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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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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桃乐丝
我才发现 是爱情!龙樱的爱情!...

我才发现 是爱情!
龙樱的爱情!!!

我才发现 是爱情!
龙樱的爱情!!!

则安自大狂

【翻译】新单Moon Ambition 歌词

Moon Ambition


作词:木内秀信

作曲:木内秀信

演唱:忍足侑士(木内秀信)


そこからは見えてるんだろう?目指す場所もその先も

从你那儿能看见吧?不管是目标所在 又或是更遥远的地方

鬨の声が響いてる 高く空仰いだ

临战前的呐喊回响 我昂起头颅仰望天空

その背中を見ている

注视着那个背影


新しい世界がほら、待ってる 待ってる

看吧 崭新的世界在等待着期待着

放たれた光が誘ってく

散发的光芒在邀请着我


満ちてゆく月のように輝いて

像一轮渐满的月一样闪耀着

照らされた次のステージへ

我朝...

Moon Ambition


作词:木内秀信

作曲:木内秀信

演唱:忍足侑士(木内秀信)


そこからは見えてるんだろう?目指す場所もその先も

从你那儿能看见吧?不管是目标所在 又或是更遥远的地方

鬨の声が響いてる 高く空仰いだ

临战前的呐喊回响 我昂起头颅仰望天空

その背中を見ている

注视着那个背影

 

新しい世界がほら、待ってる 待ってる

看吧 崭新的世界在等待着期待着

放たれた光が誘ってく

散发的光芒在邀请着我

 

満ちてゆく月のように輝いて

像一轮渐满的月一样闪耀着

照らされた次のステージへ

我朝着那被照亮的下一个舞台

舞い上がれ

展翅飞翔

頂上(うえ)まで

直到巅峰

 

息を潜め 鼓動聞いてる その瞬間を楽しんでる

我隐藏气息 聆听心跳的声音 享受着那一瞬间

同じスピードで走っても追いつけない追い越せない

我注视着那个 就算以同样的速度奔跑

その背中を見ている

也追不上超不过的背影

 

新しい時代がほら、待ってる 待ってる

看吧 崭新的世界在等待着期待着

閉ざされた心が高鳴ってく

我紧锁的心灵开始狂跳

 

満ちてゆく月のように輝いて

像一轮渐满的月一样闪耀着

引かれ合う宿命なら

如果说互相吸引是命中注定

掴み取れ この手で

就让我亲手抓住它吧

 

新しい世界が…放たれた光が…

崭新的世界 散发的光芒

新しい時代が…閉ざされた心が…

崭新的时代 闭锁的心房

 

満ちてゆく月のように輝いて

像一轮渐满的月一样闪耀着

照らされた次のステージへ

我朝着那被照亮的下一个舞台

舞い上がれ

展翅飞翔

頂上(うえ)まで

直到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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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十多年来第一次翻译歌词...最近一直在和英文瞎刚,也有挺长时间没做过翻译了..

日文歌词的特点往往是 比较不连贯 句和句之间留有很大的想象空间

我买了碟,但是还没拿到手于是也没有听到全曲

只能靠通读歌词猜测原本的意思

我的翻译版本里主要把“那个背影”理解成了月亮,因此形成了现在这样一个“不断朝着顶点挑战自我”的感觉

但因为全篇缺少指代和主语,其他完全不同的解读也是可行的

以上,我是则安。

其实也只是简单翻译,没有进行语言润色...等到碟滚过一遍以后可能会再有修改。也欢迎大家提出意见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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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潜走系顾子
马哥新代言,主题是在黑夜中发光...

马哥新代言,主题是在黑夜中发光的魅惑感(好羞耻)


日文是直接去复制的口红广告呢

马哥新代言,主题是在黑夜中发光的魅惑感(好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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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星云

【冢不二】富士山下

富士山下


半原作向/原作好多年后/伪破镜重圆


惯例有一撮忍迹注意避雷哦。


惯例私设如山,Ooc都归我 其实是很多首歌的灵感集合体


000


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


山不来就你你要去就山


001


十月初的某个下午,不二周助得知自己所在的领先报要换一位社长。时任社长的朱太太将他叫到办公室,告知他:“我已经不是朱太太了——”其实不二周助从来不叫她朱太太,他是杂志社唯一一个从来只称呼朱太太做社长的人。穿素色套装的女士虽然年过不惑仍然貌...

富士山下

 

半原作向/原作好多年后/伪破镜重圆

 

惯例有一撮忍迹注意避雷哦。

 

惯例私设如山,Ooc都归我 其实是很多首歌的灵感集合体

 

 

000

 

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

 

山不来就你你要去就山

 

001

 

十月初的某个下午,不二周助得知自己所在的领先报要换一位社长。时任社长的朱太太将他叫到办公室,告知他:“我已经不是朱太太了——”其实不二周助从来不叫她朱太太,他是杂志社唯一一个从来只称呼朱太太做社长的人。穿素色套装的女士虽然年过不惑仍然貌美,气度端庄温婉,就连眉梢眼角一点细微皱纹也只平添温柔,她笑,“也不再做社长了,以后你就叫我Helen吧。”

 

朱太太,不,Helen,在香港出生,快三十年前因父母的工作调动来到日本,邂逅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就此决定在日本定居。她的丈夫朱先生是中日混血,在上海出生,五岁时就来到日本,这对中国夫妇在异国他乡相遇相知,那时才十三岁,Helen曾经不止一次说过:“我以为十三岁时喜欢的人,真是可以一生一世的。”结果这段婚姻却无疾而终。

 

Helen决定和丈夫分开,回香港去,仍旧从事媒体行业,是从前回国的旧同事向她抛出的橄榄枝,她说换个环境对自己调整心态有益。不二周助并没有问她分开的原因,流言蜚语其实传的不少,Helen在十年前领养了车祸去世的好友留下的孤女,那女孩儿今年二十岁,半年前成年,坊间传说她与Helen的丈夫有染。女孩儿虽然由Helen抚养,监护人却一直是自己的亲外婆,她和那位朱先生如要结婚,也方便得很,听闻她已经在安排订婚事宜。

 

不二周助不是不唏嘘的。

 

这十年朱先生为了忙生意总是来来去去奔波于海外,骤然回家撞见亭亭少女,一见倾心,这样的故事版本不二周助已经听过太多,他只保持沉默,为了对Helen的尊重。Helen却摇头:“我那时对他一见钟情,以为他和我一样有理想有热情,是会为了公义奋不顾身那类人,谁知生意越做越大,我却觉得他面目逐渐模糊,再后来,已经不是我当初喜欢的那个人。”

 

大约这才是分开的主因,若不是心已经远离,一切的困难总会尝试去克服。Helen幽幽叹了口气,忽然笑道:“绵绵是我的女儿,她要什么我都愿意给她的,何况,两情相悦,多难得。”她到底需要找人倾诉,“可是今天我跟朱先生可以分开,”她已习惯在人前称呼那个人为朱先生很久。听领先报资历最老的秘书良子讲,以前她只叫丈夫亲爱的。冰冻三尺,原非一日之寒,“来日绵绵跟他,也不一定长久。世间事,少有天长地久,多是重蹈覆辙,我只担心这个。”

 

她不是绵绵的亲生母亲,绵绵随自己亲生母亲姓林,她却姓黄,原本并不应该这样牵挂。但十年前她将那伶仃孤女接回家时已经决心成为一个母亲,这份决心竟胜过血缘,让她时至今日仍为女儿牵挂。

 

感情事总是强求不得,其中微妙,也不足为外人道,兴许在绵绵看来这也是一段充满眼泪的轰烈故事。不二周助不能对绵绵生出什么旁观者的恨意,却为Helen难过。他们两人是忘年交,一贯惺惺相惜,终于,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眼前人的手背,道:“有事记得找我。”

 

“没事找你饮茶可以吗?”Helen笑起来,哀愁挥之不去凝结在眼角。不二周助只觉得触目惊心,为了回避这笑容低下头,道:“当然可以。”

 

Helen向他交代了工作,最近他们杂志社的主编在休假,Helen又要离职,虽然几单一直在跟的大新闻已经结束,到底有些纷杂事务,不二周助进领先报不过两年,若不是Helen对他另眼相看,如今只怕还在坐格子间。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对着窗台上尚未开花的仙人掌,又是叹气。

 

世间事,到头来还是情之一字最是让人烦恼。

 

Helen扣除了这些年累计的假期很快就离开了领先报。主编又还未结束假期,不二周助忙得团团转,他一向有名,短短两年已成为领先报一块金漆招牌,同行里欣赏艳羡的有之,嫉妒的也不少见,这次Helen离职,有些人对不二周助说起,业内同行讲,看这次领先报那个天才不二周助真挑起大梁来会是什么光景。若按粤语讲,大约是等着看他扑街的意思。

 

不二周助面上不显,再多的闲言碎语他都当耳旁风,甚至有点庆幸,若将重点转移至看他出洋相,大约也能替Helen分担点舆论压力。尽管如此,白天再怎样气定神闲,调度有方,到了晚上却仍然焦虑。也是不凑巧,在这个时刻遇到一单大案子,大约是东京富豪中保三争二的大财团大四喜被传贿赂政府高官,洗黑钱,还支持一个古老王国的复国计划,虽然如果挑起战争也距离日本十万八千里:“大家都是地球人,离得远就可以不管吗?”不二周助一拍桌子,就又为了这件事忙碌起来。

 

他焦虑的毛病在这时又犯了。这其实是老毛病,早在国中时期就生根发芽,但当时仅有一个人知道他这秘密。旁人看他永远都是笑得眉眼弯弯,一副春风荡漾的样子,其实他整夜整夜睡不着。以前一起出去合宿的时候大半夜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焦灼得像是有暗火在心上烧,自觉虚弱,体内却有凶猛野兽横冲直撞,他随时担心自己心脏会被撕裂,然后在血肉模糊里那野兽冲出来将他一口吞噬。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再也不会有一扇门突然打开,有一个人突然出现,有一个人为了哄他睡觉说着不熟练的童话故事,甚至轻轻哼着与他本人格格不入的摇篮曲。

 

白天他仍然笑意盈盈,只是眼中的红血丝和眼下乌青一日比一日明显,他无心遮掩,气色不好,精神却极佳,提着一口气去拼,也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走火入魔。但待人接物仍然温柔体贴,叫外卖递给同事总会替人将筷子掰开,喝冷饮总是垫一层餐巾纸,他们最常光顾的奶茶铺他已经将配料单都背熟,谁要加珍珠,谁不吃红豆,当事人都可能一时错漏,他却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会提醒秘书记一记几位女同事的生理期,到时就提醒,盛满红糖水的保温杯总是定时出现在办公桌上。

 

秘书良子忍不住感叹:“不二你真是压力越大,表现就越沉稳。”

 

不二周助嘴里嚼着菠萝油看资料,忙里偷闲才咬住吸管吸一口忌廉汽水。凡走过,必留下痕迹,不经不觉Helen已经离职半个月,良子订外卖仍然光顾最合她口味那家茶餐厅。不二周助笑了笑,道:“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说不逼一逼我,我不会发挥出真实实力。”

 

“是吗?”良子想到什么,“是你以前打网球的时候吗?”不二周助国中时候所在的网球部成绩极佳,曾经捧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不二周助放松了吸管,牙齿轻轻磕在嘴唇上,笑道:“是啊。我的部长以前是这么说的。”

 

“是手冢国光选手吗?”

 

不二周助做新闻,早就习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年轻的,大满贯的网球选手,被誉为日本球坛的奇迹,了不起的手冢国光选手。各大新闻早将他过往经历调查清楚,也不会错过他叱咤风云的中学生时代,知道不二周助与他曾是队友这事不足为奇。

 

“不是,是他之前那任部长。”不二周助一口咬下去,将牛油和菠萝包一道咽下,才慢慢吞吞开口,“他从来不会逼我的。”

 

良子对他轻描淡写的后半句话并不放心上,而是着重于前半句:“啊,那位大和先生,就是最近在电视台替人看风水那位?”

 

“是啊。”

 

忌廉汽水的甜在舌尖溶解。不二周助的思绪却拐了个弯,沉进轻飘飘的由往事组成的云层里。只片刻恍惚,外间总机电话铃声响起,同事接起来不过几秒钟就在外面叫不二:“不二!有人找!”不二周助以为是线人来传情报,即刻扑出去,同事却眨了眨眼睛说:“对方讲——他是迹部景吾。”

 

大四喜是日本保三争二的大财团。迹部财团则是自称第二也没人敢稳稳当当称第一的存在。不二周助和迹部景吾算是老同学,从来没有同校过,但以前一起打世界赛时搭档过几次,是算不上多亲密,却也时有联络,上次公事上找他帮忙,不二周助记得是大概四五个月以前的一次慈善晚宴,领先报得了邀请名额,全托迹部景吾引荐。

 

这次的事情迹部财团会鼎力相助,挂了电话,不二周助立刻召开会议,宣布这一消息。同事中的某位松了口气哈欠连连,感叹道:“看来这次迹部财团真是要坐稳第一了。”不二周助本来觉得没有必要,不知怎的,鬼使神差还是说出了口:“迹部不是为了铲除异己,他是想要维护他认同的正义。”

 

“啊对,你们是旧相识。”

 

同事当然识相,相信与否都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会议结束后,不二周助松了口气,心定下来,说放大家半天假期,到明天中午再来上班。随后他自己收拾好办公桌上文件,打开抽屉的时候,却盯住一只相框发起了呆。相框里放着的照片是张大合照,大家都穿红白蓝配色的队服外套,不二周助的外套敞开,下摆轻轻被风吹起来。他那时的眉眼与现在一样清丽,但多出一点未经世事的天真无邪。他笑了笑,目光如闪电般挪开,却始终还是有些余光粘连在照片上立于他身侧的那个少年脸上。

 

旧人若能不老去,旧情自然得以万岁。

 

002

 

有了迹部财团鼎力相助,这单新闻轰轰烈烈,洋洋洒洒,终于在十月末得以宣告圆满结束。提着一口气努力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辛苦,如释重负以后却有些空荡荡的哀愁,大约轻而浅的呼吸因为连绵不断,实际是更需要心力的一件事吧。

 

由其他同事张罗了庆功宴,不二周助断断续续醒了又睡,这样十七个小时以后彻底清醒,放弃了睡眠。电话刚好在此刻打进,时机恰好,足以称一句命中注定,不二周助不愿意推辞这些玄妙巧合,乐意将它们包装成缘分使然,于是重振旗鼓,打起精神加入聚会。

 

真心话大冒险是此类聚会上的固定节目,不二周助的同事们也没什么创意。他乐得配合,将忌廉汽水和鲜牛奶同时兑入玻璃杯里,那支玫瑰香槟的瓶口已经对准了他。香槟是由迹部景吾提供,他竟然也会来参加这次的聚会,不二周助有点惊讶,却并不特别意外,其实对方也就是嘴巴老一点,本质上并不会有纡尊降贵,居高临下,诸如此类的想法,实际是极其随和那类人。

 

“终于轮到你啦。不二。”之前几轮从没有轮到过不二周助,这次他终于无法逃脱。概率难以计算,但发生了以后就是百分之百。他选择了真心话,回答问题总比冒险要来得容易,对他现在的状态而言。他整个人陷在红色沙发里,包厢的彩灯闪烁,同事问他的问题也算是此类游戏里常规的几个,不过是学生时代,还有初恋之类。

 

不二周助原本是陷在沙发里,那一瞬间却真的无法动弹。好像沉进寂静的湖水里,从水底生出千丝万缕的树藤将他紧紧缠绕。他稍稍动了动手指,眼前晃过一片光,他才开始说起自己的学生时代。现在能够在各种复杂人事里游刃有余的不二周助在学生时代也身负天才美名,他轻轻松松三两句话勾勒出一个闪光的轮廓,顺道把迹部景吾拖下水:“你们不信问迹部啊,”他刻意抬起头装出骄傲的样子,“我那个时候就是天才。”

 

“别问我——”迹部景吾之前已经被转到几次,这帮人的问题一开始还很谨慎,嘻嘻哈哈问有没有股票的内幕,根本是开玩笑,但迹部景吾玩得起,他们也渐渐放松下来,就开始问他关于媒体写他男女通吃的取向,问他和这位公子那位千金的绯闻是真是假,他都一一作答,现在坐在一边吃果盘,在群体里融入得不得了,他施施然道,“不二那个时候可不归我管理。”

 

不二周助忽然想起些细碎闪光的旧日情节,原本只是藏在故事书里的细枝末节,是临摹到一半没有写完的未尽的诗,他自己来不及看清,随口一句:“是啦,迹部大爷有自己的天才。”他说完,听到那边迹部景吾的笑声,抬眼去看,明明是在笑,脸上却是非常寂寞的表情。

 

但很快迹部景吾脸上那一点忧郁如潮水般褪去,好像玫瑰干花浸了水立刻恢复了生气一样,迅速充盈饱满起来,他说:“不过那个时候的不二的确是闪闪发光的。是我们这堆人里的人气王——”

 

这个说法由那时就是万人迷的迹部景吾说起总让不二周助有些不好意思。但这话本身没有错,他那时朋友很多,亲密的几位直到今天也依然是好朋友,这点他很得意。他学生时代光鲜亮丽,属于偶有失败也失败得很凄美的那种,好像是偶像剧里怀揣着温柔心事略有曲折却更为动人的男二号,最后不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怀抱着执着直到剧终都得不到真爱。

 

但也有些细节留存在他的心里,是在背光处生长出的植物,即使开出的花万分伶仃,不二周助也不能当做它们没有存在过。那时他也是会站在天台去眺望远方的,他那时喜欢高处,总觉得遥远的天空暗藏自由的隐喻,向往飞行。那时他虽然总是在笑,心脏却总是被焦灼的火焰包裹着。那时他的心像是个八音盒,藏着会跳舞的小人,一上发条就停不下来,推动着他去表演一切快乐又漂亮的事情,可是其实他也任性,甚至怀揣着不管不顾的偏执想要把一切拥有的都冲撞破坏。会对划入自己范围内,自认为是自己所拥有的都生出幼稚又不可理喻的占有欲,小到一个没有专利的网球招式,大到一个与他亲密有间的人类——

 

迹部景吾可能知道一点,也可能不知道,但总之他保持沉默。但不二周助想,写在残破书签上的诗句也会显露出端倪,有光明就会有黑暗,做新闻的同事当然能猜到自己有所保留。总不能要他百分百和盘托出,学生时代,就算他大学毕业不是很久,太多事情也已经忘却。

 

说来说去,人们乐此不疲谈论的还是有关于爱。

 

“不二的初恋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呢?”

 

不二周助开始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装傻:“美人鱼啊,原著的那个爱丽儿。”他给出自己的答案,甚至还具体详细,装作不是在敷衍,“不是动画片里红头发的那个。”

 

迹部景吾却哼了一声来拆台:“爱丽儿不是人吧?”他这纯属本能反应,并不是刻意为难不二周助,反应过来以后揉了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大概是某个习惯被调动起来发作。同事们嬉笑着让他说真人,不许讲童话故事或是影视剧漫画的主人公。他只好再说得具体:“戴金丝边眼镜的,”他本来只想说戴眼镜就好,但眼角余光瞥见迹部景吾,又鬼使神差地说得更仔细了,大约是某种划清界限的解释,“很一丝不苟,鞋带总是系得很紧,不会散的,皮肤很白,”他不由自主眯起眼睛,“很好看的男孩子。”

 

他说完这句话,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找台阶,我说的是某医疗剧的男主角不行吗。想了想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很多年前的往事,就算是秘密,也已经结茧,轻易就算是自己也不能揭破。于是又补充道:“手很好看,身上还带着花香那种。”

 

引来同事们善意的哄笑:“记得那么清楚啊。”他也就跟着笑,但抿紧嘴唇,不再言语,对迹部景吾投来的若有所思的目光也装作视而不见。

 

聚会结束以后,不二周助送喝了酒的同事们上车,迹部景吾等他,最后车他回家。迹部家的豪宅坐落在最高的山顶,无论不二周助去哪里,他都顺路。不二周助坐在副驾驶,像是耗光了电的机器人开始发呆,迹部景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像是在确认时间,然后打开电台。

 

名为彩色世界的电台定时定点播放。不二周助加班的时候听过好几次。最近的企划是请些名人作为嘉宾,他听到在车厢里响起的声音,意识到这一期的嘉宾是城中的知名作家忍足侑士。

 

说起来不二周助和忍足侑士的接触要比和迹部景吾更频繁。忍足侑士在领先报有一个专栏,存在时间比不二周助入职领先报的时间还要长出几个月。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因为一部短篇小说获奖而小有名气,Helen很喜欢他的文笔。

 

忍足侑士的声音太低,在电台里听很有几分朦胧,必须要认真听才能听清内容。否则就很催眠。不二周助当催眠咒听了一会儿,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已经陷进睡梦和现实的缝隙里,卡住了。他摇摇晃晃下车,转着钥匙圈跟迹部景吾说再见,看街灯散发的光线,忽然有种诡异感觉。

 

身体有时候远比内心要更诚实,他知道有什么被他刻意折叠起来藏在角落,可是隐藏就意味着仍然存在,并不曾消失。身体比内心诚实,情绪却可以影响对外在世界的感知,不二周助在街灯下驻足发了一会儿呆,那些散漫的光线,在橙色的暖光范围内漂浮的尘埃,既可看做让人心平气和逃避的温柔乡,又像是人走茶凉,曲终人散后的一点苍凉。

 

不二周助长舒一口气,身体却佝偻起来。很多年前他们打世界赛的时候,他曾经好奇问过仁王雅治,明明可以做到很挺拔,为什么总要保持驼背的状态。那个时候仁王雅治说:“这样比较有安全感啊。”他说得理所当然,不二周助却体会不到。

 

想来那个时候他是随遇而安,顺其自然,风吹到哪里就能在哪里落地生根的蒲公英,起码他以为自己是这样。像是童话里的快乐王子,金子铸成的,没有心,再乐于奉献到遍体鳞伤的地步,也流于表面。没有心,灵魂总不会有震动。现在才知道,那只不过是自己体内那个八音盒小人在控制自己做戏而已,因为知道爱是多么可贵,一衣带水的友邦有戏文说情之一字,死者可以生,生者可以死,又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爱可以颠倒红尘,教人辗转反侧,一天也可以成世界,正因为如此才要装作自己并不在乎,管你抛来橄榄枝开的是什么样的花,樱花代表崇高的爱,杜鹃可能会在夜半啼血,谁在乎,一万朵桔梗组成的海洋我也偏偏要在海上搭独木桥,万花丛中过,修得一身沾衣十八跌。

 

正因为知道那爱的珍贵和重量,那时才会情愿看着它们坠入尘埃里,破碎也好,消失也罢。因为自觉无望就索性一点一滴都不要。就好像他做人,看似最轻松随意,其实走错一步就恨不能清空所有回到初始状态重新来过。

 

而如今,经年以后,八音盒终于彻底失灵,跳舞的小人不能动弹,戏演不下去,剧场终于要熄灯落幕,他才看清楚聚光灯的焦点并不在他身上,然而曾经被所有灯光瞩目的那位观众也早已经离席。

 

他终于像是被人抽光了所有氧气,又好像只是被拿走了氧气罩,医生告诉他,你痊愈了,你可以自己呼吸了,他却只觉得随着呼吸,身体里疼痛在暗流涌动。不仅要蜷缩着身体,甚至还要自己抚摸自己的脊椎,好像被从树上剥离的树藤的花朵,零落一地。

 

不二周助将背抵在街灯的灯柱上,生冷的一点冰凉,浸透了他的衣服。秋风萧索,桂花的香气却有情。他的感官知觉忽然被打开,好像听到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南瓜马车被打回原形,灰姑娘在舞会上匆匆遗落下水晶鞋,他终于积攒了一点力气,重新挺直了身躯上了楼。

 

的确是午夜十二点刚过,时间分毫不差。

 

发现家里停电的时候,不二周助用手机给自己照明,看到屏幕上硕大字体,避无可避的十月二十九日。心脏上像是被扎了柔软图钉。他在沙发里静坐一个小时,快要睡着的时候重新被灯光打扰,他才意识到临出门的时候原来开了灯忘记关。

 

他上到自己微博,领先报记者不二周助的账号有的是人关注,他就另开了一个小号记录心情,总有些话,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切换到小号,偌大首页除了微博乱七八糟的推送以外,就只剩下他唯一关注的那个人。

 

那个账号是简短的稻草人这个词语配合应该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一串数字。更新的是极光。几乎每年这个时候这个账号都会更新有关于极光的照片。不二周助倏忽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现这个账号,是自己更新了一条微博,发的是自己拍的极光。

 

他很会拍照片,几乎每去一个地方都会拍些照片,从无例外的是照片里从没有人。他为自己找理由说是免得侵犯肖像权,其实心知肚明是因为自从那个人以后他就不愿意再拍其他的任何人。

 

当初这个稻草人回复他,把极光比喻成黑夜彩虹。

 

不二周助鬼使神差点进这个账号,顺应诡异直觉猜到这个账号的主人。然后毫不犹豫取关了本尊那个只有在有广告或是活动的时候才会更新的微博。大大小小的赛事胜利他都不会发文庆祝,往往只在经纪人微博露个脸。那样矜持的一个人,偏偏粉丝们都很无法无天,甚至说得出让他若是还有一口气,赢了就要记得哪怕只露个头也好这样近乎冒犯的话。

 

Helen讲,在粤语里,管这种总是要刺你,偏偏喜欢和你对着干的人叫顶心杉。不二周助想,以前手冢国光的顶心杉是自己,现在风水轮流转,这个位置被另外一群人代替。

 

003

 

手冢国光从信箱里取出一叠彩页广告,从静冈寄回来的富士山明信片,应该是母亲寄的。最近她同家里几个亲戚刚去过那里旅行。然后才看到那只纯白色的信封。

 

他拆开以后,猝不及防撞进一片红。信封里还有些彩色。他本来以为是干花,又或者索性是新鲜的花瓣,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纸叠的幸运星,洋洋洒洒落了满地,灯光下看倒像是蝴蝶的翅膀,琳琅满目,有风裹挟着新鲜的空气吹过来,更是翩跹起来。

 

手冢国光把那红色请柬放到餐桌上,随后蹲下身,小心翼翼把那些幸运星捡起来。他甚至开始数一共有多少颗,数了忘记,又重新再数。这样重复了好几遍,终于数清楚了,足足一千零二十九颗。其实他数到一千的时候已经隐隐有猜测,但却非要执拗地把这个行为执行完毕,好像那是个什么必须慎之又慎的玄妙仪式。

 

他打开那红色请柬,心里早就已经做好准备,如若写的是什么他不愿看到的内容,烧掉也好,重新寄回去也好,总之绝不勉强自己赴约。他这样想着,翻开那张请柬,一看到内容那一栏,却率先松了口气。是领先报为了迎接新社长的慈善晚宴。

 

邀请的自然有各界名流,没有比赛在身的手冢国光也在其列。去年的时候他曾经被领先报采访,眼睛亮闪闪的女孩儿初出茅庐,随行同事戏谑管她叫新扎师姐,做采访却很有一套。临走以前手冢国光问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叫:“Paula——”人如其名,都很可爱,但这不是手冢国光在意的重点。

 

他看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年轻女郎,终于还是把心里的疑问,或者不如说是某种未成形的猜测问出了口:“采访的问题,都是你拟定的吗?”太知道什么样的问题是他乐于谈起的,太知道什么样的问题他一定不屑一顾,对私人感情生活只字不提。手冢国光自己都觉得意外,以为自己做的不是人物专访,而是其他的社会性访问。

 

年轻女郎笑意有片刻的怔忪,道:“我是新人,问题拟好了都要主编过目。师兄帮我修改了很多,否则我们主编凶起来要骂人的。”

 

“这样。”

 

手冢国光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当然猜得到那位师兄的身份。其实挺有趣的,那时在青学不二周助是同年级中岁数最小的一个,加之他身量一贯略显单薄纤细,脸庞也带点稚气,像某种生长得烂漫无邪又脆弱的花朵,身边人对他总是更多几分眷顾,就算是后辈,虽然慑于他本质强势的性格,却也总拿他当同辈看待,谁料时过境迁,竟成了别人的师兄了,想想在那种人事已非的怅惘以外,又不免有几分奇异的欣然。

 

“师兄说,手冢先生虽然看起来很严肃,却一点也不冷漠,是很好相处的人。”

 

这其实是个平实的评价。尤其是来自老同学,再正常不过。手冢国光却记得自己心尖攒动的带着暖意的疼痛,和涌上面颊的热潮,灯光下那应该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变化。毛细血管张开的敏感,好像身体里某一处黑暗角落开始复苏,一线光悄悄地照进来,藤蔓和荆棘开始缠绕在一起,随后向两边散开,光线映照的地方开始生长出一簇簇的花。

 

而少年踏着光从黑暗的尽头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

 

这样的幻象在他看清请柬上姓名栏上写着的名字的时候再一次在他面前成形。姓名栏上写的是不二周助to手冢国光,并不按划定的框来写,甚至有些张牙舞爪。墨水闪着金粉,连这点也很像不二周助的作风。手冢国光的指尖抚过那行字迹。

 

旁人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常稳固,说得矫情一些,大概是那种安心的存在吧。只有手冢国光知道,不论是不二周助还是自己,其实都是潜意识里明明依恋理解对方,却又偏要在某些时刻张牙舞爪,为了避开关键要害,还是想要掩饰心跳异常的悸动,说穿了就是脑后都长着反骨,定要搅得天翻地覆,轰轰烈烈,像是炸开了密封的颜料箱,再燃点起漫天霓虹,不逼全程城光狠劲就不甘心。

 

这点不二周助表现得很明显,但手冢国光想,其实他难以幸免。任何事,只要他们两个人都参与其中,就一定是同谋,逃不掉的。那时不二周助唯恐被期待,被控制,想要摆脱他的意识,我行我素到底,在离别面前却还是奋不顾身地破碎。那时不二周助的偏执完全在他面前摊开,十几岁的少年总是忍不住回避,明明伸出手怕他落空,但又欠缺了进一步的动作,没有将那人彻底的拥入怀中。

 

好像活火山爆发的感情,在那个年纪,就算有心接纳,要怎么驯服这洪水猛兽的功课始终太困难。

 

那些花开到了手冢国光的梦里,少年也踏着光走到他梦中。

 

梦里的不二周助其实已经是二十五岁的样子,却仍然裹着十几岁时候青学的队服。那些花朵缠绕上他和不二周助,他们被迫紧紧相拥在一起,随后一道沉没进了湖底。手冢国光醒过来以后,久违地感到下身的潮湿黏腻,意识好像悬浮在半空中,他的脚步也轻飘飘,本能地去到洗手间开始清理,离开以前看到镜中的自己,已经是二十六岁生日的手冢国光了。

 

临出门的时候,手冢国光的记忆开始回溯,其实他并没有和不二周助失去联系。毕竟那么多旧同学,共同的好友,就算不见面也不可能完全淡出自己的生活。何况总有一些默契已经是刻进骨子里的,刻骨铭心的东西,除非把自己连根拔起,否则怎么能轻易当做不存在。

 

上次见面时是半年多前的同学聚会,主题是庆祝菊丸英二拿下人生中第一座影帝奖杯——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奖项,却也很有姓名,由偶像转型到演员跨出的这一步不可谓不艰难。再上一次他们见面是在电视台,手冢国光的经纪人男友的母亲在电视台做监制,推脱不了,只有请手冢国光帮忙录制一个综艺。那综艺是整蛊,明面上手冢国光是整蛊对象,实则是要整蛊当班的主持人。要求他扮演在节目录制中被真枪吓到哭的情景。

 

而那时不二周助和电视台的当家花旦约好了做专访,当家花旦拍戏时间要延长,不二周助就一个人在走廊上散步。他焦灼的时候总喜欢这样走来走去绕圈子,把自己搅得晕头转向什么都不能想那就最好了。

 

再上次,再上上次,东京统共也就那么大。知名网球选手和最出名报社里的新秀记者,总有无数个擦肩而过的机会。他们见了面也会好好聊天,微信上也有联络,不二周助跑新闻去到外地总会给手冢国光带礼物,他们并没有彻彻底底变成陌生人。

 

关于这点手冢国光内心有种近乎刻奇的遗憾。少年时代那个面对感情倔强又偏执的他带着满身尚未痊愈的伤口暗暗在他身体里原形毕露。要么在一起,要么就彻底了断,谁都以为这么决绝的想法应当属于不二周助,但手冢国光才这么想。

 

不二周助当他是良师益友,即使抛开爱情的因素,他仍然在对方心目中占据重要的位置,所以割舍不下。手冢国光却无法洒脱地做到仅仅依赖这个人,大约从他们初次相识,心底就已经生出痴缠妄念,开始就不是友情,没道理中途转折去其他的轨道,他不是非得飞行的,实在不行就这么无止境地坠落下去也好。

 

是他不能安分做一个好朋友。但感情关系千丝万缕,整理起来又毫无头绪。他给的告白石沉大海,好像空中吊桥走到一半就发现已到尽头,剩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走都走不下去,还怎么去分辨那样心动是不是吊桥效应作祟。

 

所以是他主动和不二周助保持距离。他想,不论对方是不愿意停留在他的身边,抑或是自己所要求的他不能给,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怕折腰,他总不能逼迫不二周助改变的。然而如今,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在这座城市里感受到不二周助的痕迹,每一寸风都可能带来他的消息,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与这些暗涌和平共存,或许到某天他真的可以释怀,又再遇到某一位。

 

他并不是冷漠的人,但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执着得很强烈,底色也是疏离的。你不来,我不等你。你要是来,我就和你在一起。这位置空着并不是为你而留,只是没有遇到第二个可以坐上去的人而已。好像很多年前的传说里拔起石中剑的骑士,非你不可和命中注定,说来其实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哀。

 

如今只是一封他不二周助写的邀请函,特意选用的红色请帖,已经足以让他溃不成军,乖乖被打回原形。他已经不会再痛,但身体里是空荡荡的,此刻他抓住了从久远过去吹过来的那种风,风里是他少年时代所有的心动和一种经久不散的刺痛,久了他已经麻木,此刻又再重新鲜活起来,好像跨过年月来捕捉他,他才看清自己手脚上都绑着透明色的枷锁,原来他从没有能够成功逃离,哪怕只是片刻。

 

后来慈善晚宴的详情发到了他的邮箱里。他仍然习惯用邮箱。也很喜欢写信,后来没有了寄信的对象,写的信就全变成了日记。每天寥寥几句,单身独居,若是没有比赛的时候其实找不出什么特别值得记录的,也就断断续续。

 

只有在特别有话想说的时候会写下来,当做是对某个人倾诉。

 

一开始写日记是规规矩矩在日记本上写,后来也喜欢在电子设备上写,再后来开了小号发在社交平台上。会有些僵尸号给他留言,前言不搭后语的回复看起来倒颇具诗意。

 

手冢国光给自己定下戒律,若是在伤心的时候想起不二周助,必须立刻勒令自己转移注意力。软弱时候的想念只是反刍过去的温存,并不指向未来,也完全无关现在。如果在很开心的时候想到不二周助,才允许和他联络。

 

结果这样断断续续有三年的时间,手冢国光发现自己的生活当中并没有什么真正开心的事情。就算是他拿到大满贯那一年,说起来也就是去年,太过拼命结果就是旧伤复发,今年要休赛,但那次是真的酣畅淋漓的。他自觉性格其实很单纯,就难免执拗,所谓热血笨蛋的英雄梦想,想到做什么就要全力以赴,不二周助不是那样的人,他喜欢在舒适区里徜徉,总觉得姿态不好看,赢也惨过输,是个和平爱好者,胜利也就开心一下下,好像廉价糖果,甜也就甜那么一小会儿,对他构不成实际上的意义或者刺激,是手冢国光最苦手那种人。不二周助只做一些他天赋点点到位了的事情,就算在后来决心要按他自己的想法去打进攻性的网球,仍然不是他们那时主流的以命相搏的架势。

 

手冢国光每次赢了球赛都会想到不二周助。

 

他们之间实实在在的裂缝是由网球造成的。大概是某一次提到未来的规划,从德国短暂回国的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提到世界赛的时候他们德国队的教练就觉得他很有天分,如果他愿意,可以引荐他走职网的道路。那本身殊无一点勉强的意思,手冢国光本来讲话就很平和,那次还特意演练了几次,确信有心或无意,都不会听出自己有丝毫偏颇的希望。

 

但不二周助并不很快乐。他意兴阑珊本身不是问题。可是那场谈话的最后他忽然问手冢国光:“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不好?”手冢国光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还在沉默,不二周助又再说:“我知道你一向欣赏凡事全力以赴的人。就算莽撞冒失也没有关系。我实在不是这样的人。”

 

他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一句都像是漂浮在海面上不相连的孤岛。省略掉了转折。那时他们还没有彻底打开天窗,但彼此心里都隐约有些意识,这番话说出来,是当头一捧冷水浇得手冢国光心凉。他自觉自己的坐标系全随这人移动,已经明显到出面的程度,然而对方却仿佛对这一切都毫无感应。

 

“我之前做的一切,是你点燃了我。但并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的。我已经尽了全力了。”不二周助这样说,“让我再进一步,是不可能的。”

 

手冢国光当然知道。他甚至知道不二周助自己也看不清的一切真相。他知道在他离开日本以前,不二周助的失控是为了什么,在感情里怀抱英雄梦想的人是不二周助,爱不到那就死在自己手里,自杀好过他杀,开始由不得自己,结束就让自己划下休止符,管是热情,做梦,还是爱,统统都豁出去。不二周助并非没有做热血笨蛋的天赋,只不过天赋点是点在感情领域如此而已。

 

“手冢,你要想清楚,我问你,”不二周助深呼吸一口气,靠近他,甚至伸出手去捧住了他的脸。他们离得这样近,让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铃兰花香,他能感觉到停留在自己下颌的手正在发抖,“我就是这样的。我以后都不会改变。你要是有一点点觉得我不够好,那就算了吧。”

 

他话已至此,手冢国光却迷茫起来。算了吧?什么算了吧?我们就这样算了吧?那是指尽管非他所愿,却已经开始的这段依恋之情,又或者是他一直蠢蠢欲动展望着的恋爱心情?

 

不二周助的手还在发抖。已经告诉手冢国光答案是什么。

 

手冢国光忽然有点难过。以至于有什么冲撞开他内心沉默的屏障。他明明想说我一直觉得你很好,你做的事情无论合理不合理,我都觉得很美好,你做的事情无论成功或失败在我心里都很伟大。可是他说出来的却是:“你不能让我对你的任性视而不见。”“我没有要强迫你做什么,你永远都是自由的。但是你真的有考虑过以后吗?”“你怕折腰胜过于怕失去我。”

 

每一句都是赌气的话。

 

他其实只想要听不二周助说一句,不需要是任何妥协,不需要应允他任何事。甚至都不需要说爱,只要他说喜欢自己,那就足够了。他永远都不会改变也是一种安全感,不是吗。世界每分每秒都在运转,如果他永远都一如当初,未尝不是一种美丽。

 

但不二周助怎么会明白呢。不仅仅是这件事,任何事他都不会为了自己改变,是一点点妥协的可能性都不会考虑,他这样倔强,又这样年轻。手冢国光忽然觉得无力,他知道如果自己坚持,不二周助也不会真的就毫不动摇,但如果要他用自己对这个人的影响力朝他施加压力,来影响他的决定,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甚至进而怀疑,可能恋爱心情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以为不二周助和他怀抱着同样的心情,眺望着同一个远方,其实统统都是假象,那些只不过是气泡般的幻觉,轻轻一戳就会破碎,不二周助可能也只是错误地混淆了需要和喜欢,依赖和爱的分别。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永远都是他自己。也许他汲取自己的温柔,也奉献出甜美的热情,大家拥有共同频率的心情,于是他以为这就是恋爱,但他对自己真实的心意毫无共鸣。

 

透明的高墙,没有回音的山谷。

 

手冢国光和他站在独木桥两端,眼睁睁看着悬崖断裂。

 

人生零落起来真教人凄凉,曾经志同道合,到头来落得道不同不相为谋。至于第一眼就喜欢的人,到最后就发现原来雾里看花,捉摸不透,无从下手。虽然现在回过头,也觉得那些幼稚的赌气,肆意弥漫的负面情绪说来只是小事,要是在更成熟的时刻相遇,一定能处理得更好。但问题绕回原点,今时今日不二周助一如往常那样不肯折腰,而他总是希望,不二周助对他好,是因为他和自己想要的是一样的。

 

这就是矛盾的死结,但也是紧紧缠绕着他们的绳索。

 

手冢国光开始算,从那场如今想来极其可笑但却真情实感的争执后,他们冷战了快一年。然后重新因为共同的朋友而恢复联系,成了淡淡交会,不留下任何痕迹的那种朋友。说来是一篇流水账,于他们却是真实的七年时光。

 

久到就连手冢国光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心存眷念,还是说,他也只是不甘心。他的爱并不丰富,无法慷慨地交出去以后就轻易放下,不二周助是他第一次喜欢的人,打开了他生命的关窍,好像一轮风吹过,他明明看到那朵花盛开,就无法接受他只是途经了盛放而已。

 

直到手冢国光坐在晚宴的会场,新鲜的还沾着露水的红袖玫瑰落在他的酒杯里,和剩下的半杯酒红色液体缠绵相拥,他脑海中仍然在回想着关于不二周助的事情。

 

他在领先报工作并不算很久,但前任社长黄承珏非常喜欢他,赏识他,给他很多机会。他的足迹因此遍布天下,这次晚宴是新社长走马上任,对他这样有能力有名气,但因为资历不够,人脉不足而对自己生不出多少威胁的功臣,新社长自然是不吝赞美的,给他几分面子,捧一捧他,也给自己留下余地。这些人情世故无关乎对错,更谈不上时好时坏,但手冢国光想到不二周助从前在人际关系里游刃有余是他不想让任何人落空,就努力地分发安慰奖,现在却是为了这些利益相关。本来应该畅快的,再不愿意改变的人,也要适应环境,但他幸灾乐祸不起来,同道德修养无关,一颗心沉沉下坠地痛。

 

庆幸的是,不二周助却没有参加这次晚宴。他在外有个报道,说是不一定能及时回来。现在离晚宴结束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应该是赶不回来的。手冢国光因此松了口气。

 

不二周助本人没有到场,那些记录了他这些年工作成绩的照片却在大屏幕上播放。一时是在拍世界各地堪称奇迹的美丽景色,一时是同患有艾滋病的儿童互动,一时是脸上涂抹色彩走在同志游行的队伍里,甚至还有在森冷监狱里采访死刑犯,在异国战争废墟给无国界医生做的访问。

 

这些照片领先报都取得了版权,所以不需要做后期处理,每张都经过技术修饰,高清,鲜明。手冢国光却被其中一张完全吸引了目光。黄沙漠漠里电话亭是鲜红色的,不二周助穿着斗篷从电话亭里走出来,这张照片应该是同行的同事拍的,并没有凸显任何主题,可能只是因为不二周助穿斗篷蛮好看的?不过手冢国光觉得不二周助穿什么都很好看。其他人就不一定这样想,譬如和他同坐一桌的嘉宾知名作家忍足侑士:“像在拍火舞黄沙。”

 

手冢国光却好像看到茶杯里那朵红袖玫瑰缓缓溶解后化作一阵粉红色季风吹过他的面颊,直直渗透他的皮肤,在他脑海里作乱。他想到纷乱复杂的回忆里的某一天,不管不顾在台上演讲的新任社长,就打开微信置顶。

 

那个聊天记录停在一个多月以前,不二周助说他要去上海一趟,回来给手冢国光带礼物。上海的特产是什么,手冢国光还真想不出来。他只知道春天的时候玉兰花很好看。他往上翻,中途经纪人发来微信,问他什么时候结束,是不是今天就不回家了,要是回家领先报会不会派车送他之类的问题。因他沉默,经纪人就习惯了多说几句,是他们合作初期为了热场留下的习惯,问题抛出以后还发了一句,“也不知道这种应酬你为什么要接。”他的确很少参与这种活动,除非经纪人说是推不掉的人情,他无意让别人为难。

 

但这次不同。他坐在这里听着这个他从不认识的名媛高谈阔论,脸盲的人除了忍足侑士几乎认不出在座宾客里还有谁是自己认识的。他是为了什么呢?

 

还是想要见不二周助一面的吧。

 

明明那么想见他,知道他到不了却还是为他庆幸,手冢国光自己都觉得好笑。反倒自暴自弃继续去翻聊天记录,让他翻到了,那是去年不二周助生日的凌晨。他给自己发的微信,解释他在那段时间为什么要给自己打电话。那时是凌晨三点。而在快要到达午夜十二点之前的十分钟,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手冢国光的电话。他本来是不接这些陌生号码的,因为有些可能是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了他电话号码的粉丝,但这次,也许是临近不二周助生日的缘故,他接下了这个电话。

 

前三分钟他只能听到风声还有夹杂在风声里的呼吸声。却好像回到了某个春天,看到了洁白挺刮的白衬衫,加了薰衣草柔顺剂洗出来的轻薄T恤衫,盛开着将天空也染成粉色的樱花。他感受到风里扑面而来的细微又潮湿的雨水气息,闻到了遥远的校园以外居民楼附近巷子里的丁香花味道。他站在操场的高台上,器具还没有收拾好,但是前辈们都已经走掉了,他也就放任自己小小地偷个懒,反正最后还是会收拾好的,迟个几分钟不要紧。

 

他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俯瞰,在樱花的痕迹里寻觅到一点纤细幼嫩的梨花花瓣。这感觉让他很舒服,那一刻风吹过来,他又抬头,夕阳好像是乘风下落,划过樱花树的枝桠,世界这样看去,好像一个万花筒或是水晶球。

 

黄昏时分的天空好像盛放的红袖玫瑰,在手冢国光的视线里开始旋转。不二周助在这样的光影下朝他缓缓走来。他们的身高本就有差距,现在手冢国光站在高处,距离就拉得更远,以至于不二周助要稍稍扬起脑袋用上目线来看他,阳光化作流淌的蜜糖落在他的眼中,好像琥珀漂浮在有碎金点缀的海洋,手冢国光先是看着他长睫毛晃动的光影,连同那双笑起来会弯的眼睛一起,组成了翅膀翩跹的蝴蝶,翕动间抖落下亮晶晶的糖粉,手冢国光清楚看到那其中倒映的自己的身影。近得好像他伸出手就能将自己身后天空中那朵静止的云摘下。

 

然后不二周助朝他摊开手掌。

 

掌心是一只用樱花和梨花一起编成的戒指。

 

“我刚才走过的时候,风把这两朵花吹下来了。”他抿着嘴唇,像是沾着露水的一朵小小樱花,他笑起来,“就当做是风的礼物吧。”

 

004

 

手冢国光被醉意裹挟,宴会结束后已经很晚了,负责人给他们安排了车。原本是有酒店的,迹部财团的至尊豪庭,料想环境应该不错。手冢国光却不愿意留下。

 

他在一片迷蒙里仍然在持续刚才的幻境。仍是国中时候,他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不二周助站在他面前的台阶下,用上目线凝望他,伸出手去,一截纤细的腕,好像某种雪色植物柔软的枝条,鲜嫩得好像能够掐出淋漓的汁液来。

 

手冢国光反倒不敢去碰,视线摇晃,营造出错觉,不二周助的脸好像一朵清柔的,还未完全舒展开的花苞,开放在他自己的掌心。手冢国光忽然被触动,从前他觉得不二周助是一阵风,一片云,甚至是汽水四溢的气泡幻化出的不思议的花。总之轻而易举就会破碎。这一刻他却突然变得无比真实,那些美丽却虚无的意象彻底褪色,他整个人却被缤纷的色彩裹挟,彩色碎片重新在手冢国光面前拼凑出不二周助的身影,手冢国光知道,这一刻他终于成为一个具体的人,那是一种复苏,好像春天开始解冻,在已经毁灭过一次的废墟上重新生长出的花,濒临死亡的人类被真祖赐予了永恒的生命——

 

求死的人跌入了深渊却被赋予了永生。就好像骑士拔出石中剑。谁也料想不到命运会如此转折。手冢国光的耳边响起那天的风声和呼吸声,静默的三分钟长得像一世纪,他以为这又是不二周助的心血来潮之举,又以为他不说话只不过是突然重拾旧日的任性要和他再进行一场对峙,他沉默地配合,纵容得得心应手,随后听到不二周助说。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让你听听我这边的风声。”他的语气很寻常。所以这就又是天才兴之所至的一次散漫浪漫。手冢国光并没有多想,回应道:“我听到了。”

 

“你那里是几点?”

 

“……十一点五十。”

 

“啊,所以还没有到我的生日诶。”

 

手冢国光接收到对方的暗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如此无限地接近于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对方却突如其来的温存。那时东京刮起台风连带大暴雨,他的车陷在水里寸步难行,甚至有自己会被淹没的错觉,一棵树刚刚在他面前被劈中,随后四分五裂,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他却在这样巨大的声响里,再一次倾倒向不二周助,哪怕是永无回音的山谷——他也没有想过回头。

 

“还有十分钟。我陪你。”

 

手冢国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面对不二周助的时候都觉得紧迫。明明是在球场上多危急的情形也能保持冷静,从容应对的人,但在不二周助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阵一阵的刺痛传来。纵然是他们的关系最平稳,最温柔,好像永远不会被污染的那个时期,也一直都在隐隐作痛。

 

他知道自己没有心脏病,体检每次除了视力以外都是毫无问题,他很健康。于是他开始相信心理真的可以影响到生理。

 

后来他明白了,他在那些和不二周助背道而驰,渐行渐远的岁月里逐渐领会到,因为不二周助是那种对所有人都好,希望身边的所有人都能幸福,但真正打开心扉的时机只会有一次的人,是那种总能够谅解每个人的苦衷从而不去为难,在感情上却永不原谅的人。是只要得罪了一次就会把所有都抽离,退回原点的人。

 

所以自己才害怕让他落空。不是源于自己多么无微不至,只是害怕,仅仅一次的错失就会失去他而已。

 

这样的不二周助却仍时不时地在已经确信他们是背道而驰以后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说着不会折腰却的确一次又一次向自己伸出手。他想要成为永不动摇的透明高墙,但为了自己,就连晚风都跟着一起轰然倒地。他只是从来不把这些温柔拿来向手冢国光炫耀。为了关心他的病情,在医院门口等候,下雪时倾向他的伞,被问到直戳软肋的问题时并不还击,而是提出自愿退让的机会。如果自己落空,他就绝不会允许失败再次发生。自己开心的时候,伤痛的时候,最先来支撑自己的人,看到奇怪的树或者是流浪猫都会分享给自己的人,把自己视为道标,将他笨拙的温柔都好好领会珍藏的人。

 

他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新社长说这是在熔岛。奇怪的,百分之八十面积都是沙漠的国家。正在发生无比紧迫的战争,王子被侵略敌方挟持做人质,他们为了新闻深入到此,已经是身陷囹圄,就在照片范围外,一直有荷枪实弹对准他们,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

 

作为新闻人记录下这场谈判,在熔岛政权恢复,和平得以维系的情况下,为不二周助迎来了新闻大奖的提名。他是史上最年轻的候选人。但在这场谈判看不到希望的时候,他在一个破旧电话亭,花十分钟的时间和自己讲话。

 

与之相比,自己在暴风雨里竭力想要说得清楚,因而重复了整整十次的生日快乐,又算得上什么呢。他又想到那年在山上露营,不二周助把一支烟花递给自己:“能拿着让我拍张照片吗?拜托啦,手冢。”不二周助是这么说的,好像是自己帮了他的忙,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每一个不常见的表情,动作,行为,不二周助都想要记录下来呢。

 

摇摇晃晃的,眼前的幻觉又一次摇曳变化,他看到傍晚时分,他和不二周助一起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那天的云朵被涂抹上了桔梗花的汁液,从紫蓝色里渗出一点粉红落在边缘。不二周助忽然从他手里捧着的那本武侠小说里抬起头来,他用手肘轻轻蹭过手冢国光的手肘,轻声道:“手冢,我有个问题想要从你这里得到答案。”他说了这么长一番话,这么拗口,不像是他以往的态度,没有了那种懒散的平和。

 

“什么?”

 

“我喜欢男孩子,”没有加任何能够使得这句话更委婉的修饰词,突兀得让手冢国光等到这句话诞生后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可能是他瞳孔地震,不二周助轻笑出声,眨了眨眼睛,道,“手冢不会觉得奇怪吧。”他又安安静静收敛目光回到书页,“我想这不是错误。是手冢的话,就更不会觉得这是错误了。对吧。”

 

他这么说的时候,轻抿着嘴角,像是精灵的翅膀。长睫变成柔软的羽翼,清澈的盈光从纯粹的眼眸里跑出来,好像扑火的飞蛾从火焰里飞了出来。

 

“你,确定吗。”

 

手冢国光对此没有给出评价,显得这个话题还有可以延伸的余地。

 

“会想要和男孩子接吻——不止一次这么想,就很确定了吧。”不二周助轻轻耸了耸肩膀,略显阔落的白衬衫堆叠出泡沫的形状,手冢国光闻到不二周助衬衫上传来的挺刮又崭新的衣服的气息,还有一点栀子花香的洗衣粉的味道,他还是那种无所谓的神情,好像什么都能包容,什么都能接纳,又什么都能折射。

 

“那也很好。”手冢国光那时还没有想的太清楚,或者说下意识避免自己想的太清楚,避开一切的开始就不会有结束,若不怀抱希望就不会有猛烈的失望来袭,这是不二周助擅长的处事哲学,手冢国光在那一瞬间无师自通。触类旁通,他说,“你一定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的。”

 

手冢国光也难得说那么多话。

 

他特意强调了开心,因为他没办法想象不二周助为了谁痛苦到辗转反侧却还甘之如饴。他更不希望不二周助喜欢上一个不能令他开心的人。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他才明白到真心实意打开心的瞬间原来这么少,又这么短暂。悲伤都是可以催生的,开心却掺不了水分。而往往,是那个最能令你开心的人,才最知道怎么样让你凶猛地流眼泪。

 

就好像那天在电视台的走廊上,他遇到了不二周助。那时他因为无论如何拍不出导演要求的被吓哭的戏码,而无法顺利整蛊到当班的主持人。导演只有中断录影,偷偷找来他商量把情节延后,先拍了一节摸恐怖箱的游戏,然后把主持人连同其他除摄像师外的工作人员清场,再来拍他哭。

 

要他先哭出来,找到感觉,然后再重新录制的时候,就能顺利一点。先滴眼药水不行,因为节目是很认真的,主持人不会配合演出,而是真的以为玩儿大了把嘉宾吓哭了如此这般。手冢国光只觉得欠债还钱都好过还人情,想想经纪人对自己一贯的好,又只能坚持下去。

 

“你就想想你这一生中最难过的事,或者最重要的事——最——”

 

导演把他一个网球选手当做演员,不停讲戏,他却想到在走廊里偶遇到的不二周助:“来录节目?”对方和他打了招呼,寒暄也很礼貌,“一切顺利啊。”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能看到对方垂落在身侧的手,泛着粉红的手指牢牢抓着衣襟,那点布料鼓起来,像被风扬起的船帆。

 

他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接触尽管如惊鸿般短暂,不二周助竟也需要鼓起勇气来面对。从前他就算绕上好几个弯,曲曲折折,掩盖了一切的真实目的,名为宣战实则是想要让自己彻底死心也好,他总是凛然无畏的。那时不二周助和他之间仍然留存一种互相信任的依赖,他相信对方总不至于教他彻底落空,哪怕是摔碎了他,也要经过自己的手。

 

是什么时候,和他仅仅是面对面走过,都要这样鼓足勇气。

 

他什么时候真正成为一个易碎品?从前他更像是一个圆,因为柔软所以什么也不能伤害他,他是摔不碎的,会弹起来,现在却是跌落到冷却茶杯里的月亮——又或者,或者因为找不到太阳借光,就只能够做一阵缥缈的风。

 

无论如何都要被这个世界围困。

 

手冢国光因为不断回想起那只攥着衣服的手,终于顺利地哭了出来。导演让他平复,然后记住这感觉,等重新录制的时候,那支道具枪抵住他后脑,他想那是不二周助的手,又一次顺利哭出来。他终于得承认,自己失去了不二周助,却永远都被困在了余震里。

 

005

 

不二周助回到家,刚跟新任社长说了抱歉,自己回来得太晚不能赶到晚宴。电话挂断很快又接通一个新的,他看到来电显示是社长两个字,是Helen,称呼他还没来得及改。

 

这个电话打得很长,中间Helen哽咽了好几次。大约是说,绵绵确然是要订婚,但并不是和她前夫,而是和她的一个远房表弟。他们半年前在国外相识,一开始不知道这层亲戚关系,刚回国才知道,因此惴惴,告诉了一个朋友,没能严守住秘密,七拐八拐传成了她爱上自己的半个养父。而她前夫对此也是莫名其妙。Helen还告诉不二周助:“我在东京的那所住宅,以后就是绵绵的婚房了。”

 

不二周助听出她松了一口气,也就开个玩笑,道:“这样舍得。”

 

“她就是要我从前最爱的人,我也愿意给她,况且是一栋房子呢。她不犯这个糊涂真是好,那个男人,我心里是有数的,要是他,绵绵以后有得苦头吃。”事到如今,还不是为了挽回名誉或是伦理而高兴,是衷心为女儿着想,“我那个表弟,年纪和绵绵其实差不多大,是很沉稳很纯良的年轻人。若不是他只喜欢异性,我肯定早就介绍给你认识了。”

 

心情一旦释然,连这样的玩笑也开得出。

 

不二周助忍不住笑:“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有——”他听到门铃声,响彻寂静楼道,心里暗生疑窦,这样晚了,是谁呢,“我有喜欢的人啦。”他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不到人,心里生出点戒备,缓缓将门拉开,链子却还没解,一低头,却对上手冢国光蹲在地上看他的上目线,心里一抖,半句话戛然而止,他又不知该怎样说下去。风里有桂花的香气,是楼道内的窗户打开,凉风吹进的不只是冷空气和花香,竟然还有大朵的彩色泡泡——也许是哪家小孩半夜不睡在花园里玩吹泡泡,那点彩色光影跃然跳上他鼻尖,他居高临下对着手冢国光,对方蹲着,上半身摇摇晃晃,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身上,柔顺刘海投落下的阴影好像是某些花的枝叶投落在陆地上的影子。

 

Helen在电话那头不断吸鼻子,应该是在擦眼泪。

 

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静默互望。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手冢国光很陌生。那种陌生是因为他以为自己不会记得这么深刻,不只是在他面前的这张脸,还有无数个属于久远的过去的瞬间,此刻全部都浮现。是那些过去,还有他心里一直压抑却不曾真正死去的对未来的侥幸盼望落在眼前的这个手冢国光身上,组成了全部的手冢国光。

 

组成了在每一个他快要陷落下去的时刻,把他从孤独里解救出来的,不会动摇的眼睛。从前这双眼睛只在他的回忆和想象中,快要化作一个精神图腾,但这一刻,却是真实地存在于他的面前的,甚至他一伸手,好像就能捉住倒映在那个人眼里的光。

 

但其实,那是自己身后房间里的灯光。

 

不二周助被哀愁扼住了喉咙,一瞬之间真正说不出话来。他看着手冢国光站起身,好像从海中浮现的岛屿,一座平静的,温柔的,永远不会被玷污的神像。他站起来,好像从不二周助的回忆,从他的梦境,从他所有未尽的话语和所有不成文的诗句里走出来的。

 

手冢国光看着他。那一天的像是被桔梗花汁浸染的云,凌驾于陆地的高台,风里遥远的丁香花的气味都一道涌进了这并不宽阔的长廊。手冢国光听到不二周助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云端,近得像是从他自己的心脏,樱花和梨花组成一片温柔的粉白色坠落在他的眼皮,像是一个闪着光的陷阱。

 

下一秒钟,不胜酒力的前职业网球选手,大满贯的世界冠军手冢国光先生一击摇晃,半边日子好像沦陷般向下栽去,不二周助用另一边肩膀接住他,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才确保他不会再下沉。感觉到那人脸颊的滚烫和呼出的酒的气息,心底却涌起某种缱绻的心情——

 

“不二,你那边怎么啦?”

 

Helen终于擦完眼泪,想起还和不二周助在通电话。

 

“没什么。我刚才说到哪里啦?”不二周助打开门上的链子,小小声凑近了手冢国光,问,“你还能自己走吗?”手冢国光点头,伸手拢着不二周助的背,一个后退,一个向前,配合默契,终于在沙发边倒下,不二周助最后和Helen说,“我刚才说,我有喜欢的人啦。”

 

手冢国光倒进沙发里,仍然不离开他的怀抱,他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被湿润又滚烫的液体浸透。

 

之前为了打网球手冢国光是滴酒不沾的,红葡萄酒的后劲又足,他这一下是真的醉得不轻,一片迷离里说话虽然很清晰,但前后跳跃,根本不挨着。难为不二周助还能和他聊得下去。

 

“那天录节目,我是想到你才哭出来的。”

 

“嗯?这么恨我?还是我有让你这么伤心?”不二周助替他把歪到一边的眼镜摘了,“不会吧,手冢国光也会哭啊。我以为录节目你滴的眼药水呢。你想我什么?”手冢国光没讲话,他喝醉了以后不清醒的状态像只小动物,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也永远不会伤害任何人的那种样子,不二周助伸手揉着他的后脑勺,嘴上开始不着调,“你是想我死了?和别人在一起了?还是想我直接一刀杀了你呢,还是怎么样?”

 

手冢国光摸索着攥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组织不了任何的话。

 

“我想到,你牵过我的手。”

 

心脏好像被解剖开,红色血液全部流空,凝固在试管里,被填进轻盈的彩色气泡。不二周助像是被人硬塞了一个苦柠檬进心脏里,他想到很久以前,那个他会和手冢国光牵手的开始。也是在走廊,他一时忘情,攥住那人的手,明明也只是个激动之下失去控制的小动作,明明那之后他和手冢国光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明明他并不曾念念不忘,更没有辗转反侧。

 

可是他知道那是一切变得不一样的开始。他想到自己意识到自己喜欢男孩儿的那场梦,梦境的开端也是他握着手冢国光的手,十指紧扣。他醒过来,好像从茶杯里捞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粉色月亮,连不安也璀璨。

 

他想到自己刚刚开始写稿子的时候,写下雪会想到手冢国光,写阳光会想到手冢国光,写春季或是秋天都会想到手冢国光。他好像可以幻化做所有的一切,在他的感官里,手冢国光可以是一切,但一切都不会是手冢国光。更多时候对方是寂静湖水,又或者很浅很浅的旋涡,因为确认不会有危险,反倒更深陷其中。

 

不二周助和他拉开距离。

 

身上柔软的灰蓝色毛衣的袖子被拉扯,本就宽阔的毛衣被扯得松散了也还留有余地,像是柔软的屏障。不二周助摇摇头,对上那双眼睛,上翘的睫毛像是环形的岛屿,眨动间又幻化做黛青的山脉,因为醉意而泛红的脸颊像是山脉上方萦绕着的玫瑰色云层。

 

他把一个吻落在手冢国光的眼睛上。

 

像是跃过一切的屏障,曾经他不顾一切地向着悬崖坠跌,手冢国光却让他安稳降落,后来他们背道而驰,他英勇得像是奋力抵抗侵略到最后一秒的士兵,把残存的世界都留给手冢国光。

 

无数次的摇摇欲坠。

 

把姜汤端给手冢国光的时候,他好像已经清醒多了。

 

不二周助看着他小口小口抿姜汤,下巴收紧,脸好像一轮皎洁的月亮在天光越来越亮的时候缓缓隐没,有种下坠的错觉。

 

“你知道坠落以后会是什么下场吗?”

 

不二周助的背抵住了沙发上方一点的墙面,刚好将灯的开关摁灭。他猝不及防被黑暗吞没,手冢国光的拥抱同样来得意外,不二周助在一片漆黑里看到剧场漫天洒下彩色礼花,灯光亮起,幕布拉开,他心底八音盒的那个小人转过身来,是手冢国光的脸。

 

“我之前说过的,我已经尽全力了,不可能再多一点,也不可能再改变。其实我说的不只是我在做的事情。还有,我最想发生却还没有实行的事情。”

 

“比如我爱你。”

 

手冢国光像是个在考人生中最至关重要的一场考试,他刚刚拿起笔,只写了一个解字,不二周助是看着他的监考老师,不等他自己解答已经给了他标准答案。

 

他在所有关于不二周助的问题上无往不利,轻易就能摄取最重要的部分,是因为不二周助一直在帮助他作弊。

 

被困在年月里和被释放是同样的事情,相识以后,心脏的疼痛在他们彼此之间流通,他们的感官是相连的,然而谁也不知道。于是他们交换复刻的疼痛也都沾染着彼此的气息,每一天都在重复昨天,因为过去已经是全力以赴,所有的所有上限都已经抵达,所以也就不会更痛,更不会不痛。

 

“再坠落下去——”手冢国光从不二周助眼睛里看到答案。他无数次说过那个答案。就算已经是认识了这么多年,依然对相处之道感到困惑,这却从来不构成问题,把普通的生活里的一切都变成美好事物的诀窍,他们已经掌握。

 

“就是坠落爱河。”


  006


  谁叫最爱都早到迟到。


  早到的是你,迟到的也是你。

 

 

  FIN


  新鲜的尝试,算是一次突破。希望大家喜欢。


  或许球个评论?(夸我夸他们都行)(骂我就算了我怕我会迎风流泪)


  本来想写破相的,结果写着写着太多首歌了。主要是很像《知更》,那安利大家去听《知更》,杨千嬅的歌。


所以为什么要叫富士山下呢,因为我觉得人不可以将富士山私有,但是不表示如果富士山有山神的话,ta不会爱人。


  我们不可以将任何生命私有化的。任何生命都属于生命本身。但是不表示ta不爱你。就算ta不爱你,你也可以爱ta。


 山不就你,你去就山,很简单。


  我爱晚风轰然倒地。我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我说我要爱,于是有了你们。


アイレン
戳大看猫猫【划掉】运动鞋好难画...

戳大看猫猫【划掉】运动鞋好难画我又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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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八章

败者组在进行魔鬼训练的同时,胜者组也在训练营里有条不紊地训练着,洗牌战每天都会进行,截止到目前为止,六号球场全体,五号球场除了鬼十次郎之外,其他的位置全部被初中生顶上,训练营建立以来这似乎是头一回发生的事,也因此这些初中生得到了更多的关注。


然而三号球场似乎是训练营里的分界线,从这开始的实力显然比下面的球场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哪怕是相邻的四号球场,在洗牌战中也没有获得过一场胜利。

即便如此,被初中生的努力震撼到的鬼十次郎还是毅然决定要带着他们去挑战三号球场,他长久地作为地狱守门人的身份镇守在第五球场,而现在,他想让这些小鬼去往更高的地方。


洗牌战的前夕,手冢国光收到了德国队的邀请...

第八章

败者组在进行魔鬼训练的同时,胜者组也在训练营里有条不紊地训练着,洗牌战每天都会进行,截止到目前为止,六号球场全体,五号球场除了鬼十次郎之外,其他的位置全部被初中生顶上,训练营建立以来这似乎是头一回发生的事,也因此这些初中生得到了更多的关注。


然而三号球场似乎是训练营里的分界线,从这开始的实力显然比下面的球场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哪怕是相邻的四号球场,在洗牌战中也没有获得过一场胜利。

即便如此,被初中生的努力震撼到的鬼十次郎还是毅然决定要带着他们去挑战三号球场,他长久地作为地狱守门人的身份镇守在第五球场,而现在,他想让这些小鬼去往更高的地方。


洗牌战的前夕,手冢国光收到了德国队的邀请,这是难得能踏出职业选手的第一步,他也决定接受邀请,在洗牌战结束之后就动身前往德国。


手冢国光坐在床边,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收进行李箱里,收到笔记本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有写日记的习惯,从小学到现在坚持了很多年,这一本是刚升上国三的时候换的,现在想想里面大概记满了关于那个少年的事。

想到龙马,手冢国光有点出神,去德国的决定没有告诉他,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门被“咔哒”一声推开,迹部景吾走进来,看到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挑了下眉,问道:“已经决定好了?”

“嗯。”手冢国光并不意外他知道这个消息,毕竟这家伙的情报网向来都很灵通。

“这是你的梦想,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后悔,这边交给我吧。”迹部景吾道。

手冢国光是初中生中最有话语权的人,他离开,迹部景吾就自然而然地接下属于领导者的职务,这是他们长期作为对手的默契。

手冢国光应了一声,把手里的日记本放在行李箱侧边的口袋里。


“那个小鬼呢?你不跟他说一声吗?”迹部景吾突然道,“他们应该就在训练营附近吧。”

手冢国光沉默了两秒,开口道:“不用了,只是暂时分开,我会在世界舞台上等着他的。”实际上他只是怕见了面,好不容易下定了的决心又产生动摇,离开他这件事无疑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牵绊。


“我猜他不会高兴。”迹部景吾笑了一声,“你这人什么毛病?大大方方地告个别不好吗?”

“等到了那边我再跟他打电话道歉吧。”手冢国光低声道。


“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虚掩着的门被猛一下推开,风尘仆仆的少年站在门口,身上的白色T恤满是灰尘,连棒球帽上都破了一个小洞,有一缕头发从小洞里冒出来,显得有些顽皮。

“越前。。。”“小鬼?”里面的两个人同时愣了。


龙马径直走到手冢国光面前,开口道:“你要走是吗?”

手冢国光抬头看了他一眼,缓缓地出了口气,“是。”


气氛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迹部景吾虽然不爱做把小朋友拱手让人这件事,但还是识趣地挥了挥手,“你俩聊,我先出去。”

门被贴心地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龙马吸了一口气,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又想问问他是不是一定要去德国,到最后话说出口,变成了轻飘飘的一句:“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我就能回来了。。。”龙马嘀咕了一句。

“什么?”手冢国光抬头看着他。

“没什么。”龙马摇摇头,勾了勾嘴角,“之前跟我约定的比赛还算数吗?”

手冢国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点了下头,“算数。”

“那好,在输给我之前,你可不要输给任何人啊。”龙马笑道,他相信手冢国光的实力无论在哪都是最突出的那个,只是执着地把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给这个约定上了一层一层的锁。


“好,我答应你。”手冢国光伸出拳头。

龙马嘴角一弯,也伸出手想跟他对一下,后者却突然拉着他的手腕一使力,把他整个人按进怀里,用力收紧了手臂。

“啊,部长,我身上很脏。”龙马吓了一跳。

手冢国光松开他,把他头上的帽子重新戴好,压住了那一撮不听话的头发,微微笑了一下,“世界舞台上见吧。”

“好。”


离开的话题终于结束,气氛一下松了下来,手冢国光这才想起少年为什么会知道他去德国的消息并且还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还没问出口龙马就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道:“是教练告诉我的。”

“那边的训练呢?”手冢国光问道。

“我跟那个老头子。。。就是入道教练请了假,等会儿回去。”龙马道。

“入道教练?”手冢国光思忖了一下,似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管我们的一个中年大叔,厉害是挺厉害的,就是脾气很差。”说这话的时候龙马一脸的嫌弃,又碍于在手冢国光面前所以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半年的相处已经足以让手冢国光摸清少年的心思,深知这小孩的性子只能顺着撸,猜想着那位教练大概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才会让他这么不高兴。

“教练的话只能起到提点作用,不高兴的话可以不用这么放在心上,但是你心里要有自己的想法。”手冢国光道。

“我知道的。”龙马点头,又道,“部长,你去了德国我还能找你吗?”

“当然,什么时候都可以。”手冢国光伸手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一下。

“好。”龙马高兴了,转头看了眼寝室桌上放着的闹钟,“我该回去了,部长,一路顺风。”

“谢谢。”


了却了一桩心事,龙马浑身轻松地走出宿舍,然后在走廊里看见了迹部景吾。

“聊完了?”迹部景吾笑着问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龙马有点诧异,他以为这家伙会找个地方训练或者随便干点什么,没想到他就在外面等着。

“等你啊,要不你不就跑了?你这小鬼恐怕走了也不会跟我说一声吧?”迹部景吾道。


自己本来就只是过来找手冢国光的,龙马没明白为什么还要特地跟他说一声,愣了愣神道:“你找我有事?”

“没事。”迹部景吾答得言简意赅。

龙马简直莫名其妙,“那你怎么。。。”

迹部景吾没答话,上下看了眼他这一身狼狈的样子,抚了下额,“怎么每次见你,你都要比上一次还要狼狈一点?”


龙马眯起眼,撇了撇嘴道:“你以为我们像你们一样条件这么好吗?”

“知道这边条件好,你那天还不出现。”迹部景吾在他额上弹了一下。

“又不是我想的。。。”龙马嘀咕一句,挥开他的手,“我要回去了。”超了时间老家伙又要骂人。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开口道:“对了,我们正式见面的时间很快就会到了。”然后在迹部景吾想要问话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臭小子。。。”迹部景吾失笑,训练营的训练任务虽然又多又重,但对他来说就只是枯燥的重复而已,他实在对于小朋友回来这件事太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的洗牌战如期进行,正如之前所说,三号球场的学员实力比下面的球场又要提升了一大截,两边定了规则,一共打五场比赛,胜出三场就算赢,如果五号球场获得团队战的胜利,就可以全员晋升到三号球场。


虽然打得相当艰难,五号球场还是率先获得了三场的胜利,手冢国光在比赛中对上了青学上一届的部长大和佑大,并成功开启了「天衣无缝之极致」。


比赛结束之后,手冢国光背上网球包沉默地往外走,所有的过往都会在这里告一段落,他要开始踏上一段新的征程了。


其他人这会儿才得到了手冢国光要去德国的消息,现在再说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祝福他站上更高的地方。

不二周助低头思忖了良久,才终于开口道:“手冢,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球场两段,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各自站着,一场比赛蓄势待发。

就像是手冢和龙马之间存在一场比赛的约定,他跟手冢间也有一场注定要打的比赛,这场比赛无关任何情感,只是因为一直没有真正完成,渐渐地变成了他的执念之一。


只不过他现在非要完成这场比赛的原因也不只是因为这个执念,他想知道自己跟手冢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跟那个少年之间的距离又有多远。

对网球的情感早在全国大赛上那场输掉的单打比赛中就已经看清了,他现在只想借这一场比赛更准确地测量自己跟龙马之间的距离,也顺便把这件未完成的事做一个了结。


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手冢国光压倒性获胜,不二周助却没有什么失落的情绪,反而有些释然,天才的名号果然不如听起来那么漂亮,他还得继续努力才是。

“离开的事你跟龙马说了吗?”不二周助问道。

手冢国光点了下头,“他知道。”

不二周助看着他,“你现在离开,几乎是把他拱手让出,这一点。。。”

“我也知道。”手冢国光接下他的话,“不过我并没有拱手让出,不管我在哪,都不会放手的。”

“果然像你会说的话。”不二周助笑了笑,“不过这个机会,我可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到时候就算你后悔也没有用了,手冢。”

手冢国光一阵无奈,半晌收拾完了网球包背着往外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轻声道:“他就交给你照顾了。”

不二周助莞尔,“不用你特别提醒。”


手冢国光离开,五号球场跟三号球场正式交替,训练营的局势进入了新的篇章,忙活了一上午的众人这才发现好像一直没有见到二号球场的人。


正在奇怪二号球场的人都去哪了,远远地听见一阵脚步声,紧跟而来的就是一群穿着黑色运动装的少年,少年们身上各有不同的地方挂了彩,黑压压的一片看起来格外有气势,他们在众人面前站定,真田弦一郎沉声开口:“那些人不会再出现,已经夹着尾巴滚回老家去了!”

远山金太郎:“我们就算是二号球场的新成员了吧?”


现场一片哗然,毕竟除了那天晚上见到龙马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些人还留在这里,甚至还杀了回来。

“开玩笑,这种突然回来的事我们是不会认同的!快点消失吧!”训练营的成员不由分说地用网球打向他们。

网球被败者组悉数接下,几个人眼前一亮。

“哦哦!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的球了!”

“太羡慕了,这些人过得也太好了!”


败者组一股脑儿地涌进球场,又免不了起了一番争执,人群中有人拍了几下巴掌,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原本是一军的成员,但因为讨厌坐飞机而没有参加远征的种岛修二!”旁边有人认了出来。

种岛修二眼角一跳,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介绍方式。

“这不是很好吗?我可是热烈欢迎哦!”种岛修二笑道。


“超前,他是谁啊?”远山金太郎问道。

“原本是一军成员,但因为讨厌坐飞机没有参加远征的种岛修二。。。吧。”龙马把刚才那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种岛修二扶了扶额,敏锐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场上还有点混乱,广播却突然响起,黑部由起夫通知他们正式批准败者组的27位成员晋升到二号球场。


龙马长出了一口气,肩膀上突然搭了一条胳膊,龙雅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小不点,你可终于回来了,我等得花都要谢了。”


————————————————————————

败者组回来啦~


丸子一生

网王原画展。

开谷量,剩余已经出来了。


为了群里都能吃谷,开了不只2和1

需要各位妈们捡个漏。
已10/22之前排位的相册里的评论为主,
10/22私聊我的,我也已经减去了。
目前10/23的剩余。看图。
相片必绑。注意。

【只相片调绑。】
为了保证排相卡有谷。相片开了3
所以挑绑,必一绑一。
左绑右。价位看图2。

绑卡可挑选。以qq群为主。

【201092056】长求冷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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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Yan蓓儿

【白不二】星愿Star Wish★

✳请注意,有少许的冢不二向为前提,不黑任何角色为主轴,基本上是原着向。


———————分隔线———————


白石知道不二心中一直有着那个人的存在,当他看着不二,不二看着的却是他…


但白石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欢他,也许在初次见面时的惊艳,也许是那瞬间望进他那双湛蓝而清澈的星眸,不小心触动了心弦而久久无法平息那悸动不已的感觉,又或许是他本质里的温柔与细微的体贴,却意外带着几分那属于天才独有的骄傲与倔强,又或者是他那令人想亲近的笑颜,有太多太多的可能,却只有一种相同的结果——他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他的心,而自己无可救药的深陷了。


白石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人一见倾心,他一直都明白不二...

✳请注意,有少许的冢不二向为前提,不黑任何角色为主轴,基本上是原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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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知道不二心中一直有着那个人的存在,当他看着不二,不二看着的却是他…


但白石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喜欢他,也许在初次见面时的惊艳,也许是那瞬间望进他那双湛蓝而清澈的星眸,不小心触动了心弦而久久无法平息那悸动不已的感觉,又或许是他本质里的温柔与细微的体贴,却意外带着几分那属于天才独有的骄傲与倔强,又或者是他那令人想亲近的笑颜,有太多太多的可能,却只有一种相同的结果——他的一颦一笑都会牵动他的心,而自己无可救药的深陷了。


白石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人一见倾心,他一直都明白不二与那人之间的羁绊,默守在他身后却从不喊累不言悔,明明与他伯仲之间被称为天才,却从未想过与他相争亦甘愿将自己居于第二顺位,将他当成一道光追随与信仰。


当然他也想过,如果一开始是自己先遇见不二,那么他追随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可惜,没有如果。


不二就像他最喜欢的毒草,美丽而危险,看似温和无害却暗藏成瘾的危机,然而他却甘之如饴。


即便可能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无法克制自己把不二只当成朋友,默默守在他身边,看他每一个笑颜,沉默的做他的依赖,让自己的感情石沉大海,都是自己心甘情愿。


可是,他的离开让你落泪伤怀,你说,他为了逐梦没有错,只是没有回头,只是…没有停留。


你为他断了指甲,换不回他一句牵挂。


他只是沉默,给了不二一个拥抱。


「不二,有我在,你还有我。让我陪你好吗?」白石声音禁不住地颤抖,他很害怕不二的拒绝,很害怕从他口中说出的对不起,将话说出口的瞬间,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不二的伤心神情让自己忍不住放手一搏,说出自己的感情。


「呐,白石,这样对你不公平。你知道我…」不二欲言又止,启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于白石的告白心里是乱成了一团。


「不二!我不介意。我只想知道你的答案。」白石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抓住不二的双肩,眼底满是认真与恳求。


不二看着白石眼底的认真和恐惧,那眼神跟自己多么的相似,他实在无法开口拒绝白石,自己的心已是千疮百孔,难道要白石与自己一样吗?


或许是明白这样的伤痛,或许是心疼白石的情深有些动容,不忍他承受和自己一样那撕心裂肺的痛,对于白石的用心与认真说没有感动是骗人的。


如果…自己的回应能让他感到快乐。


「你真的很傻…」不二几不可闻的轻声叹息,分不清这句话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白石说。


那眼神真的跟自己很像啊…

从你眼里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不二…你的意思是?」白石不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否正确,但心底却有些隐隐的期待与雀跃欣喜。


「白石,谢谢你喜欢我。」不二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


心中偷偷思忖着,嘛,现在的白石有点可爱呐!忍不住就想捉弄他一下。


白石显然心底有些郁闷,究竟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呐?!啊!白石内心的咆啸小剧场。


「不二…」白石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不二,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埋怨。


「嗯?怎么了」不二脸上扬起的微笑悄悄加深,呐,白石看起来很烦恼啊!呵呵…嗯,就像看到一只银白色的大犬,毛茸茸的耳朵因为心情郁闷百思不得其解而低垂下来。


「那个,我,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啊…」单纯的白石有些脸红的窘迫,自己对于感情是一窍不通…


「呐,我的意思是…好。」不二微笑看着眼前的白石因为自己的答案,从紧张到松了一口气而转瞬成了愉悦,哎呀呀!真是个单纯的人呐!


「不、不二你答应了?!耶~太好了!嗯——Ecs…」这是因为太过开心而乐极生悲,撞到桌子的白石君。


不二看着白石,忍俊不禁的大笑,有那么开心吗?原本还隐隐作痛着郁闷的心,似乎稍稍的得到缓解。


其实在不二心里,白石真的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俗称逗比。


有着完美无瑕的网球圣经称号,虽然能够精准洞悉一切,实底却是个搞笑又没心机的大男孩,极好相处却又体贴入微,说是暖男也绝对不为过。


若说自己其实是属于内心较难亲近的,因为自己害怕渗透被了解,也害怕被人影响而左右了自己,所以虽看似与谁都好,但能真正入心底的却寥寥无几。

而白石不同,是真没心机,只要被他认定是朋友的,每个皆是真心付出且无私无求。


——————三年后——————


初中毕业后,不二与白石进了同一所学校。


在这段日子中,白石努力当好男朋友的角色,他知道不二心中一直没有放下,有时还是会见到不二的眼神泛着悲伤,有时还会看着他们之前的合照落泪,每当看到他这样,自己心中总会泛起酸涩与无奈,他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自己没办法让不二去淡忘,他遗留给他的悲伤…


不二太过温柔,他总是顾及着自己的感受,但是眼神却无法骗人,这段日子他偶尔会主动牵他,抱他,关心他,可是白石却骗不过自己,他无法对自己说,不二是喜欢他的,他看不见自己在背后流下的泪,他也看不见自己的心碎,可是自己就是无法放下对不二的感情,他还是自私的想拥有,这不属于他的温柔。


可惜,我不是他。


他们都没有不对,爱与被爱同样受罪。


感情里是谁囚缚了谁,无论是堕落亦或是救赎,都是一个无形的笼,愿与他和你囚禁在笼中。


………不二视角分隔线………


白石从未对自己有过多的逾矩,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想过他,有时还会因为他的消息而陷入低靡,有时会看着过去的合照,不经意想起曾经而难受。


而后来这些伤痛随着时间的流逝与白石的陪伴,渐渐已成为了一段过去。


只是,当挥别了他的那段过去,自己却陷入了另一段迷惘——自己对白石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


他承认,自己曾经想过、为那个人哭泣过、悸动过。

但对白石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情。


日复一日的堆砌,自己逐渐习惯与白石的嬉闹,逗弄,听着他说毒草的一切,陪他去逛植物园约会,天真的被唬弄,吃下自己的芥末寿司,把他心爱的宠物藏起来,说牠离家出走了,但看着他着急担心的表情又心软妥协的物归原主。


而白石也陪着自己去看星空,听他说着他的愿望,星空倒映在他的眼中,那一刻仿佛在他眼中看见整个宇宙,那天最大的感动不是流星雨,是你在我心中留下怦然的悸动。


就是同性之间,也不得不讚叹白石真的很出色,无法挑剔高挑而修长的身形,还有俊秀的容貌,与自己是不同类型的风格。


如果说他是曾经自己响往的一道光茫,那白石就是寒冬里的暖阳,遇见他,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吧。


不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禁摇了摇头叹息,哎…怎么自己的感情路竟如此曲折离奇?


——叮!手机的讯息声,让沉浸在思绪里的不二恍然回神。

讯息来自…手冢国光?!


讯息内容是他回国了,大石和英二他们要办青学聚会,底下是时间与地点。


还是一样简洁有力啊!不二心中无力的吐槽,犹豫思考片刻后,他决定去了。

一来他想知道自己的想法,二来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自己的确很怀念初中的那些伙伴。


心中有了决定后,不二便回覆手冢的讯息,之后便去找了白石,刚见面就给了白石一个大大的拥抱。


「周助,小心点,撞到了怎么办?怎么像个孩子一样…今天心情很好吗?发生什么好事了吗?」这是把飞扑而来的小熊接满怀的白石。


「哎呀哎呀!藏琳的意思是我应该心情不好吗?」这是睁着眼睛眨呀眨的不二。


「诶?!我没有那个意思…」看着不二狡黠一笑,白石知道自己又被不二逗弄了。


「嘛,藏琳,青学要办聚会,在周末。」不二有预感,参加这次的聚会,能让他得到一直悬挂于心那个问题的解答。


「是吗?那很好阿!」白石勉强扬起一抹微笑,眼里的黯然一闪而过,心中尽是苦涩与感伤,你笑的如此快乐,是因为他吗?终于,我,还是要失去你了吗?


「藏琳,你…!」


话还没说完,白石猛然将不二抱住,将头埋进他的颈肩,白石将他抱的很紧,紧到不二有些疼痛,藏琳他在…颤抖?是害怕吗?突然意识到这些的不二,瞬时敛起笑颜,眉头有些紧蹙,难道自己让藏琳一直以来都这么不安吗?当初自己明明就是不希望藏琳难过,为什么自己还是让他伤心难过了?


「藏琳,我参加聚会不是因为他。」不二知道藏琳心中的想法,他回抱着藏琳试图抚平他忐忑不安的心,此刻两人的心如此贴近。


白石在心中默默下定给他幸福的决定。


「周助,聚会结束我去接你。」白石低头,在不二的额上落下轻吻,呼吸间淡淡的苹果香味萦绕。


「好。藏琳,谢谢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没有放弃过对我的感情,不二笑得甜美。


到不二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白石的泪也夺眶而出。


第一次知道,原来微笑可以如此伤人,第一次明白,放手原来这么的疼。


周助,如果我爱你,谁来对你说恭喜?


……


聚会当天。


地点依然是河村寿司店。


拉开门便看见很多人都已经到了,不二勾勒出一抹微笑,真的都好久不见了呐!


「不二,我好想你啊~Nya!」菊喵朝着自己飞扑过来。


「英二,我也很想你啊!」任由菊丸挂在自己身上,心中则有些缅怀,真是令人怀念啊!


「不二、不二学长、不二前辈。」而大家的问候也接踵而来。


对大家一一寒暄后,不二看见了手冢坐在角落,一如既往的淡漠,可是眼中温度却清晰可见,他与他抬眼对视,不二只是淡然的扬起笑颜,点头示意好久不见。


心中没有太大的波动,就像老朋友一般寒暄,只是默契依旧。


聚会中不知道谁先开头,说要喝酒,可是最后从喝酒变成了拼酒,不二看着已经醉倒在地的桃城和越前,无奈的摇头笑了笑,除了自己与手冢是比较清醒的以外,其他人都有了八分醉意。


不二感觉空气有些闷,决定起身到外面透透气,夜晚的风透着些许凉意,但还是舒服的,抬头仰望朦胧的月色倒是有些诗情画意,刚刚自己已经传了讯息给藏琳来接他,应该等等就到了吧。


背后忽然传来有人唤着自己。


「不二。」低柔清淡的嗓音,闻声如见人,其实手冢是个温柔的人啊!只是他身上有太多担子,让他只能当个别人期待的自己,而他有自己的理想与目标,当时其实他们都没错。


「呐,手冢,好久不见。」不二转头微笑看着手冢,真是沉稳呐!这人酒量还真是深藏不露,明明被敬了不少酒的。


「最近好吗?」手冢柔缓的语气中透露着关心,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小心斟酌过后却仅仅说出了一句最近好吗。


「还好,只是没有继续打网球了。」不二释怀的笑了笑,看来自己是真的完全放下了呢。


「为什么?」手冢眼神闪过一抹黯淡。


「呐,手冢,很多事情没有为什么。」不二露出湛蓝的眼眸,而后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月光温柔地洒落在不二身上,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的风景。


「不二…对不起。」手冢有些微愣,心的频率让他有些失语,却又随即泛起无奈与无力,当初是自己亲手将他推离自己的世界。


不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冢无声的叹息,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不二,我喜欢你。」手冢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他知道太晚了,也知道当初他的离开对不二造成多大的伤害,他的依赖,他的信赖,他怎么会不明白。


白石远远走来便看见不二和手冢在谈话,手冢说着不二与他对视着,心中的忌妒与苦涩交错煎熬,而让他真正痛彻心扉的是手冢对不二的告白,他没有勇气去听不二的答案,他没有力气再去伪装坚强与不在意,心狠狠的抽痛着,失魂落魄的离开,游走在无人的街头,他嘲讽自己傻的天真,以为真的有奇迹会发生。



「呐,手冢,太晚了。我曾经也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可是当你把我从你的世界剃除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错过了。」不二释然的说着从前,原来放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我明白了。」手冢道完便落寞离去,徒留背影里的孤寂。



不二蹙眉看着手机,奇怪,藏琳怎么还没来?会不会出事了?打给他问问看好了。


嘟嘟嘟——无人接听?!藏琳从来没有这样过,当不二再次打过去却已经转成语音信箱。

藏琳…前所未有的惊慌与恐惧向不二席卷而来,令不二顿时手足无措,可是却怎么也无法联系到藏琳。


白石最初看到不二的来电,心情有些烦乱复杂,他想说什么呢?分享喜悦?还是要说…分手?呵…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或者说不敢也不想面对…于是干脆把手机关了机。


他突然想到当初和不二一起看的那片海,离这里并没有很远,就去那边吧。

他沿路看着风景,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早就决定给不二幸福了吗?他问着自己。


不知不觉漫步走到了目的地,回忆与现实重叠,可是你却已经不在身边…


他看着漫天的星空闪烁,那是周助最喜欢的星空,每次他都会指着告诉自己,那是什么星座,有着怎么样的故事。


「周助,你看星星好漂亮…」白石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他转头望向空荡蕩的左边…


真是糟糕的习惯,眼角滑过一滴苦涩的泪水。


他还记得曾经问过周助,为什么总是喜欢在自己的左边,他只是笑着说“因为那是离心最近的距离,心脏在左边。”


「周助,你要幸福呐!」白石嘴角扬起痛楚的微笑。


刹那间流星划过星空,星空也在为我流泪吗?

吹拂的海风,很凉,但却不及心里的寒。


「藏琳!」白石听到周助的声音在叫着自己,摇摇头,竟然产生错觉了。


「藏琳!!」然而声音更近了。难道不是错觉…?!


白石猛地转头一看,不二朝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有些不敢置信不二怎么会找到这里。


「你怎么自己跑来这?手机还关机!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不二抱住还在怔愣的白石。


「周、周助?你怎么会来?」怀中的温度让他回过神,他把不二牢牢抱紧,如果这是梦,可不可以不清醒?


「这是身为恋人的直觉。藏琳…你怎么独自跑来这里?」不二蹙紧眉头,从藏琳身上的温度应该不是刚到,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让藏琳披上。


不二的这句话,却让白石彻底的清醒了。是了,周助他…


「周助,我有话要跟你说。」

「藏琳,我有话要跟你说。」

俩人异口同声的道出。


「藏琳,你先说吧。」不二看着藏琳默默思量,他总觉得藏琳哪里怪怪的,他从心底深处感到很不安。


「那好,周助,我们分手吧。」白石强忍住泪水与沉痛,迫自己冷静淡漠的道出分手。


「藏琳?!你、你是说分手?我…有听错吗?」不二完全无法相信自己会从藏琳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是,我说,我们分手吧。」白石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如刀割的残忍再次声明。


「给我一个理由。」不二闭上眼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静,努力压抑着不断侵袭自己心脏的疼痛与酸楚。


「周助,你知道吗?你对我越温柔,便越是残忍。」白石强忍住自己的哽咽与窒息般的痛楚,分段把话说完。


「从一开始,你的心里就是他,我却一直在欺骗自己。我以为我够坚强,可是却输他输的那么绝望。我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他明明让你这么伤心,可是你还是会在半夜偷偷哭泣,还是会看着照片露出难过的表情,如果能给你幸福的不是我,那我何不放手让你自由?」


「他回来了。我曾经真的以为,只要在你身边,那就是永远。可是当他说出他喜欢你,我就知道我的梦该醒了。」


「周助,谢谢你。我爱你。」终于把压在心中的话全部倾泻而出,白石转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夺眶而出的泪水。


「藏琳,好,我接受你说的分手。」不二却早已泪湿了眼眶,他真的好傻,忍了这么多事,却不曾对自己开口,自己当初真的做错了吗?竟然让藏琳背负了这么多的痛楚。


不二看到自己说完后,藏琳的背影猛然一颤。

藏琳最后话中的哽咽与苦涩多么的令人痛心。


「所以过去的我们结束了。」不二声音有微哑与颤抖。


他缓缓走过去抱紧背对着自己的白石,心真的很疼,原来,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他的理解。


「呐,藏琳,我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不二含着眼泪脸侧贴着藏琳的背,双手环在他的腰间。


白石瞬时懵了,他有没有听错?!周助说他爱他?


「藏琳?」不二有些紧张,难道藏琳真的打算放下他们的感情了吗?


「啊?不、我…那个…周助你刚刚说你爱我?」突如其来的意外答案让白石忘记自己还在悲伤。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


不二绕到白石的面前,伸手抹去藏琳的泪水,他脸上尽是心疼与懊悔,他自责自己让他爱的人忍着这样的伤痛酸涩,自己却毫无察觉。


不二与白石对视,眼底的情感不言而喻,世间的一切喧闹在此刻都悄悄静默。


「藏琳,我爱你。没有之一。」不二双手环住藏琳的颈部,踮起脚,覆上藏琳的唇。


俩人在星空下的海边告白,流连在彼此的呼吸间,难分难舍的拥吻,天边的流星群划过天际,见证他们的爱情。


「周助,这次是真的属于我了?那只能想着我那看着我。」白石和不二并肩坐在沙滩上,他望着不二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原来藏琳这么霸道?呐,说说你有什么优点能让我只看着你想着你?」不二忍不住笑意。


「身材好,脸蛋好,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重要的是还很爱你,这么好的男朋友去哪里找?嗯——Ecstasy!」这是对自己极度有自信的藏琳。


「哈哈!藏琳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你过度单纯没心机。」不二笑了笑,当然,这其实是有加分的。


「反正有你就好。」藏琳毫不在意耸了耸肩露出一抹微笑。


「呐,藏琳,当初我们看流星时候,你许了什么愿啊?」不二将头靠着藏琳的肩膀,抬眸望进藏琳深邃的眼眸。


「嗯…我希望,我能永远和你在一起。」白石看着不二缓缓说出自己的愿望。


他们十指紧扣,温柔缱绻而柔情万千的深吻着、回应着彼此。


多么幸运此生能够遇见你。


不二的星愿是,藏琳的心愿能够实现。


——END


-鄄地自萌-

【TF/OA】手冢国光今天圈养到小熊了吗01—04(伪校园AU)

 *主TF,带OA

 

*OOC+深夜激情脑洞产物+无逻辑警告

 

*沙雕伪校园向AU

 

*私设如山 幼儿园文笔 肝了三个小时,写了一篇八百字的诗,我居然还能战到现在,四舍五入,我也算是日更了(bushi)

 

【悄咪咪安利另外一篇TF】 (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01


作为OA教育集团最大的BOSS,迹部景吾先生现在无比后悔,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自家养的小熊会和隔壁家的大冰山搅和到一起去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把自家人畜无害(?)...

 *主TF,带OA

 

*OOC+深夜激情脑洞产物+无逻辑警告

 

*沙雕伪校园向AU

 

*私设如山 幼儿园文笔 肝了三个小时,写了一篇八百字的诗,我居然还能战到现在,四舍五入,我也算是日更了(bushi)

 

【悄咪咪安利另外一篇TF】 (不知道能不能打开......)

 

01

 

作为OA教育集团最大的BOSS,迹部景吾先生现在无比后悔,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自家养的小熊会和隔壁家的大冰山搅和到一起去了???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把自家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熊空降到自家学校任职教务处主任!即便手冢国光有多么精明能干,出类拔萃,也绝对不会答应某人和青学集团联名的请求!让手冢国光去那里当校长,放任那座冰山把自家可可爱爱的熊给圈养了......

 

性感玫瑰花,在线暴躁。

 

作为迹部先生日渐暴躁的见证人,隐藏在OA教育集团背后的BOSS,忍足侑士先生其实很想表示,这样说,自己也算是同谋。但是那两位似乎很早之前就经常搅和到一块,又是“青梅竹马”,如今在一起很正常。自家的“白眼狼”,除了宠着,还能咋地?(暴躁玫瑰:一起跑操场,一个十圈,一个二十圈!)

 

02

 

这件让优雅的迹部先生逐渐暴躁,让腹黑的不二先生日益温柔的事情,要讲,还得往前看几个月。

 

不二周助,作为OA教育集团公认的天才,从来都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一举一动都会惹外界非议。但OA教育集团的两位BOSS对他如亲弟弟一般不留痕迹的百般呵护,让他历经千帆,依旧少年心性。眉眼之间总是隐匿着一丝温柔,冰蓝的眼底映着浩瀚星辰,笑颜蕴着别样桃花,惹人心动。

 

可天资过人,载誉而归的不二周助,并未像诸多媒体所报道的那样,留洋深造,而是直接空降到OA教育集团的直属学校就职教务处主任。

 

虽然坊间一直传言是OA教育集团最大的BOSS一手操控的,为了能快速培养这位不可多得的天才,然后早日把OA教育集团交到自家人手里,自己好回去继承亿万家产。

 

当然,也有小道消息说是,迹部先生想要为自己腾出更多休假的时间,好与某神秘人物O休闲度假,海边睡觉。但由OA的忍足侑士先生推出的官方解释是实践出真知,天才不二已经学成归来,他需要从教育实践中获得新认知,才能继续前行。

 

在不二到学校任职之前,刀子嘴豆腐心的不愿透露姓名的某迹部先生已经给他打点好了一切,还专门为自家的熊安排了一个感觉十分靠谱的助理,白石藏之介。

 

但这也成为了让迹部景吾事后无比暴躁的原因之一,自己阅人无数,结果还是在阴沟里翻了船。

 

本着监视自家熊为主,辅助不二工作为次的思想,迹部专门挑选了这位人狠话不多,做事还效率极高的白石藏之介先生。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手冢国光那座冰山的朋友,更可怕的是,身为教务处副主任,他不但没有帮不二拒绝手冢,反而!还帮着手冢圈养起来了自家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多年的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03

 

在手冢还没有来这所学校就任校长之前,学校可谓是元气满满,生机勃勃。

 

虽然手冢有OA教育集团BOSS的推荐,但是空降了个资历尚浅的年轻人当校长,仍然让众人在一时之间十分不满和抗拒。

 

令人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是,手冢凭借自身极强的专业能力和应变能力,还有冰山气场的加持,意外地适合校长管理的这个职位,不动声色地开始说服了校高层领导。

 

手冢冷若冰霜而又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认真负责而又标准严苛的工作态度,以及著名的跑圈惩罚和经典的“不要大意的上吧!”,让他在空降的一个月内成为了这个学校最为恐怖的存在。

 

一度手冢成为了校园各大论坛风靡一时的修罗人物。

 

【捕捉】今天你偶遇到了T校了吗?

 

【捕捉】今天T校长来查你们班课了吗?

 

【狗头】今天有人对你说“不要大意的...”了吗?

 

【捕捉】今天T校让你跑圈了吗?

 

.......

 

诸类帖子如满天飞雨,水在学校论坛的每个角落。同学们既乐此不疲地刷着这样的帖子,又心惊胆战地躲避着手冢。

 

但这一个多月的美好并痛苦的光景,就在再次空降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教务处主任之后就逐渐消失了......并不是说这个教务处主任比手冢校长更加冰山,而是......

 

这TM是只腹黑的笑面虎啊!被这个新教务处主任整蛊过的同学绝对是被手冢罚跑圈的同学的十倍!!!

 

学校各大论坛的首页在这位新教务处主任降临之后,清一色变成了【TAT】今天你被F整蛊了吗......

 

04

 

迹部之后也经常问手冢,他为什么会来OA?除了手冢自己,可能也没几个人知道答案了。连帮手冢开后门的忍足侑士也只是知道,手冢才在德国完成自己的课题,就火急火燎地回国了。然后,就打电话给了忍足,请他帮忙办事。

 

一到学校的手冢,就给忍足发消息。作为过来人的忍足很是迅速地提取关键词,并告诉手冢,不二也才到办公室报到不久,应该还在那里。手冢秒回了一句“好的,谢谢”,速度快到白石都说好。

 

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其实手冢是有些许紧张的。好久未见的那人,不知道有些怎样的变化。

 

正逢午后,阳光微热,透过窗棂撒入房门。宁静而又温柔,自然之风,给人以最亲近与柔和之感。不二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倚在门边的手冢,还在忙着手里的注册和登记工作。微暖的天气,让不二脱去外套,衬衣也松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在华彩流光下,显得更为耀眼,而眼底微睁的冰蓝增添了别样妖异的色彩。

 

手冢并没有急着证明自己的存在,而是静静地伫立一旁,远远地望着眼前人,想着心中事。他心想,自己还是想通了,喜欢这只小熊不是一天两天了,被某些人吐槽还没圈养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未缺乏自信的自己,曾经总是害怕,害怕失去这份美好而纯真的感情,害怕失去眼前美好的人。

 

错过了太久,这次便不想错过了。手冢的眼神锁在了不二身上,深邃而又发神.....

 

“手冢,你来了啊~”不二含着一抹笑意看着思绪飞远的手冢。

 

“啊,不二,好久不见。”这次不会放过你了。

 

—TBC—


斐央良
大家好像对马哥不太感兴趣是不是...

大家好像对马哥不太感兴趣是不是(hhh无情嘲笑划掉)放个预告,我永远喜欢姑娘(´▽`)

大家好像对马哥不太感兴趣是不是(hhh无情嘲笑划掉)放个预告,我永远喜欢姑娘(´▽`)

一生属你最心动

【all越】弘徽殿 卷一 春华秋实(10)

卷一、春华秋实


10.

秋宴风波过后,内宫一度无事,却是暗流涌动,仿佛暴雨将至。

不久,真田帝公布了太政大臣与皇室联姻的婚讯,举朝哗然,纷纷议论。

此举令太政大臣和皇室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原本就受真田帝的重用,再娶了除服的伊势斋宫,地位必将更加稳固,受到威胁的贵族们自然极力地反对这件事,筱原一族为权臣代表,更是不遗余力地向天皇进言,然而,均被真田帝无视了。

数月后,真田帝举宫为龙马庆贺生辰。

龙马入宫为后三载,以往的生辰都由真田帝亲自陪他度过,他虽然宠爱龙马,但因着藤壶女御的父亲筱原左大臣的缘故,并没有过分造势让弘徽殿中宫压藤壶女御一筹,避免激怒她对年幼的龙马不利,今次却因着秋...

卷一、春华秋实


10.

秋宴风波过后,内宫一度无事,却是暗流涌动,仿佛暴雨将至。

不久,真田帝公布了太政大臣与皇室联姻的婚讯,举朝哗然,纷纷议论。

此举令太政大臣和皇室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原本就受真田帝的重用,再娶了除服的伊势斋宫,地位必将更加稳固,受到威胁的贵族们自然极力地反对这件事,筱原一族为权臣代表,更是不遗余力地向天皇进言,然而,均被真田帝无视了。

数月后,真田帝举宫为龙马庆贺生辰。

龙马入宫为后三载,以往的生辰都由真田帝亲自陪他度过,他虽然宠爱龙马,但因着藤壶女御的父亲筱原左大臣的缘故,并没有过分造势让弘徽殿中宫压藤壶女御一筹,避免激怒她对年幼的龙马不利,今次却因着秋宴一事,决定不再忍耐。他替龙马大肆操办诞辰宴,等同正式昭告后宫——今后的后宫,唯弘徽殿中宫独尊。

以往,藤壶女御还能欺中宫年幼,炫耀双后之势,虽然她没有位分,但因为曾经是真田帝的太子妃,又是后宫中最高位的女御,令一众妃子们亦不敢怠慢。

如今,真田帝的做法就像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令她心中痛苦,一面埋怨天皇陛下对她薄情寡幸,一面怨恨弘徽殿中宫夺去了本该属于她的荣宠。

藤壶女御哭泣地向外家的父亲传信,言道:女儿甚苦!陛下如此怠慢,如今竟成了后宫中的笑柄!

谁知,竟得来她父亲筱原左大臣一封苛责的回信。信中提到,她的妹妹,便是那嫁与太政大臣的次女葵姬,竟被搬出了院子,去往偏僻的地方,如此奇耻大辱让她夜夜以泪洗面,埋怨长姐贪心不足,殃及了她。葵姬对父亲哭诉,若非长姐鬼迷心窍,惹恼了天皇陛下,她如何沦落至此,将要永远屈于人下,暗无天日了。

原来,幸村有意羞辱她,让她挪移了居所,又将那处院子重新翻修,比先前更为华丽,直等退服的伊势斋宫——便是那纯子内亲王住进来。

这葵姬本就是筱原道义为了笼络幸村精市,强行塞与他为妻,幸村也不拒绝,收入家宅,却也不给她正名。本是一桩试探的联姻,空有一段名分,幸村对葵姬自然冷淡,将她看作筱原道义派来身边的监视。而葵姬也不负嘱托,常常将幸村的事告诉她父亲,这些幸村看在眼里,不以为意,能让葵姬知道的事,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便是了。

如今他娶了伊势斋宫,自然这位才是正妻,葵姬如梦幻破灭,自是伤心不已。

筱原道义当然明白这一举动背后的涵义,他虽然恼恨幸村无情,却更恨长女藤壶女御的鲁莽失智,幸村如此作为,必定是经过天皇陛下的授意。秋宴种种历历在目,真田帝对弘徽殿中宫爱重逾山,连筱原左大臣也为之震惊,藤壶女御如此触怒天子,还能保住她的位分,已经是对筱原家的恩待了。

筱原左大臣虽然觉得羞辱,但他更深知,此刻扭转帝心的重要。族中已有不少长辈,通过隐秘的渠道,得知藤壶女御竟然如此大胆,纷纷不赞同,并向筱原左大臣施加压力。

左大臣还需靠家族撑势,自然不敢轻忽。他千思万想,回信对藤壶女御提点一番,语气已很严重。又命人备下重重的厚礼,待弘徽殿中宫生辰时送贺。

藤壶女御本来伤透了心,再接到父亲的回信,犹如晴天霹雳,不敢置信,更是哭得肝肠寸断,一时飞香舍中喧闹不止,引得外间窥探,以为藤壶女御出了什么大事。几位心知肚明的妃子,偷偷耻笑她,痴心妄想了多年,还不肯清醒,由她着魔去吧。

那日起,藤壶女御仿佛入了迷障,神情恍惚,忧愁洗面,时而碎碎念语,阴晴不定,可怖得令女官们害怕。

真田帝只淡淡吩咐典药寮,替藤壶女御开宁神的药,将她当作空气一般对待了。

众妃看在眼里,便知天皇的心意,于是加倍地尊敬弘徽殿中宫,人人忙着准备贺礼,绞尽脑汁,花样百出,都想在中宫生辰宴会上讨他的欢心,进而得到真田帝的赞赏。

这让弘徽殿一时门庭热闹,妃子们争相赶来拜见中宫,送他贺礼。龙马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收下贺礼,又准备回礼。虽然全部由芝尚侍筹备,一来二去,见这个,见那个,虽然只是隔着竹帘短暂的问候,也比他习武练剑还要累。

芝尚侍对龙马说:“这才是中宫过的日子呢。以往因着藤壶女御的关系,她们总是两难,不敢来见您,也不敢去见那位。如今天皇陛下做了选择,她们也就不用再烦恼了。”

龙马埋怨道:“我倒希望能和过去一样。”

“中宫娘娘说笑了,陛下宠爱您,现在没有人不知道呢。”芝尚侍打趣道。

龙马心想,他疼爱我,我确实知道,这便可以了。

他年纪渐长,感受到真田帝浓烈的情意,与幸村的温柔蜜语不同,真田帝虽然生性寡言,对龙马的宠爱却像烈火一般炽热。龙马始终将真田帝看作重要的亲人,世上除了父母,曾经重要的人是幸村,如今更加亲密重要的人却是真田帝。

——他是要和这个男人携手共度一生的,在这清清静静的后宫之中。

这让龙马生出一丝迷茫。

他心中被掏空的部分,连真田帝的宠爱,芝尚侍的关怀,幸村的恋慕都无法填满,可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弘徽殿中宫的生辰宴,缝殿寮特地做了一套华贵礼服,十二单衣外的轻纱竟绣着凤鸟纹样,龙马穿上之后,气度雍容华贵,犹如富丽的牡丹,也是秋宴之后,真田帝为了养回龙马的身体,日日让他多吃,才较先前丰润了的缘故。

生辰宴摆在南殿,内中放满方正的被炉,一方为一席,帝后居上首共座。有女官伺候一旁,随时更换取暖的置物。宴会上好不热闹,雅乐寮早已为庆生备下节目,龙马的外家之中也只有幸村身居高位得以入席,内膳司不敢再出差错,更是尽心尽力地置办庆宴。

歌咏,斗舞,行令,吹乐,真田帝还特地请来唐技小班为中宫献礼,其中更有精彩绝伦的异邦幻术,令龙马和在座众人大开眼界。

藤壶女御抱恙未能出席,众人也心知肚明,筱原左大臣却在宴请之列,他奉上厚重的贺礼,让许多妃子们自叹弗如。

筱原左大臣的出席,是真田帝给藤壶女御留下的最后一点薄面了。

盛宴欢闹至兴时,一位神秘的夫人出现在宴会上,载歌献舞。

她身姿玲珑,翩翩起舞,如轻盈的蝴蝶一般优雅动人,唱出的歌声犹如美妙的夜莺。只见她面容娇柔堪怜,双眸楚楚动人,任何一个男子见了她,都会为她心碎。

表演结束,这位夫人清婉地拜见弘徽殿中宫,自报家门。

原来是右大臣的侄女,名唤槿姬,此番为雅乐寮参演,特来向中宫献贺。

在座诸位心知肚明,这是右大臣借中宫寿宴,欲向真田帝推荐贵女呢。他连入席的资格都没有,便生出这等主意,真是不挑时候。倘触怒中宫,不知如何收场。于是便有人心下偷笑,想看这位夫人的笑话。

谁料,龙马却对那名夫人道:“你的舞跳得真好,歌声我也很喜欢。”

他极少在宴席上开口,因他本是男儿身,虽然穿着华贵的十二单衣稳坐中宫之位,却是自持男子身份,随着年岁渐长,声音也渐渐露出男子本有的低沉,虽仍透着少年的清澈干净。

如今,龙马开口称赞槿姬,态度温和,容颜美丽,竟教槿姬一时恍惚,面上浮起淡淡的红晕,露出小女儿一般忸怩的情态,结结巴巴地娇声道:“倘若中、中宫喜欢,妾身可以日日为您唱歌,给您献舞。”

龙马见状,轻轻笑了,道:“好啊。”

槿姬更显娇羞,偷偷望向弘徽殿中宫,全然没了端庄大方。

一众妃子们恍然醒悟,弘徽殿中宫虽然美貌非凡,却不折不扣是个男子啊,他看似清冷端丽,却如此温和,这样如谪仙一般的人物,竟然对一个外来夫人和颜悦色,岂有此理!一时之间,竟然也有妃子嫉妒她得了龙马青睐的。

龙马对宴会上的变化毫无所知,他真心欣赏槿姬的歌舞。

在座心思各异,只有两名男子面色不悦,幸村虽然笑容依旧,但已是清冷至极,而真田帝早已忍耐到极点。

天皇突然冷漠地说:“既然弘徽殿中宫喜欢,便留下你好了。传旨下去,朕封右大臣家的槿姬为梅壶女御,赐居凝花舍,不日行册封典礼。”

这突然的恩宠,让一众宫妃愣住了,她们面面相觑,面色都有些苍白。

真田帝转头看向龙马,问:“这样,中宫可满意了?”

龙马疑惑地回望,心中想了想,需要顾全真田帝的颜面,便附和他说:“如此甚好。”

真田帝的脸色更黑了。

幸村突然开口道:“启禀天皇陛下、中宫陛下,臣突感身体不适,请容许我先行离席。”

他面色冷峻,没了惯常的优雅风度,却不像身体不适,龙马感到莫名其妙,他看了看真田帝,又看了看幸村。

真田帝冷冷道:“准了。”

龙马只得道:“幸村大人请好好保重身体。”

筱原左大臣看在眼里,心中暗想:真田帝碍于弘徽殿中宫的颜面,不得不收了右大臣家的槿姬,太政大臣怕是未曾料到,右大臣竟然越过他做下此事,因此大大地不快。看来,后宫将有波澜了,筱原家的藤壶女御很快又能翻身。

他丝毫未曾意识到,所想的与所见的,实际相去甚远。


奋斗中的白熊

【双越】养兔

He   本来想走心哪想到最后还是沙雕四不像了

现在越前龙雅觉得,越前龙马其实更像一只兔子。

是兔子的对吧?


​01兔子敏感,侵入兔舍会发怒,幼稚又可爱

      越前龙雅第一次走进越前龙马家的时候,小朋友龟缩在大人身后,对于素未谋面的越前龙雅表露出些许生涩。羞怯的脸还有支支吾吾的“尼酱”让龙雅不禁生出对小朋友的喜爱,毕竟刚刚脱离苦海一般原生家庭的他来说,香香软软的小朋友怎么看都比喜欢家暴的大人强。

    在南次郎离去后,龙雅尝试去接近这位可爱的小朋友,他要开始新的美好人生。

  只不...

He   本来想走心哪想到最后还是沙雕四不像了

现在越前龙雅觉得,越前龙马其实更像一只兔子。

是兔子的对吧?


​01兔子敏感,侵入兔舍会发怒,幼稚又可爱

      越前龙雅第一次走进越前龙马家的时候,小朋友龟缩在大人身后,对于素未谋面的越前龙雅表露出些许生涩。羞怯的脸还有支支吾吾的“尼酱”让龙雅不禁生出对小朋友的喜爱,毕竟刚刚脱离苦海一般原生家庭的他来说,香香软软的小朋友怎么看都比喜欢家暴的大人强。

    在南次郎离去后,龙雅尝试去接近这位可爱的小朋友,他要开始新的美好人生。

  只不过在南次郎离去后,龙马才露出他的真实嘴脸。他随红着脸梗着脖子,却生硬的吐出刻薄的话“你这个没人要的孩子!不要来抢我的爸爸妈妈!”小孩子说完还跑开了。

  龙雅原本笑嘻嘻的脸凝固住了,他是没想到这个小坏蛋会这么毒的。他叹了一口气,想着今后的日子大概不好过了。

  小不点才不会告诉他,这么生气是因为他还没来之前,南次郎总是用“别人家的孩子”来形容龙雅。小屁孩当然是害怕龙雅一来,自己就要被南次郎拿来和龙雅对比好修理自己。

  晚饭之后,被告知睡房和龙马一处的龙雅犯了难。小坏蛋私下不知道多恨自己,怎么可能放他进去睡觉?

  龙雅第一次寄人篱下,在龙马房间踌躇。带着不安和脆弱。恰巧把房间里和卡鲁宾碎碎念的小孩的话听了个遍。

  “你说他为什么要那么优秀啊?长的还那么好看!臭老头总要拿他和我比来比去!”

  “如果……如果他调皮一点,说不定我就能和他一起做朋友,一起捣蛋啊。”

  “算了算了,我今天好像说话说重了,你说他会不会难受啊?卡鲁宾?”

  “唔……男人度量怎么可以这么小?他怎么还不回房间睡觉,该不会是我把他吓到了吧?”


  龙雅失笑,听着房间里嘀嘀咕咕的小孩稚嫩的嗓音。他觉得事实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他本来想用那些正经的礼仪面对小孩,但是想到那些繁杂的事理在大人面前已经装的很累了,倒不如坦诚一回。他学了学洛杉矶街头地痞的样子,解开了他的夏威夷衬衫的两颗扣子,揉了揉头发,活脱脱一个小混子。推门。

  “哥哥这不是来了么!”

  里头趴在床上的小倒霉蛋惊慌失措,完了,我指定打不过他!

越前龙马的头从此又多了一个人蹂躏。


02兔子有三个窝,全部用来躲坏蛋……算了,躲不过不躲了

龙马一直都不喜欢龙雅。

什么懂事,绅士风度他可是一个都没看到,光顾着干坏事儿还把自己带坏了。

之前还想龙雅会来把爸妈的宠爱夺走,现在看来是龙雅把被爸妈教育的厄运带来的多一点。

龙马在给龙雅上药的时候,狠狠的往龙雅手臂上的伤口戳了一下,“都是你!”

龙雅“斯”的痛苦出声,“还不是你想吃橘子。”

龙马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被龙雅噎住了,支支吾吾的在龙雅伤口上呼呼,“你是笨蛋吗?我让你干什么你都干?”

龙雅看着脸红得像苹果一样肉嘟嘟的小孩揉揉他小肥脸笑道,“谁让我是龙马的大哥呢!有哥哥一碗饭吃,就有你一个碗洗!”

龙马翻了翻白眼,“自己上药!”


两个小倒霉蛋凑在一起只会更倒霉。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龙雅给吸引过去了。传说别人家的孩子聪明绅士又懂事,但是在龙马面前的龙雅只会调皮捣蛋,甚至比自己更调皮捣蛋。往往龙雅做坏事,自己也会被勾引一起搞事。或者被龙雅强行逼着和他一起干坏事儿。刚开始的时候,龙马是拒绝的。但是越前龙雅有着锲而不舍的精神,久而久之龙马就习惯了一起干坏事儿了。


其实还有个原因,跟龙雅一起玩,真的很开心啊,而且每次出事儿,都是龙雅一个人扛。



这个哥哥还是有点用的。


03呜呜为满足,生气会咕咕还会咬人


但是在两个人青春期的时候,摩擦就来了。


龙雅看着一点点长大的龙马面露忧伤,“小朋友长的这么俊,这得多少姑娘芳心暗许啊!愁死我了!”


龙马面色不善,龙雅管的越来越宽,上了初中的龙马也需要隐私啊。可是龙雅总是把拆龙马的情书作为乐趣消遣他。


还总是问东问西,这个妹子长发短发,这个妹子胸大屁股大,这妹子是软妹还是御姐之类的无聊问题。龙马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书包的,但是别人夸赞他的话从龙雅做作的口气里出来他就特别羞愤。

龙雅邪邪笑着,眉间却不留一丝温度,“是喜欢她吗?恼羞成怒了?”

龙马被逼的无奈,奈何身高不够,就算是垫着脚他也还是够不到龙雅手中的粉红色信封。

看着龙雅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龙马一时间一点办法也没有,红了眼,一口啃在了龙雅下巴上。


龙雅良久才反应过来,这时龙马已经拿回信封气呼呼的离开了。


龙雅睁大眼睛,上手摸摸自己被啃得发疼得下巴,真疼,他不应该啃的,他怎么不舔一舔?


龙雅觉得自己失了智,在妄想什么呢?


04兔子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还挺有领地意识


自情书事件以后,龙雅就有意和龙马保持距离。


龙雅心里苦,他可爱死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小白兔了,又可爱又纯又得劲儿。是外面的妖艳贱货比不了的。


可是南次郎叔叔还有伦子阿姨就那么一个独苗子,他不能强行掰弯啊。


可是龙马那软乎乎的白袜子踩在房间榻榻米上的时候,龙雅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充满黄色废料的脑子就胡她妈乱想。


龙雅他开始不在家里写作业,成天不是在学校上课就是在野外蹦迪。


即使龙马和他又重新在一所高中的时候,龙雅也不会和龙马一起上下学。


龙马觉得奇怪,国三的时候龙马就发现龙雅在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难道是……?


龙马怀揣着好奇心,跟踪了龙雅一天。


在月亮出来的时候,终于在家门口的路灯下看到了龙雅和一个穿裙子的背影。


龙马嘴上可以挂油瓶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子母床床沿上的龙雅外套散发出了女孩子常用的肥皂水的味儿,龙马越闻越觉得恶心。


大半夜翻来覆去还睡不着。


最后呼呼的爬到龙雅床上,“你!我说你!”

“不准把带有别人味道的东西带进卧室啊!”


龙雅本来快睡着了,被小崽子这么跨坐在身上,一下就清醒了。


“你先起来,小不点。”

“我不!”


于是温香软玉在怀,龙雅的小兄弟就这么抵在了龙马的小腹。


“变态!”龙马脸色都变了,“给我滚出去啊啊啊啊!”


“是你自找的,我这是生理性反应。”龙雅也难受啊,“我都说了叫你下去。”


05兔子舔吻视为示好

不仅仅只是那天那个女孩。

自那次以后,龙马才认真观察了自己的哥哥。

他的哥哥越前龙雅也是万人迷,收到的表白信不会比他的少。


他想到了自己一向不在乎的龙雅给予的全部宠爱,在别人那里都是多么的珍贵。

万一有一天,他亲爱的哥哥厌烦了他这个永远幼稚不懂事的小弟弟,去找小姐姐,自己怎么办?


谁来陪自己?


龙马同学此时陷入了人生的第一道大门槛。


龙马什么也不说,就静静的看着龙雅每天被不同的女孩子花式送回家。别人是护花使者,他是花护使者。


终于在一个雨夹雪冬夜,女孩子把高三要上晚修的龙雅送回家,龙雅顺手转给了女孩子一杯热奶茶。

自作多情的龙马同学把手里多的一把伞扔在门口垃圾桶,响声如地震,也不做声。眼泪呜呜的流。


吓得龙雅赶紧把女孩子打发走,“怎么了?怎么还哭了?被欺负了,快告诉哥,哥哥给你撑腰,咱们欺负回去!”


也是第一次看到小不点长开后第一次哭,小脸泪痕斑斑,俊秀眉间一点委屈看的他好不心动。


“我没见过人哭得这样儿的,也不会安慰人。”

“… …”

“再哭我就只能亲你了… …”越前龙雅觉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他家小不点太好看了,真的到了引人犯罪的地步。


刚刚说出这句流氓话,龙雅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想把孩子吓跑吗?


“那你亲啊!”小朋友出去接人,人没接到还被风雨洗涮了一遍,觉得痴心喂了狗,委屈到了极点。


龙雅不太懂龙马的脑回路。但是隐约可以感觉到,小不点好像不排斥和自己的亲密关系。眼中一度熄灭的欲望复燃,“真亲了啊,亲到腿软要记得抱住哥哥的脖子… …”


龙马也是委屈得紧,龙雅弯下腰俯身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是看着那张全是炽烈赤诚的俊脸,主动送上了双唇,“笨蛋,还不明白吗?”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虽知兔子比较金贵,养兔生活不易,但如果是他的兔子,他不介意。


“明白了。”

“要抱紧哦,确定关系的话,索吻就不只是单纯的舔舔唇瓣了。”

“别分心,开始了哦……”

end


最近都不怎么更新Σ(`‐ェ‐´)ムゥッ…

没有办法,之前在做两个实践活动,上周终于结了一个。现在手头还有个活动没完,但是空余时间也还是有点点啦,之后应该会努力更新!

前段时间在磕rps导致现在文风逐渐鬼畜,各位baby将就看,欧欧西算我,感谢大嘎不杀之恩~


Halo

平德公式書資料雜感

德川一矢

身高:189

體重:71

生日:7/27(獅子座)

血型:AB

興趣:滑雪&游艇

喜歡的顏色:群青色(涵義是越過海洋,最高級的藍色)

喜歡的類型:還沒想過


先不說德川這個姓氏,從個人經歷來看,德川從五歲開始待在海外著名的網球俱樂部裡訓練,高中回來日本被平等院打敗後才待在U17,所以至少他在幼稚園到國中這段時間都待在海外。

許斐並沒有詳細說海外是哪,以他的個性大概是英國或德國這種歐洲國家,海外這段時間的生活花費和訓練費用一定不便宜

再來是興趣,滑雪&游艇說實在無論哪個都不是庶民玩得起的興趣 XDDD

私人遊艇除了買船時的造價,加上停泊費、保...



德川一矢

身高:189

體重:71

生日:7/27(獅子座)

血型:AB

興趣:滑雪&游艇

喜歡的顏色:群青色(涵義是越過海洋,最高級的藍色)

喜歡的類型:還沒想過


先不說德川這個姓氏,從個人經歷來看,德川從五歲開始待在海外著名的網球俱樂部裡訓練,高中回來日本被平等院打敗後才待在U17,所以至少他在幼稚園到國中這段時間都待在海外。

許斐並沒有詳細說海外是哪,以他的個性大概是英國或德國這種歐洲國家,海外這段時間的生活花費和訓練費用一定不便宜

再來是興趣,滑雪&游艇說實在無論哪個都不是庶民玩得起的興趣 XDDD

私人遊艇除了買船時的造價,加上停泊費、保險費、油費、碼頭費...等雜支,每年光保養費就很可觀,完全是有錢人專屬的興趣。講到這裡我真的很好奇德川家長的職業和背景,德川絕對是富N代!!! 

從沒有想過喜歡的類型....對德川來說現在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超越鳳凰和打倒世界.....以現況換句話說只要鳳叔網球技術被德川超越,這CP就....

所以為了讓德川的目標只放在鳳叔一個人身上,鳳叔得努力當永遠的TOP才行 (拍肩)






平等院鳳凰

身高:189

體重:74

生日:7/4(巨蟹座)

血型:A

興趣:寫經書

喜歡的顏色:金色

喜歡的類型:擁有大義的人

追加數據:和德川很有緣份.為了打網球到世界各地流浪過

 

對德川來說這絕對不是緣份...是死纏爛打黏上來的孽緣啊 (被世界海盜捅)

感覺鳳叔到世界各地真的是"流浪",有一餐沒一餐窮游那種(跟德川的區別在此體現)

興趣是寫經書但我覺得你還是很暴躁啊,之前德川跟龍馬打球一時吃醋用光球打龍馬,沒想到德川出來擋球是誰,一氣之下又打第二球結果被龍牙打回去又是誰啊(揭人瘡疤): 他應該很常煩惱自己的個性無法坦率對德川說出內心真正的想法,或是比起動口更快動手之類的,看來經書抄的不夠多呢 

喜歡的類型是擁有大義的人...不要給我在公式書對德川告白


逗比熊

all越――龙马是团宠 33

  龙马被外校的人挑衅了!


  龙马受伤了!


  小柱子被人挑衅受伤了进校医务室了!


  三个消息砸的青学正选是措不及防。


  菊丸和桃城几人对视了一眼,扔下球拍就往校医务室冲。


  “一起去吧,你也很担心不是吗?”落后一步的不二正要追上,看着一旁的手冢出声说道。


  医务室里,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几个正选一大堆的话想问,却在看到安安静静乖乖的抬着头让给医生帮忙处理着脸上的伤口的龙马时,一个个都哑了声。


  大石将一旁一直陪着龙马的加藤叫了出去问情况。


  龙马的伤其实不严重,但是都在脸上,没有遮挡,小石子划过留下道道血痕。


  “小不点,你,...

  龙马被外校的人挑衅了!


  龙马受伤了!


  小柱子被人挑衅受伤了进校医务室了!


  三个消息砸的青学正选是措不及防。


  菊丸和桃城几人对视了一眼,扔下球拍就往校医务室冲。


  “一起去吧,你也很担心不是吗?”落后一步的不二正要追上,看着一旁的手冢出声说道。


  医务室里,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几个正选一大堆的话想问,却在看到安安静静乖乖的抬着头让给医生帮忙处理着脸上的伤口的龙马时,一个个都哑了声。


  大石将一旁一直陪着龙马的加藤叫了出去问情况。


  龙马的伤其实不严重,但是都在脸上,没有遮挡,小石子划过留下道道血痕。


  “小不点,你,疼不疼啊?”菊丸心疼的蹭过去,没有打扰上药,就这么蹲在地上,握着龙马的手,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咱不疼啊!”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龙马还是自己。


  慢半拍赶到的不二进了医务室,看着龙马脸上的纱布,往日常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睁开的蓝眸里划过一道冷光。


  手冢在外面和大石一起听完加藤叙述事件经过,一起回到医务室的时候,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算好。


  “医生,龙马君没事吧?”加藤胆子本来就小,被亚久津那么一吓,再看到龙马为了保护身后的他而受伤,心里更愧疚了。


  “这几天记得来换药,还有就不要洗脸了,其他地方擦一下就好,有伤口的地方注意些。”校医想了想,怕这几个孩子万一玩疯了给忘了,索性写了张纸条递给龙马。


  没等龙马接过,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就给截胡了,龙马抬头一看:“部长。”


  手冢没理他,向校医道了谢,然后径直就走了。


  龙马眨巴眨巴眼,对于部长的这一顿操作表示不解。


  “走吧,手冢生气了。”不二拉着龙马起身,“待会好好哄哄。”


  就部长那张冰山脸,你是怎么看出他生气的?还有为什么要他去哄啊?龙马仔细想了想,他最近也没做什么惹部长生气的事啊。


  “越前,你现在也是青学的一份子,是我们网球部不可缺的一部分,之前和不动峰那场比赛,你因为逞能受伤,我们也没找到机会和你说,你又受伤了。”不二看着龙马还是一副不知道自己哪错了的样子,叹了口气,认真道,“龙马,别再让自己受伤了好吗?”


小剧场:

手冢国光:小柱子一天到晚的受伤,真的是气死大柱子了!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十七章

17,

周六中途走掉去看画展的事,迹部居然一个字也没说什么。

纯子本来已经做好被训的准备的,既然如此,那就皆大欢喜了。

凤依然坚持跟着宍户前辈进行艰苦的训练。

“你变强了,凤!”宍户拍着凤的肩膀道。

“谢谢前辈!”凤感激道。

宍户欣慰地笑了笑,转了转手上的球拍道:“只是和日吉若起来,你的实力仍然不够。”

凤微皱着眉头,低下头,望着球拍沉思。

“知道是为什么么?”

凤抬头望着宍户,眼中露出疑惑。

“日吉若的演武式造就了他特有的网球风格,每个人都必须找到自己独有的网球,日吉若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宍户道,“一味地模仿和复制是永远不够的!凤,你得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网球啊……”

…...

17,

周六中途走掉去看画展的事,迹部居然一个字也没说什么。

纯子本来已经做好被训的准备的,既然如此,那就皆大欢喜了。

凤依然坚持跟着宍户前辈进行艰苦的训练。

“你变强了,凤!”宍户拍着凤的肩膀道。

“谢谢前辈!”凤感激道。

宍户欣慰地笑了笑,转了转手上的球拍道:“只是和日吉若起来,你的实力仍然不够。”

凤微皱着眉头,低下头,望着球拍沉思。

“知道是为什么么?”

凤抬头望着宍户,眼中露出疑惑。

“日吉若的演武式造就了他特有的网球风格,每个人都必须找到自己独有的网球,日吉若是这样,我也是这样。”宍户道,“一味地模仿和复制是永远不够的!凤,你得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网球啊……”

……

……

“自己独有的网球?”纯子坐在球场的长椅上。

凤坐在旁边点点头。

纯子细细思量着,旁边的小川和由美也相互看了看。

“那个日吉若整天冷冰冰的,打起网球来又狠又快;桦地虽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但是却能将对方的招式瞬间学会。”小川皱眉道,“凤和他们比起来明显温和有礼得多,难道宍户前辈是要凤温柔地打网球?”

“啪!”由美狠狠地敲打了小川的脑袋一下。

“不要随时随地展现你的低智商好不好!?温柔地打网球?没有一点杀伤力怎么得分啊!?”由美骂道。

小川委屈地揉着脑袋:“那……那你聪明?你说怎么办?”

“我……”由美语塞道,“我不正在想么?!”

凤紧握着球拍,从长椅上站起身。

“凤?”小川疑惑地望着凤。

只见凤静静地走到球场上,拿着球拍不停地练习起击球。

“啪啪啪。”阵阵的击球声响彻球场。

汗水顺着凤的发梢肆意挥洒,胸前的银色十字架随着身体的运动在胸前跳跃。

纯子站起身,在一旁静静地注视。

……

“凤独有的网球会是什么样的呢?”

……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区预选赛已经基本结束,冰帝在地区预选赛上虽然派出的全部都是非正选的准校队球员,但仍然以一局未失的绝对优势成为地区预选赛的第一名。

除了原先身为正选球员江户学长外,日吉若像一颗新星迅速窜入人们的视线,

“好……好厉害的日吉若!”纯子在翻看比赛记录时不禁感叹,“不仅一局未失,连一分都未失!”

虽然不知榊老师为何一直没有将日吉若升为正选,但是从其和迹部的态度可以看出,日吉若作为下任部长的继承人似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而凤每天也在日日夜夜地努力着,宍户前辈定的训练计划完成后,经常私底下又开始练球。

纯子一直在凤的身边,看得出来日吉若的事对凤或多或少有些影响。

“到底是什么?”凤无数次问自己,“属于我自己的网球,到底是什么?”

周日的太阳出奇的炽热。

纯子和由美抱着水和毛巾走向网球场。

远远地就听到凤和小川的击球声。

“啪!”小川的球拍被瞬间击飞,小川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凤连忙走上前道:“对不起,没事吧,小川?”

小川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道:“没事没事,凤的力量好大啊,震得我手都有些发麻呢!”

小川回到球场的另一边,道:“不用担心,继续吧!这次轮到凤发球了!”

凤点点头,也回到球场一边,沉下心,将球往上一抛。

“啪!”

球滚落在小川身后,小川站在球场一动不动,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由美瞪大了眼睛道:“纯……纯子,刚刚那球……怎么感觉像影子一样一闪而过?”

“是啊……好快的速度……”纯子道,“凤的球速又比原先快了呢……”

“啪啪”凤又连续两次发球,不过两次球都打在了球网上,没有过网。

“凤,别慌!沉下心,慢慢来!”小川道。

凤点头答应着,又继续发球。

纯子望着球场上还在震动的球网,只听啪的一声,凤再次发球成功。

“喂!小川你认真点啊!怎么傻站着一动不动啊!?”由美喊道。

“不是我不想回击啊!”小川道,“是凤的球速太快了嘛!”

“切!你为什么不说是你自己反应太慢啊?”由美道。

“速度?反应?”纯子脑中似忽然闪出一瞬光亮。

对,没错!就是这样!

纯子突然大声喊道:“凤,用尽全力发出最快的球!越快越好!”

凤一愣,拿着球拍再度发球。

“啪!”网球再次过网,飞速砸在了小川的身后。

“对!对了!”纯子忽然兴奋道,“就是这样啊,凤!”

“就是这样?”凤微皱着望着纯子,露出询问的神情。

纯子点点头:“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努力训练着凤在控球方面的不足,却忽视了凤在球速上的巨大优势!既然凤的球速天生就那么快,何不将它发挥到极致?”

“将球速发挥到极致?”凤拿着网球拍,沉思着,“你是说与其事先想着如何反击,不如一开始就在对方反应之前一击必中,以超高的球速取胜?”

纯子点头道:“没错,就像凤刚才和小川对战时那样!超高的球速正是凤你所独有的,也正是凤自己的网球啊!”

小川道:“纯子你的意思,就是让凤练习像子弹发球或者高速发球那样的发球方式了?”

“不只是高速发球!”纯子道,“凤的发球要比一般的高速发球还要快,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连球都没看清楚的时候,就已经取胜!”

“哇!那就不仅仅是子弹发球了!”小川也兴奋道,“不是子弹而是大炮一样的威力,就叫做——重炮式发球!”

由美也好像一瞬间明白过来:“在一开始一瞬间之内得分,听上去好帅啊!”

“重炮式发球?”凤紧握着球拍,“我真的可以练成那样的发球么?”

“当然可以了!”由美十分自信道,“凤你刚刚的发球快得像闪电一般也!这一定会成为你的秘密武器!”

“不过……”由美嘟着嘴道,“不过总觉得重炮式发球的名字听起来有点绕口呢……”

小川想想道:“那……叫重炮发击?一炮冲天?”

由美猛敲了小川一下:“我还一飞冲天呢!这么烂的名字都想得出来!”

小川不服气道:“那你说叫什么?每次都骂我,自己又不说……”

“你!”由美气得想掐小川的脖子。

小川连忙闪到了凤的身后。

凤夹在两人之间,忙着劝架。

“一、球、入、魂……”

小川和由美停止了争斗,和凤一起回过头望着纯子。

“一球入魂……”纯子望着凤,缓缓道,“将灵魂注入网球之中,让其带着必胜的信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击溃对手!”

“一球入魂?”小川反复念叨,“恩……好帅气的名字啊!还是纯子聪明!”

“废话!”由美又敲了小川脑袋一下,“纯子当然比你聪明多了!”

小川向着由美努了努嘴,站到了一边:“纯子是比我聪明,但我没觉得你比我有多聪明……”

“一——球——入——魂——”凤望着球拍,低头沉思着,缓缓抬起头望着纯子,面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对!一球入魂!”凤举起球拍,指向了网球场,眼神中透出坚定的光。

……

……

冰帝在京都大赛中,在八名参赛球员中派出了三名正选球员参赛,三名正选球员加上日吉若和江户学长,虽然不再是一局未丢的场面,冰帝仍像地区预选赛一般轻松晋级。

榊老师为了在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上派出实力最强的队伍,决定在京都大赛后,再进行一次校内比赛。

而此时一位名为手冢国光的人传入纯子耳中,从京都大赛一开始,前辈们和榊老师时不时就会提起这个名字。

若非强者,迹部部长和榊老师就不会如此在意。纯子也正好奇,那位叫手冢国光的人到底会有多强?

不过冰帝与手冢国光所在的青学对战的机会很快就失去了。

在淘汰赛上,青学在双打比赛中连败两阵于山吹中学,之后虽然手冢国光在单打比赛中为青学扳回一局,山吹中学的二年级王牌选手号称“幸运千石”千石清纯击败了青学的三年级正选。于是青学以1:3败于山吹,止步于京都大赛。

听到青学被淘汰的消息,迹部的脸上划过一丝惋惜。

而凤的重炮式发球,也在训练中日益成熟。

……

“一——球——入——魂——!”

宍户站在球场一动未动,就已经听到身后网球的落地声。

望着地上滚落的网球,宍户惊讶地愣了几秒。

“一球入魂?不错的名字啊!”宍户回过身,向着凤笑了笑,冷哼了一声。

凤听后,擦着额前的汗水,面上带着一丝兴奋和快乐。

“和我组双打吧,凤!”宍户拍着凤的肩膀道。

凤笑着使劲点头,辛苦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纯子开心得不知所措。

……

……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十六章

16,

训练的日子很辛苦,正选球员区别于准校队还有一项就是,每个人都有专门针对自身的训练计划。宍户前辈的训练量是正选球员中最多的,就算减少一半,训练量也不可小视,再者最近一段时间宍户前辈又亲自给凤增加了另外几项提高控球能力的训练。

纯子每天和凤一起上下学,看着凤充满汗水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朝气,心里开心无比。

“凤,最近进步得很快呢!”

凤脸上出现了害羞的红晕:“这都是宍户前辈耐心指导的功劳……”

“也和凤自身的努力有关嘛!”纯子的笑容像初春的花蕾,灿烂明媚。

凤对着纯子的笑容,脸上更添红晕,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早上通往网球部的林荫小道上,总是透着淡淡好闻的泥土气息,这时的阳光并不...

16,

训练的日子很辛苦,正选球员区别于准校队还有一项就是,每个人都有专门针对自身的训练计划。宍户前辈的训练量是正选球员中最多的,就算减少一半,训练量也不可小视,再者最近一段时间宍户前辈又亲自给凤增加了另外几项提高控球能力的训练。

纯子每天和凤一起上下学,看着凤充满汗水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朝气,心里开心无比。

“凤,最近进步得很快呢!”

凤脸上出现了害羞的红晕:“这都是宍户前辈耐心指导的功劳……”

“也和凤自身的努力有关嘛!”纯子的笑容像初春的花蕾,灿烂明媚。

凤对着纯子的笑容,脸上更添红晕,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早上通往网球部的林荫小道上,总是透着淡淡好闻的泥土气息,这时的阳光并不刺眼,温吞吞地像睡醒的婴儿迷糊的眼。小鸟似初睡醒一样伴随着纯子和凤的说笑声啾啾鸣唱。

网球部的大门半开着。

“咦?又有人先来了?”纯子道。

进入球场,一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江户学长好!”纯子和凤同时鞠躬道。

江户泽言拿着扫帚正在打扫,脸上挂着亲切温和的笑容:“早啊。”

自从江户学长降为准校队以后,纯子每天早上进入球场见到的第一个人总是江户学长。

在过去的正选球员中,纯子一直觉得江户学长是最有前辈风范的人,在三年级前辈的威严下,江户学长对谁都是友好和善,经常帮着低年级一起收拾器材和打扫网球部,可以说是关爱晚辈的典范。就连迹部为首的二年级正选球员对江户学长也是异常尊敬。

因为如此,当见到江户学长以准校队球员参加练习时,纯子心里感到有些凄凉。

江户泽言仍旧笑脸迎人,练习比往常更加努力。

“虽然不能代表冰帝参加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但总希望能在地区预选赛和京都大赛上为网球部尽一点力。”江户学长笑着说,从眉宇间可以瞧见微弱的伤感,“毕竟这是我最后的夏天了,总想在毕业之前再为网球部做些事情……”

夏季赛季之后,三年级的球员一般就会因为要准备升学考试,而不会参加冬季赛季,相当于在夏季赛季之后,便是江户学长离开网球部的时候。

江户泽言淡淡叹了口气,又微笑道:“今年的新生都很不错,相信冰帝以后会比现在更进一步的!”

纯子除了点头,回之以同样的微笑,不知该说什么。

今天早上榊老师宣布由于地区预选赛逼近,正选球员和准校队从本周起周六也要参加训练。

而纯子则和桦地一起整理出下场比赛对手的资料。

球队进入了更加紧密地训练。

凤由于一直跟随宍户前辈练习,于是周六也和校队一块儿训练。

……

 

中午在喧闹的食堂中,纯子见到了藤原琴子向她招手的身影。

“藤原学姐!”纯子走到琴子的餐桌旁坐下。

由美和小川也跟着一起坐在纯子身边。

“这些日子都没见到学姐呢!”小川兴奋道。

藤原琴子微笑道:“因为最近忙着画展的事情,所以就连中午也没空在食堂吃饭。”

“画展?”由美眼睛闪着光,“什么画展啊?藤原学姐的画展么?”

“哇!好厉害啊!”小川叫道,“这么早就有自己的画展了!”

藤原琴子摇头道:“是学校美术社的画展。”

小川自言自语道:“对哦,学姐是美术社的社长啊……”

由美道:“不过说是这么说,画展上一定大部分都是学姐的作品才对!”

藤原琴子淡淡一笑。

纯子道:“那画展是什么时候?”

“这周周六。”琴子道。

“啊?周六我妈妈要带我去爷爷家呢!”由美泄气道。

小川点点头,皱眉道:“我周六也要在家照顾妹妹和弟弟……”

琴子转向纯子道:“那纯子呢?”

“我?”纯子面露难色道,“不好意思,周六网球部校队要进行特训……”

“这样啊……”琴子淡淡道。

“对了……”琴子望着纯子道,“网球部最近怎样?”

纯子道:“最近由于地区比赛临近,队员们都在抓紧练习。”

“哦……”琴子点点头,“那……景……景……”

“学姐是问迹部部长么?”纯子道。

琴子微一颔首,眉宇间散发出隐隐愁绪。

“迹部部长也会参加周六特训,不过周六的训练在下午两点就结束了。”纯子微笑道,“所以迹部部长应该赶得及去参加学姐的画展的!我训练完之后也一定会去的!”

琴子又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你,纯子。”

纯子看着琴子的笑容,心里却感到一丝心疼。

在自己做网球经理的这段时间,藤原琴子就来过一两次,都是下午训练结束之后来的。除此之外,纯子从来都没见到琴子和迹部在一起过。

迹部和琴子之间的谈话也只有一两句,气氛奇怪得很。迹部说一句,琴子答一句,两人彬彬有礼之极。

“可能上流社会都是这样的吧……”纯子心道,毕竟生活不在一个世界,自己也无法理解他们的言行。

只是琴子眉间那抹像晨雾般似有似无的哀愁,长时间地停在纯子脑中,很久才消散……

……

周六的太阳有些刺热,火辣辣地照在人身上。

由于下午训练时间结束得比较早,所以午休的时间就比较短,就连午饭都是安排球员在球场就地解决。

不过这并不代表午饭就很简陋,相反,豪华丰富异常。

纯子终于知道迹部当部长的好处了。

只见迹部往天上打了一个响指,从网球部大门外就进来了一队推着餐桌的人。

整洁的餐具,各式的小吃甜点、菜式、主食、汤饮出现在众人面前。

“太……太夸张了吧!”纯子望着眼前的一切,觉得有种把食堂的自助餐搬了过来的感觉。

还没等纯子感叹完,只见一把大大的遮阳伞被撑开,几个仆人抬上来一张高脚餐桌,餐桌上放着干净整洁的桌布和餐具,两个女仆抬过来一张洁白的靠椅。

迹部悠然自得地坐在高脚桌旁的靠椅上,在巨大的遮阳伞下女仆服侍其寄上餐巾。

一杯上面插着吸管和小纸伞的放着冰块的橘汁递到了迹部面前。

迹部顺着吸管饮了几口橘汁,嘴角浮现出几丝陶醉的笑意。

纯子和凤站在一旁,和不少球员一样已经看得目瞪口呆。

“真是的!迹部这家伙又搞这套!”宍户交叉着双手在胸前,“逊毙了!”

忍足叹了口气道:“任何时候都不忘华丽的人啊……”

“哇——!”慈郎跑到了甜点面前,眼睛瞬间发亮。

岳人已经拿着盘子已经夹了一块蛋糕放在嘴里。

忍足扶着额头,做出伤脑筋的样子:“为什么这两个人每次都是最先蹦到食物跟前的?”

“好好吃哦!”慈郎一脸灿烂,脸上洋溢着幸福。

迹部眉毛一挑自豪道:“本大爷安排的午餐怎么可能不好吃,对吧,桦地?”

桦地:“是!”

岳人跳到慈郎旁边生气道:“慈郎!这块是我先看中的!”

“喂喂!你们俩别吃这么快啊!”宍户连忙拿了盘子抢了一块牛排。

“纯子,我们也去吧!”凤笑着对纯子说。

纯子开心地点点头,和凤一起从推进来的一张堆满餐具的餐桌上拿了盘子去挑选食物。

挑完了食物,纯子和凤一起坐在看台上用餐。

和凤一起吃午饭的感觉真好!似乎连饭菜都变得更加可口。

“藤……藤原小姐!?”

不知是谁叫出了声,纯子一惊,回过头看见网球部大门外人影一闪。

“进来!”迹部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取掉了脖子上的餐巾,向着命令似的叫道。

大门外一人影渐渐露出,走近。

纯子定睛一看,是藤原秀子。

“你怎么在这儿?”迹部沉下了脸。

藤原秀子也是一脸漠然,望了眼迹部,低下头,将视线转向别处,淡淡道:“你可以让我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但别让我连偷偷看你一眼都不可以。”

声音不大,但是全场人应该都听得一清二楚。

迹部家的少爷和藤原家的小姐,其他人都识趣地走到了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纯子和凤当然也很识趣,低着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吃着饭。

忍足扶了扶眼镜,走到球场另一边,抬头望着天空,欣赏云彩似的轻酌了几口饮料。

岳人一根火腿吞下肚,也把位子移到了一边。

然后,就听见……

“哇!这个也好好吃哦!”慈郎兴奋地叫着,没有了刚才球员们的喧闹,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球场。

慈郎回过头,发现除了自己,其他人都远远地坐在看台上一声不响地吃饭。

“岳人?你在哪儿?”慈郎张望着。

“喂!慈郎!”宍户终于看不过去,将慈郎拉到看台上坐下,坐下之后慈郎还是一脸疑惑,正要开口又被宍户制止了。

迹部垂下眼眸,低声道:“桦地,你去旁边吃饭吧!”

“是!”桦地从迹部身后转身离开。

这里也许就只有桦地和慈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应该在这里,秀子!”迹部望着秀子,缓缓道,“今天是你姐姐的画展……”

秀子抬眼望着迹部道:“这句话是她叫你来说的,还是你自己想说?”

“有什么区别?啊恩。”迹部道。

“有!”秀子直直地盯着迹部,眼中露出倔强的光,“如果是你叫我去,我就去!”

纯子觉得吃饭时像被呛了一下,不由得咳嗽了几声,

凤在一旁,露出关切的神情。纯子向凤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继续低下头吃着自己的饭菜。

突然发现,秀子的任性和迹部的嚣张真是有的一拼。

“听说今天伯母会来。”秀子高傲地抬起头,“即使这样,你也不会去,对不对?”

迹部沉默了一会儿道:“琴子会处理——”

“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对不对?”秀子打断了迹部的话,“一直以来,你们不过是因为迹部财团和藤原——”

“无论怎么样,都与你无关!”迹部皱起了眉头,强压着愤怒,厉声道,“你不应该这样对待你的姐姐!”

秀子自嘲似的冷笑了一声:“那你呢?你待她又怎样?”

“那是本大爷的事!”迹部提高了音量,锐利的眼光看着秀子。

“我怎么样也是我的事!”秀子迎着迹部清冷的目光,狠狠道。

秀子冷哼了一声:“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

迹部眼看就要发作,又努力地将怒气压下去,长舒了一口气:“走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看在藤原家的份上本大爷这次不跟你计较!去画展的时候代我向你姐姐问好。”

“我不会去的!”秀子也抬高了音量,“我会一直坚持!一直——”

“啪!”纯子将餐具猛地放在餐桌上。

周围的人全部一怔,抬起头望着纯子。

纯子面无表情,走到了迹部和秀子之间,面对迹部冷冷道:“部长,我要请假!”

迹部眉毛挑了挑,还没答话,就听到纯子一字一句大声道:

“我要去参加藤原学姐的画展!”

纯子丢下这句话,也没管迹部同没同意,就走到看台上背起了书包。

“这家伙又在干什么?”岳人莫名其妙道。

慈郎目瞪口呆,依然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纯……纯子……”凤愣在一旁,惊疑地望着纯子。

纯子见状,心头一软,向凤笑了笑,转过身,也不想看迹部现在是什么表情,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离开了球场。

在离开球场的时候,纯子发现日吉若也远远地站在一旁,心里不禁冷笑。

演员真是齐全,可惜自己已经不想看戏了。

纯子现在唯一想要去的只有一个地方。

……

真的不懂什么家族,什么利益。

也不懂他们或许有何种无奈和难处。

自己看到的只是:

“她是你的姐姐”以及“她是你未来的妻子”

然后看到的是:

两个混蛋!

……

……

画展的地点在学校最豪华的接待贵宾用的礼堂里,四周灯光闪耀,墙上挂满了一幅幅各个种类的绘画作品,中间放着几件雕塑作品,感觉像走近了一间高级的博物馆。

虽然是周末,人却不少,有学生,也有学校的老师和领导。

纯子望着天花板上,那盏金闪闪的水晶吊灯发呆,金碧辉煌的模样似乎象征着藤原家族的辉煌。

“你来了,这么早!”

柔和优美的声音带着一丝喜悦。

纯子回身,看见藤原琴子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轻纱长裙,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笑容,静静地站在眼前,水晶灯洒下金灿灿的光芒,令她看起来似一株夕晖下的清荷。

纯子向藤原琴子回以一样的微笑,道:“因为下午没我什么事,所以就提前请假过来了。”

“哦……”琴子轻轻点头。

“那……那个……”纯子强笑道,“迹部部长还带着其他球员练习呢……大家都很拼命!”

望着藤原琴子柔和的双眸,纯子实在不忍心告诉她,迹部不会来了的事实。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像藤原琴子这样,在纯子眼中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女子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哦……”藤原琴子又轻轻点头,望着纯子道,“那……他最近好吗?”

“啊?”纯子不知说些什么。

琴子低头笑了笑,自言自语摇着头道:“想是我多虑了,他怎么会有事……”

“学姐……”纯子心里有些难过。

忽然,人群的喧哗声静了下来。

只见一群身穿笔挺黑色西装像保镖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位贵妇人走了进来。

学校的校长带着一群不知道是领导还是老师的人赶忙迎了过去。

“迹部夫人!”校长异常恭敬地鞠躬道。

那贵妇人颔首一笑:“青木校长,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周末了还不休息。”

“哪里……”青木校长十分有礼为迹部夫人领路,“夫人能光临,我校倍感荣幸!”

这难道就是迹部部长的母亲?纯子远远地打望着,不禁感叹道:虽然上了年纪,但是风华依旧,一言一行,尽显高贵,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一等一的美人吧。

“纯子,我失陪一下。”藤原琴子说着向迹部夫人走去。

“伯母!”琴子躬身行礼道。

“哦,琴子!”迹部夫人十分高兴,上前拉着琴子的手,“听说是你的画展,我就想来看看。”

从迹部夫人的眼神可以看出,迹部夫人对琴子喜欢、满意得不得了。

“不是我个人的,是整个美术社的。”

“那也一样,我就来凑个热闹!”迹部夫人一直拉着琴子的手不放,笑容满面道,“对了,景吾去哪儿了?”

“他刚才来过。”琴子微笑着缓缓道,“因为网球部有训练,他今天得负责其他事务。”

“这样啊……”迹部夫人沉默着似乎还想说什么。

琴子拉着迹部夫人的手和声道:“伯母,我来为您介绍这些作品好不好?”

“当然好!”迹部夫人将琴子的手紧紧握在手心,被琴子领着去看画了。

纯子远远望着,只觉得内心一阵凄凉。

在人群的簇拥中,琴子像是聚光灯下,舞台上唯一的演员,

独自、默默地强颜着欢笑,强撑着台面。

……

“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画展结束后,琴子地对着纯子如是说。

……


景心侑意

网王CP-恋

第十九章

「星语心愿官方微博更新:今天下午13点14分,星语心愿演唱会与你不见不散。地址:www.xyxy.com.cn,期待你的收看」

『我靠我靠,打开微博,我发现了什么?』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在上课,这是为什么?』

『哈哈哈,直播啊,我来了我来了』

『求录屏,放学好好看好好看』

「芥末北极熊V更新微博:直播下午13点14分,重播晚上17点20分,敬请期待」

『部长啊,你终于记起你的账号了』

『部长我爱你,你快来娶我』

『部长娶我吧』

『楼上两位,小熊正在看着你们』

『小熊的死亡凝视.jpg』

『神之子V:周助快来,你老攻被抢了@不二子与熊V』

『不二子与熊V回复...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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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靠,打开微博,我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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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子V:周助快来,你老攻被抢了@不二子与熊V』

『不二子与熊V回复神之子V:抢吧抢吧,只要他愿意跟你走,我无所谓,微笑微笑.jpg』

『额,不了不了』

『楼上的求生欲哦』

『柚子与西米露V回复:噗嗤,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满满的求生欲』

『柚子我爱你』

『柚子与西米露V回复:我也爱你』

『脸红. jpg』

『毒草圣经V回复柚子与西米露V:嗯?@是帝王不是女王V』

『是帝王不是女王V回复毒草圣经V:……本大爷看到了』

『向日岳人V:给迹部递搓衣板. jpg』

『不二子与熊V:给小景递键盘. jpg』

『神之子V:给小景递榴莲皮. jpg』

『速度之星V:给嫂子递遥控器. jpg』

『忍足惠丽奈V:给弟妹递指压板. jpg』

『哈哈哈哈哈哈』

『柚子与西米露V回复:……』

『心疼柚子一秒,剩下的99秒用来笑』

『楼上+1😂』

——下午13点14分星语心愿演唱会直播现场

“现场的大家还有屏幕前的大家下午好,星语心愿的演唱会即将开始,请大家按照座位号坐好,现在有什么没解决的事情赶紧解决,演唱会开始之后请大家不要随意走动,避免受伤。现在离演唱会开始还有五分钟,请耐心等待”

————五分钟后————

“离演唱会开始还有10秒,让我们一起倒数”

“ten”

『ten』

“nine”

『nine』

“eight”

『eight』

“seven”

『seven』

“six”

『six』

“five”

『five』

“four”

『four』

“three”

『three』

“two”

『two』

“one”

『one』

“zero”

『zero』

『啊啊啊啊啊,开始了』

『我来了』

“yeah,大家下午好,让我们敬请享受吧”迹部

『大爷大爷大爷』

『柚子柚子柚子』

『不二不二不二』

『部长部长部长』

『真甜真甜真甜』

『主上主上我爱你』

开场曲:《情人节之吻》-by全员

“大家一起唱”侑士

〔合:sha ra ra ra ra su te ki ni kiss

Sha ra ra ra ra su ga o ni kiss

Sha ra ra ra ra su te ki ni kiss

Sha ra ra ra ra su ga o ni kiss

迹部:a shi ta wa to ku be tsu su pe sha ru de

手冢:i chi en i chi do no cha n su

侑士:oh daring(不二:du wa du wa)

不二:oh daring i love you(侑士: du wa du wa)

真田: da re mo ga u ka re te ka ni ba ru

幸村: ka re shi no ha to o i to me te

白石:oh baby(亚久津:du wa du wa)

千石/谦也:oh baby love me do

日吉:a ma i a ma i ko i no cho ko re-to

向日: a na ta ni a ge  te mi te mo me da chi wo shi na i ka ra

大石/菊丸:wa ta shi cho tto sa i go no shu da n de ki me

合: ba re ta in de kiss

Ba re te ta in de kiss

Ba re te ta in de kiss

Ri bo no ka ke te〕

『啊啊啊啊啊,好甜』

『对视了啊啊啊』

『牵手了啊啊啊啊』

『拥抱了啊啊啊啊啊』

『wkdl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的我都想恋爱了』

『楼上+1』

合唱结束后,灯光暗了下来,过了几分钟,灯光再次亮起

“演唱会才刚刚开始呢”迹部

『大爷大爷大爷大爷』

『为大爷疯狂打call』

『大爷色』

『大爷我来了』

第一首:《恋人未满》-by迹部景吾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

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在朋友里面 就数你最特别

总让我觉得很亲很贴

为什么你在意谁陪我逛街

为什么你担心谁对我放电

你说你对我 比别人多一些

却又不说是多哪一些

友达以上 恋人未满

甜蜜心烦 愉悦混乱

我们以后 会变怎样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再靠近一点点 就让你牵手

再勇敢一点点 我就跟你走

再下去只好只做朋友

再向前一点点 我就会点头

再冲动一点点 我就不闪躲

不过三个字 别犹豫这么久

只要你说出口 你就能拥有我〕

『柚子,上』

『啊啊啊啊,这首歌太好听吧,比CD都好』

“手冢,交给你了”迹部

『部长部长部长』

『部长啊啊啊啊』

『部长我爱你』

第二首:《告白气球》-by手冢国光

〔塞纳河畔 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 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花店玫瑰 名字写错谁

告白气球 风吹到对街

微笑在天上飞

你说你有点难追

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

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 营造浪漫的约会

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 爱上你

从那天起

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 别任性

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哇哦,赤裸裸的告白』

『awsl』

『太好听了吧』

“真田,看好你”手冢

『真甜真甜真甜』

『副部长』

『最爱你了』

第三首:《我多喜欢你你会知道》-by真田弦一郎

〔我喜欢你的眼睛

你的睫毛

你的冷傲

我喜欢你的酒窝

你的嘴角

你的微笑

我喜欢你全世界都知道

嘲笑 别恼

我会继续 请你准备好

我喜欢你的衬衫

你的手指 你的味道

我想做你的棉袄

你的手套 你的心跳

我喜欢你全世界都明

煎熬 别气恼

我多耐心 请你等着瞧

喜欢你在每一刻 每一秒

喜欢你在每一处 每一角

喜欢你已变成习惯难以戒掉

我多喜欢你 我不知道

喜欢你让下雨天 放晴了

喜欢你让下雪天 温暖了

喜欢你已变成信仰难以放掉

我多喜欢你 你会知道〕

『啊啊啊啊,这首也太甜了吧』

『比前面两首还甜』

『啊啊啊啊』

『我只能啊啊啊啊啊啊』

“交给你们了”真田

“好”不二/忍足/幸村

『哇哦~』

『不二不二不二我来了』

『柚子我来了』

『主上我来了』

第四首:《叹云兮》-by忍足/不二/幸村

『哇去,突然虐』

『这首歌,我,我泪目了』

『纸巾已经备好,坐等被虐』

〔忍足:当我们命运重叠

恍然大悟才发现

不二:原来这世间

完美可以残缺

幸村:时间不停歇

仿佛落叶飞花 般无解

合:而你在这里

就温柔了一切

忍足:陪你看梅海的月

不二:陪你踱天宁的街

幸村:陪你把我的所念

写成最后的药笺

合:陪你过的那些年

幸村:终究会化作永远

不二/忍足:记得我不曾后退 在你心上

合:陪你每个黑夜

不二:唇齿间

不舍的是对你的留恋

忍足:叹离别

总是在该圆满之前

幸村:我的愿

并非执手相看泪满眼

合:而是你 一往无前

拾起曾因我而有的笑脸

忍足:若故事重演

幸村:我想我依然会 用我的一切

不二:换明天 就算我不在里面

合:可你会明白我对你的永世不变

幸村:这是缘

亦是命中最美的相见

不二:别恨天

笑容更适合你的脸

忍足:再一遍

记起从前的一滴一点

别怨我不在身边

合:记住 我会在你的心里面

我会在你心间

做你心头血〕

『虐,不是一般的虐』

『忍迹,冢不二,真幸有部电视剧的插曲好像就是这个』

『不是好像,是本来就有』

『你们说的不会是忍足他们身陨形灭那一集放的插曲吧』

『是的,当时真哭死』

『我当时看这集时真的很想给导演寄刀片』

『+1』

『不过好在最后导演给了happy end 不然我真的要寄刀片了』

『嗯嗯嗯』

……………………

第一百二十首:《陈述爱情》-by全员

〔手冢:初次见你的那天

千石:没有太多的留恋

不二:不善言辞可球技却十分耀眼

向日:一九九九年的春天

谦也:成为你我的初见

合:像是命中注定的爱恋

白石:共同成为了正选

真田:和一次又一次的比赛

幸村:你冷着脸让我心惊胆战

凤:融化只要一瞬间

慈郎:孩子气我却想依赖

合:一颗心逐渐开始澎湃

日吉:包容你的小调皮

柳生:不许总惹我生气

仁王:一起称霸全国的约定就在今年的夏季

宍户:网球我会陪你打

丸井:就从简单的挥拍开始学起

亚久津:相差的性格我却不经意

合:爱上了你

大石:第一次见到你

菊丸:没留下什么记忆

不二:不爱说话 生人勿近

幸村:唯有网球可以

合:那时的我怎会想到后来竟又遇到你

合:仿佛上帝天赐的命运

切原:喜欢黏着你 更喜欢惹你生气

越前:看你炸毛我心情却奇妙

侑士:喜欢你的眼下痣 还有你微红的眼角

不二:和不自觉说出口的调侃

樱乃:包容你的吵和闹 想和你开怀大笑

柳:带你去打游戏就算我输了没关系

迹部:奶茶西米露是你最爱的饮料

日吉:就算它甜到让我受不了

合:却是爱的味道〕

“谢谢”众人道谢

“一百二十首歌曲已经全部演唱完,请各位观众有序离场”

『啊啊啊,怎么这么快,我还没看够啊』

『没事没事,还有重播,我先出去玩会先』

『+1』

『我先写作业先』

『+1』

——————end——————

第十九章end,因为是演唱会,所以这张结束,文笔渣,OOC,不喜勿入,谢谢。

是卡哇伊酱呐
画了一个Q版的大爷画龄一天不到...

画了一个Q版的大爷
画龄一天不到的小菜鸡不懂阴影和高光的随手涂鸦

#菜鸡可可的画画日记#

画了一个Q版的大爷
画龄一天不到的小菜鸡不懂阴影和高光的随手涂鸦

#菜鸡可可的画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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