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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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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葉一枝花

流光 (14)

*照惯例避雷

*今天可能可以双更(?

*非乌托邦设定,勇利焦虑症/维克托失忆(努力寻找中!)

*有兴趣的可以顺手填印调~

https://goo.gl/7Q8r45 

再过几天就要收单啦!

/

“好的,那么我们今天的会谈就到此告一段落,妳还要约下一次吗?”

“我想想,我能不能回去再告诉你?”

“当然可以,那么就祝福妳谈的顺利。”

送走方才的女子,确认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维克托快速地将在资料里写上今天他所认为的问题与待厘清的细节,整理完毕后向丢飞盘一样把档案夹咻的丢进柜子里。

“还好今天只有一个案主,不然我岂不是又要把勇利的事情延后……”

虽然他并不喜欢把私人...

*照惯例避雷

*今天可能可以双更(?

*非乌托邦设定,勇利焦虑症/维克托失忆(努力寻找中!)

*有兴趣的可以顺手填印调~

https://goo.gl/7Q8r45 

再过几天就要收单啦!

/

“好的,那么我们今天的会谈就到此告一段落,妳还要约下一次吗?”

“我想想,我能不能回去再告诉你?”

“当然可以,那么就祝福妳谈的顺利。”

送走方才的女子,确认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维克托快速地将在资料里写上今天他所认为的问题与待厘清的细节,整理完毕后向丢飞盘一样把档案夹咻的丢进柜子里。

“还好今天只有一个案主,不然我岂不是又要把勇利的事情延后……”

虽然他并不喜欢把私人的事情排在工作之前,但他觉得搞清楚“勇利究竟为什么躲着他”的急迫性暂时远大于其他的事情。

从克里斯的抽屉里拿出白纸,他把自己最近得到的讯息整合在一起写在纸上。

一边写着,他也一边思考着自己对勇利而言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而对方之于他,又有什么样的意义。

在酒吧的那一天,他能确定自己对面前的青年绝对是有好感的。虽然还谈不上喜欢,但他觉得对方对他的吸引力也许远超过他的想像。无论是初次遇见勇利时对方那仿佛受惊小动物的反应、在酒吧里对他表白却又落泪,看起来非常惹人怜爱的表情、亦或是当他把对方带回家,勇利无意识的往他的身体靠拢想汲取温暖的动作,每一件与他相关的小事,对维克托而言都成了大事。

这阵子的他已经没有再作梦,无法再从梦境里获取失落的碎片对他来说是有些可惜的,但维克托觉得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这也意味着他失去的东西已经快要凑齐,只需要等待适当的时机点让它们重新绽放。

正当他准备去把克里斯从睡梦中摇醒时,他放在矮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小小的嗡鸣。

是披集·朱拉暖。

“学长,虽然我早上有点失礼,不过重新想想,好吧我觉得还是该跟你谈谈。”

青年打字的速度快得让维克托反应不及。

“你明后天有空的话可以来我们医院,我们就用中午的休息时间速战速决吧。”

他简短地回了个好。

发觉自己只回一个字感觉不是太有礼貌,他又补上一句谢谢。

“哇,校草跟我说谢谢——!”

“你真的挺浮夸的,披集。”

“维克托学长,你想多了,我一直都是走这种谐星路线的。”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让当初差点想不开的勇利现在仅仅是焦虑症而已?”

“什么?”

突然被意料之外的消息重击,维克托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不太确定自己所想的与披集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学长。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你是王八蛋了吗?”

“不跟你说啦,明天见吧。”

年轻的职能治疗师又单方面的离线了,只留维克托一人对着那些消息发愣。

 

“勇利差点想不开。”

披集看似事不关己的一句话,让维克托感觉像是在冬天的海边被人推下去。

即便谘商室里的暖气开得正强,也无法止住他的指尖不自主的颤抖。

——勇利手上的伤。

蓦然想起青年手上那条与自己的左手如出一彻的伤,他不敢去猜测勇利是否为了不让自己从罪恶感中脱离而持续不断的加深刻痕。

就算失去了过去与勇利相关的记忆,但他以他对自己的暸解,维克托并不觉得自己会想要勇利一辈子因为让他无法握刀而沉浸在罪恶感里。

保护爱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他而言也就足够了。

若他连自己的恋人都保护不了,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反正他向来在学习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天份,他也不介意自己中途转行做点别的事。当不成外科医生,也不过就是少救几个需要开刀的人。要当助人工作者现在的他一样做得到,只是从动刀改成动口而已。在出院之后,维克托也有不断的进行复健,就算他的左手可能无法回复到当初的状态,但现在也已经可以自由运用,早已不需要别人担忧。至于操作手术刀这种精密的细微动作,如果他未来又改变心意回去考外科,就算不能亲自操刀,也可以借由机械手臂来办到,根本不成问题。

“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见到你呀,勇利。”

过去的几天,维克托已经不想去数自己究竟重复了几次这样的谓叹。

将门口营业中的牌子转成休息中,他懒洋洋地把咖啡倒掉丢进垃圾桶,随意地将鞋子脱在沙发旁的地板上。

把自己的姿势调成舒适的卧姿,他百般无聊的数起天花板上的装饰品。

“克里斯的品味……好差……而且被子竟然只有一条。”

对于自己抱怨的点其实很奇怪毫无感觉,他的声音随着脑中小步小步跳跃的数字渐渐变小。

 

*

“是我的错,是我害的。”

维克托觉得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在梦中,但他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某人的嗓音像梦呓般在他的耳畔响起。

“如果我不要跟维克托在一起,他就不会受伤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需要听完全部,也能猜得出声音的主人是谁。

在这个梦里他动弹不得,唯一在主导他的感觉的,是时不时传来的痛感。

他觉得自己像是灵魂出窍般,用第三者的角度在审视自己的梦境。

可是这个梦太真实,看起来……就像真的发生过。

右手有浅淡的温度传来,与他冷的像是刚去过雪地的左手不同,还有着被人握住的触感。

与他交握的手比他的手略小一些,却也细微的颤抖着。

偶尔他能感受到有某些滚烫的东西落在身上,过没几分钟又转成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凉意。

是水珠。

正当他想重新理解自己的处境时,突然翻涌的作呕感让他的身体痛苦地蜷缩,因为痉挛而不断抽动着。

“唔……”

鲜明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在重新经历过往,他终于明白现在的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梦境里。

——是所有人都瞒着他的,他在医院里的记忆。

就算眼不能视,他的体感却依然很清晰。

不需要睁眼,他也能清数自己因为摔下楼所造成的脑震荡而吐了几次,又因为间歇性的头疼在多少夜晚模糊着意识却难以入睡。

他到现在才发觉,也许有人根本从头到尾,都旁观着他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那个人明白他所有的痛苦,却没有人陪他解决自己的自责。

“哈……哈……”

维克托喘息着睁开眼,而眼前的一切一如他入睡前的模样。

细密的浏海上沾着冷汗,像柳丝般贴在他的眉角。

黄昏的夕照透过半掩的窗帘落在室内,替原本冷色系的地板添了点暖意。

他坐起身搓了搓自己发凉的手臂,站起身想为自己倒杯热茶,却发现克里斯不晓得什么时候出去了。

绕去桌边的饮水机,办公桌上有克里斯留给他的字条。

“我看你还在睡,就不吵你了。记得替我锁门啊,不然资料掉光了我们可是要被告到脱裤的。”

啜了口茶,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被他压到自行关机的手机,开机后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

“雅科夫打给我要干嘛……该不会也想叫我弄资料吧……”

维克托将所有散落的资料收好,他站在阖上的柜子旁想想后往克里斯的柜子里摸了一番。等他把刚才拿出的东西再度收回去,又走过去把桌上的灰尘简单的擦拭干净。他点开另一条未读讯息,确认上面的地址后开始整理诊间。

确认东西都归位完毕,他将诊所的灯关上后踏入色彩暖烈的晚霞。


OMI_刹那.未醒

#yoi段子#


粉丝交头接耳:我跟你说,维克多这种人不是普通人能够驾驭的。

维克多很烦闷:勇利真是个难搞的对象。

勇利:我只要一看到观众就会紧张……


死循环 


#yoi段子##维勇[超话]#


维克多想,要是再见到那个人的话就去和他说跟我结婚吧,要是再见到他的话。相信童话和爱情的俄罗斯人掉下了眼泪。也许不会再见到了吧?


结果没想到见到了?!。


这是命运吧。 


#yoi段子#


粉丝交头接耳:我跟你说,维克多这种人不是普通人能够驾驭的。

维克多很烦闷:勇利真是个难搞的对象。

勇利:我只要一看到观众就会紧张……


死循环 









#yoi段子##维勇[超话]#


维克多想,要是再见到那个人的话就去和他说跟我结婚吧,要是再见到他的话。相信童话和爱情的俄罗斯人掉下了眼泪。也许不会再见到了吧?






结果没想到见到了?!。


这是命运吧。 


小池不写BE

【维勇】AA制番外:终身保镖

坑多的好处就是哪个灵感来了填哪个。

前文请点这里:前文点这里:(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维克托从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面前是一个Omega秀丽的面容,他听到那个Omega娇嗔地问道:“维克托,你到底要不要娶我嘛!”他低笑了一声,脸上尽是嘲讽之意,喑哑地说了一句:“做梦!”

  Omega气得跺了下脚扭身就走,恨恨地对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说道:“看好他!”

  保镖们沉默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维克托仰起头叹了一口气,看...

坑多的好处就是哪个灵感来了填哪个。

前文请点这里:前文点这里:(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维克托从一阵头痛欲裂中醒来,面前是一个Omega秀丽的面容,他听到那个Omega娇嗔地问道:“维克托,你到底要不要娶我嘛!”他低笑了一声,脸上尽是嘲讽之意,喑哑地说了一句:“做梦!”

  Omega气得跺了下脚扭身就走,恨恨地对两个高大的黑衣保镖说道:“看好他!”

  保镖们沉默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维克托仰起头叹了一口气,看着那扇透出几分光明的大门缓缓地关上,黑暗再次降临。

  他被绑架到这个地下仓库已经超过一天了,在此期间他因为担心会被暗中下药不敢吃任何食物也没有喝水。这可不是过度谨慎,此Omega是个疯狂的粉丝,听了他在记者招待会上的宣言后就采取了极端手段——趁他不注意把他给绑架了。他也是过于大意了,那天他拒绝了披集的护送没有回俄罗斯,希望勇利在看到报道后能主动来找他,同时他也在四处搜寻勇利的下落,没想到却中了别人的圈套。

  这个Omega是马戛尔尼财团老板的小儿子杰西,迷恋他到了执拗疯狂的地步,将他绑架来后央求他不要跟别人结婚,还许诺说只要维克托愿意娶他,他可以把整个马戛尔尼财团交到维克托手上。

  维克托断然拒绝,杰西威逼利诱不成,又对他使出了色诱,企图用自己的Omega信息素引诱维克托发情,但维克托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把自己的信息素压制到了最低限度,杰西的做法也让他反感到了恶心的地步,当然也不会发情。

  杰西恼羞成怒,命人把他手脚都绑紧了丢在这地下仓库,还声称如果他不改变主意就不会放他出去。维克托没有想过委曲求全,雅科夫和格奥尔基一旦发现他不见肯定会派人搜寻,由于他的身份警方也一定会尤其重视这个事件,找到这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只是一时的难受而已,忍忍没什么的。

  他感受着胃中火烧般的饥饿感和身体被长时间束缚的酸痛,舔了下干燥得起皮的嘴唇,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从被绑架到这里开始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高度紧绷的神经一刻都不敢放松,即使实在熬不住昏睡过去也很快会醒过来,精神上和身体上的疲倦让他的眼下已经出现了些许青黑色,苍白的皮肤衬得那片阴影更加明显了,下巴上也冒出了点点胡茬,跟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他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眉头微微皱着,身体很累但还是无法入睡,杂乱的思绪一不小心又溜到了勇利身上,心里一阵酸涩和柔情交织,苦中作乐地想,如果勇利知道他被绑架会不会很担心呢?会惊慌失措吗?还是冷着一张脸生气?又或是急得要哭?

  是啊,的确有可能,毕竟小时候那个小团子可是很爱哭鼻子的呢……

  维克托的心软成一团,嘴角不由地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默默地心里念着那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名字。

  勇利,勇利,勇利……

  每念一次心里就有种又酸又暖的感觉缓缓涌出,慢慢地涨满了他的胸膛,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他慢慢地蜷起了身体,头抵在被紧紧绑住的双手上,紧紧地咬着牙,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想你了,特别特别特别想,别离开我啊,勇利……

  这时紧闭的仓库大门前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呼喝声,让维克托猛地睁开了眼睛。

  “站住!你是什么人?啊!”

  “混账!你竟然——啊!”

  然后大门嘭地一声被硬生生踹开了!

  光明瞬间洒了进来,刺得维克托不由地眯了下眼,等适应后看清了逆光而立的人影,顿时震惊又惊喜地喊了出来:“勇利!”

  勇利神情肃杀,棕红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身穿黑色的军事作战服和防弹衣,手里握着一把正在冒烟的SIG P226手枪,黑色的军靴踩过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守卫,在看到维克托时眼神一亮,大步向他冲来。

  “维克托!你怎么样?”

  “我没事,天呐……勇利你真的来了!”维克托激动地从地上坐起身来还挣扎着想站起来,贪婪地盯着勇利,心脏急促而喜悦地鼓动着,几乎要冲出胸膛。

  勇利脸上的冷厉散去,对他笑了一下,维克托就觉得自己开心得要晕过去了。

  勇利半蹲在他身前按住他的肩膀让他暂时不要急,从腰间的皮扣中抽出一把军刀唰唰把绑着维克托手脚的绳子切断,刚把军刀放回去就被维克托紧紧地抱住了。

  维克托心情激荡之下也说不出什么话,只是反复地叫着他的名字,勇利能感受到他心脏快速的跳动,吹拂在他耳边肌肤上的温热气息和因为激动而加重的喘息,揪了许久的心也终于赶到了几分安定,伸手回抱住了他并安慰地拍了下他的背。

  天知道他接到披集通知他维克托被绑架的消息时有多么紧张和心慌,那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离开维克托,要是维克托有个万一……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于是他立刻动身赶回了美国,在披集和其他同伴的帮助下先警察一步锁定了绑架地点,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个地下仓库。

  还好……维克托没事。

  当看到维克托的那一瞬间,在他内心翻滚咆哮的猛兽才停止了喧嚣,渐渐隐去。

  他感受着维克托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鼻子直发酸,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再也不想再失去维克托了,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想守护着这个人,直到生命终结。

  正当两人紧紧相拥时,仓库入口处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随着一声大喝,八个保镖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举起手来!枪丢掉!不准动!”

  一排黑黝黝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

  维克托心头一跳,反射性地把勇利挡在身后,勇利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来,在保镖们的盯视下勾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们以为,我会蠢到一个人来救人吗?”

  保镖队长睁大了眼睛,猛地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竟然还有四个人!

  “Hi~你们好啊!”披集对他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手稳稳地拿着枪,另只手举起来对他们挥了挥手。

  “敢绑架大明星,你们胆子可不小啊!”萨拉对他们眨了眨眼。

  她的双胞胎哥哥米凯莱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狠狠地说:“打扰了我跟萨拉的约会,你们简直该死!”

  “米奇,还有我呢?不是说好三个人一起出去玩的吗?”埃米尔举着枪惊讶地说道。

  “我跟萨拉的二人世界你来掺和什么?”

  “哎?不要这么小气嘛!带我一起玩啊!”

  保镖队长估量了一下双方的人数,果断下令:“动手!”

  既然对方这么不知死活那勇利这边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几人已经是老队友了配合默契,立刻展开了战斗。

  “躲起来!”勇利对维克托喊了一句,也加入了战局。

  维克托心里一惊,虽然很想上去帮忙,但他没有武器也没有防护装备,只能看着干着急。

  勇利一个侧翻躲开了一枪,对准目标冷静地砰砰开了两枪,精准地打中了一人的膝盖和另一人的肩膀,然后冲上前去将想对埃米尔开枪的保镖扑倒在地!

  仓库的空间不大,双方都怕流弹误伤同伴,很快变成了肉搏战,勇利握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隆起,猛地一拳砸在保镖脸上!

  Alpha本身就力量强大,而勇利又曾是饱经训练的军人,这凶狠的一拳下去,对方连喊都没喊出来就晕了过去。

  这时披集紧紧地勒住一个想偷袭勇利的人的脖子,勇利迅速站起来身来,重重地往那人腹部一捣,那人痛呼了一声腰都直不起来了。披集松开那保镖,勇利凌厉的一记横踢让他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到墙面上滑落下来瘫在地上没了动静。

  维克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如黑豹般凶悍美丽的身影,心头一阵乱跳,既为他的魅力所深深吸引,又忍不住心惊和担心。

  但勇利没让他揪心太久,五人迅速将敌人制伏,黑衣的保镖要么伤要么晕,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勇利站直了身体向维克托走来,维克托再也忍不住了,飞快地跑过去张开双臂往他身上一扑——

  两人相触的那一瞬间,维克托吻上了他的唇。

  勇利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接住了他,却也被他扑倒在地。

  勇利刚经过了一场激战脸色都未曾变过,现在却双颊发红,结结巴巴地说:“维、维克托……”

  耳边响起四个好友的起哄和口哨声,他的脸上更热了。

  维克托撑起身体看着他,蔚蓝色的眼眸中感情如火山熔岩般翻滚着,又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勇利“唔嗯”了两声,却也没有反抗,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双臂抱住了他的背,张开嘴迎接他的入侵,同时也回吻了过去。

  这激烈的一吻中饱含着他们对彼此的担忧和爱意,以及尘埃落定后的激动。

  再也不想分开了,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两人的心中都浮现出了这句话,并深深地印在了心脏上。

  披集等几人看热闹看了个够,一边起哄一边鼓掌,这时一声严厉的大喊传来,让他们的动作僵住了。

  “举起手来!不准动!”

  几十名武装齐备的警察涌了过来,将整个仓库围了个水泄不通。

  “哇跟刚才反派的台词一样!”埃米尔一边举手一边小声说道。

  披集轻笑了一声,神色中没有丝毫不安。

  维克托赶紧从勇利身上爬了起来,并将他拉起,对警察们喊道:“你们误会了!是他们救了我!”

  警察们见到人质安全却也没有放松警惕,一人从人群中走出,打量了下现场,苦笑着对勇利说道:“胜生,你这次可让我难办了啊。”

  对着老朋友勇利也没有客气,反击道:“詹姆斯,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之前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在你的地盘上维克托不可能出事?”

  底特律警察局长詹姆斯·克雷格汗颜,这的确是他的失误,虽然他花了很大力气搜查,但还是比情报之王披集晚了一步,连救援行动都比勇利他们慢,来了却发现已经完事了,这可真是够尴尬的。

  两人交涉了一会儿后决定先把维克托送去医院检查,勇利一行人则去警局录口供,但维克托却大声喊了出来:“不行!我不要跟勇利分开!”

  说着他还紧紧地抱住了勇利,一副打死都不撒手的模样。

  勇利在几十个警察灼灼的目光下和詹姆斯惊讶的视线中有点尴尬地脸红了。

  勇利安抚地顺了下维克托的背,小声说:“没关系,会有人保护你安全的,也不用担心我,詹姆斯是我的老熟人了。”

  维克托蹭着他的肩头,闷闷地说:“我是害怕你又不见了。”

  勇利心里一酸,但还是笑了出来,非常肯定地安慰道:“不会,以后我都不会不辞而别了。”

  维克托赌气地说:“我不相信!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了!”

  勇利无奈地拍拍他的背,想了一下,下定了决心,说道:“你先放开我,我有东西要给你。”

  维克托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挺好奇的,于是松开了他,看着勇利从衣服的内层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深蓝色天鹅绒的小盒子。

  维克托的眼睛立刻睁大了,难以置信过后,一阵狂喜如洪水般淹没了他,他结结巴巴地问:“勇利,你这是……这……”

  勇利含着笑点了点头,当着警察们和好友的面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那对闪耀着美丽光芒的戒指,深深地凝望着维克托那似乎落满了星光的眼眸,缓缓地单膝跪下了。

  维克托捂着心脏的位置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维克托,我很抱歉之前对你造成的伤害,是我不够勇敢,不敢面对把你从全世界手中夺走的沉重压力,但是我想明白了,不管怎样我都不想再离开你了。我们都是Alpha,我可能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

  勇利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维克托坚定而认真地问道:“维克托,我爱你,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维克托的泪潸然而下。

  他用颤抖的手取出了戒指,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眼泪却在不停地滑落。

  “我愿意。”

  这句话仿佛倾尽了他一生的渴望与满足。

  勇利站了起来,取出另一枚戒指,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戴在右手无名指上。他知道俄罗斯的习俗,并用行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男人已经是他的了。

  维克托低笑了一声,将戒指也给勇利戴上,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披集呆了一下,然后拼命地鼓起了掌,大声喊道:“大家注意啦!我的好友结婚了!”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地鼓起了掌,连警察们都不例外。

  “拍到了!这是我这辈子拍的最感动的画面了!”一个兴奋的声音在掌声中响起,吸引了正在相拥的两人的注意力。

  勇利赶紧回头一看,发现警察后面还有个对着摄像机开始报导新闻的记者和几个工作人员。

  勇利:“……啊?”

  詹姆斯对他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的笑容,调侃道:“老弟你行啊,在全球直播面前求婚,够浪漫的啊!”

  勇利:“……啥???”

  “怎么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维克托被绑架是多大的事啊,电视台当然要来人直播了啊!”

  勇利:“……”

  他下意识地看了维克托一眼,发现自己未来的丈夫正笑得一脸荡漾和幸福,之前憔悴的神色一扫而光,精神焕发得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勇利真是会给我惊喜啊~这是对我记者招待会的回应吗?”

  勇利默默地、悲催地捂住了脸。

  “我不知道竟然还有直播啊!”他崩溃地说道。

  一阵善意的笑声轰然响起。

  维克托笑着拥住了他,在他黑发上印下了柔情似水的一吻,这个画面被摄像机捕捉到,并在无数人眼前播放。

  一个月后,两人的婚礼正式举行。

  在化妆室里,身穿白色西装打扮得帅气又精神的勇利却开始心慌了,手抖得连矿泉水都拧不开。

  一身黑色西装显得俊美无双的维克托见状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帮他拧开,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笑着问道:“很紧张?”

  勇利喝了口水压压惊,然后把瓶子放到一边,无奈地说:“是啊,一想到外面有上百家媒体和那么多人我就不自在。”

  维克托亲了下他的唇角,认真地说:“其实我也很紧张。”

  “啊?”勇利惊讶地看着他,“但是你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样子啊。”

  “不,我很紧张,万一等下有人要来抢亲呢?我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啊。”维克托煞有介事地说道。

  勇利噗地一声笑了,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了下来,摸摸他的脸颊说道:“没关系,我是你的保镖,肯定会保护你不让你被抢走的。”

  维克托也笑了,说:“是啊,你是我的终身保镖,我的丈夫,我的挚爱。”

  勇利的脸红了,眼角却流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去了哦。”

  “嗯,准备好了。”

  两人握紧对方的手,一起迈出了房门。

  从今以后,无论有怎样的狂风暴雨,他们都会共同面对。

FROM.EXOPLANT

第二波,刚刚少了一张重新发
随意拿图。_(:з」∠)_
可以点开我的主页,有很多CP的。

第二波,刚刚少了一张重新发
随意拿图。_(:з」∠)_
可以点开我的主页,有很多CP的。

阿梨郎

Yuri on ice-黎明(二十九)

在那個筆電被炸得粉碎之後,那些轎車就沒有追過來了,不過卻也讓大衛覺得他的心臟都要衰老了許多,維克多這種不打招呼的作法,剛才真的是嚇得他一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不過也好在他這麼做,才能把他們的損失降到了最低,但是他們仍舊是失去了一台車的夥伴。

之後剩下的路段就不怎麼難走,四周都是一片黃土沙漠,還有一些四散的喪屍們在遊蕩,這一些對他們來說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困擾,於是在開了幾乎整天的車後,他們在路邊看見了一個禁止前進的標誌,接著是越來越多,像是在提醒著他們前方有著什麼不能靠近的區域。

看著這些沿路的標誌,披集開始興奮了起來,他知道這是接近五十一區的開始,順著整條荒涼的道路一直往前開了一陣子之後,維克...

在那個筆電被炸得粉碎之後,那些轎車就沒有追過來了,不過卻也讓大衛覺得他的心臟都要衰老了許多,維克多這種不打招呼的作法,剛才真的是嚇得他一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不過也好在他這麼做,才能把他們的損失降到了最低,但是他們仍舊是失去了一台車的夥伴。

之後剩下的路段就不怎麼難走,四周都是一片黃土沙漠,還有一些四散的喪屍們在遊蕩,這一些對他們來說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困擾,於是在開了幾乎整天的車後,他們在路邊看見了一個禁止前進的標誌,接著是越來越多,像是在提醒著他們前方有著什麼不能靠近的區域。

看著這些沿路的標誌,披集開始興奮了起來,他知道這是接近五十一區的開始,順著整條荒涼的道路一直往前開了一陣子之後,維克多便發現在天空中似乎有個小黑點在盤旋,他透過車窗努力的往上看,雖然大概知道那可能是政府機關的防禦措施,不過他可沒有要打開車窗探出去的打算,因為那顯然是一台無人的攝相機。

只有批集一臉興奮著,甚至偷偷拿出了手機對著那點拍了幾張照片,好在他們的轎車是有手機充電的地方,要不然離開基地之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幫他的手機充電。

這時看著披集的模樣,契萊斯蒂諾忍不住笑了一聲,彷彿之前的陰鬱都跟著一掃而空了,隨後過不了多久,在前方道路的不遠處,維克多他們看見了一道白色的圍牆,途中還有一些檢查的哨站存在著。

「我們快到了,記得什麼都不要說,讓我們來就好。」無線電裡傳來了大衛的聲音,他似乎有些無奈的,彷彿就怕維克多他們又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出來。

「我們知道了。」契萊斯蒂諾回了一句之後就掛掉了無線電,接著他們就抵達了第一個哨站口。

領頭的大衛像是跟著哨站的人說了什麼,隨後幾名士兵拿著機關槍一車一車的巡視著,輪到維克多他們時,他們搖下了車窗讓對方查看著,在看了幾眼之後,維克多他們很快的就被放行進去,然而這只是最開始而已。

陸陸續續的他們又開過了好幾個哨站,當他們終於抵達了圍牆的邊緣時,進出的大門入口還有著嚴密的檢查,到了這裡他們每個人都被要求站下了車,這時維克多他們才看見一路護送他們的士兵們有多狼狽。

有些人身上還帶著槍傷,迷彩服上面有著深紅色大片的血跡,就連大衛自己身上都有好幾處擦傷,看起來是被玻璃劃破的,這時後他們才發現,大衛那側的車窗整個都碎裂了開來。

也正是因為對方是如此拼上性命的護送著他們,所以維克多當下才會決定把筆電給拋出去,不然對他們來說自己手上多留一份備份還比較安心,但現在他們只能把手上唯一剩下的硬碟給交出去,什麼也不留的,雖然有些可惜,但至少他們不後悔。

這時維克多輕輕握了握勇利的手,然後安靜的讓這些士兵盤查著,在接過了跟大衛之前給過他們一樣的測驗的試紙後,他們在上頭滴上了血液證明自己並沒有被感染。

在確認所有人沒有問題之後,他們這才被獲准上車,而這時從裡面還開出了另一台箱型車輛,把傷勢嚴重的人都給載走了,看著一個一個受傷的同伴上車後,大衛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他走到了維克多他們的面前說著。

「你們有人受傷嗎?要不要去醫護中心檢查一下?如果不用的話我就先帶你們去報到,記住!這裡的區域裡可是不能隨便走動的,你們要小心的跟著我不要亂走了!」

在大衛話說完,維克多看了看自己又檢查了一下勇利身上,然後又看向了自己的同伴們,只見他們都輕微的搖頭後,他才對著大衛說道。

「我們都沒受傷,倒是你自己的傷也不少,不先去治療一下?」

「沒事,我還是先帶你們去報到吧。」大衛說完邊回到了那台已經有些慘烈的車上,在確認維克多他們也進到了他們自己的車內後,這才往前繼續開著。


整個五十一區裡面座落著許多建築,雖然表面看起來並沒有太特別,可是裡面卻是藏了許多的秘密,傳聞美國有關幽浮的研究都在這裡,甚至還有外星人在這裡工作的傳說。

看著車窗外頭閃過的建築物,披集實在是恨不得每一個都拍照留念,但是他還記得柔伊對他們的吩咐,況且他也沒有看漏在這個基地裡面到處都有攝像頭在盯著他們的舉動,所以他也只是想想什麼也不能做,他們甚至不能隨意的到處開車走動,只能跟著大衛來到了某個像是停車場的地方。

一路上大衛沒有多做些解釋,只是帶著維克多他們進了其中一棟大樓裡,在踏進大樓裡時維克多他們有種錯覺,彷彿喪屍跟末日都不存在似的,整棟大樓燈火明亮,許多穿著實驗衣的人來來往往的,大樓裡的所有設備、電梯運作正常,看起來就像是末世以前的世界。

就算在以前他們待的實驗所基地,或者是後來由軍營改建的基地,雖然裡面也有供電的系統,但是沒有一個地方像這裡這麼足夠,所有的設施都可以運作正常,這不免讓他們有些愣了一下。

大概是看懂了維克多他們眼裡的疑惑,大衛在電梯門關上之後,他按了按樓層號碼後對著維克多他們說著。

「這裡還是會進行限電措施,畢竟比不了以前,但是這裡的每個實驗要是斷電的話都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外面的世界大概無法想像現在這裡的生活。」然而維克多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沒有多說些什麼。

他能明白大衛想要表達什麼,五十一區必須要保持著正常運作,所以為了維護這些,政府也沒有多餘心力可以管他們這些平民,以長遠的未來著想,沒有人不理解的,但是以自己失去的角度來看,也沒有人能坦率的接受。

人都是自私的,誰都想要光明燦爛的未來,但是如果是要用自己同伴的生命來堆疊這一切,不樂意的人肯定多了,而這也是維克多他們一直感到矛盾的地方,對於自己做的事情而言,他們失去得太多了。

雖然心裡感到矛盾但是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很快的電梯就抵達了目的地,當電梯門敞開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精緻的大廳,右邊有個桃花木的辦公桌,桌邊站著一個文質彬彬的女性。

她朝著維克多他們舉了一個禮之後,溫和的嗓音才開口說道:

「歡迎來到我們的行政中心,這裡是我們人事管理部門,請各位先進去報到填寫資料。」

隨著這位女性的導引,維克多跟大衛他們走到了一間辦公室裡,明亮的空間裡是一個個坐在電腦前面打著文書資料的人員,像這樣的場景在過去也許很常見,但是到了現在卻成為了很罕見的畫面。

「這裡…有網路?」看著眼前的景象勇利忍不住的開口問著,電源跟設備不算什麼,就算是他們之前基地也有在使用電腦,但是沒網路的關係只能當作方便紀錄文書使用,但是很顯然的這裡又不太一樣了。

「外面的網路一樣是癱瘓的,不過這裡使用的是基地自己建立的內部連網,所以各個電腦主機可以相互連線,但也僅止於五十一區裡面的資料而已。」大衛對著勇利他們解釋說道,畢竟整個五十一區的資料數據龐大,如果電腦之間不能連線的話,那麼整個管理實驗過程都會很有問題,所以這也是事件剛爆發時,他們第一個就來維護整個五十一區的營運原因。

畢竟這裡大概是他們最有希望可以製作出疫苗的地方。


在資料填寫登記完畢之後,維克多他們得到了臨時的識別證,甚至在員工休息宿舍裡得到了簡易的床位,但由於他們是外來的人員,所以他們得到的是一個很邊疆隔離的地帶,對此維克多他們沒什麼感想,只不過盧卡似乎是在爆發時就來到了美國政府內部做事,所以行政人員本來要給他安排一個比較好的房間時,他卻拒絕了,他選擇了跟克里斯待在一起,這一次說什麼他都不會輕易的離開了。

除此之外盧卡的識別證也明顯得跟維克多他們不太一樣,並不是臨時使用的,而是永久有效用的東西,這時的克里斯實在是很想問,盧卡這些日子以來到底做了些什麼,然而話到了嘴邊他卻是問不出口,除了時機點不對之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問,最後他也只是安靜的跟著大衛的導引離開了行政大樓。

回到了剛才的停車場後,他們又各自上了車前往了下一個地點,接下來他們去的是另一棟實驗大樓,在進入大樓門口時還會有人員控管登記,在大衛說明來意之後,一個保全人員帶他們使用專門的電梯,直達辦公室區域,這個電梯除了這層辦公室以外其他的樓層都不會停靠,這是為了避免有人要進入實驗區破壞或是竊取什麼的機制,而當電梯大門打開時,他們看見的一樣是一個接待大廳,但是與行政大樓不同的是這個接待大廳是一片的白,白的有點讓人覺得有一股寒意。

「歡迎各位來到實驗大樓,這棟大樓是專門研究有關殭屍真菌的大樓,而我們的項目研究所長是班森博士,博士已經在裡面的辦公室等候各位許久了。」接待廳的小姐說道,邊領著維克多他們進到了最裡面的一間辦公室,當辦公室的大門打開時,裡面是個井然有序的房間,牆面上擺滿了各種書籍還有文件資料。

「班森所長,您的客人到了。」接待小姐說著,邊朝著辦公桌正中央的男人鞠了一個躬後就轉身離去,離去前還將房門給牢牢的關上。

「你們終於來了!」班森所長在見到維克多他們時,激動到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在他的兩排的的髮鬢都有些花白,臉上還有憔悴的痕跡,他像是期盼已久的說著,連聲音都有些顫抖著。

「這是你們要的資料。」披集邊說邊從他外套裡的內口袋掏出了一個硬碟,他小心的交到了這名所長的手上,只見班森的手指還在些微的顫抖。

「從柔伊那邊接到消息之後,我就知道你們會改變整個世界。」

「這份資料可以幫助你們做出疫苗嗎?」 伊莎貝拉忍不住的開口問著,她有些期待但又有些不安,她想知道這讓她失去JJ的行動到底有沒有什麼意義。

「它能夠解決我現在研究的缺點,說不準…也許真的能做出疫苗,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謝謝你們的犧牲奉獻,全世界…不!全人類都要感謝你們!」班森走到了伊莎貝拉的面前,十分有誠意的握著她的手,眼睛裡是一片的感謝絲毫沒有一點虛假,到這時伊莎貝拉的眼眶也忍不住紅了,她的JJ果然是個英雄,為人類犧牲奉獻的英雄。


在離開了研究大樓後,維克多他們還有一點點的不真實,到這裡他們算是結束了嗎?這麼久以來的路程中間經歷了這麼多,他們總算是到達了一個目的地,剩下的事情也不是他們能左右或改變的。

這一次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只是跟著大衛來到了他們的臨時住所,大衛仔細的稍微跟他們講解了整個研究機構,該注意的還有不能隨便亂去的,然後給了他們一份多數寫上機密重區請勿進入的地圖後,他才結束自己的任務離去。

看著大衛離去的背影,維克多他們有些感慨,下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見上一面,畢竟在戰場上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誰也無法保證什麼,而除了一些傷的太重的士兵被留下來治療之外,護送他們來的車隊在第二天下午整裝完畢之後,又再度的離開,而這些紛爭什麼時候會結束,沒有人知道。

待在五十一區的這幾日,算是維克多他們難得的清閒日子,雖然他們幾乎哪裡都不太能去,但至少不用面對喪屍還有那些噁心的人心,但五十一區畢竟不是讓他們久留的地方,過了一陣子之後,維克多他們就被安排要跟運送物資的車隊一起去庇護所,那是由政府建立起來的基地,多數是收留一些政商的家人和一些百姓,他們雖然不主動去搜救,但是遇到了看到了都還是會去做個處理,而這個庇護所雖然看起來比五十一區簡陋,但是安全係數上並不會輸給五十一區,然而當日子來到了維克多他們要轉移的那一天,在五十一區的他們卻得到了有關之前基地的消息。


那個柔伊他們一直在抵禦的敵人就是達爾文教派,在這個教派背後的研究室就是名為諾亞的製藥公司,這也就是派翠克透過衛星通訊聯絡上的公司。

能夠感染人類的殭屍真菌就是由他們研發出來的,然而他們只研發出如何製造這種真菌,卻沒有疫苗可以抵禦,他們本身也只有可以延緩延長真菌作用的抑制劑,但是卻沒有可以痊癒的治療方式,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們跟軍方在互相搶奪對方的資源,想從對方的實驗數據裡得到自己沒有的,而卡森市就是他們的第一戰場。

在派翠克跟諾亞合作之後,他們的實驗似乎也得到了突破性的研究,然而這也替基地帶來了動亂,整個基地分崩離析,除了醫院被當作中繼點做為停戰區之外,以此為中心劃分成三個區塊,各個區塊都有自己的路口,他們除了要抵禦外面的喪屍搜刮物資外,還得擔心基地內的鬥爭,在加上諾亞這個公司從外協助,丹尼斯他們好幾次都要守不住了,原來陶德也跟著他一起堅守立場,但是在狀況越來越糟之後,丹尼斯也不確定陶德會不會被派翠克招募,情況真的不是太好,在被這些真菌病毒殺死前,人類大概會先被自己人殺死,丹尼斯是認真的這麼覺得。

在聽見基地裡的狀況時,克里斯稍微的愣了一下,他對丹尼斯的感覺很複雜,說不上討厭但是再多的情感也沒有,可是對方對自己除了那一夜的放肆之外,他知道丹尼斯一直都在護著自己,所以這又讓他覺得更為難的地方。

如果這種鬥爭是發生在一般的倖存者基地裡,政府也許不一定有心思處理,但是跟諾亞有牽扯的時後,他們就不能放任不管,畢竟要是讓這個組織得到更多的支援與支持者時,就會更加的麻煩了。

所以柔伊那邊打算派遣一部份軍隊資源過去,而其他的軍隊也會趕緊來到卡森市遞補空缺。

「你想回去嗎?」看著有些呆愣的克里斯,維克多輕聲的問著。

「說實在話…我不知道。」克里斯笑了一下,他們就要去安全的地方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或是值不值得。

「如果這會讓你後悔一輩子,那就去吧。」維克多笑著說道,他了解克里斯,知道他不可能接受過別人幫忙後,在面對別人有困難時置之不理,與其後半輩子都為了這件事情內疚,還不如現在賭一把,因為如果他們現在沒去,將來丹尼斯還活著就又還好,但是如果丹尼斯死了,克里斯的心裡永遠都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有疙瘩,也許會自責感到難過,與其那樣他不如陪著克里斯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讓我想一下,維克多。」克里斯說著,距離軍隊出發還有他們自己出發前去避難所都還有一點時間,他需要好好的想一下,畢竟這一去又是將自己或是同伴的性命置於危險之中。


回到了房間中的克里斯,他坐在床邊陷入了沉思,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考慮,在兩個小時後五十一區去卡森市的補給車就要發動了,如果他想回去的話跟著那車隊走會比較好,而且差不多得時間也是他們被安排前去庇護所的時間,就在克里斯還沒有一個想法時,他的房門開了,儘管不用抬頭他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你想回去是嗎?」盧卡問著。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我不能假裝不知道。」

「那個基地裡有你在意的人嗎?」

在盧卡問這句話的時候,克里斯抬起頭來看著他,然後笑著說了一句。

「我欠了他一個人情,而且也跟他睡過了一晚。」

他不知道自己講這些話是打算要怎麼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他就是想這麼講,只見盧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不去幫忙的話,你會介意的,克里斯,你從來都不是薄情的人,所以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陪你回去。」

「你要跟我一起去?你不介意?」克里斯睜大了雙眼問著,雖然他們是已經分手的前任,照理來說彼此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好介懷,可是盧卡一直在他心裡卡了一個空位,所以反倒是克里斯自己覺得有些彆扭。

「那個時候我在瑞士,沒有你的消息,我第一次這麼痛恨我自己,為什麼要離開你的身邊?我不斷的一次又一次的質問自己,所以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待在你身邊而已,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盧卡說的真切,那一瞬間克里斯彷彿覺得他們回到了過去,那曾經最為美好的時候,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那是這世界糟透以來他第一個打自內心覺得開心的笑容,毫不猶豫的,他起了身抱住了盧卡,而那也是他們相逢以來最靠進彼此心意的時候,不論過去怎麼樣了,但現在他們在一起了。

「好,我們一起回去。」克里斯笑著說道,離開基地的那份情,他不能欠丹尼斯,所以他必須要回去。


對於克里斯的這個決定,維克多並不意外,其他的人也是,雖然是在維克多的意料之中,他們也都打算陪著克里斯一起去,但是伊莎貝拉真的不好跟著他們一起上路,但是他們也不能讓她獨自一人待在五十一區,最後便由契萊斯蒂諾跟披集留下來陪她,至少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契萊斯蒂諾算是他們裡面最為穩重的一個人。

在維克多他們表達要跟著補給車去卡森市時,五十一區的人本來不太同意,對他們來說維克多他們回去只會讓他們更有隱憂和顧慮,不過維克多他們說出了一個他們無法拒絕的理由,因為沒有人會比維克多他們更了解基地的形式和派翠克的作風,這讓五十一區的人沉默了,確實維克多他們在那個基地裡生活了這麼久的日子,這些情報十分重要,畢竟從昨天晚上開始,那個軍事基地就像是被封鎖了一樣,沒有辦法進出,也沒有消息傳出,就是因為狀況糟到了這個地步,他們才想趕快去了解到底是什麼情況。

最後在這個層面的考量下,維克多他們被同意隨著補給部隊一起回去,然而他們不能各自行動,所以也沒有讓他們開自己的車去,而是將他們拆成兩人一組分別分到了不同車上,對此他們也很能接受,畢竟相比之下,他們的確是比不上那些軍人的水平,讓他們獨立行動的話,對於軍方來說也許會更加的擔心,只要能夠帶著他們一起去,其他的事情維克多他們都可以配合,所以他們也順從了部隊的指示,而或許是對他們的安全擔憂,他們被分為兩人一組單位還是特地被塞了輕便的無線電通訊,就怕他們在這行動上有什麼萬一。

當他們隨著補給車回到了卡森市時,雖然柔伊他們早就知道維克多他們會跟著補給一起過來,但是真的看到人的時候,柔伊還是忍不住扶了一下額頭覺得頭痛了起來。

「把你們送到安全區域結果你們又給我跑回來了!」柔伊無奈的說著,一臉怒氣忍不住的想要發作的模樣,先不論維克多他們的存在是幫的上忙還是添麻煩,但是自己盡心送去保護的對象又跑回戰場時,柔伊的內心實在很複雜。

而最複雜的莫過於大衛了,雖然說就算沒有要護送維克多他們去五十一區,他們也要護送資料過去,而且當時如果沒有維克多扔筆電當誘餌的話,他們的損失也許會更加的慘重,但是維克多他們畢竟是平民,他們做的也已經夠多了,某種私心來說,大衛也希望維克多他們不要到前線來,但是當他看見了維克多他們的表情時,大衛知道他們怎麼樣都不可能跟著補給車再次回去的。

「如果你們的隊友有難,你們會自己回到安全區等消息嗎?」

最後在維克多這麼一句話下,柔伊跟大衛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因為他們也很清楚,他們是不會輕易的捨棄任何一個同伴的,如果說在那個基地裡有維克多他們的朋友在的話,那多說些什麼也是沒用的,所以最後柔伊只能吩咐他們不能隨便行動並且要聽從指示後,她這才將他們安排到適合的位子,接著跟他們討論起底特律軍事基地裡的情形。

距離他們出發前往底特律還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們也無法做出什麼太詳細的規劃,但是基地已經失聯了一天,再也等不下去了,柔伊只希望這些跟著他們部隊一起去的平民不要有任何損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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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的乔狸猫儿你哪里跑

奥尔德雷秘事(下)文\芥末


✘关键词:高大、漂亮的男人
✘维勇  he   一碗好吃的肉   全部架空瞎编系列
✘要小心心要评论要你全部的喜欢

——————
被吞了不知道多少次链接\截图

但是写了快一天了 放在微博

@芥末的乔狸猫儿你哪里跑

你们想看的就看   懒得找的就算了

这边放不上来   我也真是………
——————

接下来就写npc了

至于什么时候再当美食博主看心情吧

——————

如果你看完   欢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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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呜

【维勇】这位勇者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上)

  • 勇者正在努力拐骗魔王ing

  • 魔王:心里好多小秘密,不能告诉你

  • 惯例OOC+私设

  • 这位勇者系列  本体→这位勇者麻烦你消停一点      


01

胜生魔王很少会对人类有深刻的记忆。

毕竟他的生命无穷无尽,如果把那些琐事全都一一记下……对脑子不太好。

就算偶尔有勇者来捣乱,不过是一点随手解决的小麻烦罢了,也不至于对此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如果不是有个每天翻人类日历记日子只为了能将他打退勇者的故事写成个英雄历的下属,他都记不得上一批的傻狍子勇者们到底是多久之前来的。...

  • 勇者正在努力拐骗魔王ing

  • 魔王:心里好多小秘密,不能告诉你

  • 惯例OOC+私设

  • 这位勇者系列  本体→这位勇者麻烦你消停一点      

 

01

胜生魔王很少会对人类有深刻的记忆。

毕竟他的生命无穷无尽,如果把那些琐事全都一一记下……对脑子不太好。

就算偶尔有勇者来捣乱,不过是一点随手解决的小麻烦罢了,也不至于对此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

如果不是有个每天翻人类日历记日子只为了能将他打退勇者的故事写成个英雄历的下属,他都记不得上一批的傻狍子勇者们到底是多久之前来的。

更不要说记得对方是谁了,十次以下的根本连脸都想不起。

实际上能够达到这个次数的几乎不存在,哪怕真的来过城堡多次,也基本都是横跨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每一个上门来的家伙几乎都找不见当年的影子了。

 

当然,现在正在城堡门口晃悠的那位勇者除外。

 

 

02

就算已经习惯了每天来报到的勇者,对于他每天早上的扰民行为,魔物们还是蠢蠢欲动很想和他打一架,但这位的实力真心强得可怕,这件事也就一直停留在“想”的阶段。

小暗灵躲在门口悄悄观察,看看勇者今天又打算做什么,却发现对方哼着歌悠悠晃进城堡,熟门熟路地架梯子爬阳台,还带着一束花。

非常罗密欧。

可惜房间里不是朱丽叶,不会揣着不安与期待等待他的到来。

魔王并不想和他携手走天涯,更不打算从自己家私奔,这会儿被屏障包围着睡得正香。

 

维克托轻手轻脚爬上床,屏障没有为他制造任何阻碍。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越金色的屏障落在魔王发梢,这个过程每一次都会让他悸动,被对方如此信任着,简直甜到了心里。

然后下一秒就被魔王掀翻,气势汹汹地压在了身上。

“入侵者,劝你不要挣扎,不然……”

还没把威胁的话讲完,腰上熟悉的抚摸动作就把魔王的气势给驱散了。

来者不是奇奇怪怪的小贼,也不是拥有高超隐蔽技巧的屠魔勇士。

勇者笑眯眯地继续在后腰作乱好一会儿,最后落在圆润处开口问候,“早安,宝贝。”

魔王眨眨眼,状似清醒了一点。

然后把勇者捆了起来。

 

 

03

就算被捆成个粽子吊在天花板上,勇者依旧眼神热切地注视着魔王,看他的耳尖和眼角一点一点染上不太明显的红色。

自打那次遥远又漫长的最终任务归来后能毫无阻碍摸到魔王房间里开始,他就明白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只是。

人生总是有一点波折的。

那次爆发的后遗症还在,只要他一动手动脚就会被魔王无意识地制裁。

虽然不会被丢出森林,但绝对也再碰不到对方一根毫毛。

 

生活太过安逸的魔王也依旧是魔王,就算不能瞬间清醒,身体反应依旧不落人后。

“维克托?”完全醒来的魔王愣了愣,解开藤蔓将勇者缓缓放落地面。

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被勇者摇着头拉住了衣袖。

“条件反射,我知道根源在于我,我也会给勇利时间适应。”维克托亲了亲他的手背,“但还是希望能更快一些,以后我们住在一起了,勇利可是天天都会在我怀里醒来。”

主要是一大早因为爱人间的亲密而被吊在房间中央其实蛮尴尬的。

 

门外偷听的大小恶魔们纷纷发出了不屑的鼻息。

才刚刚回来不到一年就想着登堂入室。

怎么想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04

该调戏的调戏完,维克托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魔王身后表明来意,“我今天是想带勇利去散散步。”

“去哪?”勇利看向他,甚少离开城堡的他对外面还真不是太熟悉。

刚刚扑完清洁球的魔王看起来非常可口,勇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住了抱个满怀亲几口的冲动。

“北方有一座山覆盖着终年不化的冰雪,山顶有很特别的风景,勇利不想去看看吗?”

不想。

魔王的内心发出了不感兴趣的声音。

但是勇者看上去非常有兴趣,不仅蠢蠢欲动,眼里还闪烁着星光。

 

他还没有和勇者一起出过门,偶尔去走一走也无妨。魔王这么想着,便答应了他的邀请。

 

 

05

魔王城所在的森林每年都会下几场大雪,少的时候仅仅能给树木裹上个银装,多的时候也能封住来往的去路。

因此不化的冰雪对勇利着实没太多吸引力。

更别提那个特别景色在这个季节也只是一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

魔王有些好奇,这里到底有什么特别?

但勇者脸上什么都没写,只带着他到处走走,看看那些森林里没有的雪地小动物。

不过山上的雪景和森林里还是有些不太一样,哪怕没有太多吸引勇利的事物,多少还是有着一点新鲜感,加上维克托不间断的讲解,这一路也不算太无聊。

 

勇者侧身拉过魔王,将他的手紧紧牵住,开口道,“今天是诞生节,勇利。”

悠闲的脚步停了下来,魔王低着头想了想。

“人类的节日吗?”抬起的脸上写满茫然,显然胜生魔王对这个词十分陌生。

“对,天之钟一年敲响一次,这一天,就是诞生节。”勇者深情款款,眼中的星光更加明亮了一些,“相传,和喜欢的人一起度过这一天,他们就会被世界法则所祝福。”

真是个听上去非常浪漫又美好的节日。

非常适合用在追对勇者已经有了好感的魔王身上。

 

可真相永远比幻想要残酷得多。

勇利有点尴尬地回握住他的手,犹豫要不要告诉兴致高昂的勇者,那个所谓的天之钟,其实每年都是他敲的。

没什么意义,就是世界法则用来计年的。

而且世界法则并不具备心想事成带来好运之类的功能,所以也根本不会去管谁和谁在一起还要祝福一下。

 

问题是……勇者他……好像……非常相信这个传说。


月悠

維勇本《春暖花開》大陸方面

*佔tag致歉ˊˋ
 目前已經找到了願意承接的代理商,也詢問過價格,請就算上一篇人有跟我表示過意願的人也要來看這則公告。

目前遇到了幾個問題:

1.不接受r18本

2.大陸與台灣兩岸定價

解決方案:

1.刪除04開車部分改拉燈,但追加「新的」04章進去

2.以台灣價格為主作為粗略換算,一本50RMB

如果這樣還是有購買意願的話,請幫我按個「小紅心」,代理商最低印量為20本,如果沒有到接近20或超過20這個數量那我個人偏向就不會開大陸代理了

謝謝大家


2019/1/23  月悠
我知道或許有人會覺得,在上一篇文跟我講過後我應該會記得。

是,我是記得,但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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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已經找到了願意承接的代理商,也詢問過價格,請就算上一篇人有跟我表示過意願的人也要來看這則公告。

目前遇到了幾個問題:

1.不接受r18本

2.大陸與台灣兩岸定價

解決方案:

1.刪除04開車部分改拉燈,但追加「新的」04章進去

2.以台灣價格為主作為粗略換算,一本50RMB

如果這樣還是有購買意願的話,請幫我按個「小紅心」,代理商最低印量為20本,如果沒有到接近20或超過20這個數量那我個人偏向就不會開大陸代理了

謝謝大家



2019/1/23  月悠
我知道或許有人會覺得,在上一篇文跟我講過後我應該會記得。

是,我是記得,但其實我並沒有義務要記得,對我來說在這篇公告的回應才是最真實、確切的統計,所以還是請即使上一篇本宣有留言過的人來是來這篇回應一下。

graefruit

【维勇】化身为狼

补发上次没有发的番外肉!

鉴定完毕是肉包子没错!

请刷卡上车↓


https://shimo.im/docs/kNhPuNQ9p10F9V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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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aAyers

【维勇】保镖不是用来睡的!(下)

年龄限制 请注意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一辆的后续→保镖不是用来睡的!(上)

一个并不重要的背景简介:国王游戏中勇利被指定扮演维克托的保镖期限一天并附加言听计从的条件。

一个如同废话的前情提要:没什么,就是

一点提示:预警信息详见链接内Notes,请仔细阅读提示信息并注意年龄限制。

—— —— ——

哔——哔——哔

—— —— ——

我自己都没想到这坑还能填上hhhh想起来之后还是按自己原本的计划和喜好写了。

我肾虚了,我得休养几天_(°:з」∠)_

ps:因为隔太久了语言风格没办法还原成上篇那样。我的文风一向不...

年龄限制 请注意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一辆的后续→保镖不是用来睡的!(上)

一个并不重要的背景简介:国王游戏中勇利被指定扮演维克托的保镖期限一天并附加言听计从的条件。

一个如同废话的前情提要:没什么,就是

一点提示:预警信息详见链接内Notes,请仔细阅读提示信息并注意年龄限制。

—— —— ——

哔——哔——哔

—— —— ——

我自己都没想到这坑还能填上hhhh想起来之后还是按自己原本的计划和喜好写了。

我肾虚了,我得休养几天_(°:з」∠)_

ps:因为隔太久了语言风格没办法还原成上篇那样。我的文风一向不太固定,比较受心情状态和近期输入的影响,所以如果有“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写的”的感觉也不要太惊讶。

无处可逃的流星

(维勇)来自大海的一切(20)

#从这章开始有些章节会放一些BGM。。。各种语言或者没有语言的音乐掺杂 请随意。前面的章节也会慢慢添加完毕。

本章BGM:忧伤还是快乐

如果台湾的朋友点不出试试这个?http://www.9ku.com/play/459334.htm

(20)

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站在鬼屋的后门出口外的小广场上时,还是有点气愤。

两个敬业的演员一瞬间把他拉到一个洞里,然后推着他一起坐了个滑梯来到了一间小地下室。他太惊讶了,以至于没有想去反抗。可是怎么能在自己关键的时刻捣乱呢?于是在他缓过来神来以后,很容易就摸到了地下室的暗门,上了楼梯回到楼层,并给了那个演员一脚——那个演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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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BGM:忧伤还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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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站在鬼屋的后门出口外的小广场上时,还是有点气愤。

两个敬业的演员一瞬间把他拉到一个洞里,然后推着他一起坐了个滑梯来到了一间小地下室。他太惊讶了,以至于没有想去反抗。可是怎么能在自己关键的时刻捣乱呢?于是在他缓过来神来以后,很容易就摸到了地下室的暗门,上了楼梯回到楼层,并给了那个演员一脚——那个演员的同伴不知道哪里去了,他自己正在门外做蹲伏状准备吓唬路人。

在这个浑身肌肉的敬业的僵尸的鼻子被打出血以后,他期期艾艾地告诉维克托正确逃生的路线,就捂着鼻子跑了。

他们怎么能把他和勇利强行分开呢?他的勇利肯定这会吓得要尿裤子了。他很担心——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充满表演的鬼屋而已,但他还是很担心——仅仅想到勇利独自要面对他害怕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坐在了小广场的花坛边的长椅上。勇利什么时候能出来呢?自己哪怕这会回去,也会在这个迷宫一样的大楼里迷路。

他看着广场上的两具尸体——应该是布娃娃假扮的,旁边还像模像样的拉着警察局的警戒线。他决定等一会儿。如果太久勇利还没出来,他就折回去找他,哪怕把所有的工作人员全部揍一遍。

然而他并没有等待太久。大概十几分钟后,一个粉红色的人影慌慌张张地从另一个出口跑了出来。他松了口气准备迎上去,但他站住了,因为跟着勇利跑出来的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你别跑,你这个小兔崽子!”一个浑身漆黑的男子挥舞着双手追着勇利跑着——维克托认出那就是抓他走的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你敢打我,你这个——”“来吧!这里宽敞!”勇利气喘呼呼的将他的武器举在身前——那是一根狭长的竹片。

此刻勇利挥舞着那根竹片,开始往那个扮演僵尸的男人身上抽来抽去——没办法,剑道人的习惯,情急之下拿起任何一个狭长的东西都能当作武士刀——那个男人嗷嗷叫着,去抓去揍勇利,但始终近不了他的身。勇利太灵活了,他大概把这当成了他的一场剑道比赛,他边打边气愤地叫道,“让你们欺负维克托!让你们弄脏他的衣服,让你们——”

维克托低头看了看自己西装上的两个黑手印,无奈地摇摇头。他想去阻止他们,但那情景让他心里一动。

勇利想要保护他。一直都是在他保护勇利,也觉得勇利是弱势的,永远需要他的保护。然而这是不正确的——他看着那个气愤的粉色的身影。勇利的衣服全脏了,裤子上一道一道的灰,他肯定为了找他爬遍了每个角落。他的运动衣开着襟,脖子和通红的脸上汗水淋漓。他的表情很愤怒,刚开始进这个鬼屋的恐惧消失得干干净净——维克托笑起来,他觉得此时的勇利帅呆了。但是——他心里升起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但当这场闹剧终于被陆续赶来的工作人员阻止后,维克托觉得他们摊上了麻烦——他们无视了那个警示牌,殴打了工作人员,而且勇利更狠,他把他遇到的所有扮演僵尸的黑色、灰色的男人全部打了一遍——显然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了维克托,他只凭当时的记忆固执地纠结在颜色和性别上。

“我们真是幼稚透了。”当他们支付了赔偿,终于把那些护士请走之后,维克托把身子整个靠在了花坛的常青木上,长叹了一声。

“。。。”勇利的脸仍然火辣辣的,但这不是由于愤怒了,他是羞愧的要死。是啊,他们明明是演戏而已,为什么自己还当真了呢?他觉得他这二十四年白活了——他24年来头一次进鬼屋,结果还入戏到这个程度,他真想一头撞在他们身后的花坛里。他是怎么想的?维克托还只打了一个人,而他至少打了5个。

“但是,和勇利一起幼稚的感觉不错呢。”维克托转过脸,对着他笑起来。于是勇利也笑了——刚才因为羞愧的难过迅速地不见了,他感到一种熟悉的、高兴的情绪充盈在他的心间,于是他和维克托一起将身子撂到了常青木里,一起看着满天晚霞的天空。

此刻,他并没有发觉维克托细微的心理变化,而仅仅只是觉得——不管做什么,好的,坏的,只要是和维克托一起做的,他都觉得毫无遗憾。

 

“勇利,停下——我说停下!”维克托在对面冲勇利喊道,他简直怀疑勇利的面罩是不是有隔音效果。

“怎么了?”勇利气喘吁吁地从他不停地、乱七八糟的攻击中停了下来。

“勇利,我告诉过你。”维克托严厉地说道,“我告诉过你二段的测试内容。现在给我说一遍。”

又是这种语气,他觉得最近的维克托比他见过的所有维克托都要让人害怕。“不仅要正确打击,还要能作出二三次连击、拂击和退击。”勇利小声回答。

“对,这是最基本的,还有其他我都没要求你。但是你是怎么做的?”维克托加重了语气,“你即使是想要学我快速攻击不给敌人考虑的时间,你也要有章法,不是乱挥,你自己也知道的吧?”

勇利低着头,不想去纠结对方怎么知道他想学他的。他的状态依然糟透了。

“勇利,你最近很奇怪。你到底怎么了?”维克托终于放缓了声音,但接下来的话又让勇利难受极了,“你一直能做出你说的那些,所以我才坚信不疑地告诉别人你有二段以上。甚至我有时候觉得你三段也可以打的出来。你想不想告诉我怎么回事?”

“不想。”勇利倔强地抬起头。

那全是因为你。他在心里补充。

首先,从旅行其乐融融的气氛中刚重新投入训练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但勇利发现维克托突然变得更加细心和严厉,经常揪着他的小错误不放。前几次维克托还能保持他的微笑和温柔,但他一直属于正经起来要人命的类型——这点勇利从小就深有体会,但随着维克托强化这种属性,渐渐地使勇利开始难以承受——他知道他付出了代价才让他能跟着藤原的,为了他去接受那些他讨厌的产品广告,虽然他一次也没有向勇利提起,但勇利随着他越来越严厉的教学而开始越来越愧疚,甚至有一丝怀疑——维克托是不是感到自己真的过分吹嘘了他的能力呢?

还有,维克托从游玩回来就没有戴过面罩和护具,每天下午出现在场地上就像参加约会一样——几乎每天都换衣服,西装和衬衫没有一丝皱褶、或者夹克外套口袋里放着墨镜,有一次还甚至还打了领带。这使勇利常常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维克托的形象本来就已经够那个了,虽然尽管如此他的动作还是很灵活,可是为什么呢?

“维克托,你开始用香水了吗?”勇利吸吸鼻子,随着微风,那种一个星期以来经常飘到他鼻孔里的香气使他更加困惑了,“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每天打扮自己?”

对面的人终于收起了他的气场,试探地问道:“勇利觉得好看吗?”

“不好看。”勇利违心地低头说,他没有注意到对方问他话时完全是一副等待称赞的小孩子模样。

“是吗?”维克托有点沮丧地沉吟了片刻。但他很快重新进入了角色,“把你刚才的多余动作去掉,再来一遍!”

他没有回答香水的问题。勇利无精打采地开始挥剑,他认识他十多年了,从来没见他对香水感兴趣,而且以自己对香水的了解他闻不出来这属于哪一款香水——真利经常在他耳边叨叨说香水的牌子可以体现一个人的心情。维克托到底为了什么?难道是——

“勇利。”维克托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在他对面响起,他才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自己又犯错了,“从现在开始你自己练习,直到我发现你达到我的要求,我不会再来教你。是的,”他换鞋并向出口走去,截住了勇利的问话,“一天没有达到,一天我就不会再来。”

 

“听说京都来的那些家伙并不严格,你不用担心。”披集看着在铺位上摊成一堆的勇利,“因为夏天的考试是京都剑道协会监督我们道场举办的,冬天京都他们的主场才会严格一些。”

勇利似乎没在听。于是披集敏锐地意识到肯定是他和维克托出了什么问题——勇利在跑神的时候,总是和维克托有关。“嗯。。。你说过这样就很好了,害怕跟他说明心意,那你现在又是为什么?”

“维克托变得不认识了。”勇利在枕头里沉闷地说道,“他对我很不满意,好像很失望,还有,他现在晚上不来找我了。”

“的确他不来粘着你了。你们出去玩那天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吧。”披集思考着,明明他们回来的时候勇利笑得像个傻子。

“没有不愉快,但是——”他想起了在那间手术室时维克托的表现,这让他想起来就心跳个不停,但那与现在的维克托天壤地别,他真的觉得维克托一直就是他小时候看的那本厚厚的辞典——他永远翻不完。

“但是他喷了香水,嗯哼?”披集调笑道,“我从他身边经过时都能闻见——对了,那也许并不是他的香水——”他及时打住了,因为他发现勇利开始用被子蒙住了头。于是他讪讪地摸摸鼻子,“别想多了,也许他只是突然觉得自己需要点香水来提高绅士品味。。。我来帮你看看他在不在屋里。”

勇利没有动。那个洞现在只需要挪动一点点写字台就会露出来——当然是披集为了每次更省事的杰作。

“好吧,他不在。”勇利在被窝里听着披集小声喘着气又把写字台挪回去,然后是拉开抽屉的声音,接着他感到一些东西掉落在他的被子上。

“我今天终于想到要给你了——明明已经洗出来好几天。”披集说着开始在自己铺位上脱袜子,“好好看看你们多开心?说不定他只是想让你通过考试才严格要求你,根本就是你在瞎想。”

啪嗒。披集关掉了他自己的壁灯。于是勇利在黑暗中坐起来,按亮自己的壁灯,将那些散落在被子上的照片收集在枕头上,开始在昏暗的灯光下一张张地看那些照片。

好几张都是他自己扮演宫本武藏时维克托拍的,勇利觉得他简直就是在浪费胶卷——毫不注重拍摄技巧,自己毫无形象地被他拍了个遍。然后是他们在离开法善寺时站在大门口请别人帮他们拍的,照片上的两人都笑得一脸灿烂,维克托的胳膊还挂在他的肩膀上——张张如此,不管是在车站、沿街发现的某一个僻静优美之处,还是在鬼屋前的小树林里,他们只要是在一起拍照,维克托总是粘在他身上,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胳膊不是拽着他的胳膊就是搂着他的肩膀。这让他有点开心起来。于是他继续看着。

他边看着,脑子里边自动开始播放着最近的事情,试图找到让自己更加开心的因素,但是他发现自己更加沮丧了——维克托过分的严厉,好像不相信他的能力了、维克托每天下午更加帅气浮夸的形象、维克托身上到底不知道是谁的香水、维克托几乎每天晚上都出去。。。然后他的目光盯在最后一张照片上——那是他们终于要离开鬼屋,请一个不情愿的护士以鬼屋出口为背景拍的——

勇利脸上挂着疲惫的微笑,他们站得很近,但是——仔细看能看出维克托的笑容有点牵强,他双手插在裤袋里,没有碰勇利。

他不害怕他严厉地要求他,不害怕他因为他的失误而不来教他,再退一万步,他甚至不介意他有新的女朋友——他只是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什么时候维克托也许就不会对他有哪怕是朋友的好感了。

胜生勇利将脸埋在那些照片里,悄悄地哭了。


芥末的乔狸猫儿你哪里跑

今天有更新   记得来吃肉    一大碗   直接会he的短篇
关键词"高大  漂亮的男人"  
已经在写了    下午见    记得夸我

前文已经发了   主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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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呗
画的自己一脸痴笑(啊这个老流氓...

画的自己一脸痴笑(啊这个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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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葉一枝花

流光 (13)

*惯例避雷,非乌托邦设定,通篇玻璃渣(?

*维克托失忆,勇利焦虑症

*大概是这样,有问题见合集~

*目前印调中欢迎填写> <

/

清晨的圣彼得堡街上没什么人,只有晨跑的人偶尔经过他身边。

维克托的公寓离他家有段距离,就算骑脚踏车回去也不太方便。勇利打开自己有些扁的皮夹,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钱几乎没少。

这让他的心情更差了。

——这表示有人付了他的帐单。

但无论如何,至少现在他有钱能搭计程车回去了。

“得想想之后该怎么办才行……”

低头望着自己手中那袋散发可怕味道的黑暗物质,不如就先从洗好衣服开始吧。

*

今天的维克托是在马卡钦充满肉味的晨唤中醒来的...

*惯例避雷,非乌托邦设定,通篇玻璃渣(?

*维克托失忆,勇利焦虑症

*大概是这样,有问题见合集~

*目前印调中欢迎填写> <

/

清晨的圣彼得堡街上没什么人,只有晨跑的人偶尔经过他身边。

维克托的公寓离他家有段距离,就算骑脚踏车回去也不太方便。勇利打开自己有些扁的皮夹,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钱几乎没少。

这让他的心情更差了。

——这表示有人付了他的帐单。

但无论如何,至少现在他有钱能搭计程车回去了。

“得想想之后该怎么办才行……”

低头望着自己手中那袋散发可怕味道的黑暗物质,不如就先从洗好衣服开始吧。

*

今天的维克托是在马卡钦充满肉味的晨唤中醒来的。

“早安,马卡钦……”

抹了抹脸,他意外的发现爱犬似乎已经吃饱了。

蓬松的毛球在他的床上自得其乐地滚了两圈后,便自顾自地跑开回去客厅的小窝。

“勇利?”

想起自己昨天捡了个人回家,维克托试探性地喊声却无人回应。穿上睡袍与拖鞋离开房间来到客厅,他却只看见叠得整齐的棉被。

爱犬放在角落的狗碗里面还有些没吃干净的碎屑。他蹲下将碗仔细拿起来查看,发现里面不只有干粮的碎块,地上也有马卡钦吃得太急落下的肉屑。很少人知道自家的爱犬喜欢将干粮与鲜食混在一起吃,但昨天在他家住了一晚的那个人却像是熟知和他有关的一切。

“所以,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慢条斯理的把地板上的残渣清除干净,维克托整理自己思绪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和勇利还不算有真正见过面。

——在一个他们都清醒着能好好谈话的情况下。

“对了,我不如问小猫……”

灵机一动,他想起熟知自己与勇利的人除了克里斯,还有一个人。

按下通话键,重金属摇滚的手机铃声让他的耳朵有点痛。

当对方接起时,还不等维克托先开口,他就先听到一阵气势滂薄的标准国骂。

“你吃错药哦。”

耐心的听完少年的一连串脏话,他忍不住问。

“你们两个到底够了没!不要每天都打电话来问我问题!老子说过多少遍我不是传声筒,你们他妈的是没有对方的电话吗!”

“我有给勇利我的电话号码,但他应该是不会打给我哦。”

想起昨晚的惨剧与青年那惨不忍睹的衣衫,他想,就算真的有确实收起来,大概也是吐得干干净净之后,随着衬衫一起洗掉什么都不剩了吧。

“那你也不用天天打来找我啊!”

“你的治疗师很可怜耶,你不安慰我一下吗——”

“我安慰你干嘛!我被你烦得要死你有安慰我吗?”

少年暴跳如雷,声音里大有“你再烦我一次我就封锁你”的威胁架势。

“不然你给我勇利的电话号码,我自己打去问。”

“臭家伙,你早该这么做了好吗!”

“等等你先别急着挂我电话——占用你五分钟,听我说完我的问题。”

“干嘛?”

不停告诉自己要体谅失忆的人,尤里在暴走边缘硬逼着自己吸气又吐气了好几回,终于勉强平复了一点点自己的烦躁。

“你是不是,其实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维克托的声音里带着试探,但尤里不知道他究竟在等待着什么样的答案。

“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你跟我说过勇利的事情,你还记得对吧?”

“我当然记得,但那又怎么了?”

“——我觉得意外的细节,你没有告诉我。”

“——!”

“不仅仅是你所说的『为了保护勇利而受伤』那么简单,一定有其他的东西是被你们瞒着吧。”

“最简单的比如说,你知道勇利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不是问句,而是单纯的肯定句。

勇利醉酒后的反应很奇怪,而且他手上的伤痕一定有其原因。他想,这个原因不可能与他无关。就他学过的常识来说,被别人触碰到身上的肌肤不应该有那么大的反应,即便他摸到的是对方手上的旧伤,但在他研判伤口早已愈合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会痛。

在他看来,青年的反应也不像是吃痛,而是有更深层且难以启齿的过往。

仿佛那条浅淡的伤疤,对青年有着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意义。

 

在电话的那头,维克托能听到少年突然加重的呼吸声。

我问对问题了,他思忖着,只是不晓得对方是否真的会坦白。

他有些紧张的等待尤里的回应,但维克托现在只听得到话筒中轻微的环境杂讯。

“……这些问题,如果你以后某天遇到猪排饭,你不能问他。”

过了良久,久的维克托差点以为对方其实已经放下话筒,在他正打算切断通讯时,终于听见少年带着压抑的声音。

他所说的那句不能并不是推托之词,甚至已经带着一点请求的意味。

“我……不想说。抱歉,只有这几个问题,我不想说。”

尤里的态度软化的太快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也没有硬逼着对方回答。

少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要不仔细听就会跟风声融在一起,在转瞬间消弥于无形。

“是因为太难过,还是难以启齿?我都不介意了,你在介意什么?”

维克托不能理解少年拒绝的理由。

“我说不能回答就是不能啦!你明明是治疗师,就不能好歹多体谅一下自己的个案吗?”

“……好吧。”

就算他觉得最近的自己总是在对现况妥协,他还是没有逼问下去。

终究是向对方道了谢,维克托放下话筒后想着自己是否该打给克里斯。

但转念一想,克里斯所知道的事并不比他多,他还得再换个人选。

不能从勇利那边下手,也无法再从尤里那里得到讯息,他唯一的选项似乎已经在此刻浮现。虽然他并不很想跟这个人说话,可他毫无选择。

点开手机的SNS帐号,他滑了几下后找到自己今日的目标。

荧幕上是一名亚洲青年的自拍照,爽朗又阳光的笑容让他的背景完全看不出来是在医院拍的。对方的浏海修得整齐,干净而蓬松的垂在眉毛边上,黝黑的皮肤不像是晒黑而是天生的肤色使然。当维克托的视线下滑到照片的介绍文时,他不禁觉得自己可能也不该找这个人。

“小朋友们都叫我帅哥哥!大家要记得,不可以叫我披集叔叔喔!”

留言区大量的回应让他疑惑地想着是否现在医院的工作都很轻松,但点进对方的个人页面后他又想着,或许苦中作乐也是一种面对人生的态度吧。

青年在他原本打算工作的医院担任职能治疗师,看任职的年份应该是和勇利同一年毕业。

“嗨,你好,我是医学系的维克托。冒昧请问一下,你认识勇利吗?”

开场白有点太老套,但想了想后他还是直接将自己的讯息送出,反正他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话。当他关掉手机准备放进口袋时却突然感受到手机震了几下。

“天啊你是我的偶像——当年全校最帅的校草啊!!!”

“我当然认识勇利啊,我是他的室友!”

“怎么了,你跟勇利吵架了?感情遇到瓶颈了吗?”

“这种事情问我披集大师就对了!要解决木讷的亚洲男孩绝对包在我身上!”

“……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维克托看着荧幕上迅速接连跳出的通知,决定收回他十秒前觉得对方很认真工作的愚蠢想法。

这个人真的有在工作?医院的职能治疗师这么悠闲?

“我失忆了,我什么也不记得。但我只是想来问你是否知道一些跟勇利有关的事而已,你应该要专心工作的吧?”

他诚实地向对方摊出自己的目的。

“咦!我怎么不知道……勇利没跟我说!”

“天啊维克托失忆这种事在校刊上绝对可以变成本期最大新闻!可惜我毕业了不然我好想卖给他们噢。”

“好啦我开玩笑的,我只是在骗你。”

“……”

他无言的送出一串删节号。

“说认真的,学长,你这王八蛋,你也过了太久才想到有我的存在了吧?”

青年的语气像是与他有着相当程度的熟稔,对他的态度丝毫不像是他印象中的其他学弟妹那么战战竞兢,好像他会咬人似的。

“披集同学,你刚刚说的骗人是哪个部分?”

“八成吧,哈哈哈哈。应该说你这个让勇利伤心那么久的家伙竟然有胆敢来问我勇利的事情,就算你是学长,还是万人迷校草,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如你跟我约个时间,我们好好的聊一下?”

他急促的输入讯息送出却在几秒后被拒绝。

“不行啦,学长,勇利要是知道我跟你聊天可能会跟我绝交,我已经快要没朋友了简直不能再更少了——话说,你以为为什么你的SNS帐号没办法搜到勇利?”

“啊?”

“万人迷学长,我不相信你没处理过骚扰帐号?”

“……你的意思是,勇利把我的帐号封锁了?”

“我可不能说的太多,抱歉啦学长我要回去工作了小朋友在叫我了——”

青年不等他的回覆,帐号旁边的小绿点便消失改成显示离线中。

看看荧幕上显示的时间,维克托突然想起今天自己手上好像还有必须要处理的个案。

“呃,只剩一个小时!”

暗叫不妙,他只能先放下自己的好奇心,先回到克里斯的诊所去。

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回诊所,他的挚友已经坐在办公桌前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大情圣,昨天去哪啦?我打的电话你也没接的哦。”

“看在个案再过五分钟就要出现的份上,你能不能晚点再来调侃我?”

“拜托,维克托,你之前在酒吧面不改色的喝掉我那么多钱怎么不节制点,我逮到机会当然是要好好调侃一下啊,不然多肉痛啊。”

克里斯笑着从档案柜里捞出他的个案资料,很有良心的顺手替朋友倒了杯咖啡。

“谘商室给你用,我要进去补眠了。昨天雅科夫教授打来问我,今年新进的精神科实习医生会谈技巧简直糟的可怕,要我弄个讲义给他……”

“哇喔,连你也没逃脱他的魔掌?”

接过资料与咖啡,看着瑞士籍的精神科医生如同新绿叶片的碧绿双眼底下那两坨不容忽视的黑眼圈,维克托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一半。

果然际遇都是人比较出来的,没被雅科夫叫起来当帮手简直是万幸。

随性地挥了挥手,他对摇摇晃晃走回小房间补眠的挚友摆出个幸灾乐祸的微笑。

克里斯连话都懒得回,举手对维克托比个中指碰的一声在他面前甩上了门。

“不好意思打扰了……”

在友人离座的几分钟后,一名衣着端庄的女性推门而入,声音轻柔又带点迟疑。

“请坐,需要咖啡吗?”

他微微一笑,等面前的女性入座。

“没关系。”

女子的表情很淡,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妳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具体而言。”

“知道,我是来做婚姻谘商的。倒不如说,我想知道的是,你要怎么帮我?”

“我们先来厘清妳的问题吧。”

维克托挺直背脊,将手中的咖啡放上小桌开始今天的工作。


ZenaAyers

【维勇】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2)

前文→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1)

相比1这真是短小的一章。

angry sex分/手/炮 ,由维克托先生为大家演示“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的错误范例。

啊 18年龄限制请注意 预警等内容详见链接内,请仔细阅读后再考虑是否看下去,安全起见在此不多说。


嘀嘀嘀——


-待续-

所以下一章将由痛心疾首的维克托先生进行一次“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正确示范


前文→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1)

相比1这真是短小的一章。

angry sex分/手/炮 ,由维克托先生为大家演示“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的错误范例。

啊 18年龄限制请注意 预警等内容详见链接内,请仔细阅读后再考虑是否看下去,安全起见在此不多说。


嘀嘀嘀——


-待续-

所以下一章将由痛心疾首的维克托先生进行一次“当恋人毫无预兆地提分手时该做些什么”正确示范


卡特

【维勇】祸不单行

自己都没脸说这是勇利生贺。。。

日常无脑甜还需要说明吗,已交往没退役,总之就是各种屁事疯狂发生的一天。关于计划部分参考了之前的一张版权绘。

<br><br>

关于如何度过勇利的生日,我们的现代传奇早在半个月前就做好了极充分的准备。


在那一天正式到来之前,维克托掰着手指认真梳理了不知道多少次:上午他会带上他的勇利直奔自己平时最喜欢去的那家高级商场,无视勇利满头大汗着急摆手的模样也不理会他结结巴巴的推辞,笑着在他面前剪掉所有自己觉得配得上他的昂贵商品的标签,然后把那些五颜六色的购物纸袋全部挂在勇利的身上,直到他像一颗砍掉树枝落光叶子但是却依然十分臃肿且花里胡哨的圣诞树【他觉...

自己都没脸说这是勇利生贺。。。

日常无脑甜还需要说明吗,已交往没退役,总之就是各种屁事疯狂发生的一天。关于计划部分参考了之前的一张版权绘。

<br><br>

关于如何度过勇利的生日,我们的现代传奇早在半个月前就做好了极充分的准备。


在那一天正式到来之前,维克托掰着手指认真梳理了不知道多少次:上午他会带上他的勇利直奔自己平时最喜欢去的那家高级商场,无视勇利满头大汗着急摆手的模样也不理会他结结巴巴的推辞,笑着在他面前剪掉所有自己觉得配得上他的昂贵商品的标签,然后把那些五颜六色的购物纸袋全部挂在勇利的身上,直到他像一颗砍掉树枝落光叶子但是却依然十分臃肿且花里胡哨的圣诞树【他觉得这个形容用于穿上那件土黄色大衣的勇利简直再合适不过了】。那些袋子百分百会干扰勇利的行动速度,而他会加快速度向前跑两步把勇利甩到身后。这时不用回头维克托也能猜到,勇利一定会露出宛如被主人丢下的小狗一样的眼神,一边大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拽着一身“累赘”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为什么这么害怕呀,明明戒指还好好套在手指上,之前还一本正经的试图和他分开。


这时只要转身张开手臂就可以收获圆鼓鼓的勇利,而且勇利抱着他的力度一定大到可以隔着数层衣物和纸袋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起伏的频率。


抱完之后去已经预定好的餐厅吃中饭,维克托甚至十分贴心的告诉餐厅工作人员一定要给其中的一份少油少肉,钱他照原价付。


他为自己的贴心感到骄傲,嗯。


对于勇利这种要不毫无情调可言能把人分分钟气哭要不就狂扔直球把你脑袋直接砸爆的类型,最后要去的地方不是公园也不是电影院,除了冰场之外没有其他选择。


想到这里维克托忽然想要控诉一下以“我们不管在哪里【家和冰场】都和约会一样吧,如果维克托实在想的话我们就在冰场约,天天都能约。”为理由拒绝在难得的休息日和他出去玩耍的勇利,学生这么追求进步认真练习他做教练的当然很开心,但是忽略他说的第一句话,剩下的几句听着还是很过分吧喂!


话是这么说,虽然他更喜欢酒吧之类的地方,不过毕竟是对方的生日,当然还是要去勇利喜欢的地方。冰场已经提前预约好了,维克托还把自己之前的几套表演服也提前放在那里,虽然已经一起滑过双人滑,可是勇利还没怎么在电视以外的地方看自己的表演滑,维克托已经可以想象到到时候勇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时那闪闪发光的眼神了。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直到他在勇利生日前一晚不顾勇利的阻止托举着他瞎转不小心将勇利的右脚甩到门框上的时候。

<br><br>

“勇利,需要去医院吗?”


这一下磕的着实不轻,维克托自认为非常清楚自己当时到底用了多大力气,可是他没想到居然会变得那么严重。昨夜只是还只是红肿而已,而过了一个晚上之后他觉得现在和勇利脚踝连在一起的东西已经不能被称作脚了,用从超市买的带着雪白肉皮圆滚滚的生肘子做比可能更加贴切一点。说实话如果是纯白可能还勉强称得上好看,可是那从中冒出的大片或青紫或暗红的淤青看着就让人心里犯怵,维克托似乎能听到那片皮肤中每一条毛细血管的咆哮声---看看这个正在发呆的蠢货!都是你把我们弄成这样子的!现在主人的生日也被耽误了!


虽然走花滑路的人脚经常受伤,但是弄成这种连冰鞋都穿不上的样子还是挺少见的。


最主要的是,他那没意义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就是不仅毁了勇利的生日还会耽误勇利训练,简直是情人教练双失职。


但是结果已经成这样了,后悔也没有办法。维克托极小心的托起勇利脚踝上的圆滚滚试图用亲吻表示歉意,可是当他轻吻上那片淤青时还是听到了勇利尽力压抑着的抽气声。


“勇…”


“真抱歉给维克托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明明我还住在你家…”


虽然上次要和我分开全部都是你的错。可是这次真的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啊我的勇利!面对突如其来的道歉维克托整个人都懵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心境在责怪自己与赞美对方之间来回跳转,而在一边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勇利更是加重了他的负罪感。


在早晨查看过勇利伤情并进行紧急处理之后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多,就算时间更早,勇利这幅样子肯定是哪里也去不了了。维克托并没有在家里准备什么现成的东西,已经用完的食材什么的本来准备最后和勇利一起去超市采购的,所以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十分尴尬的局面:哪里也去不了,没有生日礼物,家里可以用来烹饪的食材都屈指可数。


天哪,这真是糟糕透顶。

维克托唯一能做的补救方式就是赶紧订一只蛋糕,而蛋糕最早也要下午才能送来……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想想怎么用只能勉强做出一锅罗宋汤和一盘炸薯条的食材来做一桌生日大餐?还是说先询问一下勇利本人的意愿?


“勇利,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啊,什么都可以的。不过我记得家里好像没剩什么东西了吧?”


简直会心一击,维克托差点以为勇利是故意嘲讽他的了。


“………我现在出去买吧!”


“啊?不用特意…”


一边火急火燎往身上套大衣的维克托并没有注意勇利说了什么,可是他很快意识到如果把勇利一个人放在家里的话还有一个遗留问题——玛卡钦。


现在勇利根本没法移动只能坐在床上,受伤的那只脚涂满了药膏放在被子外面。如果留下勇利一个人在家,他那淘气的小宠物说不定就会冲出来对着勇利的伤脚又闻又舔甚至用爪子拍拍,脚肿过的人都知道在肿着的时候被碰一下是多么酸爽,如果勇利急于躲闪一不小心把头磕在床角然后一脑袋载下床去——


等等太可怕了快停下。

【玛卡钦: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总之维克托把衣服脱下来放好,默默去厨房削土豆皮了。


只有薯条盖白饭就汤的生日大餐什么的真是令人头大,维克托发誓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寒酸的生日排场,更何况勇利还把他一根一根精心摆好用番茄酱挤上字盖在饭上的薯条毫不犹豫一股脑扒拉到盘子里了!


虽然他拍了照片!


“我不能吃这个。”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吧?这可是看在勇利被我弄伤的份上才开的特例,稍微给教练点面子,听话?”


维克托捏起一根薯条在勇利嘴唇上点了点,他觉得自己技术还不错,薯条在饭上放了这么久也没彻底软掉。天天只能对着这种油炸食物吞口水的勇利一定禁不住诱惑,不过等他吃完之后果然还是要调侃他几句的吧!

在心里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同时维克托也在留心观察勇利表情的变化,他觉得这样把心爱的人的一切情绪变化尽收眼底很有趣。勇利的眼神闪了一闪,不过那种代表放松警惕的眼神只出现了一瞬,之后他非常用力的别过头撇下维克托悬在空中的手,表情中也透露出不满的味道。


“……维克托,你还是想想什么时候可以陪我一起吃猪排饭吧。”


勇利说了一句话就低头扒饭看也不看维克托一眼。明显勇利的反应并不怎么让维克托开心,只能说让他尴尬到除了低头塞薯条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不过勇利认真的态度还是很让教练感动的,维克托在被薯条噎到之后这么想。


下午也是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待在家里睡觉,为了不在睡梦中压到脚勇利只能平躺着,连抱着恋人睡觉都做不到只能抓着对方的一只手,维克托感觉自己真的不能再心累。

直到本来还算得上平静的午睡时间被甜品店的人打断,爬起来折腾一番之后两人都彻底失去了睡意,勇利只吃了一个极小的蛋糕角就放下叉子表示不能再吃,最后剩下的所有蛋糕因为被贪吃的玛卡钦扒了底盘啪叽一声盖在床上之类的事情发生,维克托才发现自己刚刚高兴的太早了。


真是祸不单行。


把勇利搬运到客房然后独自收拾糊满奶油的床单,在处理好把它们都塞进洗衣机的之后维克托非常“惊喜”的发现洗衣机好像毫无预兆的罢工了。


行吧。


手洗完床单之后天都快黑了,维克托已经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他给勇利煮了一锅米粥作为晚饭【不过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用来烹饪了】,还不小心加多了水。虽然勇利对那碗米被泡的稀烂的粥并没有发表什么感想,维克托还是觉得难受到无法言喻。因为中午没有睡好,勇利很快就打起了哈欠。不过本来也无事可做,索性早点熄灯休息结束着倒霉透顶的一天。


这绝对是勇利过过的最糟糕的生日。


躺在黑暗中的维克托这样想。


勇利就是拿这件事和他要和自己分手做比较都不为过,你看他现在连话都不想和自己说。


“维克托,你睡着了吗?”


哦,看来情况还没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还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嗯…谢谢你,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啊?”


“不过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把生日过成这样那可真是惨透了。”


“……”


虽然勇利的话听起来十分无情,不过这的确是事实。

显然我们的现代传奇并没有注意到勇利话里的意思。


“维克托,你可以再靠过来一点吗?”


他听话的凑过去等待勇利对着他的发旋肆虐,灯早就关掉了,维克托不知道勇利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的动作。直到他的脸颊附上一片柔软。


“能和维克托一起过生日我就非常开心了,这明明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说点失礼的话,我可以把维克托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吗?”


好想知道勇利现在的表情,不过现在贸然开灯一定非常破坏气氛,而且他还有很长的时间等待勇利再次对他说出类似的话,现在最棒的选择是赶快亲亲他可爱的恋人。


“小坏蛋,搞得像是我在过生日一样。”


维克托嘟起嘴。


“我早就是你的了。”


OMI_刹那.未醒

[YOI/维勇] 恋爱

维克多的恋爱经验实际上是少之又少的,虽然没人相信他,毕竟他可供选择的对象实在是太多,多到通常人绝对选择障碍甚至密集恐惧症。

如果要学会恋爱的心情,维克多不想去想他失败的那场恋爱,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提这件事,一直到后来虽然他能说了,但每次提到都会很不开心。失恋的节目演绎得如此让人潸然泪下的到真的让知情者看得很可怜他了。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失恋里面走出来。就算是总是忘记事情这个毛病也没能解救他。说起来总是忘记事这个毛病在他失恋之后变得愈演愈烈了,就好像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样。这是他自称爱情之神的好队友透露的。

去回忆初恋的甜美的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有人和他提过,他试了,结果是一屁股摔在冰上...

维克多的恋爱经验实际上是少之又少的,虽然没人相信他,毕竟他可供选择的对象实在是太多,多到通常人绝对选择障碍甚至密集恐惧症。

如果要学会恋爱的心情,维克多不想去想他失败的那场恋爱,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提这件事,一直到后来虽然他能说了,但每次提到都会很不开心。失恋的节目演绎得如此让人潸然泪下的到真的让知情者看得很可怜他了。这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失恋里面走出来。就算是总是忘记事情这个毛病也没能解救他。说起来总是忘记事这个毛病在他失恋之后变得愈演愈烈了,就好像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样。这是他自称爱情之神的好队友透露的。

去回忆初恋的甜美的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有人和他提过,他试了,结果是一屁股摔在冰上就不肯爬起来了。别管我。这样的说着。虽然他没有哭,但是心里面空荡荡的。雅科夫这把年纪还是会上冰的,他把维克多接到身边的时候他的年纪就已经很大了,维克多有时候还会开玩笑说别摔跤哦,骨折的话我们都不好和莉利娅交代啊。

蠢货!太蠢了!

他的师兄弟姐妹蜂拥着滑过来堵他的嘴干脆把他按到了冰面上像玩美式橄榄球一样,维克多背贴着冰面冻得要死但他动不了手脚喊不了话直接冻出高烧来,在家里吃药窝被子的时候才知道雅科夫和莉利娅吵架了,似乎是说到离婚了。

他发现他有点失去知觉了,看不到别人的痛处于是戳痛了别人。回到冰场的他想要去和雅科夫道歉却没有办法插进去任何一句。但是同时他又冒出来了,爱情,都是这样的吗?这个世界上没有美好的爱情吗?

两个人真心相爱绝对不愿意分开,相互有讨厌对方的地方就吵架也好也永远都不会分开。维么多想要这样的爱情。不是小心翼翼而生怕一句话一不小心就会和对方分开所以变得什么都不敢说。维克多的嘴巴毒得全人类都知道。

他想,也许有一天他能够遇到这个人,在这之前去做到自己想要做的所有的一切就好了,耐心的等待他的出现,眼睛在看到的那一刻绝对不要离开,然后立刻,去找他。

但是在这之前要怎么办呢?难道要一直的滑着悲伤的曲子和节目吗?作为艺术家的他不允许自己逃避。

于是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和他的观众恋爱吧!

就在曲子里,在和他们见面的时候。说到底维克多是一个喜欢去喜欢别人也喜欢被人喜欢的人,在这种相互喜欢之中他体会到了无上的快乐。

也许有人会觉得他是个骗子,但这就大错特错了,他确实是在恋爱,所有与人接触的时候,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快乐的气场,大家都喜欢维克多,他也喜欢大家。

说到这里必须提一下,在他成名的不久之后就像很多的明星一样他遭受到过袭击,所以他不会和陌生人太近距离的接触,这从他后来的一些视频里都能发现当他在冰场里面,在警戒线的后面的时候他总是表现得更加的自然活跃一点,但当有人靠近他,近到了某种距离的时候他就开始适当的后退,也许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但无论怎样他是个受过伤的人。但他依旧向往着坦诚的热情。

他无私的付出给他所有的观众,他比任何演艺明星那些真的靠粉丝吃饭的人更加像一个明星,他的所有的温柔都让人觉得好像是在和他恋爱了一样,他的霸气是他本身高贵气质的一部分体现,所以不会让人觉得刻意,不会感到压抑,就像是他会调节空气里面的氧气含量让人呼吸顺畅又心跳加速一样。

维克多感到很快乐,可以尽情的去回应对方尽情的撩拨,而没有人不会不对他动心的,他享受着至高的热恋。

波波维奇,那个恋爱专家这时候发话了。爱情这个东西是在苦涩里升华变得更加强烈牢固的。简直就好像在说维克多的这种和粉丝之间的恋爱就是不知愁滋味的小孩子的恋爱一样。

然而维克多并不想要任何的苦涩,他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再尝到这种味道了。但是他表演悲情依旧是最催人泪下感动的。

他觉得自己失败了,但他又暗自的苦笑了。逃不掉的就是逃不掉。心还在难受着,简直就像是要立刻开始一段新的恋爱来结束苦恋的痛苦一样。但不管怎样他还在与他的观众们恋爱着,在一次又一次掌声中他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被爱。

他的第二次苦恋就出现在这个时候,但是由于他的恋爱对象是观众的关系,而他将自己定位在了一个付出者的位置,收获,但不强求,如果对方没有回应他会觉得要么自己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不会放弃付出。维克多本质上是一个喜欢去爱的人。最初是这样的认为的。但是还有一种,那就是自己不够努力。就好像当他的初恋对他说分手吧,你真正热爱的是滑冰,而我只是你的一个表达热爱的实体的对象,当我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所说的全部是滑冰,你是那么的热爱着这一切,你不是爱我呀,亲爱的男孩。

对方用可怜他一样的语气最后一次吻了他。维克多发现他没有任何想要说的。

要是有一天他又爱上了一个人,当他又要在爱人和滑冰的面前做选择的时候他又要怎么样?他更爱去取悦去得到掌声,去撩拨,去暗示甚至操纵鼓动别人高涨的热情,来爱自己。爱自己。他更爱别人爱自己而不是去爱别人?他来到冰面上,他冷静的让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不,不是的,他爱着的是那种相互的爱。自己爱着对方对方也爱着自己。他伸出双手闭着眼睛当他扬起双臂的时候他听到震耳欲聋的掌声,然后他开始了他的起舞。

去感激他们,去爱慕他们,像对待恋人那样,去满足他们也被他们满足。

他突然明白了。


现在他正因为自己的能力的不足而无法赋予他所爱的那些人美好的梦境。维克多的世界实际上是匮乏的,就像是调料加了很多的食物,是吃不到食物原来的味道的,并不是真正的恋爱。也许是他用力过猛的关系,长久以来陷入在这样一种无法触及的爱恋之中的某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人。他觉得他的皮肤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他拉住自己的手的握力,他的掌纹以及与自己皮肤纹理的契合,汗水的滑腻以及冲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拦地说话表达,酒气熏天倒是莫名适合他这个没有酒会死的血液,最重要的是他直接跨过维克多面前的警戒线冲到了他的面前不懂得任何的礼数像没教养的狗狗,像他家的马卡钦每次回来都能把他扑到地上激动的狂舔他在他的身上打滚扭捏撒娇喉咙里都是抱怨但不愿意从他的身上下去。维克多不知道该说是意外还是情理之中,对于他面前的这个毫无顾忌的男孩,这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甩自己一脸无视调头就走回头到了晚上又和人单挑斗舞一直到自己的面前却发现对方率先在对峙之中牵起了自己的手揽住了自己的腰,说,跟着我的步子走哦,踩到了我的话,说到这里他自己停了下来,然后突然就笑着抬头对维克多说,维克多才不会出错呢。

在他的眼中你没有任何的瑕疵,你的什么都是好的,出色的,美妙的,值得去反复地琢磨的,值得去看一辈子的,都不够的。

维克多的心里的那种不安停了下来,在这个人的面前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不用去取悦对方,虽然他还是会时不时的习惯性的就做出了取悦对方的做派,但是他发现他一点都不害怕。在他能还没有彼此了解的时候他就觉得可以和他吵架,尽情的争执,为了一点点的小事情认真的讨论,也许会打架,他跳舞时候肢体的力道很不错,果然和势均力敌的人一起就很带劲儿了。然后他们会鼻青脸肿的累得躺倒在地上,空气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还有海浪的声音,不知怎么维克多就想到了海浪,好像这个东西连接着他们两个。然后彼此在同一时间撞声的问对方没事?的时候,突然就笑了起来。先起来的那个跑过去拉另外一个,也许手会被打掉也许会被拖下去,但最后还是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开始讨论去吃点什么,在那个之前有话对你说。


我真的好喜欢你的

那你下次下手能不能轻一点?

我这个人不懂得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喜欢呢



不可思议的是当维克多看着胜生勇利的时候他发现他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爱这个人更多一点还是爱他的演绎更多一点。而勇利也不知道如果维克多不是用滑冰闯入自己的视线自己是不是会在别的地方爱上他。但无论怎样他们都离不开滑冰这条线,就像全世界的海水都是相连的,看到海面就能够想起来对方一样。


维克多想起来自己失恋过,然后在演绎中疯狂的恋爱。

勇利说他从来都没有真的谈过恋爱,以为自己失恋了也以为自己曾经恋爱过。

那我们两个还真像,维克多边说边想,我们两个真可怜。

说什么呢?勇利这就有点不服了。

也许是喝多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胜生勇利,他翻身跨到维克多的身上趴在他的面前点着他的鼻子可爱的又骄傲地笑了笑。你是我的初恋啊,就是暗恋了太久现在才开始罢了。

那还真是久等了。


维克多一歪嘴的笑了,他不自觉的抬眉毛的样子简直挑逗极了!他熟练的翻身想逆转一下局势却没等他把勇利按住就直接又翻转了一圈撞到了墙壁才停下来。

现在,这个房间里有欢声笑语,缓缓地落下了关门的声音。


维克多想,他现在知道爱应该是给一个人的东西了,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忘记了跑去撩动任何一个朝着他爱慕到掉眼泪的人,别急,看,领带的一百种使用方法演示中……









关于与观众的恋爱,维克多解释,难道不是这种相望而不可及的才是至高的恋爱吗?

勇利突然觉得这怎么是在说自己以前啊。现在的勇利需要反驳,还是能够触碰得到的好。维克多看着他逐渐涨红的脸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说,是啊。











百日更 进度 80.100

月光下的貓

[維勇]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你和我之間,只隔著一個微笑的距離。]


1.

    Alex踏入晚宴現場時,台上舞者正好踏下最後一個舞步,專屬於西班牙人的熱情紅色魅惑立即席捲全場賓客,片刻之後掌聲雷動。


    熱鬧表演節目暫歇,晚宴繼續進行著。

    在人群中找到他那與朋友高聲交談中的老爸,過去與他的賓客打聲招呼刷個臉表示自己有遵守約定出席。


    Alex的爸爸是這場宴會的...

    [你和我之間,只隔著一個微笑的距離。]

 

1.

    Alex踏入晚宴現場時,台上舞者正好踏下最後一個舞步,專屬於西班牙人的熱情紅色魅惑立即席捲全場賓客,片刻之後掌聲雷動。

 

    熱鬧表演節目暫歇,晚宴繼續進行著。

    在人群中找到他那與朋友高聲交談中的老爸,過去與他的賓客打聲招呼刷個臉表示自己有遵守約定出席。

 

    Alex的爸爸是這場宴會的主辦者,賓客皆是他的合作夥伴,以及接受贊助的運動選手,現場是政商名流眾星雲集。他並不是那麼喜歡這樣的場合,但礙於自己的經費來源都是老爸出資,不得不低頭。

 

    很快地結束寒暄,Alex順手向路過的侍者要了杯雞尾酒,打算到戶外陽台吹吹風。

 

2.

    我注意到了,那個男孩。

 

    在一干金髮碧眼的賓客中,黑髮的他顯得相當突出。身高在人高馬大的西方人裡算是嬌小的,但一席看起來價值不菲的優雅西裝將他的身形襯托得相當挺拔,量身打造的布料順著筆直勻稱的腿一路向下,線條優美。略長的瀏海遮住了他的側臉1/3,看不清楚他的長相。

 

    我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拐了個彎朝男孩的方向走。

 

    「嗨。」我說。眼前的男孩肩膀明顯的聳動了下,像是沒想到有人會來找他的樣子,手裡端著的酒杯差點打翻。

    男孩緩緩地轉過身,眼神與自己對上。東方人特有的瞳色,漆黑溫潤帶了點棕色,瞬間就將我捲入深幽湖泊。

    ”是在跟我說話嗎?”他的眼睛仿佛無聲地詢問著。

 

    男孩的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且俊俏,雖戴著眼鏡卻遮擋不住那雙眼眸裡的野性。男孩看起來不過20歲上下,身上散發出的氣質神秘又複雜,乍看之下很溫順,卻又淡淡流露著一股霸氣。但是,他看起來不屬於這裡。

 

    我不知不覺望著男孩出神。

 

    「嗨…先生?」見我望著他出了神,他很有禮貌地輕聲喚回我的神智。

    「是的…我看你似乎,不太適應這裡?」我脫口而出在心裡所想的事。

    「唔,今天是我第一次一個人來,我的教練臨時有事。」男孩垂下眼,長長的濃密睫毛在那雙美麗的眼睛下方打了陰影,他似乎有些侷促不安。

    「教練?你是選手嗎?是什麼項目呢?」短短的幾句對話,我已經偷偷地在心裡為他打分數了。90分,在我來說已經是很高分的評價。

 

    水本身是沒有任何味道的,但我們認為聞到了水的氣味時,究竟聞到了什麼呢?

 

    「嗯,只是個隨處可見的花滑選手。」男孩微微地笑了。他的笑容相當好看,像是迎著潮濕的海風吹拂著,帶來一股清新涼爽的香氣,甜而不膩。又像是春天的細雨輕輕柔柔地灑在臉上,溫柔細緻。

 

    「抱歉,光顧著聊天都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Alex。」他的笑容有股魔力,我竟然移不開目光。意識到我又快要出神了,趕緊收回奔騰的心思,我向他伸出手。

    「我是勝生勇利。」男孩也伸出手與我握住,他的手不大,軟呼呼的手感很好。

 

 

3.

    「花滑啊,很厲害呢!」勇利年輕細緻的臉看起來像是青少年組的,或是剛升上青年組?亞洲人總是看起來意外的年輕。他雖然沒有關注這些運動賽事,但多少還是懂一些

    「沒有啦,其他人厲害的多…」他抓抓頭,又喝下一杯香檳。

 

    我注意到,勇利所在的地方多了不少空杯,似乎都是他喝下的。他心情不好嗎?這時候宴會現場曲風一變,來了一首騷莎。

 

    「陪我跳支舞吧?」

    我大膽地牽起他的手就往場中央走去,勇利雖然有些驚慌,卻也沒甩開我的手。嗯~是好的開始。

    「跳舞?」他的臉色微紅,不知道是酒精發揮效應或是害羞,但我能感覺出來他並不討厭這樣。

 

    然而下一秒,換我震驚了。

 

    勇利不知道哪來的髮膠,雙手將烏黑的頭髮向後一梳,露出光潔的額頭。眼鏡不知道何時脫下了,一雙劍眉下那對眼睛銳利有神,厚薄適中的嘴唇微啟,嘴角微微勾起,漾著令人目眩的邪媚笑容。方才溫和的形象蕩然無存,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水的靈氣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誘惑的麝香。

 

 

4.

    對面的男孩雙手舉高,優雅地呈現個好看的弧度輕擺在腦後,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隨著騷莎熱情洋溢的重拍節奏,勇利一邊踏步旋轉,一邊輕巧地往我而來。他跳著舞像隻美麗的蝴蝶,每一個動作無一不帶著誘惑,優美的舞姿令人陶醉。

 

    我的心跳速度不可抑制的狂奔著。

 

    歌曲的結尾動作,是勇利躺在我的手臂上。然而我幾乎沒有感受到太多重量,顯然是他考慮到我笨拙的舞技。雖然是我邀請他共舞的,但我明顯錯估他的實力,過程中完全是被他強勢帶領著的。

 

    而直到後來我開始認真學舞,才知道要做出當時勇利的這個姿勢,是需要用到相當驚人的腰力。當然,我也沒有第二次機會與他共舞了。

 

    他的雙頰因為運動而泛紅著,眼睛充滿了水光。在與他跳舞的過程中我們靠近又分開,他身上好聞的氣味幾乎使我著迷不已,從清新的海風轉換為奔放不羈的海洋。海水、海風、與沁人心脾的冷冽雪松一絲一絲地紊繞著我,在我心裡掀起滔天巨浪。

 

    現在勇利獨舞著,我注意到不只是我,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著勇利。他美得模糊了男女,看似漫不經心的舞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惑氣息,令人捨不得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

 

    在我們交談的十數分鐘裡,他不只一次說了自己只是個隨處可見的普通花滑選手。

    然而在場觀眾的反應卻不是這樣。熱情的賓客們不斷的喊著他的名字,顯然他是個名人,還是超有名的那種。

 

    手中拿著他的西裝外套,上頭還有著他的迷人香味。

    如果音樂和舞蹈是香料,那麼跳著佛朗明哥舞的勇利便是那煙燻紅椒粉,溫和中帶點甜味,尾韻又帶有微微辣味。

    我心裡已經在暗自盤算著接下來與他美好的夜晚。

 

    突然口袋震動起來,我沒接,我的眼睛仍然無法從勇利身上離開。直到再次意識到震動是從勇利的西裝口袋裡傳過來,我才摸索著從他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

 

    來電顯示” Дорогой”

    嗯?是我看不懂的文字,不是英文也不是西文。沒有多想就接起來。

 

    「Hello?」我說。

    對面一陣沈默。

    「Hello?這裡是勇利的電話,他現在正在忙。」我將手機拿開確定是在通話中,又再次詢問。

    「請他過來接電話。」對面是個低沈的男聲,語氣有些嚴肅。

    「您是哪位?或者我請他待會回電給您?」我盡力以禮貌的語氣回應,試圖展現風度。

    「請他過來接電話。」對方再次重複了一次,這次語氣明顯不太友善。哇喔,該不會是什麼瘋狂愛慕者吧,勇利危險了。

 

    這時,正在跳舞的勇利看到我拿著他的手機接電話,臉色大變。

    他幾乎是狂奔過來一把搶過我手上的手機。

 

    「Виктор…」勇利方才獨舞的王者氣勢立馬篤了下去,令我相當好奇電話那頭的男子與勇利的關係。

    他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往門口快步走去,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西裝外套還在我手上,我立刻也追了出去。

 

 

    穿過氣派的弧型拱門,我追上勇利了。然後,再次震驚。

 

 

5.

    「維洽,你剛才對我的朋友敵意太重了,都嚇到人家了。」勇利按著手機,發現好幾通來自於維克多的未接來電。幸好及時接起來了,不然不曉得怎麼收拾呢。

    「你發現了啊?」維克多隨著勇利坐進後座,關上車門。

    「太明顯了好嗎,你沒看見他大氣都不敢喘,好歹他還是贊助商的兒子...給人家留點面子吧。」

    「誰讓你一點都沒防備,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被賣了都不知道!」

    「哼…誰叫你不陪我來。」勇利雙手抱胸,嘟著嘴小聲抱怨著。

    「我真的有事走不開嘛,你知道的。」維克多摟著勇利,將臉埋在他頸窩上。

 

    嗯,都是我的味道,真好。維克多心想。

 

    「我可不知道哦,明明活動日期早就敲好的。」頸間傳來被維克多的頭髮搔癢的觸感,隱約還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氣息。

    「意外嘛…沒想到會撞期。」維克多不輕不重的輕輕啄了一下,那塊白皙肌膚瞬間紅了。手也不安分地朝著半敞開的襯衫領口探去。

    「不要在這裡…」勇利總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氣息不穩的聲調更令人臉紅心跳。

 

    「夠了,你們倆不要在這裡發情!給我回去再做!」被迫當司機的尤里奧怒吼著,雖然早就習慣維勇夫夫公然調情,但不代表他想看!太辣眼了。尤其後座傳來維克多的輕笑聲,更令他憤怒了。


    不過幾分鐘前的小插曲,足以讓醋桶老爺爺碎念好一陣子呢。 真是神煩夫夫啊!尤里奧只想火速完成他的任務,然後趕緊遠離他們倆。

 


6.

    剛踏出宴會廳門口,我就定格了。我被一股視線牢牢盯著,動彈不得。

 

 

    勇利背對著我,而搭在他背後的雙手不容忽視。那雙冷得宛如西伯利亞高原強烈冷氣團的藍眼睛正充滿敵意的瞪著我。

 

    「勇、勇利,你的外套忘記拿了…」勉強鎮定心緒,我小心地說。

    「啊,謝謝你。」聞聲回過頭來的勇利,似乎又回到我初見到他的狀態了,溫和有禮像一陣清爽微風。

 

    「維洽,這位是贊助商的公子Alex。Alex,這是我的丈夫,維克多.尼基弗洛夫。」勇利沒有察覺我僵硬的神情,友好地替雙方介紹。

 

    「你好,我是維克多。勇利承蒙您”照顧”了。」維克多一隻手摟著勇利的腰,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哪裡,能認識這位優秀的選手是我的榮幸。謝謝勝生選手選擇讓我們成為贊助商。」我心裡冷汗直流,面前的銀髮男人根本敵意滿滿,戰意十足。要是我有什麼多餘的舉動,可能就要當場倒地了。

 

    「哪裡…您客氣了。」勇利微笑著說,全然沒注意到維克多的視線。

    「時間不早了,我是來接勇利回去的。」接過我遞過去的西裝外套,維克多並沒有幫勇利穿上而是拿在手上。

 

    「那麼,再見囉。」

 

    他們兩人經過我身旁時,我在維克多身上聞到了和勇利一樣的冷冽雪松香氣。我側過臉,維克多正好回頭,那眼神彷彿在告訴我:


    「他是我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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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Дорогой,俄文「老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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