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纪晓芙

94059浏览    4529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3 21:07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坐忘峰今天还在吗

1、

纪晓芙没有想到自己再睁开眼的时候竟然头不疼腰疼。

看看身边那个梦里带笑十分欠揍的男人,她懂了。

但没办法,叫都叫了。

2、

杨逍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把自己叫醒的真的是“叫”——对,尖叫。

他其实连自己变聋之后怎么闭关精进武功都想好了。

3、

纪晓芙原来打算呆满一个月就跑路,告别的时候似曾相识的告白+铁焰令到手,她一脸正义地举起令牌,在男人夹杂着小心和期待的目光中——发出了一声干呕。

毕竟知道此后再也不见了所以紧张到胃疼么,正常。

然而她忘了男人会号脉......号脉技术不错啊连这么浅的月份都号出来了?

糟糕。

4、

杨逍显然不会让到手的老...








1、

纪晓芙没有想到自己再睁开眼的时候竟然头不疼腰疼。

看看身边那个梦里带笑十分欠揍的男人,她懂了。

但没办法,叫都叫了。

2、

杨逍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把自己叫醒的真的是“叫”——对,尖叫。

他其实连自己变聋之后怎么闭关精进武功都想好了。

3、

纪晓芙原来打算呆满一个月就跑路,告别的时候似曾相识的告白+铁焰令到手,她一脸正义地举起令牌,在男人夹杂着小心和期待的目光中——发出了一声干呕。

毕竟知道此后再也不见了所以紧张到胃疼么,正常。

然而她忘了男人会号脉......号脉技术不错啊连这么浅的月份都号出来了?

糟糕。

4、

杨逍显然不会让到手的老婆带球跑,好在一孕傻三年,等不知怎么被他哄着游游荡荡四处游山玩水的准老婆大彻大悟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经意”溜达到昆仑地界了。

杨逍欣慰之余比较担心孩子的智商。

像他妈可糟糕了。

5、

纪晓芙晕晕乎乎的就答应了在坐忘峰坐完月子再走。

都在杨逍地界了,她也不想想还能走吗。

所以今天杨逍也在担心孩子的智商。

算了,傻人有傻福。

上句话其实是在夸他。

6、

生孩子不论在哪生都累。

累到睡了一觉睁开眼的纪晓芙只看到了枕头旁边又红又丑的小不悔。

咦孩子他爹呢?不会重男轻女吧?

四位门主跪在门外打消了她的疑虑。

“夫人劝劝左使吧!他已经绕着山头跑了三圈了!拦不住啊!”

啧,有本事绕着昆仑山脉跑啊。

等等,叫谁夫人呢?

7、

纪晓芙坐月子期间杨逍出了趟远门。

看他出门前跟不悔依依惜别的架势,她差点以为那俩才是夫妻俩。

谁跟他夫妻俩!

8、

还没坐完月子,杨逍美滋滋地带着休书回来了。

嗯,拿倚天剑跑到峨眉跟她师父换武当的休书。

她快气笑了:“杨逍,把这张纸收好了!抵一把倚天剑呢!”

杨逍挠挠下巴,理智地决定把这一路敲敲打打恨不得全武林都知道自己送倚天剑回峨眉的事瞒着她。

但愿灭绝师太没紧张到晚上搂着剑睡。

9、

纪晓芙深知不悔内向害羞,只有娘亲受欺负的时候才会像匹小狼一样。

所以她坚决不承认这个上房揭瓦的捣蛋鬼是她生的。

10、

在被明教几位护法、无数门主、无数数教众撞见自己给不悔当马骑后,杨逍终于决定给女儿买匹真马。

在不悔学会骑着马逛山头后,所有的护法门主教众紧急磋商如何毒死它。

最后达成的结果是所有人让不悔骑着玩。

开心的不悔姑娘转身就问自己亲爹能不能拔殷天正的眉毛。

白眉鹰王立刻请了长假下山带外孙。

11、

杨逍和纪晓芙绝对是严父慈母。

比如杨逍外出时纪晓芙会温柔地告诫不悔不可以拆山头,杨逍回来时会严肃地教不悔什么武功才适合拆山头。

杨不悔立下的小目标是十岁之前把坐忘峰平下去两寸。

12、

杨逍对于生二胎之事极为热衷。

昆仑这么大,嫁妆和聘礼各一座山头他又不是出不起。

哦对,昆仑山还有个昆仑派好像。

那只好亲自劝他们改名搬家了。

其实问题主要集中在杨不悔的小弟出生后。

因为努力起名字的孩子爹致力于凑“杨X悔”和“杨不X”。

纪晓芙:“.......滚。”

13、

左使夫人已经受够了枕边人的自言自语。

“晓芙啊,你说不悔以后会看上什么样的男人?”

“还是嫁给江湖人自在。”

“哼,等他上门,我必须好好试试他功夫。”

“不悔这么调皮,功夫比我差的怎么能护好她?不行,不能嫁!”

“要是嫁个功夫比我好的......他欺负不悔的时候谁还能给不悔出头?不行,也不能嫁。”

纪晓芙:“......”

不悔出生后的短短几年里,杨逍的武功精进神速,时不时殷天正来陪他拆招,兴致勃勃地来灰头土脸地走,且从来到走的时间缩水明显,气得他回家就把自家儿子一顿臭骂。

什么?关他儿子什么事?

要是儿子顶用老子去比什么!

14、

全教上下无不怀疑不悔小祖宗的未来夫婿活不到下山,为了拯救女儿的可怜姑爷,纪晓芙叹气,光速给不悔生了个弟弟。

为此付出了光明左右使在光明顶约架的惨痛代价。

据说杨家小公子满月那天,半条昆仑山脉都听到了右使撕心裂肺的嘶吼:“杨逍!老子好心好意给你儿子送满月礼,你就这么对我?!”

“范遥!全天下遥字是不是只能你用?”

“谁起的小名儿叫小遥遥?!”

“晓芙要叫我还能拦着?!”

杨遥公子的悲惨命运从此又多了一份沉重。

“小遥,别怪爹要求严厉,爹想通了,让你未来姐夫跟爹过招是欺负人,这样,回头人一上门,你主动跟他打。”

“杨遥那个小兔崽子呢?出来!学什么你爹的乾坤大挪移!你想学什么,老子教你!日后行走江湖,对不起你爹那点虚名,也得对得起我范遥的名声!”

“范遥你够了啊,昆仑剑法我不会教?”

“杨逍,你那点剑法还好意思出来显摆?”

.......

坐在门口嗑瓜子的杨不悔:“娘,弟弟好可怜。”

跟她排排坐的纪晓芙:“嗯。”

沉桵

[逍芙]范遥:我说的都是真的



随便甜甜/有私设/时间线与原著不同/


范遥点评杨逍,言之坦然,说此人不过二字,凉薄也。


他说这话时,正斜倚着长栏饮酒。

醉风明月,江上孤舟,若不是他脸上疤痕骇人,着实也算是悦目好景。范遥凉薄二字坦然出口,丝毫没有背后非论他人的愧疚感,更不顾及他怀里的一坛酒,还是挖的杨逍的。

他随手捡的小姑娘闻言愤懑:“你胡说八道!”

范遥气道:“你同他是兄弟还是我同他是兄弟?我与他相熟数十年,我能没你了解他!”

“他分明仁义潇洒,曾于昆仑山处救我全家性命,怎会如你口中所说,为人凉薄?”

范遥诚恳道:“十几年前,我也同你这般天真烂漫,可惜你恩人杨逍,确实凉薄的弃我不顾了。”

他痛心疾首,神情不似有假。

范遥见她怔...



随便甜甜/有私设/时间线与原著不同/







范遥点评杨逍,言之坦然,说此人不过二字,凉薄也。



他说这话时,正斜倚着长栏饮酒。

醉风明月,江上孤舟,若不是他脸上疤痕骇人,着实也算是悦目好景。范遥凉薄二字坦然出口,丝毫没有背后非论他人的愧疚感,更不顾及他怀里的一坛酒,还是挖的杨逍的。

他随手捡的小姑娘闻言愤懑:“你胡说八道!”

范遥气道:“你同他是兄弟还是我同他是兄弟?我与他相熟数十年,我能没你了解他!”

“他分明仁义潇洒,曾于昆仑山处救我全家性命,怎会如你口中所说,为人凉薄?”

范遥诚恳道:“十几年前,我也同你这般天真烂漫,可惜你恩人杨逍,确实凉薄的弃我不顾了。”

他痛心疾首,神情不似有假。

范遥见她怔怔然不知反驳的模样,心情觉得有趣极了,他性情跳脱,心情好时话多,心情不好时话也多。

此刻夜风凉寂,明月江海一孤舟,他思及杨逍此人,不知他现下携娇妻稚儿在何处游玩,徒留他一人坐镇明教,他风流快活,范遥却是管着教里大小事务,好兄弟真是做到了头。

他冷哼一声,同小姑娘说起了当年事。





范遥往年从未收到过杨逍的信。

他潜伏于汝阳王府数年,行事谨慎小心,明教上下除却杨逍,几乎无人知晓,汝阳王府里那面貌丑陋的苦头陀,便是江湖里曾以风流俊逸著称的范遥。

杨逍也从不去找他。

一来明教虽风波不断,但在杨逍手里却也压得住。二来他潇洒快活惯了,寻常小事他根本不放在心里,更不谈去与范遥相商。

如此算来,他二人得有十几年没好好打过交道了。

范遥专心致志做他的苦头陀,简直堪称兢兢业业。他虽并不刻意去打听明教的消息,然江湖事从来瞒不过汝阳王府的耳目,他于闲暇中曾听闻峨眉有位姑娘同杨逍纠缠到了一块儿,心里惊了一惊。

杨逍素来眼高于顶,走到哪里都是清冷孤高瞧不上人的欠打模样,如今陡然被江湖传闻糊了一脸桃花,范遥没忍住躲在被窝里笑了一宿。

然而过了两个月,他便笑不出来了。






杨逍其人,轻功极高。

其身姿婉若游龙,飘逸如雪,范遥同他身手不相上下,却也只是余光处轻轻一眼,瞥见一角衣袍微动。非得是一流的顶尖高手,否则难以察觉。

范遥心中一凛,迈步踏入夜色提剑便追。

追着追着他便觉出不对劲儿来,来人身姿有些眼熟,似乎也并不急着甩开人,出了汝阳王府便直往河岸船舫而去。

待到范遥掀帘而入时,来人已斜倚船栏对月饮酌,桌案上摆着小锅,锅里尚翻滚着新鲜羊肉。

杨逍还是那副不成调的模样,见着范遥一挑眉:“呦——来了啊。”

范遥不答,瞥了他一眼方才入座。

“找我做什么?”

杨逍叹道:“你我二人多年不见,如今方碰头,便抛来一句做什么,实在令人寒心。”

范遥冷哼:“无事不登三宝殿。”

杨逍拍掌:“好兄弟!我有话直说!”

范遥见他并没有立时道出缘由,可见并不是什么大事,立时心神一松,直言道:“我不听。”

……杨逍被噎了一噎。

范遥笑了笑:“倒是我先问问你,你同峨眉怎么又扯上关系了?你抢了灭绝的人?”

杨逍一摊手:“我抢的灭绝她徒弟,又不是灭绝,你放心,你的人我瞧不上。”

范遥被他气的瞪圆了眼。

杨逍一张嘴仍旧叭叭叭个不停:“朋友妻不可欺,你的心上人我是断断不能动的。你且放心,此事我替你保密。”

他面上神情如此认真,一点都不似说假。倘若坐在他面前的不是范遥本人,怕是自己都要信他随口编的胡话。

杨逍过完了嘴瘾,近日里受的气一并都出了,便满面春风同范遥竖了三根手指。

范遥没好气:“干嘛?”

杨逍道:“我有喜事三件,思来想去没什么人能讲,虽同你多年不见,然我二人挚交好友,此事应当告知与你。”






杨逍道:“其一,我同五散人达成了约定,明教未曾推举出新任教主之前,绝不轻举妄动,明教如今四分五裂,也是时候找个机会和解了。”

范遥点了点头,却也有些惊讶,杨逍素来看不上五散人,五散人也不服杨逍,能让他们和解,看来着实费了功夫。

杨逍笑眯眯道:“其二,过两日我便要成亲,你如今的身份是不好现身明教的,今日这一顿,便算作我请你的。”

范遥奇道:“峨眉那个?”

杨逍笑着点头,眼神陡然温柔,道:“……其三,再过几个月,我便要做父亲了。”

范遥一口酒呛住,咳了半响方才惊讶道:“你下手这么快?灭绝没捅死你?”

杨逍拱手:“承蒙你媳妇儿手下留情啦……”

范遥气急:“滚!”





杨逍成婚的消息并没有在江湖上大肆传开。他做事若想做的隐秘,旁人真是半分消息都撬不出,连汝阳王府里的探子都毫不知觉。

峨眉弟子一事不过是江湖里两三句风言风语,不出半年再没人提,也无甚人记得灭绝曾有个天资聪颖,清丽无双的徒儿,差点儿便坐上了掌门之位。

范遥再见杨逍,这位已为人父的好友正同女儿有商有量:“……你是个姑娘家,倘若要学轻功,同爹爹学便是,不必学韦一笑,他那个单腿站立拱起后背的大鹏展翅,不是小姑娘该学的……”

老父亲为女儿奇特的武学嗜好感到头痛不已。

杨不悔是个极其好说话的孩子,她想了想,应道:“好吧,那我不学这个。”

杨逍长舒一口气,又听杨不悔道:“我跟张中叔叔后头学算卦吧。”说完便闭着眼睛捏起手指,嘴里嘀嘀咕咕的掐算起来。

“贫道昨日夜观天象……”

杨逍气绝。

范遥二十年未曾踏足明教,更不谈明教总坛。总坛圣火不灭,依旧庄严肃穆,只是偶尔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滚出拨浪鼓,又或是门缝里塞着泥人儿。

六岁的杨不悔将她的布娃娃放在教主高位上,要跟一起杨逍拜见教主。

范遥带着一串儿哈哈哈的笑声临风而入,被杨不悔一惊之下扔了两颗江南霹雳弹,炸的面目俱黑。

事后杨逍请范遥喝酒赔罪,纪晓芙怀着身孕坐在一旁。范遥打眼瞧过去,若论容貌也算得上乘之姿,但远非绝色。江湖从来不缺美人,他心里头好奇,杨逍片叶不沾,为何独独欢喜眼前人。

纪晓芙轻声道:“不悔,同叔叔道歉。”

范遥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幼儿活泼,乃是真趣。”

杨逍跟着附和:“倘若不是你不打招呼便进门,我女儿也不至于吓得扔霹雳弹。”

范遥举酒杯的手一顿,左右想想多少年了,杨逍素来无耻,他也懒得计较了。

不悔却比她爹爹乖巧,软着声道:“叔叔对不起。”

范遥心里颇觉安慰。

若不是多年以后他再见不悔,不悔又从袖中掏出一打简镖扔了过去,他大约会安慰到底。

杨不悔的对不起是真的,下回还敢也是真的。





酒过三巡,二人微醺。纪晓芙担忧酒气熏着女儿,早早儿的携着不悔去后院玩儿了。

她有孕三月有余,小腹微微隆起,初秋的天气尚着单衣,瞧着有些单薄。

杨逍跟着她去了后院,替她从房里取了件外衣披上,又嘱咐不悔不许调皮,方才折回去寻范遥。




酒是旧年好酒,明教一棵花树下埋了数年,此番被杨逍挖出来招待范遥,他倒是丝毫不觉心疼。

范遥正昏昏欲睡,忽见杨逍起身执盏,敛笑认真道:“我这第一杯,贺你重归明教,当是为你接风洗尘。”

范遥懒懒应了一声儿,将眼前酒盏举起一饮而尽。

杨逍又道:“我这第二杯,乃是贺我明教,上下一心,有你,如虎添翼。”

范遥饮尽第二杯。

杨逍最后顿了顿,笑道:“第三杯,乃是同你道别。”

范遥抬眼,不似先前懒散模样,神色好奇的看着杨逍。




杨逍笑道:“晓芙怀孕三个多月了,我欲带她和女儿去江南,那里杏花杨柳,满城芙蓉,是养胎的好去处。”

“她自与我成婚起,因我事务繁杂,便甚少出门。此行先去江南,待日后再去往别处。明教若有需要,我定然及时赶到。”

“不悔一天天的长大,我也当带她出门见一见世面。让她知晓这世上,既有苍茫大漠,荒凉戈壁,亦有层峦青山,无垠星空。”

“不悔问我桃花是什么模样,我便带她去江南看看,阳春三月春暖花枝,满城桃花开时,是何等的风流景色。”

范遥沉默半响,终究没有开口挽留,只冷哼一声,骂道:“龟孙子!”




杨左使潇潇洒洒的带着家眷走了,留下归教不久的范右使开始着手处理大小杂务。

次年开春后范遥收到了杨逍的来信,不悔添了个妹妹,因是春日里生的,不悔为她取的乳名儿便叫做枝枝。

范遥在心里遥祝,倘若杨逍没有在信中笑他孤家寡人,他应当会祝福的更诚恳些。





“你说他凉薄不凉薄?”范遥冷哼道。

小姑娘一张脸皱皱巴巴的,既不忍诋毁救命恩人,又不忍再跟着嘲笑范遥孤家寡人。

最后她磕磕巴巴的选择了中立。

“……有点……有点吧……”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杨左使新婚快乐么

1、

不悔半岁的时候,杨逍携妻带女去了趟汉阳准岳父家,求亲。

纪晓芙的爹是汉阳金鞭纪老英雄,俗称看见邪魔外道就拎鞭子揍的那类正派人。

所以可以想到杨逍有多不受待见。

跪院子中间被岳父拿鞭子抽了半下午后,一身血的光明左使被心疼女婿的岳母搀进屋上药,他准岳父放话说明天接着抽。

晚上杨逍理直气壮蹭进老婆香闺留宿,纪晓芙哭得眼泪汪汪:“你好歹躲躲啊。”

杨逍疼得唇色惨白:“你爹那鞭法,我随便躲躲他都抽不着。”

“你不是学过金钟罩?”

“我都跪那儿了还抽不出伤来,多不给爹面子。”

纪晓芙默默放下了药粉和绷带。

咋没疼死你这张嘴呢。

2、

哪怕有武当...









1、

不悔半岁的时候,杨逍携妻带女去了趟汉阳准岳父家,求亲。

纪晓芙的爹是汉阳金鞭纪老英雄,俗称看见邪魔外道就拎鞭子揍的那类正派人。

所以可以想到杨逍有多不受待见。

跪院子中间被岳父拿鞭子抽了半下午后,一身血的光明左使被心疼女婿的岳母搀进屋上药,他准岳父放话说明天接着抽。

晚上杨逍理直气壮蹭进老婆香闺留宿,纪晓芙哭得眼泪汪汪:“你好歹躲躲啊。”

杨逍疼得唇色惨白:“你爹那鞭法,我随便躲躲他都抽不着。”

“你不是学过金钟罩?”

“我都跪那儿了还抽不出伤来,多不给爹面子。”

纪晓芙默默放下了药粉和绷带。

咋没疼死你这张嘴呢。

2、

哪怕有武当休书和灭绝师太见剑负义在先,考虑到明教的名声,这个女婿也没那么容易进门.......重点不在于他是进门还是娶老婆好吗?

总之全江湖都知道明教光明左使被纪老英雄抽了一个月的时候,杨逍已经上桌跟准丈人勾肩搭背碰起杯来了。

“杨逍小儿,老夫.......不喜欢你!”

“晚辈给您再添一杯。”

“老夫给晓芙订的那门亲事.....”

“晚辈陪您再饮一杯。”

“那个殷梨亭,是老夫和拙荆给晓芙......”

“晚辈先干为敬,您随意......来满上。”

“.....不过你比他能喝。”

杨逍满意地挪开了酒壶:“今日晚辈就陪您喝到这儿,再喝晓芙该跟我急了。”

纪晓芙:“......杨逍,你灌我爹?!”

3、

结局以纪老英雄大手一挥给女儿备下十里红妆回坐忘峰告终。

能告终才怪。

给备嫁妆不给配镖师,这一长串车队杨逍纵有三头六臂都看不过来。

四门门徒从没想过头次集体下山是为了给杨左使护夫人的嫁妆。

韦一笑从没想过头次让杨逍服软是为了求他帮忙看山头外加布置婚房。

当然总有不长眼的土匪之流想劫个镖。

嗨,这一路慢吞吞赶路闷的,杨逍还能不允许底下人找个乐子?

明教的头个好名声来自此番给百姓端了一路土匪窝。

4、

正经的新婚洞房夜,纪晓芙突然兴起,执意要看杨逍身上的伤疤。

杨逍默默把右手举到了她眼前,虎口处一道浅银色短疤。

纪晓芙一巴掌拍开他手:“这个不算。”

杨逍默默把中衣脱了,从肩到胸背纵横着数十道崭新鞭伤。

纪晓芙气到把祛痕膏怼他脸上:“我不是说这个!”

杨逍扁嘴,无辜道:“我以前没受过伤啊。” 

太厉害了怪我?

5、

新婚伊始,杨左使总得给自己放个婚假。

晚上搂着老婆睡白天抱着女儿逛,一言不合弹弹琴画画景吹吹笛练练字吟吟诗......成功承包了原峨眉派准掌门的全部星星眼。

躺在男人腿上听他抚琴的纪晓芙眼里爱慕满溢:“杨逍,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呀?”

杨逍在调弦的当儿极快地低头亲了她一口:“加入明教之后。”

纪晓芙笑的肩抖:“你入明教是为学琴?”

“是为匡扶汉室和习武。”

“一年就做到光明左使,不会的只有乾坤大挪移吧,阳教主还答应了过几年教我。”

“实在无趣,只好找点乐子。”

“范遥说学琴最难。”

“结果没多久我就学会了。”

“然后我又去学了笛子和箫。”

“结果没多久.....”

被暴击的纪晓芙抬手捏住他嘴:“停!”

6、

明教孩子最先接受的启蒙教育一是教义,二是铁焰令。

跟亲爹要来铁焰令狐假虎威后,杨不悔表示启蒙很成功。

杨逍没想到他女儿最大的出息是拿铁焰令逼其他孩子给她买糖吃。

7、

据说对一个男人最狠的报复是宠坏你的女儿然后嫁给他。

杨逍对这句话的真实性深表怀疑。

最狠的报复难道不是不悔武功比殷梨亭强然后阉了他?

太坏了太坏了忏悔一秒。

8、

不悔一岁的时候,杨逍带着老婆孩子回汉阳拜访岳父。

正巧灭绝师太带着徒弟解决完公事顺路来找纪家的茬。

杨逍把女儿往纪晓芙怀里一塞,抱臂偏头啧啧三连:“师太,私生女儿这么快就领出来见人了?”

众人:.......啥?

无辜躺枪的周芷若:别看我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范遥说,他和师太春风一度.......”

纪晓芙疯狂拽他衣角:“杨逍!!”

杨逍捏捏她脸:“你师父要先出手就别怪我抢倚天.....你看她先出手了吧!”

灭绝师太再没来过汉阳。

9、

如果岳父和女婿都会武功,那么见面切磋会成为女婿避不开的宿命,哪怕这个女婿是魔教的也没用。

切磋了两天后,纪晓芙问翁婿俩感想。

她爹频频点头:“这小子进步挺快。”

杨逍接话:“爹是夸我装输越来越像了。”

10、

纪家靠一套金鞭鞭法打出名号至今,所以纪家子孙日常必含早起练鞭。

纪晓芙一大早拉着杨逍去看,十几个男儿在后院喊着口号甩鞭子,动作干净漂亮。

“怎么样?”

这破绽百出的我夸不出口啊。

杨逍挠了挠下巴:“鞭子挺好看。”

11、

说女人不记仇是假的。

眼见他到了自家地盘上,纪晓芙兴致勃勃地要杨逍放马过来。

杨逍随手从柴火堆里抽出根树枝递过去,说碰到他衣服就算她赢。

最后杨逍心甘情愿认输。

因为预感到老婆输了会踹他去睡书房。

真是好惨一男的。

12、

家里有一个魔教姐夫/妹夫/姑父/姨夫......谁不想看他露一手?

今天杨左使也在上树抓雀下河捞鱼外加跟五岁孩子比剪刀石头布跟八岁孩子比掰手腕跟十岁孩子比轻功跟十二岁的孩子比谁风筝放得高......

杨逍觉得自己这点功夫迟早被折腾废了。

收获是他要回坐忘峰时全家孩子抱着他腿不让他走。

于是为了脱身他又每人塞了一锭银子零花钱外加承诺三个月以后还来。

这是杨左使第一次累到虚脱坐马车回家。

嗯,也就是说三个月以后会有第二次。

13、

在纪晓芙眼里,杨逍的厉害之处在于——小遥出生后他连接下来生几个孩子、各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新手爹笨手笨脚抱着儿子咬笔头。

“先好好教小遥功夫,这样日后‘逍遥二仙’就没范遥什么事了,再生个儿子,嗯……叫杨不为,”杨逍点点头,从桌上的纸堆里刨出一张,在“不为”上画了个大大的圈,满意道,“再生个儿子嫌范遥‘不作为’,生个女儿叫小逐,讽他难望我项背,追一辈子都追不上我,哈哈,气死他。”

合着你生孩子就为气范遥玩儿?!

纪晓芙:“......我的出现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14、

杨不悔三岁的时候就get到了大幅降低她爹战斗力的秘诀——堵嘴。

当然这招杨家之外的人没法用。

不过可以想象一下杨逍验收孩子们学武成果前先被全家按着往嘴里塞手帕的可怜样。

一来二去,杨逍认怂:“晓芙,你点我哑穴行不行?”

纪晓芙正给他挑帕子呢:“不行.....梅花的和竹子的你选哪个?”

狂奔的小马甲-新马甲求投喂
“她无法寻到坐忘峰了,只能远远...

“她无法寻到坐忘峰了,只能远远托付,以女儿的名字送一个答案作为跨越十年的回应:星空下、竹林边、江水畔,你说过的话我都记下了,我用了十年去验证,这才明晓,除了正邪的壁垒,还有善恶的曲直。我不悔那短短的几月,也不悔这漫漫的求索,我一步一步离开你,也一点一点靠近你,终于,我的起点、终点都是你。”

原文链接:https://m.weibo.cn/6253582975/4350899574873026


这是什么神仙写文啊啊啊啊啊!我爆哭!!此篇文章是我转过来的,请大家多点击上面的原文链接支持下原作吧!


顺便上文章中对应的金老原文,可见纪晓芙真担得起“峨眉风骨”这四个字。

张无忌父母惨死,...

“她无法寻到坐忘峰了,只能远远托付,以女儿的名字送一个答案作为跨越十年的回应:星空下、竹林边、江水畔,你说过的话我都记下了,我用了十年去验证,这才明晓,除了正邪的壁垒,还有善恶的曲直。我不悔那短短的几月,也不悔这漫漫的求索,我一步一步离开你,也一点一点靠近你,终于,我的起点、终点都是你。”

原文链接:https://m.weibo.cn/6253582975/4350899574873026


这是什么神仙写文啊啊啊啊啊!我爆哭!!此篇文章是我转过来的,请大家多点击上面的原文链接支持下原作吧!


顺便上文章中对应的金老原文,可见纪晓芙真担得起“峨眉风骨”这四个字。

张无忌父母惨死,纪晓芙柔声安慰:“好孩子,我们……我们大家,都会好好照顾你。”并把随身黄金项圈赠与张无忌。

对彭和尚:“这人也是条硬汉子。师姊,依小妹之见,便放过他吧。”

哪怕对以生子之位为要挟的丁敏君:“她是我同门师姊,她虽对我无情,我可不能对她无义。”

她离开峨眉携女儿隐居两年多,见到峨眉派讯号,担心同门遇难,毅然挺身而出。

在蝴蝶谷中,纪晓芙见圣手伽蓝简捷等一干人伤势狼藉,显然未经医理,她不愿占这个便宜,说道:“这几位比我先来,你先瞧瞧他们吧。这会儿我已好得多了。”
如此一直忙到天明,纪晓芙和女儿杨不悔醒了出房,见张无忌忙得满头大汗,正为各人治伤。纪晓芙便帮着包扎伤口,传递药物。


后来遇灭绝师太,宁死不负杨逍
“神态极为坚决,显是不肯遵奉师父之命”。灭绝举掌停在半空,盼她回心转意,“只见她突然双膝跪地,却坚决地摇了摇头。”



云里江南

【逍芙】曾是惊鸿

杨不悔视角。

走19版和原著,逍芙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不悔感情线走原著,避雷。

加个预警……都说是把40米大砍刀,嗯。

3.21看完喝茶和哭坟有修文。其实都有删文的心了,深恨笔力不够,写不出他们十分之一好。

      早年跟着娘艰难过活的日子,总有些同龄的皮孩子骂我“没爹的野种”,开始我还哭着问娘,娘就紧紧地搂过我说:“不悔,你是有爹爹的。”可再多问,娘只轻柔地亲亲我的眼泪,让我不要怪她。

      要怪也该是那个从来没有爱护过我和娘的爹爹,如何轮得到娘...

杨不悔视角。

走19版和原著,逍芙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不悔感情线走原著,避雷。

加个预警……都说是把40米大砍刀,嗯。

3.21看完喝茶和哭坟有修文。其实都有删文的心了,深恨笔力不够,写不出他们十分之一好。




      早年跟着娘艰难过活的日子,总有些同龄的皮孩子骂我“没爹的野种”,开始我还哭着问娘,娘就紧紧地搂过我说:“不悔,你是有爹爹的。”可再多问,娘只轻柔地亲亲我的眼泪,让我不要怪她。

      要怪也该是那个从来没有爱护过我和娘的爹爹,如何轮得到娘。那时我很纳闷,只记得夜半油灯昏黄,娘摩挲着她贴身的那块铁牌子,笑容极清淡,眼神却专注又温柔。


      后来我的确有了爹爹,却也再没了娘。 

      还来不及懂得仇恨,就不得不仓皇地面对永诀。

      那块娘总在怀里妥帖收藏的铁牌子,从此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又沉又凉。多少次从梦魇中惊醒,我也学着娘的样子细细摩挲它,仿佛这样,娘便从不曾走远。

      而那人就静静坐在我床前,目光定定地看着我,他眼里似是淬着点点寒火,又仿佛透过了我,看到了别的什么。见我醒来,就伸手掖一掖我的被子,柔声道,“乖女儿不怕,爹爹在呢。”


      爹爹带我回来的时候受了不轻的伤,几乎浑身浴血,我又乍一离了相依为命的无忌哥哥,难免心中惶惶,没少与他歪缠吵闹。

      他只换了干净的衣裳,又备了热水为我沐浴梳洗。皂角的清香掩不住他身上微咸的血腥气,氤氲雾气里,薄唇苍白眼角微红的男人悄然叹息,“不悔,我此前从未想过会做个父亲,你便陪我一起学罢。”

      是血脉的力量吗?我扑进他怀里安心的哭了。


      跟着爹爹生活和跟着娘不太一样。

      比如坐忘峰上,也永远不会有骂我“没娘的野种”的皮孩子。连那些来往的年长我许多的硬朗汉子,见了我都垂手行礼,认真地称呼一声“大小姐”。

      谁让爹爹是他们的光明左使呢。他一身素白长袍,疏疏落落又文质彬彬的样子,一挑眉一拂袖,那些粗豪草莽得可怕的明教教众,便一个个老实地俯首听侯调遣。

      我曾经偷偷仰慕地遥望过,爹爹是这样卓尔不凡的神仙人物,琴剑相伴,诗酒相随,抖落一身高洁寂寞,仿佛不属这红尘浊世。

      我也曾经悄悄虚荣地骄傲过,这样重的积威,这样凌厉的气魄,可爹爹对我却从来是温温润润的,会抱我在他膝上教我习字,或者握着我的手腕授我剑法。天长日久,竟有属下特特的挑了我在的时候来回话。


      他没有强求过我习武。

      不知是没有遗传到爹爹的绝世天资,还是回到他身边时已经错过了最适合开蒙的年纪,我的功夫进境,大概只能按很一般来论。

      爹爹也不勉强我承他衣钵,只是将轻功身法再多演示一遍。

      女孩子家,快乐平安就好。真的遇到了危险,就逃。

      不知道爹爹怎么想,我天真地觉得,反正他能一直护着我。


      爹爹并不避讳提到娘。

      他淡淡说,那些道貌岸然之徒的诋毁攀诬,最是积毁销骨,还不如一开始就让我知道,娘是多么好的一个人,韧如蒲苇,又定如磐石。

      于是他们的过往,绵延过我从总角到豆蔻的睡前故事。那短短的一个多月,倏然如前尘一梦。

      爹爹娓娓道着娘两颊的浅涡,道着剑锋上映出的翦水眼眸,道着他虎口的狭长伤痕,翻翻覆覆,点点滴滴。

      多少午夜梦回多少辗转反侧的心事,爹爹最终千金一诺,因为情深所以迁就,因为尊重所以放手,他以为他半生枯等孑然一人可以成全。


      及笄那一年,我剑法初成,少年意气,留书一封独自下了坐忘峰。

      用这江湖的常理来说,峨嵋金顶上,弑母之仇该有个了结。

      可还未待我见到渺远记忆里狰狞着眉目的灭绝师太,便先露了行藏被几个峨嵋弟子举剑拦了下来。恰到好处的飞来点石磕开即将成阵的剑锋,是再熟悉不过的弹指神通。

      爹爹牵住气息微乱的我,身形一动,已将一众人远远抛在身后。他眉宇间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冽,仿佛淬了寒霜,又在目光落在我面上时,化成一垠清泠泠的哀伤。

      他沉默了许久,唇角扯出清淡的笑,“我的乖女儿,也该看一看你娘成长的地方……看一看你娘的道。”


      于是他带我听峨嵋的晨钟暮鼓,看那些自命不凡的弟子习练那些并不缜密的剑法招式,来去如无人之境。

      但他从不近掌门禅房方圆数十丈。

      他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经年剖心镂骨之痛,爹爹理所当然比我更恨,可他负手背对着我,“你的手上不能沾上那人的血。不然我百年之后,该如何去见你娘。”

      下了峨嵋山,我们转道去了汉阳。金鞭纪家在当地挣下一份殷实家业,行事又侠义磊落古道热肠,堪称坐镇一方,老宅三世同堂,亲切热闹。

      爹爹暗中出手助他家子侄打发了寻衅滋事的元兵,驻足门口看着我。

      我伸手挽上他的衣袂摇头。正邪泾渭,门户有别,世俗之见太久也太深,哪怕同道亦殊途。

      关于出身责任关于情根深种的两难,娘最终坦然放弃,光风霁月的正派身份也好,踏实朴素的世家传承也罢,她以为她忍辱负重隐姓埋名可以不负。


      多年前娘的那句不要怪她,原来该是并不只说给我听。


      我以为爹爹会一直是挡在我身前巍峨的山岳,刚硬得刀枪不入,强大得无人能敌。可山雨欲来的时候,他仓促地命属下将我送走。

      我只能看着他低下高昂的头,折断笔直的背脊,放下通身的骄傲,去做他从前不屑做的解释,与他不睦的同道者捐弃前嫌。我也只能看着他重伤难支,虽死不退。

      激斗中碎石乱飞,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却没有迎来意想中的疼痛。龙泉剑秋泓一般的剑身上,映出我躲闪的眼。见证了爹爹和娘情定的宝剑,颤巍巍却果决而坚定地将我护住,严丝合缝,不让寸土。

      而我从没有一刻如这般后悔,悔不当初。为什么不够用心,为什么没再努力,为什么不能在爹爹身边,做他的臂膀。

      锥心沥血的后悔予人勇气。


      年岁更迭,枯荣覆新,我的面容身形渐渐和娘越发相似。不仔细辨认,难免把我看作娘。这乌龙此前峨嵋山上,已经发生过了。

      而我自恃一腔孤勇地站出来,眉目依稀,言辞含恨,却深深刺痛了另一个人。

      虽然,昭然天下我的名字,为爹爹和娘辩驳,桩桩是我做过最骄傲的事。


      我从六叔的眼里,看到了爹爹一样的沉痛悲怆。他心头燃了二十余年的火苗,将整颗心焚成了劫灰,却被我片言只语浇熄,徒留一具单薄脆弱的壳。

      何其无辜。

      此后他的坦途被命运生生折断,病榻上对着我唤娘的名字,句句哀恳,深深浅浅细碎又错落。

      我的心仿佛被人灌了满满的冰水,梗在胸口,好容易半哄半骗将六叔安置好,赶忙去看爹爹,爹爹站在庭院里,鬓角眉梢染着凉薄的月色,像凝了一层薄霜。

      他依然风姿疏落,我却感到莫名的遥远,竟觉得爹爹怕不是下凡渡情劫的神佛,就要乘风而去。

      无情苦,有情亦苦。是求而不得苦,还是得而复失更苦。


      后来六叔成了六哥。

      其实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以为我会嫁一个爹爹一样的人。所以无忌哥哥再是坦荡赤诚,也只能是哥哥了。

      直到江湖行走,反而慢慢歇了这不切实际的心思,大抵爹爹这样的人,我前世已经遇过,便不能再多贪心。

      而六哥……怎么说呢,听说许多人对我的这个选择猜测纷纭,为母补过则是其中看似最可靠实则最离谱的一个。

      能托付终生,只能因为这个人值得。细腻,质朴,有赤子之心又如君子端方。洗去一身铅华,有种干净温暖的气息,是至情至性的人间烟火气。


      我不是个温柔绵软的性子,坐忘峰上被爹爹宠到摘星捞月无法无天,论起淘气和跋扈找不到第二个。难得收束了性子侍奉汤药洗手羹盏,恼得爹爹轻飘飘拍碎了武当客房里的木桌子。

      他凉凉地盯着六哥看了许久,然后将我唤走关上了门。

      “对他,我的确心中有愧。可是你的终身,只关乎两心相许。”

      他鲜有地露出颓然神色,语气却怀念而沉湎。

      “不悔,我没有任何要求,只盼你顺遂如意,行止由心*。这也是你娘唯一的心愿。”

      爹爹勉力扬了扬嘴角,“你一直令我骄傲。”

      像儿时一样,他揉揉我的发顶,掌心温热。

      “虽然我私心里,很难舍得你继续走我走过的路……但无论如何,我和你娘,会一直看着你。”

      我潸然落泪。

      爹爹是什么样的人,像丝绸包裹着利刃,大概只有我这个不孝的女儿,让他这样患得患失的揪心。


      我披上如火的嫁衣,与六哥一起拜过高堂,从此相互扶持着,渡过漫漫余生,无论安宁喜乐,无论苦痛难堪。

      爹爹神色郑重,将我交在六哥手里,嘴上却不让半分,“望你践诺,待我掌珠。”

      六哥躬身长拜,他将我的手渥在手心里,“谨受教。”

      那一晚,热烈的灯烛烘暖了清净的武当山,而爹爹却在中庭对月饮了一夜的酒。那是他自接我回坐忘峰的那年埋在花树下的女儿红,一晃已是十数年过去,酒越置越浓,思念亦越酿越醇。

      但求一醉,盼有故人入梦。


      我的女儿出生在一个荼蘼绽放的季节。漫长的疼痛和疲惫之后,我梦到了娘。

      醒来时,六哥在床前握着我的手,爹爹却伏在桌上疲惫地睡着了。他原在千里之外驰援教中的弟兄,一路跑死了两匹马星夜赶来。我恍惚发现,爹爹鬓边,也生了星星华发。

      我悚然而惊,甫知生恩深重,尤恐欲养不待。


      再后来天下渐定,爹爹也总算可以功成身退。他不肯随着我和六哥长住武当山,也终究没有回冷清的坐忘峰,而是定居在了蝴蝶谷。

      他依着记忆的模样在那里置了一处简单清爽的竹屋,仍将龙泉剑挂在了床前,一如他和娘相交的时日。

      几十年殚精竭虑与光明顶那一役的暗伤到底是熬枯了他的身子,只有行止间仍露出几分年轻时俊逸风流的气度。

      我时常携了女儿同六哥一起探望他,他越发嗜酒,见了我,偶尔会挽着我的袖子一眼喜色说,晓芙,你终于肯回来了?

      我悲从中来,无措地望一望六哥,不知该不该应答。倒是女儿上去抱着他的腿,脆生生喊外公,他便恍然,露出个释然又明悟的淡笑。


      我有些不太想回忆再再后面的事。

      可也许,爹爹是心满意足的。

      他在一个清冷的深秋永远的离开了我,那天阴沉沉的,飘着细细密密的雨,他淡然地对我说,“乖女儿,不要难过。让你娘等了这么久,希望黄泉路上她没有走太快,我总能赶得上她。”


      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那一年江南小榭,是谁裙衫如碧水,又惊艳了谁的眉眼。

      这一生,他们只活了那一个月。


      无忌哥哥从塞外赶来,与我一起将娘的坟茔启开,与爹爹合葬。

      说来好笑,我嫁进了武当门下,却赴少林磕长头叩拜佛祖,祈求上苍慈悲,许爹爹和娘一个他生缘会。


      我渐渐懂得,江湖是琴剑诗酒快意恩仇,日子却是相濡以沫柴米盐油。而无论娘或者爹爹,都悄然在对方并不能相伴的时候秉持着彼此的爱。这爱从不因生离而消磨,也从未被死别所阻隔,潜移默化,涓流汇海。

      何其有幸,我是他们相许的证据,此生不悔,以爱为名。


——end


*:原剧台词。

木木季

给大家推荐几篇文

因为在B站看了新版逍芙的剪辑入坑,就开始疯狂想看同人,真的找到了非常经典文笔巨好的几篇

1.将仲子兮 HE!!!文笔巨好,写杨逍和纪晓芙之前相遇相爱最后相守的故事 有甜有虐

2.旁白 是以不同人的视觉描写他们的故事,文笔也很好 

3.霜晨月 也是将仲子兮的作者写的,原著向,HE

4.逍遥叹 文笔不错 就是结局和原著结局一样


造福大家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gK28msMDa4EABl71M0wOxw 提取码:3B71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

链接:https://pan.baidu.com/...

因为在B站看了新版逍芙的剪辑入坑,就开始疯狂想看同人,真的找到了非常经典文笔巨好的几篇

1.将仲子兮 HE!!!文笔巨好,写杨逍和纪晓芙之前相遇相爱最后相守的故事 有甜有虐

2.旁白 是以不同人的视觉描写他们的故事,文笔也很好 

3.霜晨月 也是将仲子兮的作者写的,原著向,HE

4.逍遥叹 文笔不错 就是结局和原著结局一样



造福大家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gK28msMDa4EABl71M0wOxw 提取码:3B71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fvD__OAzNKOgtTq8QlNyfA 提取码:6lv6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0NF2B_ztbJwYbwydATnRw提取码:a5MM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

旁白新链接:https://pan.baidu.com/s/1ep-z2R0X7TZ_OLYZscV8Nw 

提取码:P2u2  复制这段内容后打开百度网盘手机App,操作更方便哦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坐忘峰自闭了么

好事成双,摸鱼可以打住了(捂胸口喘)


1、

杨逍不爱吵架,于是他选择在有吵架苗头的时候.......盘!腿!念!经!

纪晓芙见招拆招,她选择在杨逍念经的时候......盘!他!对!面!杠!经!

战况激烈,但通常都是杨逍赢。

毕竟《道德经》字少,轱辘话过几遍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2、

纪晓芙一直好奇杨逍是怎么做到对教义融会贯通乃至通到撩妹里去的。

杨逍不以为意,叼着草叶说换成《道德经》一样能撩。

前峨眉派弟子选择在他亵渎自家祖师爷著作之前敏捷跑开。

3、

杨逍坚决不许杨不悔加入明教。

百思不得其解的纪晓芙看到他任劳任怨给女儿当马骑的时候恍然大悟。

切,不就是女...

好事成双,摸鱼可以打住了(捂胸口喘)




1、

杨逍不爱吵架,于是他选择在有吵架苗头的时候.......盘!腿!念!经!

纪晓芙见招拆招,她选择在杨逍念经的时候......盘!他!对!面!杠!经!

战况激烈,但通常都是杨逍赢。

毕竟《道德经》字少,轱辘话过几遍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2、

纪晓芙一直好奇杨逍是怎么做到对教义融会贯通乃至通到撩妹里去的。

杨逍不以为意,叼着草叶说换成《道德经》一样能撩。

前峨眉派弟子选择在他亵渎自家祖师爷著作之前敏捷跑开。

3、

杨逍坚决不许杨不悔加入明教。

百思不得其解的纪晓芙看到他任劳任怨给女儿当马骑的时候恍然大悟。

切,不就是女儿入教的话耽误你用“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装X么。

二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也挺好听?

4、

杨不悔三岁习武,强烈要求学的第一招是她爹的弹指神通。

杨左使当然屁颠屁颠教了,顺带当着纪晓芙的面大夸特夸女儿悟性高能吃苦肯定是像他。

一个月后,杨左使挖了个新酒窖,还给新窖子加了三班倒的守卫。

原来那个?

据说见者伤心闻者落泪,填了。

再据说,杨左使曾想搬走全山的石子儿,没成功。

5、

杨遥是个懂事的小大人。

嗯,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家很穷,穷到只能住山上,但他从来没跟爹娘抱怨过。

但小大人也有心事,尤其是跟着爹娘参加了几场喜宴后。

那次回来的路上,杨遥心事重重地问爹爹,他当初娶娘亲的聘礼是什么。

聘礼啊,微醺的杨左使骄傲一笑:“倚天剑,直接插在了峨眉派你娘她师父门口。”

那他岂不是只能去抢屠龙刀?

为了能娶到老婆,杨遥小盆友开始拼命习武。

杨逍:小遥悟性高能吃苦总该是像我了。

6、

不悔六岁时,杨逍带他们回中原踏青访友,暂住旧日木屋。

稚童戏水,纪晓芙满心温柔,正欲教他们捉鱼捉蟹,冷不丁不悔从怀里掏出两个黑球扔进水里,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隆隆爆破声紧随其后。

要不是杨逍反应快,一家人都要淋个透心凉。

塞克里再登门,杨逍只有一句话:“让他滚。”

7、

用明教众人的话说,杨不悔比她爹讨喜多了。

讨喜的杨不悔转身就拽着她爹骚扰青翼蝠王韦一笑,要学轻功。

韦一笑何时见过杨逍低眉顺眼地求他,痛快应下。

纪晓芙把他锁在卧房外面一个多月表示不赞成:“杨逍,你又不是不能教,而且入门便学轻功是大忌,会......”

“会使人怠懒,因为这是保命的功夫。”

杨逍倚在门上打了个哈欠。

不悔什么脾性他能不知道?学轻功是图闯祸了好先跑。

这种麻烦他才不沾。

实践证明韦一笑果真成了最大背锅侠。

8、

其实俩孩子没一个省油的灯。

杨遥早早看破红尘,跟杨逍说姐姐学过的他都不要学。

一问才知道,被不悔戏弄怕了。

咳,毕竟晚生几年么,输在起跑线上也是没办法的事。

明教功夫皆外放,于是杨遥一心死磕内功,夫妻俩寻思着以他现在苦大仇深的架势,这孩子再练几年就该出家了。

新任教主卷起袖子来凑热闹:“嗨,这种画风的我能教。”

眼睁睁看着张无忌把儿子打包带走,夫妻两个凑一起琢磨。

“武当今年没招满?”

“还不如出家去少林。”

形势比他们想的好些——杨遥从此能跟亲爹对刚乾坤大挪移了。

希望杨不悔的未来夫君知难而退。

不对啊张无忌,乾坤大挪移能随便教么?

9、

杨家两个祖宗学会射箭后,明教众人创了个新词:寸鸟不生。

为坐忘峰生态系统哀悼一秒。

10、

杨不悔深得亲爹真传,十岁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下山——抢民男。

纪晓芙炸毛之前,杨逍把女儿拦下来说要跟她谈谈。一番鸡同鸭讲后,杨不悔勉强同意十六岁下山。

她下山闯江湖的前夜,杨逍彻夜未眠,一本正经坐在书桌前想给女儿写个锦囊。

然而杨不悔拿到手的纸条只有一行字:“不许抢武当的人,尤其是一听到你娘名字就眼睛发亮的老男人。”

11、

杨不悔下山后,杨逍主要忙的事有两件:一,跟晓芙再攒个孩子;二,全力挽救被她祸祸到水土流失的坐忘峰。

盯着底下人撒草种栽树苗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后这些教众来找他从来没认错过门,啊不,山。

12、

杨不悔一年后来信,问她爹介不介意自己抢范遥回来做女婿。

好兄弟的这个便宜可不能占啊,再说抛开可行性问意见都是耍流氓,但愿宝贝女儿只是说说,跟范遥比深情持久他还真没见过赢的。

杨逍立马修书一封,言辞恳切:“武当有个殷梨亭,你要不去见见?”

13、

杨逍对杨遥极其严苛。

从武学到为人处事。

严苛到张无忌都看不下去的地步时,他给的解释是:“男儿要想建功立业,自然需百般磨砺,尤其教主亲传他乾坤大挪移,不用心用功,只会辜负教主心意。”

杨遥感动地眼泪汪汪。

直到杨逍当了教主后他代父四处跑腿。

这个亲爹真是亲的过于真实。

14、

成亲之后,推杯换盏间杨遥终于可以以已婚男人的身份跟父亲交流男人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爹,听范叔叔说,女人光他送你的都好几个?娘说她当年上山可没看见......”

“嘘!”酒意上头,杨逍瞪他,“你娘知道不知道?”

他身后,纪晓芙抱着胳膊冷冷道:“你猜?”

杨逍决定戒酒。

暮玉

十年(杨逍x纪晓芙)

有喜欢本文句子的,摘抄请注明「非原创」三个字。
这样我作为一个原创者,才觉得被尊重认可。

按照新版杨逍人设写,言情风,微船,杨逍视角,被新版杨逍迷的七荤八素神魂颠倒产物。

————————

宿醉中昏昏醒来,杨逍惊慌失措发现,他已经渐渐记不清纪晓芙的模样。

他梦见纪晓芙了。

轻罗纱衣的身影,飘飘欲仙的模样,连头发丝都浸透着仙气,从头到脚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难怪纪晓芙已经在天上,她本来就是仙女吧?

一朝误入凡间,经历过一场劫数,如今魂归故里,重新过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日子。

杨逍披头散发斜倚在竹榻上,屏息凝神仔细回想。

直到不悔推门进来,大嗓门中气十足的嚷嚷着:“爹!我在河里抓...

有喜欢本文句子的,摘抄请注明「非原创」三个字。
这样我作为一个原创者,才觉得被尊重认可。

按照新版杨逍人设写,言情风,微船,杨逍视角,被新版杨逍迷的七荤八素神魂颠倒产物。

————————

宿醉中昏昏醒来,杨逍惊慌失措发现,他已经渐渐记不清纪晓芙的模样。

他梦见纪晓芙了。

轻罗纱衣的身影,飘飘欲仙的模样,连头发丝都浸透着仙气,从头到脚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难怪纪晓芙已经在天上,她本来就是仙女吧?

一朝误入凡间,经历过一场劫数,如今魂归故里,重新过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日子。

杨逍披头散发斜倚在竹榻上,屏息凝神仔细回想。

直到不悔推门进来,大嗓门中气十足的嚷嚷着:“爹!我在河里抓到好多螃蟹!”

杨逍终于想起来,纪晓芙也在河边抓过螃蟹。

纪晓芙挽起袖子,皓腕凝霜雪,阳光下莹白细腻得刺眼。

杨逍本想抬手触碰一下,确认那触感是不是和冬日新雪一样冰凉得教人一个激灵。

一双手到底还是握成拳垂在身侧,杨逍怕自己掌心温度过于炽热,那捧莹莹如玉新雪会在掌心里化作一滩水,再沿指尖流下落在泥土里,最后蒸发的无影无踪。

————————

犹记那日梦中醒来,怀中温香软玉是心上人,方知昨晚并非是梦,而是妄想一般的心愿成真。

纪晓芙还在沉沉睡着,她睡在床角,离他远远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用纤瘦的背脊对着自己。

杨逍嘴里发苦,纪晓芙到底还是没有卸下心防。

伸手揽纪晓芙过来,睡梦中的纪晓芙习惯性挣扎。杨逍力气加大,纪晓芙整个人只能顺势贴在他胸膛上。

拨开纪晓芙后颈粘着的发丝,他把嘴唇贴上去。

果然冰的和新雪一般,让他打了个哆嗦。

十年后的杨逍也打了个哆嗦,那触感真是冷到骨子里,连带全身轻轻战栗,至今记忆犹新。

杨逍报复式的轻咬在纪晓芙后颈,眼见素白宣纸似的肌肤上多一抹暧昧绯红,宛如细腻白瓷上一点绯红釉色,教人迷醉不已。

当日纪晓芙衣带钩不慎被灭绝打落,他哎呦一声,纪晓芙脸上正是这种绯红釉色。

杨逍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他喉结上下滚动,昨夜好容易按捺下去的燥热蒸腾而起。他深吸一口气,身子深深沉下去。

纪晓芙被他弄醒了,眼角残存昨夜泪痕和新的泪滴融合在一起。

“杨左使……”纪晓芙的手按在杨逍肩头。

“嗯?”杨逍听后蹙眉,他使劲一下,纪晓芙顿时眼泪汪汪。

“杨大哥……”杨逍摇头坏笑,纪晓芙眼泪直接落下来。

“逍,杨逍……”

纪晓芙面带桃花嘶嘶吸气,杨逍终于满意了,笑着亲在她唇上。

杨逍的气息喷在纪晓芙脖子上,痒痒的,像有无数小虫爬来爬去。

身上酥酥麻麻的没有力气,到处痛痛痒痒。杨逍恰好一记动作,纪晓芙瞬间疑心自己要魂飞魄散,忍不住叫出声来。

杨逍见状放缓动作,用自己的额头抵住纪晓芙的额头安慰她,还不时在她耳边吹气。

如此一来,纪晓芙不再抗拒。她两只胳膊无力的挂在杨逍肩上,由着他乱来。

天知道杨逍哪里来的繁多花样,随着杨逍时而温柔时而霸道,纪晓芙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杨逍哄着纪晓芙说了很多话,纪晓芙后来一句也记不得了。

累极睡去时,她听见杨逍轻声唤道:“晓芙。”

纪晓芙应了一声,后来杨逍又说了句什么,她已经睡过去,也就没有听清。

杨逍搂着纪晓芙,嗅着她身上淡淡香气,听她轻浅呼吸。

纪晓芙不喜欢熏香,觉得那种香气太过刻意,呛得人头痛。她身上是洗衣服用的皂角味道,闻起来干净舒爽,比千金买来的安神香更能让他舒神。

窗纸发出噼里啪啦声响,像账房先生在打算盘珠子。江南多雨,是下雨了。

等云收雨歇,纪晓芙依旧兀自沉睡,窗外风过竹林穿林打叶声也没能吵醒她。

搂纪晓芙更紧,漂泊江湖多年的杨逍第一次觉得,这种恬静轻松的时光也很好。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仇家追杀,没有腥风血雨。

怕吵醒纪晓芙,杨逍轻轻叹气。

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这大概就是天荒地老的模样。

————————

杨逍眼睛还没睁开,手先扑个空。他直接跳起来,发现纪晓芙抱着膝盖坐在床角,他一颗心这才从嗓子眼落回去。

纪晓芙的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不停抽动,显然是在哭。

杨逍突然很紧张,一股凉意从脊背处窜上来,手心里冒出冷汗,黏黏腻腻的。

杨逍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他的手刚落在纪晓芙肩上,纪晓芙身子眼见一抖,像是受惊幼鸟楚楚可怜。

“晓芙,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纪晓芙也不回答,只是抽泣不已。

杨逍把纪晓芙的长发撩到她耳后,她半边脸露出来,他用一只手抚摸她的脸颊:“那是身上哪里痛?”

纪晓芙不理。

“我日后一定待你温存些,嗯?”杨逍语带调侃戏谑。

纪晓芙只是摇头,她抽噎着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红肿不堪:“杨逍,你放我走吧。”

杨逍身形一晃,只觉得身子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僵硬,胸膛里跳动着的温热部位先是停滞,之后慢慢冰冷下去。

“晓芙,这种玩笑话说不得的。我若是哪里惹你生气,我这就道歉。”杨逍强颜欢笑。

他握住纪晓芙的手,那双手冰冷刺骨,比冬日井水好不到哪里去,这不禁让他慌了神。

纪晓芙直勾勾盯着杨逍,眼神和钩子一样,挑破他不愿面对的现实:“你知道的,我得回去。”

杨逍顿时来了脾气,他一掌隔空拍碎桌上茶具。

纪晓芙一个瑟缩,杨逍又觉得后悔。他把纪晓芙用被子紧紧裹好:“小心着凉。”

杨逍穿戴好衣装说:“我去弄些吃食来。”

走出两步,杨逍不放心的叮嘱:“你就算想走,总要先填饱肚子,等有了力气再说。”

————————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杨逍自斟自酌,这两天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说服纪晓芙,奈何这个姑娘倔强到一意孤行。

最后的最后,杨逍真是气急了,对纪晓芙前所未有的暴怒。他狠狠吻住纪晓芙,手不顾她挣扎的探进她衣襟里。

到底还是杨逍先放弃,纪晓芙哭得呜呜咽咽,他狠不下心来,心反倒随纪晓芙哭泣一抽一抽的痛。

杨逍深深呼吸:“纪晓芙,你就是……”

纪晓芙就是什么?杨逍最后也没能说出来。

当时是碍于面子没有说,后来杨逍想说,却已经没有机会。

纪晓芙半开的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肌肤,上面残留着他那晚坏心眼留下的绯红印记。她纤长睫毛上挂着晶莹剔透泪珠摇摇欲坠,所谓梨花带雨不过这般。

杨逍心生怜惜,他吻上纪晓芙的眼睛。

曾经明亮动人的一双眼,初见时面对调笑狠狠剜了他一眼,灵动而富有生气,连带这双眼睛的主人一起闯入他的心。如今这双眸子愁云密布,充斥泪水与哀怨。

杨逍放开纪晓芙,替她整理好衣衫。他缓缓起身,迟疑着走出去。

纪晓芙也不知有什么通天本事,一句话就能让他暴跳如雷。继续留在她房中,他很容易做出什么混账事。

月落日升,杨逍整夜没有合眼。

第二日,杨逍破罐子破摔跪在纪晓芙面前,纪晓芙依旧不为所动,无力感从杨逍心底翻涌而来。

罢了,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他本就是风流浪子,向来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他今次也不知得了哪门子失心疯,竟会苦苦哀求,甚至想要强求。

凡间诸事,无一事可强求得来,杨逍自然懂得。

既然这是纪晓芙的心愿,那他就放她走。

也许纪晓芙走了,他就不再疯狂迷恋,甚至会在时光流逝中忘记她。

————————

探子来报峨眉情况,刚说到一个姓氏,杨逍就冷冷打断:“以后纪晓芙之事不必汇报,她不是要紧之人。”

他是在履行承诺,也是在同她赌气。

结果到底是杨逍自己先泄了气,眼巴巴寻了自己口中破铜烂铁的倚天剑来。

峨眉山下,杨逍想,手持倚天剑的他有见纪晓芙的最佳理由。

转念想起纪晓芙的决绝冷漠,杨逍不禁怒上心头。

杨逍施展轻功自人迹罕至悬崖峭壁飞身上山,趁夜色浓重,他将倚天剑铮然一声插进峨眉派大门前的地面上。

杨逍心想,他行事素来张扬异于常人,纪晓芙不会猜不到,把倚天剑大大咧咧丢到峨眉的人是他杨逍。

日子慢慢过去,纪晓芙毫无音讯传来,甚至都不肯托人带话给他。

杨逍觉得,自己就像皇帝老儿丢进冷宫里自生自灭的妃嫔,徒劳仰望森然高耸宫墙,挣扎不得逃脱不得。

岁月流逝,杨逍耐心不减反增,他甚至巴望那个无情无义的纪晓芙回心转意。

这本就是一场豪赌,本该是庄家的人却抢先露出底牌,偏赌客还爱答不理,甚至弃局而去。

杨逍想,那就等。他死守坐忘峰,哪里也不去。

他不信他一颗真心捧出来待她,她能毫无所动,除非她纪晓芙是块朽木!

一年,两年,三年……

三年之后又三年……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昆仑山巅坐忘峰依旧不见纪晓芙倩影。

爱慢慢变成恨,再熬成怨,如今皆归于冰冷麻木。

她大抵是嫁给殷六侠了,所谓的正派人士。

呵,正邪不两立,她一直挂在嘴边的。

当晚杨逍喝得酩酊大醉,他下定决心忘记纪晓芙。

偏偏那晚杨逍梦见纪晓芙。

梦中纪晓芙的音容笑貌模糊不清,杨逍伸出手去,只抓住她衣袖。

纪晓芙神情凄楚、泪流满面,她说,杨逍,我要走了。

杨逍大叫一声醒来,然后莫名其妙的泪湿脸庞。他用袖子胡乱抹脸,心里奇怪。

他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蝴蝶谷中,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为了护他,刚刚香消玉坠。

————————

太多事情不敢细想,不忍细想。

比如纪晓芙孤身一人,如何带着不悔艰难求生,同时还要躲避师门眼线。

不悔来到坐忘峰的第三日,杨逍终于让探子送来纪晓芙情报。

她这十余年人生,说来不过薄薄一页纸,上面写满密密麻麻蝇头小字,杨逍枯坐房中,居然仔仔细细读了一日。

昔日纪晓芙曾指责他恃才傲物、目中无人,哪怕被冤枉误会也懒于辩解,所以树敌众多、仇家不断。

他当时不放在心上,自负天纵奇才、武功盖世,自有能力退敌灭敌。

正所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纪晓芙无心之言,如今一语成谶。

他一时狂妄与灭绝师太结下仇怨,这次灭绝见离间计不成,竟以清理门户为由杀了纪晓芙。

杨逍想起与孤鸿子一战,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以快取胜,赢了还不忘讥讽手下败将:“不过如此。”

孤鸿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等回到峨眉,路上急火攻心而死。

他当时接到消息,匆匆扫过就抛诸脑后。至此灭绝与他结下仇怨,视他为平生大敌。

谁知,当日一句戏谑之言换如今阴阳永隔。

同纪晓芙共度不过月余时光,他竟要赔上一生悼念铭记,这就是老天对他前生狂妄自大的惩罚。

暮色四合时,杨逍终究是撑不住了,一口心头血刹那间染红手中白纸。黑色的墨和红色的血融在一块,纸上字迹逐渐模糊晕开。

杨逍想起纪晓芙的眼泪,自一双凄惶的眼中流出,落在绣锦簇芙蓉花的衣袖上,晕开成大团大团深色圆圈。

杨逍眼中一片血色,胸中气血翻涌,纪晓芙弥留之际大概也是这般痛苦。

他同纪晓芙这场纠葛,开头是沉郁凝重如夜色的生离,结尾是鲜血为剑生生斩出的死别。

眼前天旋地转,神志恍惚不清。还是不悔一整天没见到他心中担忧,寻到他房中来,他只怕要挺不过去了。

不敢思忖之事还有女儿的名字。

不悔,不悔仲子逾我墙。

只这不悔二字,无形又淬了毒的刀子一般扎进胸口,想拔也拔不出来。就算伤口好了,可刀子还在、伤疤还在、蚀骨之毒还在。

杨逍按住胸口,灌下一口酒。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杨逍喝到酩酊大醉睡去。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梦中的纪晓芙一身大红嫁衣,嫁衣用金线绣出龙凤呈祥图案,和杨逍一直痴心妄想的一样,佳偶天成、百年好合。

她正坐在妆台前梳妆,宝髻松松挽,铅华淡淡妆成,只为他。

“晓芙!”

听到杨逍声音,纪晓芙回过头来。她咧开嘴,露出一口细碎白牙,眉眼弯弯朝他盈盈一笑。

杨逍觉得嘴里又苦又咸,这才发觉自己落下泪来。

(完)

PS.四千字前前后后写完改改完写了四天,生怕写不出新版逍芙的情深义重。禁止转载,老福特内部交流,链接分享随意,微博链接分享千万别带任何超话和话题,我怕被关鸡笼……
——————————————
补糖点合集看现代衍生《红尘有你》,觉得还能大战三百回合那就看合集里《千山万水》左使殉情。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接盘吧光明顶!

我过完瘾了。

滚回去填坑。


1、

杨逍早就想蓄须了。

可惜......注定是薛定谔的胡子。

纪晓芙嫌痒:“杨逍你别亲我!”

杨不悔嫌扎:“爹爹你别亲我!”

儿子出生时杨左使已放弃了蓄须打算。

谁知杨遥小盆友一脸不满:“爹爹,叔叔伯伯们都有胡子,为什么你没有?”

杨逍心累啊。

2、

生完不悔后,纪晓芙终于记起来自己曾经是个女侠。见她想重拾生疏的剑法,杨逍慷慨借她龙泉剑练手。

女舞剑,男弹筝,神仙眷侣。

第十次弹断弦后,杨逍坚持要教纪晓芙昆仑剑法,态度强硬。

纪晓芙眨眨眼。

那就.....教呗。

杨逍心里长舒一口气。

终于不用看峨眉那套辣鸡...

我过完瘾了。

滚回去填坑。







1、

杨逍早就想蓄须了。

可惜......注定是薛定谔的胡子。

纪晓芙嫌痒:“杨逍你别亲我!”

杨不悔嫌扎:“爹爹你别亲我!”

儿子出生时杨左使已放弃了蓄须打算。

谁知杨遥小盆友一脸不满:“爹爹,叔叔伯伯们都有胡子,为什么你没有?”

杨逍心累啊。

2、

生完不悔后,纪晓芙终于记起来自己曾经是个女侠。见她想重拾生疏的剑法,杨逍慷慨借她龙泉剑练手。

女舞剑,男弹筝,神仙眷侣。

第十次弹断弦后,杨逍坚持要教纪晓芙昆仑剑法,态度强硬。

纪晓芙眨眨眼。

那就.....教呗。

杨逍心里长舒一口气。

终于不用看峨眉那套辣鸡剑法了。

3、

纪晓芙本以为龙泉剑是个意外,结果她发现坐忘峰的卧房床边竟也挂着把名剑。

“杨逍,这岂不是暗杀还给人递刀?”

所以说无敌是多么寂寞。杨逍撑起手臂怜悯地看她:“你觉得他们能有命摸到我床边?”

“那、那你挂......”

“起床气大,手边的家伙顺眼我可能会心情好点留他们一命……”

杨逍默默咽下了后半句。

上一把挂在这儿的是倚天。

换下去纯粹是因为越看越烦。

4、

杨逍文武全才不是吹的,杨不悔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爹,嚷嚷着都要学都要学。

纪晓芙今天也在担心女儿嫁不出去。

杨逍倒是很自得:“你看为夫,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出口成章,功夫不赖,不也被尊称个光明左使逍遥二仙?”

他老婆瞪他:“要是换成女子一手琴棋书画一手刀枪棍棒呢?”

杨逍脑补了一下此场景,沉默。

“......女魔头?”

5、

杨逍蛮喜欢自己白衣书生的形象的。

不过他猜孩子们应该是不喜欢。

在尝试过赤橙黄绿青蓝紫......衣书生的形象后,杨左使累了:“晓芙,他们到底喜欢我穿什么?短打?”

纪晓芙一脸不解:“他们把泥点子往你身上溅的时候还挑过衣服?”

6、

“女人的纤纤玉手,其实有很多用途。”

无数次被男人扛进床帐后,纪晓芙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杨逍你个流氓!

7、

杨不悔早早传信给爹娘,说武当那个殷梨亭不错,拐回去给他们看看。

杨逍&纪晓芙:还用看么。

总之四人会面时最自在的就是杨逍:“想娶不悔?叫爹。”

殷梨亭:“.......爹?”

杨逍拉起纪晓芙就走:“叫得太难听了,我不同意。”

杨不悔:........我一路想了我爹10000+不同意的理由都不包括这条啊!

8、

殷梨亭在坐忘峰呆了三天后,杨逍突然同意了他们的婚事。

答应尽早去中原跟张三丰谈谈后,杨逍和颜悦色地握住纪晓芙的手冲准女婿示意:“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叫来听听?”

纪晓芙瞪他:杨逍你够了没?

杨逍对着殷梨亭一脸长辈的语重心长:“以后我和你娘会常去探望你们,叫不惯可以慢慢练。”

殷梨亭嘴角直抽。

9、

准小夫妻俩动身回武当之前,外出为明教办事的小舅子杨遥风尘仆仆赶了回来,二话不说翻进殷梨亭院子摆架势要开打。

杨不悔安慰地拍拍准老公肩膀:“没事,小遥也就练过几年乾坤大挪移。”

殷梨亭:......明教的教主启蒙都这么早?!

总之拆了半座院子后武当弟子终于赢了。

杨遥满意地凑上前捶他肩膀:“姐夫,等回了中原,叫不为也跟你过过招。”

杨逍补刀:“不为是少林俗家弟子。”

那一刻殷梨亭以为自己是土匪下山抢亲。

还是需要过五关斩六将那种。

什么?你问杨逍怎么不跟女婿对对招?

你以为殷梨亭住下的日子里杨逍是回回来找他喝茶?

9、

杨不为七岁便被杨逍送到少林学艺。

少林肯收纯粹是因为杨逍那张损嘴令他们意识到这个孩子只有留下才会长得不那么歪。

10、

围攻光明顶还是要做的。

不然六大门派哪有存在感。

在家哄老公孩子玩的武当殷六嫂:你们要干啥?

在少林乖乖接受“改造”的杨不为:你们要干啥?

下山看女儿的鹰王揪住女婿衣领:你们要干啥?

张翠山&殷梨亭&少林高僧:我们不知道啊??

杨遥立在峨眉悬崖边儿上扔倚天剑玩儿:你们要干啥来着?

杨不悔&殷素素:小遥你坚持住,昆仑和崆峒可好挑了。

张无忌:.......那、那我去解决华山呗?

华山:??慢着大侠!!我们什么仇什么怨?!

杨逍在坐忘峰伸了个懒腰:“范遥啊,不承认不行,咱老了老了......喝酒去?”

11、

张无忌干教主没几年就想跑路,然而杨逍拒绝的十分坚决。

原因很简单。

坐忘峰住不了可以换。

光明顶被拆了他赔不起。

12、

杨逍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宝贝女儿在明教人气那么高,从范遥到四大护法无数门主都恨不得把两个姑娘捧在手心。

直到漫长岁月记录下坐忘峰鸡飞狗跳的每一天。

兄弟们够了啊!都多少年过去了教给她俩的还是你们小时候调皮捣蛋那一套?!

13、

张无忌还蛮喜欢跑来坐忘峰找纪晓芙聊天的。

杨逐还小,作为全教上下盖了戳的女儿控,杨逍并不介意在顶头上司眼皮底下明晃晃旷工。

有次聊起来,张无忌忍不住问纪姑姑为何选择留下,转头看到树下俊逸出尘的男子轻哄怀中幼女,柔情无限,他自问自答:“也是,杨左使风采如此。”

耳尖的杨逍抱着女儿踱过来,眉梢轻挑:“天地为媒,倚天为聘,加之男儿膝下的黄金万两,何人能拒?”

满面通红的纪晓芙:杨逍你脸呢?

14、

杨逍终于要拖家带口搬去光明顶那天,杨逐趴在他怀里最后看了一次坐忘峰的日出。

“爹爹,为什么这里要叫坐忘峰?”

杨逍亲了女儿一口:“因为啊,这里能让人坐着就忘掉不开心的事。”

小姑娘皱皱包子脸,认真摇头:“我没有想忘的事,一件也没有。”

他笑了:“爹爹也没有。”

为了庆祝杨逍终于告别“明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句台词荣升教主,从刚坐完月子的杨不悔到在外随师父游历的杨不为都赶了回来,热热闹闹吃了顿团圆饭。

夜深人静,把孩子们都赶回各自屋子,杨逍靠在纪晓芙肩头,乖巧认错:“我喝醉了。”

“你也知道。”他妻子嘴上絮叨,奈何给他披外袍的动作还是一样轻柔,“说不想当教主,可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你喝醉过。”

“晓芙,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女儿起名杨逐?”

“逐日月,逐霜雪,逐自由,逐江南的雨塞北的风,逐真心实意,逐一生顺遂,逐想醉便醉,逐一切我们所不能不可不敢为之事,左右身后有兄弟姐妹有我们为她挡风遮雨。”

“我以前不敢喝醉,晓芙。”

就像我以前独爱弹《十面埋伏》。


“遇见你,我杨逍何其有幸。”


隔着两座院子三堵墙,杨不为一板一眼地复述完爹爹最后一句话,盘膝而坐的杨不悔意犹未尽:“没了?没了?”

杨遥放弃了徒劳的凝神屏气,沮丧地问姐夫:“你听清了?”

殷梨亭摇头:“一部分。不为的内力确实深厚。”

“早知道我也去少林蹭功夫,”杨不悔伸展了下身子,用胳膊肘捅了捅一边托着包子脸发呆的杨逐,“小逐,听见没有,爹爹都说你随便闯祸……三天之内,摸清楚光明顶的构造!”

杨逐眼睛发亮:“好!”

光明顶全山哆嗦了一下。

我就是神奇海螺

万人非你(三十)

眼见他十指成爪,竟然是当真要下杀手。


倒是贝锦仪急中生智,冲到宋远桥身边急急道:“宋大侠,我们六大派同气连枝,我们峨眉与贵派一向交好,昔日更是与结下姻亲之好,如今事态危急,宋大侠如何能不理不睬?还请武当出手相救!”


宋远桥亦是眉头紧皱,纪晓芙之事确实不甚光彩,但是武当为武林翘楚,此时又岂可坐视不理?


于是对着身边张松溪等人低声说:“先救人!”


武当七侠中,俞岱岩俞三侠双腿已残,张翠山张五侠以身化怨,是以今日只有宋远桥带着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与莫声谷五人代表武当来了光明顶。


几人听见他如此说,立时便摆出剑阵冲了过去,却是只有四人出手,勉强挡住了杨不渝的一掌。...


眼见他十指成爪,竟然是当真要下杀手。


倒是贝锦仪急中生智,冲到宋远桥身边急急道:“宋大侠,我们六大派同气连枝,我们峨眉与贵派一向交好,昔日更是与结下姻亲之好,如今事态危急,宋大侠如何能不理不睬?还请武当出手相救!”


宋远桥亦是眉头紧皱,纪晓芙之事确实不甚光彩,但是武当为武林翘楚,此时又岂可坐视不理?


于是对着身边张松溪等人低声说:“先救人!”


武当七侠中,俞岱岩俞三侠双腿已残,张翠山张五侠以身化怨,是以今日只有宋远桥带着俞莲舟,张松溪,殷梨亭与莫声谷五人代表武当来了光明顶。


几人听见他如此说,立时便摆出剑阵冲了过去,却是只有四人出手,勉强挡住了杨不渝的一掌。


殷梨亭没有动。

他低着头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宋远桥却没心思去管他,他沉声对着面前的青衣少年道:“颜少侠,你们二人一直言明无意伤人,方才与崆峒少林等各派交手,也确实是点到即止,为何到了峨眉便要下此杀手?难道是因为纪姑娘的事情?”


杨不渝的手硬生生停在他的剑前面,二者距离不过毫厘。

他声音冰冷:“宋大侠,我与峨眉仇深似海,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也无意与武当为敌,还请你们让开。”


“武当向来以侠义为宗,颜少侠今日若是执意,宋某就只能得罪了!”

言罢剑尖一横,算是要与他僵持到底。


“素闻武当掌门德高望重,武当七侠既然是张真人的亲传弟子,想必亦是中流砥柱,”他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未曾染过鲜血。

少年的声音清淡:“宋大侠,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若你们非要插手,那便战,以杀止杀,也未尝不可。”


言下之意,竟是不死不休。


一时气氛冷到了冰点,在场其他人皆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偌大的圣殿中落针可闻。


宋远桥与俞莲舟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动如疾风,率先出手。

杨不渝亦是不甘示弱,他身负乾坤大挪移七层心法,不甚谦虚地说,以一敌四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事。


“阿羊!你……”

张无忌只觉得今日这短短几个时辰的为难恐怕要把这些年的都补了回来,他这几位师叔每次一出手,都要让他纠结许久。


杨不渝知道他的进退两难,何况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伤了这几人,于是只守不攻,只想着寻个机会绕过他们,再给灭绝补上一掌,彻底了结了她。


武当几人亦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剑舞得愈发快,打定了主意要缠住他。


杨不渝正在思索着如何破解他们的剑阵,余光却忽地瞥见一抹深色的身影掠过他的衣角,并不是眼前四人中的任何一个。


是殷梨亭。


当日纪晓芙出事时实在太过于突然,纪长风还没来得及真的上武当说明退婚之事,便收到了女儿命悬一线的消息,这件事就又一次耽搁了下来。


殷梨亭方才听过那少年说的所有经过,终于知道了整个故事的真相。


他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得很。


若是他们才是两情相悦,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他殷梨亭究竟算是什么呢?那他这些年无望的等待算什么呢?

距离她离开峨眉,已经十多年了吧。

这十多年长夜难眠的痛苦,这十多年泪湿孤枕的孤寂到底都算什么呢?那招他为了给她报仇而钻研出的天地同寿又算是什么呢?


悲愤,自嘲,仇恨等等太多复杂的情绪纠缠不清,心魔萦绕间,他钻了牛角尖,只觉得这一切的是非恩怨都是因为杨逍而起。


若是没有杨逍,他会迎娶晓芙过门;若是没有杨逍,他们如今会过得很好;若是没有杨逍,那这之后的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于是大哥与那少年说了些什么,他们又是如何打成了一团他都听不见了,他只恨恨地盯着人群后那个暗青色的身影。


他在做什么?

他别过脸去,是在哭吗?

你凭什么为她落泪?你得她情深,却又害她至此,事到如今你又有什么资格做出这般悲痛的模样?


这是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了。

他已经受了重伤,连反抗闪躲的力气都不会有,甚至用不着那招天地同寿,他就可以轻易地杀了他。


晓芙,你不是喜欢他吗?他不是也爱你吗?

你肯为他引颈受戮,今日我便送他去陪你,看看他是不是一样的心甘情愿?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带着必杀的恨飞快地刺向他。


杨不悔听见长剑破空的声音,她只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向着爹爹这边冲过来,而爹爹不知道是因为还在想着娘亲,或者是当真伤重难过,竟然是一动不动,没有半分躲避的意图。


身体比脑子更快,她挡在了爹爹的身前。


她知道受了这一剑,今日是决计活不成了。

她活在这世上短短的十几年,娘亲眷爱,爹爹宠溺,顺遂锦绣,算得上是很好很好的一生了,她很知足。


只是可惜新种的桃花还没开,只是还没来得及看看哥哥的模样,只是可惜……


她侧过脸看见那个布衣少年惊慌到有些扭曲的面容。


啧,真傻。


“不许伤我爹爹!”


“六叔!”


“不渝!”


杨不悔,张无忌和杨逍的声音同时响起,宋远桥等人听到那一声六叔,惊得手中招式都慢了三分,而殷梨亭见到突然冲出来的少女,急急忙忙地想要收手,然而为时已晚。


眼见锋利的剑就要刺进少女的胸膛,她微微闭上眼睛,青衣一闪而过,那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反而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她脸上,而她整个人,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吧嗒。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碎裂开,落在了地上。


杨不悔迷茫地睁开眼,看见一张俊美年轻的面容,眉目清朗,面如冠玉,垂下来看她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生得与她爹爹八分相似。


“哥哥!”

她失声惊呼,终于知道脸上温热的来自于哪里,胡乱地抬手想要捂住他肩上那不断流出鲜血的伤口。


他应该是很痛,因为他遮住她眼睛的手微微地颤抖,声音却轻柔而平静:“乖不悔,不怕,哥哥在这儿呢。”


她的鼻间萦绕着浓重的血腥气味,却看不到那鲜血淋漓的样子。

于是她就当真不怕了。


韦一笑等人看着那少年身上一袭风流青衣和那副过分好看的容貌,恍惚间竟然觉得,是看见了三十年前的杨逍。

那个目空一切,桀骜不驯的杨逍,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光明左使。


杨不渝转过身,众人这才知原来这张面具下的脸并不是他们所猜想的那般恐怖阴森。


反而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


他这样的神态模样,与杨逍之间的关系,甚至用不着明说。


宋远桥也终于知道为何他要如此咄咄逼人。

那是杀母之仇,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青衣少年肩上的伤深可见骨,然而他回头看着殷梨亭,竟然是微微一笑:“殷六侠,我父亲与母亲连枝共冢,情深似海,其心可昭日月,无愧于天地,无愧于世人,唯独对您不起,今日我杨不渝真心实意地受您一剑,情债血偿,算是了了这桩恩怨,您是光风霁月的君子,今日过后,望您再寻良缘,不再纠缠。”


殷梨亭只愣愣地看着他身后的少女,浑身冰冷:“你……”


那姑娘明眸皓齿,桃腮杏脸,犹似故人。


她大声地对他说:“我叫做杨不悔!我娘亲说了,这件事她永远都不后悔!”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你不渝,我不悔。

原来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什么善恶正邪,从来也没有什么是非曲直。


他们只不过是这世界上一对相爱的恋人罢了。


西窗剪烛意不渝,仲子逾墙终不悔。

情之一字,不过是情有独钟,君心我意罢了。


不过是,一句不渝不悔,罢了。


看得透的是他们,看不透的,是自己。


男人手中的剑颓丧地落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殷梨亭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应该再待在这里。

待在这里做什么呢?是听杨逍说那一句“殷六侠,其实我比你更恨我自己”吗?还是听周围人或明或暗的嘲笑和同情?


都不该,都不该。


他转身就走,最后看到杨逍站起身子,走到那少年身边,那孩子似乎是欢喜地叫他“爹爹”,而杨逍仔仔细细地看他,像是要看清楚这些年所以他受的苦忍的痛,他红了眼眶,最后也只是不断重复一句“好孩子”。


那副画面温馨得刺眼。


“孽种!不知廉耻的东西!若早知今日,当日我就该像那不孝的徒儿一样,一掌将你杀了,省得今日这般麻烦!”

灭绝面容苍白,却还是抖着手指着杨不悔骂,面上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杨不渝目光转冷,地上的倚天剑离他不远,他将那剑踢起,没受伤的那只手衣袖一挥,倚天剑擦过她的耳边,深深地扎进她身后的青石地砖里?


“你道谁是孽种?”


他森冷的话音响起,那绺被削断的头发亦是跟着一起飘飘忽忽地落下。


安抚了父亲与妹妹,杨不渝对着围在张无忌身边的宋远桥等人说:“宋大侠,如今事情的缘故因由皆已大白,若不报此仇,我枉为人子,还请您不要再阻拦我。”


“这……”

宋远桥也觉得十分为难,于公于私,峨眉理亏在先,可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除了有些偏激狠绝,灭绝师太其实做的并没有错,当下也不知道该怎样决断。


这时却见贝锦仪忽的半跪下,对着他说道:“杨公子,纪师姐之事是我们峨眉处决不当,纪师姐何尝不是我们的同袍,但是正邪殊途,师傅一向刚正,事出有因,情非得已,今日峨眉已败,还请你放过我师傅一次。”


“贝姑姑您这是做什么?您与我有恩,杨不渝实在是受不起您这般大礼,您快起来。”

贝锦仪是个纯善的姑娘,当日更是冒险帮了他们母子大忙,他并不想与她为难,便赶快去扶她,而这女子却一动不动,似乎是铁了心要他点头。


边上的张无忌也开口劝他:“不渝,你已经废了她的右手,已是报了仇,何必非要取其性命?想必今日若是纪姑姑在此,一定也不愿你造下如此杀孽,你要三思。”


“罢了,就这样吧。”

正当僵持不下之时,率先开口的却是杨逍。


他从后边慢慢走过来,身影萧索,恍若叹息:“就这样吧,终究是我与她的缘分浅了一些,峨眉毕竟是你娘亲的师门,不该赶尽杀绝。”

他垂下眼帘,看着灭绝道:“师太,你我针锋相对数十年,其中多少迁怒多少自扰我们都心知肚明,也是时候该化销干戈了,今日过后,我杨逍与峨眉,再与恩怨。”


声音不悲不喜,带着掩不住的疲惫。


杨不渝的手握紧又松开,终是咬咬牙对着贝锦仪道:“好,既然我爹爹不愿再冤冤相报,我便不杀她,算是以德报怨,你们好自为之。”


贝锦仪对着他深深地弯了弯腰,又拉住还想与他理论的丁敏君,扶着面如金纸的灭绝退到一旁去疗伤了。


“宋大侠,六派已去其五,只有武当还没有出手,我无忌兄是张五侠之子,于各位有半子之谊,您不便与他刀戈相见,可我不是,您不用顾忌,我敬武当向来磊落,不愿各位为难,请吧。”


殷梨亭那一剑凌厉狠辣,他为还人情半分没有运功抵抗,肩膀被捅了个对穿,此时大片大片的猩红争先恐后地染深那片淡青,少年的面容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却仍是咬着牙摆出了一个应战的姿势。


宋远桥看他一眼,叹息道:“你已经受了我六弟一剑,重伤在身,我们若再出手,便是趁人之危,今日……”


“今日,我来会你一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男声打断。


那说话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年纪不大,面容清俊,穿一身灰色布衣,正是有玉面孟尝之称的宋远桥之子,宋青书。


“青书!你……”

宋远桥刚要出声阻止,莫声谷却拦住了他,他低声道:“青书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心有不忿也是有的,就让他去吧,是赢是败,至少不算我们武当袖手旁观。”


小昭原本是站在边上扶着杨不渝的,她眼睁睁看着他的血像是流不完一样,止也止不住,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此时见到宋青书提剑而来,她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瘦弱的小姑娘猛地拦在他面前,张开手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脆生生地对他喊:“你要杀公子就先杀了我!”


宋青书看着她坚决的神情,只觉得怒火中烧。


凭什么?

这些魔教之人到底有什么好?

当年的纪晓芙为了杨逍如此,眼前的这小姑娘为了那青衣小子如此,就连……就连她也是如此!

一个个好端端的姑娘,为了他们连性命也不顾,他们到底是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药?


他心气浮躁,一掌将小昭推开,怒斥:“妖女滚开!”


小昭被他推得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腰上却忽的有一股力道撑住了她。


是公子。


杨不渝对她安抚地笑笑,扶起她将她拉到身后护好,这才对着宋青书道:“我方才还说武当侠义,如今看来倒是我以偏概全了,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宋大侠许是俗事繁忙,疏忽了对儿子的管教吧?”


宋青书大怒:“你!”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宋公子,你为了那姓周的姑娘看我无忌兄不顺眼,那是你们的私事,原本我是不想掺和的,可是既然你手贱动了我的人,那就变成我的事了,我这人护短得紧,手下不留情面,是生是死,就全当我替你爹管教管教这个不像话的儿子吧。”


我的人。

这句话其实有很多种意思,可以是我的仆人,可以是家人,也有可能是……心上人。

他偏偏挑了这一种最暧昧不清的说法,小昭想着这种可能性,忽然红了脸。


而那边宋青书已经出招,他也知自己打不过他,便专门向着他伤重的那边胳膊攻去,谁知他侧身一闪,左手勾腕直接撞在他拿剑的手腕上,清脆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剧痛,他直接卸了他的腕骨。


宋青书头上的冷汗还没来得及流下来,杨不渝已经抬腿,一脚踢在了他胸口处。

这一脚生生将他提出了数丈远,他刚捂着胸口勉强坐起来,就觉得口中一片腥涩,一张嘴就喷了一大口血。


“青书!”

宋远桥等人赶紧去扶他。


而那青衣少年肩上的血流得更凶,他轻轻喘了口气,似乎是没什么力气了,却还是嗤笑道:“我让你一只手一条腿,你还是打不过我,下次逞英雄,记得别挑惹不起的人。”


宋远桥站起身,对着六大派的众人抱拳道:“诸位,今日之事我武当已经尽力,想必是魔教气数未尽,才会突然杀出这么两个少年,他日江湖再见,武当必不再手下留情。”


众人沉默,他们千里迢迢,花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来到光明顶,却不过用了三四个时辰就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人打败。


颜面扫地。


愿赌服输,再怎么不甘心,如今也只能履行承诺。

六派掌门,不,鲜于通和灭绝师太一死一伤,如今能还站着的只剩下了四个人,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分别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转身走了。


不悔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退去,方才还水泄不通的圣火大殿里只剩下了明教的人。

她欢喜地凑到杨不渝身边道:“哥哥!你真厉害,他们真的走了!”


杨不渝微笑地看着她,他应该是想要抬手揉揉她的脑袋,一张嘴却哇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殷梨亭的一剑决绝凛然,他没用九阳神功相抗,伤到了心肺,之后又强行运功打了宋青书一掌,他能坚持到六大派全部离开,已经是强弩之末。


如今心神一松,再也撑不住,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来不及说,直接晕了过去。


“哥哥!”

“不渝!”

“公子!”

一时间不悔,杨逍和小昭都慌了神,倒是张无忌了解一些九阳神功的奥秘,此时也不那么惊慌。

他先是给他诊了诊脉,感到手下的脉搏稍弱却平稳有力,想来是没什么大碍。


于是对着杨逍拱了拱手:“杨伯伯,您不用担心,不渝他的九阳神功已经大成,眼下不过是力竭血亏,只要静养几日,给他点儿恢复的时间,也就没事了。”


杨逍点点头,对着不悔和小昭道:“快,快扶他进内室休息。”

杨不悔点点头,经过他身边时,表情颇为别扭地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啦。”


然后又风风火火地帮着小昭去做事,头也不肯回一下。


张无忌看着那小姑娘的身影,只觉得不渝说的一点儿没错,他这妹妹着实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祖宗。


但是也挺可爱的。


杨逍清咳了两声,对着张无忌致谢:“张少侠今日大恩,明教上下没齿难忘,请受杨逍一拜。”


张无忌赶紧托住他,摇摇头:“杨伯伯快快请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武林中人该做的,何况我是鹰王的外孙,也算是半个明教中人,您这般谢我,倒是让我承受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出了错觉,张无忌总觉得这位杨左使在听到他说那句“也算是半个明教中人”时,那双幽深的眼中忽然暗了暗,然而等他想仔细看清时,面前的男人又恢复了一片温和有礼的模样。


应当是看错了吧。

张无忌这样想。


至于后来杨逍是如何带着韦一笑等人赶鸭子上架地把他推上了教主之位,他又是如何突然间灵机一动死死拽着一边幸灾乐祸的杨不渝一起下水,两人成为了明教创教以来的第一例双教主,日月同天,两相辉映。

这些就都是后事了。


如今的情况还只不过是杨逍关切地问他:“张少侠,你也有伤在身,要不要先去歇一歇?”


经过方才一番打斗,张无忌也多多少少受了些伤,加上周芷若的一剑,之前不觉得,如今被人这么一提,倒也确实有些疲惫。


于是点点头道:“也好,那先谢过杨左使。”


杨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一次觉得方才想到的主意甚好。


少年英雄,性格温和,为人忠义纯善,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接任教主的好人选,由他统领明教,他也能放心。


青衣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哄骗这孩子答应下来。


然而等到傍晚,杨逍再去找他时,那位“温和宽厚”的张少侠正愁眉苦脸地半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少女。


那锦衣小姑娘不知是为了什么正在大发雷霆。


“你还真想让我喂你喝吗?你自己开的药自己都不肯吃,你们做大夫的原来都是这般小孩子心性吗?”


布衣少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不是,这副方子开的都是珍贵药材,其实只有不渝喝就可以了,我伤的不重,可以不用的。”


“骗人,我分明见你肩上一直流血呢!你方才说这药是做什么用的?再说一遍我听听。”

“人参温补,茯苓安神,当归活血,这方子用来固元补气应当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是了,正好合适你的伤,我们明教不缺你这点儿药,喏,喝了。”

“不是,真的不用……”

“喝掉!”


她杏眼儿圆瞪,一副“你不喝我不走”的架势。

张无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任性的姑娘,只能苦着脸接过那黑漆漆的药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杨不悔眼见那药见了底,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欢快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你我多费那许多口舌。”

她收拾了东西转身出门,临走还不忘说一句:“我明天再来给你送药!”


张无忌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默默在心里想着,那可是百年的人参熬出的药,再喝下去就算没有走火入魔了,恐怕也得涨的几天吃不下饭。


然而还是勾起了嘴角,轻轻笑了一声:“傻丫头。”


杨逍从拐角处走出来,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拱了拱手道:“张少侠感觉可好些了?”


“杨伯伯不用多礼!我已经好多了!”

不知怎么回事,他一见到这位杨左使,忽然莫名地觉得一阵心虚。


奇了怪了,明明什么也没做啊,怎么会觉得心虚呢?


若干年以后,第三十四任明教教主坐在凳子上,看着院子里杨不悔陪着他们的女儿荡秋千,母女两个笑成一团,颊边的梨窝都生得一模一样。


他忽然就明白过来当年的心虚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未雨绸缪,居安思危罢了。


然而现在的毛头小子张无忌并不知道这股子殷勤劲儿从何而来,他只会傻呆呆地问:“不知道杨伯伯找晚辈是有什么事吗?”


“不渝刚醒过来,我这个时候问他一些事恐怕不好,想来张少侠与不渝十年挚友,问你也是一样的。”

“您请说,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张少侠,我想知道……我妻子她……那天的事。”


张无忌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对他道:“请杨左使移步,我们边走边说吧。”


明教的圣殿后,有一大片海棠树,是从前阳教主为了新婚妻子而种下的,此时正值五月花期,将沉的夕阳下,粉红的花朵像是铺开的霞。


他们走到后门时,张无忌正讲到纪晓芙是如何对着她师傅据理力争,又是如何宁死不悔。


他静静地听着,忽的就想起当年他为她买了一只簪子,她别别扭扭地说就算是欠他的,等到日后兵戎相见一定救他一命。


于是那天他中了毒,她的剑明明都横在了他胸口,那只拿剑的手却抖得好像比他还害怕。

于是那天她应该答应去杀了他,却始终没有一刻动摇。


傻姑娘,说好的只救我一命,你明明早就还清了,何苦又把自己搭上呢?


“不过好在……”

“张少侠。”

他忽然不想再听下去了,摇摇头隐去眼角的泪,声音嘶哑地对身边的少年道:“辛苦你了,夜里风凉,你伤势未愈,还是……”


“杨逍。”

身后忽然有熟悉的声音响起,像是穿越前世今生的一场梦。


前世他是纪晓芙的丈夫,今生他只是光明左使杨逍。


他的声音猛地顿住,张无忌分明看见他的手都在颤抖,却始终不肯回头去看一眼。


他在害怕。

他太多次听到过见到过她的音容笑貌,鲜活得好像从来没有离开。

可醒来时却只有空荡的枕畔和冰冷的月光,嘲笑他的痴心妄想,思之如狂。


这一次,应当也是一样的吧?


张无忌看见那个女子,倒是如释重负地笑了,从怀里掏出那块玄铁令牌递到杨逍手里:“几经辗转,既然故人已归,那就还是物归原主吧,杨伯伯,我先回去了。”


摸到铁焰令的那一刻,杨逍终于有了一些真实的感觉。


东西是冷的,心却好像暖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点起了灯,树影摇曳,分花拂柳,他眼睁睁看着她在一片暮色四合中款款而来,白皙的面容染上灯火的昏黄,精致的裙摆沾上海棠的温柔。


落花时节又逢君。


她对他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来过光明顶,好不容易到了又找不到你,一时迷了路,还好你过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了,你有没有见过不渝,他……”

女子似乎是终于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有些迷惑地唤他的名字:“杨逍,你怎么了?”


她想到了什么,忽的慌了神:“你是不是哪里受了伤?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我们……”


她的话淹没在一个紧紧的拥抱中。


那个抱住她的人好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来拥抱她,甚至让她感觉有点儿疼。


可是……

她感觉到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肩膀,还有那双禁锢在腰间的颤抖的手。


她没有说痛,只是抬起手回抱住他。

像是许多年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她轻笑着说:“杨逍,我回来了。”


你我情深,连老天也不忍使我们分离,既然同去,如何不同归?


有惊无险,失而复得。

我没有离开过,你的前世今生,合二为一,因为途经忘川河畔的那块石头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我们死生相伴,红线相连。



————正文完————


终于写完了!感谢所有万人非你的读者小可爱们,第一次写武侠其实心里很没底,尤其是原创人物和情节太多,特别怕occ,看到你们喜欢我觉得很高兴。


大家的评论我其实都有看到,但是因为学业原因,每天都是抽空才能写文,有时候一章我要写两三天,每天晚上都在修仙,所以很多时候没有挨个回复,希望大家别介意。


万人非你到这里正文全部结束,后续还有逍芙番外渝昭番外,忌悔番外,殷梨亭番外,有想点梗的可以评论啦,我会选几个不错的梗加进去。

另外答应过大家的草原王x和亲公主的衍生点梗也会写,在以上三篇番外写完之后当做特别篇,暂定名《远芳侵古道》。

然后我会把所有精修一遍做个合集,因为lofter做合集需要网页版,所以我会放在我的晋江主页里,全文免费,只是方便想要一次性再看一遍的小可爱们。


那么各位,我们番外再见啦





















江蓠载菁

【杨逍/纪晓芙】醉卧芙蓉

给【新版倚天屠龙记】的杨逍和晓芙姑娘写一篇甜甜的番外,续写杨逍告白后发生的事情~❤❤❤
 嗨呀申哥演的杨逍看了保证不吃亏昂
 •看文顺序【何处避芳尘】上中下篇→【醉卧芙蓉】→【昙华几瞬】上下篇,因为写的时候没想过还会写何处避芳尘这篇,顺序就稍微有点乱,不过其实并不影响啦
 •
 •
 •
      是夜三更,杨逍仍耿耿不寐,在庭中坐定,指尖随意勾挑起一根琴弦,如洗月光簌簌铺在他雪白锦衫的流云暗纹上。

     他是第一次,向一位女子那样敞开心扉...

给【新版倚天屠龙记】的杨逍和晓芙姑娘写一篇甜甜的番外,续写杨逍告白后发生的事情~❤❤❤
 嗨呀申哥演的杨逍看了保证不吃亏昂
 •看文顺序【何处避芳尘】上中下篇→【醉卧芙蓉】→【昙华几瞬】上下篇,因为写的时候没想过还会写何处避芳尘这篇,顺序就稍微有点乱,不过其实并不影响啦
 •
 •
 •
      是夜三更,杨逍仍耿耿不寐,在庭中坐定,指尖随意勾挑起一根琴弦,如洗月光簌簌铺在他雪白锦衫的流云暗纹上。

     他是第一次,向一位女子那样敞开心扉,表白心意。平日柔刚无方灵活机变的双手,今日抱住她却好似用尽全身之力。可纪晓芙那个女人,明明心里有我,在我怀抱里明明双颊直红到耳根,可不过几息之间,又顾自挣脱开窜进了屋门。

     杨逍暗骂自己当时怎么就呆站在那里,没厚脸皮些跟她进房中,转念一想,必定是那个丫头腰肢的柔软和颈间的清香麻木了四肢百骸,让自己动弹不得。

     他一下想得痴了,指尖松动琴弦,一声清亮乐音直划破静谧空庭。他望着漆黑的屋窗良久,灯早就熄了,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应该睡得正香吧。

     杨逍举起酒壶一饮而尽,皱了皱眉,“这酒味过于淡了,都醉不了。”想自己堂堂明教光明左使,叱咤江湖这么些年,从来都是恣意任性,来去自如,无心无情,花丛身过片叶不沾的人,没曾想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峨眉小丫头给绊住了脚,失算了。

     她在那个灭绝老太婆教养之下长大竟也如此赏心悦目,峨眉派那个污糟地方长出的一朵隽逸芙蓉,过于格格不入。

     她就是不适合那里。

     杨逍轻吹一声口哨,悠远空灵的哨音卷着一阵长风飘远,轻功极高的三五人转瞬便来到杨逍面前,羽毛似的落地无声,半跪行礼,“天字门属下参见左使。”

     杨逍甩开酒壶,低头抚琴,声音几乎逼成了一条线,“我要倚天剑。”

    “属下听命。”琴音还未散,几人瞬息便没了踪影。

     我满足你的心愿,你开心便好。

     翌日,纪晓芙起了个大早,昨夜心如擂鼓难止,辗转反侧没睡好。她叹了口气,起身望向窗外,只见杨逍垂着眼睑半倚在庭中凉亭,额前的碎发隐约露出他下颌的锋利棱角,衣袂随微风翩翩翻伏。

     纪晓芙的脸有些发烫,一下撇开视线,摸着心腑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因为雁儿走了,我不习惯。”

     她像往日一样做好早饭,杨逍却没进屋。

     她像往日一样做好午饭,杨逍仍没进屋。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往常一闻到饭香自己就乖乖拿起筷子和碗开吃的杨逍突然不见了。

     思绪仍然混乱,她默默拿起收拾好的包袱准备离开,出门前又备好晚饭。

     从小烂熟于心的正邪不立和师门道义注定她承不住这份深情。纪晓芙其实很怕孤身一人,以前她有师傅和师姐妹,之后雁儿和他又陪着她,现在的自己又将往何处去?

     她打开屋门,立在门口,夜幕暗淡,她望向空无一人的小院子,“杨逍……我走了,一别各宽,顾自……保重。”纪晓芙越说声音越轻,好似身心都在极力抗拒自己的告别。

     突然间,晚风猎猎大作,裹挟起泥巴地上的树叶和沙石,眼前视线晦暗难明,纪晓芙连步退回屋中,外面倏地又安静下来,风止夜平。

     一股子歪风邪气,除了他还能有谁?

     随即一道白影闪身而入,屋门自动合上。衣摆旋出的涟漪款款收拢,杨逍噙着坏笑立在那里,一如往常的不羁。

     纪晓芙直瞪着他,欲言又止,心潮骤然一阵汹涌澎湃,声势浩大地将她的心事来回碰撞。

     “嚯——我真是饿坏了。”他二话不说便坐下狼吞虎咽起来,“你做的香榧酥黄独我真是怎么吃都吃不腻哎,唔,你也坐下吃啊。”

     还没回过神来的纪晓芙只好放下包袱,又给杨逍盛了碗米饭。

    “晓芙,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不能保证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吃完饭哦。”

     纪晓芙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杨逍,连忙收回自己意味不明的目光,“我……我没有。”

     杨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白日未说让我进屋,我怕你觉得唐突不自在,就没进来吃饭,真要饿死我了。”

     他接着笑道:“晓芙,我刚去给你买了个簪子,我挑了很久,那个……什么信物还是很有必要的。”

     说着他将一布帕谨慎递给她,紧张地咽了咽发干的喉咙。

     纪晓芙扯开帕子,是一根通体澄碧的玉簪,做工秀美,想来就不是凡品。

     “我们虽是江湖儿女,你又嫌我是明教出身,但我肯定是明媒正娶……”

     “我不会要的,你拿走吧。”纪晓芙逼自己说完这句话,死命扯着裙子上的细褶,几乎要咬碎一口牙。

     纪晓芙只觉得自己的真心丑陋极了,再努点力,再努力遮盖住就无人可见到了。

     “哦。”杨逍神情阴郁起来,笑意却仍挂在脸上,“我原以为……你昨日心思为我动摇了。”

     纪晓芙不敢作答,身上有些发抖,手背触碰到冰凉的酒壶,她冷得一激灵,兀自倒了杯酒饮尽,又倒了一杯,推到他那里。

     杨逍没接酒,却一下反扣住她的手腕,顺势握上手心,就似一圈细密的无形丝线缠绕定住她的手,囚得她无法挣脱。

     “我不喝酒了,酒醉不了人,没意思。”杨逍抬眼望向眼前人,眸光大亮,“晓芙,我现在求而不得的唯一是你,所以酒喝之品之亦淡而无味。”

     纪晓芙此刻只觉得脑袋里的什么教旨什么道义什么正邪都化成轻烟消散干净了,眼中遽然凝出几颗泪珠,缓慢滚落下烫热的面靥。

     她有些哽咽:“杨逍,你有过孤单无依之感吗?明明穹野下八方通达,四海宽旷,失了前路之人却无人相应……”话未说完,唇瓣完全被一丝温热轻封住,滋味比饮酒还尽醉心神,更醉千倍万倍。

     纪晓芙闭上双眼,小心翼翼地回应着这份醉意,他的气息由浅淡慢慢加深愈重,围裹住了自己,再无限放大。

     夜幕中的黑云一下散开,星子粲然如许,散开微芒,星光与月华交相辉映。

     纪晓芙只听见耳畔浓稠化不开的笑意,他说:“你舍不得雁儿没关系,我们以后可以有个孩子……来陪我俩。”
 •
 •
 •

(鸽了这么久真是抱歉呀~

呜呜呜刚刚看完11 12集哭死了,逍哥眼泪一出来我也哭了,晓芙你真傻昂!!!

•我还写了一篇逍芙的【昙华几瞬】,有兴趣阔以去我主页看一下~

滢盈一水

【杨逍24H 逍芙 4:00】朝·暮(灯笼三夜)(重发)



灯笼夜开启https://shimo.im/docs/EWr3DVzleR4iLkJQ/


我怕了……


作者有话说


是的,这是一篇超长的三天记流水账,希望看到这的你中途没有睡着。


写着写着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he的理由,不需要纪姐看清谁谁谁不值得,只要她能明白,有些事情他们可以一起承担,他们一起承担会让彼此都过得更好,那么he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哪就那么倒霉了。


其实我想如果纪姐真能看到十年后的左使是什么样,她一定不会再离他而去的。她欠了其他人的,她用十年,他们用十年去还了。还没还尽的,他们一起还呗,但剩下的时间,他们也该偿还彼此了。


这篇会放在一字短篇系列里,



灯笼夜开启https://shimo.im/docs/EWr3DVzleR4iLkJQ/


我怕了……



作者有话说


是的,这是一篇超长的三天记流水账,希望看到这的你中途没有睡着。


写着写着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he的理由,不需要纪姐看清谁谁谁不值得,只要她能明白,有些事情他们可以一起承担,他们一起承担会让彼此都过得更好,那么he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哪就那么倒霉了。


其实我想如果纪姐真能看到十年后的左使是什么样,她一定不会再离他而去的。她欠了其他人的,她用十年,他们用十年去还了。还没还尽的,他们一起还呗,但剩下的时间,他们也该偿还彼此了。


这篇会放在一字短篇系列里,虽然篇与篇之间细节不能完全合上,但最终方向都是he。本来没写最后一段后记,想了想,也不知道啥时弃坑,还是先把结局告诉大家吧(没错,这应该是整个系列时间点最靠后的一篇),关键信息请自行get哦。


左使生平时间轴延用《坐忘峰笔记》的设定,不过这一系列他不会69岁就挂了~~


对了,纪姐设置的离开时间节点是啥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吧。


最后,非常开心能参加这次的联文活动,祝大家521快乐!有请下一位朋友 @索藑茅以筳篿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杨左使今天头秃了么

1、

波斯总教最大的爱好是派年轻貌美女教众来中土明教出差。

女教众最大的爱好是穿得贼少笑得贼甜来勾搭杨左使。

来者一唱一和给他挖坑,说好的商业互吹往往沦为杨逍的无底线自谦。

“令正温柔贤淑.......”

“谬赞,拙荆泼辣无状.......”

“令正端庄貌美.......”

“谬赞,拙荆姿色平庸.....”

“所以左使考虑一下我们姐妹?”

杨逍笑容一僵:糟了是闯祸的感觉。

纪晓芙柳眉一挑:“杨逍,当我是死的?”

2、

自创武功也算是江湖中人的独特爱好。

纪晓芙早年便缠着杨逍要创一套夫妻剑法。

情趣嘛,杨逍当然美滋滋配合。

剑法很成功,应用很失败。...





1、

波斯总教最大的爱好是派年轻貌美女教众来中土明教出差。

女教众最大的爱好是穿得贼少笑得贼甜来勾搭杨左使。

来者一唱一和给他挖坑,说好的商业互吹往往沦为杨逍的无底线自谦。

“令正温柔贤淑.......”

“谬赞,拙荆泼辣无状.......”

“令正端庄貌美.......”

“谬赞,拙荆姿色平庸.....”

“所以左使考虑一下我们姐妹?”

杨逍笑容一僵:糟了是闯祸的感觉。

纪晓芙柳眉一挑:“杨逍,当我是死的?”

2、

自创武功也算是江湖中人的独特爱好。

纪晓芙早年便缠着杨逍要创一套夫妻剑法。

情趣嘛,杨逍当然美滋滋配合。

剑法很成功,应用很失败。

因为遇敌时杨逍的第一反应总是将妻女挡在身后。

他一挡一出手也基本没纪晓芙什么事儿了。

太失败了!

3、

当爹妈的,谁不想给孩子最好的。

所以刚出生的小不悔几乎秒变一只被绫罗绸缎珠宝翡翠裹成球的人类幼崽。

纪晓芙表示很想查账:“嗯……杨逍,当爹要量力而行知道吗。”

乐成傻子的杨逍很懵:“啥?”

左使夫人艰难接受了她老公很有钱的事实。

“你喜欢白布粗衣?”

“动起手来脏了不心疼。”

“书生打扮不饰金玉?”

“走南闯北的方便。”

“不悔不出生你什么也不说?”

反应慢半拍的杨逍后知后觉。

媳妇儿,咱俩也没签婚前协议我不是故意瞒报财产啊!!

四门门徒的今日任务是承包方圆十里内的首饰铺子。

4、

当爹前后,明眼人都能看出杨左使风格大变。

以前来人约架,杨逍绝对是颠颠往前凑拉都拉不回的那个:“呦,又来一个?哪门哪派的啊......啧,真够差劲的。”

现在来人约架,杨逍满脑门子生无可恋。

“好烦,为什么要打架。”

“好烦,大中午的不饿吗。”

“好烦,晓芙还等我回去吃饭。”

“好烦,不悔肯定想爹了。”

“好烦,功夫这么辣鸡还耽误我看女儿。”

5、

不悔出生时,杨逍就说过,天资由天定,他不会硬逼孩子们习武。

当然必须承认汉语是一门博大精深的语言。

比如纪晓芙很久之后才意识到“孩子”后面有个“们”,为此她生了很多个。

比如这句话反过来说就是崽子们但凡主动要学那别怪他严厉。

杨家的孩子都是四岁不到先后被亲爹飘逸的掌法骗进坑,开始了鬼哭狼嚎的习武生涯。

纪晓芙不是没跟杨逍提过:“我记得你的掌法平日里没那么......”

“骚包?”杨逍得意龇牙,“哄孩子专用的。”

6、

杨家的孩子们满十六出师闯江湖前,必须完成亲爹布置的闯关任务,一人一件。

每件都以“到峨眉派抢出倚天剑挂墙外树枝上”开头,以“带回昆仑派掌门床头正上的两块瓦”告终。

灭绝师太从没把其他人的生辰记这么清楚过。

何太冲夫妇一被雨淋醒就会开启自问自答模式。

“这是第几个了?”

“第三个吧。”

“挺好,终于只剩一个了。”

“他们不会再生了吧?”

“呸呸呸,乌鸦嘴。”

7、

不悔下山后的第一封信就说赵敏和她脾气很合得来,哦那个赵敏还是蒙古人。

真的,能把杨逍气吐血的没几个。

青出于蓝青出于蓝。

纪晓芙凑过来给他出主意:“小遥不是青春期么,让他去分散一下注意力。”

杨逍点点头:“娶回来确实放心些。”

纪晓芙:等等我们是不是搞错了宾语?

8、

明教上下最惨的是杨遥,毕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还帅得人神共愤的杨逍是他爹,所以在明教千人宠万人疼的杨不悔眼里他当然不配拥有姓名。

但他姐还是同意了带叛逆期的小老弟一起闯江湖。

可惜画面太美了点。

“何方妖女!莫不是明教妖人?”

同行的赵敏哼笑:“明明平时叫我妖女。”

小姑娘下巴一扬:“我爹是杨逍,嚣张的逍!”

再一偏头:“这是我弟杨遥,美味佳肴的遥!”

杨遥第二天一早就收拾行李回了坐忘峰。

9、

所以有个爹珠玉在前,他们女儿为什么看上殷梨亭了?

纪晓芙捏着不悔的信头大:“杨逍,为什么?”

杨逍扶额:“郭靖郭大侠的夫人黄蓉,父亲可是桃花岛岛主,东邪黄药师。”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嘛。

纪晓芙怀疑自己幻听:“你是在夸梨亭会像郭大侠一样名扬......”

“不,”杨逍叹气,“我感慨自己跟师祖同病相怜。”

“爹再好看有才也挡不住女儿瞎。”

10、

其实公平公正地讲,杨遥挺像他爹的,从外貌到脾气。

所以昔日追左使而不得的女教众纷纷寄希望于自家女儿。

用杨逍的话说,“小遥比当初的我人气还高点”。

警告过多少次了,这种炫耀雄性吸引力的话要避开老婆说。

今天杨逍也在被纪晓芙逼问以往的风流韵事,笔录加摁手印儿的那种。

11、

赵敏童鞋是个颜控加武力控。

哦对,还爱搞事情。

颜控的赵敏十分想不通不悔看上殷六侠什么——那男人也没她爹能打啊。

为拯救闺蜜脱离苦海,赵敏时刻不忘给她介绍桃花。

失败。

痛心疾首的敏郡主好一顿捶桌:“你爹娘多好的基因,怎么能这么祸害!”

杨逍点头:嗯,蒙古人也会说人话不是。

“所以我决定让小遥入赘我王府,能救回多少是多少!”

杨逍:......范遥,这就是你教的学生?

12、

杨不为十七拜别少林返回光明顶入教。

作为明教数年难得一见的海归明二代,全教上下都对他寄予厚望。

杨不为不是很懂为什么所有人都笃定他这些年是去做卧底的。

“不为啊,听说少林茅厕不够用?”

“不为啊,听说空见和空悟两个爱私底下比腰围?”

纪晓芙给一脸尴尬的儿子解围:“好啦好啦,叔叔伯伯们是跟你开玩笑的。”

走开没两步远,她压低了声音:“偷偷告诉娘,他们说的是真的么。”

杨不为:.......

13、

成亲十年来,杨逍只哭过一次。

就是杨不悔趁午休往他眼皮上抹姜汁那次。

成亲二十年来,杨逍只哭过两次。

“殷渊峙!你跟你娘是不是想给我凑个周年纪念??!!”

帮他端凉水冲眼睛的纪晓芙突然把手里的盆一撤:“杨逍,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

在线绝美流泪的红眼睛左使:“那......那再哭会儿呗。”

14、

杨不悔出嫁后,杨逍常常一个人立在窗边失神。

窗外是那棵被不悔用刀剑锤斧祸害了十几年终于解脱的杨树。

纪晓芙有心开解他,挽住他胳膊问,若当时自己怀着身孕离开、此生不复相见,是不是此刻他便没有为父的烦恼。

杨逍低头一笑,拉起她双手罩在了自己眼睛上,一字一句道:“你们若不在,我就是这样。”

再没什么能破开我眼前的黑暗。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光明顶颓废了么

1、

自从把脉把出了小不悔后,杨逍闲着没事儿就喜欢把手指搭上纪晓芙手腕摸脉相。

包括吃饭的时候。

“晓芙,换手。”

纪晓芙磨牙:“那我用左手拿筷子?”

“嘘!”杨逍一手捏酒杯一手把脉正在兴头,“万一又有了呢?”

“上个月你忙公事睡了一个月书房。”

“噢对。”杨逍恍然,反而把她手腕扣得更紧了些,“那更得瞧瞧是不是有了。”

教众们并不是很懂为什么晚饭时间杨左使会被夫人追着满山跑。

2、

据统计,明教的生育率一直很低。

毕竟教义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么,谁还不是条开心的单身狗。

经历了不悔满月、百岁、周岁、......及笄和其中夹着的杨遥的满月、百岁,周岁...






1、

自从把脉把出了小不悔后,杨逍闲着没事儿就喜欢把手指搭上纪晓芙手腕摸脉相。

包括吃饭的时候。

“晓芙,换手。”

纪晓芙磨牙:“那我用左手拿筷子?”

“嘘!”杨逍一手捏酒杯一手把脉正在兴头,“万一又有了呢?”

“上个月你忙公事睡了一个月书房。”

“噢对。”杨逍恍然,反而把她手腕扣得更紧了些,“那更得瞧瞧是不是有了。”

教众们并不是很懂为什么晚饭时间杨左使会被夫人追着满山跑。

2、

据统计,明教的生育率一直很低。

毕竟教义说“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么,谁还不是条开心的单身狗。

经历了不悔满月、百岁、周岁、......及笄和其中夹着的杨遥的满月、百岁,周岁......等等大办的热闹后,到长女大婚时,纪晓芙猛然发现抱着孩子来总坛赴宴的教众明显多了起来。

杨逍一语道破真相:“再不生就往外掏红包到死吧。”

纪晓芙懵:“你又不给他们发红包。”

男人耸肩:“他们是为了坑同级兄弟。”

3、

感谢明教势力范围够广业务够多,让杨教主有机会带老婆孩子公费出差。

一路上风平浪静,假如杨逐乖乖的话。

杨逐能乖乖的才怪。

“爹爹,”小姑娘趴在他背上嘟囔,“我们不是邪魔外道吗,为什么没人找你单挑?”

纪晓芙哑然:“小逐,爹爹他......”

“他也想找人活动活动筋骨,”杨逍接过话头逗她,“你看谁比较能打,爹爹揍他。”

杨逐小手往路边茶摊一指:“爹爹,挑他们!”

三颗锃亮的光头齐齐转过来,对视间,杨逍太阳穴直跳。

那是少林三渡啊我滴个乖乖!

4、

杨逐跟姐姐一样羡慕爹爹空手退敌的本事,但这哪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不悔安慰她说爹爹也是从苦练剑法开始变成高手的。

“杨逐,这就是你拿龙泉剑劈酒坛子的理由?”

5、

杨逐小可爱对光明顶的新家十分喜欢——总坛嘛,权力中心,打听八卦更容易了呢!

那天杨逍正忙里偷闲抽出本杂书在看,杨逐哒哒跑进来爬到他腿上,星星眼一闪一闪亮晶晶:“爹爹,范伯伯说你当初给了娘亲铁焰令!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范遥你知道的挺多啊?杨逍点头。

“那那那......”杨逐激动地语无伦次,“要是娘亲当时要你送她回武当成亲你是不是还要送一份贺礼?”

.......

杨逍把女儿架起来,认真地盯着她眼睛问:“小逐,是爹爹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6、

殷梨亭其实对回光明顶见岳父这件事蛮阴影的。

也是,任谁每天早晨被邀请比划几下实则摁地上摩擦,中午被劝小酌几盅实则灌到大醉,晚上被叫书房谈心实则变相考吟诗作对........都得阴影。

杨逍冷笑:真以为我的女儿好拐?!

7、

杨逍是故意针对殷梨亭,纪晓芙又不瞎。

夜里,男人被她扒了上衣怼进床褥边背《铜人腧穴针灸图经》边按着穴位掐。

“杨逍你有完没完?”

“嘶.....晓芙你留了多久指甲?”

“殷梨亭不是你女婿?”

“我这是提点他。”

纪晓芙没气炸:“你提点他什么?”

“岳父欺负女婿不需要任何理由。”

“........杨逍你多大了?!”

8、

杨逍其实早发现了,晓芙怀孕时小脾气简直指数型暴增。

还爱翻旧账。

比如先柔情满满地问:“杨逍,你还记得我们照顾雁儿的时候吗?”

“啊.......”

然后陡然开始飙泪委屈:“你们那个时候吃饭都不等我!”

“.......啊?!”

9、

考虑到明教高层的普遍性晚婚晚育少生优生,杨逍家的那四个纯天然明二代简直是培养明教新生代骨干的必备力量。

所以总坛的几位叔叔伯伯今天也在诱拐小朋友。

“不悔啊,想不想加入明教,像你爹爹一样做个光明左使啊?”

摇头:“‘焚我残躯,熊熊圣火’,不押韵。”

“......小遥啊,你呢?”

摇头:“‘逍遥遥三仙’,不好听。”

“......不为啊,你呢?”

摇头:“少林就不许吃肉,再入明教我会馋死的。”

“......小逐?”

疯狂点头:“我要做教主!改教义不吃素重建光明顶!每天早上睡懒觉不念经!”

范遥脑瓜子疼:“算了算了。”

10、

夫妻多年,论拌嘴杨逍没输过。

但纪晓芙想治他两招就够了:

1、让杨逍带孩子

2、让杨逍带女儿

所以此次纪晓芙跟素素回中原,杨逍第一反应是:“我最近惹你生气了?”

“没有啊,”教主夫人正忙着收拾行李,“素素说我们会多逛逛,带小逐不方便。”

沉默。

“我最近肯定惹你生气了。”

11、

总之第二天开会的时候杨逐是架在杨逍脖子上出现的。

所以五行旗五散人四护法二使顺带着把杨逐也给跪了。

丝毫不知喜提这一成就的小姑娘很快在她爹腿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会议期间溜进来倒茶水的教众对此次大佬们大眼瞪小眼的沉默式开会法表示疑惑。

苦哈哈用内力传声的众人:同疑惑。

12、

杨逍自豪地说除了生孩子他什么都会。

包括下厨。

他端来的第一道菜是碗牛乳圆子芙蓉花。

纪晓芙吃的很开心:“杨逍,这是什么?”

“泡芙。”

13、

多年以后,杨逐都还记得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情形。

她长姐和殷伯母坐在一边喝茶。“当时还是下手轻了。”“对啊,早知道他们这么有精神就该废几个。”

她姐夫和伯父方才十分做作地被明教生擒了,正吊在她们茶桌后边。

她二哥被范伯伯提着耳朵骂:“亏你还和我叫一样的名字!倚天剑玩腻了直接丢下去不会啊?”

她三哥抱臂问无忌哥哥:“我给你点少林的破绽还是我避避嫌去挑华山?”

她爹搂着她娘慢悠悠溜达出来,呦了一声:“峨眉派选不出新掌门了,来要人?”

“三十年枯禅挺难坐吧,这么大岁数跑出来吹胡子瞪眼也不嫌累。”

“崆峒派是意识到自己山头人多地少生活环境差跑来开分派了?”

“你武当来添什么热闹,啊?我明教嫁女儿你们娶媳妇还嫌亏?行,回头让殷梨亭张翠山改姓入赘。”

“华山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连峨眉的女人都打不过,丢人现眼。”

“哎,我说昆仑派的怎么还没走啊,嫌昆仑山地界儿不够两家分了?都让给你你也没那么些弟子啊今年招到人了吗?”

张无忌:话都让他说了我是不是负责打就行了?

杨逍笑眯眯的:“教主请。”

纪晓芙:“.......素素,给我挪个凳子。”

14、

新教主搬到光明顶的第二天,范遥大清早就来拍杨逍房门,表情一言难尽:“教主,坐忘峰......”

起床气滋儿哇的杨·没睡醒·逍:“塌了?”

“您要不和夫人去看看?”

站在光明顶最高处俯瞰人头攒动的坐忘峰,杨逍和纪晓芙双双沉默。

“他们.....”

范遥擦了把冷汗:“她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都是些妙龄女子,都.....嚷嚷着哪怕踏平坐忘峰也要、也要找到您。”

杨逍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小遥呢?叫他来挑老婆。”

END


沉桵

[逍芙]临安旧梦



阳春三月时,江南风景正好。


杨不悔牵着小女儿,慢步走在春日的杏花枝下,远处传来画舫里的琵琶声,

杨不悔轻声嘱咐道:“等会儿见了外公,不要猛扑上去,外公年纪大了,禁不住你这样。”

小女儿软声应着。

杨不悔又道:“多同外公讲些话,诸如你新得的泥人儿,新裁的衣裳,昨日带你去放纸鸢,你今日也给外公画一个纸鸢儿好不好?”

小女儿摇着不悔的手:“那能让外公再抱抱我吗?”

不悔想了想:“若是外公精神好,也只许抱一会儿。”

小女儿笑着应下。


长街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混着画舫里的吴侬细语,渐渐将临安城的街渲的嘈杂。

小女儿要吃果脯,不悔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给她,复又牵着她往父亲住处而去。

杨逍住在临安城南处,原...



阳春三月时,江南风景正好。



杨不悔牵着小女儿,慢步走在春日的杏花枝下,远处传来画舫里的琵琶声,

杨不悔轻声嘱咐道:“等会儿见了外公,不要猛扑上去,外公年纪大了,禁不住你这样。”

小女儿软声应着。

杨不悔又道:“多同外公讲些话,诸如你新得的泥人儿,新裁的衣裳,昨日带你去放纸鸢,你今日也给外公画一个纸鸢儿好不好?”

小女儿摇着不悔的手:“那能让外公再抱抱我吗?”

不悔想了想:“若是外公精神好,也只许抱一会儿。”

小女儿笑着应下。





长街行人络绎不绝,叫卖声混着画舫里的吴侬细语,渐渐将临安城的街渲的嘈杂。

小女儿要吃果脯,不悔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给她,复又牵着她往父亲住处而去。

杨逍住在临安城南处,原先他是要回坐忘峰的,不悔不许,她自嫁人后愈来愈爱操心,连带着酒也不许杨逍喝。

她爹爹年轻时性子最是狂傲潇洒,不听人劝。如今年纪大了,倒是比原先脾气好,不悔说什么,多说两句,他便也听允了。

城南那处小竹林,环境静谧,是最好的修养之处。不悔命人在屋后辟了一方小池,里头养着些莲花。

小女儿扒着池边长栏,问她娘亲:“这里的莲花什么时候开啊?”

不悔应道:“再过几个月,等到夏天,荷花就开了。”她又向屋内朗声唤道:“爹爹?”




并没有人应答。

不悔迈步走进屋内,见杨逍正侧卧于一方竹榻上闭目微憩,她忙上前轻轻推了推,见她父亲微微睁了眼,方露出笑意,转而又板起脸:“就算春日晴好,爹爹也不该就这样睡着,窗还开着呢——”

她正说着话,屋外的小女儿跑了进来,猛地扑进杨逍怀里,声音甜滋滋的:“外公!”

杨逍咳了两声,不悔忙将女儿拉开,便见杨逍笑了笑,温和道:“我瞧瞧,又长高了……”

不悔笑道:“小孩子就是这样,一天一个样儿,每日里瞧着没什么,你几天没见,她却又好像变了一个样儿。”

杨逍笑着,摸了摸外孙女儿的头。




他前些年在光明顶受的伤没有好全,偏偏能忍,谁也没有透露过一句。不悔原以为他没什么大碍,未曾想自己嫁人生女后,便这几年,她父亲旧年的伤接连复发,身子愈加的不好起来。




不悔端坐在窗下的竹榻上,小几上茶水微沸,小女儿同杨逍絮叨了半天,方才跑去院子里扑蝶。

杨逍一眼不错的望着外孙女,忽然叹道:“一晃眼,如今我的女儿也有了女儿,我也已经这么大岁数了。”

不悔捧着茶笑了笑。

杨逍又道:“时间过得真快,我分明记得无忌送你到坐忘峰时,你不过才这么高。”

他右手伸出窗外,对比着外孙女儿略比划了两下。不悔轻轻一瞥,便瞧见他右手虎口处一道旧疤。

“阿爹年纪不大。”不悔道:“张真人一百多岁呢,阿爹同张真人一样,都得百岁朝上。”

杨逍似乎没有忍住,不防笑出了声。

“傻丫头,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想活的长久。”她父亲的眼神突然十分温柔:“人活一世,求名利的,求权势的,求所爱的,求到手了,便想长长久久,生生世世的攥着。”

他望着不悔的脸,目光温柔又眷念,他似乎透过女儿的面容,跨越了数十年的岁月和横碍,瞧见了另一个人身影。

不悔握紧手里的杯盏,神色平静道:“爹爹,你究竟想说什么?”

杨逍望向窗外长空,轻叹道:“求不到的,也只能这样了。”





不悔望着杨逍,忽然觉得眼前的父亲有些陌生。

她仔细想了想,幼年时见父亲第一面,他于坐忘峰上冷冷向她与无忌瞥来的一眼,分明带着江湖里上位者的孤高冷傲。

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时,她父亲曾以一己之力力战诸多高手。无忌未当教主之前,明教这些年来的是非风波皆由他独自承担。

然而不过几年的光阴,他忽然像从盛景走入了暮年,不悔忽然惊讶的发现,她的父亲白发已经这样多了。

他是那么意气风发,江湖人人惧怕的明教左使。如今却在这一方小小庭院里,带着腐朽的垂垂老意,看破世事般,与女儿说起求得求不得的问题。




不悔心里涌出酸涩,却逼着自己不肯落泪,压着嗓子道:“这是很寻常的事情,人活在世,总有求不到的,并非人人都能十全十美。”

杨逍看着她,笑叹道:“你长大了,已经知晓许多道理了。”

不悔静静地看着父亲,忽然轻声问。


“爹爹,你想做什么?”


微风拂过杨逍的衣袖,将他衣袍一角吹得微动。他的眼神清亮,又含着些许笑意,轻声道:“不悔,你娘亲独自一人已走了许多年,如今一条黄泉路,走到头了吗?”

不悔的眼圈儿泛红,她睁着眼睛,强忍着不许泪落。

“你嫁了人,也有了孩子。”杨逍又咳了两声:“如今江湖也算安平,有人护着你,我很放心。”

不悔不敢眨眼,她心里惶恐,生怕一眨眼便要掉泪。

杨逍望着女儿,她来时那么小,跋山涉水到他身边,满脸都是污渍,只有一双眼里仿佛湃着清水,生的竟有七分似她。

她那么小,面团子一样缩在他怀里,春日晴好时,她还会去折一枝杏花给他。

这是很好很乖的女儿,但是再好再乖,她也已经长大了。

她长大了,身旁有了自己的夫君和孩子,行事做派越来越温和有礼,杨逍这样想着,便觉得十分放心。



他似乎有些累了,闭上了眼睛,让不悔带着女儿回家。

不悔不应,她愈来愈觉得不安,便攥着杨逍的衣袖,想再说些什么。

然而杨逍只是轻轻抬眼,低声道:“不悔,这几十年,爹爹已经很累了。”

不悔怔住,她眨了眨眼,果然有大颗大颗的泪仿若穿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泪滴在杨逍手背一阵灼热,不悔低头去擦,却又见他右手上一道旧疤。

她其实都知道的,她那么聪慧,许多事即便杨逍不说,她猜一猜便能知道大概。



“……爹爹,”不悔缓缓道:“您别担心,不悔好好儿的,不让你担忧。”

“我知道这些年……爹爹都在强撑,如今一切都好……”

“……您放心去找娘亲,路上若是难行,提盏灯便是。”

“听人说黄泉路过,便是三途河,三途河上……河上有奈何桥……”

“娘亲她……定会在那儿等您……”



不悔死死的咬着牙,任凭泪落的汹涌,嗓子涩的发疼,也决计不肯放声哭出来。

杨逍最后摸了摸她的脸,唇角含着笑意,闭目沉沉睡去。




是夜,临安大雨。

杨逍于一场温柔旧梦里睡去,再也没有醒来。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杨教主今天比武招亲了么

等我抽空搞搞邪教

转载记得找我要授权啊(笑哭)我又不是不给


1、

在坐忘峰,“一孕傻三年”这句话应该改成“XXX一孕,XX傻三年”。

填空都会填不?

2、

别指望杨逍能搞清“A负责养胎”和“B负责全部家务”并无因果关系。

看杨逍有模有样穿围兜用鸡毛掸子掸灰,纪晓芙都怀疑他是自己娶的老婆。

他家下人今天也备受失业焦虑折磨。

3、

纪晓芙养胎时,杨逍跟殷天正通信的鸽子累到自闭。

没办法,谁让光明顶上有房间的大佬们就他当过爹。

后来殷天正干脆跟儿子借了鹰送信。

对着半人高的医书,殷野王肝儿疼。

“爹,您把这叫做……信?”

他日常怀疑杨左使留着天鹰教是因为...


等我抽空搞搞邪教

转载记得找我要授权啊(笑哭)我又不是不给




1、

在坐忘峰,“一孕傻三年”这句话应该改成“XXX一孕,XX傻三年”。

填空都会填不?

2、

别指望杨逍能搞清“A负责养胎”和“B负责全部家务”并无因果关系。

看杨逍有模有样穿围兜用鸡毛掸子掸灰,纪晓芙都怀疑他是自己娶的老婆。

他家下人今天也备受失业焦虑折磨。

3、

纪晓芙养胎时,杨逍跟殷天正通信的鸽子累到自闭。

没办法,谁让光明顶上有房间的大佬们就他当过爹。

后来殷天正干脆跟儿子借了鹰送信。

对着半人高的医书,殷野王肝儿疼。

“爹,您把这叫做……信?”

他日常怀疑杨左使留着天鹰教是因为没找更能驼的信使。

哦对,最后那只鹰也自闭了。

4、

杨逍对胎教极其上心。

上心到什么程度呢?

因为怕宝宝在肚子里听不见他唱歌而想找谢逊学一点狮吼功吊吊嗓子。

他跟老婆再三保证会控制好内力。

纪晓芙:“滚,立刻,马上。”

5、

心疼宝贝鹰的殷野王大方供出自家妹夫给杨左使转移注意力。

张翠山和杨逍这俩准新手爹很快建立起跨越正邪黑白道的笔友情。

殷素素和纪晓芙则沉迷互相吐槽老公过激保护的愉悦感不能自拔。

武当的鸽子想离家出走,要帅弟子多念念经才能好。

坐忘峰养鸽子的则在筹划“孵化--培训--下岗再下锅”的一条龙创收副业。

6、

因为知道有种病叫鸟瘟,所以杨逍养成了寄收信前后洒扫庭除沐浴更衣再见老婆的好习惯,每天。

真的,纪晓芙觉得这是自己离太后待遇最近的一次。

7、

小不悔出生后,纪晓芙喝的鸽子汤就没断过。

连带着负责给她扫干净锅底的杨逍都快喝吐了。

看来一条龙创收副业发展的不错啊。

不错到杨左使怀疑自家山头管养鸽子的那人是来寻仇的。

8、

吃完三个月的产妇营养月子餐,纪晓芙头次没从老公身上摸到胸腹肌线条。

“杨逍,你胖了?”

杨左使板着脸把她脑袋往自己现在软乎乎的胸口一按:“睡觉!下个月就有了!”

9、

第一次被爹爹抱上光明顶,杨不悔凭一句石破天惊之语令全山教众浑身一震。

“爹爹,圣火能用水泼灭吗?”

10、

不悔一直将“我们隐居吧”挂在嘴上。

谁让她以为的隐居=整座山随便造作+有人洗衣做饭+有好多钱花+不用上班。

没有diss杨左使在职期间带老婆孩子公费休假的意思。

11、

说来比较玄幻,教内高层最近对杨左使越发客气。

毕竟跟人亲爹借孩子玩儿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么。

“杨逍杨左使,不悔这半个月住我那儿了啊,你说你也是,孩子快十岁了轻功跑不出二里地去,也不知道她爹怎么教的……不悔搂着睡的布娃娃呢,我带回去。”

今天夫妻俩也在怀疑孩子是给谁生的。

他们大概没听过一个词?

“团宠外交”。

12、

谁能对玉雪可爱的小哭包有免疫力呢。

(夸的是小逐,杨家两个小伙子请自动后退好么)。

反正都没孩子,教谁的孩子武功不是教。

杨逍当然同意,虽然不是没酸溜溜地说眼见着小逐要比他会的功夫都多了。

他唯一一次明确表示反对是谢逊想让小逐学狮吼功。

13、

甘肃行省西南边上的一溜城门都竖着一样的牌子,告示白布红字写着“遇白马独行女童,惜命者,避之”。

十几年间,这块牌子见证了杨逍家的人口变迁。

“遇白马独行少女,惜命者,避之”。

“遇黑马独行男童,惜命者,避之”。

“遇黑马独行少男,惜命者,避之”。

“遇棕马独行男童,惜命者,避之”。

“遇棕马独行少男,惜命者,避之”。

“遇红马独行女童,惜命者,避之”。

“遇红马独行少女,惜命者,避之”。

……

“遇以上几者的任何搭配,惜命者,避之”。

元兵守卫头都大了:“头儿,那个魔教家的还生吗?咱牌子快钉不下了……”

他上司暴怒:“你问我,我问谁?”

“我不喜欢那些牌子,”坐在张无忌腿上给教主哥哥编麻花辫的小逐嘟囔着,“显得我们只知道杀人一样,以前那些想拐走我和哥哥姐姐的坏人也没怎么样啊。”

没怎样?

张无忌苦笑。

小祖宗,你猜舅舅的鹰是怎么胖成现在这样的。

14、

杨不悔开开心心嫁了之后,老父亲杨逍快抑郁了,日常碎碎念“要给小逐好好挑人,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拐我杨逍的女儿”。

阿猫阿狗的前未婚妻纪晓芙:……那个,杨逍,其实武当还不错的。

阿猫阿狗本人殷梨亭:……那个,泰山大人,好像是不悔拐的我?

杨逐倒是很开心:“爹爹,我们比武招亲!先跟韦伯伯比轻功,再跟范伯伯比诗词,第三轮跟无忌哥哥比武功……”

她亲爹很吃醋:“小逐,爹爹这么不上台面吗,都不叫爹爹比一轮?”

“最后跟爹爹比好看!”杨逐在笑成花的杨逍脸上狠狠啾咪了口,“爹爹最好看了!”

纪晓芙:……杨逍你别傻乐成不,你觉得小逐还嫁的出去么?!


仔仔和奕君儿的胖兔子

【杨逍X纪晓芙】杨左使会科学养娃了么

攒人品啊攒人品........


1、

对杨逍来说,纪晓芙带来的最温情的记忆,是她答应留下的次日清晨默默挽起的妇人髻。

对纪晓芙来说,杨逍带来的最温情的记忆.......有么?他又不留胡子。

小不悔坐在她膝上奶声奶气地学说“爹爹”,纪晓芙看了眼背对她蹲地上吭哧吭哧给女儿洗尿布的杨左使,点点头。

这个勉强算一个吧。

2、

杨左使自然地养成了下班回家先捋袖子给女儿洗半个时辰尿布再洗手吃饭的好习惯。

直到半年后他突然反应过来。

“晓芙,为什么是我洗?”

纪晓芙甜甜一笑:“那我用纤纤玉手洗?”

“我怎么会让你洗......不是,”杨逍懵了一下子,迷茫...

攒人品啊攒人品........









1、

对杨逍来说,纪晓芙带来的最温情的记忆,是她答应留下的次日清晨默默挽起的妇人髻。

对纪晓芙来说,杨逍带来的最温情的记忆.......有么?他又不留胡子。

小不悔坐在她膝上奶声奶气地学说“爹爹”,纪晓芙看了眼背对她蹲地上吭哧吭哧给女儿洗尿布的杨左使,点点头。

这个勉强算一个吧。

2、

杨左使自然地养成了下班回家先捋袖子给女儿洗半个时辰尿布再洗手吃饭的好习惯。

直到半年后他突然反应过来。

“晓芙,为什么是我洗?”

纪晓芙甜甜一笑:“那我用纤纤玉手洗?”

“我怎么会让你洗......不是,”杨逍懵了一下子,迷茫道,“我们不是有仆人吗?”

不悔半岁的时候,杨逍终于记起来自己家有仆人。

3、

其实吧,这事儿真怪不得他家下人。

不悔刚出生,兴奋的新手爹看了她和累睡着的晓芙一眼,立马绕山开始兜圈子,好容易被劝回来,坐忘峰草皮都秃噜了一层——这个你们该知道。

然而回来后杨逍眼神都能拐弯儿,坚决不看襁褓一眼,莫名其妙的纪晓芙问塞克里:“不悔跟他仇人长得一样?”

死活不肯承认是初次当爹没经验的杨逍夺过下人手里的盆就闷头往外走。

下人手里的盆。

人手里的盆。

的盆。

盆。

答对了,那是泡尿布的盆。

4、

不悔出生后的第三天,杨逍纪晓芙爆发了第一次激烈争吵。

争论主题是“夜里给新生儿温柔地点睡穴是否影响其日后生长发育”。

你猜谁赢了。

5、

别指望明教高层那帮单身狗能明白杨左使每次开会都睡觉的原因。

杨逍解锁的新技能是坐着睡+不时点头说嗯。

对,纪晓芙赢了。

6、

杨逍最后悔的事是小不悔问“爹爹为什么要和娘亲睡一张床”时,回答“爹爹也不想,但你娘一个人睡害怕”。

杨不悔走路利索之后每晚都抱着等身枕头来拍他们卧房门。

小姑娘逻辑清楚思维清晰:“娘亲一个人睡害怕,我一个人睡也害怕,爹爹不想陪娘亲,所以我陪娘亲睡,爹爹去我房间睡,我还给你留的布娃娃。”

特想问问她爹打脸不。

皮,让你皮。

7、

有杨不悔的教训在前,杨遥一出生,杨逍立刻动用全部脑细胞开始准备一套逻辑缜密无懈可击的措辞,从强调夫妻两个就应该睡在一张床上到什么是夫妻再到睡一张床的重要性。

小遥没辜负亲爹的准备,果真抱着枕头来敲他们卧房的门。

杨逍顶着妻子“你没救了”的目光把儿子抱到椅子上,滔滔不绝开始讲。

当他讲到“多大年纪才可以成亲做夫妻”时,小遥打了个哈欠,一本正经地举手在胸前比了个stop:“爹爹,我只是找你换枕头,这个新枕面是竹子的,我不喜欢。”

杨逍:.........

8、

为什么非要问杨遥不喜欢竹子的理由呢?

换成你,午睡起来看见你丰神俊朗的爹倚在竹子上支起条腿弹琴,冷不丁想侧身去亲一旁你娇艳动人的娘结果脸被一巴掌摁在竹子上还划了道血印子差点留疤,你阴影不阴影?

9、

你要问杨左使他为什么浑身弥漫着一股药味儿,他铁定会说自己在喝滋补药膳还非逼你从药味儿里闻出来药膳放的是大枣还是枸杞。

但你要是纪晓芙——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是——就会知道为了那道划伤赶紧愈合,杨逍每天在家乖乖喝药外加配合最好的伤药一日三敷。

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全身最值钱的除了嘴就是脸。

10、

为了检测杨逍对这张脸的看重程度,纪晓芙故意用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逗他:“杨逍,传说潘安美貌不输任何佳丽,你上了妆肯定比我更好看,试试?”

杨逍当然高冷地拒绝了。

嗯,甩袖走开前到底别扭地抄了瓶珍珠粉摸了摸才放下。

后来杨逍常被纪晓芙堵在床上一起做蜂蜜牛乳面膜。

“男人呐,还是江湖中人,在乎什么糙不糙的,对吧?”杨逍弱弱辩解,“晓芙,我以前不这样,还不是为了不悔能建立正确的审美,她爹爹这样的才配叫个英俊!”

“是是是,”纪晓芙搅着调羹死命咬唇憋笑,“抿抿嘴,人中那里我再给你抹点。”

11、

不就是担心越糙老得越快么。

不就是心心念念两人差了十四岁害怕出门被人叫父女么。

没事这个毛病好治。

在某天出门逛夜市的时候,纪晓芙特地散了长发换了嫩绿的裙子,说要跟他重温旧梦然而在摊子前亲亲热热地喊杨逍爹。

当晚整个夜市的八卦热榜榜首是“妙龄少妇喊丈夫爹?这究竟是男的脑子有病还是脑子有病?”少妇当然没病,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有病呢。

杨逍佩服地五体投地,乖乖接过带孩子的重任。

因为纪晓芙觉得他胡思乱想纯粹是闲的。

12、

杨逍带孩子的第一天,兵荒马乱。

杨逍带孩子的第二天,世界和平。

再见人打招呼,杨逍会抱起不悔温柔地说:“来,不悔,跟伯伯/叔叔问好。”

总之别想他放开拉女儿的手作揖。

如果杨逍生在现代,他大概会对自家闺女与某种汪的亲缘关系产生悲壮的好奇。

撒手没啊!

13、

经历过杨不悔杨遥杨不为这三个讨债鬼后,杨逍纪晓芙终于醒悟了。

什么《科学养娃手册》,都是屁话!

己所不欲,勿施......勿施于人自己受着啊?

所以杨逐小小年纪就表达出要学用毒的志向后,夫妻俩几乎是欢天喜地地把她打包送给了黛绮丝。

祝灵蛇岛好运。

14、

杨逍盘问女儿怎么喜欢上殷梨亭时,杨不悔嘟嘟嘴,扭捏说自己跑到武当山路上去找他茬儿,被剑气割破了衣服,殷梨亭立马收剑致歉,还非拉着她去山下买了两套裙衫,是个君子。

这个套路.....杨逍心里一紧,脱口而出:“你是缺衣裳穿,还是缺银子买衣裳穿?买件衣裳就是君子啦?万一他只是看不惯你原来那身.......”

一旁憋笑的纪晓芙戳了戳他胳膊:“杨逍,我当时可什么也不缺。”

然而人就不让你走,有辙么。


长亭晚

【逍芙】曾为系归舟(3)

这章写得挺久的,很努力地想把心中的画面描写出来,希望没让你们失望!

虽然字数挺长的(我觉得)可是情话好像就说了一半(另一半留到下文啦)……


————————————————


杨逍赶至风雨楼时,只见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几处余火残喘着。


塞克里这一炸,死的多数是正派人士,故也围了不少悲痛之人,漕帮,万家堡……自然也少不了峨眉派。


贝锦仪手抱一把长剑,无语泪流。


这剑旁人不识,杨逍却是极熟悉的。


他来之时已是面容苍白,此时更是无半分血色。坐忘峰五年等待,他未觉自身有何变化,不过心尖上放了那么一个牵挂的人,想得浅时笑意浮现,想得深时痛意入骨,终究少了三分豁达,却多了...

这章写得挺久的,很努力地想把心中的画面描写出来,希望没让你们失望!

虽然字数挺长的(我觉得)可是情话好像就说了一半(另一半留到下文啦)……


————————————————


杨逍赶至风雨楼时,只见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几处余火残喘着。


塞克里这一炸,死的多数是正派人士,故也围了不少悲痛之人,漕帮,万家堡……自然也少不了峨眉派。


贝锦仪手抱一把长剑,无语泪流。


这剑旁人不识,杨逍却是极熟悉的。


他来之时已是面容苍白,此时更是无半分血色。坐忘峰五年等待,他未觉自身有何变化,不过心尖上放了那么一个牵挂的人,想得浅时笑意浮现,想得深时痛意入骨,终究少了三分豁达,却多了七分滋味。


“答应我,我走了之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准打探我的消息。”


生离时,已是强乐无味,若到死别,余下无知无感。


轻合上眼,俊雅容貌却显出衰老凄苦之相。往事历历在目,一颦一笑,皆动心。霎时只觉神离魂散,不忍回读,竟是有要晕倒之势……


“坏了坏了,这是成灰了啊……”塞克里是个直人,一着急便想什么说什么,却不知字字皆扎在伤情人心中。


那下属胆大,赶紧上去将他拦住,让他少说两句。


众人皆惑,平日所见明教左使,孤傲不羁,冷傲狂狷,今日这般姿态,着实令人不解。


灭绝轻蔑一笑,自是明白眼前场景,心中又道真是天赐良机,高声喊道,“杨逍,你竟指使属下杀我正道中人,我峨眉派定要替武林正派,铲除你这个魔头。”


这一番话也点醒了其他人,纷纷亮出武器,向杨逍袭去。塞克里见情形不对,带着一同来的几个手下上去与那些人纠缠,只盼着杨逍赶紧醒过来。


灭绝见其余人已绊住塞克里,拂尘一转,便向杨逍挥去,眼看便要击中,忽听得有人喊道,“你这死尼姑,连自己徒弟都要杀死,还好意思说自己说什么正派,真是大笑话!”


这一番话,移了灭绝几分心思,回过神时,杨逍已睁开了双眼。


他虽及时伸手抵挡,却仍被那拂尘划过手臂,留下几道划痕。欲出招挡驾时,只见青光一闪,又有一把长剑欲往自己左臂上斩落,侧身一转,那剑在大臂落下一道深深的伤口,白袍已染了几分红。


他却像是未察觉这伤口一样,只轻扫了前方,眼中寒光已现,伸手一拉,将那长剑拉至颈间,轻轻一折,便将半截长剑夹于指缝,而后一扔,借着内力,那半截剑便朝灭绝飞去。灭绝反应未及,被刺中左肩。


众人见他神色漠然,心中不由得恐惧起来,平日已不是杨逍对手,今日他不知为何如此异常,怕是出手要比往日狠得多。况他们武功皆不如灭绝,越想越觉得占不到好处,斟酌着,身体皆微微后退。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他此时悲意上心,恨意更切。


轻挥衣袖,伸手便向灭绝袭去,贝锦仪见他出手狠绝,害怕师父有不测,将剑举在身前,挡了上去。杨逍手触及那剑身时,戾气尽消,手抚上时,不敢重用一分力。


众人见状皆是不解,却也立即想起逃命要紧。灭绝手捂伤口,心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带着人退下。


贝锦仪将剑交给他,此时也明了“不悔”二字的含义,她只识了杨逍一分,已知这“不悔”之由,那识了十分的纪师妹,又怎会有悔意?


“我来得那般早,也未见她母女二人,便是半点痕迹也未寻到。”


说罢离去,却燃起了杨逍心中希望。又听得“母女”二字,思起那日所见女孩,眉目之间,宛然有几分纪晓芙的俏丽,百感上心,不知如何反应。



夕阳西下,晚霞正灿,多添一抹愁绪。


纪晓芙醒来时,正躺在一间昏暗的房子内。


“不悔,不悔……”她虚弱地唤了两声,听不到回应,心中担忧,摇摇晃晃地起了身,想去寻找。


打开屋门,见着七、八间茅屋与所在之处相连,茅屋前是一片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往远了看,一条清溪也与这茅屋结着。


一恍惚,一只蝴蝶落在她肩上栖息着,但见蝴蝶越来越多,或花或白、或黑或紫,翩翩起舞。蝴蝶也不畏人,飞近时便在她头上、肩上、手上停留。


她心道,莫不是进了那蝴蝶谷?又发现这里虽花草遍地,却是药香弥漫,心中便更加笃定了。


“娘,娘……”


杨不悔手捧着几朵艳丽的花,欢喜地朝她跑来。纪晓芙见了她,悬着的心才落下,温柔地抚着她的脸。又见不悔身后跟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心知他便是蝶谷医仙胡青牛。


蝶谷医仙在江湖名号是极响,但他向来不救非明教中人,又得名“见死不救”。她已不是当初那般天真,此时也觉那明教的坏名声,有几分也是那些正派人士不为他所救而传出去的。


纪晓芙轻轻弯身,向他行了一礼。


胡青牛不去看她,只将身上药筐放了下来,自顾自地翻动着晒着的草药,冷声道,“明知身体不好还出来吹风,既如此又何必求救。”


话语虽冷,纪晓芙却能明其意,欲上前问话时,杨不悔却将她拉进了屋内。


“娘,你好些了吗?”


“娘很好,不悔,告诉娘,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躺在那门口,怎么叫你都不醒。我就去敲门,一会那个大叔就开了门,说‘一大清早就来求医,你不想死,就想把我累死吗?’我又听不懂他说的话,只闻到这里都是苦药的味道,便向他拿药,让他救你。”


“那他便救了?”


“他一开始是不肯的,我又求了他几次,他才答应的。”


纪晓芙心中疑惑,低头看到不悔颈中的黑色丝绦,轻轻一拉,只见丝绦尽头结着一块铁牌,牌上金丝镂出火焰之形,才想起她在马车上已经将这令牌给了不悔。如今胡青牛愿意救她,怕也是看在这令牌上。


正说话间,胡青便拿了一碗汤药进来,放在桌上,“女娃娃,让你娘喝药吧。”他说着,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在下纪晓芙,谢过医仙相救。”


“免了免了,我向来有个规矩,只救明教中人,姑娘既是我明教中人,那救你,便是我的职责。”


纪晓芙闻言面带难色,心中更是感觉羞愧,叹了口气道,“先生如此,晓芙不能让先生成为失信之人,今日这药,是断不能服用的。”


“这是为何?”


“实不相瞒,晓芙并非明教中人,而是峨眉派弟子。”


“峨眉派的?”胡青牛一怔,脸蕴怒色,“我可是决不为自居名门正派的侠义道疗伤治病。”


“人皆有自己不能违背之事,晓芙虽是女子,却也是江湖中人,自然也懂得这道理,决不会因一己之私,做这种累人失信之事。且……若我今日为了自身性命而不认师门,不就成了那卑鄙无耻之人,有辱父母,恩师名声。”


“金鞭纪家,倒是好教养。”胡青牛欲将汤药拿走时,杨不悔拦在了他前面,不悦道“大青牛,你为什么要拿走我娘的药。”


胡青牛原不想理她,却见她胸前挂着的令牌,心中疑惑又起,转身对纪晓芙道,“你既是峨眉派人士,为何有我明教令牌?”


纪晓芙面带慌张,低头不语。


“明教的铁焰令可不是普通的令牌,是我教左使令牌,见此信物如见其人,且可号令明教天地风雷四门。如此重要之物,我可不信是你捡来的。”


纪晓芙知这令牌重要,一直深藏,不敢见世,不想给杨逍惹来什么麻烦。今被这番询问,心中又苦又涩,又羞又忧,只得撇过脸去,避而不答。


胡青牛这边也是为难,要是救了,这就违背了他平日宗旨,要是不救,看她样子与杨逍关系定是不凡,若出了什么事,杨逍这边怕是不好交代。


纪晓芙也晓得他的为难,将不悔带到身边,欲向他告别时,只觉一阵晕感袭来,腥意涌喉,又昏了过去。


胡青牛帮着杨不悔将纪晓芙扶到床上,他心道这纪晓芙所中之毒甚凶,又拖延太久,侵入五脏,两服汤药初见其效,而后又愈加严重,实是棘手。况如今医不医的,也是个难事啊……


转眼天便暗了,杨不悔和几个童子去远处的花圃采花玩,想给她娘编个花冠,哄她开心。


胡青牛在前院正在瞧着一名僮儿煎火煮药,周遭都是药草之气。


忽闻得一阵血腥之气袭来,他轻蹙眉,见远远有人行来。待行人走近,才发觉是杨逍与雷门门主。


“胡医仙,别来无恙。”


胡青牛见不得塞克里这般正经模样,心中诧异,又见杨逍白衣染血,面容苍白,好奇道,“怪哉,谁能把杨左使伤成这样?”


“别问了,先疗伤要紧。”塞克里扶着杨逍坐下。


“不过是皮外伤罢了,何必着急。”


胡青牛走上前查看,却被杨逍挡住,“小伤罢了,不劳烦了。”


昨日一战,杨逍确实伤得不轻,本应静养,却因心系纪晓芙安危,四处寻找,伤情倒是加重了。塞克里心中愧疚,只好联络其他三位门主,将杨逍诓来这蝴蝶谷附近,念着胡青牛医术高明,疗伤时间应比常人短些。


胡青牛被这一拒,怒气上心,连胡子都气翘了几根,“行啊,都拿我取笑是吧?这个不医,那个也不医,那就别处去,别死在我这碍眼……”话到此处,又听得屋内几声咳嗽声,无奈道,“不愧是一家的!”


“你说什么?”杨逍原本听那咳嗽声,竟觉得熟悉得厉害,又恐是自己心中过于急切,产了幻觉,此时听了胡青牛的话,不免激动起来,“那屋内是什么人?”


“屋内是什么人怕是只有你杨左使知道了……我只知道她是拿了你铁焰令的人。”


拿了他铁焰令的人,不是纪晓芙又会是谁呢?杨逍盯着那紧闭的门,竟是一时踏不出脚步。他在坐忘峰时,也不是没想过相见场景,当所盼望之事实现时,倒叫人不知做何感想。


又听得屋内的咳嗽声,他才醒了神,推门而进。


窗边的月光落在床上,将纪晓芙的苍白的面容显得更加虚弱。杨逍坐在床边,此时才感觉到这五年,过得有多漫长。


他的手轻抚上纪晓芙的脸,竟不觉湿了眼眶。


纪晓芙慢慢睁开眼,看见他时却无半分惊异,缓缓伸出手,轻轻碰了杨逍的脸,却被杨逍握住。


她也不收回,只碰了碰杨逍的胡子,笑道,“往日不曾梦你有胡子啊……”


原是仍以为身在梦中。


杨逍闻言便笑,这一笑,泪也就落了下来。


纪晓芙的话柔柔的,却刻入了他的心。


“既是常梦见我,又为何不来找我?”


“不能找啊……不能找……”她说着,又迷迷糊糊地睡下了。


杨逍仍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声道“丫头,我在坐忘峰上五年,山上的风由冷变寒又变暖,仇人来了又去……那时常想起一句诗‘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那时你取代了酒,酒却再也代替不了你。”


“那时答应你的事做到了,我却没有很高兴,但你若是高兴的,我终归也是高兴的。”


杨逍既被称为逍遥二仙之一,最符这“仙”字的,便是他的风流冷情,毋视世俗。却不知这样的人物,若是动了情,才最伤风月。


这时门被推开了,杨不悔已编好了一个花冠,笑嘻嘻的走来,道:“娘,这个花冠给你戴。”却在看见杨逍时,怔在原地,也不怕,也不喜,只一双乌亮的眸子看着他,没有言语。


杨逍伸出一只手,柔声道,“孩子,你过来。”


杨不悔也听话,就这么走到了他的面前。


“孩子,你叫什么?”


“我叫不悔,杨不悔。”话音刚落,她连忙伸出手,在杨逍脸上擦拭着,“你为什么哭啊?”


“好孩子,我能抱抱你吗?”


“我抱抱你,你就不哭了吗?”


杨逍点了点头。


杨不悔伸开手,任杨逍一把把她抱在怀中。


“不悔,不悔……足矣,足矣……”



————————————————

很不喜欢有些人说晓芙傻,不会骗一下灭绝,然后去坐忘峰团聚!纪晓芙是在正派长大的,她不是被洗脑,而且自身正直,她所做种种其实都只是为了不伤害任何一个人。

在所有人心里灭绝都是个顶坏的人,可是在晓芙心里,那是她的恩师,教她护她的恩师,她若是真的为了杨逍而背弃师父,那就不是个令人敬佩的奇女子了!!虽然我改了原结局,但晓芙的气性我是绝不会改的。

我的理解有些也放在下文了~~


当然个人有个人的理解,我并不能控制,只是想说一说我心所想。或许我还小的时候,也会觉得她傻,但现在看懂了,反而觉得她更值得爱了!!

金庸惯会写这样意难平的人物,乔峰和阿朱,夏雪宜和温仪,都是我心中的痛。


我就是神奇海螺

逍芙番外《同舟》

纪晓芙有孕之时,明教一行人刚刚到达武当。


是张无忌亲自看的脉,那会儿他还在想该怎么与太师傅解释清楚,他不但做了魔教的教主,还隐约有那么点儿意思想把魔教里最金贵的掌上明珠娶回家。


纠结半天没纠结出个所以然,就被人风风火火地拉走去诊脉,他以为出了什么样的大事,被周颠拽的晕头转向时还在想,难道是哪个门派又来寻仇了?


叔叔伯伯们的烂摊子可不好管。

年轻的明教教主偷偷地叹了口气。


等周颠终于停下来,他见到屋里坐着喝茶的未来岳母和岳父,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杨伯伯又惹纪姑姑生气了?可是那关他什么事啊?


周颠嗓门儿大得好像一只铛铛响的破锣:“教主,你赶紧过来给看看,是不是...

纪晓芙有孕之时,明教一行人刚刚到达武当。


是张无忌亲自看的脉,那会儿他还在想该怎么与太师傅解释清楚,他不但做了魔教的教主,还隐约有那么点儿意思想把魔教里最金贵的掌上明珠娶回家。


纠结半天没纠结出个所以然,就被人风风火火地拉走去诊脉,他以为出了什么样的大事,被周颠拽的晕头转向时还在想,难道是哪个门派又来寻仇了?


叔叔伯伯们的烂摊子可不好管。

年轻的明教教主偷偷地叹了口气。


等周颠终于停下来,他见到屋里坐着喝茶的未来岳母和岳父,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杨伯伯又惹纪姑姑生气了?可是那关他什么事啊?


周颠嗓门儿大得好像一只铛铛响的破锣:“教主,你赶紧过来给看看,是不是小嫂子吃坏了肚子?”


可怜他师承蝶谷医仙,还是第一次诊出喜脉,这人还是他心上人的娘亲,一时纠结得脸都皱了起来。


威风凛凛的杨左使在边上眼巴巴地望着,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又看看神色淡淡的纪晓芙,一副家教甚好的样子。


“喂,你快说呀,我娘到底怎么样啦?到底吃坏了什么东西?要不要紧啊?”

杨不悔坐不住,在边上一叠声地催。


张无忌收回手,摇摇头:“没吃坏肚子。”

“那是怎么回事嘛!我娘亲吐了好多天了!”


“纪姑姑……是有喜了,已经三个月了。”


杨不悔傻了,杨逍傻了,就连一直坐在一旁喝茶的杨不渝都被水呛了好大一口,咳得一张俊脸通红。


唯独孕妇本人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哎呀!都三个月了!那算算日子,也就是小嫂子刚来明教的时候啊!”周颠一张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嘻嘻哈哈的像个大傻子:“那会儿小嫂子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吧?杨逍!你可以啊!”


冷谦看见他们那位小嫂子微微羞红的脸和杨逍身边越来越低的气压,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苹果一下堵住那张烦人的嘴。


“呜呜哇……两刊里干说么……”


干什么?人家杨左使的家务事,你还叭叭叭的,你没看两位教主都什么眼神儿看你了?


冷谦依旧冷着张脸,拽着周颠站起身:“告退。”

然后一溜烟儿的跑了。


后来听说小杨教主走出房间的时候难得一副懵里懵登的样子,嘴里还一直嘀咕:“我又当哥哥了?”


他其实有点儿震惊。

这么多年,爹爹还真是……不减当年啊。


于是当天晚上张无忌的房间门就被敲开,他的准岳父一脸谦恭地来辞行:“教主,内子有孕在身,需要静养,我想带她回故乡安胎,二来也是想去探望一下纪老英雄,以后大计,杨某恐怕不能亲自陪同教主了,不过有不渝在,您也不用太忧心了。”


张无忌张张嘴,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杨逍已经点点头:“那先谢过教主体谅。”


烟青色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年轻的教主只能把那句“杨伯伯叫我无忌就好”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第二天杨不渝听说了这事,恨铁不成钢地戳他脑门儿:“我爹不来找我只找你,就是看准了你好说话,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答应了?”

张无忌很郁闷,他其实很想说是你爹爹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杨不渝也很郁闷,他和娘亲分别了将近四年,好不容易团聚了,没几个月他那没良心的爹又要直接把人打包带走,丝毫没考虑过他这个儿子的感受。


何况现在其实还是他上司呢。


但是如此多事之秋,他们已经辗转流离了十几年,也是时候该好好地看看山赏赏水,去过他们自己的日子了。

杨不渝微微叹了口气,再过几个月,就又要有个小的来跟他抢娘亲了。


不过,也还好,某些人应该比自己苦恼多了。


张无忌一转头看见白衣公子拿着把折扇摇啊摇,笑的分外和善。


他额上忽的冒出冷汗。

他们一同长大,这种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又要算计谁?


“我说张无忌,你不会以为,我爹娘走了,不悔还会留下来吧?”杨不渝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真是恭喜你呀,日日思君不见君,啧啧啧,当真苦情得很。”


老实孩子张无忌一下子傻了眼。


杨左使拖家带口地离开武当,妻子女儿在侧,某些人乐不思蜀,就慢慢悠悠地走,走了一个多月,等到了汉中时,已经是六月初夏了。


纪长风早早得了消息,嘴上说着不待见,抱怨麻烦多事,动作上却是一点儿不含糊,一大早就站在家门口等,纪清亭路过说他妹子妹夫大概得过了午才能到,老头子哼地白了他一眼,硬是犟嘴说自己这是在晒太阳。


纪清亭看了看今天不甚晴朗的天气,觉得他爹胡说八道的本事更上一层楼。


然而等到下午纪清亭估摸着时候差不多,带着家里人去门口迎接时,犟老头又藏起来不见了人影,派人去寻也只回禀老爷说了不想见那魔教的妖孽。


明教换了新的教主之后不是早就改邪归正,和武林正道同仇敌忾了吗?


那会儿他妹妹刚醒过来,听说了围剿光明顶的事,不管不顾自己虚弱的身子,无论谁说什么都不听,一心只想着要赶往昆仑。


说到底还是老头子心里别扭罢了。

老的说不得,小的主意正,就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纪清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马车远远地从前头驶来,男人坐在车辕上赶车,暗青色的衣摆随着马车颠簸一荡一荡地晃。


他微微眯着眼睛,一副惬意快活的样子。


纪清亭作为纪家未来的主人,从前是见过杨逍的,只是那会儿他大多高傲冷峻,看都不肯正眼看他们一下,更不可能像如今这般对他拱手鞠躬,还得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兄长。


纪清亭也客气地回了礼,心里还在琢磨他们两个到底谁的年纪比较大。


没等他想明白,马车里传来女孩子清脆悦耳的声音。


“呀,这就是舅舅吗?”

麻布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少女笑意盈盈的娇颜。


纪清亭看着她,一个晃神间竟然觉得是见到了尚且年少的妹妹。


那会儿她十四五岁,也是这般眉眼弯弯地叫他哥哥。


杨不悔跳下马车,不太规整地对他鞠了鞠躬:“舅舅安好,我是杨不悔,这些年未曾来见过舅舅外公,是不悔的不是啦!”


“这是哪里的话,快让舅舅看看,我们不悔都这么漂亮了啊!”纪清亭立刻便亲亲热热地拉住她的手,杨逍夫妇二人在旁边看着,隐约觉得他身上好像冒出了什么粉红色的泡泡。


指挥下人将行李搬进府里去以后,几人进了前厅喝茶,纪清亭终于回过神来想起他有了身孕的妹子,细细关切了一番诸如孩子几个月啦,一路上辛不辛苦啊之类的问题。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纪清亭又瞧了瞧他妹子愈发红润的面容。


嗯……终于是长了点儿肉,看来这姓杨的还算是真的把她们母女照顾得不错。


杨逍看着身边的大舅哥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也偷偷地松了口气。


他先斩后奏地把人家家里千娇万宠出来的姑娘给拐走了,又害的她往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过了许多年才来负荆请罪,其实他心里也虚的很啊。


然而报应虽迟但到,往往总在人刚放松下来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


砸得人眼冒金星。


虽然到了杨逍这里是抽得他皮开肉绽。

但大体上也差不多吧。


彼时他刚刚和纪清亭说了不渝和无忌的情况,两个人顺带着分析了一下如今武林现状,正是心绪稍霁之时,纪清亭忽然皱了皱眉,颇有些隐晦地暗示他:“杨左使,你知道家父的脾气……嗯,比较直率,你此番前来,我们纪家当然是欢迎之至的,但是……”


他这个但是还没但出来,厅子外头就响起一声大呵:“姓杨的混蛋给我滚出来!”


听见这一声吼,纪清亭一下子就苦了脸。

我的亲爹,您怎么就不能再稍微忍一会儿呢?多少也得让我先把场面话说完吧?


院子里站着的正是避而不见的纪老爷子,纪长风。


老人家如今七十多岁了,身子骨却硬朗得很,至少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手中钢鞭啪啪地将脚下的青砖石板抽出一道道缺痕。


杨逍赶紧低眉顺眼地请安:“纪老英雄,晚辈……”


纪长风不听他说话,牛眼一瞪,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


杨逍一惊,虽然已经猜到了他泰山大人恐怕不好说话,却也没想到竟然直接就动手了。

他又不敢还手,只能尽量闪避,一时间院子里上窜下跳,狼藉不堪。


纪晓芙和杨不悔亦是大惊,刚要出声,被纪清亭制止了。


“咱们爹对他始终是有成见,今天你不让他把这股子邪火发出来,以后早晚是个心结,你这时候帮他求情恐怕是火上浇油,你放心,爹爹心里有数,不会真的伤了他的。”


纪晓芙知道她爹的性子,便只能保持沉默,带着女儿在边上焦急地望着。


却说杨逍初出江湖便一战成名,他武功独步,又心高气傲,这些年旁的人要么不敢招惹他,要么惹不过他,几时受过如此尴尬的追打?


“竖子休走!”

“纪老英雄,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你这贼子,害我孩儿吃苦受罪,还有什么误会可言!”


纪长风的鞭子虎虎生风,追得他一时狼狈不堪。


江湖传言,明教光明左使杨逍,轻功卓绝,踏雪无痕,逐月留香。

纪晓芙站在廊下看着他乱七八糟的动作,觉得传言就只是传言。


哪儿是什么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分明是一只扑腾扑腾的大白鹅。


纪长风许久追不上他,手里的鞭子愈发狠辣,然而前头那人却忽的停了。


那根手腕粗的钢鞭就一下打在了他背上,一声闷哼过后,青色的衣裳上慢慢地渗出暗红的血色。


汉中纪家号称金鞭,名扬江湖自然靠的全是这一手无往不利的鞭术。

尤其是纪长风手上的这一根,一鞭下去就是一条人命。


当然他没下死手,不然杨逍如今应该是得躺在地上了。


纪晓芙一惊,和女儿赶紧过去扶住他。


纪长风收了鞭子,沉声问他:“怎么不躲了?”

杨逍靠在纪晓芙身上,抖着唇瓣回答他:“纪老英雄既然有所责怪,杨某做过的事杨某就该自己承担。”


纪长风看了看他额头上细密的冷汗,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纪晓芙知道她爹这就算是终于点了头。


连忙低头去紧张地去看他:“杨逍,你怎么样?”

娇妻在怀,杨逍露出一个隐忍着痛苦的神情对她哼哼唧唧:“夫人,真是疼得很。”


他这人一向是打碎了牙齿和血吞的,这会儿说疼,一半是装样夸张,一半是因为真的疼得紧。


那鞭子看着那么粗,怎么着也得十斤多吧?


纪晓芙果然慌了神,招呼着纪清亭搀扶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鞭子打得狠,杨逍也伤得重,躺在床上养了快两个月,撒娇耍赖地想尽办法从自己夫人身上占便宜。


纪晓芙扶额,都是三个孩子的爹了,怎么一生起病还像当年一样?

于是偷偷地去问不悔:“从前我不在,你爹也这样?”


杨不悔嘻嘻一笑:“爹爹很少生病的,生了病也不用人操心,很快就好起来了,也就是娘亲在这儿,这会儿肯定是仗着养伤给您撒娇呢!”

纪晓芙叹了口气,望了望某些正眯着眼睛吃葡萄的人。


好像平时她多亏待了他似的。


到了八月,纪晓芙的肚子已经挺大了,虽然一直精心调养,杨逍也再不敢开玩笑,“迅速”地康复起来。


到底有多迅速呢?

大概就是杨不渝和张无忌来的第一天他还在床上西子捧心,第三天他已经能健步如飞地追着张无忌喊教主了。


然而张无忌只想来瞧瞧他的小糖人,并不想理他。


小糖人见了他,明知故问:“你怎么来了呀?”

直男憋屈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陪不渝来看看杨左使。”


于是小糖人也并不想理他了。


周颠在边上叭叭叭:“哎呀我说杨左使,教主不愿意搭理你,咱们不悔不愿意搭理教主,你们家挺有意思……”

然后又被冷谦强行拖走。


明教今天的气氛也是十分欢乐呢。


七夕今宵看碧宵,牵牛织女渡河桥。

家家乞巧望秋月,穿尽红丝千万条。


七月初七,乞巧节。


汉中城里的大街上张灯结彩,人头攒动。


青衣男子小心地扶着大腹便便的妇人,让她不被周遭的游人碰到。


正是杨逍与纪晓芙夫妇。


“不悔呢?”

杨逍叹口气:“跟着教主走了,说是去城楼上看什么桂花树,也不知道桂花树有什么好看的,光明顶上大片大片的海棠,还有坐忘峰,我给她种了那么多的桃花,最后怎么还是被别的小子一颗桂花给牵走了?”


老父亲说起女婿总是一肚子不满意。

即使那人是他自己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教主大人。


纪晓芙就笑着打断他:“好了好了,我那会儿连朵花苗都没见过,可是某些人不还是死活不让我走?”

杨逍立马紧张:“你也喜欢花?喜欢什么?我马上让人回坐忘峰准备,唔……梨花?不好不好,太素净了些,那合欢花?好像也不太好……”


纪晓芙哭笑不得,只能转移话题:“咱们去瞧瞧那边卖的什么?”


两人走到摊子前头,卖东西的伙计忙着摆弄货品,只匆匆略了一眼是个年纪稍长的男子和一位貌美的少妇。


于是颇为热情地打招呼:“老爷来给小姐看看首饰吧!或者给姑爷挑件配饰也好呀!”


然后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小贩觉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抬起眼看见青衣男子虽然面容染霜却依旧俊美不凡,而他与身旁少妇举止亲密,明显不可能是父女。


他沉着脸看他,小贩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商人最是会察言观色,见此情状,心里忽的浮现两个大字。


凉凉。


赶紧堆着笑,一边打自己的嘴巴,一边赔罪:“小的眼拙,小的眼拙,给老爷和夫人赔罪了!”


杨逍转身便走,纪晓芙来不及拦他,匆匆地对小贩说了几句话,付了钱,从摊位上捡了一个什么东西,一路小跑去追他。


他即使生着气,也还是顾及着她,没有走的太快也没有走的太远。


纪晓芙寻到他时,他站在河边,环着手臂,看着前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河面上有花灯飘飘悠悠地顺着水缓缓淌下来。


他的面容在万家灯火的辉煌中明暗不定,显得有些悲伤。


纪晓芙装作没看出来,挽着他在边上挑了两盏漂亮的河灯,笑着说:“夜色正好,咱们去坐船吧。”


画舫红楼岁月吞,柔姿倩影梦中存。


小舟在河面上荡呀荡,远处隐约传来悠扬的丝竹歌舞之声,夹杂着少年少女欢快的笑声。


静好得让人忘了江湖的刀光剑影。


粉衣女子微微俯身,将手中的河灯推出去,那点昏黄摇曳着消失在潺潺的流水中。


杨逍将她的手拢在怀里,问她:“写了什么?”

纪晓芙就靠在他肩头,摇摇头不告诉他:“说出来就不叫愿望了。”


他便轻笑了一声,不再追问。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其实杨逍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觉得有些无力。

岁月是这世上最公平的事,即使他睥睨天下,即使他万人之上,他也没办法追回那十六年的光阴。


他们相隔了整整十六年,青丝追白发,君生我未生,也许他也会比她早走十六年。


那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大敌当前,他可以以命换命护她一个平安,可是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个,守着一份空空荡荡的回忆,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杨逍刚沉吟着开了个口:“晓芙,我……”


手上就是一凉。


一只指环套在了他的手指上。


指环古朴大方,套在骨节分明的指上,显得格外好看。


纪晓芙握着他的手,左右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方才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果然很适合你,真好看。”

她转过头与他对视,轻声说:“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杨逍,我已经套住你了,你就不能再离开我了,生不能,死也不能。”


她指了指他腰间那只已经有些陈旧的锦囊,那里头装着她和他的一绺头发。

交错缠绕,生死不离。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杨逍,我们生同衾,死同穴。”


杨逍看着她,什么都没再说,只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小船上的璧人耳鬓厮磨,那只莲花形状的花灯悄悄飘摇着划向远方,一行清秀的小字列在莲瓣上。


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今夕何夕,得与王子同舟。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爱之。


余生很长,红尘万丈。

我的生命乏善可陈,可是万幸,万人之中能得一相逢,然后与你相知,相爱,相亲,相离,相续,相伴,一起走过以后所有的喜乐悲愁。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

明天暂停更新一天,后天是忌悔番外《花好》







井禾一·也
“我要你答应我,我走了之后,你...

“我要你答应我,我走了之后,你不准再来找我,更不准来打探我的消息。”

“......好。”
 

   把19倚天当广播剧听比音画结合的效果强一百八十倍=  =,以及求求编剧做个人不要再胡乱加戏然后在人设已经崩成shi的情况下又强塞一两句原著梗了好么,这不叫还原原著这叫精神分裂。

“我要你答应我,我走了之后,你不准再来找我,更不准来打探我的消息。”

“......好。”
 

   把19倚天当广播剧听比音画结合的效果强一百八十倍=  =,以及求求编剧做个人不要再胡乱加戏然后在人设已经崩成shi的情况下又强塞一两句原著梗了好么,这不叫还原原著这叫精神分裂。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