷溜出来的初中生。


龙马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转过头看他,“带我来这干什么?”

“你看你的脸都要垮到地上去了,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么多情绪,还不开心点,会变丑的。”龙雅拉着他走到柜台前,掏出几张纸币搁在桌子上,“麻烦给我换一百个游戏币。”

“好嘞。”收银员应着声,抬头的时候愣了一下,“龙雅?你好久没过来了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昂,还行吧。”龙雅点头,一边跟龙马解释,“我之前在这里打过工。”

“你的打工范围真是遍布大江南北。”龙马忍不住吐槽。


收银员把游戏币换好了递过来,沉甸甸的一小筐,相当有分量。

龙雅一只手拿着游戏币,另一只手揽着龙马的肩膀,走到一台射击的机器面前,“怎么样,会玩吗?要不要哥哥教你?”

“废话,我又不是老年人。”龙马斜了他一眼。

“那行啊,我们来比赛,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件事怎么样?”龙雅笑道。

“比就比。”龙马的好胜心被激起来。


这种击打类的游戏尤其能宣泄情绪,龙马对着屏幕胡乱发泄了一通,分数不甚理想,但胜在爽快,反观龙雅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分数也相当可观。

“你输了啊,小不点。”一局结束,屏幕上的分数已经显示出了胜负。

“再来!”龙马不服气。

“好好好。”龙雅无奈地依着他。


摆成一排的抓娃娃机里各式各样的毛绒布偶让人眼花缭乱,龙马咬着下唇对着其中的一只兔子下了手,机械的爪子准确地抓到玩偶,在半空中又滑落下来,龙马“啊”的低呼一声,看起来有点不甘心。

龙雅撸了撸袖子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操纵杆,“要哪个?”

龙马指了指那个被他夹到一半的粉色兔子,“那个。”

龙雅笑起来:“我们小不点果然还是个小朋友啊。”

“少废话。”龙马瞪他一眼。

“看你哥我的。”龙雅投下硬币,屏着气操作操纵杆,看得龙马也跟着紧张起来,机械的爪子精准地扣在玩偶身上,快准狠地被推到出口的位置,“咚”的一声掉在洞里,成功了。

龙马的眼睛一亮,心里的不愉快被驱散了点,看起来像个心愿被满足的孩子。

“给你。”龙雅把玩偶从机器里拿出来递给他。

“谢了。”龙马闷声道了谢。


电玩城里的项目被他们一个一个尝试了一遍,到最后变成龙雅陪着让他发泄情绪,桌球赛车投篮,最后回归到了网球。

龙马站在球场里,精准地把自动发球机打过来的球一一打回去,他又想起了上午平等院凤凰的那场比赛,还有德川和也,明明是为了保护他才会受那么重的伤。。。他想得入神,手下的动作一抖,用力过猛直接砸坏了机器。

负责巡逻的保安闻声而来,龙雅见势不对,拉着龙马就跑,“快跑小不点!”

保安在后面大喊大叫,他们两个已经火速离开了“作案现场”。


天气逐渐转冷,傍晚的风已经很凉了,但两个人一路跑着也不觉得冷,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耗尽了所有力气再也跑不动,龙马才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树干喘气。


夕阳落到了只能看见一片红光的程度,街道上一盏一盏地亮起路灯,赶着回家的车辆呼啸而过,龙马突然平静了下来,发泄了一下午,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龙雅站在旁边等着他冷静下来,这会儿才开口:“输给我的承诺可别忘了啊小不点。”

龙马抬头看他,大概是路灯暖黄色的灯光显得人很柔和,龙雅看起来格外好看,龙马怔了一下偏过头,“你想让我做什么?”电玩城里十几二十个项目他输得七七八八,这家伙是人吗?


龙雅看着他没有说话,半晌才跨了一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人捞进怀里,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龙马心脏一抖,憋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垮下来,眼里猛地泛起一股湿意,攥紧了龙雅的衣服才把想哭的心情按回去,他吸了吸鼻子,埋在龙雅肩膀上闷闷地喊了一声:“哥。。。”

龙雅没有说话,在他后背上拍了拍,等他平静下来才松开手,“有我在,这些都算什么?”

龙马压了压帽檐挡住自己的表情,刚才是气氛使然,他现在又觉得太丢人了。


路边有个便利店,龙雅进去买喝的,站在货架前犹豫了半天,挑了瓶热牛奶给龙马,自己拿了瓶咖啡。

“要是能喝酒好了。”龙马接过牛奶嫌弃地撇撇嘴。

“胡说什么呢?”龙雅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别说不能喝了,能喝也不行。”

“我就是说说。”龙马嘀咕了一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牛奶在他的嘴唇上方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渍,看起来格外可爱。


龙雅的手机一震,走到旁边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看起来有点兴奋,“小不点,你想打败那个人吗?”

“当然,你问这个干什么?反正我现在也退出了,没机会了。”龙马小口地喝着牛奶抬头看他。

龙雅勾起嘴角,眼神看起来闪闪发亮,“跟我一起征战U-17吧,以美国代表队的身份。”


龙马愣了两秒才懵懵地开口,嘴巴上的一圈奶渍还没擦掉:“啥?”

龙雅晃了晃手机笑道:“我跟在美国打球认识的朋友联系了,他说美国的U-17代表队也在筹备中,如果我们现在过去,他们可以让我们加入。”

龙马反应了一会儿,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怎么样?一起吗?”龙雅伸出手。

“当然。”龙马笑着握上去。


日本的家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兄弟俩直接定了第二天的机票飞回美国,南次郎和伦子在机场接他们。

退出训练营的事前一晚上已经听他们说了,虽然家里的两个孩子都没有成年,不过南次郎和伦子向来奉行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决定,从来不干涉,因此对于退出训练营的事也没有多问,只让他们自己解决。


刚走到接机大厅,迎面而来的就是伦子的一个拥抱,紧接着就是一顿熟悉的唠叨:“怎么瘦了这么多啊龙马?训练营里伙食不好吗?晚上妈妈给你烧大餐,想吃什么?”

唠叨完龙马,她又转头看向龙雅:“龙雅也是,这几天好好补补。”

龙雅摸了摸脸,他感觉自己过得还挺滋润的,甚至都胖了。


龙马一一应着,在心里长出了口气,终于回家了。


卡鲁宾一段时间不见倒是胖了不少,肉眼可见地又长大了一圈,一进门就凑上来闻了一圈,确认是熟悉的味道之后才在龙马脚边蹭了蹭。

龙马弯腰把卡鲁宾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路舟车劳顿到这儿终于能休息一会儿。


伦子进厨房准备晚饭,父子三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天。

“这个,给你们的。”南次郎掏出了两封邀请信放在桌子上,跟之前的那两封一样,只不过信封上的日本变成了美国。


“挺快的么。”龙雅把信封拿起来,拆开看了一眼。

南次郎对于他们临时换阵营这件事没有太多要说的,他知道这俩儿子不会做头脑一热的事,“在这边也挺好的,离得近方便。”

“嗯。”龙马应了一声。


十一月的月末气温已经降得很厉害,吃完晚饭伦子生了个小炭炉,底下是无烟炭,上面隔着一层金属的镂空板,既可以用来取暖也可以用来烤年糕和切成块的红薯。


小炭炉体积不大,温度却很高,摆在上面的年糕鼓起一个一个的泡泡,切成小块的红薯滋滋地冒着香甜的热气。

龙雅戳了一块年糕下来,沾了盘子里的白糖递到弟弟嘴边,“给。”

龙马就着他的手把年糕咬下来,烫得哈了几口气,绵软的甜味在口中散开,心情都跟着变好了。


卡鲁宾围在炉子边上跃跃欲试地要伸爪子,被龙马一巴掌拍回去了,屋子里的空气一片甜软,冬天真的要到了。


——————————————————————————

回归一下日常~


超不味い

【网王】灯塔(越前X原创女主)06

  人只将犀利为真理,唾弃各种无能与愚蠢,将流出的血液泼在别人的头上。

  把无辜写在掌心,低头时自己就是正义使者。

  那我宁可邪恶。

  →→→→→→→→→→→→→→→→→


  花火在天空炸开的一瞬间,装满了水的彩色气球精准落在了头顶上,索性水量不多,被披散着的长发吸收了大半,渗到头皮上,盛夏季节让人徒生一片鸡皮疙瘩。祭典人很多,但通过这阵熟悉到不行的笑声来判断,仍然是她们的杰作。不是没想过会在这个场合被碰见,但只是没想到这么刚好会被遇个正着而已。

  「啊啦,这不是川口吗?我还以为我丢的是哪里来的野猫呢?」

  「居然一个人来看花火大会吗,真可怜啊,我们一起逛呀。」...

  人只将犀利为真理,唾弃各种无能与愚蠢,将流出的血液泼在别人的头上。

  把无辜写在掌心,低头时自己就是正义使者。

  那我宁可邪恶。

  →→→→→→→→→→→→→→→→→


  花火在天空炸开的一瞬间,装满了水的彩色气球精准落在了头顶上,索性水量不多,被披散着的长发吸收了大半,渗到头皮上,盛夏季节让人徒生一片鸡皮疙瘩。祭典人很多,但通过这阵熟悉到不行的笑声来判断,仍然是她们的杰作。不是没想过会在这个场合被碰见,但只是没想到这么刚好会被遇个正着而已。

  「啊啦,这不是川口吗?我还以为我丢的是哪里来的野猫呢?」

  「居然一个人来看花火大会吗,真可怜啊,我们一起逛呀。」

  「一个暑假不见了,我们可是很想念川口同学的。」

  擦去脸上的水,川口不自觉用手捂住口袋,然后抬起头看向她们。

  之前送去Abyss的作品顺利参展了,投稿的画都摆在免门票区域可以供更多人欣赏,而这些画也都默认是非卖品,之后还可以由作者自行处置。

  她不想让她们去毁掉这幅画。

  大多数人都聚集在观赏点,而这里没有光,只有一闪而过的花火,照亮了对方和自己的脸,先是一个水气球,然后是第二个,气球里的亮片黏在睫毛上,睁开眼的时候有些刺痛感,和服浴衣下穿着木屐从自己的脚上踩过去的感觉也也足以让人麻木,刚出炉的章鱼小丸子滚烫无比,白色的衬衫裙被掺着亮片的酱汁染得斑斑点点,止不住去想象浑身黏住的都是血腥味,她痛吗,只是现在不是该痛的时候。

  停下来吧,停下来吧。

  手在单肩包里摸索着,是锋利的美工刀,和笔头尖锐的钢笔,该用什么呢,什么才是最有效的呢。

  ——我,是会杀人的吧。

  金色的右眼里闪过的是花火的红色,手已经搭在美工刀的安全扣上,只要弹开用拇指向前一推,她就会变成自己。

  自己是什么?

  川口渚沙是魔鬼,从来都是。

  但是,停下来吧,停下来吧。

  手腕突然被什么人一把抓住,明显不小的力气让她手里刚握住的刀又落回了包中,金属的外壳与木质的笔相撞,发出轻微的响声,她回头看过去,迎着亮光的少年的侧脸对她诉说着:「你在做什么?」

  慌乱,不,她很镇定。

  乱了阵脚的是面前的她们,无论是地上的破掉的气球,还是踩烂的小丸子都足以告诉每一个旁观者这里发生过什么,只是背光的深巷中本来就不还有旁观者。

  加害者落荒而逃,她们却没有注意到正义使者的质问是落在受害者身上的。

  「谢谢你。」川口将手从对方手中抽出来,接着后退一步,双手紧贴在小腹上,弯下腰来,「还有,对不起。」

  满分的鞠躬致谢与致歉。

  「你的手里是刀吗?」少年全无忌讳地直言道,「你在感谢我拦住了你,还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道歉?」

  像是身上的所有掩盖之物都被扒开了一样,川口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窘迫,没错,她想要杀人,她应该承认,自己真的想要杀人,但她不需要隐瞒什么,抬起头来她看向了少年的脸:「那你不害怕吗?」

  「世界是一匹阵痛的兽,光秃秃爬行在月夜下。上帝是它的嚎叫……」微微睁开的冰蓝色瞳孔里透出的温柔有一丝似曾相识的错觉。

  「我害怕,并感到寒冷。」她接着他说的,将诗句补全,「保罗策兰,夜曲。」

  「不二周助。」少年刚刚还略有些冷淡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笑容,微笑的弧度完美得就像她面对母亲时的样子。

  「川口渚沙。」她以自己的姓名回应了对方的自我介绍。

  互相介绍完彼此之后川口便又以一句「失礼了」走进了人群中,个子小小的她很快便被淹没,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他才想起了自己本来要做的事情。

  其实任谁都断不会去设想杀意能出现在一个这样年少的女孩眼里的,和弟弟在祭典中走散后寻了安静的地方准备打电话的时候,不二周助看到了比花火还要显眼的她金色的瞳孔,和那天跟自己意外撞了满怀的爱丽丝一模一样的金色右眼,而应该毫无情绪的眼睛中是杀意,于是他才走上了前。

  不是说他认为她不应该这样,而是他认为并这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必须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话,还没有到时候。

  「哥,你刚刚去哪儿了?」弟弟不二裕太拨开人群迎面走过来,「姐姐已经先去看画展说不等我们了。」

  「抱歉,不小心和一只黑猫玩了一会儿就忘了时间。」不二周助将眼神从女孩消失的地方收回来,和弟弟两个人一起往展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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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画手投稿区|||

  作品名:ego

  类型:油画

  作者:Sin(身份年龄不明)

  ……………………………………

  作品名:Life gambling

  类型:水彩

  作者:幸村精市(立海大附中 1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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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这幅画有些可怕吗,像要被吸进去了一样。」深蓝色头发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向前走了一步。

  「是我的错觉吗,围绕在中间这个人身边的人都是他自己吧。」有着一头墨绿色长卷发的女生皱起眉头。

  「本大爷反而觉得很像照镜子,啊嗯这画有点意思。」金发男生手指摸上眼角的泪痣勾起嘴角笑了笑。

  「不过,」女生缓缓摇头,「笔触太粗糙,看起来功底不深,幸村这幅水彩的技巧就很完美了,如果要买我会选这个。」

  「算了吧,以南公主的眼光这些都不算什么吧。」眼镜男生回复道。

  当天最为瞩目的除了Abyss旗下最出名的画家的两幅画,除此之外之在自由画手投稿区也出现了受到评论家们热议的画作,由于本次主题设置的原因,几乎不可能出现任何纪实的画作,因此如何从众多虚构类的作品中脱颖而出成了关键,Sin的作品不仅是全场画幅最大一幅画,也是唯一一个以匿名人士身份投稿的作品,像是故意让人不去关注作者身上的故事一样,当然幸村精市的作品之所以得到关注首先还是他的画作本身足够优秀,虽说是非卖品,最后竟是Abyss工作室主动买下并放在了工作室的展览区内。而Sin的画据说被一位大学教授买走,装饰在其个人画室内。

  听着别人这样直白地评论自己的画,川口欣喜的同时又稍稍有些失落,对于技巧方面的缺失她固然是明白的,毕竟从小没有跟任何人学习过,而这幅出自幸村精市之手的水彩,让她想起网络上那位遥远的朋友,可能对方也没有隐瞒的想法,SurvivorY的Y字原来是幸村的Y。

  回过神来时,刚刚还谈论着的三个人已经不在原地了,川口在心里默默对那个眼光毒辣的长卷发女生道了声感谢,又向前朝幸村的画走近了一些,没注意和同方向刚回头的人撞上了,大概是自己过于狼狈的白色衬衫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又或者是湿掉的刘海挡不住的异色瞳孔又一次吓到了人,她郑重说了对不起之后就往画展的另一个区域走过去了。

  「没关系。」和女孩子小小的身躯相撞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何况男生鸢紫色卷发下的双眼里此刻只印着面前这幅油画,还没有从中抽离出来,Sin竟然只用了一个星期就画完了这么大的一幅画,幸村在画展上看到作品的时候很是吃惊,他在寄送画作的时候不留神用了真名,后来收到返信也就没多在意,毕竟也不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巧合,与其说是巧合,世间的无数相遇都像是赌局,谁也不知道骰子下一秒是什么点数,珠子会滚到哪一个,手牌是哪一张,看似毫无联系,实际上又千丝万缕的,就是每个人与每个人之间的距离,或许感觉到最贴近的时候反而最遥远,或许感到触不可及的时候才是最亲密的时刻。这个道理就算一生都不知真相也不会影响任何人的生活,因为人永远都在陌生之中穿行着,所有的已知上一秒,都只是未知。

  伴随着第二轮的花火表演的落幕,这一年的夏天终于是过去了,就像是带着所有的过去一起奔向了注定燃烧成灰的命运一样,只有川口自己知道,什么都不会变的。

  九月开学时,班导以新学期新气象的理由将全班的座位全部打乱重新排了一次,他站在讲台上从盒子里抽名字,然后按顺序入座,对此怨声载道的人不少,当然期待新邻桌的人也不少,越前龙马只在心里抱怨了一句真麻烦,便将书塞进包里,将书包扛在肩上走出了教室,和他一样静静站着的还有抱着速写本的川口,过了一个暑假反而更沉默的她,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像是个活着的人。

  「越前龙马!」

  「川口渚沙!」

  他们的名字相继被抽出来,越前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走进教室里的川口,在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来,她便拉开椅子在自己的旁边坐下来,又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他又在心里打赌她一定会用「请多多指教,越前君」来打招呼。

  不出所料,川口刚将东西在桌上放下,便转过身微微低头,同时说:「请多多指教,越前君。」

  「哦。」越前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回应,心里却握着拳头大喊了一声我就知道。

  这大概就是幼稚的中学男生。

  他从来不会躲着她,川口知道,从前自己四周围的同学一直都是像看不见自己一样,无论是课堂讨论还是小组作业,她都尽量一个人完成,当然,老师也会装作看不见她。所有人都在努力融进普通人里,她理解,而她也正在努力着。

  他们之间的对话往往很简单,有的时候是他从古文课上醒来,半睁着眼睛问:「还有多久下课?」

  有的时候是他午休完回教室,刚坐下便说:「昨天日本史讲到哪里了?」

  提起日本史,轮流成为反面典型的他们两个时常会被老师抽中回答问题,而本来就对古文苦手的越前压根就记不住复杂的战国史,结果身旁这位明明全科目在年级能排进第一梯队的优等生川口渚沙竟然也是半斤八两的状态,场外救助无用。

  「你不是成绩很好?」越前被罚抄书的时候这样问道。

  「因为排名只看总分。」同样被罚抄的川口抬起头回答,「我的数学和英语是满分。」

  言下之意,偏科也不要紧。对于这点,越前很是赞同。

  和上学期没什么不同,每次轮到他们组打扫的那天她还是会偶尔迟到,然后很是狼狈地出现在教室里,说实在的,被欺负的手段的总共也就那么些,以川口的智商如果不是故意认栽,越前实在想不出任何她被欺负的理由,明明可以轻易让所有人都害怕她,却又总是忍着,太奇怪了吧。而联想起她说过的那些话,越前真的觉得眼前的川口渚沙可能会变成boss级别的反派,至少从她一点表情都没有的那张脸就足以断定她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了。

  ——论中学男生的脑洞究竟可以有多大。

  只是少年啊,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最好还是早些明白的好。

  如果说过去的十多年的人生自己就像是困在死水中没有桨的船的话,与越前相遇后的人生虽然还是在困境之中但却至少看到了方向,川口深知自己从来都处于黑暗之中,所以她把越前当作日光,试图从越前的身上找到不属于自己的生命力,其实她会紧张,只是逐渐被削弱的感知能力让她无法表现出情绪而已,每一次越前同自己说话都是在把她从死水中往外拉。

  为生,她感到畏惧。

  可同样的,也感到欣喜。


  ——————————————


  作者有话说:

  重要男性角色二号可算是正式出场了,人生导师(划掉)不二周助啊哈。我还让隔壁忍足、迹部和川口打了个酱油,毕竟大家都处在同一个世界里嘛,至于幸村和川口两个人,至少幸村一直以来都不会知道sin真人是谁的。

  三无少女和好奇宝宝越前要怎么相处,就看越前脑洞能开多大了(不是)

  btw我设定里女主真的不正常但就算是反社会人格也是夏洛克福尔摩斯这种绝对不是变态啊相信我,以及我真的觉得不二和川口第一次自我介绍的地方特别像特务接头(不是)

懒癌晚期已弃疗

【主角们的一二三事】序

纲吉表示自己不就是加进了一个聊天室,跟一个凤梨谈恋爱,怎么一觉醒来世界都变样了!

新一表示自己很苦逼,系统的强制任务也很闹心,问题在于要求破获一千件案子才能恢复成人身,新一表示哪有那么多案子让我破啊!

死神先生表示参加人体实验是什么鬼啊!好好当一个杀手不好么?之后还要当老师?!

黑子表示他并不是很想加入正选啊!会很累的!其实他更想去洛山的,诚凛真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越前表示自己真的很想打日本的那些前辈一顿呢!他们还差的远呢。

夏目表示自己祖母为什么如此闲,天天都在找妖怪和打妖怪的路上?自己真的不想每天被妖怪找上门啊!

绫小路表示我一个天才你让我压分去最差的班就算了,还让我带着一群青

纲吉表示自己不就是加进了一个聊天室,跟一个凤梨谈恋爱,怎么一觉醒来世界都变样了!

新一表示自己很苦逼,系统的强制任务也很闹心,问题在于要求破获一千件案子才能恢复成人身,新一表示哪有那么多案子让我破啊!

死神先生表示参加人体实验是什么鬼啊!好好当一个杀手不好么?之后还要当老师?!

黑子表示他并不是很想加入正选啊!会很累的!其实他更想去洛山的,诚凛真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越前表示自己真的很想打日本的那些前辈一顿呢!他们还差的远呢。

夏目表示自己祖母为什么如此闲,天天都在找妖怪和打妖怪的路上?自己真的不想每天被妖怪找上门啊!

绫小路表示我一个天才你让我压分去最差的班就算了,还让我带着一群青铜上王者,真是看得起我。

齐木表示自己分分钟就可以毁天灭地的看起来就是反派的人,为什么也要去最差的班级啊!


一个一直想写的文,私设如山

人物归各位作者,ooc归我

人如其名更新随缘

水平如男足

cp随缘

林鹿

【网王/BG/宍户亮】(番外1)因为你是我的光

番外   仓鼠

日吉若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不太好。

先是想买很久的怪谈杂志突然断货了,跑了好几家书店都买不到,接着是自己定制的算盘断了边框,雪白的石质算珠摔在地上,变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多面体。

还有一大早突然被宍户学长的狗凶了。

那天换了一条新的路线晨跑,在返程的时候遇到了一大早出来遛狗的宍户亮同志,然后就被那条不大的狗追着咬,最后是宍户拽着绳子把它死死抱在怀里才没自己的脚踝上留下牙印。

“不好意思啊,日吉,给你添麻烦了。”

一向以男子气概和爽快的行事作风著称的宍户学长,此时红着脸满头大汗,头发被挣扎的狗狗扒拉得乱七八糟。

“啊,没关系的,前辈。”

他并不在意这...

番外   仓鼠

日吉若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不太好。

先是想买很久的怪谈杂志突然断货了,跑了好几家书店都买不到,接着是自己定制的算盘断了边框,雪白的石质算珠摔在地上,变成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多面体。

还有一大早突然被宍户学长的狗凶了。

那天换了一条新的路线晨跑,在返程的时候遇到了一大早出来遛狗的宍户亮同志,然后就被那条不大的狗追着咬,最后是宍户拽着绳子把它死死抱在怀里才没自己的脚踝上留下牙印。

“不好意思啊,日吉,给你添麻烦了。”

一向以男子气概和爽快的行事作风著称的宍户学长,此时红着脸满头大汗,头发被挣扎的狗狗扒拉得乱七八糟。

“啊,没关系的,前辈。”

他并不在意这些小事,毕竟自己从小就不受小动物待见,自己也并不喜欢那些毛茸茸的,一不小心就出事的小生物。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自己的腰伤在这场人狗追逐战里又有点复发的趋势。

大概也是运气不好的表现之一。

腰上患处隐约作痛,日吉想起了那天在医务室换药的时候坂本老师说的话。

可能自己也确实太任性了,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从来不绑护腰,打球练习时也不顾及,上次去换药甚至被训斥了。

被训的也不止自己……还有那个腿上受伤的学姐。当时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没法打坐,干脆就从帘子偶尔被风吹起露出的缝隙看着她。

腿僵直的绷着,整个身体以奇妙的姿势蜷缩在床上仿佛一只被打倒的僵尸,脸上的表情却安详宁静;像一只熟睡的仓鼠,手里却抓着一只猫的玩偶像是抓着宝藏。

画风真是非常诡异了。

在之前一年级选拔赛的时候在场边看到过她,应该是被榊教练嘱托在那里帮忙,还差点被凤打伤。一群灰色运动服里,唯一的制服外套就成了显眼的存在,场外那些围观女生看她的眼神真是可悲。

无聊的青春期。

比起那些,还是以下克上比较重要。

在很小的时候,日吉若就被教导过,永远要向上位者看齐,每当在道馆被打倒在地的时候,下次就要让对手以双倍的代价偿还,看到他们气喘吁吁甚至畏惧地求饶,就会发自内心地满足。小学时看着那个人在球场上发光发热的样子,那个人完美无缺而华丽的网球,就觉得自己一定要取代他,于是立下誓言要打败那个人,站在巅峰。

如滚烫的熔浆在血液里流动,每每想到就会觉得兴奋到发痛。

从同级生开始,然后是每一位学长,最后是那个所谓的“国王”。

即便自己在一年级生中已经足够拔尖,这次年底的排名赛也有自信进入正选队伍,但还是与巅峰有着肉眼可见的差距。

要努力啊……

日吉揉了揉腰上的伤处,继续迈着大步奔跑着。

*

“日吉,一起去部活吧。”放学后的课间,银发少年在门口对着日吉挥手,“不过我还要找宍户学长有点事,我们先去趟二楼。”

班里的女生看到门口的凤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乏小声的惊呼和窃笑。

比起自己这样在女生看来冷淡无趣的类型,果然还是凤这种温柔的男生比较受欢迎。

日吉这样想着,抓起书包向门外走去。

凤一向和宍户关系亲近,跟其他学长也都相处融洽。自己跟着凤也或多或少“沾了光”,跟学长们能聊起来,有什么事也会记得自己,偶尔还会给一些教导。

虽然他很清楚,在实力至上的冰帝网球部,如果自己没有实力从200人中脱颖而出,就算再怎么跟着凤一起走,也很难被高傲的他们放在眼里。

无论到哪里都那么显眼的学长们。

看吧,仅仅是在走廊里一站,仿佛都能感觉到空气里浮躁的气息。

身边的凤发现了猎物一样冲了过去,日吉被拽着也小跑几步,却在凑近那群人后发现了一个有些突兀的身影。

睡着像仓鼠,醒了更像仓鼠了,脸颊圆鼓鼓的,眼睛也圆圆的,哪里都圆圆的。

仓鼠本鼠。

脑海中浮现这个词的同时日吉差点就要笑起来,然而还是没有露出端倪。仓鼠本人应该也听声音认出了自己,疑惑地看了这边几眼,又转了回去。

凤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原本还正常自然的举止突然变得奇怪,被一向讨厌优柔寡断的宍户嫌弃了。

于是又出现了仓鼠安慰萨摩耶的画面,小爪子拍着大狗狗的后背。

日吉一向对小动物不感冒,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像仓鼠一样的学姐一直在戳他的笑点。所以他很干脆地问了:

“这位前辈是?”

“我是二年级B班的弦越晴介。”

这个名字出现的同时,他终于把这个仓鼠学姐和榊教练口中提过的那个大提琴手联系起来了。

这年头,仓鼠也会拉大提琴了吗。

日吉疑惑地想着。

*

向日的生日会日吉送了一个带着羽毛装饰的笔记本,但是宍户的生日他是真的不知道送什么。

日吉若今天也很苦恼。

后来又想到宍户家里养了狗狗,就干脆找到宍户家里,给狗狗拍了一套漂亮的照片,当作生日贺礼。

“哪有直接到别人家里说要取材制作生日礼物的……”宍户看着忙上忙下调整灯光角度的日吉有点无奈,“不过还看不出来若你还蛮会拍啊。”

“业余爱好而已。”

虽然最后拍出来的照片都糊了,因为对焦没调好。

啧。

怪不得校刊不要我的照片。

日吉对着照片上略显模糊的影像叹了口气,觉得是不是该重新配眼镜了。

生日会当天,网球部二年级正选基本到齐。早川告知了弦越要参加比赛没办法来,收获了向日岳人的唉声叹气一枚。

“本来还想把蛋糕抹在她脸上来的。”

仓鼠学姐跟网球部的关系居然出乎意料的好……日吉腹诽。

吃喝玩乐过后,到了收礼物的环节。日吉把做好的影集交给宍户的时候,他清晰看到那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道谢后小心地收好了。

泷小声吐槽:“建议去找青学的不二周助补课。那家伙拍的照片好像的确不错来着。”

不二周助?谁啊?

我又没去打关东大赛我怎么会认识青学的人。

日吉没有理会他的话,专心致志盯着脚尖。

宍户接过每个人的礼物后,环顾了一圈,仿佛在找什么东西,最后开口问:“我有落下的礼物吗?”

忍足推推眼镜,表情意味深长:“网球部的都收好了。”

宍户斜了他一眼,干脆地开口:“弦越的呢?”

仓鼠学姐吗?

日吉原本对这些兴趣不高,但听到这个名字也不自觉抬起了头,观察起周围人的行动。忍足和向日一听这个名字仿佛就知道了什么,兴奋地开始咬耳朵;慈郎不太明白状况有点懵,迹部桦地和泷没什么特别反应,凤则是抿起嘴偷笑着,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早川狡黠笑着拿出一个雪白的纸袋子交给宍户。

他看着宍户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盒子,又从白色盒子里拆出一个淡蓝色的圆形玻璃瓶子,很精致的样子。

“……香水?”

忍足端详片刻下了结论,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

迹部打了个响指,扬声道:“Gxxxx出品的新款香水BWY,前调海水柚子薄荷,中后调琥珀雪松麝香,适合清爽风或者运动系的男性。就算是宍户你用也没什么问题。品味不错嘛,弦越这个丫头。”

“哇,听起来很好吃的感觉啊。”一听到食物就凑过来的慈郎眼睛闪闪发光,“看起来应该不便宜吧。”

“两万日元,对于弦越家并不很贵,不过对于弦越本人可就难说了。”迹部的视线锁在那个沉思中的人身上,“Gxxxx的广告最近一直在播,算是流行尖端,稍微关注一下的话都会知道的。但是除了本大爷以外,你们没人关注这些,所以才会显得像一群白痴一样。”

“你那是什么话啊?”向日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关注半天得到了什么和我们不一样的结论啊?迹·部·大·人?”

“这瓶香水的广告语放在这里看很有意思嘛,是吧桦地?”

“是。”

一直没开口的宍户转眼看着迹部的表情,仿佛觉察到了什么。

日吉看着那瓶香水的样子,蓦地想起了某天自己在电车上路过银座时,从广告牌上看到的标语。

迹部伸手指向那个蓝色的瓶子,富于磁性的华丽声音语调慵懒:“这瓶香水的宣传广告语,叫做‘在身边’。”

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轻快的背景音乐在循环着。日吉看着那个抓着香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慢慢思考着刚才信息量略大的对话。

在身边。

就算本人没有办法来,也依然在你身边的意思吗。

……有趣。

“还有半个小时比赛就结束了,宍户。”

迹部突然开口道。

于是所有人都看到宍户整个人都僵住变成jpg,下一秒,那人把香水塞进包里,然后抓起背包就冲出了门外。

日吉离门口最近,却也只来得及听到宍户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逊毙了。”

“喂,亮!!”

“宍户学长!”

向日和凤先后的呼叫都没能把宍户喊回来。

“让他去吧。”

屋里人的视线纷纷投向迹部。后者丝毫不慌,长腿一迈在椅子上坐下,优雅地举起一杯红酒啜饮着。奶油色灯光下,迹部的影子仿佛写着五个大字:深藏功与名。

啧。

日吉莫名地有点烦躁起来,轻轻碰了下身边的凤:“什么情况?”

“做媒现场。”凤头也不回轻声道。

“……无聊。”

他撇撇嘴,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了宍户在逗弄仓鼠的画面。

会养狗狗,就一定也能饲养仓鼠吗。

不一定吧。

望着门口,日吉的表情依然冷淡,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徐承之/橙汁

前辈,明天吃蛋包饭吧!【一】

        菊丸英二看着自己手里的剧本眼角抽搐,自己是不是又被不二坑了?

        《网球王子》是著名导演许斐最新筹备的电视剧,这部剧最大的特色是以演员的真实姓名作为角色名,而卖点无疑就是颜值。不二周助,幸村精市,菊丸英二等超人气偶像纷纷加入,电视剧还未开机就引来众多粉丝的尖叫声,可谓是声势浩大。

        菊丸是受不二蛊惑才接的戏。当他看完剧本发现自己要演的是位元气少年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菊丸想和不二聊聊人生。

     ...

        菊丸英二看着自己手里的剧本眼角抽搐,自己是不是又被不二坑了?

        《网球王子》是著名导演许斐最新筹备的电视剧,这部剧最大的特色是以演员的真实姓名作为角色名,而卖点无疑就是颜值。不二周助,幸村精市,菊丸英二等超人气偶像纷纷加入,电视剧还未开机就引来众多粉丝的尖叫声,可谓是声势浩大。

        菊丸是受不二蛊惑才接的戏。当他看完剧本发现自己要演的是位元气少年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菊丸想和不二聊聊人生。

         纵观菊丸出道以来出演过的角色——冷血杀手、冷漠总裁、冷静法医……

        所以元气少年是几个意思?年过25的菊丸不觉得自己这样的年纪还能元气得起来,不丧气就算对得起导演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过分的。菊丸英二看到自己的角色还有个搭档,这个搭档的名字叫大石秀一郎——现实中的大石是一名模特——粉丝不多,但在模特界还算小有名气。

        非科班出身的模特,没演过戏的模特,擅长一动不动的模特!菊丸几乎可以想象出对手戏会有多艰难。

        现在让经纪人去推掉这部戏还来得及吗?

        于是经纪人转达了许斐导演的话——掉进坑里还想爬出去吗少年!

        那能换个搭档吗?

        ——不能。

        为什么

        ——大石君长得很帅啊。

        强忍着撕剧本的冲动,菊丸英二认命接受了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菊丸接触过不少模特,身材确实都很好,脸就不一定了,长成什么样的都有。在没见过大石之前,菊丸真没觉得一个模特能长得多惊天地泣鬼神。

        直到开机仪式的时候见到素颜的大石,菊丸那颗沉寂已久的心脏好像突然开始活蹦乱跳了。

        大石秀一郎有多好看呢?这么说吧,菊丸亲眼见着造型师为了不让他抢主角风头,将他的发型从万人迷型一个一个往下试到了鸡蛋头加蟑螂须这样奇特的造型。

         就算是鸡蛋头也是鸡窝里最闪亮的那一颗,菊丸腹诽。

        定妆照一公布就引起了大型的粉丝骚动。

        ——天呐精市也太美了吧!!!尖叫!!!

        ——不二笑得好温柔,妈妈我要嫁给他!

        ——我看错了吗??英二这个调皮的表情是什么情况!这次不演冷漠反派了吗??太萌了太萌了,医疗兵我血包呢!

        各家粉丝纷纷主动承担起宣传任务,一时间网络充斥着《网球王子》主演的照片,偶尔会有大石的粉丝吐槽,大石君是不是得罪了造型师什么的……

        被同龄人叫前辈是种什么体验?如果要菊丸来回答,那就是稍微的有点心塞。不知道大石君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辈分,明明两人同岁,大石张口就是“前辈”,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讨厌被小朋友叫阿姨。

        “菊丸前辈,我是大石秀一郎,请多指教!”满面笑容的人让菊丸有点不太适应,简单点点头算是回应。

        “我是第一次拍戏,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前辈原谅,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也请前辈多指教,给前辈添麻烦了很抱歉……”

        菊丸很想问问不二,是不是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本色出演?

        由于两个人角色之间的特殊关系,大石经常抱着剧本跟在菊丸身后对台词。菊丸还是没能适应这位热情的模特,原本由于外貌还对大石有一丝好感,但现在,心底却逐渐升起厌烦。

        他理解刚转行的新手急于上道努力学习的心理,但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学习过程都摊到明面上,其他人的努力难免会被他的锋芒压下去。

         菊丸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人,多半是做做表面功夫,演技没有半点长进,博个努力的名声给粉丝看罢了。所以菊丸看到大石心情总是有点微妙——尽管大家都是乐于帮助大石的。

        大石的演技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勉勉强强过得去。许斐导演在业内口碑还是很不错的,对戏的要求也比较严格。不过对于大石,不知道是体谅他作为新人的压力,还是臣服于他的美貌,只要大石没什么大错误,许斐对他的要求还是很放松的。

        前面几天的戏进度都很快,主演们都是有实力的老演员了,行云流水往前赶。菊丸的角色虽然和自身戏路有些出入,但凭借着一流的演技,这种小挑战适应几场戏就完全轻松驾驭了。

        然而菊丸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青学对阵圣鲁道夫,菊丸被针对,而后开启了装睡充电模式,大石以一敌二为菊丸争取恢复时间。

         这场戏已经是拍第六回了,片场的气压有些低。菊丸的脸色很不好,许斐拿着大喇叭强行压下怒火冲大石喊:“大石君你的反应还是太僵硬太平淡了,对方是你的搭档,你最重要的人!哪怕拼了命也要保护好他的人!不是随随便便的路人,明白吗?!”

        大石有些着急,状态越来越不对。对面而站的菊丸唇角微扬:“大石君不如先去谈个恋爱再来拍这场?”

         “非常抱歉前辈。”大石额角一层细汗,给菊丸鞠躬道歉。菊丸没再说话,许斐叫停了拍摄让大家先休息,把大石拽到身边来给他讲戏。菊丸回休息处坐着摆弄手机,十五分钟后拍摄重新开始,大石依然找不到状态。

        “导演,就到这里吧,大家都累了。”菊丸没有再看大石,直接准备走人。

         许斐也是被磨得没脾气了,挥了挥手示意收工,大石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直到小助理过来领着他去卸妆换衣服。

        这一场是塑造两个角色形象非常重要的一场,大石和菊丸后面的默契互动等等一系列的戏都是在这里的情感基础上再加工升级。也难怪许斐一定要把这场拍得完美。

        大石是在洗手间遇到的菊丸。原本菊丸对大石保持着陌生人的礼貌,这次直接无视掉他往外走。

         “抱歉前辈,给您添麻烦了……我……”

         “大石君只会说抱歉吗?与其有时间去请求别人的原谅,不如用在提高自己的演技上。”菊丸简单洗了下手,回头看了眼规规矩矩站着的大石:“果然,大石君只适合模特吧。”

       大石浑浑噩噩回到剧组安排的酒店,被否认的感觉不太好受。大石对着浴室镜子练习了半天表情,怎么也出不来效果。挫败地窝在沙发上研究剧本,或许是太累了,不一会儿大石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大石是被小助理的电话吵醒的,挪了挪发麻的身子,捞过茶几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

        “不好了大石桑,你快看看推特!”

念颜/晗辰-TM

这里是不二和手冢的名片背景,前面三位分别是幸村、迹部和越前
字体同样是软件的免费字体

这里是不二和手冢的名片背景,前面三位分别是幸村、迹部和越前
字体同样是软件的免费字体

念颜/晗辰-TM

qq名片背景,字体和画笔是软件自带的。
一共做了五位王子,每位三张。其他王子之后做

qq名片背景,字体和画笔是软件自带的。
一共做了五位王子,每位三张。其他王子之后做

慕景岚三号机_

【POT多cp论坛体】附近真的有一家叫OA的糖果店吗?

      [忍迹]

      [冢不二/真幸/白谦/凤宍/日岳提及]

    冰帝学院论坛>>>>灌水区>>>>闲聊版>>>>附近真的有一家叫OA的糖果店吗?

  1L:楼主
  RT。
  我在学校里和学校外面都找大概找过了,但是都没有见到过诶?是真的有吗,还是说不是在学校附近啊?
  
  2L:
  这名字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

      [忍迹]

      [冢不二/真幸/白谦/凤宍/日岳提及]

    冰帝学院论坛>>>>灌水区>>>>闲聊版>>>>附近真的有一家叫OA的糖果店吗?

  1L:楼主
  RT。
  我在学校里和学校外面都找大概找过了,但是都没有见到过诶?是真的有吗,还是说不是在学校附近啊?
  
  2L:
  这名字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
  
  3L:
  这个不是……论坛里经常出没的一个id吗?好像叫【OA什么时候发糖】
  
  4L:楼主
  是的啊,我就是因为老是看见这个ID,不是糖果店的意思吗?
  
  5L:
  说起来我也很困惑,这么给店取名字也奇奇怪怪的。
  我也找过,也没找到过这家店。
  
  6L:
  我私聊过这个账号的,对面说不是糖果店的名字。
  
  7L:
  说起来我一开始就觉得这个OA,听起来像一种代号。
  
  8L:
  这个不是在某个贴下面有人八过吗?这个ID常年出没于忍足和迹部前辈相关的帖子,再加上他们的姓氏开头字母刚好是O和A。
  所以不是说是同时粉他们俩的人吗?
  
  9L:
  那是什么意思,平时他们俩会在学校里发糖给大家吃吗?
  
  10L:
  作为网球部的一员……忍足前辈先不提,我不认为迹部部长会有这样的庶民的兴趣。
  他到是的确为网球部花蛮多钱的,不管是吃穿用度都有。但是我没见过他发零食……
  顶多是高级巧克力。糖果还真没见过。
  
  11L:
  忍足前辈就更不可能了吧……我都想象不出来他在那发糖给大家吃的样子。
  
  12L:
  我觉得你们的思考思路有问题。
  你们是忘记论坛里还有另一个ID吗?
  
  13L:
  ……我好像知道楼上想说什么了。
  
  14L:
  难不成是……
  
  15L:
  凤宍真田应援会?
  
  16L:楼主
  啊?和真田有什么关系啊?是立海大的那个吗?【一脸懵逼】
  
  17L:
  对不起打错字了。
  是凤宍真甜应援会。
  
  18L:
  卧槽……
  这么说来。
  难道那个【OA什么时候发糖】的意思是……
  
  19L:
  要不我们别讨论了吧。
  在这么下去我们会不会被迹部大人灭口啊!他应该能查得到后台的IP的吧!?
  
  20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你们真素big胆!居然敢在这里讨论小景的cp!
  
  21L:
  你们后援会胆子更大吧!!!
  直接说出来了啊!!!
  
  22L:
  说起来到底是怎么凑上迹部和忍足的cp的?
  我记得今年之前,忍岳不是超红的吗?
  
  23L:
  我方红松鼠已经有新的cp对象了。
  还是迹部亲手拆的。
  
  24L:
  ……害,我是真的觉得你们这些磕忍迹的不容易。
  明明迹部只是为了赢吧……
  
  25L:
  但是结果还不是输了……
  
  26L:
  但是忍足本人赢了啊,就证明迹部的考虑没有错吧?
  
  27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那当然!我们Atobe sama的考虑都是对的!小景是最棒的!
  
  28L:
  ……迹部后援会皮下真的不是忍迹粉头吗?一口一个小景叫的太溜了吧。
  
  29L:
  这也可以说是忍足和迹部的惊天大糖了吧……
  不过平时也没人听忍足这么喊过迹部吧?
  
  30L:
  是啊,感觉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普通吧?
  不过最近感觉粉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是怎么回事,用脸凑cp吗?
  
  31L:
  咦?不是一把手二把手凑cp吗?
  青学的冢不二啊,立海的真幸啊,四天的白谦,不都是一把手二把手凑的cp吗?
  
  32L:
  榊监督:冰帝不需要二把手!
  而且上面的举例。
  不是每个都是真的吗!?
  起码青学和四天的那两对是公开认了的吧……
  
  33L:
  但是忍足前辈很明显是干着二把手的活啊……
  就是没名分也没实权。
  好惨一忍足。
  还有原来真幸没有认吗?
  
  34L:
  迹部欺负外地人实锤了。
  
  35L:
  好像大家都默认真幸认了。
  但是其实没有。
  可能是他们之间老夫老妻的气息太浓了?
  
  36L:
  说到迹部欺负外地人……当时迹部竞选学生会会长的时候忍足还是他的秘书。
  但是鉴于是我亲眼所见。
  是忍足自己去问迹部需不需要的。
  所以说不准不是迹部欺负外地人,而是忍足自己赶着被欺负【x
  
  37L:
  忍足侑士:处心积虑接近小景。
  
  38L:
  哈哈哈他不需要处心积虑吧,他们本来就在同一个社团啊。
  而且其实自从迹部当上学生会长之后。
  我直到去年国中毕业也没在学生会见过忍足几次,都是桦地跟着迹部的。
  
  39L:
  忍足侑士:腻了。
  
  40L:
  哇,一口大刀。
  怪不得那位要叫【OA什么时候发糖】,真的太难了。
  
  41L:
  说起来这个帖子都这么久了,这位聚聚居然还没出现。
  太奇怪惹。
  
  42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他腻什么啊!明明还是老是和小景在一起。
  但凡是需要什么副部长副会长的场合,反正但凡是需要个副的,哼,他就一直跟着我们迹部大人。我们看腻了才是真的。
  
  43L:
  我真的有时候分不清后援会到底是粉头还是想干掉忍足。
  
  44L:
  那忍足就太惨了吧哈哈哈,被迹部抓壮丁就算了,还得担心会不会被迹部的后援会干掉。
  
  45L:
  脑补一篇
  【忍迹同人·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命中的劫难】
  
  4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交出你的小说区马甲!
  
  47L:要跳的更高
  啥啊,侑士和迹部他们俩关系很好啊。
  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关系普通啊?
  
  48L:
  卧槽,他有ID!
  
  49L:
  ……这根本就是向日吧。
  
  50L:要跳的更高
  我掉码这么快吗?
  
  51L:
  您从ID到语气没有不会掉码的地方吧!
  
  52L:
  那位OA聚聚怎么还不出来。
  都已经有亲友下场盖章认证他们关系很好了诶。
  
  53L:要跳的更高
  这个没必要说什么下场盖章认证吧。
  我还以为你们都看得出来啊?我看你们不是也说了侑士顶着二把手的名头做事嘛。
  
  54L:
  所以果然不是迹部抓壮丁,只是他自己去赶着被欺负吗!
  
  55L:要跳的更高
  迹部没有欺负侑士也不算抓壮丁啊,虽然他也老说着【为什么是我带桦地不就好了吗】【真的太麻烦了】【King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之类的话。
  但是他本质上还是自愿的啊。不然就算是迹部也没办法强制让他去的。
  侑士又不是没有腿。
  
  56L:
  说的……
  好有道理……
  
  57L:
  这到底可不可以当成OA今天发糖了?
  
  58L:要跳的更高
  说起来拜托你们不要再在这里提【忍岳】了。
  为什么我要和侑士有像亮和凤那样的关系啊……
  
  59L:
  这才是正主亲自拆cp。
  
  60L:
  论坛的忍岳党今夜注定无眠。
  
  61L:
  那么问题来了,作为亲友,向日前辈觉得忍足前辈会和谁有像凤和宍户前辈那样的关系?
  
  62L:要跳的更高
  当然是迹部啊。
  没别人了。
  
  63L:
  ……
  我的妈妈耶。
  
  64L:
  ……
  我的奶奶喂。
  
  65L:
  @OA什么时候发糖
  歪!?你在吗!接电话!
  
  66L:
  向日君理所当然得说了超级了不起的话呢……
  
  67L:冰之世界-迹部景吾后援会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发生了什么吗!我们怎么不知道!!!
  向日君!!到底怎么回事啊!!!
  
  68L:
  完辽,后援会的小母猫们今夜集体失恋。
  
  69L:Never give up
  岳人你说话太笼统了!造成误会了!
  他的意思是除了迹部其他人都不可能了。
  
  70L:
  出现了,4413。
  
  71L:OA什么时候发糖
  发糖了!!!
  
  72L:
  聚聚可算出来了。
  虽然目前两位亲友的说法有些矛盾。
  不过您的确可以当做糖来磕。
  
  73L:OA什么时候发糖
  不是啊!我刚才看见校门外忍足和迹部一起打伞还上了迹部的车!
  桦地在后面一个人打伞还拿着东西,有点惨惨的。
  
  74L:
  桦地:明明我才是青梅竹马。
  
  75L:要跳的更高
  不是啊,侑士今天训练的时候腿受伤了,迹部说今天雨太大了,待会儿不小心踩水感染了。周末我们还要和青学打练习赛,不能放养侑士出意外。
  就说捎着他走。
  
  76L:Never give up
  而且我也听迹部说了一嘴有什么事要听忍足的意见。
  
  77L:
  嗯……本质上还是被抓壮丁是吗?
  
  78L:OA什么时候发糖
  哈哈哈不管了,反正今天这糖我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忍足跟迹部回家了!!!

  
  79L:
  完辽,疯了。
  
  80L:
  真不敢想象万一哪天事情发展成向日前辈说的那样。
  这位聚聚会变成什么样。
  
  81L:来东京真是太好了
  我是建议你们不要再聊了乘早删帖。
  待会儿被迹部发现了大家就得一起不好过……
  
  82L:
  嗯?这个人也有ID。
  可是是谁啊?
  
  83L:
  不知道诶……不过他说的倒是没错。说不准现在在回家路上的迹部大人已经准备开始刷手机了。
  
  84L:楼主
  这么危险吗!我这就删掉!
  
  [此贴已删]
  
  ------------------------------------------------
  今天下午重新刷了一次英式庭球之后和亲友聊cp的产物。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大家图个乐呵吧x
  指不定有后续【
  
  
  
  
  

酒鬼桃乐丝

我很好

29(惊悸·下)

花山院记幸一直不愿和自己的母亲藤原洋子一同出门,甚至会放弃早餐和早就准备好的精致便当带去学校。藤原洋子开始懂得自知,即使会早醒的她也只是平躺在床上,听到女儿匆忙的关门声后,她才会套了长衫走出房间,起居室空荡的漂浮着冷意,她弯腰将铝热水壶放到了预热好的白色取暖炉上。

周一是要去见班主任的日子。这是五年来第一次亲密接触到女儿生活的环境和人物。藤原洋子将男朋友送她的千鸟格洋装熨帖平整再穿上,上妆,整理长发,擦拭皮靴和香包,确认门已锁好才安心离开。周一有雨,褐色的鞋面上粘了几块深浅不一的雨滴和泥滞,她站在冰帝学院的接待处,登记来访人员信息表。她将表递给警卫时,室外有...

29(惊悸·下)

花山院记幸一直不愿和自己的母亲藤原洋子一同出门,甚至会放弃早餐和早就准备好的精致便当带去学校。藤原洋子开始懂得自知,即使会早醒的她也只是平躺在床上,听到女儿匆忙的关门声后,她才会套了长衫走出房间,起居室空荡的漂浮着冷意,她弯腰将铝热水壶放到了预热好的白色取暖炉上。

周一是要去见班主任的日子。这是五年来第一次亲密接触到女儿生活的环境和人物。藤原洋子将男朋友送她的千鸟格洋装熨帖平整再穿上,上妆,整理长发,擦拭皮靴和香包,确认门已锁好才安心离开。周一有雨,褐色的鞋面上粘了几块深浅不一的雨滴和泥滞,她站在冰帝学院的接待处,登记来访人员信息表。她将表递给警卫时,室外有两三辆警车鸣笛划过,在深霾的清晨撕开一长条灰色印记。警卫是个五旬的中年男子,行动却很是迟缓,藤原洋子问他发生了什么,男子还在慢吞吞的比对着她的身份信息。

“前几天可出事了。”

“有人失窃吗?”

“不是,听说是学生斗殴。”

“这样。”

警卫颇为感慨说现在的学生难管。藤原洋子随口附和了一句,收回了住民票,挎上皮包,站在门口撑开了雨伞。学院比想象的还要大而复杂,藤原洋子站在礼堂左前侧的路上翻着松本老师的电话号码。

“藤原女士?”

藤原洋子闻言抬了头,原来是迹部景吾,她男朋友上司的儿子,迹部财团未来的继承人。他穿戴着棕色校服和棕红色领结,姿态挺拔高大,他站在她面前,这是藤原洋子第一次细致的看他。优秀和自带贵族的风采。

“你好,迹部少爷。”她小心回答着,鞠躬时还在想是否该继续闲聊。迹部景吾微仰着下巴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和那日差不多的模样,脸颊丰润了些,看得出特意打扮了一番,低眉垂眸的有些神态和她的女儿极为相似。迹部景吾对她的印象很平淡,也算是爱屋及乌,得知她要去找松本班主任,他头一次热心引路,并肩的路上偶尔搭话。

“迹部少爷是在今年毕业了吧。”

“嗯。”

“好像记幸,也是。”她说时,语气很是自嘲。

“您和她一直没有联系吗?”他问。

“对,说起来,我很愧疚。”她说,“现在和她住在一起,但我算是一个陌生人。”

迹部景吾侧目看她,女人眼底的情感,如这场秋雨,连绵着萧瑟。她语气感叹着后悔,还有对无法深入女儿内心的懊恼和迷茫。

人心的裂缝,总是最难弥补的。即使用上最好的药,轻吹着也是阵阵疼痛。时间甬长,最多稳固成一条无法消除的疤痕。所以,只能尽可能留条后路,给别人,还有对别人的自己。

等至夜晚,餐桌上的饭菜已经热了第二次,藤原洋子拨通了笠原恭时的电话,倾诉这段时间的琐事,其间她提到了和松本老师的交流。她说,松本千吉真的是个很好的老师。

松本老师并没有想象中的刻薄,即使面对出现在书面上狰狞的脏话,她也不曾草率的判定成是自己几年相处下的学生的过错。临近毕业,她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和花山院记幸的父母聊聊,而不是总来给好处的姑妈。事实上,松本知道,花山院记幸即使没有姑妈的关系,她也能在冰帝拥有一席位置。现在,她的姑妈,反而弄巧成拙,成了她的累赘。

她当时这样说,‘花山院这孩子考上好大学是没问题的,关键是怎么选,她的情况我也知道一点,不过学校始终还不是社会,太过世故也不太好。’

‘你们才是她的父母,孩子还是得自己管。’

她讪讪地听着,心里充满对女儿无尽的愧疚。不管是女儿先放低身段拨通了抛弃自己五年之久的母亲的电话,还是在那日发泄不满后回来又恢复冷静自持的模样。藤原洋子现在想起来,女儿真算是过于懂事的孩子了,她好像一直都没有任性过什么。她卧室那脏旧的毛绒玩具,还是她第一次向父母讨要礼物的时候。

她一直保存至今,当时撒娇的少女气息现在已不复存在。

藤原洋子没有进食,将冷炙倒进了垃圾袋里。她告诉笠原恭时:“恭时,抱歉,可能结婚这个事要延迟了。”

“但我还是爱你的,抱歉。”

花山院记幸回来时,藤原洋子刚挂断电话,她放了包难得问了句。

“是·····你笠原叔叔的电话。”她斟酌着称呼,小心打量着女儿的神情变化。花山院记幸点点头,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未开封的气泡水径直回了卧室。藤原洋子还没来得及拿出那件给她新买的睡衣,黯然垂下了手。

花山院记幸回房将暖气开足,席地坐在流苏地毯上,她背靠着床沿,暖黄色的台灯斜至头顶,左脸颊,右脸沉在阴影里,她低头刷新一遍Line信息,聊天置顶是迹部景吾,他还没有回复她,想来还未到家。她点进朋友圈,龙崎樱乃更新了动态,是一张从上往下拍摄的照片,深色木桌上斜放着一张红蓝斜纹的航空信,白色版面正中写着‘Echizen Ryoma’字样。龙崎樱乃的配文是张笑脸,隔着网络,她都能感受到她是有多开心幸福。

樱乃那样的女生,任谁都能和她成为朋友吧?没人会讨厌一个有主见,单纯又可爱的女生。回想她自己,花山院记幸启唇轻笑,好像自己从和迹部景吾开始有交集起,慢慢变得心机深沉,又睚眦必报了。之前不过侥幸逃过,而今,血淋淋的现实,从她主动找到长川郢开始,就变调了,无法回头。

现在所能想的,就是把伤害和波及度降到最低。最好是悄无声息下去。再暗自发誓绝不会再这样冲动行事。然,到底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呢?她觉得太阳穴隐隐疼痛着,将玻璃杯的气泡水一饮而尽,水还足够冰凉,冷透她胃底残留的热食。近日阴雨连绵,晚上骤歇,想起无暇照顾的多肉植物今晚可能有被浸泡的风险,她换了睡衣,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北浦神乐在公寓外的路灯后侧藏了很久,她守株待兔着,笃定迹部景吾一定会将花山院记幸送回新宿。果然,听见车轮滚过细石沙沙的刹车声,她将偷抽的香烟扔至地上踩灭。等花山院记幸消失在门厅后,她才慢悠悠的踱步而出,用食指轻扣着迹部景吾靠的那面车窗。

“聊聊?”她说,怕是迹部景吾不应,她添了句,“关于她的事哦。”

“本大爷说了,不需要任何人插手。”他只摇下一半的车窗,他露出上半张脸,蓝色眼眸直视着前方,却是缱绻着无尽的浓云。北浦神乐心领神会地笑笑,猜想他也是在暗指某件事情。

“宁愿让她进监狱,也不让别人插手吗?”

“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啊嗯?”

“当然知道,我也是说的这件事哦,迹部君。”她笑笑,在路灯下的眼眸更是娟媚狡黠。

“你一个人,做不到的。”

迹部景吾跟着北浦神乐回了公寓,公寓里全是一股霉涩气息和隐隐的烟草味道,他环胸打量着,眼眸冷清高傲,也没有坐下的意思。北浦神乐从冰箱拿了两罐生啤酒出来,冷气在锡罐壁上滋滋冒着。见迹部景吾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她抱臂看着男人轻笑。

“我沙发上又没刺,怕什么?”

“你就不能收拾收拾?一点都没有一个女生的样子。”

“我本来就不是女生啊。”北浦神乐笑笑,她自他前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随意搭着一边扶手,缓缓喝着啤酒,“你知道的啊。”

对,迹部景吾早就知道,在他生日上,关于北浦神乐的秘密。虽然听起来难以置信且作呕,但也透着哀凉同情。

“不过,还是多谢你没给迹部伯父说呢。”

“说了又如何?”

“当然就能解除婚约了啊,”她笑笑,语气轻佻,“难道不想解除啦?”

“呵,你想得美。”迹部景吾嘲讽似的划过一丝微笑,“本大爷留你自有用处。”

“哎,真可惜,”北浦神乐假装很是失望的模样,“还以为我马上就要下线了呢。”

“本大爷来,可不是浪费时间来听你讲故事的。”

“当然咯,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喜欢的人而凑在一堆啊。”她眨眨眼,直言不讳。

“呵,就凭你?”

“别人身攻击啊!迹部君。这次你可大大的需要我呢。”

迹部景吾正欲说话,和花山院记幸联系的那部私人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时,北浦神乐朝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但他还是决定走到外面的阳台上。

“才十几分钟不见,想我了?啊嗯?”他说时,自然伸手撩了撩紫灰色头发,原本想多和那边的女友打趣缓和气氛,可那边人却意外的声线平静,毫无配合之意,隔着网线他仿佛都能想象到她说话时,决然又冷静的面容。

“怎么不说话?啊嗯?”

“你到哪儿了?”她问。迹部景吾顿了会,侧头看了看室内的北浦神乐,她正抱着抱枕沉思着。他又转回了视线,看向这无尽的夜色,夜雨如天气预报所说,准时骤降,丝丝缕缕的雨滴串成细线,拍打在他的眼睑上,头发上,和说话的嘴唇上。

“刚到家。”他撒了谎。对面人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了声好。

“那晚安。”

“晚安,明天老时间在楼下等本大爷。”

“不用了。”她说,“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想请假。”

“本大爷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你挂吧。”她说,“我休息了。”

然后还是她先挂了电话。虽然平日她在电话里一直保持着那种说话方式,但迹部景吾心里觉得蹊跷怀疑。他翻了她的朋友圈,还是一无所获。他暗自嘲笑自己忘记了,她从来不是那种有事就发朋友圈的人。他开始认为是自己因为刚才在车里她的反常导致现在自己的多心。

迹部景吾在阳台逗留了会儿,再次进室内时,北浦神乐正坐在玄关处弯腰穿鞋,神情难得严肃。

“怎么了?”

“鸠山夫人流产了。”她说。

迹部景吾眼眸划过一丝震惊。

花山院记幸的姑妈不到一月的胎,在这样的雨夜里流产了。迹部景吾步履比以往匆忙,他说他和她一块前往,刚出楼梯,他边走边拨着花山院记幸的号码,无人接听。他暗自咒骂,猜想她一定先一步知道了事情而遗落了手机,可抬头却见到对面公寓匆忙而下的她。她还穿着睡衣和棉拖就下了楼,手里握着手机,信号灯还不停闪烁着。

她先是看看北浦神乐,才转眸望向他,她就这样孤零的站在雨里,沉默着。尴尬间,迹部景吾先一步跨至她的面前,两人一同存在雨下,他说,本大爷不解释。她抬头看他,莞尔道,没关系,我理解你啊。

“你可以生气。”

“为什么?”

“本大爷允许。”

她轻笑了声,也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你真的伟大。”

“我连生气都要需要你点头肯定,然后还要感动你给予我这个权力?”她说完时,朝后小退了一步,藤原洋子也拿着呢子外套和雨伞,焦急的跟了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她怔愣一瞬,正纠结着要不要过去打扰,最终还是花山院记幸开口,她叫她,这是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的尊称。

藤原洋子捂着嘴,感受到眼底澎湃的热意。

卡慕(12月回归)

卧底结束后老东家没了(57)

上船半个小时后,我正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刷着推特时,突然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库拉索,你人呢?!”听筒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不是和你说过不要迟到吗?”


!!!


电光石火之间,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啊——”我一下子坐起来,做出一副刚刚清醒的样子,“我睡过头了。”


“……你自己收拾残局。”说完,电话就传来了象征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草……


我佛了,这下刚刚交接时的违和感终于有了理由。 


我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苏格兰,托他帮我跑一趟,据我所知他今...

上船半个小时后,我正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刷着推特时,突然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库拉索,你人呢?!”听筒传来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不是和你说过不要迟到吗?”

 

!!!

 

电光石火之间,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啊——”我一下子坐起来,做出一副刚刚清醒的样子,“我睡过头了。”

 

“……你自己收拾残局。”说完,电话就传来了象征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草……

 

我佛了,这下刚刚交接时的违和感终于有了理由。 

 

我的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苏格兰,托他帮我跑一趟,据我所知他今天应该在家休息。但是转念又想到苏格兰和波本联系得太紧密了,送货这种事,完成了就是小事,失误了就是大事。别看波本最近看起来和我关系不错,遇到这种能踩着人头往上爬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想来想去,我还是打了个电话给黑麦。

 

“老哥,江湖救急——!”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一滞,过了一会才传来黑麦充满警惕的声音:“什么事。”

 

“我收错快递了QAQ”

 

黑麦叹了一口气,“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嘿,老哥真是个爽快人。”我立刻收起了可怜兮兮的语气,“麻烦你跑一趟,帮我收个货,然后把‘快递员’处理干净。”

 

“嗯?”黑麦发出了一声不明意味的鼻音,“然后呢,我有什么好处。”

 

“算我欠你一次。”

 

“行,地点发我。”

 

挂断了电话,我忍不住感叹,果然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看起来是酷盖的人都挺好说话的嘛。

 

那么接下来……

 

我看向被放在房间角落、被我半路截胡的箱子,这里面又是什么呢?

 

打开箱子并不难,但为了防止伤到里面的东西,我采用了温和且耗费时间的方法。

 

“啪嗒。”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锁扣。

 

才刚打开一条小缝,就有奇怪的气味溢了出来,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这是……乙醚?

 

我立刻打开了箱子,在看清里面东西的一瞬间,我惊得后退两步,差点坐到地上。

 

结合箱子的大小和重量,我对里面的东西其实有过猜测——一具完整的男尸。真实情况和我想的差不多,但也可以说有很大差别。

 

这是一具年轻男性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着,只穿着一条用来遮羞的内裤,他整个人蜷缩着,双手反剪紧紧绑在身后,身材匀称,胸腔不太明显地起伏着——他还活着。从肌肉的纹理不难看出主人经常锻炼,青紫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刺眼,为这具本就性感的肉体填上了一分凌虐的美感。

 

少年的眼睛紧闭,紫灰色的头发无力地垂在额前,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最色情的是,为了防止他说话,少年的口中还被塞了口球。

 

同时,白雾状的乙醚气体缓缓上升,缠绕着少年赤裸的躯体。

 

清晨树林中受辱的精灵——这是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

 

结合一下野田教授突然取消会见的反常行为,在这里见到裸体的迹部景吾也不那么意外了……个鬼啊。如果他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我,那我绝对会被当成从犯甚至幕后主使的!

 

现在再去追究他到底是怎么被绑架,或者为什么被绑架已经没有意义了,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自己摘出去。我坐在床边,一边咬指甲,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前已知的信息有是迹部景吾被绑架了,绑匪打算把他送走,目的地未知,迹部家独子被绑架的消息也没有传开。这帮人图谋一定不小,他们没有选择撕票,而是把人质送走,显然不想被找到从而拖延时间,大概是打算和迹部家玩上一段时间……

 

哦,该死,就算推测出了他们的意图,对现在的情况也没有任何改善啊!谁知道箱子里会是个烫手的裸男呢?!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箱子里的少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似乎很快就要清醒了。

 

总、总之,无论如何先把脸遮起来,我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常备的巴拉克拉法帽,套在头上。

 

迹部景吾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慢地睁开了双眼,眸中的迷离很快散去了。他非常冷静,艰难地抬头环顾一圈四周,在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后,一瞬间露出了屈辱的神情,但并没有大喊大叫——也可能是做不到,然后将视线逐渐聚焦在房间内另外一个人,也就是我身上。

 

我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事实上就在少年露出诧异的表情之前,我还在想如何假装不认识他,把自己伪装成幕后主使,然后卖给他一个破绽让他自己逃出去。

 

但看到他一副“你怎么在这里”的样子之后,我就知道自己构思的开场白都要浪费了。少年很快收起了暴露出自己认出我的表情——他真的很聪明,显然知道,如果被发现自己知道了绑匪的身份,最后肯定要被撕票,可惜微表情是无法伪装的。

 

既然已经被认出来了,我干脆直接拿掉了头套,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迹部景吾睁大了眼睛,身体紧绷着,但是无济于事,手脚都被捆起来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绝望地听着恶魔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

 

我在少年惊恐的神情中,伸手摘下他湿漉漉的口球,“本来只是叫了客房服务,没想到送来的是你……要说色情行业,果然还是你们日本人果然会玩。”

 

“SM要加钱吗?”我笑眯眯地拍了拍他冰凉的脸蛋。

 

*** 

 

“你要穿哪一件?”我一手提着带来的备用连衣裙,一手拎着客房准备的浴袍,问道。

 

正在活动肌肉的迹部景吾抬头看了我手上的衣服一眼,毫不犹豫地拿走了浴袍。

 

毫无新意的选择。

 

我耸了耸肩,把连衣裙收回了背包,“凑合一下而已,我已经联系前台让他们送衣服过来了。”

 

迹部景吾披上浴袍后,牢牢地系紧了腰带,生怕多露出一块皮肤似的。

 

“你要不要去泡个澡,暖和一下?”我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迹部景吾谨慎地回答。

 

“哦——得了吧,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光了。”我双手抱胸,越是遇到这种充满防备的家伙,就越让人想要欺负,“不过,真没想到你是平角内裤派,我还以为你……”

 

“莉莉·莱斯利!”少年恼羞成怒地提高音量打断了我,白皙的面庞染上了不知是羞还是怒的红霞。

 

“OK,OK,我不说了。”我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您好,您点的客房服务。”侍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从音色来看好像还是之前领我进客房的那位。只可惜我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欣赏他笑容的心情,只想把房里那位烫手的裸男赶紧收拾收拾,然后打包送走。

 

我打开了门。

 

“小姐,这是您要的男士大码衬衫和……”侍者突然不说话了,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房里。

 

这个房间的没有玄关,一眼就可以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他看到了无处躲藏的迹部景吾。

 

我有些不快地皱起了眉,“这位先生,您对每一位客人的隐私都这么感兴趣吗?”

 

他收回视线,对上了我不悦的目光,我这才发现,这双眼睛的颜色同样给了我一种熟悉感。

 

“这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服务过你一个客人。”

 

这个声音……

 

太、太、太宰?!


***


巴拉克拉法帽,俗称脸基尼,就是只露出眼睛鼻子黑色的头套。

枉渡途川(高三长弧)

可揭真的太爽了!!!就是……下刀总是下深……

刻了一个帅气的白飞飞和我超爱的迹部SAMA!!!

印片废本废在此……

可揭真的太爽了!!!就是……下刀总是下深……

刻了一个帅气的白飞飞和我超爱的迹部SAMA!!!

印片废本废在此……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三十一章

31,

迹部景吾和若林花音的事已经全校传开,成为众人私底下课余饭后的谈资。

冰帝的学生,尤其是女生都对若林花音投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

纯子不羡慕、不嫉妒,只是心疼,为凤心疼!一想到凤每天都生活在旁人的窃窃热议中,还得装作一声不吭,那种煎熬,那种苦痛令纯子时时心如刀绞。

当然,煎熬的还有藤原琴子,又一个纯子关心在乎的人。

藤原琴子依然如昨,面上总是挂着淡淡如兰的笑意,只是眉间那揪心的酸楚已经蚀入心骨。当他人投来或同情,或嘲笑的眼光时,她仍然独自站立。就算已经成为众人的一个笑柄,一声叹息,但丝毫磨灭不了她那天生的淡雅高贵。

这也正是纯子一直敬爱藤原琴子的原因,无论何时,无论荣辱,藤...

31,

迹部景吾和若林花音的事已经全校传开,成为众人私底下课余饭后的谈资。

冰帝的学生,尤其是女生都对若林花音投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

纯子不羡慕、不嫉妒,只是心疼,为凤心疼!一想到凤每天都生活在旁人的窃窃热议中,还得装作一声不吭,那种煎熬,那种苦痛令纯子时时心如刀绞。

当然,煎熬的还有藤原琴子,又一个纯子关心在乎的人。

藤原琴子依然如昨,面上总是挂着淡淡如兰的笑意,只是眉间那揪心的酸楚已经蚀入心骨。当他人投来或同情,或嘲笑的眼光时,她仍然独自站立。就算已经成为众人的一个笑柄,一声叹息,但丝毫磨灭不了她那天生的淡雅高贵。

这也正是纯子一直敬爱藤原琴子的原因,无论何时,无论荣辱,藤原琴子依旧是藤原琴子。

“学姐!”纯子端着饭菜来到桌边挨着藤原琴子坐下。小川和由美也跟着坐在一起。

藤原琴子微笑着轻轻点头。

纯子道:“今天食堂的三文鱼挺新鲜的,我知道学姐喜欢,特地帮学姐拿了一份。”

“多谢了,纯子。”琴子说着接过纯子递过来的三文鱼片。

小川瞬间将一块鸡肉吞下了肚:“哇!今天食堂的鸡肉也很好吃啊!”

由美敲了一下小川的脑袋:“喂!在藤原学姐面前,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你的吃相么!?”

小川立时有些不好意思,面上一红。

藤原琴子噗嗤一笑道:“没关系的,大家随意就好。”

小川憨厚地笑着说:“嘿嘿,就知道藤原学姐不会介意的!”

“所以你就得寸进尺了!?”由美白了一眼小川。

纯子无奈道:“你们俩别闹了!”

藤原琴子忙道:“没事的,开心就好。”

“算了,看在你让学姐开心一笑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由美便不去理会小川,对琴子道:“学姐一定要常常像这样多笑笑!”

“嗯嗯!”小川在旁点头道,“学姐笑起来的样子最美,最好看了!”

藤原琴子再次露出笑容。纯子见状也感到由衷的喜悦。

正说着,忽然听见周围的人群产生异动,小声唏嘘着:

“若……若林花音!?”

“快看!是迹部少爷喜欢的若林花音!”

“是她!是若林花音来了!”

……

若林花音在众人的注视下,端着饭菜,缓缓走来。

纯子和由美见状,都皱起了眉头。

“若……若林同学!”一位女生站起来道,“这儿有位子,坐这里吧!”

周围其他人也都是一副讨好相,纷纷站起身道:

“若林同学,这里坐!”

“若林小姐,座位为你留着呢!”

……

若林花音望着四周的人冷笑一声道:“你们这么做,不过是因为迹部吧?”

旁边献媚的人全都一怔,里面包括纯子的老熟人,迹部后援团的团长伊贺兰绘。

“知道么?你们让我很恶心!”若林花音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纯子和藤原琴子面前。

“我坐能这里么?”若林花音道。

“不能!”纯子立刻站起身,冷冷道:“走!这里不欢迎你!”

由美也起身冷笑道:“好笑!这里这么多人巴不得你坐过去,干嘛分得跟我们挤一桌!?”

若林花音淡淡道:“比起他们,你们让我顺眼得多。”

藤原琴子连忙起身制止纯子和由美,对花音微笑道:“请坐吧,位子空着也是空着……”

“多谢。”花音说着,缓缓坐下。

纯子和由美见状也只得怒视着花音,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你就是迹部的前女友吧?”若林花音望着藤原琴子道。

纯子警惕地看着花音,觉得这句话挑衅味十足。

“啊……”藤原琴子淡淡道,笑容有些苦涩。

“你真美!”花音道,“可惜,他仍然不喜欢你……”

藤原琴子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再也维持不了笑容。

“很痛苦吧?”花音道,“努力地付出一切,结果得到的却全是伤痛。”

花音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纯子气得全身颤抖,怒视着花音。

藤原琴子的面容霎时显得苍白许多。

“可笑!”

还没等纯子开口,就听到身后一阵笑声,一转身就看见伊贺兰绘踱步走来。

伊贺兰绘蔑视着花音道:“迹部财团和藤原家族的关系人尽皆知,迹部少爷和藤原小姐也是从小定下的婚约。你以为凭你一阵狐媚就能改变这个事实么?呵呵,可笑啊可笑!给你一点脸面,居然就敢在真佛面前耍戏!”

“呵!”花音望着伊贺兰绘突然也笑起来。

“你笑什么?!”伊贺兰绘怒道。

花音面上带着笑容,冷冷道:“原来墙头草不止会两边倒,还会像狗一样到处乱咬!”

“你!”伊贺兰绘强行压住怒火,笑道,“哼!你瞧不起我们,难道以为我们就瞧得起你么?!”

藤原琴子皱着眉,劝着伊贺兰绘道:“算了,别争了……”

纯子却在一旁冷眼旁观,一点想要制止的意思都没有,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现在居然是跟自已一直都厌恶的伊贺兰绘站在统一战线。

“琴子,我也是为你好啊!”伊贺兰绘道,“要让她知道,你才是正主!否则她今日就敢当面给你难堪,以后不知道会嚣张到哪里去!”

伊贺兰绘望着若林花音蔑笑道:“听着!迹部少爷不过暂时被你迷惑,你真以为你会一直得意到几时?!大学者若林钟又怎样?!我们琴子小姐可是日本前三,藤原家族的长女兼继承人!”

“没错没错!”由美在旁也激动道,“你这个狐狸精!我看见你就有气!害了学姐不说,还害了纯……”

由美忽然想到纯子就在身边,立时把要说的话吞了下去,气得直跺脚道:“总之……学姐那么好的人!你居然都忍心!可恶!太可恶了!”

花音冷笑道:“如果迹部真的喜欢他,再来十个我都没用!”

藤原琴子全身一颤,花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像针一样刺入她的心,原本强压的泪水也溢了出来。

“够了!”纯子连忙握住琴子的手,发现她的手已经冷汗直冒,愤怒早已填满纯子内心,“你已经赢了,还要怎么样!”

花音丝毫没有愧意,续道:“长痛不如短痛,我不过让她早点清醒罢了!”

“你!”由美眼中冒出怒火,“你……你给我走!端着你的饭菜立刻离开!滚开!”

“听见了么?”伊贺兰绘冷笑道,“这里没人欢迎你,叫你滚!”

说着伊贺兰绘端起若林花音的饭菜,交到其手上时故意用力推了一把,旁边几个女生见状也跟着将若林花音猛推了出去。

若林花音没站住,向后一倒,却倒在了迹部的怀里。

“迹部少爷!?”

众人皆是一惊。

迹部扶住花音,花音顺道也将自己的饭菜端稳在手上。二人身后站立着忍足和岳人。

迹部阴沉着脸,也不知道已来了多久。周围的人全部慢慢地退到一边,伊贺兰绘吓得躲到了藤原琴子身后。

迹部扫视着众人:“刚才是谁说叫她滚?”

周围寂静无声。

“谁说的,本大爷就立刻叫她滚!”迹部目光瞬间落在由美身上。

由美一惊,顿时失色,但更多的却是悲伤。迹部景吾一直都是由美最崇拜的“英雄”,即便知道永远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但脑子里也不知幻想了多少次自己和心目中的王子相见时说的第一句话,第一个字。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迹……迹部少爷……”由美眼中泪珠打转。

王子是很美好,却不知道有多么伤人。

纯子一瞬间将由美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挡在由美身前,冷冷地直视着迹部景吾。

迹部很不喜欢纯子这样的眼神,就像第一次见到纯子时一样。

不过现在迹部更关心的是花音。

“你怎么样?”迹部面对花音,语声多了几分温和。

花音摇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应该说,还好本大爷在这儿!”迹部道。

迹部将手搭在若林花音肩上,望向众人道:“听着,以后她的话就是本大爷的话!任何人都不许违背!”

迹部在说“任何人”三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调,看了藤原琴子一眼。

藤原琴子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注视着迹部冷漠的眼神,不由双脚一软,向后一个踉跄。

“学姐!”纯子连忙扶住了琴子,从琴子的泪光中,纯子看到了那丝痛彻心扉的凄凉无奈。

花音缓缓道:“我又不是什么富家千金、财阀小姐,遇上你之后难免如此,又何必大惊小怪?”

纯子不知道迹部听了这句话感觉是怎样,但自己在听时,明显感到她又在针对着藤原琴子。

“无论如何,本大爷都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迹部道,“走吧,我已经命人在别处备好了午饭。”

花音点头道:“去可以去,但这顿饭我还是要自己手中这一份。”

迹部俯身注视着若林花音的眼睛,渐渐嘴角上扬道:“随你。”

说着,两人一起转身离开。

“等等!”

迹部与花音顿住脚,回身见纯子一步一步、面无表情地走来。

“对不起!”纯子站在若林花音面前忽然鞠躬道。

花音不禁一愣。

“是我们不对,我带他们向你道歉!”纯子猛一抬头,趁其不注意,向花音“啪!”地一巴掌打去。

花音始料不及,纯子那一掌又是用尽全力,立时被打得摔倒在地,手中的饭菜一齐倒地,瓷碗瞬间跌碎,“乒乒乓乓”一阵响,碎片四溅,花音双手一着地,顿时被飞溅的碎片扎得满手鲜血。

四周人群立时惊呼。

“这一下,是为藤原学姐打的!”纯子冷冷道,再度举起手,“这一下,是为凤——”

“你又开始了是不是!”迹部愤怒地抓起纯子的手。

纯子霎时感到手臂一阵巨痛,奋力挣扎着。

“心疼了么?”纯子恶狠狠地瞪着迹部,“难道你眼里就只看得见她的伤?!只看得见她在痛么!?”

“本大爷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迹部道,“你闹够了吧!”

“不够!”纯子大声道。

迹部一怒,顺手一推一放,纯子瞬间向后一倒,所幸小川迅速上前将纯子接住。

此时忍足已上前将若林花音扶起来。

“纯子……”小川惊慌道。

纯子摆脱了小川的搀扶,再次直立站在迹部面前。

纯子双眼燃烧着怒火:“难道在你眼里只有她是人,我们都不是人么?!只有她可怜,我们都可恶!她做什么都是对,我们做什么都是错!这就是你迹部大爷的逻辑吧!”

迹部的脸瞬间像被人抽了一下,怒气更盛。

纯子望着被忍足扶住的若林花音,一时间凤的痛苦、琴子的心伤全部涌上心头,泪水随着怒火涌出,对着迹部冷笑道:“居然还要我们对她说的话一切都不能违背?!我呸!迹部景吾!我井上纯子第一个不听!”

纯子顺手从后面的饭桌上拿起一个饭碗,狠狠地摔碎在迹部景吾面前。

“乒乓!”一阵响,碗被摔得粉碎,纯子狠擦了一下面上泪水,头也不回地转身跑去。

中途不小心撞到一人身上,一抬头,竟然是凤。

“纯子?!”凤和宍户、慈郎刚刚才到食堂门口,见纯子眼圈红红,满脸泪痕,惊道,“发生了什么事?纯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

纯子停下来,用手继续将残留在面上的泪水擦干净,抬起头向凤道:“凤还是去看看花音吧!”

凤又是一惊:“花音怎么了?”

“她受伤了,是我弄的!”纯子冷冷道,“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看她不爽!”

纯子说罢,也不管凤是如何惊愕的神情,继续绕开凤、宍户、慈郎三人,擦着眼泪跑离食堂。

……

“切!我还以为那家伙的脾气已经改了呢!”向日道。

忍足叹了口气道:“当经理都一学年了,谁知这劣性却丝毫不减……”

……



中午饭没吃多少,因为“气”已经吃饱,留在下午的几节课上慢慢消化。

食堂的事情,瞬间已经传遍,很明显,纯子再次全校闻名。

小川和由美见纯子一直趴在课桌上一言不发,一时也弄不清楚情况,只得任由她罢了。

凤从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就没出现在教室,估计是看花音去了吧。

“不知花音伤得怎么样了……”

纯子脑中思绪乱飞,想起今天面对凤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不禁暗自又惊又愧:“天啊!我当时怎么能……怎么会对凤那么凶?!凤一定吓坏了吧……”

不禁回头,望了望后三排凤空荡荡的座位,心中又急又悔:“凤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是看到花音和迹部,又一个人伤心难过去了?”

念及此处,纯子心里又是一酸。

“凤去哪儿了?”班主任杉本老师上第二节课时,不禁问道。

全班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全都摇着头。

“额……凤被榊太郎老师叫去了,说是有些事。让我帮他请假!”纯子从座位上起身道。

杉本老师听后,缓缓点头道:“榊老师啊……找凤不知道是为了网球部还是音乐方面的事情……好的,那我们继续上课吧!”

纯子坐了下来,暗自松了口气:好险!总算瞒了过去……

一直到下午三节课都下课,凤始终没有出现。

“凤,会不会不来了?”纯子一边收拾着书包,一边望着凤空空的座位,“可是……凤的书包和课本都在这里啊……”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社团活动,由美很早就离开去新闻社了。

“纯子,去网球部么?”小川小心翼翼地看着纯子。

纯子回过神,摇摇头,轻声道:“你先去吧,不用管我……”

“哦……”小川皱着眉,担心地望了望纯子,看了看表,背着书包急急去了。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纯子一人,纯子背着书包,望着凤的座位长长叹了口气,身影显得更加单薄。

“纯子,你在这儿啊!”

慈郎背着书包,出现在教室门口。

“慈郎前辈?!”纯子惊讶地走到门口道,“慈郎前辈在这里干什么?”

慈郎笑嘻嘻地捧着数学练习册:“本来准备中午给你的,谁知中午你跑得不见人影。”

“哦。”纯子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将练习册装进自己包里,“明天做好给前辈……”

“凤不在么?”慈郎挠着脑袋道,“奇怪,今天迹部下午也一直没见到他,到底是怎么了?”

“纯子!”

慈郎一愣,睁着眼睛望着纯子身后的跑得大汗淋漓的凤。

“凤!”纯子转身,心中一喜,“凤,你终于——”

“真的是你么?纯子!”凤严厉地望着纯子。

纯子顿时怔住,莫名其妙地望着凤。

“是误会么?误伤么?纯子!”凤凝视着纯子的眼睛,又急又气又难过,“我不相信……不相信将花音的手伤得那么严重的人会是纯子……纯子,你告诉我,真的……真的是你么!?”

纯子看着凤,久久不语,一种彻骨的心寒瞬间四溢全身,流到指间、发梢。好冷,真的好冷!

“回答我!纯子!”凤喊道。

“是,我故意的。”幽微的声音不悲不喜地淡淡答出,纯子失神地望着凤,双眸已经黯然无光。

凤震惊地全身一颤,露出难以置信、心痛不已的神情:“为什么……为什么纯子要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凤眼里含着泪水,“纯子不应该是这样的!纯子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为什么?为什么纯子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

泪水再次从纯子眼角流出,从没见过凤变得如此激动,如此生气。凤的话语、面容、眼神都像刀割一般切碎纯子的心。一时之间,只觉得心里咸的、苦的、痛的、酸的汇聚一处,也不知是何滋味了。

……

“很痛苦吧?努力地付出一切,结果得到的却全是伤痛。”

……

花音的话在纯子耳边响起,纯子感到一阵讽刺。

是啊,努力地付出一切又获得了什么?至今为止,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可笑,真是太可笑了!原来,过去的种种,都不过是笑话一场!而自己就是那个笑柄!

“不,我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纯子竟真的嘴角上扬,露出凄凉的笑靥。“凤想说什么?纯子,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是么?”

凤的神色忽然一变,呆在原地。

纯子仍然笑着,努力地将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压下去:“是啊,她那么漂亮、聪明、有才华,十个我都及不上一个她!她一眼就能明白凤的心意,而我从头到尾都只能愚蠢地胡思乱想!我就算为凤做十件、百件、千件事,都比不上她对凤说的一句话一个字!就算付出再多,也比不上她一个笑靥!就算担心再多,也比不上她稍一蹙眉!是啊,在凤心里,我这样做,不但过分而且不自量力!但是……但是……”

纯子哽咽着,任由泪水在脸上四溢,边哭边道:“但是,就算我不聪明、不漂亮、没才华!难道我就不配生气,不配难过,不配哭不配笑!不配爱与被爱了么——!?”

纯子哭着扭头跑出教学楼。

“纯子!”慈郎见状连忙追上去。

凤独自站在原地,像被抽打了一般,一动不动。

……

……

飞跑出教学楼,泪水仍然一直掉一直掉。纯子所幸坐在草地上哭个够,将一直以来的委屈心痛全部倾泻而出。

“纯子……”慈郎也坐在旁边,又疑惑又难过。

过了良久,纯子终于哭得小声了些,但全身仍在不停地抽搐。

“纯子……”

慈郎的手中递过来一颗糖果。

“干嘛……”纯子嘟着嘴,眼圈红红地望着慈郎。

慈郎笑着道:“吃吧,这是上次丸井给我的!很好吃的!”

慈郎使劲将糖果捧到纯子面前。

纯子此时稍微缓过来一些,慢慢拿起了慈郎手中的糖果,看了看糖果又看了看慈郎。

“纯子要加油啊!”慈郎嘻嘻笑道,“我永远都会支持纯子的!”

“为什么啊?”纯子眨眨眼。

“啊?”慈郎使劲想了想道,“因为……纯子是纯子啊!嘿嘿!”

纯子立时破涕而笑,带着几分感动,慢慢剥开糖纸,当糖果的甜意一瞬间在舌尖四溢时,忽然心中一酸,禁不住又滴下几滴泪,不过这次,纯子连忙用手擦去。

“纯子,你怎么又哭了?”慈郎紧皱着眉,困惑道。

“哪里哭了!?”纯子带着些许不服气道,“是这糖太甜,太腻了嘛!”

慈郎更加疑惑地挠着脑袋:“可是,我平时同时塞好几颗到嘴里也不觉得啊。上课时被老师逮到,老师都忍不住吃了一颗,问我还有没有呢!”

纯子噗嗤一声,再次破涕而笑。

慈郎见了,以为纯子好了,也开心道:“纯子,我们一起去网球部吧!”

“不去!”

纯子回答得很坚决:“我永远都不会再踏进网球部一步!”

“啊?”慈郎见纯子的脸瞬间又阴沉下来,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慈郎忽然想到什么,站起身道:“那纯子我们走吧!”

“诶?”纯子一愣,手臂已经被慈郎前辈拽起来。

不等纯子反应过来,慈郎已拉着纯子快跑起来。

“慈郎前辈,你要带我去哪儿啊!?”纯子边跑边喊道,“前辈今天不训练了么?”

“纯子都不去了,不就没人管迟到了嘛!反正我训练也是睡觉啊!”

“喂,等等啊!”

……

纯子和慈郎坐在摇摇晃晃的电车上,窗外快速飞逝的光影在两人面上流动。

纯子有些生气:“到底要去哪里啊,慈郎前辈!”

“去见丸井君啊!”慈郎兴奋道。

“丸井学长?!”纯子更加莫名其妙,“我跟他又不熟,为什么要去见他啊!?”

慈郎一愣:“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纯子气道,“要去见丸井学长,慈郎前辈一个人不就可以了么?”

慈郎眨眨眼睛,微皱着眉道:“可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去见丸井君啊!”

“最……最开心……”纯子一怔,忽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流出,眼眶不自觉得又有些湿润。

“嗯嗯!”慈郎激动道,“去见丸井君,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

慈郎探着脑袋望着纯子:“纯子,你怎么不说话了?又不开心了么?”

“没……”纯子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笑着对慈郎道,“开心啊!很开心!”

慈郎一脸灿烂道:“那就一起去见丸井君吧!”

“嗯!一起去见丸井学长!”

……

……

有时候,男女之间的友谊比之爱情更加可贵和温馨。

什么也不多想,什么也不多问。

相比爱情,它显得更加稳固和持久。

因为不存在付出和接受,亦不存在伤害和被伤害。

……

网球部,见鬼去吧!

……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三十章

30,

就算是初春,心凉了,也会冷如寒冬。

凤独自坐在校园林间的长椅上,阳光倾泻,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手里捧着那花了几天几夜,精心串连编制的水晶天使,暗自神伤。

忽听得身后一阵窸窣声。

凤回头,见树后人影一闪。

“纯子?”凤叫出声。

纯子缓缓从树后走出,望着凤,蹙着眉。

“既然来了,怎么不出声?”凤道。

“我……”纯子吞吞吐吐道,“我担心……凤不想见任何人……”

凤笑了笑,那种笑,纯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笑容自己也曾有过,过去不懂,经历之后才明白,强颜欢笑比痛哭流涕还要凄凉无奈。

“如果……是纯子的话,我倒觉得没什么。”凤望着纯子道,“坐吧!”

纯子慢慢走过来,与凤并肩...

30,

就算是初春,心凉了,也会冷如寒冬。

凤独自坐在校园林间的长椅上,阳光倾泻,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手里捧着那花了几天几夜,精心串连编制的水晶天使,暗自神伤。

忽听得身后一阵窸窣声。

凤回头,见树后人影一闪。

“纯子?”凤叫出声。

纯子缓缓从树后走出,望着凤,蹙着眉。

“既然来了,怎么不出声?”凤道。

“我……”纯子吞吞吐吐道,“我担心……凤不想见任何人……”

凤笑了笑,那种笑,纯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笑容自己也曾有过,过去不懂,经历之后才明白,强颜欢笑比痛哭流涕还要凄凉无奈。

“如果……是纯子的话,我倒觉得没什么。”凤望着纯子道,“坐吧!”

纯子慢慢走过来,与凤并肩坐在长椅上,一时相顾无言,不知从何说起。

凤一言不发,凝望着手中原本要送给花音的水晶天使。

纯子坐在凤的身边,和他一起沉默不语。

风吹过,吹动着两人的衣襟,就这么一直静静坐着,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阳光已不再那么刺眼,渐渐西沉,斜晖衬着凤的面庞,显得不再温暖而有些苍凉。

凤缓缓抬起头:“抱歉,我实在……不想说话……闷着纯子了……”

纯子摇头道:“不……凤愿意让我静静地陪在身边,我已经很开心了。凤想说,我就听。不想说,我就在这儿一直陪着凤。”

凤的眼眶有些湿润,又强行将泪水压了下去,把玩着手中的水晶天使,自嘲似的笑道:“果然……果然是我多想了……的确,像她那样的女孩,部长比我更有资格。她总是能一眼看穿我的心思,而我却一直都是雾里看花……”

“凤……”纯子心疼道。

“呵呵,在她面前,我就像个傻瓜……她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凤哽咽着,拿起手中的小天使道,“这个东西,想来她也不会喜欢,不会稀罕的!”

说着,凤将手一抬。

“别扔!”纯子惊呼,连忙将凤手中要扔出去的水晶天使夺了过来,死死地攥在怀里。

凤一愣,疑惑地望着纯子。

“她不要,我要,好不好?”纯子凝视着凤,强忍着泪水,发出幽微的声音,“她不喜欢,我喜欢;她不稀罕,我稀罕啊!”

“纯子……”凤深蹙着双眉,眼里透出哀伤。

纯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勉强微笑道:“我能明白凤现在的心情,一直喜欢的人却不爱自己,那种切肤之痛有多么难受。既然这个东西凤已经不想要了,就当做已经扔了,被我碰巧捡到了吧……”

纯子凝视着凤的双眸,缓缓道:“只希望凤能明白,她会,我不会!我一直都在凤的身边……愿意分担凤的苦痛……只要凤愿意……”

“谢谢你,纯子!”凤缓缓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纯子,“只是,有些事情……注定只能一人独自承担。”

说罢,凤迈步徐徐离开。纯子没有跟去,只是默默注视着凤的背影,手里一直紧紧攒着那个水晶天使。

真是奇怪,明明是送给别人的东西,自己却宝贝得像什么似的。

……

……

音乐教室,笛声婉转,花音向来有在午后抚笛吹奏的习惯。只是这次,笛声提前停止。

纯子走进来,冷冷地注视着花音。

此时的花音依旧很美,手中的竹笛将她的气息变得更加清远神秘。

“怎么是你?”花音淡淡看了纯子一眼,把玩着手中的竹笛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呆在凤的身边么?”

“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纯子冷冷道。

花音抬头,嘴角轻扬:“说什么?”

“为什么!”纯子直直地盯着花音,“为什么要这么对凤!”

“什么为什么?”花音淡淡道,“我怎么了?凤怎么了?”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接近他!”纯子怒道。

花音望着纯子,轻笑一声:“你要搞清楚,是他接近我,而不是我接近他!”

“可……可是!”纯子愤然道,“你明明知道……他对你……你明明知道!”

“这也赖在我头上?”花音冷笑道,“是不是以后凤只要伤心难过,都要我负责?”

“但……你们曾经……曾经——”

“无论曾经怎么样,无论我和他过去发生过什么。”花音注视着纯子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我没有强迫他!”

“你!”纯子顿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你!”花音冷冷道,“你怎么还是这样?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为什么你一句都听不进去!?”

“那根本不重要!”纯子恨恨道。

花音立时也变得有些生气:“不重要?!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为什么你非要——”

“因为凤不喜欢我!”

花音霎时愣住,直直站在原地。

“因为凤不喜欢我,所以我知道我代替不了你对于他来说的意义!因为凤不喜欢我,所以我明白我给不了你能带给他的快乐!因为……因为凤不喜欢我……”纯子说着说着,不禁心痛哽在喉中,低着头,泪水滑落眼角。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么?”纯子抬头直视着花音,眼圈微红,泪痕犹在,“可是……你竟然……你竟然!”

纯子恶狠狠地盯着花音,全身气得颤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若、林、花、音!我跟你势不两立!”

纯子擦干眼泪,头也不回地跑出音乐教室。只剩花音独自一人怔在原地,久久不语。

……

……

地区赛就要开始,网球部的训练也渐渐紧张。

每天,凤都拼命地练习,仿佛干劲十足。纯子知道那只不过是跟自己从前一样,想在不停的训练中,麻痹自己的痛楚。

每次经过隔壁班的时候,凤都忍不住向内轻轻望一眼,纯子明白那是因为心里还有一丝牵挂。

爱上一个人很容易,忘记一个人却很困难。正如凤每夜的琴声一样,虽然在刻意掩饰,但是那种酸楚却随着琴声缓缓溢出。

偶尔也会见到凤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不过那种苦涩,也许只有经历过所爱非人之痛的人才能看得出。

纯子看得出,也看得明:自己曾经的伤痛居然降临在了凤的身上。

可惜除了静静地守在凤的身边,别无他法。

上课时,不经意地朝后三排偷瞟一眼。

训练时,对着他露出鼓励的微笑。

夜间,从窗口悄悄瞧着对面的人影。

一起站在窗台凝望着夜空,捕捉着转瞬即逝的星光。

感到幸福如流沙一般从指尖滑过,再也抓它不住。

……

……

一直以来,我都在凝望着你。

就算,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二十九章

29,

美术教室的走廊格外幽静,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或抽象,或写实。纯子看不懂,但是对美的感觉,是每个普通人都具有的。

画室的阳光仿佛也带上了艺术的美感,一束束,明媚而朦胧。

“藤原学姐!”

藤原琴子放下画笔,转过身,向纯子浅浅一笑。静静地坐在画室,周围是一张张完成或未完成的油画。阳光轻洒其身上,风轻抚着她额前的发丝,像一张静态的美人像,永远那么温婉如水。

“你来了。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琴子微笑着,眼神如月光般柔和,声音如泉水般清婉。

纯子笑着道:“刚刚帮美术老师搬器材,顺便就想来看看学姐。”

藤原琴子轻轻点头:“进来吧。”

纯子缓缓步入画室,四周张望着:“说起来,学姐的专用...

29,

美术教室的走廊格外幽静,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或抽象,或写实。纯子看不懂,但是对美的感觉,是每个普通人都具有的。

画室的阳光仿佛也带上了艺术的美感,一束束,明媚而朦胧。

“藤原学姐!”

藤原琴子放下画笔,转过身,向纯子浅浅一笑。静静地坐在画室,周围是一张张完成或未完成的油画。阳光轻洒其身上,风轻抚着她额前的发丝,像一张静态的美人像,永远那么温婉如水。

“你来了。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琴子微笑着,眼神如月光般柔和,声音如泉水般清婉。

纯子笑着道:“刚刚帮美术老师搬器材,顺便就想来看看学姐。”

藤原琴子轻轻点头:“进来吧。”

纯子缓缓步入画室,四周张望着:“说起来,学姐的专用画室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画室的窗户很大,使得屋内的光线特别好。

纯子站在窗前向外张望,发现窗外望出去,正好就是男子网球场。

“难怪藤原学姐的画室会在这里……”纯子心道,“只有在这里,才能将网球场看得最全,最清楚……”

在网球队训练的时候,藤原琴子是不是站在这窗口痴痴守望?

“你很喜欢这里么?”藤原琴子道。

纯子点点头。

“我也一样。”藤原琴子道,“每当心情低落时,我就来这儿,当拿起画笔可以随着自己心意任意挥洒时,心中的烦闷便会渐渐沉寂。”

纯子注视着藤原琴子,发觉其眉宇间透着隐隐忧愁。

藤原琴子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画室里面连一张多余的椅子都没有。”

纯子摇头道:“没关系,我站着就好!”

纯子静静上前几步,探头看着藤原琴子正在完成的画作:

夕晖之下,花丝如手掌般绽放,花红灿烂如血,延绵天际。

“这是……”纯子疑惑道。

“曼珠沙华。”

藤原琴子缓缓道:“又称彼岸花,相传是开在忘川河畔,三生石旁的接引之花,是冥界中唯一的风景。传说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当灵魂渡过忘川,便会忘却生前种种,一切的记忆都将留在彼岸。”

“真美啊……”纯子静静凝望着画布上那妖艳如火的花海,红得那么刺眼却又那么圣洁。“世上真有这种花么?”

“有的。”藤原琴子道,“我曾经见过,虽然是很小的时候,不过当时那种惊艳震撼的心情,至今都还记得。”

藤原琴子轻抚着画布上红艳的花丝,垂眸道:“彼岸花开开彼岸,奈何桥前可奈何,花开不见叶,叶生不闻花。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叹息一般的声音,纯子听得有些心酸,只见藤原琴子凝望着画布,眼神中的哀伤似乎跟随着彼岸花海,追寻到天际……

她又想到迹部了吧……

“藤原学姐……”纯子瞧着有些难过道。

藤原琴子回过神,依旧浅浅一笑,面上带着一丝歉疚:“想着想着就入神了,都忘了你还在这里呢……”

纯子缓缓摇头:“学姐……”

“呵呵,不说这个了。”藤原琴子道,“说说其他事吧,新学期一定有很多新鲜事吧?”

“诶?”纯子一愣,“新……新鲜事啊……额……那个……暂时想不起来呢……”

“二年级不是来了一位叫若林花音的转校生么?”藤原琴子道。

纯子一惊:“学姐,你怎么知道!?”

藤原琴子微笑道:“听人说的,好像其父是著名的大学者若林钟。若林花音,听名字就觉得像百合花般清秀啊。”

“哦……”纯子低下头,有些泄气,“连藤原学姐都听说了,看来家世不凡啊……大学者,很出名吧……难怪气质有些独特,也难怪凤……”

纯子心中又一阵细微刺痛,变得更加沉默不语。

……

告别了藤原琴子,纯子一人独自踱步在校园,不知不觉来到三年级教学楼的花架下。不由得想起当日若林花音站在此处,轻抚花蕾的情景。又念及那时花店外,花架倒下时,凤奋不顾身地护着花音的场景。又是一声长叹。

“花音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凤为其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一定早就做好了……”纯子想来想去忽然道:“奇怪,我想这么多干什么!?又不关我的事……”

纯子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不想了不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可惜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不想就不想,感情最奇妙的地方便是情不自禁。

……

……

花音生日那天,凤显得有些紧张和激动。前天还在问纯子,礼物的包装花音会不会喜欢。

下午下课后,便是凤去见花音的时候。

虽然早就对自己说了千遍万遍,一下课就走人。但是纯子仍然不由自主地跟在一旁观望。

说也奇怪,下课之后观望的人不止纯子,而是一大群一大群围在了隔壁班的教室门口。

凤也疑惑得不知所措。

纯子跟在凤后面,挤进人群。终于看见教室外面是十几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恭敬地站在花音面前。

一位年纪比较大,估计是领头的人躬身道:“若林小姐,这是少爷吩咐我送来的几件茶具,少爷说不知小姐喜好,叫我们把这些全部带来供小姐挑选。”

说罢,身后十几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仆人每人手捧着一套形态不一的茶具出现在花音面前。有土黄色的、深紫色的,棕褐色的等等。

周围已经是唏嘘一片。

“咦?那位不是迹部府邸的山田管家么?!”人群中传来小声的议论声。

纯子脑中“嗡”了一声。

“迹部和花音?!”纯子脑中立刻闪现出藤原琴子哀愁的神情,“难道……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在纯子震惊之余,只见凤继续推开拥挤的人群,叫了一声“花音”。

花音转头向凤淡淡望了一眼,随即走到第三位端着茶具的仆人面前道:“就这一套吧。”

“是,若林小姐!”山田管家躬身道,转身吩咐,“将这一套包起来,送到若林小姐的住处!”

“有劳了。”花音道。

山田管家恭敬道:“少爷吩咐,今天是若林小姐芳辰,特命我来接小姐过去,与少爷一同庆祝!”

花音听后,缓缓道:“好的,请带路吧。”

“是,小姐这边请!”

花音在山田管家一众的簇拥下离去,人群也跟着移动。只剩下凤在原地傻傻站立。

“凤……”纯子注视着凤失神的双眸,心痛如绞。

“凤!”纯子再度在一旁轻唤着,可惜凤仍然站在原地,望着花音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精心包好的礼盒被紧紧捏在手心。

最终,渐渐,凤的双眸泛出泪光。

“凤!”纯子慌得不知所措,眼中也是泪光点点,却无可奈何,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一遍一遍唤着凤的名字,不知该干什么。

“凤!”纯子指间轻触着凤的衣角,想将凤的目光从远处拉回来。

凤倒退了几步,转身逃离而去。

纯子见状连忙追去,跑出教学楼,经过花坛,经过回廊,纯子一直在身后不停地叫着凤的名字。

可是就算纯子拼尽全力,又怎么可能追得上凤!?

最终,纯子扑通一声绊倒在地。

“凤!”纯子倒在地,望着凤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泪水决堤而下。

一双手搭在了纯子的肩上,将纯子扶了起来。

“藤原学姐?!”纯子惊道。

藤原琴子望着纯子,轻声道:“别追了,让他静一静吧……”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纯子满脸泪水地抓着藤原琴子的双手,“为什么?!学姐!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部长!?”

藤原琴子沉默了半晌,用曾经在画室里那样叹息的声音道:“我和迹部君早就分开了……”

纯子一怔,松开了琴子的手。

“只是由于家族的原因,一直没有公开。”藤原琴子低着头,悲伤弥漫双眸。

纯子倒退几步:“分开了……怎么可能?什么时候?”

“在我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若林花音’这个名字的时候。”

藤原琴子凄凉一笑。

“有时候,就算家世地位再相配,脾气性情再了解,也不代表你就能住进他的心里……”琴子将目光转向远方,“缘分这个东西很奇特,即便安排我们自幼相识,一直相伴,但终究是差了那一点的缘。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

纯子黯然伫立,面上的泪痕已干,双目失神得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得不到的,终究得不到……”

……

……


虹茶
“笨蛋学长” 是屯了好久的脑洞...

“笨蛋学长”

是屯了好久的脑洞“你是我的太阳”之类的

跟想象中差了很多,各种瞎糊各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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