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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红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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鲔鱼。

《钥匙所开启的门扉》

#淡淡涩味的G1小滑板车#

“循着本能的指引,我们走进自己的秘境。”

他们来到这里很久了。

红蜘蛛想着。地球上的地貌丰富多样,平原辽阔,山川起伏,而海洋则大气十足的包揽了它们总面积的百分之七十点八,霸天虎在地球的大本营就在这容纳万物的海底矗立着。当他还在遥远的母星生活时,他住在建筑耸入云端的天空之城里——青丘,那有着许许多多同他一样在主恒星的光芒下机翼闪耀的飞行者,林立的高塔与群楼间依然留有给他们足够的空间飞翔。

红蜘蛛是最喜欢飞翔在所有机前头的那一个,独享前方快速流过而一览无余的视野。在无数个反复又明亮的梦中,他向着前方熟悉的朦胧光芒全速飞行,随后放松身体做出优美自然的技巧动作,但往...

#淡淡涩味的G1小滑板车#

“循着本能的指引,我们走进自己的秘境。”






他们来到这里很久了。

红蜘蛛想着。地球上的地貌丰富多样,平原辽阔,山川起伏,而海洋则大气十足的包揽了它们总面积的百分之七十点八,霸天虎在地球的大本营就在这容纳万物的海底矗立着。当他还在遥远的母星生活时,他住在建筑耸入云端的天空之城里——青丘,那有着许许多多同他一样在主恒星的光芒下机翼闪耀的飞行者,林立的高塔与群楼间依然留有给他们足够的空间飞翔。

红蜘蛛是最喜欢飞翔在所有机前头的那一个,独享前方快速流过而一览无余的视野。在无数个反复又明亮的梦中,他向着前方熟悉的朦胧光芒全速飞行,随后放松身体做出优美自然的技巧动作,但往往在这最为愉悦的时刻,他会不由自主地俯冲,扎进深不见底的异乡之海,最后睁开眼睛在寝室的充电床上苦闷地醒来。

最近他开始在空闲思考关于自己的事情,并不是谋权篡位或者计划些别的什么惊天阴谋,那些只是流露于他表面的事,他所想的又比以上那些简单纯粹的多。当基地陷入休息时间的寂静时,他半睡半醒着,接收器感受那些沉重或漫长的深海呼啸,于是在沉沉欲昏中,撩拨芯头的痒悄然浮现。

自动感应门的哔啵声响了两次,威震天从他房间的单独清洗室中出来,机体上还腾腾的散发着热气,但红蜘蛛仍无动于衷的倚在椅子上看舷窗外黑漆漆的海底风光。或许红蜘蛛只是想的太专注了,但是威震天的火种上掠过一丝不爽,难得他允许红蜘蛛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却换来了如此怠慢的态度,他在走向红蜘蛛时提醒性地加重了他的脚步。

红蜘蛛被声响从神游中拉了回来。他立刻起身迎接他的君王,威震天很大度的示意他坐下,而他依然站立着等待威震天的接近,并且斟上了两杯高纯。

威震天的休息室不具备会客室的功能,办公设备只有一套款式简约大方的桌椅,而且椅子符合机体工学设计而成,舒服的惊人。威震天坐下后,小飞机顺理成章的坐在了他的怀里,这种小把戏很得他的欢心,他愉快接下那杯递来的高纯。

“别喝的太醉。”他们碰杯致意后,威震天说,“你要记住今晚的一切。”

“如果我愿意,能量果汁照样能让我酩酊大醉,烈性高纯我也可以千杯不倒。”红蜘蛛将高纯一饮而尽,然后一边用湿润的嘴唇轻吻威震天的面甲,一边呢喃道,“而我嗅着你的气息,则无时不刻的流连在浅醉里。”

他们开始了一个缠绵的吻。威震天很珍惜他的副官吐出的每一句愚蠢的情动话语,在平日里红蜘蛛尖利刻薄的,挖苦讽刺之言相比下,这些甜言蜜语让他见识到了他叛逆副官的另外一面,所以他用坚定的占有作为奖赏。

海底深远古老的呼唤再次响起,与他们散热系统的嗡鸣声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威震天和红蜘蛛也交织在一起,用独有金属温度的手掌互相抚摸,威震天太熟悉身下这副机体,他将高涨的情热渗透进每一下对红蜘蛛大腿和翅膀的抚摸中,红蜘蛛也乐于被挑逗得浑身敏感,在对方身型的笼罩下放松地喘息。

红蜘蛛是一道陷阱重重的迷题,他通常让机觉得轻浮易懂,却在某个瞬间又让机觉得难以理解。就连威震天在掌控红蜘蛛的过程中也数次被拽入暴怒的漩涡,领袖应该具有沉着冷静的稳重性情,而红蜘蛛却总能轻易触碰到他的雷区,这让他在芯底深处多了一些无奈。不过在更深的接触之后,他在红蜘蛛的身体里发现了触摸对方灵魂的通道,而且它欢迎并渴望着他的来访。威震天手里多了一道对弈的筹码。

红蜘蛛之前所困惑的问题终于在涌入他体内的冲击浪潮里逐渐答案明晰起来。他接受欲望的洗礼,并诚实的去感受每一次的力量、速度和深度。威震天对于他来说,正正好好,完美契合又多出那么一些。多的那一部分让红蜘蛛在他人的触碰下感受到深藏器官的存在,闷沉的疼痛和奇妙的快感牢牢将他捕食,他被进入着。

不提平日里威震天对红蜘蛛的惩罚式虐打,他在床上对红蜘蛛很绅士。霸天虎与汽车人的漫长斗争令每一个机都身心俱疲:高层领导焦头烂额部署战略,指导方针;底层战士赴汤蹈火,命悬一线——绝大多数卷入这场战争里的变形金刚都身陷各种各样的痛苦里。压力过大的霸天虎领袖的解压方式之一就是对狡猾奸诈的霸天虎副官施虐,尽管当事人并不自知。所以红蜘蛛大开门户心甘情愿的献出身体时,他难免会在芯底生出一丝仁慈。

红蜘蛛记不起他和威震天第一次的缠绵是在什么时候了,那已成为泛黄的过往,不过空虚被填满的身体依恋仍然新鲜。他很为自己是个小坏蛋而得意,在扭动腰肢用门扉磨蹭他和威震天交合处的同时,嘴里含糊不清发出嗯啊的声音;或者主动拥吻威震天,将自己的唇齿托付出去,双臂松松垮垮环抱着勾搭在对方的肩背上,而在通向秘境的路上,鲜花盈满着露水将来客含情脉脉的挽留。

他真的爱上过威震天,在最激情澎湃的贯穿和征服中,他作为一颗遵循本能的火种爱上过威震天。他放浪地声声呼唤开启他秘境之人的姓名,他被更深更深地,由内向外地耕耘着,和飞行时相似又不一样的快感从他的正中间开始向身体四周涌动,直到机翼的末梢与边缘,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威震天给他带来的所有乐与痛了。

威震天眼前的红蜘蛛正在慢慢融化,他可以一页一页的翻阅他,书写他,把他的身体变成自己的手稿。或许他灵魂依旧反叛可恨,但是他的机体顺从自己,他被情欲控制的时刻还会浑身散发黏腻的湿热求爱伏在身下。

深海最后一次发出来自远处的低吼,他们三个的心与火种共同振动,它收留漂泊的异乡客,他温柔又粗暴去给予,他毫无保留的来接受。

他们用身体的钥匙,缓缓开启了秘境之门。

tfp

en…虽然我的头像是博派der

但我更粉狂派lord买个床

                   高跟鞋红红

                   逻辑怪大波

        ...

en…虽然我的头像是博派der

但我更粉狂派lord买个床

                   高跟鞋红红

                   逻辑怪大波

                   沉默小波

                   独眼龙打击

                   爱漆如命KO

                    ……


狼毛毡

瞎眼渣图又来了……这一次是小马化的幼年红蜘蛛和天火,欢迎大家指点或吐槽orz



算是一个小系列,大概会有三张(渣)图,并且都包含了一个问题的答案。


问题:如何抓住一只幼年Seeker?



瞎眼渣图又来了……这一次是小马化的幼年红蜘蛛和天火,欢迎大家指点或吐槽orz





算是一个小系列,大概会有三张(渣)图,并且都包含了一个问题的答案。


问题:如何抓住一只幼年Seeker?



Scissors & Parchment
Pocky Game 第一次用...

Pocky Game

第一次用马克笔,求轻拍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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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虾
填充相册。是给slo准备的亚克...

填充相册。
是给slo准备的亚克力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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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锅🍱

【占tag致歉】
悄咪问下有人要镭射挂绳手机飘带和小贴纸吗
有的话  三四周后有钱了就搞

贴纸目前不是很满意  还在看效果比对
挂绳那个看情况 可能会出其他角色

【占tag致歉】
悄咪问下有人要镭射挂绳手机飘带和小贴纸吗
有的话  三四周后有钱了就搞

贴纸目前不是很满意  还在看效果比对
挂绳那个看情况 可能会出其他角色

水墨

用papi酱的方式打开击倒吐槽红蜘蛛(图片版)。
原片是papi酱的吐槽之——有些人一谈恋爱就招人讨厌。

视频版链接在这里:https://b23.tv/av76032434

用papi酱的方式打开击倒吐槽红蜘蛛(图片版)。
原片是papi酱的吐槽之——有些人一谈恋爱就招人讨厌。

视频版链接在这里:https://b23.tv/av76032434

傍晚的星星
**水仙注意避雷** 肥水不流...

**水仙注意避雷**

肥水不流外人田,是日版邪神三部曲红蜘蛛骨科(?)水仙(?)无差向问卷。依然我流OOC。(原图来自网络)

【可能是三个社畜青年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都市情景剧paro吧。比如暗啸一边喝热牛奶一边默然听着两位室友喝酒喝上头了(一边一个坐他桌子上)吐槽老板(?)(因为喝太多这俩人虽然都在说话但其实根本是在各说各的...),一边在桌子的夹缝里赶明天例会的报告。】

**水仙注意避雷**

肥水不流外人田,是日版邪神三部曲红蜘蛛骨科(?)水仙(?)无差向问卷。依然我流OOC。(原图来自网络)

【可能是三个社畜青年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都市情景剧paro吧。比如暗啸一边喝热牛奶一边默然听着两位室友喝酒喝上头了(一边一个坐他桌子上)吐槽老板(?)(因为喝太多这俩人虽然都在说话但其实根本是在各说各的...),一边在桌子的夹缝里赶明天例会的报告。】

顾里

【All红】你怎么偷窥我的生活 3

*全员拟人大学学院梗设定。

*涉及威红、声红、奥红、擎红,大波单箭头小波,BDKO不拆。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11.


众所周知外语系有个该死的规矩,必须学习二外,这直接导致商英二班半数人都在各种花里胡哨的外语中选了看似比较简单的日语。


其实就是单纯想离字母远一点。


“「王さんはオーストラリアへ行きました。」って中国語はどういう意味?(王先生去过澳大利亚翻译成中文是什么)”


手举课本在讲台上讲的龙飞凤舞的老师指指后排正靠在打击身上补指甲油的击倒,后者顺着自家男友手指指过去的...

*全员拟人大学学院梗设定。

*涉及威红、声红、奥红、擎红,大波单箭头小波,BDKO不拆。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

 

 

11.

 

众所周知外语系有个该死的规矩,必须学习二外,这直接导致商英二班半数人都在各种花里胡哨的外语中选了看似比较简单的日语。

 

其实就是单纯想离字母远一点。

 

“「王さんはオーストラリアへ行きました。」って中国語はどういう意味?(王先生去过澳大利亚翻译成中文是什么)”

 

手举课本在讲台上讲的龙飞凤舞的老师指指后排正靠在打击身上补指甲油的击倒,后者顺着自家男友手指指过去的角度不紧不慢道。

 

“王先生去过澳大利亚。”

 

前排红蜘蛛单手撑头撇撇嘴。

 

“じゃ次、「孫さんはイタリアで住んでいます。」はどういう意味だと思う?(那么下一个,你觉得孙小姐住在意大利是什么意思)”

 

老师眼神疯狂暗示红蜘蛛你行你来。

 

“孙女士住在意大利亚。”

 

顺从说出翻译,老师也点点头准备翻页,话出口全班竟无人察觉。

 

声·深藏功与名·波: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有意大利亚这个地方吗?

 

注:澳大利亚和意大利在日语中最后一个音节发音相同,都为a(啊)。

 

 

12.

 

最近学校疯狂call还没有考出日语N3等级证的学生,让他们赶快报名J-TEST考个D级也不耽误凑学分,于是苦逼击倒就拽着打击凑到红蜘蛛跟前。

 

“小红我们是好闺蜜对不对?”

 

面对某人熟练的撒娇以及红到烧眼的外套,红蜘蛛头都不想抬。

 

“所以你也想让我陪着去考试?”

 

望着红蜘蛛手都不停整理笔记的动作,击倒和打击面面相觑。

 

“也?”

 

任命放下笔,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利索解锁,打开微信界面放到桌面推过去,扬扬下巴示意自己看。

 

“大直男奥利安:红,下个月周末有空吗,有的话能陪我一起考试吗?”

 

“紫擎:在不在啊沙雕红,快点我考试过不了了想想办法。”

 

挑眉,红蜘蛛撇撇嘴无奈的扯出笑。

 

“好了都看见了吧,会陪你们去考试的,能不能传答案我可说了不算。”

 

“哇啊小红你最好了!”

 

不过事实证明击倒的确高兴的太早,不如说原本准备依仗绝对神器学霸光环通过的几位,都把考试想的太简单。

 

所以在面对如同机房一般相隔十万八千里中间还有挡板的教室时,他们不禁在心里给自己捏几把辛酸泪。

 

出成绩那天红蜘蛛顺手将他们准考证号输入查分,可真是查几个几个不合格,盯着屏幕上一个惨过一个的分数他把鼠标扔到旁边。

 

因为他发现只有他这个陪考的反而考过了呢。

 

 

13.

 

快到双十一了,本身就没什么人听课的课堂上几乎每个人都在捧着手机逛淘宝凑满减,把购物车当收藏夹用,沉迷消费无心学习。

 

红蜘蛛倒是不会,他要买的东西都会在深夜挑选。

 

威震天更不会,财大气粗表示根本不在乎省下的少许银子。

 

往年双十一也是如此这般和谐度过,讲台上的老师一看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对四五十人只有四五人听课习以为常自己还能讲的滔滔不绝。

 

坐在隔壁教室的奥利安最近不知道从哪刷到句至理名言:爱他就清空他的购物车。

 

于是在剩下的几天里奥利安旁敲侧击终于从红蜘蛛……的闺蜜击倒嘴里撬出他淘宝账号密码。

 

不过红蜘蛛购物车里的东西的确刷新他三观。

 

平常他们所接触到的红蜘蛛只要不触及正事和学校工作向来不正经,他会变着法抱怨威震天剥削剩余劳动力,也会双标叨叨学校又把工作压到班长头上,或者在班群里和大家斗图刷屏。

 

所以他一度认为红蜘蛛购物车里应该也是娱乐性质的物品占大多数,完全没想到里面塞的满满当当基本除了衣服就是练习册。

 

大学生鲜少有认真学习的人,威震天也不例外。

 

但幼时在国外待过几年的经历练就他的外语水平,能当上班长更是各方面优异的成绩,红蜘蛛满眼都是他不好,那必是要做到更上一层楼才能说出篡位的话。

 

没课的时间里他除了在完善自己的篡位大计,就是查漏补缺学业。

 

过于感动并且准备以后也好好学习的奥利安在来找他出去的紫擎跟看智障没啥区别的眼神中,点击全选付款。

 

今天是11月11日。

 

满怀欣喜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没做错应该会受到表扬的奥利安如愿以偿在下午接到红蜘蛛打来的电话。

 

“奥利安·派克斯你是不是脑子有洞!我还没凑够满400减50你忙着提交什么订单!”

 

啊,今天的奥利安也是不懂明明买得起却非要凑满减的心情呢。

 

 

14.

 

“哦击倒,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多羡慕你和打击,我是指那种情侣间大肆秀恩爱的感觉。”

 

“那你也整一个。”

 

“别闹了没人喜……不我是说,红蜘蛛大人魅力太大都不知道挑谁!”

 

击倒:我怀疑有人眼瞎了呢。

 

 

15.

 

除去同班同学击倒,红蜘蛛还有个聊得很开的闺蜜,写作闺蜜读作追求者那种,虽然他的手段让擎天柱都没发现。

 

隔壁班班长擎天柱有个表弟,比他们小一届,是大一英语专业的学生。

 

“我和你说啊紫擎,我宿舍鱼缸里鱼都快死绝了,改天咱再去买点?”

 

“还买什么买,接受现实吧,你根本养不活。”

 

“其实奥利安说的没错,你的确挺矮的。”

 

“……你们信不信下节体育课我踩着高跟鞋来上?”

 

“沙雕红,你怎么看那种还没碰到就开始大喊大叫的行为?”

 

“矫情。”

 

“对我也觉得那辆电动车很矫情,都没碰到就响。”

 

↑以上诸如此类的对话基本都是以红蜘蛛随手抄起某本书朝他进行无差别攻击而告终。

 

但其实紫擎的心思和他们没什么不同,恶劣的本性让他以调侃欺负别人为乐,但不得不说红蜘蛛能真实填补他心里空缺的部分。

 

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他还记不住教室在哪,经常会迷失在教学楼里,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转迷糊的时候路过一间自习教室。

 

红蜘蛛正捧着手机不知道在回谁的QQ,嘴角扬起,银白色发丝在暖阳的照应下散发出难得安静柔和气息,淡淡笑意让他莫名觉得安逸。

 

他觉得红蜘蛛美的就像天边最纯洁的精灵,要是能圈养起来是最完美的。

 

于是紫擎就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喜不喜欢红蜘蛛,但就是喜欢逗人家的过程中循环往复,连本人都略微双商欠佳就更不要指望红蜘蛛发现了。

 

就是可怜了擎天柱,自家后院着火都不知道。这可能就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吧。

 

 

16.

 

在红蜘蛛迷上哈利波特之后他经常会在和威震天聊天的时候掺杂各种奇奇怪怪的名词,比如梅林啊,咒语什么的。

 

对此比他看的还早的威震天表示无所谓他又不是听不懂。

 

某天红蜘蛛照常和他续QQ巨轮图标,哦不要误会,当年的巨轮是吵架吵出来的。

 

“所以红蜘蛛,你就该动动自己沉睡的大脑重新计算一下那笔单据的贸易金额。”

 

“阿瓦达索面.jpg。”

 

威震天看着对方发来的表情包,么得鼻子的伏地魔原本手指间夹住的魔法杖会p图替换成筷子,四周还摆满火锅食材,没忍住笑出声来。

 

“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片刻,对面回复。

 

“……当班长。”

 

威震天:……别问,问就是爱情。



—TBC—

owlREXY
——“红蜘蛛,你连一次像样的野...

——“红蜘蛛,你连一次像样的野餐都组织不了!!!”


/时隔两年,我偷吃官粮又被踢回坑,没出息_(´ཀ`」 ∠)_

——“红蜘蛛,你连一次像样的野餐都组织不了!!!”



/时隔两年,我偷吃官粮又被踢回坑,没出息_(´ཀ`」 ∠)_

Mîrlos

【红风】Bottom of the deep blue sea

Tips:架空世界线,政治联姻梗,玩烂梗警告,提及的名字是打酱油的原创人物不要在意(。)


对于红蜘蛛到底有多重,风刃一直没什么概念,在她的印象里,飞行者都是和她一样轻盈灵动的小飞机——
直到方才,连架带拖的把塞星现任执政官弄回房间,她这才意识到,哦,原来空载的战斗机也可以有这么沉。
“呼——”于是现任执政官的副手终于可以歇一歇,看了看刚放到床上摆好了的红蜘蛛,她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一会儿。闲极无聊,单手托腮打量房间的布局。
虽然住在同一间官邸,俩机的房间距离特别远,不管表面上说的是怎样一回事,风刃对普神发誓自己没法长期生活在红蜘蛛周围一塞米内。
还没等看出个所以然,充电床那边传来一声极其明显的嗤笑。...

Tips:架空世界线,政治联姻梗,玩烂梗警告,提及的名字是打酱油的原创人物不要在意(。)


对于红蜘蛛到底有多重,风刃一直没什么概念,在她的印象里,飞行者都是和她一样轻盈灵动的小飞机——
直到方才,连架带拖的把塞星现任执政官弄回房间,她这才意识到,哦,原来空载的战斗机也可以有这么沉。
“呼——”于是现任执政官的副手终于可以歇一歇,看了看刚放到床上摆好了的红蜘蛛,她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一会儿。闲极无聊,单手托腮打量房间的布局。
虽然住在同一间官邸,俩机的房间距离特别远,不管表面上说的是怎样一回事,风刃对普神发誓自己没法长期生活在红蜘蛛周围一塞米内。
还没等看出个所以然,充电床那边传来一声极其明显的嗤笑。
“你总不会是打算留在这儿过夜?”
风刃一个机灵,嚯,好家伙,这货光学镜清明的很,此时已经坐起来挂着那种讨人厌的似笑非笑表情看着自己。触电了一样弹起身倒退几步差点带翻椅子,“你,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嫌你自己不够火?”
“我——”
“你什么你?请你离开十塞里。”
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吵架是吵不赢的,冷静,冷静——风刃对自己说。于是沉了沉换气通路,打包好了从火种里面泛起来的一丝丝委屈,起身准备走。
塞星现任首席执政官也乐得清净,单手托着头侧行着注目礼,就差一句麻烦关个灯我要充电了。
渣。执政官的副手觉得委屈自行撕破了垃圾袋,开始膨胀。最后回头,瘪瘪嘴丢出一句话,“我以为你真喝多了。”

又是一阵令人机翼蒙皮起静电的笑声,Seeker仿佛在这嘲笑里面意犹未尽,“哎呀哎呀,我是先笑话你天真得被卖了还会帮着数钱,还是先感谢你能记得把我弄回来?”

换做早先风刃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怼回去,但此时正在汇入循环组分里的那些高醇分子反倒让她的处理器无比清明。于是重新把椅子拉回来毫不客气的坐下,开始试着抛开繁杂的情绪,执政官的副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整理了思绪,试图从今晚的诸多事情中整理出一些线索。

看着对方如此反常的没有进行反驳,红蜘蛛也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对面那双湛蓝的光学镜,甚至带着一点儿点儿期待,歪歪头雕等候风刃的总结。

“所以今天晚上你故意让我把你架回来,其实是做个样子给别人看,对吗?”

“我更新一下数据:你虽然天真,但还不算笨到火种源。”

是老师您教得好。风刃咬牙切齿的在芯里吐槽,“让别人认为你我相处的比较融洽。”

“不融洽吗?”红蜘蛛眨了下光镜,“至少表面上绑都绑定了。”

...我后悔了行不行。“所以我应该装作和你很亲近?表面上。”

结果他又开始笑,这次没有那么尖利,“太亲近也不是好事。用你的处理器仔细思考一下,你的工作是什么?”

“塞星领袖的副手。”风刃有些无力的回答。“以及名义上的伴侣。”

红蜘蛛稍微舒展了一下机翼,红白底漆上的霸天虎标志在微微闪光,“那无疆派你过来是希望你做什么?”

“维系霸天虎与汽车人之间联盟的稳定,协助你的工作。”

而这次执政官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嘴角,并没有笑出声,“好好想想。”

“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眨了眨光学镜,风刃不解的问道。

“我白夸你了?还是你真的傻白甜到不知道无疆的城府有多深?”

摇头,“不是,我没明白?”

“以你的资历,去维护个城市金刚或者从地方议员做起还差不多,直接把你提拔到执政官身边,你不觉得这不合逻辑吗?”

风刃有点蒙圈。

塞星现任执政官无可奈何的翻了翻光学镜,仿佛在感叹朽木不可雕也,但也没有过多的发作,只是叹气,“算了,我早知道你是无疆派来给我捣乱的。”

“可是我有在协助你的工作?比如城市计划,交通网,科学院...”

“够了够了,”红蜘蛛一摆手,“她只是需要在这个位置上安插一个人手。”

“我觉得我像个棋子?”

“对,你就是个棋子。”他回答,末了补充一句,“可以随时丢弃的那种。”

裸镜可见风刃的翅膀耷拉下去,小攻击机的美好理想不知道第多少次碎成了渣渣。

“所以她为什么放你这么个菜机在这?芯里有点儿底,”于是我们红总站起身,水蓝色的胳膊背在身后,“你随时都有可能被谁弄死,也许是我,也许是议长。”

“我知道议长宏图和无疆是一伙的...”

“那你是和谁一伙儿的呢?我天真到可悲的副手兼伴侣。”看似随意的单手搭在椅背上,他倾身,居高临下,投落一大片阴影。

风刃试图往后退一退奈何红蜘蛛死死的按住了椅背,要是回答错了她可能没法看见明早的塞恒星了,在理想再次碎掉的后劲儿里清醒过来,她感觉处理器有些不太灵光,一时间没回答上来。——然后冒出来这样一句,“我要是死了,那你怎么办?”

在风刃宕机的时间里红蜘蛛笑得光镜弯弯,似是被风刃的傻样逗得开心,低低的笑声传进小攻击机的音频接收器。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看起来甚至笑得更开心了。

...习以为常。风刃瘪瘪嘴。“如果把可怕分成一到威震天,无量天*能排到哪...”

*(无量天Infimus Prime,无疆Infinity作为Prime时的官方写法)

“——威震天?”红蜘蛛咧开嘴露出牙尖尖,音量陡然拔高,“你是不是说威震天?她是不是说威震天?不再有威震天了!威震天死了!一锈到底了!”

被突然爆发的红蜘蛛吓了一跳,于是风刃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不过...不过我想无疆一半时宏图还不会考虑伤害或者——”

——伤害的定义有千千万万种我亲爱的天真小菜机,”方才的气焰又突然间消散,塞星现任执政官四平八稳的去给他自己倒了杯类似稀释剂的东西,回来才继续训话,“还是你喝的那点儿高醇终于上头让你的处理器全是缓存转不过弯?”

好像是真的。风刃左右晃了晃头雕,也没多喝啊,就,两杯,或者三杯?

眯缝着光学镜矮身,伸手在小攻击机的眼前晃了晃,红蜘蛛像是在试试看她是不是真的酒劲儿上来了。

而我们的风刃同学不知道哪来的胆量,伸手直接把眼前晃的爪子啪的一下拍了下去,“没!我当然没醉。”

“你知道,无疆并不比擎天柱好应付——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你们汽车人的前领袖,”此时红蜘蛛的声音沉了下去,没有平时刻意拔高音调的那种尖利,听起来舒服多了,“威震天?呵。”

“嗯——?”拖了个拐弯的长音,风刃同学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油量也许真的不太行。

红总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自顾自的接着说,“声波死的不明不白,震荡波——我真希望他也回归火种源了,我的僚机也许正在银河另一边的泥坑里面打滚,剩下的霸天虎团灭的团灭,投降的投降,再剩下的心怀鬼胎投到我手下苟且偷生。——而你问我,我自己怎么办?”他轻哼一声,并没有回答。

“我开始觉得我不能轻易就死掉了。”风刃同学发言。

红蜘蛛闷笑,“怎么,觉得你自己命够硬?”

“我要是死了谁把你拖回房间?老鼠?算了老鼠不行他拽不动你,你怎么那么沉?思想沉重?

“玩梗适度,风刃同学。”于是我们红总抽了抽嘴角,但也没觉得被冒犯,端着杯子更加饶有兴味的观察小攻击机逐渐“展现真我”的过程。

“看,看我干嘛?”风刃你清醒一点清醒一点对面可是个老谋深算的霸天虎霸天虎啊。风刃听见头雕左边有个小小的自己在这样说,然后右边又冒出来一个,嘿你干嘛不趁着现在把受的委屈全报复回去反正有借口。

“请你放心我对你这样的小机子真没什么兴趣,”红蜘蛛愉快的嘴角上扬,“无疆是看着你也是红色涂装才选的吗?”

撇嘴,“那无疆和宏图还压根不是情侣配色呢。”

这又什么跟什么?醉了,没几个菜啊怎么喝成这样。晃晃杯子,塞伯坦现任执政官单手托着头雕,继续在对方的挫败感中寻找愉悦,“我可以无比诚实的说,普通军妓都比你看得过眼,说话顺耳,还不会跟我顶嘴。”

军...军什么?风刃突然没来由的脸一红,“!——你这道貌岸然的战斗机!”

“嗯,你这一无是处的攻击机。”然后红总开始笑,笑得不得不把杯子放下,连机翼也跟着抖动。

他开心了但风刃不开心了,于是执政官的副手试图板起脸,“你,你别笑了!”

“我可是你的上司——”

眼瞅着他笑起来完全没有克制一下的意思,于是风刃同学做了今生最不要命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难得能逗逗小菜机开心一下的红总要散热扇停转了。身经百战的执政官完全没料到风刃会那么快起身,用她自己的金属唇把剩下的笑声全掐掉。

然后风刃同学顺着惯性把自己的上司扑在了充电床上。

“你你你你,你干嘛?”这次到红蜘蛛卡壳了,急忙往后退开,直到翅膀靠上了床头,嘴唇上还有一点亮晶晶的踪迹。

“我?”风刃同学把头雕两边的小天使小恶魔全都扇一边去,看着对方红色的光学镜,“耍酒疯。”


乔恩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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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你用1000年才创造出的基业,被一个人用三年毁了,你觉得你会如何?”


威震天看起来比红蜘蛛想象得要冷静,不仅是冷静,说话的语气甚至很轻松。


但他们都明白——威震天、红蜘蛛、声波还有站在他们身后一句话不吭的量产机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威震天所有的冷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等待着红蜘蛛的不是一顿柔和的说教,也不是简单一句警告,而是比死更可怕的拆卸(字面意义上,别想歪)和殴打。


红蜘蛛偷偷向后方挪了一小步。


天知道他有多想像以前犯错时一样直接在威震天面前“扑通”一下直接跪下,然后“...

 

1

“如果你用1000年才创造出的基业,被一个人用三年毁了,你觉得你会如何?”

 

威震天看起来比红蜘蛛想象得要冷静,不仅是冷静,说话的语气甚至很轻松。

 

但他们都明白——威震天、红蜘蛛、声波还有站在他们身后一句话不吭的量产机们都明白这个道理。

 

威震天所有的冷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等待着红蜘蛛的不是一顿柔和的说教,也不是简单一句警告,而是比死更可怕的拆卸(字面意义上,别想歪)和殴打。

 

红蜘蛛偷偷向后方挪了一小步。

 

天知道他有多想像以前犯错时一样直接在威震天面前“扑通”一下直接跪下,然后“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的悔过三连直接直接发射。

 

但这通操作在现在显然是行不通的。

 

是个机都知道威震天现在的表情有多可怕,而且他从火种源中爬回来之后的样子……怎么说呢?更高了、更有威严也更疯狂了。

 

红蜘蛛知道现在自己不能怂。

 

三年啊!有人知道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明明是领导,却一点威严都没有,吩咐下去的命令,就没有一个是被好好执行的,所以,他从不觉得霸天虎这三年的糟糕发展是他一个人的错

 

“他们不听话,我能怎么办?机心涣散还不是他们自己不服从我的领导!”

 

也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找回的勇气,他站稳了机身,在威震天的威压下(自认)从容地回答。

 

“哦?还有呢?”

 

众所周知,红蜘蛛就是那种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的,有点阳光就能灿烂得不行的终极不要面甲之机。

 

所以他居然借着之前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继续腹诽了下去。

 

“还有……还有声波!特别是声波!他这家伙就特别不服从命令,也一点都不听我的指挥,只知道一个人瞎行动!”

 

“噢,声波。”

 

“对,我伟大的威震天大人,就是他让我们霸天虎陷入如此境地的,都是他的错!”

 

声波站在量产机面前,没有任何表示。

 

因为他们都知道——声波、威震天,以及他们身后的那些量产机都知道,甚至是红蜘蛛都知道,在简短的口嗨过后,等待着红蜘蛛的,是比死更可怕的拆卸(字面意义上,别想歪)和殴打。

 

5、4、3、2、1……

 

即刻应验的那种。

 

2

“啊啊啊啊!威震天大人我错啦!我道歉,我下次不敢啦!”

 

鲤鱼打挺一般直接从硬板小床上坐起了起来,红蜘蛛呢喃的话语中还带有明显的恐惧。

 

好痛啊!脖子、手臂、大腿……不管是身上哪部分的机甲都像被用巨大的机器碾压过一样疼痛!

 

所以不管经过了多少次他都要感叹一下——他跟随了这么多年的威震天大人还真是对他下得去手。

 

虽然不至于把他搞死,但疼痛这种他最讨厌的事,还真是过了多少遍都难以习惯啊。

 

不过现在的话,应该修复好了,比如他的手……

 

手、手臂,他的手臂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红蜘蛛有些不敢置信地用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柔软而纤细的手掌。

 

是充满弹性而富有温度的碳基生物的躯体没错了。

 

“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仔细看看周围,所谓的硬板小床,真的只是废弃硬板纸堆起来的小纸堆而已,而自己所身处的环境,也不是平时会醒来的诊疗室,而是一个露天的……墙角?

 

天色蒙蒙亮,他却只能依稀看清楚周围的场景,看来是连夜视这个基本的功能都被消抹了。

 

作为一个前·科学家(虽然那段时光已经过去千年),红蜘蛛在遇到这种奇怪现象的时候,冷静下来的速度相较一般人来说,还算快。

 

首先从自己的身体以及身上穿着的衣服分析,他成为了一个“人”。

 

对于这种在蓝色星球上诞生的神奇小生命,在不同年代,红蜘蛛都有小小的接触过。往常来说,人类对他来说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虽然有些机体对他们是特别有兴趣,博派的与他们的关系就更是好了。

 

但对他来说,所有有智慧的生命体,不过是有张嘴能够与他谈交易罢了。

 

所以对于人类,在利益没有冲突的时候,他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而让他便成人……噢,他宁愿这只是一场噩梦。

 

毕竟人类的身体比起他原来的身体来说,真是弱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果说原来他身体的强度是摩天大厦的话,那现在他这具可以被称之为幼儿的身体,就完全是身下的纸板般随便来个人一折就断了。

 

看起来是连个正常的家庭都没有啊,他这个身体。更勿论身上还有些皮肤破损而带来的瘙痒,头发也与之前见过的年轻人类不太相同,是枯槁的白色。

 

况且你让他一个塞伯特恩的机械生命体不能变形,不就跟拆了他的变形齿轮一样让他耻辱么?(注1)这种情况下就算他联系上了霸天虎,让他简单解释一下自己的状况都难以开口啊!

 

“这都什么事啊,也太糟了……”

 

他刚刚还没怎么注意,现在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是一种他没怎么使用过的地球语言。

 

与他之前所用过的地球语言的句子组织形式上有些许相似,但词语和发音方式却没什么通融的地方。

 

大概连这个身体所在的地方,也不是他们常常会去国家了吧?

 

这下子想要回到霸天虎的希望似乎更加渺茫了。

 

约莫搞清楚了自己的状态后,红蜘蛛正愁着要怎么办呢,就有几个人路过了他暂时栖身的小墙角。

 

“小朋友,你怎么呆在这里啊?”

 

“是迷路了吗?”

 

“谁家的孩子啊,看这身上一身伤的,是被虐/待了吗?”

 

似乎是因为天亮了,无情的社畜与无聊的家庭主妇们都开始准时踏出家门。而这看似毫无联系的两者的唯一联系就是……那对于窝在垃圾回收处生活的可怜小孩的,无处安放的过剩同情心。

 

3

他一路上沉默着装心灵受伤少年,很快就被热情的路人送去了警/察局。

 

而警/察们也十分友好地用炸猪排盖饭和碳酸饮料来招待他——他一样都没吃过。

 

碳酸饮料看起来还能接受,和能量酒样子很像,而炸猪排……饶了他吧,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还有一粒一粒的凸起,看起来也太恶心了吧!谁爱吃谁吃去!他只吃能量块,只吃能量块!

 

“稍微吃一点吧孩子,身体会吃不消的。”

 

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狗头男拍着红蜘蛛的肩膀安慰到。

 

差点让红蜘蛛把刚喝进嘴的饮料给喷了出来。

 

人类中有长这个样子的吗?怎么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样??这里确定是地球而不是其他星球吗?

 

接着他对于警/察的提问又是以沉默与沉默应对。

 

警/察局的电视机里放着目前顺位第一的英雄欧鲁麦特救人的视频,看着金发肌肉男将被困火海的男女老少一个个夹在臂弯中带出,红蜘蛛觉得……红蜘蛛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只是像击倒打发时间时会看人类的电影一样,就是这种感觉。

 

红蜘蛛目前身体的身份也很快就被查到了。

 

被某位不知名敌人残忍灭门的志村一家的唯一幸存者——长男志村转弧。

 

这下连他沉默不语的理由都给找到了。

 

老实说,当他们管他叫“志村转弧”的时候,红蜘蛛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也许是因为这具被他依凭的身体年龄实在小,也许是他的火种将整具身体完全占据,他对于这周围发生的、那些据说在“他”身上发生的事连一点既视感都没有。

 

“不要害怕。”

 

“我们知道之前在你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

 

“如果你记起了什么,可以的话,和我们说一下吧。”

 

他听见那些成年人类如此在他耳边说,不过他一如既往一言不发。

 

“咕——”

 

半天结束,他的肚子也早在该进食的时候咕咕叫了,可是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是真的一口都吃下不去。

 

不是说那些香味不诱人,而是……他的脑子让他无法接受能量块以外的食物。至少在他实在饿得受不了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接受人类的食物的。

 

下午,他就被安排进了孤儿院。

 

警/察与院长交接他时,还好好关照了一下他最近心情不好,需要好好照顾和一定量的心理辅导,而那狗头警/察会经常来看他的。

 

虽然他一点也不需要就是了。

 

孤儿院的院长是个中年女人,模样看着很亲善。别了狗头警/察后,就把他领去了他被分配到的小房间。

 

小房间的采光很好,一个房间还有两张小床。

 

三两步跨到床边坐下,红蜘蛛第一次感受了人类所谓的“柔软”,并且,很快就在被子与床褥的温暖中陷入了梦乡。

 

待再次维持着饥饿睁开眼睛之时,他对面的那张床上已经坐上了一个人。

 

那是个小男孩,有一头剪得像狗啃一样的黑色短发,同样颜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呆呆的,简直比他看起来还像是全家刚死的样子。

 

看起来很适合发展成下线。

 

“嗨,你好。”

“咕噜噜~~”

 

肚子叫的声音和红蜘蛛的声音一起响起,饶是红蜘蛛这样的厚脸皮,也有点小尴尬。

 

不过也正是这点可以拉进少年们距离的尴尬,成功唤起了三无男孩的注意力。

 

即使只是小小的瞥了一下眼睛,这对红蜘蛛来说也够了。

 

什么啊,还以为是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呢,果然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没什么提防价值啊呵呵。

 

“既然之后大家都要住一个房间了,那就认识一下吧,我是S……志村转弧,叫我志村就行。你怎么称呼?”

 

还好这两个名字的首音都是S(住2),要不然一下子还真收不回来。

 

红蜘蛛露出一个邪气的微笑(自认),走到小男孩的面前对他伸出手。

 

也许他并没有意识到脸上、身上全是擦伤,嘴角还有点干裂的瘦弱小孩做出这样的动作看起来有多吓人,但他面前的小男孩,显然是也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

 

他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点儿想把手伸出来回握的意思,只是艰难的扯出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至极的微笑。

 

“我是治崎回,叫我治崎就行。”

 

他似乎是在糟糕地模仿红蜘蛛的自我介绍,但红蜘蛛也并不在意。

 

“哦,治崎啊。”

“咕噜噜~~”

 

他的肚子又开始叫了。

 

“你饿了?”治崎问。

 

“有点。”红蜘蛛十分实诚地回答。

 

治崎偏了偏头,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接着他伸手进裤子口袋里掏了掏,翻出了一小罐金平糖。

 

“我只有这个了,你要吃吗?”

 

拇指大小的罐子里装着的,是浅绿色晶莹剔透的小颗粒糖果,上面还有碎小的疙瘩,红蜘蛛隔着一米都能闻到罐子里淡淡的清香。

 

看起来多像能量块啊。

 

“吃,谢谢啊!”

 

这就是红蜘蛛,与他的一号小弟治崎的传奇初遇了。

 

注1:类比去势

注2:红蜘蛛=Starscream,也可以翻译成星啸,但比较少用


4

在孤儿院生活的前两天,红蜘蛛维系身体活动的能量大部分是从水果糖与饮料中获得的。

 

这样不健康的生活在他这么做的第一天就给他带来了“报应”——他的下半身总是会很胀,在感觉上是一种奇妙的,无法形容的危机感。

 

第一次有这样感觉的时候是在半夜里,先前在警/察局灌下的碳酸饮料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完整地游走了一圈,将糖分与一点点的纳传递到他的血/肉中,再将身体里的一些废料裹挟着带走,所谓结果就是……

 

他躺在床上时能感受到的剧烈的尿意。

 

彼时他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对于人类来说,只是个伴随一身而很容易为无视的小困扰,但对于从未有这种感觉的他来说,是那么充满了未知而令机恐惧。

 

第二天早上,他崭新的床单上就被画了张小地图。

 

本来还对新来的小伙伴抱有好奇和试探的,孤儿院的“原住民”们,看到了这件糗事就对红蜘蛛有了新的心里印象。

 

什么啊,看到是警/察带过来的,还以为是什么难搞的人呢,现在一看不过是个住在陌生的地方就会吓得尿床的小鬼啊!

 

这么看来对他们的生活完全不会有威胁,说不准之后还能成为乐子呢。

 

他们中大部分是这么想的。

 

不过作为目前与志村相处时间最长的,他的无口室友治崎却完全不这样想。

 

作为一个老因为不良行为而周转于各家孤儿院的孩子,治崎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其实是个不得了的老油条。

 

他很清楚志村并没有被父母的突然去世而吓到,更不要说是被吓得尿床了。

 

而晚上不和大家一起吃晚饭,早上也刻意躲在房间里,对院长老师送来的早饭也爱答不理的样子,也绝不是什么对丢脸行为的羞耻,只是不想吃而已。

 

治崎注意过,志村看那些饭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什么难以下咽的异物,而院长老师直接舀一勺饭递到他嘴边的行为,就更是让他抵触了。

 

但志村对于糖果却没有那么抵触呢,明明真正悲伤的时候,不管吃什么糖,都会觉得苦吧?

 

而且志村对于他真的可以算是毫无掩饰地热情了。

 

具体可以表现在其一:

 

“治崎啊治崎,你说我们都是没爹没妈的,可要好好相处,做一辈子的朋友啊!电话……等我们都有了自己的手机之后,你可一定要把我的号码放在首位啊!”

 

治崎点点头:“如果能有的话。”

 

其二:

 

“治崎啊治崎,你看他们那样嘲笑我的样子才是真可笑!你可不要误会我,昨晚是我不小心,绝对不是故意的!”

 

治崎又点点头:“我不会误会的。”

 

这样的对话在尿床的那个早上进行了好几次,但治崎并不觉得这是志村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只是暂时没有共同话题可以说罢了。

 

他想,如果其他人也愿意和志村说话的话,志村应该也能报以同样的热情。

 

但可惜的是,孤儿院这种地方,小圈子的聚集比其他任何幼儿集中地都要情况强烈。

 

因为大家在这里的背景基础都是一样的,随时会来,随时会走,与老师打好交道虽然有帮助,但也没那么大的帮助。

 

所以唯一能够算得上“武器”的,便是“自己”本身。

 

因为没有“个性”而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在这里是最常见的,所以在80%拥有个性的社会里,孤儿院里却只有20%是有个性的。

 

没个性的会聚在一起,而有个性的是异类,是随时会“犯规”的危险分子,这在孤儿院里也是一条常见的潜规则。

 

互相挤兑着,但人数占优的一方却与社会上的完全相反,也真是一件值得人沉思的事啊。。

 

而且志村的生活常识真是堪忧啊,连厕所是什么都不是很了解的样子,真好奇在他父母没死前,他是怎么生活的。

 

诚然,人类的生命并不能靠糖果来维系。红蜘蛛在这么干的第三天就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或者说,在第天夜里他就再也不能克制住自己腹中的轰鸣。

 

虽然对于人类不是很了解,但饿了就要吃东西,这一点还是明白的。

 

难道真的要对那些东西下手了吗?

 

红蜘蛛有点不敢想象自己吃下那些东西的样子。

 

要是吃了,那不就是妥协了吗?他才不想妥协,让自己完全变成人类的样子。

 

可是在第三天的时候他已经无法坚持这个想法了,他实在是太饿了。于是,在煎熬了一整个晚上,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跟治崎一起去了食堂。

 

在散发着勾人香气的面包与味增汤的诱惑下,他还是很快就败下阵来。

 

“真好吃啊,青花鱼。”

 

白发的孩子如此感叹。

 

5

虽然志村现在会渐渐和治崎一起去食堂了,但对糖果的喜爱依旧没有减少,能吃硬糖,他绝不吃饭。

 

据治崎一个星期以来的观察,志村他对蓝色和绿色的糖果有迷之爱好,即使有些牌子的糖果只是换了个色素没带换味的,他也照样喜欢。

 

而他只对一个进口牌子的苹果味硬糖表示出了明确的厌恶,治崎出于好奇,也去尝了一下这个糖果。

 

味道怎么说呢,不算难吃,只是有一股奇怪的,过于甜腻的味道,回甘甚至还奇怪的有一点苦涩,大概是用的香料有些问题吧。

 

现在,志村正悠闲地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本小书在看。

 

说来惭愧,虽然外表看起来一本正经,但治崎并不是什么擅长学习的人,至少他充满插科打诨的孤儿院幼儿时光并不能让他把志村手上的书的名称念全。

 

就是在这些不经意的小细节中,治崎可以清晰的认识到志村与他的不同。

 

就算同样没到应该认真上学的年纪,志村也是收到过完善的教育的;就算有很多事情不了解,志村也能够很快地虚心学习;就算他们本以为曾有过父母亲情的孩子会更幼稚些,志村在很多时候也比他要更成熟,更像个“大人”。

 

譬如有些他们很在意的事,志村完全不在意;而有些他们觉得微不足道的东西,志村却在乎得不得了。

 

志村对大家都很热情。

 

在食堂里,他会主动邀请一个人吃饭的孩子和他们(治崎与志村)坐在一起。虽然开头有些尴尬,但很多时候也会在小团体讲话时插句嘴。

 

最后的最后,在他们到这个孤儿院的第一个星期的结束,躺在床上休息时,志村已经和孤儿院里的所有孩子都聊过天了,相处过后愿意当他“朋友”的,数量也不在少。

 

这社交能力是怎么看怎么比他治崎要优秀啊。

 

不过对于这个生活经验日渐增长中的室友的表里不一,治崎相信这个孤儿院里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了。

 

“哈哈,你说高木那家伙怎么那么搞笑呢,居然说什么长大之后要成为英雄,噗——也太孩子气了吧!”

 

他常常就是这样,一边吐槽这白日里和他言笑晏晏的孩子们,一边毫不在意般地翻过一页书。

 

言辞也不算恶劣,但就是这种并不恶劣的语气,才更让人觉得他有那么些……不近人情?

 

“对了治崎,你是什么‘个性’啊?”

 

“还没有很好的显现出来,你呢?”

 

“我嘛,和你情况一样一样啦。”

 

语气里带着愉悦与轻松的,这么对他说着话的治崎,眼睛依旧盯在书本上,并一点没有好好转头看看与他对话的室友的意思。

 

这敷衍得还能更明显么……

 

治崎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往常这个志村孜孜不倦读书的时间点,他就该睡了,志村会在结束阅读后关灯的,但今天治崎的困意却没有一下来袭,所以他决定问志村些问题。

 

“志村,你在看什么书呢?”

 

“无聊的历史书啦。”

 

说着,他又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那些书都没有注音,志村都看得懂吗?汉字也?”

 

“唔,就那样呗,其实也不难啦。我可是学习语言的小天才~”

 

……胡说,明明很难。

 

他连片假名都没认全。

 

6

腹中一阵低低的轰鸣,把红蜘蛛给折腾醒了。

 

摊开的书本还盖在脸上,随着他的辗转反侧而滑落到枕头上。

 

这种感觉难以描述,和一开始他尿床的那天有些相似,不过感觉又不径相同。

 

其实这种感觉在一两天前就有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今天可能已经到极限了吧,那种他没有丝毫了解的极限。

 

他将双腿并拢,感觉每挪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这种奇怪的,涨涨的感觉。

 

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不好的东西……

 

遇到这种情况,他决定“求助”一下给他带了一星期

 

“治崎!喂治崎!你给我醒醒!我肚子好痛啊!”

 

“唔……志村?”

 

“治崎我难受得都动不了了!”

 

这下治崎是直接从睡梦中给惊醒了。

 

“你怎么了吗?”

 

治崎从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志村的床边。

 

其实对于自己的个性,昨天晚上自己撒了谎。

 

他知道自己的个性是什么,不仅知道,还能好好运用,前提是在他情绪稳定的情况下。

 

要是把【治疗】用成【破坏】就不好了。

 

可是志村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真的要触碰吗?触碰一个只认识一个星期的,心口不一之人。

 

红蜘蛛在被子里磨蹭着双腿,双手死死捏着被子。

 

“干!真的好难受啊!”

 

然后,在他没有意料到的一瞬间,他手下的被子像碎石一般龟裂开来。

 

“欸,咋回事?”

 

红蜘蛛慌乱地松开了手。

 

“个……性吗?”

 

“可能吧……不对,我肚子难受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啊!”

 

治崎面无表情地看向红蜘蛛。

 

“我去叫……让我来试试吧。”

 

“你行?”

 

“嗯。志村你把手抬起来点。”

 

反正这下被子也没了,治崎就直接上手轻轻压在了红蜘蛛的下腹。

 

“是这里……吗?”

 

等等,这个触感是……治崎想,这次他可能用不着使用自己的个性了。

 

“喂喂喂!你下手轻点啊!压得我很难受欸!”

 

“志村,你听我说一句,我觉得你还是去上个厕所比较靠谱。”

 

“可是现在我不想尿啊。”

 

治崎这下有刷新了一下之前对志村的看法。

 

“相信我,去吧,你坐一会儿自然就有感觉了。”

 

“哈?”

 

红蜘蛛听了那是一脸黑人问号,不过还是听话地慢慢挪动去了厕所。

 

然后……一些很恶心的东西就出现在了。

 

“噫噫噫——这这些什么东西啊!好恶心!”

 

听着从厕所里传来的这种喊叫声,治崎不知为何,感觉有点羞/耻。

 

“哇,好脏啊!!”

 

别喊了,真的,等会儿还要吃早饭呢。

 

治崎捂脸。

 

7

红蜘蛛在孤儿院过完了十分悠然自得的一个月。

 

虽然这里的孩子都因为家庭原因而过于早熟,但怎么说呢,毕竟只是写字都没认全的屁大点的小鬼罢了。

 

他红蜘蛛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搞定他们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一开始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曾经觉得了解的,随着时过境迁,也变得陌生非凡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机械生命体出生时自然就是无父无母的,他们怎么就没和这些小鬼一样整天胡四乱想呢。

 

而他新发现的“个性”也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一些不便利。

 

比如在吃饭时把勺子崩坏了,又或者在看书时把整本书给弄坏那都是常有的事。为此,他还在了解这个繁杂世界观的关键时期多腾了一个星期来锻炼自己的“个性”。

 

索性,这种像变形一般印刻在灵魂中的自然本能还是让他很快就掌握了“个性”这一技能,简单来说,就是能收放自如了。

 

“情绪稳定了吗?”注意到他不再乱用个性的老师如是想。

 

在交友上,他还是像中央空调一样,以教了他很多事的友好室友治崎为一个中心,向外铺散开来,能搭上话就作为未来小弟的发展对象而交流着。

 

可能是因为他不时在饭堂与活动室展现出来的危险个性的原因吧,现在也渐渐没有孩子(敢)拒绝和他说话了。

 

不管了,都把这些归结于他个人魅力强大吧。

 

红蜘蛛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老子可真X。

 

狗头警察有时候会带着一些照片来问他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人,据说是杀他全家的嫌疑敌人什么的。

 

“可能是这个吧……”

 

“感觉和他有些像。”

 

“不不不,或者是她?”

 

和狗头警察稍微熟了点后,这样和稀泥的话便成为他的照片回答标配。

 

“那个打断一下……转弧,他们从性别到长相都完全不一样啊……”

 

一男一女一因为个性而长了鸟嘴的人,到底哪里有共同点了喂!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红蜘蛛完全不记得了,他现在就是一朵深受家破人亡心灵伤害的小白花了。

 

以及顺带一提,过完这个假期,他就要上小学了。

 

老师对他混乱的人际关系表示担忧,而治崎对他即使日渐增长却依旧薄弱的生活常识表示忧虑。

 

不要每次都对新出现的食物表示警惕啊志村!乌冬、海草、纳豆……那些不堪入目的表情治崎已经懒得吐槽了。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各种迷之味道的水果糖接受良好,志村却完全接受不了巧克力还有饼干以及和果子呢,明明就治崎个人感觉来看,还是这些比较好吃。

 

“明天就要开学了好激动哦!治崎你不激动吗?”

 

开学前的夜晚,红蜘蛛难得没看书,而是穿着春季校服在床上辗转反侧打着滚。

 

“也就那样,一般一般。”

 

其实他想问,志村你那一脸没上过学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又不是幼稚园升小学,他们都是二三年级的孩子了。(治崎比志村大一岁)

 

算了,作为(方方面面的)前辈,就让他在学校里罩着志村好了。

 

毕竟年纪上也算哥哥嘛。

 

8

说实在,比起拥有一头柔软黑发,长相白嫩的治崎,脸上有去不掉的小伤疤,头发干巴巴,眼神还总是贼兮兮的志村并不受小学孩子们的欢迎。

 

就和叶公好龙一样,小孩们喜欢酷的,却不喜欢这种“酷”的。

 

插班生就要有插班生的自觉啊,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玩就行了,不要莫名其妙就从背后插/入他们的话题啊!这样的人真的很讨厌诶,又没啥厉害的个性!

 

简直就是怪胎,怪胎!

 

加上中午午休时三年级的治崎会来找红蜘蛛吃饭,顺便一起在树下休息到午休结束,这就导致了红蜘蛛本就薄弱的社交时间大打折扣,完全没有整段时间足以让他与小朋友们交流。

 

所以他在学校里被孤立真不是件没有预兆的事。

 

第一个星期的某天,红蜘蛛在自己的室内鞋里发现了小石子。

 

第二个星期的某天,红蜘蛛在和治崎一起吃完饭回来后发现自己的书本上被画上了奇怪的图案。笔袋里的文具也失踪的莫名其妙。

 

第三个星期的某天,红蜘蛛在打扫室内体育馆的时候遗憾的发现自己被本该一同打扫的同学们关在了空无一人的体育馆里。

 

好在他对自己的个性运用已经算得上炉火纯青,控制自己把锁破坏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如非必要,红蜘蛛并不喜欢干那种怀疑同伴的事,毕竟这影响团结,对于人数(杂兵)众多的霸天虎来说是个致命伤。

 

当然,他自己主动在别人背后捅一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关乎的就是大计了。

 

顶着同学惊讶的目光准时回到教室上课的红蜘蛛心想,自己这是有些急于求成了。

 

可能还要考虑考虑风土人情的问题,这两个月中他已经从各种方面体会过这个国家人们的“腼腆”了。

 

他们不喜欢过于热情的,更不喜欢突然加入的。可从他亲爱的室友治崎那张油盐不进的脸上,他并不能总结出什么这边人的喜好特征来。

 

吃的?喝的?相同的话题?

 

得了吧,他的学生生活那都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还能记得清楚学生最喜欢什么。

 

人类的躯壳又如此孱弱,不要说变飞机了,他以前很多的战斗方式都不能用这具身体使出,要不然随便抓几个孩子出去打一架还真是个好选择。

 

不打不相识,这在任何文化环境中都通用。

 

“志村,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某天午休,治崎如是问。

 

毕竟每次去找志村,都没有见到有什么人拉着志村讲话。而志村这么“活泼”的人居然乖乖拎着饭盒和他吃了一个月的饭,一点没有提班上的朋友,实在是奇怪。

 

“没有,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欺负?治崎你想多了。”

 

红蜘蛛并不打算把自己糟糕的学校人际交往生活告诉志村,不仅因为这会显得他很失败,而且,他觉得自己有好办法来解决如今的情况,并用不着治崎出马。

 

“真的没事吗?”

 

治崎将便当盒收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可千万不要憋着不说。”

 

“那是当然的,受了委屈肯定要说,我又不傻。晚上再见喽治崎。”

 

“再见。”

 

9

红蜘蛛解决问题的方法十分简单粗暴,没管接下来还有课要上,他直接把那几个和他一起打扫卫生的(不论男女)同学拉到了教学楼后的小树林里。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就是你们把我关在体育馆的没错吧?”

 

“那又怎样,想干架啊?”

 

其中一个胖胖的同学被另外几个人顶着强出了头。

 

他们也不知道问什么,看着干干瘦瘦平时被欺负也不支声的志村今天要搞这一出,气势也像找到了什么靠山一般并不弱。

 

“没有没有,大家都是文明人,老说打架多不好啊。”

 

红蜘蛛操起他常用的邪气微笑。

 

“不如我就给大家展示一下我的个性吧!”说着,他将手边的灌木给崩坏了个彻底。

 

本来趾高气昂的小屁孩们看到这么一手便晓得怕了,一下子全躲到大个子同学身后瑟瑟发抖。

 

“你、你别想乱来啊!乱用个性是不允许的!”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乱来了?”

 

两只眼睛啊!!!!

 

在这样赤果果的威胁下,他们也不敢再找志村麻烦了,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志村的鞋柜和课桌抽屉终于正常了。

 

虽然其他人也因为从那几个孩子处传出的留言而对志村更加避之不及就是了。

 

对于这个改变红蜘蛛表示并不喜欢,毕竟他不是什么喜欢清净的机。

 

流淌在他火种中乱窜的搞事因子让他一刻也不想停下来,时刻想在别人面前口花花的嘴已经不能满足只有治崎这一个无口的倾诉对象了。

 

翻译成人话就是他想要交朋友,交很多很多朋友,当然对于他来说,众多的,不重要的朋友就是成功路上必不可少的踏脚石。不求质优,只求量多。

 

好在事情的转机来的很快,就在第一次考试成绩公布的之后,红蜘蛛发现,班里所有同学看他的表情都不一样了。

 

然后,很快他便清楚了,这个国家信奉着“成绩”。

 

……

 

早说嘛,战争前身为科学家的他做些小学生的题目那完全是小菜一碟啊!

 

“骗人吧!志村他的成绩怎么会这么好?!”

 

趁着红蜘蛛午休离开,几个同学拎着便当盒小声讨论。

 

“刚刚发国文试卷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他还会写汉字!都不用假名注音的!”

 

“不可能吧!不会是作弊吧!我看他上课也没多认真啊。”

 

“也不是不可能,他不是有个‘哥哥’在上三年级么?”

 

“但他那个‘哥哥’的成绩也没多好啊。”

 

“呦,你很懂嘛。对志村关注不浅呐~”

 

“我这叫考察敌情!考察敌情!谁想和那种阴恻恻的家伙交朋友啊!完全没有!”

 

“嘿嘿,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不过仔细想想那家伙也没那么讨厌吧?个性挺酷的,成绩又好,交个朋友也没啥关系吧?”

 

“不要!才不要!打死也不要和志村做朋友!”

 

10

今天晚上孤儿院里来了一个新的小朋友,据说也是家门不幸遇到敌人然后全家死光的那种,不过和红蜘蛛不同……里里外外完全的不同,甚至连物种多怎么一样了。

 

新来的孩子脸上挂着的,是真真正正·健全的微笑,如阳光般璀璨的,是一头梳理整齐的金发与轻松贴合在背部的柔软羽翼。

 

他们似乎把这种类型的个性称之为“异形”。

 

“大家好,请多多指教,以后我们就要一起生活啦!”

 

在吃晚饭的时候,他当着所有孩子的面做了自我介绍。

 

看着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老好人类型。

 

年纪比治崎还要大一岁,算的上是这间孤儿院里年纪最大的一批了。

 

——这么大的年纪还不被人领回家,是会被说性格上有问题的。

 

“你好啊,我是志村转弧,很高兴认识你哦!”

 

管他呢,先下手为强。在充满好奇心的孩子们扑上去的前一刻,红蜘蛛先一步端着饭盆坐到了新人身边。

 

见志村这个不要脸的已经先上了,其他孩子便不敢动作。

 

“你好,转弧小弟,这样叫你没关系吧?”

 

新来的性格是真的开朗,就算因为红蜘蛛大家都没有继续和他搭话的意思,他也没有怪罪红蜘蛛。

 

“OK的,完全没问题!”

 

红蜘蛛用着志村的脸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老实说,这笑容甚至没有他还是机械生命体时来得亲切。

 

配上干枯的白发与藏在杂乱刘海下的细小的红色瞳仁,都让他看起来无比可以。

 

“……也许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说有点不太好,但是……”

 

新来的伸手抚向了红蜘蛛的脸,手指轻轻拨开了他触感糟糕的刘海,将眼睑上的,额头上的,那些细小的,似乎在这个以“个性”作为医疗的世界中都无法治疗的伤口露了出来。

 

“你脸上的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呢?不像是刀伤,也不像个性造成的,那是什么原因呢?”

 

“啊……这个啊,就这样了呗。”

 

红蜘蛛说得毫不在意,毕竟连他都不知道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从他醒来时就在脸上了,跪了这么久一点好的迹象也没有。

 

一开始他其实有点困扰,毕竟虽说伤疤是男人的宪章,但这么多小伤疤看着就一点不帅气了。

 

“是嘛,那看来你之前的生活还真是辛苦啊。”

 

“没错,特辛苦,全家都被不知名的敌人杀了,只能睡在硬纸板上,还没有被子,还没有地方上厕所,东西可没有吃过几种,特别可怜。”

 

“哦……”新来的有些慌张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抱歉。”

 

“不用觉得抱歉,因为看见你第一眼,我也有一个不礼貌的问题想问你。”

 

“什么?”

 

这就要牵扯到红蜘蛛最近阅读的,和地球生物有关的书了。

 

“你有小OO吗?”

 

“啊?”霍克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问这种问题。

 

“是这样的,自然科学的书籍上说大部分鸟都是没有小OO的,除了一些大型的,鹅和鸭子之类,看你的翅膀有点像天鹅,但又不能确定,所以是有没有呢?”

 

“有,这不是自然的么,转弧小弟!”

 

很用力按了一下红蜘蛛稻草一般触感糟糕的脑袋,霍克斯笑着掩去了尴尬。

 

冷静啊,不能生气,对方可是个刚成为孤儿的小鬼头啊,还没有完全的世界观……不能生气,要微笑,微笑。

 

即使他自己也刚刚成为了,注定不可能被收养的孤儿。

 

11

第二天是星期六,有一伙穿着西装的人来孤儿院挑小孩了,在经过似乎没多少考虑的情况下,他们带走了红蜘蛛的好室友——治崎回。

 

这领养真是来的突然又猝不及防,至少红蜘蛛与治崎都是没有预料到的。

 

“志村,我要走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并不多的行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水果糖交给了志村。

 

“虽然不多,不过也算一点心意,算是告别礼物吧。”

 

“谢谢。这几天吃了你则么多糖,也没啥好给你的,不如你就收下这个吧!”

 

说着,红蜘蛛从课桌上抽了一本崭新的书——狗头警/察来看他时送的,他还没翻过。

 

名字似乎是什么《人间行为学分析》,字典那么厚。

 

“这是……”

 

还是那句话,作为学习一般般的小学三年级学生,对于标题是一整串汉字,厚度似乎也极佳的书本,除了把它放在书架上当装饰外,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

 

“治崎,希望你有了家庭后要好好学习啊!看见这本书就能想起我!虽然我们只认识两个月。”

 

“嗯,志村也不要忘记我。”

 

不要忘记我。

 

就如你会记住糖果,记住那些晦涩难懂的知识一样,越过海马体,将他记忆在脑海深处。

 

虽然少年朋友在分别时确实依依不舍,但因为穿西装的那群人就在这个城市活动,所以并没有给治崎办转学,也就是说到了星期一,他们又能在学校见面。

 

于是,红蜘蛛的室友变成了新来的霍克斯。

 

“哇,你有好多书啊!”

 

刚搬进来,霍克斯便看着红蜘蛛的书本如此感叹。

 

“这些知识完全超越二年级学生该学的了吧?你好厉害啊,转弧小弟。”

 

与治崎那种闷骚不同,霍克斯的情绪表达非常外露。

 

“不过如此!”

 

虽然这么说,但被别人真诚的夸奖了,红蜘蛛的嘴角还是疯狂上扬。

 

“我真觉得转弧小弟很厉害哦!”

 

“承蒙夸奖,霍克斯你也可以挑喜欢的看哦!”

 

“呃……这就算了吧,我汉字还没认识多少呢。”

 

“哦,这样啊,好吧。”

 

此时红蜘蛛才选择性意识到不是治崎太过愚钝,而是自己的知识水平远超正常孩子的水平。

 

但他一点掩饰的想法都没有,他巴不得所有人都能见证自己的优秀呢。

 

如此这般,红蜘蛛与霍克斯的室友第一晚相处得还不错。霍克斯也是个挺会照顾人的,虽然是孤儿院的初来者,但他融入这里的速度可比红蜘蛛要快多了,可能是因为他炫酷的翅膀,也可能是因为他讨人喜欢的性格。

 

反正没过几天,他就接替了治崎的“任务”,偷偷给红蜘蛛顺水果糖。

 

与治崎一样,他很快就发现了红蜘蛛对透明硬糖情有独钟,便一次巧克力都没带给过红蜘蛛,他口袋里常备着的,也只有五颜六色的被包装在镭射纸里的糖果。

 

所以在学校里碰上治崎之前,红蜘蛛完全把他抛到脑后了。

 

原谅他,在目前为止,人类对他来说还不是什么可以提升到“朋友”等级的东西。“合作伙伴”之间可以是异种族,但“朋友”这特定的身份肯定是要留给同种族的——至少不是给碳基。

 

12

“志村……同学,一起吃便当吗?”

 

在午休铃响起时,最先来找红蜘蛛的,是一个他之前从没注意过的小个子男孩。

 

说真的,锅盖头的发型加上混迹在人群中毫无特色的大众脸,让红蜘蛛这个致力于和全班所有同学“打好关系”的,也花了一段时间才把他的名字和脸对上号。

 

“你是,影山?”

 

好在他可是聪明机智的红蜘蛛啊!这点小问题还是难不倒他的。

 

“是,是的……志村同学知道我的名字啊……”

 

有些心虚地,影山刘海下的双眼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向正对方的红蜘蛛。抓着便当盒子的手也无处安放似的扭扭捏捏,把包在饭盒外的布都抓皱了。

 

红蜘蛛突然觉得这个他曾经没注意过的小透明有点意思。

 

“我记得班里所有人的名字。我是转学生嘛,就算自暴自弃,这点努力总归还是要做的。”

 

用十分自信的语气说出了自嘲的话语,让影山听着不知道是同情他好,还是觉得他自作自受好。

 

“是……是这样啊,感觉好厉害,志村同学的记性真好,怪不得成绩……也很好。”

 

影山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更是像只说给自己听的。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想邀请我一起吃午饭吗?我同意。对了,你想去哪儿?天台怎么样,还能吹吹风。”

 

用志村转弧那张日渐不吓人的脸露出了个善意的微笑——虽然也在“不吓人”的加持下有些像反派就是了。

 

“啊,嗯,你……当然,没问题!”

 

红蜘蛛觉得自己在这个小男孩眼里看到了小星星。

 

不禁觉得他更有趣了。

 

不过在天台上用餐十分钟之后,红蜘蛛决定收回他天真的想法。

 

只是打开便当盒子吃便当而已,手还颤颤巍巍拿不动勺子的样子,除此之外更是连个眼神都不敢给。

 

如果不是看他也不像有朋友的样子,红蜘蛛都觉得这是传说(轻小说)中国王游戏的败犬了。

 

影山这个男人真是他认识的最无趣的碳基生物了,没有之一。

 

不过无趣也有无趣的好,无趣的人好掌握。君不知声波那无趣的机就深得了威震天的信任么?所以他可得加把劲赢下这个未来的小弟啊!(注1)

 

“是锅盖蒙蔽了你的双眼吗?”

 

“嗯?”腮帮里还含着个章鱼小香肠的影山终于发出了除咀嚼声以外的声音。

 

“啧。”

 

红蜘蛛咧了咧嘴,直接干脆地伸手撩开了影山那被剪得齐平的刘海,有些坏坏地调笑道:“这样看着不是精神多了嘛。”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击中了影山的心灵,让他的小心脏砰砰砰直跳,脸上也和生病了一样迅速蹿红了。

 

他年纪还小可能不清楚,业界常称这种行为作“不用负责任的瞎J8撩”,是一种十分不适合用在初学者身上的动作,需要多加注意哦!

 

“你怎么了,脸突然这么红,是生病了吗?”

 

“不用负责任的瞎J8撩”行为继续恶化!红蜘蛛居然用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他,红蜘蛛,他勇敢的A了上去!

 

反正影山是被他这通操作弄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当然,红蜘蛛并不是那种情商低下到不知道自己在干啥的后宫轻小说男主,正相反,他很明白自己的行为所能造成的“后果”——这一切可多亏了早熟的霍克斯给他推荐的后宫(暧昧)轻小说。

 

那里面真的是除了最基本的生活常识,把年轻人的日常情/趣给介绍了个详尽。

 

轻小说中一旦男主这么做了,那对面的女生可一定是会小鹿乱撞的。虽然成年人可能不吃这套,但这套路放在不谙世事的孩童身上似乎格外让人安心。

 

于是年纪大到后面几个零都要拌着指头好好算算的红副官就这么厚颜无耻地撩了一个正经同性小学生。

 

“志村同学、我、靠得好近——”眼珠子不自在地在眼眶中乱转,啊啊,影山都感觉自己的脸真的要烧起来了。

 

虽然在弟弟发烧的时候,他也有像志村这样把额头贴上去就是了,明明不是奇怪的事情,可由非血缘关系的人来做就会觉得有点奇怪呢。啊啊,饭盒里的勺子又弯了!

 

不过志村紧贴着他的额头那处的皮肤,并没有普通孩子那般柔软的感觉,反而像遭受了许多沧桑一样,细碎的痂盖像沙砾般凹凸不平。

 

说起来志村同学是住在孤儿院的呢。

 

他之前的日子一定很辛苦吧?

 

趴在他背上沉睡着的那个与他面容相近的男孩,是不是也印证了他之前的苦难呢?

 

擅自把趴在志村身上的灵魂当作志村兄弟的影山,有些庆幸今天终于迈出了搭话的第一步。

 

注1:本文声波设定偏领证,就是那种不怎么说话默默工作的酷哥形象(主要是机体是真的帅啊),没事儿作为BGM担当什么的。


sakura酱的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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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丽邪恶红红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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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LOUS

偷偷在别人老师黑板上画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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