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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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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寒

柿子

————

我喜欢北京的秋天。

青中透着一丝红的酸楂,挂在树尖映暖了天儿的沙果,藏在肥厚叶子中奇形怪状的柿子。

你像献宝一样把手藏在身后,凑到我跟前,故作镇定的眼中藏不住的得意。

“孟哥你瞧,柿子”

形状狰狞,颜色浅淡,个头倒是大,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没熟涩得很,拿着玩玩可别吃”,他的衣领挂着泥土的灰痕,我抬手帮他抹去。

“没事,捂一捂,总会熟的”,他指着旁边的柿子树,枝干笔直且壮实,数不清的果子藏在肥厚的叶子中,盼望着深秋。

“我们过两天再来一次,要不下边的都被摘走了,上边且不好拿”

我笑着应允。

那一年,我吃了许多柿子,有甜甜软软,更多的是涩到发酸,木麻蔓延口舌。

九...

————

我喜欢北京的秋天。

青中透着一丝红的酸楂,挂在树尖映暖了天儿的沙果,藏在肥厚叶子中奇形怪状的柿子。

你像献宝一样把手藏在身后,凑到我跟前,故作镇定的眼中藏不住的得意。

“孟哥你瞧,柿子”

形状狰狞,颜色浅淡,个头倒是大,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没熟涩得很,拿着玩玩可别吃”,他的衣领挂着泥土的灰痕,我抬手帮他抹去。

“没事,捂一捂,总会熟的”,他指着旁边的柿子树,枝干笔直且壮实,数不清的果子藏在肥厚的叶子中,盼望着深秋。

“我们过两天再来一次,要不下边的都被摘走了,上边且不好拿”

我笑着应允。

那一年,我吃了许多柿子,有甜甜软软,更多的是涩到发酸,木麻蔓延口舌。

九良却乐此不疲,每天必须亲手祸害他孟哥才肯罢休。

柿子没剥开之前,你永远不知道他熟没熟。

比拆盲盒还要刺激。



今年,路边柿子树的枝干依旧笔直且壮实,但却再也没有人等不及,踮着脚去够藏在肥厚叶子中的青涩果实。

我站在树下,想找一颗最圆润最饱满的果实,然后对你说,

九良你看,柿子熟了。


从此,我不再吃柿子。

可我依旧喜欢秋天。

雪满长安道

【忘羡】少年游 人类叽X猫妖羡(1)

  心理创伤叽X治愈猫妖羡

  长篇练笔

  上古时代,人妖并存,硝烟四起,后天地动荡,大道式微,灵力消散,妖力衰退,为保本族延续,妖族大能汇四方妖力于一方小世界,就此与人族隔绝,自享一方;人族则毅然放弃修行之道,转修外道,走上了科技发展之途。而妖族与人族也自此断绝来往,唯有寥寥古籍记载着彼此的存在。

  后,人族崛起姑苏蓝氏、岐山温氏、兰陵金氏,三足鼎立,分别掌管军方、行政、财政,只是天地灵力开始复苏,古老家族内传承修行功法的慢慢开始让子弟修行,人间渐渐形成修士力量,隐于暗处。

  妖...

  心理创伤叽X治愈猫妖羡

  长篇练笔

  上古时代,人妖并存,硝烟四起,后天地动荡,大道式微,灵力消散,妖力衰退,为保本族延续,妖族大能汇四方妖力于一方小世界,就此与人族隔绝,自享一方;人族则毅然放弃修行之道,转修外道,走上了科技发展之途。而妖族与人族也自此断绝来往,唯有寥寥古籍记载着彼此的存在。

  后,人族崛起姑苏蓝氏、岐山温氏、兰陵金氏,三足鼎立,分别掌管军方、行政、财政,只是天地灵力开始复苏,古老家族内传承修行功法的慢慢开始让子弟修行,人间渐渐形成修士力量,隐于暗处。

  妖族自封闭始,便陷入了内斗,漫长厮杀后,虎族成为妖族统领,如今虎族族长江枫眠有一子一女一养子,分别为紫豹江厌离、黄虎江澄与白猫魏无羡。

 

1、

  姑苏城外,一处小镇的巷子深处,从垃圾桶里钻出来了一只小白猫。它先探出头来,左右确定周围没有危险才从垃圾桶里跳出来,前爪支地伸了个懒腰,抖了抖毛,又冲着垃圾桶叫了几声。

  好像一个次元袋,又从里面跳出来一只紫毛豹子与黄毛老虎。

  它们的体型都不大,大概还处于幼年期,三只幼崽蜷缩着靠在一起,头挨着头,似乎在说着什么。

“魏无羡!你到底动了什么卷轴?怎么会把我们传送到这个鬼地方?”

  这是那只黄毛老虎,他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身上的毛都要炸了。

“我也不知道……诶,江澄!你先别急着打我,”小猫抬起头,望了望幽暗巷子外灯火通明的世界,十分谨慎地开口道,“这里,可能是人界。”

“人、人、人、人?!”这次江澄身上的毛真的都炸了,“是传说中又软又萌好欺负的人吗?”

魏无羡却不怎么精神,反而叹了一口气:“师妹,你先别激动,仔细感知一下妖力吧。”

江澄闻言楞了一下,差点蹦起来:“这里怎么一点妖力都没有?”

紫豹江厌离也惆怅地叹了一口气,开口是温柔的女声:“你们先别急,阿羡,你还记得那个卷轴上面写了什么吗?”

小白猫用后腿蹬了蹬耳朵根:“师姐,当时我就随手从禁书堆里抽了一个出来,谁知道……”

话没说完,他的毛绒绒耳朵忽然抖了一下,连忙把小豹子和小老虎推到垃圾桶后面,只露出三双猫科动物的大眼睛幽幽地注视着外面。

“马上就是金家少爷的生辰了,欧阳兄,咱们这个项目要想做成,可少不了金家的投资,让你准备的礼物有头绪了吗?”

“呵,让我准备?你tm就跟我撂下一句投其所好,老子打听了半天才勉强从他们下人那掏出来一点消息,中间花了多少人力财力,你呢?听说姚经理今儿还去野外打鸟了,日子很滋润啊。”

“咳,那个,欧阳兄,你先别急,这样吧,你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我,礼物由我来准备,怎么样?”

两个中年男子站在巷子口低声交谈,只是他们猫科动物本就耳力灵敏,更何况是妖族,即使被限制了妖力也听得清清楚楚。

三只幼崽互相交换了个迷惑的眼神,只勉强得知他们想要给一个人送生辰礼物,感觉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便把这事抛在脑后,继续讨论该怎么办。

或许是说(吵)得太投入,等他们反应过来,才发现巷口那两人早已停下交谈,正站在他们面前,狞笑着低下头。

三只幼崽刷地一下立起了全身的毛,本能地便想跑出去,按说以他们的速度本该很轻易地甩开这两人类。

只是随着轻微地破空声,魏无羡惊恐地发现身边两只被什么东西打中一般,失去了意识,身体因为先前奔跑的惯性甩出去一大截,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魏无羡急忙刹车,跑到江氏姐弟前护着,弓起背凶狠地朝那两人叫。

“哈哈哈,这下金少爷的礼物有着落了。”

两人锃亮的皮鞋在魏无羡面前停下,其中一人手中垂下一个乌黑的枪管,枪口还冒着轻微的烟气。

“没死吧?金少爷喜欢的可是活物。”

“没事,我这是麻醉弹,本来想打俩只鸟回来养着,这次真不亏啊哈哈哈。”

“去去去,死猫,一边去。”

魏无羡警惕地瞪着他们,同时竭力试图吸取不存在的妖力。

一个人抬脚将小白猫踹到了一边,俯下身准备把那两只珍稀动物拎起来。

“嘶——”那人抬起手,被魏无羡狠狠抓了一道,甚至往外淌着血。

“这猫跑得够快啊。”另一人有些诧异,“等、等等,这只猫身上是不是在冒黑气?”

魏无羡一心想着护住江氏姐弟,被踹到旁边,看着那人想抓江厌离,心头火气直冒,竟让他吸取到了些许妖力,借着这点妖力魏无羡迅速冲回去,周身妖气沸腾。

那人抬起枪,魏无羡意识到这是一种攻击武器,立刻想要闪躲,却根本避不开,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子弹已经打入了身体。

“砰——”

“妈的,这猫有点邪。”

“行了行了,别管了,快走吧。”一人提起一只动物,快步走开了。

魏无羡的爪子绝望地扣着地面,试图与脑海中那股突如其来的昏沉对抗,却只能模模糊糊地看着那两人离开自己视线,在最后抓紧时间记住了这两人身上的气味。

2、

  金子轩站在自家花园里,饶有兴味地看着笼子里那两只猫科动物,无视了那只一直在朝他呲牙的小老虎,走到紫色豹子前蹲下。

 小豹子胆怯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完全看不出凶兽的狠劲,目光清澈,好像紫葡萄般晶莹透彻。

  金子轩满意地站起身,拎起了那个装着小豹子的笼子,转身准备离开。

  提着笼子来的人顿时急了,谄媚地笑道:“金少爷,您看,我们这……”

  金子轩略抬下巴,唤道:“绵绵。”

金子轩身后的一个女秘书上前,穿着白色西装,温和笑道:“姚经理,我家公子同意了,请您跟我去会客室签合同吧。”

“谢谢金少爷,谢谢您。”

姚经理不停鞠躬致谢,长舒了一口气,又注意到地上那只正努力把爪子往外够的小黄老虎:“金少爷,那这只……”

金子轩回头看了一眼,一只东北虎崽子,他撇了撇嘴,挥手吩咐道:“送去市动物园吧。”

3、

魏无羡在这短短几日,重新尝到了没有被江枫眠捡回去时的各种苦。

他在垃圾桶里翻找吃的,狼狈地避开小孩们冲他扔的石头,在夜风里蜷缩着身体小睡片刻,又被地盘上的野猫群追赶……

只是这些魏无羡都不怎么在意,只是循着气味追寻江氏姐弟,心底的悔恨翻江倒海地能将他淹没,只盼着早些找到他们。

可惜,今天他的运气不怎么好。

可能是秋天了,晚上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有一个好心姑娘路过,给他放了一根火腿肠,他正吃着,忽然窜出来一只黄色野狗冲着他汪汪叫,吓得他火腿肠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谁知道那只狗依然在他后面追着,魏无羡想起小时被狼族追赶差点被撕扯着吃掉的记忆,魂都要飞了,只顾着闷头往前跑,被雨淋得浑身湿漉漉的,爪子上也沾满了泥土。

“砰——”

不知道撞到了什么,魏无羡被反冲力弄得一个趔趄,才发现自己竟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腿。

他抬头望去,是一个清雅俊极的少年,长得好看极了,白皙修长的手举着一把素色伞,雨珠从伞边滑落,而他周身一尘不染,清冷如霜,一双浅淡如琉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这只浑身是泥的巴掌大小猫,看不出喜怒。

魏无羡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不小心把这位主的鞋给弄脏了,他有些讪讪地往后移了移,忽然听到后面的狗叫,登时吓得三魂飞了七魄,攀着前面这双笔直长腿当树不停往上爬。

  黄狗还没跑到近前,被那少年抬眼一看,顿时吓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可能是刚刚太过害怕,魏无羡松了一口气准备跳下来,发现自己的爪子竟然把那人裤子都抠破了,还有许多丝线紧紧缠绕着爪子,让他使劲往外抽都抽不出来。

这就有点尴尬了……

魏无羡感觉到少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里越发急了,忍不住叫了几声。

看什么看,当我多喜欢挂在你身上。

雨下得越发急了,噼里啪啦地落在伞上、地上,蒸腾起雾气,那名少年伸手拽了拽小猫没拽动,稍微一使劲就听见那只猫在可怜兮兮地叫唤,只能松手。

虽然那只猫其实是在骂他:啊啊啊痛死了,不要拽了,听不懂猫话吗让你不要拽了痛死了。

没有办法,少年直起身,只能腿上挂着一只猫回家了。

魏无羡抱着大腿,人类温热的体温透过破烂布料传了过来,上头又有伞给挡雨,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小白猫打了个哈欠,粉色鼻头湿润,大大的猫瞳挣扎了许久渐渐阖上,沉入了梦乡。

等魏无羡再次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团柔软的白布料上,不对,准确的说是连猫带裤子都被放在上面。

带他回来的少年不知去哪了,魏无羡抬起身子左右观望,啧啧称奇,人类的房子与他们妖族真是不一样。

简约的黑白色系,到处都是自己不熟悉不认识的东西,但都透着冰冷色泽,一点热气都没有。

不远处传来水声,魏无羡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闭着的门内传来的,模模糊糊地能看见里面有一道人影。

可能是在洗澡吧,魏无羡想着,又把目光移向别处仔细观察。

忽然,浴室门边放置的花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花盆里放的石头里全部都蕴含着妖力,正是他们妖族内稀有的妖晶石。

如果能从里面吸取妖力,魏无羡眼睛一亮,顾不上许多,拖拉着还缠在爪子上的裤子就跑去那边,抬起爪子吸取妖力。

一成、三成、五成……

感受着体内妖气的充足,魏无羡终于难得获得了底气,随着妖力逐渐恢复,他终于能摆脱兽身重新恢复成人形。

只听嘭地一声,地上那只巴掌大的小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素色衣衫的俊美少年。

他嫌弃地丢掉手上破破烂烂的裤子,嘴里叼着红色发带,随手拢了一下长发准备束起,眉眼间满是飞扬跳脱的少年意气。

而就在这时,那个把他捡回家的人类一手用毛巾擦头,推开门走了出来。

两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眼。


魏无羡被蓝忘机捡回了家,江厌离被金子轩带回去好吃好喝地伺候。

江澄:有没有人来理理我……


因为个人写文比较少,想写一篇paro锻炼一下创作能力,所以希望看完的小可爱们走过路过能够给点建议~比如哪里可以写得更好一点呀,希望看到什么情节呀。


泉さやか

【存档】今日写作课的练笔作业

        夜晚的时候我拿上叔父赠送的便宜手杖,沿着乡村冷僻的林间小路慢慢散步。木屐和手杖发出击打地面的“嘎吱”、“啪嗒”声,偶尔伴随着踩断树枝的清脆“噼啪”声。

  林中有磨损得很厉害的石阶,据说是唐朝就有了。走过石阶,只见一片月色照耀着的空地,正中间矗立着守林人的小木屋。守林人的油灯挂在门口的回廊上,闪烁着昏黄的光。

  天空放晴,暮霭飘散。金黄的弦月宛如镂刻繁星的火把,将轻薄如花罗的树影和油灯一起投入溪流,一点残风荡起层层粼光。

  我的目光注视着溪流水面。

  只听“啪”的一声,一条长满绿叶的藤蔓...

        夜晚的时候我拿上叔父赠送的便宜手杖,沿着乡村冷僻的林间小路慢慢散步。木屐和手杖发出击打地面的“嘎吱”、“啪嗒”声,偶尔伴随着踩断树枝的清脆“噼啪”声。

  林中有磨损得很厉害的石阶,据说是唐朝就有了。走过石阶,只见一片月色照耀着的空地,正中间矗立着守林人的小木屋。守林人的油灯挂在门口的回廊上,闪烁着昏黄的光。

  天空放晴,暮霭飘散。金黄的弦月宛如镂刻繁星的火把,将轻薄如花罗的树影和油灯一起投入溪流,一点残风荡起层层粼光。

  我的目光注视着溪流水面。

  只听“啪”的一声,一条长满绿叶的藤蔓轻轻坠落在了独木舟上。

  有几只闪耀蓝色羽翅的蝴蝶刷地展开扇子似的翅,婀娜飞舞,向溪流频频招手。它们的姿态映入清澈的水底,闪动摇摆着,我不由困惑:它们是从水里浮出的,还是从云雾中坠落的?

  蝴蝶双双飞去,林中空地又是一片寂静。

  我无趣的坐在地上,玩弄着远处油灯的火光。我试图用指尖在空中接住它,用不管是草还是芦苇什么随手拿来的东西罩着火,假装有个火机,“噗”地点上烟,“嘭”地把火往身后一扔,火颤巍巍地灭了,却又一下“噗”地燃烧起来,“噼噼啪啪”一阵响,这时山里吹来一阵风,火瞬间变成了火把,骄傲地在树枝上转动。

  有人告诉我,这里有不存在于人世的东西。

  从远处林中逐渐有一长串糖葫芦般闪烁的灯光逼近,伴随的还有缥缈如来世的吟唱。

  队伍终于显现在我面前。

  为首的是一位女子,她身上的衣裳像是因热气蔫了的山茶,淋湿了一样紧贴在身上。淡红色和白色交织的纹理随着腰肢转动出规律的褶皱,桔梗头绳在月光下显得发白。这是月女神。

  天空像是突然亮了起来。

  恰在此时,林中出现一个细瘦身影,似迷雾中的古老森林,浑身被乳白纱幔笼罩,靠着木屋门口的柴堆,像持国天王般叉腿站立,招手对身后诸怪大喝一声:“走!”

  话音刚落,黄昏时守林人洗干净后放在回廊靠门处的竹拖把,突然翻了个跟头,用刷毛着地,摇摇晃晃地走起来。

  在它身后,一大片露水跟着走起来,似天神山上的云雾,如琉璃光的水晶,经过院落门前的草丛时,月亮缓缓降落化作浮舟,船头嗖地翘起,越过一片蓝绣球花,向深空中轻盈地划去。月女神的袖子变成船帆,映出四位美女们的窈姣身姿。

  忽然天空打开了,我只觉得自己身处云海中,衣袖透着奇妙神圣的香味。定睛一看,脚下雪一般洁白的世界中时隐时现的红色和映射到眼中的绿色,倏地分开,纷纷变成花瓣和叶片。浮舟洒落的花在我的头上开放,在袖子中散发芬芳。

  我已是在梦中。

远山沉默不语

龙翔四野

bgm·waiting for the fall


“很不错的曲子,这是献给谁的呢,珍妮丝?”

“哦,是献给您的,先生。”

像每一次的排练那样,她起身,绕过钢琴凳,微微低头鞠躬。

然后她抬头,第一次对上了那双含着坚定的眸子。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了。

……


她双手虚虚的按在琴键上,却不知道该弹什么曲子。

从那件事之后她就不再弹琴。她失去了一切,她的儿子,她的丈夫,她的家族,她的所有,还要这音乐干什么呢。还要这音乐干什么呢。

她慢慢将双手从琴上挪开,就好像双臂上垂着铅陀。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梦。原来她那天真的没有认错,那个匆匆低头转身离去的人,那个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的人。那个高大的,熟悉又...

bgm·waiting for the fall


“很不错的曲子,这是献给谁的呢,珍妮丝?”

“哦,是献给您的,先生。”

像每一次的排练那样,她起身,绕过钢琴凳,微微低头鞠躬。

然后她抬头,第一次对上了那双含着坚定的眸子。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了。

……


她双手虚虚的按在琴键上,却不知道该弹什么曲子。

从那件事之后她就不再弹琴。她失去了一切,她的儿子,她的丈夫,她的家族,她的所有,还要这音乐干什么呢。还要这音乐干什么呢。

她慢慢将双手从琴上挪开,就好像双臂上垂着铅陀。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梦。原来她那天真的没有认错,那个匆匆低头转身离去的人,那个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的人。那个高大的,熟悉又陌生的人。

真的是他。是她的艾伦。

是她失去了三十多年的艾伦啊。

她当时为什么止住了步子呢,为什么不冲上前扯住他的衣袖呢,为什么不把他拥进怀里呢。

她的艾伦,她可怜的艾伦。那不是梦,她的艾伦从地狱里爬回来,拖着那样的身体……想到这里她捂住了脸。他本该是个帅气的小伙子的,像他所有的弟弟一样,昂着头走来走去,身上无时无刻不透着年轻的锋芒。

别哭了,珍妮丝。她劝慰自己止住泪水,在她这个年纪,痛哭已经能损害到她的身体了。没关系的,他看起来还是成长为成熟的大人了。

作为母亲却缺席了孩子的人生,她多糟糕啊。


她终于平复下来,抱着薄毯坐回门口的摇椅上。已经是秋天了,风逐渐带了寒意。她铺开薄毯盖住自己的双腿,将吹散的一点头发别回斑白的鬓角,之后将双臂也藏进毯子里。

这个老妇人平静看着初显荒凉的平原,注视着太阳缓缓西沉,归巢的鸟儿鸣叫着飞去。

她睡着了。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睡着是常事。

但是她做了个反常的梦——

一条龙,黑色的巨龙,从天边飞来,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然后落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

那是一条温驯的巨龙,她就这么知道。所以她只是看着那条从天而降的龙。那条龙有着亮金色的眼球和黑色的竖瞳,它坐着,静静的看着她。

时间就这样凝固了,直到那条龙慢慢向她走来。

直到……直到……

直到那条龙用冰冷坚硬的前额抵住了她的手心,小幅度的在她掌心里磨蹭着。

真奇怪啊……这条龙,她想。

她不害怕,也不反感。所以她握住了龙小心翼翼伸出来的爪尖。

龙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动作,它愣愣的盯着她,就好像要把她永远刻在自己视线里,那是欣喜又迷茫的眼神,是久别重逢的欣喜。

几分钟后,龙后退几步,就像它来那样,它鼓翼而起,再一次融入了已经变暗的天边。


……真奇怪啊。怎么会梦到龙呢。

她叠好薄毯向屋内走去。

那龙真眼熟啊……

就像……就像……

她按下第一个琴键,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像谁呢。


隅观嵎关

临江仙

屈指流年荧烛换,应逢雁字成行。蟾光皎皎映疏狂。星低云淡,孤客卧幽篁。
谈笑无端惊梦破,夜深一枕秋凉。垂阴照影入东窗。清宵乘月,瓦上点微霜。

隅观 于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屈指流年荧烛换,应逢雁字成行。蟾光皎皎映疏狂。星低云淡,孤客卧幽篁。
谈笑无端惊梦破,夜深一枕秋凉。垂阴照影入东窗。清宵乘月,瓦上点微霜。

隅观 于二零一九年十月十七日

王里王气

“他从来不识我傲骨几寸,蛇有七分,而我十分十的钢筋铁骨,不退一步。”

“他从来不识我傲骨几寸,蛇有七分,而我十分十的钢筋铁骨,不退一步。”


昏鸦派
木心真是仙人风采,无言心许!...

木心真是仙人风采,无言心许!

科隆深秋,临近黄昏,双塔大教堂洪钟初动,随着全城的钟次第应和,澒洞浩瀚,历时二十分,茫茫平息。
就听这次为好?每天听为好?
离科隆已逾三载,双塔大教堂的钟声,恭闻一度是幸,日日敬聆是福。
       木心《素履之往·一辑·庖鱼及宾》

木心真是仙人风采,无言心许!

科隆深秋,临近黄昏,双塔大教堂洪钟初动,随着全城的钟次第应和,澒洞浩瀚,历时二十分,茫茫平息。
就听这次为好?每天听为好?
离科隆已逾三载,双塔大教堂的钟声,恭闻一度是幸,日日敬聆是福。
       木心《素履之往·一辑·庖鱼及宾》

远山沉默不语

猎鹰双生联动3

@角鲨大盗 我终于写了!←【绝世鸽王】


那双眸子里有至深至纯的杀意,Marlow不自觉的又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要从别人的眼神里获取所需的信息是件难事,但善意和恶意还是极易区分的。Marlow敢肯定在那层金色眼眸伪装下的绝不是会刚刚同桌痛饮的那份温和。

“兰登,你做了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的朋友。”

面前的陌生人把“朋友”两字咬的尤重,踩着湿软的王座一步步走下来。“我还能做什么?清理垃圾罢了。”

他轻轻挥了挥手,四周的空气发出轻微的震颤,雨水顺着隐形的边缘流淌滑落。Marlow下意识的向身后摸去——只有坚硬冰冷的屏障。退路被封死,他不得不握紧枪柄来面对这个……敌人。

在对方踏入最佳射程的...

@角鲨大盗 我终于写了!←【绝世鸽王】


那双眸子里有至深至纯的杀意,Marlow不自觉的又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要从别人的眼神里获取所需的信息是件难事,但善意和恶意还是极易区分的。Marlow敢肯定在那层金色眼眸伪装下的绝不是会刚刚同桌痛饮的那份温和。

“兰登,你做了什么?”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的朋友。”

面前的陌生人把“朋友”两字咬的尤重,踩着湿软的王座一步步走下来。“我还能做什么?清理垃圾罢了。”

他轻轻挥了挥手,四周的空气发出轻微的震颤,雨水顺着隐形的边缘流淌滑落。Marlow下意识的向身后摸去——只有坚硬冰冷的屏障。退路被封死,他不得不握紧枪柄来面对这个……敌人。

在对方踏入最佳射程的第一秒他就抽出了枪,纵使枪口面对的人是这个人,瞄准镜的准星还是精确的指在了眉心。

“你喝醉了。”进入战斗状态让他平静下来。他不愿意相信他的朋友会在这个时候变成龙,但如果事与愿违,他会履行作为屠龙者的职责。

“不,不,我没醉。”金发的男人笑着打了个响指,他的枪口就像是求偶期的水鸟一般高高昂起了头。“我很清醒——比平常更清醒。Marlow,我想朋友间见面不该动用武力。”

他无处可退,只得看着狰狞微笑着的巨龙一步步走近,直至对方的指尖缓缓推开他变形的枪口。

“我记得你,Marlow。称职的羔羊,温驯又听话。看起来那家伙似乎让你变得更优秀了,这很好。我只是想和你谈个合作。绝对有利的合作。”

巨龙在距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止步,目光谨慎的在他身上游走,像是艺术家打量自己的得意之作。Marlow感觉到寒意在顺着脊柱向上蔓延,这是兰登,也不是,他想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些烧红的坠落的融化着的天空和远远传来的梆子声——

他想起来了。



“你他妈在威胁我?”

现在是巨龙在对峙巨龙了。

突如其来的辱骂让“兰登”皱起了眉头。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继续发表合作的内容。“和我一起干掉零号。他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眼前的Marlow以前所未有的激烈语气打断了他的发言,“滚!”

“什么……?”

他话音未落,前一秒还站在他视线之内的人已经消失,屏障在一瞬爆裂,无处倾泻的雨水重新带着丰沛的欲望润湿了一切。Marlow的声音从上方带着风声和刀刃降落。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呵……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兰登向后跳开,“也罢,王有一个就够了。”




“EVA,现在的情况如何?”

“暂时还未出现大规模人员伤亡,周围无关人员已成功疏散。记录到两个未知言灵,已收录。”

“唉,还是得我这把老骨头出马啊。”

昂热拎起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向着漂浮在一旁的双生体打了个手势,对方立刻点点头消失在空气里。

“三个s级……世事难料啊。”

“观察到大规模反常气旋移动,是否发布预警?”

“不用了。”昂热抬手推开厚重的校长室大门,径直向外走去。

“把龙终结在这个时代吧。”


远山沉默不语

六王议会设定 1

一个好的摇滚乐队是非常必要的。

固定的四人小组。

一个擅长交涉吊儿郎当却嗓音迷人的主唱,他剪头发的时间随他的心情而定,所以他头发的长度就像他本人一样随意。爱好是西部牛仔片,所以衣着和生活方式也在努力的往这方面靠近,虽然对于黄油的热爱得到了众人的反感。

一个手上戴满戒指的鼓手,在表演时间她扎起头发,其他时候她更喜欢它们披散开,虽然这样会增大被各种各样东西勾到的可能性。对于乐器缺乏热爱只有激情,所以经常能见到她坐在鼓面上——真应该赞美鼓的质量。啊,只有一点,最好别碰她的私人物品,她不喜欢别人这样。

一个全能的键盘手,上到电音下到古典钢琴样样精通,同样精通的还有文学。衣着打扮倒是正常的文艺少女模样,说话也彬...

一个好的摇滚乐队是非常必要的。

固定的四人小组。

一个擅长交涉吊儿郎当却嗓音迷人的主唱,他剪头发的时间随他的心情而定,所以他头发的长度就像他本人一样随意。爱好是西部牛仔片,所以衣着和生活方式也在努力的往这方面靠近,虽然对于黄油的热爱得到了众人的反感。

一个手上戴满戒指的鼓手,在表演时间她扎起头发,其他时候她更喜欢它们披散开,虽然这样会增大被各种各样东西勾到的可能性。对于乐器缺乏热爱只有激情,所以经常能见到她坐在鼓面上——真应该赞美鼓的质量。啊,只有一点,最好别碰她的私人物品,她不喜欢别人这样。

一个全能的键盘手,上到电音下到古典钢琴样样精通,同样精通的还有文学。衣着打扮倒是正常的文艺少女模样,说话也彬彬有礼,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混迹在一个劣迹斑斑的团队里。多数时候她不参与他们的对话,书是她真正的朋友。当然,也是工具。

最后一个是擅长弦乐的贵公子。“谁说弦乐是共通的?!”虽然这么叫喊着,但还是被迫学会了吉他和贝斯,这在他看来是嘈杂又堕落的声音。爱好是小提琴,各大奖项的拥有者。日常是和上面的两位互相冷嘲热讽,写得一手好字。口头禅是“我要和你决斗!”,不过并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


当然,这四个性格迥异背景阶级都有天壤之别的家伙是怎么凑到一起的,这是个问题。也是个迷。

不过一个好的乐队可不仅仅是会演奏,还要会战斗。

用枪,剑,钝器,和昂贵的魔法。

他们只是在找一个答案而已。

对他们都公平的答案。


这是四个清白的罪人,背负着可有可无的使命奔跑在

黑色的地平线上。他们不准备成为太阳也不准备唤醒太阳,他们也不是光。

他们只是自私的人类本身,却又叫嚣着公平和公正。

他们要推翻秩序,又渴求秩序。



“这世上怎么能少了摇滚呢?伙计们,让他们看看摇滚的力量吧!”

“3.2.1——”

一首自由的乐章就在新的地方燃起来了。


隅观嵎关

荷叶杯 项王歌

悲啸四方艰阻,将暮,楚歌长。霸图空断两分岸,鏖战,不归乡。

       思旧史,却是无言。降虏未言忠,流沙已潜踪。恣狂焚秦宫,三月扬熏风。深虑舍关中,刎颈谢江东。六载执兵戎,青史论才雄。

       叹成败,终落空空。霸业未期西楚,纵万人敌亦败十面埋伏。千秋悲情莫待枯骨,乱刃犹有余温;万般锦绣已非故土,无处可安魂。

       悼孤坟,四体不存,头颅安在?惟衣冠耳。

隅观 于二零一九年十月十四...

悲啸四方艰阻,将暮,楚歌长。霸图空断两分岸,鏖战,不归乡。

       思旧史,却是无言。降虏未言忠,流沙已潜踪。恣狂焚秦宫,三月扬熏风。深虑舍关中,刎颈谢江东。六载执兵戎,青史论才雄。

       叹成败,终落空空。霸业未期西楚,纵万人敌亦败十面埋伏。千秋悲情莫待枯骨,乱刃犹有余温;万般锦绣已非故土,无处可安魂。

       悼孤坟,四体不存,头颅安在?惟衣冠耳。

隅观 于二零一九年十月十四日

惘魉-Papillon

for chris.

How could I live a life without you?

I've been used to have you in my sight.

Every morning, walking down the hallway, my greedy eyes are searching for you, torching by thirsty ​innerfire.

Then, once, I find you in the crowd, my burnt soul, which been tortured through the lonely night, drooped in those...

How could I live a life without you?

I've been used to have you in my sight.

Every morning, walking down the hallway, my greedy eyes are searching for you, torching by thirsty ​innerfire.

Then, once, I find you in the crowd, my burnt soul, which been tortured through the lonely night, drooped in those long hours in the dark without seeing you, ——is healed. Like a drying fish drowned into limpid water, like a cleaned-up man finally awaken from longlasting hangover.



Every night, lying in my bed, it was your image comes to my mind, it makes me dizzy;

I remember, back then, in sweet April, I dreamed of you in my sleep. You were wearing white, shining in the sunlight of noon, that was still in my mind.

When i was lying on the driveway at night, with all the lights went out, in black, in blues, unarmed and depressed, dreaming of a lorry comes to me, looking for a deadly crush to ease my pain——it was you, there, smiling brightly, inside my incurable rusty mind,makes me hesitate. You make me wanna live, starts to be afraid of death, which has been dragging me long——I just wanna see your amile, for one more time, again and again. It was not about my own life, but a drowning man living his life on you.



I've been a lonely star in the dark, about to collapse, and you, without awaring about that, holds me from falling apart. You have being my only light for long.



I can't imagine how it will be after I knew you have left. You won't be here anymore. One day you will be gone with the cruel summer wind. From then, I can only find you somewhere in my mind, knowing the fact that it is fading away, and there will be a day, your sweet smile will disappear in my memory forever. I can't stand my day.



Deep inside my mind, I can see from the branches of the destiny tree:

We are parallel, there is no more 'us'.



But the sky brings me comfort,

When I look up into the stars,

no matter how far we've been apart,

the tender light of the same moon,

will always shine on both you and I.





没有你,我该如何生活?


我早已习惯了能看到你的日子。


每天早晨,在走廊上,我贪婪的眼睛都在寻找你,我被内心渴望的火焰灼烧。


每一次,当我在人群中找到了你,我那灼伤的灵魂,在寂寞的夜晚饱受折磨,因为在见不到你的黑暗中度过无数个小时而枯萎——被治愈了。如同一条即将窒息的鱼回到在清澈的水中,如同一个改过自新的酒鬼终于从长久的宿醉中醒来。


 


每个夜晚,我躺在床上,你的样貌浮现在我的脑海,那使我头晕目眩;


我记得那时,在那个甜美的四月,我梦到了你。你一身白衣,在午后的阳光下光芒万丈,那幅景象仍然在我的脑海中;


在那些夜里我躺在黑暗的车道上,所有的路灯都已经熄灭,我穿着黑色的衣服,满怀忧郁,毫不设防,低落而压抑,期待着一辆货车向我驶来,让那致命的碾压平息我的痛苦——是你,在那里,在我无药可救的、迟钝的脑海中笑容明净,使我犹豫。你让我想要活下去,开始害怕死亡,开始害怕这始终在诱惑我的——我总想要再见你一面,一次之后还有另一次。这不是关于我自己的生活,而是关于一个即将溺死的人将他对生命的希望寄托与你。


 


一直以来我像是黑暗中一颗孤独的星球,逼近崩溃的边缘。而你无意间已经使我免于四分五裂。你一直是我唯一的光。


 


我无法想象我得知你离开的那一天。你将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有一天,你会随着残酷的夏风一起离开。从那天起,我只能在回忆中找到你,而我的记忆会逐渐消退。有一天,你甜美的微笑将永远地消失在我的脑海中。我将无法忍受。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可以从那命运之树的枝条中探明:


我和你是平行的两条线,不再会有“我们”。


 


但天空给了我一丝慰籍,


当我抬起头,仰望星空,


不管我与你分开多远,


你和我,


都将被同一个月亮的温柔光芒照亮。


陆百里

《白霜》

#存档 假装我发了就不会咕咕

#oc 白x沈霜月

#轮回设有

「始」

  清晨。

  是雾。朦朦胧胧地笼罩在北漠偏远的密林中,稍远些的事物皆看不得个透彻,浓白色中洗淡了的色彩,虚虚实实交叠似梦境。

  这是沈霜月在此修行的第七日。

  了了晨练,沈霜月缓缓舒了口气,额间的宝石微微地亮着点红光。

  看来这次修行意外地顺利,兴许能早些回去,赶上祭典。

  沈霜月暗喜,她心心念念那祭典时街上卖的糖画已有好久,只是次次都错过,挠得她心痒痒。

  理了理衣物,沈霜月背上弓,轻巧地在浓雾笼罩的密林中自如地穿梭。

  且不说沈霜月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地...

#存档 假装我发了就不会咕咕

#oc 白x沈霜月

#轮回设有

「始」

  清晨。

  是雾。朦朦胧胧地笼罩在北漠偏远的密林中,稍远些的事物皆看不得个透彻,浓白色中洗淡了的色彩,虚虚实实交叠似梦境。

  这是沈霜月在此修行的第七日。

  了了晨练,沈霜月缓缓舒了口气,额间的宝石微微地亮着点红光。

  看来这次修行意外地顺利,兴许能早些回去,赶上祭典。

  沈霜月暗喜,她心心念念那祭典时街上卖的糖画已有好久,只是次次都错过,挠得她心痒痒。

  理了理衣物,沈霜月背上弓,轻巧地在浓雾笼罩的密林中自如地穿梭。

  且不说沈霜月不是第一次来到此地修行,这儿再怎么难以认路,她也早就记了个八九不离十;其次便是沈霜月此次修行结果是意外的好,灵气运行得顺心自如,这点雾自然也就遮不了她的眼。

  却是才走了不出几步,沈霜月便眼尖地瞅见稍远些的地方竟摇摇摆摆地走出个身影。

  沈霜月不由得心下一惊,向一侧隐了身形。伸手从箭筒中摸出一支箭,搭上弓,暗暗瞄准了来人。

  若说是平日遇上这种情况,自然是不必如此;可修行时此处是被结界所环绕,一般人根本无法接近,凭这点便可知这人来路必定不简单。

  候了半晌却未见他有任何行动。沈霜月疑惑,放下箭试探着向那人的方向走过去。

与预想中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同,在沈霜月眼前的,是一个重伤倒下的少年。

刚才的位置看不清楚,近了才得以看到这少年身上伤口:内着的道袍残破不堪,道道痕痕的伤口仍在不断地向外涌出鲜血,而外着的披风却丝毫不见任何血迹之类。想来刚才也是因为披风的缘故,自己才没有看到这些伤吧。沈霜月如此想着。

  纵使心中还有万千疑惑和防备,但沈霜月仍然不能放下这个少年不管。咬了咬牙,沈霜月将他横抱入怀中,还未来得及等沈霜月感叹这人竟出奇的轻,因她的动作,扣在少年头上的兜帽滑落,显露出的东西使沈霜月不由得感到背脊爬上一阵寒意。

  一个重伤的银发少年藏在兜帽下的,是一对象征着凶兽饕餮的羊角。



「壹」

  沈霜月坐在床前,听着身后的煎药的壶咕嘟咕嘟,托腮盯着躺在自己床榻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少年若有所思。

  因为自己提前回来一事族内无人知道,故而也就没人知道自己将他带回来,这倒是值得庆幸的。

  虽说族人也不算排外,但若是被知道自己带了个不明来路少年回来,那肯定免不了掀起一番风波。

  又何况他还疑似为饕餮化身。

  沈霜月暗暗叹了一口气。

  说来也怪,能闯入守护结界的这位少年,理应有着非同寻常的能力,再且结界内也无什么别的恶兽,怎的他就受了这般重的伤?

  啪。

  药壶盖翻倒在地的声音,碎片散落了一地。

  受了一惊,沈霜月手忙脚乱地冲向厨房,胡乱地补救一番,最后端出差点煎过头的半碗汤药。

  雾气朦朦,小小的木屋很快便被药香遍布,沈霜月特地在里面加了安神的药草。

自己守在床前已有两日,虽说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这少年不会那么快醒来,却也不由得生出各种顾虑:自己计划与对族内说的修行日为九日,若他今日不能醒来,那她便要想个好借口才能安顿他了。

  “我可不擅长说谎啊…”

  想到此,沈霜月双手捂脸,欲哭无泪。

  “唔…”

  却忽地听到身旁传出来些许动静。吓得沈霜月立刻将手放下,端正坐好,又在下一刻反应过来,是这少年将要醒来了。

  沈霜月便再凑近了些,看着这少年眼睫轻轻颤动,终是迷迷蒙蒙地睁开了双眼。

  “呼…可算是醒了。”

  沈霜月拍了拍胸口,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了地。

  再说这少年,睁了眼盯着沈霜月愣了足足有三分钟,才后知后觉地簌一下坐起来想要下床,却又因为伤口和身体虚弱而呲牙咧嘴地一下半躺倒回原处。惹得沈霜月不由得噗嗤一笑。

  “你…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那少年撑起身子,贴着墙始终于沈霜月保持一定距离。

  “沈霜月,北漠巫女。修行时见你一身的伤,于心不忍把你带回来的。”

  沈霜月敛了笑容,摆出副正经模样向着少年递上了放凉的药,挑了挑眉示意他。

  “喝了吧?都是些调养身体的药草熬成的。”

  又怕他不相信自己,沈霜月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复又递给他。

  少年接过药碗;盯着沈霜月看了好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口,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几乎要把药吐出来的模样,紧皱着眉勉勉强强咽了下去,还不忘小声嘀咕:“这什么啊…苦得要命。”

  仰头却对上了沈霜月那一副期待的模样,又连忙摇摇头,连声否认;“不不不,我什么都没说。”

  这倒是将沈霜月整得一头雾水,不过见他喝下去似乎也没有别的不妥,便也没多说什么。

  小小的一碗药对于少年似乎是一个十分困难的挑战,沈霜月看着他喝一口停一下的多次循环,忍俊不禁。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药喝完,末了还吐了吐舌,伸手摸向腰间却只碰到圈圈绷带。

  “啊,你在找这个是吗?”

  沈霜月食指勾起个绣着黑红色饕餮的小布袋伸到少年面前:“因为要给你处理伤口,就先取下来了。”

  少年立马伸手夺过,敞开袋口在手心里倒了好几颗蜜枣塞入口中嚼了嚼,铁青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啊咧,这么吃不得苦吗?”

  沈霜月托腮,打趣道。

  少年显然是被这话给噎住了,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反驳的字眼,只得撇撇嘴将话题转移。

  “…名字是白。”

  “能闯进北漠密林结界的人来路肯定不简单,可是你是怎么受的这么重的伤?”

  沈霜月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憋了两天的疑惑抛出。

  闻言,白的眼神却浮现出了一丝异样。沈霜月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却感受到了另外一人的气场,且是一种算不上友善的感觉。

  “…无可奉告,但谢谢你救了我。”

  尽管是回避了问题,沈霜月却又怎么也无法从白的话语中读出任何一点的恶意,这又让她感觉刚才的压迫感是不是一种错觉。

  “不过说起那个结界,其实也不过如此?”

  白自布袋中取出一个由长约三十厘米的银链锁坠住的白水晶灵摆,银链缠绕在指间,末尾是一个圆形的小小的黑红色宝石,除此以外没有别的任何装饰。

  之后白便开始低声念诵什么,沈霜月听不清楚;但是清清楚楚地看见随着他的念诵,一点点金色光点向着灵摆聚拢,最后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整个房间却顷刻被金色的光辉包裹。

  沈霜月这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来着白的灵力气场,那是同那道光一样纯澈的感觉,光芒的内核是灼人的炽热。

  惊讶之余,沈霜月也驱动灵力伸手靠近那光球,却是在离它几厘之际便再也无法靠近:那金色的光周围所游离着的灵力实在过于强大,仅仅是这样尝试着试探,沈霜月都能感受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炽热顺着她伸出的指尖蔓延至她的身体。

  白在负伤的情况下都能使出这种程度的能力,很难想象若是平日里的他,这会是一份多么可怕的力量。

  沈霜月想。

  “明白了吧。”

  白收起了灵摆,在沈霜月走神时抚了抚胸口,暗暗喘气。

  伤未愈的情况下使用灵力,到底是太勉强了点。

  沈霜月心中忽得生出了份敬意,可他身份仍未核实;小小的纠结了一番,终是开了口。

  “…你是饕餮化身,对吧?”

  时机不对啊!言毕,沈霜月懊悔。

  正欲开口道歉,却见白伸手摸了摸头顶,这才反应过来兜帽早不在发上;他微微一愣,耸了耸肩却是极自然地应道:“是。”

  顿了顿,他又接上了一句话:“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对吧?”

  “这倒不错…”沈霜月嘀咕。

  “这就是了。”白抬手扯起兜帽重新扣在头上,斜斜地遮了只眼睛,黑瞳模糊地倒映着沈霜月的脸。

  喔,于沈霜月觉得惊奇的还有一点,白的眼睛是一黑一红。

  “养好伤我就走,不会给你招惹太多麻烦的。”白像是读出了沈霜月这几日来的担忧,淡淡道。

  虽然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也确乎是那样的道理,沈霜月却开始犯难。

  她小心翼翼地望向少年那只黑瞳,那些他所驱使的光辉像是不曾光顾过他的灵魂,沈霜月无由地感到一阵悲凉的孤独停在他眼底。

  “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白嚼着蜜枣,照进屋内的淡橙色阳光恰恰避开了他。


玄琐

逝者安息,希望雪梨小姐姐在天堂可以不受流言蜚语。愿获新生。

逝者安息,希望雪梨小姐姐在天堂可以不受流言蜚语。愿获新生。

驭无

风吹过

拉长青丝

化作烦恼三千丈

风吹过

拉长青丝

化作烦恼三千丈

Fang
依然是头像练习,还在寻找画风中...

依然是头像练习,还在寻找画风中,头疼_(:з」∠)_

依然是头像练习,还在寻找画风中,头疼_(:з」∠)_

守一

“我们一起走吧。”

那个群星璀璨的夜晚,他如是说道。

此刻,我开始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感觉到在浩瀚的宇宙里,我只是苍茫世界里的一粒小小灰尘。如同掉入了银河的隧道中,无尽。

在往后那漫长深远的岁月里,回想起此时此刻的时光。

我仍然可以闻到桂花沁人心脾的香气,似乎他就在我面前,少年稚气的脸庞,眼中有这浩瀚的宇宙。那是一双充满了对未来无限向往的眼神。他攒紧了他的拳头,好像可以把往后生活里的一切艰难困阻全都打倒。

在他临行的前一个晚上,来和我道别。并没有一番热泪盈眶的演讲。就像平常往日那样,稀疏平常的道了别。

我好羡慕他,他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他可以有不切实际的向往,可以不拒别人的眼光。有人...

“我们一起走吧。”

那个群星璀璨的夜晚,他如是说道。

此刻,我开始感觉到时间的流逝,感觉到在浩瀚的宇宙里,我只是苍茫世界里的一粒小小灰尘。如同掉入了银河的隧道中,无尽。

在往后那漫长深远的岁月里,回想起此时此刻的时光。

我仍然可以闻到桂花沁人心脾的香气,似乎他就在我面前,少年稚气的脸庞,眼中有这浩瀚的宇宙。那是一双充满了对未来无限向往的眼神。他攒紧了他的拳头,好像可以把往后生活里的一切艰难困阻全都打倒。

在他临行的前一个晚上,来和我道别。并没有一番热泪盈眶的演讲。就像平常往日那样,稀疏平常的道了别。

我好羡慕他,他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他可以有不切实际的向往,可以不拒别人的眼光。有人说这是自私,但是人生在世只活一次,为自己而活有何不可呢?

我没有他的勇气,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放不下自己的家人,世俗的目光及牵绊。我真的好羡慕他。

“你怕吗?”

“怕什么?”

“以后的旅途注定不会一帆风顺的。”

“难道,待在这里就会一帆风顺吗?”

“我不知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可以在邀请我一次,如果不会立马转身就走。我也想放下一切,和他走,我想看外面广阔的世界,我想打破这个小镇里大家营造出来充满安全的假象,我想。

我是个胆小鬼。渴望他人救赎,却又蜷缩在黑暗处,一旦他人伸出援手,那个躲在我背后阴影里张牙舞爪的怪物就跳出去,伤害别人。

“你甘愿活在醉生梦死中吗?等到临终的那天到来,回顾以前生活的时候,却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如你所愿吗?”

恰到好处的微风吹过他的脸颊,头发肆意飘动。小草与树叶随风飞舞。刹那间,天地万物,安静了。天地间独我和他存在。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在无尽黑暗的深渊里,看见了那一双来救赎我的手。那双纤长白净的手,抚平躁动不安的怪兽。穿过一层一层迷雾,终于来到我的面前。我哭的像个小孩,那双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背脊,拉着我的手,拉着我引出了黑暗。

“我…愿意。”

此刻,我才知道万物原来是有颜色的。其实,时间是在走动的。我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远山沉默不语

片段

片段描写,仅仅是一个想法,不一定会加入正文


“又要念故事啊……”

颇为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书,任由她用自己软嫩的小手攥紧我的指尖。顺从的跟着她穿过她的城堡和各色各样的朋友,最后重新落座在她的床边。

“好……今晚想听那个故事呢?”

她踩着我的脚背爬上我的膝盖,好让自己能看到目录——虽然她还不认识字。我小心翼翼的弓起身子,生怕她一个后仰给自己的后脑勺上再留下一个包。

上次那个包让我被骂了三天——整整三天!被各种人,包括那个不负责任还自称是仙女教父的混蛋。

呵,还能有谁,这种不要脸的话只有乔说的出来。

再三确认她已经在我身上坐稳,我开始念故事,一如既往的,毫无新意的童话,勇者对抗拥有一条恶龙的魔王,最后他们杀...

片段描写,仅仅是一个想法,不一定会加入正文


“又要念故事啊……”

颇为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书,任由她用自己软嫩的小手攥紧我的指尖。顺从的跟着她穿过她的城堡和各色各样的朋友,最后重新落座在她的床边。

“好……今晚想听那个故事呢?”

她踩着我的脚背爬上我的膝盖,好让自己能看到目录——虽然她还不认识字。我小心翼翼的弓起身子,生怕她一个后仰给自己的后脑勺上再留下一个包。

上次那个包让我被骂了三天——整整三天!被各种人,包括那个不负责任还自称是仙女教父的混蛋。

呵,还能有谁,这种不要脸的话只有乔说的出来。

再三确认她已经在我身上坐稳,我开始念故事,一如既往的,毫无新意的童话,勇者对抗拥有一条恶龙的魔王,最后他们杀死了恶龙封印了魔王,世界又恢复了和平。

“从那之后,欧色大陆的人们就又过上了幸福……嗯?”

她对我突如其来的停顿立刻表示了不满——我求你别哭!你母亲会像一个真正的南疆猎手一样从卧室冲出来杀了我的!

还好,还好,她只是在我补上后半句话后撇了撇嘴,宽容的谅解了我的失误,不过我敢保证这种机会以后不会有了。



“莎莉塔?”

“啊,怎么了?孩子睡了吗?”

她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端着看到一半的菜谱。

“已经睡了,我是想问问这本书……”

“书怎么了?”

她疑惑的蹙起眉头打断了我的话,显然对我打扰她研究菜谱这件事十分不满。

“你是不是……买了盗版的书啊?”

“怎么可能!”

她气鼓鼓的冲上来夺下我手里的书。

“你明明知道我给你和孩子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好好好……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我示意她压低声音,她撅着嘴巴把童话书又拍进我怀里。

“这书哪里有问题啊?我看着好好的。”

“这里,这个故事的结尾……”



指尖指着的地方是一片空白。

“诶……?”

明明刚才还看到这里有一句话……很突兀的写在距离结尾很远的页脚。似乎是什么……

“可是小男孩哭着走远了”这样的话。

“所以呢?这纸有什么问题吗?”

莎莉塔把目光重新转移到我脸上,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挪开视线。

“刚刚好像看到这里有字,大概是我看错了吧。”

“切。”她白了我一眼。“你都已经老到出现幻觉啦,艾萨克,这样可不行啊。”

“哈哈……大概吧。”

但是刚刚真的有看到字吧……

“小男孩哭着走远了”,这类的。

可是死掉的是巨龙啊?

“艾萨克——你能不能去晾一下衣服——”

“知道了。”



最后,所有人都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可是小男孩哭着走远了。

小男孩,小男孩,你为什么哭?

因为死掉的是他的巨龙呀。

是那条温柔又迟缓,坚强又倔强的巨龙呀。

是那条愿意用自己给他换取盾与矛的巨龙呀。


拿着盾与矛的小男孩哭着走远了。

他再也不会拥有巨龙了。


贯吾

帽子(上)

我有一顶帽子,自我出生起就戴着。

我这顶帽子,不像别人的帽子。它不像礼拜帽那样扁,也不像厨师帽那样高;它不像棉帽子那样保暖,也不像布帽子那样单薄;它不像隔壁小妹的帽子那样鲜艳,也不像楼上大爷的帽子那样素净。如果你乍一看到那顶帽子,便知它是是我的,细看便不再会怀疑它会属于别人。

打小我就戴着它,那是我的头还很小。我戴不住,它就总往下掉,挡我的视线。小伙伴们在玩蚂蚁,我扶起帽子看他们玩;小伙伴们在玩抓人儿,我捡起帽子走到场下去掸灰;小伙伴们在放风筝,我抓着帽子,免得它被吹走。

尽管如此,小伙伴们也没有嫌弃我麻烦,也没有不愿意和我玩。同样,我也不认为我与他们脱节,我甚至不觉得我这顶帽子...

我有一顶帽子,自我出生起就戴着。

我这顶帽子,不像别人的帽子。它不像礼拜帽那样扁,也不像厨师帽那样高;它不像棉帽子那样保暖,也不像布帽子那样单薄;它不像隔壁小妹的帽子那样鲜艳,也不像楼上大爷的帽子那样素净。如果你乍一看到那顶帽子,便知它是是我的,细看便不再会怀疑它会属于别人。

打小我就戴着它,那是我的头还很小。我戴不住,它就总往下掉,挡我的视线。小伙伴们在玩蚂蚁,我扶起帽子看他们玩;小伙伴们在玩抓人儿,我捡起帽子走到场下去掸灰;小伙伴们在放风筝,我抓着帽子,免得它被吹走。

尽管如此,小伙伴们也没有嫌弃我麻烦,也没有不愿意和我玩。同样,我也不认为我与他们脱节,我甚至不觉得我这顶帽子碍事。我每天都会戴着它。因为,在所有小伙伴的帽子之中,长辈们唯独喜欢我这顶,他们常常夸赞它的漂亮。于是我成为了长辈和小伙伴之间的红人。

那时的我,朋友很多,尽管真正要好的一个也没有。大家每天都会习惯性地来和我的帽子打招呼,顺便和我寒暄几句。他们会一直围在我身边,问这问那,我一一回答。每天的问答都是一样的,他们不乐意问,我不乐意说,他们不乐意听。直到我的帽子掉下来挡住我的眼睛,我抬手扶起帽子的空档,他们才消失。消失得很快,无影无踪。

不过我也毫不在意。与我最亲密的,是我的帽子。

每个星期天我一定会正正经经的洗它一洗,小心翼翼的通吹风机把它吹干。每天早上,我须先洗过头发再戴帽子,对着镜子反复摆弄,直到确保它没有一丝一毫的歪斜为止。戴着它,我便要将头挺到最高,以便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帽子。每天晚上。我必郑重的将它从头顶上取下,向它倾诉一番空洞的赞美之辞,(学着长辈们的用词,却学不出他们的语调),然后将它轻轻搭在衣橱第二层正中间的位置。这样,我就好躺在床上也能看到它。

后来我和小伙伴们渐渐大了些,他们的帽子也各自变了样。越变越丑,我想,不如我的这顶,从不改变且一直漂亮。更令我高兴的是,随着我的头渐渐长大,帽子已经变得很合适了,不会再因为一阵似有若无的春风便从头上折下来。这下长辈们更加要夸赞我了吧,我想。

但事与愿违,看腻了我的漂亮帽子,长辈们似乎学会了欣赏小伙伴们的丑帽子,而对于我这顶漂亮的,一日比一日没了兴趣。随之而来的,是小伙伴们对我的冷落疏远。曾经结伴向我走来的人,如今又结伴离我而去了。这时我才意识到,我从来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这群刻意取悦长辈的小人!

又过了不久,上学了,我预感我的机会要来了。那些从未见过我的漂亮帽子的人,一定不会像长辈们一样忽视它,更不会满脑子浆糊地以丑为美。我要趁新面孔们审美疲劳之前再赚得一波称赞。一想到我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开学前一天,我躺在床上不禁笑出了声。

学校果然是一个以漂亮帽子为美的地方,在走进学校的第二十三分钟,我得出了这个结论。自我走进这里起,那些人已经围着一个戴漂亮帽子的人二十三分钟了,却没有一个人指给我教室的方向。我一个人,站在门口,像个傻子一样。

学校里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一顶漂亮帽子,像我的“小伙伴”们那样的丑八怪帽子在这里已经灭绝了。我曾经一度以为我的帽子是独一无二的,在这个世界上不仅找不到和它一样的,就连和它有任何相似之处的帽子都必定是凤毛麟角。可是在学校里,我看到了一批又一批的同学,结伴走来走去,戴着和我的帽子极度相像的帽子。

更加恐怖的是,在它们之中,有不少比我的帽子更加漂亮。有的比我的高,修长而优雅;有的比我的扁,短小精悍;有的比我的花纹繁复,精致细腻;有的比我的线条简约,大方干练。相比之下,我的帽子平淡无奇。

毫无疑问,我的美梦破碎了。

每天我去到学校,带着我普普通通的帽子——尽管在校外的人看来它仍旧漂亮——看着一群人围着那个戴最漂亮帽子的人,称赞他,给他献殷勤,我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我本以为这种待遇会是我的,那个被奉为王的人,本应是我。

我是如何“失去”我的王位的,我不敢去想。我只是本能的认为,是我这顶破帽子带给了我厄运。正是因为它的不出彩,才令我在众人中间黯淡无光。当我戴着它走在学校的走廊里的时候,我总会感觉到一种刺痛人的目光,那些看着我的人,都在无声的嘲讽我的帽子——那顶过小的、泛黄的、到处都支出了线头的破帽子。我仿佛是走廊墙壁的第二层踢脚线。

我这顶破帽子,花纹多么的落伍啊,真是难看!我这顶破帽子,用的是什么烂大街的配色,真是恶俗!我为什么这么倒霉,摊上了这么一个丑帽子!

它不配再拥有正对我的眠床的位置,正如我失去了人群中间的位置一样。我不再戴它了,更不要说爱惜它。我将它渐渐遗忘在了家里的某个角落,任它吃土。

不戴帽子上学,可比戴着它舒服多了。一来我不会再为别人的帽子比我的好看而妒忌,我就当我从来没有过帽子,二来,我找到了我的圈子。

据说每个学校里都会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不戴帽子(正如我!),也不喜欢那些戴着漂亮帽子招摇过市的人。在戴帽子的人中间受尽白眼之后,我很快加入了他们的圈子。我们每天说说笑笑,谈天说地,胡吹八道,除了帽子无所不谈。

相比于戴帽子的人的虚伪嘴脸,我发现这些不戴帽子的人反而更加真诚、更加友好。当他们得知我曾经戴着帽子在学校中行走以后,他们便封我为英雄,认为我拥有在伪君子中间游走的勇气和身体力行对抗外界的反讽精神。我没有否认,只是打了个马虎眼混了过去。从那以后,他们待我一日好过一日。

我的事迹在圈子里渐渐传开,我自然而然地成了全学校不戴帽子的人中最酷的一个,他们推选我做老大,并要我去和另一个学校的老大进行会晤。

我本以为这只不过是一次例行的联谊活动,和那个所谓的老大学着大人们的模样十分“商务”地说几句话就可以了,但事情总是出乎我的预料。那个学校的老大,就是当年因为帽子丑而被长辈们夸,最终鼓动别的小伙伴离开我的人。



tbc 2019.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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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皮都是痛苦的,挺过去就好了。

以后也练着写着明亮轻快的主题吧。

2019.10.15抓了几个虫(我得多自恋才能一遍又一遍地看直到挑出了错别字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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