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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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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

你是人间惊鸿客

主仆二人吃饱喝足后,询问了倚红楼的位置,就兴致冲冲的出发了。一路上小书童阿泱都在扭扭捏捏的不停的在这书生耳边念叨,回去吧的三字经。听的这书生耳朵都长茧子了。

好在倚红楼确实如那店小二所说离的不远,二人很快就到了。站在楼外书生就要进去,阿泱有些不死心的还要阻拦,被这白净小书生一把拦了过去。

这时一个打扮的特别妖艳的女人走了过了,轻佻的笑道:“呦,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不好好念书,怎么来这找姐姐们了?难不成也想尝尝那云雨的感觉?”

这书生被说的有些脸红,绕是她胆子再大也未见过这阵仗,还未答话,一旁的阿泱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公子这样说话,我们今日来是来见识见识那所谓的花魁,名震京都的花魁,总不至...

主仆二人吃饱喝足后,询问了倚红楼的位置,就兴致冲冲的出发了。一路上小书童阿泱都在扭扭捏捏的不停的在这书生耳边念叨,回去吧的三字经。听的这书生耳朵都长茧子了。

好在倚红楼确实如那店小二所说离的不远,二人很快就到了。站在楼外书生就要进去,阿泱有些不死心的还要阻拦,被这白净小书生一把拦了过去。

这时一个打扮的特别妖艳的女人走了过了,轻佻的笑道:“呦,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啊,不好好念书,怎么来这找姐姐们了?难不成也想尝尝那云雨的感觉?”

这书生被说的有些脸红,绕是她胆子再大也未见过这阵仗,还未答话,一旁的阿泱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家公子这样说话,我们今日来是来见识见识那所谓的花魁,名震京都的花魁,总不至于是你这样货色吧。”说话间隐隐带了怒气。气势之强,将那女子震慑的有些站不稳。几次呼吸以后,这女子脸上青白相加,当下想要发作,阿泱护住白净书生,一时间气氛特别紧张。

一旁的年纪稍大的女人走了过来,看着仗势不对,就明白怕是青云看人家稚嫩,得罪了这书生二人,毕竟是熬过了那么多年成了这倚红楼的老鸨,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见过,当下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与二人起了冲突的青云,一边说道:“二位官人,得罪了,这是我们楼里青云姑娘,平日里就喜欢开开玩笑,别伤了和气,毕竟我们这倚红楼就是找乐子的地方,何必为了些小事不愉快,再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官人先进去,我们今日还有花魁的演出呢,来,带您去个位置最好的包间。”

阿泱拉着白净书生跟着这老鸨来到了二楼,果真如她所说,位置和内饰都属上佳,就算不是最好也是店里数一数二的位子了,二人进去后,老鸨试探性的问道:“不知二位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倚红楼要什么样的都有。”

书生答道:“不必了,我们就是来看花魁的,如果有缘分自会见到那花魁,别人倒也是无关紧要,索性都不要了吧。”

“那陪酒的姑娘也不用了吗?”

“不用了,我家小童可比任何人都伶俐。”

“好的,那二位稍候,花魁洪度她正在梳妆,很快就要登台了,现在在台上的也是名牌了,二位先看着,我就先去招呼别人了。”老鸨说着就走了。

一走包间里就只剩下主仆二人了,从进门到现在,二人都没有说悄悄话的时间,现在放松下来,这小书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抱着阿泱,说道:“还是我们阿泱厉害啊,刚进门我就被噎的说不上话了。”

阿泱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姐呀,你就是个纸老虎,平日里吓唬吓唬别人还行,这样的时候不能虚,不然怕是会被哪个老姑娘吃掉呦。”

二人正说着,闹着,被楼下散座的客人的讨论吸引了,二人坐起来,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你知道这洪度是谁吗?怎么就突然得了个花魁名号,还被这倚红楼如此推崇。”

周围的人皆是答道不知道。

一旁被挡住看不见身形但听起声音有些沙哑的男子答道:“我倒是听到些风声,不知道是真是假,前年有个尚书阁的官员你们知道吗?官致三品,因为一封奏折弄得龙颜大怒,后来又被查出来与契丹有往来,被判了通敌叛国。家族主系满门抄斩,旁系里也没有被放过,女的当妓男的充军,这洪度据说也是当时同一批来的妓。”这男子又说道:“但是据说这尚书大人,买通了行刑的人,这洪度,似乎是他的女儿,并未被杀死而是伪装旁系的子女,被送了出去。反正不管是不是,这洪度都是尚书大人家的。据说,可是美艳的不可方物,要是你我可以成为账下宾,呵呵呵”

几位一起讨论的男人不约而同的都露出了都懂的笑声。

楼上包间内偷听的二人不约而同的撇了撇嘴:“唉,臭男人。”

“这洪度若是真的如她们所说,倒也是个可怜之人,本是官宦之女。却突然被扣上了反贼之名,全家都被斩杀,这皇上当真如此绝情吗?我记得这尚书可是辅佐过他登上皇位的。怎么会通敌呢?怕是这皇上,”一个有些可怕的想法略过这书生的心头,但是立刻又被排除了,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真的是有这样的罪名也未可知啊。

终于,洪度登台了。







顾妄

你是人间惊鸿客

“念念,你看她笑了,她喜欢这个名字。”凌云舟看着怀里的小缘机露出了笑脸,一脸自豪的说道。


凌云舟又逗了一会,小缘机却好像失去了兴趣一般,没一会就睡着了,凌云舟只好把她交给了奶娘。


监察史府因为缘机的到来变得欢乐了许多。不只是几位主人,所有的下人们也都开心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云舟变得特别大方的缘故,动不动就因为一些小事就全府赏赐,这不,又因为缘机长胖了赏赐了几个奶娘。


丹朱这些日子动不动就来到凡间逗小缘机玩,看着挥金如土的凌云舟也是敬佩不已,又不免担心家里的钱财会不会被她这个老爹败光,让她这个大小姐没法当。不过这些事丹朱也就一想而过,也就不再去管了。谁叫小时候的缘机那么可爱...

“念念,你看她笑了,她喜欢这个名字。”凌云舟看着怀里的小缘机露出了笑脸,一脸自豪的说道。


凌云舟又逗了一会,小缘机却好像失去了兴趣一般,没一会就睡着了,凌云舟只好把她交给了奶娘。


监察史府因为缘机的到来变得欢乐了许多。不只是几位主人,所有的下人们也都开心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云舟变得特别大方的缘故,动不动就因为一些小事就全府赏赐,这不,又因为缘机长胖了赏赐了几个奶娘。


丹朱这些日子动不动就来到凡间逗小缘机玩,看着挥金如土的凌云舟也是敬佩不已,又不免担心家里的钱财会不会被她这个老爹败光,让她这个大小姐没法当。不过这些事丹朱也就一想而过,也就不再去管了。谁叫小时候的缘机那么可爱,肉嘟嘟的,搞得丹朱都想把她偷走了。

趁着奶娘休息的空挡,丹朱终于可以现出真身,不再用隐身法术的靠近缘机了。丹朱一把把躺在小床上的缘机抱在了怀里,软软的,皮肤白净的像新出笼的大馒头,身上自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味。

丹朱一边哄着她一边想,等缘机回去想办法把她骗到手,我也想有个这样的小娃娃。丹朱苦恼的嘟囔道:“真是越来越舍不得让缘机在这人间受苦了。好想把她抱走啊。”

还没等丹朱感慨完就听到“红红,红红,是我啊,老胡。”花界的胡萝卜精使了个仙法来到了丹朱身边。

“老胡你怎么来了?”丹朱有一丝不满,跟着自己的小缘机才待了一会就被打断了,能高兴才怪呢。

“我刚去了你的姻缘府,看守的小仙侍说你去缘机府了,然后我又去了那,缘机仙子的徒儿正在看她师尊的观尘镜,这才知道你在人间。咦,这就是那下凡历劫的缘机仙子?才那么点大,好可爱啊,给我抱抱。”老胡说着就要伸手去抱丹朱怀里的缘机了。

这下丹朱就更加不高兴了,转过身怒道:“老胡,老夫的缘机岂是你能染指的吗?不许碰她。”

“哼,不碰就不碰,老夫抱过的小娃娃可多了,小锦觅还是我抱大的呢。”老胡哼哼唧唧的说道。

“你别跟我提那个无情女,想到就来气。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丹朱彻底没了耐心。不自知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缘机被吓哭了,外面的奶娘听到哭声就要跑进来。

丹朱和老胡二人只好使仙法逃跑,很快二人就回到了天上,伫立在云间,丹朱更郁闷了,说道:“到底怎么了啊,我才刚碰到缘机,还没有跟她多待一会就被你打断了。”

“是花界长芳主请你,说是要商议一下给天帝水神主婚的事,”老胡说道。

“就这么点事?也值得你天上人间找我?发个传声符不就好了?再说了谁要给那个冷血白龙和那无情女主婚啊,我的小缘机说白了也是因为她们才被下凡历劫的。”丹朱不高兴的说道。

老胡一把拉住他,说道:“你就跟我去一趟吧。等人家历完劫再追吧。”

“谁要追啊,我才不稀罕她呢。”

“那我给她介绍个,我可听说有不少仙家愿意与缘机结为仙侣,只是缘机不愿意一直不表态罢了。”

“死老胡,你敢”


相泽ღ

「忘羡」续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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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微顾惜在线写快文


顾妄

你是人间惊鸿客

京城  监察史府

东街上最大的府邸此刻全府上下都在忙碌着,尤其以最大的别院最为热闹,下人们忙着跑进跑出,累的没有时间休息,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色。几个稳婆更是被家丁连扶带拉的带进了厢房中。

厢房外,一个衣着华丽高贵雍容的老妇人在一个丫鬟搀扶下来回走动,时不时的看向厢房内,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越发的焦急。看向了一旁的婢女,问道:“这个云舟,念儿快要生了,怎么还不回来,快,再去催催啊。”这老妇人便是监察史凌云舟的娘亲,先帝亲封的一品浩命夫人——荣老夫人。

“娘,娘,我回来了,念念现在怎么样?怎么就突然生了呢?早上不好好好的,昨天太医来也说还要几日?”凌云舟大踏步走...

京城  监察史府

东街上最大的府邸此刻全府上下都在忙碌着,尤其以最大的别院最为热闹,下人们忙着跑进跑出,累的没有时间休息,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色。几个稳婆更是被家丁连扶带拉的带进了厢房中。

厢房外,一个衣着华丽高贵雍容的老妇人在一个丫鬟搀扶下来回走动,时不时的看向厢房内,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越发的焦急。看向了一旁的婢女,问道:“这个云舟,念儿快要生了,怎么还不回来,快,再去催催啊。”这老妇人便是监察史凌云舟的娘亲,先帝亲封的一品浩命夫人——荣老夫人。

“娘,娘,我回来了,念念现在怎么样?怎么就突然生了呢?早上不好好好的,昨天太医来也说还要几日?”凌云舟大踏步走进别院,向荣老夫人走来。

荣老夫人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早上用膳的时候突然腹痛,着人叫了叶太医,才知道是要生了,不过这女人生孩子哪有什么太准的,这都进去好久了,诶,我得吩咐膳房准备些补品,念念过会肯定要喝的。”荣老夫人突然想起来说道。

凌云舟看着自己娘亲着急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说道:“娘,别忙啦,从两个月前就在研究念念的食谱了,念念每天喝什么,太医早都商定好了。娘,您先坐下啊,别太累着了。念念会没事的啊。”

“你啊,就是心大,一点都不担心念念的身体和你的孩子哦,早些年还死活不肯成家,要不是念念可怜你才嫁给你,我看你是准备让我们凌家绝后啊。真是气死我了,这偌大的京城,哪有不惑之年才当爹的?也就你这个监察史了。”荣老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越看越来气,说到最后把头都转了过去,“我啊,就喜欢念念这孩子,以后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厢房内传出了一阵婴儿的啼哭,荣老夫人惊喜的站了起来,笑道:“我终于要抱大孙子了。”

只见一个稳婆走出来,跪在地上,说道:“恭喜老爷,老夫人,是个女孩呢,我们监察史府有大小姐了呢,对了夫人也一切都好,只是累的昏睡过去了。”

“娘,我有女儿了,我有女儿了。”

“快,带我看看我的大孙儿。不不不,先看念儿。”荣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就要往里走。

“太医,快,给夫人准备补汤,哦对了,还要赏赐所有的下人三月的例钱。哦不,五个月的,吩咐下去,快。”凌云舟爽朗的笑道。

监察史府  别院  夜

凌云舟在床边逗弄着刚出生的婴儿,不时发欢快的笑声,余念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人儿,笑道:“云舟,别逗她啦,让她好好休息吧。”

“念念,真的太神奇了,这么小这么软的,竟然是我的骨肉,我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啊。”凌云舟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在天界闲来无事的月下仙人丹朱,在问过逸尘详细的命数安排后,早早地下了凡,等着缘机出生。此时正使了隐身术在凌云舟旁边看着刚出生的小缘机,心道:“缘机变成了这么点的小娃娃,可真好玩啊。这男人,快放开小缘机,我也想抱抱。”

余念听着凌云舟的话,笑道:“是啊,好神奇,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诶。云舟,想好名字了吗?”

凌云舟点了点头,一旁隐身的丹朱也好奇的看向了他,因为这事因果道盘也不一定控制的了。只见凌云舟轻声说道:“缘机,你我二人相识于”听到缘机二字,还没等他说完丹朱便没了兴趣,人间父母的爱情故事,他可没什么兴趣。当下就溜了出去,打算看看这监察史府邸,毕竟是小缘机将来成长的地方。

“缘机。你我二人的相识,本就是上天注定,因缘际会,这孩子也是与我们有缘,种种缘分机会才让我们相聚成为一家人,所以缘机。”凌云舟一脸认真的说道。

余念一听噗嗤笑了出来,说道:“什么啊,不好听。缘机,我怎么记得这是佛学用语啊。不过,我承认这是天定的缘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缘机,缘机。”

“念念,你看她笑了,她喜欢这个名字。”

 

 

 

 

 

顾妄

你是人间惊鸿客

“诶,嗯, 逸尘,你可有什么好的想法为师尊我安排命数吗?”缘机和逸尘正走向去因果道盘的路上,突然缘机想起自己的大事,便转过身想要问道逸尘的安排,却一下子愣住了,逸尘虽然才只有短短几千年的仙命,但已经出落的算得上玉树临风了,再加上身材高挑,已经跟缘机差不多高了。缘机这一下子转身,正对上逸尘那清亮的眸子,这下好了,缘机的脑子又当机了。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这是你徒弟。念了几遍清心咒才算压下心里那罪恶的念头。

逸尘跟在后面看着面前白衣飘飘的缘机,正在想自己这师尊好生仙啊,比起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花枝招展的仙子们,还是自己的师尊好看。突然面前的师尊转过身,问了句什么,可自己正在走神。却并未听...

“诶,嗯, 逸尘,你可有什么好的想法为师尊我安排命数吗?”缘机和逸尘正走向去因果道盘的路上,突然缘机想起自己的大事,便转过身想要问道逸尘的安排,却一下子愣住了,逸尘虽然才只有短短几千年的仙命,但已经出落的算得上玉树临风了,再加上身材高挑,已经跟缘机差不多高了。缘机这一下子转身,正对上逸尘那清亮的眸子,这下好了,缘机的脑子又当机了。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不可以不可以,这是你徒弟。念了几遍清心咒才算压下心里那罪恶的念头。

逸尘跟在后面看着面前白衣飘飘的缘机,正在想自己这师尊好生仙啊,比起平日里见到的那些花枝招展的仙子们,还是自己的师尊好看。突然面前的师尊转过身,问了句什么,可自己正在走神。却并未听清楚,看着师尊那张俏脸,也一时间失了镇静,不止该如何作答。

一时间二人有些尴尬,缘机先回过神来,笑道:“怎么?是师尊我太美了把你怔住了吗?我是问你可有好的想法给我安排个七苦全受的好命数。”

逸尘听了前半句话,脸有些涨红,不止该如何作答,又听到后面缘机问他的事,才回过神来,暗自掐了自己一下,说道:“师尊,徒儿有一个命数安排,在徒儿房中,过会徒儿拿给您看。有何不妥之处,师尊您告诉我,我再改改。”

“呦,都写出来了?看来你早有预谋啊。”缘机打趣道。

逸尘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没有说话。

师徒二人调笑间,很快就来到了天机因果道盘处。

缘机说道:“逸尘,就是这了,我用灵识把运转口诀心法传给你,你来感受一下。”

“好。”

说完缘机便将口诀交给了他,逸尘便按照心法开始运转起来。起初有些生涩,在询问过缘机几次以后,也就学了个七七八八了。

缘机在一旁看着他操纵因果道盘,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有件让人放心的事了,这孩子第一次运转就能做到这样,实属难得了。还没等缘机在心底夸完他,因果道盘就不动了,再看那逸尘,小脸煞白,身体晃了几下,就直挺挺的倒下了。吓得缘机赶紧上前抱住他,一番检查下来。发现只是灵力耗尽,并没有什么大碍。缘机这才放心下来。

寻思着把他带回府邸,给他渡点灵力。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把他扶到了怀里,抱了起来,这一使劲抱不动,还差点闪了老腰。没办法。只能用灵力托住他了。

然后在回府邸的这段路上,就只见一个笨拙的仙子,抱着一个小仙童。晃晃悠悠的走在仙路上。

“呼,累死我了,要不是看你生的这般好看。我就不管你了,就任由你在那因果道盘那里躺着。”缘机好不容易把他带了回来,一把把他丢到床上,气鼓鼓的说道。

然后便坐在了一旁休息,坐了一会还是累,就躺下了打算等逸尘醒了再渡灵力给他,本来只是打算躺着休息一下,却不成想一闭眼就睡着了。

就这样,师徒二人一个灵力耗尽累到了,一个困了,就这么挤在一起,睡着了。

过了一会,缘机先醒了,发现两个人挤在一个床上的时候还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先检查自己衣物是否完好,然后才想起来这是逸尘的房间,是自己占了他的床,不免俏脸微红。看向了还没有醒来的逸尘,伸手探了探逸尘的脉搏,还是灵力匮乏。顿时心生疑惑,这孩子明明天赋异禀,慧根之深,千百年也不得见一个,为何灵力修炼如此之浅。罢了,等历劫回来以后再研究吧。

缘机不再等他自然醒来了,把他扶起来,开始渡灵力给他。

在渡了百年灵力后,又给他喂了颗灵丹固体之后,逸尘才有所好转。

缘机坐在一旁等他醒来等的百无聊赖,一眼瞥见了桌上放着的册子,因为太过无聊就拿起来看,发现正是逸尘之前所说的命数,虽然不是特地为自己安排的,但是却也符合太概要求,要受七苦还要过的不能太差,就这样吧,缘机心道。反正神仙历劫安排的凡人命数也不见的准确,都有很大变数的,只能说是安排个大概出生。缘机正盘算着下凡历劫这事,没注意逸尘已经醒了。

逸尘看着自己的师尊守在自己身旁,一时间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她身上毕竟还有伤,然后又感受到自己身上充沛的灵力,顿时明白了。霎时间红了眼眶。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跪到了缘机旁边,哽咽道:“逸尘劳烦师尊费心了。师尊的大恩大德,逸尘无以为报,只求今生今世常伴于师尊左右。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缘机正在出神,突然受此大礼,又听到了这番誓言,却是被吓了一跳,听着他这般肺腑之言,倒是欣慰的很,心道,什么时候收买人心那么简单了,如此可人,我怕是上辈子积了福啊。一把扶起了逸尘,笑道:“你是我的徒儿,第一次尝试运转因果道盘,灵力匮乏至晕倒,本就是我考虑不周,再说了,我渡你灵力也是为了我自己呀,傻孩子,你生的这般好看,将来不知道多少仙子痴迷于你呢,何必守着师傅呢?你放心,师尊我绝对帮你挑个好的仙子。”

逸尘一听这话倒是急了:“师尊,我不要与别人结为仙侣,逸尘只愿跟师尊在一起。”

缘机打趣道:“难不成想跟师尊结为仙侣?这可不太好啊。”

“师尊,你又嘲笑徒儿了。”

缘机看着自己徒儿又好气又好笑,罢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再次传了个心法给他,叮嘱他要好好研习,守好因果道盘,也要观测好天象。

逸尘认真的点了点头缘机见他这模样,也就没有再与他打趣了,交代了几句后就走了。

姻缘府

月下仙人无聊的扯着红线,想着缘机那娇俏的模样,心里更加痒痒了。说来也怪,与她都相识几万年了,这么多年打打闹闹的都过来了,平日里也就互相嫌弃了。怎么一听她要牵红线心里就难受呢。

又给凡人牵了几个红线后,实在无聊的紧,嘟囔道:“这个机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历劫,还要我牵红线,也不告知我一声,我牵错了怎么办。”正在发着牢骚时,一双玉手突然蒙住了月下仙人的眼睛,只见缘机故意变了声音,学着那南天门守卫般粗狂的声音,开口道:“猜猜我是谁?”

“机机,你来啦,我想死你了。”月下仙人一把抓住缘机的手,刚刚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缘机却因为一下子就被猜中而不开心,但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因为今日是来告别的,再过一会,就要跳下天机轮盘了,缘机想到这有些不开心,说道:“红红,我马上要去历劫了,特地来跟你告别,这些日子你准备些好酒,等我历劫归来,可好?”

月下仙人听闻此,点了点头,说道:“这去人间历劫,一切重新开始,所有的叮嘱都没有用了,你放心吧,答应你的好姻缘,我会帮你的。”

“既如此,甚好。红红那我走啦。”缘机说完就跑了,都不等月下仙人答话。

“唉,以后就只有红线陪我了,无聊啊无聊”

天机轮盘

缘机站在轮盘旁边,看着身边一脸担忧的逸尘,安慰道:“不过是凡间历劫罢了,我若是出了什么事,只会更早历劫结束,所以啊,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交代你的任务可不要出了什么差错啊,记住你现在灵力不足,切记一定要量力而行,做不到就不做了,可不能强行为之,知道了吗?”

“是,师尊。”逸尘毕恭毕敬的答道。

缘机走到轮盘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心道,这天界也没什么意思,也罢,走着一遭。

便,跳了下去。

至于后来月下仙人又去寻缘机的那徒儿逸尘研究了她在凡间的命数,又为了给她寻得如意郎君而忙活了半天都是后话了,也就不再提。只是本就凄凉的姻缘府,变得更加冷清了。
只有一只小狐狸团着身子,今日在缘机府睡一觉,明日去凤凰树下躺一天,最后蜷缩在姻缘府懒得动弹了。还有那逸尘在缘机走后,每天除了完成缘机交代的任务以外就守着观尘镜看着凡间历劫的缘机。
一时间天界似乎了无生趣。

接下来就要开始凡间的故事了。说实话香蜜只看了一遍,没有细细的研究过里面的人物,私设了大半,不符原剧的也没办法,我也不知道她该是什么样。

同人文嘛。关于她,又与她无关。

要如何表现惊鸿呢?

顾妄

你是人间惊鸿客

第四更来喽。

缘机听到他这样说,才想起来这仙丹是自己为他求的,一边拿过仙丹服了下去,一边想当时不是只是要到了三颗吗,太上老君那个糟老头子,对这个仙丹宝贝的很,当初可是废了好大劲才找到的。逸尘当时伤的那么重,还当这仙丹不够呢,怎么还能剩下呢,这孩子不会天资聪颖自己疗伤好了吧,思及此,缘机一把抓住了逸尘的手,分出了一道灵识,细细的感受起了逸尘的慧根,查看一番后。缘机心道,这孩子,倒是天赋异禀啊,天哪,又生的这般好看,缘机啊缘机,真是活该罚你,若不是今日被那冷血天帝责罚,怕是几万年后也想不起来这个小徒弟了,真真是暴殄天物啊。

缘机摇了摇头,在心底暗自骂了自己一番,再说这逸尘看到自己师尊一会看着自...

第四更来喽。

缘机听到他这样说,才想起来这仙丹是自己为他求的,一边拿过仙丹服了下去,一边想当时不是只是要到了三颗吗,太上老君那个糟老头子,对这个仙丹宝贝的很,当初可是废了好大劲才找到的。逸尘当时伤的那么重,还当这仙丹不够呢,怎么还能剩下呢,这孩子不会天资聪颖自己疗伤好了吧,思及此,缘机一把抓住了逸尘的手,分出了一道灵识,细细的感受起了逸尘的慧根,查看一番后。缘机心道,这孩子,倒是天赋异禀啊,天哪,又生的这般好看,缘机啊缘机,真是活该罚你,若不是今日被那冷血天帝责罚,怕是几万年后也想不起来这个小徒弟了,真真是暴殄天物啊。

缘机摇了摇头,在心底暗自骂了自己一番,再说这逸尘看到自己师尊一会看着自己傻笑,一会抓住自己,一会又一脸懊恼的自责,心道:我这师尊不会傻了吧。当下便小心翼翼开口:“师尊,为何如此变化,可是徒儿做了什么错事?还请师尊责罚,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也说出来,徒儿愿为您分忧。”说着,便又在缘机身旁跪了下来。

缘机看着徒儿如此担心自己,露出了一脸骄傲的笑容,再多看几眼这俊俏的模样,去那凡间历劫又何妨呢。又想到润玉那冷血的模样,想起了正事。也就不在逗他了,就把天帝安排自己下凡的事告诉了他,当然了略过了那因为天帝吃醋才罚自己下凡这样的事。

还没等缘机说让他替自己值几天班,逸尘就先开口了:“师尊,您此番去人间历劫,可是要历全七苦吗?您要下凡,自然不能安排自己的命数,可否明示,让徒儿替您安排命数吧。”

缘机听到这话,想了一下,这次下凡历劫本就是责罚,按照那冷血白龙的意思,自然越苦越好啊,可是,毕竟是要自己受得啊,罢了,命重要,便答道:“唉,那是自然,你帮我安排的好些,在保证历全七苦的情况下,让我过得最好,你可能做到?”

逸尘听闻此,自信的答道:“师尊让我研习星相,徒儿愚钝,用了好几百年才算通晓,然后便在师尊施法时仔细观察,也通读了所有的命数命格之理,虽比不得师尊您,也能安排的还说的过去。”

“那这么说,你是知道如何运转天机因果道盘喽?也会推演星相了?”缘机听到他这样说,又想起来刚刚查看慧根时他带给自己的惊讶,想到这孩子无师自通的可能性,不免开心起来,于是便有了刚刚那一问。

“只是理论知识,徒儿并没有试过,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一直没有机会。”逸尘答道。

缘机一把拉起他,就往因果道盘那里跑去,一边走一边说:“这还不简单,跟我走,带你去试试去。”

“好。”

顾妄

你是人间惊鸿客

Emmmm,怎么越写越跑了,师徒设定可还能接受?!我得赶紧安排她下凡,不去人间又如何做惊鸿客呢?不能对不起我特地挑拣出来的名字啊。


缘机跑回了自己的府邸,坐在了蒲团上开始疗伤。调息运气几个周天之后,好了个七七八八,虽说被威压伤的很重,但是天界灵力充沛,再加上逆血已清,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缘机感受到自己伤势已无大碍,便打算去找来自己收的小徒弟。赶紧安排好自己历劫这些日子的调整天机因果道盘的任务,还要帮那小子做好推演星相的规律,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不然那冷血天帝,等我历劫回来还不杀了我。

一边想着一边使了个唤咒,好了,过一会听到这唤咒他就会来了。这小徒弟只是个几千岁的小仙童,当初收他做徒弟也只是...

Emmmm,怎么越写越跑了,师徒设定可还能接受?!我得赶紧安排她下凡,不去人间又如何做惊鸿客呢?不能对不起我特地挑拣出来的名字啊。


缘机跑回了自己的府邸,坐在了蒲团上开始疗伤。调息运气几个周天之后,好了个七七八八,虽说被威压伤的很重,但是天界灵力充沛,再加上逆血已清,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缘机感受到自己伤势已无大碍,便打算去找来自己收的小徒弟。赶紧安排好自己历劫这些日子的调整天机因果道盘的任务,还要帮那小子做好推演星相的规律,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不然那冷血天帝,等我历劫回来还不杀了我。

一边想着一边使了个唤咒,好了,过一会听到这唤咒他就会来了。这小徒弟只是个几千岁的小仙童,当初收他做徒弟也只是一时兴起,觉得这小童长的好看罢了,收回来也没有怎么教过他。就给赐了个名就让他自己研习星相之书了,这几百年来倒也忘记过问他学习的情况了。想到这,缘机不禁扶额,早知道会是今天这样,之前就早些教他了,现在搞得那么紧张,希望这孩子聪敏可别出什么岔子啊。

缘机正在愁着,小徒弟来了,只见他轻轻的敲了敲门,说了句:“徒儿逸尘拜见师尊。”便行了跪拜礼,然后抬起了头直起了身子,却还是跪在地上。安安静静的等着缘机说话。

缘机看到她这小徒儿逸尘的脸时,楞了一下,心脏跳漏了几拍,心道:这孩子,初见时那明亮的眼睛就让我心动不已,为了把他留在身边居然扯了个收徒的谎,这些年我干了什么居然冷落了这么个美少年,真是暴殄天物啊,怪不得罚我入凡历劫,我真是该罚,该罚。这孩子又长大了些竟然如此好看,待他长大可得了啊,又是个祸害六界的主啊。幸好已经被我拿下了,以后谁家的仙女看上了我们逸尘还要问过我不是。

想到这,缘机挑了挑眉,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正准备开口说自己要去凡间历劫这事的时候,逸尘先开口了:“师尊,您可是受伤了?可有疗伤?可还安好?徒儿这有早些年师尊在太上老君那里求得的仙丹,对疗伤有很大帮助,师尊,徒儿先给您倒水,您先服下吧。”说着便要起身递药端水了。

缘机心生疑惑,我都疗过伤了,这孩子如何察觉到的:“你这孩子倒是有心了,但是你怎么知道的?我确实受伤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有太上老君的仙丹啊?”

逸尘坐到了缘机旁边,一只手把水杯送到了缘机的手中,另外一只手拿着仙丹,回答道:“徒儿察觉到师尊你的气息有些不稳,然后还发现师尊您胸口处有血,由此推断而来的,至于这仙丹,师尊您忘啦?徒儿那时候还没有入您门下,还只是个刚修炼成型的小仙童,有次乱跑,闯入了北天门禁地,受了重伤,若不是师尊您路过,拼死相救,然后又为徒儿求得太上老君的灵药,只怕逸尘早就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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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暮雪续文(完结)】落日晴阳,万里红妆。(三)

写的断断续续的终于要结束啦!!知道还有天使2019还爱着这两个人我真是太高兴了【捂面】

本来想写两人结婚场景,但是觉得就这样吧,把他们留在相互依恋的美好里!

010

过春的时候,公寓里很是喜庆,管家亲自写了一幅对联贴在门槛边,不仅悦莹到场,司机大哥也上来吃年夜饭,我早就购置好食材准备大干一场,只是莫绍谦频频在厨房黏上来,还动不动的指手画脚的说这样做那样做更好吃,最后我直接恼怒的轰他出厨房。

待到全部弄完后,我端着最后一道麻婆豆腐出厨房,却猛的看到段珏在饭桌...
写的断断续续的终于要结束啦!!知道还有天使2019还爱着这两个人我真是太高兴了【捂面】







本来想写两人结婚场景,但是觉得就这样吧,把他们留在相互依恋的美好里!















010







过春的时候,公寓里很是喜庆,管家亲自写了一幅对联贴在门槛边,不仅悦莹到场,司机大哥也上来吃年夜饭,我早就购置好食材准备大干一场,只是莫绍谦频频在厨房黏上来,还动不动的指手画脚的说这样做那样做更好吃,最后我直接恼怒的轰他出厨房。



待到全部弄完后,我端着最后一道麻婆豆腐出厨房,却猛的看到段珏在饭桌旁,笑眯眯的看着我。



管家看到我,便说:“每年段小姐都来蹭饭,她在这里孤身一人的,春节有着人也多了些生气。”



我本就没恼着她来,毕竟孤身一人的滋味我也再清楚不过。笑着致意请她入座,段珏也高兴的很,一落座就坐在了莫绍谦的身旁。我瞅着也只有悦莹身旁的位了,就也坐下去了。



春晚还在电视里播映,亮着无数个登台人一年来的心血,我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连吃菜都觉得麻麻香,不时和悦莹聊天,一时间整个饭桌上都是大家说话的声音,可不热闹。



我蓦地就想起在异国他乡的春夜,我都是浸泡在完成论文与其他任务的匆忙中草草度过的。有时候偶尔丰盛一餐,不过是叫个外卖。现在看到那么多人陪在自己身旁,不禁心也是暖烘烘的。



“小姐这么久没回来,可曾有想过我们?”管家忽然笑着开口,我微怔,司机大哥也回话:“是啊,小姐以往都是跟先生一起的,这两年你不在,这里也少了些年味。”



我笑着回复:“很想,当然很想。”



莫绍谦的眸光瞥到我这一边,我也笑着望着他。看到他唇边沁着的笑意,我也禁不住的侧过头去了。谁知悦莹戳了戳我,小声说道:“你没听出来?管家和司机大哥是说给段珏听呢!”



“瞎说。”我摇头,又是夹了个青菜啃着去了。



不一会儿,对头的段珏轻微地响起声音,“阿谦,你吃不了这个,会过敏的。”



我听后微怔,抬眸,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只颔首了便说:“我不是这个过敏。”



悦莹听后却小声的噗嗤一声,我蹙眉瞪她。



“这两年我也经常到阿谦家蹭饭,倒是光顾着吃管家煮的了,自己都没露几手,怪不好意思的。”段珏挠了挠头,对着管家说道,后者不在意的含笑摇头,“段小姐是谦让,早有听说你在国外当过厨师呢。”



之后的话都是家常细碎,我也就没听,倒是聚精会神的看着春晚。只是不知为何,我的碗里好像总吃不完菜,夹了后又夹,都不用费心自己夹,我想着应是悦莹也就没在意。直到她有事去听电话,身旁却忽然有人落座。我一看,是莫绍谦。



“我喝了酒。”他轻轻说道。



“别喝太多,伤身体。”我感觉没什么好说,就随口关心了一句,正看到兴起,他偏又挡住了我的视线,沉黑的眸很是清亮,眼眸圆如皓月皎洁。



“我怕深夜,你遭受不住。”他又如是说道,眉眼都染上潋滟,我听懂后面目赤红,“我不会去你房间的!”



他挑眉,沉沉笑了笑。



这时段珏偏头过来,笑着说道:“你们聊什么呢?”



“聊春晚。”我简洁回答,莫绍谦却似不开心了,蹙着个眉,紧的很。



段珏似懂非懂的颔首,“阿谦一向不喜欢看,说里面的内容一年比一年空泛,我可不认为,这一年阿谦倒是想通了?”



莫绍谦蹙眉,转头看她,“是你多想。”



段珏闻声叹一口气,“童雪一来,你的眼睛都好像被黏住了一样。”



我听后静默不言,不好意思的又呆滞的吃了口饭,眼角瞧着管家和司机大哥,竟都因为不胜酒力喝倒了,嗡嗡嗡的在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她是我女朋友,看她有什么问题?”莫绍谦淡淡地说道,段珏听后却猛的瞪大眼睛,“不是你老婆吗?”



我更加震惊的望着段珏。她清眸对上我,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的解释:“童雪你是不知道,到这里每一年蹭饭大家都会提起你,搞得我总是觉得……然后觉得你抛弃阿谦,不太有情义。”



我清晰的见到莫绍谦唇边蜿蜒的笑意,但不消一会儿,他口袋里的手机作响,便就溜一边去了。我抿唇望着段珏,有些事情,渐渐也清晰了起来。



所以她有时候才有些敌意的?其实我也并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懒得捅破。现下她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自己是有点小人之心了,只清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太有情义。”



段珏倒是愣了愣,应是惊讶我的坦诚。我望着她清笑,“我让他等了这么久,确实很不应该。我不是不想回来,但怕他恼我,恼我轻易就接受了他的情,恼我可能是因愧疚而产生的欢喜。”



段珏沉默的望着我,哽塞着,好一会儿才说:“童雪,我确实是想与你抢阿谦的。”



“我也早知道我抢不过。”她干笑了两声,“你都不知道,刚刚我一落座他旁边他就不太高兴,吃饭的时候也一直帮你夹菜,你做什么他都会关注。那时候在旁边的我,见着这么精气神的他,也不禁恍惚了。这不是我认识的莫绍谦,但是是属于童雪你的。”



心里有些感触,还纳闷为什么碗里总装着吃不完的饭菜,略语塞了一些,段珏却忽然起身,在日光灯下,她的脸愈发红润,眸光烁然,说不出的精神。



“蒋教授叫我来时,就叫我托信,说若你回来了就告诉她,我问她为什么这么笃定你回来,她只是说,放不下的情,总有偿还的一天。”段珏的声音轻柔,静谧的响在大厅,却禁不住的酸涩,“我要回去报信啦,童雪,若你们结婚了,我定是要到场的。”



段珏很快就走了,我低眸,不知为何,眼角总酸酸的,泪意泛滥着,让我想到海枯石烂的词语。



我曾看到一说,说地老天荒是放在心上的。我的地老天荒,好像已归属于莫绍谦了。



脑海里想起很多关于他的事,他倦怠的眼眸、凌乱的鬓发、紧抿的薄唇、手腕的青筋…一点一点,我在心里用声音描摹着我爱的人,好像就将他藏在了心里,是一套不会过时的特典。



莫绍谦,还好,还好我还能这么勇敢。



011



过了这凌晨,便就是春节了。公寓附近总是有人敲门来送礼寒暄,我怪是人挺多的,在楼梯口遇到管家便问:“送礼的人也太多了吧?”



管家眉眼含笑,“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我略想想也明白个大概了,下楼倒了杯水喝,莫绍谦就在后面环住了我,有点醉醺醺的,头抵在我后颈的发上,声音也抖颤,“背我。”



我诧异的转过身,他略微俯身,又抱住我,身上的气息滚烫,双眼也匿藏了水润的色泽。我叹口气,放下水杯,就扛着他的肩膀上楼了,直到到他的房门前,看他都醉了,就没想这么多,径自就想离开。



谁知这厮又黏了上来,嘴里喃喃的不停:“童儿,别走……我怕了。”



我心念一动,侧眼望他,只觉得他俊雅的轮廓不甚清晰,在暖黄的光源下尽是朦胧的憔悴,眼角的青黛晕染,好似藏了无数的倦怠,找不到宣泄口。



“我不走。”我轻声说,将他放在床沿边,便在一旁坐着瞧他。他紧蹙着眉,薄汗沁在额边,垂挂着脆弱的嘴角也在紧抿。我敛眸,用手拂去他的薄汗。



落地窗一室静谧。岁月温柔却无可回头,唯不辜负明日年岁秋。愣是花好月圆,一楼边种着的海棠发了小根,藤蔓漫上暮色浸润的栏杆,一并受清月透千云的光亮,敞亮着室内的一地忧愁。



我握着莫绍谦的手,感受着他手掌的线条,不甚平滑,略有薄茧。我细想这些年他走的路,艰险曾因为我,憔悴也曾因为我,悄而无声的,他一并也走进我的心窝处,带我识得我的地老天荒。



我望着他很久。直到月色沉浮,雾霭轻笼,罩住了倾落的月光,室内便趋于黑暗。



他睡得很安稳,眉间舒展,也侧着身睡去了。后脑勺正对着我,惹得我无奈清笑阵阵。起身正想离去,手就被一股力一扯,整个人落了他的满怀,一同倒入棉柔的床垫,身旁是他深沉的气息。



他将我揉进他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下,脸庞边是他温柔的吻落,他不说话,我便由着他。直到他睁开双眼,若雾气氤氲湿润的黑眸,一瞬不瞬。



“新年快乐。”他说。



我笑了笑,双手环住他,不禁拥的更紧。他闷哼了一声,低低说道:“新年过后,你就要走了?”



我颔首,“还得回去学习的。”



“那我还祝福什么?一点都不快乐。”他的语气明显不满,“你就不能一直呆在我身边吗?”



我没说话,只是缩了缩身体,整个人往他怀里靠拢。在冬夜漫长里,大雪还未纷飞,我的心已飘落在无底江里,映落其上独得温暖。



莫绍谦的声音小小的继续传入:“你发的那两年短信,我都有想过回。”



也许是夜静置,过于静谧,怀念的味道也一并盈上空气。他的声音抖落在雾色的夜里,“只是手指一碰到键盘,想说的话,修改了又删。最后,一封一封的,就储存在了草稿箱里。”



一封一封的思念,便就隐绝在心里。



我无奈的笑了笑,抬眼,抚上他的眉眼,一点又一点的,描摹我心爱的人。



“就当是在惩罚我也好。”我这样清声说,也许是夜月值得轻狂,我身子微伸,便将充满虔诚的爱意点落在干涩的唇瓣上,渴望他的滋润。



爱情可能有百般模样,我也不懂。我曾经不懂割手腕自杀他的着急与绝望,我曾经也不懂流产后他登门的红眼与沉默,直到我打开了那一封短信,简洁的三个字,隐埋着过去的全部心酸,是最干净不过的爱意,坦荡而隐秘,一若莫绍谦。



鹣鲽情深无弦,凭阑干,望进千山,望尽暮雪。











012



在回国的前一天,莫绍谦非常认真地对我说:“我们结婚吧,领证。”



我喝水的手猛的一抖颤,水就湿了袖口。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发现他没在开玩笑。抽搐嘴角,我只是笑着说:“交往还不到一个月,领证?”



他抱着我,伸出手卷起我的袖管,而后接过我的水杯小啜了一口,低沉的笑声含夹揶揄,“可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我们都很熟悉彼此,不是吗?”



我无语凝噎,脱离他的怀抱,坐在他的对面,光正好从落地窗里扬入,细微的轻尘浮动,他的眉眼温雅,轮廓清晰,是镌刻在我心里磨不去的真实。脱下被沾湿的外套,我轻哼一声:“熟什么?交往本就是为了更深入的了解对方,我和你还不是很熟。”



说到底,我也只是想体会一下恋爱的酸甜感。那种未真正相濡以沫的暧昧,不是曾与萧山的被动青涩,而是我愿意主动去靠近、去索要他的肆无忌惮。



他黑眸沉沉,濯亮的凝视着我,长久的,他揉了揉我的脸,“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我抬眸,有些诧异,觉得自己的心思被瞧见了。他瞅着我的反应倒是哭笑不得,“你想尝试恋爱的感觉直说就好了,无论什么时候结婚,你都是我的。”



我羞红了脸,只见他站了起来,拥住了我,手指轻柔滑过我的唇瓣,俯身便落下了蜻蜓般的吻。细碎的、温柔的、细雨般的蒙蒙思念,好似就揉进这蔓延的吻里,我便就陷入这令我心颤的爱意里。



便也就此沉沦。



他将我抱到床沿边,双眸清亮,炯炯的望着我。一时间双方稍显紊乱的呼吸交织,我只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鼓鸣在了耳廓边,身边全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他看我看的很认真,半晌久了,才低低地笑道:“童雪,我其实没说过,瞧上你的一个理由。”



我蹙眉,“性格?”



他摇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你的眼睛,总是能将我吸进去。”



我羞赧的望着他,眨了眨眼,他便将我压在床上,零零乱乱的吻带着霸道袭来,清晨的碎光映落,我只觉得被逆光照拂的莫绍谦有一种神邸般的美感,一晃神,连嘴唇也被他攫取了。



岁月静好,可能是因着钟意。钟意开在了原野,纵漫上湿漉的青苔,随着窗边的藤蔓攀落,也一并带进了被岁月揉碎的光里,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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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暮雪续文】▲(二)落日晴阳,万里红妆。

004

下星期,其实正好是春节。学校也放了假,我约好了悦莹,也定好了机票。转机时,我意外的遇到了萧山。他还是如以往一般温润儒雅,笑意温醇。遇到我,也不问过往事,只是说:“最近还好吗?”
我颔首,“你呢?”
萧山只是笑,却没发现他笑竟比哭还苦涩,“我回来,是为了姿娴。”
我知道,不久,也是她的祭日。
萧山不曾久前说,他会等我。只是我们那时都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也曾打过电话给他,第一句,我便说:“我爱上莫绍谦了。”
他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很轻,轻的我只能听到聒噪的风声。很久很久,他只是说:“是吗。”
我却没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喜欢上萧山,是温存在旧时光的...
004

下星期,其实正好是春节。学校也放了假,我约好了悦莹,也定好了机票。转机时,我意外的遇到了萧山。他还是如以往一般温润儒雅,笑意温醇。遇到我,也不问过往事,只是说:“最近还好吗?”
我颔首,“你呢?”
萧山只是笑,却没发现他笑竟比哭还苦涩,“我回来,是为了姿娴。”
我知道,不久,也是她的祭日。
萧山不曾久前说,他会等我。只是我们那时都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也曾打过电话给他,第一句,我便说:“我爱上莫绍谦了。”
他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很轻,轻的我只能听到聒噪的风声。很久很久,他只是说:“是吗。”
我却没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喜欢上萧山,是温存在旧时光的爱慕,带着不想与过去诀别的眷恋,只是一种无妄的负气。爱一个人,我想,不是这样的。
在转机路上,我和萧山聊了很久。聊未来的规划,明日的期待,好似这希望一说,就蔓延在了漫山遍野,随着明媚的光曝落而下。
分别时,他忽而紧攥着我的手,低眸凝着我,清澈的眉眼,好似明净远山。他搓捻了几下,又松开了,遂清笑道:“你看,我抓不住你了,得放开你了。”
我苦笑,摇了摇头。我们沉默了,似乎都在眷恋着即将分离的时刻。好似一个转头,就宣告着我们的不曾疯狂、不曾一同的落幕了。
最后,他也确实抓不住我。他得走了,他也有自己非常漫长的路要走,而我也是。

005
下机后,阔别两年,我终是回来了。悦莹在机场已等待许久,见到我,整个人又陷入亢奋的状态,打了鸡血似的邀请我去她家住。我只是摇头拒绝,想着住酒店就好。
我想有一个人的空间,去思考,去沉淀。
悦莹没坚持,只是叹息一声,遂又跟我说了许多关于莫绍谦的近况。说他最近又东山再起,手段比以前更加狠厉,不近人情,靠着那微薄的股份,他越战越勇,一如既往。
我听罢却默默笑了,还好,他还没被击溃。还好,我还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悦莹询问我为何回来,我只是望着远方,静静地说:“我来拜祭可爱。”
悦莹怔怔的,明白了,也就不说话了。
待至我回到酒店,我感觉整个人已经累的快散架了。枕入棉柔的床席,我只想狠狠地睡上一觉。意识很快就涣散,我遂便入了那茫茫的睡意里。
起来时,我对上了熟悉的眉眼,青黛覆眼,浓眉紧蹙,好似被梦魇缠身了,竟是脆弱如瓷娃一般。
他揽着我,一如好多年,他有力的臂膀,习惯性的搂紧我的腰部。
“莫……莫绍谦?”我整个人怔的发懵,急促的瞥向酒店紧阖闭的房门,他是怎得进来的?!
他被我的声响吵到,眉间的川字更紧,惺忪的双眸略显空洞的睁开,便就对上我愕然的神情。他估计早就料到了,只是唇边轻轻的漾开了笑意。
只是不消半刻,又恢复了冷意,眼眸也逐渐清明。他松开我,翻身下床,又顺带着伸了伸懒腰。好似刚办公归来,身上还是西装革履的,长身玉立。
“你不是要拜祭可爱吗?我来接你。”他抿唇。
“你……怎么进来的?”我依旧受了惊,这酒店的防盗系统居然差成这样?!
莫绍谦似乎没想到我还沉浸在他能进来的震惊中,略显无奈的垂眸,只是淡淡道:“我跟前台一字不差的说了你的资料,她就让我进来了。”
我哑口无言,光是说资料怎么够?依前台是个姑娘,我就不信他没有美色诱惑她!
不过他能来,我自是喜悦的,怔愣的颔首,我的脑袋还处于清晨的迷糊中,有些手脚不利索的掀起被子,我就去洗漱去了。待出来,他正看着早间晨报,二郎腿轻轻翘着,略微松开的领带,他修长的指骨,好似又回到了两年前。
他见我出来,报纸放下,沉沉的凝视着我。
我意味不明的撞进他幽深的眼神。半晌,他才敛眸说道:“不要住这里,不安全。”
你也意识到了?我有些无奈。
“我没地方可住。”我蹙眉,犹豫着,我定的酒店已经是市里蛮不错的了,连这都不安全,还能住哪?
只是我猛的一怔,对上他的眼神,他似是早料到我的回话,只是又扫向晨报,声音轻轻的,“住我家。”
我此时正在喝水,一听,猛的是噎着了,只剩下咳咳此起彼伏的声响,我想我大抵是被呛着脸都红了,只觉得脸庞烧的厉害。
他见我这反应,倒是他意料之外,垂眸,他喑哑地说:“你若不想,便当我没说。”
“没、没有!”我一听还是懵,但还是下意识开口,他难得这么主动,我也不能拂了他的意吧……
大抵心里自己也是想去的,听闻前不久卖出去的那套公寓又回来了,这还是管家告诉我的。当他说完这件事后,又继而说道,先生总是坐在小姐房间的落地窗边,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思绪万千的想着,遂就出了神。当眼眸清明时,我便见到莫绍谦已经拾掇好我的行李,单手拿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插兜,慵懒的依靠在门槛边。幽深如潭的一汪深邃的眼眸,细细的凝着我。
我的心跳瞬息漏了一拍,从认识莫绍谦起,他优越的皮囊我是早已知晓的,只是我从未注意过他的眼神,那般总是凉薄的色彩,也可以化为一滩柔和的春水,拂面而来,竟是让我小鹿乱撞个不停。
我蜷起唇边的笑意,歪了歪头,故意打趣道:“莫绍谦,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他抿唇,瞬间就拧头走了。我被吓到,赶紧拿起外套就往外追。晨曦的光很亮,一地倾洒,也同样照亮他高大的背影,带着我不曾见过的轻快。
我想,我一定是爱着这个男人的,远处到近处的距离这么近,我却会因着害怕少了触碰。只是,当渴望迫近在心脏,我竟又变得如此勇敢。

006
我住进阔别已久的公寓时,管家很是开心,连司机大哥见到我,也是一脸的笑意。只有莫绍谦,还是阴阴沉沉的气压,将我的行李放在二楼的房间后,就头也不回的转去书房了。管家说,他是在害羞。
只有我知道,他沉闷,估摸是因着我刚刚的调侃。只是我也不是很理解他的愠怒,眼下还是有点懵,便就索性不想,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打算完成教授布置的论文去了。
论文要求的细节很细,我常常要搜索很多个生僻单词才能完全理解,可能是沉迷太久,我竟没有发现房门被打开了,莫绍谦进了来,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不知道他站在我背后多久。
我被他的出现吓到,正想起来,他却清笑了起来,“童雪,以后那种话,还是不要说了。”
我懵懵的凝着他。
“你还在等着萧山,不是吗?”他又说道,语气很轻很轻,却因为太轻了,敲打着我的心脏一点又一点,竟是痛到了心里。
我怎么不知道?横曳在我们面前的,还有萧山。即使我跟他已经只是朋友,眼前这个男人,因着曾经被我们深深的伤过,已经不会相信我了。
我抿唇,清泪直落,越落越凶。他似是没想到我会落泪,蹙紧了眉,犹豫的上前,他拿起自己的手帕,蹲在我面前,轻轻的擦拭我的泪,“哭什么?太想他了?”
我抬眸,撞进他眼底的漩涡,很没底气的,我颤声说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懂?”
他看着我,静静的。他不说话,我也就不说话了,只是泪一直在落,很烫很烫。直到他倾身上前,不容拒绝的,径自便吻上了我的下唇,似是啃咬,又轻柔的舔砥,直到覆盖我的双唇。
我愕然的瞪眼凝他,他却吻的更深,好像溢满了一秋池的思念要喷涌而出,他的气息竟比我的泪还要滚烫。唇齿触碰,细微声响的响起,被他吻过无数次,却在这次因着用心感受,连脸庞都烫了好几层。
落地窗被清风吹拂,冬季的岁暮天寒快要来了。可是我的心,竟是如此的滚烫。连带着他熟悉的气息,一同侵蚀到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动弹不得。
他搂紧我,将我抱到电脑台上,我便被抵在他的臂膀上,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他的水晶扣解开了好几个,露出的肉色在我氤氲的视线里模模糊糊的,却莫名带来一阵颤栗的心悸。
他吻了我不知多久,只是夜幕迫近了,光在影的交替下逐渐显露出暧昧的气息。我有些窒息,欲想推开他,他早已放开我,黑曜石般的黑眸灼灼,一瞬不瞬的凝着我,一汪汪的,在光下愈发璀璨。
“我怎么不懂你?连你被吻到没气的点我都掐的这么好,嗯?”他的唇角濡湿,是更加红润的色泽,笑意沁在那儿,怪是嚣张跋扈的。
我的脸越发滚烫,推搡着他,他便笑着将我放下来,搂紧了我的腰,我却是不明白他突然的态度转变,让我怪是茫然的。
他松开我,好似挑弄完了,便淡然的走到门边,打算离去时,他又笑说道:“下来,吃饭了。”
我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烧着了,以前怎么亲密都未曾有的感觉,我不禁抬眸望着他,原来他爱我的感觉,便是这样的么?
待至我下楼后,我见到他一人在喝酒。管家和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月明风清,清月映郭,风撩拨了他额前的碎发,一并隐埋他敛下的情绪。
他从以前就是这样,安静又清冷,睫毛垂下,薄唇微抿,我总认为他的心也一并是冷铁般的,缺了感情,不过是世间可怜人而已。
我走至他身旁,坐下,他见我来,也没动静,我便也就像以前那样拿起筷子就夹菜。以前也总是这样,无论多忙,他有时赶回来,跟我吃一顿饭后,他也就消失了。
这样想起,我有些怔然,我吃饭时不见他的次数,确实是挺少的。越过饭菜抬眸望他,他正安静的嚼菜,温文尔雅的样子,少了平时的寡淡。
见我望着他,他只是淡淡敛眸没说话。我咬了咬筷子,半晌才说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都是一个人吃饭的?”
他有些愕然我说的话,蹙眉,他这才将眼眸瞥向我这边,不答反问,“我还能跟谁吃饭?”
我蓦地笑开了,“那我不在,你吃的好吗?”
他颔首,有些疑惑:“你一向不煮饭,我吃的好不好,不是由菜的味道决定吗?”
我只觉得自己有点被气到了,瞪眼怒视,我顿时丧失了和他对话的欲望,低下头就扒饭去了。跟他相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他情商居然还可以这么低!
吃到后半部分,他又突然发话说:“今天早睡,明天要出发。”
“出发?”我怔怔的。
“可爱的墓,不在市区。”
我不说话了。等到吃完,跟他说了个晚安,我便一个人上楼去了。一回到卧室,只觉得困极了,瞌睡瞌睡着,不禁就倒瘫在床上,与周公来个照面。
在梦里,我梦到我堕胎那会儿,莫绍谦来到我的住处,通红着眼询问我孩子的下落,我只是清笑着说我将他打掉了。然后,我看到他哭了。
那泪颤颤的无声流淌,在他白皙的面容上,似染上了无尽的心碎与忧愁,他俊美的脸在我的梦里越来越模糊,只是那泪太过于滚烫,烫的我的心也阵阵发疼,搅在了一块,乱成了浆糊。
我该怎么办?我这样的拷问自己。这种爱着却愧疚的绝望,深深的掩埋了我,好像有缰绳也无法拉住我下沉的躯壳。
我在夜色浓稠的夜晚,睁开了眼。发现被褥是被泪濡湿的痕迹,摸了摸,还有点余温。
我忽然很想去找莫绍谦,这辈子里,我爱恨交织的男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要的人。
我知道他的房门并不上锁,踏到三楼他的房门前,我的手扣留在把手上,微微有些薄汗。我想到我曾经为了悦莹的事情,穿了他的白衬衫想要取悦他,却不幸被瓷片扎到了的困窘时刻,不禁的失笑起来。
不知为何,或许是我的动静有点大,房门居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我一怔,抬眸发怔,就见到莫绍谦愕然的面庞,还带着睡意的惺忪。
我的天!这比那困窘时刻还要尴尬!
我正想掉头就走,腰部却被一股蛮力拦住,随着房门咔擦一声,在黢黑中略显紊乱的气息,我被翻身抵在门边,不等我反应,他低头埋在我的脖颈处,喑哑低沉地说:“想我了吗?”
他似是喝醉了,酩酊的醉意,口腔里也喷薄出淡淡的红酒醇香。我想挣扎,他反而搂的更紧,牙齿密密匝匝的在我耳边吻落,在冬夜里竟温暖如春。
“莫绍谦……你……”我只是想跟他聊天,可不是如今这种状况……在思索着,我的衣襟被扯开,外裹的针织衫已经被他娴熟的褪尽了。我羞红了脸,伸手紧紧按住他的动作,又加大了音量,“莫绍谦!”
他禽兽的本质,都两年了,还没有变!
他这才将眸光瞩目在我面上,清俊的轮廓上深陷阒黑的双眸,剑眉星目间缀满的倦怠,都让我心跳加快,忍不住拂平他眉间的怅然。
“童雪,我想要你。”他这样轻声的呢喃。
我抿唇,凝视着他。心上人就在眼前,这样浪漫的夜里,他轻声的细语,就这样如饮醇醪的悦耳,好似溪边涓涓细流,淌在心窝,怪是暖和。
我怪是不记得那一晚的疯狂,我放下了羞涩,一步一步的被他攻陷。他的眉眼、鼻根、薄唇,我都细细的啄了好几口,直到他被逗笑。可无论后头我累得直请求停下,他的身体就像火一般滚烫,执拗的又黏上来,在小腹间喷薄一轮又一轮的灼热。直到我完全瘫软在床上,他才低笑着松开我,便是揽着我沉沉睡去了。
007
翌日起来时,我揉了揉眼睛,一起身,整个人腰酸背痛到极点。有些恼怒的转眸凝向他,他还在酣睡,似是梦到好事了,唇角的笑意满满当当的。
掀开被子,还是有些味道,我羞红了脸,急急忙忙的起身就把自己关进了浴室。将自己曝光在镜子前,青的紫的布落一大片,看得我面目赤红。
待我梳洗完毕后,我正想偷偷溜回自己房间,一打开浴室的门,就撞进他的胸膛前。
莫绍谦低眸细细看着我,应该是去别的浴室梳洗过了,穿着闲适的灰色居家服,怪是清爽。我懒得跟他说话,似是愠怒他昨天的不知消停,正想抬脚就跑,就被他抵着了。
“昨夜,是我不好。”他的声音很低沉,大抵是昨夜睡得好,竟没感觉到他平时如影随形的倦怠。
我瞪他一眼,没说话,两腿站久了有点发软。想推开他就走,他却忽然抱我起来,将我放到了床边,深深的望着我,遂是问道:“疼不疼?哪里疼?还可以走路吗?”
我倒是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照顾人的反应,不由的怔愣了一小会儿,将脸别到一边,“不疼,可以走的。”
他抿唇,突然叹气一声,半晌才低声说道:“昨晚我喝酒了,是我没忍住。你若怕的想走了,哪怕躲得远远的,我也不怪你。”
我其实,是有点心虚的。毕竟是我先走到他房门的,只是见着他自责的样子,他应是醉了没细想到这一茬,我就不由得胆子肥了起来。
我还是没理他,站起身来掉头就走。他有些讶异我的反应,好似没料到我会这么冷淡。
其实我还记着呢!上个星期叫我不要发送短信,还咄咄地进行言语讽刺,他在我心里剜的疼,我还算计着怎么还回去!
待至回去,管家叫我时,我已经收拾好随身的用品了。下楼时,我见到他的身影,却也同时见到了一抹不甚熟悉的倩影,她依偎在莫绍谦身旁。
我有些呆滞,想到莫绍谦清心寡欲的,想不到两年的光阴,他身旁也有了媚娘子。
待到我站定在莫绍谦身旁,我便见到了那位女子,长得很是清丽可人,淡妆覆面,螓首蛾眉,唇若茱萸,偏生是清雅的气质,只一袭单调的白长裙,已然若锦上添花,叫人恁地移不开眼。
她见到我,有些愕然,搂着莫绍谦手臂的手不禁松了,“阿谦,这就是童小姐么?”
莫绍谦没松开她的手,只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颔首,对我说:“这是段珏。”
我懵懵的点了点头,“你好,段小姐。我跟莫绍谦……没有关系的。”
段珏蹙眉凝着我,忽而想明白了什么,只清声笑了起来,“你误会了童小姐,是我和阿谦没有关系才是。我是蒋教授的学生,来跟阿谦学社会实践的。”
你把手箍的那么紧,我想不误会都难……我如是这样吐槽,可是忍不住想到昨晚,原来,是南柯一梦而已么?两年的飞逝,原来真的会改变什么吧。
她见我好像不信,又勾唇笑了,“是真的!阿谦都多大岁数了,我一个大一妹,哪会看上这样的大叔?”
其实我觉着她没必要和我解释,人在生活里各取所需,就算他有了女朋友,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大抵是放弃了,又灰溜溜的跑回国外静心养性罢了。
“你既然拿完你要的东西了,还不走吗?”莫绍谦低眸,淡淡地说道。段珏立刻收到了指示,马不停蹄的就收起了手,腋下夹着个文件袋就跑了,临走前还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笑着致意,心底却有些苍凉。蒋教授的学生,暗义上不就是蒋教授看中的姑娘么?
一路上,我都没有和莫绍谦说话,他也很忙,一路上在车里一直在敲电脑办公,手机也铃铃的响个不停。我闲着无聊,遂也就聚精会神的捧着一本书看了起来,津津有味之际,还因着情节面部抽搐了好几下。
待到去郊区时,斑驳的大雪蓦地飘落,染白了远处皑皑大山,氤氲着晨曦的湿意,竟是别样的清新。
司机见我很喜欢,说道:“童小姐很少见到这样的雪景吧?先生也是念着这里的白雪,适合着可爱,这才购置的地盘。”
我不禁瞥向他,发现他正目光灼灼的望着我,好像想跟我说话,我却先一步拧过头,就打开车锁开车门去了。一踏入深深的雪层,只觉得脚踝边都是渗人的寒霜,教我冻得牙齿都在摩擦了。
拜祭的时候,我和他都很沉默。
可爱是在我不在的期间去世的,我没有能见到他最后一面。想起我以前还腹诽过一只宠物狗也比我金贵,现下,我算是知晓,可爱对于莫绍谦,到底是多么重要的精神慰藉,他确实比我金贵。
我蹲在可爱的墓碑前,沉默不语。墓园里很安静,可爱的照片映在石碑上,带着沧桑的岁月痕迹。偶尔朔风吹拂,拂去了轻尘,焕发的,竟是又一轮的崭新色彩。我蓦地就明白莫绍谦的用意。
比起四季如春,比起阳光明媚,或者冻在此处,赏一池的白雪更为浪漫。朔风会带走日月的痕迹,可爱的逝去,崭新的照片上,仿佛还在昨日。
我侧眼望向莫绍谦,他挺拔的一同蹲着,藏青的围巾厚实的覆盖了他半张脸,只露出深邃的眼眸,睫毛垂落,被些许雪霜沾染,连带着鬓边的头发,在黑中落下的白,却愈发俊美。
我木讷的转过视线,又重新望向可爱。风很大,我们蹲在此处,好像已经很久了。只是不知麻木的蹲着,总比站起来的酸痛要好的多。
可爱呀,希望莫绍谦能更加开心、幸福一点。
我低头清笑,却觉得愈发苦涩。开心、幸福,活在过去的与莫绍谦一同的日子里,他似乎很少有这种时光。那套别墅的日子,或许是我所见的他最轻松愉快的时候。
“等拜祭完,你就要跑的远远了的吗?”
我正思索着,耳边有低沉的声音,我有点懵,转过眼神看,他正望着我。我蹙眉,“我为什么要跑的远远的?”
他勾起唇畔,却是夹杂讽刺的弧度,“童雪,是不是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大半夜的来我的房门前,我可没忘两年前的,你的惺惺作态。”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彼时他已经站起身来,准备离去。我冲上去,狠狠地拉扯住他宽大的袖口。估摸是被气的气都通不顺了,我便轻微的咳嗽了起来。
“你要这么认为,未尝不可!”我咬紧唇瓣,好像尝到了不甘心的味道,却又如此的无可奈何,“你身边有如花美眷,用这种眼光看待我,也是应该的。”
“你放心,等回到市区,我收拾收拾就走!”我不想看他的表情,只是低着头低吼,说完后就瞬间甩开他的袖口,迎着狂风奔往遥远的前路。
我并不打算坐他的车回去,反正,只会让我觉得是一种羞辱而已。
可是腰部一紧,人已经被有力的臂膀圈住了。我一腾空,在冷空中打了个转,人就被抱到了莫绍谦的怀里。还没等我反应,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唇上,毫无预兆的,他清雅的气味充溢了我整个鼻腔,瞪大眼睛看着他,他已阖闭双眼。
“你……!”我被气着了,拼命挣扎。张狂着贝齿,我啃咬着他冰凉的双唇,只觉得悲伤渗透入了心里,连视线都被氤氲的泪水模糊起来。
我本不想哭的,可是一看到他,我的委屈不知从哪里灌入的,加上寒风大雪,我只觉得脊背骨都凉透了,只剩下如影随形的茕茕之感。
他近似吸吮的吻停落,我的视线已彻底模糊。我只听到他唇边落下的叹息,炙热的气息喷薄,他一点又一点的吻去我眼角的泪。
“哭什么?跟你在一起这么久,都没你最近这样哭的这么频繁的。”他低沉地说道,搂住我更紧了点,“你刚刚就想这么跑着回去?万一迷路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我一言不发,低着脑袋靠在他胸膛上,不让他吻,他却硬是将头低下,执拗的在我额头落下细碎的吻。我蹙眉,这才抬眼,咬牙切齿道:“你放心,回去后我就走了,不会再发那些让你烦心的短信,也不会也不可能说让你不开心的话!反正在你眼里,我的心里眼里全都是萧山!”
在我怒火中烧的时候,他却低低的又开始清笑起来了,我怒目而视,只见到莹亮的泪停留在他青黛晕染的眼旁,他因着笑双眼眯成月牙状,胜似有古人曰世无双人如玉的韵味。
“童雪,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他停了笑声,水渍还在眼角,双眸沉霜般透亮。
我猛的就摇头,“自作多情!”
我也曾想着在某个浪漫的时刻,我能勇敢的对莫绍谦说出我心中裹藏的爱意,但很明显,并不是这个他气的我火冒三丈的时刻。
他听罢垂眸,没说什么,只是唇角的笑意,有点淡。只是很快他就恢复了,搂着我就往车的方向走,“以后别这么任性就跑,如果你迷路了,我会很愧疚的。”
我有些愕然的望向他,在我印象里,莫绍谦一般很少主动提起自己的感受,他那样寡淡的人,也会泛滥这种情绪的吗?
008
我本想拜祭完可爱就出国的,只是正好又是春节,管家来找我,说,想给先生一个不甚清冷的节日。
我有些疑惑,“莫绍谦不是有段珏陪着吗?”
管家讳莫如深的凝着我,忽而沉沉笑了,“小姐,你真的不是在吃着段小姐的醋?”
我只觉得脸烧起来了,赶忙摇头。管家可不放在心上,接着又笑着说:“段小姐确实只是夫人的学生,她也确实对先生有意思,只是遗憾的是,先生对她总是不怎么爱搭理。”
鬼信!我在心里嗤之以鼻,面上毫无波动,只是颔首,“春节的年夜饭,我来负责吧。”
管家一听却开心的很,忙不迭的点头。我目送着他离开,觉得他平时沉重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我不禁有点怔怔的,我……给这里也带来了生气吗?
待到春节的时候,公寓里还是蛮热闹的,张灯结彩,对联工整贴上,偶尔有莫绍谦的生意伙伴窜门,我本不想出来,只是他跟我说:“那些朋友都带着妻女的,我一个人,很孤单,你愿意陪我吗?”
我诧异的望着他,觉得好像今天才真正的认识莫绍谦,人还是那个人,脸上的表情少的可怜,但自从拜祭完可爱后,他跟我的对话总表现着他自己的情绪与感受,管家美其名曰,这是逐渐敞开心扉的表现。
和他的朋友见面,倒也不会尴尬。只是每一回都要遭受“你的女朋友吗?”的询问,我虽心里蛮有滋味,但毕竟不是真的,总觉得有些空虚。
直到有一天,他的朋友又窜门进来了,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却是:“你的新女朋友?”
我听到这句话时,心倒是凉了半截。僵硬的抬头想要微笑,却发现人好像被定住了,浑身都乏力。只是莫绍谦突然握紧了我的手,轻轻地回话:“一直都是她。”
我没说话,只是有些消沉。晚上的时候,我吃完饭就滚回自己的卧房里了,透过明亮的屏幕敲打键盘,我的心里只想快点把论文写完。
房门有轻轻的叩门声,我料想应该是莫绍谦,只当自己是睡着了,并不想理会。
可是咔擦的一声,他就进了来,我蹙眉的望过去,他幽深的眸光一瞬不瞬的凝着我。
“怎么了?”我问,又回头继续敲键盘。
“文件保存好没?”他却说。
我怔愣了一会儿,点完头的一瞬间,他就将我抱了起来,直直的扔到了床上,我眼都直了,正想起来,他沉重的身躯覆压上,如流火一般的双眼细细的看着我,而我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全被他的气息侵扰。
“你干什么?”我被气到了,不住的挣扎。
“你不开心,是不是?”他勾起薄唇,轻轻说道。
我无奈的瞥着他,“没有。”
其实我现在正在思索着,他怎么感觉越来越霸道了?动不动就把我抱起来!正想着有点愠怒,却听到他叹下声息,将我搂到他怀里,揉揉我的头发,“你真认为段珏是我的女朋友?”
我抿唇不语,嗔目凝他。却见到他在笑,清俊的轮廓被卧室里吊灯的暖黄温染,连棱角都逐渐柔和。我却心下郁闷,莫绍谦最近笑的频率是不是有点多?
而且现下这情况,搞得像打情骂俏一样!这还不是交往关系呢!
见我不理他,他并不急,只是探下头来啄了我额头一口,心悸的瞬息,就听到他说道:“我和段珏以前没什么,未来也不会有什么。”
“说完了?”我不屑的望着他。他有些讶异我的反应,唇角的弧度更深,“童雪,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我没说话,确实是置气的,一想到他之前总是讽刺我心里眼里都是萧山,我就难受,我就气结!
我们沉默很久。他的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那样带着疑惑、探询、又犹豫的眼神。让我猛的回想起那天的梦,他眼圈通红的在落泪。
“童雪,两年前你说要我等你,等你什么?”他认真地询问,我转眸,只能见到他放大的脸庞,双眸瀚若星辰,匿藏的暗涌似山涧涓流的水,波光粼粼,浮光跃金般的光华璀璨。
我抿唇,脑海里突然回放我总在伤害他的情景,与萧山的私奔、被唆使用言语伤他、为了悦莹委身取悦他、别墅里我的失神……一幕一幕,清晰的回放,我蓦地眼圈也泛酸,凝着眼前早已裹藏在我心里的男人,我只觉得身心都融在了一滩春水里。
“我这么的不好,你为什么还爱着我?”我哽咽的出声,他没料到我的反应,只是沉默的凝视着我,阒黑的眼眸澄澈,将我的脆弱倒映其中。
“你……看到那封短信了?”他怔怔的,紧蹙眉着。
“如果你是因为那封短信对我心存愧疚,那就不必了。”他直起身来,双眸垂着,好似空洞一片,连语气都冷了,“你不欠我,我也没欠你。”
“什么愧疚?若是愧疚,我至于每天发短信给你吗?我至于穿洋过海的来看你吗?”我又气结,也直起身来,将他的腰板一点一点转过来,他仍旧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我却猛的吻住了他,在他清眸瞪大的时候又松开。
我可能声音很大吧,那时候。只是,虽然不是我想象的浪漫时刻,可本身说这句话,就足够浪漫。
“莫绍谦,我承认,”
“我喜欢上你了,很喜欢。”

009

其实那夜我不是很想回忆。
因为告白后,我看见莫绍谦的面庞有点红,然后就是,他清眸持续睁大,比以前的眸光更加专注。直到我耐心耗尽不想看他反应,他整个人就已经压了上来。
我知道他一向有些寡言,可确实我告白后他就一声都没吭,直接将我扑倒,在那夜一次又一次的辗转,直到我精疲力尽,他还是执拗的要在我身上留下斑斑的痕迹。他的唇很炙热,我心跳如鼓的心脏更加炙热。直到我实在累的不行软成烂泥,他才咬着我的耳垂说,“乖,我想要。”
我哭丧,“我不想要!”
结果就是,起来的时候,因为太累,我直接睡到了十二点,睁开眼时,发现他还在,呼吸很均匀的阖闭着眼,看起来也是累极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我裹着被单就想去浴室,腰部一紧,本来应该沉睡的男人忽然睁开眼,又将我撂倒在床边。我嗔目而视,他又黏了上来,“一起洗澡?”
“不要脸!谁要和你洗澡!”我咬牙切齿,还没跟他算账昨天,他可是到现在还没回复我的告白!
他却又笑了,笑声低沉又悦耳,他的声音本就有些温醇,这么一笑,音色清朗,是十足的少年味。
还没等我先逃为上,他就抱起了我,我赶忙裹紧了被单生怕掉落,他只是又笑,“不用遮,我都喜欢。”
谁要你喜欢!我不屑的回眸。眼角却见到被扔在地上已经皱巴巴的衣服,猛的有些心疼,毕竟是前不久用打工的工资买的,款式我还蛮喜欢。
莫绍谦发现我在注意地上的衣服,淡淡说道:“对不起,昨晚我没控制好。”
没控制好扯衣服的力气?我略些无语的回望他,莫绍谦却先一步将我抱到浴室,双眸沉沉的,将我放在浴缸里,自己坐在外面,看着我,轻轻的笑了。
他笑的弧度很小,却因沁着笑意,面部的轮廓线都是柔和的,鬓发有点糟乱,软软的一绺发垂落眼眸,一同遮蔽眼中的星辰皓月。我心念微微一动,侧过眼,连心里都是乱糟糟的。
听到有花洒落水的声音,莫绍谦将它固定在我头上方,连带着头发濡湿,只觉得暖流一同沁在了心里。接着他又搓了搓沐浴液,我却用手掌挡住,“我可以自己洗。”
这男人翻脸比书还快,很快又是那副沉冷如冰的模样,“我不同意。”
“你哪门子的不同意?”我哭笑不得。
“你人是我的,身体不也是我的吗?”他理所当然地说道,“难道你忘了你昨天的话?”
“我昨天也没说这句话。”我怔愣。
“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清冷,却迷人的很,“这句话。”
我的脸顿时烫了起来,双手也抵住他的胸膛,“你你!你出去!立刻!马上!我没说过!”
“你没说过?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嗯?”莫绍谦笑的狠极了,语气都带着嚣张,“我不介意在这里……”
后来我就不敢吱声了,毕竟以前对他的印象停留就是禽兽,他若说得出,那必定是做得到的。不过他确实就是普通的帮我搓澡,手上的力度适中,我一度舒服的沉入小憩,之后便蓦地想起以前。
以前泡澡时我总喜欢拿着平板看网王,后来有一次瞥见他也在看,我还愕然他居然会看动漫,现在想想,不过是因着我在看,他也尝试去看罢了。
这么一想,我的呼吸就有些窒痛,心窝里好似被剜了一刀似的,硌的生疼。等我启眼,我已经在他的怀里,被他轻柔的抱着,正走向床边。猛的一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将脑袋塞入他的胸膛,我只觉得眼睛有点湿热,遭不住的愧疚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耳边有他温热的唇瓣,连声音都喑哑几分,“怎么了?”
“你还记得我昨天问了你什么吗?”我抬眸,认真的凝视着他。
他眸色暗沉,似席卷墨色的乱云,喉结蠕动,他的嗓音低柔沉稳,“童雪,你真想知道?”
我无声的承认。他叹息一声,将我放在床沿,用毛巾擦拭了我的头发,近距离间,我见到他手腕的青筋,白皙的肤色上靛青一色,是独属于他的沉稳。
“我活该,我愿意。”他轻轻开口,抱着我,呼吸平稳,“你不用总是想起以前的片段,童雪,都过去了。你知道的,我并不想你是因愧疚喜欢上我的,我喜欢的你,应该是那个爱憎分明、淡然处之的童雪。”
“最近你总在哭,又在生气,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发现你是因为我说的话违了你的心,童雪,我发现后,其实很开心。”他抱我抱的更紧,“尤其是段珏这丫头能惹的你三番四次不开心,我更开心。”
虽然后面那句话怎么听都有点别扭,可是我又不争气的哭了,捶打着他的胸膛,“你以前不是很聪明吗?我要你等我,你就没发现什么吗?蠢!”
耳边又是他的笑声,瞬息,我的嘴唇就被他攫取,又是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掩埋。他吻的很深,似要将我完全吸走进他心里,唇齿相依的声音在曦光杲杲的空气令我心跳加快,不由抱着他更紧。
他松开我后,湿漉漉的眼,笃定着深邃的光。
“童雪,我们交往吧。”



▲5555看到有人喜欢真的很感谢!2019还有人爱着这两位(暴风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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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卿青

[杰佣]侦探日记(续)

  侦探把目光落在书架上,很快找到了一本画着红色针管的日记,他把它从书架中抽了出来,认真的阅读着。

  Doctor's diary:

  1月8日,星期一,雨。

  昨天轮到我的游戏了,那个据说喜欢我的小姑娘没来,她去照顾她的稻草人先生了。

  昨天见到了我的医院,真怀念过去的我——那个包含着信心与希望的我。医院二楼我的电击室还在,只是可惜上面的尸体死掉了,罐子里的东西还活着,可惜发不出那好听的尖叫声了。

  因为有点怀旧,被“它”发现了,那个“女人”是胜率最高的,不过还好,在我被放上椅子时,三个队友从大门逃了出去。

  我已经习惯被同伴抛弃的日子了。

  ………………

  侦探有些疑惑,这一篇日记提供了那...

  侦探把目光落在书架上,很快找到了一本画着红色针管的日记,他把它从书架中抽了出来,认真的阅读着。

  Doctor's diary:

  1月8日,星期一,雨。

  昨天轮到我的游戏了,那个据说喜欢我的小姑娘没来,她去照顾她的稻草人先生了。

  昨天见到了我的医院,真怀念过去的我——那个包含着信心与希望的我。医院二楼我的电击室还在,只是可惜上面的尸体死掉了,罐子里的东西还活着,可惜发不出那好听的尖叫声了。

  因为有点怀旧,被“它”发现了,那个“女人”是胜率最高的,不过还好,在我被放上椅子时,三个队友从大门逃了出去。

  我已经习惯被同伴抛弃的日子了。

  ………………

  侦探有些疑惑,这一篇日记提供了那名园丁的身份——是一位小姑娘。

  园丁的日记中,这位医生貌似是一位善良且温柔的人,但从医生电击室里的尸体来看,这名医生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这两篇日记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反复提到了“它们”。园丁的日记只是提到了名称,而医生的日记更加详细——至少知道有一个女人了。

  侦探皱着眉头,翻开了下一页。

  ………………

  1月14日,星期天,阴。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游戏。

  本来被分到那个新手就很不幸运了,虽然那个恋物癖的小姑娘也在,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负面效果的。

  一个上等人,一个战争后遗症,一个恋物癖,外加一个爱皮的小偷,这场游戏似乎没什么悬念了。

  那一位伪虚的小偷先生开局就被送回了庄园,亏他还信信旦旦的要保护我们,可惜又少了一个开机的人,我们离游戏失败又近了一步。

  那个小姑娘也被放上了椅子,我离她太远了,现在过去是来不及了,还好那位新来的□□□把她救了下来,还掩护我开了一台机。

  虽然我和她逃了出去,但那位□□□被放了血。

  呐,没人告诉过他,在这场游戏里,还是不要太善良比较好吗?

  ………………

  2月15日,星期四,晴。

  那位据说喜欢我的小姑娘受伤了,挺严重的,我打算去照顾她。

  那位□□□叫做□□,是个怪可爱的名字,说实话,我真没想到,那个伤痕累累甚至上过战场的人,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名字。

  他总是很阳光,总是鼓励我们,打自他来后,人类的胜率都提高了几分。

  他总是说,以最少的牺牲获得最大的利益。他也做到了。

  不过我是真不希望他去当那个“牺牲者”,他身上的旧伤本就难治,新伤加旧伤几乎达到了一种密密麻麻到令人心疼的地步。

  希望他能在这场永不休止的游戏中活下去。


小鹿雫

【吉娜】偶尔也说说昔日吧(時には昔の話を)

序 映象

1959年,亚得里亚海

一闭眼就是那幅景象。

厚厚的云层上方横着那条纯白的线……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身子暖暖的。我攥着手里仅剩的那张泛黄的照片,有些兴奋地望向来人:“这个满脸胡须的是你吧?”


第一章 试飞

1914年,热那亚

“马可!”都怪今天的裙摆太碍事了,我怎么都追不上明明只有几步之遥的少年。没办法,我把裙摆胡乱抓做粉色的一团,边跑边喊:“马可·帕哥特!你等等!”

他终于站住了,回过身,飞行墨镜在烈日下反出燥热又晃眼的光。“你不能去。”他用尚且稚嫩的嗓音用力表达出一种坚定,我当然是一点儿没放在心上。“这是试飞,不懂吗?我自己都没什么把握。”他显然是对我仍挂在脸上的笑...

序 映象

1959年,亚得里亚海

一闭眼就是那幅景象。

厚厚的云层上方横着那条纯白的线……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身子暖暖的。我攥着手里仅剩的那张泛黄的照片,有些兴奋地望向来人:“这个满脸胡须的是你吧?”


第一章 试飞

1914年,热那亚

“马可!”都怪今天的裙摆太碍事了,我怎么都追不上明明只有几步之遥的少年。没办法,我把裙摆胡乱抓做粉色的一团,边跑边喊:“马可·帕哥特!你等等!”

他终于站住了,回过身,飞行墨镜在烈日下反出燥热又晃眼的光。“你不能去。”他用尚且稚嫩的嗓音用力表达出一种坚定,我当然是一点儿没放在心上。“这是试飞,不懂吗?我自己都没什么把握。”他显然是对我仍挂在脸上的笑脸有些着恼。

“我知道,正因为第一次飞,我才要跟在你身边啊。”我一把抹下卡在额上的从贝尔里尼那儿借口拿来的飞行墨镜,抢先一步朝那架稍显破旧的木质飞行艇走去。

“Adriano,嗯,好像试飞都用这架?”我敲敲艇身印着的字道。却见他仍站在原地,皱着眉,一脸不愉快的样子。“贝尔里尼也知道你干这么没头脑的事儿?”

我听到那名字,反而好像得了什么底气似的,笑说:“喏,这墨镜可不就是他的!”

他赌气似地走来,径自登艇。我也二话不说,就扒住扶手要爬到他后面的座位去。引擎已在耳边隆隆地响起了,但我看准了他绝不会在我登艇过程中启动,于是终于也就大着胆子坐到了驾驶座后高出来的座位上。

他一手握着手柄,另一手递过一条丝巾。“系上。不然帽子掉了可没法捡。”看嘛,还不是同意我一起试飞了。我有丝得意地接过丝巾,用它固定住确实有些碍事的帽子。

听他准备启动了还嘟囔一句:“总是拿你没办法。”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坐试飞的飞行艇,其实统共也不曾坐过几次,但坐在马可后面却让我格外安心。不管是水上的缓冲阶段还是腾空的时候,他都完成得要比贝尔里尼出色许多。不愧是17岁就可以单独飞行的人啊,我暗暗赞叹,可并不说出口,省得听一通自夸。

在低空飞行算得上我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如果正赶上有夕阳的时候,那真是再好不过的了。现在的我就正处在这幅光景里。空气中还恰到好处地弥漫着海浪的气味,耳边也是恰到好处的风声。

“好美啊……”我瞪大眼睛看得出神。

前面的少年好像也被我感染了似的,兴冲冲地回过头,咧嘴一笑:“不过你可抓紧喽!”

忽地赶巧的一阵风掀起了我的裙角,我慌忙地伸手去按住,这裙子、这风却总也不听话,搞得我手忙脚乱,憋红了脸。“今天就不该穿裙子的!”我在心里念叨了无数遍。期间我根本无暇顾及马可,不过他大概也是红了脸转过去的吧,因为从后面还隐隐看得到他的耳廓红着,但也有可能是夕阳的缘故吧。

我们飞了多久才降落,我不知道,只是恍惚预感到,今天的这些喜悦,好像会在记忆里存留很久。



第二章 前夕

1916年,帕尔马

“非去不可?!”待四下无人,我着急地一把握住贝尔里尼的手腕。

“吉娜,别闹了!上面下达的指示,这正是需要我的时候啊!”他脸上那副义不容辞的面孔叫我又害怕又厌恶。

“没有你,这仗也还是照这样打的!就算是缺了你这个少尉就不能作战了……你哪怕缓几天再出发呢?!”这是我第一次用高八度的声调跟他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从八字胡须底下动了动嘴,道:“对不起。”这干瘪又苍白的声音在教堂回荡着无法散去。我顺着声音环顾教堂,怎么白日里还聚集祝福的地方,到将近入夜的时候,就寂静惨白地有些骇人。在一片惨淡的颜色中,我望见马可靠在侧门边低头看着脚下。

“马可!你也不劝劝他!”我索性将气撒在马克身上,“刚结婚就要跑到外国打仗,简直不像话!”

马可抬头望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神情,却什么也不说。

“你怎么还没走?”贝尔里尼挣脱我的手,转向马克。

“明天跟你一批出发,忘了?”马克故作轻松。

贝尔里尼过去拍了拍马克的肩,俨然一个长官和前辈,平常我们三个嬉笑时的样子,现在在贝尔的脸上完全没了踪影。他嘱咐道:“那么今天就早点休息。记得再检查一遍你的飞行艇。”“知道。你也是,引擎可别出什么岔子。”马克尽量模仿着平日里开玩笑的口吻。贝尔的面部线条终于缓和了些。

我隔着教堂的长椅站在这边听他们两人的对话,第一次觉得有什么不可见的厚重的东西挡在我们中间。

“你们……”我其实什么也说不出来,气也早生完了,只无可奈何地站着。

贝尔叹了口气,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他朝我走来,伴着皮靴咯吱咯吱的响声。“吉娜,等我回来。”说完便把我整个的紧紧抱住,有那么好几秒才松开。

我心跳地厉害,闷得难受,也好像无法确切理解眼前人说话的意思了,机械回答道:“好!路上小心!”

“吉娜。”那边传来马可的声音,我才稍稍恢复了真实感。“天气转凉了,我们不在没人提醒你,过两天可别再天天穿单裙子出来晃悠了!”

“不用你操心!”我条件反射似的回道。马可并不像通常那样回嘴,反而挂上了若有若无的欣慰的笑容。

我不清楚晚上我到底有没有睡着,只记得他们去检查飞行艇前我跟他们说的最后一句是“一路平安”,后来躺在床上就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焦躁与莫名的绝望中。



第三章 归来

1917年,帕尔马

他俩走了快一年了。有时候觉着根本没那么久,可能是常抱着期望和幻想的结果。有时候又觉着自己仿佛已在落地窗前空落落地看过无数次日落了,连同自己都变成迟暮的了。总而言之,将近一年这个时间概念,在我这里是异常模糊的。

正当我又在日落时分盯着窗外胡乱思想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惊觉背后有敲门声。怀着激动和喜悦转身的同时就意识到不可能是他们,轻叹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进来。”

“小姐,您该吃晚饭了。”瓦妮莎姐姐端着餐盘进来。“谢谢,放着吧。”她却仍站着不走,像是要监督我吃下似的,我没法子,应付地随便吃了些甜品。

自贝尔里尼走后,我虽继续在新房住了一个月,可终究寂寞得很,便又搬回父亲家里了。瓦妮莎姐姐从我刚学走路就跟着我,“小姐、小姐”的叫惯了,我也就没再强迫她改叫“夫人”。

刚吃罢,听见门廊里一阵骚动,浑身的弦都绷了起来。是他!绝对是了!我从脚步声就足以辨别出正向我房间走来的人。我差点将餐盘推翻在地上,狂奔地去开了门。

站着门口的只有马可一人。胡子拉碴的。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人也再没有了。

我全身触电一般僵直着,双脚软绵绵的踩不住什么东西。这么些天的可怕的预感如今更强烈地侵占整个大脑。我摸索着扶住门框,双唇颤抖着没法挤出字来。

“对不起。”

这三个字如同炸雷一般,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只剩一片空白了。

我顺着门框滑到地上,大口喘气,脑袋缺氧,胸口和太阳穴都一阵阵地剧痛,连意识触感都不那么清楚了。后来回忆起来隐约觉得马可和瓦妮莎不停地抚我的背,让我喝水,最后瓦妮莎扶我躺到床上。然后就大病了几天,再睁眼时,竟开始欺骗性地怀疑那段记忆的真实性了。

我躺在床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从见马可后过去了几天了,我没有哭,更准确地说,是哭不出来,也许还没从震惊中抽离出来,总之我是一个极不合格的妻子了。

想累了,便又闭了眼,如此来来回回。脑海中就是没有映出贝尔里尼的样子。说实话,贝尔里尼也根本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毕竟结婚当晚就匆匆离去。我居然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真叫自己感到羞愧。

又过了两天病完全见好了。

竟萌生出想见马可的想法了。明明生病期间马可来看望几次都被我拒在大门之外。但我必须了解丈夫是怎么死的不是吗?

所以休整了休整,我在瓦妮莎姐姐的陪同下去往米兰。马可在那里,也许是又在修飞行艇的故障吧。



第四章 白线

1917年,米兰

外头仍灰蒙蒙的,但确实是比前几分钟亮了许多。即使隔着窗边的纱帘也能感受得到。也许是自己的心急加速了天亮的过程吧,我暗自想。待我们从那辆古旧的蒸汽火车下来,终于摆脱了有些恼人的汽笛声时,天也已大亮了。按说以我现在的身体以及精神状况,加上连夜赶路,不好好休息是吃不消的,可我仍像往常一样不顾瓦妮莎姐姐的劝阻,直接奔向马可常去的修理店。

倒真不是如何急切地想要见他,只是不愿意停下来,一停下来自己就好像被抽空一样毫无力气,连丧夫之后本该做的胡思乱想都没有力气。

穿过店主的铺面往里走,他果然在那儿。黑黢黢的小房间里,一个人背对着门、面朝敞开的窗子抽烟——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抽烟。好像是感知到了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脸来,也几乎是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慌忙低头掐掉了烟,像个被抓包的孩子,可我也根本没什么心情管这种小事。

他小跑过来开了灯,在我身旁很近的地方站定,却小心翼翼地、怕触碰我的什么敏感神经似的,只说了句:“来了。”

“嗯,来了。”我跟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径直去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那说说吧,他是怎么……没的?”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并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这让我多少有些恼火。……恼火?这么多天来我竟然产生了除疲乏之外的其他感觉了。

站在身后的瓦妮莎姐姐见我不吭声,忙接话道:“哎呀那当然了,小姐这不一下火车就赶来了。看在小姐一刻没歇的份儿上,你还是快点回答问题吧。”

“……好吧。”马可咕哝了一声,起身送瓦妮莎姐姐在外间坐下喝咖啡。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在我面前坐定。

他双手交叉握着放在桌上,神色很不自然地、不敢抬头看我。“那是从亚里亚德海飞往伊斯特利亚岛的途中……那边战事不很紧张,我们分队本来是打算在那里稍作休息的。”

“贝尔里尼就飞在我旁边,那家伙当时还蓄着两撇神气的胡子,笑着喊我降落后去酒馆……”他沙哑的嗓子有些哽咽,哽咽中还夹杂着几丝勉强的笑意。他胡乱抓了几下已经长得能遮住眼睛的头发,才得以继续往下说。但他始终不肯看我。

“……然后美军出现了。甚至来不及看清,就被四面窜出来的飞行艇冲散了。

“贝尔他……执意要去掩护大家。我隔着老远阻止他,想要替换他。我扯着嗓子问他有没有想过吉娜怎么办……”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指尖明显颤抖了一下,好像膝跳反射那样。

“可那家伙,还是带着甘愿英勇就义的微笑,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朝斜上方迅速飞走了。”

在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下文时,我不得不提醒道:“……后来呢?”

他突然抬起头看向窗外,像刚从什么梦里醒过来一样,说:“后来我也被攻击了,几乎没意识了。朦胧中再睁眼时,只看到云层上方横着一条白线。”

“白线?”

“嗯。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确有其事。”他自嘲地笑着,嘴边的胡茬肆意翘起,“贝尔驾着战艇向白线飞去。我忙问他要去哪儿,他只笑着什么也不说。

“再然后我看到他跟一些弟兄们汇合——他们全都是那次突袭死去的飞行员。原来那条白线,就是飞行员们驾着各自的飞行艇组成的。我冲他们喊‘等等’,但谁也没听到。他们只是排好了队、朝天边的白线而去,我没有办法,只能在低空飞行。”

“……”我僵直着身子动弹不得。

“等我完全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在树荫里躺了很久了。站起来都费劲,飞行艇也在身旁七零八落的。”

之后他所讲述的怎么和残存的几个战友找到住所修整的事,我都没太在意,因为思绪总是被那条白线给占满着。

以至于那天晚上,我甚至在轻度的睡眠中都梦到了白线。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恐怕我在之后频频梦到白线的数年间,都解释不清楚。


第五章 残相

1917年,亚德里亚海

将近年末的时候,我来到亚德里亚海度假,这当然是父亲的主意,认为我出来散散心有利于恢复。不过度假的地方倒是我自己选的。至于为什么会想要来贝尔里**去的地方,我无法回答,这儿本该是能勾起所有伤心事的地方,可我却意外地,获得了平静。待在临街的小酒馆里,靠在二楼的阳台栏杆上,望着那一片灰蓝,总是能感到从心底升上来的,平静。好像贝尔的气息还在我身旁一样。其实说实话我已经分不太清平静和心死带来的感觉有什么区别了,我们就姑且叫它平静吧。

在这个寒冬里,瓦妮莎姐姐的孩子结婚了,我叫她回家去帮忙张罗,不必陪我了。我一个人倒也落得清净些。外头的炮火还丝毫没有停息的意思,我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面对这场夺去贝尔的战争,只能自欺欺人地继续躲在亚德里亚海这个相对和平的地方。

前两天马可托人捎来一张照片,是我问他要的。这是马可还是人类的时候所剩下的唯一一张照片,当然这是后话了。这大概是1912年的时候拍的吧……因为左上角和右下角有他们明显的签名。照片上有我和贝尔里尼、马可,还有他们同一分队的两个战友——他们两个也都在空难中去世了。我们三个在飞行艇上,马可站在我背后,贝尔坐在驾驶舱里,我从后面轻轻搭着贝尔的肩膀。那时的我的脸上,显然洋溢着粉扑扑的幸福的,透过黑白照也能看得出来。马可的脸早就被他自己用马克笔涂掉了,也许是厌恶看见自己人类的样子,也许是对自己去世战友的愧怍吧,我虽然理解,但还是不免在电话上跟他吵了两次。我现在跟马可的交流也就仅限于通过电话了,他实在是居无定所。

“您的红酒。”我的思绪突然被伊桑不太流利的意大利语打断,他是酒馆里弹钢琴的美国人,年纪还很小,就孤身跑到这个地方谋生,也是不容易的。

“啊,好的,谢谢。”我微笑着向他点点头,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手中攥着的那张照片。

“夫人,您今天也来得很早呢。”他欠着身,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可是二楼毕竟风大,您要不要去一楼呢?一会儿我还会照例弹钢琴给大家听。”

我又略坐了坐,随他下到一楼,一楼还没几个人在,毕竟天还大亮着。环视了一圈演奏的台子,我竟自己站上去扶了扶话筒。这要是再早几年让父亲看到的话,必定又会说我。

“夫人想来一曲吗?”伊桑笑眯眯地站在钢琴旁边,问道,“我知道您有一副好嗓子的,我能有幸为您伴奏吗?”

“不了不了。”我有些慌张地下台来,仿佛突然间有了某种可怕的预感似的。下来站定之后,还不忘补一句“谢谢”来保持自己的优雅,其实在别人看来早都笨拙不堪了。

晚上,我托酒馆的老板娘找人把那张照片裱起来,以便今后保存。起初老板娘嫌弃这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了,奈何我再三央求,并给她了三倍的价钱,她才终于乐意帮我做了。

后来这张照片就一直跟着我,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第六章 歌女



1918年,亚德里亚海

忽而又到初夏了啊。记得初次乘飞行艇时,也是初夏来着?

我望着天边那抹斜阳,随意晃着瓶里仅剩的啤酒,眼皮沉沉的有点抬不起来,睫毛上好像还悬了层雾气。自从前两天瓦妮莎姐姐给我捎来消息以后,我就好像突然爱上了喝酒一样,终日头昏脑涨,好似就没醒过。

父亲的造船厂倒了。近两年本就资金周转不开,再加上今年出厂的几艘大船都出了故障,父亲无能为力,只能连自家的别墅都抵押给了债主。其实船厂倒了我倒没多遗憾,自从三年前战争开始,父亲渐渐跟军火贩子扯上关系以后,我就不想再关心船厂的事情了。只是突然没了归去的地方,还是一时无法接受。只是明明好不容易才从上次创痛的烂泥里,把自己的碎片拼起来,现在却又散成一摊了。

昨天瓦妮莎姐姐也回去了。我家自然是再雇不起任何人了,再说她自己也有刚刚降生的双胞胎孙女要照顾。于是我主动让她回去了,瓦妮莎姐姐说她以后还会常来看我,但我们都清楚再见成了件很困难的事情。

是有人在敲门吗……我摸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苦笑一声,果然是房租到期了吧,那么今后我该往何处去呢?这么想着,我摇摇摆摆地站起来,问声“谁呀”。

“夫人?”是伊桑。

“啊,你等等。”我几乎是走着斜线、歪歪扭扭地去开了门。他一踏进来,望见我,就一把将我扶住,满是关切地叫我的名字。有那么一瞬间我感到了来自他的热气,让我很不自在,可后来觉得是自己身体发热的缘故,也就没再多想。

“吉娜,你先好好休息,别的都不用想,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显然他是知道了我的处境,露出一副年轻人独有的坚毅的表情。我谢过了他的好意,并且说我这就好好睡觉,他才肯离开。我强睁着眼看他出了门,便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周末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伊桑说的方法是什么——让我成为酒馆的歌女。诚然,在战争年代,这个大家都喜欢来酒馆躲一时清闲的时候,歌女确实很吃香,报酬又好,这可能是他能为我找到的最好的工作了吧。可是二十二岁的我,起初还是不想接受这份工作。

我给马可·帕哥特去了通电话,他说一定一定要等他过来之后,再做决定。但等了几天还迟迟不见他身影,我只能先去试唱一下,从此也就失掉了我仅剩的一点大小姐自尊了。

昏黄的灯光四起,我站在台子中央,有些不知所措地双手扶着话筒。轻启红唇,哼起前几日才学会的《樱桃成熟时》。这是我从上一个四十余岁的歌女那里学的,歌词还不很熟悉。她还教我了一首叫做《偶尔也说说昔日吧》的歌,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学会,她就启程去了另一个城市。我和着拍子,十分羞涩、十分不熟练地扭动着腰肢,带动黑色小裙摆左右舞动。

一曲唱罢,台下响起老板娘及几个服务员刺耳的掌声,老板娘满意地对伊桑点点头:“嗯,声音很干净!是个唱歌的料子。只是需要再补补专业的乐理。”然后转脸咧嘴笑着对我说:“很好,你明天就可以上班啦。”

“吉娜!”从酒馆侧门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一边快步走向舞台,一边急切而有些气恼地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第七章 幻梦



1915年,米兰

我驻足在米兰大教堂门前。——你也许好奇,我此时不该正坐在亚德里亚海的小酒馆里跟马可说话吗,但我就是在米兰的这座教堂门前。——“以后我结婚的话,就想在这样的教堂里举行仪式!”我兴奋地对身旁的马可说。“嗯。”他这次意外地并没打趣,而是带笑应道。夕阳的紫粉色渐渐越过米兰大教堂闪着金光的顶端,向我们头顶扩展开来。我又把整个的教堂打量了一遍,提着裙边转向他,“那你要来哦!”“我来,我来。”他像哄孩子般的口气,眼里也映上了跟我一样的落日的顏色。“嘻——”我满意地咧嘴一笑,鬼使神差般地凑上去挽住他的胳膊。他望着我稍稍楞了一下,随即伸过另一只手像往常一样摸摸我的头发,领着我进到金碧辉煌的大教堂去。我后来不记得里面是什么样了,只记得顶棚很高,我向上望的时候经常能用余光看到他的笑脸。我之前也常会跟马可出去玩,但那次在米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了。



1918年,亚德里亚海

‘“吉娜?吉娜!”

“唔?”我如梦初醒。可能是近日的酒精作用,我常有些恍惚。“哦,你可以走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案了不是吗?”我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虽然我也还不是这里的主人。

我甚至不敢把面前这个男人跟三年前的马可联系起来,分明就已经被磋磨成两个人的样子了。他低头犹豫了一下,十分诚恳地说:“我一定常来看你。一旦我稍微安定一点,就接你走!……应该也不久了,毕竟我真的感觉待不下去了。”

“什么?帕哥特少尉,你是说部队?”我没法不惊奇。

“你别取笑我了。我刚跟你说了我准备离开,况且战局也缓和了些,他们不需要我也可以撑住的。”

“说得轻松啊!那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再说就算你出来了,你预备怎么办,跟我一样来酒馆唱歌?嘿,而且你不觉得这是对贝尔的背叛吗?”我在句尾又付上两声刻薄的笑声。“不知为何我会变得如此易怒。”我好像抽离出去在上空俯视着自己,可悲地这样想。

“不是背叛。”他正色道,“继续留着才是背叛。我越来越不明白意义了,或者说,越来越看得清楚了……总之给我一点时间,我把后续的工作处理好。”

“天知道这破仗得打到什么时候!你逃不掉的!”我感到自己面目都有些狰狞了,其实明明我也有同感,但我却给出恶毒的诅咒。可能是也不相信自己能逃脱吧。



1911年,热那亚

“这是马可·帕哥特。爸爸一个朋友的儿子。”爸爸指着旁边的男孩介绍。他脱了帽热烈地跟我打了招呼,我也终于怯生生地从妈妈背后钻出来,提起裙角施了一礼。爸爸哈哈笑着,说:“以后要好好相处啊。”说罢用力摸了摸我的头顶,就接着去做他的生意了。那是我第一次见马可,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后来证明我的第一印象没什么差错。他拉我去马场,兴奋地指着远远近近的马,模仿大人的样子评价马的优劣,我也被他感染了似的,跟着他到处溜达。

不对,这大概已经是七年前的事了吧,为何现在又会出现在眼前。

我跟马可玩了一整天,晚上分别前还一起吃了顿披萨,用他攒下的零花钱。

只是后来……只是后来,他好像领我去了一个幽深的小巷。那里没有人,周围也阴暗潮湿…… “马可……我怕!我们走吧!”

他不回头,只一个劲地拉我向前,那力气不像个小孩子了……甚至他整个人都不像马可了……

“马可!马可?放开我!”

这是梦吧。

我好绝望啊。


(未完待续)


陌雨泠

关于我和jio克的一些事

*幼儿园文笔,ooc警告

*此文通过真实事件改编,在我看了jio克(xx琉璃)的文之后,脑袋一抽写了这个。此文为奈布(我)视角

*由搞事组和某主播的粉丝群里的小伙伴友情客串

……………………………………………………………………………………
@ 奈布今天依旧不管jio克继续搞事

怎么说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佣兵。就是比较喜欢皮和搞事。这篇文大概就是写我的日常(吧)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我加了一个我喜欢的主播的一个粉丝群。在一个修仙的夜里,以艾x丽带头组织了一个手书团队。然后我也怀着一颗搞事的心加入了进去。

里面一共有6个人,除了我以外,还有群主(线稿):大猪蹄子,草稿:x玛、...

*幼儿园文笔,ooc警告

*此文通过真实事件改编,在我看了jio克(xx琉璃)的文之后,脑袋一抽写了这个。此文为奈布(我)视角

*由搞事组和某主播的粉丝群里的小伙伴友情客串

……………………………………………………………………………………
@ 奈布今天依旧不管jio克继续搞事

怎么说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佣兵。就是比较喜欢皮和搞事。这篇文大概就是写我的日常(吧)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我加了一个我喜欢的主播的一个粉丝群。在一个修仙的夜里,以艾x丽带头组织了一个手书团队。然后我也怀着一颗搞事的心加入了进去。

里面一共有6个人,除了我以外,还有群主(线稿):大猪蹄子,草稿:x玛、克x切,上色:玛x塔,后期:艾x丽以及负责背景的我。 虽然说我是背景,但是手书的总设计也是我。第一次做手书就很激动啊!我也想为大家多出点力,总之就是想了很多关于手书的方案。

几天之后,大家就熟络了起来。我也是天天修仙想方案(?难道不是玩吗)玛x塔也经常修仙,跟我一起想(玩)后来那个大猪蹄子也加了进来。

有一天,我和大猪蹄子讲关于cp的事。我们俩个都没有cp,于是我们盯上了x玛,可是x玛已经有艾x丽了。后来我们又盯上了克x切,至于结果嘛....我只想说:呵,直男!然后,我们看中了落单的玛x塔。我对那个大猪蹄子说:要不然我们抢枪枪吧!他很愉快的答应了。不过玛x塔果断的拒绝了我们。

就在我跌入人生低谷,和jio克抱团取暖的时候,玛x塔她说,你们俩个干脆在一起好了。真的是,不知道玛x塔怎么想的,我怎么可能跟这个大猪蹄子在一起!于是我当即回了一句:和他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jio克也表示附和。

[真香警告!]

第二天,我依旧在某主播的粉丝群里面搞事。看到那个大猪蹄子的群名片改成了:jio克今天依旧拦不住搞事的奈布。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然后我就作死的把群名片改成了:奈布今天依旧不管jio克继续搞事。

[然后这一改不要紧,可是在群里面引起了轩然大波] 居然别人认为我们是情侣!我的天,你们这想象了也贼丰富了吧!(其实我是有一丢丢心动的)[划掉]

然后就是在众人的威胁下,我成了jio克的情侣(众人:呸,我们不背这个锅!是你自己喜欢他好不好!)

每天早上,也就是最无聊的时候。我偶尔去搞事组里发发牢骚,看有木有人的时候,那个大猪蹄子居然秒回了我。我就想问问他干什么好,他居然说:干你啊。明明我才是攻好不好,怎么可以这样说,会引起别人误会的!(难道不应该想这会不会引起某些单身狗的愤怒吗)然后就这样吵来吵去....最后懒得跟他争了,就直接放弃挣扎。这家伙也是不知好歹,居然说我承认我是受了!算了,不想理他。

不过有些时候(晚上),这家伙还挺温柔的。虽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抱着我睡觉什么的不太好,不过确实对我挺好的。[单身狗受到一万点打击]

群里其实也很有趣的,比如YF和YK。在我的强烈安利下,有好多人都开始吃YY了(因涉及群里的小伙伴,在他们俩的要求下,只能这样了)YF对此非常不满。不过YF的把柄我们都是知道的[赌输的本子还没画]
所以,只要一句:本子警告!马上老老实实

在YF想要打人的时候,jio克总是来一句:你敢动他,我就本子伺候!YF对此怀恨在心[臣妾冤枉啊],借由吃新人的传统想要吃掉jio克。jio克辣么好,我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立马喊了一句:jio克是我的,只有我能吃![单身狗表示:你们够了!]

啊,不想写了,腰好痛啊!ヽ( ̄д ̄;)ノ趴着真难受。算了,在躺一会吧!诶,杰克你过来干嘛?放开我!呜......哈啊......你*#:*?#*j:m*a[已被系统自动和谐]

注:前文请看 @梦色琉璃 的[忘记名字惹]文章,已授权。

顾妄

骨语续文。许我三生萤火

写完一个案子不容易啊。拖了好长时间了。
最近被龄心姐姐的美图撩的不能自已。
在这里表白一下龄心姐姐。说不定她就看到了呢。
呜呜呜,爱你。
第二章,完整的案子。
第三章在筹备。不知道有没有了。
反正我每个章节都是独立的。
最后也有结尾。

第二章   
只剩我爱你
引子
的一生会遇到大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所以啊,你我相爱却不能相守,我不会怪缘分。我只是一直害怕有天突然不能爱你了,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那么我的对不起,你还会爱我吗?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阿潇,对不起,我只剩爱你了。

在刘强的案子结束以后,特案组又接了几个案子,一波三...

写完一个案子不容易啊。拖了好长时间了。
最近被龄心姐姐的美图撩的不能自已。
在这里表白一下龄心姐姐。说不定她就看到了呢。
呜呜呜,爱你。
第二章,完整的案子。
第三章在筹备。不知道有没有了。
反正我每个章节都是独立的。
最后也有结尾。


第二章   
只剩我爱你
引子
的一生会遇到大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所以啊,你我相爱却不能相守,我不会怪缘分。我只是一直害怕有天突然不能爱你了,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那么我的对不起,你还会爱我吗?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阿潇,对不起,我只剩爱你了。

在刘强的案子结束以后,特案组又接了几个案子,一波三折间,特案组的人忙的团团转,很快时间就过去两月有余,时间也接近了元旦,在旧年夜的最后一天,最后一个案子也终于告破。杨局大笔一挥给特案组批了七天的大长假。知道这个消息后,一时间紧张忙碌的阴霾瞬间散去,特案组就像过年一样兴奋。夏萤看到李学凯英鸣和宋咪那激动的样子,也是十分开心,也开始在心中盘算起假期的安排。

尚桀在知道有大长假的时候,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夏萤,她会不会又去相亲呢?这段时候忙的半死,都没机会再好好聊聊,我们这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呢?唉好烦,头疼。我的夏法医啊,我要拿什么去爱你。尚桀正在胡思乱想时,夏萤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警局。等到尚桀鼓起勇气打算约夏萤吃饭的时候,却发现,特案组,人,,,,都走光了。夏萤也走了。

尚桀傻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有些落寞的坐了下来,拿出了一包烟,已经很久没吸烟了,但今天怎么就忍不住了呢。尚桀十分烦躁不安,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暖意正渐渐散去,然后打了个寒战。尚桀这才发现自己一旦失去了工作寄托,原来一个人的时候那么难熬。对她的思念也如同噬骨般难耐。尚桀揉了揉眉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也离开了警局。

12月31号,旧年的最后一天,跨年的喜悦围绕着每一个人,各大超市都挂着喜迎新年的满减优惠的广告牌,每一个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万家灯火通明,幸福的人将会在新的一年更加幸福。难免让人生出现世安稳的念头,这个时候快乐真的很重要。

在一栋大厦里,一个长相英俊,打扮得体的男人手里拿着杯红酒静静地沉思着,桌子上的手机不停的响起来,都是些祝福的短信,偶尔还夹杂着备注名为阿潇的来电和语音。男人看着一通通来电,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然后只听到“啪嗒”一声,原来是这男人把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而男人的脸终于变得惨白不已,泪水顺着脸颊滑轮而下,口中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在一旁电脑上,打出了一段话:人的一生会遇到大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所以啊,你我相爱却不能相守,我不会怪缘分。我只是一直害怕有天突然不能爱你了,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那么我的对不起,你还会爱我吗?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阿潇,对不起,我只剩爱你了。

打好以后就发了出去,更新在个人微博里。很快,就被炒到了头条。原来这个男人是成名已久的当红影星明湛。一直没有绯闻,这一下如此劲爆的信息传播开来,给新年增添了太多令人激动的因素。紧接着各大媒体就开始捕风捉影的开始报道这件事。广大粉丝纷纷表示已经心碎,但祝福的还在大多数。这条微博发出后,明湛的经济公司就被赶来的广大媒体包围了起来,虽说是在新年第一天,但并没有因此影响媒体的热情。公司方面也在第一时间联系明湛,明湛的所有朋友也都纷纷寻找他,可是,奇怪的是,没有人找到他。时间过得好快,一下子就过去了三天,还是没有人找到明湛。然后公司和明湛的家人朋友慢慢感觉到了不对劲,终于在第四天上午,明湛的父母来到了警局报警,然后被媒体拍到,一下子众说纷纭,有的说明湛涉嫌凶杀案所以才会发文表白。也有的说明湛被情敌杀死,也有的说明湛参与传销。甚至有人一板一眼的说明湛整容失败没脸见人自杀身亡。总之一时间各种不好的留言纷至沓来。接了案子的杨局也是一时间被打爆了电话,然后杨局就只得通知尚桀告诉特案组提前结束休假。

尚桀在假期无事可做,守着手机想找夏萤,最后还是没能打出任何一通电话。除了跨年夜发了一条新年快乐外。再也没有动作。本想着当好宝宝回家陪父母,但一回家就被各种催婚相亲,无奈之下,尚桀借着外出帮父母买菜逃之夭夭。然后在自家空荡荡的房间里接着电话听着母亲的破口大骂,母亲说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还说你要是不带个女朋友回来,我就死给你看。尚桀听着母亲的哽咽声,也是心疼不已,可是没有办法啊,找不到女朋友也不能怪我,相亲有什么用。母亲在电话那头哭的更带劲了,尚桀无奈,想到了夏萤,心下一横,说道:“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但才刚刚确定,关系还不稳定,等过一两个月我就把她带回家见你们。好不好?”
桀妈听后破涕为笑,因为深知儿子的性格,知道儿子绝不会撒谎,当下收了哭泣,开始笑吟吟的问道:“啊呀,小桀啊,你早点说不就得了吗,我还给你费这老大劲相亲干嘛,左一个姑娘又一个姑娘,我这老脸都快说出去了,你还总看不上,原来早就心有所属了啊,怎么样,长啥样,啥工作,人咋样…………”
“妈啊,我领导给我打电话了,估计有案子了,妈,再见啊……”尚桀快速的挂了电话,接通了杨局打来的电话。
是寻找明湛的案子。
尚桀很高兴的答应回局里工作。挂了电话后的杨局感到很奇怪,因为平常尚桀就算再是工作狂,也绝不会高高心心的接受强制安排的工作。但奇怪归奇怪,杨局并没有过问此事。
尚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高兴,但接了案子以后立马给夏萤打了电话,通知她回来上班。跟夏萤通过电话后,尚桀才反应过来自己刚跟夏萤聊天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联系她也太简单了吧,听着她轻松的话语,原来幸福那么简单。尚桀一连多日的阴霾瞬间散去。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失踪案,没有尸体,叫法医干什么。尚桀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分钟,觉得没有尸体她也得来,毕竟她是特案组的人,我呢,是特案组的头儿,那她就是我的人。嗯对,就是这样。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尚桀开心的打起了连环夺命call,呼叫起了李学凯。李学凯在四遍响过以后不情不愿的上了班。英鸣没有太反对,一接到电话就来了。而宋咪,早早的就来到了警局,因为明湛是她男神,,,,,
虽然是被中止了休假,但特案组的人并没有太多反抗情绪,尤其宋咪,两只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亢奋的不得了。尚桀看着特案组的人都来了,唯独夏萤还没有来,刚准备再打一通电话时,一转头就透过窗户看到了刚从一辆车上下来的夏萤——一个看起来非常帅气的男人体贴的帮夏萤开了门,然后不知道是抱了一下还是亲了一下,角度不明确,无法辨认。。。
但是在尚桀眼中就只看到那个男人抱了她而且还亲了她。原本尚桀准备打电视时微微扬起的嘴角,此刻凝固在了脸上。俊俏的小脸也是立马覆盖上了冰霜。一时间特案组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正在讨论明湛的三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时间都禁了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夏萤笑盈盈的走进特案组里,看到大家都在,便扬了扬手中的饼干,说道:“大家正好都在,尝尝我刚刚跟阿城一起烤的饼干。我刚跟阿城学的,是我第一次做。阿城夸我很有天赋,说我再跟他学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店了,哈哈,这样以后就算不当法医也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了,阿城还说我开店的话,他就辞职来帮我。”
夏萤一边说着一边把饼干分给大家,递到尚桀手中的时候,也并没有在意到他异于常人的脸色。然后就去了隔壁的张杰组也同样分了饼干。
回到特案组时,三个小的正吃的津津有味,看到夏萤回来,便夸赞起她的好手艺。夏萤一边笑着一边炫耀起自己被苏城夸赞的厨艺天赋,还说跨年这几天跟阿城学了好多菜,改天有机会要做给大家吃。
还没等三个人答话呢。尚桀在听到跨年这几天都跟苏城在一起的时候。瞬间炸了。一时间失去了冷静,怒道:“我是叫你们回来工作呢的,不是叫你们来这吃的。”然后转头看向夏萤,也同样大声吼道:“吃什么吃,真想回去相夫教子我立马换了你!”
夏萤被尚桀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顿时觉得委屈,继而也生起了气,自己好心想给大家发点福利为什么要凶自己,工作是吧,好。夏萤心中也难以平静,说道:“那好,尚队长,你告诉我,是什么案子,尸体在哪?我要去工作了。”
尚桀爆发完之后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时又听到夏萤平静的质问自己,心中一紧。疼的感觉无法呼吸,看着面前那张冷漠的眸子,尚桀知道,这下,要被冷落很长时间了。
夏萤眼看着尚桀没有回答,紧接着说道:“没有尸体?那你叫我来干什么?我是法医,的确是分配给你特案组,但我不是你特案组的人。没事别拿我开心,也别说什么我会比你们看到的细节更多,我不负责查案子。尚队长,不用你换了我,我自己申请离开。”说完便转身离去。
尚桀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宋咪听着二人的争吵也是心急不已,看到夏萤走了,也就跟着追了上去。
“夏萤姐,夏萤姐,你等等,你听我说,头儿不是有意要生你气的。头儿,只是,只是,”宋咪不知道该不该把头儿吃醋的话说出口,因为尚桀和夏萤的感情,三个小的一直没有看透。也不好多说什么。
夏萤听着宋咪的解释,反问道:“只是什么?他吃醋了?他怎么可能吃我的醋,我们只是好搭档,两个月前那次我跟阿城相亲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自己喜欢他,可是这两个月以来。他连一通问候的电话都没有过。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难道要我嫁给一个工作的机器吗?还有,我不喜欢吃方便面了。”
宋咪听到夏萤竟然直接捅破了之前的猜测,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良久才说道:“夏萤姐,头儿比较傻,比较腼腆,刚刚你从苏城车上下来,他还亲了你一下,头儿真是吃醋了。而且你又说你跟他在一起跨年。那头儿,他能不,,那个嘛,对吧。”
夏萤一听也懵了:“什么亲了我?我们刚刚一起烤东西,脸上有灰,而且刚好下车的时候有东西进眼睛里了,他帮我一下。而且我们相亲第一次见面就说好了,互相都是被逼来的,演戏做好朋友的。他还吃醋。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相亲的那个,哼。”
宋咪懵了,这两个一直互相伤害什么啊。“唉,姐,你还走啊?”夏萤刚准备回头就听到。
“宋咪,让她走,我特案组还不差她一个。”尚桀走了过来,但还是语气生硬的说道。
夏萤一听这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诶,夏萤姐,头儿,你傻啊,夏萤姐,她,唉,你们两个真是。我不管你们了。”宋咪跺了跺脚,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发呆。
尚桀回到了特案组的办公室里,越发的烦躁,看着还在无所事事的李学凯,怒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工作。都想着留下来加班啊。”
“是,头儿。”
特案组的人在经历过这场闹剧后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慢慢的进入了忙碌中。一天忙下来后发现,一无所获。明湛不仅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而且手机银行卡各类软件,从他家到他公司周围所有的监控,和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一丝痕迹,就像是一个人突然消失了。网上的舆论正在愈演愈烈,大有无法收场的意思。
特案组的人通过调查通讯记录,成功的找到了这场事件的开端者,阿潇。
尚桀带着李学凯来到阿潇的住处,见到了这个也正在寻找明湛的女人。
“说说吧,明湛到底做错了什么阿?要这样大张旗鼓的跟你道歉。”尚桀严肃的问道。
阿潇是个长得十分清秀柔弱的姑娘,因为这几天联系不到明湛,而且网上铺天盖地的对于自己身份的猜测以及各种明湛粉丝的恶意与诋毁,本就身心俱疲,这一下听到尚桀严肃生硬的口气,竟然一下子委屈的哭了出来。
尚桀听着阿潇的哭声,心中烦躁不已,想要安慰几句,但心中却被夏萤侵占的满满的。一旁的李学凯看着尚桀有些失神,虽不明白为什么尚桀会在工作的时候走神,但并没有多问,说道:“你也在找明湛吧,明湛失踪前最后录像是在你家附近一家快餐店里找到的。而且是在发过那条微博以后,然后就不知所踪了。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应该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东西,好让我们早些找到他。”
阿潇听了李学凯的话,也渐渐平复了情绪,慢慢的讲起了他和明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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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英鸣和宋咪还在排查着明湛的个人信息,最终在三年前的几次通话中,找到了一处隐藏房产,在东郊的别墅。而且据出城的监控,跨年夜当天,明湛确实去过东郊的别墅,得知这个消息以后。英鸣和宋咪便开始锁定东郊,继续排查出入口。而此时尚桀和李学凯也已经做完了阿潇的笔录,回到了警局里。看到夏萤在法医室忙着解剖,有些奇怪她在忙什么,想去问问,但因为前一天吵架不好意思进去问,正在纠结要不要进去问的时候,张杰走进了法医室。看到他们认真讨论案子的样子。尚桀感觉自己心都揪在一起了。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真的太刚愎自用了。昨天也不应该对她发脾气,如果她真的离开特案组,我该怎么办。如果过去的这两个月能够早点对她表白。也就不会这样了,尚桀微微懊恼着,傻呆呆的看着法医室发呆。宋咪看着尚桀失神,心知尚桀又受到了伤害,走过去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无奈的叫他过来开会。尚桀甩了甩头,又恢复了冷静,回到了会议室,此时特案组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除了……她。尚桀又心疼了一下。强制自己开始工作。
李学凯把明湛和阿潇的照片放在了投影仪上,开始说到:“据我跟头儿的走访调查。明湛和阿潇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个时候明湛只是个一文不值的穷小子,而阿潇却是家境优越的富家女,然后剧情就跟言情小说一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两个人相爱,然后被阿潇父母干涉,两个人毅然决然的要在一起。后来明湛拼了命的努力,成了大明星。但因为经济公司的要求不许他公开女朋友,所以两个人才秘密的交往。因为这事,明湛觉得特别对不起阿潇,所以每次与阿潇在一起时,都会说对不起。阿潇听着明湛的对不起。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爱意的表达。也便就一直在他背后默默支持,从没有闹过非要公布关系的事。正因为阿潇这样,明湛对阿潇的愧疚感就更深了。像这样道歉也有过,但从未说的如此严重。这也是明湛第一次说出无法陪伴她的话。所以我猜,他应该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
“据调查了解到,明湛有一套隐藏房产,但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阿潇都不知道。”英鸣整理了一下查好的资料,说道。
宋咪接过话继续说:“跨年夜当天,明湛去过那里。而且我们还调查了前段时间的监控,发现最近一个月明湛去了很多次。但具体的,我们还没有去过,也不知道。现在只能确定,明湛去过东郊别墅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李学凯把夏萤也叫着。”尚桀习惯性的说出来把夏萤也带上的话,说出口以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可是,头儿,张杰组有案子,局长叫夏法医去帮忙。还要去叫吗?”李学凯问道。
尚桀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一点,只得点点头说道:“算了,我们走吧。”

这时夏萤走出法医室,只穿了件背心,怀里抱了件外套,手里还拿着毛巾擦水,额前的短发还沾满了水。夏萤看向尚桀,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偷偷的瞥了一眼投影仪上的东郊地址,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夏萤在解剖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尚桀的目光,也察觉到了尚桀的情绪低落。心中是有几分窃喜的,但眼看着尚桀眼都快看穿了也不来找自己,又觉得太过憋屈。刚刚准备出来时正好听到尚桀叫自己也去,刚想答应,就听到尚桀又说算了吧。 夏萤就只觉得太过无语,这个男人,真是。但又舍不得真不帮他,所以偷偷的记下了地址,打算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如果帮不上忙就再回来。

明湛在东郊的房子挺远的,从警局开了好几个小时才到。夏萤在车上全程发呆,因为她一点都不了解这个案子,只知道是跟一个大明星有关。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来到东郊。因为夏萤记下地址就来了,而特案组的人还简单的收拾后才出发,中途还停下吃了饭。所以夏萤先特案组一步找到了明湛的房子。这栋房子在一片别墅群,虽然远在郊区,但是安保措施很好。来来回回确认了好几遍夏萤的警官证才放她进去。

虽说是别墅群,但是每一栋别墅间还是相距很远。夏萤按照着手中记好的门牌号一家家的找。终于找到了相对应的那栋大房子。这栋别墅的大门是紧锁着的。夏萤敲了半天,一直没有人开门,便绕着别墅的外围开始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可以爬进去的。
绕到别墅的后门时,夏萤发现后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夏萤并没有贸然进去,虽说跟尚桀闹别扭没有跟组来,但也不能私闯民宅啊,万一里面有人把自己当成贼了怎么办。夏萤便继续绕着别墅转起来。这栋别墅很大,有三四层,而且还有地库。大院子里还有很多好看的花,还有一两颗树。夏萤透过围栏向里面望去。突然发现树旁边的草特别奇怪,不像别的地方的草稀稀落落几乎没有。那个地方种植的草似乎与别的地方不一样。夏萤心生疑惑,便溜到后门钻了进去。 来到草丛边后就开始仔细的查看了起来,这里的草不是长在地上的,像是被人故意撒在上面的。夏萤带上手套,把草弄到了一旁,露出了一块新土地,看起来被人翻新过,夏萤正准备把土挖出来看一看的时候,突然看到特案组的车来了。有点心虚赶紧退到了一边,从后门又出去了。然后绕到大门处,装作很自然的跟在了特案组的后面。
尚桀正在四处打量着,并没有发现夏萤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一回头看到她,惊的叫了出声。夏萤一脸怪异的看着他,哼了一下,就走开了。
尚桀低声问道:“李学凯,你不是说不叫夏萤的吗?她怎么来了?”
李学凯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们车上没有她啊。”
“唉,头儿,你是不是傻啊,夏萤姐这就是想帮你,估计呀是自己来的。”宋咪笑道。
李学凯附和道:“对啊,头儿,你要把握住机会。我可是打听过了,苏城那小子可是真对夏萤有意思啊。而且夏萤的父亲也很看好他。正在极力的做夏萤的工作。”
“闭嘴吧你,快去工作。”
“头儿,你真的不想跟她在一起吗?”
“快去工作。”
“知道了头儿,你别打我啊。”

夏萤已经走进去开始工作了,这下有了同伴在外面,夏萤也不再有所顾虑。再次走向了那块地,蹲下来就用手开始挖起来。尚桀的虽说跟李学凯斗嘴,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夏萤。看到夏萤径直走了过去就开始蹲下挖了起来,心中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走到她旁边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块地有问题,上面覆盖的草是故意撒上去的。我想挖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夏萤头也不抬的就回答道。
“那你就用手挖?不疼吗?我来帮你。”说着,尚桀就蹲下开始帮她一起挖。
一旁的英鸣实在看不过去了,从车里找了两个便携式的铁锹来到二人身边,说道:“头儿,夏姐,这里土质比较硬,会抢到手,用这个。”说着便递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然后便立即离开了。其他的警员也都很默契的远离了二人。
尚桀和夏萤看着手里的铲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动。然后瞬间陷入了尴尬。
尚桀看着夏萤,说道:“我来帮你吧。你自己来的?先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夏萤冷声道。
尚桀也硬声道:“这是命令。”
夏萤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尚桀:“可是我要离开你特案组了啊。”
尚桀看着眼前越发冰冷的眸子,心中一紧:“你真的要走吗?”
“不然呢?”
尚桀没有回答她,低下了头就开始工作,用铁锹一下子一下子的挖着。夏莹在旁边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看着尚桀装作认真的工作。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尚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半跪了下来用手开始刨起来,几下后,一股浓郁的腐烂味扑鼻而来。夏萤见状也立刻与尚桀一起动手。很快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裸露了出来。尚桀立即叫人过来帮忙。夏萤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初步尸检的准备。
同一时间在别墅内进行搜寻的人也有了发现,李学凯在底下车库里发现了少量血迹。而英鸣在楼上的阁楼中发现了已经死亡的明湛。然后紧急的通知了夏萤,夏萤放下刚被挖出来的尸体,吩咐了一声带回局里。就跑到了英鸣那里。初步确认,明湛是割腕自杀的。
夏萤先把两具尸体装车带回了局里。特案组的人都留下继续勘察了。
夏萤跟着其他警员离开的时候,尚桀一直看着她。心中在想,她都不叫我陪她验尸了。都不叫我了。不叫我了。尚桀越想越郁闷,实在没有办法,躲到车里开始抽烟。李学凯和英鸣在一旁看着尚桀也不知该安慰还是该损他了。李学凯对英鸣说道:“真不知道头儿和夏法医在搞什么。赶紧宣布在一起,大家庆祝庆祝多好。天天你伤我一下,我伤你一下的。”
英鸣无奈的说道:“可是我们也不能确定夏姐是不是真的对头儿有意思啊。我可听说,夏姐把调职报告写好了。”
“我还听说,那个苏城把家都搬到夏萤家旁边了。这是铁了心要把夏萤拿下啊。头儿又这么固执,我怕,,他们,”李学凯一本正经的分析着,完全没有发现一脸怒火的尚桀已经走到了二人的身后。英鸣看到尚桀走了过来,死命向李学凯使眼色,李学凯笑道:“英鸣啊,你干嘛呢?你也觉得夏萤跟苏城更合适啊。”
“李学凯,你快给我滚去工作。”尚桀怒道。
闹归闹,特案组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很快就把东西收集好了。然后就回到了局里。这下要找的人变成了嫌疑人,又有可能是受害人。本来案子的线索就很少,这下全部都断了。特案组的人在工位上发着呆,不知道该怎么查,只期待夏萤可以给出好的消息。尚桀待在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去找夏萤,脑海里还在思索着,下午在现场的对话。
“我帮你吧。”
“不用”
“这是命令。”
“可是我要离开你特案组了啊。”
夏萤的这句我要离开你了。一遍遍疯狂的冲击着尚桀的大脑,摧毁了尚桀在心中筑起的一道道围墙。尚桀重重的叹了口气。走出办公室,一把抓起李学凯,说道:“走,请你吃饭。”
“得嘞,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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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你是不是想问问夏萤的事啊?”李学凯看着尚桀轻笑着说道。“最近找夏法医的人还挺多的。夏法医估计很快就会脱单了。”
尚桀听着李学凯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发火。弱弱的问了一句:“真的,很多人追吗?”
“是啊,我跟你说啊,听说张杰这几天把夏萤弄过去帮忙就是个幌子。张杰那组的李雷,就我好兄弟,跟我说他们头儿要拿下夏萤。而且,嗯,宋咪说夏萤好像调职申请也是他们那。”李学凯喝着小酒,一脸戏谑的对尚桀说道。“还有啊,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苏城,苏城虽说只是跟夏萤认识几个月,但是毕竟两家知根知底,夏萤的父亲也蛮喜欢他的,最近在忽悠夏萤跟苏城开始试试,听说夏萤真的在考虑是否跟他交往。”
尚桀越听脸色越难看,怒道:“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为什么以前就没见过那个苏城啊?你们还知道他们两家的事?天天都不用工作的吗?”
李学凯笑道:“头儿,有宋咪在我们啥不知道啊?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你不食人间烟火的。而且夏萤是跟你断交又没跟我们断交。这几天夏萤打算请我们吃饭,听说是苏城也去,估计那个时候就能知道,夏萤会不会跟苏城在一起了。”
尚桀没有答话。
“头儿,你该不会喜欢夏萤吧。说实话,我们想帮你。”李学凯突然话锋一转,认真的看着尚桀说道。
“是啊,可是。唉。韩启明死了以后,我陪了她好长时间,那时候我抱过她,牵过手。而且她跟苏城相亲那天晚上,我们还,她那天自己钻到了我怀里。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可是后来接了几个大案子,她也不怎么理我了。我也不敢打扰她。后来好不容易忙完了休息大长假,她一直跟苏城在一起。我能怎么办。”尚桀越说越委屈,最后默默的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李学凯道:“其实,头儿。夏萤姐是对你有意思的。你该不会这两个月你都没主动约她吧。而且,你也相亲了,对不对?宋咪有天跟我说。夏萤看到你在外面跟别的女的一起吃饭,那次啊,她一整天都没有笑过。后来就开始忙了,这两个月确实很忙啊。明湛这个案子,唉,怎么查啊。”
“等等,你说我相亲被她看到了?她是不是吃醋了啊?”尚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开心的说道。
李学凯无奈的说:“夏萤的性格很好,但她很独立。她会关心人,但是不会表现的太明显。心里不痛快也不会说出口的。你们都那么长时间了,还不懂她吗?”
尚桀疑惑道:“我一直很尊重她啊,懂她,我应该懂她吧。”
“懂?那你不约她,不表白?相亲还被她发现?除了因为苏城跟她发脾气以外,你什么都没做啊。女人还是需要人来哄的啊。”李学凯说道。
尚桀反驳道:“我,不好意思嘛。再说了,我们之间应该是水到渠成,不用多说的嘛。”
“头儿,说实话,我要是夏萤,也绝对不会选你。两个人在一起还是要有惊喜的。”李学凯说道。“不过,你毕竟是我们的头儿我们还是向着你的。夏法医那么厉害,不能便宜别人了。放心,我们会给你们制造机会,但是必要的表白,你必须做。”
“我,试试吧。”尚桀回答道。
“必须得抓紧了,苏城那里有我兄弟,说是在准备表白,都筹备了一个星期了。苏城有备而来,长的也帅,也是警察。但是就是胆子小。到时候可以利用他这一点,让他告白失败,头儿你再来个英雄救美。然后温柔告白,夏萤不就到手了吗。”李学凯一脸阴谋的说道。
尚桀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道:“我尚桀,行的正,做的端。绝不会做这种事,追夏萤,不能用这个办法。”
“得嘞,我就知道头儿有别的办法,那你想,我们全力配合。但是必须得叫我那俩兄弟给盯紧一点。不能让他们有单独约夏萤的机会。”李学凯说道。
这次尚桀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继续喝了起来。又聊起了案子。
此时的夏萤还在法医室里忙碌着,一下子两具尸体。虽说明湛的死因完全确认为自杀。但是疑点很多,明湛自从跨年夜当天失踪后,已经过去八天了。但是明湛死亡时间不超过24小时。这一个星期失踪的时间,没有人知道明湛在哪。至于花园内挖出来的男尸,夏萤发现了很多疑点,但是已经腐烂,很多假设没有办法验证。验尸进入了瓶颈状态。夏萤非常着急,不停的翻阅着资料。
突然,法医室的门被打开了,夏萤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的却不是心中的那个人。然后夏萤发现,已经好久,他没来看自己验尸了。愣了几秒神,听到进来的苏城轻声呼唤自己。“夏萤?夏萤?你怎么了?看到我不欢迎吗?”苏城笑道。夏萤微笑着说:“没有啊,我验尸遇到瓶颈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城说道:“可以给我看看吗,我也算半个医学系的。”苏城微笑着,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悲惨生活:为了克服恐惧,特地找了医院,天天与太平间的尸体待在一起,后来还找了家医学院,专门去参观了解剖。而且一有时间就学习各种伤痕鉴定。从一开始看到就晕倒到现在已经算的上半个法医。苏城付出了太多。还好,终于不怕了。
夏萤对上苏城亮晶晶眸子,然后笑了起来。这一笑,把苏城看傻了,也把在门口的尚桀也看傻了。尚桀落寞的转身离开。慢慢的走回了特案组的办公室。
夏萤同意了苏城的请求,看到尸体的一瞬间,虽有了心里准备,但苏城还是差点晕过去。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故作轻松的开始研究起来。但脸上的苍白还是出卖了苏城真实的心理状态。夏萤以前听说过苏城的胆小,也看出了现在他在强撑。慢慢明白了苏城的默默付出。心中一暖。这几天因为尚桀带来的不顺心疏散了许多。又慢慢的露出了笑脸。打量起这个命运送来的好男人,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尚桀调教成这样。但是夏萤知道,苏城已经在自己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夏萤抛去了心中的杂念,开始与苏城一起工作了起来。
两个人工作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了不少发现。这具男尸,死亡时间超过半个月。身上有很多伤痕,肋骨颅骨都有断裂的痕迹,初步确认,死前受到撞击。而且死者心脏处有搭桥的工具,但是死者的身体状况又很奇怪,正常的身体不会那么脆弱。夏萤和苏城异口同声的说道:“癌症?”
苏城说:“很有可能,我以前在医学院研究过癌症晚期扩散的人,情况有些类似。这个心脏搭桥有编码,我们去查一下?”
“好,我把报告打印好。等我一下,跟你一起走。”夏萤点点头,说道。“还有,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一下。”
“我也想换,我陪你啊。”苏城一边调戏她一边走了出去。走了出去以后,苏城把门关起来,一下子软了下来。长呼一口气,然后就看到面色不善的尚桀。两个男人对视着,像是随时都会打起来。
尚桀说道:“看到尸体都会软的人,不配保护她。”
苏城没有答话,静静的看着尚桀,微笑着做出了一个拇指向下的姿势。三个小的,默默的看着这场世纪大战。
正在这个时候,换好衣服的夏萤走了出来,看到外面诡异的五人,有些奇怪的笑了笑,把报告递给了尚桀,说道:“你们有的忙了,先查一查失踪人口,具体的都在报告上。阿城他陪我去查一查死者心脏的编码,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
说完就离开了,苏城看着尚桀,丢下了一个不屑的目光。尚桀目送他们离开后。颓然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夏萤,你喜欢他,对不对?”走出去后,苏城问道。
“没有吧,不知道。他不喜欢我。”夏萤无奈的回答。
苏城宠溺的笑笑:“如果你不喜欢他,给我个机会好吗?”
夏萤笑道:“我爸叫你来的吧?我们是好搭档啊,你忘了?走吧走吧,去过医院以后。请我吃饭,快。”
苏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短发,说道:“好吧,小馋猫,今天想吃什么?”
“火锅。”
“好。”
夏萤在医院很顺利的找到了编码的信息,与猜测一致,病人的病例记录为李磊,年龄四十五岁,五年前做过心脏搭桥,但是癌症的病症并没有记录。
夏萤和苏城查到病人信息后就告诉了特案组。特案组的人根据夏萤的报告开始查了起来。夏萤和苏城简单的吃了一顿后就回了家。特案组的人还在忙碌着。
第二天  特案组会议室

李学凯拿着手里的资料说道:“李磊,确认为在明湛家找到的那具尸体。而且据了解,李磊在生前购买了大量的意外死亡险,兑现的赔偿高达两个亿,受益人是李磊的妻子。而且李磊以前开过公司,最近几个月因为经营不利已经倒闭。名下的房产和车子,都被拿去拍卖了,所以李磊这半年的生活非常凄惨。特案组根据信息找到了李磊的妻子。经过调查发现,李磊的妻子陈月,早在半个月前就到派出所报案说李磊失踪了。”
夏萤静静地听着李学凯说完,也说了起来:“而且呢,死者李磊的身体状况非常差,患有很严重的心脏病,做过心脏搭桥,而且根据阿城的分析,李磊很有可能患有肝癌,而且已经扩散,非常严重。死者是肋骨断裂,腹腔内多器官出血,颅骨也有破裂。死前应该受到过撞击,但是死亡原因并不是这些,应该是失血过多虚弱休克致死的。”
“这就奇怪了,一个绝症患者,还是破产的老板,而且还有巨额死亡险。还死在了大明星明湛的家里。而且明湛也被发现自杀在楼上,除了对不起阿潇以外什么都没留下。这怎么查啊?”李学凯郁闷的说道。
英鸣符合道:“而且呢,这个阿潇和李磊的老婆,什么都不知道。”
尚桀静静地听着,问道:“夏法医,可以判断出李磊身上的骨折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吗?”
夏萤点了点头,道:“应该是车祸。”
“嗯,李学凯,你去查一下,为什么癌症没有记录在病例上。”尚桀吩咐道。“还要调查一下明湛的车子,看有没有撞击的痕迹或者是修补的痕迹。”
“头儿,我觉得这个不用查,李磊肯定是破产以后没钱看病了。而且你要查明湛的车,应该是认为是明湛撞的吧?”李学凯问道。
尚桀点点头,说:“你们再去确认一下。宋咪找到所有修车行的记录,还有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别墅的和城区的。都要查大家都辛苦了,查明真相后请大家吃饭,”
“是,头儿。”宋咪点点头。
“头儿要请吃饭,我现在马上就查。”说着就带着英鸣和宋咪飞快离开的会议室。
“诶,跑那么快,有那么积极吗?”夏萤笑着说道。
办公室里留下了夏萤和尚桀两个人。尚桀看着夏萤浅笑的样子,有点出神。正在收拾东西的夏萤感受到了尚桀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尚桀。尚桀不自然的转了一下头,故作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弱弱的说道:“夏萤,对不起。”
“你说什么,听不见。”
“对不起。”
尚桀继续说道:“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对你发脾气。你答应过我的,永远都不离开我。别离开特案组好不好?我,那天,是因为看到你跟苏城,我吃醋,我,我,对不起。”
夏萤听着尚桀略带结巴的道歉,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出传递到全身,笑着看向尚桀,柔声道:“你吃醋啊,那我就放心了。”说完便离开了。
尚桀愣在座位上,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也不知道夏萤这是什么意思,只好默默地起身,开始工作。
特案组又恢复了忙碌,没有人再去顾及其他的琐事和烦恼,尚桀虽然心中疑惑,也并未深究,打算等忙完这个案子就去找夏萤说清楚。然后一定要把关系确定下来。尚桀正这样想着的时候。
“头儿,死者李磊的妻子陈月来了,她说李磊是自杀。”宋咪挂掉了警局前台的电话,冲进了尚桀的办公室,说道。
尚桀一听,立马站了起来,说道:“怎么可能?人呢?在哪?”
“就在楼下。”宋咪答道。
尚桀丢下一句:“我去看看。”后就离开了。
会客室
尚桀和夏萤坐在一起,陈月坐在对面。开始了他们的的谈话。
“陈女士,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你这算不算妨碍公务呢?你现在来说他是自杀。可是我们掌握的证据和现场来看,这完全是他杀啊。”尚桀严肃的质问道。
陈月笑笑,没有动怒,平淡的说:“我今天收到一份信,是李磊写的,可能是他拜托别人按时寄的吧。信上说,他得了肝癌,再加上公司破产,他对不起我。所以他就想到了要去骗保险,所以,他才会去撞上明湛的车。他根本一心求死啊。”说到最后,陈月哭了起来。
“可以把这封信拿给我们看看吗?”夏萤沉默了一会问道。
“好”
“小月,对不起。因为遇到了刘强那种小人,我的公司垮了。家产也没了。我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我也想东山再起。但是我这个身体,不允许了。我动用了最后的人情,把医院病例里的肝癌晚期记录抹除了。我还有巨额意外死亡险,这笔钱,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后的了。我爱你,小月。对不起,没能陪你到最后…………
夏萤看完了这封信,心中难以平静,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爱,竟然如此深,心中感慨。看向尚桀,看到尚桀也在凝视自己。心中一乱。逃开了与尚桀的对视。
对陈月说道:“可是,李磊她这样做,不就是为了你可以过得好。你为什么还要来说出真相呢?”
陈月笑道:“我跟李磊,又不是图他的钱,我们一无所有的时候,我最爱他。再说了,他都走了,留一笔死亡险给我,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安心。我爱他,没有钱也爱啊。李磊到最后还是没有懂我。”
后来的案情就很明朗了。李磊自杀撞上了明湛的车。宋咪调取的监控里也的确找到了李磊故意撞上的画面。而明湛却因为害怕,把李磊带回别墅,匆忙的丢进了车库。后来良心难安,又害怕被查出来自己前途被毁,又把他埋进了花园里。最后心力交瘁,又愧对阿潇,这才发了微博。
特案组工作室
李学凯趴在桌子上,弱弱的说道:“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好好过不行吗?明湛也是,他本来可以无罪的,但是因为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最后把一辈子都毁了。你们女人得有多爱钱啊,才能把两个好男人逼成这样。”
“这个案子确实可惜了,李磊就不说了,为了妻子可以过上好日子,不惜一切代价连命都赔上了。唉,何苦呢?”尚桀也说道。
“凭什么说我们女人爱钱啊,你们男人天天瞎想,小心眼,不然哪有有这样的悲剧啊。你是没看到阿潇都憔悴成什么样了。要我说啊,其实是因为太爱了。所以失去了最基本的爱情观和世界观。”宋咪怒道。
英鸣看着宋咪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李学凯接过话茬说道:“可不是嘛,爱情这东西,太可怕,我不要。”
宋咪笑道:“是人家不要你吧。”
“嘿,宋咪,你怎么跟前辈说话呢?”李学凯戏谑的说道。
尚桀看着几个活宝,笑着看向一旁的空位,心中一阵苦涩,陈月走的时候夏萤就离开特案组了。去哪了呢?不会又去跟苏城一起了吧。唉,我算什么呢。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李学凯,我问你啊,我跟夏萤道歉了,可她还是不理我。”
“头儿,你怎么说的啊。”三个小的一脸惊奇的看着尚桀问道。
“我说,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我还说我那是因为吃醋。可她就说了一句,原来我是吃醋了啊,那就放心了。就走了。然后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讲过。我该怎么办啊。”尚桀无奈的说道。
宋咪说道:“我觉得吧,你应该主动一点,把关系挑明了。夏萤心里肯定有你。”
“对对付,这点我同意。夏法医肯定对你有意思。”英鸣也附和道。
李学凯说道:“头儿,你今天晚上就约她,吃饭看电影,烛光晚餐和爱情片。晚上送她回家你就别走了。一举拿下。”
“去你的。”尚桀怒道。心里却在想,要是真能拿下就好了。
夏萤本来打算过来跟她们一起聊天的,走到门口就听到尚桀在说跟自己道歉的事。然后就听到几个小的口无遮拦的瞎扯,一时间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正打算离开时,准备下班法医助理小吕看到夏萤站在门口,笑着说道:夏萤姐,你还不下班站在门口干嘛呢。”
“额,我,马上就走。”夏萤一惊。立马就准备转身离开。
特案组的几个人也是一惊,尤其是尚桀,尚桀看向李学凯丢给他一个怎么办的表情。李学凯说:“头儿,上,这是好机会啊。”
“我。”
“快去。”三个小的异口同声的说道。
“夏萤,别走。跟我走。”尚桀说着就牵起夏萤的手,朝门外走去。
三个小的抹着眼泪说:“头儿,终于男人了一把,终于长大了。”
夏萤没有反抗,任由尚桀牵着自己。走到警局外,站在车子旁边。尚桀轻声说:“我会像李磊爱陈月那样给你最好的生活,会像明湛那样小心翼翼的保护我们的爱情。还会像尚桀那样爱夏萤。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夏萤听着突如其来的告白,心中慌乱不已,又想起刚刚李学凯几人的调侃,小脸一红。没有答话。慢慢的靠近尚桀,抱住了他。把脸埋进了尚桀怀里。
尚桀抱着她笑道:“夏法医,你是我的了。”
“我爱你,夏萤。”
“我爱你,尚桀。”



顾妄

骨语续文。许我三生萤火

:-(,越写越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鬼了。。
偷懒的小顾妄来交作业了。
心哥现在闭关。
前段时间被撩拨的心渐渐沉静了许多。
多希望可以一直喜欢心。

同一时间在别墅内进行搜寻的人也有了发现,李学凯在底下车库里发现了少量血迹。而英鸣在楼上的阁楼中发现了已经死亡的明湛。然后紧急的通知了夏萤,夏萤放下刚被挖出来的尸体,吩咐了一声带回局里。就跑到了英鸣那里。初步确认,明湛是割腕自杀的。
夏萤先把两具尸体装车带回了局里。特案组的人都留下继续勘察了。
夏萤跟着其他警员离开的时候,尚桀一直看着她。心中在想,她都不叫我陪她验尸了。都不叫我了。不叫我了。尚桀越想越郁闷,实在没有办法,躲到车里开始抽烟。李学凯和英鸣在一旁看着尚...

:-(,越写越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鬼了。。
偷懒的小顾妄来交作业了。
心哥现在闭关。
前段时间被撩拨的心渐渐沉静了许多。
多希望可以一直喜欢心。

同一时间在别墅内进行搜寻的人也有了发现,李学凯在底下车库里发现了少量血迹。而英鸣在楼上的阁楼中发现了已经死亡的明湛。然后紧急的通知了夏萤,夏萤放下刚被挖出来的尸体,吩咐了一声带回局里。就跑到了英鸣那里。初步确认,明湛是割腕自杀的。
夏萤先把两具尸体装车带回了局里。特案组的人都留下继续勘察了。
夏萤跟着其他警员离开的时候,尚桀一直看着她。心中在想,她都不叫我陪她验尸了。都不叫我了。不叫我了。尚桀越想越郁闷,实在没有办法,躲到车里开始抽烟。李学凯和英鸣在一旁看着尚桀也不知该安慰还是该损他了。李学凯对英鸣说道:“真不知道头儿和夏法医在搞什么。赶紧宣布在一起,大家庆祝庆祝多好。天天你伤我一下,我伤你一下的。”
英鸣无奈的说道:“可是我们也不能确定夏姐是不是真的对头儿有意思啊。我可听说,夏姐把调职报告写好了。”
“我还听说,那个苏城把家都搬到夏萤家旁边了。这是铁了心要把夏萤拿下啊。头儿又这么固执,我怕,,他们,”李学凯一本正经的分析着,完全没有发现一脸怒火的尚桀已经走到了二人的身后。英鸣看到尚桀走了过来,死命向李学凯使眼色,李学凯笑道:“英鸣啊,你干嘛呢?你也觉得夏萤跟苏城更合适啊。”
“李学凯,你快给我滚去工作。”尚桀怒道。
闹归闹,特案组的工作效率还是很高的。很快就把东西收集好了。然后就回到了局里。这下要找的人变成了嫌疑人,又有可能是受害人。本来案子的线索就很少,这下全部都断了。特案组的人在工位上发着呆,不知道该怎么查,只期待夏萤可以给出好的消息。尚桀待在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去找夏萤,脑海里还在思索着,下午在现场的对话。
“我帮你吧。”
“不用”
“这是命令。”
“可是我要离开你特案组了啊。”
夏萤的这句我要离开你了。一遍遍疯狂的冲击着尚桀的大脑,摧毁了尚桀在心中筑起的一道道围墙。尚桀重重的叹了口气。走出办公室,一把抓起李学凯,说道:“走,请你吃饭。”
“得嘞,头儿。”
————
“头儿,你是不是想问问夏萤的事啊?”李学凯看着尚桀轻笑着说道。“最近找夏法医的人还挺多的。夏法医估计很快就会脱单了。”
尚桀听着李学凯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发火。弱弱的问了一句:“真的,很多人追吗?”
“是啊,我跟你说啊,听说张杰这几天把夏萤弄过去帮忙就是个幌子。张杰那组的李雷,就我好兄弟,跟我说他们头儿要拿下夏萤。而且,嗯,宋咪说夏萤好像调职申请也是他们那。”李学凯喝着小酒,一脸戏谑的对尚桀说道。“还有啊,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苏城,苏城虽说只是跟夏萤认识几个月,但是毕竟两家知根知底,夏萤的父亲也蛮喜欢他的,最近在忽悠夏萤跟苏城开始试试,听说夏萤真的在考虑是否跟他交往。”
尚桀越听脸色越难看,怒道:“你们怎么什么都知道?我为什么以前就没见过那个苏城啊?你们还知道他们两家的事?天天都不用工作的吗?”
李学凯笑道:“头儿,有宋咪在我们啥不知道啊?再说了我们又不是你不食人间烟火的。而且夏萤是跟你断交又没跟我们断交。这几天夏萤打算请我们吃饭,听说是苏城也去,估计那个时候就能知道,夏萤会不会跟苏城在一起了。”
尚桀没有答话。
“头儿,你该不会喜欢夏萤吧。说实话,我们想帮你。”李学凯突然话锋一转,认真的看着尚桀说道。
“是啊,可是。唉。韩启明死了以后,我陪了她好长时间,那时候我抱过她,牵过手。而且她跟苏城相亲那天晚上,我们还,她那天自己钻到了我怀里。我以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可是后来接了几个大案子,她也不怎么理我了。我也不敢打扰她。后来好不容易忙完了休息大长假,她一直跟苏城在一起。我能怎么办。”尚桀越说越委屈,最后默默的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李学凯道:“其实,头儿。夏萤姐是对你有意思的。你该不会这两个月你都没主动约她吧。而且,你也相亲了,对不对?宋咪有天跟我说。夏萤看到你在外面跟别的女的一起吃饭,那次啊,她一整天都没有笑过。后来就开始忙了,这两个月确实很忙啊。明湛这个案子,唉,怎么查啊。”
“等等,你说我相亲被她看到了?她是不是吃醋了啊?”尚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开心的说道。
李学凯无奈的说:“夏萤的性格很好,但她很独立。她会关心人,但是不会表现的太明显。心里不痛快也不会说出口的。你们都那么长时间了,还不懂她吗?”
尚桀疑惑道:“我一直很尊重她啊,懂她,我应该懂她吧。”
“懂?那你不约她,不表白?相亲还被她发现?除了因为苏城跟她发脾气以外,你什么都没做啊。女人还是需要人来哄的啊。”李学凯说道。
尚桀反驳道:“我,不好意思嘛。再说了,我们之间应该是水到渠成,不用多说的嘛。”
“头儿,说实话,我要是夏萤,也绝对不会选你。两个人在一起还是要有惊喜的。”李学凯说道。“不过,你毕竟是我们的头儿我们还是向着你的。夏法医那么厉害,不能便宜别人了。放心,我们会给你们制造机会,但是必要的表白,你必须做。”
“我,试试吧。”尚桀回答道。
“必须得抓紧了,苏城那里有我兄弟,说是在准备表白,都筹备了一个星期了。苏城有备而来,长的也帅,也是警察。但是就是胆子小。到时候可以利用他这一点,让他告白失败,头儿你再来个英雄救美。然后温柔告白,夏萤不就到手了吗。”李学凯一脸阴谋的说道。
尚桀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说道:“我尚桀,行的正,做的端。绝不会做这种事,追夏萤,不能用这个办法。”
“得嘞,我就知道头儿有别的办法,那你想,我们全力配合。但是必须得叫我那俩兄弟给盯紧一点。不能让他们有单独约夏萤的机会。”李学凯说道。
这次尚桀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继续喝了起来。又聊起了案子。
此时的夏萤还在法医室里忙碌着,一下子两具尸体。虽说明湛的死因完全确认为自杀。但是疑点很多,明湛自从跨年夜当天失踪后,已经过去八天了。但是明湛死亡时间不超过24小时。这一个星期失踪的时间,没有人知道明湛在哪。至于花园内挖出来的男尸,夏萤发现了很多疑点,但是已经腐烂,很多假设没有办法验证。验尸进入了瓶颈状态。夏萤非常着急,不停的翻阅着资料。
突然,法医室的门被打开了,夏萤下意识的回头,看到的却不是心中的那个人。然后夏萤发现,已经好久,他没来看自己验尸了。愣了几秒神,听到进来的苏城轻声呼唤自己。“夏萤?夏萤?你怎么了?看到我不欢迎吗?”苏城笑道。夏萤微笑着说:“没有啊,我验尸遇到瓶颈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城说道:“可以给我看看吗,我也算半个医学系的。”苏城微笑着,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的悲惨生活:为了克服恐惧,特地找了医院,天天与太平间的尸体待在一起,后来还找了家医学院,专门去参观了解剖。而且一有时间就学习各种伤痕鉴定。从一开始看到就晕倒到现在已经算的上半个法医。苏城付出了太多。还好,终于不怕了。
夏萤对上苏城亮晶晶眸子,然后笑了起来。这一笑,把苏城看傻了,也把在门口的尚桀也看傻了。尚桀落寞的转身离开。慢慢的走回了特案组的办公室。
夏萤同意了苏城的请求,看到尸体的一瞬间,虽有了心里准备,但苏城还是差点晕过去。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故作轻松的开始研究起来。但脸上的苍白还是出卖了苏城真实的心理状态。夏萤以前听说过苏城的胆小,也看出了现在他在强撑。慢慢明白了苏城的默默付出。心中一暖。这几天因为尚桀带来的不顺心疏散了许多。又慢慢的露出了笑脸。打量起这个命运送来的好男人,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尚桀调教成这样。但是夏萤知道,苏城已经在自己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夏萤抛去了心中的杂念,开始与苏城一起工作了起来。
两个人工作效率很高,很快就有了不少发现。这具男尸,死亡时间超过半个月。身上有很多伤痕,肋骨颅骨都有断裂的痕迹,初步确认,死前受到撞击。而且死者心脏处有搭桥的工具,但是死者的身体状况又很奇怪,正常的身体不会那么脆弱。夏萤和苏城异口同声的说道:“癌症?”
苏城说:“很有可能,我以前在医学院研究过癌症晚期扩散的人,情况有些类似。这个心脏搭桥有编码,我们去查一下?”
“好,我把报告打印好。等我一下,跟你一起走。”夏萤点点头,说道。“还有,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一下。”
“我也想换,我陪你啊。”苏城一边调戏她一边走了出去。走了出去以后,苏城把门关起来,一下子软了下来。长呼一口气,然后就看到面色不善的尚桀。两个男人对视着,像是随时都会打起来。
尚桀说道:“看到尸体都会软的人,不配保护她。”
苏城没有答话,静静的看着尚桀,微笑着做出了一个拇指向下的姿势。三个小的,默默的看着这场世纪大战。
正在这个时候,换好衣服的夏萤走了出来,看到外面诡异的五人,有些奇怪的笑了笑,把报告递给了尚桀,说道:“你们有的忙了,先查一查失踪人口,具体的都在报告上。阿城他陪我去查一查死者心脏的编码,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
说完就离开了,苏城看着尚桀,丢下了一个不屑的目光。尚桀目送他们离开后。颓然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夏萤,你喜欢他,对不对?”走出去后,苏城问道。
“没有吧,不知道。他不喜欢我。”夏萤无奈的回答。
苏城宠溺的笑笑:“如果你不喜欢他,给我个机会好吗?”
夏萤笑道:“我爸叫你来的吧?我们是好搭档啊,你忘了?走吧走吧,去过医院以后。请我吃饭,快。”
苏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短发,说道:“好吧,小馋猫,今天想吃什么?”
“火锅。”
“好。”
夏萤在医院很顺利的找到了编码的信息,与猜测一致,病人的病例记录为李磊,年龄四十五岁,五年前做过心脏搭桥,但是癌症的病症并没有记录。

顾妄

骨语续文。许我三生萤火

啦啦啦,偷懒的孩子来交作业啦。
没办法,太喜欢张龄心了嘛。

上文。。第二章哦。前面的在前面

虽说是别墅群,但是每一栋别墅间还是相距很远。夏萤按照着手中记好的门牌号一家家的找。终于找到了相对应的那栋大房子。这栋别墅的大门是紧锁着的。夏萤敲了半天,一直没有人开门,便绕着别墅的外围开始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可以爬进去的。
绕到别墅的后门时,夏萤发现后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夏萤并没有贸然进去,虽说跟尚桀闹别扭没有跟组来,但也不能私闯民宅啊,万一里面有人把自己当成贼了怎么办。夏萤便继续绕着别墅转起来。这栋别墅很大,有三四层,而且还有地库。大院子里还有很多好看的花,还有一两颗树。夏萤透过围栏向...

啦啦啦,偷懒的孩子来交作业啦。
没办法,太喜欢张龄心了嘛。

上文。。第二章哦。前面的在前面

虽说是别墅群,但是每一栋别墅间还是相距很远。夏萤按照着手中记好的门牌号一家家的找。终于找到了相对应的那栋大房子。这栋别墅的大门是紧锁着的。夏萤敲了半天,一直没有人开门,便绕着别墅的外围开始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可以爬进去的。
绕到别墅的后门时,夏萤发现后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上锁。夏萤并没有贸然进去,虽说跟尚桀闹别扭没有跟组来,但也不能私闯民宅啊,万一里面有人把自己当成贼了怎么办。夏萤便继续绕着别墅转起来。这栋别墅很大,有三四层,而且还有地库。大院子里还有很多好看的花,还有一两颗树。夏萤透过围栏向里面望去。突然发现树旁边的草特别奇怪,不像别的地方的草稀稀落落几乎没有。那个地方种植的草似乎与别的地方不一样。夏萤心生疑惑,便溜到后门钻了进去。 来到草丛边后就开始仔细的查看了起来,这里的草不是长在地上的,像是被人故意撒在上面的。夏萤带上手套,把草弄到了一旁,露出了一块新土地,看起来被人翻新过,夏萤正准备把土挖出来看一看的时候,突然看到特案组的车来了。有点心虚赶紧退到了一边,从后门又出去了。然后绕到大门处,装作很自然的跟在了特案组的后面。
尚桀正在四处打量着,并没有发现夏萤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一回头看到她,惊的叫了出声。夏萤一脸怪异的看着他,哼了一下,就走开了。
尚桀低声问道:“李学凯,你不是说不叫夏萤的吗?她怎么来了?”
李学凯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们车上没有她啊。”
“唉,头儿,你是不是傻啊,夏萤姐这就是想帮你,估计呀是自己来的。”宋咪笑道。
李学凯附和道:“对啊,头儿,你要把握住机会。我可是打听过了,苏城那小子可是真对夏萤有意思啊。而且夏萤的父亲也很看好他。正在极力的做夏萤的工作。”
“闭嘴吧你,快去工作。”
“头儿,你真的不想跟她在一起吗?”
“快去工作。”
“知道了头儿,你别打我啊。”

夏萤已经走进去开始工作了,这下有了同伴在外面,夏萤也不再有所顾虑。再次走向了那块地,蹲下来就用手开始挖起来。尚桀的虽说跟李学凯斗嘴,但目光一直追随着夏萤。看到夏萤径直走了过去就开始蹲下挖了起来,心中觉得奇怪,就跟了上去,走到她旁边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块地有问题,上面覆盖的草是故意撒上去的。我想挖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夏萤头也不抬的就回答道。
“那你就用手挖?不疼吗?我来帮你。”说着,尚桀就蹲下开始帮她一起挖。
一旁的英鸣实在看不过去了,从车里找了两个便携式的铁锹来到二人身边,说道:“头儿,夏姐,这里土质比较硬,会抢到手,用这个。”说着便递给了他们一人一个。然后便立即离开了。其他的警员也都很默契的远离了二人。
尚桀和夏萤看着手里的铲子,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动。然后瞬间陷入了尴尬。
尚桀看着夏萤,说道:“我来帮你吧。你自己来的?先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夏萤冷声道。
尚桀也硬声道:“这是命令。”
夏萤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尚桀:“可是我要离开你特案组了啊。”
尚桀看着眼前越发冰冷的眸子,心中一紧:“你真的要走吗?”
“不然呢?”
尚桀没有回答她,低下了头就开始工作,用铁锹一下子一下子的挖着。夏莹在旁边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看着尚桀装作认真的工作。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尚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半跪了下来用手开始刨起来,几下后,一股浓郁的腐烂味扑鼻而来。夏萤见状也立刻与尚桀一起动手。很快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裸露了出来。尚桀立即叫人过来帮忙。夏萤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尸检的准备。





顾妄

骨语续文。许我三生萤火

第二章。
前面的在前面。

阿潇是个长得十分清秀柔弱的姑娘,因为这几天联系不到明湛,而且网上铺天盖地的对于自己身份的猜测以及各种明湛粉丝的恶意与诋毁,本就身心俱疲,这一下听到尚桀严肃生硬的口气,竟然一下子委屈的哭了出来。
尚桀听着阿潇的哭声,心中烦躁不已,想要安慰几句,但心中却被夏萤侵占的满满的。一旁的李学凯看着尚桀有些失神,虽不明白为什么尚桀会在工作的时候走神,但并没有多问,说道:“你也在找明湛吧,明湛失踪前最后录像是在你家附近一家快餐店里找到的。而且是在发过那条微博以后,然后就不知所踪了。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应该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东西,好让我们早些找到他。”
阿潇听了李学凯的话,也渐渐平复了情绪...

第二章。
前面的在前面。


阿潇是个长得十分清秀柔弱的姑娘,因为这几天联系不到明湛,而且网上铺天盖地的对于自己身份的猜测以及各种明湛粉丝的恶意与诋毁,本就身心俱疲,这一下听到尚桀严肃生硬的口气,竟然一下子委屈的哭了出来。
尚桀听着阿潇的哭声,心中烦躁不已,想要安慰几句,但心中却被夏萤侵占的满满的。一旁的李学凯看着尚桀有些失神,虽不明白为什么尚桀会在工作的时候走神,但并没有多问,说道:“你也在找明湛吧,明湛失踪前最后录像是在你家附近一家快餐店里找到的。而且是在发过那条微博以后,然后就不知所踪了。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应该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东西,好让我们早些找到他。”
阿潇听了李学凯的话,也渐渐平复了情绪,慢慢的讲起了他和明湛的故事。
————场景分割线
而英鸣和宋咪还在排查着明湛的个人信息,最终在三年前的几次通话中,找到了一处隐藏房产,在东郊的别墅。而且据出城的监控,跨年夜当天,明湛确实去过东郊的别墅,得知这个消息以后。英鸣和宋咪便开始锁定东郊,继续排查出入口。而此时尚桀和李学凯也已经做完了阿潇的笔录,回到了警局里。看到夏萤在法医室忙着解剖,有些奇怪她在忙什么,想去问问,但因为前一天吵架不好意思进去问,正在纠结要不要进去问的时候,张杰走进了法医室。看到他们认真讨论案子的样子。尚桀感觉自己心都揪在一起了。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真的太刚愎自用了。昨天也不应该对她发脾气,如果她真的离开特案组,我该怎么办。如果过去的这两个月能够早点对她表白。也就不会这样了,尚桀微微懊恼着,傻呆呆的看着法医室发呆。宋咪看着尚桀失神,心知尚桀又受到了伤害,走过去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无奈的叫他过来开会。尚桀甩了甩头,又恢复了冷静,回到了会议室,此时特案组的人已经全部到齐了,除了……她。尚桀又心疼了一下。强制自己开始工作。
李学凯把明湛和阿潇的照片放在了投影仪上,开始说到:“据我跟头儿的走访调查。明湛和阿潇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个时候明湛只是个一文不值的穷小子,而阿潇却是家境优越的富家女,然后剧情就跟言情小说一般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两个人相爱,然后被阿潇父母干涉,两个人毅然决然的要在一起。后来明湛拼了命的努力,成了大明星。但因为经济公司的要求不许他公开女朋友,所以两个人才秘密的交往。因为这事,明湛觉得特别对不起阿潇,所以每次与阿潇在一起时,都会说对不起。阿潇听着明湛的对不起。知道这是他对自己爱意的表达。也便就一直在他背后默默支持,从没有闹过非要公布关系的事。正因为阿潇这样,明湛对阿潇的愧疚感就更深了。像这样道歉也有过,但从未说的如此严重。这也是明湛第一次说出无法陪伴她的话。所以我猜,他应该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
“据调查了解到,明湛有一套隐藏房产,但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阿潇都不知道。”英鸣整理了一下查好的资料,说道。
宋咪接过话继续说:“跨年夜当天,明湛去过那里。而且我们还调查了前段时间的监控,发现最近一个月明湛去了很多次。但具体的,我们还没有去过,也不知道。现在只能确定,明湛去过东郊别墅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李学凯把夏萤也叫着。”尚桀习惯性的说出来把夏萤也带上的话,说出口以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可是,头儿,张杰组有案子,局长叫夏法医去帮忙。还要去叫吗?”李学凯问道。
尚桀的表情更加难看了一点,只得点点头说道:“算了,我们走吧。”

这时夏萤走出法医室,只穿了件背心,怀里抱了件外套,手里还拿着毛巾擦水,额前的短发还沾满了水。夏萤看向尚桀,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偷偷的瞥了一眼投影仪上的东郊地址,然后就离开了。

其实夏萤在解剖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尚桀的目光,也察觉到了尚桀的情绪低落。心中是有几分窃喜的,但眼看着尚桀眼都快看穿了也不来找自己,又觉得太过憋屈。刚刚准备出来时正好听到尚桀叫自己也去,刚想答应,就听到尚桀又说算了吧。 夏萤就只觉得太过无语,这个男人,真是。但又舍不得真不帮他,所以偷偷的记下了地址,打算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如果帮不上忙就再回来。

明湛在东郊的房子挺远的,从警局开了好几个小时才到。夏萤在车上全程发呆,因为她一点都不了解这个案子,只知道是跟一个大明星有关。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来到东郊。因为夏萤记下地址就来了,而特案组的人还简单的收拾后才出发,中途还停下吃了饭。所以夏萤先特案组一步找到了明湛的房子。这栋房子在一片别墅群,虽然远在郊区,但是安保措施很好。来来回回确认了好几遍夏萤的警官证才放她进去。

虽说是别墅群,但是每一栋别墅间还是相距很远。




顾妄

骨语续文。番外。

哈哈哈,哈哈哈。开车开车。开往幼儿园的车。

番外
“夏萤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尚桀在心里暗暗发誓。看向一旁正在查找废弃工厂的宋咪,急道:“宋咪,再快点。”
“是的,头儿我已经在快了。”宋咪答道。尚桀焦急的看着她,也别无办法。一旁的李学凯拼命的开着车。大家心中都为夏萤祈祷着,希望她可以平安无事。
终于宋咪锁定了在北郊的一家废弃工厂。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刚进入到工厂里,夏萤就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的到来,用尽力气喊了一声:“我在这儿。”听到夏萤的声音,尚桀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就是狂喜然后就是自责了。但仍然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她身边,看到她被勒住脖子奄奄一息时,尚桀的心揪在了一起,三个小的也是心疼不...

哈哈哈,哈哈哈。开车开车。开往幼儿园的车。


番外
“夏萤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尚桀在心里暗暗发誓。看向一旁正在查找废弃工厂的宋咪,急道:“宋咪,再快点。”
“是的,头儿我已经在快了。”宋咪答道。尚桀焦急的看着她,也别无办法。一旁的李学凯拼命的开着车。大家心中都为夏萤祈祷着,希望她可以平安无事。
终于宋咪锁定了在北郊的一家废弃工厂。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刚进入到工厂里,夏萤就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的到来,用尽力气喊了一声:“我在这儿。”听到夏萤的声音,尚桀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就是狂喜然后就是自责了。但仍然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她身边,看到她被勒住脖子奄奄一息时,尚桀的心揪在了一起,三个小的也是心疼不已。都在第一时间上前把她救了下来。
夏萤一下瘫软了下去,尚桀在一旁扶住了她,很自然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握住夏萤的左手。
尚桀看着怀里面色涨红,但手却十分冰凉的姑娘,既喜悦又难过。喜的是终于找到她了,难过就是因为她又收到伤害了,虽然知道韩启明顾念旧情并不会真正对她下狠手,但却让她差一点真的出事,尚桀十分懊恼。便直接打横抱起了夏萤,夏萤微微惊呼一声,并没有反抗,慢慢的靠上了尚桀的胸膛。一旁三个小的看到这一幕,也是欣慰不已。便喜滋滋的跟在二人身后。走出了工厂。
尚桀抱着夏萤,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夏萤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笑着说道“没事,我还好。”
“要不要送你回去休息?”
“好。”
说完尚桀便转头对英鸣三人说道:“我送她回家休息。你们先回警局。等会在局里集合。”
然后也不等三人答话就带着夏萤开车走了。
然后李学凯大声喊道:“头儿,别介啊。你今天就留着陪夏法医吧,局里有我们呢。”
宋咪在一旁高深的说道:“这下总算是熬出头喽,希望头儿能争点气,一举拿下夏萤姐。”英鸣也是乐道:“看来这次出事也有好处。哈哈,头儿说不定都已经偷乐了。”
“走吧,回局里,写结案报告。给头儿个惊喜。说不定头儿明天也会给我们惊喜。”
说着便开车去向了警局。
“夏萤,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尚桀一边开着车,一边认真的说道。
“你别这样说,我没事。”夏萤看向尚桀笑着答道。想问问自己的师兄韩启明怎么样了。却又怕听到不好的答案。憋在心里,没有问出口。
尚桀看着夏萤的欲言又止,也隐隐猜到了夏萤想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韩启明已经被自己击毙。一时间车厢内陷入了死静。
很快就到了夏萤家,尚桀下车后帮夏萤开门,看着夏萤还是有些虚弱,便一把又抱起了夏萤。夏萤一边挣扎一边说:“你放我下来,快点,我自己会走。”尚桀一把抱也没有抱好,再加上夏萤乱动,脚下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因为担心摔倒夏萤,便立即收紧手臂,让夏萤倒在了自己身上。
夏萤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虽然没摔到,但还是吓得不轻。尚桀起来,有些严厉的说:“你看看你,来,快点,我来抱着你。”
这下夏萤没有反抗,安安静静的让尚桀抱上了楼。
到了家以后,夏萤要求下来,尚桀并没有再阻止她。把她放了下来。夏萤的家很整洁,没有太多杂乱的地方。也没有很多女生喜欢的小玩意。尚桀看着夏萤,问道:“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夏萤摇摇头,又想起了韩启明,低下了头,问道:“我师兄,他怎么样了?认罪了吗?不会被判死刑吧。”
尚桀听着夏萤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她:“韩启明,他拒捕,被我击毙了。”
听到这话,夏萤一下子哭出了声,跳起来打尚桀:“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一边哭一边打,尚桀没有阻止她,静静地承受着。
夏萤打累了,停了下来,抬起眼眸看向尚桀,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泪眼婆娑间慢慢走向沙发,然后无声的哭了起来。
尚桀不忍,十分心疼,走过去搂住了夏萤,夏萤靠在他怀里,继续哭。不知道哭了多久,夏萤最后哭的睡着了。尚桀看着怀里的人,一点办法也没有。抱起了她,打算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好好睡。
刚放到床上以后夏萤就醒了,微微睁开眼看到是尚桀,然后又继续睡。尚桀看到夏萤醒了一下又睡着了,一点办法也没有。看着她满脸的泪痕,还有自己一身的眼泪,无奈的摇了摇头,打算去找个毛巾帮她擦一擦,然后就走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面连同着浴室,还挂着几件夏萤的衣服。
尚桀拿一条毛巾打湿后就回到夏萤身边帮她擦脸。看着距离自己近在咫尺的小脸,脸颊边还有点擦伤没有完全好,眼睛因为哭泣有点红肿,尚桀又心疼又好笑。这个傻女人,刚刚经历了被绑架,还永远失去曾经最好的朋友,刚刚哭了半天现在却睡的那么安详。真像个孩子一样。
尚桀就这样默默守在夏萤身边,过了一会自己也睡着了。
这几天忙着查案,然后又一直担心夏萤,尚桀一直都没有休息好。
突然夏萤梦呓了一句“尚桀,不要。快跑。不要”一旁的尚桀瞬间惊醒,一脸懵逼的看着夏萤。然后夏萤惊醒的哭了起来,看到尚桀在一旁,一下子扑倒了他的怀里。尚桀有点傻眼问道:“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夏萤哭着说:“这不是噩梦,跟真的一样,我梦到你受伤了,你去做卧底,梦到你再也不回来了。”
“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呢?我不会离开你的啊。”
“你不许骗人。”夏萤抽泣着说着。
尚桀把夏萤推开,用手扶住夏萤的头,让她的脸对着自己,认真的说:“夏萤,我尚桀对天发誓,永远都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
夏萤在他说到死这个字时,猛的一下亲了上去,堵住了尚桀接下来要说的话。尚桀对于她的举动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心中一阵狂喜。夏萤对于接吻没什么经验,亲过以后就想离开他的唇,可是尚桀会放过她吗?
尚桀毕竟谈过恋爱,虽说情商低,但还算是有点经验。舌头灵巧的撬开夏萤的牙齿,贪婪的吮吸着她的甘甜。
在夏萤都快要窒息的时候,尚桀才放开她。夏萤的确没什么经验,但是学习能力非常强,两个人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夏萤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尚桀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有点痒痒的。夏萤舔了一下嘴唇,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尚桀顺势把夏萤扑倒在了床上。夏萤用手臂抱住尚桀的头,尚桀用一只手臂撑着床,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揽住夏萤的腰。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接着吻。
紧接着,一双大手就开始在夏萤身上游走,正在接吻的夏萤突然身体变得僵硬了,尚桀停了下来,看着她说:“可以吗?我爱你。”
夏萤涨红了脸,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然后僵硬着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也慢慢的开始配合起了尚桀的动作。
很快,两个人就赤诚相见了,尚桀搂住夏萤的肩,慢慢的分开了夏萤的双腿,然后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的问道:“你,愿意吗?”
夏萤感受到了尚桀的炙热,把脸埋在了尚桀怀里,弱弱的说:“你该不会不打算负责吧,我都这样了。你,轻一点。我……”
还没等夏萤说完,尚桀再一次吻了上去,喃喃道:“我爱你,我爱你,……”然后下身一挺。
夏萤的唇虽然被尚桀吻住了,但还是惊叫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尚桀心疼的慢慢吻上了夏萤的面颊,吻上了她的眼泪。也在这泪水中许下了对她一生的承诺。
尚桀考虑到夏萤是第一次,要了两次后就放过了她。而夏萤此时已经瘫软在床,动不了了。尚桀宠溺的吻了吻夏萤的额头,问道:“想不想吃点什么,这下你要是还不饿,那就说明我太没用了”
夏萤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被绑架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你就这样对我。我不管,我要吃好吃的,你快去做。”
尚桀摸了摸她的棕栗色的短发,就起身给她做饭了。
夏萤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尚桀,有种恍然的隔世感。安稳的幸福,真好。
夏萤穿好衣服起来后,看到床单上的一抹红,想起刚刚的激烈,才明白原来尚桀原来还挺有料的。然后一张小脸再一次涨红了起来。
慢慢的走到了尚桀身边,搂住了她的腰,靠在他的背上,说道:“尚队长,我就只有你了啊。我是不是很可怜啊。”
“怎么会,有我不就等于有了全世界吗?”
说完便放下了手里正在做的东西,转身抱起了夏萤,快步走到床边,然后尚桀又扑倒了夏萤。扑倒之前说:“等会带你出去吃。不过现在得让我吃饱了。”
然后一个挺身,夏萤再一次惊呼出声,心中只想着:该死的,那么深。

哈哈哈,没有了呢。如果这个是骨语的结局就好了。
哈哈哈。等会更新案子。之前答应你们的。先来开开车。哈哈哈,不知道怎么开车好。毕竟有幼儿园的孩子。不能带坏孩子们。



顾妄

骨语续文:许我三生萤火

第二章   
只剩我爱你
引子
的一生会遇到大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所以啊,你我相爱却不能相守,我不会怪缘分。我只是一直害怕有天突然不能爱你了,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那么我的对不起,你还会爱我吗?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阿潇,对不起,我只剩爱你了。

在刘强的案子结束以后,特案组又接了几个案子,一波三折间,特案组的人忙的团团转,很快时间就过去两月有余,时间也接近了元旦,在旧年夜的最后一天,最后一个案子也终于告破。杨局大笔一挥给特案组批了七天的大长假。知道这个消息后,一时间紧张忙碌的阴霾瞬间散去,特案组就像过年一样兴奋。夏...

第二章   
只剩我爱你
引子
的一生会遇到大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所以啊,你我相爱却不能相守,我不会怪缘分。我只是一直害怕有天突然不能爱你了,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那么我的对不起,你还会爱我吗?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阿潇,对不起,我只剩爱你了。

在刘强的案子结束以后,特案组又接了几个案子,一波三折间,特案组的人忙的团团转,很快时间就过去两月有余,时间也接近了元旦,在旧年夜的最后一天,最后一个案子也终于告破。杨局大笔一挥给特案组批了七天的大长假。知道这个消息后,一时间紧张忙碌的阴霾瞬间散去,特案组就像过年一样兴奋。夏萤看到李学凯英鸣和宋咪那激动的样子,也是十分开心,也开始在心中盘算起假期的安排。

尚桀在知道有大长假的时候,心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夏萤,她会不会又去相亲呢?这段时候忙的半死,都没机会再好好聊聊,我们这到底是不是在一起了呢?唉好烦,头疼。我的夏法医啊,我要拿什么去爱你。尚桀正在胡思乱想时,夏萤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警局。等到尚桀鼓起勇气打算约夏萤吃饭的时候,却发现,特案组,人,,,,都走光了。夏萤也走了。

尚桀傻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有些落寞的坐了下来,拿出了一包烟,已经很久没吸烟了,但今天怎么就忍不住了呢。尚桀十分烦躁不安,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暖意正渐渐散去,然后打了个寒战。尚桀这才发现自己一旦失去了工作寄托,原来一个人的时候那么难熬。对她的思念也如同噬骨般难耐。尚桀揉了揉眉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也离开了警局。

12月31号,旧年的最后一天,跨年的喜悦围绕着每一个人,各大超市都挂着喜迎新年的满减优惠的广告牌,每一个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万家灯火通明,幸福的人将会在新的一年更加幸福。难免让人生出现世安稳的念头,这个时候快乐真的很重要。

在一栋大厦里,一个长相英俊,打扮得体的男人手里拿着杯红酒静静地沉思着,桌子上的手机不停的响起来,都是些祝福的短信,偶尔还夹杂着备注名为阿潇的来电和语音。男人看着一通通来电,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然后只听到“啪嗒”一声,原来是这男人把手里的酒杯摔在了地上,而男人的脸终于变得惨白不已,泪水顺着脸颊滑轮而下,口中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在一旁电脑上,打出了一段话:人的一生会遇到大约2920万人,两个人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所以啊,你我相爱却不能相守,我不会怪缘分。我只是一直害怕有天突然不能爱你了,只是这一天来的太快。那么我的对不起,你还会爱我吗?我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不能陪你到最后了。
阿潇,对不起,我只剩爱你了。

打好以后就发了出去,更新在个人微博里。很快,就被炒到了头条。原来这个男人是成名已久的当红影星明湛。一直没有绯闻,这一下如此劲爆的信息传播开来,给新年增添了太多令人激动的因素。紧接着各大媒体就开始捕风捉影的开始报道这件事。广大粉丝纷纷表示已经心碎,但祝福的还在大多数。这条微博发出后,明湛的经济公司就被赶来的广大媒体包围了起来,虽说是在新年第一天,但并没有因此影响媒体的热情。公司方面也在第一时间联系明湛,明湛的所有朋友也都纷纷寻找他,可是,奇怪的是,没有人找到他。时间过得好快,一下子就过去了三天,还是没有人找到明湛。然后公司和明湛的家人朋友慢慢感觉到了不对劲,终于在第四天上午,明湛的父母来到了警局报警,然后被媒体拍到,一下子众说纷纭,有的说明湛涉嫌凶杀案所以才会发文表白。也有的说明湛被情敌杀死,也有的说明湛参与传销。甚至有人一板一眼的说明湛整容失败没脸见人自杀身亡。总之一时间各种不好的留言纷至沓来。接了案子的杨局也是一时间被打爆了电话,然后杨局就只得通知尚桀告诉特案组提前结束休假。

尚桀在假期无事可做,守着手机想找夏萤,最后还是没能打出任何一通电话。除了跨年夜发了一条新年快乐外。再也没有动作。本想着当好宝宝回家陪父母,但一回家就被各种催婚相亲,无奈之下,尚桀借着外出帮父母买菜逃之夭夭。然后在自家空荡荡的房间里接着电话听着母亲的破口大骂,母亲说到最后竟然哭了起来,还说你要是不带个女朋友回来,我就死给你看。尚桀听着母亲的哽咽声,也是心疼不已,可是没有办法啊,找不到女朋友也不能怪我,相亲有什么用。母亲在电话那头哭的更带劲了,尚桀无奈,想到了夏萤,心下一横,说道:“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但才刚刚确定,关系还不稳定,等过一两个月我就把她带回家见你们。好不好?”
桀妈听后破涕为笑,因为深知儿子的性格,知道儿子绝不会撒谎,当下收了哭泣,开始笑吟吟的问道:“啊呀,小桀啊,你早点说不就得了吗,我还给你费这老大劲相亲干嘛,左一个姑娘又一个姑娘,我这老脸都快说出去了,你还总看不上,原来早就心有所属了啊,怎么样,长啥样,啥工作,人咋样…………”
“妈啊,我领导给我打电话了,估计有案子了,妈,再见啊……”尚桀快速的挂了电话,接通了杨局打来的电话。
是寻找明湛的案子。
尚桀很高兴的答应回局里工作。挂了电话后的杨局感到很奇怪,因为平常尚桀就算再是工作狂,也绝不会高高心心的接受强制安排的工作。但奇怪归奇怪,杨局并没有过问此事。
尚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高兴,但接了案子以后立马给夏萤打了电话,通知她回来上班。跟夏萤通过电话后,尚桀才反应过来自己刚跟夏萤聊天了,,,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联系她也太简单了吧,听着她轻松的话语,原来幸福那么简单。尚桀一连多日的阴霾瞬间散去。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只是失踪案,没有尸体,叫法医干什么。尚桀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一分钟,觉得没有尸体她也得来,毕竟她是特案组的人,我呢,是特案组的头儿,那她就是我的人。嗯对,就是这样。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尚桀开心的打起了连环夺命call,呼叫起了李学凯。李学凯在四遍响过以后不情不愿的上了班。英鸣没有太反对,一接到电话就来了。而宋咪,早早的就来到了警局,因为明湛是她男神,,,,,
虽然是被中止了休假,但特案组的人并没有太多反抗情绪,尤其宋咪,两只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亢奋的不得了。尚桀看着特案组的人都来了,唯独夏萤还没有来,刚准备再打一通电话时,一转头就透过窗户看到了刚从一辆车上下来的夏萤——一个看起来非常帅气的男人体贴的帮夏萤开了门,然后不知道是抱了一下还是亲了一下,角度不明确,无法辨认。。。
但是在尚桀眼中就只看到那个男人抱了她而且还亲了她。原本尚桀准备打电视时微微扬起的嘴角,此刻凝固在了脸上。俊俏的小脸也是立马覆盖上了冰霜。一时间特案组内的温度骤然下降。正在讨论明湛的三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时间都禁了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夏萤笑盈盈的走进特案组里,看到大家都在,便扬了扬手中的饼干,说道:“大家正好都在,尝尝我刚刚跟阿城一起烤的饼干。我刚跟阿城学的,是我第一次做。阿城夸我很有天赋,说我再跟他学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店了,哈哈,这样以后就算不当法医也可以挣钱养活自己了,阿城还说我开店的话,他就辞职来帮我。”
夏萤一边说着一边把饼干分给大家,递到尚桀手中的时候,也并没有在意到他异于常人的脸色。然后就去了隔壁的张杰组也同样分了饼干。
回到特案组时,三个小的正吃的津津有味,看到夏萤回来,便夸赞起她的好手艺。夏萤一边笑着一边炫耀起自己被苏城夸赞的厨艺天赋,还说跨年这几天跟阿城学了好多菜,改天有机会要做给大家吃。
还没等三个人答话呢。尚桀在听到跨年这几天都跟苏城在一起的时候。瞬间炸了。一时间失去了冷静,怒道:“我是叫你们回来工作的,不是叫你们来这吃的。”然后转头看向夏萤,也同样大声吼道:“吃什么吃,真想回去相夫教子我立马换了你!”
夏萤被尚桀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顿时觉得委屈,继而也生起了气,自己好心想给大家发点福利为什么要凶自己,工作是吧,好。夏萤心中也难以平静,说道:“那好,尚队长,你告诉我,是什么案子,尸体在哪?我要去工作了。”
尚桀爆发完之后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时又听到夏萤平静的质问自己,心中一紧。疼的感觉无法呼吸,看着面前那张冷漠的眸子,尚桀知道,这下,要被冷落很长时间了。
夏萤眼看着尚桀没有回答,紧接着说道:“没有尸体?那你叫我来干什么?我是法医,的确是分配给你特案组,但我不是你特案组的人。没事别拿我开心,也别说什么我会比你们看到的细节更多,我不负责查案子。尚队长,不用你换了我,我自己申请离开。”说完便转身离去。
尚桀傻呆呆的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宋咪听着二人的争吵也是心急不已,看到夏萤走了,也就跟着追了上去。
“夏萤姐,夏萤姐,你等等,你听我说,头儿不是有意要生你气的。头儿,只是,只是,”宋咪不知道该不该把头儿吃醋的话说出口,因为尚桀和夏萤的感情,三个小的一直没有看透。也不好多说什么。
夏萤听着宋咪的解释,反问道:“只是什么?他吃醋了?他怎么可能吃我的醋,我们只是好搭档,两个月前那次我跟阿城相亲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我自己喜欢他,可是这两个月以来。他连一通问候的电话都没有过。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难道要我嫁给一个工作的机器吗?还有,我不喜欢吃方便面了。”
宋咪听到夏萤竟然直接捅破了之前的猜测,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良久才说道:“夏萤姐,头儿比较傻,比较腼腆,刚刚你从苏城车上下来,他还亲了你一下,头儿真是吃醋了。而且你又说你跟他在一起跨年。那头儿,他能不,,那个嘛,对吧。”
夏萤一听也懵了:“什么亲了我?我们刚刚一起烤东西,脸上有灰,而且刚好下车的时候有东西进眼睛里了,他帮我一下。而且我们相亲第一次见面就说好了,互相都是被逼来的,演戏做好朋友的。他还吃醋。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相亲的那个,哼。”
宋咪懵了,这两个一直互相伤害什么啊。“唉,姐,你还走啊?”夏萤刚准备回头就听到。
“宋咪,让她走,我特案组还不差她一个。”尚桀走了过来,但还是语气生硬的说道。
夏萤一听这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诶,夏萤姐,头儿,你傻啊,夏萤姐,她,唉,你们两个真是。我不管你们了。”宋咪跺了跺脚,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发呆。
尚桀回到了特案组的办公室里,越发的烦躁,看着还在无所事事的李学凯,怒道:“都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工作。都想着留下来加班啊。”
“是,头儿。”
特案组的人在经历过这场闹剧后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慢慢的进入了忙碌中。一天忙下来后发现,一无所获。明湛不仅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而且手机银行卡各类软件,从他家到他公司周围所有的监控,和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一丝痕迹,就像是一个人突然消失了。网上的舆论正在愈演愈烈,大有无法收场的意思。
特案组的人通过调查通讯记录,成功的找到了这场事件的开端者,阿潇。
尚桀带着李学凯来到阿潇的住处,见到了这个也正在寻找明湛的女人。
“说说吧,明湛到底做错了什么阿?要这样大张旗鼓的跟你道歉。”尚桀严肃的问道。
阿潇是个长得十分清秀柔弱的姑娘,

顾妄

骨语续文:许我三生萤火

我这次把写的全部一起发。第一章,一个完整的案子。
不知道博客有没有字数限制,试一下先。

许我三生萤火
楔子
如果相遇是注定,那么我想在你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证明我来过,我爱过。
最好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但是我不能,因为注定要错过。所以只让我一个人承受最后一切,我只希望你能快乐。
夏萤是爱尚桀的,尚桀也无法逃过夏萤的劫。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所有的爱。
如果有一天,我们最终还是错过了,那一定不是因为我不爱了,而是太爱了。尚桀,我终于还是要放弃你了。
夏萤没了尚桀,就像没了心跳。
我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爱你一辈子。
第一章
爱我别走
叮铃铃
“喂,你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喂,是警察吗?这里发现碎...

我这次把写的全部一起发。第一章,一个完整的案子。
不知道博客有没有字数限制,试一下先。

许我三生萤火
楔子
如果相遇是注定,那么我想在你心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证明我来过,我爱过。
最好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但是我不能,因为注定要错过。所以只让我一个人承受最后一切,我只希望你能快乐。
夏萤是爱尚桀的,尚桀也无法逃过夏萤的劫。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包括我所有的爱。
如果有一天,我们最终还是错过了,那一定不是因为我不爱了,而是太爱了。尚桀,我终于还是要放弃你了。
夏萤没了尚桀,就像没了心跳。
我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爱你一辈子。
第一章
爱我别走
叮铃铃
“喂,你好,这里是110报警中心……”
“喂,是警察吗?这里发现碎肉,疑似人体残骸,这里是朔阳中山公园……”
”好的,我们马上赶到现场”
场景分割线——特案组
”唉,头儿,你说这几天怎么没有案子呢?平时忙的跟狗一样,突然闲下来,还真不习惯!”李学凯一边整理着以前的案件资料,一边纳闷的说道。
尚桀停下手中的笔,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每一个案子背后都有着令人痛心的真相,没有案子该庆幸。活着不好吗?你这就是闲大了,去把这两个月的案子做个汇总报告,下班以前给我。”
“扑哧”,一旁的英鸣没忍住笑了出声。“唔”宋咪捂住了英鸣的嘴,说道:“你也想整理啊?不要命了”
夏萤抬起头看着面前几个活宝,也是笑意盈盈。伸了伸懒腰,刚准备起身去接杯水时,电话响了起来。尚桀起身接起电话,说道:“这里是特案组,……”
“都怪你,乌鸦嘴,这下有案子了!!”宋咪怒道。
李学凯做无辜状,摊了摊手。英鸣说道:“也不一定是案子啊,说不定是局长要给咱们放假呢!”
宋咪说道,:“你就做梦吧!”
只叫尚桀放下电话,面色有几分凝重:“中山公园发现碎尸案。大家收拾东西全都走。”
“是,头儿”
夏萤无奈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去了法医室,做起了准备。
场景分割线——中山公园
啊呀,真是太惨了。……可不是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好好的人,被分割成这样……可怜啊可怜啊……
案发现场被好心的和爱凑热闹的大爷大妈包围成了个圈。有几个胆子大的稍微年轻一点的人更是商量着要把尸块拼到一起,几个人正准备上前时。听到了几声大喝:“别动,不要破坏现场。”
终于附近的流动岗的警察赶来了,是几个年轻的小警察,刚准备牛逼哄哄的疏散围观人群的走在最前面的警察,却因为看到了被包围在中间的尸块,而一时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要冷场尴尬时,旁边的另一个警察壮起胆子,开始疏散人群,并拉起了警戒线。
另一个警察把愣在原地的拖到了一边。对他说道:“阿城啊,你行不行啊,那么怕还想进特案组?你可知道特案组的人可是天天跟尸体打交道,那场面,每一次都不会比这差!”
被唤做阿城的年轻男子,脸色有几分苍白,却不服输的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有点害怕是正常的,下次下次就不会了。”
拉完警戒线的警察来到他身边,有几分无奈的说道:“大哥啊,之前有次抓小偷人家刚亮出弹簧刀你就软了。幸好旁边人家特案组的人路过,要不然你就成烈士了。就这么点胆子。唉”
这下阿城低下头,默不作声。守在警戒线旁,在思索着什么。
一旁的两人无奈的笑笑。他们都知道阿城胆子小,但确实是正义感爆棚,学识也算渊博。有当好警察的潜力,但输在胆子太小。
正说话间,特案组的车子也赶到了公园,因为车子不能进,所以都要步行进入公园。
夏萤第一个从车上跳了下来,尚桀也紧接着下了车。李学凯走到尚桀身边,说道:“这么美的公园,都有人抛尸,唉,怎么那么喜欢伤害美的事物”
尚桀丢过去一记白眼,刚准备出声呵斥时,李学凯笑道:“头儿,我的意思是,他破坏美,我一定认真查案,争取早点抓到他”
一行人说话间来到了现场,夏萤率先来到守在一旁的阿城身边,问到:“尸体在哪?”
阿城指了指一个草丛后,说道:“刚刚有围观的人想要把尸块拿出来,我们制止了他们,应该是要保护现场的吧。所以就还在那。”
没等他说完,夏萤就已经走上前查看了尸块。李学凯也开始鉴别有用的足迹和线索。
宋咪也开始做起了报案人的笔录。尚桀转了一圈,来到了夏萤身边,刚准备询问情况,李学凯来到了尚桀旁边说道:“头儿,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足迹,全部都是围观群众的脚印,而且丢弃尸体的袋子上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指纹,怀疑凶手是带手套抛尸。”
尚桀眉头皱的更紧了,看向夏萤,问道:“夏法医,怎么样,你这有什么收获吗?”
夏萤点点头,说道:“根据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的尸斑初步推测,死亡时间应该在15到20小时之间。根据死者皮肤和骨骼增长程度来看,死者为成年女性。年龄在22到27岁之间。尸块的切割面较平整,怀疑是很锋利的刀具造成的。另外,死者下体有撕裂伤,有牙印状伤口,怀疑死前遭到性侵,而是凶手很可能有性虐倾向,还有就是,死者的屁股被咬掉了一块。。”夏萤说到最后,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夏萤继续说道“现在没有发现死者头部,怀疑是凶手故意隐瞒死者身份。更详细的要等尸检以后才能给你报告。”
尚桀点点头,说:“李学凯,再把现场勘察一遍,这个凶手如此伤心病狂,一定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定要抓到他。”
英鸣在一旁眉头紧皱,思索着些什么,想说,却又没有说出口。
特案组的一行人收集好证物,就上车回了局里。一路上没有人打趣开玩笑,气氛有些凝重。尚桀眉目间笼罩着愁云,也是一言不发。夏萤抬起头看着尚桀紧皱的眉眼,心中泛起了一丝担忧,想要宽慰,却也没有张口,像是感受到了夏萤的目光,尚桀也转过头,正好捕捉到夏萤眸中的那一丝温暖,当下心头一暖。紧锁的眉头也舒展了很多,夏萤看到他眉眼的舒展,轻笑出声,尚桀也露出了弯弯的嘴角。
坐在后排的英鸣和李学凯二人看到这一幕,也相视一笑,露出一个咱们都懂的表情。
很快就到了局里,几个警员帮夏萤把尸块抬到了法医室,夏萤正准备去法医室时,尚桀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样,多长时间可以出报告?”
夏萤抬起头对上尚桀的目光:“我下午给你报告。”
“嗯,要尽快。”
“好的,我尽快。”
英鸣走到二人身边,说道:“头儿,夏姐,我感觉这个案子的凶手不像是第一次杀人,又不符合一般的奸杀案,因为一般奸杀案的受害者不会被伤害成这样,常见的致命原因都是窒息或重击导致致命。所以我觉得凶手具有反社会人格,他很有可能会再一次作案。”
夏萤点点头,转身去了法医室。
尚桀也看向李学凯,道:“你们先整理整理资料,等夏萤报告出来,就开会。”
“是,头儿。”
法医室
夏萤正在认真的工作着,用各种仪器检查着尸体上残留的痕迹,寻找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蛛丝马迹。
尚桀来到法医室门口,正对上眉头紧皱的夏萤,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尚桀心中一紧,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肆意疯长,压迫的让人踹不过气来。夏萤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抬起了清亮的眸子,看到来人是他,也是眼眸里充满了笑意,但只一瞬间,便又被眼前的案子侵占了所有的思绪,只淡淡一笑。
尚桀在她的一笑中,心中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安和温暖。好想就这样永远下去,一直和她并肩作战。突然想起上个月收网的毒杀案,虽说凶手穷凶恶极,但毕竟是夏萤的师兄,她嘴上不说,但看韩启明的尸体时,泪眼婆娑间,脸上分明挂着苍白和不舍。这该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吧。唉,可惜。我却无法安慰她。对了,韩启明说过,夏萤自从来了特案组后就经常受伤,不行,我一定要保护好她。唉,话说,我的夏法医长得还蛮漂亮的嘛。以前怎么没发现。诶,我怎么又走神了。最近好像经常走神。
尚桀无奈的捏捏眉心,走到夏萤对面,轻声问道:“怎么样,又什么线索吗?”
“死者死亡时间在发现尸体的15到17小时之间,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死者血中氧合血红蛋白少,还原血红蛋白多,故呈暗红色。还有内脏郁血。由于胸腔负压增高,肺毛细血管充血,回流到右心腔的血流不能顺利地进入左心腔,而积在右心室。所以初步推测为窒息而死。而是死者唯独缺少头部,而且尸体被分为几大块,全被统一丢弃在一处,太过于集中,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另外在死者指甲中发现人体表皮组织,怀疑是凶手的。还有精液DNA 检验也送去检验科,但没有找到匹配的人,所以这个人应该没有案底。具体的我马上打出报告,大概二十分钟就好。”
“好,那半个小时以后开会。”
“好的”
会议室
夏萤把得出的报告写在了白板上,说道:“死亡原因是窒息,找不到死者头部,这可能是凶手为了隐藏死者身份而故意为之。死者手指上有笔茧,怀疑死者从事文职记录员一类的工作,而是从死者指甲中提取到了人体组织,还有死者体内的精液残留。但尸体表面没有提取到任何有用的指纹,所以怀疑凶手是带手套作案。从死者裸露的皮肤来看,死者的皮肤保养非常好,死者身材比例也很好,脚踝处有一定程度的磨损,应该长期穿高跟鞋。胃液提取物里,提取到了一些酒精成分,还有肉类的什么的残渣。死者身前应该跟人吃过饭,还饮过酒。死者身上有很多防御性伤害,应该去凶手有过激烈的搏斗。但最终力竭。”宋咪在一旁记录下了重要内容。
英鸣在思索后,说道:“死者为成年女性,又保养的好,应该是位美女。应该会有人追或者有男朋友,所以最后一顿饭应该是跟男性什么人吃的。凶手应该跟死者没有什么仇,我认为这应该是有预谋的冲动作案,凶手应该是选好了目标,但杀人应该是冲动。凶手应该是社会底层的什么人,很有可能是工地的工人。你看,公园附近两公里处有一处工地,工地外也有一个小区,居民楼比较好,应该是高级白领那一阶层的人住的,而且据走访调查,那个小区里有很多上班族。附近几个小区也都有类似的情况,所以受害者应该居住在附近。”
“为什么凶手是社会底层人啊?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宋咪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直觉。”英鸣回答的也很干脆。
夏萤看了一眼英鸣,没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思绪早已开始了对各种可能的推测。
会议继续开着,李学凯也说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尚桀都一一认真的听着。也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继续给大家派了许多工作以后,这次会议也就结束了。
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李学凯也不再贫嘴,宋咪一一比对着核查名单,尚桀翻看着案件资料,一时间,特案组的人都进入了很安静的状态。刚刚打印好报告的夏萤来到特案组,看到大家都如此忙碌,不禁有几分心安。便也就加紧了步伐,报告交给尚桀后,继续回到法医室进行实验。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尚桀抬起头一看表,发现早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在看看还在各自工位上忙碌的众人,心中有点不舍。于是便起身,来到大家身旁,说道:“各位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啊?大家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东西,我请客。”
“好啊,头儿请客。一定去,不过等我手头最后几个核对完的。”宋咪浅笑的说道。
英鸣也附和着,说再等一下,马上就忙完了。
李学凯比对着现场照片和资料,反常的没有答话。突然放下手中的资料,说道,我好像有线索了。便冲了出去。都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机会。
尚桀看到大家如此重视案件,心头只觉的安慰。但却越发心疼起几位组员了。
夏萤走到了尚桀身边。说道:“尚队长,检验报告出来了,死者指甲缝里发现了粉状水硬性无机胶凝材料的成分,简单来说就是水泥,死者自己应该不会接触到这些东西,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所以英鸣说的凶手是社会底层人,应该是真的,可能是建筑工人。所以接下来应该重点排查公园附近的几个工地。”
“嗯,好。但是还是要尽快排查死者身份。宋咪通知各个分局,看看有没有符合的失踪人口。另外明天去取公园和周边小区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和事。”尚桀转身说道。
宋咪点点头:“是头儿”
“接下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夏法医,我们去吃饭吧。”尚桀突然脸一转,平淡的说了出声。
正在看资料的夏萤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分明多了几分紧张。
一旁的英鸣忙完了手中的工作,说道:“我好了,头儿,走吧,吃点东西去。宋咪也站了起来,也看向尚桀。
几个人便前前后后的一起走了出去。夏萤跟在最后,两只手握在一起,手心稍微出了点汗。幸好大家一起都去,唉我为什么要紧张呢。我到底在期待什么。一边想着也便就走的慢了许多。尚桀看到夏萤没有跟上来,便想停下转过身等她,正在出神的夏萤没有看到尚桀停了下来,正好一下子撞进了尚桀怀里。不偏不倚,尚桀抱到了个软香玉,不自觉收紧手臂,抱了个满怀。怀中的人却一下子变得僵硬了。尚桀觉察出变化也就一下子松了手。一时间两个人都十分尴尬。
刚刚跑出去的李学凯正好回来,刚准备喊头儿时看到英鸣和宋咪使劲的对着他使眼色,这才看到闹着大红脸的两人。也就一下子跑到了隐蔽的地方,静观事物发展。
这下好了,三个人都藏了起来,看着尚桀和夏萤两个人。尚桀感受到了气氛的不一般,弱弱的说道:“夏法医,不好意思啊,我怕你摔倒。”夏萤点点头,退后一步抬头看着他,笑了出来。声音看似平缓,却有几分不自然的说:“尚队长,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很胖吗?”尚桀摇摇头说,一脸无辜的说“不胖啊,抱着还挺舒服的。”
然后尚桀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们三个给我出来,今天晚上李学凯请客,我不请了。”
李学凯无辜的说:“队长,我们没干什么啊。”
宋咪和英鸣兴奋的抱起李学凯,冲向了饭店。夏萤也紧跟着他们走了出去,尚桀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只想着,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好香。好舒服。
特案组的人忙碌了一天后,点了一大桌菜。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开起了玩笑,也严肃的讨论了一下案子。最终一顿饭还是在比较融洽的氛围中结束了。
尚桀站在车子旁边,看着正从饭店里走出来的夏萤,轻声的说道:“夏法医,我送你回家吧。”
“好!”夏萤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学凯跟在后面不要命的说着:“头儿,我也要你送我回家。”
夏萤听到李学凯这样说。刚想叫尚桀一并把李学凯也带上。就听到尚桀说:“可以啊,你坐后备箱。”
然后英鸣和宋咪拖着李学凯。尚桀笑着打开车门,把夏萤塞了进去。然后也不顾李学凯就发动了车子准备开车走了。
在车上的夏萤显得有几分紧张。转头看向尚桀的侧脸,正对上尚桀也转头,两个人相视一笑。尚桀看着夏萤轻声的说道:“你安全带忘记系了。”说着便要伸出手要帮夏萤系上。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我帮你吧。”
推搡之间,尚桀抓住了夏萤的手,因为夏萤不配合,不自觉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几个呼吸间帮她扣好了安全带。然后尚桀笑着说:“你看这样多好。”夏萤涨红了脸,却也忘了把手从他手中抽走,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扭过头故意不看尚桀。尚桀感受到旁边人儿的不安和自己的紧张。便转过头看向窗外,打算舒缓一下心情。然后发现自己正在偷看的三人。当下脸色一变,正打算发动车子时。才感觉到自己手中还紧握着一只小手。顿时感觉特别舒坦,然后轻笑出声。夏萤有些奇怪的看向他,问道:“尚队长,你笑什么?”
尚桀抬起紧握着的手,说:“夏法医,我们以后一直一起破案子好不好?”
“好啊,你放开我”夏萤的脸更红了。
“嗯,说好了。永远都不许离开我。”
“你这话怎么说的那么暧昧啊?”夏萤笑道。
“我这是关心我亲密的战友,我最好的伙伴啊。当然得永远在一起了。”尚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道。
“好的,你先开车。他们还在看。”
“哦好的。”尚桀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唉,头儿变了,头儿不爱我了。”看着二人离去后,李学凯一脸痛苦的说道。
宋咪也是一副意味深长的笑道:“看样子,夏姐和头儿也是有感情的了,那小眼神,还牵上手了。今天在组里那一下抱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下好了,不用操心他们的感情了。也算是解决了特案组一件头等大事啊。”
“嗯,我挺看好头儿和夏姐的,感觉他们俩特别有默契。在一起也蛮般配。还有最萌身高差。”英鸣也开心的说着。
李学凯故作高深的说:“你们懂什么啊,头儿和夏法医的感情那叫水到渠成,就是在刚好的时间遇到了那个人,不管对错,都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一场。头儿和夏法医都是重情义的人,他们一旦动情,一定会为对方付出一切。希望他们都不要受到任何伤害吧。”
“刚好的时间遇到了个愿意义无反顾爱的人。”宋咪重复了一遍,正好看到英鸣也在看着自己,心中有了点感触。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动情吧。宋咪心里想着义无反顾的爱情。三个人一时有些冷场,李学凯说道:“英鸣,你送宋咪回家吧,我刚刚有些发现,正准备去确认一遍呢。我再回趟局里。明天见吧。”
说完李学凯便转身离开。
“诶,这人,现在怎么跟头儿一样,成工作狂了啊!以前李学凯可是从来不爱加班的。”宋咪疑惑的说道。
英鸣听到他提起案子,也是收敛了玩闹的心思,想起了案子的疑点,对宋咪说:“宋咪,你觉不觉得这个案子的线索太多了,好像就在故意引导着我们寻找凶手一样。”
“好了,别用你那悬疑小说的一套来说事了。可能这个凶手就是第一次作案,纯属意外,一点脑子都没有呗。”宋咪随意的答道。
“但愿吧,希望能早点找到凶手。这样残忍的作案手法,凶手的性格很可能是反社会人格。不能保证他不会再次作案。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破案吧。但现在,我要送你回家,你这个大美人,万一有人欺负怎么办。”一边说着,一边搂过宋咪朝着宋咪家的方向走去。
“哎呀,你弄到我我头发了。”
“没事没事,那么多头发,弄几根没关系。”
“啊,你别拽我头发啊宋咪,我头发没你多。”
…………………………
场景分割线
阳光无限美好,但这世上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我们心中的恶念,让我们的世界变成了人间炼狱。
清晨的阳光照亮的并不只是美好的生活,还有可能是一颗在地狱的心。
“头儿,刚刚接到报案,阳光花园发现凶杀案,但据现场民警初步封锁现场来看,现场除了大量的血迹和搏斗的痕迹外,并没有发现受害者,怀疑尸体可能被抛尸,或者受害者还在凶手手里,可能被绑架。但可能性不大,受害者很可能已经遇害。具体的还要去现场勘察以后才能知道”李学凯挂了电话以后,一脸凝重的对尚桀说着。
尚桀正在翻看案件资料,听到李学凯这样说,当下也是面色一沉,说道:“李学凯,叫上夏法医,英鸣,宋咪,收拾东西,一起走。”
“头儿,夏姐已经去现场了。”英鸣说道。
尚桀疑惑的抬头,道:“怎么那么快?”
“刚刚给夏姐打电话,她就在附近,已经去了。”英鸣解释道。
尚桀点点头,但心中还是很疑惑。一边走向车子一边想着:一大早,她跑东郊那干什么,难道又去公园那边的现场勘测了?我的夏法医啊,怎么那么热爱工作。
阳光花园   现场
尚桀来到现场后,看到了洒落一地的血迹,还有散落满地狼藉的家具,然后看到了正在认真工作的夏萤。走过去问道,“有什么发现吗,夏法医。”
“现场有搏斗过的痕迹,看这房间里的照片,住的是一个女性,这有照片,长得很漂亮。”夏萤一边勘察着一边答道。
李学凯勘察过现场的血迹以后,说道:“现在发现了大量的喷溅型血迹,也有滴落型的圆形血迹,初步推测现场血量为两三千毫升。如果都是被害人的血的话,那么这个被害人一定已经身亡。”
尚桀听完后点点头,说道:勘察的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可能得线索。宋咪,报案人那怎么样?”
“头儿,报案人是房东,她并没有什么问题,本来今天是住户与房东约好签订合同的日子。但是到了约定时间在房屋中介并没有等到人,打电话也没有人接,这才到房子这边,一开门就发现了——”宋咪撇撇嘴,示意了现场的样子。“然后就报了警。”
“好,再去核实一下房东说的是否准确,另外确认最后一次见到被害人的时间。都抓紧干活了。”
“是,头儿。”
————特案组
法医室
小吕拿着化验单来到法医室门口,夏萤正在等检验报告出来。小吕敲了敲门,走近了夏萤,说道:“夏法医,DNA检测结果出来了,确认现场血迹就是阳光花园住户的。现场血迹经过检验,确认为同一人,所以已经遇害。”
夏萤接过化验单,说:“这个是从现场找到的毛发,你去确认一下与朔阳中山公园发现的尸体上的检验为嫌疑人的DNA是否一致。我总觉得这两个案子有关联。谢谢,辛苦了。”
“应该的。”
李学凯拿着一大推证物来到了检验科,检验科的董山看到后,也是面色一变。笑骂道:“阿凯啊,去你的。怎么又那么多啊,这检验到什么时候啊?当我们检验科是小孩子过家家很简单的吗?”
李学凯也是很无奈的笑道:“现在都发现两起恶性案件了,如果为同一人所为,那么很可能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现在这个案子引起的关注度很大。我们头儿才从杨局那挨完批回来,限期破案。抓紧的吧啊。感谢感谢。案子完了,请大家吃饭。”
把所有检验的东西送检以后,李学凯刚回到座位上。就响起了警铃。这次是从南山附近的垃圾站打来的电话,在垃圾车回收回来的废品中发现了被遗弃的女性裸尸。特案组在接到报案后就立即去了现场。因为垃圾都是从每一个小区里回收的,所以垃圾场既不是案发现场也不是抛尸地。所以并没有太多值得勘察的地方。尸体被带回后直接送到了法医室。
夏萤看着解剖台上已经面目全非的年轻尸体,内心一阵心疼。混杂着垃圾的腐烂味,胃里一阵翻滚,腿上一下踉跄,竟然差点摔倒。刚好这一幕被来找夏萤的尚桀看到,尚桀心中一惊,一个箭步冲到了夏萤身边,扶住了快要倒下的夏萤,脸上有几分恼怒的问道:“为什么又没休息好?今天早上你为什么会那么快赶到阳光花园,你是不是昨天夜里又跑去案发现场了?你就不能好好照顾好自己吗?好了,你现在先休息,等会再解剖。实在不行我给你放大长假。”
夏萤脸色还有些苍白,听到尚桀这样质问自己,竟也没有恼怒,说道:“昨天刚好有一些想法,就去现场看了看,至于休息嘛,我一点也不累啊。你可千万不要放大长假给我,我不想离开你,我们还要并肩作战呢。是不是。你放开我,我解剖完了就休息。”说完便开始挣扎了起来。
夏萤不动还好,一动尚桀反倒更想控制她,本来只是扶着,这下变成了一个从背后的拥抱,尚桀也是觉察到了此刻动作的不对,但却并没有放手,尚桀的下巴靠在夏萤的头发上,贪婪的嗅着她的发香。夏萤原本的挣扎也放弃了,也就任由尚桀抱着。两个人就一时间这样僵持着,在一种奇怪的氛围里拥有着感受着彼此。互相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心安。在解剖台旁边,在尸体旁边…………奇怪的氛围还包括躲在门后偷看的三人。
这时小吕拿着检验完的报告来找夏萤,却看到了鬼鬼祟祟的宋咪李学凯英鸣三人,当下奇怪,就喊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这下好了,三人一惊,在最前面的李学凯被推到了法医室里面,尚桀一下子松开了手,看到进来的李学凯,露出了杀人的目光,李学凯感受到了这目光后的血光之灾,讪讪地笑着说:“头儿,我来找夏姐拿报告。”
尚桀看了看李学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低声对夏萤说了句什么,就离开了法医室,然后就看到了正准备逃跑的宋咪和英鸣。尚桀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也是来拿报告的?夏法医才刚刚开始解剖,拿什么报告拿报告,我叫你们核对的都查完了吗?上一个中山公园死者查了吗?英鸣啊,别用你那一套瞎分析,你说一句凶手可能与被害人并不认识,和凶手应该是社会底层就可以排除熟人作案了吗?你去给我排查所有的可疑人员,另外阳光花园的死者找到了吗?你很闲吗?快去工作,等夏法医解剖完了,我要你们所有人的报告。然后开会。”
一旁的小吕弱弱的说道:“尚队长,我是来送报告的,垃圾站发现的死者确认为阳光花园的住户。是同一人。英鸣可以少干点了。”
英鸣对着小吕做了感谢地手势,然后对尚桀说:“头儿,我马上就去排查死者所有的社会关系。还有死者生前从事文职翻译工作,这点与中山公园相似,这二者可能有什么关联。而是翻译工作工资并不高,这个刘洁生前要与房东签订购房合同,而是据房东说,这个刘洁平时比较穷,房租都是一拖再拖的,会有钱买房子,这点很可疑。”
尚桀的脸色好看了很多,说道:“那就去查查为什么会突然有钱了。”
特案组在这件欢闹的插剧后,又恢复了忙碌。夏萤在解剖完后被尚桀强行夺走了实验的工具,按到了桌子上,让她休息休息准备开会。夏萤看出了尚桀的关心,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等着大家把最后的资料整理好然后开会。
————
特案组的人拿着报告陆续的来到会议室准备开会。尚桀看到人来齐了,也就开始了会议。
夏萤整理了一下手头上的资料,看着尚桀,准备听他的指示。尚桀也看向夏萤,说:“夏法医,你这有什么发现吗?”
夏萤点点头,开始说着:“嗯,目前已经确认中山公园发现的死者,身上采集到的DNA与阳光花园发现的毛发是出自同一个人。但是经过解剖发现,垃圾站找的尸体也就是刘洁,她身上采集到的DNA与中山公园的不符。所以凶手应该是有两个人。刘洁的身上也发现了大量伤口,致命伤在颈部,但伤口很多,脸部有挫裂伤,头部也有被重击的出血口,而是头皮组织上也有出血点,应该是被抓住头发使劲往地上磕造成的。但这个伤并不致命,只会造成死者昏迷。”
英鸣静静的听完,也说出了自己分析。他指出,凶手很有可能已经形成了典型的狂欢型的杀人人格。而且很有可能已经失控,随时都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宋咪调取过垃圾车和案发现场以及公园周边所有的监控资料,但遗憾的是除了发现刘洁就是在阳光花园外的垃圾桶里被人抛尸的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是什么时候被谁丢进去的都看不出来,大概只能看到一个男人的手臂甩进去一个东西。
尚桀听着每一个人的报告,脸色越来越阴沉。然后看向李学凯。
李学凯立刻会意,说道:“我刚刚排查了刘洁的社会关系,发现她有一个闺蜜叫王雯。二人都是一家公司的员工。王雯是秘书,主要负责记录公司会议内容。然后就是勾搭上司,据走访了解,这个王雯已经两三天没去上班,而是王雯还是一个网上的小主播,粉丝不少。以前王雯几乎每天都会直播,就算不直播也会发文跟粉丝互动。也同样的,已经三天没有更新了。而且刚刚查到,王雯住在离中山公园很近的丽景花苑,距离刘洁的阳光花园只有八公里。等下我带人会去丽景看看。我觉得不出意外,中山公园死者应该就是王雯。”
“而且丽景和阳光花园中间正好有一处在建的大厦。有很多打工的民工”英鸣再次强调道。
宋咪抚着头说,“你还是不死心啊。真的就会是民工吗?我不觉得。”
尚桀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谈谈的问道:“我让你查的刘洁花钱买房子钱是从哪儿来的,你查到了吗?”
“查到了头儿,据刘洁公司同事说。刘洁搭上了一个富二代,富二代要分手给的分手费。还有头儿,我在刘洁家里发现了胎儿的B超。已经拜托医院把病例发来了,应该马上就能收到。我觉得还是要再去一趟医院确认一下。”李学凯回答道。
“英鸣宋咪,你们去趟医院,把富二代叫来谈谈。李学凯,我跟你去趟丽景。”尚桀简单的吩咐了一下,就准备起身行动了。
“喂,尚桀,那我呢?”夏萤看着没有自己的工作,疑惑的问道。
“留在组里待命,其他人行动。”
“是,头儿。”
“喂,尚桀……”眼看着大家都走了,夏萤无奈的坐了下来,趴到了桌子上,想着这个案子。然后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抱到了特案组的休息室。身上盖着一件男士的外套,仔细一看,原来是尚桀的。夏萤揉了揉太阳穴,心想:“现在睡觉怎么那么死了,以前不这样啊,难道太累了吗?是尚桀把我抱过来的吗?我胖不胖啊,他能不能抱动呢?要是他抱我的时候我突然醒了,在他怀里看着他,天哪,那是什么感觉。”
夏萤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傻傻的笑着。都没有发现尚桀端着两碗泡面走了过来。
再说尚桀,他看到夏萤这幅痴傻的模样,心中甚是欢喜,宠溺的笑了笑,走到夏萤旁边,坐了下来,摸了摸夏萤棕栗色的短发,柔声道:“笑什么呢?饿不饿来吃点面。我这个水温时间浇头,控制的可是非常好啊。来尝尝。”
夏萤也不客气,接过泡面就吃了起来。“味道不错,我真的好饿啊,这个尚桀,我饿了一天就给我吃这个,太可恶了。”
夏萤一边吃一边想着要把尚桀打一万遍。
此刻的尚桀看着面前毫无形象的可爱人儿,内心十分欢喜,只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此刻夏萤内心的想法会作何感想。
夏萤一边吃,一边问道:“尚队长,你们刚刚去查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收获吗?”
尚桀听到她问到案子,也是收起了玩笑的意思,认真的回答:“没什么太大的收获,刘洁她那里富二代,也就是王豪,他的线索断了,刚刚去医院确认过了,刘洁怀孕不到两个月,两次产检都是那个王豪陪着去的,这个王豪的妈妈是不同意刘洁跟他在一起的,但这王豪是认真的,买房子的钱也不是什么分手费,王豪打算等刘洁孩子生下来就跟她结婚,也算是铁了心要跟他母亲做对了。刚刚通知王豪,谈的时候,他明显伤心难过,不像是假装的。倒是可怜了这对有情人。”尚桀说道最后,语气中明显多了几分忧伤。“然后再排查刘洁的社会关系,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哦对了,中山公园那个已经确认为王雯,丽景那也确定为第一现场。现场跟阳光花园类似,有大量血迹,而且在浴室里发现了少量碎骨,也有肢解的痕迹。”
夏萤听的很认真,看着尚桀因为案子越皱越紧的眉头而越发的心疼,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尚桀的手,静静地看着他。尚桀看到她主动牵上了小手,心中因为案子引发的阴霾消散了很多,轻轻的搂住了夏萤,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守护着对方。
一夜无话
宋咪在工位上熬了一个晚上,把收集到的丽景外的所有监控都查看了一遍,在英鸣强烈的要求下重点排查各种工人,终于在丽景外的小面馆里找到了可疑的人员,这两个人穿着建筑工人的衣服,身上有着很明显的水泥点子。拿着望远镜向丽景方向张望。然后宋咪和英鸣一大早便去了那个面馆,在同样的方向可以很清楚的找到王雯的家,而是据面馆老板透露,这两个工人是面馆的常客,其中一个叫刘强的人经常会看网络直播,另一个胡四儿也就经常跟着刘强一起看。英鸣和宋咪确认的了这个线索后便回了特案组。准备向尚桀报告。
尚桀听了英鸣和宋咪的收获,立即决定,把刘强和胡四儿列为重要嫌疑人,立即批准逮捕。
特案组一行人和警队的其他警员一起来到了丽景和阳光花园中的建筑工地,据了解,刘强和胡四儿就是这个工地的工人,而且这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同期的工友向特案组提供了二人的住处。但遗憾的是,这两个人已经跑了,住处附近的其他住户告诉警方,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这两个人了。在二人的住处找到了带血的内衣,回特案组检验后,确认为中山公园死者王雯的。
案子到这里就算告一段落,基本确定了嫌疑人。协查通告和A级通缉令也已经发了出去,相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抓到人了。
大家突然就闲了下来,虽说案子有了突破口,但是眼面前的凶手就这么跑了。大家也都十分郁闷,连逗贫这样的事也都没心思参与了。一时间特案组气氛压抑。就像是一个炸弹快要爆炸。但是再怎么急也是没有办法的,必要的等待时间是必不可少的。
尚桀一脸阴郁地翻着卷宗,夏萤在法医室里百无聊赖,便端着两杯咖啡来找尚桀,就看到了一脸不高兴的尚桀,夏萤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尚桀看到夏萤过来了,便拉过一把椅子,让夏萤坐在对面。夏萤看出了尚桀的烦躁,轻声说道:“尚桀,别太担心了,协查通告都已经发出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对不对?”
尚桀也知道此刻的烦躁没有太多意义,也便索性不再想案子的事。看着面前神色有些疲倦的夏萤,心疼的说道:“夏法医,你要多注意休息啊。怎么了,这又是没休息好?”
“还可以吧,我没事。”夏萤浅笑着回答。
尚桀看着夏萤的微笑,一时微怔,尚桀突然觉得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追求莫过于守护她的微笑。若能得之护之,这一生。似乎已经够了。心中这样想着,便说道:“夏萤,我们……”还没说完李学凯就跑了进来,看到含情脉脉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来的太不是时候了,但已经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尚桀无奈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啊?那么急?”
李学凯答道:“头儿,找到刘强了。”
尚桀和夏萤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说了句:“走,去看看。”
“好”
通过举报人的线索,在一家发廊里找到了刘强,他正在与发廊里的小姐姐翻云覆雨。特案组来的太急,发廊里的人都没来的及跑。李学凯带着一队人控制住了发廊里的所有人,确认抓到刘强后,一行人便上了车准备回局里。
在车上李学凯如释重负的说:“终于找到这孙子了,还顺手捣毁了个发廊窝点,一箭双雕啊!头儿,等审完了请大家伙吃饭啊!”
尚桀在抓到人以后脸色好看了好多,心情也确实很好,只是回想起在组里对夏萤差点脱口的话,有些后悔,也暗暗的记恨起了李学凯。都怪他,我认识夏法医那么长时间了,难得有一次鼓起勇气,就这么被搅黄了。看我回去不给你多排点任务的。
此刻李学凯正在思考等会吃什么,完全没想到自己坏了头儿的大事。也没想到自己即将小命不保。夏萤在后座位静静地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偶尔抬起头看看尚桀。
————
审讯室
尚桀看着面前一脸不屑的刘强,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前打他几拳,但最终咬咬牙忍了下来,愤恨的问道:“姓名?”
“刘强”
“年龄”   “27”
“知不知道为什么把你抓来啊?”
“警察同志,我不就是在找乐子嘛。你把我抓到这种地方来,你想干嘛啊?怎么的,想让旁边的小美女警察陪我乐呵乐呵?”
坐在尚桀旁边的夏萤听到刘强这样答话,也是十分气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尚桀在一旁怒道:“别给我胡扯。我问你,王雯和刘洁是不是你杀的?”
“呦,警官,我好怕啊。你有证据吗?我就是一个打工的,我怎么会认识她们呢?”
尚桀的脸更黑了“别给我废话,在这两名受害者身上提取到了你的DNA,还有你的同伙胡四儿,到底在哪儿?”
“不知道!”
“你说不说!”
“我就是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让你旁边小美女跟我聊天我就告诉你。”
尚桀听到这句话,火彻底压不住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准备上前收拾收拾刘强时,一旁的夏萤看到尚桀不对劲,立马拉住了他。柔声劝道:“我来吧,他又伤害不了我。”
尚桀还要发作,但听到夏萤这样说,同时也感受到夏萤指尖传来的丝丝凉意,倒也平静了许多。点点头,同意了夏萤的提议。
夏萤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平淡的说道:“你知道吗?刘洁她怀孕了,她孩子的父亲因为伤心过度已经病倒了,王雯的父母听说这事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连夜赶了过来,却连自己女儿的全尸也没有看到,你真的那么狠心吗?”
刘强听了夏萤的话,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可能,刘洁那个贱人,不是到处勾搭富二代,哪来的孩子父亲?不是分手了吗?还准备再勾搭一个的。怎么就成了痴情人了呢,这不符合人设啊?至于王雯,她该死。”说到最后刘强的面色一寒,冷冷的说道。
夏萤看着刘强脸色的改变,心里有些毛毛的,很不舒服,但还是强硬傲慢的问道:“那你就说说吧,为什么杀人?”
刘强渐渐地陷入了回忆中,慢慢的说道:“我小时候家里穷,父母都没什么本事,我很小就辍学了,在家帮父母干活,什么活都让我干,但一开始还好,父母都很疼爱我,可是城里有个有钱的老板,不知道为什么看上了我妈,当时家里穷,什么都没有,我妈走的那个晚上,家里连一口吃的都没有了,我一路追着车子哭,不小心摔倒滚到了小水沟里,我头上这道疤就是这样留下的。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我母亲,但从那以后,我父亲就变了,对我非打即骂,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一喝醉就把我打的半死。十年前,我在被他毒打后离开了家,来到了这里,开始打工。后来我碰到了一个女孩,我很爱她,她好像也喜欢我吧,我拼命的赚钱想要娶她。后来她搭上了个富二代,跟着出了国。走的那天跟我妈走的那天一样,我哭着在车后面追。后来就没有后来了。我还是在工地打工。平时没事了就看看视频看看直播。这王雯其实就是我关注的一个主播。她长的跟我那个跟人跑了的女朋友挺像的,所以我就一直关注她…………”
审讯室外的李学凯英鸣宋咪三人静静地听着,宋咪有些无奈的说:“这刘强也是个可怜人啊。”英鸣点点头,附和的说道:“是啊,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他伤害别人的理由。”李学凯说:“再看看,他怎么说。”“嗯,好的。”
审讯室里刘强还在平静的说着,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事一样:“我也是无意间在一家商场外看到王雯,她当时在跟一个男的争吵,好像是要分手,男的苦苦哀求她,可她只是甩了那个男的一耳光,然后上了一辆跑车扬长而去,那个男孩像我一样哭着在后面追。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们女人全都是一个样,我想杀了她,这是我内心里所有的想法。那天我看到王雯发的微博里,这样说道。所有的人家都有人,只有我还没有回家,哭唧唧。然后配了一张图,就是丽景小区,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只有王雯家是没有开灯的。然后我就想去杀了她。胡四儿跟我的经历很像,我说我想去杀了王雯,胡四儿很支持我,我们就一起去了,后来就杀了她。具体的如何杀人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很残忍。”
“那刘洁呢,她又怎么回事,你应该完全不认识她啊。”尚桀问道。
刘强说道:“是王雯说的,那天去找上她,正要动手时我说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是这样,贱货啊。然后她说她闺蜜也这样,还说她闺蜜怀孕了却还想打算踹了男朋友跟富二代好。还说向我提供了一个猎物能不能放过她。后来我就杀了她。本来我没想真杀她,只是想给她点颜色看看,可她竟然出卖自己的闺蜜。我真的无法忍受。后来我们又合计合计找上了刘洁。对刘洁时是胡四儿动的手。”
“那王雯的头呢?我们还没有找到。”
“我不记得了,抛尸的时候摔了一跤不知道滚到哪里了。”
“你……”尚桀无语的怒道:“给我好好想!还有胡四儿在哪?”
“我不知道,这事结束后,我们商量着分开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了。不过,有一个地方有可能,胡四儿的前女友家,你们去看看。”
“在哪儿”
“嘉苑一期五栋二单元308”
尚桀听罢走出审讯室,对众人说:“立刻出警,嘉苑一期五栋二单元308。”
“是,头儿。”
后来就很顺利了,找到了胡四儿,但是这个前女友已经身受重伤。胡四儿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至此,两起特大恶性杀人案告破。但是特案组的众人却高兴不起来。五个人都坐在工位上发呆。也没有人提议去吃饭了。
“童年的经历和被甩的心碎最终毁了刘强,唉,有的时候啊,我真是要同情变态杀人犯了。”宋咪一脸苦恼的说道。
英鸣也是赞同的说道:“这个女人吧,都得当祖宗供着,一个不小心就鸡飞蛋打了。不过也不能完全怪女生,毕竟追求美好生活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利。”
李学凯一副看开的模样:“唉,都是钱惹的祸。”
“只是刘洁太可怜了,据了解,她根本就不是王雯说的那样的人,这个王雯还真是为了自己活命连闺蜜都能出卖,太可恶了。死了也白死。”宋咪怒道。
尚桀听着发牢骚,反常的没有生气,反倒饶有兴致的说道:“走吧我们想想去吃点什么。”
李学凯又恢复了万精油的特质,笑道:“头儿请客,我现在立马就想。”
夏萤在一旁玩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姨妈发来的夺命连环短信,逼她去相亲,只得认命的站起来,对大家说:“你们吃吧,我还有点事,就不去了。”
“唉,夏姐,你又去哪啊?不会又去相亲吧。”宋咪弱弱的问了一句。
夏萤认命的自嘲道:“唉,谁叫相亲黄了那么多次,得继续相啊。我走了啊。”说完便转身离开,旁边的某队长脸已经变成了黑色。
李学凯和英鸣也觉得奇怪,那天不是都抱了吗?怎么还没在一起?头儿也太逊了吧。
尚桀满脸黑线,李学凯不要命的问道:“头儿,你们没在一起啊。夏法医怎么还相亲啊?”
尚桀双眼喷火的怒道:“你问我我问谁啊?都怪你,抓刘强之前我差点就要说了,都被你搅黄了。都怪你。看我不打死你。”
“头儿,饶命啊。”
再说夏萤,离开组里后就急急忙忙打车来到了姨妈约定好的餐厅。餐厅算不上太大,但是装修很好,走进去让人觉得很舒服,夏萤走进去后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小姑娘走过来礼貌的问道:“请问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有预定吗?”
夏萤微笑着说道:“有啊,是杨艾晴订的。”
服务生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在前面带路了。夏萤安静的跟在后面,很快就来到了订好的包间。夏萤说了句谢谢,便走了进去。
包间里的装潢与外面截然不同,外面给人的感觉是大气舒服,而里面就是有些幽暗但却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柔和的灯光映衬着包间内部的布局颜色,一看就特别适合约会。服务生显然看出了夏萤的惊讶和意外,便笑着说道:“这是我们餐厅的特色,每个包间都有不同的主题。这个是浪漫和爱情。非常适合情侣和相亲的人,第一次见面相亲在这个地方,成功率很高的哦。”
夏萤听后哑然失笑,却也暗暗佩服起这家餐厅的设计师。服务生继续说道:“每个包间都不一样,甚至是根据客人的要求进行私人订制都可以。”夏萤笑着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服务生贴心的关好门后便离开了。
姨妈约的人还没到,但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夏萤暗暗诽谤起姨妈的眼光,连时间都不遵守,行不行啊。夏萤摸摸肚子,哎呀好饿啊。相亲的时候不能吃太多,唉,可怎么办啊。早知道这个人迟到我就在外面吃一点再来了。夏萤正在认真的思考着相亲结束以后要吃些什么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长的很帅气的男人,但看起来很年轻,鼻头上微微有些汗珠,穿着打扮上是一套手工的西装,看起来十分严谨却也不失活泼。看到夏萤后便微微欠身,一脸谦意的说道:“对不起,来的路上出了些意外,我处理了一下,但是已经,我拼了命的跑还是迟到了,对不起。”说着便坐到了夏萤的对面。
夏萤看着这个外表非常不错甚至称得上是优秀的男人,心中暗暗称赞起姨妈的眼光。不错不错,认错态度很好。初次见面给打个及格分吧。
夏萤笑道:“没关系,我也没等多久。”
对面的男人优雅的笑着,问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这家餐厅我来过,别看他那么高级的样子就以为只有西餐什么的,这里什么都有,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私人订制。”夏萤刚准备回答,就听到对面的人说:“你不要紧张或是拘束什么的。想来你也是被家里逼来相亲的吧。看你的打扮,应该算的上是独立女青年。没关系,不管对我是否来电,我们至少算交个朋友吧。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都让彼此放松一点。”夏萤应了一声。对面的男人这才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起夏萤。
夏萤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做什么的啊。”
“哦,我叫苏城。是一名警察。”苏城笑着回答道。“你呢?”
夏萤听到对方的职业竟然是警察时也是吃了一惊,这个看上去就像贵公子一样的人竟然是警察。但吃惊归吃惊,还是很快的回答道:“我叫夏萤,我也是警察,不过我是一名法医,现在在特案组工作。你是那个局的啊”
“你也是警察的吗?法医,厉害啊,高智商美女,特案组?你这样说我倒觉得你蛮眼熟的,是不是前段时间中山公园的碎尸案你们组办的?那天是我们封锁的现场。”苏城饶有兴趣的问道。“对了,案子破了吗?”
这苏城也是个工作狂,得知夏萤是法医后,不停地问着有关案子的问题。然后两个人所有的话题都围绕起了案子。一顿饭吃的还算融洽,并无冷场的表现。
苏城对于夏萤的法医身份表示了理解和支持,苏城觉得一个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坚持。一定要为了自己目标奋不顾身。这点与夏萤不谋而合。吃完饭后,苏城执意要护送夏萤回家,但是喝了酒,没办法开车送就陪夏萤慢慢的走。夏萤走在苏城旁边,不止一次的把尚桀与苏城比较,苏城比尚桀高一点点,苏城比尚桀长的更好看点,但是尚桀比苏城看起来更舒服更有安全感。而且夏萤更喜欢走在尚桀身边。夏萤一直在做着比较,与苏城聊天的投入度也就越来越低了。苏城慢慢察觉到夏萤的不在状态,知道夏萤不想聊了。索性停了下来,反正夏萤家也快要到了,打算说再见时看到夏萤打了个寒战,知道夏萤有些冷了,便立即脱掉了外套套在了夏萤身上,夏萤正在出神,但感受到苏城的动作还是第一时间做出来反抗,但苏城力气大,动作快,眨眼间就套了上去,夏萤看着面前这张年轻帅气的面庞,轻笑道:“谢谢你了,不过我不需要了,我马上就到家了,你拿走穿吧,别冻着了。已经很晚了,你明早还要执勤,赶紧回去休息吧。谢谢你今天晚上的款待。认识你很高兴。”
苏城看着夏萤的笑颜,像是看到了自己内心的渴望,苏城知道,自己应该是动心了。便也不再啰嗦,点了点头,借着拿衣服的动作,把夏萤搂到了怀里。夏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反抗,苏城便松开了手,微微欠身,说了句:“再见。”
然后便离开了,留下了怔在原地的夏萤。夏萤看着苏城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发的想念起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再说这个人呢,他就是尚桀。他在跟特案组的人吃过饭后便打电话给夏萤,但是显示关机,尚桀就知道夏萤手机又没电了。本来尚桀吃过饭就打算回家了。但是一边走着一边就来到了夏莹的家。尚桀站在楼下看着楼上夏萤的家没有开灯,就知道夏萤还没有回来。也不着急离开,就在楼下等着夏萤回来。这一等就等到了大半夜。然后就看到了苏城送夏萤回家。还看到了苏城抱了夏萤一下。这下尚桀心中的妒火可就压不住了,快步走到夏萤的旁边,虽然很气愤苦恼,但面对夏萤只能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夏萤看着尚桀吃醋的模样,也生出了逗逗他的打算,故意笑道:“你看到我的相亲对象了吗?他长得好帅呀!比你高比你帅!”
然后尚桀的脸更难看了,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夏萤看到尚桀这样,心中一暖,继续说道:“但是,他不如你呀。”说着便凑到了尚桀的怀里,弱弱的说着:“尚队长,我好冷啊。”
尚桀这才知道夏萤在耍自己,哑然失笑。但第一时间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夏萤。
岁月静好,有你更好。

顾妄

骨语续文:许我三生萤火

已经写了不少了。我在思考要不要一起发。因为我感觉这个发完就单独成一篇了。
很快就到了局里,几个警员帮夏萤把尸块抬到了法医室,夏萤正准备去法医室时,尚桀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样,多长时间可以出报告?”
夏萤抬起头对上尚桀的目光:“我下午给你报告。”
“嗯,要尽快。”
“好的,我尽快。”
英鸣走到二人身边,说道:“头儿,夏姐,我感觉这个案子的凶手不像是第一次杀人,又不符合一般的奸杀案,因为一般奸杀案的受害者不会被伤害成这样,常见的致命原因都是窒息或重击导致致命。所以我觉得凶手具有反社会人格,他很有可能会再一次作案。”
夏萤点点头,转身去了法医室。
尚桀也看向李学凯,道:“你们先整理整理资料,等夏萤报告出来...

已经写了不少了。我在思考要不要一起发。因为我感觉这个发完就单独成一篇了。
很快就到了局里,几个警员帮夏萤把尸块抬到了法医室,夏萤正准备去法医室时,尚桀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怎么样,多长时间可以出报告?”
夏萤抬起头对上尚桀的目光:“我下午给你报告。”
“嗯,要尽快。”
“好的,我尽快。”
英鸣走到二人身边,说道:“头儿,夏姐,我感觉这个案子的凶手不像是第一次杀人,又不符合一般的奸杀案,因为一般奸杀案的受害者不会被伤害成这样,常见的致命原因都是窒息或重击导致致命。所以我觉得凶手具有反社会人格,他很有可能会再一次作案。”
夏萤点点头,转身去了法医室。
尚桀也看向李学凯,道:“你们先整理整理资料,等夏萤报告出来,就开会。”
“是,头儿。”
法医室
夏萤正在认真的工作着,用各种仪器检查着尸体上残留的痕迹,寻找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蛛丝马迹。
尚桀来到法医室门口,正对上眉头紧皱的夏萤,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尚桀心中一紧,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在肆意疯长,压迫的让人踹不过气来。夏萤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抬起了清亮的眸子,看到来人是他,也是眼眸里充满了笑意,但只一瞬间,便又被眼前的案子侵占了所有的思绪,只淡淡一笑。
尚桀在她的一笑中,心中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安和温暖。好想就这样永远下去,一直和她并肩作战。突然想起上个月收网的毒杀案,虽说凶手穷凶恶极,但毕竟是夏萤的师兄,她嘴上不说,但看韩启明的尸体时,泪眼婆娑间,脸上分明挂着苍白和不舍。这该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了吧。唉,可惜。我却无法安慰她。对了,韩启明说过,夏萤自从来了特案组后就经常受伤,不行,我一定要保护好她。唉,话说,我的夏法医长得还蛮漂亮的嘛。以前怎么没发现。诶,我怎么又走神了。最近好像经常走神。
尚桀无奈的捏捏眉心,走到夏萤对面,轻声问道:“怎么样,又什么线索吗?”
“死者死亡时间在发现尸体的15到17小时之间,血液呈暗红色流动状。死者血中氧合血红蛋白少,还原血红蛋白多,故呈暗红色。还有内脏郁血。由于胸腔负压增高,肺毛细血管充血,回流到右心腔的血流不能顺利地进入左心腔,而积在右心室。所以初步推测为窒息而死。而是死者唯独缺少头部,而且尸体被分为几大块,全被统一丢弃在一处,太过于集中,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另外在死者指甲中发现人体表皮组织,怀疑是凶手的。还有精液DNA 检验也送去检验科,但没有找到匹配的人,所以这个人应该没有案底。具体的我马上打出报告,大概二十分钟就好。”
“好,那半个小时以后开会。”
“好的”
会议室
夏萤把得出的报告写在了白板上,说道:“死亡原因是窒息,找不到死者头部,这可能是凶手为了隐藏死者身份而故意为之。死者手指上有笔茧,怀疑死者从事文职记录员一类的工作,而是从死者指甲中提取到了人体组织,还有死者体内的精液残留。但尸体表面没有提取到任何有用的指纹,所以怀疑凶手是带手套作案。从死者裸露的皮肤来看,死者的皮肤保养非常好,死者身材比例也很好,脚踝处有一定程度的磨损,应该长期穿高跟鞋。胃液提取物里,提取到了一些酒精成分,还有肉类的什么的残渣。死者身前应该跟人吃过饭,还饮过酒。死者身上有很多防御性伤害,应该去凶手有过激烈的搏斗。但最终力竭。”宋咪在一旁记录下了重要内容。
英鸣在思索后,说道:“死者为成年女性,又保养的好,应该是位美女。应该会有人追或者有男朋友,所以最后一顿饭应该是跟男性什么人吃的。凶手应该跟死者没有什么仇,我认为这应该是有预谋的冲动作案,凶手应该是选好了目标,但杀人应该是冲动。凶手应该是社会底层的什么人,很有可能是工地的工人。你看,公园附近两公里处有一处工地,工地外也有一个小区,居民楼比较好,应该是高级白领那一阶层的人住的,而且据走访调查,那个小区里有很多上班族。附近几个小区也都有类似的情况,所以受害者应该居住在附近。”
“为什么凶手是社会底层人啊?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宋咪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直觉。”英鸣回答的也很干脆。
夏萤看了一眼英鸣,没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思绪早已开始了对各种可能的推测。
会议继续开着,李学凯也说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尚桀都一一认真的听着。也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后继续给大家派了许多工作以后,这次会议也就结束了。
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李学凯也不再贫嘴,宋咪一一比对着核查名单,尚桀翻看着案件资料,一时间,特案组的人都进入了很安静的状态。刚刚打印好报告的夏萤来到特案组,看到大家都如此忙碌,不禁有几分心安。便也就加紧了步伐,报告交给尚桀后,继续回到法医室进行实验。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尚桀抬起头一看表,发现早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在看看还在各自工位上忙碌的众人,心中有点不舍。于是便起身,来到大家身旁,说道:“各位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结果啊?大家饿不饿,要不要去吃东西,我请客。”
“好啊,头儿请客。一定去,不过等我手头最后几个核对完的。”宋咪浅笑的说道。
英鸣也附和着,说再等一下,马上就忙完了。
李学凯比对着现场照片和资料,反常的没有答话。突然放下手中的资料,说道,我好像有线索了。便冲了出去。都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机会。
尚桀看到大家如此重视案件,心头只觉的安慰。但却越发心疼起几位组员了。
夏萤走到了尚桀身边。说道:“尚队长,检验报告出来了,死者指甲缝里发现了粉状水硬性无机胶凝材料的成分,简单来说就是水泥,死者自己应该不会接触到这些东西,应该是凶手留下的。所以英鸣说的凶手是社会底层人,应该是真的,可能是建筑工人。所以接下来应该重点排查公园附近的几个工地。”
“嗯,好。但是还是要尽快排查死者身份。宋咪通知各个分局,看看有没有符合的失踪人口。另外明天去取公园和周边小区的监控,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和事。”尚桀转身说道。
宋咪点点头:“是头儿”
“接下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夏法医,我们去吃饭吧。”尚桀突然脸一转,平淡的说了出声。
正在看资料的夏萤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分明多了几分紧张。
一旁的英鸣忙完了手中的工作,说道:“我好了,头儿,走吧,吃点东西去。宋咪也站了起来,也看向尚桀。
几个人便前前后后的一起走了出去。夏萤跟在最后,两只手握在一起,手心稍微出了点汗。幸好大家一起都去,唉我为什么要紧张呢。我到底在期待什么。一边想着也便就走的慢了许多。尚桀看到夏萤没有跟上来,便想停下转过身等她,正在出神的夏萤没有看到尚桀停了下来,正好一下子撞进了尚桀怀里。不偏不倚,尚桀抱到了个软香玉,不自觉收紧手臂,抱了个满怀。怀中的人却一下子变得僵硬了。尚桀觉察出变化也就一下子松了手。一时间两个人都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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