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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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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狼

【绘海】Outcast (上)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对不起咕了这么久

因为最近……怎么说呢,一到下学期就忙了起来,十一月中旬开始就是一周一周都有考试我也不敢闲着写文,而且还有奇奇怪怪的活动……更何况我还入了明日方舟的坑

明日方舟是真的香

总之真的非常抱歉,这次的文我也真的咕了很久……下次我要更文很有可能是我期末考试完……这个学期真的有点忙

总之真的很感谢还在等我更新的大家!

废话也不多说了,这次是 @克雷伯斯-U31 212A HDW 的点文!

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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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将领却去做斥候的工作,真的没问题...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对不起咕了这么久

因为最近……怎么说呢,一到下学期就忙了起来,十一月中旬开始就是一周一周都有考试我也不敢闲着写文,而且还有奇奇怪怪的活动……更何况我还入了明日方舟的坑

明日方舟是真的香

总之真的非常抱歉,这次的文我也真的咕了很久……下次我要更文很有可能是我期末考试完……这个学期真的有点忙

总之真的很感谢还在等我更新的大家!

废话也不多说了,这次是 @克雷伯斯-U31 212A HDW 的点文!

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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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将领却去做斥候的工作,真的没问题?”

“哈哈,看看对面的将领是否有真正的气魄罢了,具体的兵力我还是交给阿晖他们去的。”

绚濑绘里熟练地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长枪放置在门口的兵器架上,掀开帐帘示意了一下西木野真姬,待对方接过手去才信步走到沙盘前,观察着自己的扎营。

“行,你哪天死了我一定是会去给你上高香的。”气不打一处来,西木野真姬对好友兼上司的绚濑绘里平时有事没事就像个斥候一样去前线侦查的行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抱臂在一旁看着对方金色的发梢上上下下的晃。

“不过她没让我失望,的确是显示出了一国之将该有的风度。”拿起一只旗子在沙盘上指指点点,似是在估算着什么东西。“我总觉得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命中注定……不知道她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西木野真姬挑起半边眉毛,注视着绚濑绘里的眼神有点复杂。天地良心,她可从来没听到这个挑剔的金毛对一个人有如此评价——还是对一个第一次见到的敌国将领。

“真姬,今晚,夜袭。”那根旗子随着金发将领的命令稳稳地插在敌军扎营的平原上,而声音的主人眼里却满是笑意。“不用多,一百人足矣。”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西木野真姬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若是只是调用这么少人,一般就只是身边的亲卫队罢了。好歹亲卫队的人都是战场上能以一敌十的好手,如果是被人围困了,也不至于不堪。

对于这句评论,绚濑绘里只是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西木野真姬办事她绚濑绘里放心的很,现在她更需要做的,是及时把对面的将领信息收集齐全。

就在此时,“扑啦啦”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而随时注意窗子的绚濑绘里也成功地第一时间抓到了估量着距离落在窗棂上的海东青的身影。

“哈,小青你来啦。”熟稔的和那只白色的海东青打了声招呼,绚濑绘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在小青脚上的小信筒里。

“去吧,去吧,到你主人那去。”低声的叮嘱小青,绚濑绘里不怕它迷路。海东青有灵性,长唳一声,又从窗口钻了出去。

绚濑绘里点点头,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坐回床上,研究起自己已经翻过数遍的兵书。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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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东西。”

一个后空翻,绚濑绘里稳稳地站在地上,略带微笑的看着对面提着长刀缓缓站定的蓝发将领。

“我们国家的尊严,岂能送在我手上。”

对面的将领声音沉稳,眼睛死死地盯着似乎还是云淡风轻的绚濑绘里。

她没想到对手会这么大胆,在自己驻扎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人带着十来个人袭击过来——才十数人,这反而让她摸不清对手的虚实。

绚濑绘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今晚本就算到对方准备不会充分,所以只是过来打一个招呼,顺便摸一摸这边的兵营驻扎——看看适不适合火攻什么的。

“怎么,想跑了?”

“对,想跑了。”看着想要追击的敌军将领,绚濑绘里却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往后退,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盘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发人儿依旧是没有先动的意思,只是死死盯着站姿逐渐随意的绚濑绘里。她似乎很明白,今晚是抓不住对方了。

“报——粮仓附近发现大量来路不明的黑衣人,被发现以后已经全部撤走!”

园田海未心里一紧,瞪向绚濑绘里:“你……”

“动作很快嘛。”绚濑绘里微微一笑,两脚一蹬倒退着飞了出去。“今晚只是见面礼——若是以后,你该小心些才是。”

园田海未咬咬牙,捏紧手中的长刀,脚下一个发力,直向绚濑绘里而去。她在赌,赌绚濑绘里料不到她现在的突然发难。

长刀挑开惊讶的绚濑绘里仓促横在胸前的长枪,园田海未犹如一颗炮弹一样砸在绚濑绘里怀里,肩膀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胸口。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绚濑绘里确实没料到她的突然发难,被这一撞伤到了肺腑,似乎是肋骨也被撞裂了。一口腥甜硬生生被压回去,绚濑绘里顺着那股力道又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亲卫身后。

园田海未也没有那么好过,对方怀里居然还藏着利器,刚才一撞之下生生划过自己的肩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若不是及时改了方向,一定会直接插入胸腔的吧。

“够狠。”

两人对彼此的评价如出一辙。

绚濑绘里眼神黯了黯,强忍住胸口泛起的疼痛,转身而去。她原以为对面会放弃追击转而去检查粮仓的情况,确认一下是否还会有高手潜伏——如此看来,对方的手下一定还有能人。

园田海未则是皱了皱眉,不再追击,扭头去了粮仓的方向。以她的状态,再追击可能会继续陷入危险的状况,更何况粮仓那边还需要她来稳住军心。

双方将领的第一次见面,谁都没有讨得好处。

绚濑绘里一回到营地就直接软在西木野真姬怀里,疼痛难忍的她已经无力再听自家青梅的责骂,只是安静的让对方按住自己的膻中穴调理气息,脑海里播放的都是今天敌方蓝发将领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最后一击的决心——可惜了,那一箭居然被躲掉了。

园田海未,当真是个有趣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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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你看看你的伤口!”

一进营帐,名为南小鸟的军医兼青梅便凑了上来,抬着对方只是用布条简单勒了一下的左臂,声音里止不住的心疼。

“啊?唔……没事。我没想到今晚对方会突然袭击……这是我的失误。”园田海未木讷的摇摇头,还在想着今晚的意外情况。“如果我能再提高点警惕的话,就不会……”

“谁在说你的错误!我在说你的伤!”南小鸟恨恨的捏了一下对方的伤口,惹得园田海未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又心疼的把伤口小心翼翼的合拢起来,涂上金疮药。“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唔,抱歉小鸟……”琥珀瞳中满是懊恼和疲惫,南小鸟看得出对方需要休息。“今晚我实在是大意了……有多少伤亡?”

“就你一个。”南小鸟小心的将被切开的皮肉捏拢在一起,再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地缠上去,尽量不给对方带来多余的痛苦。“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在敌我情况不明的状态中下手——或许只是为了探查粮仓情况。小海,之后一定要将粮仓保护好,或者直接转移也不是不可以。”

“我已经下了命令下去……这么一来巡逻的人就要再挑选一下了……”

看着对方似乎就要去沙盘研究,南小鸟有些气急败坏的把园田海未压在床上,塞了一颗药在对方嘴里,然后捂上了蓝发将领的口鼻不松手:“你需要休息!”

“唔唔唔唔唔……”虽然对手是武功不甚高强的军医,园田海未也不敢真的挣扎起来伤到身上的人,只能用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和焦急地眼神示意她把自己放掉。

但是如果真的放掉了,她就不是那个把园田海未治的服服帖帖的南小鸟了。

“听话,就算明天绚濑绘里的军队打过来,你现在也需要休息。”

“唔唔唔?”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名,园田海未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璀璨的如同夜幕中的繁星,无意中就把嘴里的药丸咽了下去。

“嗯……对,绚濑绘里……”南小鸟微微一笑:“等你醒了,我就叫小青把她的情报带来给你。”

那个药丸里含有曼陀罗,一点都不含糊的麻木感窜上了园田海未的四肢百骸,接着她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喃喃念叨着“绚濑绘里”这个名字。

“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是一对情深意厚的神仙眷侣呢,这么念念不忘……”帮园田海未掖好被子,便坐在床边整理着绷带,等待一个时辰后再一次给这个根本就不介怀伤口的倔强青梅换药。

2

“嗤,就这么一个小乞丐?算了算了,把她算上去,咱们的人数就齐了。捆起来!”

被绑起来的带到一架又脏又破的马车上,园田海未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在那群男人看不到的眼底升腾着一丝喜悦。

被推搡着倒在木板上,她感觉到了周围的小姑娘们都往后又缩了缩,惊恐着不敢上前。但是园田海未现在双手被缚又要表现出不会武功的样子,而现在这个姿势完全不好发力坐起来。如果不是习武而身子骨比一般人结实不少,估计倒下去的一瞬间,自己的右肩就已经断掉了。

饶是如此,被扭曲着的右肩也是相当不适。

“你……你这个样子很痛吧……”

声音怯怯的。

园田海未抬眼望去,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发姑娘,睁着像是鹿一样的眼睛,担心的看着她。

“唔……痛……”

仔细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普通的小乞丐,园田将军犹犹豫豫的张口呼了一声痛,生硬而又别扭。

“我,我,我现在没有手……你要不扶着我的腿坐起来?”姑娘说着说着,小心翼翼的往她头的地方蹭了蹭,把膝盖垫在她的脑袋底下慢慢往上抬。借着这股力,园田海未稍稍使劲便坐直,活动了两下颇为不适的肩膀。

“谢谢……”

“你……你怕不怕……”

姑娘怯生生的,害怕的情绪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只是敏感的她似乎是发觉了园田海未有不同于她们的地方,尝试着提出这样的疑问。

“我……我怕……”抽动着腹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巍巍的,不过园田海未说的倒是实话。这次行动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她不怕死,但是她着实是有些害怕不能将这些孩子都救出来。

“唔……唔……不怕不怕……”姑娘看她这副样子,凑上去用头蹭了蹭园田海未的脸颊。“我记得从西北方向来了一支军队,里面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大姐姐可厉害了,上次她帮我打跑了三只大狗呢!”发梢划过园田海未的眼角,惹得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的神情却更加惹人爱怜。

南小鸟帮她化的妆本来就年幼,这么一来姑娘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照顾。

园田海未几乎可以确定对面这个人嘴里说的就是绚濑绘里,心虚的将视线转到了地上。

“那你说的这个人,会来救我们吗?”

姑娘支支吾吾的,显然也没想到什么太好的说辞。但是当她看到园田海未将头低了下去,慌忙的安慰她:“会的,一定会的。”

园田海未不可置否,却还是抬起头来:“我,我叫小海……”

“小海……小海不要怕,我叫阿翠!”

“嗯……嗯,翠姐……”

“两个小杂种说什么呢,老子的耳朵都被你们嗡嗡嗡的震疼了!”

无情的铁棒砸在铁笼子上面,把车里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阿翠连忙闭嘴缩成一团,不过目光依旧是鼓励一样的放在园田海未身上。

园田海未有点尴尬的转过头去。

天啊,这种纯真的孩子她是真的舍不得去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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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

“嘿嘿,大哥,这次你老弟我可是弄到了二十来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呐,咱这又能大赚一笔了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隔着黑布传到车里,缩成一团的园田海未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大赚一笔?这车里的孩子们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竟然就……

“哼,二十来个?……你最好真的有这个数,要不我把你脑袋给砍下来!”

“不是不是,大哥,你对你兄弟怎么这么狠啊。”

随着这一声回答,笼罩着她们的漆黑布料突然被掀开,昏暗的灯火让恐惧的兔子们看不清暴虐的野兽,只能在血腥的威胁下蜷缩在一起。

唯有一只兔子警醒的看着这个似乎是大厅的房间,考虑着所有的逃跑路线。

“你这次倒是没给我偷工减料……哼,少耍滑头,把这批货都送到货车上去——直接送过去,明天一早直接就送走了。就算是想拿两只来尝尝鲜,货车也方便。”

“诶嘿嘿,知道了大哥。你们,还没听到老大说的话?还要我来提点你们不成?”

园田海未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个贼眉鼠目的男人神气的指挥着下面的人将这个笼子推到外面。

“不是吧……就一晚上都让我们待在外面?”

阿翠小声的惊呼——这里可是沙漠,真的在外面待上一晚上,就算不被冻死,也会因为着凉而生病的!

那个贼眉鼠目的人听到了,循着声音看向了因为恐惧而不断往后缩的阿翠。他笑了起来,惨白的牙齿上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迹——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还是……

“怎么?不想在外面受冻?”“老鼠”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阿翠,食指点着下巴:“嗯,姿色不错……大哥,这小妞你要不要?”

“呦,你这不说……”那个健壮的男人似乎是这才注意到。“不过老子今天没兴趣,你要是想要,你自己拎出来就好了——她旁边这个小乞丐太***臭了,扫了老子的兴致。”

“老鼠”眼珠转了转,一把拽起园田海未抽了一巴掌:“我***,你个小乞丐敢打扰我大哥的兴致,要不是看在你活着还能赚钱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打死了知道么,啊?还不赶紧去给我大哥赔罪啊?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乞丐。”说着,就把园田海未推倒在那个“大哥”的脚下。

——忍,园田海未,忍。

园田海未咬咬牙,就维持在趴在地上的状态。她可以忍受这种侮辱,但是想要她去给这个男人跪下,还是做不到。

“算了算了,本来我也没打算要她……早点吃了五石散现在没劲。”大块头摇摇头,把园田海未拎起来扔到车里,然后顺手就把阿翠拽了出来。“今晚有宴会,敢误事就把你舌头割下来配着酒吃了。”

“嘿嘿,大哥你放心吧,我宴会结束了再去办事,绝对不耽搁。”“老鼠”贱贱的笑了几声,指挥着手底下的人把不断踢打的阿翠拖走——而小乞丐只能无助地望着,她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人葬送全局。

——对不起,阿翠……

但是,又能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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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别的不说,这个小智障做饭还真有一手。”

看守的人笑嘻嘻的,劈头把那顿饭菜抢来大快朵顾,还不忘踹一脚在那脏兮兮小伙夫身上,蹬了她一个踉跄:‘小杂种,还不去分饭?分不完猪食都不给你吃。’

小伙夫呆愣的点点头,又畏缩一下,这才走去小推车把里面的饭菜端出来,放到货车里面去。

只不过没人会吃就是了。

园田海未当然也并没有去吃,只是看着那些稀饭陷入了思考。傻子她是见过的,但是能把稀饭做的这么香的傻子,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短的金发乱糟糟的在头上,它们的主人似乎完全没有打理的意思,这种惨状和门外的枯草堆有的一比。蔚蓝的双眸看着很亮,可就是这样的眸瞳,让她看不出一丝的精气,全被名为迷茫的东西占满。行为木讷反应比正常人慢了不知道几个节拍,多半是一个精神方面有着欠缺的人吧?这样的人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多半也就是那一手能抓住任何人胃的厨艺。

从衣服上的鞋印和身上露出来的青紫痕迹上看,没有少被私下殴打施暴。可惜了,如果好好打理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园田海未就这么在心底下了定义。

不过,她看到了那个傻子伙夫看到自己时,水蓝眼眸里显现出来的,短短一瞬间惊讶。

于是这个定义瞬间被推翻。

很好,不是傻子。至于为什么装成傻子,要么是苟且偷生,要么就是和自己怀揣一样的目的。她希望是后者,但是也觉得这一希望十分渺茫——这毕竟也是龙潭虎穴,哪有人肯为了这些孩子冒这么大的风险?

园田海未小小的叹了口气,失落的样子尽收伙夫眼底。

很明显园田小姐忘记了自己这根木头。

——傻子。

伙夫这么想着,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大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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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田海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货车外面看守的人已经破口大骂着跑去增援了。

似乎是大厅里出了乱子,有什么人正在大厅里一通乱闹——这是园田海未从增援方向上判断的。其他的不谈,这是个好机会——如果是这样,她似乎有机会把这些孩子放出来。

光是这么想着就很振奋人心。园田海未站起来,用腰上横着别在腰带里的小刀将绳子割开,接着就轻轻松松的撞开了货车的门——它真的挺松的,就算没有内力,来两三个彪形大汉一起推,也能把这个门拆掉。

但是现在的她没办法将这些孩子们带离,园田海未只能小心的安抚孩子们的情绪,一边随地寻找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那个小弟遗留下来的刀?太短了,还是随便捡根棍子吧。

她猜到了在大厅里大闹的是谁,只是她真的没猜到那个人居然敢在所有的能手都聚集在大厅的时候动手。

等等……金发……?

那么脏的脸,园田海未一时之间还真的没办法将那个落魄的傻子伙夫和名为绚濑绘里的将领联系在一起。该死,该早点注意到的,宛如金子一样的发色,就算在边境也不是很常见——只是很久没打理导致那一头秀发变得黯淡无光,再加上刻意佢偻的身形和过于黯淡的蓝色眸子,还有刻意装出来的跛脚。

绚濑绘里,果然是只过于狡猾的狐狸。

她紧赶慢赶地跑到大厅,却发现战斗已经告一段落。伙夫靠在柱子上,她的长枪也是。头发似乎变得更加凌乱了,身上的衣服也多破了好几处,好像还多了两道血痕。听到园田海未的脚步声,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四周一片狼藉,其中不乏还没死全的山匪。

“你……你没事吧。”

小乞丐用手里的棍子补刀,慢慢的,这个大厅里还剩着的活人便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唔……”小伙夫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皮下面是疲惫的蓝眸。“没什么大事……就是太久没有吃饱饭,现在有些脱力……你现在把我杀了我也没什么怨言的。”

——她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我不会杀你。”园田海未摇摇头,小心的蹲在小伙夫——又或者换个名字,绚濑绘里面前。

“哈,我就知道,正直的园田将军……但是你是真的过分天真。要知道以后再想要杀我,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我更好奇你怎么认出的我。”园田海未打断了对面的话,稍稍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将面具撕了下来。

“哈,谁知道呢……直觉?或者说,你的一身正气,太好认了。”绚濑绘里低低地笑了几声,又闭上了眼睛——她是真的累坏了,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到军帐里好好地睡一觉,然后美美的吃一顿。半个月之前她可不觉得军营里的伙食会那么香。

“还有事没完成,绚濑绘里。”

“那就烦请园田将军代劳一下吧……喂,你干嘛……?”

被园田海未半扶半抱支撑起来的绚濑绘里半恼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就沉迷在这一片温暖中。“就算你这么做,我在战场上也不会留手的。”

“我也不希望你留手。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很愿意把你当做朋友。既然现在没有什么立场问题,那么这个奢愿就让我实现一会吧……”

“你会被当做叛国论处的哦?”

“没人会知道。”园田海未轻轻地皱起眉头,扶着绚濑绘里走出了那一片狼藉。而绚濑绘里呢?微微侧头看着对方坚毅的下巴,吃吃的笑了几声。

“很可爱。”看着园田海未疑惑的眼神,绚濑绘里笑着解释了一声。“但是我觉得正是因为是对手,我们才会像朋友一样了解彼此……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之前那几仗,如果不是兵力你们是劣势,我很可能会输。”园田海未把绚濑绘里往上抬了抬,好让自己更方便使劲。“你是很好的对手,我很珍惜。”

“那倒也不必把所有的功劳全都放在我身上——我是说真的,我很累了,我现在就是有点想睡觉。”

绚濑绘里感觉恢复了点力气,不过暂时不想离开这让人坚实安心的肩膀。

“这整件事我都没有帮上一点忙。”园田海未有些自责。“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孩很相信你……我做不到。”

绚濑绘里没听懂这一句打哑谜一样的话。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她疑惑地撑起脑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挣离开来。

“没什么好自责的,你也想帮这些孩子——这就够了,我只是比你早一些行动而已。”绚濑绘里解释着,却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幸好被园田海未一把拉住,要不然就要再多挂一处彩。

“果然还是老了。”

“你只是太累了。”园田海未认真的纠正过来,然后指了指面前的一排房间。“有一个叫阿翠的孩子被里面人先抓到了其他地方去……我不知道在哪。我记得那个人长得很像老鼠。”

如果不是实在要保存力气,绚濑绘里肯定要在这里笑弯腰的。

“我也觉得,私底下我给他的代号就是老鼠。”绚濑绘里拍拍园田海未的肩膀,起身走向右侧第四间。“他住在这里……刚才他也出现在宴会上了,我记得我第二个杀的就是他。”

“哦……干得漂亮。”园田海未点点头,狠狠地撞上了这个里面上了栓的木门。

绚濑绘里咂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发誓绝对不要在战场上和她拼蛮力。

“你今天毁了几个门了?”

绚濑绘里扶着门框走了进去,眼睛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园田海未没有回答她,只是寻找着那个明明自己也怕的不行却依旧愿意照顾别人的,善良的阿翠。

“别,别过来……”

园田海未依言停下了脚步,顺便扶着绚濑绘里,示意了一下床底。

“已经没事了。”绚濑绘里很聪明,在园田海未的搀扶下慢慢趴到地上,蔚蓝的眼睛里努力延伸出笑意:“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金……金色头发的大姐姐?”

“嗯,是我。”

绚濑绘里伸出手去,拉着名为阿翠的少女离开满是灰尘的床底——太呛了,她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阿翠自出来之后就不肯离开绚濑绘里的怀抱,园田海未也只能无奈的让绚濑绘里靠在自己身上,默默地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

绚濑绘里实在是太累了,安抚着安抚着就渐渐睡了过去。园田海未有些无奈,黑暗中她拍了拍阿翠的肩膀,和她一起将金发的大姐姐搬了出去,又把那群孩子都安排在挡风的屋子里等着绚濑绘里那边的援军到来。

“你是……”

“园田海未……”园田将军打断了阿翠的话,安静的守在一边。“我是谁不重要,现在我只是等人来接应你们……抱歉,我没帮上什么忙。”园田海未误认为少女的眼神是询问她是不是跟着绚濑绘里一起来救人的。

“不……我是想问……”阿翠沉默了一小下。“你是不是小海?”

“……是。”园田海未沉吟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那……那个!”阿翠突然紧张起来,挪了两步挡在绚濑绘里面前:“那个……我知道你们之间是敌人关系,但是……但是能不能不要抓她?她真的……”阿翠一时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救了她两次的恩人。“总之,如果你要抓她,就先杀了我吧!”

反正我的命是她救的,就这么献给她也不会有遗憾。阿翠这么想着,下定了决心盯着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却没有看她。“我会抓她,但不是现在……或许你该去远一点的地方,这里……不和平。”

这种不和平明明是由自己造成的,却强求别人离开。

园田海未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可以让人送到……”

“不必……”

阿翠低下头去,园田海未还是感受得到她的失望。

她无权说什么,只能安静的守在一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和场景。过了今晚,恐怕……自己和她只剩下兵戎相见了。

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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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实在抱歉咕了这么久……但是我真的不会走的!真的!

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点文都写完的!

总之,真的十分抱歉!有时间我一定会更新!

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与支持!ღ( ´・ᴗ・` )比心

999❤️Man_United
2019年没好好画过一张绘海对...

2019年没好好画过一张绘海对不起我有罪

2019年没好好画过一张绘海对不起我有罪

洛 ┌OvO┘
诗莺の遥

觉得画得可以就试着做了情头_(:з」∠)_发现可以弄

觉得画得可以就试着做了情头_(:з」∠)_发现可以弄

诗莺の遥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们想看绘海,我觉得不想画其他什么无聊就有兴趣填了,反正也非常喜欢绘海,可能不会填请见谅…(T_T)

但是绘海必须永远在一起啊!  !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们想看绘海,我觉得不想画其他什么无聊就有兴趣填了,反正也非常喜欢绘海,可能不会填请见谅…(T_T)

但是绘海必须永远在一起啊!  !

长谷川美弥子

【绘海】露营(摸鱼短打)

园田海未平躺在睡袋里,她闭着眼睛,但还没有睡着。

并非因为被明天即将登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事实上她正在反思自己拉着绚濑绘里来登山是否过于冲动自私。初衷只是想要在休假期间与恋人分享登山的喜悦,但她清楚地听见来自绘里那边的动静,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身边的人显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海未甚至能听见绘里的吐息正不断朝自己这边靠拢,明明睡袋已经贴在了一起,绘里却像是想要感知到海未的温度似的,还在缓慢又小心地向海未这边挪动。

与绘里一起在家住得久了,海未甚至忘记了“绘里在陌生环境的夜晚会感到害怕不安”这件事,更何况她们正睡在山腰,将她们与外界隔开的并非牢固的带锁铁门,而是一块薄薄的帐篷门帘。海未早该意识到...

园田海未平躺在睡袋里,她闭着眼睛,但还没有睡着。

并非因为被明天即将登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事实上她正在反思自己拉着绚濑绘里来登山是否过于冲动自私。初衷只是想要在休假期间与恋人分享登山的喜悦,但她清楚地听见来自绘里那边的动静,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身边的人显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海未甚至能听见绘里的吐息正不断朝自己这边靠拢,明明睡袋已经贴在了一起,绘里却像是想要感知到海未的温度似的,还在缓慢又小心地向海未这边挪动。

与绘里一起在家住得久了,海未甚至忘记了“绘里在陌生环境的夜晚会感到害怕不安”这件事,更何况她们正睡在山腰,将她们与外界隔开的并非牢固的带锁铁门,而是一块薄薄的帐篷门帘。海未早该意识到这些,正如她一直牢牢记着绘里的所有生活偏好和习惯,但她还是十分难得地被自己的情绪操控,要与恋人一同登山的期待让她失去了平时的谨慎理智,最让她挫败的是绘里竟然也笑着附和她、陪伴她。

 

海未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为了帮助绘里变得安心也好,为了补偿自己的任性也好,她都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虽然她很喜欢绘里露出孩子般的一面,喜欢绘里依靠她或是向她寻求帮助,但海未从不会因此祈祷绘里需要帮助。她终究比绚濑绘里稚嫩,关于贪恋着对方这件事,她与绘里是不相上下的。

海未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朝绘里那侧翻了身,一如她预料,绘里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或许她在并非完全黑暗的深夜里看见了海未的眼眸,确认了海未并非睡意朦胧,于是犹犹豫豫开了口,小心翼翼询问着:“海未……还没睡吗?”

“嗯。”海未轻声答复,语气中毫无困意。

“那…稍微……”绘里大胆了些,又朝海未这边挪了挪,睡袋与睡袋已经挤在了一起。海未看着绘里,那双被染成暗色的蓝眼眸却并没有看向自己,绘里的目光正拘谨地顺着睡袋看向门帘那边的方向,她非常认真地小幅度移动着身子,脑袋只差蹭进海未的颈脖。

“睡不着吗?”海未心下叹了口气,让语气更加柔和了些,她们都擅长隐忍,却都不擅长说谎,无论是害怕对方担忧而做出的伪装,还是担忧着对方却又不忍表露而做出的伪装,都拙劣得如出一辙。

“慢慢应该就能睡着了吧……倒是海未,这个时候怎么还没睡?白天还要朝山顶进发对吧。”绘里像是匆匆笑了笑,又临时改变主意想要引开话题。她总算抬眸看向了海未,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凝聚了某种觉悟,眼底又泛着无奈与温柔。

“如果感到害怕的话……”海未将手伸出了睡袋,也主动朝绘里的方向挪了挪,她抱住绘里的颈脖,语气腼腆却坚定,“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海……”

没等绘里辩解或是感激,海未借着手臂的力量,探着脑袋朝绘里那边快速凑了过去,唇碰上了唇,又迅速分开。只是一瞬间的触感,熟悉的湿润与柔软却像是某种催化剂一般让帐篷里的气氛发生了改变,两人的思绪像是借由刚刚的亲吻传递给了对方,相比起之前海未的愧疚与绘里的不安,两人的感性与理性都开始朝欲望一并靠拢,绘里惊讶地看着海未躲闪目光的害羞模样,也将手伸出了睡袋,捧住了海未的脸颊。

“还想要的话……可以吗?”

——想要向海未寻求温暖,想要感受到更多,“海未正在我的身边”这件事,想要感受到更多。

“嗯……”

自己一定是因刚刚的接吻乱了心绪,园田海未如此笃定着。想要从对方那里获得心安,这件事她与绚濑绘里也从来是不相上下。她又一次环住绘里的颈脖,主动地顺着手臂的力道向她心爱的恋人靠了过去,明明唇已经贴在了一起,海未却像是想要感知到绘里的温度似的,缓慢又小心地向绘里那边再接近,再靠拢,连舌也互相探进了对方的口腔,正如睡袋已经无法阻碍她们将身体贴合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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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开车,开不下去了,硬生生成了我第一次绘海非车摸鱼?

亏我还买了酒,怎么越来越理智了。

已往不可谏

绘海「rabbit and fox」

4


最近,一直在负责监视的杀手发现,园田海未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绚濑绘里最近都是在酒店住,收到园田海未的邀约,直接收拾了自己的家当住下了,园田海未没有异议,腾了大半个屋子来放她的箱子,自己蜷在主卧,反而让绚濑绘里有一丝不好意思。


很快绚濑绘里就适应了新环境,把园田海未让给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吹着冷风的杀手缩在对面楼顶,看着绚濑绘里把脚翘在桌子上,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盯着电脑屏幕上两道交缠的长发身影。


杀手默默把镜头移开了。没想到前辈还有这种爱好,他突然担心起自己的目标了。


既然有绚濑绘里在,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明白没办法再对园田海未下手了。...

4


最近,一直在负责监视的杀手发现,园田海未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绚濑绘里最近都是在酒店住,收到园田海未的邀约,直接收拾了自己的家当住下了,园田海未没有异议,腾了大半个屋子来放她的箱子,自己蜷在主卧,反而让绚濑绘里有一丝不好意思。


很快绚濑绘里就适应了新环境,把园田海未让给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吹着冷风的杀手缩在对面楼顶,看着绚濑绘里把脚翘在桌子上,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盯着电脑屏幕上两道交缠的长发身影。


杀手默默把镜头移开了。没想到前辈还有这种爱好,他突然担心起自己的目标了。


既然有绚濑绘里在,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明白没办法再对园田海未下手了。大家都是同行,退休了也是有点手段的,没有必要去得罪人家,至于雇主,糊弄一下就行了。


这个圈子业绩好的也就那么些人,谁接了什么单子,也都清楚,有时候还会互换消息。所以大家还是更好奇为什么绚濑绘里会跟她的前目标呆在一块。


监视的人不在了,房间里的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也被绚濑绘里趁园田海未不在家的时候拆掉了。园田海未还是一如往常的按时上班,唯一的变化是扔垃圾的频率变高了,她怀疑自己家是不是住了一个垃圾桶进去。


某个园田海未难得休息的午后,绚濑绘里抱着一对文件夹跑到了她房间:“你想不想知道谁下的单。”语气轻松地像在问她去查个快递。


虽然园田海未能明显感觉到最近安静了许多,但是查到背后的人这种事情这么容易吗。


看到园田海未没反应,绚濑绘里补充了一句:“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绚濑绘里帮助了自己,当然要知恩图报,更何况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绚濑绘里从自己的房间里拖出了两大箱文件:“这是我收集到的最近一年你接触到的病人的记录,你筛选一下看哪些人比较可疑。”


园田海未终于知道她住进来时差点让搬家小哥闪了腰的东西是什么了,为什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有人不用电脑啊。


想不到自己难得的休息时间要花在翻资料上,自己的指纹怕不是要被磨平。


“……我想去洗个澡。”她需要冷静一下。


“没问题,”绚濑绘里在细心的按时间顺序帮她把文件夹拿出来:“对了,之前你掉的那个梳子,在浴缸后面,不要忘了捡出来。”


如果没记错,她那个不见的梳子是在遇到绚濑绘里之前就丢的,或者说,她自以为两人认识的时间。


园田海未本就僵硬的脸庞更加僵硬,绚濑绘里抬头看了一眼她,从她的表情就猜出了对方在想什么:“嗯,但是不要担心,你是我见过的人里身材很好的那一类。”


园田海未去洗澡了,杀手都是没有羞耻心的,她现在才明白,退休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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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考试,还有论文要写,刚刚想起还没有更新。立一个flag督促自己,双十二之前不结文就让我永远没有性生活。)


R假
绘海也摸了一下

绘海也摸了一下

绘海也摸了一下

猫猫猫

【绘海】Lumos

给 @cais 的生贺

hp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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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田海未喜欢着一个人。

好吧,从第一次注意到她之后过了一年多才知道她的名字的喜欢,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喜欢。


海未一年级期末的时候拉文克劳学院是当年的积分第一,大厅里满眼是银色和蓝色。海未羡慕地看着那群兴奋地庆祝着的鹰,有些懊恼地琢磨着,若是上上周三双院魔药课教授的那两个没人答出来问题,自己没有因为害羞所以没举手回答,是不是格列芬多可以是第一呢。

就在那时看到了一个像是俄罗斯人的女孩,颧骨偏高,金发像是有光在发丝中跳动一样好看,嘴唇和下巴却有在日本家乡那边人的温柔弧度。


现在已经五年级了,海未却总...

给 @cais 的生贺

hp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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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田海未喜欢着一个人。

好吧,从第一次注意到她之后过了一年多才知道她的名字的喜欢,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喜欢。


海未一年级期末的时候拉文克劳学院是当年的积分第一,大厅里满眼是银色和蓝色。海未羡慕地看着那群兴奋地庆祝着的鹰,有些懊恼地琢磨着,若是上上周三双院魔药课教授的那两个没人答出来问题,自己没有因为害羞所以没举手回答,是不是格列芬多可以是第一呢。

就在那时看到了一个像是俄罗斯人的女孩,颧骨偏高,金发像是有光在发丝中跳动一样好看,嘴唇和下巴却有在日本家乡那边人的温柔弧度。


现在已经五年级了,海未却总是记得三年多之前那天虽然格列芬多还差近一百分才能超过拉文克劳,自己是怎样纠结着上上周三魔药课,明明只要举起手,然后回答顺时针五圈逆时针三圈半,为什么自己就是没能做到。

亏你还是个格列芬多,这点勇气都没有!那时是一边看着那位拉文克劳的唇一边这样训斥自己的。

后来胆怯时会想起这件事,连带着想起拉文克劳女生的嘴唇,觉得有些不甘心又有些破廉耻,便硬着头皮一点点去积累自己的勇气。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拉文克劳们笑着闹着,金发碧眼的小巫师布遍了整个大厅,海未却只看得见那个女孩的瞳,蓝得天真又纯粹。

它们忽然转向了海未,天蓝撞上海蓝,滞留了片刻,被攒动的高年级生们遮住。海未趁机慌忙别开脸。


这时候那个女孩被院友们托了起来,受宠若惊地笑着,海未听到了“王牌找球手”这样的喊声。


回家的火车上,海未穿过一节又一节充斥着小巫师们嬉闹声的车厢,余光里却有什么东西倏地闪光。

她悄悄挪到右侧车厢门的窗口,踮起脚尖,一只金色飞贼从眼前一晃而过。

车厢里只坐着一个人,便是那位拉文克劳的找球手,她一手托腮安静地看着远处的田野,午后的阳光把睫毛打得透亮。她漫不经心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一拈,那只金色飞贼像是被施了飞来咒一般出现在她指间。


暑假过后,海未参加了格列芬多魁地奇队的选拔。


不久后海未发现自己每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心情就会雀跃起来,而且并不是因为双休时可以整个地上午泡在图书馆里读书。

周五傍晚是格列芬多球队固定的训练时间,因为格列芬多队长与拉文克劳队长抢下午训练时间抢输了。


每次训练海未都会比其他队员早五分钟跑到球场,躲在换衣间看拉文克劳训练流程中最后的“自由练习”。她不敢更早去,免得被拉文克劳队长扣上偷窥战术的帽子。

实际上她根本就偷窥不到任何战术,即便拉文克劳队确实在四支球队中战术最为完备。自由练习时找球手总会放出自己的金色飞贼,跟着它满场乱窜。俯冲、上仰、急转、滞停,金色飞贼的轨迹几乎被她原原本本地描下。“王牌”根本不用担心任何人观摩战术,因为有些东西再怎么观摩也学不来,而海未的目光追随着她,也没有精力去在意其他拉文克劳的训练情况。

实际上海未觉得“王牌”这个称号不够妥当,“金色飞贼”这个本应是球的名字才足以概括她的才华。


有时候格列芬多队员已经到齐,拉文克劳队却会以“我们那只飞贼还没抓回来”的理由霸着场子不走。格列芬多队长看着“金色飞贼”——海未已经在偷偷在心里这样称呼她了——在空中窜来窜去,几次鼻尖都要蹭到飞贼的翅膀上却始终不出手,气得要把扫帚捏断,沉不住气要派自己的找球手飞上去抓回来。这时候“金色飞贼”才会发出金加仑磕在一起一般好听的笑声,一手圈紧扫帚,两腿交叉,侧身整个人从扫帚上翻下去,另一只手顺势一捞,再从另一侧翻上去坐好,便握着飞贼缓缓回到地面了。

魁地奇训练总是让她脸颊泛起红晕,眉眼间也添几分神采。她会嬉皮笑脸地把飞贼往兜里一揣,眯着眼睛先扫一眼气得跳脚的格列芬多队长,再不动声色地扫一眼海未,再把扫帚往左肩一扛就走向换衣间了。


看自己的原因,海未曾分析了整整三天,大概是因为自己险些让“金色飞贼”把那只练习飞贼搞丢了。


事情的起因有些蠢,一次周五暴雨,格列芬多队员们恰好都在休息室内,便讨论起不久后比赛中应对赫奇帕奇战术来。讨论得越来越起劲,队长也不知是忘了拉文克劳队还在训练还是看暴雨天色黑以为到了点,一挥手就带着队员们下去场地,还念叨着正好可以锻炼一下恶劣天气的作战能力。

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等狮子们都上了天才发现拉文克劳整个队也在天上,双方队长立刻开始互喷,喷着喷着就演变成了一场魁地奇模拟赛。


海未握着球棒如往常那样先占据高空分析战局,一眼就锁定了“金色飞贼”的动向。她仍像自由训练中那样紧紧咬着飞贼却不出手,格列芬多找球手虽然跟着她发现了飞贼位置,却频频在急转中被甩开距离。


海未早先惊异于“金色飞贼”的技术之时也疑惑过为何比赛中她做不到一开场便抓住飞贼,猜测她虽然有着不跟丢飞贼的能力,却也难以快速发现它。她抓住飞贼所需的时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锁定飞贼位置所需的时间。

追球手忙于用鬼飞球得分,守门员活动范围有限,那么能够打破“金色飞贼”的锁定的,只有击球手。


之后的日子里,海未一直抱着这样的决心训练,三年级时已经有了“狙击手”的称号了。她击球频率比其他击球手低,准头却好得恐怖,以至于几年来赛场上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学生们用巧克力青蛙和鹰毛笔下注,赌“狙击手”一场比赛中能用游走球击中鬼飞球多少次。


暴雨的那次训练中,尚未成为“狙击手”的海未飞到游走球的路线上,摆好击球姿势,恍惚间觉得回到了家里的道场,吸气、呼气,意识里除了靶心的位置别无他物,心跳一下、两下,在心跳间隙里游走球不早不晚地来了,出击。

“金色飞贼”起初像是并没有被擦身飞过的游走球干扰,片刻之后飞行路线却有了明显的调整。海未把飞贼打飞了。


那场练习赛一直进行到深夜,被海未干扰了四次的“金色飞贼”最终还是抓回了自己的飞贼,双方队长却因为根本看不见鬼飞球是否进框又为得分情况唇枪舌战好一番,最后还是各自欢乐地回了各自的塔楼。

那次之后海未便开始了独创的弓道式击球手训练,作为陪练兼靶子的另一位击球手学长苦不堪言,时常找护士修复歪掉的鼻梁。


海未每次闲下来,思绪飘着飘着总会降落在“金色飞贼”身上,便有充裕的时间去思考她的事。得出的结论是,其实在那次暴雨训练之前,“金色飞贼”的目光便会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此前她们根本没有打过照面。

不过海未再怎么想,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三年级的魁地奇赛中,“狙击手”把“王牌”从扫帚上打下来了。

当然,实际上是“金色飞贼”被海未用游走球击中后一只手抓着扫帚悬在空中,原本准备翻上去却发现金色飞贼在下方,索性松了手落下去抓,拉文克劳因此赢了比赛。

教授的浮空咒没来得及接住她,幸好飞行高度不太高,否则也不只是双臂骨折这么简单的伤了。


赛后海未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去探望一下她实在是过意不去,尽管比赛中吃了自己游走球的人这种程度的伤势多的去了。

磨蹭到快到宵禁时才做贼一样来到了医务室,却发现不知道要探望的人的名字,犹豫之时被护士一眼认出是那个给自己制造了不少伤员的坏小鬼,立马给轰了出去,理由是“Miss Ayase已经睡着了!”

海未连忙说还带了慰问品,护士便指指门口已经堆了不少东西的桌子。

海未走过去悄悄打量了那几束鲜花,其中一束玫瑰上吊着“For Eli”的小卡片。


Eli,Ayase Eli。


海未从袍子内层抽出一盒当天在蜂蜜公爵买来的巧克力和一盒家里发小寄来的和果子,想放在那张桌子上,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金色飞贼”,不,Eli……Ayase同学,大概和其他同学一样能通过相貌和流言知道自己是日裔。

本以为目前全校只有自己一个日裔,没想到她也会有个日本名字。

这些和果子若是送出去,Ayase同学也不难判断出是谁送的。

那之后呢?虽然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但也许她就会来找自己道谢,或者至少,在训练结束时就不止看自己一眼,而是走过来提起这件事,再顺着这个话题……

海未不愿再继续想,不敢再继续想。


喜欢着Eli。

却对拉近自己与她之间的距离这件事怀着恐惧。

不是单纯只想做朋友地在意着她,却也不曾想过去拥抱她、亲吻她,只是想过,牵住她的手会是什么感觉。

一开始只是觉得她很厉害,只是被她的气质抓住了眼球,后来却也在仰慕之余,不时有脸红心跳。


和果子送出去,也许就可以和她进行一场对话,也许这场对话可以为许多场对话创造机会,也许之后就会约着一起去图书馆,一起玩魁地奇,一起回日本……


但是、但是。


护士问了一句你要在那里站多久,她慌忙扔下巧克力就跑,在拐角处回头瞥了一眼,那只没有附带卡片或者纸条的打着丝带的小盒子已经混在其他小盒子里难以辨认了。


漫无目的地在城堡中闲逛一圈再回到格列芬多休息室,炉火已经熄灭了。壁炉前的靠背椅还是暖的,海未坐上去抽出自己的松木魔杖,在面前昏暗的空气中用杖尖蓝色的光点划字。


是綾瀬还是絢瀬?是エリ还是恵理还是絵理或是絵里?

想要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写,却对与她有哪怕一丝接触感到惶恐。

平日里根本没有想过向其他同学打听拉文克劳找球手的事。


海未下意识地打开那盒和果子,准备放进嘴里却丝毫没有胃口,口干舌燥得像是打开了一本图书馆角落里翻出来的书吸了满满一喉咙灰,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一周之后,海未被同级的狮子们拉着到有求必应屋堆满杂物的藏东西的房间里,寻找格列芬多们窝藏的恶作剧道具。出来后看着欢天喜地马上要找骚灵一决高下的同伴们,海未踌躇片刻,转身又开门进了有求必应屋。


后来海未不管怎么回忆,也觉得当时并没有在思考那个女孩的事情,只是心里觉得有解不开的结,下意识地走了进去。


一开门便有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随机就踩到了什么柔软粘稠的东西。

海未走进了猫头鹰舍。


抬眼就看见一头金发,海未慌忙躲在楼梯背后。那个Eli肩上站着一只身材娇小的日本鹰,和蹲着的她一起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这可不好,你是怎么受了这样的伤……”

海未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是日语,屏息缩回角落里生怕她回了头。片刻之后,拉文克劳抱着一只猫头鹰匆匆跑了出去。


海未走出到方才的位置,靠近那只有些别扭地站在猫头鹰架上的日本鹰。它的右爪上也系着一只信筒,筒上歪歪扭扭地刻着“绘里”,左爪上有一只银环,上面有“絢濑”的字样。


絢濑绘里,絢濑绘里。


走出猫头鹰舍,本以为心里的结会松开,它却依旧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四年级的开学仪式上,海未在等待分院的小巫师中看见了一位淡金色头发的小女孩,像是俄罗斯人。

没等她细看,就听见教授喊道,絢濑亚里莎!

絢濑。

后来海未失神了片刻,只知道亚里莎被分到了赫奇帕奇,獾们都兴奋地站了起来。一旁也有鹰站了起来,是絢濑绘里,温柔地笑着冲那位找到新家的小獾招手,亚里莎兴奋地回给她一个飞吻。


之后的事情海未也全都记不清了,只知道絢濑绘里当选级长。


晚上海未躺在新换的帷帐里,脑子里有些乱,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絢濑绘里有个妹妹。

絢濑绘里有个和她看起来很要好的妹妹,自己喜欢她两年多,丝毫不知道这件事。

这有什么,喜欢她一年多还连名字都不知道才比较夸张吧。


关于她的事,自己知道的有多少呢。


知道她骑上扫帚神通广大,知道她找球时巡回赛场的两条固定路线,知道她急转的同时会双手交换位置来提高灵活度,知道要瞄着她的右侧击球才能最大程度地干扰她找球。


知道她每天中午会在午饭结束时间前半个小时才到大厅用餐,吃十分钟主食,二十分钟甜点,身材却永远好得能去当模特。知道她喜欢喝罗宋汤,喜欢巧克力。


知道她训练时故意拖延时间的顽皮,知道她对受伤的猫头鹰讲话的温柔,知道她站在级长队列中的威严。


不知道她喜欢哪个球队,选了哪几门课,她在日本住在哪里,不知道她有没有觉得哪门学科很困难,以后想要做什么。


絢濑绘里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什么,是暗恋的学姐,还是一团自己臆想出来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光?

可是她也会有自己的烦恼,会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追求,毕业之后也会离开霍格沃兹,到那个时候自己不能在城堡里看见她,那团光难道就会死掉吗。


那周魁地奇训练的时候,海未没有提前去球场。等她到了更衣室,拉文克劳队已经离开了。


五年级的絢濑绘里很忙,海未看见她的次数开始下跌,到后来经常两个星期都可能见不到一次,每次见着她,也只是训练时,或者用餐时。


喜欢的情绪被日子冲淡了许多,想到絢濑绘里很少再心跳加速。只是每天都会想到她,因为计算魔药浓度时,或者历史课记笔记实在听得乏味时,或者写论文实在写不出来时,会习惯性地在草稿纸上画金色飞贼,有时甚至画完才会后知后觉地想起絢濑绘里,却又发现没什么好想的了。

因为金色飞贼画得太多被同学怀疑过是不是要篡夺找球手的职位,乃至热血队长专门为此找她谈话,所以后来有段时间改成了写“絢濑绘里”,不过虽然应该是没有人看得懂还是会在写完之后做贼心虚地涂掉,草稿纸上全是一团团的墨,最后还是又开始画金色飞贼了。


偶尔会质疑自己到底还喜不喜欢絢濑绘里,陷入回忆的时候首先会不由地想到她的嘴唇与下巴,那种日本人的温柔的弧度在棱角分明的巫师中是多么亲切,只有这个时候还是会觉得胸口发胀,知道喜欢的心情没有死掉只是在打盹罢了。

接着往下想,就会想到自己是如何因为第一次看见了絢濑绘里而慢慢褪去了胆怯,每当退缩就会想起那个俄罗斯小女孩笑得有多么好看,现在已经成了格列芬多主要的回答问题得分来源。会想到自己是如何因为看见絢濑绘里的金色飞贼而加入魁地奇球队,因为会注视着她的飞行开发出了自己的战术,现在也是全校顶尖的球员之一。

已经五年级了,现在自己也优秀到被选为级长,仔细想想就会发现如今的成就,也许都是因为絢濑绘里。


可是絢濑绘里什么也没有为自己做,她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虽然在球场上相逢时她好看的水色眼眸总会似是不经意地在自己身上流连,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而且除此之外大概也什么都没有了吧。


对于海未来说,絢濑绘里也许一直以来只是一团光,光是没有身为光的自觉的。


然而现在海未马上就要参加第一次级长会议了,要跟不多的人待在一间不大的房间里,其中有絢濑绘里。


一点一点顺着地毯走向会议室,海未心中的不安也一点点堆积起来。

不打招呼显得有些刻意而不礼貌,但是问候以后呢?也许会说啊你也是日本人啊,然后随便聊聊在日本住在哪里,聊聊为什么要来霍格沃兹?那以后呢?以后在球场上见面,也——


“虽然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合适,不过,初次见面,我是絢濑绘里,你是园田同学对吗?”


海未吓得差点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猛地扭过头,金色的眸子撞上了那片水蓝,近距离下拉文克劳领带的蓝与银将她金色的发丝衬得越发亮丽,心心念念的嘴唇开启,对自己说的是日语。


“……是、是。”


她笑得还是那么好看。“差点以为你不会说日语呢,那就有点尴尬啦。现在你是要去级长会议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End.

——————————

最近很忙,但是觉得无论如何都要给才气姐姐写点东西,所以还是写了这个流水帐一样的玩意儿,有一半是20号当天在学校偷偷写的,还有一半是梦里写的所以质量低,不过才气姐姐应该也读得惯这种寡得跟水一样的

很无耻地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套在了海未身上,说实话这篇里海未完全没有格列芬多应有的勇气啊,太ooc了可是写完也不好改了,不知道才气姐姐读来会是什么感觉,也许能窥见我的心思吧

我已经到了有些迷茫的年纪了,这几年来才气姐姐应该也经历了很多,不过最近我俩没怎么聊了,我那些小心思应该也全写在文里了,还想说点什么其实也没啥好说的


祝才气姐姐生日快乐,要开心啊


三国志14快给陆抗换立绘!

【ALL园田海未/futa/18X】海纳百川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嗯,是你们爱的车(x其实按照车速大概能算是东风快递?

依旧是我的牛头人风格的车,futa设定,比较明显的CP包括果海、绘海、姬海、花海。具体注意事项和正文都在链接里,希望大家喜欢~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极度混乱邪恶!!!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过希望大家看完了能够很开心~有评论的话我更是万分欢迎!!!

走链接到微博~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39323935113443#_0

时隔三个月我终于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了……嗯,是你们爱的车(x其实按照车速大概能算是东风快递?

依旧是我的牛头人风格的车,futa设定,比较明显的CP包括果海、绘海、姬海、花海。具体注意事项和正文都在链接里,希望大家喜欢~

极度混乱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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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的товарищ小丰

【苏维埃X绘海】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莫斯科保卫战(五)

推荐BGM:网易云音乐 伟大的卫国战争第二季电台:Air-buttle(空战)

过了不久,海未就恢复了。

11月的雪似乎永远也下不停,黑夜也变得越来越漫长,天黑,雪也似乎是黑的,一望无际的黑笼罩在压抑的土地上,留给士兵们的只有绝望,尤其是怕黑的绘里,寸步不离办公桌上发出微弱灯光的小煤油灯。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每天要冒着生命危险在前线指挥作战,回来后还要处理大量文件,忙着和友军通讯。上次海未病倒之后,她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她时刻提醒着自己:我是政委,是全团的军心所向,我垮了,整个团就完了。政委啊,政委,你也有神经紧张的时候。

绘里注视着桌上暖黄色的...

莫斯科保卫战(五)

推荐BGM:网易云音乐 伟大的卫国战争第二季电台:Air-buttle(空战)

过了不久,海未就恢复了。

11月的雪似乎永远也下不停,黑夜也变得越来越漫长,天黑,雪也似乎是黑的,一望无际的黑笼罩在压抑的土地上,留给士兵们的只有绝望,尤其是怕黑的绘里,寸步不离办公桌上发出微弱灯光的小煤油灯。她已经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每天要冒着生命危险在前线指挥作战,回来后还要处理大量文件,忙着和友军通讯。上次海未病倒之后,她几乎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她时刻提醒着自己:我是政委,是全团的军心所向,我垮了,整个团就完了。政委啊,政委,你也有神经紧张的时候。

绘里注视着桌上暖黄色的灯光,跳动的火焰也几乎要被四周的黑暗吞噬了,他疲惫的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而又可怕的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宁静。绘里本能的站起身来,叫醒战士们隐蔽。她拉着海未,跑进战壕,放哨的同志还在那里。突然一个战士兴奋地喊:“快看!是我们的飞机!我们的飞机来了!”绘里转过头来朝天空望去,伊-15战机鲜艳的红五角星彰示着这是苏联的飞机。战士们欢呼起来,朝着飞机招手,这是他们开战以来第一次看见自己人的飞机,心中的希望仿佛被这小小的飞机重新点燃,绘里也久违的露出了笑容。但是这点希望的身后紧随而来的便是两架死神般的德军战斗机。战士们瞬间提心吊胆起来,心中不断为苏联飞机加油。苏联飞行员技巧十分娴熟,时而爬升,时而俯冲,然后急转弯,想要摆脱德军飞机的追击,但德国飞行员更加老练,他们紧紧咬住苏联飞机不放,找准时机开炮。一串炽热的炮弹击中了苏联飞机,飞机拉出一道黑烟直直的坠落下去。亲眼目睹了这场空战的战士们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当大家都在唉声叹气的时候,绘里突然发现坠落的飞机上打开了一张降落伞——苏联飞行员跳伞了。

降落伞飘飘悠悠的落下来,掉在地上的一个弹坑中。“乌沙,快!跟我去救人!”绘里直接冲了过去,和海未一起跳进了那个弹坑之中。那个飞行员被罩在降落伞里面,绘里掀开降落伞后发现飞行员是个和她们年纪相仿的少女。她的确很年轻,以至于似乎与她先前熟练的飞行技巧格格不入。绘里拿出自己的党证:“飞行员同志,我是271步兵团的政委,绘里▪伊里奇▪阿亚谢,快和我回去吧!”绘里给她了一壶水喝,飞行员缓过神来:“对不起……我……我被击落了。”海未听到这柔和甜美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她又仔细打量着这位飞行员,突然回忆起儿时的那段时光来,心中便笃定了下来。“小鸟,是你吧。”

“乌沙!真的是你吗!”那个叫做小鸟的飞行员突然高兴起来,紧紧地抱住了海未。两个青梅竹马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们会在战场上重逢,以至于再次见面时都不敢认出对方了。

“绘里,这是我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小鸟▪丽达▪南(源自苏联王牌女飞行员 丽达▪李托娃)”海未边走边向绘里介绍她的好朋友。

“明明只有我才能叫海未乌沙的……”绘里看着那戴着飞行员船形帽的亚麻色长发少女和海未并肩走在一起,虽然为认识一名新同志感到高兴,但心底里还是这么想着。

回到军营后,大家都欢呼着迎接飞行员的回归,亚里沙也是,她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飞行员。“哇!飞行员姐姐真的好帅吼!”

“亚里沙,这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哦。”海未向激动的亚里沙介绍着。

“小鸟,这是绘里的妹妹,亚里沙。”

“哦,亚里沙也很可爱呢。”小鸟微笑着抚摸着亚里沙的头,跟着海未一起走进绘里的办公室里。

小鸟看见办公室里被标的密密麻麻的战争地图,和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感叹道:“政委同志真是辛苦了。”

大家坐在椅子上,开始聊起过去的事情来。

“小鸟啊,从小时候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想要在天上飞翔,没想到现在真的实现了。”一向很少说话的海未现在也变得健谈起来。

“乌沙也是,小的时候就会射箭,现在也成了神枪手了……(·8·)”

两人有说有笑,亚里沙也听得津津有味,只有绘里坐在一旁吃醋。

“哦对了,小鸟你知道现在穗乃果在哪吗?”海未突然想起那个活泼阳光的姑娘,但也与她不相见好几年了。

“穗乃果?她呀,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只记得她好像去了装甲部队,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活不活着……”四周的气氛又低落了下来。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绘里捡起电话:“旅长同志,是阿亚谢,有什么事吗?”

“我们接到通知,你们那儿是不是掉了一位飞行员,快把她接回来,她可是我们的王牌飞行员,我们要让她尽快回到部队!”

“是的,旅长同志!我现在就让她回去!”

“南同志,上级已经通知了,你该走了……”绘里似乎也觉得有些不舍,毕竟这几个月来,小鸟是她少有的几个朋友之一,虽然她们认识并没有多长时间。

“哦,好吧,再见了,乌沙,绘里同志和亚里沙。”小鸟收拾收拾东西,走出办公室,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来,眼泪不禁流淌了下来。“记住……我的飞机上有一颗独特鲜艳的红五角星,如果你们幸运能看到有一架飞机上有这颗五角星的话,那我们就相当于再见了……”

海未并没有说什么,与朋友离别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她总是感到莫名的悲伤和恐惧,害怕这一次将会成为永别。

小鸟走了,军旅生活又恢复了往常。海未耳畔突然传来了政委同志充满醋意的声音:“乌沙,今天晚上你给我等着!”

那是1941年11月4日的晚上……



小丰:我实在没有想到莫斯科保卫战能写那么长,本来打算这次写到红场阅兵的,结果又要拖下去了……不知道这样写到1945年胜利要写多久……

洛 ┌OvO┘

【 Prophecy 預言 】 最終章

【 終章 十九年後 】


樹林的平均溫度比習慣的低了些,濕度也高上不少,這讓剛完成現影術的黑澤黛雅皺了皺眉頭,稍微拉緊了自己的斗篷。


「黛雅,會冷嗎?要不要我拿厚外套給妳?」


雖然是疑問句,但同樣是剛現影完的松浦果南已經低下頭,翻開施有無形伸展咒的後背包,翻找了起來。


「沒事的,果南さん,我們已經遲到了,再不快點會讓鞠莉さん她們等太久的。」


「不行!黛雅感冒就糟了!啊啊——這包裡怎麼這麼亂啊!」


「那還不是果南さん總是隨便亂塞,不好好整理的關係。」...


【 終章 十九年後 】

 

樹林的平均溫度比習慣的低了些,濕度也高上不少,這讓剛完成現影術的黑澤黛雅皺了皺眉頭,稍微拉緊了自己的斗篷。

 

「黛雅,會冷嗎?要不要我拿厚外套給妳?」

 

雖然是疑問句,但同樣是剛現影完的松浦果南已經低下頭,翻開施有無形伸展咒的後背包,翻找了起來。

 

「沒事的,果南さん,我們已經遲到了,再不快點會讓鞠莉さん她們等太久的。」

 

「不行!黛雅感冒就糟了!啊啊——這包裡怎麼這麼亂啊!」

 

「那還不是果南さん總是隨便亂塞,不好好整理的關係。」

 

「嗚嗚!可惡!既然如此——速速前(Accio)!」 ※召喚咒

 

露出有些煩躁的表情,果南最後索性拿出魔仗,直接來個召喚咒,把黛雅的冬季長袍召喚了出來。

 

「來!黛雅快點穿上吧!啊!還有手套!」

 

看見戀人燦爛的笑容以及溫柔的眼神,黛雅放鬆了總是認真的表情,順從地接過大衣穿上後,阻止了還想替自己找出手套的果南。

 

「不用了。」

 

「可是,黛雅的手常常很冰,這樣會不舒服吧?」

 

「那……這樣就行了。」

 

少見地由自己主動,黛雅緊緊地牽上果南沒有握著魔杖的那隻手,十指緊扣後,連同對方的手一起,放進大衣外套裡。

 

這麼直接的動作平常都是果南在做,突然立場轉換的現在,情緒反應也跟著相反,黛雅看著有些害羞起來而臉頰為紅的戀人,淺淺地露出笑容。

 

「這、這樣就可以了嗎?黛雅的另一隻手?」

 

「可以了,我們快點走吧,一年一次的聚會遲到是不好的。」

 

「好——不過話說回來,會遲到還不是因為黛雅昨天突然興致來了,害我忘了設置提醒起床的咒語。」

 

「嗚!?我、我原本沒有打算做那麼久的!是果南さん自己突然失控、」

 

像是被黛雅難得取走主導權的報復,又像是很自然地提起了話題,果南這一番話才剛說出口,立場又立刻對調,換成黛雅露出了通紅的臉頰,碧綠色的雙眼轉著慌亂的水光,看起來可愛又令人憐愛。

 

「那是不可抗力嘛——黛雅真的太可愛了,我根本忍不住——」

 

「果、果南さん!?」

 

「欸?為什麼要生氣啊?我可是有好好控制在黛雅的腰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喔,不然黛雅今天一定會氣到不讓我碰。」

 

彷彿是無辜委屈的小孩,果南瞪大了眼睛,自然地看著黛雅眨了眨,說出口的話讓黛雅更加害羞。

 

害羞到最後就會惱羞成怒了。

 

「啊啊!這下真的要遲到了啦!都怪果南さん太多話!快點走吧!」

 

音調比平常還要高亢,黛雅頭也不回地撇開臉部,不讓果南看到自己的表情,擅自往前快步走了起來。

 

「?……黛雅真可愛。」

 

「吼——果南さん!」

 

透過長髮縫隙的耳朵,果南很明確地捕捉到對方的害羞反應,再加上即使被逼到如此慌亂的轉移話題,黛雅依然沒有放開相握著的手這件事情,果南很快又知道對方只是害羞而已。

 

於是露出了更加開心的笑容,說出了調戲般的感嘆。

 

然後再次得到戀人有些沙啞壓抑的怒吼。

 

 

 

自從十九年前的那場與暗夜繼承人對決的戰爭後,巫師世界已經恢復到了平靜,當然不是說沒有了黑巫師或是邪惡的罪犯,只是比起最黑暗的時候,現在的平衡已經是最妥當的比例。

 

「我記得是在這棵大樹左轉……」

 

憑著記憶,黛雅跟果南穿梭在樹林裡。

 

在那場戰役之後,幾位預言之子順利地依序畢業,並全員都推拒了魔法部的邀約,生活在統治層之外。

 

絢瀨亞里沙,代替了小原鞠莉,成為了霍格華茲的黑魔法防禦學教授,從那之後也很少離開學校範圍。

 

黑澤黛雅跟松浦果南則是依照約定,兩人一起出發前往世界各地旅遊,他們固定會在每年聖誕節跟放假回到霍格華茲,跟同樣成為霍格華茲教授的露比一起過節,也隨時都會回覆魔法部的貓頭鷹,算是行蹤很好被察覺的預言之子。

 

絢瀨繪里在戰爭過後就離開了英國,和她的戀人園田海未一起來到日本,陪伴失去了魔力的園田海未完成她在麻瓜世界的高中以及大學學業後,兩人也踏上了探索世界的旅途,唯一的不同是,兩人並沒有給任何人位置消息,所以除了約定好的一年一次聚會外,就連黛雅等人都無法跟兩人溝通。

 

「鞠莉家真的有夠難找,每年來都要花上不少時間呢……」

 

在果南眼裡,樹林的樹木根本就長得一模一樣,要不是黛雅清楚記得那只看過一次的地圖,她絕對無法一個人到達聚會地點鞠莉家。

 

當初把自己的工作交給亞里沙的鞠莉,沒有回到正氣師的行列,她以魔法部長的特殊允許為免罪令,獨自解決了幾位殘留下來的黑巫師後,就此消失在了眾人面前,除了被允許的人之外,幾乎沒人看過她。

 

只有黛雅等預言之子,以及真姬等比較要好的同事知道,鞠莉回到了她與海奈的家,重新設置了結界後,過著退休般的悠閒生活。

 

「就是因為有這些防護措施,當初才會被選為聚會的場所啊。」

 

「事情都已經過去十九年了,即使黑巫師們還是仇視著我們,也不用這麼緊張吧,除了海未之外,其他人就算被圍攻也有實力反殺的。」

 

「這是事實,不過能避開危險才是上策,啊,果南さん,這裡要右轉喔。」

 

所謂的防護措施,是由小原鞠莉跟園田海未聯手設置的,雖然海未失去了魔力,可是意外地她還保有特殊的靈力,所以兩人便以世上絕無僅有的方法,編織出了這個藏身地的結界魔法。

 

除非同時具有比海未還要強大的靈力,以及比鞠莉還要強大的魔力,不然沒有被兩人親自帶領進過結界的人,是不可能發現這個地方的存在。

 

而這種人,是不可能出現的,鞠莉的魔力非常強大,已經大幅刪減了可行的人數,而海未的靈力是直接繼承了海奈的千年修練,就是目前最高強的預言師東條希,都坦言自己的靈力大概不足海未的百分之一。

 

「啊,看到了。」

 

「終於!」

 

一樣是樸實卻精緻的小木屋外表,透過窗戶顯現出來的燈光,添加了幾分溫馨,黛雅跟果南互看一眼後露出了笑容,對於一年不見的夥伴們,湧出想要見面的慾望,以及開心的心情。

 

沒有敲門就直接開了門。

 

「「我們回來了。」」

 

一口同聲的話語,是大家約定好的。

 

再出去周遊世界後,黛雅跟果南已經將這棟小木屋當成了自己最像家的地方,再加上鞠莉的那句——

 

「不要看小艾那樣,她可是很喜歡熱鬧的,所以妳們就把這裡當成歸處吧,我永遠都會在這裡等大家回來。」

 

在那之後,即使是十世代時長期居住在老家的海未,也會在踏進這扇門時,大聲地說出這句話。

 

「歡迎回來,果南,黛雅。」

 

而不管什麼時候來訪,不管是誰來訪,鞠莉都會在第一時刻,笑著回答推開門的人,並遞上一杯剛泡好的奶茶。

 

 

 

「欸欸——原來善子成為正氣師的局長啦,花了二十年的時間,一切都有回報了呢。」

 

「是啊,聽說梨子教授還特別準備了禮物慶祝呢。」

 

「不過比起禮物,梨子教授本人好像更受到歡迎就是了——」

 

毫不掩飾地全員大笑,圍繞在火爐邊的沙發區,幾個人邊喝著茶邊聊天的畫面,實在非常溫馨。

 

總是沒有離開自己家的鞠莉,透過最早抵達的亞里沙,以及常常跟魔法部聯繫的果南還有黛雅,一一吸收著最近的新訊息。

 

「聽到大家都過得不錯,真是太好了。」

 

總是窩在家裡的鞠莉笑了笑,雙手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後,疑惑地看向自家大門。

 

「……」

 

「姊姊跟海未さん,怎麼還沒來呢?」

 

「是啊,都已經快天黑了,難道她們忘記聚會的日期了?」

 

「又不是果南さん,繪里さん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順著鞠莉的視線,大家也不禁把注意力都放到大門那邊,一言一語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她們這次出門,一樣沒有告訴任何人行蹤?」

 

「是的。」

 

「所以和往常一樣,是海未為了親眼看看小艾保護的世界而遠行……這樣的話會去哪裡完全無法預測呢。」

 

聽到鞠莉的判斷,其他三個人也只能相信沒有其他線索,安靜地喝起奶茶,頓時之間整個房間一點聲音也沒有。

 

「今天大家還是早點休息,我搭個魔法帳篷讓你們睡吧?」

 

「那就麻煩鞠莉さん了。」

 

就在鞠莉取出魔仗,隨手召喚出魔法帳篷,並在房間的空地自動組建起來時,四個人終於聽到等待的大門再度開啟的聲音。

 

最靠近門口的亞里沙跟果南立刻繞開帳篷的阻擋,跑到了門口迎接。

 

「姊姊!海未さん!歡迎回來。」

 

「歡迎回來……欸?海未呢?」

 

推開門的繪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被妹妹抱個滿懷,自然而然地停下腳步,先雙手回抱住妹妹後才開口。

 

「亞里沙,好久不見,我回來了,海未的話還在後面。」

 

「嗯?為什麼不一起進來呢?」

 

疑惑著為何總是一起行動的兩個人沒有同時踏進門,果南歪著頭問繪里,卻得到了繪里故意避開地回答以及有些惡作劇般的笑容。

 

「鞠莉教授在哪?」

 

「跟黛雅一起在裡面搭帳棚喔,今天打算在這過夜。」

 

「這樣啊……也好,那我們先進去吧。」

 

「不用等海未嗎?」

 

「第一次接受隨行消影現影術,應該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恢復,我們進去等吧,我口渴了——」

 

果南跟亞里沙都驚訝地看著繪里擅自走進房間,真的是沒有絲毫要等海未的意思,瞪大雙眼互看一眼,不約而同地愣在原地沒有立刻跟上繪里。

 

那可是那個絢瀨繪里喔!

 

自從園田海未鬼門關前走一遭並失去魔力後,絢瀨繪里雖然看似平靜,卻以行動展現出她的心情。

 

這十九年來,絢瀨繪里幾乎不太離開園田海未,聽說她甚至裝扮成海未學校的實習老師,潛入了對方的校園裡,就只是為了陪伴海未度過高中以及大學生活。

 

這樣連黛雅都會吐槽的保護慾,既然停止了?

 

簡直讓亞里沙跟果南不敢置信,他們還以為這輩子大概都無法看到繪里跟海未保持太遠的距離,或是分開行動。

 

「這是……怎麼回事?而且第一次接受消影現影?海未的話根本已經習慣了吧?」

 

「不、不知道,要出去看看嗎?」

 

就在果南反射性地拋出疑問,並得到亞里沙同樣困惑的回覆時,繪里已經繞過帳篷跟鞠莉以及黛雅打了招呼。

 

「這個帳篷放在這裡真的挺擁擠的……」

 

「這裡可是普通的兩人小木屋,沒有用魔法增大過空間,能搭帳篷就不錯了。」

 

「是啊,而且大家已經準備入睡,明天起床就會收拾,應該沒關係吧?」

 

「嗯——問題就在這裡,稍微再等一下吧。」

 

繪里取出了自己的魔仗,沒有給鞠莉跟黛雅拒絕的時間,再度讓佔據房間大部分空間的帳篷收到最小狀態,瞬間清出了大家的視線。

 

「繪里さん?」

 

「繪里……妳這麼做是想?」

 

喀拉,就當黛雅跟鞠莉都皺著眉頭,疑惑地看向繪里時,不遠處的大門再度傳來開啟的聲音。

 

「雖然我也可以解釋,不過還是讓給主角說明吧——」

 

勾起惡作劇完成的笑容,繪里側過身,退了幾步讓所有人都能穿過客廳的障礙,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來者。

 

沒有穿著巫師的長袍,園田海未側身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一一確認過室內所有人的存在後,才開口。

 

「我回來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海未さん!歡迎回來!平安回來就好,不過好難得海未さん跟姊姊會遲到呢?」

 

「亞里沙,抱歉讓你擔心了,因為花了比想像中還要久的時間才找到,所以出發時間就延遲了。」

 

「不用道歉啦,你們平安回來就好,不過找到……是指什麼呢?」

 

「啊啊,那個是指——出來打聲招呼吧?」

 

海未以奇妙的側身姿勢,只露出一半的身體回答著亞里沙的問題,清澈的琥珀色眼瞳配上淺淺的笑容,在說最後一句話之前,帶著某種意味地看了鞠莉一眼,才轉過頭,不知道在對誰說話。

 

房門被海未推開,這時海未的身影才完全顯現在大家的眼前。

 

園田海未的身後,躲了個可愛嬌小的身影,像是害羞一樣,一開始不敢讓自己被別人看到,雙手也緊緊地捉著海未的衣擺。

 

女孩在跟海未交換了眼神後,才緩緩地探出頭來。

 

那是和海未相同的深藍色長髮,還有著孩子特有的柔軟臉頰,因為緊張而抿起的雙唇,以及深邃、清澈又漂亮的銀灰色眼瞳。

 

「!?」

 

除了海未以及繪里外,所有人集體到抽了一口氣,絲毫沒有掩飾。

 

「海、海奈さん?」

 

「真、真的假的?」

 

下意識地呼喚出已經十九年沒有聽到的名字,最靠近兩人的亞里沙瞪大了眼睛,果南也是壓低聲音感嘆著。

 

黛雅在確認來者面貌後的下一秒鐘,立刻把注意力轉向了小原鞠莉。

 

在顫抖,金色眼瞳瞪得很大,嘴巴也是吃驚的張開,毫不掩飾著驚訝,也沒有壓抑地開始泛出了淚水。

 

「鞠莉さん?」

 

擔憂著親友的身體狀況,黛雅小心地想要湊近對方,卻被繪里伸手阻止了。

 

被湛藍色的眼瞳引導,黛雅再度看向原本害羞地只肯露出臉部的女孩。

 

「大、大家好,我是海奈,海奈·艾·里恩,請多多指教。」

 

如果能再次相遇,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可惜就算是魔法,也有辦不到的事情。

 

失去的無法回歸,死亡的無法再生,這是小原鞠莉讓自己放棄的理由。

 

「……」

 

明明都已經放棄了,都已經以這樣的心態度過了十多年,可是當那個長相和過世的戀人一模一樣的女孩出現在眼前時,鞠莉才真正知道。

 

自己從來都沒有放棄,從來都沒有死心。

 

「海未姊姊?」

 

「怎麼了?」

 

「在這棟房子裡,海奈可以自由移動嗎?」

 

「可以喔,但要記得不能失禮。」

 

「好——」

 

童言童語的音調,海奈露出了稚氣的笑容,對允許了自己的海未露出大大的笑容後,甚至用力地抱了抱海未的腰間,表示開心的情緒後才移動。

 

每個人都還處於震驚的狀態,除了繪里跟海未外,雙眼都是驚訝地瞪大,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呆愣在原地看著女孩獨自穿越了整個客廳。

 

女孩在經過繪里身邊時,有禮貌地跟繪里點點頭打招呼,並得到繪里淺笑的回應後,才繼續移動。

 

然後她——就這麼站定在顫抖著的小原鞠莉面前。

 

「妳好——請問妳叫什麼名字?」

 

 

 

先給已經一整天沒什麼喝水的喉嚨一點水分,海未才在大家的注視下開口。

 

「首先果然還是得從我失去魔力的事情說起。」

 

琥珀色的眼瞳看著海奈坐在鞠莉的腿上,任由對方輕輕抱著,乖巧地研究著手中鞠莉給她的鞠莉自己的魔仗,等待大人們的談話結束。

 

海未不禁無聲的感嘆,在她跟繪里剛找到海奈時,對方明明就是怕生到不敢正面直視自己的個性,就連在說明原委並花點時間讓對方適應後,海奈依然只肯讓海未牽著。

 

現在竟然會讓初次見面的人直接抱著,看來靈魂裡的記憶是真的存在。

 

「當時我想起來,最初姊姊的雙胞胎妹妹死亡的狀況,剩下魔力的身體,以及擁有靈力的魂魄,如果說死亡的定義是兩者都具備,而魔力又是姊姊的生命力的話,那麼把我的魔力灌入姊姊的身體內,是不是能代替她被抽走的魔力。」

 

海未轉了轉手中的茶杯,看著熟悉又令人懷念的奶茶表面,不輕不重地說著。

 

「但就如大家所知的結果,我失去了魔力,姊姊的魔杖也在同時碎裂,所以姊姊並沒有活下來……原本我是這麼想的。」

 

海未繼續說著,整個房間的人都安靜地聽著她解釋,絲毫不敢打斷。

 

「可是幾年前我突然有個預感,就像是姊姊當初住在我的心裡一樣,有一塊空虛的地方被填滿了……我不是很會描述這種抽象的感覺,不過就是因為那個奇妙的感受,所以我才發現,或許事情還沒有結束。」

 

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海未從口中取出一包巧克力,果南跟黛雅立刻就認出來了,那是鞠莉家常備的零食。

 

海未將包裝小心地拆開,並遞到了海奈面前,對方開心地收下後,用可愛的姿態一口一口優雅地吃著。

 

「如果說當時的條件是成功的,那麼消失的姊姊去了哪裡?這麼想以後我發現,或許就跟姊姊的雙胞胎妹妹一樣,以不同的人格進行了轉世,也就是說如果將我被姊姊附身後,我的身體就已經是她所有為前提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就很大。」

 

看著海奈滿足地吃著巧克力,海未抬起手淺笑著摸摸對方的頭頂,然後才又取出了另一片比較大包的巧克力,遞給了坐在身側的繪里。

 

「所以這幾年來我就一直請繪裡陪我尋找,不讓繪里告訴大家是因為怕這個預感是錯誤的……不過事實證明,我並沒有多想。」

 

用眼神傳遞著感謝的心情,海未話一說完就被戀人整個抱進懷裡,趁著海未直率地感謝自己時,得寸進尺般地用臉頰蹭了蹭總是害羞到,不讓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亂碰的海未的頭頂。

 

「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呢!海未——要補償我喔!」

 

「已經給了你巧克力了,還不行嗎?」

 

「不夠——」

 

臉色微紅,但沒有躲避或是拒絕的海未,微微側頭有些害羞地看著繪里,卻得到了戀人嘟起嘴的反駁,她輕嘆了一口氣,露出無奈的淺笑,伸手摸了摸就靠在自己身上的金色腦袋。

 

「我知道了,會補償妳的。」

 

「耶——」

 

得到了最在乎誠信問題的戀人保證,繪里也就識相地放開了海未,巧妙地避免被逼急了會跳牆甚至反咬一口般,發出本能自衛系統的兔子攻擊。

 

「呼——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們也是直到今天才在英國的某間孤兒院找到她的,因為要辦理領養手續比較麻煩,不小心就拖到時間,讓大家久等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不不!能夠順利找到真是太好了!」

 

「對啊,海未さん,不用道歉的!」

 

「是啊,多虧海未さん跟繪里さん不放棄,才能讓鞠莉さん這麼開心,多等一會又算什麼呢。」

 

「就是說啊!就算再多等上幾天也沒問題的啦!」

 

聽完來龍去脈,果南、黛雅跟亞里沙都露出了放鬆的笑容,擺擺手示意半彎腰道歉的海未不用在意,並真心地看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沒有在注意對話,而是小聲地跟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說話的鞠莉。

 

看著小原鞠莉近幾年來最為真誠的開心笑容,以及海奈邊眨著眼睛邊露出了純真淺笑,海未再次鬆了口氣。

 

「現在是海未さん領養了她?」

 

「是的,程序上是這樣安排的。」

 

「欸——嘛,不過如果是海未來養,感覺能夠放心呢!」

 

「果南さん?」

 

聽到海未的回覆,果南雙手放在後腦附近,歪了歪頭像是想到什麼般,露出了好奇的笑容,惹得一旁的黛雅有些擔心。

 

「我說啊,雖然海奈看起來還沒十歲,不過應該能知道吧,她是不是女巫啊?」

 

「這個問題的話,繪里。」

 

「嗯?嗯,這個我有稍微探測過啦,就像果南說的,海奈現在才六、七歲,不是很準,但是我有感受到微量的魔力喔。」

 

問題剛說出口,立刻就引起了亞里沙跟黛雅的好奇心,面對三雙同時看著自己的質疑視線,海未很乾脆地把問題丟給了身邊還在吃巧克力的繪里。

 

小心地把口中的巧克力嚥下去,繪里才用應該是這樣吧的語氣回答了三個人的問題。

 

「而且她也有天生的靈力。」

 

「喔喔!那就跟海未以前一樣嘍?」

 

海未的補充讓果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偏頭看向了鞠莉。

 

「……!果南さん會這麼開心,是因為這樣鞠莉さん就可以不用和海奈さん分開了?」

 

原本並沒有理解戀人在開心什麼的黛雅,順著果南的視線看向正在跟海奈玩著的鞠莉時,才恍然大悟。

 

「嗯,如果能這樣子不在分開,鞠莉一定很開心。」

 

「確實是如此……咦?可是收養她的人,是海未さん,這樣……」

 

完全同意般的笑容,卻在黛雅想起海未才是海奈現在的監護人時,稍微僵硬了起來。

 

「沒問題的,雖然還沒取得鞠莉教授的同意,不過我打算跟繪里一起住在這個結界裡,在旁邊蓋一棟相似的房子之類的,然後由我來教她靈力的使用,在由繪里跟鞠莉教授教導魔法,這樣就不用擔心教育的問題了。」

 

「原來如此!這樣確實是最好的方法呢!」

 

「是啊!這個方法的話,鞠莉教授一定會答應的。」

 

海未的提議讓同時有些擔憂起來的亞里沙跟果南放鬆了下來,贊同地點點頭,並同時在心理決定以後要常常過來串門子。

 

「……為什麼要特別這麼安排呢?就像是要阻隔海奈さん跟外界接觸一樣。」

 

「欸?並沒有吧?黛雅是不是太過緊張了?」

 

以為戀人是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果南安撫性地握住了皺著眉頭的黛雅的手,卻在這麼反駁後沒幾秒得到了海未的嘆息。

 

「黛雅學姊果然很厲害呢,確實就是想暫時先以這種方式保護她。」

 

「欸?海未?」

 

「海未さん,這是為什麼呢?」

 

海未低著頭,小幅度地轉著手中的茶杯,看著奶茶的水波因此而移動,沉默了好一會,琥珀色的雙眼閃過好幾道複雜的光芒後,才緩緩地開口。

 

「那是因為她將在我死後,代替我……她將成為下一任L。」

 

「欸?!」

 

「為、為什麼突然、」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驚呼,海未輕輕地閉上雙眼。

 

那在海未看到縮在孤兒院會客室當中的海奈時所發生的事情。

 

雖然暗夜繼承人消失了,雖然巫師的黑暗時代已經結束,雖然海未以及現任的四位預言之子都已經完成了任務。

 

但歷史仍然在繼續,未來不會停止前進,也不會任人掌握。

 

命運依然還在轉動。

 

所以預言的存在也不會真正消失。

 

「新的預言是……」

 

故事依然在繼續,但是也同時告了一段落。

 

至少此刻的美好,是大家可以一起掌握的。

 

在新的預言正式開始啟動前,就讓大家一起享受這片刻的寧靜吧。

 

【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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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了!!!(吶喊

看文檔的紀錄,這篇故事有初次的資料是在2018年7月初

,首章PO出的時間是2018年8月10日。

哇啊——超過一年的連載呢!

真虧我有那個毅力寫完www(三分鐘熱度的傢伙還敢說!

 

和以前寫長篇時一樣,寫完這種連載我一定要廢話一下XDD

於是就是這篇後記啦~~

說實話,這篇故事原本沒打算寫這麼多次,一開始的大綱就把章節都設定好了,大概該寫什麼內容也都有固定,然而實際開始時又是一如往常的爆字數(汗顏

實際上這篇文章到底有多少字呢——我已經不想去想了XDD

等我真正做編輯處理時大概才會知道吧www

 

說說故事內容好了。

最後的結局是私心

,最一開始其實海奈根本不會活下來,也不會轉世,除了海未之外,不會有任何遺留的東西。

包括她跟鞠莉的感情也一樣,在最一開始都只是形同虛設的存在,跟鞠莉的情也早就斷了,不過寫著寫著……

原本是沒有打算寫出原創CP的,怕大家不會接受,或是這樣突然夾雜在同人裡面就像是強迫大家接受自己的設定一樣……

但是在知道大家挺接受海奈跟鞠莉這對CP時,又忍不住想要讓這兩個人有個快樂的結局,然後就在寫最後一部時,不斷尋找以前文檔中的BUG或是縫隙來利用,順利地讓海奈以最不出戲的方式回來了。

至於結局的那個新預言,一方面是為了支撐海奈回來的理由,另一方面是我想致敬HP原作。

故事依然在繼續,但是也同時告了一段落。

這是我對HP原作的感受,雖然哈利等人的故事結束了,但這個奇幻的世界並沒有完結,依然能有許多故事發生,只是作者沒有展現給大家看。

基於這樣的感情,我以又有新的預言、新的故事、新的角色出現的可能性來做結,算是一種開放性的結局吧?

下次或許就換成繪里等人當領導的教授角色,由海奈跟新一代的孩子們去克服困境呢——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閱讀到這裡,不論是一開始就追著週更的朋友,還是後期一口氣補完的朋友,都很感謝大家願意閱讀這篇故事!

一年多的時間,要說長很長,要說短也挺短的,總之,能夠完整寫出這個故事真是太好了~~

 

下星期開始,會優先將點文活動的稿子完成,不過因為Prophecy的點文都已經完成,所以這個世界觀應該是真的到此告一段落了。

至於新連載……就看看目前手邊的腦洞,哪個最讓我感興趣吧www

 

最後的最後,再次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讀者!

謝謝你們的支持!

以後有緣再見www

 

 

P.S.最終是否出本的決定,將在本篇後記PO出後的一週內完成統計,確定後會再通知有說明想要的人。

 

謝謝大家!


洛 ┌OvO┘

【 Prophecy 預言 】 間章 えりうみ(繪海)篇 下章

作者:洛 ┌OvO┘
【 Prophecy 預言 】 間章 えりうみ(繪海)篇 下章

【 Prophecy 預言 】 間章 えりうみ(繪海)篇 下章

因為爆字數了,所以無法一次PO出。

第一次使用長文章,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如果有任何問題請在留言處告訴我~~~

我會盡快上來修改,或者是乾脆拆成兩章PO~~


 @我想要海海的UR 

灰色与青

[绘海]墨灯寒宵(四)

海未走到药店里,道柜台前问道“这里有没有芷草?”芷草是一种长在潮湿处的草药,不算十分常见,但其功效可快速止血,一般会用来包扎伤口等,若是食用,则会活血化瘀。海未会去买芷草也是因为它方便携带,且可以包扎伤口。芷草难寻,更何况这里药店很少,若是能买到,那便再好不过。店里只有她和柜台里低头看书的女子,那女子缓缓抬起头,冷淡的紫眸正好对上海未澄黄的双眸。海未这时才看清女子的模样,这竟是之前在湖畔旁看着她们的红发女子。海未反应快,立马退后了好几步,右手抓着背上的布袋。女子放下手中未看完的书,慵懒的站了起来看着海未,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道“怎么?你害怕我?”她语句中倒没有带着藐视的意思,不如说·...

海未走到药店里,道柜台前问道“这里有没有芷草?”芷草是一种长在潮湿处的草药,不算十分常见,但其功效可快速止血,一般会用来包扎伤口等,若是食用,则会活血化瘀。海未会去买芷草也是因为它方便携带,且可以包扎伤口。芷草难寻,更何况这里药店很少,若是能买到,那便再好不过。店里只有她和柜台里低头看书的女子,那女子缓缓抬起头,冷淡的紫眸正好对上海未澄黄的双眸。海未这时才看清女子的模样,这竟是之前在湖畔旁看着她们的红发女子。海未反应快,立马退后了好几步,右手抓着背上的布袋。女子放下手中未看完的书,慵懒的站了起来看着海未,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道“怎么?你害怕我?”她语句中倒没有带着藐视的意思,不如说······带着几分嗤笑的意思?她眼中笑意更深,指了指里面的房间,道“芷草在里面,跟我来罢”

在女子转身开门的瞬间,海未发现她腰间系着一个银铃,女子走动时银铃也会跟着响起,铃声清脆,若是往常,海未定会爱不释手,但如今这铃声却惹得她有些烦躁。里面房间很大,在黑暗中海未只能看清有几个柜子,女子点起了蜡烛,海未这才发现这里头放着的都是些及其名贵的药材,普通药店里根本不会有这些价值连城的草药。海未虽然不算是很了解医学方面,但年少时也背过几本关于草药的书。女子轻车熟路地从一个抽屉中取出些芷草,伸手递给海未,缓缓道“你要的芷草,园田海未”她言语中带着些慵懒,仿佛毫不在意

女子的手定在空中,海未未接过芷草,惊奇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名字?”她眼中泛过波澜,问着眼前人。那女子往前走了几步,将芷草放在海未手上后,道“我怎么不识得你?你腰间那块鲤鱼玉佩,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女子理了理黑袍,接着道“你竟不识得我了,园田家从前和西木野家的聚会上,我们见过的,不过那时你我还正是年少,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海未虽勉强相信了她,可她现下她却面色凝重,微微偏过头说“我现在已离开园田家,那里的东西,人,我都不想再扯上关系”她又看着她,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对你也是如此”

女子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冷怒道“你这般轻浮丢弃,我寻了你那么久又算是什么?”她忽然又截住话题,声音变得温和了些“罢了,芷草当我送你的了”她的眸子往别处看去“你记好了,我名字是西木野真姬,若是下次你见到我时你叫不出我的名字,我定叫你好看”

而后真姬将海未带出房间,在药店门口,真姬对海未道“希望下次还能再见”海未只轻轻应了声“嗯”,便离开了。真姬看她走了出去后,又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座位,拿起方才未看完的书,继续阅读。这是个说不上安静的中午,甚至外头有些吵闹,她一人在药店里,仿佛刚才无人来过,悠得清闲

海未再回到方才与绘里约好的那个地方时,绘里正站在原地踢着地上一块小石子“绚濑姑娘”她唤道,绘里闻声抬起头来,灿金的长发随她的动作晃动了下,几缕发丝搭在肩头,她又露出往常般温柔的笑容,嘴上却又抱怨道“海未动作真慢”她低头看见海未手中提着的袋子,问道“你去买了些什么?”海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回答“没什么,一些草药罢”两人又在集市里逛了一会,然后便各自道别了


可靠的товарищ小丰

【苏维埃X绘海】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莫斯科保卫战(四)

推荐BGM:Weariness of  waiting等待的疲倦

1941年11月初,莫斯科迎来了一百多年来最寒冷的冬季,气温骤降,大雪纷飞。冬将军的力量不容小觑,德军的攻势已经明显减弱,但仍然十分有力,而且冬季也同样给苏军带来不便,莫斯科的情况越来越危急。

绘里和她的团依旧坚守在莫扎伊斯克防线,严寒也同样考验着他们。

“好…好冷啊,乌沙……”绘里又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想要多留下一点热量,但冰冷的空气还是像无底洞一样一点点地吞噬着她身上热量。

“啊…阿嚏…还有乌沙,你怎么还是不觉得冷啊?”说完,绘里又往嘴里灌了一口伏特加,打了个激灵。

“绘里,上次没伏特...

莫斯科保卫战(四)

推荐BGM:Weariness of  waiting等待的疲倦

1941年11月初,莫斯科迎来了一百多年来最寒冷的冬季,气温骤降,大雪纷飞。冬将军的力量不容小觑,德军的攻势已经明显减弱,但仍然十分有力,而且冬季也同样给苏军带来不便,莫斯科的情况越来越危急。

绘里和她的团依旧坚守在莫扎伊斯克防线,严寒也同样考验着他们。

“好…好冷啊,乌沙……”绘里又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想要多留下一点热量,但冰冷的空气还是像无底洞一样一点点地吞噬着她身上热量。

“啊…阿嚏…还有乌沙,你怎么还是不觉得冷啊?”说完,绘里又往嘴里灌了一口伏特加,打了个激灵。

“绘里,上次没伏特加你冷,这次有伏特加你也冷,你也太怕冷了吧。来来,喝点热水。”海未从自己的水壶里往绘里的水杯里倒了些热水,杯子里立刻升起白色的雾气。

“唔。啊…好烫!乌沙你怎么喝得下去啊!”绘里刚刚喝了一小口就马上烫得吐了出来。

“啊,对不起,绘里。都怪我小时候家里穷,习惯了这种保暖方法,绘里不适应是吗?”海未拿过绘里手中的杯子,连忙吹了几口气,再试一试水温。

看着海未慌慌张张的动作,绘里不禁“噗呲”笑了出来:“真可爱!”

“绘里!”海未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

绘里接过被海未吹凉的开水,喝了一口,身子仿佛立刻暖和了起来,但仍然装作很冷的样子:“唔。小绘里还是很冷啦!”

“真是拿你没办法。”海未看见绘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只好张开手臂搂住这位政委,“绘里,这下总不冷了吧。”

绘里的心突然颤了一下,毕竟同海未并肩作战那么久,海未第一次不害羞地主动抱过来还是第一次,这一次反倒变成平时沉稳冷静的政委同志变得举足无措了。“乌沙,很温暖……”

11月的黑夜显得格外的长,格外的冷,气温骤降至零下20多度,大雪飘飘,白茫茫的一片。苏军也换上了专用的白色军服,坚守在莫斯科的前方。

那是凌晨1点多钟,德军随时都可能发动进攻,海未负责在这时值班。她趴在雪地里,手中端着那把莫辛纳甘,低温和困倦考验着所有人,海未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有可能永远睁不开了,想要起来活动活动身体,却发现四肢已经僵硬,身上也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忽然,她觉得四周变亮了,模糊的视线里好像有一团跳动的金色,身上的雪好像也已经化去濡湿了她的衣服,耳膜里传来模糊又熟悉的声音“这位同志!你听得见吗?同志!醒一醒!”

海未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想要回复,但嘴唇像被封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眼前出现一抹红色后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也大亮,海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床边绘里坐在凳子上,眼里布满血丝,看来是彻夜未眠。

海未竭力坐了起来,看着绘里焦急的神色,心里感到十分愧疚:“绘里,绘里,我…对不起,我没有尽到我的职责,而且还让你担心了。”

“没事了,乌沙。政委同志是不会怪你的,这次多亏了有真姬医生,她看你趴在雪地里很久没有动弹了就赶紧跑过去把你从雪堆里挖了出来。是不是啊,玛莎?”

海未转过头来,看见真姬在另一边朝着她微笑。“谢谢,玛莎。”(此时绘里的内心:啊!为什么海未到现在都没叫过我几次欸莎,结果对真姬就那么好?!)

“乌沙!”绘里叫了声海未,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醋味。

“怎么了吗?绘里?”

“乌沙!你为什么要叫真姬玛莎啊?”

“因为她救了我一命啊。”

“那乌沙,你是怎么叫我的?”

“绘里啊。”海未歪着头,不知道这个政委又在玩什么把戏。

“还有呢?”绘里似乎有些生气了。

“呃……政委同志?”

“乌沙你个大木头!”一向严肃的政委同志居然闹起了脾气。

海未很是惊慌失措,转过头来想要向真姬求助,真姬就只说了句“好好休息”就转身走了。海未不知道该怎么办,低头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了一套,而且胸部这里好像还大了一圈。

“绘里,绘里?”海未叫了几声绘里,“我的衣服呢?这好像不是我的吧。”

“换了啊。你那身衣服又脏又湿,已经拿去洗了,你现在穿的是我的。而且还是我亲自帮你换上的哟,话说海未的身材也真是好呢,整天穿着军大衣根本看不出来,不过海未的那里还真是小呢。”

“破!廉!耻!!!!!!!!!!”海未几乎是吼了出来,“欸莎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好了好了,我们两个都做了对不起的事,现在扯平了吧。”

海未点了点头,虽然她到现在还没意识到她做错了什么。


已往不可谏

绘海「rabbit and fox」

3

看美人工作总是赏心悦的,尤其是美人还穿着一身整洁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眼镜,温声细语地对你讲话。

今天是绚濑绘里退休的第一天,她约了医生看腰伤,这个医生“碰巧”是园田海未。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装作没见过,只有在绚濑绘里装作无意间随口问了一句能不能帮忙看看手腕上的擦伤时,园田海未手下的动作才顿了一下。

检查时两人难免会有肢体接触,绚濑绘里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园田海未尽量控制脸上的表情,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找保安来撵人。

最近这几天阳光很好,挂在窗台上那盆绿植极力地向窗外伸展枝条,长长的藤蔓几乎要垂到外面去了。

一阵微风,带着嫩叶的枝条断了一根。

绚濑绘里感觉自己的手腕突然...

3

看美人工作总是赏心悦的,尤其是美人还穿着一身整洁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眼镜,温声细语地对你讲话。

今天是绚濑绘里退休的第一天,她约了医生看腰伤,这个医生“碰巧”是园田海未。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装作没见过,只有在绚濑绘里装作无意间随口问了一句能不能帮忙看看手腕上的擦伤时,园田海未手下的动作才顿了一下。

检查时两人难免会有肢体接触,绚濑绘里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园田海未尽量控制脸上的表情,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找保安来撵人。

最近这几天阳光很好,挂在窗台上那盆绿植极力地向窗外伸展枝条,长长的藤蔓几乎要垂到外面去了。

一阵微风,带着嫩叶的枝条断了一根。

绚濑绘里感觉自己的手腕突然被园田海未紧紧攥住,整个人几乎要被从椅子拖到地上,可是下一秒自己又被拉了起来,像一只提线木偶。绚濑绘里完全没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绚濑绘里,迷茫的看着园田海未,后者起来整了整袖子,把褶皱拉平,按铃喊来了保安,理由是袭击医生。

可是真正算起来,明明自己才是被医生袭击的那个吧。

从此以后绚濑绘里怕是要被拉进这家医院的黑名单了。

看着绚濑绘里乖乖跟着保安走了,园田海未松了一口气。不然下一秒,她们俩可能就要被同一颗子弹贯穿心脏了。

把窗台上掉下来藤蔓丢进垃圾桶,如果不是因为这盆绿植,她也不可能提前察觉到自己就快要被子弹打穿了。

至于绚濑绘里,两个人应该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

虽然隔着玻璃,看美人工作还是赏心悦目的。

园田海未越是把她推开,她就更想一探究竟。尤其被赶出去那次,在发现桌子上修补的痕迹后,绚濑绘里对于园田海未变幻莫测的态度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能躲得过致命一击的园田海未,她的手段肯定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了。

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园田海未还没有下班,她打算去附近常去的咖啡店买杯饮料醒醒神。

刚付完款,正要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小票,有一只手抢先一步把小票抓在手里:“园田医生,好巧啊。”

不用扭头都知道是谁这么阴魂不散,园田海未面无表情:“好巧。”

一点都不巧,那个人被赶出去后肯定在一直盯着自己。

“刚好我也没有事情,就陪园田医生喝一杯吧,谢谢医生帮我看腰伤啊。对了,医生你之前跟我提到过的脱发问题,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后一句,园田海未的脸色突然变差,绚濑绘里

忍着笑,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咖啡,体贴地塞到她手里:“我们去那边坐吧。”

时间回溯当然不是没有代价的,一次次的伤害,大到车祸,小到被刀划伤,总会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比如每当天气变化,多次受伤的地方总会隐隐作痛;再比如之前头部被子弹打到的地方,虽然看不出伤口,但稍微秃了一点点。。。

看着园田海未极速变幻的脸色,绚濑绘里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一城,不枉这几天盯着对面的医院大楼,看得眼睛都要瞎掉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起来一丝不苟的园田医生竟然会秃头呢。

绚濑绘里忍着笑:“园田医生,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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