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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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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春草木深

【摄殓/R】箱之庭

*双医生,催眠医师约×罗夏医师卡。我大概是最后一个开始搞他俩的x

*预警:约瑟夫疑似躁郁,有一点点的强迫情节和很多的哲学探讨

*题目来源于日语词汇“箱庭”,简单粗暴地说差不多是“微缩世界”的意思,后文会再解释


窗外的太阳缓缓沉落,洒下的余晖为雪白的医院诊室镀上一层残红。

约瑟夫坐在诊室桌前收拾医疗器械。敲门声就在这时在门外响起,有点奇怪的三声,先是不轻不重有规律的连续两声,顿了一两秒,又是一声。约瑟夫动作顿了顿,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坐直身体:“进来吧,罗夏。”

单调的“吱呀”一声后,门开了。伊索·卡尔穿着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走进来,依旧戴着口罩,...

*双医生,催眠医师约×罗夏医师卡。我大概是最后一个开始搞他俩的x

*预警:约瑟夫疑似躁郁,有一点点的强迫情节和很多的哲学探讨

*题目来源于日语词汇“箱庭”,简单粗暴地说差不多是“微缩世界”的意思,后文会再解释

 

窗外的太阳缓缓沉落,洒下的余晖为雪白的医院诊室镀上一层残红。

约瑟夫坐在诊室桌前收拾医疗器械。敲门声就在这时在门外响起,有点奇怪的三声,先是不轻不重有规律的连续两声,顿了一两秒,又是一声。约瑟夫动作顿了顿,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坐直身体:“进来吧,罗夏。”

单调的“吱呀”一声后,门开了。伊索·卡尔穿着蓝白条相间的病号服走进来,依旧戴着口罩,灰黑的墨迹在他病号服的胸前洇开大片看似不规则的墨痕。约瑟夫扭转转椅,面对着他的方向:“今天又换了不一样的测验?让我看看。嗯,恶魔,有着黑色六翼的巨大恶魔,仔细看又有点像人类脊椎骨的形状。黑夜。烟雾,它是在很浓的雾里。怎么样,还用我继续叙述下去吗?你测出了什么?”

“你的精神正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伊索走到约瑟夫面前,停住脚步,用十分笃定的语气说。约瑟夫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交叠起双腿,眼睛微眯起来时蓝色的瞳孔更显得摄人心魄:“那又怎么样?在这个病院里我才是医生,我说我是正常的,没有人可以质疑。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医生了,罗夏。你只是一个患者,一个角色扮演妄想症患者。”

“那是因为这里的所有人都错了。”伊索直视着约瑟夫的双眼,语气平静。他是昔日病院的心理医生,因为惯用罗夏墨迹测验对病人进行诊疗,所以被称为“罗夏医师”。一些人如约瑟夫干脆直接称他为“罗夏”,而不称他的真名“伊索”,伊索倒也不介意。可是后来,他同情病人的格格不入行径惹怒了约瑟夫,于是约瑟夫用他最拿手的催眠术给这里的所有人洗了脑,让他们相信“伊索·卡尔”不是一个医生,只是一个自以为是医生的可怜兮兮的角色扮演妄想症患者。

约瑟夫用这个虚假的事实催眠了所有人,却没催眠伊索。他似乎是想让伊索清醒地感知这种身份倒错的痛苦,可伊索不介意;伊索甚至还坚持继续着他的罗夏墨迹测验,他亲手画了一叠纸,用来诊疗他的病友,约瑟夫没收了他的纸和笔,他就用手蘸着墨水,在自己的口罩和病号服上画。约瑟夫觉得伊索实在难管,干脆不再理他。

于是,两人之间的局势便一直僵持着,双方旗鼓相当,分寸不让。

就像现在。面对伊索的话,约瑟夫挑了挑眉:“错?什么是对错?亲爱的罗夏,你太年轻,你搞错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只有输赢,没有对错,赢的人就是对的,输的人就是错的。就像你我现在,我赢了,所以我可以告诉所有人你是疯子,你说的全是胡话,而我是正常人,我是医生,大家该听我的话。故事的书写权从来都只属于胜者。”

说着他伸出手,拽着伊索的领子强迫对方低下头来。伊索被拽住时呼吸乱了一拍,但他很快便恢复了他那副平静淡漠的模样:“你错了,世上是有真理存在的。你所说的‘正确’是什么,在这小小几万平方米病院里的‘正确’?你真当这里是一个世界,一个被高高铁丝网框出来的世界?我只能告诉你,等他们迈出那道铁丝网的那一天,你的‘正确’会变得一文不值。”

约瑟夫定定地看了伊索几秒,随后摇摇头:“罗夏,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不跟你说这些了,一提这些我就烦。你总该记得你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吧?一周三次,我们约好了的。直接开始吧,我说累了。”

门A

门B

它真的很空。房间里除了一张办公桌和一张床,还有少许椅子和杂物外,就只剩光秃秃的雪白四壁。伊索望着这间房间,他的脑海里忽然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了一个词:箱庭。

这好像是一个日本的词汇。心理学需要学习的知识很杂,伊索在学习中接触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也包括这个词。它好像是指一种沙箱里的盆景庭园,一个微缩的小世界。伊索想起自己知道这个词可能是因为“箱庭疗法”,但那是什么对现在的他来说不重要。

他只是觉得,现在的他们就像是处在一个箱庭之中。他和约瑟夫一起,被诊室里雪白的墙和天花板困住,被病院四周高高的铁丝网困住。这是一个隔绝于大千世界之外的小小世界,真理在这个世界被颠倒。

所以,他要逃出去,和病人们一起逃出去,和约瑟夫一起逃出去。他知道现在的约瑟夫不可能同意他的这一要求,但他能感到,约瑟夫正在悄悄改变,今天男人在床上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看着约瑟夫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我会努力救他们,也会坚持等你。

然后,他听到窗前的约瑟夫忽然叫了他一声:“伊索。”

这是他好久没从约瑟夫口中听到过的名字,因为自从他们关系恶化之后,约瑟夫便不再叫他“伊索”,只用他职业的名字称呼他:“罗夏”。伊索也是从那一日开始,对约瑟夫只称“你”或是“医生”,再也没有叫过对方的名字。

伊索从没想过能再次从约瑟夫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可当他再度听到这个熟悉的发音时,他也惊讶于自己那一瞬间心头竟没有震惊,只有欣喜。他弯起唇角,用自己最低缓轻柔的声音回应了一句:

“约瑟夫,我在。”

我会坚持等你。

END

Dr.亚奈

【遗照组】渎神者(下)

#人不作死枉少年,我掐指一算,今天就是要发出去这篇。


8.审讯

时隔三天,他终于又见到了约瑟夫。

黑暗、狭小的审讯室里,总是神采飞扬的骄傲神祗无力的靠坐在墙边,裸露的肌肤透着病态的惨白。

厚重的锁链缚住了他的四肢,将他的神力和本身的力量一并封印。他身上的衣服还溅着斑斑血迹和破损,似乎分明的昭示了那天的战争仓促落幕的结局。白金色的卷发得不到水和食物的滋养,已经失去了往日令人炫目的光泽;唯有那双半阖在眼睫下的晶莹剔透的金色眼眸,在听到来人的步伐时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仿佛灼灼燃烧的太阳内层光焰,能焚尽一切毒物的灿烂的颜色。

伊索沉默的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约瑟夫...

#人不作死枉少年,我掐指一算,今天就是要发出去这篇。




8.审讯

时隔三天,他终于又见到了约瑟夫。

黑暗、狭小的审讯室里,总是神采飞扬的骄傲神祗无力的靠坐在墙边,裸露的肌肤透着病态的惨白。

厚重的锁链缚住了他的四肢,将他的神力和本身的力量一并封印。他身上的衣服还溅着斑斑血迹和破损,似乎分明的昭示了那天的战争仓促落幕的结局。白金色的卷发得不到水和食物的滋养,已经失去了往日令人炫目的光泽;唯有那双半阖在眼睫下的晶莹剔透的金色眼眸,在听到来人的步伐时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仿佛灼灼燃烧的太阳内层光焰,能焚尽一切毒物的灿烂的颜色。

伊索沉默的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约瑟夫安静的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了对方没有抢先开口的打算,透明的金色瞳孔里才浅浅的浮现了冰冷彻骨不加掩饰的嘲讽。


“你是来笑话我的吗。”


被封印了全部力量,又三天未进食水已经让这具年轻漂亮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他的嗓音依然明快轻松,只是略微带上了一点许久不曾开口的嘶哑。但是他的语气平静清冽,仿佛身陷囹圄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外的什么人一样。

他抬起头,目光讥讽毫不退缩的撞入另一个人的注视中。


“笑我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还是笑我轻信了你的伪装?伊索·卡尔——我真是小看你了啊。冥王的传承者,人类最后的底牌,审批教会的圣子殿下、你还有什么是没骗我的?”


他说的越来越快,唇边的弧度也越来越深,只是那笑意却一丝一毫都浸不透金眸中刺骨的深寒。


“可笑我还当你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其实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明知道我是阿波罗,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无所知的接近我,是不是?”

黑发青年的面色苍白,不发一言。但是他的反应似乎也不在约瑟夫的考虑范围之内,他自顾自的往下说。

“只是,我有一点弄不明白——”


“你苦心孤指的救了我,替我疗伤,是为了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里现在还横亘着一道长长的疤痕,刀刃曾经差几厘米就可以触到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你冒险治好了我这里的伤,这本可能毁掉你想隐瞒的一切。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我的命,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固执的望着他,似乎在等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伊索在他对面的铁架床上坐了下来,垂眸敛去眼中所有复杂的感情。他的指间转动着一支修长的妆笔,银色的流云纹在他手中舞出一片绚丽的光色。


为什么这么做,似乎他自己也说不出所有的原因。

其实约瑟夫说他是冥王的传承者——这句话并不准确。人类的身体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承受三大神王的能力,这是铁则;而他之所以能调用属于冥界共主的能力,是因为他本就是哈迪斯留下的后手。他作为一个人类活了二十一年,就是为了在冥王消失后接受祂的一切力量和神格。然后,承载着祂的记忆重生,将过去的蚀骨仇恨一并归还。

伊索·卡尔从来都是不存在的,就像约瑟夫也不过只是光明之神行走于人间的一个化名,美好可期的假象下是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只是为什么没有被昔日的冥王彻底取代,而是在一定程度上发生了人格的融合,他没法也不想考证,只能归咎于命运的玩笑。

伊索盯着自己的手指,沉默的摇了摇头。


“呵。”

“伊索·卡尔,你走吧。”

他眼中炽热的光似乎慢慢熄灭了,讽刺好像再也吃不住重量一样从眼角簌簌而落。那些笑意——无论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在这一刻统统都消散无踪。

“何必对一个被自己骗的团团转的人继续惺惺作态?不觉得恶心吗?”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给我滚出去。”


黑发的年轻人抬起头,无波的神色好像忽然裂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睛本是微微上挑的,此刻却微微瞠出了一个狼一样冷冽的弧度。烟灰色的瞳孔里不知何时翻滚出了深紫色的浪潮,一开始还是很淡的颜色,随着扩散渐渐染深了原本的浅色。殓妆笔在指间转的越来越快,直到人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终于承不住惯性被甩了出去,却在离指的一瞬间化为银色的光尘消散而去。他猛地抬手扣住了约瑟夫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目光如霜雪,冰冷胜三分。


“我不许你……”他轻声道,“这么说我。”


 9.渎神

https://shimo.im/docs/zNytMme34Okwd2zF


10.祭祀

他站在十字路口,一双金色的眼睛里填满了茫然无措。

浑身苍白的幽魂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时或有一两个不经意的回头望他一眼,又继续向前飘去。他被那透明的,不含善意也没有恶意的目光一看,似乎半个身体都被浸入了冰水里,灵魂上一寸寸蔓延结冰。

他选了一条路,随着鬼潮拥挤着向前,看到了空中缓缓游过的半透明多足生物,看到了高大的哥特式城堡,看到了半身腐烂的巨人在远处的迷雾中走过,看到一双透明的、没有睫毛的眼睛在虚空中浮现又隐没。他一路走过来,看到的最多的依然是死者——一个个幽静苍白的影子,从他身上一透而过,好像永不知疲惫的向前飘去。

冥界并不阴森,没有鲜血,没有尸体,也没有手握镰刀的黑袍执行官,甚至就连怨恨或者绝望也不存在,与他最初的想象大相径庭。

这里只有寂寞,只有无穷无尽的空洞。所有的感情在此处消弥了存在的意义,一种无形的规则缓缓游曳在尘世之外,却笼罩了整个死后的世界。在这里,过去的一切都没有意义,这里的每一种生物,都平等的足以放在最精确的天平上称量。

这就是冥王掌管的世界。


“死者并不可怕,只是令人悲伤。”


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转过头,惊疑的目光恰撞进了那双晶莹剔透的紫色眼眸里。伊索·卡尔——不,应该说是真正的哈迪斯——注视着这个闯入冥界的不速之客,却好像又没有在看他,而是穿过他看到了某些更遥远、更深刻的东西。

一身黑衣包裹着他纤长的身体,身后垂挂而下的黑色又在末端渐渐幻化成一片璀璨的星芒。他的相貌比之行走现世的化身甚至来的更出色些,精致的眉眼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高傲。他的肤色苍白却充满古怪的力量感,像一头慵懒却警惕的猎豹,随时可以扑向猎物发出致命一击。

他的呢喃仿佛叹息,口吻如同追忆。

“你觉得呢?阿波罗。”


金发的青年闻言有些惊讶的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晶莹如玉的皮肤和修长有力的躯体。这不是那具在人间所用的,无力又累赘的躯壳——而是他原本的身体。他已经习惯了被人称作约瑟夫,现在听到原本的名字的时候却反而迟疑了一瞬间。

“您……我这不是在做梦吗?”


这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冥王轻轻挑起了眉,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神色在某种程度上触动了约瑟夫的印象,记忆里的一个人好像曾经也这样对他做出过同样的表情。

“是什么让你认为,”

他轻轻凑了过来,含笑的声气陌生又熟悉。

“这只是一个梦呢?”


好像站在悬崖边被人猛推了一把似的,他从黑暗中醒来,那一瞬间失重的感觉还留在心脏上。

约瑟夫睁开眼,看到了与梦中那个人如出一辙的眉眼。他们的样子并不尽相同。伊索的目光总是冷冷淡淡的,像山间印着碎月的清澈溪流;而哈迪斯的目光却仿佛一种黏腻而冰冷的庞然大物,莫可名状又空无一物,总是浮着点儿魅惑人心的引诱。但是他们确实是同一个人。重叠的部分在于对一切都不太关心不太在意的态度,偏偏在特定的领域表现出浓烈的恶趣味。

恢复了意识的第三秒他才终于感觉到了身下冰冷坚硬的触感。双手被拉开到极限拷在身体两侧,他仰面躺在石质的祭台上,模糊的感知中硌在背后的东西似乎是一把十字架。飘曳的烛火环绕在他们身体周围,衬得这里愈发寂静,充斥着某种宗教的神秘意味。

伊索·卡尔附身看着他。他不再是一身黑衣了。纯白的礼服穿在他身上,肩侧两根绘有灿金十字的飘带穿过胸前的横隔,末端缀着的银质小十字架垂在空中晃动碰撞,叮当脆响。

这身服饰——约瑟夫不可能再眼熟了。


是红衣主教的服饰。

只是跟那时他见过的红衣主教不同,这件礼服的胸前,一枚象征王权的黑色欧泊被黄金纹饰拥簇着,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你醒了。”


他说。

“我还以为你还需要一会儿才能醒来。”

他说。

“对不起,但我必须这么做。”

他说。手上的匕首在烛火照耀下拖出了一丝冰冷的反光。

“我的动作会很快的,你不会感觉到一点痛苦。”

他问。

“为什么?”

他说。

“我必须站在人类的立场考虑。只要你还活着,人族就会灭亡。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问。

“有什么必要吗?”

说。

“没有。只是必须这么做。”

必须杀了你。


多可笑啊。他想。你更想做的是彻底驱逐哈迪斯给你带来的影响,摆脱这一切的根源和责任。可你却永远做不到。你杀不了盘桓在潜意识里的恶魔,也挣脱不开束缚四肢的枷锁。

……因为你就是冥王啊。

身为神却在意人类的感情和弱点,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不是很奇怪吗?

说到底——

他盯着那枚颜色深邃如同星空的宝石怔怔的出了一会儿神,忽然笑了。出乎意料的,他既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感到绝望,似乎那种独属于冥界的宁静和空洞也渗入了他的骨子里似的,因而这个笑容也纯粹的仿佛温暖的阳光。

“原来,我从很久以前就见过你了,伊索。”


他又想起了冥界。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孤独的王充满死寂的紫色眼睛。

“那个时候,你的名字……”


伊索·卡尔睁大了双眼,烟灰色的瞳孔表面泛起层层透明的涟漪。他的表情很奇怪,好像绝望,又好像解脱。


都是命运的错啊。


“是哈迪斯。”


话音戛然而止。他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了下来,深深的插进了另一个人的胸口。那个人金色的眼眸忽然亮了起来,有什么东西慢慢的流了出来,破碎了,消失了,再也看不见了;血顺着他的唇角溢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好像要将这具身体里的血液一次流尽。

他没有感到疼痛。只是忽然很冷。所有的力气从破了一个洞的地方肆意流泻而出,带着酣畅淋漓的感觉,像眼泪流到极致,没法轻易控制。

明亮的瞳孔黯淡了,有人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偷走了光。


11.坦诚

他无论如何也认不出约瑟夫的样子了。

明明活着的时候,肌肤是那么温热,那么有弹性,总是泛着柔和的微光。然而只是死了一个小时,那具鲜活柔软的身体就渐渐冰冷了,僵硬了,呈现出苍白的死气,让人看一眼,就仿佛触手生凉。

大大睁圆的金色瞳孔里,似乎还浮动着温温柔柔的光。只是一错眼,那光又消失了,涣散的瞳仁空洞的望着上方,散发出死亡的呆滞。

说起来,他见过的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工作的性质让他很难避开这些,所幸他也并不在乎。

——直到今天。

他看着那双无神的眼睛,才终于意识到,死亡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啊。


咣当一声,雕刻成尖锐鸟喙状的精致匕首陡然落地,他一连倒退了几步,直到后背靠上了冰冷的墙壁。

伊索慢慢的,慢慢的遮住了双眼,过了好久才从嗓子里勉强发出了第一个音节。他以为自己会哭,会尖叫,但他没有。

“……哈。”


他也记得约瑟夫。当然,是在另一个他的记忆里。

毕竟臻至人类巅峰的容貌也不总是能见到的,对于冥界而言尤其如此。那时他刚从一场漫长的沉睡中醒来,感觉时间的流动在死者身边无比晦涩。

之后他就看到了那个人。金色的卷发,白皙的皮肤,毫无瑕疵的面容,宝石一样的瞳孔闪着天空般纯净的光。阿波罗是被众神宠爱的孩子,不像他,云淡风轻又孑然一身,身居高位久了,就再没有也不习惯旁人陪伴在身边。

那时的他还是阿波罗,掌管光明与战争的阿波罗,而不是作为复仇者的约瑟夫。


每个人对冥界都有褒贬不一的印象,然而无一例外的,他们不理解死者,也不喜欢冥界独有的宁静。阿波罗却又跟他们有所不同。他看着死者的目光和生者如出一辙。不厌恶,也不亲近。

于是他静悄悄的站在他身后,半是玩笑半是怜悯的开口。


【死者并不可怕,只是令人悲伤】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是,每个人最终都会迎来这个令人悲伤的结局,你也不例外。


后来,神战爆发了。由冥王一手挑起的战争,最终蔓延到了世界的每个角落。被两位神格等同的神王围攻时,他身受重伤,自知无力回天。寻到安静角落等待消亡的那一刻到来,他偶然望到了悬浮在空中的金发神明。刚刚经历过一场杀戮的人俯瞰下方的目光茫然又无辜,明明手上满是鲜血,柔软的神情却好像不染尘埃。他笑了,拉紧手中黑色巨弓的弓弦,附上属于死亡的意志,任由黑色的箭矢刺穿了那个人的胸膛。


如果不能逃避,就跟我一起……

下地狱吧。


属于哈迪斯的记忆至此沉入一片朦朦胧胧的泡影。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成为了伊索·卡尔,审判教会的圣子,身负冥王之力的人类。

他早该承认了,他就是哈迪斯。

作为入殓师而存在的伊索·卡尔,以为自己是纯正的人类的伊索·卡尔,和可以自由穿梭冥界实现人死复生的伊索·卡尔,拥有一双紫色瞳孔的伊索·卡尔——

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为了自欺欺人一直不肯放弃服用的精神药物,也只能加重他的绝望和恐惧罢了。


他想要约瑟夫死。这并不是来自冥王的意志,而是来自真正的伊索·卡尔。

而现在,杀死了最后一位神祗的他——

终于回想起了那个他一手缔造的,满负杀戮,充满血色和绝望的过去,重又加冕为王。

他不再是教会的圣子了。

他是真正的冥王。


修长的手指抚上了约瑟夫冰凉的脸颊,他望着那张漂亮的面孔怔忪出神。他还记得金发的神明微笑起来的样子,一瞬间天地都失色了,黑白的背景下只有那抹彩色亮的让人几乎要晃花了眼。

而如今他嘴唇青紫,面色苍白的躺在这里,周身冷硬,了无生机。暗沉的血色洇开在他的心口,绽放出名为死亡的重瓣的花,瑰丽绝艳。


他想起自己始终学不来,那样阳光般温暖的笑。


伊索俯下身,打横抱起了那具因为失去生命而冰冷刺骨的身体。他温柔的将那人额前遮眼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头在他鼻尖上浅浅一吻。

他抱着他,走出了祭祀的神殿。高高的台阶下,八位红衣主教站在最前方,后面是黑压压的人群。皎洁的月光落在白衣的肩头,伊索居高临下的垂眸,眼中的神情冷漠而威严。随着他轻轻站定了,原本安静的人群忽然沸腾了起来。先是八位主教,然后是各位祭祀和神官,最后是众多神职人员和教众,人们像海浪一样起伏,单膝跪地左手抚胸,狂热的目光像是最忠实的信徒见到了他们信仰供奉的神明。


“恭迎教皇冕下——”

伊索沉默的看着这一切。良久,他将怀中的人放在了自己脚下,重新站起身,淡淡的张开了双臂。

黑色的冥界火焰从广场的每个角落里升腾而起,无声的阴冷的燃烧着,在空中勾勒出缠绕的形状。

他的唇瓣翕动。声音并不大,却同时在所有人耳边清晰的响起。


“我回来了。”


12.恨生

巨大的宫殿是通体由青铜铸就的,其上的精致雕饰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中剥落的斑驳陆离,只余天使手中金色的琴弦还在夕阳下耀着闪烁的微小光芒。神殿里,漂亮的彩色壁画静默的记载着过去的几千年里人对于神的崇拜与敬仰,然而过于长久的时光褪去了鲜亮明艳的色彩,波澜壮阔的画面也显得灰暗无光。


哒、哒、哒。


他缓步走上神殿前的台阶,青铜巨门在沉重的轰鸣声和漫天飞舞的灰尘中被推开了一条缝隙。他一步一步走进殿内,目光环顾一周,最终落在了殿正中那座最大的神像之上。

神像雕刻的是一个俊美的年轻人。他有着少女般柔美漂亮的面孔,身形修挺,骨肉均亭,白色的大理石被技艺精湛的工匠雕出流畅优美的线条。和他周围环绕的那些天使不同,他没有羽翼,手中握着一根修长的权杖,面容悲悯而凉薄。他的唇边含着柔和的笑,单看这些好像只是个可爱的年轻人;但是一双灿金色的瞳孔却为他过于温柔的线条添上了冰冷的肃杀与至高无上的威严。

月桂、爱神木、橄榄树和睡莲的枝叶编织的冠冕隐在他的发间,象征他无与伦比的权利与尊崇。神明脚下的石座上深深的刻着一个单词。他走上前,指尖轻轻摩挲过这个古希腊单词。


Απόλλων


阿波罗。十二主神之一,执掌光明,预言,音乐与医药之神,太阳与力量的化身。


他仰起头看着神像秀美的面孔,轻笑了一声。那只白皙纤长的手抚过石座上积淀的厚厚的灰尘,露出了神祗名字的下面几行浅浅的诗句。


金日的光束是我利矢的箭杆,我以它射杀

谎言的魔鬼,它偏爱黑夜而惧怕白天

所有触犯或幻思恶行之人

飞速逃掠过我身侧,在我荣耀的光芒中

正直的心灵与坦荡的举止强获新生

直至暗夜君临,逐一熄湮无闻


“可是你已经死了呀。”


他今天第一次开口了,冰水般清冽的嗓音中带着一丝许久不曾说话的嘶哑。殿外,太阳迅速收敛了天边最后一缕鲜亮的暖色,沉甸甸的挨上了绛紫的地平线。他抬着头,一双浅淡的烟灰色瞳孔亮的惊人,在暗下来的天色里蒙上了一层深紫近黑的流光,黑黑沉沉的看不见底。


“一个不存在的神祗,你要怎么让别人去信仰你呢?”

他温柔的抚摸着神像的纹理,近乎叹息的念出了那个仿佛带着魔法的名字。


“约瑟夫。”


13.苏生

他注视着眼前古老的的绿皮火车,手随意的搭在候车站台边长椅的椅背上。在一阵阵浓郁蒸汽和齿轮咬合的咯吱声中,列车进入站台减速,最后在他眼前停了下来。

几个半透明的灵体慢悠悠的飘了上去。他隔着雾气弥漫的玻璃窗,看到里面面目模糊的售票员拿着条剪票机咔嚓一声剪去了他们递过来的车票票头。形色各异的黑影坐在车厢里,间或有走动的人形剪影,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列普通的特快列车。

同样的票他手里也有一张——好像是在他闭上眼再睁开、发现自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这个车站里之前就被人悄悄放进了口袋。

他的目光又扫了一眼被放在旁边的车票。上面“冥界零三九号站台处检票,请注意带好您的随身物品与行李”的黑字印的格外明显,出于某个微妙的原因让他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不过其实他还没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上车。


一般来说,神祗在人界的化身被杀死并不影响祂的本体。然而,普通的刀刃无法做到的事情,被冥王亲自附上死亡意志的刀刃却可以做到。

这也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人类死后会进入冥界,在十字路口前选择要走的道路,最终汇入不同的车站,继续前进,或者选择留下。

只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个过程也被省了。


悠长尖锐的鸣笛声回荡在已经变得空荡荡的站台里,列车门闭合了。绿皮火车再次吱吱呀呀的启程,逐渐加速驶出站台消失在远处一片更浓的雾气里。

他目送那列火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倒是也没什么可惜的感觉。反正总还是有下一列的。他近乎放松的靠在铁质的椅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死亡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死前的那些记忆都仿佛泡了水的老照片,模模糊糊的只剩下一点零星的影子。

他阖着眼睑呆了一会儿。下一列车迟迟未来,车站里又只有他一个人,安静的竟然让他有了一丝朦胧的困倦。

背后好像有人朝他走来。他听到了脚步声。

但他不想睁开眼睛。假装没听到就好了——


那个人停在了他身后。

“嗨。”

一道清亮的嗓音响起,指向明确的让他无法忽略敷衍。他有些不情愿的一点点挑起眼帘,映入视线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伊索·卡尔正低着头,唇边噙着一抹似曾相识的兴味盎然。紫色瞳孔熠熠生辉,他的肌肤苍白却透着古怪的力量感,一动一静间如同觅食的猎豹,冰冷警惕而不失优雅自然。


“是你啊。”

约瑟夫懒洋洋的挑起了眉。感觉自己竟然也不是太意外。


“嗯,我回来了。”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好像心情不错。语气却一派漫不经心,带着种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慵懒。

“看起来你好像有一次长途旅行。”他的目光微微往车票的方向斜了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找个旅伴?”


顿了一下,他轻轻笑道。

“我这里倒是有个推荐的人选。”


“啊……”

约瑟夫眨了眨眼,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忽的一笑,向后靠上了椅背,半仰起头。

“比如?”


“比如……”

伊索双手撑着座椅边沿,低下身体,附上他的耳畔。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隐隐间却浮起了一点独属于死神的蛊惑人心的引诱。


“我。”







卡布奇木

伞约吵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小白:总有种当妈的感觉……😑

伞约吵架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小白:总有种当妈的感觉……😑

荔枝是个瑞吹先吹

沙雕六四你值得拥有16-21

建议结合前篇食用,第一句有些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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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午饭就是我的牛羊。

纵使我的好童鞋们不爱我,食堂大妈还是爱我的。

看看!这么大个鸡腿!

“伊索~你吃肉么?”

“唔...不吃,你拿走吧。”

“谢谢伊索!我耐你!”

虽然不想,但还是迫不得已搬出那句话:

                       妈的死给!

17.

约瑟夫挤眉弄眼,一手拿了一个大鸡腿,身子扭的像根风吹着的狗尾巴草。

啧啧啧啧!少来炫耀!我我我诅咒你鸡腿一会儿就掉地上!

不气不气...

建议结合前篇食用,第一句有些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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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午饭就是我的牛羊。

纵使我的好童鞋们不爱我,食堂大妈还是爱我的。

看看!这么大个鸡腿!

“伊索~你吃肉么?”

“唔...不吃,你拿走吧。”

“谢谢伊索!我耐你!”

虽然不想,但还是迫不得已搬出那句话:

                       妈的死给!

17.

约瑟夫挤眉弄眼,一手拿了一个大鸡腿,身子扭的像根风吹着的狗尾巴草。

啧啧啧啧!少来炫耀!我我我诅咒你鸡腿一会儿就掉地上!

不气不气,饭还是要吃的,吃完了还要排练呢。

勺子狠狠的插到蛋炒饭里,把里面黄澄澄的鸡蛋一切两半,胡乱扒拉了几口。啃完鸡腿,正准备把饭盒送到前面时,前面玛尔塔突然转过头来,毫无心理障碍的把黄瓜把扔到我的饭盒里(中午水果是黄瓜),一本正经道:“帕缇夏,帮我扔下。对了,顺便帮我送送饭盒。”

我眉毛一挑:“自己送。”

她笑得一脸灿烂:“乖,帮个忙。你看薇拉这不找我有事么。”

薇拉一脸卖萌相,可爱地张大了眼睛。右手却在暗处悄悄比了一个“掐”的动作。

看到她的手势,我不寒而栗:“啊好好好,爸爸帮你。”

说着,就捧着两个人的饭盒逃之沃沃。

身后两个人仍在卿卿我我。

“哎,玛尔塔,你看这个字...怎么写呀?”

“笨么?就是聪明的聪呀,一年级学的!”

“原来如此,我塔你真聪明......”

.............

呵,这个世界对单身狗莫得感情了。

18.

后来发生的就是排练时某约被叫约淑芬的事了。(不了解的话可以翻下找前篇)

顺便提一句,就在我拖着薇拉出去排练剧本的时候,杰克仍然像往常那样在追奈布,两个人在教室里跑着跑着就撞到了正在啃黄瓜的约瑟夫的手,然后我们就可以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哀嚎:

         “啊——死奈布你还我黄瓜啊啊啊!”

哈,恶人有恶报。

19.

再说杰克。

这人和奈布共同担任数学课代表,和他是好基友。说起杰克,绝对是老师眼中最规规矩矩勤勤恳恳的好同学,肝了五年愣是没进中队,终于六年级的时候老师烧了一把火,才把他捧上了中队。不过这人的工作能力...因为本人担任中队多年,对此深有体会。他每次讨论事情干的最多的就是提问题。优点是听话,分配任务给他干的倒是麻利。

对了,此人还有一个特殊爱好,就是到处逮奈布,逮到后把奈同学按在地上摩擦。

因为上述几点,班里女同学和部分男同学坚实的相信杰奈大旗永不倒。

20.

其实我觉得讲到这里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但是看了看字数——七百多个字实在是没脸见人,那么,继续。

(没错这段也用来凑字数)

21.

那就说说伊索吧。

其实他不能算自闭——仅仅是话少,但是介于班里全是些话唠,他也就只能跨入自闭的行列。

班级著名辩手玛尔塔(没错哪哪都有她)有一个理论——热心的人必定泪点低。乍一听,这哪来的联系?我刚听也是二丈金刚摸不着头脑,她直叹我脑子不转弯,便慢慢解释的来。

“你想啊,热心的人肯定替别人着想,怎么替别人着想呢——体会他人的感情,那这人一定情感丰富,”说着,她掏出被她摔得千疮百孔的水壶抿了一口,又道,“感情丰富就容易被感动,这就是泪点低了。”末了,她还举个例子,“看你后面的伊索,是这样的吧?”

虽然玛某人常年胡说八道,但是她这次说的真是没错——伊索泪点低的吓人。

什么?你说泪点低很常见?可伊索的泪点可不是一般的低。

还记得六一儿童节是班里组织看电影,看的是《流浪O球》,虽然说这部电影很感人,但是片头到也没到让人潸然泪下的地步。我先前没看过这部电影,班里本来那些如克利切般的好事者也不给剧透了,一开始看到爸爸变成星星那里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想上天啊,变成星星?哪里料到最后真的上天了。心里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抽泣声,转头一看,嗬!这电影还没正式开始剧情展开,后面那位却早已哭的稀里哗啦,到了后面正剧还要了得?

正在心里感叹,想翻书包找张纸巾帮帮这可怜的孩儿,耳边却传来了我那辣鸡同位的声音——

“呐,给你纸。伊索,别哭了...”

后者也没和他客气,抽出纸来就擦。一时间,教室里充满了爱情的酸臭味。

过分。

嘤!


抓issu和我新意有什麼關係~

「待到香根鸢尾重开日」d5乙女向.约瑟夫×你

*搞完升学考我回来了,大概会日更


*第一人称毫无代入感


*奇奇怪怪的文风


*设定:(约瑟夫)催眠医生,咖啡店老板


(你)美院学生,抑郁症患者(之前失忆过)


*先甜后苦


*ooc是常事


*幼儿园文笔,勿喷


*()里是心理


*配的BGM呢都是一些我日常听的,觉得蛮搭的就推荐啦~有觉得好听的可以分享给我哦~


推荐配合BGM:nagashi(网易云)


[1.这雨好像下不停了]


我独自一人走在法国里昂的街上。


法国,被人们称为浪漫之国。


而里昂这个古老的城市,在雨天的熏陶下竟显得有点孤寂。


“啧。”


里昂平常...

*搞完升学考我回来了,大概会日更


*第一人称毫无代入感


*奇奇怪怪的文风


*设定:(约瑟夫)催眠医生,咖啡店老板


(你)美院学生,抑郁症患者(之前失忆过)


*先甜后苦


*ooc是常事


*幼儿园文笔,勿喷


*()里是心理


*配的BGM呢都是一些我日常听的,觉得蛮搭的就推荐啦~有觉得好听的可以分享给我哦~



推荐配合BGM:nagashi(网易云)


[1.这雨好像下不停了]


我独自一人走在法国里昂的街上。


法国,被人们称为浪漫之国。


而里昂这个古老的城市,在雨天的熏陶下竟显得有点孤寂。


“啧。”


里昂平常不怎么下大雨


我冒雨前进,企图找一个避雨的地方坐下歇一会儿,但附近的商店都关门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他们似乎都在躲着我,


直至整条街上就留我一人。


终于,我在昏暗里发现一阵微弱的光。


(还有一家店铺没关门!)


我上得到了救星似的,急忙推开那家咖啡店的门,


迎面走来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男子。


我虽然对长相好的人有抵抗力,却也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一双湛蓝的眼眸温柔如水,好像会溺死人一般,银白的发丝轻轻用鹅黄色的发带束在脑后,衬得纤细的脖颈越发红润。


他真的生的俊俏,以至于我用“美”这个专属女性的形容词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请给我一杯冰美式,谢谢。”


那“美艳的男人一愣,说到:“小姐已经打烊......”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能看见美妙的雨景,意识到他刚才对我说了什么,疑惑道:


“您说什么?”


“没事”


那男人轻轻扬起嘴角,将一条毛毯披在我肩上,


“可别感冒了,小姐。”


没过一会儿,他便送来一杯热拿铁,嘀咕道:


“这雨好像下不停了”


“真是可怜,所有人都在躲着雨,它一定很难过吧.....”


我看了一眼杯子里的热拿铁,仰起头对上他明亮的眸子。


大约三秒以后


他连退两步,慌了神似得解释道:“小姐,我怕您喝冰美式对身体不好,所以就....”


朝霞攀上他的脸颊


“谢谢”


我将一沓钞票放在桌上,便起身推门走了。


“小姐,雨还没停!”


他跟着我出来,把一把精致的雨伞塞给我。


那伞上香根鸢尾的印花真的很夺我眼球


我曾一度热爱这种花到病态


我轻轻推开——这种华而不实的事物已不是我所能得到的,一刻也不行——


“我与您并不熟。”我望见他胸前的名牌,低声回应“约瑟夫·


德拉所恩斯先生。”


“诶?”那个男人一愣。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约瑟夫默默收起伞,自嘲般地笑着。


“不熟....吗....”










好了我憋不下了

(↑不是一个严肃的人)


最近单抽出金光,快夸我~

伊莱的车车让我再咕一会,对不起>人<

我好像被限流了qwq










梁之柔士萧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北冥溦.黯
鬼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该死花...

鬼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该死花式作死跳绳比赛。休息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拿出手机画沙雕图(??)

鬼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该死花式作死跳绳比赛。休息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拿出手机画沙雕图(??)

顾鹤.

awsl,妙,我的技术有增进了,没错

awsl,妙,我的技术有增进了,没错

西湖歌舞几时休

《gift》约空

“啊,我……”她向后撇了一眼,随后僵硬的将头转过去,眼前是一名男性,湛蓝的眼睛,欧式礼服,手握长刀。


“玛尔塔!”


“你来这干嘛?”


他认识我?她向后倒退,结果一绊,掉入棺材,“啊”,她想要站起,可是已经晚了。棺材陷了进去。


眼前一片漆黑。


当她醒来时,已躺在一张床上,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那个。”


他注意了她。


“先生贵姓。”


“约瑟夫”


他瞟了一眼她,玛尔塔才反应过来。


“我叫玛尔塔.贝坦菲尔”


“我知道”


“你为什么知道?”


――――――――――


雨女无瓜

“啊,我……”她向后撇了一眼,随后僵硬的将头转过去,眼前是一名男性,湛蓝的眼睛,欧式礼服,手握长刀。


“玛尔塔!”


“你来这干嘛?”


他认识我?她向后倒退,结果一绊,掉入棺材,“啊”,她想要站起,可是已经晚了。棺材陷了进去。


眼前一片漆黑。


当她醒来时,已躺在一张床上,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那个。”


他注意了她。


“先生贵姓。”


“约瑟夫”


他瞟了一眼她,玛尔塔才反应过来。


“我叫玛尔塔.贝坦菲尔”


“我知道”


“你为什么知道?”


――――――――――


雨女无瓜


想当大魔王的祖伊。

【约骨科】跳楼的人

/又是这个可怜的原创角色

/没有克劳德出现的约骨科

/一如既往的没营养

/写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是艾什莉,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晚上我是去跳楼的。

那真的是个格外美丽的日落,安详的让人赏心悦目。这不过是个不高的废弃小楼,天台甚至连生锈的栏杆都没有,却是这个城市最受欢迎的幽会点,或是跳楼点。起初她只是认为那些人不过是找一个根本死不了的地方博取同情,但当她亲自站上了这栋楼的边缘才意识到。

这真是个完美的观景地,想必在这种风景中死去便是那些人真正的想法吧。

“风景真不错对吧。”突如其来充满睡意的声音吓得艾什莉一抖,差一点就失衡坠下去。是个异国人,嗤笑着看她宛如小丑般滑稽的举动,若无其事的站在她身侧俯视着...

/又是这个可怜的原创角色

/没有克劳德出现的约骨科

/一如既往的没营养

/写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是艾什莉,不管你信不信,那天晚上我是去跳楼的。



那真的是个格外美丽的日落,安详的让人赏心悦目。这不过是个不高的废弃小楼,天台甚至连生锈的栏杆都没有,却是这个城市最受欢迎的幽会点,或是跳楼点。起初她只是认为那些人不过是找一个根本死不了的地方博取同情,但当她亲自站上了这栋楼的边缘才意识到。

这真是个完美的观景地,想必在这种风景中死去便是那些人真正的想法吧。

“风景真不错对吧。”突如其来充满睡意的声音吓得艾什莉一抖,差一点就失衡坠下去。是个异国人,嗤笑着看她宛如小丑般滑稽的举动,若无其事的站在她身侧俯视着脚下蚂蚁般渺小的人们,不知是因为太过匆忙或早已麻木,甚至无人在楼前停留仰望他们的身影。

“女孩子晚上穿的太单薄可不好。”陌生人这么说着还来不及制止,便将那身深蓝色的风衣外套披在了艾什莉身上,打了个哈欠询问道。“来干什么的?”

艾什莉一瞬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只是想在欣赏完这一美景后一跃而下,从此也不必抱怨对世界的不满,但这听起来潇洒的话语却仿佛被扼在了喉咙处无法出声。

“跳……跳楼的。”她小声地嘟囔着。

“什么?”他挑了挑眉。

“我是来跳楼的!”她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就仿佛用尽了力气向身边的陌生人大声喊着,楼下的人不明所以的抬起头,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么巧啊。”旁边的人终于又挂上了笑容。“我是来等人的。”

“等谁?”艾什莉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等一个跳楼的人。”

艾什莉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脚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要覆盖过旁边人的说话声,他对楼下的人摆了摆手就像是在催促他们快点离开,楼下聚集的人才终于逐渐的散去。“我哥哥,我在等他回来。”

“您……哥哥?”艾什莉看着脚下逐渐散开的人群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我哥哥,他能掀起你们年轻人跳楼的潮流还真是意料之外。”他这么说着撇了一眼身边比他矮一头的女孩子,踏上了天台的边缘向下望着。艾什莉见此彻底慌了,想把他拉走但还不敢触碰,怕他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坠下去。“你……你别这样,会掉下去的。”

“你为什么要跳楼?”男人笑着摇了摇头,将话题的矛头指向了艾什莉本身。

“我……”

“因为情感问题?学业?”他追问着。

“我……我高考发挥失常了。”

“噗……”

“你笑什么!”艾什莉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跺着脚,恨不得把这个男人当场掐死来让那英俊却又惹人心烦的笑容消失。

“那你跳啊,这里没有防护栏杆,也没有人劝你,从这迈下去皮开肉绽容易的很,磨磨唧唧真是要命。”

“呵……那你在这里站着是什么意思?等你跳楼的哥哥?难不成还是什么回来就娶你的套路?”

对方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冷笑着反驳,而是表情明显的一僵,上扬的嘴角也僵硬在微小的弧度上,一瞬间湛蓝色的眼瞳中闪过的千丝万缕让人难以分辨。

“……喂你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艾什莉发觉有些不对劲,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的人盯着脚下俯视着的路人陷入沉默。

不会真的说中了吧……她现在有些害怕这人会想不开跳下去。

但很明显她想多了,那男人歪着头抿了抿嘴唇没有看她,而是点着头无奈的挂上商业性般的笑容算是肯定了她的说法。“他没告别,所以他会回来的。”

“我只要在这里等着,不管多久都等着他回来,这不是件难事。”

“他是……为什么?”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艾什莉有些眩晕,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

“他生了病,家里财产危机没有钱给他去医院。”他这么说着看似不适的扯了扯规整的细领带,过分平淡的语气给人一种这对话曾重复了上万遍的错觉。“但是父亲说只需要一个月,再等一个月一切都会变好了。”

“但他没撑过去,他曾经分明是那么完美的人,如今却被病魔折磨到不成人形。”

“所以他就……在这里跳下去了?”

“所以他就在这里跳下去了。”他重复着这句话,重复了数次,直到发觉天边已被昏暗与阴霾所笼罩,那双湛蓝色的双眼中才再次波动。“不跳了吗?”

“……我不知道。”这么说着,艾什莉突然觉得这原本并不恐怖的高楼就仿佛被拉高了数倍,恐惧甚至使她有些难以站稳,只好往后退了两步半蹲着,避免去看楼下的景象。

“那就回去吧,晚安。”他这么说着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向了敞着门的楼梯间。

艾什莉不知该如何叫住这位陌生人,也没有任何理由让人停留,但还是匆忙的走下天台追着他的脚步,直到发觉那人走的实在是太快,快到令人难以置信,根本就追不上。

“那你呢!不等了吗!”她只好扯着嗓子这样喊道。他终于停下了脚步,看了看那栋楼后又再次迈开步子。

“我不是傻子,他没有如期而归不就代表了离别吗?”

艾什莉并没有听清他这句话,或是说她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而披在自己身上深蓝色的外套中掉落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一个合照,样貌相似的少年站的笔直,紧握着对方的手。


【约瑟夫:我的外套呢?/翻箱倒柜】


C。卿吟

裘克“淦!!谁来管管楼下这对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小情侣!!!”
杰克“嫉妒吧”
佣兵“是嫉妒”
叶秋“叶修快回家”
联盟一大群人“不可以”

其实还有all金,但是画的太烂了,就不发了→_→。
其实桌子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

裘克“淦!!谁来管管楼下这对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小情侣!!!”
杰克“嫉妒吧”
佣兵“是嫉妒”
叶秋“叶修快回家”
联盟一大群人“不可以”

其实还有all金,但是画的太烂了,就不发了→_→。
其实桌子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

鳏寡咕呱嘎giao

【摄殓/哨向】九世 08

*双更!


  然而此时站在先知面前的有两个人。


  伊索没有想到,这位风度翩翩的狼人首领,竟然如此黏人。就在方才来的路上,他与约瑟夫偶遇,他在前,约瑟夫在后。


  约瑟夫主动上前拍他肩膀,吓得伊索差点一个踉跄。

“伊索,你这身行头,是要去干嘛啊?” 约瑟夫弯起他好看的蓝色眼睛,小跑上前与伊索并排同行。


  “学园叫我去教会签个道。” 伊索狐疑,这里是人类活动的区域,为什么他一个魔族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约瑟夫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以出现在这里,我又不杀人又不吃人。” 约...

*双更!


  然而此时站在先知面前的有两个人。


  伊索没有想到,这位风度翩翩的狼人首领,竟然如此黏人。就在方才来的路上,他与约瑟夫偶遇,他在前,约瑟夫在后。


  约瑟夫主动上前拍他肩膀,吓得伊索差点一个踉跄。



  “伊索,你这身行头,是要去干嘛啊?” 约瑟夫弯起他好看的蓝色眼睛,小跑上前与伊索并排同行。


  “学园叫我去教会签个道。” 伊索狐疑,这里是人类活动的区域,为什么他一个魔族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约瑟夫先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以出现在这里,我又不杀人又不吃人。” 约瑟夫的耳朵耷了耷,看上去很委屈。


  “不是,我的意思是……” 伊索完全招架不住眼前的大狼这幅表情,开始语无伦次。说道杀人,他隐隐约约从约瑟夫身上闻到没有闻过的异味,有点像……血的味道。


  但这种事情也不好问,毕竟是魔族首领,万一问了要封口被拖到深山老林里粉骨碎尸就见不到这个美丽的世界了。伊索讪讪地打着小算盘。


  “那约瑟夫先生要去做什么呢,您和我同路吗?” 伊索改口道。


  “没啊,刚办完事情回来。没事干了想去学园听听课,但是我也可以陪你去教会。” 约瑟夫歪着头讲着,伊索看着约瑟夫的侧脸,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好看。


  “不用了不用了,医生叫我自己去……” 伊索慌忙推脱。


  “没事,反正你也是要回去的,顺路呗。怎么,学园看中你哪一点了,把你收留了?” 约瑟夫试探道。


  “他们说我可能是驱魔人,要把我作为驱魔人培养……” 伊索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约瑟夫笑话。


  “噢!驱魔人!伊索你知道吗,驱魔人就是力量的象征噢。” 约瑟夫显得很激动,“是秩序的捍卫者。在人们的刻板印象里,驱魔人总是袒护人类的。其实不是,有时候驱魔人也会为了魔族而战。但大多数时候是我们魔族里没脑子的家伙太多先挑事,所以驱魔人主要针对的还是魔族。”


  “哦哦……” 伊索听的很认真,听到关键处连连点头。


  一路上,约瑟夫又给伊索讲了许多教会的虚假行径,让伊索再也不想来这里第二次。登记过程中,约瑟夫熟练地指挥伊索流程,很快就办好了登记手续。


  “为什么约瑟夫先生这么熟练啊?” 教会里很安静,伊索不得不压低了声音小声发问。


  “因为我也在这里登记过啊,签过协议的魔族是可以在人类区域一定程度上活动的。” 约瑟夫踩着回旋楼梯,塔里回响着约瑟夫靴根的蹬地声。


   “出去。”伊莱转头对送他们二人上来的人命令道,那两个人便关上门,门外传来下楼的脚步声。他与教会约法三章,他可以做教会的傀儡,但教会不许干扰占卜过程。


  “请坐吧,月下绅士先生。” 虽然眼睛被蒙着,伊莱依然能看得清清楚楚。他转向拄着狼头杖站在原地的约瑟夫,向着沙发做出了请的姿势。


  “真不愧是先知大人,幽禁高塔也知道我在魔族里的名称。” 约瑟夫踱步到沙发深陷其中,将两腿叠在一起托腮道。


  “久闻大名罢了。驱魔人大人这里请。” 伊莱又请伊索坐到自己对面,站起身微微颔首,双手半合。


  伊索紧紧盯着占卜的先知,浑身紧绷,一动不敢动。


  本以为看到的是和以前一样再平常不过的占卜内容,这次看到的,却让伊莱犹豫。


  他有些难以置信,再次摆好姿势重新占卜。


  “怎么了?” 伊索小声发问,生怕打扰伊莱占卜。


  “驱魔人大人,可否允许我摘下眼罩再仔细看一看?” 伊莱发出请求,肩上的猫头鹰咕咕两声适时地飞到了一边。


  “呃,可以。” 伊索愣愣地回答,他本奇怪这个先知带着眼罩能看到什么,难不成对方是盲人?


  约瑟夫微眯竖瞳,打量着这个摘下眼罩露出宝蓝色眼睛的先知,自言自语道:“天眼…”


伊莱放下兜帽,信步到伊索面前,将手放在伊索两肩:“失礼了。”


  伊莱睁开双眼,看着伊索烟青色眸子里的自己,他看到了巨大的一蓝一红双重的莫比乌斯环,在这个未来的驱魔人身上缠绕,蜿蜒,延伸,与坐在一旁的月下绅士交织,结合,组成一个更加大的莫比乌斯环。只是那蓝色的莫比乌斯环并不完整,月下绅士那头的紫色莫比乌斯环并不能与之很好连接。


  “莫比乌斯环……这是个永无结束的轮回……” 显然约瑟夫也注意到了异样,先知在二人的注视下,自言自语。


  “残缺的灵魂……命运……死叶之秋……” 伊莱还在喃喃自语,他放开了伊索,将目光转向约瑟夫,抿了抿嘴唇。


  “二位……是情侣吗?”


  噗!


  伊莱此话一出,伊索和约瑟夫瞬间喷出来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哈?有没有搞错?他来这里又不是占的恋爱卜,虽然自己对约瑟夫挺有好感但也不至于情侣这么夸张吧,顶多只能算……朋友?伊索瞬间脸红到耳根支支吾吾:“不是,我们不是……”


  “是么……” 伊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转移话题。


  然而这一幕被约瑟夫饶有兴趣地看在了眼里。他在小驱魔人心中的形象似乎还不赖。


  “那,请问你身上有没有感觉其他什么不对劲?比如说……早上起来不知道是先上厕所还是先刷牙?” 伊莱慌忙支开话题,开启了另一个更加无厘头的话题。


  “我先喝水。” 伊索成功接过了话题。“……不对。”


  “咳。说正经的,比如说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异于他人的地方?”


  伊索沉吟:“我没记忆,还有……身为向导,我没有精神体。”


  “噢?原来小伊索不是为了拒绝我精神体热情的邀请而编造的谎言,我可伤心了好一会呢。” 约瑟夫打岔道。


  “是真的,” 伊索解释,“无论是我主动召唤还是等它自己出现,我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说来,哨兵的精神体竟然是蝴蝶这类动物很少见呢。” 伊莱侧头看着早已停在约瑟夫耳朵上一段时间的黑紫色蝴蝶稀罕道。“根据哨兵的性格精神体会呈现相应的形态,哨兵的精神体大多是肉食性动物来着。”


  “不光如此,他还有自己的意识。” 约瑟夫伸出食指让那蝴蝶停在自己手指上抚摸着那对大翅膀,“他不随我的情绪波动而行动。”


  有自我意识的精神体只有强大的哨兵拥有,很显然,约瑟夫不仅是强大的狼人首领,更是一个强悍的哨兵。


  “这也许就是你灵魂残缺的原因,” 伊莱开口,“但我不确定,也许又和你记忆缺失有关。”


  “我在你们两个身上看到了很深的缔结关系,延续到永远。” 在二人惊讶的注视下,伊莱继续道,“这个关系是你们前世就已经缔结下的……”


  约瑟夫垂眸,那蝴蝶静静栖息在自己手指上,好像在和约瑟夫一起思考。他这个年纪,的确到了狼人该找配偶的年纪了,甚至有些晚了。


  伊索那边则是很混乱,他的确对约瑟夫有好感, 可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说喜欢就真的喜欢啊!而且约瑟夫那边也没什麽表示,如果自己太过主动,那不就成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了。他偷偷地望向约瑟夫的方向,对方正在撑头思考。不可能那么快吧……他和约瑟夫都还没互相了解过对方呢。


  “关于死叶之秋,我看到你们二人都与之有关……请加油。” 伊莱双手合起,为他们祷告。


  “对了,您的名字是…?” 伊莱很少询问客人的姓名,因为他们都与他无干,而面前的这个驱魔人不一样。


  “伊索.卡尔。”


  “伊莱.克拉克,请多多指教。” 伊莱微笑。


*


  告别了先知,约瑟夫和伊索一路无言。


  也难怪,得知自己与对方已是命中注定谁也不会平静,更何况伊索与约瑟夫只相识三天,关于约瑟夫,他一无所知。


  “那个,” 快要走到校门口了,忍受不住尴尬癌的煎熬,伊索选择主动打破寂静,“约瑟夫先生相信命运吗?”


  “……”


  对方依然安静,伊索不得不又加了一句:“我总觉得先生就是我梦境里经常出现的那个人。”


  “呣……” 约瑟夫沉吟,“待会带我去你宿舍看看吧?到时候我能认得路。”


  “啊……嗯谢谢!我向艾米丽报告完就出来!”伊索忙不迭地答应,像极了军训时接受教官指令的小学员。


  “噗,你真可爱。” 约瑟夫重新露出暖心的笑容,伸出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揉了揉伊索的脑袋。


  伊索以前也被别人夸过可爱,可他的反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大过,可能他比他自己想象得还要在意约瑟夫,他觉得自己的脖子红得都粗了一圈。


  他摸遍了全身,只摸到临行前萨贝达太太塞在他口袋里的一颗奶糖,这是他从城里来时带给萨贝达太太的,月下区应该买不到奶糖。


  他将奶糖递给约瑟夫,小声道:“送给你,这是奶糖,很甜的。”


  “谢谢。” 约瑟夫端详着那颗小小的用白纸精心包裹的糖,放入了自己风衣的口袋。“我会珍藏的。”


*


  “伊索.卡尔的驱魔人体质总算是确认了。” 老梅林与艾米丽围坐在占卜室的茶几旁,商量道,“接下来就要进行一些训练看看能不能激发他的体质了。”


  “我看啊,还是直接给他布置一些相对危险的任务但是不至于生命危险的任务比较好,人在紧急情况下应激反应的能量可是无限的。” 半人半蛛的少女瓦尔莱塔提议道。


  “不行,他还小,而且没有一点防御性手段。”艾米丽驳回道。


  “那是下下策。艾米丽,先给他一些适量的训练,过几天我联系一下塔,叫他们安排几个人来给卡尔锻炼身体。他这种弱不禁风的身体,当不起驱魔人的。” 老梅林依然抽着他的雪茄,被医生一把夺过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让两位女士吸你的二手烟?”


  “行,那就先那么定着,那关于他的记忆……”


  “那就找个日子让他去花园的能映出回忆的抱昔湖照照吧,顺便让抱昔树保佑保佑他。” 老梅林叹息,“这孩子在为我们负重前行,而我们却束手无策。”



_


  00章的伏笔“奶糖”已经回收50%啦!👌


Parrrrrr

守护神paro【蜥勘/摄殓】

这个系列莫得主线,只有日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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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鱼团

『游戏……即将开始』
来自推特画手
にじょう彰@ウルトラソウッ (@nijyou1123_): https://twitter.com/nijyou1123_?s=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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にじょう彰@ウルトラソウッ (@nijyou1123_): https://twitter.com/nijyou1123_?s=09

赤砂糖不是红糖

第五狼人杀

大概是关于各位菜鸡和一个大佬玩狼人杀的故事!

伊莱就是平时的我

感觉幸运儿好暴躁啊ww确实惨

貌似有一点点杰约

链接走评论

大概是关于各位菜鸡和一个大佬玩狼人杀的故事!

伊莱就是平时的我

感觉幸运儿好暴躁啊ww确实惨

貌似有一点点杰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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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桑
啊,让我白嫖一天(瘫)

啊,让我白嫖一天(瘫)

啊,让我白嫖一天(瘫)

Krally-鳴

是練筆,明天應該可以發了

cp成分有攝殮,佔殮,黃占和咎安(咎安沒有寫二人的名字)

簡體字寫的,有錯字見諒

最後都不知道在寫什麼了

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喜歡,還沒打完,目前寫了一半左右

p1是試閱

是練筆,明天應該可以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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