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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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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虾

【红蜂】大黄蜂他真的是个Beta(下)

      注意: 

  1.红蜂,abo,a红b蜂。虽然是abo但是很遗憾,是沙雕文!前文→ 

  2.有一句话带过的惊闹注意 

  3.ooc,超ooc!!真的!!谨慎观看!! 

   

  

  7.无论按照碳基还是赛博坦人的谈恋爱程序,“和心上人度过美好一夜”这一步都不应该紧排在“告白”之后。

  然而现实却是,大黄蜂躺在红蜘蛛的充电床上,一脸空白的试图调出昨晚的记忆。

  房间里就他一个人,红蜘蛛不见了,不知道上哪去...

      注意: 

  1.红蜂,abo,a红b蜂。虽然是abo但是很遗憾,是沙雕文!前文→ 

  2.有一句话带过的惊闹注意 

  3.ooc,超ooc!!真的!!谨慎观看!! 

   

   

 

  7.无论按照碳基还是赛博坦人的谈恋爱程序,“和心上人度过美好一夜”这一步都不应该紧排在“告白”之后。 

 

  然而现实却是,大黄蜂躺在红蜘蛛的充电床上,一脸空白的试图调出昨晚的记忆。 

 

  房间里就他一个人,红蜘蛛不见了,不知道上哪去了——他该不会吃完就跑了吧? 

 

  他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大黄蜂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边努力想爬起来。结果他一动就全身都嘎吱作响,痛得仿佛被大力金刚按在地上狠狠锤了五十下一样,只能哎呦一声就倒回床上。 

 

  他昨晚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大黄蜂欲哭无泪,只能挪动着翻了个身,让自己躺得舒服些。虽然听说过Alpha的能力很强,Omega和Alpha在一起会如何如何什么的,但是他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厉害。一想到昨晚的事,小机子就窘迫地把脑袋埋进怀里。果然Beta相比Omega的生理结构来还是有不同的,和Alpha还是很勉强……不不不他在想什么,Beta也很好…… 

 

  正在想东想西时,房门开了,红蜘蛛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呃啊,红蜘蛛,呃,早上好?” 

 

  大黄蜂尴尬地搭话道。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对方。而对此红蜘蛛只是冷哼一声作为应答。他该不会心情不太好吧?大黄蜂暗自想到。 

 

  实际上,红蜘蛛快气炸了。今天一整个早上他都过得不是很顺利,真是普神在上,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霸天虎内部的人都那么喜欢闲言碎语和观察别人的私生活! 

 

  本来一大早的,他上线后想出去拿些能量块给他和小机子补充能量,没想到一出门就遇上了迷乱。 

 

  “咦,红蜘蛛你们怎么这么快?声波不是说Alpha和Omega的结合要一天以上的吗?”——声波你在乱教什么!红蜘蛛本想一走了之,却被对方缠着问,只能不耐烦的向对方解释了几句大黄蜂是Beta不是Omega,得到对方一脸你骗鬼啊的表情。 

 

  爱信不信,红蜘蛛推开了迷乱,却又撞上了去吃早饭的闹翻天。 

 

  闹翻天一边扑哧扑哧地啃着能量块,一边和他聊天:“红蜘蛛,你们昨晚真是太带劲了!你们比我和TC还吵!那小黄人叫的可真厉害,我觉得我们整栋楼都听见了,哎哎你去哪,我还没说完呢!……呃我是说,我觉得你应该和我学学技术了,他昨晚叫的和被你用氖射线打了一样。” 

 

  “……” 

 

  聪明如红蜘蛛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他居然敢说自己技术不好?!居然有人说他红蜘蛛技术不好???他自认不管是飞行技术还是拆卸能力,自己可都是顶级中的顶级。 

 

  “所以你们今天一个个全都跑出来问东问西,敢情昨晚我和大黄蜂拆卸时你们都在门外听墙角了?”憋了半天,实在气炸了的红蜘蛛居然骂不出一句话,只能恨恨地挤出一个问句。 

 

  “哈……哈哈哈,这也不至于,只是昨晚你们太大声了,就……”望着紫黑涂装的飞行者脸上那毫无说服力的,发自真心的笑容,红蜘蛛只觉得一阵怒火在往上涌。这回他早饭也不拿了,直接啪嗒啪嗒冲回了房间。 

 

  “大黄蜂!看看你干的好事!” 

 

  “……哎?啊?” 

 

  8.大黄蜂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明明一开始他也不想被当做Omega的啊!为什么大家一个两个都不信呢!而且关键是红蜘蛛这家伙也要因为这个怪自己! 

 

  “呜啊……红蜘蛛你个混蛋……” 

 

  一边小声骂了一句,大黄蜂一边忿忿不平地踢了一下方舟门口的石子。小汽车在被喂完能量块(算红蜘蛛还有点良心,大黄蜂这样暗自想着)后,就被毫不迟疑地赶了回来。“你再不回去,你那些汽车人保姆们可要冲上来质问我把他们的小宝宝丢哪里去了。”一想到红蜘蛛说这话的刻薄样子,大黄蜂就酸的牙痒痒。 

 

  大黄蜂啊大黄蜂,你怎么就非喜欢上这么个家伙呢!小汽车越想越恼人,恨不得鸣几声喇叭来宣泄一下情绪,这时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自装甲下传来,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大黄蜂左右环视,最后发现声音是从装甲下的一处收纳空间里传来的。打开一看,大黄蜂愣住了,是几块能量块。原来这是刚刚离开时,红蜘蛛塞到大黄蜂手里的能量块,犹记得当时飞行者好像还说让小节能车补充一下再出门别倒在路上了,只是语气实在过于辛辣,一句关心的话怎么听都像讽刺。现在大黄蜂盯着这几块流转着紫色光芒的能量块,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小机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把其中一块能量块塞进了嘴里。 

 

  算了算了……谁让他就是这样呢。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吗?红蜘蛛就是这样的机啊! 

 

  能量块入口,大黄蜂觉得自己全身的线路仿佛都泡在油浴里一般,暖烘烘的。他满足地笑了一声,愉快地向方舟里面走去。 

 

  9.相较于大黄蜂这边的愉悦和满足,其他汽车人这边就显得气氛比较诡异了。 

 

  更准确的说,是从这天开始变得诡异。 

 

  “……大黄蜂今天又出去了吗?” 

 

  擎天柱神色凝重地敲了敲数据板,抬起头环顾起围在周边的汽车人同伴们。 

 

  “是的,擎天柱大哥。”警车拿着数据板,一板一眼地认真答道:“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距离上一次仅仅两天。” 

 

  “三次!已经第三次了!”铁皮激动地敲了敲桌面。“最近的一次就在今天!那个红蜘蛛……居然还在强迫大黄蜂!” 

 

  “已经确定是红蜘蛛了吗?”擎天柱严肃地看向一边的警车,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 

 

  “大黄蜂现在就在他那里受苦阿!我们还在等什么?我们快点过去把红蜘蛛揪出来!!”飞过山义愤填膺地跳起来喊到:“他身为alpha居然,居然强行标记Omega!真是无耻至极!!” 

 

  “先别急,飞过山。”擎天柱安抚了一下愤怒的迷你金刚,“我们现在有确切的证据吗?还是说大黄蜂亲口承认了吗?” 

 

  “还要什么证据!以前红蜘蛛那家伙就天天追着大黄蜂打,现在更是……对了!”红色的小汽车人像是想到什么,光学镜都变亮了:“上一次大黄蜂回来后我去找他,问他是不是被红蜘蛛欺负了,他就说没有……那时候他身上有很强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但是没有Omega气味!” 

 

  其他人一听,顿时哗然一片。不得了啊不得了,红蜘蛛这混蛋为了不让自己做的事情败露,居然强迫大黄蜂打抑制剂! 

 

  一般来说,a和o结合后,Omega身上应该会有alpha和Omega的气味。而且a和o在一起后,就没必要打抑制剂了,这样对身体也不好。没想到这红蜘蛛为了掩饰自己的恶行,竟然做出这种事! 

 

  四周的汽车人们都露出了义愤填膺的神情。 

 

  “擎天柱大哥,这……”一旁的探长抬起头看向擎天柱。汽车人领袖紧皱眉头,按着桌面,挺直腰站了起来:“我这就去联系威震天。” 

 

  10.红蜘蛛被叫到会议室时,还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最近他安分的很,没有给威震天找过任何麻烦,在完成本职工作上他甚至可以说是兢兢业业——看看会议室那一摞摞的数据板吧!都是他和威震天那铁桶头,哦,可能还有其他人,一起没日没夜的赶出来的! 

 

  霸天虎和汽车人的停战协议可不只是双方领袖和平友好的握个手,签个名这么简单,什么改变部署什么对接双方文件,统统都要做。没有他这得力干将,威震天和他一群蠢蛋手下还不知道要做多久呢。 

 

  一边在心中絮絮叨叨着,红蜘蛛一边走进了会议室。现场气氛很奇怪,颇有点像连续处理文件三天三夜后那种沉重到凝固的氛围。红蜘蛛一边暗自警惕起来,一边走向威震天的方向。然而还没等他向对方打个招呼,这位领袖就带着盛怒开口道: 

 

  “红蜘蛛,你看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我又干了什么了??! 

 

  红蜘蛛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此刻这位霸天虎头头满脸怒容,光学镜紧瞪着红蜘蛛,头上那顶铁桶都在小幅度地抖。懂得审视局面的空指立刻把未出口的大声顶撞咽了下去,改成不服气的尖刻反问:“我又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干了什么?” 

 

  威震天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声波会意得走上前,放起下午时两个领袖通话的节选录音。 

 

  听着听着,红蜘蛛的脸色慢慢扭曲了。他的神色在困惑,尴尬和愤怒之间来回扭转,最终演变成一个奇怪的表情。听到“大黄蜂是个Omega,这样的行为很可能对他造成诸多不可逆的伤害”时,他再也忍不住了,尖叫出声:“不对!大黄蜂明明是个Beta!!” 

 

  没人应答,威震天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之前追着他打就真的只是打啊!我绝对没有拉他到什么鬼扯小树林动用私刑啊!” 

 

  威震天的眼神越发不耐,满脸都写着“我会信你说的鬼话吗”。 

 

  “真的!而且那晚也不是我强迫了他,明明是他自己凑上来的!是大黄蜂他先动的手!” 

 

  这下连一旁的声波都露出不相信的眼神了。尽管理论上来说不应该,但是红蜘蛛可以发誓,他就是看到了声波那被红色护目镜遮盖的了光学镜露出的鄙夷!该死的家伙! 

 

  红蜘蛛急得跳脚。他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真的清白无辜,一切都是大黄蜂那邪恶的小汽车人搞的鬼呢?——反正就目前来看,不论他说什么都是越描越黑。 

 

  最终,还是威震天扶着额头决定一起去汽车人那揪出大黄蜂,当着擎天柱和所有人的面问个清楚。就这样,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一路上还不断有好事者加入进来。 

 

  等大黄蜂因为通知而急匆匆赶回基地时,方舟门前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浩浩荡荡的一堆轮子虎子。面对傻了眼的大黄蜂,擎天柱如此问道:“大黄蜂,你来讲述事实吧。红蜘蛛是不是强迫你进行ao结合了?” 

 

  “……不是,我真的是个Beta啊!!!!” 

 

  11.“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把思绪从遥远的记忆中抽离回来,有着蔚蓝光学镜的小机子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只是想起我们刚刚开始交往的样子而已。” 

 

  “哦?” 

 

  红蜘蛛眯了眯光学镜,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回忆都行。婚礼快要开始了,你能量吃够了吗?” 

 

  身上涂了黄红色涂装的飞行者把手搭到自己那娇小的火种伴侣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对方光滑的后背:“我们的婚礼可是要持续很长时间的,你可别给我中途倒下了。啊真是,居然要保持这么蠢的涂装那么长时间,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看着抱怨个不停的红蜘蛛,大黄蜂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他很清楚,这是对方在缓解紧张,红蜘蛛和他一样为接下来他们的婚礼而紧张期待着。 

 

  “红蜘蛛。”他喊出一个单词,成功地让红蜘蛛停止了念叨,低头看向自己。“我……我们待会就要结婚了,所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红蜘蛛低头俯视着怀里圆润可爱的爱人,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嗯?” 

 

  “你是Alpha,传说里说Alpha都会遇到自己那个OMEGA,但是我是Beta……你和我火种融合后就再也不能找到自己的OMEGA了,你,这样你还乐意吗?” 

 

  红蜘蛛沉默地看着大黄蜂澄澈的双眼,双臂揽住对方,把节能小车轻巧地抱起。 

 

  “……你是傻瓜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等大黄蜂反驳,就凑过去在对方头上落下柔软的一吻。 

 

  “不管你是Alpha还是Beta,你就是我的Bee。” 

 

  End

 

  一点感想和补充: 

 

  1.呜啊总算完结了!!本来只是一个群里随口说的小段子,没想到一写就从3月写到9月,也是没谁了……我再也不搞这种分集式的文了(等着啪啪啪打脸 

 

  2.关于文中a都会遇到命中注定的o这个传言设定,其实真的就只是传言,属于塞星童话故事一类的东西,嗯,不可信的,只要看对眼了不管是b是o其实都可以在一起www而且火种融合后就不管什么幺蛾子了,反正红蜂都会在一起就是了! 

 

  3.赛博坦人的婚礼很长这个设定见JR的访谈。红蜂的婚礼也会很长的!长到他们两个会在婚礼前狂吃东西储存能量xd毕竟婚礼开始后可能就要做很多事,可能要见很多朋友啊啥的,要存够体力才能好好继续!(怎么说的和马拉松似的 

   

  4.红蜂真甜!!我cp好真!!

 


欠欠欠钱跑路了

随机诈尸放一点没有完成度的东西 有红蜂cp向 威红搞笑向(?)体积操作(?)碳基化和女装要素 注意避雷()

随机诈尸放一点没有完成度的东西 有红蜂cp向 威红搞笑向(?)体积操作(?)碳基化和女装要素 注意避雷()

老废物乐园

【红蜘蛛x大黄蜂】受限空间

简介:以某件事为契机,大黄蜂潜入霸天虎基地,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


是本lof中发布过的上一篇红蜂文的后续内容


为了合理写拆又废话了7千字剧情,流泪作者头


背景架空,严重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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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所周围安静如常。


这里位于两座中立城邦的交接地带,暂隶属于汽车人管辖,但远离战争中心,亦很少接触到两派的武装部队。小小哨所的日常工作仅仅是为长途跋涉的战士提供临时的休息场所,驻扎在此的警卫和工人们都是没什么战斗经验的普通人,怎么看都不具有任何战略意义。


同伴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目前...

简介:以某件事为契机,大黄蜂潜入霸天虎基地,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



是本lof中发布过的上一篇红蜂文的后续内容


为了合理写拆又废话了7千字剧情,流泪作者头


背景架空,严重oo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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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所周围安静如常。

    

这里位于两座中立城邦的交接地带,暂隶属于汽车人管辖,但远离战争中心,亦很少接触到两派的武装部队。小小哨所的日常工作仅仅是为长途跋涉的战士提供临时的休息场所,驻扎在此的警卫和工人们都是没什么战斗经验的普通人,怎么看都不具有任何战略意义。


同伴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目前的战争局势,有条不紊地将储备物资谨慎地运入仓库,笑着约好下班后在油吧里喝上一杯。


一切都很正常,但大黄蜂从上午开始便十分不安,心头始终笼罩着山雨欲来的压抑。他的预感有时候很准确,尤其是在坏事方面,因而一旦认真思考可能发生的事就更是坐立不安,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进行今天最后一次巡逻。


如果平安无事,一小时后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会有其他副官来接替他。


这么想着,大黄蜂谨慎地查看了一遍自己的武器模块是否运行正常,检查并确认仓库的警备设施已层层布防。这道铜墙铁壁后守卫的是科学家们最新研制并投入战场的武器设计数据,几件珍贵的武器成品以及半自动防卫装置的安装坐标。汽车人特意选择了这个哨所,正是看中了它的不起眼。


电磁脉冲枪和电磁脉冲干扰器。启动时产生的电磁场会对电子设备和金属生命体发生耦合,并产生具有破坏性的电流和浪涌,没有受到保护的电力系统及设备会在电磁脉冲的影响下导致巨大的破坏或瘫痪。虽然其原理早已不是mimi,但此次研发的武器不但更便于随身携带使用,发动维持的时间也比传统的延长许多,破防性提升至少300%。在第一次投入实战时,电磁脉冲枪的出其不意便使战场局势发生了翻转性的转变,三个据点埋藏的干扰器更是让霸天虎的追踪者们无法动弹了20分钟以上,足以让敌人被动挨打至战役结束。


当然如此重要的战争资源是不可能全部存储在同一个地点的,擎天柱安排了三个哨所进行守卫,并在一个大型哨所布置了相当多的兵力巡逻保护假情报与武器,以此来吸引霸天虎的注意力。刚刚前线传来的线报中也表明这个计谋奏效了,威震天和震荡波带领的部队已在汽车人布置好的陷阱中苦苦鏖战了许久。


最大的威胁已被隔绝,但也不能因此完全松懈。

之所以让大黄蜂肩负重任守卫保护真正有价值的哨所,不仅仅是因为擎天柱对他长久以来的信任。作为一名优秀的情报官,他的侦查能力出类拔萃、视觉敏锐,自身的不起眼同时意味着良好的隐蔽性,可以将任何局势变化在第一时间掌握。


比如现在,当他驾驶到哨所五英里之外仰望天空——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主恒星刺眼的光芒让他眯起了双眼,却仍发现蔚蓝色尽头出现的几个小黑点正朝他所在的方向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靠近。这瞬间引起了他的警惕。


上一秒他还在思考明天如何向指挥官汇报这几天无聊的巡逻记录,下一秒他已经转身跑了起来,真是多亏了这在战事中千锤百炼出的该死的直觉。


“呼叫红色警报,雷达侦测是否发现空中威胁?”


“大黄蜂,我正想和你说这件……”


“拉响警报,是霸天虎追踪者!”


大黄蜂和红色警报虽然是临时搭档,但彼此间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就在大黄蜂的最后一个音节脱口而出时,巨大的空袭警报已响彻整个哨所。


“没错大黄蜂,你观测到的是三名霸天虎空军,同时我也监测到有一小支部队正在驶向这里。”


“安排平民撤离避难,请马上联系领袖卫队支援,我们无法预测是否会有更多霸天虎袭击。”


“但绝不可以小觑。”


“对。”


尽管在载具形态下的大黄蜂行驶速度已是汽车人中的佼佼者,但还没等他回到哨所,就看到基地正上方,三名追踪者正以环形队列在空中盘旋,而下方是正在快速奔逃的汽车人们。他熟悉这个阵型,同时也意识到对方的来者不善。或许霸天虎对三个哨所都派出了兵力进行无差别攻击,可是对空作战能力的缺失意味着单方面的实力碾压。


他的判断正确,飞行者们已维持着队形将集束炸弹投放而下,一圈圈闪烁的光芒伴着爆炸的剧烈轰鸣震耳欲聋。


“红警,快跑。”


信号那头是一阵刺耳的嘈杂,间或能听到叫嚷和枪械声,是红色警报在大声部署战士们迎击。如果大黄蜂猜的没错,恐怕是刚刚提到的霸天虎小分队突袭了中枢控制室。前方出现的几辆坦克印证了他的想法,对方从和他赶来的相反方向进入了哨所。他看到声波正在命令磁带部队肆意破坏不多的几处建筑,大约是在寻找武器的踪影。


那么接下来,防线突破恐怕是迟早的事,只能等待擎天柱和增援赶来。


猝不及间一架战斗机已发现了大黄蜂小小的身影,机翼两侧的加特林向地面疯狂扫射,躲闪间又一次集束炸弹围攻到来,眼看一枚导弹砸到眼前,大黄蜂还在试图避开上空的火力袭击,只能眼睁睁在近距离爆炸中被热浪掀翻在地昏了过去,冲击波将他推向了远处的残垣断壁间。一时不见了他的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耳鸣与晕眩中醒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虽然没什么大伤,装甲上也布满了大小残缺与厚厚一层粉尘。光镜在反复尝试对焦,他模糊着视线焦急地东张西望,马上发现远处有两个身影正在对峙。等他看清楚了,不免紧张到冷凝液直冒。


地面上握住一把电磁脉冲枪正准备发射的正是汽车人总指挥官擎天柱,而空中与他对峙的不是某个杂兵,而是霸天虎空军指挥官。


毫不陌生的红蓝白三色涂装,那竟然是红蜘蛛?


尽管领袖高大的身影让人安心不少,大黄蜂还是惴惴不安,因为他看到那名倨傲的飞行者手中所持的也是同样的一把电磁脉冲枪。


大黄蜂心里隐隐明白霸天虎恐怕已经得手。


他看到二人正在对话,却因为炮火声的干扰而无法听清。就在他一边往废墟中隐藏自己,一边专注观察擎天柱与红蜘蛛时,竟然看到红蜘蛛正好向他所在的位置侧了下头,似乎是发现了他。目光碰撞间飞行者的表情毫无变化,又像是根本不认识他,迅速收回了视线。奇怪,大黄蜂暗自思忖,在他的印象中,红蜘蛛要么应该阴侧侧地向他开上一枪来引开擎天柱的注意力,要么应该从一开始就无视他的存在,毕竟周围同样还有几名没来得及逃跑的士兵。


而刚刚的举动,分明是刻意确认却又故意无视。罢了,大黄蜂忽略了心中的疑惑,毕竟谁会想被这么一个家伙惦念?


虽然他难以避免地面甲发热着想到了不久前二人之间发生的事,可现在是生死攸关之时,他最关心的还是究竟谁会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胜出。电磁脉冲枪的二次启动缓冲时间不短,这一枪必须谨慎。


电光火石间,双方几乎以同样的速度扣动了扳机,且使用的都是自己的武器,不谋而合地保留了电磁脉冲那一击。


两道火光同时射出,擎天柱俯身向侧边一滚躲避了攻击,接着抬起他标志性的大枪向空中进行连串狙击,红蜘蛛已变形为载具模式将抢来的武器收进了座舱内,数枚远红外导弹从侧翼下向擎天柱投去。在这短暂而激烈的交火中,二者都没在对方身上占到半分便宜,擎天柱虽然利用地面单位的应变又优势躲过了大半火力攻击,右侧小腿还是被炸掉了一块外装甲,内部断裂的管线劈啪作响,好在并不影响行动。


红蜘蛛就没这么幸运了,他左侧的机翼结结实实挨了一枪,贯穿的枪口正冒出股股黑烟,飞行速度骤降,再次变形回到地面。他的伤口周围一片焦灰,能量液四散飞溅的模样令大黄蜂看着都觉得疼,估计伤得不轻。飞行者摁住机翼咬牙切齿的吃瘪模样,令小汽车人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没想到明明已经捂住了发声器,红蜘蛛还是愠怒地瞪了躲在墙后露出半个脑袋的大黄蜂一眼,猩红色光镜里闪烁着阴冷的光。


大黄蜂收敛了眼中的笑意,嗖的一声把脑袋也完全藏了起来。


这是红蜘蛛第二次对大黄蜂有所留意。他没有丝毫恐惧,因为有擎天柱在,想来对方也不能怎么样。不过……如果红蜘蛛明显是在漫不经心地拖住擎天柱,那么声波在哪里?其他武器情报是否已被带走?


果然,当大黄蜂四下观望时看到了被霸天虎杂兵团团围住的横炮和警车,声波似乎正打算悄无声息地从仓库旁炸开的出口处溜走。对于他们来说,拿到需要的东西及时撤退才是上上策,没有必要在汽车人不断向哨所增援的情况下过分恋战。


“大哥,不能让声波离开!”


擎天柱的反应极快,在内线接收到大黄蜂传送的声波坐标时,第一时间向身后开了一枪,裹挟着巨大电流的白色光束冲击中,霸天虎情报官背面正中这一击电磁脉冲弹,瞬间瘫痪的同时在变形齿轮反方向扭转的作用下,被迫静止锁定为载具形态无法再逃脱半步。眼看汽车人终于控制住了入侵的霸天虎,这时激光鸟却从一旁的屋顶俯冲而下抓住声波将其带走,想来后者还是为自己留了退路。


还未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去攻击激光鸟,潜伏的一名追踪者已将磁带战士与声波一同带走,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上方,穿过开启的环陆桥消失在空中。


“可恶!”


擎天柱愤怒地一拳砸在一个霸天虎士兵身上,却无法挽回守卫失败的事实。事情发生的太快,大黄蜂还停留在短暂的惊愕之中,就听到身后一个令他厌恶的声音响起。


“后会有期吧汽车人领袖,你们今天出尽了风头,恕我不再奉陪。”


众人的视线仅仅是离开了红蜘蛛数秒,狡猾的飞行者就已在其他几名追踪者的掩护中飞离了战场。有汽车人想跟上去,不过都被擎天柱制止了,速度上的差距会让追击显得苍白无力。


大黄蜂注视着追踪者们的航线,是与霸天虎基地截然不同的方向,据他所知在从这个朝向出发是可以到达属于对方的哨所和紧急医疗舱的。也就是说,红蜘蛛很有可能优先选择进行治疗,而非和声波碰头。至于声波现在的情况,最佳的选择必然是回到霸天虎基地,那里对他和情报来说是最安全的。


领袖的背影有些颓然,但还是鼓励安慰众人不要将失败放在心上。大黄蜂握紧拳头垂首站在一旁,心中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现在还没到彻底放弃的时候。


武器图纸与干扰器坐标对汽车人阵营来说太过重要,如果能在数据还没有被破解之前,自己能够潜入霸天虎基地并将它们带回来,是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这并非痴人说梦,霸天虎首领和他的左膀右臂都已出动,现在的确是最好的潜入时机。


思及此,大黄蜂已明白自己的使命尚未结束。他不愿告诉擎天柱和同伴这个打算,否则没有人会允许他如此莽撞。可他必须做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失误,如果能早点发现霸天虎入侵的迹象,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同时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决定如若霸天虎基地的守卫太过森严,及时撤退便是。


夜色即将降临,大黄蜂偷偷避开众人的视线,独自启动汽车人环陆桥,并将抵达坐标定在了离霸天虎基地入口处不远的一座山峰上。


他伏在岩壁后悄悄观察附近的动静,霸天虎的守卫士兵每日都在此时交接班,短暂的空隙足够趁虚而入。或许普通人会在此时有所迟疑,但大黄蜂不会。作为一名新手情报官,他的优势并不在于体力和耐力,而在于行动敏捷、隐蔽,拥有优秀的观察力。只要不和敌人发生正面冲突,潜入敌方腹地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


杂兵不足为惧,但如果拖延到霸天虎副官回来就麻烦了,比如红蜘蛛。所以他的计划只能也只有一个选项,迅速找到被盗走的情报,然后悄悄撤退。


如果声波真的已经带着藏有数据的芯片回到了基地,那就必然需要重兵守卫。大黄蜂避开巡逻兵和监控,一路将自己隐藏入黑暗幽深的回廊角落,静悄悄而快速地向基地控制中心前进。天知道霸天虎怎么会喜欢充斥着灰色与黑色的压抑室内风格,不过至少为他提供了很好的躲藏条件。


或许是大部分兵力都已出动的缘故,基地内的驻扎士兵比大黄蜂想象中还要少。当他打晕一名高级卫兵来获取控制中枢的进入权限时,都不禁感叹自己今天的运气好得惊人,距离他溜进来才不过半个循环的时间。


轻手轻脚地踏入大门,空无一人的控制室内主光源是关闭的,唯有巨大的显示屏幕和控制台闪烁着幽暗的荧光。他花了几分钟在黑暗中探索此处的构造,试图寻找芯片的踪迹。就当他摸索到控制台前的座椅时,一扭头差点吓得跳起来。


后续点击↓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572328



特别鸣谢欠欠帮我做了校对~o(〃'▽'〃)o


啵啵波波啵

第一次用板绘,画个红蜂练练手

第一次用板绘,画个红蜂练练手

钻钻-Bluestreak

【红蜂】恐慌

是给刀刀和绿绿的红蜂文哒~ @—刀—  @双喜丸子 

因为文笔有限所以大概很OOC了先致歉!

CP:红蜘蛛 X 大黄蜂

【预警:有拆卸提及,没有太多描写,希望不要翻车】

=======================

真让人讨厌啊。

红蜘蛛看着在人群中间的大黄蜂,明黄色的装甲一尘不染,他甚至能从那上面看到天花板的反光。那对黄色的小触角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带着亲切随和的温暖。大黄蜂的面甲上挂满了笑容,让每个在他身边的听众都如沐春风,每一根线路都透着舒服。

真让人讨厌。你凭什么能得到别人的喜欢。

红蜘蛛细长的手指敲着水晶杯,发出一阵摩擦。...

是给刀刀和绿绿的红蜂文哒~ @—刀—  @双喜丸子 

因为文笔有限所以大概很OOC了先致歉!

CP:红蜘蛛 X 大黄蜂

【预警:有拆卸提及,没有太多描写,希望不要翻车】

=======================

真让人讨厌啊。

红蜘蛛看着在人群中间的大黄蜂,明黄色的装甲一尘不染,他甚至能从那上面看到天花板的反光。那对黄色的小触角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带着亲切随和的温暖。大黄蜂的面甲上挂满了笑容,让每个在他身边的听众都如沐春风,每一根线路都透着舒服。

真让人讨厌。你凭什么能得到别人的喜欢。

红蜘蛛细长的手指敲着水晶杯,发出一阵摩擦。

凭什么。

你凭什么。

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液体灌了下去,一阵凉意从他的油箱里蹿了上来。红蜘蛛重重地把杯子摔到桌子上,大踏步地向大黄蜂走去。他微笑着对那些围在大黄蜂旁边的人点头致意,迷人的笑容让大家不自觉地给他让开一条路。

大黄蜂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连自己跟别人的对话都忘了。

“我能请你跳个舞吗?”红蜘蛛礼貌地伸出一只手。

舞会的音乐恰到好处地响起,周围自动空出一片地方来。

大黄蜂对红蜘蛛笑了笑,伸手搭在那个比他大得多的手掌上。

就是这个笑。红蜘蛛咬牙切齿,面甲上却带着最优雅的体贴。

会笑就能让大家都爱你吗?我也会笑,我也可以像这样笑,为什么没人来爱我?

不,我不需要别人爱。

傻瓜才需要爱。

红蜘蛛搭在大黄蜂腰间的手忽地用力,大黄蜂吃痛地咧了一下嘴。

笑啊,我看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吧?”他的声音听起来简直无比关心。

“没事。”大黄蜂摇摇头,回给红蜘蛛一个还噙着清洗液的微笑。

真虚伪。疼就说出来啊,生气就说出来啊,对着弄疼你的人还能笑得出来,装什么伪善。

红蜘蛛又狠狠地一脚踩在了大黄蜂的脚上。

“啊……!”这回是真的疼了,大黄蜂站都站不稳,痛得弯腰扶着自己的腿,脚几乎不能站立。

周围有几个小型机看到了,走过来扶住他。“您还好吗?我帮您叫医生吧。”

大黄蜂摆摆手:“没事,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型机又问:“可是您的脚这样,怎么回家啊?”

大黄蜂的确有些为难,但是没等他开口,红蜘蛛又说话了。他礼貌地把那些围在大黄蜂身边的小型机推开,搂住大黄蜂的腰。“我送他回家。我可以载他。”


红蜘蛛当然知道大黄蜂家在哪儿。虽然他发誓自己并没有利用职权查他,但是他只是偶尔的,偶尔进系统,正好瞄到一眼,仅此而已。

出了酒会大厅,迎面扑来的凉风让他舒爽不已。这风让他想起了天空的感觉。他最喜欢的感觉。

红蜘蛛差点就要变形飞上天了,但是他想起了他的任务。

大黄蜂正一瘸一拐地走在他后面。看到红蜘蛛停了下来,大黄蜂明白他的动作:“没关系,你想飞就飞吧,我自己可以回家。”

红蜘蛛忽然莫名地生气起来。但是大黄蜂的脸上始终挂着体贴的笑,让他无法发作。

真讨厌啊。

真讨厌。

他咔咔变形成飞机形态,停在大黄蜂眼前。“上来。”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我说了上来你听不懂吗?”

“……好吧,谢谢。”


红蜘蛛当然没有那么平稳地飞回去。他载着大黄蜂,在空中极尽所能地秀了自己所有会的特技,一架上蹿下跳的小飞机在铁堡的夜色中喷着尾气,上面的小黄人觉得自己的油箱快被颠散架了。

“不舒服你就对我说。”红蜘蛛大声喊着。

“没关系……”大黄蜂竭力压抑着油箱里的翻江倒海。

呵,不但讨厌,还嘴硬。

红蜘蛛一个翻转,在大黄蜂紧紧抱着的惊呼中,朝郊外的公寓区飞去。


刚一落地,大黄蜂就跪到地上,稀里哗啦地吐了起来。他抱着旁边的一棵树,用力呕吐着,几乎要把气道里的零件全都呕出来。

看到大黄蜂吐得直不起腰,红蜘蛛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但是他不会道歉,更不会收手。

“你还好么?”

大黄蜂摆摆手,刚想开口,一阵恶心涌上来,他又抱着树吐了起来。

把大黄蜂背回家之后,红蜘蛛找来了漱口水和湿巾帮他清洗。

大黄蜂诚恳地说:“谢谢。”

“谢谢?谢什么?谢我这个把你踩伤又让你吐得一塌糊涂的混蛋?”

“你不是故意的。再说空中有气流颠簸,这不能怪你。”

“所以即便我让你这么难受,你还是要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低声下气地感谢我?”

大黄蜂看着红蜘蛛。“这不是低声下气,是真心诚意。”

红蜘蛛一把把大黄蜂推倒在沙发上,他捏着大黄蜂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副嘴脸吗?明明生我的气,可是却不肯说出来,还要挂着一脸假笑说谢谢我。你可真够虚伪的,大黄蜂。”

大黄蜂的发声器被扼住,说话有些吃力。“不,不是的,红蜘蛛。我真的,谢谢你,特意送我回来……”

“直到这个时候也不肯对我说些难听话吗?我们的模范生,从小到大的乖孩子,难道连一句骂人的铁堡脏话都不会吗?嗯?”他凑近大黄蜂的脸,看着那双蓝色的光学镜头。“说啊,说你讨厌我,和其他那些人一样,在心底里讨厌我,骂我,恨不得我立刻死去!说啊,你说啊!”

大黄蜂有些惶然:“不,红蜘蛛,我没有……”

“你和他们一样,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你们都恨我!多么美好的世界啊,每一个人都巴不得把我撕成碎片!没有一个人爱我!你也不会!凭什么他们爱的是你呢?就因为你伪善,会假兮兮的冲着他们笑吗?别骗我了,快说你恨我,恨不得立刻把我丢进熔炼池!”

“可我,不恨你……”

大黄蜂的话忽然停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腹部一阵凉意。红蜘蛛一手扯掉了他的对接面板,粗暴地卡进他的腿间。

“是吗?不恨我?那我就做点让你恨我的事,你才不会那么虚情假意,对吧?”

他俯身在大黄蜂的接收器边,温柔地迸出残忍的话语。

“你干什么?”大黄蜂惊慌起来,拼命伸手推他。

“怎么?没对接过吗?装什么天真?”红蜘蛛一只手把大黄蜂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牢牢地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现在呢?不恨我吗?”

大黄蜂垂下光镜,咬着嘴唇不说话。

看到大黄蜂的反应红蜘蛛更加生气,他的手掌下移,但却没有温柔地抚过明黄色的装甲,而是直接拨开大黄蜂的保护叶片,毫无怜惜地伸了进去。

剧痛传来,大黄蜂几乎把自己的嘴唇咬破。红蜘蛛的手指没有任何润滑就进来,他的通道下意识地收紧,排斥着来犯的异物。

“很疼是吧?特别恨我吧?觉得我是个混蛋,炉渣,对吧?”他的手指在金属内壁里旋转,耐心地寻找着那些传感节点。“你也跟他们一样吧,每一个人,你们都是一样的。明明不喜欢我,明明讨厌我,干嘛不说出来?别说你不讨厌我,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人不讨厌我,没人爱我,我知道这一点。”

“因为我他渣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啊。”他幽幽地说着,在一个刚发现的传感节点上用力一按。

大黄蜂再次因为剧痛弓起身体,但是润滑液已经开始流出,伴随着液体的搅弄,干涩的金属管道开始反馈给红蜘蛛的手指一个绝妙的触感。

“住手……”大黄蜂的身体开始向后挪去,想要躲开红蜘蛛的手指,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住手?”红蜘蛛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那些粘稠的痕迹。“你的接口可不是这么说的哟。”

大黄蜂的面甲顿时变得通红。

一个灼热的硬物抵在了他的接口上,同时红蜘蛛的手阻止了他继续后退的动作。保护叶片再次被翻开,红蜘蛛的输出管撑开他的接口顶了进去。

红蜘蛛和大黄蜂的体型差十分巨大,所以对接设备的型号也有差异。粗大的输出设备在润滑液的作用下向里顶去,撞过那些凸起的节点。大黄蜂的管道涨到了极致,尽管如此,他还是感觉接口要裂开了。

“不……出去……”他的清洗液涌了出来,挣脱开红蜘蛛的钳制,双手胡乱地拍在红蜘蛛的座舱上。

“出去?可以啊。”红蜘蛛停下了向前推进的动作,甚至还恶意地往外退出了一点,碾过那些敏感的节点。“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很恨我?”

“你为什么非得……”大黄蜂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很简单啊。”红蜘蛛又向前挺动了一下,他恶劣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把输出设备深深地挺进大黄蜂的金属内壁里。“我知道人们对我的想法,我也知道他们有多恨我。我知道,没人爱我,我知道。所以你有什么理由和别人不一样呢?你也不会爱我,渣的!你们都一样!”

大黄蜂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接口里传来的撕裂感让他痛到说不出话来,灼热的触感几乎要把他的对接通道烧到沸腾。

“他们都恨我,他们讨厌我,我知道。”红蜘蛛抬起大黄蜂的小腿,缓缓地舔过那里的装甲纹路。“你也讨厌我,对吧?刚才在舞会上,我弄疼了你,很疼吧?我知道很疼,我故意踩那么大力气,我知道你都要疼哭了,可你还能一脸笑着若无其事地跟我说你没事?你是傻子吗?你也知道我故意在飞行的时候上下颠簸,让你吐得油箱都快吐出来了,你还能说你不怪我?你他渣的可真虚伪啊!明明心里已经恨死我了对吧?就像现在这样,我在对你做什么你知道吧?又不是不经情事的小处机,不要装清纯了!所以你不恨我吗?快点说啊,说你恨我,我知道你一定想说这句话,快点说啊!说啊!”

大黄蜂看着红蜘蛛,忽然伸手向他的面甲。

呵,终于忍不住了吧?甚至想动手打我一巴掌吧?

你们都一样,我知道。没人爱我。我知道。

温暖的小小的手掌落在他的脸颊。

红蜘蛛愣住了。

大黄蜂抚摸着他的面甲,轻柔地仿佛那是世界上的至宝。他的手指滑过那层光滑的金属,来到红蜘蛛的唇角。那片柔软的金属唇在他的手指下,从冰凉渐渐有了暖意。

大黄蜂抬头,轻轻地亲吻在那片柔软上。


你不必这样。

红蜘蛛。

这个世界上不是谁都会恨你的。

我不讨厌你,也不恨你。

我爱你,很爱你。


老废物乐园
表面上针锋相对 实际上就是在调...

表面上针锋相对 实际上就是在调情

表面上针锋相对 实际上就是在调情

芋虾

P1 太阳风和蜂
今晚群里聊的脑洞,说太阳风和蜂颜色很搭。然后我就觉得他们在一起说不定是这种画风,天天寻找离家的叛逆哥。
P2 红蜂,给星星的同居30题的其中一张配图,然而星星还没写完她的文,看到的人请去催一催她。
P3 红
P4 风刃
P5 尖头

P1 太阳风和蜂
今晚群里聊的脑洞,说太阳风和蜂颜色很搭。然后我就觉得他们在一起说不定是这种画风,天天寻找离家的叛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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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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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废物乐园
是甜甜约会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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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蛮鸭

【红蜂】〈岸〉

之前那个被屏辽(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屏了

那我把文档链接发评论区啦(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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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丸子

【红蜂】Separation(刀子慎入)

背景:算是一半老idw后续,一半架空吧


CP:红蜘蛛x大黄蜂


越写越像TC是咋回事??明明是小红!!


最近搞拆不上头,搞点别的写写


发刀慎入,约1w字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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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冒昧,请问你们之间经常会争吵吗?”


红蜘蛛看到对面年轻的医生将护目镜取下并轻轻了擦拭起来,正有意避免与他有任何的目光接触。以前大黄蜂也提到过,他的目光中时常有些令人不安的元素——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怀疑,这会干扰对方的注意力。


而对于一名医者而言,这会致使患者的治疗过程走向不利的方向,所有人...

背景:算是一半老idw后续,一半架空吧

 

CP:红蜘蛛x大黄蜂


越写越像TC是咋回事??明明是小红!!


最近搞拆不上头,搞点别的写写


发刀慎入,约1w字慎入

  

*

*

*




 

“恕我冒昧,请问你们之间经常会争吵吗?”

 

红蜘蛛看到对面年轻的医生将护目镜取下并轻轻了擦拭起来,正有意避免与他有任何的目光接触。以前大黄蜂也提到过,他的目光中时常有些令人不安的元素——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怀疑,这会干扰对方的注意力。

 

而对于一名医者而言,这会致使患者的治疗过程走向不利的方向,所有人都不愿见到这一幕的发生。所以红蜘蛛别过头去,假意自己正陷入似是而非的犹豫。

 

“我和大黄蜂之间很少发生不愉快,他不会允许矛盾过度激化。我想你很清楚,他那样的人有多擅长避免争执的发生。”

 

毫无疑问红蜘蛛有所保留,但他并没有说谎。在确定关系后的这么多年时间里,他们其实经常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拌嘴个不停,有时是作为一种情趣,有时是不可调和的理念碰撞,就像是过去势不两立的百万年战争所留下的后遗症。并不严重,却也无法彻底消失,不过绝不足以构成对他们的感情造成致命的威胁——他们对此心照不宣。

 

大部分时候都是大黄蜂先妥协,或是用那张无人能抗拒的笑脸让红蜘蛛妥协。争论的过程不重要,甚至连结果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都很明确对方还要陪伴在自己身边很久很久。

 

“是的,红蜘蛛先生,我也很清楚大黄蜂的性格,他始终很开朗。我很抱歉致病原因仍不明确……”

 

“距离下次发病还有多长时间?”

 

红蜘蛛的打断让医生的面甲挂满了来不及掩饰的尴尬,他实在没兴趣多在无意义的事情上再多浪费一分钟。

 

“很难确认。我真的很抱歉,先生。”

 

“你不必向我道歉个不停,小子。不关你的事。”

 

他很清楚,大黄蜂的病并不是医生的错,也与任何人无关。

 

它只是就这样发生了而已。

 

起初红蜘蛛并没有在意,而那些细小的琐事汇聚而成的预兆,却如同悬于头顶的一把巨刃,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将他们两人平静无波的生活彻底割裂。

 

一些小事,悄无声息地在大黄蜂的记忆中被抹去了痕迹。

 

他时常笑着挠挠头,问周围的人某样被他亲手放置的物品去了哪里,或是忽然想不起每日一起工作的同伴的名字。

 

当惊诧于张口却忘记自己想说什么的频率逐渐增加时,大黄蜂感到十分沮丧。周围的人劝解他,是工作的强度加剧了机体的疲劳,只要多休息一切就会好起来。于是他乖乖地增加了下线充电时间,认真吃好每一餐能量块,甚至主动寻求朋友的陪伴和开导。

 

这些都是红蜘蛛后来从其他人口中听闻的。

 

飞行者无法否认,自己懊恼于没有分给伴侣更多的关注——谁让那个小个子太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而另一个原因是,在相互吸引的感情由浓烈转为平稳恬淡后,他和大黄蜂之间的关系更倾向于顾及和有所保留,并非无话不谈。

 

如此种种,致使红蜘蛛终于发觉到大黄蜂的不对劲,是在一切已经走向无可挽回之时。

 

明黄色的小汽车人开始常常提起同一件事。

 

“Star,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陪我出去散散心吗?”

 

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是在他们一起进餐时大黄蜂随口提起的。

 

战争结束的那一刻起,便决定了红蜘蛛哪怕从一个游荡的鬼魂重新找到依附于机体的方法,也不能在短时间内重拾往日地位。新旧势力对他十分堤防,最终的安排是将他遣往中央空港。红蜘蛛虽不愿听从议会的命令去做这种人身自由深受限制的任务,却也不得不遵守与新议会之间的协议。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他已对权力失去了大半兴趣。因此当这一闲职落在自己头上,他反而轻松了不少。只是终日无所事事,想着过往种种,自己也不明白究竟以后漫长的时光要如何度过。

 

这不像红蜘蛛的作风,或许只是短暂的权宜之计,但究竟要持续到何时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期限。

 

然而那天的红蜘蛛恰好烦躁于如何处理议会派来监视他的人,所以随口便拒绝了大黄蜂。

 

这是一次失败的邀约。

 

按照大黄蜂的性格和行事风格,是断然不会以伴侣身份强迫红蜘蛛做任何事的,所以他很少会再次提出相同的请求。可两天过后,又是同样的场景,他们重复了相似的对话。

 

“什么时候你才能不那么忙?Star,我很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

 

小个子微笑着眯起光镜,手中的餐具却无心接触任何一块美味能量,毫无目的地在空中画了道弧线。他在期待红蜘蛛的回答。

 

那样自然的神态和语气,让红蜘蛛疑问于对方是否忘记了不久前的拒绝。但还没等他问出口,将沉默误认为自讨没趣的大黄蜂就主动将话题转移向了别处。

 

当几天后相似的言行第三次在大黄蜂身上出现,就连接下来打破尴尬气氛所说出的笑话都和上次一模一样时,红蜘蛛终于意识到这一切根本不正常。一些隐隐约约的沉重猜测在脑模块中短暂地浮现,又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并没有习惯性地出言讽刺大黄蜂的健忘,取而代之的是郑重地整理了行程规划,并认真地告诉他的小黄不点,一周后他们将会有一整天的时间用于出游——无论是去哪里,都听大黄蜂的安排。

 

也许他们会趁着天气好去音速峡谷兜兜风,傍晚回到锈海岸边观赏夕阳。或是来一场短暂的星际旅行,蜷缩在拥挤的飞行器内以伴侣的方式亲密互动……

 

大黄蜂一定是太累了,只要放松一下就会好起来的。

 

然而设想中的完美假期再也没有到来。

 

谁都没有想到大黄蜂会突然发生意外,毕竟他永远令人安心、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偏偏变故找上了他。

 

红蜘蛛正站在空港漫无目的地凝视着远方海天交际处时,接到了不止一条来自铁堡的内线。内容相差无几:大黄蜂在例会上汇报外交成果时,一向言辞流利的他却忽然呆愣在原地。接着神情变得焦虑、语无伦次,越是急切越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手下的几张数据板也乱作一团。

 

在场的同僚当即安慰他不要慌乱,但丝毫不起作用。接着,大黄蜂毫无征兆地进入了平衡锁定状态,晕倒在地。

 

没有片刻耽搁,红蜘蛛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首都的中心医疗室。当他进入病房时,发现小个子已经醒了过来,正好端端坐在病床上,颇为意外地看着他的到来。

 

对此,飞行者并没有急于探望,而是决定先向医官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消息是他的机体指标一切正常。”医官的表情并不轻松,反而眉头紧锁,抿紧唇片沉默了几秒。

 

“坏消息是,问题的根源是脑模块。刚刚我们已经进行了扫描,大黄蜂的记忆区块存在异常,过度活跃的脑部活动和记忆数据的混乱,是因为一块记忆扇区正在逐步坏死。遗憾的是……他的记忆数据,恐怕已经有一部分永久丢失了。”

 

“什么意思?”

 

红蜘蛛并不是没听清楚,他只是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

 

“近期不仅仅是铁堡,塞伯坦各地都出现了很多类似的病人。虽然并不致命,却严重影响到患者自身的生活。我想你也有所耳闻……”

 

一个略有复杂的学名从医官的口中讲了出来。短短的一秒钟,却如同一恒星年般漫长。

 

最坏的结果,与红蜘蛛的猜测不谋而合。

 

已经多达百例的发病记录可以对这种病症进行一个最初步的描绘。这是一种剥夺记忆的疾病,会将过往的痕迹从病人的脑模块中擦拭得一干二净。它的奇特之处在于只有战前出生的塞伯坦人会患病。

 

患者的每一次发病,都会让记忆倒退到一个未知的时间段,往后的记忆无法借助任何方式恢复。每一次发病的间隔难以预测,而三次发病之后,所有患者的记忆最终都停留在了内战爆发之前,也就是距今大约六百万年前。现在已有的医疗技术无法治愈,甚至无法使病症中止。对于战后幸存下来的生命轨迹十分漫长的塞伯坦人而言,这种疾病无异于残酷的刑罚。试想病人百万年间经历的一切化为泡影,生命重回空白,更可怕的是他周围的朋友、伴侣根本无力挽救。

 

有人试图在患者完全失忆后帮助其重新建立记忆,却始终无法成功。就像是破坏掉的时钟,指针永久定格在同一个位置——患者的时间与空间观念被滞留在了一个时间段内,无法前进,亦无法后退,重复过着同样的生活。

 

最终所有的社会关系将被连根切除,无法避免的结局正是离别,与最亲近的伙伴分离。

 

所以这种病还有另一个名字。

 

Separation

 

“和大黄蜂讲两句话,你会清楚他的状况,红蜘蛛。”不知是不是错觉,医官的光镜中隐隐透露出遗憾和同情,“或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可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不不……

 

“为什么偏偏是大黄蜂?”

 

空荡荡的走廊内,没有人回答他。

 

不知是如何走到病床前的,当红蜘蛛回过神时,他正在安抚摸着小黄不点的头顶。大黄蜂笑嘻嘻地看着他,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模样。而当他想将大黄蜂拥入怀中时,对方却有点紧张地推开了他。

 

“我很高兴你来看望我,红蜘蛛。但是,”大黄蜂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周围,“我还没有告诉同伴们我和你的关系,所以在公开场合还是保持距离为妙。我可不想惹麻烦。”说着他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红蜘蛛吃惊得愣住了几秒,接着便尝试以医官遵嘱的方式问了大黄蜂很多问题,来确认对方的记忆究竟损毁了到了什么地步。最近做过的事也完全不记得,近几年内发生的重大变故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当仪器检查结果出具时,红蜘蛛终于接受了事实。

 

大黄蜂的记忆已退回到了塞伯坦刚刚回归和平不久之后——

 

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恰恰是那时,他们确定想要彼此留在自己的身边。

 

身兼要职的大黄蜂患上这一疾病的事,在议会中引起了不小的动荡。按照相关规定,这种病症会严重影响任职者的能力,所以无论大黄蜂如何反对,他接到的都只能是卸任通知。有时红蜘蛛想狠狠嘲笑大黄蜂,告诉他你看你都已经这幅样子,竟然还想为塞伯坦的未来继续鞠躬尽瘁?这样的话他永远没办法说出口,谁也无法责备一个像大黄蜂这样的人。

 

忠诚,舍己,勇敢,温柔。

 

他是他的伴侣。

 

接下来无论大黄蜂同意与否,他都必须接受和红蜘蛛同居的安排——原因是必须要有人自愿承担照顾患者的职责。在医官中有着不成文的共识,这类病人可以缺少药物,缺少医生的定期检查,却不能缺少他人时刻在身旁。患者如果长期孤身一人会加剧疾病的爆发。如此种种,从另一个侧面来说,也是十分可悲的。

 

任何治疗方式都徒劳无功,甚至抵不过陪伴。

 

在此之前红蜘蛛与大黄蜂并未住在一起,哪怕已是情人关系。飞行者并不十分清楚此前的大黄蜂是怎样的想法,他并不需要极度的亲密关系,从身体到心灵均是如此。亲吻很美好,牵手拥抱很美妙,更深入的关系像是电路增幅剂一般一旦接触便必不可少。

 

如果天天都要相见,对于红蜘蛛和大黄蜂而言,更易于滋生矛盾与冲突。就像很久以前,当两人还是敌对关系时见面不是要火拼就是要争吵,那样的后遗症似乎现在还未完全消退。

 

可笑的是,现在的他们不得不住在一起,就像普通情侣那样。

 

前任塞伯坦外交官大黄蜂的私人物品并不多,因此搬家的过程称得上相当轻松。得知自己的病症的小黄不点也有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低落情绪,但天性乐观的他马上接受了这个事实,并时刻给自己鼓劲,宣称相信医疗科技的进步速度,终有一日他可以回到自己的岗位。红蜘蛛对此一笑而过,对于未来他的设想并不多,一切变数依旧存在。而现在,他需要的只是牢牢把大黄蜂圈在自己的住处里,甚至是他的怀里。

 

是的,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每日的相处,从醒来便要确认大黄蜂是否在身旁的充电床位上好好躺着,到盯着他服药,谨遵医嘱陪着他到幽静的场所闲逛,听他唠唠叨叨一些过去的事,为他讲述现在的塞伯坦正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之中。日复一日绑定式的相处,竟让红蜘蛛产生了心动。

 

不消说他早已对大黄蜂心动,从对方变成鬼魂黏在他身边开始,否则他们不会跨越立场和身份的阻隔走到一起。但现在的他遏制不住火种深处对大黄蜂的眷恋和依赖,这听上去很傻,从体型的差别来说应该恰恰相反才是,偏偏这又是事实。

 

小汽车人永远是那个醒来时第一个帮他整理好凌乱的线路的人,笑盈盈为他取来能量块看着他进餐,牵着他的手紧紧不放开。他甚至慎之又慎地凝视着红蜘蛛的光镜,留下了承诺。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Star。哪怕我以后真的变成一个彻底失忆的傻子。”

 

“我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

 

另红蜘蛛也无法相信的是,现在的他们每天都会做一些蠢事。比如留出一段时间,静静地将额首相抵,亲昵而安静地拥抱彼此,直到大黄蜂忍不住笑出声来轻轻推开他。从前的红蜘蛛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今后的几百万、几千万年的岁月中一段短暂的相处时光,直到厌倦彼此,就会自然而然地分开,相看两厌。

 

可是现在,他不想了。

 

时间对于塞伯坦人而言,概念是模糊的,现在却又是如此的清晰。红蜘蛛甚至想要伸手去挽留与大黄蜂在一起的每一天。或许……

 

大黄蜂会好起来?哪怕记忆停留在这个阶段,只要不再后退。

 

事实会证明侥幸心理的可悲,对于红蜘蛛这样自认为命运站在自己这边的骄傲的人而言,打击只会比普通人来得更大。

 

第一次发病的一个月后,大黄蜂第二次毫无征兆地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熟悉的场景。红蜘蛛无措而茫然地坐在病床旁等待小汽车人苏醒,白色的病房内弥漫着药物的刺鼻气息,沉重的大门将一切嘈杂隔绝在外。他关闭了探视窗拒绝任何人的来访,而迎接他的,是醒来的大黄蜂充满敌意的目光。

 

“你是……你是红蜘蛛?我现在在哪里,奥利安被你们怎么样了?”

 

在潜意识中,飞行者这一刻并未完全接受大黄蜂话语中透露出的讯息,但为了不让已经挣扎着起身的大黄蜂逃跑,红蜘蛛的第一反应是将他牢牢压在了病床上,一言不发。承受了一阵久违的拳打脚踢之后,大约是感觉到了红蜘蛛的不对劲,大黄蜂终于冷静了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并不多做解释,红蜘蛛按照多数病例的处理方式,将一份装载了记忆数据的装置连接在了大黄蜂颈部的接收器上。虽然患者无法将这些数据存储在自己的记忆模块中,但短暂的接触过程会让他们迅速安定下来,至少大致了解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很多患者并不会选择相信而已,大黄蜂也是如此。当他见到熟识了几百万年的汽车人医生对他再讲述一遍一模一样的情况时,他就不得不相信了。

 

经过一番检测,大黄蜂的记忆竟已倒退回了内战时期。

 

他一时无法接受众多在记忆中昨日还并肩作战的同伴们已经战死的事实,甚至现在连曾经的两派领袖也不复存在,更难以置信现在的塞伯坦已归于和平。此外最令他无法接受,却又十分好奇的是:

 

“我和你竟然是那种关系吗?”

 

大黄蜂抬头盯着红蜘蛛,困惑和警惕交替出现在他的光镜中。

 

无论怎么反抗,大黄蜂还是被几近暴躁的红蜘蛛扛回了他们的家。抵达时已时值傍晚,天色黯淡无光,他们并排坐在彼此依偎了无数次的长椅上,相对无言。也许是还残存着一些情感记忆,大黄蜂不知何时已变得十分安静,局促不安而带着些惶恐地时不时瞟上一眼身旁的飞行者。

 

被看得次数多了,红蜘蛛甚至忍不住想抱住大黄蜂,像以前那样亲吻他,但最终没有。红蜘蛛只是将自己早就梳理好的另一枚只属于他们的记忆数据终端塞到了大黄蜂的手中,便离开了卧室。那里面是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他们的争吵,互相理解,彼此成全和成就。对于红蜘蛛而言,整理的过程很痛苦,就像是要亲手放弃,却又无可奈何。

 

“看或不看,你自己做选择。”

 

大约是没有拒绝,红蜘蛛在客厅等了整整一夜,大黄蜂也将数据浏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当主恒星的光芒如往日般洒满整个房间时,正静静闭目休息的红蜘蛛被一个小小的怀抱从背后拥住,他低下头,一双枪灰色的小手犹豫了两秒,还是搂在了自己的腰间。他一时恍然,以为昨日在病房中的种种都是梦境,或许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依旧是他们。不过他又很快的清醒过来,第一次不敢、不愿回头去看。

 

“我很开心,你给我看的这些记忆,哪怕它们是虚构的。”大黄蜂的声音轻轻的从背后传来,听的并不真切,却又清晰无比。“不过你没有理由编造这些对不对?我不值得。”

 

“这些事像是我会做的事,像是我会做出的选择。”

 

“不……你值得。”

 

于是飞行者回过头,时间缓慢到仿佛被施加了魔法,一格一格缓慢前行。在刺眼的逆光之中,他的小黄不点一脸鼓起了毕生勇气似的,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

 

“看起来是你先喜欢我的?”大黄蜂有些害羞地推了红蜘蛛的座舱一下,又忍不住笑出声,颇有些得意的模样。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过程难道比结果重要?”

 

红蜘蛛将小汽车人拥入怀里,就像以往的每一个清晨他们会做的那样。大黄蜂将头埋起,半晌闷闷地回答到:

 

“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所以不重要,Star……不重要。”

 

记忆数据无法长时间停驻,只在大黄蜂的记忆模块中投下一些空洞的影子,却又勾勒了模模糊糊的情感。

 

他们之前难以避免的有些陌生,大黄蜂往往和他保持些距离,却又忍不住想靠近,追着他问一些共同经历过的事,哪怕过两天又会忘记。红蜘蛛惊异于自己并没有不耐烦,只是一遍遍讲述,偶尔故意刻薄两句大黄蜂以前做的“蠢事”,反倒让他们之间的隔阂淡了许多。

 

时间一点一滴流过,每天重复着和以前没什么差别的生活,他们都在努力构筑维持得来不易的一切。哪怕迟早会失去,还是不断创造新的回忆来填满所有的时间缝隙。

 

红蜘蛛看到的大黄蜂的努力,从小汽车人的角度来看,就像是要重新认识并爱上一个原本充满了敌意的人,每说一句话、做一件事都小心翼翼。这样的努力让飞行者压抑而痛苦,因此他最多的事就是给予拥抱,低语安慰。

 

或许是为了代替无法记起很多事的大黄蜂,红蜘蛛开始越来越多的回忆起往事。同时他回忆的越多,就越无法遏制自己的猜想任意蔓延。他时常会想,时间被浪费掉了太多太多。并不是浪费在反复帮大黄蜂回忆,而是……如果从一开始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方就主动爱上了另一方,一切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他们会拥有更多的只属于他们的时间。

 

曾经他以为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无论做出怎样的事伤害大黄蜂,对方都不会离开他。哪怕在短暂的成为情人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之间都没有过分的甜蜜时刻,甚至他总会拿出大黄蜂进退两难的境地来敲打他的自尊,嘲讽他为塞伯坦的付出得到的回报至多如此,甚至得不到应有的信任。

 

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错了,他们早已经没有时间去消磨。

 

第一次见到大黄蜂时的记忆数据,红蜘蛛仍旧保留着。对于追踪者而言判断清楚敌人的身份至关重要,所以他保留着大部分重要的汽车人的影像和声音记录,而属于大黄蜂的那一段十分短暂。画面中的他是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个子——这也正是身为情报官的优势之一。灰头土脸的躲在角落的掩体后面,一对湛蓝的光学镜比普通的塞星人大上一圈,头上有可笑的装饰角。这么一个小黄不点,正带着怒意紧紧盯视着俯瞰他的红蜘蛛。

 

短短的五秒钟,便是这样的一个画面。不屈的眼神令他难以忘却。

 

他们曾经如此相像,都站在光芒万丈的领袖身旁,在阴影中挣扎着自己的命运,一个想要彻底摆脱,另一个甘于奉献全部。直到大黄蜂成为鬼魂跟在红蜘蛛的身旁对他指手画脚,他们的命运轨迹重合在了一起,再也没能分开。

 

可是后来又经历了那么多事,连死亡都无法断绝他们的命运纠缠,为什么现在却?……

 

惶惶终日,还是到了这一刻。

 

第三次发病悄然在睡梦中来临。大黄蜂久久难以醒来,让红蜘蛛意识到了什么正在发生。没有谁能承受得住这最后时刻的到来,哪怕是红蜘蛛。

 

大黄蜂的记忆在发病中已经倒退到了内战爆发之前。他是战前最后一批神铸的塞伯坦人,因此清醒后只记得自己是个小快递员,塞伯坦繁荣而美好。任何的药物治疗都没有起到半点效果,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为他接入记忆数据没能起到像之前一样的作用,大黄蜂的记忆模块就像是一块光滑的斜面,任何外来的信息输入都无法在上面留下一丝的痕迹,包括情感残留。他无法认知那些回忆中的感情,火种也无法从中获得任何的波动。

 

他们彻底成为了陌生人。

 

小汽车人仍认得红蜘蛛,因为他曾听说过这位霸天虎指挥官,也曾在抬头仰望天空时见到过红蜘蛛的身影,但是并不认识,也不了解关于对方的一切。他甚至不想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情绪异常平静。

 

这次大黄蜂没能和红蜘蛛回家。依照医疗中心的规定,病情进入最后阶段的患者,陪同者是可以选择将其留在这里等待送离的。哪怕有的人坚持将自己的朋友、家人、伴侣带走,不久后他们都会将病人送回到这里。

 

从未有人能忍受最亲近的人成为一个陌生人,原本炙热跳动的火种再也无法温暖。

 

所有的患者将被送往一个坐标不被公开的星球,那边建立了专门用来容纳他们的基地,各种基本保障设施都有运作,从而让他们保有最低线的安全感和生存能力,在平静中度过剩余的一生。

 

没有人会去找他们,没有人会再去打扰他们。

 

最后一晚,红蜘蛛依旧陪在大黄蜂的身边,哪怕对方将他视为空气,丝毫不予理会。他试着向大黄蜂说一些事、开些恶劣玩笑来唤起大黄蜂的记忆和情绪,却没有换来任何反应。大黄蜂只是偶尔看他一眼,像在看一个疯子。

 

将近两个小时之中红蜘蛛始终处于崩溃的边缘,可他终于忍住了把人打晕扛回家的冲动——那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

 

红蜘蛛不明白此刻的自己为何如此悲伤,这不像他,但火种持续收缩、再收缩,几乎到了要脱离机体的地步。于是真的就那样发生了,他的火种连同精神一同脱离了这具塞伯坦科学家们为他重新创造的身体,再次回到了鬼魂状态。还记得那时他意识到自己成为了鬼魂,是在地球的沙滩上,和大黄蜂肩并肩走在一起。大黄蜂揶揄着他的“英雄事迹”,问他愿不愿意和自己同行,否则一个人会很孤单。

 

那为什么,现在要再次让自己孤单呢?

 

我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

 

骗子。

 

当红蜘蛛以幽灵的模样漂浮在大黄蜂身边时,原本冷漠的小汽车人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他暗淡的光镜中亮起了一丝热切的光芒,目光再次集中在了红蜘蛛的身上,眼神中盛满了缱绻眷恋。可那光芒消退的太快,不久后大黄蜂再次回到了呆滞的状态。

 

飞行者再也无法承受这一切,他强迫自己回到机体中,哪怕再痛苦不堪,仍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到空荡荡的家中,他强制自己下线,不这样做肯定又会掉头去找大黄蜂。这一晚,红蜘蛛在梦境中回想起了很多很多。大黄蜂曾问过他,如果没有战争和对立,没有后来经历过的这一切,你我会是什么样?

 

感情这个词,对于红蜘蛛而言始终像是云雾间隐藏的星辰,影影绰绰看不分明。他不清楚和大黄蜂之间的感情是否能归结于此永恒的誓言。他唯一确定的是想要对方永远陪伴在自己的身旁。

 

永远。

 

直到火种坍缩,机体的最后一片金属板腐朽殆尽。只要他的个体仍旧存在,便不想分开。

 

Separation

 

真是场虚无的梦。究竟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梦,还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梦?

 

如果是梦,就让它现在立刻醒来吧。

 

如果,还能抓住什么……

 

 

 

 

 

大黄蜂被送离塞伯坦的一周后。红蜘蛛想办法弄到了一架行星穿梭机。

 

百年的时光中,红蜘蛛从未停止寻找那颗收留了大黄蜂的星球。哪怕有漫天传言说这从始至终就是是一个骗局,患者们早已被取出火种当成了零部件和废品。

 

但那个人没有消失,红蜘蛛很肯定自己的直觉,所以他始终在寻找,不断在星球与星球间独自旅行。

 

终于在开始旅行后的第三万七千天,他在星系的一个小角落中找到了那颗小行星。登陆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穿越时光回到了过去,一切的场景都像是模仿战前黄金时代的塞伯坦建立。距离行星空港不远处的是一个赛车场,那里有大片的观众欢呼雀跃,旁边的是繁华的都市,很多快递小车都承载着货物快速奔驰着。

 

这里的一切建筑还有鲜活的塞伯坦人,简直难以和收容患者的基地联系在一起。他分明看到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曾经的同僚,据他所知都是因为同样的病症被送离了塞伯坦。

 

并不是呆滞的模样,他们都拥有情绪,拥有自己的生活。

 

一丝希望唐突地闯入他的心中,他快速地飞入人群中找寻一个小小的身影,明知不该这样毫无计划,可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去想下一步的打算。

 

“哎哟,你撞到我了!”

 

飞行者停下脚步,回头看去,一个明黄色的小快递员正揉着脑袋上的角,嘴里念叨着不满地话语。

 

END


评论区有结尾设定补完。写的时候太难过了所以没有太详细的描述原本的构思,整篇文章的节奏也不太均衡,请见谅,因为刀到我自己了🤣。


本文标题来源于日本作家市川拓斯同名小说,不过依旧是完全不同的故事。故事本身灵感来自韩国电影《我脑海中的橡皮擦》。

ONI酱
是万众一心中的红蜂![其实是七...

是万众一心中的红蜂!
[其实是七夕贺图但我又双叒叕拖更了]
两只互相吵架的机子真的很可爱啊啊啊!
[貌似更吃他们的友情向]
[原本打算把每个平行宇宙的小红的cp都画一遍的,现在看来简直flag高立]
第一次Q版献给他们!

是万众一心中的红蜂!
[其实是七夕贺图但我又双叒叕拖更了]
两只互相吵架的机子真的很可爱啊啊啊!
[貌似更吃他们的友情向]
[原本打算把每个平行宇宙的小红的cp都画一遍的,现在看来简直flag高立]
第一次Q版献给他们!

怪诞虫🔨
【非常迟到的七夕贺图】梗来自太...

【非常迟到的七夕贺图】
梗来自太太的七夕贺文 @捡垃圾的歌利亚 “把他翻了个面放在自己腿上”,原文实在太甜太甜了!!
椅子因为不会画 从漫画里抄了个小红的宝座)

【非常迟到的七夕贺图】
梗来自太太的七夕贺文 @捡垃圾的歌利亚 “把他翻了个面放在自己腿上”,原文实在太甜太甜了!!
椅子因为不会画 从漫画里抄了个小红的宝座)

芋虾

【红蜂】晚餐

*cp为红蜘蛛x大黄蜂,七夕无脑小甜饼 ,感谢团团提供的脑洞!!
*大概是au,反正是他们已经交往了的前提
*超多私设,私设如山
*极度ooc!!真的!!

  

  都可以的话

  ↓↓↓↓↓↓↓↓↓

  

  

  

  

  “你就吃这种东西?”

  “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大黄蜂抬起头,疑惑的看向自己身后正抱胸站着的飞行者,他的恋人,红蜘蛛。自从和对方交往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带红蜘蛛来自己家并留对方下来吃晚饭。老实说,这完全就是个意外——起因是因为刚刚他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和别人撞车了。虽然大体上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轮胎那里却出了点毛病。本来想...

*cp为红蜘蛛x大黄蜂,七夕无脑小甜饼 ,感谢团团提供的脑洞!!
*大概是au,反正是他们已经交往了的前提
*超多私设,私设如山
*极度ooc!!真的!!

  

  都可以的话

  ↓↓↓↓↓↓↓↓↓

  

  

  

  

  “你就吃这种东西?”

  “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大黄蜂抬起头,疑惑的看向自己身后正抱胸站着的飞行者,他的恋人,红蜘蛛。自从和对方交往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带红蜘蛛来自己家并留对方下来吃晚饭。老实说,这完全就是个意外——起因是因为刚刚他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和别人撞车了。虽然大体上没有受什么伤,但是轮胎那里却出了点毛病。本来想着咬牙撑一撑也能回来,不曾想内线那头的飞行者却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坚持要飞过来把他送回家。

  

  红蜘蛛那时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你这种小轮子本来跑得就慢,现在出毛病了就更慢了,还是由我红蜘蛛来送你一程吧。”

  

  一脸傲慢的飞行者说完这话后就不管不顾地抱起大黄蜂往住所方向飞了。小汽车到现在都清楚记得被对方抱在怀里和在空中风呼啸着迎面扑来的感觉。

  

  红蜘蛛的怀抱还挺温暖……

  

  思维发散,大黄蜂忙把漂远了的思绪扯回来。小机子低下头,看了看桌子上刚刚摆好的晚餐:一堆撒好调味料的方方正正的矩形能量块,两杯酌满了的高烷涡轮液——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不喜欢硫化铅晶吗?”

  

  圆滚滚的小汽车仰起头,不好意思地问道:“还是能量块太少了?抱歉,今晚太突然了什么都没准备,我家里就只有这么多了……”

  

  “不是。”飞行者眯了眯光学镜,打断了大黄蜂絮絮叨叨的讲述。“你就吃这种东西?擎天柱他不发工资的吗?”

  

  “……啊?”

  

  望着恋人露出呆呆的表情的六角面甲,红蜘蛛按捺下芯中想要用手指戳一戳的举动,转而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块能量块:

  

  “为什么买这么低纯度的能量?你是不够钱买正常的吗?”

  

  大黄蜂不理解地仰头看着对方:“这就是正常的能量块啊!”

  

  红蜘蛛噗嗤了一声,随手把那紫色的能量块向前一扔,轻巧地将其送回原位:“劣质能量糖还差不多吧?这么粗制滥造的东西,纯度又低,杂质又多,体积和重量的相差还大,摄入后根本补充不了多少能量。你怎么会吃这种东西?”

  

  “可……可是我平时就是吃这种的啊。”听到对方小小声的反驳,红蜘蛛忍不住扶了扶额头。这小家伙平时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啊?!

  

  “好既然这样,就不说能量块了。这杯子里的东西又是什么?”

  

  “是高烷涡轮液。”

  

  大黄蜂老老实实的答道。

  

  “什么?呵,大黄蜂,你还是幼生体吗?”

  

  “什、什么!”小机子羞地面甲都滚烫起来:“高烷涡轮液很好喝的……而且还可以润滑摄食管道和内部线路,益处很大的!”

  

   “高纯呢?你总该喝过高纯吧?”

  

  “喝过,但是……家里没有。”

  

  “哦?喝的什么标?”

  

  “蓝……蓝标。”

  

  “嗯?不错嘛,是在里面加满稀释液后,再放上一勺子那么多的松脆齿轮,配合又香又脆的能量点心一起吃的吗?小·蜂·宝·宝·?”

  

  直到瞅见红蜘蛛戏谑的眼神,大黄蜂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耍了。他又羞又恼,转身就要收拾桌子:“你,你不吃就算了,我这就收走,反正我一台节能车吃的东西和你一架飞机也不同……?!”

  

  一大片阴影投下,一双手臂从大黄蜂背后伸出将其抱住,突如其来的的动作让小机子一下子摔入了红蜘蛛的怀抱里。

  

  红蜘蛛将大黄蜂按在自己怀里,下颌低低垂下,搁在大黄蜂的头上:“别那么急啊,我又没说我不吃……”

  

  大黄蜂被这意料之外的突击弄得束手无措。他们交往的时间不长,亲密的次数也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像刚刚那样,红蜘蛛以他特有的尖利刻薄的红蜘蛛式话语戏弄他,然后大黄蜂或无奈或气鼓鼓地反驳。他们拌嘴、和解、安慰、说笑,但是不过分亲密。有好几次气氛很好,都快要亲上了,结果红蜘蛛一个不留神,还是被害羞的小机子随便扯了个理由溜走了。

  

  这次不一样了,红蜘蛛在芯里暗暗发誓。他收紧了一下怀抱,凑着大黄蜂的音频接收器低声说道:“毕竟这是你喜欢吃的,我作为你的爱人,还是应该试一下的。”

  

  红蜘蛛的低音似丝般流进大黄蜂的音频接收器,顺着管道和线路流进了大黄蜂的芯,把他芯都听化了。近,实在是太近了,飞行者机体那温暖的热量正在通过两人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的传来,小汽车甚至可以清晰感知到对方正在置换气体。

  

  “你……突然之间说什么……”大黄蜂紧张地眼神都在打转,光学镜滴溜溜地盯着四周,想找个什么东西做借口分散两人注意力:“要吃的话就早点吃……快放开我,我还要拿一下东西。”

  

  红蜘蛛偏头亲了亲大黄蜂脑袋左边的小角,满意的看到对方因为这个动作而全身一阵哆嗦:“好,等一下我们一起吃。”

  

  “嗯、嗯。”

  

  小机子落荒而逃,红蜘蛛则优哉悠哉地坐上了对自己而言略显狭小的桌前椅子。他敲着手指,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能量块。

  

  他当然不喜欢吃这种劣质能量块,但是也还没有到完全吃不下的地步。偶尔一次两次,还是在可以忍耐的范围的,他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娇气幼生体。更何况,恋人第一次亲手为自己准备的晚餐,怎么的也要尝试一下吧?

  

  而且……

  

  红蜘蛛又回想起刚刚自己双手碰到大黄蜂时,对方柔软面甲传来的不寻常的热量。

  

  

  或许今晚,还有意外之喜可以享用呢?

  

                                                           TBC.

  

  

  

  

  

  

  

轻苑

【红蜂】记一次约会

  一个红蜂拆,纯拆。

  也算七夕贺文了?

  可能还会有后续比如落地窗play,毕竟我描写了小红家的落地窗不是为了表现小红有钱他家大的。

  关于这个约会的前因后果,请找这个宝贝 @没错我是花壮壮 ,因为梗是她的。

  看红红家的大落地窗。

  一个红蜂拆,纯拆。

  也算七夕贺文了?

  可能还会有后续比如落地窗play,毕竟我描写了小红家的落地窗不是为了表现小红有钱他家大的。

  关于这个约会的前因后果,请找这个宝贝 @没错我是花壮壮 ,因为梗是她的。

  看红红家的大落地窗。

捡垃圾的歌利亚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红蜂番外七夕...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红蜂番外七夕贺文,纯正小甜饼。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的红蜂番外七夕贺文,纯正小甜饼。

捡垃圾的歌利亚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第三、四章
(第三章昨天不知道为什么被屏了,明明很纯洁啊!)

始于星辰坠落之时第三、四章
(第三章昨天不知道为什么被屏了,明明很纯洁啊!)

半甜的糖。

【短篇】如影

Starscream/Bumblebee

By Againsthe

红蜂cp向,IDWG1尾声之后,一点点二设

7255字

是稿

阅读愉快

差点忘了,NSFW注意


————


大黄蜂突然动了一下,小臂从脑袋的左侧划到了右侧。

这是个突发情况,从一开始就紧绷着的红蜘蛛反应很快,即使毫无必要。他向后仰起了脑袋,大黄蜂的手指从他的鼻尖前挥过,毫厘之差地错过。

那只手落了下去,而后收拢到大黄蜂的脸颊边。他的发声器里沙沙地响了几下,发出一阵模糊的呢喃。

“……啸……”

这是一声梦吟,懒散得几乎聚集不成一个完整的波形,只能模糊地听着尾音。大黄蜂的光镜也丝毫没有点亮的意图,他...

Starscream/Bumblebee

By Againsthe

红蜂cp向,IDWG1尾声之后,一点点二设

7255字

是稿

阅读愉快

差点忘了,NSFW注意


————


大黄蜂突然动了一下,小臂从脑袋的左侧划到了右侧。

这是个突发情况,从一开始就紧绷着的红蜘蛛反应很快,即使毫无必要。他向后仰起了脑袋,大黄蜂的手指从他的鼻尖前挥过,毫厘之差地错过。

那只手落了下去,而后收拢到大黄蜂的脸颊边。他的发声器里沙沙地响了几下,发出一阵模糊的呢喃。

“……啸……”

这是一声梦吟,懒散得几乎聚集不成一个完整的波形,只能模糊地听着尾音。大黄蜂的光镜也丝毫没有点亮的意图,他仍然陷于睡梦中,充电磁场柔软地包裹着他。

红蜘蛛停着。

上一秒他已经以为大黄蜂要醒过来了,处理器瞬间判断出他来不及逃开,于是眨眼打好了几百字的腹稿,准备同他解释自己为什么大晚上在这个时候同他靠得这样近。

现在,他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痒。

高醇独特的芳香分子轻轻搔刮着飞行者敏锐的嗅觉器,就在大黄蜂的指尖扫过的那个瞬间,扰动的气流之中那味道格外浓烈,直冲脑模块。

红蜘蛛硬是压下自己打一个喷嚏的冲动,一边又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被人从高醇的池子里捞出来呢,小醉蜂。

但大黄蜂睡着了,而且也不会“读心术”。

红蜘蛛顿时感到肆无忌惮,甚至觉得自己刚给他取的新外号非常合适。

小醉蜂,是吧?

他再次俯身下去,嘴唇又一次在大黄蜂头顶扬起的圆润装饰角上触之即离。大黄蜂若有所觉地转动了一下脑袋,将脸更深地塞进充电床的形状记忆合金里,然后手臂盖上来,像只鸵鸟一样想要藏起自己的脑袋。

而不是警觉地睁开眼看看是谁在烦他。

红蜘蛛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

反正除了大黄蜂谁都听不见,此时他几乎不必怀疑大黄蜂是否能注意到他。但飞行者抿着嘴唇忍住了,低下头继续逗弄睡着的大黄蜂。

“……啸……唔,别闹……”

大黄蜂不厌其烦地又翻了个身,最后干脆脸朝下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角趴住了,留给红蜘蛛一个圆润的后脑壳,还有后背上一对支棱着的门翼。

红蜘蛛又一次停着。

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吗?

当然不。

这不是个问题。所有人都知道大黄蜂警觉,他个头不起眼,却是一直以来最好的侦察兵,从没人否认这个。红蜘蛛自认为比其他人更了解大黄蜂,这当然不是个问题。

他只是在红蜘蛛面前这么放松戒备,无论因为后者只是一条鬼魂,还是因为他早已经对红蜘蛛无需戒备。

谁知道?

红蜘蛛也只是忍不住想这么说,忍不住想知道大黄蜂听到这个问题时的反应。他猜那双蓝色的光镜会因为错愕而瞪大一瞬间,再稍稍眯起,好几秒后才会对他露出些许不温不火的羞恼。只可惜他看着红蜘蛛的时候从来都是仰着头,这样的表情本就不凶恶,从红蜘蛛的角度回望过去更是几乎没有杀伤力。

甚至可爱。红蜘蛛叹息着想,除了大黄蜂,他似乎还没见到哪个塞伯坦人能将这个形容词驾驭得如此完美。他低头又落下一个吻,高醇的气味向两边退让,允许飞行者短暂地嗅到小车本身的清新剂气味。

红蜘蛛短暂地沉迷了片刻,等他注意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将机体的重量都托付到一侧的手臂上,空出另一只手,手指已经碰到了大黄蜂的门翼连接部时,他几乎凝住了。

——等等,这有些过了——

红蜘蛛莫名慌张地收回手。他和大黄蜂还没到这一步,远没有到,应该。虽然他们……他不确定大黄蜂对于他到底是什么看法。看起来好像他已经接受了红蜘蛛的陪伴,但还有其他的问题……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因为自己只有一个可选项而不得不开始……还是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总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慌张?不就是碰了一下……

“……红蜘蛛?”那双本该一直暗着的光镜在这一瞬间突然亮了起来。

不。这个时机太糟了。红蜘蛛把自己刚才所有的想法都扔到了脑后。

大黄蜂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只是费劲地扭头想要看到身后的飞行者。为了不遮挡到视线,他甚至收起了自己的门翼,那两块结构简单的金属向下折叠过去,看起来比放松时小了一圈。

“红蜘蛛?”

“我在听。”

红蜘蛛盯着那双还没找到焦距的光镜,几分钟前打好的腹稿现在一个字节都找不出来。

“你为什么……”

大黄蜂的处理器转得很慢,这一定是高醇的错,他判断不出现在的状况。

“我只是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睡得好些。”

红蜘蛛抢先说着,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吞了。他能言善辩,该死的能言善辩,棒极了,说谎都不用打草稿。

“你……唔?谢谢?”大黄蜂的光镜眯起来了,红蜘蛛在关心他?又?和梦里一样?他努力想搞清这是什么状况,但几秒后他的处理器就烫得让他有些吃不消了,只得放弃,把脑袋放回冰凉的床板上,呢喃着说,“我一定是又喝太多了。”

是的,你是喝太多了。红蜘蛛闭上嘴,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唔嗯。”大黄蜂自顾自地咕哝着,又开始翻身。红蜘蛛没有给他留出太多空间,但作为一个善于在小地方藏身的侦察兵他成功把自己扭了过来,既没有费太多功夫,也没发出太大声响。现在大黄蜂躺在充电床上,从下往上正视着红蜘蛛的光镜。红蜘蛛也从上往下看着大黄蜂,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但很遗憾,那只有一片茫然和困惑。

不过显然大黄蜂比红蜘蛛想的还要更迷糊一些,因为但凡他再多一点儿清醒,他就不会让红蜘蛛继续这样俯着。红蜘蛛的体型比大黄蜂大多了,他能将大黄蜂完全拢在自己的身下。舷窗外照射进来的城市光被飞行者的机翼完整地蔽去,向他投下大片的阴影,阴影之中只有那双红色的光镜亮着。

大黄蜂就这样看着他,看了很久。

红蜘蛛不敢挪动。他不知道大黄蜂在看什么。他担心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会让这个小家伙回过味来,然后大黄蜂就会一脚把他从踹下床去。很快,大概几十秒后,红蜘蛛承受了全身重量的那个肩部轴承开始发出令人尴尬的吱呀声。

大黄蜂仍然盯着他,脸上的困惑部分变得比茫然多了一些。

“……你在等什么?”他问红蜘蛛。

“什么?”

“你不打算亲我吗?就像,嗯,平时那样,吻我一下?”

“什么?”红蜘蛛被这突如其来的直击镇住了。

“什么……什么?”大黄蜂费劲地又眯起一点儿光镜,想要看清他的表情,这就像先前一样失败了。“原来不是吗?”他低低叹了口气,眉眼微微地耷拉下去。

这算是……失望?红蜘蛛睁大了自己的光镜,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着,他希望自己亲他一口?

“你那是什么表情?”大黄蜂又看着他了,蹩着两只光镜之间的那一小块黄色护甲,“我以为你说让我睡得好点就是……我是在做梦对吧?红蜘蛛才不会这样对我。”

你是在做梦。红蜘蛛差点就怼回去了。他重重咬住自己的舌头,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发声器里。刺痛感让红蜘蛛被大黄蜂一顿胡话劈头盖脸打晕的脑子清醒了一些,搞清楚了状况,多半大黄蜂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撇开大黄蜂那句“才不会”把红蜘蛛惹毛的部分,他开始思考自己能从这当中获益多少。这种思考模式刻在他的逻辑模块里了,天平的两边放着几个“如果”,他会找个能让他占最多便宜又风险最小的……

大黄蜂没给他时间思考,他直接把红蜘蛛拉了下去。

红蜘蛛很久没这么吃惊过了,尤其是等他变成鬼魂之后。他原以为自己不会再为什么事情吃惊了,但大黄蜂告诉他了一条汽车人精神:“不试试就永远都不要说不可能”。

此时此刻发生的每件事情都能让红蜘蛛半天缓不过自己的处理器,不管是大黄蜂就这样抓住了他,还是红蜘蛛嘴唇上覆盖的软金属和近乎贴在他眼前的另一双光镜。

大黄蜂的亲吻技巧就跟他那张面甲一样看起来青涩,不过红蜘蛛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现在的反应也没好到哪里去。地面单位隐藏在厚护甲下的换气声从未像这样清晰地传进红蜘蛛的接收器里,等红蜘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大黄蜂的舌头在自己齿板上轻轻舔舐时,他瞬间把所有关于第二天和之后日子的利害考量全都扔到了充电床底下。

大黄蜂,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红蜘蛛咬了咬牙,手上用力推摁下去。

“唔!”大黄蜂吃痛地吭了一声,即便形状记忆合金大体上是软的,他的门翼也吃不住一下突然的撞击。他抓着红蜘蛛肩膀的手指下意识地用力抠进了扇页之间,脆弱的金属片在他的手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现在换红蜘蛛吃痛地吭声了。他把大黄蜂的手从自己肩上摘扯下来,思索着有哪个医生可以给一个鬼魂修理机体,一边把大黄蜂的两条胳膊往上推过他的头顶压住,以免他再造成点什么小破坏。

大黄蜂没有挣扎得太厉害。他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边缘泛出白色的光镜愣愣地盯着红蜘蛛,像是第一次看见他一样。

“这么久了还没看够我?”红蜘蛛终于开了口。他倾身俯下,这次直奔主题地对着他的嘴唇,也逼迫大黄蜂只能看着他可以看到的一小部分。

这是他们今天第二个正式的吻。

红蜘蛛放开咬合让大黄蜂能够钻进他的口腔,带着高醇热度触碰到鬼魂冰凉的舌尖。

大黄蜂柔软地哼了一声,很快红蜘蛛沿着他身侧缝隙划下的手掌和手指令他发出了更多类似的声音。他在与红蜘蛛亲吻时表现出来的热情和他糟糕的技巧正相反,与此同时,红蜘蛛的手掌已经盖上了他的腰侧,娴熟地揉捏着那一层稍薄的甲片,制造出合适的静电堆积。

大黄蜂很快就有些换气不畅了,他的换气扇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热量从护甲的缝隙里形成雾气升腾而起,不仅把他自己笼罩了进去,还裹上了红蜘蛛。

红蜘蛛叹息着,将一条腿的膝盖挤进了大黄蜂的腿间,然后向外转过腿轴,突出的膝护插进了大黄蜂膝弯下的缝隙,迫使他曲起膝盖。他又把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大黄蜂于是完全露出了他的髋胯,那上头涂着暗哑的银漆和饱满的黄漆。近似于白色的生物灯从轴承的接缝里透出点点光芒,朦胧地照着他的腿根和可能已经有几万年没有为了接下来的活动而开启的金属护板。

我早应该想到,事情早晚会变成这样。

红蜘蛛抬起身,将那一块区域纳入自己的视线范围,像猛禽盯上他的猎物。他在他这最后一个可以反悔和到此为止的机会中如是想到。

红蜘蛛,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

他再一次地将大黄蜂的身体向上推去,亲吻沿着本来雕刻着标志的位置向下延伸。他用舌尖描摹着那些去除后留下的细小印迹,在下方折叠的车窗上留下一道水渍。

大黄蜂压抑地喘息起来,当红蜘蛛的手指描上他腰间的小部件,轻轻划下弧线时,这些喘息变成了破碎的惊叫。

“红蜘蛛!”他伸出手,从没感觉到过自己和红蜘蛛的体型差异有那么大,最后的动作比起推开他,更像是胡乱地瞎扒拉。

“别急啊。”红蜘蛛躲开了他的手指,轻佻地回应道,而后停顿了几秒,“唔……这应该不是你第一次吧?”

这个问题如果能出现第二种回答……那红蜘蛛可就真的中了头彩了,尤其是在他们打了几百万年仗之后。他并不相信会这样。

大黄蜂根本忽略了这个问题,他再一次叫道:“……红蜘蛛!”他的语气短促,又仿佛这个多音节的单词是他现在唯一能跃出舌尖的音符,但红蜘蛛确定自己的吻还不至于给他的发声器灌进病毒。

红蜘蛛拿不准这会儿他的小醉蜜蜂到底是继续处理器里一堆乱码,还是已经醒了。他的表现看起来不甚清明,红蜘蛛期冀他最好是没醒,这样他明天还能有点余地。

那么大黄蜂醒了吗?他自己也拿不准。他不太清楚自己现在是希望自己现在是清醒状态,还是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阴影里红蜘蛛的面甲模糊不清,大黄蜂的光镜聚焦困难,他伸出手想去摸摸红蜘蛛的头角,却又抓到了飞行者脑袋两侧耸起的通风塔。

因为刚才的事情,红蜘蛛向上抬起了一点身体。没等他彻底避开大黄蜂的手指,就听到了新机体才会有的那种轻微的咔哒声。

生物灯的光芒穿过那层稀薄的液体,细碎地折射成丝,在它们刚显露出来的一瞬间那甚至有些闪烁。逐渐点亮的螺纹线中映着点点蔚蓝,此时更近似于白,下方的另外两道弧线也正逐渐丰盈,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红蜘蛛的换气扇停了片刻,而后发出一声轰鸣。

“大黄蜂……”

“唏——嘘!别叫醒我,现在不要。”大黄蜂呢喃着,声音里也泛起了迷茫,“就算这是梦……我大概也是疯了。”他弓了身,把红蜘蛛的脑袋拉回自己的面前,指间的力道展现出鲜见的强硬,门翼在他的肩后微微翘起。

这是他们目前为止的第三个吻,而且大黄蜂进步惊人。红蜘蛛在接连的冲击里恍了神,一时任凭大黄蜂扫掠着他的口腔,但他毕竟是军品。大黄蜂很快被第二次推回床面上,红蜘蛛尖锐的犬齿从呲开的嘴角露出一点寒意,衬亮了光镜里的猩红。

“这算是你自找的,大黄蜂……!”他从发声器里挤出了最后一点理智。

大黄蜂摇了一下头,抬起手,用小臂盖住了自己的光镜,权当做仅剩的知耻。红蜘蛛还什么都没做,他的换气扇就已经在大声地抽吸着空气。

他的内里比红蜘蛛预料中的还要狭窄,而且烫热,探入的手指瞬间便浸透了润滑液。大黄蜂扭动着想要躲开,但被红蜘蛛摁紧了腰。他们的吻还在继续,红蜘蛛已经取回了主导权,缠裹着将大黄蜂细软的舌头吞进深渊。

红蜘蛛送进了第二根手指,大黄蜂的发声器里发出了又一阵破碎的声响,近乎哀鸣。他扭动的力度比刚才更大了,但红蜘蛛感觉得到他在尝试控制自己。压力被施加上周围的内壁,更多的液体滑过了红蜘蛛的手指,溢向他的指根,顺着缝隙淌进指节的轴承。

红蜘蛛拢起了自己的手掌,将那一块并不大的区域彻底盖进掌心,惯性地揉摁上去。

大黄蜂猛地松开了他的嘴唇,脑袋极力向后仰去,近乎将那两枚圆角撞进床内,彻底暴露出颈下脆弱的、密布的集束线缆。他抓着充电床边缘的檐,在陡然变得猛烈的电子信号中爆发出一声极为短促的尖叫,但下一秒被安静的侦察兵吞进了喉咙的深处。声音变成空白的闷哼,大黄蜂微微张开嘴,光镜之中毫无焦距,浅白的雾气带着浓郁的高淳气味从他的机体缝隙中飘散开来。

红蜘蛛的那只手沾满了润滑液,以至于在他的手心里洼成一汪。他有些无措地看着大黄蜂小腹上溅满的另一种液体,一些也溅在了他的机舱盖上,仍有一些在丝丝缕缕地从翘起的顶端溢落。

四周大黄蜂的力场混沌而纷杂,充斥着急促过载之后电流留下的略有丁点儿的焦香。

这太……

以前没有这样的。

红蜘蛛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抽出手指还是应该继续,但大黄蜂又一次开始低声的哼吟,扭动。刚刚过载了一次的机体继续包裹着红蜘蛛的手指,这一次他似乎变得没有那么紧绷,润滑液依然不断地涌出着。

红蜘蛛开始反省自己对古老小型四轮车系统的理解。

他推进了第三根手指,大黄蜂的光镜闪烁一下,发出了一阵没什么两样的低吟。片刻之后,红蜘蛛分辨出他在低喃他的名字,不是重复,音节毫无规律地切换,听起来就像蜜蜂在嗡嗡地振翅。

手指上的感觉逐渐变得粘稠而软腻,红蜘蛛沉默着抽出手,空气和液体碰撞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神秘而未知的东西。他歇了口气将软躺在充电床上的大黄蜂搂起来,安放到自己的腿上,手掌滑动着将水迹在腰部的连接处涂开一片。

大黄蜂对上他的视线,一直空茫着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起来,淡蓝的透片上终于清晰地印出了红蜘蛛的表情。

“不,红蜘蛛,这不是梦——”他猛地颤抖了一下,被迫分开的双腿用力向里收了一下,被红蜘蛛的手掌带着盘上了飞行者的腰。

腿间触碰到的物体形状鲜明,而且目标明确。

就算现在大黄蜂反悔,他也来不及了。

红蜘蛛在他反应过来要抽身逃跑之前扣住了他,手臂收紧的力度宛如准备打一场恶仗。他势如破竹,大黄蜂发出了他的第一声哭叫。

红蜘蛛压住他的后腰,将另一只手穿到了他的大腿之下。

“不要——”

第一下。空气被完全挤出了它们不该在的位置,润滑液宛如无处可去的第三者四散奔逃。

“对不起——”

第二下。口腔液来不及吞咽,从无法闭合的口角低落下来,大黄蜂的额头抵在红蜘蛛舱盖顶处的边缘,手指扣抓着所有能触碰到的缝隙,留下一条条的划痕,光镜的清洗液争先紧跟最初滴落的液体其后。

“求你——”

第三下。大黄蜂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毁坏的声音,他被浪潮般的电子信号从边缘拍下悬崖,一头栽进无底的漩涡,未完的求饶变成气泡碎成一片。

“星……”

没有计数。新的液体像是因为受不了内舱增大的压力而断断续续地涌出,尽数浇落在红蜘蛛结构鲜明的腰腹上,泼洒成一片狼藉。

更多的蒸汽将他们的四周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边缘模糊的密闭空间。红蜘蛛感觉到自己遇到的最后一点阻碍消失了,大黄蜂变得柔软顺从,毫不虚幻的真实,就好像是从来就应该是这样。大黄蜂已经彻底接受了他,现在他可以肆意摆弄这副机体了,用力颠簸他,摇晃他,从他的发声器里压榨出更多濒死般的哭叫,听到他最深处缓缓在外力冲击下变形张开的细小声响。

“红蜘蛛。”

大黄蜂抓住他的手臂,然后松脱。

“红蜘蛛。”

大黄蜂抓住他的肩膀,又一次松脱。

“红蜘蛛……”

他的双腿松垮地挂在红蜘蛛的腰间,身下被润滑液聚集起来的水洼浸润,水渍朦胧的光镜努力套准红蜘蛛的面庞。

“红蜘蛛——!”

红蜘蛛放慢了一点自己的动作,让进出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微微侧过头。

大黄蜂没声了。他困在那粘稠的声响里,光镜无助地随着节奏忽明忽暗。

红蜘蛛心满意足地再次提起了速度,将他紧扣在自己的手臂之间,无处可逃地承受着占有者的袭击,直到他做好准备承受最后的侵占。

那一瞬间可能很久才到,也可以下一秒便至。大黄蜂已经把两人之间的位置弄成一片反复叠加的脏污,红蜘蛛才有了停下的趋势。

此时大黄蜂已然做不出更多的反应,他全靠红蜘蛛的支撑还能勉强坐着,坐在他的身上。当他终于若有所觉红蜘蛛进入了流程的最后一阶段时,除了微微睁大一些光镜之外无力再有更多反应。

虽然动作停止了,液体的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明晰,这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却看不到来源,因为它深埋在大黄蜂机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

红蜘蛛没有停留太久,他将大黄蜂平放了回去,然后抽身,被封存的液体便一瞬间找到了出口的方向,汹涌着倒流出模印了形状暂时无法闭拢的口子,淌成了又一汪小池。

周围的力场逐渐平歇下去,充电床的自洁系统滴的一声后开始运转,干爽的感觉开始回到床面上,尽管大黄蜂自己还是一片泥泞。他终于想起来收拾自己的姿态,盖拢双腿,侧过身,在系统运转的声响中躺了一会儿。

“红蜘蛛?”大黄蜂小心地喊道。

几秒后依然没有人回答。

他终于忍不住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如果这是个梦,它未免真实过了头,高醇虽然让人昏沉却不应该有让人妄想成真的效果……他把手伸向下方,想要确认。

红蜘蛛抓住了他的手腕。

鬼魂像是从没离开过一样,他拉开了大黄蜂的手,然后把蜷缩起来的机体拢进了自己手臂和床之间。这片空隙令大黄蜂吃惊得温暖,不过红蜘蛛不打算让他转身。他仍旧扣着大黄蜂的手腕,把它放在大黄蜂的鼻尖前一点儿,手臂和手臂相错。

红蜘蛛从后面贴近了大黄蜂的接收器。

“如果你还没要够的话,我还有力气。”他说,飞行者换气扇的声响似乎从未离大黄蜂这么近过,“要不然就乖乖睡觉。”

大黄蜂似乎听从了他的话。

沉默持续了片刻。

“红蜘蛛?”大黄蜂终于忍不住又叫了他一声。

“你没有做梦,快睡。”红蜘蛛冷哼着说。

大黄蜂“哦”了一声。

过了片刻,红蜘蛛突然又补充了一句。

“我就在这里,不会跑的。”

大黄蜂一直微微亮着的光镜终于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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