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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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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翊,螺旋升天。

是之前戏友的一个脑洞
就是太宰做梦时候梦到了织田作,后面发展很平淡,但最后还是拥抱了一下
“织田作,我现在在救人的一方哦”
本来准备码戏,结果还是改成了画画
动作有参考,完成后一起发
P2是惨不忍睹的上色

是之前戏友的一个脑洞
就是太宰做梦时候梦到了织田作,后面发展很平淡,但最后还是拥抱了一下
“织田作,我现在在救人的一方哦”
本来准备码戏,结果还是改成了画画
动作有参考,完成后一起发
P2是惨不忍睹的上色

仕零不是零

是一个梗!

占tag致歉有私心TT

如果不妥请通知我,我立刻改!!


织太梗,看完if线突然有的想法,先堆在这里!后续有时间再写好了…哦对了,友情爱情未知,俺觉得都挺好(…)


突然在想.如果拥有两个世界线记忆的太宰和织田,在另外某个时间点相遇,会怎么样呢?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好的朋友,一命还一命…大概已经有点两不相欠了吧。但彼此又很重要…

那种…非常矛盾的情感。相见大概只能碰杯缓解尴尬了吧,一个是为对方的梦想而布局自杀,另一个是给予了对方人生的意义。如果真的有可能,我希望让他们再见一次面,说完那些一直未说完的话。为了野犬,干杯。

占tag致歉有私心TT

如果不妥请通知我,我立刻改!!


织太梗,看完if线突然有的想法,先堆在这里!后续有时间再写好了…哦对了,友情爱情未知,俺觉得都挺好(…)


突然在想.如果拥有两个世界线记忆的太宰和织田,在另外某个时间点相遇,会怎么样呢?最大的敌人,也是最好的朋友,一命还一命…大概已经有点两不相欠了吧。但彼此又很重要…

那种…非常矛盾的情感。相见大概只能碰杯缓解尴尬了吧,一个是为对方的梦想而布局自杀,另一个是给予了对方人生的意义。如果真的有可能,我希望让他们再见一次面,说完那些一直未说完的话。为了野犬,干杯。


西红柿炒愿
-织太 “织田作,我突然不想死...

-织太

“织田作,我突然不想死了”

-织太

“织田作,我突然不想死了”

沈经意

【宰中心/阅读体】于尽头处(一)

老规矩+阅读体/观影体。


结合视频观看效果更佳。

没什么,就是来吹一发我的哒宰。

其实就是一个打着同人文旗号的视频推荐。


注意!

1.OOC警告。

2.时间紧迫,心血来潮,了解不足,欢迎捉虫~

3.动画世界姓名(例:太宰治),特典世界姓名IF+姓名(例:IF太宰治)。

4.动画时间线三季后,特典时间线首领即将从高楼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

5.阅读体/观影体暂定先是文野动画。


重点!

时间紧任务重脑子一热,还懒,基本缘更。


以上。


我想他肯救他。


【一】

他似乎常处于暴风血雨的中心。

像现在这样,一夜安眠后睁开眼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

老规矩+阅读体/观影体。


结合视频观看效果更佳。

没什么,就是来吹一发我的哒宰。

其实就是一个打着同人文旗号的视频推荐。


注意!

1.OOC警告。

2.时间紧迫,心血来潮,了解不足,欢迎捉虫~

3.动画世界姓名(例:太宰治),特典世界姓名IF+姓名(例:IF太宰治)。

4.动画时间线三季后,特典时间线首领即将从高楼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

5.阅读体/观影体暂定先是文野动画。


重点!

时间紧任务重脑子一热,还懒,基本缘更。


以上。




我想他肯救他。


【一】

他似乎常处于暴风血雨的中心。

像现在这样,一夜安眠后睁开眼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一个纯白色的全封闭空间,一群人间隔着围坐在一张不小的圆桌旁,太宰治就在最中间,正对着一个同样明显比平时见到的要稍大些的银色屏幕。

他差不多是率先回过神来的几位之一,在其他人还在呆怔的当口已经不动声色环视一周,目光堪堪擦过森鸥外的,最后莫名与斜对方的俄罗斯人对视一眼,又同时迅速一敛眼睫。

“!太宰先生!”最先打破隐隐无声对峙氛围的是芥川龙之介,他在捕捉到太宰治身影后第一反应就是撑扶起坐椅的扶手,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做不到之后的动作。

他无法自主离开这把椅子。

其他人很快也发现了。只是芥川龙之介的动静太大。目光太炽热。太宰治拿眼角瞥过不知何时开始笑眯眯毫不掩饰地直盯着他看的森鸥外,确定这人是真的不会管后便微微皱一皱眉,道:“芥川,安静。”

无心之犬随着他未落的话音定格,突然僵住的姿态其实有点可笑。

太宰治没再理会。他的视线若有所思掠过众人间的间隔与身旁唯一一对空缺般的空座,看过侦探社的各位,又看过港口黑手党的熟人,带着几不可见的迟疑斜了斜坂口安吾与陀思妥耶夫斯基后,终于不情不愿地意识到这里似乎确实只有他才可以做众人唯一的纽带。

这对太宰治来说是比现状更麻烦的麻烦,于是他一撇嘴,这才肯直面上森鸥外,拖着懒洋洋的腔调:“森先生,这可不是我们侦探社做的哦?”

“啊啦,”森鸥外不明意味地加深了笑意,“真是无情啊太宰君,不过我还是想说,黑手党干部永远为你预留着哦?”

太宰治熟练而干脆地耷拉下眼,由护崽的福泽谕吉接过话头:“不劳费心,太宰治只会是我们武装侦探社的孩子。”

社长的左侧是抱着半袋子粗点心的江户川乱步,旁若无人叼着一块饼干咔滋作响,只是鼻梁上已经架上了眼镜,眼睛却微眯,几乎从未有过的几分不解压在眼角。

没有线索,没有头绪。

有趣。他咬断了口中的饼干,一笑。

在再一次形成对峙之前,空间忽然毫无征兆震动了两秒,幅度很小,刚刚被察觉便消散,像刻意吸引别人的注意——符合猜想的,下一秒,便有一个声音飘然而至。

“欢迎来到‘奇点’。”

“飘”不是描写,是叙实,字面意思上的穿过耳膜,你可以理解每个字句,却无法意识到其中的音色腔调。

众人因此隐隐沉下面色。

“不用紧张。首先请容许‘我’这么介绍‘自己’,在某种意义上,你们可以视我为‘世界意识’。”

“书”。

脑海里突然坚定地冒出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词汇,太宰治自己一愣,成就了陀思妥耶夫斯基抢先温温柔柔的一勾唇:“那么,自称是‘世界意识’的这位,请问您拉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呢?”

俄罗斯人眸光漾漾像化进一腔春水微波,深处却沉沉。

太宰治在这里——所以基本排除异能的可能性;有几人脸上有不明显的睡印,不同的睡眠时间——如今大概率看来却是相同的时间被卷入;无法离开坐椅——范围不明的限制——或者说掌控。

位居下风。陀思妥耶夫斯基冷静分析到。

“世界意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寂了几秒后突然道;“在此之前,请允许我先邀请几位客人。”

“——————————”

于那一刻中岛敦失去了感官,可能是过去了一秒钟,又疑心是由于失去对时间的感知。总之,好容易再拥有了实感,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来些。中岛敦下意识抬头去寻找太宰治,却猝不及防与身旁无声无息多出来的一位对上了眼。

他与自己相似,除了眼神和黑色风衣。

中岛敦当时头皮一炸,也清楚地看见“他”眼底有划过呆懵与悚然,可那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看着“他”唰得扭过头去,目光准确盯住了右手隔三位的黑发男人。

“——太宰先生——————!!!”

中岛敦第一次听到那样的吼声,撕扯开长长的回音,可是过分沉甸甸的,再听,原来是绝望森然。

被呼唤的那位难得怔然,缓缓眨了下眼才撇过头来,绷带厚重地遮住了右半张脸,比发黑沉,比脸白苍,像晕开的黑白山水画,唯一的血色绕过脖颈,恍惚间舞爪张牙蜿蜒。

然后笑了一下。

“乖孩子。”














沈经意

【宰中心/阅读体】于尽头处(序)

老规矩+阅读体/观影体。


结合视频观看效果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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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1.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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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动画时间线三季后,特典时间线首领即将从高楼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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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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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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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1.OOC警告。

2.时间紧迫,心血来潮,了解不足,欢迎捉虫~

3.动画世界姓名(例:太宰治),特典世界姓名IF+姓名(例:IF太宰治)。

4.动画时间线三季后,特典时间线首领即将从高楼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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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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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eless violist

【授翻/织太】if you love me let me go

-八十手英语水平,欢迎捉虫

-翻不出全文万分之一的可爱,感兴趣的话请一定要阅读原文给作者点一下kudos!

(标题“if you love me let me go ”出自歌曲“This Is Gospel”)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3905


授权:


————————————————————

if you love me let me go


by:MiniNephthys


Summary:

“为什么你只和女人殉情?”


————————————————————


“太宰,” ...

-八十手英语水平,欢迎捉虫

-翻不出全文万分之一的可爱,感兴趣的话请一定要阅读原文给作者点一下kudos!

(标题“if you love me let me go ”出自歌曲“This Is Gospel”)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3905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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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you love me let me go


by:MiniNephthys


Summary:

“为什么你只和女人殉情?”


————————————————————



“太宰,” 织田作说着放下了酒杯,“为什么非得是女人? ”

太宰把头歪向他,对这个问题感到有点迷惑。除了沉默不言的酒保,酒吧里只有他们。“我觉得这跟大脑的化学物质有关!虽然即使是目前最顶尖的科学家也还没能明确说明出为什——”

“不是指这方面,”织田作打断他 ”为什么你只和女人殉情? ”

“和美女一起自杀不是更加美妙嘛? ”太宰问道“这合情合理。”

织田作低头看着他的酒杯,“我不太懂。”

“而且,死亡和性是密不可分的。法国人把性/高/潮称为“小死亡”,而他们也不是唯一把——”太宰恍然大悟“织田作,你该不会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邀请过你和我一起殉情而吃醋了吧? ”

“我为什么要吃这个醋? ”织田作问道,眼睛微微眯起。“我还不想死。”

“我知道。但是这不代表你想连问都没被问过。”太宰向织田作投去一个灿烂的微笑,去牵他的手。

织田作默许了他的行为。比起太宰的手,他的手大而粗糙。但太宰如同往常与女性调情时一般,轻柔地握着他的手。

“织田作,你愿意和我一起殉情吗? ”太宰问“我们可以一起上吊,一起投河......或者,用你那从来没有杀过人的枪也好——让我们用最美妙的方式抛下这些循规蹈矩吧。”

织田作出奇地安静,他沉默着,没有去看太宰的脸,只是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即使是太宰,也很难猜出他在想什么。

太宰接着说道:“没有比共同赴死更能体现真正的友谊了,不是吗?身于这个腐败的世界,要是临终之际能有你在身边,我很开心。”

“太宰,”织田作轻声地说,终于抬起头看着太宰的脸“我是不会和你一起殉情的。”

太宰点点头,松开了他的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但还是谢谢你的邀请,”织田作补充道。太宰挑了挑眉,织田作说:“这件事对你来说意义重大,我很高兴你能让我参与到你生命的一部分当中。”

“你果然是吃醋了。”太宰说着轻笑了一下。逗织田作玩显然要比揣摩他话中的含义要来得更轻松。

织田作移开视线“我想,是有这么一点吧。”

“啊,织田作......要是你回心转意了就告诉我吧,我总是很乐意和你一起殉情的。” 织田作不再接他的话,太宰啜了一口酒,让这个话题今晚就此略过。

和世上最亲密的好友一起赴死,或许比死在最美的女人身边要更加美好吧,但—

—不知怎么的,太宰有点不好意思让织田作这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不过这个念头本身就让他够不好意思了。


careless violist

【授翻/织太】Overflowing Flowers

-八十手英语水平,欢迎捉虫

-翻不出全文万分之一的可爱,感兴趣的话请一定要阅读原文给作者点一下kudos!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292104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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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verflowing Flowers


by:Mininephthys


summary:

花吐症只是个不比普通感冒麻烦的到哪里去的小问题,任何人都不可避免地会患上花吐症,除了太宰。


————————————————————


“连我都咳过几次花。”织田说着,酒保又给他斟了一杯酒。

安吾挑眉...

-八十手英语水平,欢迎捉虫

-翻不出全文万分之一的可爱,感兴趣的话请一定要阅读原文给作者点一下kudos!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2292104


授权:


————————————————————


Overflowing Flowers


by:Mininephthys


summary:

花吐症只是个不比普通感冒麻烦的到哪里去的小问题,任何人都不可避免地会患上花吐症,除了太宰。


————————————————————


“连我都咳过几次花。”织田说着,酒保又给他斟了一杯酒。

安吾挑眉,而太宰问道: “你吗?织田作,你是我见过最会打直球的人了。还是说你是在暗示我其实你在表达情感上一直都有所保留吗? ”

“总有些秘密你是不能和别人说的。尤其当对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织田回答。太宰并不惊讶,孩子们总是能给织田作带来溢于言表的感情“ ... ...这不影响任务,不用担心我的工作效率。”

“你就算双手反绑,头套纸袋都能完成任务。”太宰哼了一声。“不过,安吾的话——都不需要我问这个问题了对吧!”

安吾看起来有点尴尬,但并没有否认。他们都见过他在酒吧里悄悄咽下自己的花朵,尽管太宰没有看清那是什么花。“随便吐花不是什么专业行为。我们情报人员都是受过专业情绪管理训练的。”

“我听说经常把花吞掉对身体不好。”织田转向安吾“况且有些花是有毒的。”

太宰的脸瞬间明亮了起来“也就是说我可以用自己吐的毒堇毒死自己? ”

“没那么夸张,”安吾说着揉了揉鼻梁。“可能你会觉得有点恶心或者有点痒,但即使是轻度中毒的案例也是凤毛麟角。”

“我试过一次,”织田说“那次是金钩吻。每次咳嗽的时候对喉咙都刺激很大,不过离死还差得远呢。”

“金钩吻代表着‘分离',对吧? ”安吾问道,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许同情。 “ ... ...不过你也无能为力不是吗,毕竟你也不能向孩子们倾诉你的困扰。”

确实,无能为力,不过也不必做些什么。毕竟花吐症只是个不比普通感冒麻烦的到哪里去的小问题,任何人都不可避免地会患上花吐症,除了太宰。

当他拿毒堇开玩笑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源于过度压抑自己感情的疾病永远都不会找上他。

————————————————————

事情的发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契机,没有势汹汹势不可挡,甚至有点过于平凡了。

是这样的: 太宰跑了一整天累人的任务,当他到酒吧的时候,安吾和织田都已经在那了,太宰常坐的位置上放了个碟子,里面盛着蟹肉可乐饼。

可乐饼的摆盘有点歪,还有一点糊了,而酒吧的菜单上也没有这道菜,也就是说... ..。

“这是自己做的? ”太宰问道,冻在了门口。

“是我做的。”今天织田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喜欢今天的任务,而且之前你还给我们做过饭,所以我想给你做蟹肉饼。希望你不介意。”

太宰慢慢地坐下,但还没来得及咬下第一口,他就开始止不住地咳嗽,直到他咳出来紫色的花瓣。显而易见,那是紫丁香的花瓣。

紫丁香的花语是‘初恋’

织田瞪大了眼,但是他给太宰递水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太宰灌了一大口水,喉间的疼痛有所消退。“谢...谢啦。还是你懂我,我真的很喜欢吃螃蟹,哈......哈.....”话音刚落,又爆发了一阵咳嗽,这次他吐出了一朵完整的花。

“放任不管的话会伤到嗓子的。”安吾叹了口气说。他看向织田,织田依然沉默。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让织田对此作出什么回应——接着他从旁边的垃圾桶里拾起一朵小小的白花,放在太宰的紫丁香旁边,然后离开酒吧,好让这两人自行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紫丁香和胡椒薄荷,初恋和温暖。

这一次,太宰没有往常那般运筹帷幄的模样了。而织田,一如既往地坦诚,只是伸出手去轻抚太宰的后背。

无需多言,太宰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查了下花语比较全的网站,

紫丁香(purple lilacs)是first emotions of love;

胡椒薄荷(Peppermint)是Warmth of feeling;

金钩吻(Yellow jasmine,但是搜Gelsemium sempervirens或者Carolina Jessamine会更容易找到)是Separation;

一开始太宰提到的毒堇(hemlock)是you will be my death。





Rocycy
四百粉点梗 宰右皆可 清水无差...

四百粉点梗



宰右皆可



清水无差宰相关也可



织田作相关皆可



唉最近已经在文野彻底沉沦了,所以其他墙头就不打了,欢迎点梗,看赞数接1-2个,刀糖自选,么么哒



四百粉点梗




宰右皆可




清水无差宰相关也可




织田作相关皆可




唉最近已经在文野彻底沉沦了,所以其他墙头就不打了,欢迎点梗,看赞数接1-2个,刀糖自选,么么哒







顽强不屈的木木

【织太/中太】记难懂的太宰先生的某次寻死

交党费,都9012了我才入坑

*宰右注意


     —— 我摊开我自己,让所有人读,上面虚假的文字。

 

-------------------begin--------------------

1

        “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好像又不见了!”中岛敦挠着头,一脸窘迫的看着准备召开会议的国木田独步,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

 

       “啧,那个自杀狂魔肯定又旷工溜出去了!改天肯定会被从哪条河捞起来!我们直接开始,已经比预定晚了...

交党费,都9012了我才入坑

*宰右注意



     —— 我摊开我自己,让所有人读,上面虚假的文字。

 

-------------------begin--------------------

1

        “国木田先生,太宰先生…好像又不见了!”中岛敦挠着头,一脸窘迫的看着准备召开会议的国木田独步,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

 

       “啧,那个自杀狂魔肯定又旷工溜出去了!改天肯定会被从哪条河捞起来!我们直接开始,已经比预定晚了五分钟了!”国木田有些生气,他已经被太宰这个家伙打断了太多次计划了,并不打算去浪费时间找这个游手好闲的搭档,他抱怨着拿出笔记本,开始了例行会议。

 

        中岛敦于是也乖巧的坐下来了。“太宰先生去哪里了呢?”中岛敦有些疑惑的想,“不过是那个人的话,应该不用担心吧。”但很快,他便放下了这个疑惑,开始认真的聆听会议内容。

 

        太宰治,一个整天吵闹着要自杀却又死不了的奇怪男人,总是突然就从人眼前消失,过段时间再若无其事的出现,顶着一张无比欠揍的嘻哈笑脸。

 

        他的存在是强烈的,却又很飘忽。那样一个吵吵闹闹的人,却哪怕被港口黑手党抓住,都没有人发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完好无损蹦跶着跑回来了,还带回来了重要的关于人虎中岛敦的悬赏者的信息,好像去一趟港口黑手党的老巢不过是去兜了兜风。

 

       他的存在太犯规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完全不用担心,他纤瘦的躯体里蕴含这和本人意愿完全不符合的生命力,而过于聪明的头脑让他几乎不会身处险境。

 

        他是那么轻佻,随意而可靠。不靠谱时会软趴趴的躺在沙发上,带着耳机唱奇怪的殉情之歌,可靠时却又几乎无所不能。

 

        这样的人,放在一旁不管也不会有什么,是那种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完全不用担心的类型。

 

        他完全不好懂,却不用懂也能活的很好。

 

        他不用有人知道,中原中也在黑手党的地下室里把他揍得可疼了,疼得他以为肋骨几乎要断掉,而前几天上吊的绳子勒出的痕迹今天也还没有消退,狰狞的盘踞在他纤细的脖子上。反正都被包裹在满身的绷带下面了,不是吗?掩盖得好就等于没有发生,太宰治对这句话深有同感。

 

 

2

        一身驼色长风衣的黑发男人悠闲的走在街上,他的手无聊的插在兜里,过长的刘海让他的眼睛时不时的被遮住,却也不在意。

 

        他就像一个逆行者一样混迹在行人当中,明明顺应着人流的方向,却还是逆行着。他的纯黑的眼眸里映射着面前的光景,却留不下任何真实东西。

 

        他走走停停,看见感兴趣的店会进去逛逛,会驻足观赏电影的海报,看起来如同一个享受独处的悠闲路人,鲜活而平凡。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太宰治慢悠悠的走啊走,他的异于常人的大脑却从来没有该死的停止思考过。一直,一直被逼迫的那种思考。

 

        自顾自的思考,自顾自的看透,自顾自的递给他关于周围的答案。

 

        “啊啊,好无聊啊,死掉的话就好啦,今天要不要试试头孢配酒呢?好像不会很痛苦啊~”太宰治挠挠头,短暂地用自言自语的方式打断自己的思考,磨磨蹭蹭的继续往前走。

 

        他其实不是一心求死,只不过在这无聊的世界,死亡和活着对他来说都没太大区别罢了。

 

        他这个人,可能上一秒还无聊得想死,下一秒就发现有趣的事情,决定再多活几秒。他能活到现在简直像是随机的运气,只不过恰好遇见了有趣的事情罢了。

 

        说到有趣,太宰治想,有趣的是,连他这样的人都曾经有过朋友吧。

 

        织田作,你说的我都做到了,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我要去问谁呢?

 

 

3

         一抹米色从不远处走过,高大慵懒的背影硬生生的从眼前略过,在转角拐入狭窄的小道时,漏出一张熟悉的侧脸。

 

        太宰治的眼睛瞪大了,这样外露的惊讶,从不该出现于他的面庞。

 

        他的大脑在叫嚣着刚刚走过去的男人与织田作细微的不同,警告他那男人的眼神是带着杀气的,在竭尽全力的拉回名为太宰治的躯壳的理智。

 

        但它失败了。此刻太宰治是太宰治,理智是理智,两者区分得如此明明白白。

 

        “啊啊,当然是要去问问他啦!”太宰治愉快的笑了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追进了转角的狭巷,最适合老鼠生长的暗杀之地。

 

        “哟,织田作,好久不见啊!”他窜到男人身后,嘴角带着毫不锐利的笑容。

 

        “啊,是太宰啊。”那人转身!顶着织田作的脸面无表情的回答。

 

         “连声音都一样呢!”太宰治想,他还推测出来那人的手悄悄握住了一把短刀。

 

        这真是…太棒了!太宰治的笑容渐渐带上些癫狂,活的有温度的织田作,假的也没关系。

 

        他避开男人包含杀意的眼神,冲上去给了“织田作”一个熊抱,他感受着有温度的“织田作”,撒娇一般开口:“啊啊~,织田作,好久,好久不见了啊!”

 

        于是男人回抱了他并将刀插在了他柔软不设防的腹部。

 

         太宰治依旧抱着男人,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红,却又被他舔去了:“哈哈哈,织田作,好痛啊,但是意外的,不痛苦呢。真是,最棒的自杀方式啊!我要感谢把你送过来的人~”

 

        男人有些讶异,他接到任务的时候,明明听说对方是凶恶的罪犯,难以对付的狡猾恶狼,有着让异能无效化的特殊异能。可面前发生的一切,都在冲击自己的认知,鼻子地下柔软的短发和温暖毫不虚假的拥抱,宛如温顺可爱的大型犬,他甚至想要摸摸这颗毛茸茸的头。

 

        “不继续了吗?织田作。你可以继续拿刀捅我哦,我很开心~”太宰治突然抬头直视这面前的男人,他的眼里似清明似懵懂。

 

        “我不是织田作。”男人终究没捅第二刀,他说:“已经够了,你出了很多血,把你藏在这里很快你就会死。”

“你是哦!”温柔而又天真的声音“因为你不是的话我就会杀死你哦!”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微微后仰和男人拉开距离,干净利落的抢过男人手中的刀抵住了男人的脖子。

 

        “所以说,织田作,你继续啊,我现在说话伤口都好痛。你要是为我好,就大发慈悲的杀掉我把!”太宰治说完,握着刀面把刀递给了面前的男人。在这个过程中他注意着没有触碰到男人皮肤,他可不想好不容易遇到的自杀契机被人间失格破坏掉了。他想,他是想要死在织田作怀里的。

 

        他终于如愿得到了心口上的一刀,只不过“织田作”没有抱着他,太宰恍惚间就只能看见那道向着光亮的大街逃去的背影,模模糊糊像是没有边缘。

 

 

4

        在疼痛但不痛苦的间隙里,太宰治突然想起了那个半边隐藏在阴影里,半边暴露在夕阳下的下午,他怀里的男人对他说:“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人,你都找不到能让你觉得有趣的东西。”

 

        “能填补你孤独的东西,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

 

        “你将永远在黑暗里徘徊。”

 

        “既然对你来说正义和邪恶都没有区别,就去做好人那一方把,好人终究是漂亮些的。”就如同本该漂亮的你。

 

        真是…遥远的记忆啊!织田作,我累了,前面的路太黑了,漂不漂亮已经不重要了。

 

        能填补我孤独的东西,是有的哦,那就是失去你后更大的孤独。

 

        但现在都无所谓了,啊,织田作,我终于找到了不会痛苦的死亡。死亡原来是如此寂静的啊,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最后的最后,想起的还是你啊,唯一能读懂我的你。

 

        “太!宰!”巨大的咆哮声似乎在不远处响起,好吵啊!太宰治烦躁的睁开眼镜,就看见张开嘴叫嚷着什么都中原中也,他将太宰治死死的搂在怀里,红色的头发刺得人眼睛疼。

 

        “最后的最后,居然死在蛞蝓的怀里吗?真是最糟糕了!”太宰治心想,而说出口的确是:“呐,中也,我的愿望终于实现啦!”他说我轻巧的闭上了双眼。

 

 

5

        太宰治和织田作这两个人啊,从来就是差着那么一点点。太宰把自己的头凑向敌人的枪口时,织田作没有抓住他,被逼得开了枪,而织田作去赴死时,太宰治也没有抓住他,最后天人永别。

 

        织田作其实知道的,那个时候太宰治说不可能被打中是借口,他就是想要试试这样会不会死。

 

而太宰治也知道,自己努力一下是可以拦住织田作的,只不过他以旁观者的态度活的太久了,已经不会参与了。

 

        太宰治不知道的是,织田作在死前后悔了。他再也不能伸手拉住太宰了,他让他一个人活在了永夜。他只能留下一大堆话语去拉住这个可能突然就会消失的男人,用自己的死去牵绊他。

 

        他再也不能以陪伴的方式留住太宰了。

 

        织田作突然想到,当自己收养的孩子们死掉时,自己叫喊得那么撕心裂肺,那自己死了过后,太宰会怎么样呢?

 

        大概会一声不吭的承受同等的痛苦吧。

 

        啊,太宰,我要死了,却得不到安宁,我的心为你即将要到来的伤痛而悲恸。我后悔了。

 

        你要,活下去啊!

 

 

6

        “??”太宰治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醒来,医院刺鼻的味道让他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记重拳突然像他袭来,然后堪堪停留在他的面前,终究是没能往下。

 

        “啊啊,你这个小矮子干嘛拦着我寻死,人家很不容易找到机会的”太宰治虚弱的开口,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欠揍。

 

        “碰!”拳头落在了太宰治的耳边,却堪堪避过他砸在软软的枕头上,却依旧发出嘈杂的巨响。

 

        “闭嘴,太宰。”他说。

 

        “才不要!”太宰治又笑了:“我终于吓到你了哈哈哈哈哈小矮子在巷子里喊我名字的时候意外的很可爱嘛~”言下之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嗯,真的吓到了。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很难受”中原中也却没有被挑衅,他只是沉声说着,表情晦暗不明。

 

        啊,真是最糟糕的状况了!太宰治想。被发现了。

 

        为什么每次都有人要在他强行封闭的门上凿开一个洞呢?

 

 

7

       中原中也终究是在病房里待不下去了,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医院走廊的凳子上,想要揍太宰治一顿想得发疯。

 

        他想,太宰治是没有心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太宰治叛变当晚的那瓶酒真的很苦。

 

 

8

        太宰治凉薄的毛病可能永远都治不好了,他的刻骨的孤独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读懂。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能预料一切,可阻挡不了想要读懂他的那群炽热的心。

 

        死哪里那么容易呢?没有光明的黑暗之路,他也得去走到尽头的。可难懂的太宰治先生,他什么时候才愿意改掉旁观的坏毛病呢?

 

 

------------------------end------------------------

 

 

(碎碎念:本来到5就结束了,但是脑海里突然浮现四个字,劝你善良。原谅我的垃圾文笔,555555,可能会随缘有后续,类似侦探社大家的反应什么的,多半没有了。太宰那种欠揍的语气,用文字加波浪线完全就是卖萌啊!怎么破!不过好想开一篇写一写芥芥的嫉妒心啊)

鸽鱼鸽鱼

这个杀手不太冷



这个杀手不太冷


一个织太酱小甜饼,内容如题

有年龄差,大概是十一岁宰和二十五岁织~

感觉稍微有点犯罪……(小声)

如果没问题就请继续~

BGM:不老梦——银临~


于万人中万幸得以相逢,刹那间澈静明通,成为我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惶恐,裂山海,堕苍穹


1.

织田作之助家的门被敲响了。

“杀手先生,我能进来吗?”


他在猫眼里看到了一只湿漉漉的黑猫。


“……没有想到杀手先生竟然真的放我进来了呢。”猫咪这样说,他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牛奶——这样看起来更像是猫咪了,织田想。

“我也没有想到你敢进来。”杀手先生老实地回答。

“……”男孩沉默了一瞬,笑了,“因为我被追杀了呀,反正到哪都是死~”

“...



这个杀手不太冷




一个织太酱小甜饼,内容如题

有年龄差,大概是十一岁宰和二十五岁织~

感觉稍微有点犯罪……(小声)

如果没问题就请继续~

BGM:不老梦——银临~




于万人中万幸得以相逢,刹那间澈静明通,成为我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惶恐,裂山海,堕苍穹




1.

织田作之助家的门被敲响了。

“杀手先生,我能进来吗?”




他在猫眼里看到了一只湿漉漉的黑猫。




“……没有想到杀手先生竟然真的放我进来了呢。”猫咪这样说,他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牛奶——这样看起来更像是猫咪了,织田想。

“我也没有想到你敢进来。”杀手先生老实地回答。

“……”男孩沉默了一瞬,笑了,“因为我被追杀了呀,反正到哪都是死~”

“嗯?”织田有些惊讶,这么小的孩子……

“杀手先生真的很有趣啊……”男孩放下勺子站起身,披着的毛巾滑了下来,织田注意到他的腿有不自然的颤动,就好像是——

“你受伤了?”织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干涩,或许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孩子就被追杀,或许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孩子一眼看穿他的身份,而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这孩子竟然受了伤,作为顶尖杀手,他反应迟钝了。

“只是不小心磕到了。”小男孩眨了眨眼,笑着说,“不杀我吗?杀手先生。”

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意外的冷酷。

织田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目标。”

职业杀手为自己的主顾工作,而他目前没有任务。

也不会无故杀人。

“真可惜。”男孩儿说。

他的眼睛一下子空洞起来,装载了整个暗夜。

织田可以保证,他只有在最绝望的大人的眼里看到过这种空洞的黑暗。

而这只是个孩子。

即使他很早慧,也不行。




织田捡起毛巾,继续替那个孩子擦头发。

“把牛奶喝完。”杀手先生说。

“……”男孩有些呆愣,但迅速地收敛了所有的情绪,“真是意外呢……”他端起杯子。

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这个人是职业杀手,如果自己识破他身份的话为了保险起见他一定会杀掉自己的——这是太宰最初的想法。

那样自己就能直接轻松地死掉了。

但是意外发生了。

这个杀手,没有对他动手。

反而是温柔地(太宰的确能感受到)替他擦干了湿漉漉的头发,让他换上了他宽大的衬衫和长外套(“抱歉,没有合适的裤子。”),给他做了简单的晚餐,为他准备了房间和床。

直到太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织田关掉床头灯准备拉上门离开的时候,男孩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岂止是不对劲,简直太不对劲了。

“等等——”太宰刚开口,红发的男人就转过身,用他那双无辜的蓝色眼睛看着他,有些疑惑地问:“……是想要听睡前故事吗?”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太宰活了十一年,也见识过不少人和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杀手。

睡前故事?

“抱歉。”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睡前故事的话我只知道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看起来你不太喜欢。”他看了看太宰面无表情的脸,有些犹豫,“那灰姑娘呢?女孩子们都很喜——”

“……女孩子们?”太宰提高音量,有些茫然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杀手先生”。

聪慧如他,也难怪会这么懵。

毕竟哪个杀手会给莫名其妙来到自己家的小孩讲童话故事啊!还是那种小女孩最喜欢听的!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嗯。”不按套路出牌的那位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你还是快睡觉吧。”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织田一脸认真,“小孩子不早睡容易长不高……”他做了个手势,“晚安……”

“……”太宰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未尽之意。

“我叫织田作之助。”织田说。




这么老实地交代了自己的真名吗?

太宰认为自己是处在吃了毒蘑菇的幻觉中。

直到男人轻微的一声咳嗽传来,他才恍惚般说了一句“太宰治”。

然后等到男人带着困意的“晚安,太宰”随着门“吱呀”的一声响起,男孩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不小心直接告诉了他自己以后的名字——这是在那件事之前他就已经想好的名字。

只不过那件事刚好发生,他就用上了,而已。

“织田作……”太宰喃喃,“奇怪的人,奇怪的名字……但很有意思。”

最起码到现在,织田作给了他意料之外无数的惊讶。

太宰轻轻闭上眼睛。

“……晚安。”

“织田作。”




2.

织田作之助睁开眼睛。

“太宰?”他试探性地呼唤着男孩的名字。




穿着白色衬衫,两条小细腿光溜溜露在外面的男孩,抱着枕头的男孩。




“……织田作。”太宰定定地看着他。

织田作迷茫地应了一声之后才想起反驳:“我姓织田……”

“我喜欢这样叫你。”男孩执着地不肯让步。

织田无奈地按了按眉心:“……睡不着?”

作为杀手,他的警惕性和机敏性不是说着玩儿的,太宰刚扭开门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只是躺在床上发呆而已——‘这个孩子。’他想。

这个孩子,给织田作一种……他正站在悬崖边上打算往下跳,但那不是他自愿的,是他一次次被逼迫,而他现在……是在向织田,求救。

“嗯。”小男孩把枕头扔到床上——织田平稳地接住那只花边枕头(那是某次在超市购物时活动赠的),把它放在他枕头的旁边。

“……”太宰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面前这个人了。

“……”或许是他年纪还小,不太能完全隐藏住自己眼里的疑问,织田摊开另一床被子,轻轻地拍了拍枕头,开口了:“我不认为……”

“我不认为你是坏人。”

太宰感觉自己紧绷的弦松了一些,但他随即就感到很好笑——明明面前这个叫织田作之助的男人是杀手,要怕的应该是他太宰治才对,但因为他想死的愿望,他对这个男人更多的是期待——期待他能杀死他。

期待他……




“……我只是捡到了一只猫而已。”织田作这样说,他眼神诚恳,太宰几乎快在那双海蓝色中溺毙——为什么一个杀手的眼神如此纯粹?

……胜过他见过的任何人。

“睡觉吧。”红发男人拦腰将太宰抱起来放在床上(这个孩子比他的同龄人要轻很多,杀手先生想),轻柔地抚了抚他额前那缕碎发,替他掖好被角,“晚安……太宰。”

希望你的梦里一片光明……




莫名其妙。

太宰想。

不仅那个叫织田作之助的男人莫名其妙,就连他自己也变得莫名其妙。

那个男人……给他诡异的安定感。

太宰偷偷睁开眼睛,瞥向呼吸平缓的杀手先生——他睡觉的姿势也很安定。

“……”晚安,织田作。

这种感觉……目前还不坏。

黑发男孩儿闭上眼睛。

晚安,太宰。

红发男人的嘴角微微上翘。




3.

就这样,太宰在织田作家里住了下来。

他意外的厨艺不错。

织田作每天出门的时候都能带上精心烹制的便当——他回家的时候顺手买了适合小孩子的围裙和小板凳。

“织田作,我可以够得到……”男孩儿小声抗议。

“……”织田作挪开视线,他只是……他只是没有养过孩子。




他们从来没有谈过为什么那天太宰会敲响他家的门,也没有讨论过为什么太宰会知道他的身份,更没有——主要是织田作,他非常体贴地避开了所有关于太宰过去的经历,巧妙地得到了一些关于黑发男孩喜好食物的情报——

“呜哇……”太宰眼睛亮晶晶的,“织田作竟然买了螃蟹!”

织田作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太宰飞快地从书房里跑出来——那是他除了卧室之外最喜欢去的地方,虽然他还没出过门(最起码在织田作印象里是这样),但红发男人已经在计划表上写了一些关于游乐园的注意事项——打住。

“我回来了……”织田作说。

“欢迎回来~”太宰眉眼弯弯。

——感觉这个对话的走向很奇怪……

是哪里奇怪呢?

没有看过电视中在外辛苦一天的丈夫回家后妻子系着围裙出来迎接的杀手先生陷入了沉思。

“……”想不出来。

织田作老实地咨询了太宰。

因为他发现黑发男孩是真的特别聪明。

“诶……”太宰停下逗弄螃蟹的筷子,用手指点了点织田作下巴上的胡茬,“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哦~”

“但……”织田作决定不在这上面纠结,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太宰,螃蟹就交给我来做吧。”平时勉强会做几个菜的杀手这样说。

他之前有好好查过攻略的。

“……那就拜托织田作了。”太宰心情稍微有点复杂——毕竟他之前在书房的电脑上看到了螃蟹食谱的相关搜索记录——

‘永别了,美味的螃蟹。’他仿照电视上看到过的信徒那样,沉痛地双手合十。

或许下次必须先抢到厨房。

手中握着木勺的男孩偏了偏头。



但意外的,螃蟹做的非常成功。

“呜哇!”男孩瞪大眼,“超——赞的!”

“你喜欢就好。”织田作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给那个食谱五星好评——等会就去。

……

但是没有“等会”了。




一群持枪的黑衣人闯了进来。

猛烈的炮火轰开了大门,织田反应极其迅速地将太宰搂在怀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枪,一脚踢开餐桌——刚好砸到了黑衣人面前,暂时拖了他们一秒钟。

一秒钟,在职业杀手面前,是万能的。

而且来的这帮人好像也很弱。

织田作甚至有时间为太宰逝去的螃蟹大餐默哀两秒病决定明天继续做螃蟹大餐。

“他还有帮手!”领头的黑衣人大喊,“先搞定那个男人——”

“对不起。”织田作诚恳地道歉。

但是你身后的那帮菜鸟好像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了。

“一个前·职业杀手不会毫无准备。”

头领突然奇怪地笑了一下。

“织田作——”

身后传来太宰焦急地呼唤,然后——

“嘭——”




“可能会有人来找我寻仇。”杀手先生这样对小男孩说,“所以……”他将一把小巧的女式手枪交到太宰手上,“……保护好自己。”




“……”太宰几乎是僵住一般看着鲜血在那个想偷袭织田作的黑衣人身上炸开。

“……”织田作扔下了手中的机关枪——那是他刚从衣柜里掏出来的——抱住了太宰。

“……看来我学习能力确实很强呢。”太宰神情恍惚地说。

“别说了!”织田轻轻抚摸着太宰因为惊吓过度而微微颤抖的背,“……谢谢你,太宰。”

“但我——”

织田捂住了他的嘴:“呼气,太宰。”

的确,那个偷袭的人估计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这点太宰也很清楚,但他还是……

“……织田作,我……”太宰颤抖地丢掉小手枪,张开双臂抱住了杀手先生,紧紧的。




4.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但在织田听来也只有两句。

太宰很小的时候就被拐卖了。

太宰被那个人当做工具。




“……”织田作站起身,先把太宰抱回了卧室——但后者不愿意离开他,红发男人只能托着黑发男孩一起走到厨房——他急需要喝一大口水压下自己即将爆发出来的杀气,毕竟太宰刚遭受过惊吓,他不想再吓到他。

“后来他被人追杀,死了,作为……我也被追杀了。”太宰语气平静地说,仿佛是在讲和自己无关的事——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在织田作身边。

“那些人更……”男孩别过头,“所以……”

所以想选择职业杀手了结掉自己?

“我之前见过你……很久很久以前。”太宰看着织田作,“所以……”既然他也杀了人,那么——“我要和你一样,织田作。”

“我也要当杀手。”

既然他是,那他也会是——无论去哪里,他都会跟着他一起。

哪怕是黄泉比良坂。

“……”织田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值得更好的——”良久,红发男人说。

他认为太宰是不一样的,所以他不能……

“但你就是最好的!”太宰突然侧过脸,亲了一下织田作,“……织田作,你是最好的。”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想的话。”织田作有些僵硬地擦了擦太宰脸上的血,“我已经不打算做杀手了,太宰。”

“前·职业杀手”,他刚这样过的。

“……”太宰有些不可置信,但他随即笑了。

“因为有人对我说过一句话,也因为你。”红发男人轻轻地用额头碰了一下男孩冰凉的脸。

“哪里都要和我一起去吗?”

“无论是去哪里。”




5.

“……看起来你已经找到了答案。”

街角的咖啡厅外,带着帽子,拿着手杖的神秘人透过落地窗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捧着草莓冰淇淋发呆的黑发男孩,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织田作之助。

“是。”织田作点点头,“……谢谢您。”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老头子也只好帮你这个忙了——”夏目漱石叹了口气,“接下来打算……带你的猫去哪?”

“……游乐园?”织田作从大衣口袋中掏出票子,展示给那个告诉他“拿起笔去书写你自己人生”的男人——后者很明显地僵住了。

“……果然是你的风格。”夏目按了按手杖。

“那就去吧。”




“走吧,太宰。”

“唔……织田作要带我去哪?”

“游乐园。”

“诶——”

“这个在我的日程表上。”织田作认真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太宰好奇地瞥了一眼,随即愣住。




给太宰买围裙和睡衣(√)

给太宰买厚一点的衣服(√)

给太宰讲睡前故事(√)

每天让太宰喝牛奶(……)

带太宰去游乐园(……)

带太宰去音乐会(……)

带太宰去跑步(……)

给太宰找个合适的学校(虽然感觉他没必要上学,但还是要和同龄人交流)

给太宰做螃蟹大餐(……)

给太宰重做一次螃蟹大餐(……)

带太宰去新的地方(……)


最后两项是刚写上的。


太宰沉默了一会儿,从织田随身口袋里掏出笔——非常熟练,然后在最后一项上打了勾。

“你已经带我到了新的地方了,织田作……谢谢你。”

“但……”织田作替他擦了擦嘴角的奶油,轻微地叹了口气,“要说谢谢的是我——”




如果不是那天你敲了我的门,我或许不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

“尝试着去书写自己的人生吧。”

那个神秘的男人这样对他说。


“那,织田作……”太宰晃了晃红发男人的手——“我们等会去吃辣咖喱吧~我想学~”

“好。”




“那两人也真的是放心啊……”夏目漱石无奈地拿起手杖,“安身之处都没找到呢……”

“已经找到了啊。”带着帽子的棕发少年咬着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对吧,福泽先生~”

“乱步,你今天糖分摄入量快超标了……”站在一边的白发男人扶额,随即又认真地看向夏目漱石:“我明白了,夏目老师,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

“还有我~”

“乱步——”

“行行行,我明白了。”夏目心累地揉了揉太阳穴,“我老头子就不掺和你们的事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




没有掉入泥潭,反而是将对方拉了上来……吗——不。

他们都照亮了对方心里最深沉的暗夜。




后记:

我—完全—OOC—了—啊!!!!!!

落泪.gif

不过大概把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了……吧。

应该。


开奶茶店的畈田Dai
织太婚向高亮注意 【个人全彩本...

织太婚向高亮注意

【个人全彩本织太婚向marry me进度更新】(稿件图请勿使用)

截一张本子进行进度地方的局部

整个本子里都有小细节,需要仔细观看

我尽量下次更新时候是彩图

PS:询问本子情况的请看这里,其他琐碎说明在合集里也有,其他补充我会在正式宣传时候说明,就不用再私信问我啦

织太婚向高亮注意

【个人全彩本织太婚向marry me进度更新】(稿件图请勿使用)

截一张本子进行进度地方的局部

整个本子里都有小细节,需要仔细观看

我尽量下次更新时候是彩图

PS:询问本子情况的请看这里,其他琐碎说明在合集里也有,其他补充我会在正式宣传时候说明,就不用再私信问我啦

十七

【织太】S.ODA

-if织x正常世界线宰

-织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其实就是把mp最近的一次组屠搞过来混更(什么

-isis当织田作生贺使用





  


  “哎!对了,如果有一天我们之中死了,你们会哭吗?”又是个宁静的午后,我正持着钢勺搅拌着尚温的咖啡,几个同事在一旁打打闹闹地聊天。


  “啊,我想会的吧,毕竟都是关系很好的同事,不过感觉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在墓碑前哭泣什么的会很奇怪。”我愣了一愣如是回答道,敲敲打打着玻璃杯边角等待着投入面前的咖啡中的方糖完全融化掉,方块掉落在了杯底,残留着的几粒糖碎粘在杯壁上,偶尔扭头附和一句一起嘻嘻哈哈,店长在吧台的里面擦着咖啡杯 ,浅...

-if织x正常世界线宰

-织第一人称,注意避雷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其实就是把mp最近的一次组屠搞过来混更(什么

-isis当织田作生贺使用





  


  “哎!对了,如果有一天我们之中死了,你们会哭吗?”又是个宁静的午后,我正持着钢勺搅拌着尚温的咖啡,几个同事在一旁打打闹闹地聊天。


  “啊,我想会的吧,毕竟都是关系很好的同事,不过感觉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在墓碑前哭泣什么的会很奇怪。”我愣了一愣如是回答道,敲敲打打着玻璃杯边角等待着投入面前的咖啡中的方糖完全融化掉,方块掉落在了杯底,残留着的几粒糖碎粘在杯壁上,偶尔扭头附和一句一起嘻嘻哈哈,店长在吧台的里面擦着咖啡杯 ,浅浅地笑,门口挂来做装饰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清脆里夹杂着点老旧招牌的电磁声,夏日末的暮色透过窗棂悄然泄入,和着暖橘色阳光落在手背,是微温的触感。


  后来回到家无事时倒也总是想到这个问题,感觉若是深究的话说不准都可以去开场讲座了,这么说似乎并不恰当,只觉得这是一个理应该悲伤的问题,但遗憾的是我不是擅长伤春悲秋的人。我趴在窗台,双手交叉松松搭着,偶尔曲指捻掌打转手里的中性笔,书桌上搁着的几天前的旧报纸,被一旁的书籍压着卷了边角。难得清闲的一天。我想写些什么,有感觉有些词穷,持起笔在纸上划出一条横线,断水了,有可能是之前忘了盖上笔帽,在书柜中翻翻找找也没能找到其余的笔都被放在了哪里(或许之前是落在了工作现场?),便只好作罢。邻家的老人正打理着养殖的植物——似乎是天堂鸟,我有听闻。老人似乎看到了隔壁站在窗台上的我,转过头摆手对我笑着,额头上的皱纹里嵌着慈祥。


  我曲起指头用指节一下一下的轻轻叩击瓷质护栏,就这么放空着思想,房顶上有着一只不知何时跃上来的三花猫,在太阳的照射下慵懒地打着哈欠,平添份宁静的美感 。


  远处好像有什么人。是谁?


  我拉开门走出去,似乎是那个有一棵茂盛榕树的墓园,榕树下的无名墓碑我早有注意,深深浅浅的缝隙里攀着杂草和苔藓,昆虫也有时爬上,石碑的一面粗略地刻印着“S.ODA”样式的字母。棕头发卷绷带的男人唇角抿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我悄悄站在他的身后。他应该看不见我吧,应该。我这么想着,自顾自点点头。


  他的目光直直穿过我,被精心打理的天堂鸟搁在草丛上,我看见他捻指玩弄着树叶。


  “织田作。”


God's Fiance

【织太】《烟虹》C16. 轮回(下)-慕光

是一边写一边姨妈笑一边枯的一章


——————


C16. 轮回(下)-慕光


太宰治大步流星地走在通往医疗室的道路,身后被临时指派给他的黑衣人就算是小跑也跟不上他的速度。原本在走廊停留的人见到他此刻的面貌,也不禁退回几步,纷纷回避。像是只要被他目光所及之处都会生出锐利的刀刃来。


而太宰治的目的并非是织田作之助。

医疗室的门被太宰治一脚踹开,正调试着仪器的医疗人员被吓了一跳。太宰治只用了一眼便辨认出谁是西德尼。

西德尼与太宰治对上视线,大感不妙,可他已经没有逃跑的空间。太宰治三步并做一步,伸手掐住西德尼的脖子,将他整个...


是一边写一边姨妈笑一边枯的一章


——————



C16. 轮回(下)-慕光

  

太宰治大步流星地走在通往医疗室的道路,身后被临时指派给他的黑衣人就算是小跑也跟不上他的速度。原本在走廊停留的人见到他此刻的面貌,也不禁退回几步,纷纷回避。像是只要被他目光所及之处都会生出锐利的刀刃来。

 

而太宰治的目的并非是织田作之助。

医疗室的门被太宰治一脚踹开,正调试着仪器的医疗人员被吓了一跳。太宰治只用了一眼便辨认出谁是西德尼。

西德尼与太宰治对上视线,大感不妙,可他已经没有逃跑的空间。太宰治三步并做一步,伸手掐住西德尼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再狠狠地撞到身后的白墙上。他的动作力道之大让整个房间都颤抖起来。身后的椅子载倒而下,碰翻了药剂的玻璃容器,砸落于地面,立即碎了一地,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响声。

 

太宰的眼中充斥阴寒,是被烈火灼烧后残留的焦骇之地。那里甚至没有氧气可以跻身的空间,从他此刻的目光中散发而出的只有仿若充满了剧毒的雾气,倾刻间笼罩了这整个房间。西德尼的喉间的气管被太宰的手掐住,身处于毒雾中心的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无论是身理还是心理都已经忘记了那种运作机制。西德尼甚至连恐慌都来不及,脖子处阵阵发热,他张大了嘴吸不进氧气,眼球上翻,四肢甚至已经开始发麻。

 

那是死亡的征兆,太宰治根本就没打算留情,西德尼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是真正的出于盛怒之中。他真的打算掐死自己,就和掐熄一簇火苗般,甚至不会让“火”发出一声哀嚎。

 

“太宰大人。”

这是来自黑手党武斗组织“黑蜥蜴”百人长,广津柳浪的声音。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医疗室的门口。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事不起波澜,声线依旧平稳而低沉。

 

“我现在心情不好,所以在你说话前先想一想。”太宰治没有看他一眼,并加重手里的力度:“或者干脆闭上嘴,从这里消失。”

 

“我对太宰大人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没有意见,也不敢有。只是,如果是关于那个人的话,您是否愿意听一下呢?”广津柳浪言道。

 

西德尼感到呼吸可以被微弱地输送进身体,对方手里得力道停顿了,他于是趁机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又不敢让对方察觉。

太宰治半侧过脸去看门口站着的胡须老者,神色却也没有丝毫温和下来:“什么意思?”

“请跟我来。”

 

太宰治思考了半响,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了西德尼的脖子。

西德尼瘫坐在地上,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抚着几乎就要断掉的脖子,背后尽是一层一层的冷汗。受惊的男孩大口大口的将氧气往自己心肺中灌,不敢再抬头看一眼太宰治。在已然被雾气熏得朦胧的视线中,他看到男人的转身离去的步伐。直到对方的声音完全消失,西德尼才仿佛得到真正的赦免般,侧着躺倒在地。周围的医护人员也才终于敢发出声音,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治疗室中涌上了卷裹唏嘘的浪潮。

 


医疗区域在港黑大厦的五号楼,他们没有武祯社那样拥有与谢野晶子那样便利的医师,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世界各地趋于最前沿的医疗设备与技术人员。其中装备这些东西最多的便是五大干部与首领的专属病房,是普通病房的四倍大。为五位干部准备的病房,一房便占了一层,其中首领的又在最上位,安全起见是居于顶层。

 

曾经太宰治多次打趣,要求把自己的那层拆掉,直接改成停尸间或者焚烧房,被驳回。而这一次,太宰治跟在广津柳浪身后,却是直接走到了最高层的那间。

 

“首领的病房?”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太宰治特别多瞥了一眼楼层数:“森先生明明还四肢健全着?”

“住在这里的不是首领。”广津柳浪回答。

 

与看护人员打过招呼后,厚重的门扉被推开。

太宰治走进去,迎合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躺在那偌大床上的人。那是个小女孩,外貌看来仍显得稚嫩,不过十二岁。女孩面色苍白,但或许是有特别药剂治疗的缘故,不至于特别消瘦。太宰治很快便意识到,这便是那位妹妹。围在这种病床周边的仪器比刚才一层病房里加起来的都多。

 

“此前,我也有与织田作之助先生打过几次交道,如果不是身在黑手党,我一定会十分敬佩他的为人。如果只是受到威胁或者控制,他必定是宁愿自爆也不肯留下来的吧。之所以甘愿受制于人,重新工作在黑手党麾下,都是为了这个孩子可以受到最好的治疗吧。”广津柳浪低声说道。

 

太宰治静静地看着女孩,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面容精致,肤色雪白,像个瓷娃娃。

 

曾经,他也见过织田作之助收养的那些孤儿,其中有一位女孩名为咲乐。咲乐个性内敛但善解人意,总是抱着一只毛绒玩具,如果能平安长大一定会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美女。太宰治曾认为,如果没有那场事故,被织田作带大的孩子,一定都会成长为对社会有用的优秀人才。

 

所以太宰治赞同广津柳浪一部分的言辞,织田作之助会为了治愈这个女孩留下,但那不会是全部原因。织田作之助并非是个大善人,也没有做慈善家的本钱,无论是太宰治还是织田作之助自己都清楚这两点。所以他为孩子们寻找合适的去处,让他们从战争的记忆中摆脱而出后,再赋予他们的人生一个新的开始。

 

比起慈善家,太宰治更愿意说织田作是一位修补匠。

“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太宰治喃喃自语。

 

“不过,首领愿意把自己的医疗室让给这孩子,我也没有料想到。”广津柳浪说:“首领对待这孩子也是十分小心翼翼,难道说是因为她控制着现在的局势?而且刚巧是个幼女……啊不,我在说什么啊,失礼了。”

 

“虽然病得很严重,不过直接用首领的病房也不至于——嗯?嗯……我看看……”太宰治走进了一些,他弯下身来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女孩的五官,而后,他伸出手指掀开女孩紧闭的眼帘,看见了她虹膜的颜色。太宰治直起身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深吸一口气:“这样啊……原来如此,这孩子真是幸运啊……”

 

“怎么了么?太宰大人?”

“呵呵,没什么哦。好了,告诉我织田作在哪里吧,”太宰治走出房间,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大概要被骂了吧。”

 

 

 

作为异能体现世的好处总是有很多,比如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织田作之助就能通过根源异能[Last Leaf]将身体组织快速再生。多亏于此,他只花了一个晚上就又可以在走廊上活蹦乱跳—当然他并不会这么做。织田作之助向西德尼借了一套衣服,之前的那套是那位戴帽子的迷之青年给的,现在上面多了五个弹孔,已经不能穿了。

 

于是少年给自己布置了新的”任务“。

然而,就在少年准备为这个任务启程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十分急促的脚步声。越靠近自己,步伐的节奏就越快。作为职业杀手的织田作之助立刻戒备,他转过身来,险些就要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伯莱塔Px4袖珍。

但就在那个同时,还没来得及被他看清的来人几乎是一股脑撞在了自己身上,那人半蹲下来,两只手臂上来就环住了他的身体。被施加在少年身上的力度很大,并不存在的骨头被箍得生疼,外带的冲击力令织田作之助脚下一阵不稳,接连往后踉跄了几步。

 

少年敢说,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抱过。

织田作之助缓过劲来,随即看向这个把脑袋撞进自己胸口的人—太宰治。

 

“抱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关于我做出的这个选择,你想怎么生气都可以.....!”太宰治没有抬头与对方视线相对,他害怕对方可以从自己的目光中读出一股心虚。太宰治不会否认此刻的自己就像个不敢为选择负责的胆小鬼,他把脸埋在织田作之助的怀里,行使着身为人为数不多逃避现实的权利。太宰治只用两只手抓着对方两侧的手臂,声音沉闷:

“最近常常大脑里只剩一片混乱,连基本的思考也做不到。眼前全部都是那些画面。糟透了啊,明明是不会做梦的体质,却感觉一刻都没有停留在现实中。”

 

织田作之助用那双蓝色的眼望着他。

 


 

最先察觉到太宰治问题的人,是江户川乱步。在国木田独步拿着手枪踹开咖啡厅厨房的门时,他几乎是与太宰治在同一时间喊出“不要开枪”这句话的人。江户川乱步的心情也变得很混乱,这并不常见,他感觉不好,世间万物便都不好。他看向坐在侦探社沙发上看书的太宰治,认定那就是罪魁祸首,于是名侦探走了过去,气势汹汹。

 

“你书拿反了。”江户川乱步说。

“啊是么,”太宰治把脸从《完全自杀手册》后露了出来,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这本书的内容我早已经倒背如流,就算闭着眼睛看都没问题!”

名侦探毫不留情地把自杀手册从他手里抽出:“你出大问题了,去找织田吧,现在立刻马上。”

“..........什么意思,”太宰治坐正:“你这是在把我往黑手党推么?”

“这样下去你非得和侦探社一起毁灭不可,去找社长吧。”

 

江户川乱步与太宰治一起出现在自己的办工作前,这种情况绝对不常见。福泽谕吉双手交叉摆在面前。

“如果现在我去黑手党,敌方的目的就达到了。我在这里的话还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努力周旋一下还可以争取些时间制造转机。现在去黑手党,不说实在是奇怪,不合常理,也会把侦探社置于一个不利的情况。总而言之,我不认为还需要对这件事有讨论的必要。”

 

江户川乱步与福泽谕吉交换了一个眼神,名侦探指着太宰治,对社长说:“你看,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知道了。”福泽谕吉阖眼,半响后,他说出了简单的结论:“去黑手党吧,太宰。”

 

“……哈?”太宰治以为对方没有听见自己刚才都讲了些什么。

“不过,是作为侦探社的一方,将计就计。既然森医生希望你重新成为干部,那不是刚好可以掌握黑手党内部的信息么?这样对我们来说也更轻松些,虽然这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方法,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之前那个装置也被黑手党的人拿走了吧,那对一直被通缉的兄妹不也在那里么?你回去后找机会接近他们,对破案也有利处吧?这是命令,太宰,潜伏进黑手党吧。”

 

 

太宰解释着自己是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叙述的速度很快,几乎没有给织田作之助说话的机会。实际上,他也不太敢听对方的声音,他做了令织田作之助失望的事。自己的内心已经趋于绝望了,解释完一切也不足以平息这份强烈的惶恐。

他在走廊上完整地复述了福泽谕吉的话,尽管现在四周无人,可港黑大厦内是出了名的隔墙有耳之地,监视摄像更是遍布四处。太宰治并不在意侦探社的“密谋”被发现,福泽谕吉的话就算是直接面对面讲给森鸥外都没有问题。

 

因为没有意义。

 

太宰治比谁都清楚港口黑手党内的规则,以潜伏的目的重新做回组织的干部,这是行不通的。就像织田作之助与森鸥外签下了协议,动机并非是治愈琼西,而更多是为了弥补人情债与人命债一样,只有决定真心为组织做事的人才能存在于此。黑社会没有法则,全靠信任,道义,忠诚与暴力运转,想要进入一个世界,就必须染上这个世界的颜色。若说太宰治的血真的是黑手党的黑色,那么以“叛逃”作为前提的“潜伏”,他甚至考都不会考虑。

 

这个道理,太宰治明白,织田作之助明白;

江户川乱步明白,福泽谕吉也明白。

 

太宰治知道福泽谕吉这样说,只是为了让他离开侦探社的时候,心里更好受些。所以他认为自己的脑子已经坏掉了,这是这些年来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这个决定让他背叛了一群人,也让他心中最看重的人失望了。

在答应森鸥外的那一刻,他便再也回不去了。

 

想到这里,太宰治更加不知如何面对织田作之助。他愈发不敢抬起头来,太宰治甚至觉得如果下一秒织田作之助真的说出了“我很失望”类似的话,他就会即刻打开走廊的窗子跳下去,身体会被大脑更先一步行动,而大脑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砸得稀巴烂了。

 ..............

...................

“真是乱来啊。”半响后,少年终于发出了声音。

“.........嗯。”不知道走廊尽头的那扇窗能不能打开。

“但是,是我熟悉的太宰。”

............

................

“诶...?”

太宰治猛地抬起头来,仅剩的一只眼中满是怔色。

“毕竟你一直都挺乱来的——而且,要道歉的人其实是我才对。你是因为担心我才来的,不是么?所以不要摆出这副表情。“织田作之助上手捏住太宰治的半边脸颊,给他的嘴角拉出了一个笑容:”你看,你不是说了么,这样更可爱,是真的。”

 

于是,太宰治此时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上半部分泫然欲泣,下半部分却笑得可爱的,堪称奇迹般的表情。

 

“可是,一切都回到原点了。”被扯着嘴角的太宰治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我不这么认为,就算真是这样,也不一定是坏事。”

“什么都得从头考虑了。”

“我会帮忙的。”

 

 

 

“不要让最坏的情况发生就行!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明白的吧?”坐在长椅另一边的江户川乱步对少年说道。

“你认为我能够帮助到他么?”

“与其说你能不能,不如说是只有你能。”名侦探指着他:“因为太宰的特殊异能,我们侦探社没法给他的‘伤痛’提供任何帮助。再这样下去,他在不知不觉间就会变得越来越危险。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绝对不能错过,没错,指的就是你!总之,我会和社长一起想想办法——太宰他,需要得到‘治疗’。”

“...........”少年轻笑一声:“太宰说的没错,你们都是很好的人......我明白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先不说那些了,现在有更重要的是要去做。”织田作之助正色道。

“是什么?”

下一刻,太宰治看到织田作之助指着自己的衣服,衣摆处赫然几个弹孔,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太宰治一阵惊恐,一晚上都浑浑噩噩的他早上来黑手党都忘了换件外套,怪不得一路上自己总在被人以诡异的目光洗礼。

 

“买新衣服,我正打算上街逛逛,要一起么?”

太宰治比任何时候都要郑重地握住少年的手,眼里闪闪发光:“要。”

 

——

 

像慕着火光的虫一样,

惯于走进,

那灯火明亮的家里。

 

——石川啄木

 

 

TBC


——————

(大空格分段是场景或者时间线的变化,注意哦~(因为根本显示不了斜体)

大家都是超级温柔的人。

织一直都是大天使,变小了也是小天使。

我终于发了一次真的糖(?

下一章织太逛街+(???),既然回到港黑,装备也该换啦。

黑时宰2.0,上线中···


稳定求评中。


Cyan

日服万圣新卡!
无赖派|˛˙꒳​˙)♡
三个人都太好看啦!
tag有私心抱歉( ๑ˊ•̥▵•)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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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六

关于这两天疯狂盗各位太太的作品污染tag的孤儿

首先要谢谢小可爱们!我把这个东西屏蔽了,导致我不知道自己的作品被盗用的事。

我已经向客服提交了身份证正反面图片,申请说明和申请保证书。

最后我想说的是,大家不要浪费口舌,直接拉黑屏蔽他就可以。他就是闲出屁来追求引起别人注意力找骂自我高潮。现实生活中一定活得贼鸡儿惨也没什么人际关系,不然但凡有架打一打,炮约一约,也不至于弱智如此。

这个人自称“芥右黑,织太黑,太敦黑”, 所以我也打了这几个tag,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首先要谢谢小可爱们!我把这个东西屏蔽了,导致我不知道自己的作品被盗用的事。

我已经向客服提交了身份证正反面图片,申请说明和申请保证书。

最后我想说的是,大家不要浪费口舌,直接拉黑屏蔽他就可以。他就是闲出屁来追求引起别人注意力找骂自我高潮。现实生活中一定活得贼鸡儿惨也没什么人际关系,不然但凡有架打一打,炮约一约,也不至于弱智如此。

这个人自称“芥右黑,织太黑,太敦黑”, 所以我也打了这几个tag,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黑时代太宰1170

飞鸟症梗.if织太

#《飞鸟》

    它是喜欢这个人类的

    白鸟在人类的肩膀上蹦蹦跳跳,似乎很是喜欢。事实上作为一只鸟能粘着一个平常人类已经是奇怪的现象了

    可惜被他粘着的人并不是平常人,所以他只是每天为这个粘着自己的小家伙准备好食物

    事实上人类也曾好奇过白鸟的能力,不过他并没有探究

    白色的小鸟呀,蹦蹦跳跳的坏极了,经常打断人类思考或者工作。人类为此而苦恼,却莫名有一种直觉,并没有阻止

    ...

#《飞鸟》

    它是喜欢这个人类的

    白鸟在人类的肩膀上蹦蹦跳跳,似乎很是喜欢。事实上作为一只鸟能粘着一个平常人类已经是奇怪的现象了

    可惜被他粘着的人并不是平常人,所以他只是每天为这个粘着自己的小家伙准备好食物

    事实上人类也曾好奇过白鸟的能力,不过他并没有探究

    白色的小鸟呀,蹦蹦跳跳的坏极了,经常打断人类思考或者工作。人类为此而苦恼,却莫名有一种直觉,并没有阻止

     一个月,那是小鸟来到身边的日子

     “你要走了吗”

      人类看着突然特别黏自己的白鸟,预感着提出疑问。但鸟是不会回答他的,只是难得安静下来陪伴了人类一天,在傍晚时飞离

      第二天,白鸟没有回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人类已经知道了,大概小鸟不会回来了。

    只是有着这样的感觉,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

为什么白鸟会叫飞鸟呢

传说人若是伤口一天不结疤

便会飞出黑色的鸟。

若是自杀

便会飞出白色的鸟。

白色的鸟会飞到心爱的人身边,如果心爱之人没有在30天内意识到白鸟是死去的那人。

死者的灵魂会永远得不到解放。相反如果认出来了

死去的人便会复活

而我恰恰没能认出他

                        ——作者:天衣无缝

——————————

嘘,催更我听不见(?)

careless violist

【授翻/织太】Trash Candy

-侵删

-八十手英语水平,欢迎捉虫

-翻不出全文万分之一的可爱,感兴趣的话请一定要阅读原文给作者点一下kudos!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24052

授权:

————————————————————

Trash Candy


by:Mininephthys


Summary:

太宰收到了很多巧克力,织田作添砖加瓦也送了一份,而安吾一如既往地被迫害。


————————————————————


对于织田作来说,情人节和其他别的日子并无不同。这是汽车盗窃和入屋盗窃的高峰日期,小偷们就指望着那些在外共度...

-侵删

-八十手英语水平,欢迎捉虫

-翻不出全文万分之一的可爱,感兴趣的话请一定要阅读原文给作者点一下kudos!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424052

授权:

————————————————————

Trash Candy


by:Mininephthys


Summary:

太宰收到了很多巧克力,织田作添砖加瓦也送了一份,而安吾一如既往地被迫害。


————————————————————


对于织田作来说,情人节和其他别的日子并无不同。这是汽车盗窃和入屋盗窃的高峰日期,小偷们就指望着那些在外共度良宵的情侣们过活,但黑手党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对于这个节日,太宰有他自己的想法。

“你们觉得我一年能够收到多少巧克力? ”太宰问道,一反常态得闷闷不乐“按平均值算。猜猜看。”

安吾思考了一下。“五块左右? 我想象不出来有多少人够胆追求你。”

太宰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你怎么看呢,织田作? ”

织田作思考的时间更长“算上义理巧克力大概二十块吧。”

“是十五,所以安吾要请织田作喝酒。”太宰宣布答案。

安吾气急败坏“我可没答应——”

“那太宰,你有在白色情人节给他们回礼吗? ”织田作问道。

“当然没有! ”太宰笑着说“即使上面有署名,我也记不得谁送了什么呀。”

实际上太宰的记性很好,织田作想道,除非他刻意不去记那样东西。

安吾似乎也这么认为“那你才不应该是不高兴的那个人...”

————————————————————

只是一盒从商店买来的巧克力,并不是特别正式。织田作的烹饪水平足够善待自己,但从零做巧克力触碰到他的知识盲区,他也没打算去趟这趟水。包装盒没有选心形的,而是长方形,也没有写着爱语的醒目卡片。

不过他附上了一张简单的便条,上面写着“给太宰,致以亲切的问候”但没有署名。

它要经手太宰的一个部下(通过接触来检查某样东西是否含有毒素的异能在战斗中不怎么派得上用场,却相当有留在身边的价值) ,织田作希望他跟这块巧克力就此别过,从此江湖不见。

好巧不巧,当晚太宰去酒吧时的随身物品就只有这件织田作的礼物。

“好好吃”他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今年收到最好的就是这个啦。”

织田作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好不要让自己露了马脚。

坐在一旁的安吾沉沉叹了口气“太宰,向我们炫耀你收到了多少巧克力真的很失礼。”

“你收到了吗? ” 织田作问道。

“我没什么同事,其中还没有女性,更何况没有人追求我。”安吾说“自从上学后我就再也没收到过巧克力了。”

太宰咽下他的巧克力“ 织田作呢? ”

“我也没有收到,” 织田作只能说到这里。

“这个简单,”太宰说着拿起另一块“织田作,啊——”

织田作摇头,紧闭着嘴。

“行吧,那我自己吃掉!”太宰自己解决了那块巧克力。

安吾不知道他是该觉得被冒犯了,还是该因为太宰没有亲手来喂他而松一口气。

————————————————————

一个月后,太宰往织田作面前的吧台上放了一个大袋子“锵锵! ”

织田作打开它,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装满了成盒的甜点——大多是白巧克力,还有饼干和其他一些糖果。

“大家常说‘三倍奉还’,对吧? ”太宰问道,安吾呛得说不出话来。

“这可比三倍多多了。”织田作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

太宰得意地笑了“织~田~作~,你还真以为我认不出来你的笔迹吗?匿名给人送巧克力,你真是意外得可爱呢~ ”

太宰的记性是真的很好,织田作想道,尤其是事后用来针对别人的时候。如果这份好记性是专门为了来调侃他的,那还真是够折腾人。

“谢谢。”他说,脸色微红。他看向太宰另一边的安吾,他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是不是该给你买义理巧克力?如果你想要的话,明年我也给你送。”

“算了吧,这样就挺好。”安吾虚弱地说道“请别带上我了。”


果糖

6岁×11岁
12岁×17岁
18岁×23岁

6岁×11岁
12岁×17岁
18岁×23岁

江户川乱步

因为不知道标题是什么所以标题就空着吧!

*私设*

织田作和乱步被社长收养加入侦探社。

太宰治作为港黑干部装高中生招摇撞骗。

安吾是异能特务科,和织田作相识。

*以下写出来自己爽,设定上织田作早就看出来太宰治不是高中生只不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时间线大概是黑时,想看太宰治和织田作并肩作战,但是展开写我又懒(…)所以可能没有之后了。

标题凑数,后面有点赶,不过主要目的是搞出来我自己爽所以我jio的没什么问题了(?

tag私心,废话巨多,ooc算我的。大概就是这样


↓下拉看太宰治装嫩↓


我是在那间酒吧遇到的那个孩子。从路口拐进一条街头小路,在夜里只能借着些微的路口店牌亮出灯光勉强辨认清前路——我的目的地就在那里。

Lupin当然还是一...

*私设*

织田作和乱步被社长收养加入侦探社。

太宰治作为港黑干部装高中生招摇撞骗。

安吾是异能特务科,和织田作相识。

*以下写出来自己爽,设定上织田作早就看出来太宰治不是高中生只不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时间线大概是黑时,想看太宰治和织田作并肩作战,但是展开写我又懒(…)所以可能没有之后了。

标题凑数,后面有点赶,不过主要目的是搞出来我自己爽所以我jio的没什么问题了(?

tag私心,废话巨多,ooc算我的。大概就是这样


↓下拉看太宰治装嫩↓


我是在那间酒吧遇到的那个孩子。从路口拐进一条街头小路,在夜里只能借着些微的路口店牌亮出灯光勉强辨认清前路——我的目的地就在那里。

Lupin当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营业中,不过似乎是我来的时间还早,酒吧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像是在配合酒吧里的气氛一样喝着闷酒。等着我的是一个17.18岁的孩子,他坐在吧台旁边,懒洋洋地趴在桌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杯壁冒出的气泡。似乎是听到了挂在门边风铃的响声,那孩子歪着头瞟了一眼,随后坐直了身子,对着我摆了摆手,“呦!织田作~大叔!”

这孩子是太宰治,据说是横滨某个有名的不良少年聚集地的高中的学生。我在这孩子的身边坐下,照旧向老板点了一杯酒,便和那孩子聊了起来:“安吾呢?”

“不知道哎!反正这种时候安吾总是会有各种不得不放我们鸽子的‘意外’呢。”​

我们三个——太宰治、我以及上文提到的坂口安吾总是会在这种地方见面喝酒聊天。当然每个人都是在巧妙的规避自己不愿提及的身份背景下,巧妙地把对方当成“推心置腹”的好友。在我们之间安吾似乎是最忙的一个,有时本来前一秒还在豪言壮语的说着“不醉不归”,后一秒不得不像自己的战友请假。

“也许是这样的吧。”​这样想想,我便忍不住附和太宰的话。

​“太宰要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织田作你也不应该一本正经的附和啊。”

门口传来坂口安吾疲惫的声音​,太宰治探出头对着安吾笑眯眯的​眨了眨眼睛,而我则认真的思考刚刚的话好像真的有点说重了。

“抱歉”​我说。

安吾坐在了太宰的另一边,似乎更加疲惫的撑着头,说“抱歉的话就算了……不,算了。我感觉我刚来到这里就已经折寿五十年了。”​

“哎——!明明因为是大叔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才对吧!要不要去谈个恋爱?嘛,在我们班像你这样的男人有了女朋友统统有了很大的改观哦!织田作你说是吧?”

“也许是这样。”

“织田作,你给我好好的吐槽,让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啊!就是因为太宰说什么你都听之任之,才会让太宰治变成这样无法无天的啊。”

“啊,是这样吗。”我恍然大悟的叫了太宰的名字,太宰回过头来看着我,我认识到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然而在两分钟过去后,我不得不像个败兵一样像安吾请教“怎么样才是合理的吐槽?”

我注意到安吾似乎“疲惫”地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和我们搭话。我却依然觉得这是个大问题,如果是因为我“不会吐槽”,才让孩子们变得无法无天的话……

“bingo!太宰治大胜利!拿一分!”与安吾的“疲惫”和我的担忧都不同的是那孩子高兴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是是。”安吾无奈的看着他试图敷衍过去。

太宰举起酒杯象征性的晃了晃为自己庆祝,气氛则在这个空档之间变得有些沉闷。

在那孩子举杯的瞬间,我注意到太宰侧脸后的伤口,那不是普通人能轻易制造出来的枪伤。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又去自。杀了?”

太宰治听到我的问话,兴冲冲的把脑袋凑过来,把身上的伤口摆给我们看:“织田作你真是‘识货’哎!这里是我试图吊。死在教室的吊灯上,结果吊灯没有承受住我的重量摔了下来,绑在我脖子上的绳扣却越来越紧,怎么也弄不下来。结果打扰了进来自习的小矮子,一边挨打一边被矮子扯住绳子勒住了好久”

“真是不幸呢。”我的注意力在这孩子的头顶,蒙在右眼的绷带盖住头发,一撮从绷带的缝隙里窜出来。太宰从不谈起自己绷带下的眼睛发生了什么,我们则再次“巧妙”的忽视那绷带。我忽然想摸摸这孩子的脑袋,只不过却被太宰接下来的话语所打断。

“是呢,感觉痛苦到快要死。掉了!”

太宰治夸张的讲述方式引起了安吾的不满:“不要把一次自杀讲的和变。态。欲一样!再说,既然痛苦到要死掉了,那按照这种方式就可以去死掉了吧?”

“不要!绝对不行!这种充满血腥暴力又要给别人扣上杀人的罪名…虽然如果是那个矮子我完全不在意…但是绝对不是我追求的完美自。杀方式!”

“为什么是吊灯?”比起安吾,我则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重点。

“哎——?织田作不觉得那种东西吊在墙壁灯像个苟延残喘的人吗!这种自杀方式简直就是我所追求的完美自。杀方式!虽然被矮子破坏了…”

太宰治对于他口中的“矮子”的怨气简直要冲破天际。安吾给我递了个眼神让我转移话题,停止太宰对那个无辜的孩子的诅咒。

“话说,太宰,你已经高三了吧?”

“嗯”

“升学意向呢?有和父母讨论过吗?”

“不,完全没有呢,我父亲是个喜欢和幼女玩过家家的变态。升学意向什么的,只要我做好本分的话,他大概不会在意我吧。”

“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工作?”

​“哎!织田作是做什么的呢?”

“只是在某家名不经传的侦探社工作罢了。”​

我是被现在的社长福泽谕吉收养的。那个男人在我被同伙叛变之后,以情报为名将本来应该遭受法律惩罚的我救出监狱,从此以后我便渐渐的放弃原来的工作成为侦探社的一员。

“侦探!”​太宰似乎对我的工作很有兴趣:“寻找线索,调查现场,与传说中的黑暗势力斗争!原来织田作每天都在瞒着我们做这么有趣的工作吗?”​

​“是太宰你的中二期还没过吧。”安吾似乎总是能抓住一些重点打击太宰。

“因为只是不出名的小侦探社,所以接到的任务也只是一些帮街里的大妈买菜,或者帮小姐寻找走失的宠物之类的无聊的工作。”​

“不,完全不会无聊哦。”​那孩子突然认真起来,坐直身体和我对视说:“织田作,如果有机会的话,请一定要给我介绍工作。”

“好。”

——我怎么样也无法无视那孩子死寂的眼神。

“嘛——!”随后太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伸了个懒腰,举起酒杯说道“那么,为了我未来的工作,干杯!”

我和安吾也举起酒杯,在酒杯碰撞的瞬间,我仿佛看到身边的这个孩子向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太宰还打算说什么,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接通之后,太宰便满脸抱歉的对我们说:“是我父亲,我很晚不回家打来的催命电话。”接着太宰便套上校服外套匆匆离开了。

酒吧里只剩下我和安吾。

“怎么样?”先出声的是安吾。

“我也只是刚刚和他接触,你就已经到了。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我按照早就打好的腹稿向安吾汇报。

气氛沉默了一会,安吾便继续说道“继续观察,我们也会配合你的行动,现在是特殊时期,根据异能特务科的情报,有一些专业的‘流浪家’要来横滨了。我希望你能有所留意。”

“是,我知道了。”

说完安吾也起身离开酒吧,然而他在门口顿了顿,问道“织田作,你要给太宰治介绍工作的事,是认真的吗?”

“……”我沉默了一会,突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刚刚的话的确是我一时莽撞脱口而出,但是见过那孩子死水一般的眼神之后,却怎么样也没法说出刚刚的承诺只是一句玩笑之类的话。

安吾就站在我的身边注视着我,不过随后便岔开话题,自顾自的接了下去“不必介意,只是处于友人的好奇而已。”说完,安吾便推门离开了酒吧。

“大概,是认真的吧。”许久后我听到自己这么说,却不知道是在回答谁的问题。


暮岁岁除

如何捕获一只山猫




从本质上来说,没有谁是正常的。


惯用的手段是欺凌,言语上的孤立和神色的鄙夷能很快地给予他人压力。突发情况是爆头、抹脖、氰化物注射,冲动导致或者密谋已久,老手新手动手的没动手的,每人都有完美的推辞。


国中生时期太宰治一般跟着中原中也,立领制服和亮橘色的头发永远是混混老大的开场白。一开始没人愿意招惹他们,或者说没人愿意招惹真正的魔鬼。太宰治不知道是拥有着绝佳的共情能力还是毫无人类的爱意,总是在中原中也收拾人的时候蹲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唱歌、写作、绘画,把恐惧具化得活灵活现。


再大一点的时候,太宰治跟着他的国文老师喝酒,但继续跟着中原混,不存在退学也不存在举报,生态圈无论在怎样...




从本质上来说,没有谁是正常的。


惯用的手段是欺凌,言语上的孤立和神色的鄙夷能很快地给予他人压力。突发情况是爆头、抹脖、氰化物注射,冲动导致或者密谋已久,老手新手动手的没动手的,每人都有完美的推辞。


国中生时期太宰治一般跟着中原中也,立领制服和亮橘色的头发永远是混混老大的开场白。一开始没人愿意招惹他们,或者说没人愿意招惹真正的魔鬼。太宰治不知道是拥有着绝佳的共情能力还是毫无人类的爱意,总是在中原中也收拾人的时候蹲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唱歌、写作、绘画,把恐惧具化得活灵活现。


再大一点的时候,太宰治跟着他的国文老师喝酒,但继续跟着中原混,不存在退学也不存在举报,生态圈无论在怎样的环境下也能保持微妙的平衡。国文老师织田作之助偶尔会目睹太宰和中原在角落街巷里肆意生长——他们太年轻太疯狂了,生命从来都是燃烧的。


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吗?织田会问:你才十五岁,太宰治,你适合的是别的东西。


“没有别的东西,”太宰治说,“也没有别的理由。”


那真是太遗憾了。织田作之助说。


所以魔鬼们会互相爱着吗?有的人会好奇。于是这位有的人自问自答:因为变态太少了所以变态们的相爱往往都是忠诚的。


嗐!这倒像人类的美德。


本质上不都是这样吗?中原中也鄙夷,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我和太宰治永远是最标准的人类。


滚吧。四周哈哈大笑起来。中原想动拳头了,太宰治像野猫似的从黑暗里钻出来,“中也啊,你可真是有人情味。”


你可真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中原中也活动着手腕: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太宰治挑眉,生气能改变什么吗?


你太恶心了!中原被激起一身恶寒,你居然想改变什么,我可只是单纯地想揍人。你是圣母吗?


“织田作比较温柔啦,愿意听我说话呢。”


“怪人咯。”


哈哈哈。太宰治开心地笑起来。说等会要去酒吧等人。


“织田和坂口?”


“Bingo!”太宰治拍着中原的肩膀,“要一起吗?”


不了,混蛋。中原中也咧着嘴,你给我惹的烂摊子还没收尾呢,玩开心点啊太宰。


少见呢,好人中也。太宰治朝织田眨眼,摇摇晃晃地拉着坂口安吾喝他的番茄汁,无聊的日常!织田作觉得呢?


很有意思了。织田揉了一把太宰的棕发,横滨没有比你更有乐子的学生了。


不算好学生呢。太宰治撅着嘴巴:好了我们别谈这个!早饭吃了什么午饭吃了什么晚饭想吃什么!蟹肉罐头永远是我的首推那么织田作和安吾呢?


得治治你的人来疯。坂口安吾捂着脸,我的天啊织田先生你真的应该说说你的学生。


“中原不是正在中和他吗?”


“哇,那未免让人想吐。”太宰治抗议,“虽说中也揍人的时候可以酷倒一群小姑娘但是他真的太令人讨厌了。”


“揍你绰绰有余了。”坂口安吾补刀。


你该和他学学怎么做饭怎么把自己照顾妥帖还有尽可能地理解别人。


可是中也揍人。


“是啊。”织田作之助附和,“太宰一般不动手的。”


“他还揍我。”


“那是你活该。”


“揍人确实不对。”


什么狗屁师生。坂口安吾想死,他已经一周没有好好睡过了,但是每天都要来这个酒吧听这两人鬼扯,他现在就想去拍拍中原中也的肩膀说一句你辛苦了。


在争论这个之前我认为织田应该再冷静一下,你太容易被太宰治带着走了。


“那还真没有,织田作都是真心的。”


滚吧恋爱狗你给我滚。你和织田待在一起的时候人设都崩了你知道吗?


你把你的恶劣交给中原把心安交给织田,你自己还剩下些什么啊太宰治。


“全横滨最好的国中生。”织田作之助为太宰治辩解,“上周还专门来办公室交了我的课的作文。”


“更何况恶劣和心安都没有完全交付啦,”太宰治吐舌,“鄙人来自地狱。”


“人间吧,”织田作纠正。


“那我住哪儿,我不喜欢城市。”


“郊区?森林也不错,总有你能住的地方。”织田作之助思考着,“现在住哪儿?”


“跟着中也啦……屋顶上有养猫咪。”太宰治挽着织田,“或许愿意收留我们?”


“也可以,但我住在市中心。”


“无所谓啦无所谓啦,”太宰治拿出手机拨号,“天啊中原你还在打架吗织田作邀请我们去做客你回去记得帮我收拾一下我的包裹!”


“话说家里养狗吗?”


“不养。”


“那太好了中也你听到了吗全世界没人喜欢狗的你这只矮脚臭狗。”


——于是十分钟后织田作之助收到了中原中也的道谢短信,紧接着太宰治一个人拎着大包冲进织田的家里并把自己枕头放在了唯一的单人床上和织田的蓝白枕头并排。


让我们恭喜织太在师生pa里莫名其妙地获得了圆满。




#流水账万岁!#速打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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