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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尼德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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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的羊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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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哥哥

【曼普+普水仙】曼球的n倍快乐③之仿佛失恋

“我说你们能别这么盯着我看吗?”汉森窝在沙发里喝着可乐嘟囔着。

娇妮摊摊手,喝了口酒,“事实上,我可没盯着你看,而是我旁边这个胖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哈喇子,我也没办法。”

汉森闻言皱眉看向正一脸痴汉模样,咧嘴露牙而不自知的曼森,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赶紧撇脸看别的地方。

娇妮捅了捅曼森的小肚子,歪头在他耳边提醒道:“喂,你可收敛点吧,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娇妮,你知道我们对面这个小男孩儿多像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模样吗?天啊,真是太美好了。”

“像我?”娇妮摇摇头。

“哦,你可以不认同,但是你年轻的时候的确跟他一样讨人喜欢。”

“哦,是的,这点我承认,而且那时候你确实也很好看。”娇...

“我说你们能别这么盯着我看吗?”汉森窝在沙发里喝着可乐嘟囔着。

娇妮摊摊手,喝了口酒,“事实上,我可没盯着你看,而是我旁边这个胖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哈喇子,我也没办法。”

汉森闻言皱眉看向正一脸痴汉模样,咧嘴露牙而不自知的曼森,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赶紧撇脸看别的地方。

娇妮捅了捅曼森的小肚子,歪头在他耳边提醒道:“喂,你可收敛点吧,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娇妮,你知道我们对面这个小男孩儿多像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模样吗?天啊,真是太美好了。”

“像我?”娇妮摇摇头。

“哦,你可以不认同,但是你年轻的时候的确跟他一样讨人喜欢。”

“哦,是的,这点我承认,而且那时候你确实也很好看。”娇妮点点头。

曼森听到这话,仿佛被什么惊喜到了,转头看着身边这个已经四天没洗头但还是好看的该死的男人,兴奋道:“是吗?你觉得我好看?”

“额……你瘦的时候是挺帅的。”说着娇妮灌了口酒。

曼森委委屈屈的揉了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胖了,但这些都是你喂出来的肉啊。”

“什么?哪儿就我喂出来?这锅我可不背。”娇妮撅撅嘴摆起了手。

“不是你鼓励我戒毒,我能发胖?还骗我说什么好朋友要一起胖……”曼森一边抱怨一边捏了捏自己腰里的三叠肉。

“嘿哥们儿,看着我,回答我,我是不是说到做到陪你一起胖成了球?”娇妮突然认真道。

曼森翻了个白眼,反驳起来,“是的,是胖了……几个月,然后你就自己瘦回去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痛不痛?”

娇妮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摇摇头,“不痛,我胖过,我问心无愧。”

曼森眨了眨眼,论耍赖他还是干不过普老师啊,气呼呼的说道:“胖就胖了,至少我每天都洗头!”

噗!!!

汉森毫无预兆的将刚喝进嘴里的可乐喷到了地上,然后尴尬的冲对面两个幼稚鬼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的,事实上,我很想看看你俩这样下去会不会打起来。”

娇妮傲娇的瞅了眼旁边一脸幽怨的人,“那你可能会失望了,因为他其实没你想的那么暴力。”

“嘿,说谁暴力呢?”曼森扭捏道。

“说你说你就说你!”娇妮边说边起身往屋外走去,那小碎步踏得妖娆又可爱。

“你别跑!”曼森依旧窝在沙发里转头冲娇妮的背影喊道,脸上却满是宠溺的笑意。

咦~~~虽然说是搞到真的了,但真的看多了有点齁得慌啊,汉森瘪着嘴半天也回不过味儿,不过还好,他马上就不是单身狗了,今天遇到的那个金发小哥哥好好看,好想拥有呀。

“汤姆,你在傻笑什么?”曼森终于把注意力转到了屋子里唯一剩下的这个小娇妮身上。

汉森回过神,甩给曼森一个冷脸,没好气道:“你没必要知道。”

“嘿,小男孩儿,别再生气了,我也是想帮你啊我的小警官。”曼森讨好道。

“我不小了,我已经22岁了先生,别再叫我小男孩儿了行吗?”

“好好好,我只是没想到你真是警察,更没想到你会为了我放过那个丑八怪。”

“等等,我可不是为了你才放过巴尔杰的,是因为不想为难那个送货员。”

“哦~是吗?”曼森阴阳怪气道。

“好吧,还有你,你要知道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汉森无奈承认道。

曼森还在逞强,“谁说我作伪证,我就是看到了。”

“得了吧,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在瞎扯,你的演技确实比不上娇妮。”汉森无情的嘲讽着,不知不觉他竟感觉已经跟曼森熟悉到可以直接称呼其为Brian,这究竟是什么逆天的错觉?

“嗯,好吧,所以作为回报,我可以把我家那个客房租给你,其他水电厨房什么的可以共用,还可以免你头三个月的房租。”曼森歪着头,嘴角的笑意略有深意。

什么?汉森有些愣神儿,刚刚发生了什么?这好事儿怎么有一种请君入瓮的诡异感觉,“额,其实我现在住的地方还可以……”

“行了,别拒绝了,就这么决定了。当然我还有个条件。”曼森打断道。

“什么?”

“把那个金发送货员的联系方式给我。”

“谁?吉伯特?”

曼森瞪大眼睛乖巧的点点头。

“我没有。”汉森否认道。

“别骗我了,我明明看到你跟人家要了名片,该不会你是要以公谋私吧?”曼森问道。

汉森一听,脸突然发起热来,慌张否认道:“才,才不是,他只是给了我他工作的便利店的订购名片而已。”

“拿来。”曼森伸手要道。

“你要它做什么?”汉森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摸出一个小卡片。

曼森一把抢过来,趁机捏了两把汉森的肩膀,看着汉森逐渐泛红的脸,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玩味的看看手里那张名片,又看看汉森的脸,起身答道:“不做什么,就是以后好有个人给我家里送货啊,多方便啊。”

哎等等,躺在床上的曼森后知后觉的心里一阵别扭,他不是想跟小汉森那啥一下搞个对象快乐一下吗?怎么就突然好像是在帮汉森那个家伙在追男神啊?这不科学啊,他这样是不是吃亏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曼森好几天,这期间他强行帮汉森搬了家,还叫娇妮一起过来庆祝家里来了新成员,直到他完全不在意他是不是能睡到小娇妮这个问题时,才想起来那个好看的长发娇妮,没办法,心宽体胖嘛,不然这三十几年他不得被娇妮的前女友们气得死去活来?

于是第五天,吉伯特抱着大袋小袋的敲开了曼森家的门,开门的是汉森,汉森当时嘴都咧到耳根了,吉伯特略吃惊的打招呼,“警官?真是太巧了。”

汉森特别殷勤的帮吉伯特提了一袋东西,心里吐槽曼森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干什么?是要累死他好看的小哥哥吗?

这时在一旁深藏功与名,但一脸猥琐笑容的玛丽莲曼森先生打了个超大的喷嚏,还获得了汉森的一个白眼和吉伯特好奇的目光。

于是,曼森和汉森为了见吉伯特而可劲儿的造,从牙刷到泡面到锅铲,不管什么,都只要吉伯特送过来,有时候东西实在太多造不完,他们就热情的叫娇妮一起过来造,还让娇妮回去的时候,兜里揣点儿蔬果罐头锅碗瓢盆什么的。

“最近你俩怎么回事?是钱太好挣了还是警察涨工资了?”娇妮一边喝着冰箱里已经装不下的汽水,一边问道。

汉森笑笑不语,曼森则指指冰箱道:“你走的时候可以把冰箱里的汽水饮料都带回去吧,我们俩喝不完那么多。”

娇妮闻言正要吐槽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我去我去。”汉森一溜小跑。

打开门果然是吉伯特又抱着个纸袋子站在门口冲汉森甜甜的笑起来,其实一来二去的,他们几个人都已经开始熟悉起来了,吉伯特进屋把东西一放,接过娇妮递过来的所谓喝不完的汽水喝了一口,道:“你们不觉得这些天你们买的东西有些多吗?”

曼森翻着白眼,腹诽着:废话,不都是为了你嘛,不都是为了那个傻憨憨的汤姆小老弟嘛……

“我也这么觉得。”娇妮在一旁认同道。

“不过我们老板倒是很高兴。”吉伯特摊摊手道。

“是吗?对了,吉伯特你什么时候休息,我们一起玩呀。”汉森没头没脑的的就开始约他的小哥哥了。

吉伯特挠挠头,道:“哦,恐怕有点困难,我周末休息的时候要照顾弟弟的。”

“那叫你弟弟一起来啊。”汉森继续道。

吉伯特略显为难的笑了笑,汉森傻傻的露出了两排白牙,娇妮和曼森对视一眼,互相交流了一下脑电波,因为在他们看来,吉伯特刚刚全程都是尴尬而不失礼貌微笑着。

曼森眼珠一转道:“嘿,吉伯特,你还可以带你女朋友来,咱们弄个patty。”

“我还没有女朋友。”吉伯特答道,但又补充道:“但我可能会有一个男朋友。”

“哦,恭喜你,什么时候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呀。”娇妮在一旁帮腔套起话来。

“其实我还没有表白,他是我们便利店对面的音像店的店员,我其实还在犹豫怎么开口呢。”吉伯特腼腆的笑起来。

汉森的脸色由晴转阴再转晴再转阴……

吉伯特走后汉森就一个人走进客房,娇妮嗔怪道:“你这几天砸钱就因为这个?”

“我这不是想帮帮那个单相思的小可怜儿吗?单相思啊,你不懂那感觉有多难受。”曼森点了根烟。

“可你这砸钱也没砸到点上啊,看那孩子伤心成啥样儿了?”娇妮还是责怪道。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砸?”曼森不服道。

“起码,能不能先告诉汤姆不要一脸痴汉的围着吉伯特转?能不能教他几招撩汉的技能?能不能……”娇妮数落道。

“别跟我说这些,我不会。”曼森不耐烦的摆手打断道,他心里苦啊,他要会撩汉还能暗恋娇妮这么久?只怪老天不开眼啊。

“那你就不能问问我?”

“问你?你还会撩汉?”曼森抱臂问道。

“当然,撩汉有什么难?想当年我还撩得导演强吻我呢。”娇妮炫耀道。

曼森不知道哪儿来的气,哎呦喂你可真能耐,你咋不撩我啊?我不是汉子?老子真是气得肺好痛啊……

“你去哪?”娇妮还浑然不知曼森已经快炸毛了,拉住一声不吭转身就走的对方问道。

曼森默念着莫生气,道:“去看看小汤姆。”

汉森在床上摆了个大字,一脸失落的盯着天花板,曼森一屁股坐在床边,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了?”

好半天后汉森才悠悠回答道:“不知道,只是有些仿佛失恋的感觉。”

曼森一巴掌拍在汉森的小肚子上,“嘿,别这样。”

汉森疼得揉着肚子坐起来。

看着汉森一副吃痛的皱眉模样,曼森笑起来,又想到刚刚娇妮没心没肺的话,笑容就僵在脸上,心里怪痒的,这感觉他似曾相识,大概是很多年前,看着娇妮一脸幸福的搂着女朋友时,那种无法言喻的仿佛失恋的感觉吧。

汉森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曼森,大着胆子问了个问题,他大概真的被曼森给惯坏了,完全不考虑曼森听后会不会生气,因为他觉得曼森不会对他发火,至于原因,他不得而知。

“你是不是喜欢娇妮?”

曼森听到汉森的问题差点被口水呛到,他看看汉森,闪烁其词间从穿衣镜里看到娇妮走进了房间,一紧张,大脑短路,一把捂住汉森的嘴,汉森挣扎着,俩人在床上滚作一团。

“额,你们……打扰了。”娇妮看着抱在一起“滚床单”的俩人,有些尴尬的撂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可奇怪的是,出了客房的娇妮站在外面很久,他心底似乎涌出了一丝酸意,怎么回事?一种仿佛失恋的感觉在心里慢慢化开,惹人惆怅。

【啊,就让我这样愉快又沙雕的编下去吧啊哈哈哈,相信你们一定已经知道吉伯特的心上人是谁了对吗?😜】

退彩虹

【疯帽子&爱丽丝】黑珍珠与奇迹号

★ 加勒比海盗x女船长

★ 串了普叔另外两部戏,很好认

★ 他们在不同时空相遇的故事


——爱丽丝说:我看到了会讲话的兔子,看到了黑桃皇后,还有会走路的鈡!爸爸,他们都说我疯了!我是真的疯了吗?父亲附在她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所有最棒的人都是这样的。


-00-


“我梦醒的时候还会记得你的。”爱丽丝说。

他迎着爱丽丝那执拗的目光,无奈地笑了笑。

“Hatter,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呢?”爱丽丝依旧执着地问。

“我也没有答案。”他说。

爱丽丝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还有困惑。

他凑到爱丽丝耳边,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 加勒比海盗x女船长

★ 串了普叔另外两部戏,很好认

★ 他们在不同时空相遇的故事


——爱丽丝说:我看到了会讲话的兔子,看到了黑桃皇后,还有会走路的鈡!爸爸,他们都说我疯了!我是真的疯了吗?父亲附在她耳边说:告诉你个秘密,所有最棒的人都是这样的。

 


-00-

 

“我梦醒的时候还会记得你的。”爱丽丝说。

他迎着爱丽丝那执拗的目光,无奈地笑了笑。

“Hatter,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呢?”爱丽丝依旧执着地问。

“我也没有答案。”他说。

爱丽丝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还有困惑。

他凑到爱丽丝耳边,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再见了,爱丽丝”。

-01-

“anyway,就是这些,”杰克.斯派罗船长说,“我不懂为什么连这种梦也要说出来,反正,”他挥舞了一下兰花指,“我看不出这乱七八糟的梦跟占卜有什么关系”。

“有的。”面前的吉卜赛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她拿出一个巨大的水晶球放在桌上,“世间万物皆有因有果,此事连此世然此生连彼生,无始终而谓轮回也……”

“ok,ok,”杰克赶紧给她打住,从怀里摸出一个金币放在桌上,“你只要算出珍宝在哪里就行了,我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最近这罗盘有点毛病……”他嘟哝着,从怀里掏出罗盘打开看了一下,指针有些神经质的乱晃着。他摇摇头又把罗盘塞了回去。

女巫瘪着嘴,拿起了那枚金币,“我一向不做赔本生意……”“假如不够,我的船员还可以代付。”杰克连忙说,“正好好久没上贡了 ”。

女巫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杰克和他那堆同样脏兮兮的船员们,“好吧,坐下。”她拿出一个大口杯子,从身旁那顶煮着咕嘟咕嘟直冒泡的绿色粘稠液体的大锅里盛了一杯,然后duang的一声顿在杰克面前。

       所有的船员都凑上前来想看看这冒着绿色蒸汽还在翻滚的液体。杰克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女巫,可是女巫却转身去找东西,根本无暇理会他的困惑。“……well,我想这一定哪里弄错了。”杰克勉强笑着说,“你快喝了吧!”身旁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说,杰克只好颤抖地端起杯子,同时尽量离端着杯子的手远一些……为了不让船员质疑他们英勇无畏的船长,他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他感觉胃部好像烧开的茶壶,里面翻滚着沸水一样灼热的液体,头特别晕……耳边全是船员在喊:“船长,你没事吧?”还有女巫的尖叫:“你怎么喝了???!!!”

……

突然,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恍惚中,他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02-


几只乌鸦盘旋在没有光的天空,荆棘丛生在墓地的十字架旁,远处漆黑的教堂尖塔剪影上传来死亡的钟声。他被父母带着前往订婚人的家中,几天后他将与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女子结婚。

失意的他在这家人的钢琴上情不自禁的弹奏了很久,才发现不知何时旁边站着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纤细,瘦弱,眼睛里充满了小心翼翼,他没有见过她,但是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却能肯定她是谁,同样,她在看他的时候,也颤抖了一下。

他们一起在钢琴上弹奏,两人的双手交叠又分离,音符从他们指尖流淌出来,自然而然地融合成美妙的旋律。

为了能好好的向她求婚,他一个人在夜晚漆黑的墓地里反复练习,为此还意外的召唤出一个善良纯洁的僵尸女孩,将他带到地狱。她以为他死了,被迫改嫁公爵,伤心欲绝的他决定与僵尸姑娘在一起……历经重重误会,最后他们终于举行了婚礼,僵尸女孩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里,化作无数蝴蝶飞向圆月为他们祝福。

他们携手在人间共度了一生。

“下一世,如果可以,也许一起在不那么黑暗的地方活着”。

时空翻转,沙漏回流,他瞬间又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他是一个机器人,有着剪刀一样利刃交错的两只手。自从他的主人死后,便一个人在山顶上孤独的生活着,直到一个好心的女人意外上山,把他带了下来。他住到了女人的家里,当看到这家人的女儿时,他的眼神凝固了。

是她……

他们又见面了。

这一世的他不善言辞,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她头发闪耀的金色和嘴角扬起的阳光。在圣诞节的时候,他去做冰雕,削剪出的冰屑有如雪花一样漫天而下,从未见过雪的她震惊了,她在雪地里翩然起舞,雪花纷纷落在她的纤长的睫毛和指尖。

这一定是他这一生看到最美的一幕。

可是,她是有男友的,并且,非常非常不喜欢他,男友和他的兄弟们要求他去做一件坏事,他不情愿,但他相信这么做他们会喜欢他,会和他做朋友,于是他便听他们的话去做了。可是,想不到东窗事发后,他们果断的将他推出去背锅,仿佛这件事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他又被误会的人们赶回了山上,承受更加清冷的寂寞。

走之前,她要求他抱她一下,他何尝不想,可是他知道,自己锋利的双手会伤害她。

拿起剪刀无法拥抱你,放下剪刀无法保护你。

“下一世,如果可以,我想做一个即可以拥抱你又可以保护你的人。”


-03-


杰克猛地从梦中惊醒,四周挤满了船员们,大家都紧张的盯着他,“怎么样船长?你看到了什么?”对于这个光怪陆离的梦杰克感到十分困惑,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他响亮的打了一个嗝,空气瞬间寂静了。“所以,这究竟是什么?”杰克不满的对女巫说,“一个女孩,总是一个女孩!”船员们都瞪大了眼睛,“你看到了一个女孩?”女巫说,“那便是了,这是你想找到的东西。”“这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珍宝的位置?”“你还不明白吗?世间万物皆有因有果,此事连此世然此生连彼生,无始终而谓轮回也……”“OK,OK,我明白了。”杰克连忙打住,开始为那枚金币感到心痛,女巫严肃地说:“既然你找了我,那应该相信我的占卜,你不能无视命运的指引。”

杰克的兰花指悬在半空中,命运?

“而且,船长先生,”女巫看着他,口气温和起来,“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罗盘一些。”

待杰克从吉卜赛女人的小木屋出来,站在船头被冰凉的海风一阵猛吹后,他又开始觉得这一枚金币花的不如到佩内洛普的酒馆里来一杯朗姆酒实在了。

不过,这个坏掉的罗盘嘛……

“照着罗盘开!”船长下令道。

几天后,罗盘直勾勾指着一个路过的贸易船。

“把那个船给抢过来。”

海盗们七七八八地占领了这个叫作奇迹号的船只,还把船长押了过来。出人意料的是,船长是个金发女孩,杰克懒洋洋的抬起头来,看到她的脸后愣住了。

是她……

镜内,镜外,梦里,梦外……一切有如破碎的拼图一般一片片复原……在无数次时空的交错与命运的轮回中,他明白了一切。


-04-

杰克.斯派洛船长荡着绳子晃了过来,“well,well,想不到在我的职业生涯内还能劫持到女船长,想必这位小姐一定是疯了。”

船长小姐立刻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海盗先生,我看疯的是您才对吧,对我而言,万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可是唯独海盗这种靠剥夺他人利益为生的职业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杰克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了爱丽丝嘴上:“那我问你,亲爱的船长小姐,你为什么选择成为船长呢?我猜应该有不少人说过像你这样的女孩应该去公司做个文员吧。”

船长小姐看起来有些恼火,她严肃地说:“是的,您猜的没错,但我不得不告诉您,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只喜欢做文员,像我就喜欢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广阔的大海,未知的远方,神秘的冒险,这一切都值得我抛下一切来到海上,希望您不要用一种眼光看待所有的女孩子。”

“您也一样,小姐,不要用一种眼光看待所有的职业,大海,远方,冒险,这些也是海盗存在并追求的意义。”

船长小姐一时无语,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话的逻辑无懈可击,但是她立刻辩驳道:“不,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杰克扭着腰,伸出兰花指的小指指向被劫持的船:“要是说不一样的话,我只能说您这艘奇形怪状的船比起我的黑珍珠号双桅船真是相差甚远。”

听到自己的爱船被诋毁,船长小姐很是生气:“想不到常年和船打交道的海盗先生这么不识货啊,这可是本世纪最新式的蒸汽船,没有船只能比她更出色了,蒸汽发动机,每小时行驶14海里,快如海上的火箭,不知海盗先生哪里来的自信提起您那老式旧帆船呢?”

杰克毫不示弱:“黑珍珠号是加勒比海上行驶最快的船,没有船能与她相提并论,不服气的话我们可以比一下。”

“这是个好主意!”船长小姐赞同道。

“那就来比一把!”


-05-


船长小姐被放回到船上,两个船长都站在了自家爱船的船头,手持轮盘隔着海浪冲对方相视一笑。

船员吹响了比赛号角。

“满帆前进!”两个船长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条船同时冲了出去,飞扬的浪花泛开大片水雾,蓝色的海面上出现两条并行的白线。

一会的功夫,双桅船就被蒸汽船甩掉好远。

船长小姐将船头调转回到黑珍珠号旁边,跳上了甲板,得意的说:“怎么样,海盗先生,现在不得不承认,还是奇迹号厉害吧?”

想不到海盗船长面无愧色:“如我所说,黑珍珠号只是加勒比海上最快的船。”

“也就是说您承认自己输了,那么,输掉的一方可要接受赢家的要求。”船长小姐眨眨眼睛,”我要求你放掉我们的船,我们是要去中国做买卖的。”

“如您所愿。”杰克说,“不过,您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的,比如……问我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的答案。”

船长小姐好像被电鳗鱼电到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她难以置信的望向杰克,杰克相信她透过自己看到了更多,更多的东西。

“什么?你……你是……”

杰克取下了破毡帽,第一次认真的向船长小姐鞠了一躬。

“船长小姐,幸会,我是杰克.斯派罗,您也可以叫我麻雀船长。”

“不,你不是杰克,我想你是疯……”

船长小姐的眼睛现在像金币那么大。

“我没疯,”杰克露出狡黠的笑容,“但是我有个朋友让我给海上唯一一个女船长捎话——他说只要你不会忘记那个地下世界,那个下午茶会,那里发生的一切还有一个有点疯的做帽子的人,那么你就会在镜外世界的每一处发现他的踪迹。”

船长小姐好像丧失了说话功能。

“是的,你也曾梦到过有关僵尸,婚约,还有机器人之类的奇怪的东西,但那些都不仅仅是梦,只要你不曾忘记,那么在无尽的时空与轮回,不同的身份,不同的长相,你都将命中注定与他一次又一次的相遇。”

只要你不曾忘记。”他强调着。

船长小姐努力挤出一句话:“那么您只是,杰克……”

“杰克.斯派罗,”杰克重复着,“是的。”

船长小姐看了他很久很久,终于,她的海蓝色眼睛亮了起来,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明白了。”

她向他伸出手。

“杰克.斯派洛先生,我叫金伯利.爱丽丝,很高兴认识你。”

“请一定要加上‘船长’二字。”杰克和她握手。

“杰克船长,请你帮我转达那位朋友:我过去,现在从未忘记,将来也绝不会忘记他。

绝不。”

“一定转达。”

“那么,杰克船长,什么时候你会告诉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呢?”她眨眨眼睛。

“让我想想,等到下次我劫持奇迹号的时候吧。”

爱丽丝笑了。

“你可真是狡猾,杰克船长,我猜你的生意比我们最精明的商人都做得好。”

“小姐言过其实了,上个月我们进账2000英镑,这个月只劫到8先令。”

“那太遗憾了,或许等我们从东方做完买卖回来,你会更期望和我重逢。”

他们两个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对了,杰克!”分别之后,爱丽丝又回头叫住他。

“我们刚见面时我说你疯了,虽然我没打算收回这句话,但是我现在想补充一句。

“……我爸爸说过,所有最棒的人,都有点疯!”

“用不着解释。”

杰克看着她困惑的蓝色眼睛,莞尔一笑。

“你也一样疯,船长小姐。”


-06-


已经是深夜了,双桅帆船停在码头,有醉汉在篝火旁唱起情歌,啤酒的香味溢满空气。杰克和一个老船员坐在酒馆的屋顶喝酒。

“我说,船长,大家都不明白,”老船员说,“您为什么放走了奇迹号呢?抢了那条船,我们一定能大赚一笔啊。”

杰克喝了一大口朗姆酒说:“想想看啊,老伙计,她们要去的可是东方,等到她们带着一堆金银珠宝回来,我们再抢劫她们,那才叫大赚一笔啊。”

老船员挠挠头:“这我倒是没想到,还是船长您有头脑。”

“对了,你觉得去东方这个主意怎样?”杰克看起来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老船员被啤酒呛到了:“去东方?”

“为了确保顺利劫持奇迹号,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去一趟东方。”

“可是船长,东方是很远的地方,您大概是忘了,我们这个月只赚到8先令……”

“这就要看你敢不敢冒险了,老兄,连那位勇敢的金发小姐都能航海远行,我们海盗有什么做不到呢?”

老船员困惑的看着他,虽然他们已经习惯了自家船长每一天都会冒出来一个新奇古怪的念头,可是他觉得今天的船长是真的疯了。

杰克冲他挤了挤眼睛,从屋顶跳了下去。

他放远望去靠在岸边的黑珍珠号,夜色中老帆船安详地卧在水面上,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于是他跳下屋顶,跑到船身边仔细检查,终于发现了异常。

在船身上印的“黑珍珠号”几个硕大的字母旁边有人又用匕首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

the BLACK PEARL ♡ the WANDER

————————the end———————

*黑珍珠一定比不过奇迹因为爱丽丝的船是20c的而杰克还生活在维多利亚女王的18c。。。

*因为前面几节是三年前写的,和后面可能有点不连贯但是我舍不得改_§:з)))」∠)_

*有几年没有重温海盗和爱丽丝了,所以记忆有点模糊,写出来ooc请见谅

*冷圈一时爽,产粮火葬场···

八个格子。

竟然不认识大魔王格林德沃!GG看了要放火!(阿婆女生,声音直接用pr调的,所以有点奇怪,而且分开录的,声音也不一样,请多包涵。

竟然不认识大魔王格林德沃!GG看了要放火!(阿婆女生,声音直接用pr调的,所以有点奇怪,而且分开录的,声音也不一样,请多包涵。

八个格子。

【爱疯同人】就算失去记忆,也能再一见钟情

九、和旺卡逛街

第二天早上,爱丽丝又被那首洗脑的歌曲给叫醒,她关掉闹钟,却不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很累,浑身都疼,还特别冷,感觉就像昨晚浇了雨湿漉漉的就睡了一样。她觉得头有点痛,好像昨晚又做了什么梦,但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虽然很难受,但是爱丽丝还是得起床,她得去吃早饭了,之后还要工作,旺卡答应她,等她打扫完房间,就带她去买衣服。

爱丽丝晕晕乎乎的到了查理家,因为她今天起得比较晚,所以家里又只剩下四位老人和巴克特夫人了。巴克特夫人见爱丽丝精神不太好,便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爱丽丝勉强笑着,说道:“没什么,可能就是没睡好吧。”

“不然跟旺卡先生请假吧,我觉得你需要休息。...

九、和旺卡逛街

第二天早上,爱丽丝又被那首洗脑的歌曲给叫醒,她关掉闹钟,却不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很累,浑身都疼,还特别冷,感觉就像昨晚浇了雨湿漉漉的就睡了一样。她觉得头有点痛,好像昨晚又做了什么梦,但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虽然很难受,但是爱丽丝还是得起床,她得去吃早饭了,之后还要工作,旺卡答应她,等她打扫完房间,就带她去买衣服。

爱丽丝晕晕乎乎的到了查理家,因为她今天起得比较晚,所以家里又只剩下四位老人和巴克特夫人了。巴克特夫人见爱丽丝精神不太好,便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爱丽丝勉强笑着,说道:“没什么,可能就是没睡好吧。”

“不然跟旺卡先生请假吧,我觉得你需要休息。”

“算了。”爱丽丝略显虚弱的说道,“我还要和旺卡先生出去。”

“出工厂?去干什么?”

“我求旺卡先生提前预付了我的工资,并且让他带我出去买些衣服和用品,我不能总是什么都向你要。”

“他答应陪你出去买东西?!”

爱丽丝觉得奇怪,巴克特夫人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怎么了?”

    “嗯?额、、、没什么、、、”巴克特夫人嘴上说着没什么,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爱丽丝,“对了,听说机器修好了,现在你做什么工作?”

“打扫旺卡先生的卧室。”

巴克特夫人又是一惊,看爱丽丝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不过爱丽丝倒是没在意,她现在蛮脑子乱糟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她忘记了,身体也觉得很沉重。不过她得打起精神,旺卡似乎是个很严格的人,如果让他看出来自己迷迷糊糊,这次购物可能会泡汤。就这样,爱丽丝心不在焉的吃了这顿早饭。

吃过饭,爱丽丝躺在草地上休息了一会,可是一点也没觉得好受些,反而好像更严重了。快到十点的时候,她勉强爬起来去了旺卡的房间。旺卡给了她一把他房间的钥匙,爱丽丝可以自己开门。

爱丽丝心里有些激动,她悄悄地打开旺卡的房间,好像是没经过允许。推开门,爱丽丝觉得眼前所见到的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房间也没有特别大,很干净整洁,和自己住的那间也不差太多。不过就是多了些架子,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糖果罐和各种其他形状的糖果,其他的架子上则摆放了很多书,大多都是糖果的制作之类的书,还有很多旺卡自己的手抄本。

大致看了一圈,好像也没什么发现。而且房间本身就很干净了,爱丽丝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她打扫。既然旺卡说奥柏伦柏工人不方便就打扫高架,那她就把高架好好擦一擦吧!

爱丽丝拿着抹布,小心翼翼挪开那些瓶瓶罐罐,又要避免弄湿书。一边擦着一边还得注意有没有什么线索给她,又不能大张旗鼓的翻。终于,爱丽丝踩在凳子上去擦架子的顶端的时候,在上面发现一个旧旧的小纸盒,她左右看看,然后小心的打开盒子,小心脏也扑通扑通乱跳。

大致看了一眼,盒子里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大部分是旺卡小时候攒的各种各样他觉得美味的糖果的糖纸。爱丽丝失望透了,她只能把盒子又放回去。这时,旺卡刚好走进来,吓得爱丽丝赶紧把盒子往里一推,假装仔细的擦架子。

旺卡一进来,就看到爱丽丝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他便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嗯?啊,没有啊、、、我只是、、、你突然进来,吓了我一跳、、、”

旺卡也没太在意,便说道:“啊,我就是过来看你工作的怎么样了,我想你工作完我们就赶紧出去,你知道的,我的时间很紧,有太多的事等着我去做了!”

“哦好,我去把抹布洗干净就可以出去了。”

工厂的温度总是高的,但是外面就不同了,此时已是十月份了,爱丽丝出去之前,不得不向巴克特夫人又借了一件大衣。旺卡说为了方便以后爱丽丝自己也能买东西,他就不坐移动电梯了,还是先教爱丽丝怎么乘坐出租车和公交车,他觉得这个姑娘疯疯癫癫的,也许不知道怎么坐公交。既然已经接纳了她,旺卡便不再在乎她到底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他现在只想让她赶紧适应这里的生活。

旺卡先带着爱丽丝坐公交车来到最热闹的商业街,爱丽丝兴奋的不得了,什么都想看一看,完全忘了旺卡说的时间问题,旺卡倒是也没有过多阻止爱丽丝,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遵守自己的原则了。

可是问题又来了,爱丽丝看什么都是新鲜,可是这卖的衣服都跟自己原来见过的不一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挑了。旺卡见了便帮爱丽丝选起来,爱丽丝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但是好像旺卡选的每一件穿在爱丽丝身上都很合身,旺卡自己也很兴奋,总是像孩子似的拍手说好,似乎对自己的审美很是有信心。旺卡说,现在爱丽丝就是一块巧克力,而他要为这块巧克力设计精美包装纸。

后来爱丽丝又让旺卡带她去了图书馆,她特意去就想买一本《爱丽丝漫游仙境》的书,看看自己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样的。然后她又买了一些画画的工具和颜料,还给巴克特夫人买了一枚胸针。她已经忘乎所以了,其实她买的这些东西早就不知道支出去她多少个月的工资了。可是旺卡好像也没那么在乎,事实上他已经决定把这些东西就送给爱丽丝了,他可以送给孩子们一大卡车的糖果,一个女孩子的生活必需品对一个成功的糖果大亨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午餐就在外面吃了,又是一笔开销,等爱丽丝反应过来,她和旺卡的手上都已经拿了一堆的袋子了,她这才意识到,她可能花的太多了。“吓!旺卡先生,真是抱歉!”

“啊?”旺卡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爱丽丝。

“我是不是买了太多了,我的工资预支了多少了?”

“你知道吗,我曾经送给四个孩子每人满满一卡车的糖果,够他们这辈子吃的了!所以我也可以送你几件衣服,你知道的,我给你挑衣服的时候也可以锻炼我的搭配能力,方便我设计出更好看的糖果纸,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这些东西都不算在我的工资里?”爱丽丝有点受宠若惊。

“是啊!”旺卡笑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高兴。容不得爱丽丝再说句话,旺卡突然叫道:“哦!是这里!”接着他很费力的在里兜掏出怀表看了一眼,然后回身就拉着爱丽丝跑起来,“快来,给你看个东西!”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诺亚广场【纯属虚构】,“这是距离工厂最近最大的广场,广场上有大型喷泉,夏天的时候从早上到晚上不停的喷,但是现在天气凉了,所以只有在中午的十二点半到一点的时间喷!”旺卡介绍说。此时就快到十二点半了,旺卡想带爱丽丝看看这个巨大的喷泉,不过他其实也想捉弄一下爱丽丝。

旺卡拉着爱丽丝跑到广场上的一处泉眼前停下,爱丽丝还不知道旺卡的鬼主意,便听话的低头看向泉眼。旺卡在旁边小声的倒数了几秒,不远处的一座大钟楼响起了钟声,这一刻泉眼里喷出了巨大的水柱,爱丽丝惊叫了一声,忙向后闪去。

威利旺卡在旁边呵呵呵的傻笑个不停,但是爱丽丝却没有反应,因为水在喷到她的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好像一阵巨大的海浪拍在自己的身上。她又看到奇怪的画面了,她的船在海上遇到了巨大的风暴,船里进了水,船员们都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在天亮的时候风暴结束了,然而船也快沉了。她以为自己要死在海上了,心里很绝望,结果更绝望的是,他们后来被一群海盗给抓住了,她还因为嘲笑一个喜欢翘兰花指、自称是杰克·斯派洛船长的人是变态而被他囚禁在他的房间里。

她想起来了,那是她昨晚做的梦。

旺卡自己笑够了,这才注意到爱丽丝又走神了,立在那一动不动,身上还挂着水珠。旺卡心想可能自己有点过分了,他尴尬的笑了笑,他用手在爱丽丝眼前晃了晃,却没反应,似乎有些不对经。旺卡有些紧张的拍了拍她,“爱丽丝?爱丽丝?”

“啊?!”爱丽丝猛的回过神来,死死的盯着旺卡。

“你没事、、、”

旺卡的话还没说完,爱丽丝整个人就晕倒在他怀里,手里的兜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旺卡吓了一跳,不得不用手扶着她,顺着她一起坐到地上了。

“嘿,嘿!你没事吧?”旺卡抖了抖肩膀,结果怀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旺卡仔细看着爱丽丝,她的脸红红的,嘴唇却没有血色。旺卡放下手中的兜子,摘掉一只手套,去摸爱丽丝的头。“哦,老天啊、、、”她烧的厉害!

这里周围的路人注意到他们,大家纷纷围上来询问情况,后来大家一起七手八脚的帮着旺卡把爱丽丝还有那一堆的兜子一起抬到一辆出租车上,旺卡让司机直奔着工厂开去。


在方便面上奔跑的小怪

【双侦探】关于日久生情Ⅰ

这里卑微萌新怪怪,

起名无能

ooc预警

以下正文

离“开膛手杰克”结案有多久了?弗雷德·艾伯林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着,算了,这不重要了,玛丽现在安全了,无事可做,真的挺无聊的,艾伯林又吸了口鸦片,陷入了昏睡。

  另一边,伊卡布·克瑞恩从断头谷回到纽约,攥紧袖子,延续他以往的事业,和上级怼,“你们得出的结论完全是主观臆断,你们只是想快点儿结案。”

  他的上司,带着可笑假发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用自认为是贵族腔调的声线说道:“看样子断头谷和无头骑士还不足以让你的头脑清醒一点儿。”提到无头骑士的时候,伊卡布的手不可控制地抖了抖,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伊...

这里卑微萌新怪怪,

起名无能

ooc预警

以下正文

离“开膛手杰克”结案有多久了?弗雷德·艾伯林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着,算了,这不重要了,玛丽现在安全了,无事可做,真的挺无聊的,艾伯林又吸了口鸦片,陷入了昏睡。

  另一边,伊卡布·克瑞恩从断头谷回到纽约,攥紧袖子,延续他以往的事业,和上级怼,“你们得出的结论完全是主观臆断,你们只是想快点儿结案。”

  他的上司,带着可笑假发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用自认为是贵族腔调的声线说道:“看样子断头谷和无头骑士还不足以让你的头脑清醒一点儿。”提到无头骑士的时候,伊卡布的手不可控制地抖了抖,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惧,伊卡布放下了茶杯。

  上司漏出了嘲讽的笑容,接着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滚回家里直到你学会尊重上级,或者到英国伦敦的郊外,那边最近发生了一起不太寻常的案子,希望你还没吓破胆。”说道最后,上司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伊卡布扬起下巴,“我选择去伦敦,先生。”

  上司似乎有些惊讶,“好,明天早上七点轮船会在码头等你。”

  伊卡布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我回去准备行李。” 他就是出国也不想再和这些人待在一起了,他甩甩头,大步走了。

  屋里的人看向伊卡布的背影,由衷地感慨,“感谢上帝,这小子总算走了。”

  艾伯林很久没做这样的梦了,一个冰冷的,荒凉的村庄,高耸的阴森古堡,怪异的雕像,还有,披头散发的女人念叨着什么,内脏被掏空的尸体……

  “啊。”戈德利一巴掌拍醒了他。

  “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艾伯林把脸埋到水里,努力压制自己和戈德利绝交的冲动。

  “那你也该想想,这是我第几次在烟馆把你叫醒,你再这么抽下去,我下次来恐怕就是把你的尸体抬出去了。 ”

  “也许吧,你找我有事吗?”艾伯林点了颗烟,一脸自暴自弃地靠在一旁。

  “有个案子,郊外一个村子发生了凶杀案,上头现在不怎么待见你,派你去了。”

  艾伯林笑了笑,“他们可不是现在才不待见我的。”

  戈德利没接茬,继续说案子的事,“凶手很凶残,被害者的内脏全部被掏空了,而且——痕迹很奇怪,像是咬的。”

  “咬的?”艾伯林坐直身子,来了兴趣,灵异案件他听说过,但没接触过,由于他本人的特殊能力,他相信灵异事件的真实性,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

  “总之……你小心,这个案子不寻常,而且我这次陪不了你,上头找了个美国警察和你搭档。”

  艾伯林整理一下仪表,略带揶揄地回答“希望那个美国人叫我起来的方式能温柔一点儿。”

  戈德利愣了一下,“我刚才怎么不打死你呢?”

  艾伯林打好领结,理了理自己有点儿乱的头发,笑着对他说,“好了,现在和我说说案子的事吧。”

  “上帝啊,你总算精神了。”戈德利拉过艾伯林,“这不方便说,到我办公室,我和你细说。”

  另一边,伊卡布坐在轮船的客舱里,看着在地上到处乱爬的蜘蛛,抱着被子缩在床脚瑟瑟发抖。

  “就这么多?”艾伯林看了看只有一张纸的卷宗,突然有点儿怀疑上头是不是在拿他开心。

  “只有这么多了,小地方,没人愿意多管。”戈德利也有些无奈,只好岔开话题道“你的新搭档过几天就到了,到时候我带他找你,你们一起去那个村子。”

  “我能先去吗?谁知道这几天又会发生什么?”艾伯林查看着卷宗,发现案件和自己的梦境逐渐重合,除了披头散发的女人。

  “很遗憾,上头让你等着新搭档。”戈德利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急切,“别着急,应该不会那么快。”

  艾伯林点点头,向戈德利告别,带着那薄薄的一纸卷宗回家了,希望他能梦到些什么。想到这儿,艾伯林又自嘲地笑笑,他的能力,也是他不幸的根源,从他记事儿,他的梦境就伴随着鲜血与死亡。他曾经以为他的妻子会是他的救赎,可他错了,命运残酷到夺走他的每一丝光明,让他永远压抑在黑暗和鸦片造成的幻境中。

  也只有案子能让他提起精神,面对这世界了。

  梦里,先是一片猩红,然后,缓缓浮现了一个女人的脸,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放到了这一片猩红里。然后,是一副离奇,又惊悚的画面,一个人——四肢僵硬的人,咬住了另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醒了,也许这次遇到的是个女巫?但愿那个美国来的警察不会把他当作疯子。

   伊卡布抱着被子,迷迷糊糊地靠着墙,那只蜘蛛为什么还不走啊,“呃……”有什么东西搁到他了,天呐,他好像被那只蜘蛛吓傻了,卡翠娜送他的书他还放在衣服里,等等,他连外套都没脱,他突然想起了临走时卡翠娜的话,“星象告诉我,在不久之后,你将会遇到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你的命运将和他的命运相交。”他不会这么快就遇到吧——等等,那只蜘蛛过来了,“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开枪了……”伊卡布用被子蒙住脸,但愿那只蜘蛛别过来。

  艾伯林披上外套,顾不上自己翘起来的卷发,匆匆找到上司。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他,“艾伯林侦探,长官没说过要找你。”

  艾伯林挑挑眉,靠近保安,“长官没告诉你不代表他没找我,现在,让开,别耽误我们的时间。”

  保安似乎被他唬住了,让开了,艾伯林轻笑一声,但愿一会儿上司能给他点儿面子别把他赶出来。

  “哦,艾伯林,你来干什么?我以为这时候你会在烟馆——”

  “很遗憾我要打断一下你的主观臆断,先生。我希望能提前去案发地点,也许这几天又有人遇害。”艾伯林察觉到了上司被打断的不满,但是他不在乎,他不满就不满吧和他没关系。

  “哦,艾伯林侦探,你不会以为这个案子真的有人在意吧?一个荒凉、贫穷的小村庄,我让你接这个案子只是因为没人愿意接,而且,你抽死在烟馆里影响不好,所以你和那个美国人最好安分点儿,别再给自己惹麻烦。他大概后天就能和你一起去了,你还可以再抽一天,现在,滚吧。”

  艾伯林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他早就习惯了,除了戈德利以外没人待见他,“先生,您刚刚说让我接这个案子,那么,这是否可以证明我有权在案发地点进行调查?您现在在耽误我的调查时间。”

  上司似乎被他气得不轻,事实上,艾伯林都有些怀疑他中风了。上司开口,几乎是吼出来,“该死的,你就等不了吗……”

  “等不了,而且,我认为一直以来我实际收到的经费和标准有些出入,而且很不巧我有记账的习惯。”艾伯林索性和他撕破脸,反正他也不能过得更差了。

  上司的脸从浅绿变为深绿,他看起来像是要把艾伯林从窗户扔出去。但愿他别气晕过去把我压死,艾伯林腹诽。

  “好吧,好吧,明天早上会有一辆马车接你,相关文件我会给你办理,现在——滚出去——”

  艾伯林讽刺地鞠了个躬,又补上了一句,“还有那个美国人。”

  “晚上愉快,先生。”

  “滚——”

  艾伯林长舒一口气,他得承认,他很久都没有这么痛快地怼人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回家收拾东西,等着明天的马车和文件。

  伊卡布醒的很早,准确地说,他是被轮船晃到地上然后摔醒的,很快,闻声赶来的船员们把他扶起来,“抱歉,先生,由于暴风雨影响,船现在很不稳,但是您放心,绝对安全。”伊卡布点点头,刚才那下磕得他晕乎乎的。

  他站起来收拾四散的行李,然后,他看到,卡翠娜执意让他拿着的护身符——一副塔罗牌散落在地上,所有牌都倒扣着,除了一张塔——在风暴中摇摇欲坠的塔。

  “假装没看见。”伊卡布闭上眼睛将那张塔翻过去,然后将这副牌封好,最近他运气真好,先遇到无头骑士,又被上司赶出美国,在海上遇到暴风雨,又看到了最凶的一张牌。而且,上司说到断头谷的时候竟然笑了,怕无头骑士有什么可笑的。伊卡布板着脸坐在床上,不开心。

  艾伯林看着滂沱大雨和因积水封死的路段,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说以“F”开头,以“k”结尾的单词。 又得等着,拖得时间越长就越危险。就像他去世的妻子,就像开膛手杰克的案子。

  去他妈的生活,去他妈的伦敦。

  他就应该在烟馆醉生梦死,总比被生活压死好。

  伊卡布在次日上午到达了英国,一个姓戈德利的胖巡官来接他。戈德利带着伊卡布到了艾伯林家,门铃响了很久,没人回应。

  戈德利有些尴尬,“哦,我知道去哪儿找他了。”伊卡布有些疑惑,但没说出口。

  “这是……烟馆?”伊卡布有些难以置信。

  “对,希望你不要对他产生误解,他是个好人,虽然他有些不良嗜好,而且,也许你不会相信,他能梦到案件的线索,甚至案发现场。”戈德利一面回答伊卡布,一面寻找艾伯林。 伊卡布愣了一下,在以前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儿,但是,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卡翠娜说的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终于,他看到了侧躺着、不省人事的艾伯林。

  “起来。”

  “起来。”他推了推艾伯林。

  戈德利叹了口气,看向伊卡布,“如果你们破案的时候他这样的话,那么,别客气。”说完,一巴掌拍醒了艾伯林。

  “啊!第三次,别再说你不是故意的。”艾伯林坐起,和戈德利贫了一句,就看向伊卡布。

  “我就是故意的。这是你的搭档。”

  “伊卡布·克瑞恩,美国警察,您可以叫我伊卡布。”尽管对这个抽鸦片的搭档心存质疑,伊卡布还是上前礼节性地介绍自己。

  艾伯林点点头,给自己点了颗烟,“艾伯林,侦探。”说完便观察起这个美国人,看起来挺年轻,头发打理得很利落,白衬衫黑外套,眼神明亮,看起来挺单纯的。

  “出发吧,有关案件的文件在我这里。”艾伯林叼着烟,起身准备去取行李出发,顺便带些鸦片。他用余光发现伊卡布轻轻皱眉,对烟草味不适应。

  艾伯林掐了烟。拿好行李和伊卡布登上马车。

—————————本章小结—————————
艾伯林: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我全都知道,我只是不想说。

不求小红心小蓝手
只希望看官们能多评论
ooc了一点要告诉我
我一定改

阿土哥哥
我超喜欢让迪林杰抱小莫特啊啊啊...

我超喜欢让迪林杰抱小莫特啊啊啊啊
小作家被抱着一定安全感爆棚,不会再黑化的啊啊啊啊
自产自销的卖迪莫安利我真的一把辛酸泪啊啊啊啊
但是尼德普真好啊,让我产粮让我快落……啊啊啊啊又是爱娇妮的一天啊啊啊啊啊

我超喜欢让迪林杰抱小莫特啊啊啊啊
小作家被抱着一定安全感爆棚,不会再黑化的啊啊啊啊
自产自销的卖迪莫安利我真的一把辛酸泪啊啊啊啊
但是尼德普真好啊,让我产粮让我快落……啊啊啊啊又是爱娇妮的一天啊啊啊啊啊

阿土哥哥
画娇妮使我快乐呀。乌鸦为什么像...

画娇妮使我快乐呀。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因为我喜欢普老师呀~
❤❤❤
一把年纪,德普使我重新用鼠标死磕AI,尼德普真好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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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呆

首次发贴~关于普叔的极圈冷知识~

害怕蜘蛛
喜欢墨西哥料理
不喜欢巧克力
最爱的节目是Dr.Who
会收集娃娃和枪械
喜欢的酒是艾碧丝、蓝莓波本沙瓦、卡隆赛居堡、彼德绿堡
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
最喜欢的动物是狗狗
血型是世界只有1.5%人口会有的B型阴性~
图为各种遭到狗狗诱惑的普~

首次发贴~关于普叔的极圈冷知识~

害怕蜘蛛
喜欢墨西哥料理
不喜欢巧克力
最爱的节目是Dr.Who
会收集娃娃和枪械
喜欢的酒是艾碧丝、蓝莓波本沙瓦、卡隆赛居堡、彼德绿堡
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
最喜欢的动物是狗狗
血型是世界只有1.5%人口会有的B型阴性~
图为各种遭到狗狗诱惑的普~

阿土哥哥
渣画普老师使我快乐。普老师好,...

渣画普老师使我快乐。
普老师好,普老师妙,普老师骚起来能断腰~
普老师是个妙人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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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老师是个妙人儿啊~

阿土哥哥
瞎P娇妮使我快乐。普老师超级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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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老师超级酷😚
一直帅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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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tchen
b站纪录片《电影明星》挖到宝藏...

b站纪录片《电影明星》挖到宝藏了哈哈哈哈哈
二十多分钟的专业彩虹屁
很多珍贵的同框!!!我就喜欢普子坐夫妻俩中间哈哈哈
还有那个在公众面前总是有点害羞的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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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哥哥

【迪林杰X莫特】人格分裂者的猜想【10】

在很久之后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莫特觉得如果他能预见到接下来自己那些荒诞的发疯行为与猜想,那么他宁愿就此一睡不醒。

但事实是,他醒了,在天还没有彻底亮透的时候。

屋子里昏暗的氛围仿佛与自己混沌的思想映衬的相得益彰,莫特双手捂着脑袋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木然,那惊恐与无助的茫然似乎还没有完全从他眼中褪去。

衣服上的泥土、混乱的回忆与头脑的混沌似乎在提示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知不觉,头皮发麻,后背竟又渗出涔涔冷汗。

“迪林杰?”莫特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哑着嗓音唤着对方的名字,他似乎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低沉。

屋子里一片寂静。

莫特低着的头终于抬起了些,他从茶几上拿过眼镜戴起来,转头四下...

在很久之后回想起所发生的一切,莫特觉得如果他能预见到接下来自己那些荒诞的发疯行为与猜想,那么他宁愿就此一睡不醒。

但事实是,他醒了,在天还没有彻底亮透的时候。

屋子里昏暗的氛围仿佛与自己混沌的思想映衬的相得益彰,莫特双手捂着脑袋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木然,那惊恐与无助的茫然似乎还没有完全从他眼中褪去。

衣服上的泥土、混乱的回忆与头脑的混沌似乎在提示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知不觉,头皮发麻,后背竟又渗出涔涔冷汗。

“迪林杰?”莫特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哑着嗓音唤着对方的名字,他似乎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低沉。

屋子里一片寂静。

莫特低着的头终于抬起了些,他从茶几上拿过眼镜戴起来,转头四下望了望,起身疲软的迈着步子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灌了下去,那流过肠胃的一股冰凉似乎使他清醒了不少,靠着墙边怔了一会儿,发现屋子里的暖晕越来越多时,才转身上楼去找迪林杰。

然而,正如莫特自己心里所担心的那样,当他上楼推开卧室门时并没有看到迪林杰的身影,但他也没有任何过于激动的反应,只是斜斜的倚在门框上,盯着那张空床发呆。

大概没人能理解此时此刻莫特的心理是怎样的一种复杂。他似乎已经被这短短一个多月里的遭遇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他开始有些糊涂,不明白他在坚持什么。

确切的说,他开始因恐惧而逃避,因此开始重新审视这一切,他开始绞尽脑汁对发生的事情找出一切可能的合理性,而在潜移默化中去承担所有的责任,如他当初所说的那样,大概这样才会使他好受一些。

见鬼的约翰修特,或许根本没有这个人,一切都是他自己在自欺欺人,他需要新的灵感,新的生活,新的故事,所以会臆想出现一个新的、更疯狂的威胁者。

莫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他垂眸伸手摸了摸床单和枕头,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带有留恋的意味。终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一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眼眸里是一层幽幽的失落,与积淀沉重的死灰。

他在那个昨晚他发疯的小花园里站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尸体。是的,没有泰德和艾米那将要发臭的两具躯体,然而,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他似乎被什么东西触及到了脑神经,神情中透着慌乱,疯狂地四下寻找着。

“天呐,迪林杰你快出来。”

……

“求你,快出来。”

莫特低着头嘟囔着,失落的回到屋子里,又躺回沙发上,脑海里翻涌着一些有的没的,嘴里呓语着:“为什么你不在呢?”

他已消极到可以接受一切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那些他自以为的事实,那些他自己的想法,可唯独不愿接受刚刚从脑海里冒出来的一个想法——迪林杰的真实性。

是他杀了那条可怜的狗,是他烧了那座令他心有不甘的房子,是他杀了不忠的妻子和那个该死的第三者。也许这就是事实,只是他从不肯承认罢了,是他做了这一切可怕的事。

是他,或者是迪林杰。

莫特的心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疼得再也躺不安稳,索性坐起身来抽起了烟。

或许再过几分钟,迪林杰就会推门进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莫特用力嘬了口烟气,橘色的火晕亮得直灼人心。

巧合的是,迪林杰在几分钟后确实推开了那扇屋门,他略显沉重的步伐踩着地板发出的声响似乎是在踏着莫特的心脏一般残忍。他进屋径直灌了自己一大杯水,瘫坐在椅子上怔愣愣的看着从沙发里飘出的白色烟雾大半天,才像是回过了神,起身向莫特走过去。

“醒了?”迪林杰走到沙发背后,伸手拍了拍莫特的肩膀,开口道。

莫特神情中的复杂与沉重并没有让迪林杰太过意外,大概不管是哪个正常人都无法坦然面对昨晚发生的事,他绕到莫特面前,坐到茶几上看着眼前一直不说话的莫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也不打算告诉对方自己一个晚上都去做了什么,他相信对于莫特而言,对危险事情的无知,才是最安全的。

然而莫特却不知道迪林杰竟然还在想着安慰自己,眼前的人风尘仆仆令他心疼,眼前的人让他感觉到全世界都在嘲笑自己,眼前的人让他陷入几近崩溃的猜测。

“我想,我得先去冲个澡。”迪林杰抬手捏了捏莫特的手,又挠了下头,站起身说道。

莫特做了个吞咽动作,犹豫着什么,在迪林杰将要踏上楼梯时,他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什么?”迪林杰脚步顿了顿。

莫特站起身,双手攥成拳头,激动的情绪使他的手有些颤抖,但他在努力克制着,他转身对着迪林杰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

迪林杰有些吃惊的看着莫特,抬手扶了下额角,又摸着下巴问道:“莫特,你怎么了?”

“是你杀了艾米和泰德对吗?”莫特本以为会很艰难,他对迪林杰的感情又复杂了一重,他爱他啊,可这真是个笑话。

迪林杰眼中的震惊久久未见消弥,他歪头审视莫特好一阵子,撇嘴笑了笑,开着玩笑,“尽管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如果你觉得这样你可以更好的接受所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并不介意你这么想。”

莫特深吸一口气,似乎迪林杰的回答触发了他心底的愤怒,或是浇灭了最后一点希望的火星,他点点头,愠怒道:“你承认了是吗?”

“什么?承认什么?”

“你承认了,没错。”莫特抬手指着迪林杰,声音颤抖的从喉咙里发出。

“承认什么?莫特,你冷静点。”迪林杰见状关心的想上前安抚莫特。

莫特的反应却异常激动,他低下头向后退了几步,抬手示意迪林杰不要靠近,片刻后再抬头时,眼神里已显冰凉,“是你做的,都是你做的对吗?”

迪林杰直至此时才意识到他该认真面对这次意外的谈话,他小心的询问道:“你说什么?我做了什么?”

“得了吧!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才让自己重新开始的吗?你不该出现在这里,你毁了一切!”

“哦,你说得对,可能我的确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我希望我能够帮上你的忙,我只希望你幸福。”不得不承认,莫特的话让迪林杰心里平添了几分失落。

“你杀了人!你还烧了纽约的房子,你甚至杀了我的狗。”莫特徐徐说出了他心里的猜测,那绝望的表情简直教人心碎。

“等等,莫特,我并没有承认这些,你明知道那些都是约翰修特做的。”迪林杰摆手否认道,他开始明白莫特口中的承认意味着什么了。

“是吗?去他的约翰修特,根本没人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莫特自嘲道。

“我说过,我曾经见过他,他的确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恶棍。”

“哦,是吗?那么又有谁见过你呢?约翰迪林杰先生?”莫特语气近乎讽刺一般阴阳怪气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迪林杰蹙起眉头问道。

“是的,你不得不承认,除了我没人见过你。而每一次都在我想你出现在我面前时,你便出现了。在我渴望出现一个人倾诉苦闷时,你就那样理所当然的出现在这房子里。还有,就在昨晚,我分明感觉到自己将要被另一个人格代替时,你便出现在我眼前不是吗?你窥探我,愚弄我,保护我,同时又在摧毁我。”莫特咬着牙,他为自己的骇人发现而陷入痛苦,其实一切的根源大概只是那日积月累的对于迪林杰的怀疑,然而莫特宁愿沉浸在自我催眠式的情爱里,也不愿意面对迪林杰的种种反常,就连对方毫无缘故的消失,莫特也强迫自己不去深究,因为他只想跟他在一起,直到昨晚发生的事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没错,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身体时,迪林杰就出现了,或许这只是个巧合,但当莫特将自己内心中所有对迪林杰的疑问都加到这件事上去时,就好像得出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就如同之前所有情况一样,在危机关头,迪林杰出现了,他会替他收拾残局,会替他做那些他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他就是另一个自己,然而可笑的是,他爱上了他。

“嘿,等等,你这些想法实在太疯狂了。”迪林杰摇头,他不管不顾的走向莫特,眼前这个可怜的小作家一定是被昨晚的事吓坏了吧,他得好好安抚一下这个躁动的小狮子,于是他强硬的伸手想去揽着莫特的腰,却没想到被莫特一把推开。

“没错!我是疯了,我本来就是个疯子,难道你不知道吗?”莫特极其反感的后退着,差点撞倒了餐桌上的水杯。

他恨他,他恨这可恶的多重人格。在莫特眼中,此刻迪林杰的一举一动都好像是在提醒他,莫特雷尼先生又犯病了,他的新生活还未开始便已结束。

迪林杰被莫特推得趔趄几步,他还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还在试图去理解莫特的意思,他还在解释:“莫特,不管你从哪儿得出的结论,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了,还有,我想我必须要让你知道一件事。”

莫特咬咬牙,他似乎已经做好了接受一个残酷事实的准备,但又好像脆弱得不堪一击,他的站姿有些歪斜,在听到迪林杰的话时死命的用指甲盖抠着手心,以那钻入皮肉的疼痛感提醒自己这是真实的,只有他是真实的。

然而与此同时迪林杰也陷入了矛盾,他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告诉莫特自己将要离开的事实,他甚至都没有想过以什么理由离他而去,他的动作犹豫起来,然而莫特现在认为自己是他的另一重人格,这似乎也不失为一个还说得过去的理由,因为这个理由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减少莫特对这段感情的依赖,他深知莫特有多痛恨人格分裂这种病,就在莫特这几近癫狂的想法下,或许他的爱意对这个作家而言就会变成一种近乎耻辱的憎恶。

“我想不久之后我就会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莫特,其实你没有必要去深究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没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除了你自己。”迪林杰思忖着开口道,他的话模棱两可,却在这样的规定情境下成功误导了莫特。

莫特闻言怔了怔,他快速眨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些几不可见的悲伤,却在迪林杰的注视中逐渐变为暴怒,他抄起手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扔向对方,却没有一样是准确砸中的,不明白是愤怒还是伤心让他丧失了理智,因为刚刚的话使他失去了迪林杰,失去了重燃的希望。他直冲到柜子前打开抽屉,疯狂的、颤抖的、报复似的往嘴里塞着药片,混着嘴里的苦涩眼里竟闪着几点泪光。

“你在做什么?”迪林杰想上前阻止,却突然感到胸口抽闷起来,他的时间快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使伸在半空想要阻止莫特的手又缩了回去。

“很好奇吗?我正在尽快让你消失!”莫特边往杯子里倒水,边含糊的吼道。

迪林杰捂了下胸口,以极快的速度上楼,故作冰冷的留下一句:“你随意,我倒是很乐意你能尽快康复。”

在关上了二楼卧室的门后,迪林杰艰难的呼吸着,但这次窒息的艰难感绝大多数是来自于莫特,他做了什么蠢事要让那个家伙那样痛苦,他找了多么蹩脚的理由要让那个家伙憎恶他到不想再见到自己。想到这些,便陷入无法比拟的痛楚,难以自拔。

莫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吃了几种药,他躺在沙发里逐渐镇定下来,之所以没有追到卧室可能是因为害怕面对迪林杰,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高的屋顶,没有任何思考。

心跳渐渐放缓,莫特的大脑发起懵来,迷迷糊糊中,他似乎看到了迪林杰的脸,那令他安心的眼神中只有肯定,让莫特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去触摸。他是不是真的呢?莫特脑海里突然再次冒出这个问题,这一切推测到底是否成立呢?迪林杰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难道他已经精神错乱到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吗?

不,那个人的怀抱是那样真实,他舍不得就这样放开啊。

不,那一定是自己搞错了,他们怎么可能就这样分开呢?

不,他做了件蠢事,他说了什么蠢话啊,这都不是真的。

莫特内心极力否认的强烈矛盾与抗争使他难得的清醒,尽管在这种矛盾外衣下都是不愿意接受他将失去迪林杰的事实。他强迫自己不去相信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强迫自己推翻一切怀疑。

于是,莫特满怀欣喜又带着些许担忧的在二楼的卧室门前站了十几分钟,他甚至幼稚的在脑内反复排练自己推门进去见到迪林杰气呼呼的看着他时的情景,甚至在心里编排着道歉的话,甚至还心生一股莫名的委屈,想要一下投到迪林杰怀里……

莫特挠挠头发,他终于提起勇气伸手去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在他将要开口把自己已经想好的第一句话送出口时,却停住了动作,小小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任何迪林杰的影子。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是莫特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想到的,他的心就在这一瞬间如同这房间一样空落落的,一丝顽固的悲伤在心里横冲直撞,无处安放。

“为什么你不在呢?”莫特坐到床边,有气无力的呓语着。

窗外的日光渐渐变得昏黄,映在地板上影子越拉越长,为什么你不在呢?是那些药起作用了吗?许久之后,那透过小窗的昏暗光线包裹着莫特已经不复活力的身体,他抬眼直愣愣的盯住那扇木门,眼里似乎残留着一些形容枯槁般的破碎。

那扇紧闭着的门,很多时候并不是为了幽禁快乐,而是为了释放悲伤。

“你们疯了吗?”迪林杰拉住尼尔森问道,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的计划。

“约翰,你不能这样畏首畏尾,我们需要让那些人看到我们的价值。”尼尔森看着迪林杰解释道。

“不,这不是抢劫计划,你们只想杀人。”

“哦,是的,杀几个警察而已,你也恨他们不是吗?”

“但这相当于自杀,你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陪你出风头。”

尼尔森摊摊手,他大概从未如此看轻过迪林杰,“得了吧约翰,除了你每个人都对这个计划充满热忱,你可别告诉我你越狱出来之后变得如此贪生怕死。”

迪林杰转头看看屋里正在狂欢的众人没再说话,突然感觉他甚至都快被自己的团体抛弃了,他将失去莫特,大概也将失去同伴。

在此之前他从没有想到过他跟莫特的告别竟是如此仓促,尽管他还剩一根蜡烛,但这次极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靠着门廊点燃了一支烟,迪林杰突然发现他是那么依赖莫特,确切的说是,对于莫特的情感使他感到安定,他确定他的雷尼先生一定会乖乖的等在那里,如果一切顺利他大概永远不会失去那份挚爱。

虽然事与愿违,但想到莫特,迪林杰嘴角仍是挂上了一丝笑意,不知道那个小傻瓜在消化了自己的那一套推测后会不会影响到经后的生活?不知道他会不会成为那个小傻瓜心里最厌弃的对象?哦不,他在他心里大概已经不能算作是个人了。他伤害到了他,尽管莫特大概不会再因为所谓的失去爱人而痛苦,但他仍旧伤害到了他。

“在想什么?”雷德走出来,递给迪林杰一杯啤酒。

迪林杰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道:“能告诉我实话吗?”

“什么?”

迪林杰转头看看屋里的人,又看看雷德,摊摊手。

“约翰,你知道其实这里每个人都不想死。”

“当然。”

“可你还是愿意加入我们,而那些人也跟你一样加入了我们,所以你心里应该清楚这是为什么。”

迪林杰点点头,喝了一口酒,“但愿我不会再失去你。”

雷德闻言笑笑,他想伸手拥抱迪林杰,却被对方用手里的酒杯挡在身前拒绝了,于是只好摊摊手说道:“但愿我们不会失去彼此,你知道如果叫我再次面对那冰冷的囚牢,那我宁可被子弹打成筛子。”

“彼此彼此。”迪林杰也笑起来,他拍拍雷德的背,两人便一起走进了屋子。

那是一次称不上是抢劫的抢劫。

他们执拗的选择了芝加哥最大的一家银行,而且一进门便射杀了两个安保人员,那些西装革履的抢匪们一改往日做派,实际上他们并无心抢钱,他们在那里逗留的时间实在是过长了,长到已经有好几辆警车堵在了银行门口。

“是时候了!”霍默突然端起冲锋枪向门口的警察扫射着冲了过去。

迪林杰把住前厅的门口位置,咬牙端着一挺轻机枪以火力掩护着同伴,同时有三个人跟着霍默冲到了门边,在几近疯狂的攻击下,他们很快便占据了优势。

“嘿约翰,我干掉了两个!”尼尔森兴奋的朝迪林杰喊道。

“够了,快想办法出去!”在射穿一个警察的心脏后,迪林杰冲其余人吼着,他可不想被堵死在这该死的银行里,那些铜臭味会腐蚀灵魂,也玷污精神。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失去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不到最后一刻,谁会甘愿赴死呢?

“霍默够了!”在一片慌乱中迪林杰边开枪边将兴奋扫射警车的霍默拉进了车里,但当他想去拉另一个人时,却已然来不及了,他眼看着身前的同伴倒在了地上,迅速改变射击方向,这时另一辆车停在迪林杰跟前。

“上车!”

迪林杰退了几步便闪身上了车,于是又开始了一次追击游戏,尼尔森却探出头冲后面的另一辆车喊道:“伙计,开慢点儿,那些蠢货都快跟丢了。”

迪林杰愤怒的推了一把尼尔森,怒斥道:“你在干什么?这会害死他们!”

“你怕了?”尼尔森鄙夷的笑起来,然后转过头去。

“约翰,冷静点,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部分。”雷德拉了拉迪林杰的胳膊说道。

“狗屁!”迪林杰啐了一口。

“你就是怕了,约翰,你早被那些警察吓破了胆,你早被那些财团的威吓吓破了胆!你已经丧失了斗志。”前排的尼尔森突然转过头讽刺道。

“你那送死的斗志可真高尚!”迪林杰话音刚落就感觉身后传来剧烈的碰撞声,转头看去,只见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车的车胎被打爆了,然后不偏不倚的撞在了郊外道边的石头上。

车上下来的五个人很快被几辆追上来的车包围,整个过程快到他们只来得及举枪射出几发子弹就被迎面而来的弹雨打成了筛子。

“停车!停车!”尼尔森命令旁边的司机赶紧停车,之后跳出车外,迪林杰和其他两人也跳下了车,四个人边打边退,向身后的树林中隐去,警察们不得不下车去追。

“那是迪林杰!”

“快!这次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溜了!”

“听见了吗约翰,你可比我们值钱多了。”雷德在迪林杰身边低声开着玩笑,他们和尼尔森跑散了,迪林杰拉着雷德想再次潜回到车里,他深知如果只靠一双脚,是断不会有任何生路的。

迪林杰额角渗出了汗珠,想来他大概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想来他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么那根留在威斯康辛州小屋里的蜡烛,将成为噬心一般的遗憾。想来他还是想再见到莫特,哪怕仅剩一次机会。

不远处传来阵阵交火的激烈枪声,迪林杰和雷德迅速蹿出树林,以极快的速度干掉了留守的几个警察,当然枪声很快便引来了其他警察,几乎在车子发动的同时,枪声也在耳边再次响起。

迪林杰几乎探出了半个身子向后扫射着,雷德开车的状态却似乎越来越不稳定,他钻回车里一边换着弹夹,一边问道:“你没事吧?”

“哦,可能不太好。”说着雷德嘴里涌出了一口鲜血。

迪林杰皱眉赶紧查看起来,发现雷德的后心正有个血窟窿在股股冒着鲜血,“哦,天呐,被你说中了。”

迪林杰一边说一边向后看着那辆对他们紧追不舍的车,对雷德说道:“坚持一下。”

之后掏出手枪瞄准后方车辆的驾驶位连射几发子弹,很快,后面的车开始像失去方向一样摇摆起来,迪林杰回头却看到雷德已经没剩多少力气,只是努力的抓着方向盘靠在座椅上。

迪林杰倾身伸手扶住方向盘,对雷德说:“一切都解决了,现在你只要踩着油门就可以了。”

雷德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眼里的光亮却在逐渐黯淡下去。

“约翰,别听尼尔森的,大家都明白你明知道这是自杀行为却还是来帮助我们……”

“别说话了,省点力气好吗?”

“不,听我说完,如果你能活着,我真的会高兴到去亲吻上帝的脚趾,我不想失去你。”

“我也是。”

“我们这些人对这个社会毫无价值……”

“不,我们有!”迪林杰打断道。

片刻之后,雷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仿佛低到了尘埃里,却狠命的捶打在迪林杰的心上:“我们没有……”

那是雷德说出的最后一句话,迪林杰便就此失去了他唯一的朋友,这一变故使那场逃亡的意义不复存在,在早已麻木的神经下,是迪林杰脆弱又敏感的坚持,他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一路狼狈的逃回到这座小屋的,他只知道,他的伙伴们都死了,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他无家可归,此时此刻,他在这里便可称作孤独了。

映衬着透过窗户清霜一般的月光,迪林杰坐在那把旧椅子上看着那根桌上的蜡烛,视线开始模糊,鼻腔内泛起阵阵酸意,在压抑情感失败后,情绪便一股脑的迸发出来,他不知所错的看了眼窗外黑压压的树丛,双手不知如何安放,无助的像个孩子,终于,抬起一只手,掩面低低啜泣起来。

“面对另一个人格时会感觉十分真实吗?”莫特躺在椅子上犹豫半天才问出了这个问题。

“实际上我们不能小看人类的大脑,如果患者出现的幻觉不够真实,那么我想也不会有那么多精神病患者病入膏肓了。”杰夫回答道。

“是吗?每天按时吃药就可以抑制这种幻觉,对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雷尼先生,如果最近发生了什么反常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所隐瞒,你知道这样谁都帮不了你。”杰夫似乎觉察出莫特有些不对劲,劝道。

“嗯。”漫长的等待之后,从莫特的喉咙里发出这个单字,之后,便是沉默。

他回到家开了罐啤酒灌了几口,在这漫长的一个多星期里,他精神状态确实差了不少,他没有再吃药,尽管极力否认,但他心底的确在后悔着什么,是他把迪林杰弄消失了是吗?那么,他不吃药,迪林杰还能回来吗?

但迪林杰本就该消失啊,这期盼真是贱得要命!他应该恨他,他恨他是自己的人格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是愤怒的,他恨自己滑稽的玩弄着自己的感情,然而唯一能让他好过一点的是,除了自己,不会有人见到他上蹿下跳的可怜模样。

下午三点的阳光照进屋里,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莫特关了电脑正想下楼躺进沙发里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个沉闷的午后。

当莫特晃着有些沉重的脑袋,顶着一副谁欠了他一百万的厌弃神情打开门时,他看到了迪林杰。
他正倚着门框盯着莫特那稍稍震惊的脸,牵着嘴角,痞痞的笑着。

“嗨。”

一个简单的招呼之后他又抱住了莫特,尽管对方不知道这个拥抱意味着什么,但迪林杰却难得的在心底生出几丝委屈,他多想抱着莫特痛哭一场,他多想告诉莫特他是多么想念他。

莫特的手一直垂在身侧,尽管心里翻涌出的欣喜让他的手不住颤抖,但最终,他还是推开了迪林杰。

【这急转直下的剧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脑洞一丢丢,码字一大堆,我也很绝望,不知道能不能虐起来啊啊啊啊】

凌市场

一些在德普朋友圈里出现的表情包.
之前手机摔地上半个屏碎了所以近期应该不会更新🌞希望手机里六百张老普照片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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