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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濑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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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
在老福特也屯下!是17年的图?...

在老福特也屯下!是17年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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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狼@君念今天更新了吗

【绘海】Outcast (上)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对不起咕了这么久

因为最近……怎么说呢,一到下学期就忙了起来,十一月中旬开始就是一周一周都有考试我也不敢闲着写文,而且还有奇奇怪怪的活动……更何况我还入了明日方舟的坑

明日方舟是真的香

总之真的非常抱歉,这次的文我也真的咕了很久……下次我要更文很有可能是我期末考试完……这个学期真的有点忙

总之真的很感谢还在等我更新的大家!

废话也不多说了,这次是 @克雷伯斯-U31 212A HDW 的点文!

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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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将领却去做斥候的工作,真的没问题...

大家好,这里是狼崽子

对不起咕了这么久

因为最近……怎么说呢,一到下学期就忙了起来,十一月中旬开始就是一周一周都有考试我也不敢闲着写文,而且还有奇奇怪怪的活动……更何况我还入了明日方舟的坑

明日方舟是真的香

总之真的非常抱歉,这次的文我也真的咕了很久……下次我要更文很有可能是我期末考试完……这个学期真的有点忙

总之真的很感谢还在等我更新的大家!

废话也不多说了,这次是 @克雷伯斯-U31 212A HDW 的点文!

私设有,ooc有,渣文笔有,不喜请随意喷

那么,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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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将领却去做斥候的工作,真的没问题?”

“哈哈,看看对面的将领是否有真正的气魄罢了,具体的兵力我还是交给阿晖他们去的。”

绚濑绘里熟练地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长枪放置在门口的兵器架上,掀开帐帘示意了一下西木野真姬,待对方接过手去才信步走到沙盘前,观察着自己的扎营。

“行,你哪天死了我一定是会去给你上高香的。”气不打一处来,西木野真姬对好友兼上司的绚濑绘里平时有事没事就像个斥候一样去前线侦查的行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抱臂在一旁看着对方金色的发梢上上下下的晃。

“不过她没让我失望,的确是显示出了一国之将该有的风度。”拿起一只旗子在沙盘上指指点点,似是在估算着什么东西。“我总觉得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命中注定……不知道她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西木野真姬挑起半边眉毛,注视着绚濑绘里的眼神有点复杂。天地良心,她可从来没听到这个挑剔的金毛对一个人有如此评价——还是对一个第一次见到的敌国将领。

“真姬,今晚,夜袭。”那根旗子随着金发将领的命令稳稳地插在敌军扎营的平原上,而声音的主人眼里却满是笑意。“不用多,一百人足矣。”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西木野真姬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若是只是调用这么少人,一般就只是身边的亲卫队罢了。好歹亲卫队的人都是战场上能以一敌十的好手,如果是被人围困了,也不至于不堪。

对于这句评论,绚濑绘里只是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西木野真姬办事她绚濑绘里放心的很,现在她更需要做的,是及时把对面的将领信息收集齐全。

就在此时,“扑啦啦”鸟类拍打翅膀的声音从帐外传来,而随时注意窗子的绚濑绘里也成功地第一时间抓到了估量着距离落在窗棂上的海东青的身影。

“哈,小青你来啦。”熟稔的和那只白色的海东青打了声招呼,绚濑绘里掏出一张小纸条,塞在小青脚上的小信筒里。

“去吧,去吧,到你主人那去。”低声的叮嘱小青,绚濑绘里不怕它迷路。海东青有灵性,长唳一声,又从窗口钻了出去。

绚濑绘里点点头,活动了一下肩膀,重新坐回床上,研究起自己已经翻过数遍的兵书。

“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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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东西。”

一个后空翻,绚濑绘里稳稳地站在地上,略带微笑的看着对面提着长刀缓缓站定的蓝发将领。

“我们国家的尊严,岂能送在我手上。”

对面的将领声音沉稳,眼睛死死地盯着似乎还是云淡风轻的绚濑绘里。

她没想到对手会这么大胆,在自己驻扎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人带着十来个人袭击过来——才十数人,这反而让她摸不清对手的虚实。

绚濑绘里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今晚本就算到对方准备不会充分,所以只是过来打一个招呼,顺便摸一摸这边的兵营驻扎——看看适不适合火攻什么的。

“怎么,想跑了?”

“对,想跑了。”看着想要追击的敌军将领,绚濑绘里却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往后退,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盘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蓝发人儿依旧是没有先动的意思,只是死死盯着站姿逐渐随意的绚濑绘里。她似乎很明白,今晚是抓不住对方了。

“报——粮仓附近发现大量来路不明的黑衣人,被发现以后已经全部撤走!”

园田海未心里一紧,瞪向绚濑绘里:“你……”

“动作很快嘛。”绚濑绘里微微一笑,两脚一蹬倒退着飞了出去。“今晚只是见面礼——若是以后,你该小心些才是。”

园田海未咬咬牙,捏紧手中的长刀,脚下一个发力,直向绚濑绘里而去。她在赌,赌绚濑绘里料不到她现在的突然发难。

长刀挑开惊讶的绚濑绘里仓促横在胸前的长枪,园田海未犹如一颗炮弹一样砸在绚濑绘里怀里,肩膀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胸口。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绚濑绘里确实没料到她的突然发难,被这一撞伤到了肺腑,似乎是肋骨也被撞裂了。一口腥甜硬生生被压回去,绚濑绘里顺着那股力道又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在了亲卫身后。

园田海未也没有那么好过,对方怀里居然还藏着利器,刚才一撞之下生生划过自己的肩膀,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若不是及时改了方向,一定会直接插入胸腔的吧。

“够狠。”

两人对彼此的评价如出一辙。

绚濑绘里眼神黯了黯,强忍住胸口泛起的疼痛,转身而去。她原以为对面会放弃追击转而去检查粮仓的情况,确认一下是否还会有高手潜伏——如此看来,对方的手下一定还有能人。

园田海未则是皱了皱眉,不再追击,扭头去了粮仓的方向。以她的状态,再追击可能会继续陷入危险的状况,更何况粮仓那边还需要她来稳住军心。

双方将领的第一次见面,谁都没有讨得好处。

绚濑绘里一回到营地就直接软在西木野真姬怀里,疼痛难忍的她已经无力再听自家青梅的责骂,只是安静的让对方按住自己的膻中穴调理气息,脑海里播放的都是今天敌方蓝发将领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最后一击的决心——可惜了,那一箭居然被躲掉了。

园田海未,当真是个有趣的对手。

——————————————————————

“小海!你看看你的伤口!”

一进营帐,名为南小鸟的军医兼青梅便凑了上来,抬着对方只是用布条简单勒了一下的左臂,声音里止不住的心疼。

“啊?唔……没事。我没想到今晚对方会突然袭击……这是我的失误。”园田海未木讷的摇摇头,还在想着今晚的意外情况。“如果我能再提高点警惕的话,就不会……”

“谁在说你的错误!我在说你的伤!”南小鸟恨恨的捏了一下对方的伤口,惹得园田海未倒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又心疼的把伤口小心翼翼的合拢起来,涂上金疮药。“你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唔,抱歉小鸟……”琥珀瞳中满是懊恼和疲惫,南小鸟看得出对方需要休息。“今晚我实在是大意了……有多少伤亡?”

“就你一个。”南小鸟小心的将被切开的皮肉捏拢在一起,再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地缠上去,尽量不给对方带来多余的痛苦。“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打算在敌我情况不明的状态中下手——或许只是为了探查粮仓情况。小海,之后一定要将粮仓保护好,或者直接转移也不是不可以。”

“我已经下了命令下去……这么一来巡逻的人就要再挑选一下了……”

看着对方似乎就要去沙盘研究,南小鸟有些气急败坏的把园田海未压在床上,塞了一颗药在对方嘴里,然后捂上了蓝发将领的口鼻不松手:“你需要休息!”

“唔唔唔唔唔……”虽然对手是武功不甚高强的军医,园田海未也不敢真的挣扎起来伤到身上的人,只能用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和焦急地眼神示意她把自己放掉。

但是如果真的放掉了,她就不是那个把园田海未治的服服帖帖的南小鸟了。

“听话,就算明天绚濑绘里的军队打过来,你现在也需要休息。”

“唔唔唔?”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名,园田海未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来,璀璨的如同夜幕中的繁星,无意中就把嘴里的药丸咽了下去。

“嗯……对,绚濑绘里……”南小鸟微微一笑:“等你醒了,我就叫小青把她的情报带来给你。”

那个药丸里含有曼陀罗,一点都不含糊的麻木感窜上了园田海未的四肢百骸,接着她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喃喃念叨着“绚濑绘里”这个名字。

“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她是一对情深意厚的神仙眷侣呢,这么念念不忘……”帮园田海未掖好被子,便坐在床边整理着绷带,等待一个时辰后再一次给这个根本就不介怀伤口的倔强青梅换药。

2

“嗤,就这么一个小乞丐?算了算了,把她算上去,咱们的人数就齐了。捆起来!”

被绑起来的带到一架又脏又破的马车上,园田海未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在那群男人看不到的眼底升腾着一丝喜悦。

被推搡着倒在木板上,她感觉到了周围的小姑娘们都往后又缩了缩,惊恐着不敢上前。但是园田海未现在双手被缚又要表现出不会武功的样子,而现在这个姿势完全不好发力坐起来。如果不是习武而身子骨比一般人结实不少,估计倒下去的一瞬间,自己的右肩就已经断掉了。

饶是如此,被扭曲着的右肩也是相当不适。

“你……你这个样子很痛吧……”

声音怯怯的。

园田海未抬眼望去,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发姑娘,睁着像是鹿一样的眼睛,担心的看着她。

“唔……痛……”

仔细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普通的小乞丐,园田将军犹犹豫豫的张口呼了一声痛,生硬而又别扭。

“我,我,我现在没有手……你要不扶着我的腿坐起来?”姑娘说着说着,小心翼翼的往她头的地方蹭了蹭,把膝盖垫在她的脑袋底下慢慢往上抬。借着这股力,园田海未稍稍使劲便坐直,活动了两下颇为不适的肩膀。

“谢谢……”

“你……你怕不怕……”

姑娘怯生生的,害怕的情绪从一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只是敏感的她似乎是发觉了园田海未有不同于她们的地方,尝试着提出这样的疑问。

“我……我怕……”抽动着腹部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颤巍巍的,不过园田海未说的倒是实话。这次行动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她不怕死,但是她着实是有些害怕不能将这些孩子都救出来。

“唔……唔……不怕不怕……”姑娘看她这副样子,凑上去用头蹭了蹭园田海未的脸颊。“我记得从西北方向来了一支军队,里面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大姐姐可厉害了,上次她帮我打跑了三只大狗呢!”发梢划过园田海未的眼角,惹得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不知所措的神情却更加惹人爱怜。

南小鸟帮她化的妆本来就年幼,这么一来姑娘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照顾。

园田海未几乎可以确定对面这个人嘴里说的就是绚濑绘里,心虚的将视线转到了地上。

“那你说的这个人,会来救我们吗?”

姑娘支支吾吾的,显然也没想到什么太好的说辞。但是当她看到园田海未将头低了下去,慌忙的安慰她:“会的,一定会的。”

园田海未不可置否,却还是抬起头来:“我,我叫小海……”

“小海……小海不要怕,我叫阿翠!”

“嗯……嗯,翠姐……”

“两个小杂种说什么呢,老子的耳朵都被你们嗡嗡嗡的震疼了!”

无情的铁棒砸在铁笼子上面,把车里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阿翠连忙闭嘴缩成一团,不过目光依旧是鼓励一样的放在园田海未身上。

园田海未有点尴尬的转过头去。

天啊,这种纯真的孩子她是真的舍不得去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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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

“嘿嘿,大哥,这次你老弟我可是弄到了二十来个水灵灵的小姑娘呐,咱这又能大赚一笔了哈哈哈哈……”

猖狂的笑声隔着黑布传到车里,缩成一团的园田海未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大赚一笔?这车里的孩子们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六岁,竟然就……

“哼,二十来个?……你最好真的有这个数,要不我把你脑袋给砍下来!”

“不是不是,大哥,你对你兄弟怎么这么狠啊。”

随着这一声回答,笼罩着她们的漆黑布料突然被掀开,昏暗的灯火让恐惧的兔子们看不清暴虐的野兽,只能在血腥的威胁下蜷缩在一起。

唯有一只兔子警醒的看着这个似乎是大厅的房间,考虑着所有的逃跑路线。

“你这次倒是没给我偷工减料……哼,少耍滑头,把这批货都送到货车上去——直接送过去,明天一早直接就送走了。就算是想拿两只来尝尝鲜,货车也方便。”

“诶嘿嘿,知道了大哥。你们,还没听到老大说的话?还要我来提点你们不成?”

园田海未眯了眯眼睛,看着那个贼眉鼠目的男人神气的指挥着下面的人将这个笼子推到外面。

“不是吧……就一晚上都让我们待在外面?”

阿翠小声的惊呼——这里可是沙漠,真的在外面待上一晚上,就算不被冻死,也会因为着凉而生病的!

那个贼眉鼠目的人听到了,循着声音看向了因为恐惧而不断往后缩的阿翠。他笑了起来,惨白的牙齿上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迹——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还是……

“怎么?不想在外面受冻?”“老鼠”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阿翠,食指点着下巴:“嗯,姿色不错……大哥,这小妞你要不要?”

“呦,你这不说……”那个健壮的男人似乎是这才注意到。“不过老子今天没兴趣,你要是想要,你自己拎出来就好了——她旁边这个小乞丐太***臭了,扫了老子的兴致。”

“老鼠”眼珠转了转,一把拽起园田海未抽了一巴掌:“我***,你个小乞丐敢打扰我大哥的兴致,要不是看在你活着还能赚钱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打死了知道么,啊?还不赶紧去给我大哥赔罪啊?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乞丐。”说着,就把园田海未推倒在那个“大哥”的脚下。

——忍,园田海未,忍。

园田海未咬咬牙,就维持在趴在地上的状态。她可以忍受这种侮辱,但是想要她去给这个男人跪下,还是做不到。

“算了算了,本来我也没打算要她……早点吃了五石散现在没劲。”大块头摇摇头,把园田海未拎起来扔到车里,然后顺手就把阿翠拽了出来。“今晚有宴会,敢误事就把你舌头割下来配着酒吃了。”

“嘿嘿,大哥你放心吧,我宴会结束了再去办事,绝对不耽搁。”“老鼠”贱贱的笑了几声,指挥着手底下的人把不断踢打的阿翠拖走——而小乞丐只能无助地望着,她不能因为这么一个人葬送全局。

——对不起,阿翠……

但是,又能有什么用呢?

————————————————

“饭。”

“*,别的不说,这个小智障做饭还真有一手。”

看守的人笑嘻嘻的,劈头把那顿饭菜抢来大快朵顾,还不忘踹一脚在那脏兮兮小伙夫身上,蹬了她一个踉跄:‘小杂种,还不去分饭?分不完猪食都不给你吃。’

小伙夫呆愣的点点头,又畏缩一下,这才走去小推车把里面的饭菜端出来,放到货车里面去。

只不过没人会吃就是了。

园田海未当然也并没有去吃,只是看着那些稀饭陷入了思考。傻子她是见过的,但是能把稀饭做的这么香的傻子,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短的金发乱糟糟的在头上,它们的主人似乎完全没有打理的意思,这种惨状和门外的枯草堆有的一比。蔚蓝的双眸看着很亮,可就是这样的眸瞳,让她看不出一丝的精气,全被名为迷茫的东西占满。行为木讷反应比正常人慢了不知道几个节拍,多半是一个精神方面有着欠缺的人吧?这样的人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多半也就是那一手能抓住任何人胃的厨艺。

从衣服上的鞋印和身上露出来的青紫痕迹上看,没有少被私下殴打施暴。可惜了,如果好好打理的话,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园田海未就这么在心底下了定义。

不过,她看到了那个傻子伙夫看到自己时,水蓝眼眸里显现出来的,短短一瞬间惊讶。

于是这个定义瞬间被推翻。

很好,不是傻子。至于为什么装成傻子,要么是苟且偷生,要么就是和自己怀揣一样的目的。她希望是后者,但是也觉得这一希望十分渺茫——这毕竟也是龙潭虎穴,哪有人肯为了这些孩子冒这么大的风险?

园田海未小小的叹了口气,失落的样子尽收伙夫眼底。

很明显园田小姐忘记了自己这根木头。

——傻子。

伙夫这么想着,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大厅去。

————————————————

园田海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货车外面看守的人已经破口大骂着跑去增援了。

似乎是大厅里出了乱子,有什么人正在大厅里一通乱闹——这是园田海未从增援方向上判断的。其他的不谈,这是个好机会——如果是这样,她似乎有机会把这些孩子放出来。

光是这么想着就很振奋人心。园田海未站起来,用腰上横着别在腰带里的小刀将绳子割开,接着就轻轻松松的撞开了货车的门——它真的挺松的,就算没有内力,来两三个彪形大汉一起推,也能把这个门拆掉。

但是现在的她没办法将这些孩子们带离,园田海未只能小心的安抚孩子们的情绪,一边随地寻找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那个小弟遗留下来的刀?太短了,还是随便捡根棍子吧。

她猜到了在大厅里大闹的是谁,只是她真的没猜到那个人居然敢在所有的能手都聚集在大厅的时候动手。

等等……金发……?

那么脏的脸,园田海未一时之间还真的没办法将那个落魄的傻子伙夫和名为绚濑绘里的将领联系在一起。该死,该早点注意到的,宛如金子一样的发色,就算在边境也不是很常见——只是很久没打理导致那一头秀发变得黯淡无光,再加上刻意佢偻的身形和过于黯淡的蓝色眸子,还有刻意装出来的跛脚。

绚濑绘里,果然是只过于狡猾的狐狸。

她紧赶慢赶地跑到大厅,却发现战斗已经告一段落。伙夫靠在柱子上,她的长枪也是。头发似乎变得更加凌乱了,身上的衣服也多破了好几处,好像还多了两道血痕。听到园田海未的脚步声,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四周一片狼藉,其中不乏还没死全的山匪。

“你……你没事吧。”

小乞丐用手里的棍子补刀,慢慢的,这个大厅里还剩着的活人便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唔……”小伙夫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皮下面是疲惫的蓝眸。“没什么大事……就是太久没有吃饱饭,现在有些脱力……你现在把我杀了我也没什么怨言的。”

——她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我不会杀你。”园田海未摇摇头,小心的蹲在小伙夫——又或者换个名字,绚濑绘里面前。

“哈,我就知道,正直的园田将军……但是你是真的过分天真。要知道以后再想要杀我,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我更好奇你怎么认出的我。”园田海未打断了对面的话,稍稍摸了摸自己的额角,将面具撕了下来。

“哈,谁知道呢……直觉?或者说,你的一身正气,太好认了。”绚濑绘里低低地笑了几声,又闭上了眼睛——她是真的累坏了,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到军帐里好好地睡一觉,然后美美的吃一顿。半个月之前她可不觉得军营里的伙食会那么香。

“还有事没完成,绚濑绘里。”

“那就烦请园田将军代劳一下吧……喂,你干嘛……?”

被园田海未半扶半抱支撑起来的绚濑绘里半恼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就沉迷在这一片温暖中。“就算你这么做,我在战场上也不会留手的。”

“我也不希望你留手。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很愿意把你当做朋友。既然现在没有什么立场问题,那么这个奢愿就让我实现一会吧……”

“你会被当做叛国论处的哦?”

“没人会知道。”园田海未轻轻地皱起眉头,扶着绚濑绘里走出了那一片狼藉。而绚濑绘里呢?微微侧头看着对方坚毅的下巴,吃吃的笑了几声。

“很可爱。”看着园田海未疑惑的眼神,绚濑绘里笑着解释了一声。“但是我觉得正是因为是对手,我们才会像朋友一样了解彼此……不过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之前那几仗,如果不是兵力你们是劣势,我很可能会输。”园田海未把绚濑绘里往上抬了抬,好让自己更方便使劲。“你是很好的对手,我很珍惜。”

“那倒也不必把所有的功劳全都放在我身上——我是说真的,我很累了,我现在就是有点想睡觉。”

绚濑绘里感觉恢复了点力气,不过暂时不想离开这让人坚实安心的肩膀。

“这整件事我都没有帮上一点忙。”园田海未有些自责。“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女孩很相信你……我做不到。”

绚濑绘里没听懂这一句打哑谜一样的话。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她疑惑地撑起脑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挣离开来。

“没什么好自责的,你也想帮这些孩子——这就够了,我只是比你早一些行动而已。”绚濑绘里解释着,却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幸好被园田海未一把拉住,要不然就要再多挂一处彩。

“果然还是老了。”

“你只是太累了。”园田海未认真的纠正过来,然后指了指面前的一排房间。“有一个叫阿翠的孩子被里面人先抓到了其他地方去……我不知道在哪。我记得那个人长得很像老鼠。”

如果不是实在要保存力气,绚濑绘里肯定要在这里笑弯腰的。

“我也觉得,私底下我给他的代号就是老鼠。”绚濑绘里拍拍园田海未的肩膀,起身走向右侧第四间。“他住在这里……刚才他也出现在宴会上了,我记得我第二个杀的就是他。”

“哦……干得漂亮。”园田海未点点头,狠狠地撞上了这个里面上了栓的木门。

绚濑绘里咂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发誓绝对不要在战场上和她拼蛮力。

“你今天毁了几个门了?”

绚濑绘里扶着门框走了进去,眼睛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却没有发现什么。

园田海未没有回答她,只是寻找着那个明明自己也怕的不行却依旧愿意照顾别人的,善良的阿翠。

“别,别过来……”

园田海未依言停下了脚步,顺便扶着绚濑绘里,示意了一下床底。

“已经没事了。”绚濑绘里很聪明,在园田海未的搀扶下慢慢趴到地上,蔚蓝的眼睛里努力延伸出笑意:“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金……金色头发的大姐姐?”

“嗯,是我。”

绚濑绘里伸出手去,拉着名为阿翠的少女离开满是灰尘的床底——太呛了,她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阿翠自出来之后就不肯离开绚濑绘里的怀抱,园田海未也只能无奈的让绚濑绘里靠在自己身上,默默地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

绚濑绘里实在是太累了,安抚着安抚着就渐渐睡了过去。园田海未有些无奈,黑暗中她拍了拍阿翠的肩膀,和她一起将金发的大姐姐搬了出去,又把那群孩子都安排在挡风的屋子里等着绚濑绘里那边的援军到来。

“你是……”

“园田海未……”园田将军打断了阿翠的话,安静的守在一边。“我是谁不重要,现在我只是等人来接应你们……抱歉,我没帮上什么忙。”园田海未误认为少女的眼神是询问她是不是跟着绚濑绘里一起来救人的。

“不……我是想问……”阿翠沉默了一小下。“你是不是小海?”

“……是。”园田海未沉吟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那……那个!”阿翠突然紧张起来,挪了两步挡在绚濑绘里面前:“那个……我知道你们之间是敌人关系,但是……但是能不能不要抓她?她真的……”阿翠一时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救了她两次的恩人。“总之,如果你要抓她,就先杀了我吧!”

反正我的命是她救的,就这么献给她也不会有遗憾。阿翠这么想着,下定了决心盯着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却没有看她。“我会抓她,但不是现在……或许你该去远一点的地方,这里……不和平。”

这种不和平明明是由自己造成的,却强求别人离开。

园田海未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可以让人送到……”

“不必……”

阿翠低下头去,园田海未还是感受得到她的失望。

她无权说什么,只能安静的守在一边,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和场景。过了今晚,恐怕……自己和她只剩下兵戎相见了。

命运啊……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实在抱歉咕了这么久……但是我真的不会走的!真的!

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点文都写完的!

总之,真的十分抱歉!有时间我一定会更新!

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与支持!ღ( ´・ᴗ・` )比心

kano_sakiko

很喜欢构图所以重绘了!还算有些进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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乂布

我好菜,狸猫希和狐狸绘的梗,那个条漫马赛克画质还是一张一张香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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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Man_United
2019年没好好画过一张绘海对...

2019年没好好画过一张绘海对不起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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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舍五入就是学生会长同款,是偶...

四舍五入就是学生会长同款,是偶像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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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live!μ's全员...

 lovelive!μ's全员第二弹——宝石套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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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FISHES

【繪鳥/鳥繪】 Reverse

各位看倌好:

很很很久沒見,這篇的初稿在十月的時候應該寫好了,但因為一直覺得有些位置改來改去都不好,就沒發。到這幾天才拿出來繼續改,雖然還有不足,但這是現在的我能改到最好的版本。

這篇是土豪篇(24K Magic)的後續,(是不是久遠得忘記了是哪篇),本來是想用Ariana Grande的Side to Side作為背景音樂,但寫着寫着就變了。

取名為Reverse,就是強調這是一個關於反轉的故事:P

OOC一定有,不爽則滾。

還有300粉感謝。

===

絢瀨來到位於銀座的聖路家花園。她泊好紅色藍寶堅尼,再來到47樓的觀景餐廳。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翻看餐牌。

「請問要喝什麼?...

各位看倌好:

很很很久沒見,這篇的初稿在十月的時候應該寫好了,但因為一直覺得有些位置改來改去都不好,就沒發。到這幾天才拿出來繼續改,雖然還有不足,但這是現在的我能改到最好的版本。

這篇是土豪篇(24K Magic)的後續,(是不是久遠得忘記了是哪篇),本來是想用Ariana Grande的Side to Side作為背景音樂,但寫着寫着就變了。

取名為Reverse,就是強調這是一個關於反轉的故事:P

OOC一定有,不爽則滾。

還有300粉感謝。

===

絢瀨來到位於銀座的聖路家花園。她泊好紅色藍寶堅尼,再來到47樓的觀景餐廳。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位置翻看餐牌。

「請問要喝什麼?」打扮整齊的侍應走過來,禮貌詢問絢瀨。他打量了她兩眼,好像想再三確認戴着鴨舌帽,穿着連帽衣的絢瀨真的要在這裏用膳。

這裏是米芝蓮三星的餐廳,侍應他也是第一次見有人穿得那麼馬虎過來,但他應該是沒有留意,眼前的人戴的是Gucci的紐約洋基隊鴨舌帽,穿的是Fendi的黑色金邊連帽衣,而她是絢瀨繪里。

絢瀨主動拿下帽子,微笑托腮看着侍應。她擺出沒有人能抵擋的笑容,問:「這裏有伏特加嗎?」

不曉得是她的笑容很有效,還是因為發現她是絢瀨繪里,侍應的眼睛亮了,立刻轉身拿烈酒杯和酒。

絢瀨趁機會細閱餐牌,她不看前菜、主菜直接翻到最後那一頁。甜品的選擇也只有七項,她最多只需七次就能把這裏的甜品師約出來。

結果沒什麼難度。絢瀨忍俊不禁,對着窗外的東京日景一個人笑起來。

聽見玻璃敲在厚實桌布時悶悶的一聲,絢瀨依舊看着窗外景色,說:「請給我一件Opéra。」

「原來你以為我喜歡Opéra。」熟悉的聲音響起,吸引絢瀨轉頭一看。

南放下兩個烈酒杯,坐在絢瀨對面,二人之間隔了一瓶伏特加。現在這個時間不會有太多客人來,南中途跑出來聊兩句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南綁了一條麻花辮,穿着正規的廚師服,純白的衣袖捲至肘部,配了一條灰色的圍裙。仔細一看才發現圍裙的一角繡了一隻小鳥。現在南沒有化妝,但工作中的女人是最美麗的。

穿上工作服和穿便服的感覺也差太遠了吧。絢瀨心想。

「因為是第一次來,那我挑一件我喜歡的也可以吧。」

「當然,畢竟要了甜品你不吃也很可惜。」南倒了兩杯伏特加,自己先喝了一小口。

「不怕, 貴餐廳的甜品我都喜歡。」

「哎喲。」南似是想起什麼,瞇眼看着絢瀨。


「你應該不會打算把七種甜品都試遍吧。」


「何嘗不可?」絢瀨雙手手肘枕在着桌上,彎身湊近南,燦笑而說:「如果這樣能把你約出來。」

「這樣何不行,約我豈不是沒難度了嗎?我要增加難度。」南噘起嘴的一刻,差點要了絢瀨的命。

「噢,你想怎樣增加難度?」

「第一,你現在只剩下五次機會,今天的蛋榚也算數。」南舉起兩隻手指,絢瀨直直看着對方修長的指尖。

「第二,一個月只能猜一次。」

「喂喂,這樣也太過分了吧。」

「如果你真的想約我出來,就要遵守這樣的規則。」南把伏特加一飲而盡,沒等絢瀨回應就回到廚房。

不久後,侍應在絢瀨前方放下Opéra和小小的甜品叉子。絢瀨用叉子切下一小塊蛋糕。蛋糕入口一刻瀰漫着甜美的巧克力味道,吃一小口是香濃的甜美,到後期卻變成折磨人的甜膩。

「看來那麼甜的不是答案。」絢瀨用餐巾抺嘴,沒有喝一口伏特加,任由那道甜味停滯口中。她看着底下的隅田川發呆。

絢瀨一點也不着急,她和性急的友人不一樣。比起找到獵物後一下子撲上去,她更享受和獵物慢慢來。畢竟,小兔子養胖比較好吃。

===

南要絢瀨一個月來猜一次甜品,她就真的隔一個月才來吃甜品。不過平時有空的話,她也會過來吃飯。這裏差不多可以變成她的飯堂,偶爾南有空的話也會出來陪她聊兩句。

「你可以猜到我最喜歡的甜品嗎?」

「一定猜到,只是要花一點時間。」

她晚上離開工作室後順路來到這裏吃一道甜品。晚上時段有很多預約訂位的人,但絢瀨來到自然會有位子。當其他人都穿着晚裝西裝過來,絢瀨的純白T Shirt、黑色皮外套和牛仔褲打扮自然惹人注目。她無視旁人偷偷摸摸的目光,摘下黑色洋基帽,安靜坐在角落。這裏已經成為她的專屬位置,安靜而不顯眼。

她點了和上次完全相反的選擇,是清新的法式檸檬撻。侍應送上餐點的時候,碟旁以清新的檸檬醬寫下「下次再來」。

又猜錯了。絢瀨用一小塊檸檬撻抺走檸檬醬,咬着叉子拿出手機翻看之前的調查記錄。

絢瀨用盡自己人脈只為了解南的過去,也許從中找到她喜歡的甜品的頭緒,可是南這個人太低調了,不常用社交媒體,亦鮮少出席公眾活動。當時小泉能找到南幫忙,是因為她們曾經在同一間餐廳工作。

絢瀨知道的,也只有南高中畢業後去美國的帕森斯設計學院念時裝設計,回來日本一會又忽然去了法國的私立職業學校學習廚藝,畢業後在一間餐廳工作時遇見小泉。輾轉之下,她們回到日本開餐廳。

高坂當日可以邀請南和小泉來派對,是因為她很喜歡這間餐廳,她去了幾遍後就和二人熟絡了。如果是高坂來猜甜品的話,大概兩下子就摸索清楚南的喜好。

「只有穗乃果才可以這樣做。」對着窗外夜景,絢瀨卻只看見窗上反映的自己。

===

最後一次絢瀨點了杏仁蛋白餅,竟然是小泉親自遞上甜品。她是來親口告訴絢瀨她又挑錯了。

「看來我真不走運。」絢瀨聳聳肩,沒露出失落的表情。「不過主廚親自送上甜品這事,我會受寵若驚的。」

「你言重了。」小泉放下甜品,坐在絢瀨對面。「我要多謝你,因為你多次光臨敝店,才有更多人來敞店。」

「噢,是這樣嗎?」

「最近娛樂版都是這樣說的。」

「抱歉,我都不看娛樂版的。」絢瀨呷了一口伏特加,眼睛橫掃店面一遍後才問:

「沒有為你們餐廳做成什麼負面影響吧。」

「目前是沒有。」小泉雙手合十抵在唇前,但掩蓋不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但如果有人知道你來的目的,再加油添醋的話......」

「會害你們的甜品師很頭痛吧。」

「你也知道,她是很低調的。」

「看來你不是很歡迎我?」絢瀨無奈嘆一口氣。

「別誤會,我可是很歡迎你才會坐在這裏。」小泉換了姿勢,側過頭而說。

「那就好了,畢竟就算不是猜甜品,我還是想繼續來這裏吃飯。」

「看在你喜歡敝餐廳的份上,那我來給你一點追ことり的提示。」

「這還真是求之不得,洗耳恭聽。」

「還記得ことり上次出席穂乃果さん的派對的風格嗎?」

「記得。」絢瀨還記得那一朵野玫瑰,那一枚高冷的存在。

當時南回答的態度是很有禮貌,語調中卻隱含一道道高牆。總而言之是一個警戒心強的人,但絢瀨也不能排除,因為是絢瀨形象不太好的人接近,對方才如此回應。

「如果你是因為那個南ことり而有幻想的話,你還是放棄比較好。她不是你所見的那種人,別被她的第一印象騙了。」

「哈?」絢瀨絕對沒有料到所謂的提醒竟然是叫她放棄。

「她可以是很少女的粉紅的人,喜歡可愛而甜美的東西,不然她也不會當上甜品師;但也可以是一個出乎任何人想像的、如同活生生的驚喜盒的奇葩。」小泉像老母親把女兒誇得捧上天,同時亦瞇着鷹眼留意追求者的表情。

「恕我直言,為了你着想,你不要追她比較好。」

小泉只見絢瀨吃驚一下,很快回復平時的表情—那個很官腔的微笑。

絢瀨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吃了一小口杏仁餅。杏仁和榛子的味道立刻湧出,緊接着的是濃郁的牛油餅乾味道。

「其實我也很低調。」絢瀨放下叉子回答,她笑得更燦爛更真誠。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這回到小泉聳肩回答。

「當然不知道,因為只看娛樂版是不能了解我。同樣,我還不了解南ことり,到底對不對我胃口,還是要品嚐過後才知道。」

言下之意,就是別人要她放棄,她才不會乖乖照辦。就算這次她達不到要求,她還是會繞道追求南。世上又不是只有一條路通向羅馬。

小泉凝視絢瀨的笑臉,似是想起什麼的笑了起來。

「既然你都這樣說,我也無話可說了。」小泉站起來,椅子推回原本的位置。「在此祝福你吧。」

"спасибо"絢瀨用俄語道謝。正當小泉轉身離去時,絢瀨又喊停了她。

「可以替我向南さん轉達信息嗎?接下來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我都會忙着演出的事,我來不到這裏。」絢瀨仍然掛着笑臉,散發自信。

「第一,如果你們想要票的話,我可以給你們VIP席。」

「第二,叫她不要太掛念我。」

===

小泉回到廚房,在盡頭有一間休息室。她沒敲門就進去,因為敲門在裏頭的人大概也聽不見。她倚着門框,看着躺在沙發上的人。

察覺到門被打開,南坐起來,摘下耳機,把眼罩拉到頭頂,她頭頂那撮奇怪的頭髮剛好卡住眼罩。

「如你所言,就算她用盡機會,她也不會放棄。」小泉倚着門框而說,她看着南在玩弄手中象牙色的PowerBeat藍芽耳機。

「當然,那可是絢瀨繪里。」南盤腿坐在沙發,壓亂了的頭髮沒讓她失去風采,反令她更像剛睡醒的公主。

「說得你很理解她的樣子。」小泉在南附近坐下來。

「某程度上也挺理解她的。」南舉起耳機,在小泉面前晃了一晃,小泉明白她的意思。

原本南戴着眼罩,她上揚的嘴角令人以為是在微笑。怎料小泉看見她那雙蜂蜜眸子,才發現這個人眼裏醞釀狡滑。

「不過你也真過分的。竟然要人在餐牌挑你最喜歡的甜品。」小泉撿起跌在衣服上的頭髮,把它甩開。二人看着那根頭髮跌在地上,從她們的視線範圍消失。

「但你最喜歡的根本不在餐牌上吧。」

「呼呼。」南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看着自己的掌心笑了。

「這樣做好嗎?正常人這個情況下也會直接答應約會了吧?」

「但不這樣就不好玩了吧。」南戴回耳機,躺回沙發上放空。她很喜歡這樣構思新的主意。

小泉看着南,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直到今天,她還是沒能搞清楚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

絢瀨很想回到銀座的餐廳,在只屬於她一個人的角落安靜吃飯,想想南最喜歡的甜品是什麼。沒想到不過是半年,那間餐廳和南已經紥根在她的心頭。她想念熟悉的氣氛,也很想念南。

我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她吧。絢瀨捂着額頭而想。也許當她再見南的時候就會知道答案,奈何她現在距離那裏上千里,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絢瀨不斷磨蹭自己的雙手,磨得死皮全都掉下來還不停手。

她的雙手還在冒汗發抖,腕間脈搏厲害得血液似要湧出來。剛才她完成了第五場演唱會,現在一個人留在待機室。她和工作人員說想要十分鐘讓自己靜下來。十分鐘到了,工作人員來敲門,她說她再要五分鐘。

工作人員皺眉問:「你還好嗎?不舒服嗎?」

「沒什麼事。」絢瀨嘴角僵硬上揚,打發工作人員,關上門,靠着門而坐。

她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她數着每一下呼吸,直到有人敲門打擾她。認真呼吸後,絢瀨好像感到所有事情緩下來,她的呼吸、脈搏、還有焦慮感。

現在她有鎂光燈,有伴舞團,她卻沒法像以前單純享受唱歌的喜悅。當台上所有燈光聚在她身上,她反看不清楚觀眾的樣子。四周是他們的歡呼聲。每一個人的期待藉着歡呼聲衝着她而來,不站穩根本承受不了。捱了幾場演唱會之後,那份壓力大得在演出完結之後仍殘留在她的血液之中。

「現在好一點了嗎?」工作人員還是皺着眉頭,憂心忡忡。

「好一點了。」絢瀨一邊揉眼一邊回答,她的隱形眼鏡還未除下,眼睛乾得發疼。

「那就好了。來,這個是給你的。」對方這下才鬆開眉頭,遞上鞋盒大小的白盒子,上方畫了一隻灰色的小鳥叼着金黃的麥穗。

「這是什麼來的?」絢瀨雙手接下來,盒子比想像中還要輕。

「送來的人說給你加油的禮物。」

絢瀨把盒子放到梳妝枱上,拿開蓋子,這回到她皺起眉頭。盒子裹有兩個間隔,一邊放了一份紐約起司蛋糕,另一邊放了一杯飲料和叉子。絢瀨打開飲料蓋子,咖啡的芳香撲鼻而來。有人送她一份起司蛋糕配黑咖啡。難怪這份禮物沒和其他禮物一起送到事務所,不然等她打開來看,盒子裏已經成為完整的生態系統。

絢瀨坐在椅子上,翻轉盒子蓋子,原來這邊還有東西。送禮物的人有貼上便條,貼在蓋子的的另一面。絢瀨拿下來一看,便條上畫了一隻停在樹枝上灰色小鳥咬着麥穗,旁邊有一個心形圖形。

絢瀨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起司蛋糕,又呷了一口蛋糕。紐約起司蛋糕是很油很甜膩的蛋糕,但和Opéra那種只有甜可言的蛋糕不一樣,起司蛋糕還有淡淡的奶香味。此時候若喝一口香濃黑咖啡,起司蛋糕的膩感消失了,黑咖啡的苦味也走了,只餘下淡淡而不黏滯的甘味。不是任何一杯黑咖啡也能和起司蛋糕如此搭配,黑咖啡和其他加奶的咖啡不一樣,它的味道是好是壞沒法用奶掩蓋。這杯咖啡因沒有烘焙不當而有的燥酸味,只是清新又帶有一點果香的酸味,還有恰到好處的苦甘味。一言以蔽之,這個組合是完美的。

甜品確是良藥,吃了之後總令人心情愉快。剛才只顧着品嚐蛋糕,絢瀨都忘記本來的焦慮。

有誰能送上如此完美的組合?絢瀨捋着便條,看着那枚灰色小鳥,不用想也知道誰會這樣做。絢瀨拄着腮子,視線遊走於小鳥、心和起司蛋糕之間,最後像傻子那樣一個人笑了出來。

有些事情好像不用親身確定也知道答案了。

===

「小姐很抱歉,我們要打烊了。」在餐廳門口,換上便服的侍應誠懇回答,但說不定心裏暗駡為什麼有人阻止他準時下班。

「我也很抱歉,但請問你們的甜品師在嗎?我想見她。」絢瀨亦表裏如一的誠懇看着侍應。

「你這樣我也很難做......」

「我也知道但、」

「怎麼了?」另一道聲音響起,侍應露出得救了的目光。

「小泉さん,這位客人希望見南さん。」

小泉已經換上便服,拿着包包準備離開,剛好碰見這兩個人。

「哎喲喲。」小泉瞥見絢瀨的身影,立刻展露微笑。「還真是很久沒見了。」

小泉看見熟悉的鴨舌帽立刻知道是誰來了。可以戴着鴨舌帽、穿白色連帽衣和牛仔褲來她餐廳的人,也只有絢瀨繪里這一個人。不過今天絢瀨有穿上黑色長大衣,大衣有好好壓下她平日的輕浮,令她看起來較平時穩重。

「大概七、八個月沒來了吧。」絢瀨亦展露官腔微笑,夾在二人之間的侍應視線在她們身上來回,他大概覺得這個氣氛很奇怪吧。

「那打烊之後才來的你是想做什麼?」

「我只是來送禮物的。我保證送完之後會走。」絢瀨舉起她手中的盒子,那是一個顯而易見的蛋糕盒子。

「嗯哼。」小泉瞇着眼捋着下巴,打量絢瀨的樣子和盒子。「好吧,她大概會是最後一個走的人。你自己去廚房找她。」

「小、小泉さん?!」

「沒關係的,她們倆是認識的。你也早點回去吧。」小泉揮一揮手,道別他們二人後就離開這裏,侍應也只好慌忙回到休息室拿起包包離開,走的時候不忘指出廚房的入口。

絢瀨目送二人離開,脫掉鴨舌帽,抺掉頭上的汗,才邁步走向廚房。

廚房充滿麵粉的味道,穿着廚師服的南背向絢瀨,彎着腰在流理枱做什麼。

絢瀨放緩腳步,令自己無聲接近南,站在不遠處觀察。戴了藍芽耳機的南正在擠馬卡龍的夾餡,她前方有一疊漂亮的七彩馬卡龍。看着南像處理炸彈那樣小心翼翼擠夾餡,看得一旁的絢瀨也忘了呼吸,專注看她看着馬卡龍。

到南完成最後一個馬卡龍的時候,她一個人綻放笑容手舞足蹈,順便拿起一個馬卡龍整個塞到口中。南原地轉身一看,才發現絢瀨站在一旁,嚇得她嗆到,捂着嘴咳嗽,咳得挺不直腰。

「你沒事吧?」絢瀨摘下南一邊的耳機才說話,南拼命指着遠處桌子上的杯子,絢瀨就拿杯子盛水給她喝,只見她咕嚕咕嚕一口氣喝掉所有水,再像喝啤酒那樣嘆息。

「抱歉,嚇壞你了。」

「是我太專注沒看見你。」南捂嘴咳了數聲,絢瀨遞上手帕,她才改用她的手帕捂嘴咳嗽。

「要吃嗎?剛才我弄的。」南拿起其中一件淡綠色的馬卡龍遞給絢瀨,絢瀨接過後卻沒有立刻吃掉,而是拿到眼前左看右看,翻來覆去研究。

「有什麼好看?」南回過氣來,絢瀨還在看她的馬卡龍。

「只是覺得你弄得很美。馬卡龍不是很難做的嗎?」絢瀨咬了一小口馬卡龍,濃郁的抺茶味立刻滿溢口腔。

「我沒有預料你會懂得欣賞馬卡龍的美。」南眨眨眼睛,再着拿起粉紅色的馬卡龍欣賞。她沒像絢瀨那樣欣賞自己的成品,看沒幾眼就吃掉了。

「要做出漂亮的成品一點也不容易,不論是歌曲還是甜品。」絢瀨吞掉這個馬卡龍,看着南看着滿桌馬卡龍。認真的神情勝於一切,最能勝得別人的心,特別是絢瀨的內心。

「你為什麼要留到這麼晚做馬卡龍?」

「夜裏才有靈感。你不也是這樣嗎?歌手小姐,但我相信你那麼晚才過來不是為了讚賞馬卡龍才來的。」南瞥見絢漱放在身後桌子的蛋糕盒子,但又裝作沒看見移開視線。

「這也是真的。」絢瀨的語調繃緊,揉揉雙眼之間。她用發抖的手遞上身後的蛋糕盒子給南。

「我只奢望你不嫌棄。」絢瀨戴回她的帽子,迴避南直刺刺的目光。

「噢,還真令人好奇。」南一邊說一邊綻放笑容,彷彿早就預料會這般發展,高高興興打開盒子。

盒子裏頭是一份放在紙碟上的紐約起司蛋糕,還附送一枚叉子。南拿起碟子,從側三百六十度觀看這份蛋糕,消磨了五分鐘才悠然拿起叉子,吃了一小口。她閉眼細細咀嚼一番,才吃下第二口,慢慢吃掉九吋起司蛋糕的十六份之一。南對待這件起司蛋糕的態度和對自己的馬卡龍大相逕庭,這次她慢吞吞欣賞眼前的成品,再慢慢吃掉。

站在一旁的絢瀨屏息以待,比上台演出還緊張。在南放下空了的碟子和叉子一下刻,她差點因缺氧暈倒。

吃完蛋糕的南摸着下巴,凝視空了的碟子,只「嗯」了一聲。

「這份蛋糕......」南隔了良久才開口,絢瀨又一次緊張起來。


「蛋糕基底壓得不夠實才會有些位置裂開。混合奶油乳酪和雞蛋的時候,大概沒一顆一顆打,上層才會不夠細膩,切開時邊緣的位置才會崩了。」


可怕。絢瀨心中冒出不安的想法,眼前這個人好像有看着人怎樣有弄蛋糕。

「所、所以整體來說、你覺得怎樣?」絢瀨結巴問道。

「感覺上是從沒弄過蛋糕的人做出來的蛋糕。」

聽到這裏,絢瀨當刻想調頭跑開去。

「不過......」南以餘光發現絢瀨捏着帽子邊沿,但這樣掩蓋不了發紅的耳尖。

「不過做這個蛋糕的人一定屢戰屢敗,做了很多個才有這個比較好的成品,再把最好看的部分切下來送給人。那份『希望吃下去的人高興』的想法有好好放在蛋糕裏。我也好好收下了。你說對不對,廚師小姐?」

南拉開絢瀨壓着帽子的手,摘下對方的帽子。看見絢瀨那個表情,南笑得更燦爛。她會是一名幸運兒,難得看見像喝醉臉紅的絢瀨。

「所言甚是。」絢瀨掙開南的手,企圖搶回自己的帽子,但南躲開去,把帽子反轉帶在頭上。

「絢瀨さん竟然會親自做甜品給我吃,我真的很吃驚,我會珍惜這份味道。」南展露滿滿的戲謔,不難發現對方的臉愈來愈紅。

「我也很吃驚好嗎?來把帽子還給我。」被揶揄的絢瀨氣急敗壞追上南。

廚房絕非適合追逐的地方,但南正是開始這件事的人。南繞到廚房的另一端,絢瀨追上她,她又會繞到另一邊。兩個人圍着一張流理枱對峙,簡直是小學生層次的追逐戰。

「那你為什麼要做起司蛋糕給我吃?」南明知故問。

絢瀨停下腳步,緊抿嘴唇瞪着笑瞇瞇的南。

「是你吧,在演場會之後請人送蛋糕和咖啡來。」

南沒回答,但完全收斂不到的笑意正出賣她。

「絕對是你找人送過來的,別給我裝糊塗。」絢瀨指着南,就差一句「我賭上爺爺的聲譽」或是「真相只有一個」。

「那隻灰色的小鳥和你圍裙上的是一樣的;而且你在很久之前的訪問中提及,在紐約的時候可以每天去咖啡廳吃紐約起司蛋糕,憑那個時候你很雀躍的聲音,我才猜你是喜歡紐約起司蛋糕。」

「我都忘記是什麼時候做那個訪問,你這也能翻出來還真厲害。」南爽快承認,臉上是毫無掩飾的喜悅。

「那你可以說為什麼要送起司蛋糕給我?」

「這個要有特別的理由嗎?」絢瀨趁機溜到南的身邊,想搶回帽子的一個瞬間又被人躲開去。

「你總不會是心血來潮才送的吧。」

「演場會完結你會問清楚每個粉絲送禮物的理由嗎?」南退回放滿馬卡龍的桌子,隨手拿起兩個粉藍色的馬卡龍擋在眼前。

「那又不會。」絢瀨捋着下巴,想了一會才回答。

慢着。絢瀨再一次細讀南的句子,好像發現了什麼。她怔怔看着南,南早就攞開馬卡龍眼鏡,把其中一個放到口中。她吃得嘴巴都鼓起來,像一頭口中塞滿松果的松鼠。

等南吞下口中的馬卡龍,又喝了一口水,她才白了絢瀨一眼而說:「我就不可以去看你的演唱會,就不可以是你的粉絲,就不可以從很早之前就喜歡你嗎?」

絢瀨當刻當機,她完全沒有料想自己想約出來的人是自己的粉絲。正常的粉絲遇見這種情況都會答應吧?而且南也沒向她拿VIP票,絢瀨才沒法猜到南是粉絲吧。嗯,慢着,剛才最後一句是什麼?

「你該不會是在想『正常粉絲都會直接答應我吧?』之類的東西。這樣有一點自戀哦。」南握着水杯,瞇起眼瞪着絢瀨。

「沒有,絕對沒有。」絢瀨捂着額頭,腦袋快速閃過各種疑問。老實說,她竟然覺得現在有點尷尬。

「那,你現在還想約我嗎?」南把口中的馬卡龍全都嚥下,意味盎然看着困疑的絢瀨。

「唉?」絢瀨又露出吃驚的表情。

「你在餐廳挑了我最喜歡的甜品我才跟你約會,你忘記了嗎?」

「但我不是沒機會了嗎?」絢瀨想了一想,發現有點不對路。

「慢着,菜單上沒有紐約起司蛋糕吧?那你一開始不就、」

絢瀨還未說完,南拉開絢瀨抵在額上的手,把另一件粉藍色馬卡龍塞到絢瀨口中。絢瀨可沒料到劇情是這樣走的,她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天曉得眼前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花招可以迫死她。

「哎喲,被你發現了。」南吐吐舌頭,完全沒有因為耍了絢瀨一整年而愧疚的意思。

「但我說的是『從餐廳挑出我最喜歡的甜品』,沒說一定要在菜單上的。」

不、這樣也不對吧。絢瀨很想吐槽,奈何她還未吞下整件馬卡龍,南又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

「現在餐廳裏我最喜歡的甜品,是這個。」南抱着絢瀨的腰間,踮起腳尖,咬下絢瀨沒咬着的馬卡龍。

那種若即若離擦過嘴唇的感覺,令絢瀨感到眩暈。如果是其他人忽然這樣做,大概要等收律師信。偏偏南沒有令她這樣想的感覺,她沒法子討厭,畢竟自己隔了一整年才第一次觸碰南。

這下子她才想起小泉給她的忠告。

南就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奇葩,別被她的第一印象騙了。

原來小泉是在提醒自己,但此刻已經太遲,她已經跌進南的捕獸夾之中,完全沒法逃走。她就是小鳥口中的麥穗。從絢瀨定時到餐廳報道的時候,獵人和獵物調轉身份了。不,更有可能是獵人裝作獵物,等待愚笨的獵物沾沾自喜,自作聰明靠過來。

絢瀨捂着嘴,咀嚼甜得發膩的馬卡龍,她不想知道自己的樣子是有多遜多狼狽。絢瀨對上南那一對狡猾的眸子,她才醒悟過來。等着養胖的小兔子的人是南不是她。眼前這個人比自己更有耐性,等了一整年才發功,比自己更懂得用欲擒故縱。

「吶,你什麼時候有空?」南再次貼近絢瀨,這回她轉用小貓小狗那種水汪汪的眼神看着絢瀨,令她一個措手不及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困死在死角。

絢瀨想移開視線又做不到。她頻頻嚥下唾液,口乾舌躁得沒法正常說話,南身上的麵粉香氣迫得她神智不清。平日那個故作帥氣的形象消失得快速徹底,她逞強的面具戴不回來。

南沒有說話,眨着似發笑的眼睛靜候。如果南這個人從一年前開始只為舖墊這一個時刻,那絢瀨也只能心甘情願上釣。尊嚴什麼的都拋開去,絢瀨滿腦子也只有一個人。

大概是被逼上梁山,大概是神智不清,大概是絢瀨總算遇到可以制服她的對象,她才會說出如此危險的答案。

「現、現在?」

絢瀨閉上雙眼之前看見的,是南得逞的笑容。

===

「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小泉看着南一邊哼歌踏腳,一邊攪拌蛋白,看來是發生了什麼好事。

「一定是和絢瀨さん有關的。」

「猜對了哦。」南拿起攪拌器,看着挺立的蛋白,莫名笑了出來。

小泉不願猜想為什麼眼前的人可以看着蛋白痴情般笑出來。

===

讀後碎碎念:

這是一篇關於「你以為你在追人但實際上是你被欲擒故縱之法被追」的故事。一開始的想法很簡單,繪里要在餐牌挑甜品,但實際上小鳥喜歡的甜品其實不在餐牌上,然後繪里被小鳥耍了:P

總覺得小鳥很適合這種耍一點小心機的玩法。然後寫着寫着想到不如就以「其實小鳥一直是繪里的粉絲」的想法繼續故事,不過這段寫來寫去也去不到我心中的味道:P

如果是夏天的話,我大概會很有心情寫一篇「看似在描述怎樣做蛋糕但實際上是在開車」的車,可惜冬天來了,不想開車了。

產量暴跌的原因除了因為各種不想寫的原因,還有因為跌進Mamamoo和Twice的坑中爬不出來,還有因為另一篇從十月拖到現在的稿還未修定好結果自暴自棄就不怎樣寫了。



洛 ┌OvO┘
诗莺の遥

觉得画得可以就试着做了情头_(:з」∠)_发现可以弄

觉得画得可以就试着做了情头_(:з」∠)_发现可以弄

诗莺の遥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们想看绘海,我觉得不想画其他什么无聊就有兴趣填了,反正也非常喜欢绘海,可能不会填请见谅…(T_T)

但是绘海必须永远在一起啊!  !

群里小伙伴们提供的cp问卷,她们想看绘海,我觉得不想画其他什么无聊就有兴趣填了,反正也非常喜欢绘海,可能不会填请见谅…(T_T)

但是绘海必须永远在一起啊!  !

长谷川美弥子

【绘海】露营(摸鱼短打)

园田海未平躺在睡袋里,她闭着眼睛,但还没有睡着。

并非因为被明天即将登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事实上她正在反思自己拉着绚濑绘里来登山是否过于冲动自私。初衷只是想要在休假期间与恋人分享登山的喜悦,但她清楚地听见来自绘里那边的动静,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身边的人显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海未甚至能听见绘里的吐息正不断朝自己这边靠拢,明明睡袋已经贴在了一起,绘里却像是想要感知到海未的温度似的,还在缓慢又小心地向海未这边挪动。

与绘里一起在家住得久了,海未甚至忘记了“绘里在陌生环境的夜晚会感到害怕不安”这件事,更何况她们正睡在山腰,将她们与外界隔开的并非牢固的带锁铁门,而是一块薄薄的帐篷门帘。海未早该意识到...

园田海未平躺在睡袋里,她闭着眼睛,但还没有睡着。

并非因为被明天即将登顶的兴奋冲昏了头脑,事实上她正在反思自己拉着绚濑绘里来登山是否过于冲动自私。初衷只是想要在休假期间与恋人分享登山的喜悦,但她清楚地听见来自绘里那边的动静,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身边的人显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海未甚至能听见绘里的吐息正不断朝自己这边靠拢,明明睡袋已经贴在了一起,绘里却像是想要感知到海未的温度似的,还在缓慢又小心地向海未这边挪动。

与绘里一起在家住得久了,海未甚至忘记了“绘里在陌生环境的夜晚会感到害怕不安”这件事,更何况她们正睡在山腰,将她们与外界隔开的并非牢固的带锁铁门,而是一块薄薄的帐篷门帘。海未早该意识到这些,正如她一直牢牢记着绘里的所有生活偏好和习惯,但她还是十分难得地被自己的情绪操控,要与恋人一同登山的期待让她失去了平时的谨慎理智,最让她挫败的是绘里竟然也笑着附和她、陪伴她。

 

海未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为了帮助绘里变得安心也好,为了补偿自己的任性也好,她都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虽然她很喜欢绘里露出孩子般的一面,喜欢绘里依靠她或是向她寻求帮助,但海未从不会因此祈祷绘里需要帮助。她终究比绚濑绘里稚嫩,关于贪恋着对方这件事,她与绘里是不相上下的。

海未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朝绘里那侧翻了身,一如她预料,绘里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或许她在并非完全黑暗的深夜里看见了海未的眼眸,确认了海未并非睡意朦胧,于是犹犹豫豫开了口,小心翼翼询问着:“海未……还没睡吗?”

“嗯。”海未轻声答复,语气中毫无困意。

“那…稍微……”绘里大胆了些,又朝海未这边挪了挪,睡袋与睡袋已经挤在了一起。海未看着绘里,那双被染成暗色的蓝眼眸却并没有看向自己,绘里的目光正拘谨地顺着睡袋看向门帘那边的方向,她非常认真地小幅度移动着身子,脑袋只差蹭进海未的颈脖。

“睡不着吗?”海未心下叹了口气,让语气更加柔和了些,她们都擅长隐忍,却都不擅长说谎,无论是害怕对方担忧而做出的伪装,还是担忧着对方却又不忍表露而做出的伪装,都拙劣得如出一辙。

“慢慢应该就能睡着了吧……倒是海未,这个时候怎么还没睡?白天还要朝山顶进发对吧。”绘里像是匆匆笑了笑,又临时改变主意想要引开话题。她总算抬眸看向了海未,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凝聚了某种觉悟,眼底又泛着无奈与温柔。

“如果感到害怕的话……”海未将手伸出了睡袋,也主动朝绘里的方向挪了挪,她抱住绘里的颈脖,语气腼腆却坚定,“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海……”

没等绘里辩解或是感激,海未借着手臂的力量,探着脑袋朝绘里那边快速凑了过去,唇碰上了唇,又迅速分开。只是一瞬间的触感,熟悉的湿润与柔软却像是某种催化剂一般让帐篷里的气氛发生了改变,两人的思绪像是借由刚刚的亲吻传递给了对方,相比起之前海未的愧疚与绘里的不安,两人的感性与理性都开始朝欲望一并靠拢,绘里惊讶地看着海未躲闪目光的害羞模样,也将手伸出了睡袋,捧住了海未的脸颊。

“还想要的话……可以吗?”

——想要向海未寻求温暖,想要感受到更多,“海未正在我的身边”这件事,想要感受到更多。

“嗯……”

自己一定是因刚刚的接吻乱了心绪,园田海未如此笃定着。想要从对方那里获得心安,这件事她与绚濑绘里也从来是不相上下。她又一次环住绘里的颈脖,主动地顺着手臂的力道向她心爱的恋人靠了过去,明明唇已经贴在了一起,海未却像是想要感知到绘里的温度似的,缓慢又小心地向绘里那边再接近,再靠拢,连舌也互相探进了对方的口腔,正如睡袋已经无法阻碍她们将身体贴合在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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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开车,开不下去了,硬生生成了我第一次绘海非车摸鱼?

亏我还买了酒,怎么越来越理智了。

扣肉君_

聽說藍紫有人幻視⋯

藍+巧克力+馬尾

紫+雙(麻花辮)+(?????)

(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會畫這倆的聯動⋯)

(感覺哪裡怪怪的⋯⋯) 

tag我就xjb打了

聽說藍紫有人幻視⋯

藍+巧克力+馬尾

紫+雙(麻花辮)+(?????)

(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會畫這倆的聯動⋯)

(感覺哪裡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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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往不可谏

绘海「rabbit and 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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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负责监视的杀手发现,园田海未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绚濑绘里最近都是在酒店住,收到园田海未的邀约,直接收拾了自己的家当住下了,园田海未没有异议,腾了大半个屋子来放她的箱子,自己蜷在主卧,反而让绚濑绘里有一丝不好意思。


很快绚濑绘里就适应了新环境,把园田海未让给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吹着冷风的杀手缩在对面楼顶,看着绚濑绘里把脚翘在桌子上,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盯着电脑屏幕上两道交缠的长发身影。


杀手默默把镜头移开了。没想到前辈还有这种爱好,他突然担心起自己的目标了。


既然有绚濑绘里在,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明白没办法再对园田海未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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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负责监视的杀手发现,园田海未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绚濑绘里最近都是在酒店住,收到园田海未的邀约,直接收拾了自己的家当住下了,园田海未没有异议,腾了大半个屋子来放她的箱子,自己蜷在主卧,反而让绚濑绘里有一丝不好意思。


很快绚濑绘里就适应了新环境,把园田海未让给自己的房间变成了自己的工作室。吹着冷风的杀手缩在对面楼顶,看着绚濑绘里把脚翘在桌子上,吃着薯片,津津有味盯着电脑屏幕上两道交缠的长发身影。


杀手默默把镜头移开了。没想到前辈还有这种爱好,他突然担心起自己的目标了。


既然有绚濑绘里在,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明白没办法再对园田海未下手了。大家都是同行,退休了也是有点手段的,没有必要去得罪人家,至于雇主,糊弄一下就行了。


这个圈子业绩好的也就那么些人,谁接了什么单子,也都清楚,有时候还会互换消息。所以大家还是更好奇为什么绚濑绘里会跟她的前目标呆在一块。


监视的人不在了,房间里的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也被绚濑绘里趁园田海未不在家的时候拆掉了。园田海未还是一如往常的按时上班,唯一的变化是扔垃圾的频率变高了,她怀疑自己家是不是住了一个垃圾桶进去。


某个园田海未难得休息的午后,绚濑绘里抱着一对文件夹跑到了她房间:“你想不想知道谁下的单。”语气轻松地像在问她去查个快递。


虽然园田海未能明显感觉到最近安静了许多,但是查到背后的人这种事情这么容易吗。


看到园田海未没反应,绚濑绘里补充了一句:“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当然。”绚濑绘里帮助了自己,当然要知恩图报,更何况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绚濑绘里从自己的房间里拖出了两大箱文件:“这是我收集到的最近一年你接触到的病人的记录,你筛选一下看哪些人比较可疑。”


园田海未终于知道她住进来时差点让搬家小哥闪了腰的东西是什么了,为什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有人不用电脑啊。


想不到自己难得的休息时间要花在翻资料上,自己的指纹怕不是要被磨平。


“……我想去洗个澡。”她需要冷静一下。


“没问题,”绚濑绘里在细心的按时间顺序帮她把文件夹拿出来:“对了,之前你掉的那个梳子,在浴缸后面,不要忘了捡出来。”


如果没记错,她那个不见的梳子是在遇到绚濑绘里之前就丢的,或者说,她自以为两人认识的时间。


园田海未本就僵硬的脸庞更加僵硬,绚濑绘里抬头看了一眼她,从她的表情就猜出了对方在想什么:“嗯,但是不要担心,你是我见过的人里身材很好的那一类。”


园田海未去洗澡了,杀手都是没有羞耻心的,她现在才明白,退休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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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考试,还有论文要写,刚刚想起还没有更新。立一个flag督促自己,双十二之前不结文就让我永远没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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