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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凡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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俚优
軟隱棘杜父魚家的約書亞 【親友...

軟隱棘杜父魚家的約書亞

【親友給俺畫的水印真好用,嘿嘿!

【明明很可愛的孩子為啥就被我畫得好威嚴彷彿要下令斬人

軟隱棘杜父魚家的約書亞

【親友給俺畫的水印真好用,嘿嘿!

【明明很可愛的孩子為啥就被我畫得好威嚴彷彿要下令斬人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於羅馬的中心永眠至甦醒

“你是於黑夜退去之時啓明星撒下的餘暉,是風雨兼程的旅途中溫暖的庇護所,是山間精靈的低唱,是塵封數個世紀重新出土刻滿楔形文字的石板,珍貴而沈重,陳舊卻依舊熠熠生輝。”


戰爭總算是結束了,可是所有的一切並沒有如夢初醒那般恢復原來的樣子,那些在戰爭中損毀的一切終究被繼續輾碎深埋然後在那些廢墟和無名墓上重新開始。


好在梵蒂岡並未受到戰火的毀滅,但確實所有人都好不到哪去。


只有那座花園依然靜謐平和,還有些微的鳥鳴,至少在這裡,約書亞感受不到外面的混亂和紛擾。


他依舊可以假裝現在還是十五世紀甚至更早之前。


但是飛機掠過頭頂的轟鳴和廣播裡不斷發出的尋人啟事讓他無法忽視真正的時間...

“你是於黑夜退去之時啓明星撒下的餘暉,是風雨兼程的旅途中溫暖的庇護所,是山間精靈的低唱,是塵封數個世紀重新出土刻滿楔形文字的石板,珍貴而沈重,陳舊卻依舊熠熠生輝。”


戰爭總算是結束了,可是所有的一切並沒有如夢初醒那般恢復原來的樣子,那些在戰爭中損毀的一切終究被繼續輾碎深埋然後在那些廢墟和無名墓上重新開始。


好在梵蒂岡並未受到戰火的毀滅,但確實所有人都好不到哪去。


只有那座花園依然靜謐平和,還有些微的鳥鳴,至少在這裡,約書亞感受不到外面的混亂和紛擾。


他依舊可以假裝現在還是十五世紀甚至更早之前。


但是飛機掠過頭頂的轟鳴和廣播裡不斷發出的尋人啟事讓他無法忽視真正的時間。


他還是會在沒人的時候來到花園裡,坐在海因里希的石台下,跟他說些什麼,或者輕輕的撫摸那雙冰冷乾枯的手,他總是向對方詢問著不可能得到答案的問題,然後自言自語著直到深夜。


最後戰爭以數千萬人的死亡代價畫上了一個休止符,而他的父親們也最終願意做出一些改變,至少有些事,真的結束了。


但是這一切並不是誰或是哪些人的故事,生活總要繼續,但是故事終將結束。


他重新換上白袍來到花園裡,海因里希依舊沈睡,他並沒有指望過對方真的會有甦醒的那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曾對海因里希犯下的那些罪過,或許永遠都無法贖清,可是他耶並沒有能力阻止那些事發生。


他們終究做著別人的替罪羊,卻還是熱愛著這片土地與他們的人民。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遺產】彌撒前夜

飛機在羅馬機場著陸的時候,路德維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告訴費里西安諾他的到來,畢竟是工作結束後的最後一班飛機,抵達羅馬的時候已經是幾乎是凌晨。他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箱坐上了出租車,在司機問他去哪的時候他卻不同以往的改了路線,他告訴司機去梵蒂岡。


深夜的羅馬城並沒有想像中的安靜,街上還是能看到從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出來的年輕人。說起年輕他也知道周圍人即便是大西洋對岸的阿爾弗雷德都比他大至少一個世紀,他看著那些年輕人進出夜店酒吧,或者在拐角擁吻著可能只認識幾小時的人,感嘆著拉丁裔的奔放和自由。在他的意識裡,至少基爾伯特教給他的就是忠誠專一,雖然他有些方面幾乎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但是對於有的時候在...

飛機在羅馬機場著陸的時候,路德維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告訴費里西安諾他的到來,畢竟是工作結束後的最後一班飛機,抵達羅馬的時候已經是幾乎是凌晨。他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箱坐上了出租車,在司機問他去哪的時候他卻不同以往的改了路線,他告訴司機去梵蒂岡。



深夜的羅馬城並沒有想像中的安靜,街上還是能看到從夜店酒吧之類的地方出來的年輕人。說起年輕他也知道周圍人即便是大西洋對岸的阿爾弗雷德都比他大至少一個世紀,他看著那些年輕人進出夜店酒吧,或者在拐角擁吻著可能只認識幾小時的人,感嘆著拉丁裔的奔放和自由。在他的意識裡,至少基爾伯特教給他的就是忠誠專一,雖然他有些方面幾乎已經到了偏執的程度,但是對於有的時候在看見費里西安諾和別人勾搭在一起(無論是國家還是普通人),他還是會克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和莫名的佔有慾。



出租車在聖伯多祿廣場邊上停下,付完車費後路德維希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他原本是計畫著找一家距離廣場最近的一家旅館,要個便宜的房間安頓下來明天再去梵蒂岡,可是他突然想到費里西安諾可能在他登記入住以後就會趕過來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直接拖著行李箱走進了廣場,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來梵蒂岡。但也並沒有對這裡熟悉到輕車熟路的地步。他幾乎是有些漫無目的的在裡面繞了幾圈,最終發現了一扇還亮著燈的窗戶。他走到那扇窗戶前,墊著腳朝裡面望去便看見還在桌子上寫著什麼的約書亞,他左右看了看很快就找到門進去,漆黑的走廊上鵝黃溫暖的光從門縫下蔓延出來,他朝著那扇門走過去,他剛想伸手敲門卻發現門虛掩著。




“晚上好路德維希。”約書亞就像知道是他一樣在門裡向他問好,他把行李箱放在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夜安,约书亚。”




“柏林下雪了嗎?”




“是的,一直都是阴天,有时会飘一点雨。”




“最近羅馬天氣還算不錯,上次見到你還是個孩子”約書亞收起了聖經和其他的書本堆在桌子的一邊。




約書亞說的上次,可以直接推算到1866年的那天了。基爾伯特特意親自給他換上了去教堂的衣服,然後帶著他從柏林花了近乎快半個月的時間來到義大利,來到那時候已經變成梵蒂岡之囚的教皇國面前。




儘管他明白梵蒂岡之囚意味著什麼的,可基爾伯特還是很自豪的向他介紹著這位幾乎加冕過歐羅巴大大小小君王的教皇國。儘管他們作為國家,宗教信仰只是一種形式上的存在,但他也接受了約書亞為他舉行的一個小小的受洗儀式,而也是那時候他才第一次見到,那個從來都不會向任何事物屈服的基爾伯特,在約書亞面前會有如此虔誠平靜的一面。




那是讓他感到最不可思議的一幕。或許是因為基爾伯特本就是條頓騎士團,但是也許基爾伯特的虔誠本就與信仰是什麼無關。




沈浸在回憶裡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露出了他不太擅長的笑容。




“您还是这么…这么温润,抱歉我看时间不早了,我改天再來吧。“他確實不擅長說話,即便是剛剛見面,卻發現不僅時候太晚就連自己的到來也沒有通知過對方完全是有些貿然無禮的闖入,他轉身想要出去拿上行李箱,可這個動作卻因為對方的從桌子後面站起向他而被釘在了原地一樣。




“沒事的,路德維希。”




“和你这么温和的人在一起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你知道的,在我旁边的人都有些…。”




“哦,我知道,像是基爾伯特對吧。”




約書亞走到他面前,溫和而慈祥的直視著他避開自己的眼睛,他並不介意身高帶來的視線落差,或許會因為見過基爾伯特在約書亞面前的態度讓他也不自覺的低著頭,向約書亞的身高將就起來。他的眼神忽然和約書亞的对上有些恍惚,不知所措地皱了皱眉頭。




“啊……基尔伯特…我也许是该和温和的人多相处相处了。”




“他和你講過以前的事情嗎?”約書亞做了個手勢讓他跟著自己就饒過自己拉開門朝外面漆黑的走廊走去,他順手關掉了就在門邊的燈,走出來直接拎起來箱子跟在約書亞後面。




“很…很少吧。他其实还是比较护着我……”




“他是最後一個騎士團,卻是最特別的一個,只是我沒想到在他成為王國之後,又回到了他條頓騎士團的樣子。”




路德維希聽得出來約書亞聲音裡充滿了懷念,他試圖在腦子裡描繪出那個時候的哥哥是什麼樣子,從約書亞簡短的描述裡他似乎懂了些什麼,但又多了些疑問,只不過現在如果開口提問的話,這話題似乎就可以直接聊到明天早上或許也不能結束。路德維希只是思考著低着头跟在他身后,約書亞帶他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房間。看得出來應該是修道士們或者牧師的房間,他提著行李走了進去,雖然看起來樸素,沒有酒店那種提前準備好的一次性用品,但是路德維希一向都會提前準備好這些,玄關的牆壁特地建造的凹進去一點放了一尊瑪麗亞和聖子的雕像,裡面有一張床和一個寫字台,上面放著聖經。




“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晚安,路德維希。“




”晚安。“

軟隱棘杜父魚

【教廷組】聖飲

費里西安諾注視著那鮮紅的酒液流入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裡,然後看著約書亞又倒滿了另一個杯子,充分氧化後的紅酒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果香和醉意。一向只是用祝福過的水代替那紅酒的儀式上,他少有的看見約書亞竟然真的準備的了紅酒倒進了杯子裡。



“雖然說弗朗西斯的紅酒世界聞名,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托斯卡納產出的味道。”



托斯卡納,他聽見約書亞說著那個名字,義大利最溫暖明亮的地方。



“我還以為會是冰酒。”



“只可惜冰酒並不是那位聖子的血。”約書亞端起了杯子一隻手托著杯底舉高一些。



祝福並且贖罪。



只有兩個人的彌撒儀式顯得並沒有...








費里西安諾注視著那鮮紅的酒液流入精緻的威尼斯玻璃杯裡,然後看著約書亞又倒滿了另一個杯子,充分氧化後的紅酒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果香和醉意。一向只是用祝福過的水代替那紅酒的儀式上,他少有的看見約書亞竟然真的準備的了紅酒倒進了杯子裡。




“雖然說弗朗西斯的紅酒世界聞名,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托斯卡納產出的味道。”




托斯卡納,他聽見約書亞說著那個名字,義大利最溫暖明亮的地方。




“我還以為會是冰酒。”




“只可惜冰酒並不是那位聖子的血。”約書亞端起了杯子一隻手托著杯底舉高一些。




祝福並且贖罪。




只有兩個人的彌撒儀式顯得並沒有想像中的單調或者某些動作多餘,他們端起酒向著對方舉起做著同樣的動作,念著同樣的禱詞。接著放下再次單手端起那杯子一滴不剩的喝完了數量不少的紅酒。




“我們作為國家,會有什麼罪呢?”費里西安諾抹掉了嘴角的一滴紅酒,卻不慎滴到了他的白袍上。




“什麼罪都有,但與我們無關。”約書亞放下了杯子,用一旁早已準備的手帕輕輕的抹了抹嘴說著。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長夢

“無論如何,先讓齒輪轉起來,才能知道我們會得到什麼結果。”


他聽見誰這麼對他說著,緊接著就從一個不太常見的惡夢驚醒過來,這是他有意識以來為數不多的自己被斬首的夢,一群看不清臉的人把他從教皇身後拉走,而自己怎麼嘶喊那些熟悉的人都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救,最終自己被拉扯著送上了一個絞刑架,緊接著後脖子一涼自己就醒了過來。


這不是第一次,卻是為數不多記憶深刻的夢。


不久之前弗朗西斯家裡蔓延開的‘革命’,讓所有人都跟著亂了起來,但是最終的結果似乎無論怎麼改變都還是來到了所有人面前,他即使作為被影響到的親歷者也依舊無法說清楚那是什麼,他只是看見了那位國王和王后被斬首,到處一片混亂,他們...

“無論如何,先讓齒輪轉起來,才能知道我們會得到什麼結果。”


他聽見誰這麼對他說著,緊接著就從一個不太常見的惡夢驚醒過來,這是他有意識以來為數不多的自己被斬首的夢,一群看不清臉的人把他從教皇身後拉走,而自己怎麼嘶喊那些熟悉的人都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呼救,最終自己被拉扯著送上了一個絞刑架,緊接著後脖子一涼自己就醒了過來。


這不是第一次,卻是為數不多記憶深刻的夢。


不久之前弗朗西斯家裡蔓延開的‘革命’,讓所有人都跟著亂了起來,但是最終的結果似乎無論怎麼改變都還是來到了所有人面前,他即使作為被影響到的親歷者也依舊無法說清楚那是什麼,他只是看見了那位國王和王后被斬首,到處一片混亂,他們想要什麼,他只聽得見那些人怒吼和嬉笑,看著把死亡當做了一種取悅和娛樂。


之後他和教皇殿下重新回到了羅馬,再次踏上那片土地讓他稍微安了安心,可是很快的,威尼斯就來到了他面前。


海因里希呢?


他覺得最重要的那個人,在整場鬧劇裡,仿佛變成配角,儘管見面的時候他知道並沒有,但是那種默劇一般的旁觀感,讓自己抽離了整個時空一樣,只是看這一切發生了。


又過了好多年他終於能走出聖伯多祿廣場那天,那種旁觀感又回到了他的意識裡。而這個時候海因里希已經沉入了永眠,躺在了他的花園裡。


之後發生的事情稍微記得清楚一些,只是無數次的看過那張有著他熟悉的臉卻做著他完全不熟悉的事情的人,他也只是習慣性的回應著溫和的微笑然後轉身離開。


所有人都變成了他不熟悉的樣子,或者說他們從一開始就從未熟悉過彼此,而這只是他們原本的樣子罷了。和教皇殿下辭別之後,他開始跟著教會的醫療救助組織穿梭於大大小小的戰場。


每個人都很殘忍,但每個人也都充滿憐憫繼續前進著。

這一路上只有約翰還在他身邊,他確實遇到過基爾伯特,只是對方也陷入了自己的命運泥沼,早已自顧不暇,但是絕對中立和無差別救助的他,只能用手撫過那高出自己很多的頭頂,接著對方就會彎下腰將就自己的身高親吻他的額頭,短暫的團聚,長久的告別著。

他還是能夢見什麼,是如數個世紀前的西西里,壯美廣闊的安達盧西亞平原,海因里希的書房,還有那雙手脫下盔甲後撫摸自己頭頂的溫度。

他不確定這是什麼常態,但是似乎大家都這樣,那麼也就默認為一種常態。

他忘了誰對他說過齒輪什麼的話,但是那段聲音卻一直出現在他的夢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齒輪,只有轉動才能知道結果,而不是為了某個結果才被製造出來。

能夠思考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因為就連夢也被佔據了。

不過他同時也很慶幸,相比於人類一生有的時候什麼問題都想不明白,他可是有無數的時間去想明白任何他想到的問題的。

可是明白的話,最終又能怎麼樣,人類的生活,人民的一切終究還是要他們自己去左右,即便他被海因里希帶回家的那天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但是在人類的眼裡,他看起來始終只是一個牧師罷了,那些人始終會忘記他,他說的那些話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牧師理所應當對普通世人的開導和指引罷了,最後或許那人能記得一輩子但是僅僅衹是一個牧師的話語。

最後,戰爭結束,他也從戰場回到了他的所在,那塊僅剩一座宮殿的地方,換下沾滿血污和硝煙的黑袍,用冷水沖洗著長途跋涉疲憊的身體,並不是沒有熱水,但是他單純的需要另一種清醒,重新換上白袍繼續站在教皇殿下的身後。

那段時間他意外的發現自己沒有做夢了,即使感覺似乎做了夢也想不起來那是什麼,而那句齒輪什麼的話也漸漸隨著夢的遺忘而消失在記憶裡。

但是有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的想,說不定現在的生活才是一個夢呢?

在闊別兩個多世紀後,他又踏入了那座花園。雖然他看得出來海因里希餓身體明顯的乾涸下去,可是只看臉的時候又讓他有一種下一秒對方就會睜開眼的錯覺。約書亞不是沒有見過國家的消失,而是海因里希的狀況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才是已經消失的那個,而這一切只是自己的夢或者國家消失後的一種現象。反正不管哪種他都覺得解釋不通也理解不了。


直到幾年後幾個人坐在一起簽下了那個不起眼的能源協議。

軟隱棘杜父魚
收拾行李,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收拾行李,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收拾行李,你們就委屈一下吧

軟隱棘杜父魚
一覺醒來,他,把手抬起來了??...

一覺醒來,他,把手抬起來了????????

一覺醒來,他,把手抬起來了????????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舊日帝國的夢囈與低語

序章

舊日的帝國踡縮起龐大的身體在末日裡沉睡,他的夢境裡誕生了又一個世界。他那無法看清全貌的軀體與大地共生,他的眼睛化作智者的深淵,他的心臟變成勇者的恐懼,那隻雙頭鷹變成盤踞那片天空的烏雲。他沉睡著,靈魂卻在夢裡醒來。

序章

舊日的帝國踡縮起龐大的身體在末日裡沉睡,他的夢境裡誕生了又一個世界。他那無法看清全貌的軀體與大地共生,他的眼睛化作智者的深淵,他的心臟變成勇者的恐懼,那隻雙頭鷹變成盤踞那片天空的烏雲。他沉睡著,靈魂卻在夢裡醒來。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神曲

“他們沒有犯罪‧‧‧他們生時基督教未立,無從向你所信仰者回歸,有慾望而無希望,鬱鬱不樂但沒有痛苦。”約書亞合上書本,視線從泛黃的書頁上轉移到不遠處靠著窗檯的海因里希。


“我們誕生之時也是這樣。”海因里希沒有回頭說著,約書亞放下了書本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朝他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彩色的柳葉窗外可以看得見一些正在休整的騎士團和一些普通人,這裏並不在羅馬城內,只是一個羅馬城附近的據點,只有他們的時候便會來到這裏。


“我還是有些疑惑,對於那些構築了我的信仰。”約書亞偏著頭注視著海因裏希等待著他的答案,海因里希沈默了一下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是在說關於耶路撒冷的事情嗎?...

“他們沒有犯罪‧‧‧他們生時基督教未立,無從向你所信仰者回歸,有慾望而無希望,鬱鬱不樂但沒有痛苦。”約書亞合上書本,視線從泛黃的書頁上轉移到不遠處靠著窗檯的海因里希。


“我們誕生之時也是這樣。”海因里希沒有回頭說著,約書亞放下了書本從桌子後面走出來朝他走過去,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窗外。彩色的柳葉窗外可以看得見一些正在休整的騎士團和一些普通人,這裏並不在羅馬城內,只是一個羅馬城附近的據點,只有他們的時候便會來到這裏。


“我還是有些疑惑,對於那些構築了我的信仰。”約書亞偏著頭注視著海因裏希等待著他的答案,海因里希沈默了一下轉過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是在說關於耶路撒冷的事情嗎?”


“不只是耶路撒冷,還有很多,從我誕生一來,我知道我並不像其他的同類,但是我又不能確定我到底屬於什麼。”


“構成不是更好嗎?只不過有的時候構成你的東西,有時候也會毀滅你。”


“為什麼?”


“所有事物都有兩面性,甚至有一天,我們會被自己守護的事物殺死。”


“相信我的人,有一天也會向我刀鋒相向嗎?”


“你需要做好這種準備。”


約書亞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只是和海因裏希一起凝視著窗外。


約書亞怎麼也沒能想到,多年後,或者說數個世紀過後,他原本以為會消失的,反而一直存在著,他覺得不可能離開的卻是走的最早的。


構成他的信仰,早已不是最初的樣子,無論是猶太人的王亦或是上帝的孩子,或是耶和華的牧者。他只知道眾人選出的牧者會帶領他和羔羊繼續走下去,即使最後他只剩下一座城。


約書亞也終於明白構成他的東西越是純粹帶來的毀滅也越是徹底。


他並不能想象但丁所描繪的天堂是什麼樣,對那九層地獄的概念也很模糊,他唯一印象深刻的只有那位叫做貝特麗絲的女性。


不同於聖母瑪利亞那樣有著明確形象來歷的存在,貝特麗絲既神聖又神秘,而但丁並沒有墮入地獄,而是追隨著貝特麗絲在地獄裏遊走,最後又去到了天堂。


他始終不明白但丁這麽做的原因,數個世紀前他想不明白,數個世紀後也還是一樣。


他即是見證者也是參與者。


各種各樣因為構成他信仰而死去的事物鋪就了他的路,而他也只能繼續行走著,至少但丁有貝特麗絲和維吉爾,他只有信仰。在信仰之下對錯好壞都是那麽的黑白分明,甚至沒有回頭寬恕的機會。


可是到後來,對他來說又有什麽意義?


他終於真正的明白,作為‘國家’。本就沒有對錯好壞,只是他作為‘國家’的特質,在所有同類裏都是絕無僅有的。


但是前提條件是什麼?


他想來想去也只剩下那位法蘭克帝國了。


有些在當時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過後重新思考的時候纔會令人背後發寒。而且這其中的間隔幾乎都漫長到不可挽回。他最開始只是一群人的信仰罷了,而他成為國家這種形式卻幾乎是被動的,他試圖思考為什麼,但是思考讓他感到痛苦和不安,無論是在彌撒儀式還是晨禱晚禱。


他們也會爭吵不休,甚至有一些摩擦,但是一些時候他們又總是能站在一起。海因里希也並不討厭閒暇休整的時候待在他的修道院裡安安靜靜的生活一段時間。


從法蘭克到神聖羅馬。


從教皇國到梵蒂岡。


軟隱棘杜父魚

當教皇組遇見初戀組

“我的帝國,打不過你的就是纖細可愛了嗎?”


“嗯。”

“我的帝國,打不過你的就是纖細可愛了嗎?”


“嗯。”


軟隱棘杜父魚

當教皇組遇見初戀組

“我的帝國,你拿著花在院子裡繞了半天了,是要給誰送花嗎?”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練習怎麼告白而已…、”

“請問是哪位呢?”

“是一個十分可愛纖細的少女…”

+威尼斯南下+

“神聖羅馬!這算哪門子的纖細!?我的帝國你對纖細可愛有什麼誤解?!”

“我的帝國,你拿著花在院子裡繞了半天了,是要給誰送花嗎?”

“啊、不、不是的我只是練習怎麼告白而已…、”

“請問是哪位呢?”

“是一個十分可愛纖細的少女…”

+威尼斯南下+

“神聖羅馬!這算哪門子的纖細!?我的帝國你對纖細可愛有什麼誤解?!”

軟隱棘杜父魚

【花園組】夜,酒

“本大爺一個人也很快樂…!”基爾伯特端著啤酒杯這麽喊了一聲然後一口氣喝完了啤酒就倒在桌子上了。其他人看著他也只是無奈的笑笑,隨後約書亞脫下自己的白色外袍走過去披在他身上。


“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我的小瑪利亞…”


“他只是找不到其他話表達他的開心罷了。”EU閣下喝了一口自己的啤酒說著。


“真的過去很久了,是吧我的帝國。”


“久到我居然還醒過來了…。”


“啊,葡萄要吃完了我去拿著水果來吧。”約翰放下酒杯站起來拿起空了的果盤朝廚房走去。


“為什麼不請弗朗西斯?”


“我給他發過郵件,不過他似乎真的很忙就沒來了。”約書亞坐回原位按亮了手機屏幕,界面還停留在郵件...

“本大爺一個人也很快樂…!”基爾伯特端著啤酒杯這麽喊了一聲然後一口氣喝完了啤酒就倒在桌子上了。其他人看著他也只是無奈的笑笑,隨後約書亞脫下自己的白色外袍走過去披在他身上。


“你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我的小瑪利亞…”


“他只是找不到其他話表達他的開心罷了。”EU閣下喝了一口自己的啤酒說著。


“真的過去很久了,是吧我的帝國。”


“久到我居然還醒過來了…。”


“啊,葡萄要吃完了我去拿著水果來吧。”約翰放下酒杯站起來拿起空了的果盤朝廚房走去。


“為什麼不請弗朗西斯?”


“我給他發過郵件,不過他似乎真的很忙就沒來了。”約書亞坐回原位按亮了手機屏幕,界面還停留在郵件的位置上,看得出來弗朗西斯是回絕了這次邀請的。


“真可惜…。”


“不過他來的話,所羅門可能就要待在圖書舘裏不出來了吧?”


“…不,我還是要來的。”所羅門握了握酒杯說著,看起來有些勉強。


“沒事的我的所羅門,放松點。”


“我很抱歉…”


約書亞笑了笑拉起所羅門的手親了親手背,雙手握緊那雙手湊到嘴邊。


“都過去了…要說抱歉的話,我也很抱歉那麽晚才發現那麽重要的資料…”約書亞說著吻了吻他的指尖,念珠十字架在兩人的手間滑動摩擦著發出溫潤的聲音,混著約書亞的聲音聽在所羅門的耳朵裏,像是被祝福過的聖水流進他的心裏。


“水果拿來了。”約翰端著滿滿一盤的葡萄進來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在這裏吃葡萄就有種很特別的甜味?”EU閣下放下杯子伸手摘了一顆葡萄放進嘴裏嚼著慢慢地說。


“大概是因為這是從托斯卡納運過來的葡萄吧?”


大家笑了起來再次舉起了酒杯。


“醒醒,基爾伯特。”EU閣下推了推基爾伯特,他迷糊的醒來本能的捏住了一杯倒滿的酒杯。


“敬過去與未來。”


軟隱棘杜父魚

【黑鷲教皇】親愛的你

羅維諾的十字架是金製的,費裏西安諾的則鑲嵌著寶石,神聖羅馬的是銀製,而基爾伯特的卻只是木製。那是他在成為公國以後,用匕首自己削出來的十字架。


修道院的生活讓他看起來變得虔誠謙卑,在其他修士面前看起來同樣毫不起眼,只有神聖羅馬出現在這的時候他才會露出一些不常見的笑容。


阿卡戰役後,基爾伯特的很多方面都有了明顯的變化,約書亞似乎對這樣的改變並沒有太多的看法,但是對神聖羅馬來說只是約書亞的那些父親們對此沒什麽可發表的言論罷了。


一切都在飛速的前行著,他們什麼都來不及去反應,他的那隻黑鷲終於消失在了曠野中,他不知道那隻黑鷲飛到了哪裏,他只知道他們之間終於還是迎來了這一天。


他的...

羅維諾的十字架是金製的,費裏西安諾的則鑲嵌著寶石,神聖羅馬的是銀製,而基爾伯特的卻只是木製。那是他在成為公國以後,用匕首自己削出來的十字架。


修道院的生活讓他看起來變得虔誠謙卑,在其他修士面前看起來同樣毫不起眼,只有神聖羅馬出現在這的時候他才會露出一些不常見的笑容。


阿卡戰役後,基爾伯特的很多方面都有了明顯的變化,約書亞似乎對這樣的改變並沒有太多的看法,但是對神聖羅馬來說只是約書亞的那些父親們對此沒什麽可發表的言論罷了。


一切都在飛速的前行著,他們什麼都來不及去反應,他的那隻黑鷲終於消失在了曠野中,他不知道那隻黑鷲飛到了哪裏,他只知道他們之間終於還是迎來了這一天。


他的銀十字是約書亞找人專門鍛造的,約書亞親手為他戴上那天,正好是那個紀念日的一百年。


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數個一百年中的一個罷了。


開始在東歐定居的基爾伯特和他們像是斷絕了聯繫那般,只能偶爾聽到些關於他的傳聞罷了。神聖羅馬的征戰仍舊在繼續,他們各自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就算有誰回頭,但卻誰也看不見誰。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可能是沒睡醒

約書亞看著城牆外的羅馬城,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繁盛,但是也好過城牆內的死氣沉沉。聖座將梵蒂岡從首都變成了囚籠,而自己也只能看著城牆外的景物懷念過去,聖座把自己關在梵蒂岡裏,而約書亞也把自己關在那座花園裏。



海因裏希躺在那個石臺上,儘管他看起來就像睡著一樣,那雙手卻肉眼可見的乾枯下去。畢竟從那天之後又已經過去了百年。約書亞覺得海因裏希或許會一直就這樣沉入永眠,直到哪天他也迎來這個時刻為止。



約書亞來到那個花園裏的閣樓上,從海因裏希的箱子裏翻出了他多年前穿著的那件披風,領上用金線繡著繁複耀眼的巴洛克花紋還有十字架,就像他的那頭金髮,約書亞小心的把披風擁入懷裏呼吸著那陳舊...








約書亞看著城牆外的羅馬城,雖然不像以前那樣繁盛,但是也好過城牆內的死氣沉沉。聖座將梵蒂岡從首都變成了囚籠,而自己也只能看著城牆外的景物懷念過去,聖座把自己關在梵蒂岡裏,而約書亞也把自己關在那座花園裏。




海因裏希躺在那個石臺上,儘管他看起來就像睡著一樣,那雙手卻肉眼可見的乾枯下去。畢竟從那天之後又已經過去了百年。約書亞覺得海因裏希或許會一直就這樣沉入永眠,直到哪天他也迎來這個時刻為止。




約書亞來到那個花園裏的閣樓上,從海因裏希的箱子裏翻出了他多年前穿著的那件披風,領上用金線繡著繁複耀眼的巴洛克花紋還有十字架,就像他的那頭金髮,約書亞小心的把披風擁入懷裏呼吸著那陳舊又熟悉的氣味。無數回憶隨著那熟悉的味道湧出他的腦海,海因裏希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就像是磨損嚴重的磁帶,他只能知道那是海因裏希的聲音,卻不再能聽清他的話語。




“記住…⋯⋯⋯⋯⋯⋯”




我很想你,我的帝國。




約書亞自己也沒有發現溫熱的眼淚滑下了他的臉頰滴落在披風上暈染開一圈深色的水跡。即是城牆外的世界已經變成一片混亂,曾經的兄弟互相殘殺,他也只能做個徹底的中立國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對海因裏希來說最重要的家人互相傷害彼此。




那個叫路德維希的孩子,是命運的試煉嗎?




約書亞不能理解這些,他想起那個東方人跟他說過肉體長時間沉睡的話靈魂就會離開去到別的地方。




那麽現在你在哪裏,我的帝國。




所有的事情,曾經對他們而言最為珍貴的事物,全都變得無比陌生令人卻步,即是他有些時候站在聖伯多祿廣場的邊緣看見了費裏西安諾和羅維諾,對方也只是默默的和他對視幾秒然後走開。明明他們都已經存在了數個世紀,但是現在卻對他們每個人來說都無比的漫長。




約書亞抱著那件披風沉浸在無盡的往事與回憶裏,靠在那個箱子邊睡著了。




他做了個夢。




他在夢裏回到了耶路撒冷,那座聖城靜靜的佇立在那裏,朝聖的人群擠滿了碎石路,他看見一抹熟悉的金色一晃而過,幾乎是本能的他就追了過去。可是無論他怎麼加快速度就是無法縮短兩人的距離,他只能在後面看著那抹他熟悉的顏色在吵雜熙攘的人群裏時隱時現。




這時候他感受到好像有人站在他旁邊,他想著或許是修士什麽的,約書亞睜開眼睛從那個夢裏醒來,這個房間裏依舊靜靜的沒有別人,他驚訝的發現原本抱在懷裏的披風變成了蓋在他身上。而房間裏並沒有人進來的跡象,他站起來把披風重新疊好放回了箱子裏轉身朝門口走去,就在他伸手握住門把手的瞬間他感受到耳邊有一股溫熱的氣息靠近,他停下了動作卻沒有回頭,安靜的站在那裏。




“帝國猶存。”




約書亞重新聽見那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寬慰的笑了笑扭開門離開了房間。

軟隱棘杜父魚

【教皇組】所謂生日就是要見面

自從和費里西安諾和解之後,他以‘梵蒂岡’之名繼續存在著,那年的二月十一日也變成了自己的重生之日。儘管他明白這一天,對失去了大部分領土和權利的聖座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但是能夠繼續存在沒有被併入義大利,這對約書亞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之後的日子如何生活,他詢問過上帝卻從未得到過回復。



他走出那座即是囚籠又是歸宿的地方,帶著那些傳教士們和他們最為虔誠的信仰,坐上那些遠洋巨輪朝著未知的東方駛去。



今天也是普通又有那麼一點特殊的一天。



他漫步在聖伯多祿廣場的走廊上,看著那些遊客們拿著相機手機拍攝著這件宏偉的藝術品。偶爾會向對上視線...








自從和費里西安諾和解之後,他以‘梵蒂岡’之名繼續存在著,那年的二月十一日也變成了自己的重生之日。儘管他明白這一天,對失去了大部分領土和權利的聖座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紀念的日子,但是能夠繼續存在沒有被併入義大利,這對約書亞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之後的日子如何生活,他詢問過上帝卻從未得到過回復。




他走出那座即是囚籠又是歸宿的地方,帶著那些傳教士們和他們最為虔誠的信仰,坐上那些遠洋巨輪朝著未知的東方駛去。




今天也是普通又有那麼一點特殊的一天。




他漫步在聖伯多祿廣場的走廊上,看著那些遊客們拿著相機手機拍攝著這件宏偉的藝術品。偶爾會向對上視線的人微笑致意。




約書亞就這麼慢慢的走到了廣場邊界線的外圍,踩在羅馬的領土上,數個世紀前,他同這些土地一起,譜寫過無數的歷史,而現在這些東西被生活變得圓潤,咖啡館裡人們在享受著生活誰都不會想要任何戰爭,那兩兄弟自己也找回著生活的模樣留存於世。




“約書亞。”他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他回過頭,看見海因里希正從出租車上下來,看樣子是剛開完歐盟的會議,一隻手提著費里西安諾親自縫製的手工西裝,另一隻手拿著米蘭時裝周上剛發布的限量新品,不過看顏色應該是弗朗西斯給他挑的。這個時候出現在羅馬他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海因里希自甦醒之後回到梵蒂岡花園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




“下午好,法蘭克殿下。”




“每次聽到你叫我這個名字,我就會覺得好像什麼都沒變。”海因里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習慣性伸出手想要揉一把約書亞的頭髮卻又在觸碰之前收回了手。“抱歉⋯我忘了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沒關係我的帝國,聖餐會開始之前我還能陪你附近走走。”




“你帶著鑰匙嗎?”




“⋯我一直帶著。”約書亞很快就明白了什麼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兩人就朝著那座花園走去。




他們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個神父帶著一個看起來普通的上班族在散步,慢慢的走到了那個花園,約書亞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鎖推開門。




“很久沒有回來了⋯。”




“是的,不過我每天都會來打掃的。今晚就住在這吧。”




“嗯,當然。“




”我去拿睡衣什麼的過來好了。“




”啊對了。“




約書亞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海因里希。




”生日快樂。“


軟隱棘杜父魚

“我們…不,就單從我來說,已經破碎了無數次,甚至是死亡…可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活著呢?雖然一開始想不明白,但是也只能這樣習慣下去了。”

“……”

“我們是國家吧…?可是為什麼不能是更強大一些的存在反而感覺除了那個時候到來之前,一直都無法真正的死亡…這很奇怪吧?”

“……”

“…為什麼?”

“……”

“為什麼你還不醒過來…”

“……”

“兩百年了吧…海因裏希,但是為什麼是沉睡,哪怕是真正的消失讓我斷了這個念頭也好啊,為什麼沉睡卻不醒過來呢?”

“算了…”

“…你進來幹什麼?”

“這裏是我家。”

“我們…不,就單從我來說,已經破碎了無數次,甚至是死亡…可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活著呢?雖然一開始想不明白,但是也只能這樣習慣下去了。”

“……”

“我們是國家吧…?可是為什麼不能是更強大一些的存在反而感覺除了那個時候到來之前,一直都無法真正的死亡…這很奇怪吧?”

“……”

“…為什麼?”

“……”

“為什麼你還不醒過來…”

“……”

“兩百年了吧…海因裏希,但是為什麼是沉睡,哪怕是真正的消失讓我斷了這個念頭也好啊,為什麼沉睡卻不醒過來呢?”

“算了…”

“…你進來幹什麼?”

“這裏是我家。”

軟隱棘杜父魚

【教廷組】失眠

費里西安諾倒在床上,空蕩的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車燈一陣一陣的划過天花板,吵雜而平常的聲音此刻變得令人煩躁。他站起來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的風衣隨便披上,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旁邊一件白袍吸引了。這並不是他小時候穿的那件,而是成人尺寸正式的白袍,和約書亞一模一樣的款式。作為他曾經某些身分的證明,1929年的那天約書亞送給他的。但是他從來沒穿過就這麼一直放在衣櫃裡,被遺忘在角落。

他盯著那衣服看了一會,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對這套被遺忘了快一個世紀的衣服產生了興趣,費里西安諾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隨手丟在一邊,伸手拿出那套白袍。解開釦子套上了裡面襯衫,接著是普通的西褲,然後穿上白色長袍,但他並沒有把披肩和腰帶...

費里西安諾倒在床上,空蕩的房間裡沒有開燈,窗外車燈一陣一陣的划過天花板,吵雜而平常的聲音此刻變得令人煩躁。他站起來從衣櫃裡拿出一件黑色的風衣隨便披上,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旁邊一件白袍吸引了。這並不是他小時候穿的那件,而是成人尺寸正式的白袍,和約書亞一模一樣的款式。作為他曾經某些身分的證明,1929年的那天約書亞送給他的。但是他從來沒穿過就這麼一直放在衣櫃裡,被遺忘在角落。

他盯著那衣服看了一會,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對這套被遺忘了快一個世紀的衣服產生了興趣,費里西安諾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隨手丟在一邊,伸手拿出那套白袍。解開釦子套上了裡面襯衫,接著是普通的西褲,然後穿上白色長袍,但他並沒有把披肩和腰帶一併穿上,衣服上有一股霉味,布料因為時間關係有些僵硬,摸起來有些粗糙。

他關上衣櫃門,看著衣櫃門上鏡子裏的自己,沒有開燈的房間裏,鏡子裏自己的臉看起來有些陌生,他凝視著鏡子裏的自己許久,他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約書亞,那個和自己並沒有一點相似之處的存在,僅僅是因為這塊土地而被聯繫在一起。但是在這陰暗房間的鏡子裡看起來竟然有一種和約書亞本身對視著的幻覺。但是很快他又發現並沒有那種相似,僅僅只是他穿上了一件一樣的白袍罷了,脖子上連十字架都沒有。

牆壁上的古老座鐘響起來敲了十一下,他透過鏡子看見了座鐘那被鏡像了的時間。

鏡子裡的時間是凌晨兩點。

他愛托斯卡納陽光,也沈迷於羅馬的深夜。

費里西安諾突然有了一種出去走走的衝動。當然他立刻就這麼做了。從不大的公寓裡出來,十一點的羅馬街道已經逐漸趨於平靜,羅馬從來不像威尼斯,威尼斯的夜是狂歡的開始,而羅馬的夜是一個醒著的夢。他踱步在羅馬這清醒的夢裡,看似漫無目的,可當他抬起頭的時候他總能立刻捕捉到那些天使和方尖碑的所在,然後是那座圓頂的聖伯多祿教堂。

他站在聖伯多祿廣場的對面,周圍只有路燈還在亮著,面朝外面的房間都熄滅了燈,所有的門都緊緊的關閉著做好了沉眠的準備。

費里西安諾注視著他凝望了幾個世紀的地方,他並不期待找到什麼或者誰的出現,只是站在那裡平淡的看著那塊地方。

屋頂上天使和聖人的雕塑俯視著他,他回憶起快一個多世紀前他和那位上司來到這裡的時候,他穿著褐色的軍服,踩著軍靴,腰上掛著槍與佩劍,而約書亞還是一身純白的站在教皇身後,永遠用一種溫和平靜的目光注視著一切。

那雙透亮的藍眼睛裡,他永遠捕捉不到任何來自世俗的情緒波動,只有最為純粹的信仰,和最為虔誠的偏執。

僅僅只是信仰,就構築了約書亞的全部。

費裏西安諾依舊凝視著街對面的聖伯多祿廣場,站到他覺得自己的腿腳有些發直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發了很久的呆。

他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到底是在看什麼在期待什麼,他知道約書亞的房間是看不見街道的,他知道約書亞現在根本就不在羅馬。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很疲倦,但就是無法挪開身體離開那裡。

他在看什麼?

究竟在期待什麼出現?

他不知道。

“威尼斯。”

費里西安諾混沌的感官被那個熟悉的聲音叫醒,他慢慢的轉過身,另一個穿著白袍和他有著相似裝扮的身影從巷子裡走出來。

“我失眠了⋯”費里西安諾的聲音裡沒有往日那種活躍,只有疲倦和無力,迴盪在他們之間。

“如果你不想回去睡的話。”約書亞走到他面前平視著他,“我可以給你準備一個房間你先睡一晚再回去也可以。”

又是這種聲音,費里西安諾看著他清醒了一點,幾百年都是這樣,既溫柔又殘暴。

“確實換個地方會好一些。”費里西安諾笑起來,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笑了起來,他只看見約書亞從他旁邊走過去,念珠十字架在他手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溫潤的碰撞聲。他沒有再說什麼跟著約書亞走進了聖伯多祿廣場,穿過開闊的廣場,經過那座方尖碑,朝著廣場後面的區域走去。

那些他熟悉的東西,在黑夜裡只剩下一個輪廓不過並不影響他用記憶去補全那些看不見的部分。

約書亞帶著他來到了牧師們的住處,從衣服下拿出一堆鑰匙打開了其中一個房間。費里西安諾摸黑的走進去,約書亞在後面開了燈。不大的房間,只有一張床和書櫃還有衣櫃桌子和一把椅子還有一個獨立的小浴室。

“你還是很適合穿白色,威尼斯。”約書亞坐到床上看著他,費里西安諾這才重新意識到他身上的顏色。

“為什麼這麼說?”

“某些感覺罷了。”約書亞聳了聳肩,現在的他並不像平時那樣保持著某些固定的交流模式,更像是他自己,而不是‘教廷’,他看見約書亞站起來朝外面走去,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聞見了一股陳舊的味道,帶著墓地的氣息。

“晚安,威尼斯。”約書亞替他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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