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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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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兄弟|日黑|一封情书

【1】新手写文,总是半途而废的我终于完成一篇有结局的文章

【2】流水账式甜饼,不保证有多有趣

【3】岩胜第一视角

【4】欢迎提意见,每一个评论or红心都是对我的鼓励 ♡ 


 午后的阳光正好,清爽的春风丝丝缕缕从窗户里吹进熙熙攘攘的教室缓解了一丝燥热。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低头认真钻研一道难解的数学题,是老师留下的选做作业。平常的作业我早就写完,出于某种原因我在做缘一也在做的更高难度选做题。


 我想超过缘一,不论在任何方面。不过这个目标至今还没实现,这是我困扰的地方。...


【1】新手写文,总是半途而废的我终于完成一篇有结局的文章

【2】流水账式甜饼,不保证有多有趣

【3】岩胜第一视角

【4】欢迎提意见,每一个评论or红心都是对我的鼓励 ♡ 











 午后的阳光正好,清爽的春风丝丝缕缕从窗户里吹进熙熙攘攘的教室缓解了一丝燥热。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低头认真钻研一道难解的数学题,是老师留下的选做作业。平常的作业我早就写完,出于某种原因我在做缘一也在做的更高难度选做题。

 

 我想超过缘一,不论在任何方面。不过这个目标至今还没实现,这是我困扰的地方。

 

 不管我如何认真听讲,熬夜做题,询问老师,成为他们眼里认真又聪明的学生。在成绩名单上我的上面永远压着一个缘一。

 

 

 

 不尽压在我的名字上,由此而来敌不过没见过努力的天才的嫉妒与羡慕,种种想要缘一消失的负面想法也几近拉扯我的心向下坠落,一下又一下,逐渐滑下黑不见底的深渊。我感觉缘一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毒药深深嵌入我的灵魂中,这种毒药会玷污我的灵魂改变我的本色。

 

 但我没有自暴自弃,至少现在还没。于是我在缘一肯定会休息的午休时间,舍弃我的午餐,和为数不多几个聚在一起聊天的女同学一起呆在闷热的教室里。

 

 她们在嘁嘁喳喳的聊天,我在握着中性笔在草稿纸上划着公式。

 

  我对她们日常无营养的对话完全没有兴趣。不明白她们脑子里为什么要装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诶,听说了吗?隔壁班的继国缘一收到了情书!

 

  “谁?!”

 “ 继国缘一!”

 

 我握笔的手失了力道,笔在纸上轻轻划了一道,留下的墨水在结尾变浅消失。

 

 

 

 这不是名为嫉妒的情绪,那种情绪我再了解不过了。它充满苦涩,难过,像烤糊的棉花糖将我紧紧包裹,或是充满刺的荆棘将我狠狠缠绕,划下深浅不一,密密麻麻的伤口。是细细密密的痛,不是砍头一刀下去立刻了结的无感之痛,不是断手断脚那种剧烈的疼痛,也不是失去至亲挚爱时心猛烈的跳动。像手脚上不时萌生出的倒刺,不注意的时候永远安好,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没法挽回,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之后还留下丝丝隐痛。

 

 

  并不是嫉妒,我当时不是这种情绪。

 

  更多是好奇。

 

  他会答应吗?

 

  他怎么想?

 

  我这么想着。眼睛盯着眼前复杂的公式,耳朵却不自觉的立起来期待她们所说的后续。

 

 

  我上个星期的时候经历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做了个影响一生的决定。

  五月里春意阑珊,玉兰花的淡淡幽香浮动在凉爽的空气中,偶有怡然的春风拂面。但那天却格外闷热。

 

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大家都去食堂,咖啡馆之类的地方避暑。我不愿意在学习的时候去那种地方,我无法做到完全屏蔽外界的消息,那些轻语,喧嚷会影响我做题的思路,让我无法专注思考。

 

  我觉得缘一可能也会这样,这么想的我心里舒服了一些。

 

  连我也受不了这样的燥热,我撂下好几页的草稿纸,把笔扔到一边,松了松颈前规整扎起的领结获得了些许的凉意和放松。

 

  脑子闲下来,肚子就开始饿了。

 

 

 

  我拿起之前准备的早饭面包和牛奶准备去天台吹吹风,那里平时很少人去。

 

 我们学校装潢很新,通往天台的楼梯却很简陋。我走上去的时候偶尔会有嘎嘣的声音,不过这样破烂的台阶没有几节,没两步我就已经到离天台门口很近的地方了。

 

  我注意到天台的门是开着的,说明有人在上面。

 

  看来聪明找凉快的人不止我一个,我想。

 

 

 

  在把门彻底推开前我先朝里面看了看,如果是什么无惨那些不良少年聚头的话我可不想和他们再继续纠缠了。要是小情侣恩爱,我也不想突兀进去打扰到他们。

 

  我是个冷静的人。

 

  但当我看到缘一的顺滑挺直的腰背和一个陌生的女同学期待,带有红晕的正脸时,我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一秒都不到,我立马了解到现在的情形。

 

 

 

  喂喂,天台告白的套路吗。

 

  换成任何朋友在我面前出现这一幕我都不会反应这么大,我有明确足够的目标,心便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动摇。

 

  你可以把这话当作我找的廉价借口,我不在乎可能只是因为那不是我弟弟缘一罢了,可事非所料,那偏偏是缘一。

 

 

 

 

  我不太想像青春期悸动,起哄到处发泄过剩荷尔蒙的那些高中生一样,围观着,偷窥着别人以获得笑料与八卦,抑或是愉悦。我没有那么变态的嗜好。可鞋底像灌满了水泥,无论我怎么试图抬脚都无动于衷。

 

  仿佛他有独立的意识,固执的想让我当个变态。

 

  无可奈何,我背靠着墙壁竖起耳朵,试图分辨他们在说什么。

  

  “继国同学......我想咱们认识很久了,虽然见面不多,但是我观察你很久了!”女孩甜甜的一笑,微微的歪头,轻轻的启齿,定定的看着缘一,身后的马尾辫随着头部的动作晃来晃去,说着说着情绪逐渐激动,语气慢慢高昂,马尾随着身体的动作一跳一跳的,像阳光下舞动的精灵。

  观察很久...我品了品这句话,思考平时缘一大部分课余时间都和我在一起,吃饭,图书馆,回家....我感到自己也被观察着,不禁皱了皱眉。

 

  女孩没有停,激动喊道:“请和我交往!”最后甚至破音了,害羞地低下头,眼神飘忽。

  

  怎么说呢,我觉得缘一不太懂拒绝别人。无论是别人向年级第一的他问一些弱智问题,还是班级重要的活动要求他参与,他大都同意,也没什么怨言,脸上永远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所以这次呢?这你也答应吗?你怎么想?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掌心微微出汗。

 

  你可能会以耽误学习的理由拒绝,或是不敢兴趣而婉拒,不然继续你的面无表情不说一字也是一种态度。再不然,你选择答应?

 

  你的想法我从来不懂。我暗自握紧拳头,因为对你一无所知而愤怒。明明我们是朝夕相处的兄弟,是结伴同行的同学。正午头顶的太阳逐渐下降,斜着从天空下来的光线透过天台门的缝隙射向墙面,投下一片暗影,我正在那暗影中。

 

  “啊。抱歉。我无法答应你”缘一慢慢开口了,语气依然那么波澜不惊,“我有想要守护的人。真的抱歉。”

 

   我惊讶又狂喜.不知道为何,但我内心深处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明白了。但你能告诉我你的心许之人吗?”

 

   我身子忍不住又往天台探了探。

 

  “哥哥对我一直很好,我想要回报他。”缘一平静地说。

 

  “欸!”女孩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惊住了,手忙脚乱的解释“继...继国同学!我在向你表白!是请求恋爱的意思!”

  缘一歪头沉思了一会,女孩的眼睛再度亮了起来,期待着答案。

 

  “我想要哥哥。”他右手握成拳打在摊开的左手掌上,语气似乎更坚定了些。

 

  女孩无奈的转过头,觉得缘一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天然呆吧....要不下次再说”心里默默想着,之前那股被拒绝的悲伤一扫而空。

 

  “我想继国同学没有get到我的意思,即使我已经说的很明显。我和同学约好待会一起吃午饭了,下次再见吧,缘一君!”她摆了摆手,绕过面前的人打算先离开,等待下次换个更好的告白词再试试,缘一君果然很奇怪啊,更喜欢了!她怀着这样轻松的心情。

 

  轻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把我从听说缘一提起我时被拉远的思绪扯回来,我狼狈的跑下楼。

 

  缘一的答案迷惑了那个女孩,也让我心神不安。为什么要提起我呢?缘一那么聪敏不用学习都能考第一,难道不明白那女孩告白的意思吗?被告白的时候为什么要提起其他人的名字?我为我的傻弟弟堪忧。

 

  最后草率的得出结论缘一在恋爱方面没有情商,是个恋爱白痴。

 

  得出结论后我很快调整了状态,专心听了一下午的课。

 

  晚上和缘一一起回家时,缘一主动和我提起了这件事。

 

  缘一说:“哥哥,今天有个女生向我告白了”

 

  炫耀吧,绝对是炫耀吧。我暗暗的想,即使我目睹了现场也不想让缘一知道,只好假装惊讶地问他“是吗,你答应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嗯”。我们俩的脚步一直没停,他突然侧身专注的看着我的脸。好像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这下我真的惊呆了,什么情况,我弟弟居然也会骗人了!而且,他骗我这个干嘛?即使内心跌宕起伏,在表面我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哥哥模样。

 

  他见我没什么表情,转回头去又看着前方的路,如果他社团的那个热情的后辈在,他一定会说缘一学长周围弥漫着失望的气味。

 

  可他现在不在,我自然感受不到,我沉浸在缘一为什么骗我他答应了别人地告白这件事身上。

 

  想着想着,就和缘一一起到了公寓。

 

  平静的一起吃完饭,看了会电视后,我全程心不在焉,等注意到时间的时候已经10点了。我想着我明天还要早起背单词,遂起身想要早点睡觉。

 

  “哥哥要睡了吗?”

 

缘一稍微坐直了些,扭过身看着我。

   

 

“嗯,明天还要早起”我敷衍着,意识到想睡觉之后,本来小地睡意突然膨胀一下子把我包围住了,我打了个哈欠,意识稍微脱节。

 

   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于是迈开脚步打算离开。

 

  路过缘一的时候,他越过沙发轻轻抓住我的胳膊,往下一拽。

 

  我意识朦胧,一时没反应过来,加上他是我亲弟弟缘一又能对我做些什么呢这样的心理加成,,在除了学习,我暗里的小心思之外的方面,我对缘一还是没有戒心的。

 

  我感到额头上贴过来一个干燥热乎地软软的东西,高于我平时的体温。我瞬间清醒了。

  “你在做什么”对于缘一亲吻我额头这件事,确实超乎我意料之外。

 

  “晚安吻。”语气中带着委屈,我想如果缘一有动物那样平时竖起来的耳朵,那么他现在一定耷拉下来了。

 

  我们兄弟俩七岁之前还会进行这种幼稚的似乎增加亲密度地行为,仿佛这样能让彼此睡得更好。不过现在我俩都成年了,缘一为什么突然想起这种事情了。

 

  不愧是有女朋友的人吗?心思都变得奇异起来了。

 

  不对!他不是没答应吗?难道说他答应了别的女生?

 

  我也被缘一不知所云,莫名其妙的行为搞得迷迷瞪瞪,只是警告他大家都成年了别再这样了,后就头也不回的睡觉去了。

 

  我裹紧被窝仰面躺在床上,额头上那一块似乎还是温热的,缘一嘴唇的触感无孔不入的刺激我的神经,仿佛缘一还在吻我似的,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我失望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梳洗完毕后我发现桌上有热气腾腾的早饭,煎蛋,粥,还有吐司,是不费事但有营养的搭配。

 

  搞什么....我暗自腹诽又很惊讶。因为平时不管有没有早课我一般都比缘一起的早,我不会花费宝贵的时间填补肚子物理饥饿,我只会带着便利店买地简单加热后的三明治去学校的图书馆或者哪个教师一坐,看看雨果或托尔斯泰的著作填补精神饥饿。

 

  缘一的一反常态让我昨晚地怀疑更加落实。

 

  果然是不会骗我,真的答应了别的女生吧。在短短的一天内拒绝一个答应一个,该怎么说,缘一,不愧是你吗。又想昨天还拿我当挡箭牌拒绝那个马尾辫女生,你哥哥我居然是你恋爱路上拒绝别人的工具人吗?

 

  仔细想想也不正常啊,谁拿哥哥当恋爱挡箭牌啊!

 

  槽点越来越多,我本来早起就不好的脾气变得更糟糕了。

 

  缘一这时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牛奶,看到我对着餐桌发呆,小声解释道:

“我看哥哥早上都吃没有营养的速食三明治,太辛苦了,偶尔也尝尝我做的吧?”

 

  面对久违地新鲜早饭我没有不吃的理由,只是思考缘一一天内奇奇怪怪地行为让我味如嚼蜡。

 

  怎么样?缘一像初做饭地新手期待着我的回应,其实午饭晚饭有空他都做,只是早上我的早起让他无处发泄他的早饭天赋。

 

   鸡蛋,吐司,牛奶能怎么样,就那样嘛。我内心坏心眼的吐槽,不过比三明治好吃多了。

  不错。面子还是要给弟弟的。

 

  听完我的话,他眼角舒展,嘴角上扬,露出一副满意开心的表情。

 

  吃过弟弟的早饭,我收拾东西准备去图书馆。这次缘一没有跟着去,他说上午他有些事情要做。

 

  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缘一围着围裙站在我面前,我有股不好的预感,但缘一又什么都没做,我也不好发作。

 

  我明明有预感但在缘一再一次拉着我手臂的时候也没有心狠的甩开,额头上熟悉的触感回来了,缘一又吻了我的额头,美其名曰早安吻。

 

  我怒了,我不明白为什么缘一要做这些奇怪的事情。晚安吻还可以用回忆小时候的亲昵来解释,这从来没有过的早安吻是怎么回事?有女朋友之后变化这么大的吗?这种事情不应该对着女朋友做的吗,晚安吻,做早饭,早安吻,继国缘一,你学的不错嘛,谈恋爱学的倒是一套套的。你对我做这些干嘛?你女朋友不会吃醋吗?我突然更愤怒了,血管里的血液都如此刺痛,仿佛置身于烈火之中。

 

  你干嘛要有女朋友

 

 缘一稍微退开后看着我,小声说了声路上平安便回厨房刷碗了。留我一个人在门口怒火中烧,满脸通红。

 

  如果我当时清醒一点就会发现缘一逃进厨房的背影也挺仓皇。

 

  发作的对象躲进厨房,我只好先下楼决定今晚回来好好和缘一谈一谈。关于他这些奇怪的行为,关于我俩的关系,关于...他的恋爱。

   

   出门到一半我想起自己忘记带学生卡,不情不愿的悄悄开门回房间。路过厨房的时候发现缘一在和谁打电话,语气不是很强硬似乎是在请求建议什么的。我暂时不想面对缘一,于是加快步伐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都是缘一的错,我看书都无法专注脑子里总时不时闪过他平时面无表情但最近某些时候又有些慌乱的脸,想他的手抓住我手臂轻轻的用力,想他干燥温热的嘴唇落在我的额头上...

 

  我越想越热,在温度适宜的图书管里浑身燥的不行,在连喝好几口冰水也无法平息后,我忍不住去卫生间洗洗脸。

 

  站在镜子面前的我惊呆了,我发现我脸红的不行,像是有人用粉红色的蜡笔在我双颊化了那些少女的娇羞的红晕似的,红的很不正常。我用冷水给脸降温,一把没有任何效果,于是我反复浪费图书馆水资源来降低温度,可惜的是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缓解。

 

  幸好此时的洗手间没有人,没人谴责我这浪费水资源的行径,也不会有人向我投来疑惑奇怪的目光。我双手撑着洗手台低着头想慢慢冷静下,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下,我划开一看,是缘一的消息。

 

  他问我中午回不回来,想吃什么

 

  我没第一时间回消息,我觉得他的短信让他看起来好像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似的。这个想法在我脑中如闪电般划过。

 

  我觉得自己不太对劲,猛地抬头发现脸又红了一度。是真的不对劲。

 

  我回缘一待会就到家,缘一乖巧的回了我 “嗯”

 

  手忙脚乱的收拾好我的东西吹着凉风回家,我不想搭电车回家,我没那么着急。我只想慢慢的在人还不多的街道里走走,让凉风冷静我的头脑,让路边的花香充斥鼻息舒缓心情。

 

  街道旁偶尔有学生骑着自行车悠悠擦身而过,我一路上想着缘一,想着到家和他说什么。

  可图书馆离家不远,等我真正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我心里的问题我一个都没想出答案,但在路上似乎隐隐约约有什么答案萌发,可我总是转眼又去浇别的问题种子的水,摘别的问题的果子。

 

  那个萌发的答案在我故意的忽视下也茁壮成长为不可不在意的东西了。我被迫直面着它。我感觉它在生气,在无声地质问我为什么不敢面对,他对我说:

  

 

“我喜欢缘一。”我像是海上迷途的水手受到拥有美妙歌喉的女巫的蛊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缘一刚打开门打算下楼扔垃圾的手僵住了。

 

  我俩对视着,中间隔着一扇防盗门,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

 

  意识到我无意间说了什么,真的尴尬,我避开缘一直射炙热的视线,只是卑微的暗自祈祷着他没听清这种百分之0.001概率的事情。

 

   “哥哥”他小声唤着我,声音像裹着蜜糖,甜的不像话。不像是缘一平时的口吻。

 

   他语气的转变让我直接明白他百分之100亿听到了我在说什么。我实在不想承认,但话的的确确从我嘴里冒出来,是我内心一部分想法的具先化。只是我还不来得及梳理好,它便急不可耐的冲出来,像初生牛犊的年轻人总想崭露头角,只有大概的想法却缺乏后续的工作。徒留尴尬。

 

  我没有作答,他也只是看着我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可眼神分明带着想让我说话的意思,我一是没想好怎么解释,二是不想随缘一的意,他期待我的解释,我偏不,偏让他心神不宁,求而不得,看缘一吃瘪的表情我总会舒爽快乐一点,我就是坏心眼的哥哥。

 

  烟雾报警器划破空气的尖叫打破了这片沉默,缘一不舍的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带着没得到答案的失落回厨房处理。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谢烟雾报警器。迅速进门撂下一句吃过饭了便躲进卧室。

 

  路过厨房门口,缘一张口本想说点什么,但看我直冲冲回卧室的背影便没吱声。

 

  我烦躁的撂下书包,把自己扑进床上,搜寻我脑里十八年义务教育知识和课外阅读的精华力图为我的脱口而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NOTHING

 

我思前想后,在床上辗转反侧,找不到任何令我自己信服的解释。我仰躺在大床上抬高每次缘一抓住我的右手臂盖在眼睛上,不情不愿地承认了

 

  我就是喜欢缘一。

 

  没有什么兄弟背德感,没什么不知廉耻,都21世纪了我觉得大家应该都可以彼此理解,校园里也挺开放,之前我还在操场旁的木椅旁边看到相互拥吻的女生们,在厕所偶遇彼此说黄色笑话动手动脚的男同学。我的缘一的情况应该也没比这些糟糕到哪里去,对于这方面我竟意外的开放。

 

  这个问题终于结了果,果实落地。我心里顿时轻松很多。

 

  但别的问题接踵而来 我该怎么对缘一说呢(我好像已经说了) 缘一的反应也看不出个答案来,让人捉摸不透,更何况他还有个女朋友。

 

 我都忘了,他还有个新交往的女朋友。

 

 缘一是直的,这个结论让我顿时慌乱起来,我把罪恶黑暗的羽翼从泥土里挖出来试图借此与太阳并肩,却又被阳光刺眼的直流下热泪羽翼刚一出土顿时幻化成飞灰。

 

  我好像并没有资格。

 

  我自暴自弃了几天,处处躲着缘一。他早起,我比他更早。他邀请我一起吃饭,我便找借口说吃过了。他想陪我去图书馆,我就婉拒表明自己不想去其实暗自前往空教室呆到很晚,也不回家吃他准备好的晚饭。有时候受不了无惨(同学)的热情邀请,会去他家的客房过夜。

 

  缘一似乎从哪听说了这件事,听同学的描述是:

 

“缘一同学听了之后脸色很不好,我还是第一次看他那样的表情呢,怒不可遏。。不。简直是要杀人的神情!”

 

  听罢我觉得那位同学适合写小说,实在太夸张了,光是想象我都不寒而栗,那样的缘一。。。我只是认为缘一一直等不到解释而生气。

 

  但我无可奈何,是我喜欢你,但你有女朋友。我又能怎么办....

 

  由于我的逃避行为,我俩之间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改善,没有答案,也没有后续。我身边唯一有的一点改变就是无惨同学突然不再缠着我了,我有些欣慰也有些孤独。

 

  彼此错位的时间表更让我们难以相遇,我现在大部分时间住在学校宿舍,缘一也突然停止了对我的短信问候。一周之内,我们竟一次都没见过彼此。   

  

  习惯了家里的大床忽然搬进宿舍的硬床偶尔还有些不习惯,半夜辗转反侧的时候我突然才思涌动下床突发奇想把自己的想法写了下来,刚开始我觉得自己在写日记,写着写着,我觉得自己在写给缘一的情书。

 

  撂笔的时候我有股解脱感,因为我终于把我这些年对他的想法和最近觉醒的禁忌都腾到了可视的本上,转化为轻松易懂的文字。

 

  我伸了伸懒腰,舒缓长时间坐姿低头而僵硬的骨骼,不经意间转头竟发现窗外日晕已经红的出奇,范围越扩越大学校古老建筑棱角分明的轮廓逐渐被勾勒出来,暖暖的阳光使初春早晨冷清的校园显得更为温暖,更为明亮。

 

  我快速把那几页纸撕下来塞进从没用过就信封里,随意丢到一旁便倒头呼呼大睡,以至于错过从不会缺席的早课。

 

  我清楚缘一的课表,缘一自然也把我的背的滚瓜烂熟。于是我第三天上午在缘一下课前把连封口都没封的粗糙的信封投进他的信箱,普通的牛皮纸,连封戳都没有,可能第一眼会被以为是什么无聊的学术来信或者广告吧。

 

  路过他课堂后门窗口的时候,我强忍住没伸头看他,我知道他一般做在后排座位。不仅是因为身高的缘故,还有周围人问他问题聚在一起的时候会阻塞本就狭小的通道。

 

  回到教室我的心跳的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不停脑部各种缘一的答案,而后我又唾弃自己这种小女生的行为,强装镇定拿起笔算起数学公式。算来算去算到中午也没算对几道,只是让我的心稍微平静些罢了。

 

  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大部分人去食堂吃了午餐,还有些女生留在教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诶,听说了吗?隔壁班的继国缘一收到了情书!”

   

  “继国缘一!”

 

 

 

   我紧张的注意他们的谈话,由于过分专注听她们在讨论缘一收到情书的事,握笔的手微微松力,掉在地上发出啪嗒地一声。

 

 

  笔落地地轻微声响在被略空的教室放大,但她们没有被影响,继续着:

 

  “真的假的?之前A班有个女生向他告白都被莫名其妙的理由劝退了。”

 

  “会不会这次又是那个女生呀,锲而不舍什么的。。”

 

   一位棕发女孩没忍住提高了嗓门:“谁知道呢,不过继国同学看完信之后,超级开心,这一周内第一次看到他不皱眉头!”

 

   在知道愿意看了我的信并且很高兴这件事后,我急匆匆绕过她们溜走。我不知道具体要去哪,但是绝对不能在教室,我有预感缘一一定就在找我的路上,但我不想在教室面对这事。于是我打算先溜回宿舍在做进一步打算。我脚步匆匆,低垂着头,实在不想让人看到我禁不住上扬的嘴角。

 

 

   我刚到宿舍没多久,规矩但力道很重地敲门声想起来了。可以推测敲门的人一定有礼貌但很焦急。

 

 

  我知道那一定是缘一,除了他没人会知道我临时回来宿舍,我手握在把手上微微颤抖着,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刻来临,我忍不住想最糟糕的情况。

 

 

  缘一因为女朋友拒绝我并且恶心我这个哥哥。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我做好心理建设轻轻打开了门,缘一敞开的领口和微微汗湿的脸映入眼帘。

 

  他急促的调整呼吸,额头上蒙着薄汗,想必是跑了很久找我。

 

 

  我俩相对无言,我错开视线并觉得我一定脸红了,因为情书是我写的。四舍五入,是我向缘一告的白,在这单人宿舍楼里,不安的等待着缘一给我的回复。而缘一是被告白的人,他本可以向上周天台那样气定神闲,风轻云淡。

 

  但他现在在我面前,直直盯着我,抿着唇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拒绝我吗?像拒绝那个女生一样?

 

 “我没有女朋友!”缘一突然张口说道,“是蜜璃同学告诉我的”

 

 

  我对他突如其来的解释感到疑惑,但没有打断。

 

 

  “她给了我一本书,叫什么恋爱什么的。。能博得喜欢的人的欢心,我照着做了但我看哥哥这一周的反应,我觉得我搞砸了。”缘一低下头,好像做错事的孩子。

 

 

  “哥哥,你给我的信我看了。”

 

 

  来了,仿佛眼前有出华丽的歌剧即将开始,而我就是演员。但我手足无措,甚至连戏服都没穿好。

 

  “哥哥,我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住我,力度轻的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比我喜欢你早吗?”我当时一定是脑子抽了 才会问这个问题。

 

 

   缘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被他抱着看不见他的脸,但我知道他一定笑了,并且笑像三岁小孩。我感受到他喉咙里的气流在流动,并且整个人轻轻颤抖着。他毛茸茸的前额发蹭着我的脖子,怪痒的,他抱的越来越紧直到把脸埋进我的脖颈里,呼出的热气让我汗毛立竖。我抬手也把即是毒药也是解药的缘一拥入怀中。

 

 

  他笑得的动作更大了,“当然,哥哥,这是当然的。”缘一说。

 

 

  缘一松开我,我终于有机会看他的脸。他依旧微微勾起唇角,亮着眼睛深情地望着我。那瞳仁的深处,黑漆漆,浓重重的液体旋转出不可思议的图形,便是那双眼睛久久的注视着我。

 

 

  我见这样的缘一有点新奇又很熟悉,突然间我恍然大悟—原来缘一一直这么看我,只是我从未发觉。

 

  

他边看着我边慢慢低下头,目标明确,我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午饭时间该结束了,三三两两的同学在回宿舍的路上,我虽然不在意但也不想被围观。于是我伸出右手搂住缘一的后脑下拉,加快我俩嘴唇相接的速度,同时后退一步把缘一扯进宿舍,缘一一转攻势把我按在门后,我们狂热的接吻,沉重的宿舍木门在我身后关闭。

 

  

  

 

 

  

 

 

 

  

 

 

  

 

  

  

  

  

  

  

  

  

  

  

  

  

  

 


  

 

 

獵鳳

【鬼灭/缘严】兄长夸我(上)

全名应该是:想要让哥哥夸我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但在存文件的时候觉得这个简写也满搞笑的,遂用之。

我现在脑细胞全死,只想让他们快快乐乐的就行了。

挺短的。之后应该会有快乐上车后续。


  继国严胜中了血鬼术。

  起初大家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因为从任务归来的月柱看起来可说是十分正常,仍旧是一派风清月晓、山中莹雪的冰净模样,向主公报告任务始末时也同平时一样冷静自持,语句清晰,所有人都对他以无伤的状态顺利地斩杀了厉鬼不疑有他。


  第一个感觉到不对劲的是水柱,在他于日柱干脆拒绝饮酒的邀约之后半开玩笑地询问刚从主公住所归来,手上还握着刀柄摩娑正巧路过的月柱,是否愿意赏他这个...

全名应该是:想要让哥哥夸我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但在存文件的时候觉得这个简写也满搞笑的,遂用之。

我现在脑细胞全死,只想让他们快快乐乐的就行了。

挺短的。之后应该会有快乐上车后续。






  继国严胜中了血鬼术。

  起初大家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因为从任务归来的月柱看起来可说是十分正常,仍旧是一派风清月晓、山中莹雪的冰净模样,向主公报告任务始末时也同平时一样冷静自持,语句清晰,所有人都对他以无伤的状态顺利地斩杀了厉鬼不疑有他。


  第一个感觉到不对劲的是水柱,在他于日柱干脆拒绝饮酒的邀约之后半开玩笑地询问刚从主公住所归来,手上还握着刀柄摩娑正巧路过的月柱,是否愿意赏他这个脸去小酌一会,而继国严胜却呆呆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看得他逐渐生出困惑自己脸上是不是凭空长出了斑纹时,严胜却点了点头说:「无妨……也可。」

  水柱瞳孔地震。

  他压根没想过严胜会答应自己,因为从前他也完全没有答应过,他之所以会腆着脸上前询问,完全是为了想在拒绝之后开句「果然日柱大人跟月柱大人是一个样啊」的玩笑,结果他居然说好? ? ?这未免——太让人惊喜了,还没等水柱内心激动完,他就感觉自己的肩膀搭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刚刚还在十呎开外的继国缘壹瞬移到了他身旁,捉着他的肩膀,用那千篇一律毫无起伏的音调说:「既然兄长有意参加,那便容我一同前往吧。」

  水柱心里炸开了烟花。能持续整整一天的那种。

  他居然! !同时钓到了! !继国兄弟! ! !这大概是鬼杀队成立以来最伟大且可歌可泣的战绩吧?这不把全体队员一起拽过来那他简直对不起列祖列宗! ! !要知道继国严胜讨厌他的弟弟可说是所有人的常识,他居然在缘壹表示要一同参加之后也没有反悔拒绝,完全是不可多得的奇迹。



  也因此,在仅仅一个时辰后,队里就举办了可能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酒宴。不只是闲着的柱,还有十数名普通队员也慕名前来,一般而言他们是不敢随意与柱同席的,因为对方无意间给予的压力非常惊人,但可以同时看见继国缘壹和继国严胜的诱惑力实在太过强大了……虽说平时被他们分别教导的人也不在少数,可同时?那是完全没有。其实也有过几名好事又胆大的队员询问过继国缘壹(为什么不问继国严胜?因为你胆敢在他的面前把缘壹的缘字说出来,他的脸色立刻就能让你体会到何谓六月飞雪夹杂风刀霜剑)与他的兄长关系究竟如何,日柱也只是极为难得地微微笑着,说,兄长的心思不是区区的他得以猜想臆测的,但,他十分确信,他在兄长的心中始终占有着一席之地。


  ……不知道该说是乐观还是悲观啊……回想起月柱露骨到无以复加的躲着日柱的行动,队员甲如此深刻地感叹。

  而这种猜测,在酒宴开始还不够一刻钟时,就被严胜本人彻底打破了。


  毫无预警地,继国严胜的手拍上了坚持要坐在他旁边的继国缘壹的头,然后像是在对待什么大型犬一样,使劲地搓揉起来。

  日柱的头发都乱了,炎柱的菜从筷子上掉了下来,水柱下意识地吹了个口哨,某不具名女队员尖锐地抽了口气。

  出现了——传说中的神技,长兄之呼吸.第一型,摸、头、杀!

  我还以为月柱大人从来压根就没有学会这一式呼吸……来自队员乙的喃喃自语。


  但这只是开始而已。严胜趁着所有人都被他震慑住的这个瞬间,絮絮叨叨源源不绝地说了起来:「你昨日斩杀鬼那一招式……宛如从空中腾起一样惊人的体态……斜阳转身便是如你一同吧……太过适合你了……那烈日当空般照耀暗空的招式……谁也无法抵挡啊……」

  有人替他们斟上了酒,但月柱只是更加拉近了自己与日柱间的距离。

  「……缘壹……果然身材很好呢……」

  酒是炎柱从家里带来的陈酿,不那么烈,但入口香醇,后劲十足。可是队员丙明明白白地看见了——月柱只是手上扣着酒杯,实际上一滴也未饮。严胜的喃喃自语并不是很大声,却被所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日柱。缘壹的反应也很直接:他手上的瓷杯直直砸在了地上,没有碎掉,或许也是日呼的力量加成吧。

  「兄、兄长……?」

  缘壹满怀惊喜地(在众人的目光下)看向他的兄长,兄长也望着他,还未饮酒,却像是早已大醉,拧起了那笼着哀戚厌憎的眉尖,一下把手上的酒杯凑到了他唇边。

  「喝啊。」严胜的语气意外夹杂着明确的高傲与低软的讨好,冰冷炽热,听得他一阵晕眩。 「不是酒宴吗……你怎么不喝呢?」

  因我早为兄长心醉了。这话在逼饮下很难说出口,缘壹张开嘴,温热又呛辣的酒液马上流入了他喉中,几乎让他咳出声来。他不惯饮酒,若不是对兄长无止尽的爱慕,只怕就算是他也要掀翻酒杯了。

  「你们看……这锻炼到极致的身体……」

  灌完酒之后月柱好像还不省心,一伸手就扯开了日柱的前襟,露出了对方嶙峋的锁骨和结实精瘦的胸肌,甚至他的手指还在往下蜿蜒。继国缘壹感受着那冰凉柔腻的指尖在胸前暧昧地逡巡,成功停止了思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脸同身子已经红得像是下了锅的虾子,只有有心脏还像活着一般疯狂乱蹦。

  「多多……学习吧……像我这般……根本及不上缘壹一丝半点……」

  严胜喟叹着,把说是正在进行性骚扰行为也不为过的手掌越发向下,最后停在了缘壹的下腹部,轻轻揉着那手感十分舒服柔软的腹肌。

  缘壹彻底熟了。


  第一个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的是霞柱。炎柱是个傻的,水柱只知道瞎瞧热闹,其他队员早就看直了眼,如果他再不出手阻止,只怕日后月柱要切腹自尽谁也拦不住。于是他跳了起来,把日柱跟月柱拉到了一起,小心翼翼地说:「两位怕是身上不好?依我所见,还是早些歇息为……」

  严胜显然还没清醒,冲着霞柱就说了一串:「上次你展示的那招……我记得叫月之霞消……?确实是相当精妙难言的招式……仿佛雾中寻花的飘渺身姿……但……」

  霞柱惊恐地按住了严胜的嘴。缘壹殿下瞪着他,眼里满是清清楚楚的怨怼,虽然很高兴平日被人说是无情无感的日柱大人终于表现出了如此明显的感情,但拜托也不要是对着他啊!电光石火间他一把将严胜推进了缘壹怀里,动用起全身的神经十分冷静地说道:「劳烦缘壹殿下带严胜殿下回房吧,虽说有些可惜,但我看两位皆是醉了,这样下去有些不便。」

  骗人的。严胜一滴酒都没喝。但现在不是追究月柱为何如此不正常的时候,霞柱拉着缘壹抱着他看上去意识昏荡的兄长站起,直直把他们推出了门外。

  看着队员们恍然的表情,他只能打从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月柱恢复正常之后千万不要切腹自杀,经历过刚才那个凄厉的眼神直击,他怕日柱会为此打算把今日在场的人全部封口。



  继国缘壹现在的心情无疑是十分雀跃的,自从阔别十几年后好不容易再次于自己的生活中迎来兄长,兄长却和幼时不同,再也没有夸赞过他,没有摸着他的头说他可爱,也没有拉着他的手教导他世上的一切。起先他以为是自己已经不配得到兄长的称许与怜惜,只能拼命地试着精进自己,换来的却是严胜越发的疏离及冷漠。就在沮丧的想着自己或许永远都不能再次得到兄长的喜爱的同时,却听见了兄长在这么多人面前夸奖自己,他差点都升上天了。

  「嗯……缘壹……你到底是怎么锻炼的……?」

  察觉到兄长的语气似乎带着点嗔怪的意思,他连忙转过头去,搂紧了现在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的兄长,恭敬地说:「我同兄长的锻练方式是一模一样的。」

  但严胜却竖起了平时很少有情绪波动的双眉。 「你骗我……我早就知道你的呼吸与我们……皆有不同……你是不是瞒过了我,还有别的修练方法……?」


  继国缘壹不无痛苦地眯起了眼。

  自然是这般的,但‥‥——



TBC?

逸兔

【继国兄弟】当哥哥成为弟弟(24)

关于一哥重生回娘胎里一脚先把弟弟踢出来,然后自己变成弟弟

开挂的缘一vs开挂的一哥(天分不够时间来凑,怎么说也是几百年的老古董),一哥的斑纹和通透世界也跟过来了,相当于伪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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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柱最后还是没有赶上柱合会议。

        他的鎹鸦第一时间找来了医师,死亡时间是前一天的晚上。

        继国严胜回来...

关于一哥重生回娘胎里一脚先把弟弟踢出来,然后自己变成弟弟

开挂的缘一vs开挂的一哥(天分不够时间来凑,怎么说也是几百年的老古董),一哥的斑纹和通透世界也跟过来了,相当于伪天生

——————————————————————————————————————

        风柱最后还是没有赶上柱合会议。

        他的鎹鸦第一时间找来了医师,死亡时间是前一天的晚上。

        继国严胜回来时面对的就是这么一股让人窒息的空气。

        板着脸参加了五十岚簌的后事,柱和会议也被推后了。

        毫无意外,所有事都在按部就班的发生。

        与岩柱擦身而过时,继国严胜目不斜视地前往道场。

        没什么好在意的。


        “再让我看到你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就滚出去!”

        这两天的月柱大人真的非常恐怖!


        柱合会议放在下午进行。

        小林拓也首先向主公问候以后正式开始。

        柱的位置又空出来一个,要补上还需要等很长时间。

        “我召集大家是为了一件事,关于五十岚和川泽去世的原因。”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产屋敷一个人的声音响起:“他们去世的原因可能与斑纹觉醒有关。”

        出乎意料的是在场的人都没有太过惊讶的样子。撇去继国两兄弟如出一辙的面瘫脸不谈,连性格最跳脱的鸣柱也不太在意。

        “就知道体温上升,心脏扑通扑通跳肯定有问题……不过也无所谓啦,如果没有斑纹的话说不定还活不到这个时候。”

        “南无阿弥陀佛……只要能斩除恶鬼,吾等绝不吝惜性命!”齐平念了一句佛号,并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嘛,反正冬寿郎一定会成为比我优秀的人,没什么可担心的!”昴寿郎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十足。

        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不如说是一点都没变……

        继国严胜闔上眼,这一幕与之前的记忆互相交叠,他又一次像是个局外人那样被迫回顾相同的剧本。

        当时他们的表情想不起来了。那个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别人。

        那我是什么表情呢?震惊?恐惧?彷徨无措?

        大概是一张最厌恶的无能者的面孔……

        所以真的只有自己在意这种事……

        沉默地离开产屋敷的宅邸后,继国严胜觉得自己是一只狼狈的败犬。

        “严胜,你很在意大家……”最厌烦的人又毫无自觉地走上来。

        我不在意。

        继国严胜现在完全不想理会继国缘一。

        “生命都是值得敬畏的存在。”

        又来了,又在用超然于物的态度发表奇怪的言论。

        够了……

        “闭嘴!这句话最不应该从不惧死亡的你嘴里说出来!”继国严胜呵止道。

        继国缘一看到弟弟狰狞的表情后愣在了原地,有一瞬间不知所措。

        “抱歉……那么严胜最在意的也不是死亡而是其他的什么吧……”

        缘一留下这句话后终于离开了。

        身后的人走远后,继国严胜躁动的心情暂时平复下来。

        该夸赞这么长时间过去后,继国缘一终于有了一点长进吗。

        也不过是聊胜于无而已。

        把所有情感剥离以后剩下的东西,纯粹得让人不忍直视。

        想要成为缘一。

        兜兜转转重来一次,连深入骨髓的长幼尊卑也完全摒弃,达成这个目标了吗?

        不知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是了结心愿。

        大概早已经不限于打败缘一这件事了。


        一个多月后,齐平将太的死亡也变得不再那么让人难以接受。毕竟是当事人自己也已经知道的结果。他在最后几日也砍断了几只恶鬼的脖颈,确实没有吝惜自己的生命。

        最觉得不安的是那些低层的队员,索性最强的两位柱还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帮助他们训练。

        只要日柱和月柱还在,鬼杀队就不会有问题!

        继国严胜懒得批判这种倚仗他人的行为,但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这确实是稳定人心的最好方法。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种氛围里,继国严胜对缘一的态度也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大概是在着力于重新构筑兄弟两人的关系,对缘一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甚至有时候比之前的相安无事更加亲近。

        “走吧。”异常首先表现于向来冷漠无情的月柱大人竟然会主动在修炼完成后邀请日柱大人一起回去。

在边上训练的队员们也能感觉到的反常,有人诧异地连挥刀都慢了半拍。

        “训练了一天反而退步了吗!”月柱大人的言辞还是如此犀利啊。

        “请原谅我!我会努力的!”

        明显不在状态的日柱大人匆匆安排队员们结束训练后才跟上严胜的脚步。

        好在他的弟弟走的并不快,两人很快并肩而行。

        没有询问反常的原因,兄弟两人沉默地走到岔路口分别。

        也许他该收回之前的评价,某人长进的不只是一点而已。


        习惯对人类而言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经过一段时间的刻意接近,继国严胜发现两人的相处模式与前段时间也没有多大不同。

        不咸不淡的日常,偶尔参杂一两句缘一突如其来的关心,平静地让人无法分辨是虚假还是真实。

        但是看清楚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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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死缠烂打厚脸皮的最大作用就是提前进入老夫老妻模式


终于有那么一点长进?


puchityan

学业越重人越摸,作业越多摸越多

上课一次一个梗,一到考试脑壳空……


大概是缘一逆袭记

原本排队的不是这个的(是谜之ooc的成体)

可是今天自习课的时候这个脑洞突然冒出来(变成更谜的ooc的幼体)(有点∪∩(在说啥啊

就突然插队了(半括号太多了吧


不知道怎么从最后一张变成这个的……


学业越重人越摸,作业越多摸越多

上课一次一个梗,一到考试脑壳空……


大概是缘一逆袭记

原本排队的不是这个的(是谜之ooc的成体)

可是今天自习课的时候这个脑洞突然冒出来(变成更谜的ooc的幼体)(有点∪∩(在说啥啊

就突然插队了(半括号太多了吧


不知道怎么从最后一张变成这个的……


天冲老王

关于和脸皮超薄的哥哥搞地下恋情


是缘严在鬼杀队互相届到感情 但是严胜感觉超羞耻 所以变成地下恋情的羞耻play(从设定上就ooc了,根本不可能的嘛,草)❎

是恋爱后神奇变成体术大师的一哥

在鬼杀队传言中是让缘一都求饶的强大存在(误)


夜深了,本屑图少年又带着ooc草稿出动了

关于和脸皮超薄的哥哥搞地下恋情


是缘严在鬼杀队互相届到感情 但是严胜感觉超羞耻 所以变成地下恋情的羞耻play(从设定上就ooc了,根本不可能的嘛,草)❎

是恋爱后神奇变成体术大师的一哥

在鬼杀队传言中是让缘一都求饶的强大存在(误)


夜深了,本屑图少年又带着ooc草稿出动了

满脑子都是H

美人

看完鬼灭之刃后我的审美发生了变化

虚假的美人:性别女,胸大腰细屁股翘

真正的美人:性别男,六只眼

看完鬼灭之刃后我的审美发生了变化

虚假的美人:性别女,胸大腰细屁股翘

真正的美人:性别男,六只眼


食欲之秋

继国兄弟|无曜日-2

本宣见置顶💖


我们兄弟自出生起,就定好了未来命运的轨迹。

兄长将在父亲的安排下锻炼武艺,学习文艺,成为继国家的继承人。而我将在垂髫之后被送进寺庙里,从此恐与继国这个姓氏无缘了。

继承家业这件事,哪怕没有这个出生时的异兆之说,也应当是比我早一步出生的兄长的。对此我完全没有想要争取的心思,这既不属于我,也不是我渴望的。

而唯独将要和兄长大人彻底分离,令我有些遗憾。


兄长却在这点上与我很不一样。他确确实实地在按照父亲的期望长大,总是勤勉练习。

我很敬佩那样的他,常常追随在他身边看他练习的模样。花瓣与叶片被刀舞起的风抖落,在兄长和教习武士的四周落了一地,在兄长和我之间划了一道界限...

本宣见置顶💖


我们兄弟自出生起,就定好了未来命运的轨迹。

兄长将在父亲的安排下锻炼武艺,学习文艺,成为继国家的继承人。而我将在垂髫之后被送进寺庙里,从此恐与继国这个姓氏无缘了。

继承家业这件事,哪怕没有这个出生时的异兆之说,也应当是比我早一步出生的兄长的。对此我完全没有想要争取的心思,这既不属于我,也不是我渴望的。

而唯独将要和兄长大人彻底分离,令我有些遗憾。


兄长却在这点上与我很不一样。他确确实实地在按照父亲的期望长大,总是勤勉练习。

我很敬佩那样的他,常常追随在他身边看他练习的模样。花瓣与叶片被刀舞起的风抖落,在兄长和教习武士的四周落了一地,在兄长和我之间划了一道界限。我仍旧小心翼翼地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他扬起的一道道招路,被树叶染了颜色,圈了图形。

让我很是心动。

年幼时少有攀比心,何况是对本该比我早踏一步的兄长,我只是想亦步亦趋地跟随在他身后。如果他的梦想是成为世界第一的武士,那当我成为第二名的时候,哪怕与兄长大人相隔数千里,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能够不那么遥远。

想到这里,我的嘴角竟忍不住地上扬了。

母亲曾经告诉过我笑的含义,我的一生中却鲜少有过令我想要笑的经历,而那也是我第一次认识到,原来能够与兄长大人拉近距离,便是如此令我欣喜。而在之后尝试接触武艺的过程里,我又才意识到我天生能看透呼吸的本领,并不是人人所有的,却是所有人求之不得的天赋。

因此当父亲把我从那个狭小的房间里接出来,第一次以父亲的姿态与我对话,甚至还夸赞式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时,我想的是自己是否终于得到了父亲的肯定,可以不被监视着不允许与兄长过于亲密。我们俩兄弟,自此终于可以一同成长,一同生活了。

然而,父亲带我去的调换的寝房里,并没有兄长。

“兄长大人呢?”

我还十分天真地特意问了一句,以为父亲可能是重新单独辟出了一个房间,可父亲只是温柔地再次摸了我的头,转身离开了。

很快我便知道了兄长大人与我的地位对调这一真相。

我想,那或许是我难得地,对他人,对父亲,产生了比对兄长大人的情感更强烈的心情。


我便不免做出了蹙眉的举动。

却令我想起了一些过往,当落叶的影子把兄长的身形掩得斑驳,我微笑着说出了想要紧随兄长其后的愿望。而兄长大人却没有与我一并扬起嘴角,落叶掩住了他的眉头,我只来得及见到他至少并不算高兴的情绪。

他是不是,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并由己度人地,以为这是我想要的结局呢?

一股强烈的预感突然诞生在我的脑海,如果就此照着父亲的安排走下去,将无一人获得自己想要的结局。


于是我决定离开继国家。

告别的那晚,我有些不敢看兄长的脸,生怕看到如我猜测中一般深深蹙眉的表情。他给我的笛子是于我一生最珍贵的宝物,当我看着它,就好像看到了那些时日里陪伴我的兄长,令我相信这世上我不是孤单一人,我便能够坚强起来,藏起所有的不舍与惶恐。

我在深夜里迈着自己小小的步子,感到兄长大人的视线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我没有回头。

那恐怕,是我犯的第二个错误。

销声柚子
与哥哥重逢后的第一个冬天(不要...

与哥哥重逢后的第一个冬天(不要在意服装年代不对什么的OTZ…

与哥哥重逢后的第一个冬天(不要在意服装年代不对什么的OTZ…

乙女ゴジラ

想了想決定還是更新一下這邊(…)
是粗糙無厘頭的摸魚!!

想了想決定還是更新一下這邊(…)
是粗糙無厘頭的摸魚!!

Hypersomnia

日中破月
(特异构成作业明目张胆夹个私货 我再也不敢了

日中破月
(特异构成作业明目张胆夹个私货 我再也不敢了

白栩ww

之前的被屏蔽了…这衣服都严严实实包着呢。

我流贵族一哥,人物性格ooc注意

[身为武士的一哥几百年都没有再笑过
这一辈子他只会“笑”了]
所以并没有画眼睛(表达废,你们懂我意思就好)

或许会再单摸一个缘一

之前的被屏蔽了…这衣服都严严实实包着呢。

我流贵族一哥,人物性格ooc注意

[身为武士的一哥几百年都没有再笑过
这一辈子他只会“笑”了]
所以并没有画眼睛(表达废,你们懂我意思就好)

或许会再单摸一个缘一

逸兔
所以问我为什么这两个人蹲不到一...

所以问我为什么这两个人蹲不到一块儿或者蹲一块儿了还搞不到HE还真不是我的锅~与我无瓜呐!看图!再重复一遍与我无瓜!

所以问我为什么这两个人蹲不到一块儿或者蹲一块儿了还搞不到HE还真不是我的锅~与我无瓜呐!看图!再重复一遍与我无瓜!

年耕子

懒得取名



十分感谢大壶老师的授权,这几天事忙,就更个小短篇,谢谢各位捧场,再次感谢大壶老师的授权 @大壶妖怪


鬼王的极乐世界(又名继国严胜的恐惧)

“啊。。。。。。”无限城里传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惨叫,无惨掉落的头颅,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挥刀的继国缘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惨至死都想不明白,那个杀鬼的继国缘一,居然会成为鬼,居然取代了自己,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无惨手下的一众上弦鬼闻声而至,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惨变成灰烬,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脖子,被继国缘一这个魔鬼砍断。


“兄长,上次一别,许久不见啊”缓缓收回手中的日轮刀,...



十分感谢大壶老师的授权,这几天事忙,就更个小短篇,谢谢各位捧场,再次感谢大壶老师的授权 @大壶妖怪




鬼王的极乐世界(又名继国严胜的恐惧)

“啊。。。。。。”无限城里传来,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惨叫,无惨掉落的头颅,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挥刀的继国缘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惨至死都想不明白,那个杀鬼的继国缘一,居然会成为鬼,居然取代了自己,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无惨手下的一众上弦鬼闻声而至,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惨变成灰烬,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脖子,被继国缘一这个魔鬼砍断。


“兄长,上次一别,许久不见啊”缓缓收回手中的日轮刀,缘一微笑着露出鬼牙,向自己的兄长问好。


严胜看着已化为鬼的缘一,内心是止不住地战栗,然而却仍是硬撑。缓缓地拔出自己的刀,刀刃对着缘一,“拔刀吧,缘一。”身为上弦一,他却没有保护好无惨大人,这是对他的羞辱。明白自己与缘一的差距,但是挥刀、战败,是他身为武士地唯一尊严。


搭在刀鞘上的手,不曾动。缘一对于他的兄长总是毫无战意,为什么?因为,这是他的兄长啊。

“兄长,您知道的,我不会拔刀,也不会与您为敌!”


化鬼的缘一,是如此的诚恳,他眼中是对兄长满满的爱慕。但在严胜看来,却是无比恶心,这只是对弱者的羞辱,是对自己的嘲讽,真是恶心啊。月牙的剑气,随着严胜的怒意与恶心,一并斩向,前方的缘一。但是不知为何,缘一既没有躲闪,也没有反击的倾向,严胜心中,满是疑惑。


随即,他的身体给出了答案。明明在平常算是轻松的一击,此刻在斩击之后,身体却像是抽光了力气,软软地倒下,刚刚挥出的剑击,还未靠近缘一的身体,便化为虚无。


“兄长,不必疑惑”缘一如沐春风的嗓音在严胜耳边响起,瞬息之间,就将倒地的严胜搂入自己怀中,“无惨死了,他给予兄长的力量自然就没了”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兄长,呢喃着“多好啊,兄长,”


被缘一搂在怀里的严胜,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刚刚在内心强压下去的恐惧被表现身体上,为什么?包含了太多的疑惑,缘一为什么会成为鬼,为什么无惨死了,自己没有消失,为什么消失的是自己的力量。。。。。。。严胜有太多的疑惑,但是他还未将这些宣之于口,缘一便抢先回答了。


“当然是,想要跟随兄长的步伐啊”缘一调整了一下严胜在自己怀里的姿势,“兄长不用担心,力量会再回来的,只不过”摸着严胜卷曲的毛发,在他耳边发出了恶魔的低语“是由我给予兄长~”


严胜依旧颤抖着,缘一自带鬼王的威压,远远超出无惨,“力量”呢喃出声,被恐惧支配着的严胜逐渐失去意识,开始暴露鬼的本性。所谓鬼,不过就是将自己内心的贪婪,放大到极致,本就因为追寻力量而堕落,对于逝去而又再得的力量,又怎会不心动?


将自己的掌心刺破,动用血鬼术将鲜血汇集于掌心,比无惨的血,不知鲜美多少,“兄长,喝下去,从此你我,心意互通”缘一笑得很灿烂,即使堕落为鬼,也难以阻挡神对他的喜爱,他依旧能够行走在阳光下,沐浴着阳光,却享受着鬼的永生与力量,神眷之子啊。


严胜听着耳边的蛊惑,贪婪地吮吸着掌心的血液,力量源源不断,随之而来的,还有缘一的爱恋。每一个血液细胞都在叫嚣着,“兄长,我爱你!!”


“啊啊啊啊啊”严胜突然清醒了过来,他自己在干什么?!血液的爱慕与眷恋,令自己恐惧,慌张地推开缘一,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从饮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成了缘一的玩偶!


“呐,兄长,别这么想”缘一看着从自己怀中挣脱出来的鬼,带着阳光般的微笑,讲着恶魔般的话语,“兄长体内流着我的血,要努力喜欢缘一才是啊”轻轻地解去兄长的衣带,做着恶鬼才做的事,即使兄长满心恐惧,战栗不已,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兄长喜欢自己。





人间烟火
就、就让我嗑一下继国兄弟这对,...

就、就让我嗑一下继国兄弟这对,就一下
(上头)

就、就让我嗑一下继国兄弟这对,就一下
(上头)

待河清

尝试写点关于一哥的小论文——是看不清还是本就虚无

预警:

  • 全篇哥视角,不分析缘一真实想法,不分析缘一真实想法,不分析缘一真实想法,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举着四个等式就鼓吹解出了一百元方程的不是神就是傻

  • 人物是复杂的,这篇只挑了一个特定角度,算是分享下自己舔哥的姿势之一【?】

  • 一哥厨滤镜有

  • 完全是个人观点,不代表其他任何人也不想说服任何人。

  • 以上能接受的话,感谢观看

为了成为缘一,他变成了丑陋可怖的恶鬼。 


预警:

  • 全篇哥视角,不分析缘一真实想法,不分析缘一真实想法,不分析缘一真实想法,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举着四个等式就鼓吹解出了一百元方程的不是神就是傻

  • 人物是复杂的,这篇只挑了一个特定角度,算是分享下自己舔哥的姿势之一【?】

  • 一哥厨滤镜有

  • 完全是个人观点,不代表其他任何人也不想说服任何人。

  • 以上能接受的话,感谢观看

为了成为缘一,他变成了丑陋可怖的恶鬼。 


妍呵兮呵

日蚀。

p2滤镜版 我手机滤镜比我会画画
是重发
感谢红莲老师亲切起名 我爱她

日蚀。

p2滤镜版 我手机滤镜比我会画画
是重发
感谢红莲老师亲切起名 我爱她

莓

【鬼灭】鸩酒·20

*我流私设ooc,下拉我就当你接受了

*什么都别说了,我先爬【】

*前方自创13日呼,和原著冲突就炭的13是他自创的不是缘一的【强行】

*都是我的错,我再爬一次


——


鬼舞辻无惨从没像讨厌继国缘一这样讨厌过一个人类。


在过去的几百年中,猎鬼人与鬼一直保持着微妙的数量平衡,普通的人类哪怕剑术再精湛,面对力量强大的鬼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这一局面在继国缘一出现后被彻底粉碎,他创造的呼吸法就像黑夜尽头的旭日,为几百年行走于黑夜中的猎鬼人带来了光明与希望,让他们看到了将恶鬼灭杀的曙光。


在手下的鬼大批大批被杀之后,鬼王不得不花费大量的血液,培养更多更强大,能力多...

*我流私设ooc,下拉我就当你接受了

*什么都别说了,我先爬【】

*前方自创13日呼,和原著冲突就炭的13是他自创的不是缘一的【强行】

*都是我的错,我再爬一次


——


鬼舞辻无惨从没像讨厌继国缘一这样讨厌过一个人类。


在过去的几百年中,猎鬼人与鬼一直保持着微妙的数量平衡,普通的人类哪怕剑术再精湛,面对力量强大的鬼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这一局面在继国缘一出现后被彻底粉碎,他创造的呼吸法就像黑夜尽头的旭日,为几百年行走于黑夜中的猎鬼人带来了光明与希望,让他们看到了将恶鬼灭杀的曙光。


在手下的鬼大批大批被杀之后,鬼王不得不花费大量的血液,培养更多更强大,能力多样化的鬼,但这些未及成长的鬼面对已经初步形成体系的呼吸剑士,也起不了扳回局面的作用。


待拥有斑纹的剑士出现后,无惨更是沦落到只能小心躲藏在暗处,不敢触鬼杀队的锋芒。


还好憋屈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血鬼术越来越多样化,以及斑纹剑士的逐一死亡,无惨终于得以喘口气。


拥有斑纹和呼吸法的剑士力量太过强大,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份力量能为己所用,事实是,他也顺利地找到了斑纹剑士中最易动摇的那个——嫉妒着自己弟弟那灼热光辉的继国严胜。


只是无惨万万没想到,继国缘一的力量远远超出他的预计,那山谷中疯狂的三日血战真切地让他感受到了恐惧,完完整整的继国缘一是他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继国缘一不死,他就绝无一日安宁!


“继国缘一,你去死吧!”


尽管知道碍事的鬼杀队随时可能出现,但无惨还是不想放过眼下这个最好的时机,他此生的第一个敌人陷入前所未有的虚弱,他等不及彻底消灭他,结束这个令他坐卧不安的源头。


无惨几百年来从不曾与人真正交战,可他毋庸置疑是强大的,身体的强度绝非人类能够想象,速度,力量,可以随意变化的身体组织,无限再生的能力,都足以让他成为噩梦的代言。


缘一顺利抢回了昏迷中的男孩,然而仅剩的手臂用来抱住孩子的结果是,他无法完全躲开无惨的攻击,鬼王尖锐的利爪掀开了他后背的皮肉,留下一道可怖的抓伤。


即使如此,缘一的步伐也没有混乱半分,他用最快的速度脱离无惨的攻击范围,将怀中的男孩放在相对安全的角落里,把他身上的触手尽数砍断,复又冲向鬼王,以连绵不绝金色光焰将他逼出房间,远离昏迷中的孩子和仍然沉迷于进食的严胜。


此时早已过了日落的时间,庭院里铺满星月的光辉,无惨并不畏惧这相较太阳柔和太多的光,它们远远不如那连绵如潮水的日之呼吸的威力强大。


然而比起曾经在山谷中所见的日之呼吸,无惨此刻所见的光焰固然威力不减,却不是他无法招架的了——失去了一只手,缘一的身法虽然依旧迅捷,可曾经密不透风的招式却出现了缝隙。


“继国缘一,凭借这破烂的身体,你难道还妄想阻止我吗?”鬼王嘲弄地笑着,蜿蜒的手臂从光焰的缝隙中又是一刺,戳中了来不及回防的缘一的肩膀。


又是一处血流不止的伤口。缘一没有在意它,挥了下因单手使用日之呼吸而超过负荷的手腕,仍然直接屏蔽了伤口处的痛觉,在稍作调整后继续攻向鬼王。


然而他也清楚这并不能持久,屏蔽痛觉也好,阻止血流下也好,他都拖不了太久的时间。现在的他赢不了无惨,想要靠近击伤鬼王,只能用以伤换伤的方式。


然而普通的伤没有用,最多耗去无惨一些力量用以再生身体日之呼吸的威力不足的话,也就能拖延一些他恢复的时间。


拖到最后会是他输,因为他如今的身体必然会在消耗过度之后越发羸弱。


所以他其实没得选择,即使是为了拖延时间到柱们前来,也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换取瓦解无惨攻势的战果。


那么闪躲攻击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缘一以二连击的圆舞逼退无惨,获得短暂的调整时间。


无惨并未利用这间隙向缘一发起攻击,日之呼吸那可怕的威力让他不敢轻易上前,在他眼中,呼吸依旧平稳的缘一体力恐怕还没消耗过半,他可不打算上去和这个最强剑士硬碰硬。


与缘一正相反,无惨想的是尽量拖延,只要能在缘一身上制造足够多的伤口,那么他的剑招迟早会迟钝,只要露出一足够大的破绽,他就可以将这个一生之敌一击毙命。


只是缘一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日之呼吸——


“幻日虹!”


无惨只觉得一瞬间眼前出现了十几个缘一,每一个动作都不同,令人眼花缭乱。他见过这招,在山谷中的三个昼夜里,他见识了日之呼吸的所有型,他清楚这些都是残影,但依然无法判断真正的缘一位处何处。


应对的方法就是立刻拉开距离,无惨选择了跃向半空,避开了所有残影的攻击路线,然而就在他腾空的那一刹那,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自背后升起。


无惨惊骇地扭过头,看到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缘一将日轮刀高举过头,他无法想象在身体残破不堪的情况下,这个人类是如何做到爆发出这等惊人战力的。


或许就像那些猎鬼人的无稽之谈所说,他当真是神灵之子吧——那一刻的恐慌甚至让鬼王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而当一个人开始畏惧他的敌人的时候,他就已经一败涂地。


缘一并没有一刀砍向无惨,他将赤红的日轮刀舞出一条又一条蜿蜒的轨迹,挥刀的速度之快让无惨险些以为他生了六只手,分明红色的刀刃都已经换了轨迹了,可金红的太阳之炎仍然滞留在空气中,化作一条又一条愤怒咆哮着的巨龙。


这是无惨从没见过的剑招,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思维停滞的那短短几秒,已经足以让缘一打出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招。


“日之呼吸·十三之型·流火焚天!”


六条焰龙伴随着最后一刀向下劈砍,掀起一阵灼热的风浪,声势浩大如天火下坠,炽热的金红色光焰将这一片土地的黑暗尽数驱散,耀眼得如同白昼降临。


已经赶至城外的鬼杀队士无不惊叹地仰望这黑夜中的烈日之光,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想法:能有哪只鬼挡得住这一击呢?


就算是鬼王也不行。


可是在刀刃下落的时候,缘一就知道他错失了绝佳的机会——失去了左手的他砍偏了。


按照原本的预计,这一刀会在斩断无惨的脖颈后,依次砍断他的四肢,将他的身体四分五裂,短时间内难以复原。


然而本是瞄准脖颈去第一刀,最后自无惨的左肩斜着劈过,缘一索性舍弃了用以辅助后续变招的火龙的力量,用尽全力将鬼王的身体斜斩成两段。


他最后还是成功了的,日轮刀从无惨左肩没入,斩断脊椎,自右肋而出,让鬼王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体分离的滋味。


然而这样的伤势却不足以让无惨毫无还手之力,在惊骇过后,那张苍白的英俊的脸浮现出穷凶极恶的狰狞之色。


“去死吧!”


无惨与头连接着的右手在半空中延展成血肉的长枪,洞穿了在半空中没有着力点因而难以闪躲的缘一的胸腹。


而终于从疯狂的饥饿感中挣扎出来,摇晃着走出已经半是废墟的屋子的严胜正所看到的,就是神子与鬼王同时从半空坠落的一幕。


“缘一!”


雨前明月

白嫖了这么久交一下党费


无惨:我诚实!值得表扬!

缘一:骨灰都给你扬了!拿你的葬礼蹦迪!拿你的灵车漂移!拿你的骨灰拌饭!

严胜:……这俩人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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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我诚实!值得表扬!

缘一:骨灰都给你扬了!拿你的葬礼蹦迪!拿你的灵车漂移!拿你的骨灰拌饭!

严胜:……这俩人在干嘛?


大筒木驳文

【我流心理学分析】→【严胜人格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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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丑,致歉。
主要是分析严胜(感觉没说啥),也有说说缘一。
但个人认为,缘一受到鳄鱼给的神性影响很大,所以没法科学分析,只能勉强说说。(纸片人到底怎么科学?)
写的字有点挤。
下面简单总结:
【遗传】→兄弟俩均遗传到【自我中心】特质,都是某方面很【固执】的人。
【家庭】→严胜的【被动】还是比较明显的。
【社会文化】→受到【封建】阶级文化和【大和民族】文化的固有影响。(主要是严胜)
【早期童年经验】→严胜【抛妻弃子】很大的原因出自这里,因为缺少父母关爱。(个人认为严胜在缘一眼里一定程度上代替了父亲的角色)
【教育】→严胜受到完善的日和贵族式教育(

【我流心理学分析】→【严胜人格成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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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丑,致歉。
主要是分析严胜(感觉没说啥),也有说说缘一。
但个人认为,缘一受到鳄鱼给的神性影响很大,所以没法科学分析,只能勉强说说。(纸片人到底怎么科学?)
写的字有点挤。
下面简单总结:
【遗传】→兄弟俩均遗传到【自我中心】特质,都是某方面很【固执】的人。
【家庭】→严胜的【被动】还是比较明显的。
【社会文化】→受到【封建】阶级文化和【大和民族】文化的固有影响。(主要是严胜)
【早期童年经验】→严胜【抛妻弃子】很大的原因出自这里,因为缺少父母关爱。(个人认为严胜在缘一眼里一定程度上代替了父亲的角色)
【教育】→严胜受到完善的日和贵族式教育(缘一仅受简单启蒙,没有社会化教育,导致不懂人心→【社交鬼才】)
【自我调控】→严胜在自我体验方面有明显偏差,在缘一面前尤为【自卑】。

Ps:我又摸鱼了,淦。
最后,我流嘛,所以请务必说说你们的想法233
求【评论】!!!拜托了!

渡

有没有人写?

一个脑洞,严胜死后穿越到弟弟的身体里,以弟弟的视角看着感受着这个世界,正是如此,他对缘一的感情更加复杂,却也想开了很多,接着再次醒来的他,回到了小的时候,命运的轨道正在悄悄改变(懒得写了)

一个脑洞,严胜死后穿越到弟弟的身体里,以弟弟的视角看着感受着这个世界,正是如此,他对缘一的感情更加复杂,却也想开了很多,接着再次醒来的他,回到了小的时候,命运的轨道正在悄悄改变(懒得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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