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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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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杏花汤

【戮世摩罗】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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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棠

【网空现代pa】昏灯(2)

 ooc属于我。没有逻辑切勿推敲,看着图个开心就好啦


————————————————

 空洗完澡后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里的苦情偶像剧发了一会儿呆,继而鬼使神差地,望向了仍有哗哗水声传来的浴室,浮想联翩的同时倍感懊恼。自己一定被风吹傻了,带这么个麻烦进门儿,得,天降横财这种好事儿他是从来没遇到过,但飞来横祸这种寒碜事儿他是从来躲不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作为未来的栋梁,提前受点罪也是考验嘛。


  浴室门扇开合的声音打断了空的思绪,也给他的视觉造成了极大的冲击。网中人此时只穿了浴袍,深金色的长发梳理整齐披在脑后,有水滴沿着脖颈儿滑下来,在精致的...

 ooc属于我。没有逻辑切勿推敲,看着图个开心就好啦


————————————————

 空洗完澡后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盯着电视里的苦情偶像剧发了一会儿呆,继而鬼使神差地,望向了仍有哗哗水声传来的浴室,浮想联翩的同时倍感懊恼。自己一定被风吹傻了,带这么个麻烦进门儿,得,天降横财这种好事儿他是从来没遇到过,但飞来横祸这种寒碜事儿他是从来躲不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作为未来的栋梁,提前受点罪也是考验嘛。


  浴室门扇开合的声音打断了空的思绪,也给他的视觉造成了极大的冲击。网中人此时只穿了浴袍,深金色的长发梳理整齐披在脑后,有水滴沿着脖颈儿滑下来,在精致的锁骨处驻足。靠,为什么怪物都长得这么顺眼?


  空察觉到自己的脸有点烫,不尴不尬地别过了视线,见网中人径直走过来坐在了他旁边,又不动声色地往另一头挪挪,腾出一点距离来。


  “问个问题,你这个暴走是周期性的还是偶然性的?”


  “曼邪音说我这次状态很怪,是心病。”


  “那好说,解开心结不就好了?你的心病是什么?”


  “忘了。”


  空一口气卡在胸腔里差点出不来。这大哥还整挺牛,这玩意儿也能忘。


  “咳咳,也就是说,一时半会儿你没法恢复,得靠我是吧。”


  “多管闲事。”


  空攥紧拳头。忍住,要忍住。这是考验。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缓解网中人给人的窒息感。


  “曼邪音是谁?她知道你很多?”


  “同事,关系尚可,或许知道。”


  “那……”


  网中人似是被问得烦了,长眉蹙了起来,提起西装翻翻找找,从兜里掏出张金属黑名片来丢到了空怀里。


  空拿起名片,“网中人”三个字赫然在目,名片上还有他的电话号码以及公司的联系方式。“修罗城”,有所耳闻,是近几年发展很不错的游戏公司,地址找起来很方便,好,改天找时间去探个究竟。毕竟以后都要共生共存了,不知道底细怎么行。有了这么个怪物,一定会给史艳文一个大大的惊喜。史仗义同学别的不行,给家里找麻烦却已经是个老手,抽烟打架蹦迪喝酒样样都行,励志要做最让史艳文头疼的儿子。


  “我知道了,你的情绪似乎还是不稳定,怕你半夜谋杀我,咒能保我,但你狂躁起来它大概只能保我不死了。所以,网中人,我俩最好待在一处,我好随时监视你。小时候我和小弟住一起,爱笑爱闹,晚上睡觉都不老实,所以老头给我们特意换了一个大床,可惜床睡了没多久,我就被老爸接走了,现在正好。”


  网中人轻轻点点头,算是默认。


  “心里的fa~我想要带你回ga~”


  空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冷寂的气氛骤然被打破。空接起史艳文的电话,刚刚颇具神采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又怎么了?”


  “仗义啊,我明天就要去F国考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见你一面,也就踏实了。”


  “您要去就去呗,不用跟我打招呼,我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了算,您多保重。”


  “二哥!你真的不送送父亲吗?他……”


  “好了小弟,你知道我的性格,不送就是不送,他那么大一个人,出个国还能出丢了不成?再说了,他桃李满天下,到哪儿都有他的学生。哪儿用得着我担心啊。”


  空挂断了电话。


  电视里男女主酸恶的台词吵得人心烦,空摁下关机键,仰头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又一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很讨厌你父亲?”


  “不啊。你哪里看出来我讨厌他了?他是一流的教育家慈善家嘛,大家都爱戴他。”


  “……”


  网中人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陪他坐着,他觉得这个看似嚣张跋扈的少年,褪去张牙舞爪的外皮,就只剩下孤独。他可以从他身上嗅到同一种味道,那是一种与种族无关的,纯粹的寂寞与寒冷的味道。


  空庆幸捡来的怪物是个话少的主,让他能享受这寂寞的长夜,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掀开自己的伤口,又冷眼看着它愈合。他和史艳文也许并不适合做父子,更像是追债讨债的冤家,他讨厌史艳文,史艳文也最头疼他。


  他的父亲是全国知名的教育家、慈善家,关顾着每个角落的没有衣穿、没有学上的孩子,游走于世界各个名校之间进行交流互助,他培养的学生,以后大多都很有建树,他们感激史教授,他们爱戴史教授,他们把史教授当做他们的第二个父亲。


  这样知名的史艳文能留给家人的,就只剩下来去匆匆的背影,歉疚无奈的神情了。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他关照,他也乐意帮助所有人。


  那他的妻子和儿子呢?


  空总是不愿意回想太多关于他依赖父亲的事情,那总会让他心痛。他学走路的时候,身后扶着他的是温柔可亲的妈妈,他做噩梦的时候,把他揽在怀里安慰的是慈爱瘦弱的祖母,甚至他犯错欠管教的时候,拿着笤帚满街追着他跑的也不是父亲,而是他头发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祖父。他生了重病,拼命想要拉住父亲的手不让他离开,然而父亲永远都只是给他一个拥抱,然后无情地掰开他的手指,跟他抱歉着说再见,嘱咐他好好听话。


  于是父亲成了他的伤疤。


  祖父祖母去世后,他被父亲接进了新家。他开始变本加厉的挥霍青春,真正从以前活泼调皮的小孩变成了叛逆反骨的少年,给史艳文的教育事业上抹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惜是个败笔。


  于是史仗义成了史艳文的最大的问题。


  空的刻意疏远和史艳文的疏忽关爱,成了这对父子永远化不开的冰柱,横亘在两人中间,有人想跨过去,有人千辛万苦挡着,最后谁也跨不过去。


  就这样吧。这样就好。


  空的鼻子有些酸,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便打了个哈欠,揩掉眼角的生理盐水,踢踢网中人的小腿。


  “去睡觉。”


  网中人和空一外一里并排躺在大床上,关了灯,四周一片黑暗,星光照进来,给房间里染了一点点蓝。


  “你刚哭什么?”网中人突然问。


  “你没打过哈欠吗?”


  “你在说谎。”


  “关你屁事。不该问的事情不要多问,不然我就把你丢进地下室关起来。”


  “……有病。”


  “网中人,晚安。”


  “晚安。”


  


  


咩咩

【网恨】不谈恋爱

“我喜欢你!”

“我喜欢男人。”

面对告白,网中人毫不留情地回绝了。面前的姑娘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那么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人。”

网中人并不是真的GAY,只是他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如果谈恋爱了,他必然会不得不和妹子出去玩看电影聊无聊的话题。

所以他找了一个妹子无法纠缠的原因,大家性取向都不一样怎么可能谈恋爱呢。

在回教室的路上,一个篮球从天而降,网中人看到篮球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吧,这里是五楼啊,因为愣了半秒,网中人被篮球砸中了脸,倒地不起。

眼睛一睁一闭,人已经在医务室,老师拖着一个黑白脸的男孩子在旁边看着。

“你还好吧?”老师问。

网中人做了简单的回答,视线不止一次不自觉地落在...

“我喜欢你!”

“我喜欢男人。”

面对告白,网中人毫不留情地回绝了。面前的姑娘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那么祝你早日找到喜欢的人。”

网中人并不是真的GAY,只是他要好好读书天天向上,如果谈恋爱了,他必然会不得不和妹子出去玩看电影聊无聊的话题。

所以他找了一个妹子无法纠缠的原因,大家性取向都不一样怎么可能谈恋爱呢。

在回教室的路上,一个篮球从天而降,网中人看到篮球的第一反应是不会吧,这里是五楼啊,因为愣了半秒,网中人被篮球砸中了脸,倒地不起。

眼睛一睁一闭,人已经在医务室,老师拖着一个黑白脸的男孩子在旁边看着。

“你还好吧?”老师问。

网中人做了简单的回答,视线不止一次不自觉地落在黑白脸的同学身上,他个子高高的,样貌很是威武,一幅不屑一顾的模样。在没有戴眼镜的网中人眼中,这人实在有趣。网中人摸到眼镜后又细细打量了他一番,竟是一眼荡魂。

老师问完了问题,指着黑白脸的人,说:“他叫南宫恨,就是砸到你的人,让他好好补偿你,今天就让他照顾你。”

南宫恨撇撇嘴,看起来他宁愿把网中人生吃了,也不愿意照顾网中人。

网中人却接受了,虽然他也不认为南宫恨真的会照顾病人,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见钟情决定就是你。

他要和南宫恨好好玩玩。

其实,并不是不能谈恋爱,遇到对眼的,就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盖莞莞

【网空】礼物
  网中人×戮世摩罗(网二十,红网×齐神空,三空,帝空)
       本文分上下两篇,上篇为修罗策君公子开明和暗盟第一剑手鬼飘伶的私人书信往来,写的是公子开明和鬼飘伶友情,但他俩一向很有基情和cp感,所以策飘飘策不能分辨,个人自由心证。
       下篇网空开车。
       反正车是网空的,他俩只是开车的理由。
  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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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空】礼物
  网中人×戮世摩罗(网二十,红网×齐神空,三空,帝空)
       本文分上下两篇,上篇为修罗策君公子开明和暗盟第一剑手鬼飘伶的私人书信往来,写的是公子开明和鬼飘伶友情,但他俩一向很有基情和cp感,所以策飘飘策不能分辨,个人自由心证。
       下篇网空开车。
       反正车是网空的,他俩只是开车的理由。
  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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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亲爱的阿飘:
  你好!
  我很想你,真正想你非常想你有够想你,你是了解我的,作为一个修罗魔,我很爱自己的国家,但是……那个死小孩帝尊跟他的妖神将,我真正受够了!
  我要辞职,我要跳槽,我要离开这里,到一个安静的,美好的,没有死人情侣秀恩爱的地方去过活!
  那个戮世摩罗,天天早上顶着一副睡眠不足,浑身瘫软的样子跑来议事,走路都在飘一样,眯缝着眼睛不知道有莫在听,听着听着就‘嗯——’一声,也不知道他是在嗯啥?证明他醒着没睡吗?别人说话他就安安静静地听,该处理的事情处理,顶多吐槽打趣一两句活跃一下气氛,但一到我要说,他就‘麦开嘴,下一个’,飘!!!!他这是歧视!这是虐待!这是差别对待!职场冷暴力啊!!!
  他对我有意见!
  这种领导还能要吗?当然不能啊!我要辞职!我要换头家!我可以肯定,就算是那个杀生鬼言死天兵仔做帝尊,也不会比他们两个更辣眼睛!
  阿飘~我好伤心!戮世摩罗他还不许我去沉沦海那边找你,说什么‘策君啊,你又不是嫁出去的姑娘,成天往别人国家跑也太不合情理了,这会让人怀疑你对修罗国度的忠诚,和对本帝尊的忠心啊’,呸!他自己是个死断袖,缠着那只坏脾气的妖神将不放,居然还敢推己及人,污蔑我们纯洁的友谊感情!这怎样能忍?实在太过分了!
  ……
  再说我哪有可能嫁出去!就算是断袖那也是你嫁我,我可是策君唉!
  你们暗盟三大剑手死得就剩你了,你这个第一根本毫无技术含量啊,还是到我们修罗国度来吧,除了那个死小孩帝尊,都没魔用剑的,你稳赢第一。
  我吐槽他,他那个脾气坏性格差的妖神将居然用可怕的眼神看我,他还有同袍之情,战友之谊吗?
  莫!什么都莫!那只死嘀嘟眼里只有一个戮世摩罗,别的人,别的魔,在他眼内都是废物!这种魔是怎样活到今天的?他要没蜕变大法,绝对分分钟被人打死,碎尸,挫骨扬灰,扔进江海里头喂鱼!
  他们两个!一个帝尊!一个妖神将!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我这个策君怎么这样惨啊?说好的头脑长在手上面的呢?那个死小孩也太偏心了!阿飘~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暗盟有没有事?没事快来听我诉苦——我已经眼泪水都要掉出来了,呜呜呜呜……
  你可怜的朋友
  明。
  希望你过得比我好一点!
  
  
  
        二
Dear Xiaoming:
  Hello!
  收到你的来信,知道你过得这样辛苦,我感到很feel grieved(难过),但是有一点奇怪,你的,dizun,那位Lushi moluo 先生(抱歉,他的名字太难写了,我实在是,学不会),他看起来,很有礼貌,而且……很有风度,他真正这样,过分地对待你……吗?
  我不太会写,Chinese(中文),请教了moxue先生,还有……胜弦主。moxue,说,你的dizun,他不熟,但是,如果能让你麦开嘴,那……这是一件Good deed(好事),嗯,还有胜弦主,她说,暗盟,永远是,策君最好的,朋友,欢迎策君,常来,但,地方,粗陋,请策君另择良……主?是这样写吗?
  虽然,我不是太懂他们的意思,但我感觉……Ming,你的人缘很差,你要不要……反思一下?
  还有,一件事情,你说的,让我嫁给你的事情,Forgive me for refusing(恕我拒绝)。
  暗盟三大剑手,只剩,我一个了,我不能,离开暗盟。
  而且……Ming,你……
  不够华丽,不符合我的Aesthetic standard(审美标准)。
  bye-bye(拜拜)
  Your best friend(你最好的朋友)
  鬼飘伶。
  ps:自己的名字,我学会了 。
  
  
  
  三
  呸!本策君哪里有问题要反省?明明都是你们这些智障的人跟魔不能理解我的重复美学,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是为了让你们能够更好的理解我明白我支持我,你们居然这样伤害我!实在是非常过分,十分过分,有够过分!
  我要拆了那个墨雪不沾衣的骨头敲他的狗头,往他的嘴里塞辣椒,往他的脸上泼狗屎,我保证,我会非常残忍!
  ……
  ……
  ……
亲爱的阿飘:
  你好啊。
  刚才我有点失态,上面那段你就当做没看到吧。
  跟那个死小孩帝尊待久了,我说话都被他带到沟里去了,本策君如此善良温柔的一个魔,怎有可能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呢?这封飞就麦给墨雪他们翻译看了,你的中文水平可以再提高一点,这样我们的书信交流才能更加顺利。
  亲爱的阿飘,我很想念你,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我是多么空虚,多么寂寞,多么冷,我都没人理解,没魔关心,我的国家,我的战友,我的同袍,他们给我的只有冷冰冰的狗粮,这还是你教我的说法,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那个妖神将还知道他的帝尊是个人族吗?这样没日没夜的搞,也不怕弄死他!回头他要是有了,我绝对一点都不惊讶。
  他们两个,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无情无义的魔族同袍,比魔更加无情的人族帝尊,成天在我面前出双入对,眉目传情,都当我是死的吗?我的魔生还有光明可言吗?
  阿飘!我真的不活了!!!
  麦拦着我,让我去死!
  这个策君谁爱当谁当,我干不下去了。
  你们暗盟到底有多少事情要你做?为虾米你都没来看我?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我,不爱我了?
  ……
  鬼飘伶如果你敢回信说是,你就死定了,本策君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绝对天天吵你,夜夜缠你,让你精神崩溃,神经衰弱,意识模糊,然后命丧黄泉,变成一只真正的阿飘!
  哼!
  被你遗忘的朋友
  公子开明(记住我的名字啊!麦只会写自己的!)
  
  
  
  四
亲爱的明:
  Hello。
  按照你的要求,我学会了写“明”这个字,但你的name(名字)太长,写起来不够gorgeous(华丽),所以,你再等一下,我会努力。
  至于你说的,不要给moxue他们看,已经迟了,他已经看到了,并且,被你写的Dog shit(狗屎),恶心到头皮……嗯,发麻,他可能认为,你的信上也有Dog shit的气息,立刻扔掉去洗手了,直到我看完那封信,他已经,洗了三次手,换了,四条手帕,可能还要继续……
  亲爱的明,虽然我并不认为你是一个good and honest(诚实善良)的魔,也没有看到你有gentle and soft(温柔)的地方,但作为你的friend(朋友),我也很想念你,因为胜弦主说,我,是暗盟的人,贸然进入,嗯,怎么写?是别国领域吗?可能会,引起trouble(麻烦),所以,我给你的dizun Your Majesty(陛下),写了一封信,希望他可以,允许我去拜访,放心,我会给你,带礼物。
  期待我的到来吧。
  Your best friend(你最好的朋友)
  鬼飘伶。

  五
亲爱的阿飘:
  你好!
  听说你要来的消息,我实在高兴非常高兴极其高兴!
  那个死小孩帝尊的冷嘲热讽我都不在意了,我很想念你啊,阿飘~
  我去问他有没有收到你的信,那个戮世摩罗他明明拿在手上,居然还骗我说莫,人与魔之间果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莫了!他是不是很欠收拾?
  虽然跟我天南地北的一通胡扯之后,但他最后还是同意了,他写了一封回信给你,和我这封一起寄给你了,你应该看得懂吧?全是外文哦,那个死小孩看起来年岁不大,居然还懂洋文!真是神奇,我问他,他说是他从前师父教他,啊~早知道会认识你,我就应该也去拜个师父学习一下外魔文!真是失策,居然被他那个死小孩鄙视,嘲讽,挑衅,真过分啊!呜呜呜呜……阿飘我难过了!
  那个妖神将站在一边看热闹,居然还嘴角一撇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
  他有什么好鄙视我的?会洋文的是戮世摩罗又不是他!他在那里看不起我是凭什么?太过分了!!!
  阿飘对不起,以前你跟我说胜弦主和西经无缺天天弹琴舞剑不用说话都能交流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我真的相信了,那个戮世摩罗,他眼睛里是有字吗?为什么我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没明白他在暗示虾米,那只臭嘀嘟看一眼就明白了?
  ???
  这到底是为虾米?
  他们两个心有灵犀都到这种程度了吗?
  那为虾米要给我看?
  我做错了虾米?
  修罗国度是只有他们两个,本策君不该存在丢莫?
  情侣虾米的果然都最讨厌了!
  我的日子还是过不下去,不过阿飘,你能来,我还是很欢喜!礼物什么的给我带就好了,那个戮世摩罗不需要,他都是帝尊了,还要什么礼物?太浪费!
  记得把包装包好一点,我知道你喜欢华丽的东西,我也喜欢,如果有布灵布灵的宝石,我就更欢喜了。
  期待你的到来!!!
  你最好的朋友。
  公子开明。
  
  
  
  六
亲爱的明:
  你和你家dizun的信我收到了,你的信,认知难度有点大,所以我决定,先看他的。
  啊!Oh my God!明~你家dizun,外魔文学得非常,好啊!阅读毫无,嗯,obstacle(障碍),我想写中文,但是,失败了,这太难,明!你应该,跟你的dizun,好好学习,他很厉害!非常厉害!这一笔外文,书写,流畅,字形,优美!措辞,优雅!还非常有,礼貌……It was really good!(好极了),完美!非常完美!我想起了我的家乡!那没有,language barrier(语言障碍)的,家乡!
  明!如果有机会,我想邀请你,还有你的dizun,去那里游玩,你一定,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他应该,是毫无压力的!但是明,你……应该好好学习了。
  到现在,我都快学会,中文了,你……还只是会说“Hi”,“Hello!”这种简单,打招呼的话,你也太偷懒了!
  礼物,我不给你带了!
  但是,戮世摩罗先生的,我会准备,你看,他的名字,我学会了,写得不好,你就不要,给他看了。
  Your friend(你的朋友)
  鬼飘伶。
  
  

  七
  啊啊啊啊!!!你个死阿飘,烂猪头!你居然学会了他的名字不会我的,公子开明这四个字明明比戮世摩罗简单那——么多,你还给他准备礼物不给我!!!他到底是哪里比我强比我好啊?!!你要是不说清楚他哪里比我好的一二三四条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这样对我,我会很伤心,真正伤心非常伤心彻底伤心!你会完完全全失去我!
  哼!
  被你气到要死的公子开明!
  
  
  
  八
亲爱的明:
  你好。
  小明,我学会你的名字了,你看:
  公~子~开~明~(歪七扭八)
  是不是,很好看?所以,麦,再生气了。
  我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你说让我,跟你解释,我不知道要,怎样写啊!
  你看你是,策君,你的头脑,应该,比他好,但是你,总是,说不过他。
  然后,你有,武力,但是,他有魔之甲,你,打不过他。
  还有,他这么年轻,却很,Diligence(勤奋),把一个国家,打理得很好,你,总是偷懒,这样,不好。
  再有,他,很有礼貌,彬彬有礼,做人,做事,都很客气,你就总是,很跳。
  任性。
  最后,一点,他的运气,好像也比你好,你做事,总是在,最后……嗯,gongkuiyikui,好惨。
  明,You are really unlucky.(你真倒霉)
  所以,你的,帝尊,确实比你,厉害一点点,你应该,Respect him(尊重他)。
  You need to reason.(你要讲道理)
  你的朋友
  鬼飘伶。
  
  
  
  九
  ……
  ……
  ……
  绝交吧。
  by公子开明。
  
  
  
  十
亲爱的明:
  你好。
  我已经,Here we go(出发了),等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就能,See me(见到我了)。
  期待和你的,见面。
  鬼飘伶。
  
        上篇完,下篇网空开车,欢迎转战微博,id同名。
         大家评个论啊,我得知道我哪里写得不好才能改啊!

咩咩

【网恨】南宫恨是只小泰迪

楼下养的泰迪一口气生了八只,实在养不动了,所以想要送掉几只。

网中人便抱了一只白色和黑色混色的小泰迪回家,在他怀里,这只小狗就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不止一次试图要咬网中人的手指。

回到家里,小泰迪咬坏了桌脚和椅子脚,然后把网中人的蜘蛛拖鞋从鞋柜里拎出来,扔得满房间都是。

“你不乖。”网中人拎起小泰迪说,小泰迪扭过头去,并不停他说话。

罢了,自己选的狗,含泪也要养下去。


小泰迪很快一岁,从小小的一只变成了一大只,黑白分明的毛发更加卷曲了。现在网中人担心的范畴从他捣蛋变成了他的发情问题。

住处周围的狗有不少是他的兄弟姐妹,万一搞了近亲,以后如何是好?网中人开始关心起来关于狗...

楼下养的泰迪一口气生了八只,实在养不动了,所以想要送掉几只。

网中人便抱了一只白色和黑色混色的小泰迪回家,在他怀里,这只小狗就不安分地扭来扭去,不止一次试图要咬网中人的手指。

回到家里,小泰迪咬坏了桌脚和椅子脚,然后把网中人的蜘蛛拖鞋从鞋柜里拎出来,扔得满房间都是。

“你不乖。”网中人拎起小泰迪说,小泰迪扭过头去,并不停他说话。

罢了,自己选的狗,含泪也要养下去。

 

小泰迪很快一岁,从小小的一只变成了一大只,黑白分明的毛发更加卷曲了。现在网中人担心的范畴从他捣蛋变成了他的发情问题。

住处周围的狗有不少是他的兄弟姐妹,万一搞了近亲,以后如何是好?网中人开始关心起来关于狗狗绝育的医院。

黑白泰迪不管这些,发情期对他而言不存在的,他只想找杜宾啦,斗牛犬啦,大狼狗啦,这些勇猛的对象一较高下。


醉棠

【网空现代pa】昏灯(1)

写在前面:

是现代网空向,ooc属于我,看看就好别深究。有建议请提出啦,第一次写网空,紧、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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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在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这片旧城区,背着月色踢着石子拐进熟悉的窄巷。窄巷里住着的都是不肯随儿女去享受生活的念旧老人们,老人们都有着规律的作息,晚十点钟之后,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零零落落的灯光熄灭,只留下孤零零的风不时擦窗而过。

  其实这话也不尽然,陪伴着风的还有巷口的一盏灯。空走到巷子中间,回头眯眼去看那灯,普普通通的路灯而已,发出的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昏黄的光,很像迟暮的光景。空踩灭烟头,继续往巷里走着,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天真极了,居然会认为那盏破灯能将...

写在前面:

是现代网空向,ooc属于我,看看就好别深究。有建议请提出啦,第一次写网空,紧、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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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在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这片旧城区,背着月色踢着石子拐进熟悉的窄巷。窄巷里住着的都是不肯随儿女去享受生活的念旧老人们,老人们都有着规律的作息,晚十点钟之后,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零零落落的灯光熄灭,只留下孤零零的风不时擦窗而过。

  其实这话也不尽然,陪伴着风的还有巷口的一盏灯。空走到巷子中间,回头眯眼去看那灯,普普通通的路灯而已,发出的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昏黄的光,很像迟暮的光景。空踩灭烟头,继续往巷里走着,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天真极了,居然会认为那盏破灯能将人照得暖洋洋的。事实上,那盏路灯是照不出一颗敞亮的心的,它连这深长的巷子都没法照得透。

  空每次心烦的时候总会来这条深巷,原因无他,空小时候是在这里度过的。好像来了这里,就能想起些什么甜蜜的往事一样,譬如祖父身上的酒香,祖母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母亲轻柔舒缓的琴声,小弟在自己跟前吃瘪的神情……

  空坐在老楼的台阶上,正准备点起一根烟,但是火被风吹灭了,空又试了几次,火和风都跟他作对,一个点不着,一个不肯住。这让空心里更烦躁了,将打火机摔出了好远,砸在铁皮垃圾箱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

  但愿老大爷老大妈们都耳背,麦出来观赏他。

  空从烦躁中抽出一丝闲暇来腹诽完后,打算完全进入自我沉浸状态,附近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轻、快、携着一股凌厉的异样感。常年打架不学好的小混混猛地站起身来,还没来得及防备什么,下一秒就已经被来人掐着脖颈按到了墙上,脊骨撞上冷硬的墙面。空反应快速,想要争分夺秒脱身,奈何对方像个疯子一样,力气大得惊人,竟是真心想要将人置于死地的架势。

  那双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诡异的红光,看得空头皮发麻。奶奶的,不会真葬送到这里吧?我才刚迈过十八岁大关,还没来得及享受花花世界,难不成就要英年早逝?果然,天妒英才啊!

  空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他越挣扎,掌握他生死的人就越躁动,于是空学乖了,放松心情,从容赴死。

  突然,空身上的黄符有了动静,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包裹了他。

  男人的手终于松开了他,闪着红光的眼渐渐沉寂下来,明显地多了几分理智。

  空蹲坐在地上拼命咳嗽,气儿顺得差不多了才就着那盏灯的微弱的光打量罪魁祸首,并迅速搜索着附近的精神病医院,打算把逃跑出来的病人送回去。

  男人的下颌曲线很美,鼻梁生得高挺,眼睛狭长,天然一股凌厉,最妙的还是那瓣薄唇,看一眼就想尝味儿。空对自己的流氓想法很是不齿,索性又咳嗽了两声,扶着墙虚弱的站起来。

  “我说这位大哥,你是史艳文派来杀我的吗?他对我已经恨到如此地步了吗?!天地良心,你我无冤无仇,你为毛想整死我?”

  在打量自己手心灼痕的男人听到质问,施舍给他一个凉薄的眼神。空被这红眼珠男人盯得头皮发麻,刚想别过头看看那盏可怜的灯,结果没想到这人比他更流氓!——眼前的男人揪着他的领子,一颗脑袋凑近他脖颈嗅了嗅,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激起了空一身的鸡皮疙瘩,简直让受害者摸不清头脑。此种情况下,受害者更断定这人是个神经病了。

  “哥……哥?您没毛病吧,夜黑人静,你想对我这祖国的花朵下手?不是,我还小呢,你别这么如狼似虎,搞不好要进局子的。”

  男人退了两步,冷然的气质又攀上身来。

  “你身上有咒术,趁我还清醒着,赶紧滚。”

  空今晚本来就很烦躁,不烦躁谁来这儿回忆往事?好端端地被个神经病打断,好端端的被神经病骂滚。这谁受得了?他抱臂靠在墙上,长眉一挑,状极挑衅。

  “让爷滚?你先给爹爬。”

  说罢提起拳头就要招呼人,没想到自己的拳头还没贴上他鼻梁,这人就跟视而不见一样,径自转身打算离开。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背后的深金色长发上,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除此之外……

  他的肩似乎在小幅度抖动。

  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人又重新拽回来,果然见他面色苍白如鬼,两个眼珠红得滴血,整个人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也许是空这一拽将那扇虚掩的门彻底打开了,眼前的男人不愿再忍受强烈的痛苦,摁着空,把利齿埋入了他的脖颈,近乎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血液。空的黄符又开始有了动静,发出一阵柔和的光,神奇的是,吮血怪物的情绪似被安抚,慢慢地,再一次松开了他。

  操。

  空发了狠,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脚将毫无防备的怪物踹翻在地,鞋跟碾在他胸口上,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你招惹谁不好,偏招惹我。你这样的怪物,要不送研究中心解剖去吧。”

  男人已经恢复了正常,空怕他为了报复真下死手,遂摸摸鼻头,默默挪开了脚。

  反正狠话已经放完了,逼已经装够了。过犹不及,过犹不及。

  “你身上的符和咒,谁给你的?”

  “你原来忌惮这个?算命老头整得还挺玄乎,没想到真有用。那这符是不是还能治你的狂犬病?还有你说你没法伤我,什么意思?”

  “因为咒术。”

  “大哥啊,拜托,你能不能完整回答我的问题?需要我再问你一遍吗?这符对你是不是有作用?”

  “宁神。”

  见他仍旧这样惜字如金,空气得差点又一次背过气去。好在空一向擅长自我排解,这世界就是爱刁难靓仔,忍忍,忍忍就好。

  空离得近了些,毫不避讳地打量男人。

  “你叫什么?”

  “……”

  “你家住哪儿?”

  “……”

  “你……”

  唉。算了,你查户口呢史仗义。换个问法。

  “你是人吗?”

  “不是。”

  “你是东西吗?”

  “……”

  “噢~你也不是东西。”

  “臭小子,你干什么?”

  “当然是骂你啊,反应这么迟钝。太菜了吧。”

  拿人消遣完后,心情反而好了很多,就在那男人攥起拳头的一刹那,天籁般的曲调在深巷里响起。

  

  “心里的fa~我想要带你回ga~在这深夜酒吧~哪管他是真是假~”

  呀。手机响了。

  空讪讪一笑,朝对方做了个“嘘”的手势。继而摁下通话键。

  “仗义,什么时候回家?”电话那头的老父亲史艳文揉了揉眉心问道。

  “爸,深夜适合酒吧蹦迪,晚安,希望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么么。”

  “嘟——”

  短短十几秒,通话已结束。

  空对着黑下来的手机屏,自嘲地勾起唇角,不知是不是错觉,男人觉得他似乎有些落寞。

  空的情绪调整地很快,马上就笑得一脸欠揍。

  “让我猜猜,你这个怪物的状态很不稳定,暴走的时候会伤人甚至杀人,我身上的平安符能够调节你的神经,让你平静下来。是吧?而且看你刚刚暴走时多有克制,肯定不是出于善良,因为你这个人看气质就很恶劣。应该是为了我们可贵的社会秩序,一旦引起恐慌,事情会很难办。所以,一言以蔽之,你需要我,对吧?”

  眼前的男人被这个机关枪震惊了,反应了几秒,讷讷点了点头。旋即又果断摇了摇头,不屑冷哼一声。

  “网中人不需要旁人的怜悯。”

  “原来你叫网中人。我大名史仗义,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叫我空好了,或者戮世摩罗?那是我在游戏里横扫千军用的ID,霸气吧。”

  “哼。臭小子。”

  “???你还叫上瘾了是吧。”

  “……”

  空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旧居的门。

  “今晚将就一晚呗,我好好研究研究你,想想下一步怎么办。”

十里泷川

存图
等活天罗+罗取+旧十八
我先画个饼,明年可能能出网恨+罗取的小本(可能有网all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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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rea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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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51
小熊猫抹茶贩售店
转发的事情就拜托了(撅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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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雨凋枫
滤镜上色与我无瓜,感谢老板不弃...

滤镜上色与我无瓜,感谢老板不弃呜呜呜

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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砖头

盖莞莞

【网空】魔生
  网中人×戮世摩罗(网二十、网红×三空、新空、帝空)
  就是一个简单的误解吃醋小故事,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长而已,为了开车和ooc,没什么别的,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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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世的修罗国度经历破败之后重建,比之之前更为兴盛强大,让它坚实挺立的基础之一,是强悍无比,锋芒无双的妖神将网中人。
  修罗帝国的妖神将,可是一座公认高不可攀的冷峰峭崖,不论男女老少,种族国界,对他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战场上无坚不摧的杀神...

【网空】魔生
  网中人×戮世摩罗(网二十、网红×三空、新空、帝空)
  就是一个简单的误解吃醋小故事,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长而已,为了开车和ooc,没什么别的,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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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世的修罗国度经历破败之后重建,比之之前更为兴盛强大,让它坚实挺立的基础之一,是强悍无比,锋芒无双的妖神将网中人。
  修罗帝国的妖神将,可是一座公认高不可攀的冷峰峭崖,不论男女老少,种族国界,对他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战场上无坚不摧的杀神,战场下一言不合就炎流飞丝,暴躁冷厉,除了对他家帝尊还算恭敬之外,任何人,魔皆不放在眼内,所以即使他是如此符合魔世求偶标准,强悍绝伦,霸气狷嚣,据说还有邪魅勾魂的美貌,但也没一只魔敢上来自寻死路。
  魔世妖魔鬼怪横出,上一个敢于尝试的英雄,现在坟头草都该有一人来高了,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为它默哀一秒以表敬佩。
  但……
  妖神将没魔敢惦记,妖神将的帝尊就有的是魔想嫁了。
  修罗国度至高无上的帝尊陛下,他是一个柔弱的人族,这让魔世原本非常多的种族都瞧不上他,但……遥遥一见之后,几乎八成以上的女魔都会瞬间陷入了可怕的真香定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人间绝色梦中情人?!!!俊秀美貌,风趣有礼,举手投足皆是风度翩翩,而且还丝毫不吝于对女子美貌的夸赞跟欣赏,即使你没有动人的美貌,他也能夸你气质非凡;即使你没有气质非凡,他也能夸你清甜可爱;即使你连甜美可爱都莫,他也会说你心性纯良温柔贤惠,如果你连纯良都莫……那他甚至能真心实意地感叹一句“姑娘真是与众不同,实非凡俗可比。”
  ……
  ……
  ……
  总之他就是标准的见人说人话,见鬼缩鬼话。
  俊俏,礼貌再加骚话加成,这位修罗帝尊的名气在魔世女魔想嫁排行榜上的排名已经直线上升,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直窜而上,甚至已经压过了他的爱将,魔之右手修罗之剑妖神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此俊美优秀,情商出众,又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帝尊陛下,终于被敢于挑战的英雄魔女盯上了。
  这日,戮世摩罗正在批阅奏报,守城魔兵前来禀报,说有人送了一个女子过来,号称她是魔世第一美人,既是什么什么国的公主,又是什么什么族的圣女,总之就是身份高贵,美貌绝伦,帝尊你看了一定喜欢!
  戮世摩罗“嗤”地一笑,哪一国的公主美人能有他的妖神将貌美?挥挥手想让人离开,回报的魔兵却说道:“她指名要见帝尊,说帝尊如果不见,绝对会抱憾终身。”
  “……”
  这么有本事的吗?戮世摩罗一抬眼帘,一条毒舌几乎忍不住蠢蠢欲动,勾唇一笑,让人进来。
  他就不相信了,魔世画风如此诡异,什么样的女人敢夸口至此,魔世第一美人?要莫这种能耐,他就把她扔去喂网中人,正好叫妖神将回来吃饭。
  莲步轻移,裙裾款款,优雅摇曳,盈盈下拜,一个清甜干脆的声音响在耳边:
  “参见帝尊。”
  戮世摩罗正想讽刺是什么样的美人能让他抱憾终身,抬头一看,却是一愣。
  美人如花,浅笑旖旎,眉眼弯弯,如梦如幻。
  “帝尊,久见了。”
  竟是经年故人,不期重逢。
  
  
  
  沉沦海那边,修罗军营,几个魔兵围成一圈,七嘴八舌,窃窃私语。
  “唉,你听说了没啊?”
  “什么什么?”
  “就是,帝尊啊!”
  “帝尊怎样了?”
  “啊你都不知道吗,消息这么落后?”
  “我不知道啊,帝尊怎样了?”
  “那我跟们讲你们不要告诉别人哦,帝尊呐……身边有了个美人。”
  “美人?有多美?比闼婆尊还水?”一个傻乎乎的魔兵问道。
  另一个魔兵在他头上猛拍一下,低声骂道:“你会比较莫啊?闼婆尊那是水吗?她是一只母老虎好不?”
  “好好好,我说的不对,但是,我们军营也没别的女魔了啊?”
  “……”
  “麦管这了,总之那个美人就是很水很水,比闼婆尊还美很多的水啦。”
  “真的假的?”说得这么夸张,当然会有人不信。
  “当然是真的啊,连帝尊都承认了,亲口说她是魔世第一美人了,这可是从王城传来的消息,哪里还有假的?”
  “魔世第一美人!这么厉害?”
  “丢啊丢啊,就是这么厉害!”
  之前那个傻的又问:“那帝尊一定很嘎意她了?”
  “是啊,我听说,帝尊整日跟她待在一起,她走到哪里帝尊就跟到哪里,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说话,还给她做新衣服新首饰,都说帝尊很疼她呢!”
  “那我们修罗国度是不是马上要有帝后了?”
  “我看是这样没错,你别看帝尊年纪好像还很小,但听说在人世,帝尊这个年纪孩子都有好几个的,帝尊到现在还没成亲,绝对是因为修罗国度啊。”
  “是啊是啊,帝尊身边除了闼婆尊就没别的女人了,他肯定很需要一个帝后,不然是要怎样解决?”
  “就是说啊,那可是帝尊唉,这种身份还要自己动手那也太惨了吧?”
  “还是有个帝后好啊,帝尊那么年轻,说不定很快就要有小帝尊了呢!”
  “小帝尊哦,那可真是让人期待! ”
  “就是说啊,修罗国度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帝尊,将来还有一个同样厉害的小帝尊,我们修罗国度一定能消灭凶岳疆朝统一魔世了。”
  “没错没错……”
  巴拉巴拉,吧啦吧啦,一群闲得没事干的魔兵围在一起八卦得热火朝天,网中人从军帐里出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些话。
  什么魔世第一美人他根本没信,戮世摩罗不是贪花好色的人,他对女人根本没兴趣;说到曼邪音的时候他想训斥,灭世三尊,镇国重将,也是他们能随便污蔑的?但他们说到那个什么美人留在魔宫跟戮世摩罗同进同出,网中人眉心一皱,仗着有魔之甲护身,什么人都敢往身边留,戮世摩罗也太过有恃无恐了,就不怕危险吗?一瞬不满没及开口,那群魔兵八卦得越来越露骨,帝尊的房事他们都敢揣测,真是不要命了!……还自己动手,那个小子有他,哪次自己动过手了?明明缠他缠得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听到“孩子”,“帝后”,“小帝尊”这类让他异常刺耳的字句,网中人怒气难忍,一声冷喝打断他们的八卦。
  “都不用做事吗?”
  “啊,啊啊,妖,妖神将……”
  “妄议帝尊,三尊,自己去上将那里领罚!”
  “啊?啊!是,是。”
  一片七嘴八舌慌乱不堪地应声,那群魔兵手忙脚乱地各自跑回兵营,心中哀嚎,却不敢多逗留片刻。
  妖神将战场杀伐,说一不二,在军中积威甚重,无人不怕,他们敢说帝尊和三尊的八卦,但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网中人眉心微皱,心中不悦。
  帝后,孩子什么的,都是废话!
  压下心中不满,网中人转身进入军帐,军中风气如此散漫,这些兵士都是吃饱饭太闲,训练得不够。
  那群魔兵要是知道回去受罚之后还要再接到妖神将全军整备,训练加倍的命令,不知道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但这不是网中人关心的,他只在乎戮世摩罗,那个臭小子身边留了一个不知来历的人,还表现得十分宠爱有加,他不会做毫无意义的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说,他又要算计什么?
  网中人不是很能明白戮世摩罗的想法,但他相信戮世摩罗的能力,无论什么他都能处理得很好。
  他对戮世摩罗毫不怀疑,别人可就不这么确定了,先是公子开明特地从暗盟跑回来进了半天人心易变,不能放任,应该狠狠教训让他学乖这种挑拨离间的谗言,后是曼邪音眼含忧虑地来找他说了一堆帝尊他最在乎你,肯定不会移情别恋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再然后是木魅那只木妖格外贴心地询问他是否需要提前回一趟魔宫?他可以帮他处理手上军务,最后连月牙诚那个蠢小孩都面露怜悯地看着他,然后躲得飞快,生怕被他怒火牵连……
  ……
  ……
  ……
  网中人极其无语,从前怎么不知道他们这么关心他和戮世摩罗?还是说八卦真的是所有种族的天性,无人可以幸免?
  网中人一阵不耐,都没事干吗?
  虽然他严令军中不得散布谣言,但八卦绯闻还是传得愈演愈烈,前天是帝尊和那个美人相处甚欢,昨天是帝尊按她身形派人做了一套嫁衣,到了今天事情已经传成帝尊很喜欢她,准备马上要个孩子这种毫无依据的鬼话了,而且还传得信誓旦旦如耳亲闻,仿佛就是事实一般确定……
  网中人攥紧手上军报,隐忍又无奈地看着把他围成一圈的同袍,还有特地赶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鬼飘伶。
  “妖神将啊,我就说那个死小孩帝尊不能放任吧,你看他居然都开始做婚服做嫁衣了!他还把你放在眼里莫啊?他可是非常需要极其需要特别需要妖神将你管教啊!”
  网中人被他尖利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正要呵斥一声让他收敛,曼邪音已经推开了公子开明凑到他面前。
  “妖神将你要冷静,帝尊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情,这其中一定有所误会……”
  公子开明一把推开她挤了回来,挑拨离间地劝说,“都做婚服了还有什么误会?难道要他现在下道旨意宣布大婚才能算是真的吗?男人啊,都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妖神将都驻守军营快一个月了,他忍不住寂寞移情别恋很正常啊……说到底,人族的心思我们魔怎样会懂?”
  你这是种族歧视!月牙诚不满地瞪他一眼。
  曼邪音又把他推了回去,矢口反驳:“策君,麦胡说八道,帝尊才不是这种人,他不会始乱终弃……”
  公子开明把她推过去,假装自己经验丰富地开始说教:“曼邪音你又知道了?我早说过妖神将脾气那么坏性格那么差,那个死小孩一时被他迷惑正常,但要长久过日子,果然还是要找个温柔体贴,脾气好的……”
  他眼神赤‖裸‖裸地看着曼邪音,意有所指,闼婆尊深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撸起袖子准备跟他干架,木魅温声细气问道:“你真正不回去吗?”
  “……”
  所有期盼担忧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他身上,网中人面色僵硬,戮世摩罗……那个小子哪有可能出‖轨?
  一声冷喝,“好了,麦再废话,各自做事,我要看军报了。”
  妖神将不动如山,跟戮世摩罗约好了一月回去,还有几日未到,他不会为这些虚无缥缈的谣言打破约定。
  那个小子又不是离不得他,他有掌控自己的本事,不会有事。
  过了几日,差不多到了跟他约定的时间,网中人交接完手上的军务,在公子开明“一定要好好收拾让他长长记性”的撺掇和曼邪音“有话好好说,千万麦动手”的劝告之下,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动地离开军营,月牙诚为他提供了云外镜连接千里的便利,袖里还有木魅友情提供的伤药。
  ……
  ……
  ……
  他们好像已经认定了戮世摩罗出‖轨一样,纷纷揣测着最坏的结果,虽然没谁真信这种明显是无稽之谈的传言,但他们这种唯恐天下不乱,隔岸观火想看好戏的行为还是让网中人恼火。
  这群小人!
  蓝月升起,魔世入夜,网中人带着一身风尘回到修罗王城,一进宫门,原本井然有序恪尽职守的魔兵守将看到他,忽然吓得魂不附体,抖如筛糠。
  网中人皱眉一瞬,暗含不满,魔宫的守备也要再训,一个两个都是什么样子!
  正好白痴愚蠢的杀生鬼言出现,在他反应过来转身逃跑的那一刻,无定飞丝疾射,将他捆了过来。
  网中人皱眉问道:“帝尊呢?”
  杀生鬼言差点吓昏过去,哆嗦着腿站立不稳,眼看妖神将眼露不耐,立马着急忙慌说道:“客房,在客房!!!”
  刷的一下飞丝解缚,网中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接朝客房走去。
  他不在书房寝殿,这么晚了在客房做什么……
  还没走到客房,就听到戮世摩罗低沉柔和的笑声。
  “你就答应我吧。”
  网中人愣了一下,他在跟谁说话?
  下一刻,一个温柔悦耳,又很爽利明快的声音答道:“不要。”
  女人?
  戮世摩罗又在说道:“求你了!”
  “不要。”
  “……”
  那个小子在求谁?这么低声下气?还有他说话的口气,跟谁撒娇呢?网中人冷下脸色,心中隐有不悦。
  正想抬手敲门,一句紧神震魂的话传入耳中。
  “我又不要别的,就给我生个孩子嘛。”
  网中人敲门的手一顿,血眸微怔,脑中突然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下一刻,戮世摩罗又在重复这句让他震惊无比的话。
  “生个孩子,生个孩子,给我生个孩子嘛!”
  戮世摩罗声音又低又软,调子拉得老长,网中人不用看都能想到他说这话时的样子。
  但……这是对他专用的。
  除了他,他不会对任何人这样说话,太过亲密了。
  “不要。”这个回答还是非常干脆。
  网中人脸黑如墨,阴沉似水,心中恨火如焚,杀意如潮。
  戮世摩罗!
  他敢!
  一脚踹开殿门,眼前场景却是让他始料未及……
  那个小子……
  居然拉着一个女人的手,脑袋靠在她肩上,拧眉偷觑。
  跟他平时冲他撒娇的样子一模一样……
  “……”
  看到他,戮世摩罗愣了一下,“你回来了?”
  如此奇怪又平淡的口气,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温柔热情,他连跟他约定的时间都忘记了?
  网中人血瞳如火,灼魂灭智,一声怒喝:
  “戮世摩罗!”
  网中人身形一动,一把掐住那个女人的脖子,心中怒火汹涌,杀念一起就要下杀手,美人细颈如玉,立时就要香消玉殒。
  “住手!”
  戮世摩罗一声惊叫,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臂,厉声喝道:“网中人!放手!”
  “……”网中人一愣,他居然命令他?还是用这种口气?
  他居然这样在意她?!
  “住手,你听我跟你解释。”
  他居然敢在意别人!还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女人?
  网中人恨到极致,什么都不想听,只想杀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见他不听劝告,戮世摩罗一把将他推开,把那个女人护到身后,着急忙慌,异常紧张地看着她,“没事吧?没事吧?”
  那个姑娘咳得撕心裂肺,勉强摇头,说不出话,戮世摩罗气结,怒声喝问:“网中人!”
  网中人脸色比他更加难看,一声喝问:“她是谁?”
  “她是……”戮世摩罗脱口欲出,却卡在嘴边,没说出声。
  他为什么说不出口?
  网中人拧眉再问:“她是谁?”
  “……”戮世摩罗抿紧嘴唇,不知如何介绍。
  眼看他们两个要僵持起来,那姑娘咳咳嗓子,问道:“网……中人?”
  “……”
  她喉咙疼得厉害,网中人下手狠辣,又是起了杀心,若不是戮世摩罗推得快,她就要被掐死了。
  “你是谁?”
  网中人掌中炎流汇聚,几乎忍不住杀意。
  戮世摩罗凑上来想摸她颈上红痕,被她一掌打了下去。
  戮世摩罗!!!
  网中人怒恨攻心,但那个女人毫不留情,一把把戮世摩罗推开,整整衣裙发饰,一手抱拳,一手覆上,躬身俯首,行了一个江湖人士的礼数。
  “史菁菁……咳咳咳咳,是他小妹。”
  她指指被她推到一边的戮世摩罗,捂着喉咙,神色痛苦。
  “?”
  网中人血目微瞠,难掩讶异,转头看向戮世摩罗。
  戮世摩罗在他臂弯拉上一把,不满地瞪着他,说道:“说了听我解释你还动手,你是听不懂人话莫?”
  “……”他有要解释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戮世摩罗没好气地解释一句,“她是我小妹,听说我做了修罗国度的帝尊,来看我。”
  “方才为何不说?”
  网中人很不满。
  戮世摩罗撇撇嘴,不情愿道:“你不是很讨厌史家人吗?”
  “……”
  他是讨厌史家人,可是他更讨厌他有事瞒他。
  “那孩子呢?又是怎样一回事?”
  网中人没好气地问道,他差点点就被他气死了,这个臭小子!
  史菁菁缓过气,无奈解释道:“二哥说,咳咳咳,他想要一个孩子,但你们生不出,所以想让我赶紧成亲,过继一个给他,咳咳咳咳……”
  “……”
  网中人都不知道该怎样骂他了,这是什么见鬼的想法!他是怎样想到的?
  还有……
  她知道他们的事情了?
  史菁菁悦然一笑,明媚大方,“二哥将妖神将说得这样好,又是沉稳大方,又是贤惠体贴,还说美貌绝伦,实力出众,我还以为是个嫂子呢……”
  戮世摩罗很得意,假装谦虚,“哪里哪里,调‖教得不好,让小妹见笑。”
  网中人脸色一黑。
  史菁菁没理她那个傻哥哥,接着说道:“现在看来,应该是姐夫才对。”
  “!”
  “小妹!”戮世摩罗很不满,他是不要面子的吗?
  “……”
  网中人突然很满意这个小姨子,很有眼光。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鹰女,小妹这厢有礼。”
  史菁菁行了一个女子柔媚的福礼,既有女儿家的温婉,又有江湖儿女的英气,倒是很合网中人的脾性。
  他虽然一向不喜欢史家人,但这个鹰女,还算不错。
  明丽大方,性格爽快干脆,有几分傲气,又没什么过分的正义之气,比她们史家其他满嘴仁义道德,善恶纲常的人好多了……比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又骚‖话连篇的二哥,更是好得多了。
  “抱歉。”
  他说的是方才差点杀了她的事情,他确实失了冷静,瞪了一眼没事找事的戮世摩罗,有话不能直说?舌头不用不如割了省事。
  戮世摩罗很无辜,他早说了要解释,是网中人自己不听,一上来就要杀人,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他小妹,但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他真信他会出轨?
  他很专情的好莫!
  一人一魔各自都在吐槽对方,但在史菁菁眼中,只见他们两个眼神交流,默契十足,不由抿唇一笑。
  小别胜新婚的道理,她还懂的。
  “二哥,夜深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先睡了。”
  “嗯。”戮世摩罗看看网中人一身风尘仆仆,知道他肯定是连夜回来的,就对自家小妹说道:“我让人给你换一间客房,这间门坏了不安全,还有孩子的事情你再考虑一下嘛,这可是修罗国度的帝尊继承人,小皇子,小殿下,多尊贵啊,你应该好好考虑,你二哥的下一代就靠你了。”
  史菁菁充耳不闻,挥挥手跟他告别。
  戮世摩罗还要再说,网中人拽着胳膊将他强行拖走。
  他说的都是什么?
  她连情人都没有,还谈孩子?他还不如自己做梦比较快。
  一进寝殿殿门,戮世摩罗本性暴露,也不管他身上是不是有汗有土,搂着他脖子就亲,忍了一个月,可馋死他了。
        后面是车,微博同名。
        评个论啥的不是挺好?我会很高兴的!

九卿
占tag发个摊宣两天都在丙52...

占tag发个摊宣
两天都在丙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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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都在丙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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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醉花红

【网空】男孩你为何穿短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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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微量赤俏

史仗义十六岁那年,跟着隔壁两条街的黑社会老大帝鬼瞎混被出差回来的他爸史艳文逮到,痛心疾首着,史艳文一巴掌把他掀翻在地上。他满心满眼的cnm仨大字,很怨怼地像所有叛逆青年一般大喊道:“你凭什么管我!”也像所有的老父亲一般,史艳文苦口婆心道:“小空,我也是为了你好,你马上要高考了,以后的路我又不可能全陪你走完。”

史仗义的无语化作白眼飘飘然地溢出来,他道:“你为了我好?”史艳文知道他要讲什么,于是很诚恳地道:“小空,那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他有很多罗里吧嗦的话想讲,这话无非是什么我也是没有办法,总...

-黑社费经纪人网中人x女装爱豆史仗义

-沙雕恋爱小甜饼无逻辑 ooc在我

-本章含微量赤俏

史仗义十六岁那年,跟着隔壁两条街的黑社会老大帝鬼瞎混被出差回来的他爸史艳文逮到,痛心疾首着,史艳文一巴掌把他掀翻在地上。他满心满眼的cnm仨大字,很怨怼地像所有叛逆青年一般大喊道:“你凭什么管我!”也像所有的老父亲一般,史艳文苦口婆心道:“小空,我也是为了你好,你马上要高考了,以后的路我又不可能全陪你走完。”

史仗义的无语化作白眼飘飘然地溢出来,他道:“你为了我好?”史艳文知道他要讲什么,于是很诚恳地道:“小空,那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他有很多罗里吧嗦的话想讲,这话无非是什么我也是没有办法,总而言之史仗义听过许多遍,权当是一个屁,从他还是个板寸头起就被送到乡下去养,很少见到他这个伟光正的爹,知道他为企业忙东忙西,心里还有一份艳羡银燕与大哥,染了绿毛去当街头反骨仔之后,却反而见到无数次史艳文,很诚恳地求他原谅,然后要教他做好人,然后这话就翻来覆去地讲,变了句式,说了点什么是从不变的。

史仗义冷哼着把气从鼻孔里喷出来,不想与他多讲话,拎起来丢在一边的小书包回转家去。家中门口站着他同样伟光正的大哥,正在和日本歌手赤羽信之介打啵,他继续翻白眼,又下了楼找银燕打游戏,银燕和他的同校同学风间烈打架打得正欢,一点也没打游戏的念头。

这家呆着还不如去当黑社会!史仗义忿忿心想。

于是第二天,他想到做到地偷了俏如来的钱包托杀生鬼言买机票往日本去。杀生鬼言说,好呀!第二天他便摆出很苦痛的表情道,“戮世摩罗,我把你钱包掉了。”戮世摩罗是史仗义在帝鬼手下的花名,几乎所有黑社会都要有一个很中二的名字,于是加入第二天,史仗义便有了名姓。比中二,戮世摩罗居第二,没人敢居……其实有人胆敢居第一,正是帝鬼的手下网中人,他似乎是先朝留下的左右手,岁数挺大,有了很高的地位,但人还是如同少年般爱冷哼,这边哼一声,那边哼一声,长短不一地哼,左左右右地哼,是很难搞的人。

网中人原先看不惯史仗义,很深地觉得他只是个毛头小子,不过在一起打架久了还出了几分情谊,便把自己仅剩的钞票给了他去买机票,看着手里很碎的钱,勉勉能够拼凑出一张机票,网中人道:“我记性不好,多担待。”他很从前便与史仗义讲过,每隔一段时日,自己就会失去记忆,把钱包所在与银行卡的密码忘了去。

史仗义不忍告诉他,得知这个消息后曾经鬼迷心窍地要去盗用他的银行卡,然后里面的三毛钱,比史艳文每个月给他的十块零花钱还寒碜。

史仗义便只得道:“这次我去日本,你别忘记我!”

“我会记得你,”网中人盯着交到史仗义手里的毛票,很恳切地道,“永生永世。”

咩咩

【网恨】能打人、能带兵、还能生孩子的黑白郎君,你喜欢吗?(8)

于是网中人全王府人的终极目标变成了让王爷和王妃快点生一窝儿子。

具体操作比如网中人基本上每天的菜单都是由鹿鞭、虎鞭、马鞭等等带“鞭”字的物质组成的。

满桌子条状物或是切片切断,或是整根料理。肉香味飘来,但是一想到这是什么肉,网中人就不由地嘴角一抽。

万幸暂时还没有人鞭上餐桌。

网中人不想吃这些,他推开整张桌子,巴不得餐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离他越远越好,眼不见为净。

干脆去和南宫恨打架吧。网中人想着,站起身,去了南宫恨的小楼,踏进去一看,南宫恨也正到饭点,整张桌子上布满了各类安宫阿胶补营养的菜肴,南宫恨没有认出一些食材,端了一碗汤大口大口喝着。

网中人觉得心里平衡了,原来受伤的并不止他...

于是网中人全王府人的终极目标变成了让王爷和王妃快点生一窝儿子。

具体操作比如网中人基本上每天的菜单都是由鹿鞭、虎鞭、马鞭等等带“鞭”字的物质组成的。

满桌子条状物或是切片切断,或是整根料理。肉香味飘来,但是一想到这是什么肉,网中人就不由地嘴角一抽。

万幸暂时还没有人鞭上餐桌。

网中人不想吃这些,他推开整张桌子,巴不得餐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离他越远越好,眼不见为净。

干脆去和南宫恨打架吧。网中人想着,站起身,去了南宫恨的小楼,踏进去一看,南宫恨也正到饭点,整张桌子上布满了各类安宫阿胶补营养的菜肴,南宫恨没有认出一些食材,端了一碗汤大口大口喝着。

网中人觉得心里平衡了,原来受伤的并不止他一个。

 

生孩子的前提是什么?是网中人得上南宫恨的床。

但是网中人手头事情多,有外邦要通信,内有新的税收政策要打理,那些归家的士兵要安顿,加上又没有足够兴致和氛围,只是偶尔和南宫恨打架。

“王爷不行了。”这类传言开始在周围传播,基本套路都是因为王妃打仗被俘虏,然后被敌军这样那样一通,回来给王爷生了一个女儿,不知道是谁的种。被套绿帽子的王爷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法行房。就连公主嫁来,王爷也是和她分房睡的,害得人家孤守空房。

网中人的手下告诉他这个传闻时,网中人握笔的手都歪了。

我行不行房,行多少次房和你们何干?而且这个世界还真是什么都能推到女人身上,千错万错都是女人的错?

当事人南宫恨不在乎这些传言,当事人公主也不在乎,只有当事人网中人从手下那边详细问了传闻的源头,然后传闻就停止了。

但是先前传出的只言片语还是传到了一些人耳里,皇帝便是其中一人,爱管闲事的指数并不比其他人少。

网中人去面圣时,皇帝特别给了他一个画满男女情事的屏风,一男一女各种姿势和多女一男的都有,宛如现场看活春宫。天气回暖,在皇宫中熏着香,整个室内更加热了,茶杯里冰块互碰的清响,网中人喝着带甜味的茶,心道回去就把屏风烧了。

“第一个礼物是屏风,第二个礼物是你喝的那杯茶。”

网中人放下杯子,打算着找计划吐出来。

“那可是上好的壮阳药,妙就秒在它不是立马生效,而是在你情动时才发作,一杯茶可以做一整天,而且效力极强,就是连续宠幸十八个妃子也能把她们都草哭,”皇帝想必是自己用过了,说话间整个人都飘,脸上荡漾着猥琐的笑容,“相较于其他的药,副作用基本等于没有。”

“……..多谢圣上,我全家都谢你。”网中人真诚地说。

“谢什么,你全家不包括我吗。”皇帝没有听出网中人的话外之音。

 

回到王府,屏风已经被搬到网中人的房间,虽然当时觉得这玩意必须毁掉,细看之下,做工精细,其上人物栩栩如生,是难得的珍品,烧掉前先问下是谁制作的好了,网中人向来对编织很感兴趣,便要了一些冰镇酒,在屏风前边喝酒边欣赏制线工艺。

突然间他看到一个人物,侧面颇有没有黑白分明的南宫恨的风味,正躺在另一个背对屏风的男子怀里承欢。

不看不要紧,多看几眼后网中人只觉得热气往上涌,冷酒冰茶皆无用,网中人不知是不是壮阳药发挥作用了,反正现在留给他的只有一条路,去找南宫恨泄欲。

南宫恨不在室外,而是在室内看书,网中人找到他后站在他桌子旁边注视片刻,两人打打杀杀多年过来了,相互间一个眼神便可以沟通,前提是南宫恨原因沟通。

此次南宫恨难得愿意读通网中人的眼神,他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朝着室内走去,并勾了勾网中人的下巴。

老夫老妻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很快南宫取衣袍全解,网中人将他的一条腿抗在肩头,又俯下身,单手将南宫恨双手按在床头,他没用多少力道,若是南宫恨想,随时可以甩开,但是南宫恨不挣扎便很能说明他的态度。

网中人拔剑出鞘,剑尚未入洞,却见一滴水突然滴落在南宫恨赤裸的胸膛上,顺着肌肉的走势滑落到肚脐附近,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水珠。

怎么回事,是漏水吗?网中人抬头看床顶,没有问题,这水是哪里来的?麻痒感在脸颊处蔓延,网中人抬手一抹,满手都是眼泪,是他在哭。

不会吧,网中人知道自己很久没有做了,但是单纯做一下就要哭,也太夸张了。

“相较于其他的药,副作用基本等于没有。”网中人回忆起皇帝的话语,敢情做的时候会流泪就是副作用吗。

没有感觉到下一步的南宫恨睁开半眯的双眸,网中人抬手挡脸,可他泪流满脸的模样还是一分不差地落在南宫恨的眼里。

“不做了。”南宫取抬脚把网中人踢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只剩下网中人坐在床上,没有伤心却泪水不止。

芦烟远峤

【网空】舍不得

回归社畜生活前的最后疯狂。ooc我的~


    “戮世摩罗!”网中人惊喊一声从噩梦中转醒,眼前的景象令他有些恍惚,阴冷潮湿的山洞,有水珠从洞顶钟乳盐上滴落,摔碎在地面向上凸起的石笋上发出单一的音节。

    对了,这里是东瀛,他,已经找到了梦里那个失落已久的臭小子。现在他正侧躺在身边,眯着金黄的狐狸眼睛看着自己:“梦到我了?”

    臭小子伸过手来似乎要擦拭网中人脸颊上的汗,被无情的躲过,他倒不觉尴尬,干脆爬起来蹭到网中人身边,将双臂架在他的膝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

回归社畜生活前的最后疯狂。ooc我的~


    “戮世摩罗!”网中人惊喊一声从噩梦中转醒,眼前的景象令他有些恍惚,阴冷潮湿的山洞,有水珠从洞顶钟乳盐上滴落,摔碎在地面向上凸起的石笋上发出单一的音节。

    对了,这里是东瀛,他,已经找到了梦里那个失落已久的臭小子。现在他正侧躺在身边,眯着金黄的狐狸眼睛看着自己:“梦到我了?”

    臭小子伸过手来似乎要擦拭网中人脸颊上的汗,被无情的躲过,他倒不觉尴尬,干脆爬起来蹭到网中人身边,将双臂架在他的膝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

    “看什么?”魔不太习惯被人这样盯着,别扭的转过了头,他不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瞳,转而看着山洞外天边的银月。属于月亮的银色是皎洁的,属于戮世摩罗的金色却过于狡黠,他从前看不上,现在竟不敢看……

    “看你啊~”臭小子回答得很直白,“新的妖神将是为我而蜕变的,我有点骄傲窃喜,但更多还是不舍……”

    这些让人听了肉麻骨烂的话从戮世摩罗口中轻易的流出,似他一向轻浮的个性说如许倒不觉得违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网中人觉得他此时此刻说的都无比真诚。

    网中人终于肯转回头来看着他那张平时稀松懒散不笑的时候又过分阴鸷的脸。

    “没有完成与你的承诺,为什么不杀我?”戮世摩罗问。

    “那你呢?我提你起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告诉我魔之甲丢了?”网中人也问。

    戮世摩罗笑笑,把伤腿蜷起来:“你那时候的样子好生气,我能体会到。在大海里找一滴水,在沙漠里找一粒沙,在人潮中找一个隐姓埋名的我,一定很困难吧。我知道,我找不到东西的时候也很烦躁,所以我想让你消气。”

    “让我消气?冒着被杀被捅被打的可能让我在你身上发泄?”

    “是啊!”戮世摩罗靠得更近,网中人可以感受到他的鼻息近在耳边,“不过也不用太过得意。这是我给你的机会,是我把伤害自己的机会交到了你的手里,机会难得,但你竟然放弃了。”

    网中人身体一僵,立刻想把人从自己的怀里推出去,因为这个狡猾过头的人族已经抓住了关窍!

    “你舍不得伤我对不对。”不是断定也不是疑问,戮世摩罗用一种类似引诱的语气缠着网中人认清现实:“你比任何人都更有理由或者能力来打我一顿,或者干脆一剑杀了我抢回你修罗帝尊的位置,但你没有!网中人,你没有!”

    网中人停留在戮世摩罗身上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不知为何变得优柔寡断了,他搂着这具温热年轻的身体,不想放开。

    “你要什么?”这是无效的问题,现在的他,大概不论戮世摩罗要什么都会心甘情愿的奉上。

    “我要的不多……”戮世摩罗一边说一边亲吻网中人比从前饱满许多的唇。

    “你要什么?”魔的呼吸已乱。

    “我就要你的这份舍不得。”

    “全都允你!”


咩咩

【网恨】这是割草无双游戏但是玩家是草

南宫恨独自研发了一款游戏。

从设计、画图、建模、背景、打斗手感…….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一人抵千人万人。只有配音找了一群专业的CV。

身为同居人的网中人有幸成为此款游戏的第一个试玩者,游戏打开,选择性别,输入名字,捏人物和脸,正式进入游戏。

网中人看过南宫恨的设计稿,知道游戏的大背景是诸神将亡,人类崛起,妖孽四散。勇敢的读书人将踏上旅途挑战天下强者。

还挺带感的。网中人操纵着主角买好武器穿上装备,走进草丛,野生的怪物跳了出来,网中人举起剑砍了怪物一刀,侧身跑离怪物的攻击范围,诱使怪物做出追击,然后再跑上去就是一刀,但是怪物跑得远比网中人想象的要快,相较于主角的速度,怪物简直可以算是瞬移了...

南宫恨独自研发了一款游戏。

从设计、画图、建模、背景、打斗手感…….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一人抵千人万人。只有配音找了一群专业的CV。

身为同居人的网中人有幸成为此款游戏的第一个试玩者,游戏打开,选择性别,输入名字,捏人物和脸,正式进入游戏。

网中人看过南宫恨的设计稿,知道游戏的大背景是诸神将亡,人类崛起,妖孽四散。勇敢的读书人将踏上旅途挑战天下强者。

还挺带感的。网中人操纵着主角买好武器穿上装备,走进草丛,野生的怪物跳了出来,网中人举起剑砍了怪物一刀,侧身跑离怪物的攻击范围,诱使怪物做出追击,然后再跑上去就是一刀,但是怪物跑得远比网中人想象的要快,相较于主角的速度,怪物简直可以算是瞬移了,网中人看见怪物冲来,感觉举盾防御。

怪物轻轻地摸了他一把,他就死了,GAME OVER。

网中人一连串黑人问号,这不是新手村吗?你家门口的怪物强到离谱?南宫恨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坐在网中人旁边,每当网中人死掉,他便发出满足的声音。

过分了,你做游戏是为了拿别人耍乐子嘛!网中人一度以为南宫恨做的是个虐杀BOSS的游戏,没想到是小怪虐杀玩家的游戏啊啊啊。

南宫恨绝对是个抖S。

磕磕绊绊走出新手村,后面迎接网中人的是复杂的地形和更强大的怪物,强到主角被打一下就死了,而主角的剑打不出怪物多少伤害。网中人会和每个遇见的小怪陷入苦战,更别提成群结队的小怪一拥而上,场面会变得十分血腥。

游戏难,道具少,存档点更少,怪物变态,主角身上的盾和没有一样,网中人打了百分之一就放弃了。

“输了?”南宫恨戏谑地挑起一边眉毛。

不是输了,是你的游戏不会大卖赚钱好吗!网中人心想。


弗凭

【网空】《还阳》18

《棺中仙》  

《还阳》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本章揭秘


18


黑暗中燃起一线幽光,如同雪中炭火,雾中明灯,照亮了暗处的图腾。一道持剑的人影端坐于黑暗中,顺着光隐约可见他手中剑柄,可不出片刻光又灭了,黑暗再次席卷,将一切掩埋下去。

于此中,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一,二,三,四……一百二,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

沉闷粗哑的声音...

《棺中仙》  

《还阳》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本章揭秘




18


黑暗中燃起一线幽光,如同雪中炭火,雾中明灯,照亮了暗处的图腾。一道持剑的人影端坐于黑暗中,顺着光隐约可见他手中剑柄,可不出片刻光又灭了,黑暗再次席卷,将一切掩埋下去。

于此中,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一,二,三,四……一百二,一百二十一,一百二十二……

沉闷粗哑的声音顺着黑暗回荡。凭借回声可以判断,此地是一处并不广阔的空间。数数的声音犹如匣子里的亡骸,深深地、深深地诉说着某种憎恨。这是未死而将死之人的怨语,对加害者、对被禁锢乃至对活着一事的痛恨。一声为一刹那,六十刹那为一度,十五度为一刻,八刻为一个时辰。日日夜夜,无穷无尽。

犹如一道丝线,牵连着古老而遥远的回忆——


一个道士打扮的白眉老人,被人反捆双手按在地上,官吏一刀斩下他左手拇指,用那根手指蘸着印泥给罪状画押。一旁官员人高马大,着圆领藏青色官服,俯身同老人说了几句,语声极轻,却尽显压迫。

那人说:“瞧李道长道行颇深,刚好入棺炼蛊。说来真巧,丹方上说:以得道之身入药,能事半功倍。我们本就要寻一个道人,可惜你们都藏在深山里,叫陛下好找,幸亏你来了,否则,这殿上的人都得掉脑袋。眼下丹方备齐,待七七四十九日,仙丹告成,便可转陛下的肉身入仙道,从此长生不老了。”

白眉老人叹道:“你们要上青丹方,可上青丹方不在我身上,它也不能练出长生仙丹。”

官员却笑道:“上青丹方能不能练出仙丹,不是李大人说了算,而是我们说了算。你若是交出,还能保住一命。天大的秘密进了棺材也是一文不值,你说是不是?”

“我都确实不知上青丹方的内容。”

“李大人远离尘嚣,不懂得我们官场的门道。本官观李大人面相,心中定是有所奥妙,只是不愿说与我们。你若早来十年,陛下乐意养着你,可惜如今仙丹难求,陛下也没了好耐心。有什么怨言,到棺材里说去吧!”

说罢,指使官吏将白眉老人押到一口漆黑的棺材旁,硬是推了进去。几个官吏抬着盖子盖拢,棺盖漆黑,内侧隐约可见一幅转轮王执剑图,不顾还在挣扎的老道士,硬是盖了下去。棺材里传来一声惨叫,血沿棺盖流了下来,原来是夹断了道士一根手指。官吏见了,恭敬地取来布帕将棺身擦拭干净,又恭敬地退下。

这口棺材只能从外侧打开,一经封入,绝无自行离开的可能。殿内众人眼看着道士被装入棺中,无不哈哈大笑,彼此拱手庆祝:仙丹将成,仙丹将成了!

不出一刻,黑棺材便装车运往别处。断了一根指头的道士李十方被反绑双手丢在棺中,车马颠簸,棺材里隐约传出他的叹息声:“正德帝,何以正德!”

无人理会。咒骂皇帝的话,给人十条命也不敢应。再说,李十方在宫中走动数日,知道宫里有个做车马活儿的车夫,靠跑腿讨了一身官差衣服。此人天生聋哑,本就不会搭理旁人。

棺材虽小,作为棺木却已经足够大。人死了睡这样的棺材,着实不能算是委屈。

方才的盖棺夹断了李十方右手中指,断指处血流不止。十指连心,痛得李十方险些落下泪来,眼下走出一段,血仍没有止住的趋势。如此一来,恐怕在他闷死饿死之前就会因失血而死。李十方用另两根手指掐住断口,试图挽回一丝生机。

他静静躺着,回忆这些日为正德帝祈福祷告,开坛作法的种种,自嘲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车马不再颠簸。有官兵过来将棺材抬入一处寂静之地,李十方侧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终于完全消失在道路另一头。他等了又等,不再有人靠近。如此便是意味着,漫长的七七四十九日开始了。

正德帝痴迷道家修仙,为求长生无所不用其极,鹿茸人参灵芝只是家常便饭,李十方曾在宫里寻到排水沟下水口,里头抛着不少尸体,雄鹿切鹿茸,棕熊取熊胆,其余动物也多是被切取最宝贵的心脏用以入药。尸体堆积如小山,其中还混着一两具人尸,李十方没敢仔细翻看。丢弃的尸体散发着异味,想来是死去好几日,再不丢便要腐烂了。

那时他便明白,正德帝用人入药,以蛊炼丹,虚无的长生之梦,早已成了沾满血污的妄想。

而今日这口棺材打开,更是验证了他的想法。棺木内除了他,还有一具人体。李十方凑近它嗅了嗅,竟有一股砒霜味,他叹了口气,道:“看你毫无知觉,形同死尸,恐怕已经死了。怕不是……人蛊。”

刚才他已看到,这具尸体头部有常人两倍大,颜面青紫肿胀不成人形,乃是各色毒虫与人混炼入蛊的后果。

与这样的毒尸共处一室,就算能熬过失血之灾,也绝对挺不过七日。何况李十方伤口流的血散发着腥味,最能吸引蛇虫。他如何计算,都认定自己命不久矣。

哀叹之余,李十方唱了一首悠悠的道词,吟诵了三清上书,祈祷死亡来得温和一些,他一生虔诚善良,不愿临死太过痛苦。

兴许上苍真听见了这份祈愿,李十方确实没有煎熬太久。早在饿死渴死之前,他的太阳穴便开了个洞。有东西顺着那里爬入,吞吃了他的脑髓。李十方自此失去感知,不再疼痛,不再流血,两眼圆睁三十日,直至被吃得只剩骨架。


“嗤”,油灯上蹿起一点火苗。

灯下坐着一男一女,均是玄色衣裳,干练低调的打扮。女的是姚明月,男的是网中人。

那时网中人还不叫十九爷,姚明月喊他“网哥”,很是亲昵。寻常女子如此示好,总是让人心花怒放的,网中人却不吃这套,头都不点一下,姚明月叫他,他眼珠子挪动一下,就算是回应了。

姚明月倒也不跟他生气,又重复了一遍:“网哥,方才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不可说给第三个人听。”

网中人道:“你我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你开过棺材么?”

姚明月笑道:“我在阴曹司可不是白混的,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从棺材里来?即便知道了,上哪去找这东西?皇家的地宫可不是日日有机会进去。”

这话也有道理,网中人听罢抿了一口茶,不再作声。

姚明月心里明白:对他来说,这就算是默许了。便又道:“所以你最初是什么?”

网中人望着桌上那只薄瓷胎的茶杯,杯身白中透青,裂纹盘旋交织,如蛛丝一般。网中人道:“蜘蛛。”

姚明月并不觉得惊讶,只是感叹:“苗人的看家本领果然一绝,真能将蛊虫炼成人。”

“天时地利而已,”网中人拈着那只茶杯,面具下的脸孔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李十方不死,就不会有我。”

“那你是李十方么?”

“我像吗?”

姚明月吃吃笑道:“我又不认得他,你问我?但你从正德帝在位就关在圣王棺里,迄今也够久了,吃了两个人,又走过黄泉路。以上三者,少了任何一个,都不会有今天的你。说你是任何一件东西,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妥当的,你本就不是人。”

网中人点了点头,“确实。”

“你学得很快,没几天就把我们说话做事的方式学会了,是因为你比常人聪明,还是因为你不是人才能做到这些?”

“不知道。我从不想这些。”

“给我说说黄泉路上的事吧,”灯火抖动一下,摇曳的阴影拂过姚明月桃花似的面颊,令她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柔和,“那里有什么?”

网中人沉默片刻,冷笑道:“一片荒地,一条路,两个人。”


鸿蒙之间,人识初生。他再次睁开双眼,见到的也是如此景象。长期缺水的地面寸草不生,龟裂纹从脚底站着的地方开始蔓延向四面八方。

黄色的大地上弥漫着尘埃,偶有山峦,放在荒芜的平原上也像是小山包般不值一提。他向那块拱起的土地走去,黄土坡犹在眼前,一直延伸到视野的边际,到了近处才发觉,它与寻常景象不同,到了边界不是变成地平线,而是弯曲上来,向着天上舒展。

那模样,就像是一只活物向着天空攀爬,一直要爬到顶端去,将天地捏成一只封闭的口袋。

他在那呆呆站着,空中有风,却无声音,有脚步声,却无人影。马蹄时远时近,贴着他的背脊走过,转瞬又出现在路的那头。驼铃悠悠,可路上没有骆驼,也没有人。

一个声音问:“李十方?”

他猛地回过头。背后是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拿带黄纸的麻绳在他头上绕了几圈,阴阴地说:“时候到了,走吧。”

一鬼一人,或者说,两个鬼走在路上。不论走多久,都看不到周遭有任何明显的景物变化,这条路也不知通往何方,人在上头走着,到不了终点就会发疯。

但李十方非常沉着,既不求饶,也不哭喊。他已是个死人,关于这件事的真正含义,他在这一刻才明白:死,意味着没有比这更坏的情况。

鬼差带着他翻过十五个山头,来到一个挂满灯笼的小镇。镇上,石头盖的房屋四散而立,行人往来不断,怎么看都是活人的地界,可惜那些人大多脚不沾地,或是脑袋夹在腋下。李十方叹道:到了这里还能相信自己活着的人,才是真正的异想天开。寻常人看见这些玩意,应该更相信自己就要在阴间扎根才是。

鬼差却说:“你若有什么要办的事,一并办了,出了这里就要带你去焚天坑。”

李十方反问:“我能有什么要办的事?”

鬼差不应声,倒是旁边飞来一个人影,轻轻地问:“你腰上是什么?”李十方低头一看,腰间什么都没有。那人又问:“你瞧后头是谁?”李十方下意识扭头看去,背后是一处砖瓦砌成的矮房,窗口站着一个红衣女人。

她穿一身如火的红衣,手捧罗盘,头戴蒙古人的罟罟冠,笑容十分典雅。李十方惊愕地看着她,不敢相信会在这里看见元朝传说中的女法师丹绛。

李十方忽然想起那个官员说他的话:观李大人面相,心中定是有所奥妙,只是不愿说与我们。他静静地想:当真如此吗?我不愿说的事,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展现在我眼前。

他望着那个女人,跪倒在地,凄声喊道:“你真相信世上有人能长生不老吗?!人生百年固有一死,没有了死,人怎么还会是人!”

女人微笑着,并不言语,因为她并非真正的丹绛。凡人在这个镇子总是见到亲人爱人,李十方本是孤儿,修道多年,无妻无子,恩师也已仙去多年,在这里等着他的,只能是心头那片挥之不去的疑云。

李十方一生淡泊度日,本可以得成大道,却因为一次下山永远留在了北平,心中千万悲苦无从说起。

偏偏在这时,窗边又出现一道人影,定定看着他。李十方如何也想不起这是哪一位故人,正在这时,那人张开了嘴,李十方什么也没能听见,便应了声:“嗯?”霎时,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踢进门里,李十方还未来得及呼喊,就被巨大的黑暗吞没。

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事——他看见虚无,虚无本身竟是一种能被看见的物质,是一种稀薄如水、看似能以烛火驱散的黑暗。然而在它之中,没有东西可以留存。虚无中一无所有,却也可能存在一切。李十方堕入它的瞬间瞧见了无数张呐喊的嘴,那些全都是被黑暗吞没的人,其中,窗口那张模糊的脸转了过来。

他依然不认得他,不过,总算是想起了在哪见过他。那是张青紫肿胀,死于各种蛊毒的人脸,李十方看见那张脸模糊地闪烁着,须臾,又与另一张熟悉的脸叠在一块儿。他拼命地想,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么熟悉的人是谁。

白色胡须,白色头发……是李十方。李十方连自己的脸都忘了——李十方看着李十方落入黑暗,“李十方”转过身去,“李十方”从那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进了这屋子,很少还有能出来的人。你还有要办的事吗?”鬼差冷冷地问。

“李十方”顶着一张模糊不成人形的脸,摇了摇头。

他们又往那条路的深处走去。“李十方”形如死尸,摇摇摆摆地走着。一根细线从他腰间晃出,摇摆到肩上悄悄搭住。半个巴掌大的蜘蛛顺着那根丝线爬上来,钻进“李十方”的太阳穴。乌黑的血沿伤口淌出,不出片刻,蜘蛛又爬出来,这一回,它来到了鬼差身上。

到了焚天坑,鬼差示意李十方跳入其中。李十方神智迷蒙,摇摆着走了几步,一头栽进坑里。鬼差办完一趟差,便路的另一头走去。

冥河感应到鬼差到来,从河中升起一道道细小的圆柱。细看才知,这些圆柱都是骨头一样的白色,上头刻着大小不一的鬼脸。这便是鬼差常走的“鬼路”,渡过冥河,走完鬼路,就能回到人间。

鬼差踏着小圆柱,轻易掠过冥河,落在另一侧的土地上。正在这时,它吱呀叫了一声,拿手一摸,后颈居然淌出了血,鬼差怒极大叫,却怎么也找不到伤它的人,只得悻悻地往小道尽头去了。


忽然一阵阴风,油灯恰到好处地灭了。网中人和姚明月在黑暗的室内相对而坐,谁也没有先去点燃那盏灯。

稍后,姚明月兴奋地大笑起来,不住说:“真有趣,真有趣。黑棺材真能使人魂魄不散,这才是值得保密的事……刚才的事你千万记住,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不能说给任何一个外人听。”

网中人反唇相讥:“对我而言,你也一样是外人。我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

姚明月柔声道:“我自然不是。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救你?”

网中人反问她:“你救过我么?”

“要是没人解开棺材上的机关,你永远不可能离开那里。除了我,还有谁当得起你的救命恩人?”

网中人听了,冷笑两声,不置可否。

姚明月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灯光随即亮起,姚明月已经坐到了网中人身旁,笑盈盈地说:“你果真与我所算一样,是能救我的人。我救了你一次,你也应该帮我。”

网中人反问:“帮你?如何帮你?”

姚明月不笑了,郑重地说:“我天生是坏骨之相,原本要在成年之时暴毙,所幸我修习法术较早,全力压制。但成年之后,每一天都有无尽的危险,我算到自己将于近年死去,如果你愿意帮我,就在我死后用那口圣王棺救我。”

网中人冷冷道:“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

姚明月说:“你不该这么问,而该问,我和你一道,对你是多大的好处。你欠我一个恩情,理应要还。”

网中人沉默片刻,脑中逐渐显出从前李十方在宫中书库看过的一本《长生纪》。书中记载了元代大法师丹绛所写的一句箴言:生死二十轮转,业净得长生,此去红尘外。

网中人忽然笑了起来。他已经死过许多回,走过黄泉路,吃过鬼差的肉。他能从蜘蛛炼化成人,完全是依托圣王棺的奥妙,两具人尸、一具奇棺,这是天时地利人和造就的奇迹。个中有多少巧合,谁都无法说清。

以上这些,网中人暂时不打算告诉姚明月。他非常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对他有所求。只是她对他有恩在先,而且,是她将灯火带进黑暗。没有她,他永远不会坐在日光下。

网中人不能记得一切,但他知道,棺木中只有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着一切,他静静地躺着,如死一般活着,直至一线幽光再次出现在眼前。

顺着暖红的光,缝隙里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

那是张相当漂亮的脸,不仅漂亮,还很独特。端正寻常的五官,拼接在一起就是一张奇妙的脸庞,让人一眼看过便难以忘怀。她瞪大眼睛,小心地打量棺材内部,随后将油灯放在一旁,掏出支架撑在一旁,竭尽全力掀开了棺盖。

霎时,光从四面八方涌入。棺底除了两具白骨,竟然还有一个活人。四目相对,她大睁双眼的模样落在他眼底,犹如血潭中倒映的影子,森冷骇人。


网中人想着那一幕,笑道:“要我做什么?”

姚明月温柔地看着他,也笑起来,轻声说:“等我死了,帮我还阳。”

网中人道:“死而复生绝非易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姚明月说:“我们这些一出生就被判了死刑的人是以怎样的心情活着,你多半不会明白。我想活下去,哪怕只多一天也是好事。”

网中人沉默片刻,道:“你得保证,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再让任何一人了解。”

姚明月哈哈笑道:“当然了,这里除了你和我再无旁人,谁能听见我们说话?”

二人相识一眼,知道此事已有了定夺,便不再言语。

可他们无法预知的是,数百年后会有一个人透过他人的眼睛看见这一幕。史仗义于梦中借着十九爷的视野,清清楚楚地把一切看在眼里。

今天他误咬了十九爷的手臂,或许是因为喝了他的血,当晚入睡后便梦见了如此种种。这场梦里有许多让他觉得熟悉的画面,唯独这一次,一切串联起来,把往事清晰地写到他眼前。

史仗义本可以选择醒来,却如何都不愿离开。比起自我欺骗,他还是喜欢明白地活着。因而,当他和十九爷一同坐在姚明月身旁,听见那些简单直白的要求,他忍不住笑了。姚明月和他实在是像到了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地步,可那又有什么错?任何时候人想活下去的愿望都是如此单纯。只是不知道十九爷看见他,是看见了他史仗义,还是看见别的什么人。对他而言,这间斗室里或许连人都没有,仅有一个关于生死交易的秘密。它像史仗义心中深处正在破碎的想象一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待续

南天早日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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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

【网恨】养猫

网中人说,我回来就和你战到死,但前提是我的几只小猫没被你养死。

南宫恨回以哈哈大笑。

然后他目送了网中人推着行李离开,小猫没有了饲养人,反而乐得畅快,七只毛团从房间一头互相追逐到另一头,打打闹闹,该玩水的玩水,爱咬就咬网中人的手工编织品,打好的毛线被滚成一地线。

网中人养这些猫是用来繁殖和吸猫,他说用来吸的那只一岁就要抓去绝育,并且到时候网中人会亲自动手绝育。南宫恨看书,偶尔看看着他们七个,心里猜测哪个倒霉蛋是要眼睁睁观摩同龄猫啪啪啪,而自己已经是太监之身。

反正也不关南宫恨的事情。

一只黑白花纹的小猫野性最强,它顺着沙发爬到金鱼缸旁边,用爪子去捞网中人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金鱼,南宫恨对...

网中人说,我回来就和你战到死,但前提是我的几只小猫没被你养死。

南宫恨回以哈哈大笑。

然后他目送了网中人推着行李离开,小猫没有了饲养人,反而乐得畅快,七只毛团从房间一头互相追逐到另一头,打打闹闹,该玩水的玩水,爱咬就咬网中人的手工编织品,打好的毛线被滚成一地线。

网中人养这些猫是用来繁殖和吸猫,他说用来吸的那只一岁就要抓去绝育,并且到时候网中人会亲自动手绝育。南宫恨看书,偶尔看看着他们七个,心里猜测哪个倒霉蛋是要眼睁睁观摩同龄猫啪啪啪,而自己已经是太监之身。

反正也不关南宫恨的事情。

一只黑白花纹的小猫野性最强,它顺着沙发爬到金鱼缸旁边,用爪子去捞网中人好不容易养起来的金鱼,南宫恨对此较为满意,于是便给了一块小鱼干作为奖励。

见有零食,其他六只也涌了过来,睁大了相同的碧蓝大眼睛,用爪子扒起了南宫恨的熊猫睡裤,眼巴巴希望着也能分到一口。

南宫恨不理他们,网中人说了主要是猫粮,那么他们就只能准点吃猫粮。

在其他同胞试图讨零食时,黑白花纹的小猫爬到沙发背上,肚子朝上哼哼唧唧,南宫恨若是扭头便正好能和它血红的眼眸对上。在它的脖子项圈上挂着刻印名字的金属牌,“小恨恨”。

小恨恨?真不符合网中人的一贯起名风格。南宫恨抖抖裤腿,将几只爬上来的小猫抖下去,它们摔在地上就地躺了一会儿,终于是放弃讨零食,转而跑去玩了。

唯有小恨恨还睡在南宫恨的脑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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