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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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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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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朱一龙,网剧《镇魂》饰演黑袍使(哥哥),沈巍(哥哥),沈面(弟弟),小鬼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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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元昧

【方邰】心锚(5.20)

注意事项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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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的个人物品本就不多,基本都是些和工作有关的笔记、资料、书籍,以前都分类清楚地放在桌面文件架里,他走时应带走了一部分,如今桌上空出许多。邰伟见这些东西一向脑壳疼,从来不翻,但他每次都能很敏锐地从方木的抽屉或柜子里扒出藏好的零食,然后一点也不客气地消灭干净。可能是为巩固邰伟戒烟的成效,方木也默许他的搜刮行为。邰伟懒归懒,但能吃,只要能用零食堵住他的嘴巴,总也比闲着没事叼根烟好。
  待身体刺痛缓解,心情平复了些,邰伟坐到方木的椅子上。
  他现在十分怀念烟的味道,真想来一根。妈的,现在抽烟也没什么关系了吧?可想归想,手上并没有烟。邰伟略...

注意事项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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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的个人物品本就不多,基本都是些和工作有关的笔记、资料、书籍,以前都分类清楚地放在桌面文件架里,他走时应带走了一部分,如今桌上空出许多。邰伟见这些东西一向脑壳疼,从来不翻,但他每次都能很敏锐地从方木的抽屉或柜子里扒出藏好的零食,然后一点也不客气地消灭干净。可能是为巩固邰伟戒烟的成效,方木也默许他的搜刮行为。邰伟懒归懒,但能吃,只要能用零食堵住他的嘴巴,总也比闲着没事叼根烟好。
  待身体刺痛缓解,心情平复了些,邰伟坐到方木的椅子上。
  他现在十分怀念烟的味道,真想来一根。妈的,现在抽烟也没什么关系了吧?可想归想,手上并没有烟。邰伟略显暴躁地拉开方木的抽屉,试图从中寻觅什么能吃的东西。信纸和文件底下有管薄荷糖,他拎出那小铁罐,推开盖子倒两粒进嘴里。
  “呸,潮了!”邰伟拧起眉毛抱怨,但还是把那糖嚼碎了咽下去,清清凉凉的味道似乎冲淡些许内心的烦闷。他用手摩挲那绿色的糖罐好一会儿,终是放进了自己的衣兜。他关上抽屉,又去翻底下的柜子,方木习惯在这儿塞日常用品,以及“储备粮”如巧克力、泡面、薯片、糖豆等等。肥皂也曾一度混入其中,直到邰伟吃巧克力吃出浓郁的肥皂味进而强烈抗议,方木才将肥皂单独收进抽屉。
  邰伟撕下一包糖豆,发现封条开了个口,可能是连着的上一包没撕好弄破的。这不会也潮了吧?心里这样想,邰伟拆开袋子,手指摸进去时竟意外摸到不应该出现的东西。纸?邰伟疑惑地拣出那张卷起来的小纸条,拉开。纸条上简简单单的只有三个字:等我回。没有落款,但那字迹映入邰伟眼中却是再熟悉不过的。
  邰伟猛地起身,一时间脑袋犯晕。这是方木留的纸条,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手忙脚乱地把柜子里的东西统统捞出。在一堆杂物间,他发现一张购物小票,上面列出的商品和这些零食恰好匹配,购买时间是两天前,也就是离开前一天,地点是绿藤大学附近一家他们去过的快捷超市。邰伟盯着小票下方打了个圈的电话陷入思考。
  由于方木的手机已经关机,支队的人都联系不到他,可能出于某种原因,方木不想被支队的人找到,那这张小票会是他留下的暗示吗?邰伟感觉自己心脏砰砰乱跳,血迅速涌上头。他伸手掏手机半天没掏到,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在爆炸中“殉职”。他急忙跑出办公室去问唐悠借手机。
  “啊?邰队你要手机?”唐悠说,“你的呢?”
  “还问,当然是报废了。”邰伟催促道,“快,你的给我用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唐悠明显不太情愿,看来宅女的手机里有很多秘密。
  邰伟挠挠头,想解释,却忽地定住动作:方木为什么这么小心?明明可以找人传话,方便得很,却非要九曲八弯地留线索,除邰伟,支队里还真没可能有其他人在意或猜得出这暗示了。想到这儿,瞬间邰伟感觉后背出了一身白毛汗,既然方木连唐悠都没告诉,那还是继续保密吧,“没,算了。本来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之前老是催我回去,我都没搭理来着。”
  “哦!说到这儿,邰队,你住院期间是有电话打进队里,说是您母亲。”唐悠拍了一下手,恍然道,“还真是稀奇啊,以前从来没听您提过。”
  “嗯嗯,知道了,回头我会处理。”邰伟随口敷衍,“告诉张天羽,尽快把案子的后续情况和汇总报告给我一份,住院十天啥进度都不知道了。你们怎么也没人主动跟我提一下?没方木督促个个都变懒骨头了?”
  “呃,知、知道了。保证在今天之内完成任务。”唐悠吐了吐舌头,“哦,对了,邰队,还有,孙局下午回来,可能有事找你。”
  邰伟哼了一声,“他不找我我也要找他,神神秘秘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
  临近中午的时候,邰伟拿到了宋炎案子的初步汇报。
  因为光荣负伤,邰伟无知无觉地在医院里躺了十天,案子的收尾工作他没赶上。据后续调查,并对宋炎、柳佳生前两处居所进行彻底清扫,发现宋炎的一部分作案证据,结合方木的推断,确定其为实施一系列监禁强奸案的犯人。至于杀害金陶一事,虽对已经清洗的衣物检测出血迹反应,但没法直接证明那是金陶留下的血液,最有可能提取到有效血液样本的鞋子应是与凶器一起扔进了江里,找回的希望渺茫。而宋炎自爆而亡,楼又塌了一半,警方目前还没法从那地下掘出宋炎的碎屑来进行检验,或针对金陶指甲缝里残留的皮肤细胞组织与宋炎做同一性认定。不过还好,有方木与宋炎当面对峙的供词,以及公交车上监控提供的画面,依然可以把凶手宋炎在证据链中锁死。
  然而随着宋炎的死亡,且以如此激烈的方式结束,有很多细节或将永远地埋进未知里。谁在帮他?那人目的是什么?为何要绑架邰伟?与当年鬼哥的案子又有何联系?这一切仍然扑朔迷离。
  下午两点多,孙靖果然返回了支队。邰伟进去的时候,孙靖正靠在椅子上揉掐眉心,一脸疲态。
       邰伟把门关好并上了锁,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我想我应该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孙靖叹口气,起身去给自己倒茶,“要喝水自己接,一次性杯子在你旁边架子上。”他往玻璃杯里投两把茶叶,泡出来的茶水很浓,“你想知道什么?”
  邰伟说:“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方木为什么突然辞职?”
  孙靖捧着茶杯来回踱步,似乎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事儿,我有保密的义务。”
  邰伟火气顿生,“连我都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
  孙靖又叹了口气,表情满是无奈,“市局的任务,安全起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市局本就属意他去,通过梁辰转达的情报也只告诉了他一个。”
  邰伟心跳骤停一拍,他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意思,方木出任务去了?这是让他……卧底侦查?”
  孙靖手指挡在嘴唇之间,示意他小声,“你心里有个数就好。我最多只能告诉你,我们的队伍里有老鼠,还不知道是谁,所以不得不防。这一点梁队应该也同方木提过,所以方木也瞒着你们什么都没说。”
  “那为什么要选方木?”邰伟有些头晕,他扶着桌子以免自己脚下不稳,“我才是更合适的人选吧?他一点卧底经验都没有!”
  “没时间了,已经牺牲了好几名同志,不能再久拖。本来计划还要提早,可十分不巧你们手上的活卸不掉,你又出了状况,暂时还找不到替代者,所以其他部门先去做前期布置,硬撑着等你们这边告一段落。”孙靖说。
  邰伟挺起身子,心跳加快,“什么任务,这么大阵仗?”
       孙靖喝了口茶,浓茶理应很苦,他的表情却纹丝不动,“那个被叫停的蒋凌案,还记得吗?”
  “记得,最后不了了之。”邰伟回忆道,“和那案子有关?”
  “钟珣,从海昌过来的那名警察,与我市缉毒队另一名刑警同去做卧底,我们的人牺牲了,钟珣的处境很危险。因为案件和绿藤脱不了干系,所以我们这边必须有人合作,钟珣来这儿首先接触的是你、方木和我,对绿藤这边的警察,他现在只信任我们三个,我走不出,你昏迷了,就只有让方木去。而且方木是孤儿,社会关系非常简单,档案好弄。人与外界的关系千丝万缕,隐藏个人身份容易,但要把所有关系全部修改掉,却几乎不可能,所以越多的社会关系越有暴露的危险。方木不一样,他没有亲眷,六岁以后的经历也完全不必改动。”孙靖解释说。
  “那六岁以前呢?方木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邰伟说,“我就一直很奇怪,就算方木爸妈都去世了,其他亲戚一个都没有吗,居然就这么放福利院去了?”
  “我是后来的人,方木的事,你们应该比我更熟悉吧。”孙靖暧昧地笑。
  邰伟觉出他不想多谈,却还是不依不挠地追问:“别想蒙我!我知道你话里有话。”
  面对邰伟的执拗,孙靖再度叹气,低声说:“方木父母牺牲后,警方一直很关注他,特意安排他去指定的福利院也是为了保护他。”
  邰伟脸上有种抑制不住的惊骇,“什么意思?方木的父母……”
  “是警察。”孙靖说,“优秀的缉毒警,很顺利的潜伏了一年多,却极其突然地牺牲了。听说是家里起了大火,只有方木活下来。具体案情我不知道,但火肯定是人为的。”
  邰伟的手重重拍上桌面,“当初说保护他,让他远离这一切,现在却又叫他去毒窝探路,岂不是更危险?!当年他父母这样被害,谁能保证道上没人摸出底细,来个斩草除根?!局里难道不清楚作为缉毒警的亲属他会多遭毒贩子记恨?!”
  孙靖面对着邰伟,目光灼灼地说:“不一样,他是警察,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的令邰伟后悔把方木拐到警察这条道上。孙靖的话,邰伟反驳不了,也不能反驳,他心中坚持的信仰亦是如此,换做他自己,他同样义无反顾,只是,想到这个很可能有去无回的人是方木,他便心如刀割。
  “别这么激动,”孙靖安抚道,“我说过方木的父母是优秀的缉毒警,当年他们牺牲也不是因为身份暴露,是内讧引起的派系报复。方木此番涉入,正好有名正言顺的借口。”
  邰伟满腹心事地回到自己办公室,脑海中孙靖的话依然盘桓不去。
  “方木父母参与调查的案子并没有完全侦破,虽然后来抓到一些贩毒人员,仍有不少漏网之鱼,其中有外籍人士。关乎国际外交,引渡等问题均没谈妥,西方国家对我国存在很大的偏见。出了国门,就算是罪大恶极的罪犯,只要外国人拒绝合作,我们就毫无办法。这一次,很可能是个跨国、跨区域贩毒运输团伙,借用油画、雕塑、工艺品等进行隐蔽的毒品交易,所以,为避免重蹈覆辙,必须在国内将他们一网打尽,绳之以法。”
  “还有,当年被击毙的毒枭鬼哥,有个私生子,你知道吗?就算当爹的做的事再伤天害理,生活在污浊的环境中,该怎么样还是变成什么样。有可靠情报说,这个私生子改名换姓,继承了‘家业’。不确保对方不知晓你的存在,加上警局的内鬼,这段时间,你自己千万小心。”
  最后,孙靖郑重关照了邰伟一番,可能还有警告他别冲动乱来的意思:“方木这边,市局直接督办的案子,你甭操心了,把身体养好吧。脑袋里的血肿注意点,别留下后遗症,记得定期去医院复查。你妈的电话赶紧回个,有空就去看看老人家,要不然总骚扰局里,烦死了。”
  得,被“排挤”了,成闲人一个。行,那他自己来,光等着绝对不是他的作风。事情一样一样解决,第一项,先去跟老妈子把话说清楚。
  
(未完待续)

果仁与南国秋

强行掰回HE系列(四)



相思实苦。

————————————————


“王爷,已查过,说是自从其父过世,两人便如同水火,离京那日,还大吵了一场。”

襄阳王摩挲着手边的茶盏,“呵,戏做的还挺足。你派去的刺客,可是一个都没剩下吧。他庞籍小儿,有这么大本事?”


门客不解,“王爷既知他非诚心来投,为何还要留下他?”


“他说的不错,他家里世代经商,他本人又是难得一见的良才,这十三艘商船在他手里,确实是一笔不可预估的财富。就算是恶犬,只要你栓的好,它就不会咬到主人身上来,还能叼来主人想要的猎物,何乐而不为呢?”


门客不语。他想起那个桃红衣衫的少年,脑海里依稀还有他不屑又慵懒的目光掠过,只觉脊背发凉。...



相思实苦。

————————————————


“王爷,已查过,说是自从其父过世,两人便如同水火,离京那日,还大吵了一场。”

襄阳王摩挲着手边的茶盏,“呵,戏做的还挺足。你派去的刺客,可是一个都没剩下吧。他庞籍小儿,有这么大本事?”


门客不解,“王爷既知他非诚心来投,为何还要留下他?”


“他说的不错,他家里世代经商,他本人又是难得一见的良才,这十三艘商船在他手里,确实是一笔不可预估的财富。就算是恶犬,只要你栓的好,它就不会咬到主人身上来,还能叼来主人想要的猎物,何乐而不为呢?”


门客不语。他想起那个桃红衣衫的少年,脑海里依稀还有他不屑又慵懒的目光掠过,只觉脊背发凉。


王府西侧,霁月之轩。


“庞桶啊,你已经连着给你家公子买了三天包子了……”


庞籍看着案上的素菜包子皱眉头,后悔死路上说了一句“想吃包子”。庞桶哪里知道他家公子这不过文墨的脑子忽然来了招借物喻人,只以为是自己照顾不周,令自家公子对包子这等俗物都念念不忘。一到襄阳就开始各种馅儿的包子往上端,聊是庞籍郁郁之中无心茶饭,也实在无法下咽了。


来此三日,悲痛、仇恨、思念、委屈、陌生都一丝一缕地抽离开来,渐渐显出他的无力,与孤独。夜间每每睁开眼睛,梦里的繁华盛景,嬉笑嗔怒都骤然消散,入目皆是这冷冷的,不识他姓甚名谁的床梁纱帘。


他的代价都一点点附在他的身上,可他的目标却仿佛离他愈来愈遥远。


说好的忍辱负重,所谓的搜集证据,到头来,他连第一步该迈向哪里,也无从知晓。


难不成,去扒襄阳王的房檐,抄录他的梦话吗?


他的党羽名录,屯兵之地,都需接近他身边之人,渗入其中,方可徐徐图之。可现在襄阳王正紧盯着他,他既不可以派人打探来访宾客,也不能持金玉拜访其门下幕僚。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


在这快要淹没他的仇恨中,在这陌生的鸟鸣中,在日日入梦的那个人影的注视下,静静地,等待。


于是那个人影便越发清晰起来。


庞籍起身,去找自己带来的画像匣子,不料在旁边看到一个贴着小螃蟹的小盒子。

他一下顿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良久,他伸手打开盒子,入眼是一把精致的仕女扇,然后是扮鬼用的假面,斗嘴写的歪诗,还有……很多个折起来的字条。


他随手打开一个,上书“江南河鲤,天下一绝。捎回来一尾我尝尝呀。”


庞籍的表情变得很精彩,低声笑骂一句,露出几分往日的明媚来。


他拿起仕女扇,顺手敲了敲桌子,“走,庞桶,少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庞桶看着自家公子多云转晴,十分痛快地抛弃了不再冒热气的包子,愉快地跟了上去。


路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可他们一句也听不明白,庞籍的目光黯淡几分,又迅速恢复了笑意,走进一家酒楼。


还好酒楼里的小二听见他们的口音就改说官话了。


庞籍点了三尾河鲤,跟庞桶一人一条之后,一边吃一边狠狠盯着第三条鱼,像是要用眼神把它切碎嚼烂,吞入腹中似的。盯得庞桶莫名起了一身寒意。


然后就听见他家公子吃完鱼,放下筷子来了一句,“死包子,就不给你吃!”

庞桶:“……”


之后几天,庞桶就发现他家公子每日清晨打开那个盒子,然后就拉着他或听曲唱戏,或钓鱼喂马,或登山泛湖,或执笔丹青……

然后……

“死包子你要是来唱,定是比我还要难听许多!”

“这鱼长得真像个包子。”鱼:???

“这莲子比包子好吃多了。”庞桶:我错了公子我再也不给您吃包子了……

“你看看这才是正常人画出来的螃蟹嘛。”旁边“不正常”的螃蟹:“……”

……

若是庞桶生在千年之后,必定会问他家公子一句,“公子这是在做每日任务吗?”


可是庞籍的眼角每每总是湿的,时常说这襄阳的风太过锐利,吹的人眼睛不舒服。


庞桶抿抿嘴,还是不好驳自家公子的面子——这样轻的风,比之开封不知柔软多少,之前怎么没见你日日红着眼尾。


开封府。


包拯被公孙先生扯着耳朵从床上薅起来,“大人!吃晚饭啦!”


包拯猛地睁开眼睛,看看外面艳阳高照,又眯眼欲睡,“哪有,你看外面顶多午时嘛!”


公孙先生要气死,“你也知道午时了!”


忽然想起晚上是盖着名伶杂志睡的,包拯猛地睁开眼睛,果然看见公孙先生面无表情地抓着他的杂志,他一下清醒过来,嘿嘿地笑,“公孙先生,我错了嘛,给我一刻钟,我立马滚出去看公文。”


公孙先生恨恨地出了门,包拯看着杂志页脚上的小螃蟹,略略露出一丝无奈地笑,“老子竟然一个人睡不着了。”


二十年一人甜甜入梦,

一个月有你同塌而眠。

之后,我的每次入睡都仿佛需要拼尽全身气力,偏偏梦里还是对坐太白楼的幼稚赌气,醒来便只余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梦,要是不会醒便好了。


我知此症为相思,可这世上无药解。


风元昧

【方邰】心锚(5.19)

注意事项前略。
但愿不要出现明显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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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邰伟从昏睡中迷迷瞪瞪地醒来。虽然万幸,但脑震荡后遗症是免不了的,头痛,还伴有暂时性的记忆模糊。他在床上缓了好几分钟才挣扎着爬起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令他僵着身子冷汗直冒。他扶着自己脑袋哼哼哧哧。
  在病床前守着的是周尧,他停下刷手机的手,起身扒拉了邰伟的眼皮,“瞳孔状况正常,应该问题不大。”
  “去去,走开!”邰伟挥手赶掉周尧,出声后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成话,“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多少?”周尧坐回椅子上,问,“队长你和方木遇到爆炸,从地下室逃出来,你脑袋上被碎砖块砸到,于是昏过去了。还好伤势不...

注意事项前略。
但愿不要出现明显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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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邰伟从昏睡中迷迷瞪瞪地醒来。虽然万幸,但脑震荡后遗症是免不了的,头痛,还伴有暂时性的记忆模糊。他在床上缓了好几分钟才挣扎着爬起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令他僵着身子冷汗直冒。他扶着自己脑袋哼哼哧哧。
  在病床前守着的是周尧,他停下刷手机的手,起身扒拉了邰伟的眼皮,“瞳孔状况正常,应该问题不大。”
  “去去,走开!”邰伟挥手赶掉周尧,出声后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成话,“怎么回事?”
  “你还记得多少?”周尧坐回椅子上,问,“队长你和方木遇到爆炸,从地下室逃出来,你脑袋上被碎砖块砸到,于是昏过去了。还好伤势不严重,但得静养三个月。”
  “这么久?!开什么玩笑!”邰伟惊道,“……不会是没救了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颅骨伤了,养三个月不过分啊。又没说必须得在医院住三个月,住院部床位这么紧俏,想住,医院还赶人呢。”周尧用调侃的语气说。
  “对了,方木呢?怎么没看到他?”白了周尧一眼,邰伟忽然想起和他在一块的方木,问,“他还被宋炎捅了一刀,人呢?没事吧?”
  “嗯……”周尧咬了咬下唇,偏过脸去。
  此时的回避尤其显得意味深长,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降临,邰伟扑过身去,“他人呢?!”
  周尧赶忙扶住快掉下床的邰伟,犹犹豫豫地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方木住院期间孙局来过两次,可能两个人谈了点什么,然后方木还没好全就办了出院手续,再之后……他递交了辞职信。”
  邰伟还隐隐作痛的脑袋好像无声炸开,白茫茫的光覆盖整个思绪,令他瞬间意识放空,再也回想不起任何的东西,整个灵魂仿佛置之无尽的虚空,没有方向地飘飞。
  一阵可怕的窒息般的沉默。时间仿佛凝固,漫长寂静后,邰伟低声道,“我睡了多久?”
  “……十天。”周尧说。
  那时,邰伟脑袋挨了一棍子又被砖头敲到,流了不少血,幸好碎砖体积不大且坠落时高度非致命,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其他的则都是皮肉伤,擦伤、瘀伤都不严重,腿上的刀口做了消毒,上药包扎即可。办案过程停不得,邰伟单独留院观察,其他人又马不停蹄地勘扫现场。
  尚在昏厥中的邰伟被送去做头部CT,初步检查是颅骨外伤及骨裂,没有脑出血,经紧急处理和用药,理应无事的邰伟却迟迟不醒。再次进行检查,竟在颅内发现一处硬膜下血肿,邰伟醒不过来的罪魁祸首可能就是它。血肿症状轻微,且邰伟未恢复意识,医生不建议手术,最后决定先采取保守治疗,看血肿能否自行吸收消除。
  大约过一星期,血肿有明显消褪,邰伟出现清醒征兆,直到今天终于回了神。由于队里还在忙后续工作,人手紧张,周尧暂时没任务便被分派过来盯邰伟。
  “你是说我脑子里有个肿块?”邰伟按着头。
  “是硬膜下血肿,不过昨天的CT看不太出来,应该已经消褪得差不多了。”周尧说。
  邰伟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方木,去哪儿了?”
  “这个问题,等你出院之后自己问孙局吧,我在知情人范围外。”周尧摊摊手,说。
  “行,那我现在出院。”邰伟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下床。
  “啊?队长你还没痊愈呢!”周尧马上拦着,“再等一两天,还要再检查一次,确认血肿完全消褪不复发才行。”
  “检查可以回头再做,现在,我就要,出、院。”邰伟几乎咬牙切齿。
  见邰伟掐紧的拳头不住轻颤,周尧劝阻的话语就卡在嘴边说不出口了,他摇摇头,叹气道:“那队长你先等等,我去叫医生来——”
  “这么急着出院干嘛?”门口忽然传来一个不急不缓的男声。
  邰伟抬脸撞到对方目光,便像瞧见什么可怕的东西,瞬间往后退了半步。
  “你好!”周尧转身对那个中年男人打招呼,“邰队刚醒……你们……”
  男人的年纪应该比邰伟还大些,身着西装,头发整齐,戴一副金属框眼镜,十足的精英气质;他五官端正,与邰伟长相有六七分相似,或许因为那种冷淡的神情,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邰伟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表情满是抵触。
  被叫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到床头柜上,“妈一直很担心你,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也不回家一趟。”
  此时此刻,邰伟有一种荒谬的魔幻感,令他简直要怀疑自己在做梦。方木不明原因地辞职,几乎断绝关系的大哥自来熟地跑到病房,埋怨他不回家看看。
  太可笑了。邰伟想笑,却还是没有。他推开周尧和大哥,摇摇晃晃地迈向房门。他什么都不想说,不想解释,也不想问,有一个他不想面对的人在这儿,他一刻也待不下去。醒来后他最想见的人,如今不知去了哪里。
  “当年你和家里说的事情,是骗人的吧。”邰大哥在他身后说。
  邰伟脚步停顿下来,却仍然背着身,“呵,事到如今,还问什么?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和邰家已经断绝关系了。”
  “妈收到一封信,说当年你是因为要去卧底才刻意与家里闹翻的。”邰大哥又说。
  邰伟猛地转身,“信?谁写的信?!”
  邰大哥扶了扶眼镜,“没有落款,内容是打印。我和妈一开始也将信将疑,觉得是不是有人恶作剧。但当年的事,应该不会有无关人员知道,妈也是担心你会不会招惹上危险分子,所以多次打电话催你回家谈谈。只是你总也不回。妈的性子你知道,比你还倔,又不好低头来找你。没想到这一下,你果然还是出事了。”
  邰伟烦躁地搓把脸,凶横地说:“又没死,担心什么!……信呢?”
  “我带来了。”邰大哥从衣袋里掏出折好的信纸,周尧立即接过来递给邰伟。
  邰伟也没心思细看,眼下最紧急的事情还不是这一桩。他把信纸收好,“我拿去查查看。现在我必须马上回支队,家里有什么以后再说吧。”说完,他依旧果断转身,去意坚决。
  “邰伟。”邰大哥再次叫住了他,“……你小心一点。”
  邰伟挥挥手,“用不着你提醒。”待走到门口,他又止住步伐,迟疑了好一会儿,回头道:“当年,我跟爸妈说我喜欢男人……不是谎话,至少,现在不是了。”
  方木失踪了。
  执意出院的邰伟匆忙赶回队里,看到方木亲笔写的辞职信,以及明显收拾过一番的办公桌,心里再惊愕也不得不相信他这次是动真格的。尽管他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警队宿舍楼也没放过,却始终找不见方木影子。虽然白纸黑字印证着方木离开的事实,邰伟情感上却没办法相信,他无数次闭上眼睛幻想这是在做梦,只要睁开眼睛,方木就还在他身边。可幻想并不会越位替代现实,到最后,邰伟不得不接受:方木走了,那个混蛋趁他还在昏迷的时候悄悄溜走了,连个告别都没有,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跑路了,简直太可气!
  当然,邰伟也问遍了队里的人,方木到底为什么辞职。因为在方木的辞职信里,原因写得很含糊,“由于个人原因”,什么个人原因?从来没听他提起过!就这么走了!如此突然并且难以置信!但所有人都表示不知,而且斩钉截铁地发誓,方木是自愿自主辞职的,没有任何胁迫与不满,至于原因,他们也追问过,但方木只说有比较棘手的私事要处理,不方便透露,大家也就不好意思再刨根问底。拦不住人家,又没权力过问隐私,怎么办?只能让人走啊。
  “他就不能等我醒了再走?”邰伟气得眼眶泛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唐悠安慰说:“方木应该有自己的苦衷吧,邰队你不要生气了。”
  “我说,你们就不担心他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邰伟怒道, “而且他还有刀伤,也不知道好全了没!”
  唐悠回道:“方木的伤可比你的轻,他离开的时候刀伤已经开始结皮了,问题不大。而且方木比邰队你有分寸好吗?”
  “方木什么时候走的?”邰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前天。”唐悠说,“确认你有清醒迹象、血肿几乎消褪之后方木才走的。”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他本来就有辞职这个打算,所以想先跟你提分手,好让你对他死心。哪知道正巧赶在案子紧急的当口啊。邰队你就别难过啦,等他办好事情应该还能见面的,分手了也不是不能再复合。”
  ……在说什么?
  “分、分手?” 反应过来的邰伟霎时耳朵发烫,“什么分手?你说……我和谁?”
  “你和方木啊。”唐悠眨巴两下眼睛,“我们都听到了,在方木和宋炎谈判的时候。”
  ……啊啊啊啊!居然忘了这一节!心里群马奔腾而过,卷起想象中的漫天尘土,邰伟仿佛被呛到一般连连咳嗽,“咳咳咳咳!”
  天哪,今后他在支队脸还往哪搁!当时只是配合方木把戏接住了,好激起宋炎的同理心,为保命也没想那么多,但现在又要怎么办?!该死的那根烂木头自己还跑路了!
  “那是假的、假的,策略而已!”邰伟额上冒汗,下意识地否认,“为了让宋炎不要杀我演的戏,奋力一搏,还好成功了。情况危险谁还挑三拣四啊,现在事情过去了,把那个忘掉啊、忘掉!”
  “诶~真的吗?”唐悠竖起手指抵着下巴,“大家明明都觉得挺真的啊。是那种一开始目瞪口呆可是回头一想毫无违和感的那种‘真’,邰队,你自己没感觉吗?”
  邰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继而百感交集,却又无从表述,只淡漠地回道:“真是假的。以后不要再提这个,况且方木也不在了,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说完邰伟也不问方木的事了,径自转头回办公室,一声不吭地把门碰上。
  唐悠喃喃自语:“原来是假的啊……”
  独自待于办公室的邰伟摊在椅子上。他感觉全身疲倦,整个人像是虚脱似的没一点动弹的力气。
  心乱如麻。偏生造成混乱的源头又不知所踪,以致于亦无人帮他分担这烦乱。方木在的时候没有感觉,人不见了,邰伟才知方木的存在本身,已成为令他安定的源泉,比自己小好几岁、温郁孤独的青年早已逐渐雕琢出沉稳可靠的模样。曾几何时一直以保护者自居的邰伟,不知不觉中竟变得如此依赖方木,甚至,依恋。
  少了方木的办公室,这般死寂,就好像未遇见他之前邰伟的人生,晦暗无光。邰伟闭着眼睛,不知该想些什么,他哥交给他的信还在衣袋里,可他一点也不想去查。往日的积极性从体内消褪,胸口抑塞,堵得喘不上气,头还在痛,身上的伤口也在痛,更痛的,好像是心。他锤了锤左边的胸膛,试图缓解这种陌生而煎熬的情绪,当手背沾染微热的液体,他才惊觉自己哭了。
  眼泪从眼角滴落,于他而言,这是多么稀罕的体验。
  成年人尤其男人,仿佛羞于哭泣,即便伤心难过,也多将泪水止于眼眶。中年心事浓如酒,或许唯有心中盛不下的酒,才会从双眼的出口流淌到外边吧。而在内心藏了太长时间的酒,味道苦且涩。若有人愿陪你共饮这苦酒,他便是真正懂你爱你的那一个。所以非至亲至爱面前,不轻易落泪,因这极苦极涩的酒,酝酿了太多脆弱的心事,不敢叫人看见。
  邰伟用手臂挡住脸,眼泪很快就把袖子洇湿,他咬住牙,克制着不发出一丝声响。他把此刻失控的原因归结为病患的情绪不稳定,进而努力拂去心头的沉闷和郁结。当习惯的药瘾漫上身体,竟好像已经微不足道,有更痛苦的东西压过了肉体的不适。
  以前邰伟觉得因为失恋要死要活的人是矫情,现在他终于知道,失恋的感觉像毒瘾戒断。

(未完待续)

川川菓鹭

【003】丹心何须言在口 横笛闲吹落星斗。

【003】丹心何须言在口 横笛闲吹落星斗。

风元昧

【方邰】心锚(5.18)

注意事项前略。
如有bug请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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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几分钟前,张天羽他们赶往宋炎提供的地址,救出昏迷中的女孩,叫救护车送医的同时,还搜出一个移门式冰柜,里面的东西,令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
  “……柳佳?!”张天羽失声叫道。
  那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柳佳明明死了,为什么宋炎还到处找她?他竟会不知道?可他既然来过这里,调查也证明这是他们同居的住所,他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他对此视而不见,臆想柳佳还活着?
  也不是不可能,活生生的先例就站在宋炎面前。
  方木继续道:“你很慌张,但很快的,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这种‘异常’,你决心让它回归正轨。于是你把尸体搬到床上,...

注意事项前略。
如有bug请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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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几分钟前,张天羽他们赶往宋炎提供的地址,救出昏迷中的女孩,叫救护车送医的同时,还搜出一个移门式冰柜,里面的东西,令在场所有人大惊失色。
  “……柳佳?!”张天羽失声叫道。
  那时,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柳佳明明死了,为什么宋炎还到处找她?他竟会不知道?可他既然来过这里,调查也证明这是他们同居的住所,他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他对此视而不见,臆想柳佳还活着?
  也不是不可能,活生生的先例就站在宋炎面前。
  方木继续道:“你很慌张,但很快的,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面对这种‘异常’,你决心让它回归正轨。于是你把尸体搬到床上,盖好被子,让她看起来像还在睡觉。可这种‘正常’维持不了多久,尸体开始僵硬,你知道再接下去她会发臭,于是你买来冰柜,把尸体放进去。但正常人是不会睡在冰柜里的,这种‘异常’告诉你柳佳已经死了,你无法面对这个事实,你逃离那个地方不再踏入,并自我催眠柳佳是突然失踪。”
  “和你分手前柳佳已经悄悄办好转学手续,因此她的失踪并没有引起校方注意;她家里人也不知此事,以为她还在读书。她呢,一直很独立,成年以后不经常与家里联系,所以这么长时间她家里人竟也全然不知晓她遇害。就这样,你留着同居时租住的房子存放柳佳的尸体,你经常去附近转悠,却始终不愿意进去,你潜意识里在害怕承认那个被你否定的事实。你住进柳佳原先的住处等她回来,好像这样,她就真的还会回来。”
  “但你等不到她,你急需一个‘柳佳’来修正这失常的生活,你开始寻找替代品。她们都有一点像柳佳,可又不完全是。你占有她们、禁锢她们,就像你曾千方百计想把柳佳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你又恨柳佳变心,于是你在‘替代品’身上发泄怨怒。你每隔几天把人放走,再绑架下个目标,我想这是你情绪濒临失控的频率吧。为什么?因为‘杀人’成为了你不可触碰的秘密,你害怕再次错手杀人。面对那些像她的女孩,你不能再重复‘杀人’,那等于一次又一次地杀掉柳佳,对吗?这会一次又一次提醒你,你已经杀死自己心爱的女孩,她已经死了,不会再活过来了。‘杀死像她的女孩’这个行为本身是禁忌,是维持你臆想梦境那不倒的陀螺。”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哪怕你想象得再真实,自我催眠再认真,也无法阻止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终于有一天,你再次杀了人,一个计划之外的女孩。那天发生了什么?你是从青年路上的车,我想,可能是柳佳的尸体出了什么变故?总之,那一晚你心情很不好,听到被害人说的什么话勾起你的恨意,你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情绪突然间爆发,你尾随对方下车,在隐蔽的地方痛下杀手。”
  说到这儿,方木忽地停下,他凝视着宋炎,似乎在等他回应,然而宋炎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那儿,表情阴冷。
  “你怎么不说话?我猜的对吗?”方木向前走进几步。
  “呵呵呵……方警官想象力非常好!”宋炎摆弄手上的匕首,“不过,大致都对,佩服!”
  方木说:“你在第二次杀人时已经想起柳佳死了吧,为什么还要和警方谈交换条件?”
  “这不是还有人情要还嘛,有人找上门来要同我合作,我就顺便看看对方想干嘛咯,人家好歹也帮我躲避警方追捕了。但是……借刀杀人,把我当冤大头就别怪我不客气。”宋炎耸肩道。
  “这么说,单独约见邰伟的是你?”方木皱眉。
  宋炎哈哈笑着,“不,我只是截胡而已。是不是我的临时合作伙伴约的这位警官,我就不清楚了。”
  “那晚,我刚好从青年路的住处出来。断电,房东打我电话,我回去了,再次看到佳佳的尸身,她已经变色长出尸斑,散发出阵阵异味,我臆造的梦瞬间就被戳破了。”
  方木问:“你为什么杀金陶?她说了什么?”
  宋炎嗤笑道:“那姑娘应该也是在甩掉她男朋友,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你懂的。分手的实际原因有很多,但说出口的就那些。”
  “于是你想起了自己和柳佳分手的场景,被刺激了,冲动之下杀了她。”
  “从佳佳那里出来,梦清醒了,明白自己回不了头,好像禁制一下子就溃散了。那种把感情当游戏的臭婊子,死了活该!”
  邰伟旁听到这儿,就算浑身酸痛,也忍不住插嘴,“别人的感情,关你什么事?你怎么知道当中发生了什么?就凭你,也配谈爱情吗?我看柳佳分明就是受不了你扭曲的个性才离开你的吧!”
  宋炎的面孔顿时变得狰狞,他暴跳着掐住邰伟的脖子,“闭嘴!闭嘴!你懂什么?!我那么那么爱她……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她却总是想着要离开我,说分手就分手,她把我当什么,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她该死她该死她该死!”
  邰伟被狂怒的宋炎扼住咽喉难以呼吸,一时间脸都涨红了,只是此情此景下看起来不太明显。
  方木作势想跑过来,却又怕更加激怒宋炎,“宋炎!你放开他!!”
      几秒后,宋炎松了手,“那么你呢?”他问邰伟,尔后看向方木,“你男人才是受不了你的个性甩掉你的吧。”
  电话里说是一回事,当面点到又是另一回事,方木、邰伟对视后各自迅速偏过脸,两人均有种窘迫的感觉,可在这窘迫之中却仿佛还夹杂着一丝奇特的兴奋。
  “呐,现在给你个机会报复,怎样?”宋炎走到邰伟背后,弯腰将嘴巴贴近他耳朵,手上刀刃轻轻掠过他的脖子,“抛弃你的前男友就在你面前,杀了他吧。”
  “神经病啊,分手就杀人?”邰伟轻扯腕上绳索,成功在望,不懈地揉、磨、拉总算快将绳结弄散,“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
  “邰伟!”方木眉毛都拧到了一处,满脸都写着不赞同,邰伟三番五次惹恼宋炎是嫌命太长吗!
  “再说了,你要我杀他,我现在被五花大绑,怎么动手?”邰伟切了一声,讥笑道。
  “你想好了,我自然会替你解开绳子。”宋炎说,“想清楚了吗,要么你杀了他,你活命;要么,你们两个都死在这儿——”
  宋炎话音刚落,便被掀翻在地——邰伟趁现在宋炎靠他很近,顾不上自己可能被匕首割伤,使出十成力气往侧边猛地一撞,带着宋炎摔飞出去。
  “邰伟!”方木冲到邰伟身旁,一把拉起椅子将他推向后方远离宋炎。邰伟从业已松脱的麻绳中解放出自己手臂,嘴里“嘶嘶”不停,“绑这么久老胳膊老腿快废了……唉哟,僵了!”
  “哼……”方木刚转身欲对付宋炎,腹上便传来一阵锐痛。从地上起来的宋炎,拿匕首扎了方木一刀。
  “方木!!”邰伟大叫着,用颤抖的手非常不灵活地去除脚上的绳。因为保持不动时间太长,刚迈步邰伟便差点腿软跪倒,他连滚带爬地接住方木塌下来的身子,“方、方木!你怎么样了,别吓我!”
  “没事,死不了。”方木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快去,抓住宋炎……”
      一边担心方木的伤势,一边又怕宋炎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邰伟左右为难。
  “……快去!”方木推了推邰伟,“我没事。一刀而已,又不是没挨过。”
  邰伟啧了一声,咬着后槽牙去逮宋炎。捅了方木一刀后,宋炎没有再对他们两人下手,此时他正把墙角堆放的那些东西扔个遍地,都是些木板、塑料板、木条等材料。邰伟戒备地靠过去,“宋炎,投降吧。你逃不掉了。”
  宋炎慢慢转过身,神情有种诡异般地平静,“这是个很棒的终结之地,不是吗?”
  “你要干什么?”邰伟心中警铃大作,不由地后退两步,做出防御的姿态,伤口作痛,手脚还不太听使唤,但这些眼下完全顾不上。
  地上已经洒了青白粉末,似乎是石灰,而宋炎手里还拎一包看起来像是粉末的东西。他笑着踢翻了两个油漆桶,里面呈液态的油漆淌出来在地上漫延,遇到烛火开始燃烧,火焰继续扩散,引燃那些木材,火势快速加剧。邰伟全然未想到宋炎竟会如此疯狂,呆立着与之对峙,却不敢冒然向前。后面,方木好像在呼唤他,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可惜个人不能买汽油储存,所以只好用其他东西代替啦。”黄灿灿的火光印照宋炎尚且年轻的脸庞,他的表情暧昧而模糊,却仿佛有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悲哀在闪烁。宋炎举起手中的那包粉末,包装上写着的是……
  不好!邰伟脑海中霍然跳出这两个大字。
  “邰伟!”方木的叫声陡然清晰,刚才他让邰伟撤退后者一直没反应,于是他忍着腹痛凑近了一些,“快走!”
  随着方木喊出的这句话,邰伟同时转身,拽了方木手臂疾速往外跑。也真顾及不到方木的伤势,他们争分夺秒地逃离这地下室。刚踏上楼梯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由于在地下室,爆炸的震动尤其明显,墙壁在抖,头顶石灰簌簌往下落,他们没敢做任何停留,闷头往外跑。也是极为惊险,在他们冲出地下室的那一霎,水泥预制板便纷纷砸落到通道上。
  死里逃生,邰伟就地躺下大口喘着气,却被方木拖着走,“快快,地下室塌了,这栋楼也不安全!”邰伟一惊,连忙撑起身子,强打精神和方木接着跑。或许也是命该有此劫,在他们踏出危险区域的时候,未竣工的楼房一边垮塌,外墙崩碎,砖屑砸下,在方木身后的邰伟连忙掩着方木的背,替他护住脑袋,却不想自己却双眼一黑,失去意识。
  “邰伟!!”方木嘶吼邰伟的名字。后者不省人事,方木魂不附体,因失血而发白的脸色愈发显得惨淡,他搂着邰伟的身子,手指不听使唤一般地发抖。预先埋伏在外的张天羽他们眼见楼房陷落就即刻围拢过来,此时赶到方木身边。
  “队长怎么了?”张天羽急切地问道。
  “被、被碎砖砸中了。”方木的反应有些迟钝,“快,叫救护车!”

(未完待续)

我的追星专用小号

(在今晚大虐之前看点甜的吧)

这是第一次并肩作战?


习惯了边看剧边截图…

要怎么才能发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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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跃412

【银零衍生】《Young Legend》

这章拖了这么久抱歉,用长度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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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内门之物,绝非俗物

现实大陆

“张先生么?”

一行人准备好的那点儿说辞,全给堵在了嘴里。麒零挑眉看向门内突然冒出的黑衣人,对于对方的称呼不置可否。

果然,那人开始自顾自道“老板吩咐过,您今晚会来。拍卖会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请随我来。”

刚走了几步,那人便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麒零也跟着回头,结果发现除了他剩下几人全部杵在原地,一脸便秘的看着自己。麒零了然一笑,刚想说点儿什...

这章拖了这么久抱歉,用长度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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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内门之物,绝非俗物

现实大陆

“张先生么?”

一行人准备好的那点儿说辞,全给堵在了嘴里。麒零挑眉看向门内突然冒出的黑衣人,对于对方的称呼不置可否。

果然,那人开始自顾自道“老板吩咐过,您今晚会来。拍卖会还有半小时就开始了,请随我来。”

刚走了几步,那人便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麒零也跟着回头,结果发现除了他剩下几人全部杵在原地,一脸便秘的看着自己。麒零了然一笑,刚想说点儿什么,却被身后的人抢了先“几位贵宾也请随我来吧,老板已经安排好了坐席。”

“……”

西鲁芙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撞了撞,一抬眼是一张熟悉的痞子脸“听见没听见没!我们是贵宾哎!”

“So?”

“搜什么搜!我们终于有姓名了啊……”霓虹掬了一把辛酸老泪“想当年,我们各种被当成小弟,都不配拥有姓名……哎哎哎,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西鲁芙和漆拉默默抬脚,远离二货,一生平安。

让几人吃惊的,还有整个饭店的内置装潢。一进内门,除了富丽堂皇麒零想不出别的词儿了。倒不是说一砖一瓦用的全是金砖玉壁,而是四处可见精巧设计,于一雕刻一花纹间显露出的贵气非寻常人家能够拥有的。

“几位贵宾,楼上请。”

一层虽然都是些散座,却已经有一些衣着不俗的人坐着喝茶聊天了。看样子自己的身份还要更高一级,有意思,麒麟心道。面上却不动声色,随了那名下属一同上去。几人刚到,还没等霓虹再吹一吹这饭店的彩虹屁,楼下主台子就上来了一个身着旗袍的极美女子。那女子眉眼间尽是冰冷之气,一看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主儿。

“各位贵宾,欢迎来到新月饭店。此次拍卖会,共有十二件珍奇异宝,请各位仔细阅读手中的图册,拍卖会马上开始。”

麒零并没有在意女子说了什么,他比较关心的是如何完成任务。他们的小包间内已经放上了几份图册,但是翻来覆去也没有看见“蛇眉铜鱼”。麒零也不觉奇怪,毕竟摆在明面而上的不可能是什么“珍奇之物”,关键在于什么东西没有摆上来。灵敏的第六感告诉他,台下的人和任务目标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刚巧,那名女子说完之后有意无意瞥了一眼他们的方向,动作虽小却还是被麒零捕捉到了。磨砂着下巴,男人勾了勾唇。或许,她就是突破口……

“哎哥你去哪儿?”回答少年的却是麒零的背影。

西鲁芙将人按在椅子上拍了拍,示意他看下去。台子上已经放上了第一件拍品,是一个白底红纹的瓷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样子。果不其然,起拍价直接就是一百万。说是从哪个汉墓里倒腾来的宝物,为此还折损了不少人。据说此物有驱魔辟邪之功效,而且全世界仅此一件。“嚯”漆拉啧啧称奇“这还只是第一件呢,就这么狮子大开口,看来这个饭店还真不是普通的地儿。”

那边看热闹看的正欢,这边麒零随了那女子上了楼。果然是三楼么?麒零勾了勾唇,看来自己的猜测又真了几分。眼瞅着她走进拐角处的房间,他心念一动便也跟了上去。不过麒零没有贸然闯入,而是隐了身形,虚靠在门板上透过门缝往里窥探。里面似乎坐着很多人,刚进去的女子也落了座。但是内里安静的有几分诡异,像是在等什么人……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被发现了。

不过麒零毕竟不是吃素的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被发现了没有第一时间开战说明里面的人并没有恶意。整了整衣服,麒零面无表情推门而入。吱呀一声,所有的视线便锁定了他。如果视线能够物化,估计自己此时已经被射成筛子了……

“张会长。”

麒零挑眉看向发话的女子,就是刚才引他来此之人。“张会长?有意思。”麒零心道,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微微颔首,也算是打了个招呼。他收到的资料只有个大概,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按兵不动。自己的举动既然没有让这帮人露出奇异的神色,看样子原主还真是这种冷淡性子,倒也是歪打正着了。

“哟,张会长终于舍得出现了啊。”

左手边一个满身脂粉气的女人阴阳怪气开口,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对方并不待见自己。麒零也不恼,大步走向唯一空着的座位,一屁股坐下来。神色自然的就像是做过很多次一般,却并没有开口回应的意思。那女人见状面色扭曲了一番,却也只是狠狠剜了他一眼,并无其他动作。“既然张会长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今日我们来,为了什么张会长心里清楚。”满脸横肉的男人道。麒零只是淡淡在两人之间扫了一眼,就大致确定了这男人和那女人的关系,心里一阵冷笑。资料中有写,自己出身于一个显赫世家,延续了少说得有上千年。而自己就是张家这一辈儿的掌门人,至于今天这架势,虽然不清楚但他也明白了个大概,无非是有人要来砸场子罢了。

“说过多少遍,那东西不在这儿,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女子见麒零不做表态,有些急了。谁知对方不依不饶道“尹小姐这是什么话?谁不知道那东西就在你们手上。现在否认,莫不是准备私吞?”

“你!”

“如果张会长非要以一己之力搅乱整个九门的风气,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麒零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想也没想就翻手给了那道影子一掌。这一掌他是收了力气的,毕竟不知道那人的来路,谨慎探探也没有坏处。谁知道那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菜鸡,这一下也算是攻其不备,硬生生让男人往后退了好几步。不过“坏人”嘛,总是打不死的小强。明知打不过却还是会前赴后继冲上来。面前的男人震惊过后,愤怒的神色逐渐爬上脸庞,冲着麒零就扑了过来。“哎,还以为这次能和平解决。”嘟囔了一嘴,麒零神色一凝,一脚踢在桌子腿上。椅子借着惯性向后滑去,让那男人扑了个空。

男人凶神恶煞的回头,却见麒麟一边把玩着手上的扳指一边一脸玩味看着自己,“身手也忒差了点儿。喂,下次NPC记得做强一点,光是耐打怎么行,恐怕连我们小虹儿都比不过吧哈哈哈”

拍卖会二楼的某位少年不住地打喷嚏,引来漆拉一阵嘲笑。

而现场正解说着的冰帝嘴角抽搐,赶紧转移观众注意力,试图打着哈哈蒙混过关。开玩笑,这么放肆的一句话要是被老板听见,估计自己的饭碗就砸手里了……

 

异界大陆

“这儿真的是我们要找的村子?”修川地藏疑惑道,破败不堪的预想在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看到喧闹的市井之时全部破灭。这儿真的是被魔人控制的村子?未免也太平静了吧。神音翻开信息确认无误后也陷入了沉思,眼前的景象的确太过繁华,让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银尘倒是没有发话,举起胸前的项链。一道白光闪过,便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距离村子不远处的山尖之上,一道蓝色的身影落下。银尘觉得这里视野比较清楚,整个甘露村看得一清二楚。脚下是缩小不少却依旧人来人往的街道,村子的上方正笼罩着一团黑气。银尘闭眼感受了一番,再度睁眼时嘴边噙着一抹微笑。果然,身为魔族之人,对于魔气什么的还是有一定感知能力的。这也算是为完成任务加的一点辅助。他很快找到了魔气最重的地方——整个村子的最中心,源祖庙。脚尖轻点,银尘又回到了队友身边。“找到了。这整座村子到处都透露着诡异,跟在我后面,小心行事。”

修川和神音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在银尘还未出现之前,已经将自己的技能摸了个大概。只要对手不过分强大,一战之力还是有的……

 

“北队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呢?南队又能够顺利取得任务目标,全身而退吗?让我们进一段广告,广告之后更精彩~”

无视现场的不满之声,冰帝快步走下台来到休息室。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见他进来微微一笑道“做的不错。”

“父亲,他们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各自进入游戏场景了。但我不明白,南队的任务也比北队简单太多了,这么做怕是有失公允……”

“呵呵,你真这么认为?”两球相撞,在男人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冰帝心中一惊“您的意思是?”

男人没再说话,而是眼神示意他看过去。一抬眼,面前的屏幕上放的正是YL决赛的直播画面……

风元昧

【方邰】心锚(5.17)

注意事项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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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方木!”一阵死寂过后,唐悠首先发难,可她尽管愤怒,却也无从说起,单单吼了方木的名字便紧握拳头,站立着不知所措。房间里弥漫着令人坐卧不安的尴尬。
  对于支队众人来说,事态的发展业已趋向“离奇”。方木的葫芦里藏着什么药,大家猜不到,无论是方木不经意间甩下的“出柜”又“分手”的重磅炸弹,还是他决意以人质优先、放弃队长的态度,都叫人惊骇万分。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目前的局面没有两全之策,这是无奈之举,但从方木嘴里说出那些无情的话语,显是超出大家的认知,似乎这...

注意事项前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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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方木!”一阵死寂过后,唐悠首先发难,可她尽管愤怒,却也无从说起,单单吼了方木的名字便紧握拳头,站立着不知所措。房间里弥漫着令人坐卧不安的尴尬。
  对于支队众人来说,事态的发展业已趋向“离奇”。方木的葫芦里藏着什么药,大家猜不到,无论是方木不经意间甩下的“出柜”又“分手”的重磅炸弹,还是他决意以人质优先、放弃队长的态度,都叫人惊骇万分。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目前的局面没有两全之策,这是无奈之举,但从方木嘴里说出那些无情的话语,显是超出大家的认知,似乎这是最不应该、最难以接受的。
  方木扶着额头,“……我相信他。”
  邰伟,你应该听明白了,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铺垫我已经帮你完成,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们是警察。”方木嗓音低哑,但坚定,“天羽,青年路92号2单元102,快去。”
  这些,邰伟都没法知道,此刻他正竭尽全力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方木与邰伟的对话结束后,宋炎就走了开去,步伐竟有些许踉跄,他在不远处徘徊再三,尔后站定不动。先前宋炎话里透出的意思是,警方若选择先救人质,那邰伟他就死定,却不知为何宋炎迟迟没有动手。
  “呵,你还想怎样!”邰伟选择主动出击,嘲讽的语气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悲伤。
  “……太有意思了。”宋炎说着,缓步走上前来。
  邰伟低下头,用颤抖的、受伤的声音自嘲:“很有意思?没见过分手啊?……啊,可能两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分手你还真没见过。”
  事情进度终于拉到现在。
  “那个警察是你相好?”宋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邰伟知道方木的目标成功一半了。不知不觉中,宋炎被导向方木预设的路径。
  ——“现在我不想杀你了,懦夫!你应该和我一样,报复!用复仇的匕首划开负心人的喉管!就从……那个叫方木的警察开始吧。”
  尽管早早了悟方木那些话的旨意,邰伟顺水推舟地演戏,成功唤起宋炎的同理心,使得邰伟被宋炎当成同病相怜的“镜像者”,杀他就等于杀宋炎自己,由此暂且避免了杀身之祸,可仇恨却转嫁到方木身上,这是邰伟始料未及的……不,或许,这也是方木的目的之一?只有这样,方木才会被宋炎“允许”近距离接触,因为,隔着电话是不可能手刃仇敌的。
  邰伟瞪着宋炎,表情有些扭曲,宋炎却似乎读出另一种含义。
  ——“别舍不得,其实你是怨恨他的,不是吗?”宋炎的反问接近喃喃自语,正在怨恨的人大概也包括他自己。
  “不……”邰伟继续卖力表演,可当他头脑中浮现自己被迫与方木自相残杀的画面时,脸上的痛苦与惧怕便有了几分真实。
  “别蠢了,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宋炎冷笑着打开邰伟的手机——之前使用时他取消了锁屏设定,无需再使用指纹,“用完了就一脚踢开,就像扔掉一袋垃圾!什么爱情,什么山盟海誓,都是狗屁!”
  邰伟看懂其意图,心急之下,再度扯拉绑缚的绳索。许是绑得久了且他曾多次蛮力破坏,限制他的麻绳显示出松动迹象。邰伟用四肢、手指暗暗使劲,保持很小的幅度,也幸亏室内光暗,邰伟的动作没有立即暴露。
  不能让方木过来,邰伟心里只有这个念头。宋炎肯定不会允许方木带人,那方木来了也还是陷于被动,要是这神经病让他和方木拿刀子互捅,可真不好办!再说也不知宋炎还想了什么后招,要是破罐子破摔同归于尽就更不妙!
  “你就算把方木叫来,也没什么用。”邰伟试图拖延时间,“不,你自己都说了,爱情是狗屁,他都和我分手了,放弃了,明知道危险,根本不会过来,这行不通的。”
  宋炎盯着邰伟看了几秒,森然道:“我一定会让他来的。”
  “你……!”话没说完,熟悉的感觉突然侵袭而至。糟糕,邰伟的心猛地一沉,偏偏在这个时候!可能是情绪被激到,邰伟的“毛病”似乎上来了。这时来药瘾,可真的很麻烦!宋炎还恰巧走近邰伟,捏起他的脸。宋炎会发现吗?!
  手电光扫在邰伟脸上,后者眯起眼睛,强忍身体的不适。
  “别说,你长得还真漂亮,怪不得招男人喜欢。”宋炎的声音黏糊糊的,直教邰伟起鸡皮疙瘩,与此同时,浑身异样的刺痛感令他肌肉僵硬、肢体轻颤,他紧咬牙关,一语不发。
  宋炎果真瞧出他的反常,“怎么,伤口很痛?对你们来说,这应该不算什么。你男人也是警察,就算不把你当情人,出于职责,总还不能对你见死不救吧。”
  还好,他没发现真正的原因,邰伟暗地里松一口气,额头上冷汗却滴下来:他准备干什么?
  “喂,方警官,找着人了吗?”宋炎又一次拨通方木的电话。
  “宋炎。”方木只叫了名字便停住,仿佛在等待什么。
  “如果你们找到她,跟我说一声。”宋炎话中竟透着一股惆怅,“游戏也该结束了。你单独来见我,不准带其他人。给了那么多时间,我在什么地方你们应该查到了,还需要我特别说明吗?”
  “你这么确信我会照你的要求做?”方木回答,“你不是说两个人只能救一个?我怎么相信你不是空手套白狼?”
  “宋炎,不要这样!”邰伟吃力出声,试图阻拦,宋炎却漠然地瞥向他,意态决然。
  “我相信。”宋炎冷笑,“因为每隔十分钟,我会在你老相好的身上割一刀,直到你出现为止。虽然,我还不想杀他,他现在也还活着,但你要是不按规矩来……至少我也拉了一个作陪。”
  “你别动手,我一定来。”那头的方木显然沉不住气了,声音急促,甚至有些惶恐。
  “那就开始吧。”宋炎掐掉电话,却并不立即拿邰伟开刀,而是走向角落翻寻着什么东西。等他点燃那玩意儿,邰伟才知原是蜡烛。宋炎连点许多,在周围摆好,手电筒便不再全力独支光线,地下室一下子亮堂起来。
  “我特意准备的。”宋炎好整以暇地坐下,环顾了四周,似乎对环境很满意,他有些夸张地说,“觉得怎样?在这样浪漫的场景中迎来终结,很不错吧?”
  不错个鬼!疯子!邰伟心里暗骂,嘴上却言不由衷,“蜡烛是很浪漫,但应该不适合我们俩吧?等会儿要是再加上一个男人,就更奇怪了。”
  “奇怪?奇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什么是奇怪,什么又是正常?”宋炎两只手臂撑在身侧,仰头瞧着虚空里,“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但日子过着过着习惯了,一切就都正常了。你们两个男的谈恋爱,按照普通的眼光看,不也是奇怪?但你们自己习惯,就觉得一切正常。身在其中,习以为常。”
  邰伟不好纠正宋炎对他和方木关系的误解,也无意与之探讨哲学问题,只能随机应变地瞎扯,“你到底想要怎样的结果?还特地叫一个警察过来,他不会放过你的,你就不怕死?”
  宋炎耸耸肩膀,“怕?我不知道。也许我是怕死的,但多数时候,我并没有什么实感。警察同志,你怕死吗?”
  邰伟陷入沉默,一方面他正被药瘾折磨还真没多少力气来长篇大论,另一方面他确实也不愿意、不知如何回答。
  怕吗?曾经一度,他对死亡也没有多少实感,莽撞、冲动,直到亲手制造并目睹挚友的死亡,死的震撼震断了他对死的恐惧,超限,接下来是漫长的麻木不仁,对死亡,对自己,渐渐的,习惯一切,满不在乎,直到,遇上方木,他自身好像又开始有了对死亡的畏惧。
  人为什么害怕死亡?因为贪恋活着。而为了好好地、长久地活着,人会害怕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感情。宋炎心里还有感情吗,还残存着作为“人”的东西吗?
  “啊,对了,该干的事儿给忘了。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忍着点,我不会划很深的。”宋炎打断邰伟的思绪,后者僵硬的身体愈发紧绷起来,但他根本没法躲避,绳索是松了不少,却依然达不到顺利逃脱的程度。
  刀刃划开腿上的皮肤,连同裤子的布料,剌出一条血痕,虽十分屈辱,却凑巧减轻了邰伟药瘾的难过,所以邰伟不哼不哈地忍着,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幸而宋炎下手不太重,可能是怕割深了,没等方木来,邰伟就要先失血过多嗝屁吧。
  方木闯进来时,第三刀还没来得及下,宋炎还算守信地放下手中匕首。方木打量了邰伟一番,确认人还活着,先把心塞回胸腔里,可瞧着人脸上、腿上血糊了一片,心又揪起来。邰伟朝方木眨眼睛示好,后者狠狠瞪他,又气又好笑,无奈的苦笑。得,先解决麻烦,回头再算账。
  方木冷冷逼视那个罪魁祸首,“宋炎,我问你,柳佳到底在哪儿?”
  宋炎抹着刀上血迹,目光怔忪,“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知道?应该你们告诉我啊。”
  “柳佳提出和你分手,到你们同居的地方拿东西,准备搬回自己的住处。你们争吵起来,她的态度很决绝,不同以往,再没有挽回的余地,她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你发怒了,你失控了,你掐死了她。”方木一字一句地描述着仿佛亲见的画面,而宋炎没有反驳,只是嗓音嘶哑地低笑起来,一时间竟分辨不出是喜是悲是怒。
  “什么?!柳佳已经死了?”邰伟惊呼,“不是说失踪吗?”
  “我们在最新被绑架女孩的藏匿地点,发现一个冰柜。”方木看向邰伟。

(未完待续)

妩酥

“你要想好,此一去,便是真正的离经叛道。不容回头。”

“蓝湛,天下人皆可阻我,但你不可以。” 


“你要想好,此一去,便是真正的离经叛道。不容回头。”

“蓝湛,天下人皆可阻我,但你不可以。” 


良欣看剧
从第一集第一幕开始就展现了这部...

从第一集第一幕开始就展现了这部剧优秀精良的制作,经常性一镜到底,考验导演演员幕后,整个剧组的配合默契和思维,剧中色调不阿宝,庄严肃穆,很正剧,一看这色调,嗯,是在认真拍电视剧。


服装,化妆,道具,不管从哪入手,都能说上好久,没有饱和度超高到亮瞎眼的衣服颜色,纵使有,也没有那么醒目,终于能在一整个剧里见到这么多唐妆的女子,虽然和现代的审美并不一样,但也反面证明了导演并不是为了现代人审美而违背历史,道具,最直击灵魂的是里面的食物,雷佳音之后不当演员,要不要考虑做个吃播?感觉好好吃啊,看他吃东西看出了舒爽,豪迈。


着重拿出来好好表扬一番的,就是剧组人自创的望楼密码,原著提供了思想,呈现出...

从第一集第一幕开始就展现了这部剧优秀精良的制作,经常性一镜到底,考验导演演员幕后,整个剧组的配合默契和思维,剧中色调不阿宝,庄严肃穆,很正剧,一看这色调,嗯,是在认真拍电视剧。


服装,化妆,道具,不管从哪入手,都能说上好久,没有饱和度超高到亮瞎眼的衣服颜色,纵使有,也没有那么醒目,终于能在一整个剧里见到这么多唐妆的女子,虽然和现代的审美并不一样,但也反面证明了导演并不是为了现代人审美而违背历史,道具,最直击灵魂的是里面的食物,雷佳音之后不当演员,要不要考虑做个吃播?感觉好好吃啊,看他吃东西看出了舒爽,豪迈。


着重拿出来好好表扬一番的,就是剧组人自创的望楼密码,原著提供了思想,呈现出来全靠剧组,剧组给大家呈现的,是有特色,有趣味,有缜密思考的唐代追踪系统,包含传讯,追踪,定位,监视,警报,N合一。先不管对不对,有没有逻辑,诚意我们看出来了,夸就完事。


剧情走向很明确,就是拯救长安,但是有许多反转,伏笔,高潮迭起,让人应接不暇,剧情十分紧凑,内容丰富,包含了回忆,主线,政治斗争,人物性格刻画,心怀鬼胎,有想毁灭一切的,有想拯救的,有想邀功的,有想青云直上的,站队变化很快,整个长安风向也变得快,暗流涌动,十分烧脑。


人物刻画十分丰富,没有单方面英雄,也没有单方面的狗熊,每个人行为办事都有自己的标准准则和信仰想法,剧中很多反转都和人心有关,可能上一秒爱的,下一秒你就恨,相反,可能上一秒还在恨的,下一秒也爱上了,这也让观众唏嘘不已。


本以为这个剧只走剧情流就好,可没想到,其他的细节剧组也在扣,首先是打戏,打戏没有那么些花拳绣腿,那么多大招,打架,就看谁出的快,躲的开,招招毙命才是好招,因此本剧舍弃了观赏性的打斗,而重在如何在实践中还打的好看。


第二,生活细节,以上元花灯节为背景,这一日,男女老少都要上街一起热闹,你能看到街上的女性,咋一眼一看都是比较丰腴的女性,连小婢女也是胖胖的,这也十分贴合我们心目中以胖为美的唐代现实。导演细心到连群演都要把关。其次,剧中特意给“著名作词人”李白的好些诗词都谱曲演唱,有向李白致敬之感。


第三,里面的人说话,引经据典,有许多专业名词,手机优酷实时科普,然而,我在平板上就看不到了,可能是我没更新吧【捂脸。


演技,不需要过多说什么了,大家的戏都演得好,就连最让人担心的四字弟弟也没有大毛病,开始略显青涩,但是到后期就十分自然娴熟,可能前面看他还摆脱不了易烊千玺的印象,到了后面,他就是李必,那个虽然是天才,但是还是太单纯,没经历过太多阴谋诡计的司丞。


其他人的演技那还用说?神仙演戏,夺人眼泪,就连出场短暂的配角的故事都能让你惊艳。


剧情前期就是查查案子,可能反转过于多,就觉得有点疲乏无趣,但是到了后期,冲突一开始,就越来越值得看,那些边角的人都被卷入斗争中心,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也是从后面,剧情慢慢从阴谋,波云诡谲到沉重,肃穆,到家国天下,到选择……从小到大,以小见大。


推荐

推荐


剧集名称:网剧《长安十二时辰》

推荐指数:5/5

推荐人群:题材粉  原著粉  剧情粉

观影提醒:拍这部剧想想就觉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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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跃412

【银零衍生】《Young Legend》

修川使徒下线预警!

银零的性格真的是一言难尽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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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选择

主持人啰里啰嗦说完了一堆注意事项之后,决赛终于正式开始了。

南北两队各自走到指定区域。选手席被设置成两个弧形,一来便于玩家观察对方的行动,二来扩大了观众的可视范围。正中间的大屏幕将会以“上帝视角”,对两队的战况进行直播。观众已经急不可待了,为了能够看到两大“神级”队伍的世纪对决,许多人都是守着‘YL’官网,瞪着眼熬着夜投入抢票大战。许是受到观众的感染,台...

修川使徒下线预警!

银零的性格真的是一言难尽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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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选择

主持人啰里啰嗦说完了一堆注意事项之后,决赛终于正式开始了。

南北两队各自走到指定区域。选手席被设置成两个弧形,一来便于玩家观察对方的行动,二来扩大了观众的可视范围。正中间的大屏幕将会以“上帝视角”,对两队的战况进行直播。观众已经急不可待了,为了能够看到两大“神级”队伍的世纪对决,许多人都是守着‘YL’官网,瞪着眼熬着夜投入抢票大战。许是受到观众的感染,台上的众人也有些跃跃欲试。

“哥,咱们今天打算怎么玩儿?”红毛少年晃了晃脑袋,微长的头发跟着小幅度摆动起来,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少年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光芒,恍惚间漆拉觉得这个时候如果丢出去一个飞盘,大概会看见什么不得了的景象。(霓虹:???)

“今天不玩。”

“哦~~~”霓虹式乖巧。

“啊?!”霓虹式震惊。

西鲁芙忍不住皱了皱眉,这的确不像是队长的作风“麒零,是出了什么事么?”男人却只是气定神闲调整了下设备、检查耳机和控件,末了才缓缓抬眼“没事。”

“噗……”霓虹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想打自家老大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平常这种时候,漆拉早就调侃他两句了,但是看队长这架势,貌似真有古怪。想起刚入场那会儿,漆拉眯了眯眼,莫非……

“北队的资料我们都查的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西鲁芙左手拿着平板,右手手指轻轻滑动。“所以你这个是怎么带上台的啊……”霓虹式震惊。忽略掉某人,麒零淡淡扫了一眼对面。北队的队员们早已落座,开始各自调试设备,之间并没有太多交流。“所谓‘资料’,都是给想看的人看的。”麒零突然道。

“你是说……”女生推了推眼镜,视线于资料和真人之间游走了一回,随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各自就位吧,没多少时间了,熟悉下操纵台。”队长发话,众人不敢不从。霓虹像往常一样坐在漆拉旁边,趁着麒零背过身去,赶紧拽了拽队友的袖子“哎哎哎,哥今天怎么回事啊,好像自从看到北队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个银尘真有这么恐怖?哥不是向来无所畏惧的嘛……”

“哎呦疼疼疼!”

“还知道疼啊”漆拉收回手,眼神示意少年看过去“那个银尘表面看起来没什么,但是能走到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善茬,队长谨慎一点也是好事。倒是你,把那股子急躁劲儿收起来,轻敌才是最致命的!”

少年撇了撇嘴,心想他们不也是一路披荆斩棘而来,要说“善茬”他们也不是啊!不过这话他倒是没敢说出口,只得闷闷做准备去了。

麒零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大概,不动声色勾了勾唇。自己之所以一反常态,一如漆拉所说,但是更重要的,他需要时间——去弄清楚银尘身上的秘密。

准备时间还剩下一分钟的时候,麒零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似细微的动作,却落入了银尘的眼里,男人蹙眉不语,手指在操纵台上无意识敲打。“都准备好了。”神音轻声开口,银尘微微颔首,自己也将挂在一旁的眼镜取下、带上。不多时,耳麦里响起冰帝的声音“各位玩家请就位,比赛即将开始。倒计时十秒”

10——

霓虹转了转脖子,漆拉动了动手腕

9——

修川地藏将手放在了操纵杆上

8——

神音的左手抚上脖颈处的纹身

……

3——

西鲁芙调整了一下麦的距离

2——

银尘缓缓闭上了双眼

1——

一抹亮光在麒零的耳钉上闪过,转瞬即逝……

 

“开始!”

周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八人一起进入了游戏。“欢迎各位玩家进入‘YL’世界,请选择游戏场景。”耳机中传来提示音,两位队长面前同时出现了选择框。没有任何犹豫的,银尘选择了“异界大陆”,而麒零紧随其后点击了“现实大陆”选项。几秒钟之后,众人眼前白光一闪,再度睁眼已然身处游戏之中……

 

比赛现场

“哟嚯,这次的选择竟然没有形成冲突,看来两队队长都各有所爱嘛。”冰帝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观众席中失望的叹息充耳可闻。若是两队能够出现在一个场景里,交战就在所难免,看得也会更加过瘾,可惜……

“果然,老大猜的没错。”后排的黑衣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身旁的女子却不以为然“银尘这么一个足够有‘自知之明’的人,自然会选择利己的模式以将能力发挥到极致。倒是这个麒零”她顿了顿“有意思,或许两人真能打个平手也未可知……”

 

现实大陆

“哥,这回场景做得好逼真啊!你看这雕花,看这石狮子,嘿!多气派啊~”霓虹绕着面前的建筑蹦跶了两圈,活像一只脱缰的野马。麒零看得好笑,拍着少年头的手施了些力道,一瞬间某人就面色扭曲着安静了下来。麒零满意的转头,对着身后人道“任务来了?”

西鲁芙点点头“我们需要进入这个‘新月饭店’,取得一件宝物。”

“是什么?”漆拉对这个古色古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饭店充满了好奇。况且大家一进来就集体换了身行头,着实点燃了他的八卦之魂。

 “蛇眉铜鱼。”

麒零闻言挑了挑眉,这个名字……呵,果然游戏设计人也是那本小说的死忠么?(某公司总裁坐在办公室突然喷嚏不止…)“哎呀不管是啥,抢来不就得了。”霓虹摩拳擦掌,一副要硬闯的架势。

“你身上穿的啥?”漆拉突然发问,惹得少年一愣。

“西装啊。”说着,霓虹扯掉了碍事的领结,瞬间觉得呼吸顺畅多了。

“这代表啥?”

“哈?代表啥?”

漆拉神秘一笑“代表我们是21世纪的文明人。别像个野人一样霓虹,虽然你的设定就是这样~”

“你!”莫名被怼的少年怒目而视,挥舞着拳头佯装要打,配上被发胶固定住的火红色头毛,倒真的有点儿怒发冲冠的意思。

“这次我一个人进去。”麒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人均是一愣“可是……”西鲁芙打断漆拉,率先开口“这是整个饭店的结构图,如果我没猜错,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三楼。”随着手指滑动,一份3D模型样的东西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把这个东西带进来的啊……”某人对于西鲁芙手上的平板仍旧表示费解。

“你一个人‘夺宝’,那我们干什么?”漆拉灵魂发问。

麒零不答,反而看向霓虹,就差直接在脸上写“不怀好意”四个大字儿了。少年被盯得毛骨悚然,颤抖着开口,伶牙俐齿荡然无存“哥……你,你看着我,作,作甚?”

“小虹儿想不想见见拍卖会是什么样的?”

“喵喵喵?”某少年一脸懵逼。

 

异界大陆

“银尘!呼呼呼……”

“何事惊慌?”

“弟弟他,弟弟他不见了。”神音神色慌张,这还是银尘第二次看见面若寒霜的她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弟弟”指的是修川使徒,银尘皱眉,明明是一起传送的,怎么会突然不见?

“修川呢?”

“还在那边搜寻。”神音看着银尘,欲言又止。疑惑间男人突然想到什么,冷声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早上几个小时。”

果然,他猜得没错。银尘随着神音一同来到河边,修川地藏坐在地上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银尘薄唇轻抿,看样子二人在他来之前已经找了有一会儿……

“是不是系统bug?就像你一样,过一段时间他也会出现的吧。”看到两人走近,修川地藏缓缓开口。所有人都知道,弟弟是修川极其看重的人,从两人的ID就能够看出。现在比赛才刚刚开始就出现了这么大的事,任谁都没有办法平静。

“行了,我们先做任务。弟弟那么聪明,不会有事的。”银尘作为队长,虽然也担心队员的安危,但是不得不以大局为重。

“神音,这回的任务是什么?”

女生将界面调出来,荧光色的字霎时出现在空中“我们需要解救被魔教控制的甘露村村民。”

银尘嘴角抽搐,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语气怪异“那麻烦你告诉我,我的身份是?”

“额……”神音看着资料,缓缓开口“魔界夜叉族王子,龙幽。”

“OK”银尘摊了摊手“那么这回任务很简单——我杀我自己就行。”

“噗哈哈哈”修川地藏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银尘见状神色也缓和下来。自己这个弟弟就是心事太重……不过这次传送出的差错究竟只是bug,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银尘不动声色皱了皱眉。

“好了,时间有限,我们出发。”

红光一闪,三人便消失在了场景之中。


钥跃412

【银零衍生】《young legend》

国际惯例: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5782020(看完食用更加)

本文为非典型性网游文,ooc严重慎入!不喜勿喷!

这其实是篇纪实文学你敢信?性格取材真人呵呵

不定期更,莫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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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场与初见

“银尘!银尘!银尘!”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YL’全国总决赛的现场,我是主持人冰帝·艾欧斯……”几束聚光灯猛地打在舞台正中央,伴随着富有磁性的温柔男音...

国际惯例: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5782020(看完食用更加)

本文为非典型性网游文,ooc严重慎入!不喜勿喷!

这其实是篇纪实文学你敢信?性格取材真人呵呵

不定期更,莫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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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场与初见

“银尘!银尘!银尘!”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YL’全国总决赛的现场,我是主持人冰帝·艾欧斯……”几束聚光灯猛地打在舞台正中央,伴随着富有磁性的温柔男音升降台缓缓升起,一名青年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剪裁合身的白色西装显出他修长的身形,头顶的白光包裹着他,面容虽有些模糊却也能猜出是个极其俊美的人。

 “麒零!麒零!麒零!”

“哇哦,看来现场的朋友们已经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了。不过为了电视机前的观众,冰帝在这里还是要再啰嗦一下。”台上的主持人并没有被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镇住,反而勾唇一笑“‘YL’即《Young Legend》,是钥跃公司旗下新推出的全国首款大型真人VR对战类游戏。游戏推出仅仅数月,参与人数就突破5亿,并且成功登顶各大游戏榜单,获得各界关注,在世界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游戏测试阶段,就已经出现一批厉害的玩家,众所周知的玩家‘白银祭司’便是在那个时候在最短时间内创造出了‘双满’记录。”(双满:满级+满技能)

欢呼声在听到这个ID的时候戛然而止,随即被窃窃私语代替,人群开始有些骚动不安。“白银祭司”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对于熟悉《YL》的人自然是不陌生的。但是这ID据说是个禁忌来着,当下主持人却公然提起,台下观众不免心生猜忌。后台拐角处一个男人眼睛眯了眯,盯着主持人的眼神晦暗不明。

此情此景冰帝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神色如常,如沐春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游戏正式上线以来,全国各地更是不断涌现出‘神级’玩家和队伍,为‘YL’注入了许多新鲜血液。对于各位玩家的支持与厚爱,钥跃公司为表谢意,特地举办了此次全国大赛。从海选赛到产生16强、8强,有两支参赛队伍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来到了我们总决赛的现场。”

台下的观众闻言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又开始兴奋起来。很快的,主舞台又被各种颜色的灯牌包围了。

“那么首先,让我们欢迎北区代表队,队长银尘以及他的队员修川地藏、修川使徒和神音。”

伴随着三男一女缓缓入场,摄像机开始多个机位捕捉队员们的脸。当四个人的面容在大屏幕上无限放大的时候,整个现场就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瞬间沸腾起来。台下不乏慕名而来的“颜控”们,在屏幕里看腻了虚拟人物的他们惊奇的发现原来“大神们”的长相也如操作一般惊为天人的时候,现场就更加不受控制了……

“银尘!!!!!银尘我爱你啊啊啊啊啊!!!!”

“哇靠,大神本人这么帅的吗?这次真是来对了啊!”

“啊啊啊啊,你们看到修川使徒了吗?他冲我笑了耶!我就说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纸!”

“女神!神音女神!!!!”

 

“外界传言看来是真的,修川当真是银尘胞弟。”欢呼声中,一个黑衣男子开口,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而邻座的女子一袭暗红色长裙,长发被挽起,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她闻言冷笑一声“传言并非无据,但你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男子一噎,脸上尽是尴尬之色。两人坐在全场最后一排,却正对大屏幕。虽不算是极佳的位置,但仍然能够将场内之事尽收眼底。他们周身的气场和旁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没有人敢多做议论。更加奇怪的是,分坐在他们左右的两名观众均是低着头一动也不动,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状似假寐。

 

“接下来我们通过一段VCR来了解一下各位队员吧。”冰帝适时开口,全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四人的基础资料以及曾经战绩,甚至连以往对战的经典画面都被放了出来。相比于场下的尖叫不断,场上的四人显得淡定许多。修川地藏甚至还对着自己的使徒开始了现场分析,告诉他此次比赛切莫着急,要注意和大家的配合balabala……

银尘则盯着主持人所在的方向若有所思。

“有什么问题?”

女生清冷的声音响起,把银尘的思绪稍微拉了回来。微微摇头,银尘重新将视线转回屏幕。耳边嘈杂,眼神却清明得很,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就算是同队的队友,也很少能够摸清楚银尘的心思。神音见他不答也不恼,多年配合产生的默契以及同属冷淡的性子导致他俩之间并没有那么多言语交流。不过或许也正因如此,银尘才更放心由她来打辅助。

在北队队员没有察觉的时候,冰帝扫了一眼观众席,随即将视线重新落回他们身上。昏暗的灯光将他的面色掩盖住,没有人看见这细微的动作。

VCR结束,四人简单和大家打过招呼之后,主持人就像是终于想起来还有一队没有出场似的,开始快速cue流程。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南队——队长麒零,队员霓虹、漆拉、西鲁芙。”

与北队出场略有不同,南队一踏进现场就引起了一阵哄笑。这也不能怪观众素质低,主要是早就听闻南队行事作风与常人有异,对战的时候也是怪招百出,算是‘YL’界的一朵奇葩。相比成熟稳重的北队,南队的队员们一路走来的架势,说好听点是“少年感满满”,说难听点就是“不知分寸”。

要是对上北队,普通的队伍大概还会全力一战,胜算虽然微乎其微但至少不用担心落下什么后遗症。但是南队……这支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的队伍,在圈内就如同瘟神一般,叫人避之不及。所有和南队对上的,几乎“无一生还”,最严重的还有进医院的……你没被话痨霓虹念死、被撒娇鬼漆拉腻死,也被暴躁西鲁芙给打死了。最最最可怕的是队长麒零,顶着一副人畜无害的面孔,内里藏着些什么鬼道道根本无人知晓。

   有传言说他心狠手辣、也有传言说他笑里藏刀,还有传言说他精于算计……总之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词儿。不过剩下的“一二”,却是被很多圈外粉硬生生刷起来的好评。如果说银尘得到的更多是圈内人的认可,那么麒零则是凭借着一股子“邪劲儿”,直接火出了圈。现场有将近半数的观众其实是为了亲眼见识南队“诡秘战术”而来的……

   “哥,我能理解你的粉丝举着写有你名字的灯牌挥舞,但是这个‘银♥零’是怎么个意思?中间还画个爱心,粉丝到底是怎么想的啊……”男孩儿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传来,震得麒零耳膜生疼。

   还没等他回答,走在中间的大眼仔便小跑到前,借着身旁人的阻挡,在暗处给公鸭嗓来了一jio。

“艹你……”

最后一个字还没冲出口,前面的麒零就回头瞪了那孩子一眼,一瞬间后方便安静了下来。踹人的罪魁祸首一脸纯真,对着直拍摄像机发射狗狗式眨眼微笑。直把台下一群女性观众的姨母心激发了出来。

“哎呦哎呦,你们看漆拉,怎么能这么萌啊~”

“拉拉妈妈爱你!!!”

“哈哈哈看来虹、拉二人关系挺好的呀,果然那些不和传闻都是捏造的。”

 

正被人掐着后腰软肉的霓虹小朋友,耳尖的听到粉丝的话,气血上涌差点没背过去。不和是真,和才是假啊!但碍于周围怼脸狂拍的机器,只好嬉笑着维持和漆拉友好的“勾肩搭背”,尽管疼得呲牙咧嘴也只能一笑带过。

待四人来到舞台中间,大屏幕上也出现了他们的VCR,内容大致和北队无差。麒零从站上台的那一刻,眼神就一直停留在对面的那人身上。那个男人有着耀眼的银色短发,和他的ID一样,这让麒零忍不住嗤笑一声。还真是中二……

感受到略带敌意的眼神,银尘回望了过去。麒零并没有想到自己会被逮个正着,和那人对视的瞬间脸色一僵,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银尘万年冰山一样的脸,在看到麒零的时候有那么一丝松动,却在那人转头的一刻再次皱起了剑眉,薄唇轻抿。他们两人本就是宿命的敌手,却始终没有机会正式见面。银尘自认为看人很准,除了本身的主技能以外,他拥有看透人心的本事。但是此刻,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他却不能读懂。或许需要再接触接触……

这一刻,两人同时望向屏幕,二人心中各怀鬼胎……

今日一见,此人果然非比寻常,银尘OS。

今日一见,这家伙真t m帅啊,麒零OS。

 

“好了,相信大家也了解了我们两支参赛队伍的情况。那么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我最后向大家解释一下游戏规则。”现场灯光亮起,冰帝站在两队中间道“‘YL’为真人对战类游戏,玩家需带上特制的VR眼镜进入系统,自行选择游戏场景。每个场景会根据剧情分派不同的任务,玩家需逐一完成。不同的任务完成后奖励不同,不同的等级的NPC代表的分数也各不相同,是否击杀、如何击杀也需要玩家自行判断。游戏积分将分为个人积分和团队积分两个模块,个人积分越高,团队排名就越靠前。本次决赛不同于之前的选拔赛,只有个人总分超过系统规定数额才能进入下一关。换言之,如果团队里任何一个人的分数低于标准线,该玩家就会被强制退出游戏,那么这一队可能会陷入‘寡不敌众’的尴尬处境……”

新规一出,台下唏嘘一片。其中不乏看热闹瞎起哄的,但更多的是对两队队员的担忧以及对全新对战模式的期待。

 

相较躁动不安的台下,台上众人却置若罔闻。北队性子本就冷淡,对于这种无关痛痒的事自然是不屑搭理,反观南队……

 

“真是个啰嗦鬼。”

“……”

“霓虹。”

“唤爷何事?”

“你麦忘关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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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之南队“三傻”的相处模式:

西鲁芙(鄙夷):你还有脸说人啰嗦……

漆拉(邪笑):就是,你个话痨没资格说别人!

霓虹:……

朴夫人_只是日常而已

2019-7-15

《动物管理局》


特效可能只有一毛,好在演技都在线。


除了男主撩骚看不下去,其他都很ojbk。

2019-7-15

《动物管理局》


特效可能只有一毛,好在演技都在线。


除了男主撩骚看不下去,其他都很ojb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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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元打包所有。需要的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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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想单独买一部  请联系QQ 3258361380。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QQ微信分开……当初的我真的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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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问我为什么QQ微信分开……当初的我真的很蠢………………

风元昧

【方邰】心锚(5.16)

注意事项前略。
尽量督促自己勤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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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很不合常理。强奸,杀人,绑架,贩毒,在这整个事情中,罪行是否太集中了些?而且人物关系复杂,还可能牵涉到当年鬼哥团伙的侦办人员,即便宋炎交代了些东西,邰伟还是如堕云雾,甚至越发看不清了。宋炎已经抓了一个女孩,是准备威胁警方做交易吗?那绑他来岂不是多此一举?邰伟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碎念,却没能得出可靠的解答。
  此时,宋炎走近道:“打开。”他手持的是邰伟的手机,为快速开屏,邰伟设置的是指纹密码。
  “要按手印的,要么你把我绳子卸了。”人为刀俎,邰伟做不了什么有效反抗,嘴上还是不肯憋屈,话中带刺。
  宋炎看他一...

注意事项前略。
尽量督促自己勤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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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很不合常理。强奸,杀人,绑架,贩毒,在这整个事情中,罪行是否太集中了些?而且人物关系复杂,还可能牵涉到当年鬼哥团伙的侦办人员,即便宋炎交代了些东西,邰伟还是如堕云雾,甚至越发看不清了。宋炎已经抓了一个女孩,是准备威胁警方做交易吗?那绑他来岂不是多此一举?邰伟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碎念,却没能得出可靠的解答。
  此时,宋炎走近道:“打开。”他手持的是邰伟的手机,为快速开屏,邰伟设置的是指纹密码。
  “要按手印的,要么你把我绳子卸了。”人为刀俎,邰伟做不了什么有效反抗,嘴上还是不肯憋屈,话中带刺。
  宋炎看他一眼,扬起一边嘴角,“哪根手指?我可以切下来用,更方便。”
  邰伟顿时惊出一身汗,“诶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您乐意绑着就绑着,手机拿来我按一下就是了。”
  方木预测过这个宋炎精神可能不太正常,有边缘性人格障碍和偏执型人格障碍的倾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斗不过斗不过,人家可以亡命,他邰伟可不想当残废,当年好不容易保住了牙齿,今天别把手指头给丢了。
  “那要发生冲突对方又不讲理,怎么办?直接武力制服?”早先方木给邰伟科普边缘性人格障碍,后者曾提出过这样的问题。
  “稳住对方情绪,干脆认怂。”当时方木一脸的不赞同,“不要用常理来判断这些人,兔子急了还咬人,谁知道他们疯起来会怎样。”
  “可这并没有解决问题。”邰伟似乎很不满意,“就这么认怂,然后呢?”
  “顺着,尽量展现出同理心,摸到弱点,便可利用之。”方木说,“或因势利导,或反其道而行。不过,非专业人士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稳住对方后就尽快报警。”
  邰伟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所以,你说的是普通人的应对方法,警察呢?”
  “公安是暴力机关,遇到危险分子怎么做还要教?”方木对着他笑。
  “……方木!!”邰伟后知后觉。
  ——不知怎的,邰伟竟忽忆起和方木的这段对话。现在他还真与普通人无异,不自由,没武器,除了认怂还能咋办?算了算了,先顺毛捋着,能拖多久是多久。也不知方木有没有找着他留下的讯息,现在查到多少。眼前再度浮现方木那似笑非笑的脸,邰伟直冒冷汗:这趟要是能回去,还不定得有什么坑等着他跳,但好歹他最后也发了短信给方木,能不能,稍微灭掉点火?
  虽然极不情愿,在宋炎的威逼下,邰伟还是拨通了方木的电话,这种关头,局里那帮子人也只有方木看起来最可靠,只不过——
  “邰伟!你乱跑什么?!你在哪儿?!”手机开了免提,透过电磁频率,方木愤怒的声音嗞啦嗞啦仿佛电花飞溅。
  完蛋,木头烧起来很厉害的样子,火一点也没灭。邰伟“闻声丧胆”地将脑袋挪开一点,正想开口回话,宋炎却移开了手机,“你好,我是宋炎,请问怎么称呼啊?”
  电话那头静下来,片刻后重新响起,“姓方,不用知道我名字。我们的人是不是……你手里?你……什么目的?”信号似乎不稳定,方木的声音有些断续,但听得出来,冷静的语气之下依然压着一点火药味。
  宋炎另一只手把玩着刀子,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靠近楼梯的地方,“方警官,有张照片发给你,注意查收~”
  提示音响起,这端方木的手机接收到那张被绑架女孩的图片。
  此前,方木他们通过方子兰的叙述,结合对南站现场的勘察,推测出嫌犯开走了邰伟的车,嫌犯不止一人,且可能不是一伙的。一方面刑侦支队请交通部门帮忙追踪邰伟的车,捕捉到其最后出现的街区,以此为中心扩大搜索;另一方面,画出方子兰遭遇那可疑人员的肖像,匹配警方数据库,看有没有符合相貌特征的惯犯或在逃犯。
  方木虽十分焦虑,却不能表露,只将种种情绪压在心底,孙靖不在,邰伟安危不明,须由他挑起这稳定军心的大任。但是,当他终于接到邰伟打过来的电话,隐忍不发的怒气瞬间就飙升到峰值,然而回应他的,竟是意想不到的人。宋炎,他怎么会掺一脚?他在这里头扮演了什么角色?紧接着,还没等方木头脑澄定,就收到宋炎传来的照片,围在他身边的同事见了,一下炸开锅。
  “啥玩意儿?!”
  “靠,这混蛋又祸害谁了?”
  “这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好方木这边还没开免提,要不然这些话被宋炎听去搞不好会激怒对方。方木举手示意安静,道:“宋炎,你又绑架了一个女孩?你想干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吗?”宋炎说,“我们来玩……游戏怎么样?这位……邰警官是吧?和我在一起。那个姑娘……被我藏在另一个地方……人是好好的,我什么都没干,只不过……喂她吃了点安眠药,但我也不知道量……合不合适,也可能不小……手抖下多了。不妨挑一个,先救谁?是那个不认识的姑娘……还是这位邰警官?”
  在一旁听及,邰伟忍不住大叫:“方木!我没事!先找那姑娘!”
      宋炎瞟他一眼,却似乎并未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继续说道:“方警官,你应该听到了,我也不用再让他接电话确认真假了吧?好好考虑,时间上可要抓紧哦。你们可以先去找那姑娘,不过,这位邰警官嘛,恐怕就得没命了。反过来,一样。总之你们只能选择救一个。”
  “宋炎!你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吗?你以为你逃得了?!”心跳加速,方木怒极而笑。
  “反正已经杀了人,多一个两个也没分别。”宋炎满不在乎,“方警官,快点决定,选好了我可以直接给你们地点提示,你看我还是很公道的对不——”
  通话突然中断了。
  支队正处在紧张气氛中,变故犹如突兀间的弦断发出不和谐的鸣响,方木心下一颤,转向唐悠,“怎么回事?有定位到吗?”
  “GPS没开,wifi也很弱,只能用基站定位,”唐悠盯着电脑屏幕,在键盘上快速敲敲打打,“不行,信号不好,时间太短,捕捉不到位置。”
  方木用拇指抵着齿列,双眉紧锁,“信号不好,怪不得通话质量不稳定。邰伟的手机是电信的卡,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地下室,储藏室,电梯,地下停车场,地铁,防空洞,总之就是这一类吧。”唐悠不假思索地说。
  方木的指甲摩擦着齿面,过一会儿,他蓦地放下手,“车子搜索区域内有这种方便进入的地方吗?”
  “这个……如果单看场地,小区、商城、商业街这种都有符合的,范围太大了。”张天羽为难地说,“可是现在最头疼的是宋炎要让我们选一个救?!这他妈怎么选啊?!牺牲人质是政治性错误,但,邰队怎么办?!”
  方木的表情出现扭曲裂痕,沉没的痛苦记忆如潮涌般翻卷至海面,那些一次又一次被迫的抉择,正是噩梦般往事中最煎熬的折磨,悲剧的结局只需要接受,亲手导向注定的悲剧却比仅仅承受更拷问内心。
  方木闭上眼睛,手缓缓攥紧成拳,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的惊涛骇浪,但所有人都在等待他。
  “我、我再打电话问问孙局他什么时候回。”张天羽想起还有救兵可以搬。
  “宋炎孤注一掷,没那么有兴致和我们耗时间。他这么做一定有他想达成的目标,情绪上有障碍不代表没脑子,”方木咬牙,“他所谓的游戏一定有意义,是什么?”
  轰鸣声好像在耳畔围绕,隔断了方木的听觉,他感觉不到周围的声音,心脏的鼓动几乎令他呼吸停滞——宋炎走向歧途,沿来路回溯,会有一个分岔口,那是失控的起点,是——剧烈心跳仿佛顿时化为铮然的金属长音,虚空中有把剑划开黑雾。
  “柳佳。”方木说,“把宋炎推离轨道的变数就是她。所以,回归原点,仍然与她有关。”
  恰巧,宋炎的电话再次打进来,“方警官,考虑好了吗?时间不等人,拖久了,两个都救不了。”
  “你把电话给他,我有话对他说。”方木没拿麦的手僵硬地抵住桌面,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支撑自己站稳。
  “他有手有脚,还活着呢,磨磨叽叽。”宋炎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哈!我知道了。那就给你点时间。”
  手机拿到邰伟嘴边,邰伟瞟了宋炎一眼,强自镇定地开口道:“方木,是我。”
  “……邰伟。”方木的嗓音有一点抖,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紧张过,“开着免提吗?”
  “嗯?嗯,开着。”此时不知为何邰伟反倒不紧张了,胸口莫名涌上一股酸痛的感觉,“那个……你也不要为难了,作为警察,保护人民优先。”
  方木先是沉默着,然后阖上双眼,眉宇凝锁,仿佛在做什么巨大的思想斗争,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时候说这些好像不合时宜,但是……如果放到以后,可能更加不妥……我……我们……分手吧,我没法忍受你的性子,你总是干涉我的自由,和你在一起我压力很大,我快要窒息了。勉强是不会幸福的,我们到此为止,你要恨就恨我吧。”
  ……Whaaaaaaaat?!不仅邰伟当即石化,支队众人也呆若木鸡。
  什、什、什么状况??这俩人啥时候瞒着大家生米煮成熟饭了?!而且连瓜都还没吃上呢,得知有瓜卖的时候已经宣布瓜卖完了??
  方木突如其来的战术核打击,无差别地把众人都轰得里焦外焦。尤其是“被分手”当事人邰伟,整个已经灵魂出窍,完全忘记自己正将面临可能的生命危险。
  宋炎大约也被惊住了,站着一动不动。
  “方木你……”邰伟支吾半天,挤出几个字。
  “我爱你。但是,对不起。”手机里传来方木最后的告白,尽管语音质量不佳,每个字却清晰而沉重。
  邰伟眯了眯眼睛,低下头,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浮现一个极淡的笑,“好了,别再说了,我理解。”
  “宋炎,把那个女孩的具体地址告诉我。”方木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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