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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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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

【网王x你】无谓年少(切原赤也,短篇)

切原赤也篇,巨短,BE预警,失恋系,ooc算我的

依旧微博上投过稿,是本人没错


手机闹铃的震颤将你从书海中惊醒。困倦依然如房间里的黑暗一般沉重压在身上。

天黑了啊。

肚子发出抗议的信号,你搓了搓手,看到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决定出门觅食。

厚重的羊毛围巾将你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黑色的风衣黑色的毛线帽,本想戴上墨镜的你看了看镜子,觉得会有很大概率会被路人当做不良分子抓起来,想想还是放弃了。

全身上下都是黑白灰色系,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透出疲惫的神色。

一条街的距离外就有一家大型超市,你推着购物车将一盒一盒的速食扔进去,还有成袋的面包和牛奶。触手可及处一盒草莓牛奶让你愣怔了一下,刚想伸手去...

切原赤也篇,巨短,BE预警,失恋系,ooc算我的

依旧微博上投过稿,是本人没错




手机闹铃的震颤将你从书海中惊醒。困倦依然如房间里的黑暗一般沉重压在身上。

天黑了啊。

肚子发出抗议的信号,你搓了搓手,看到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决定出门觅食。

厚重的羊毛围巾将你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黑色的风衣黑色的毛线帽,本想戴上墨镜的你看了看镜子,觉得会有很大概率会被路人当做不良分子抓起来,想想还是放弃了。

全身上下都是黑白灰色系,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透出疲惫的神色。

一条街的距离外就有一家大型超市,你推着购物车将一盒一盒的速食扔进去,还有成袋的面包和牛奶。触手可及处一盒草莓牛奶让你愣怔了一下,刚想伸手去拿,却已被另一只纤瘦的手捷足先登。

“赤也,我要喝这个。”是一个清雅恬淡的女声。

“那就拿着吧。”

在听到熟悉声线的一刹那你整个人都僵住了,愣愣盯着那个空缺的货架,愣愣地听着那一男一女从你身后走过,逐渐远去。

你微侧过头去,看着黑发卷曲的青年挽着一个清瘦优雅的女生说笑着离开。

甚至都没认出你。

嘛,无所谓了,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那时你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被老师指派给班里的著名英语苦手切原赤也同学补课。顽劣的少年总不愿意乖乖听讲,有时听着听着会睡着,这时候你就会去捏他的鼻子。

最开始还有点效果,后来他就笑着任由你捏,再后来他就会抓住你的手,然后微笑着凑上来吻你,是草莓牛奶的味道。

那时切原很讨厌学习,经常翘课去游戏厅打游戏被真田抓回来。跟你在一起之后,就变成你和真田一起去展开抓捕行动。

你会告诉他想要和他一起走下去,想要共同为未来努力。这样说了很多次很多次之后,终于有一天,不耐烦的切原当街甩开了你的手,第一次对你吼了一声“你很烦啊!”就转身跑开了。

你在风里红着眼睛问真田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是不是自己想要和他一起努力走很远的想法是错的。真田黑着脸没有回答你,只是叹了口气。

你说了分手。分手那天你们甚至没有见面,只有信息里简短的三个字:知道了。

后来你们升入不同的高中,你考上了东大的外语系,在出版社做一名翻译,整日蜷在家里翻译书稿;切原去打了职网,也算小有名气功成名就,一年前光荣退役,回到东京当了网球教练。

大学后你才意识到自己不该用自己的想法禁锢别人,也意识到你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你们的人生是交线,交点过后就会越走越远。

但每每想起那少年在阳光下肆意开朗的笑容和调皮的逗弄,总会觉得心脏被灼伤一般疼痛。

麻木着结了账,你匆匆提起购物袋往家走,进家门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机收到了信息。

是没备注的号码,那一串数字你却熟悉无比。

“刚才看到你了。还是老样子,弱不禁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课代表大人。”

鼻子一酸,一句课代表大人仿佛将你拉回那个夏日的午后,他撒娇一般抓着你的手,不顾你害羞的闪躲在你鼻尖印下一个吻:“课代表大人辛苦啦。”

但那些年的年少轻狂烟消云散,都已过了无忧的青春时光,痴恋执着或是别的任何东西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你揉了揉眼睛,眼泪打在围巾上,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去,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完】


睦月周七

[凤宍] 小片段系列——太累了怎么办

只要是本校的人都有听说过法学部的高材生——凤长太郎。当然,每个名声在外的人都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像他其实不是天生的高材生,他也会疲惫,也有解决不了的案子,也有一个男朋友(虽然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宍户亮就是那个别人不知道但其实都知道的凤的男朋友。本来这真的是一个秘密,但因为不自觉的两个人总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举止闪瞎他人的眼(不排除某人的故意),大家都明白了,但是的但是,因为某人性格不好惹,所以知道了也是不知道。


此文重点不是把公开的秘密再公开,而是展示那些私下的高甜细节。


这天,宍户忙完论文的事,回到寝室就发现了气氛的不同。床角那一坨冒着黑气的是什么?...





只要是本校的人都有听说过法学部的高材生——凤长太郎。当然,每个名声在外的人都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像他其实不是天生的高材生,他也会疲惫,也有解决不了的案子,也有一个男朋友(虽然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宍户亮就是那个别人不知道但其实都知道的凤的男朋友。本来这真的是一个秘密,但因为不自觉的两个人总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举止闪瞎他人的眼(不排除某人的故意),大家都明白了,但是的但是,因为某人性格不好惹,所以知道了也是不知道。


此文重点不是把公开的秘密再公开,而是展示那些私下的高甜细节。


这天,宍户忙完论文的事,回到寝室就发现了气氛的不同。床角那一坨冒着黑气的是什么?


“宍~户~前~辈~”


“又怎么啦?”


果然,是那个省心又不省心的后辈男友。估计是案子又让他焦头烂额了。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宍户完全不知道怎么办,现在已经驾轻就熟了。


“太累了,坚持不下去了……”


“又开始散发负能量了吗?黑气已经往我这边蔓延了。年纪轻轻的,想开一点不好吗?”


“宍户~前辈~”


“禁止撒娇!”


“可是…”


“你还有我呢,不是吗?所以,怎么样都可以的。想坚持就继续,不想坚持也要继续。你从来都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对吧,就像我喜欢的那样。”


“はい。宍户前辈总是能够找到我的软肋,明明知道这样说我一定会屈服的。”


“不管我怎么说,你愿意继续还是代表你喜欢这个工作的吧,如果你不喜欢,我也绝对不会强迫你。”


“是是是,宍户前辈总是比我自己还了解我。那我打起精神是不是也会有奖励呢?”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是为了奖励才故意懈怠的。”


“所以呢?”


“案子忙完我们出去逛逛吧。”


“是!非常感谢!”


果然,一个爱撒娇,一个愿纵容。周瑜打黄盖罢了,是我们不懂!


保护双眼,从戴墨镜做起。


保护自己,从远离凤宍开始。


でも、就是喜欢这样的他们啊!




“宍户前辈~~”


“又干嘛~”


“现在的我没有一个抱抱不能自觉起来工作。”撒娇语气、泪眼婆娑加持。


“好吧好吧,为什么越来越会撒娇。”明明在外人面前硬气的不得了,连我这种性格都得生存在你的羽翼下。


“已经抱完了,快点起来了。”


“可是,好像不够,还需要一个亲亲。”


“别得寸上脸啊,我亲完了是不是还要把你举高高啊?”


“如果可以,我想把前辈举高高。”


“哦?”眼刀攻击。


“嘿嘿,开玩笑啦。いただきます!”看到宍户依旧皱着的眉,凤加上一句,“开始工作啦!”













林鹿

【网王/BG/宍户亮】因为你是我的光12

12


学园祭第一天。

凌晨四点半的教学楼空无一人。我搬着巨大的纸箱艰难地向四楼家政课教室前进。

学园祭开幕仪式在八点举行,那么最早八点半左右可能就会结束,必须在那之前做出第一批可供售卖的成品,所以需要早早开始面团的发酵和烘烤工序。

虽然是凌晨,但校园里并不是荒无人烟的状态,学生会还有活动的组织人员已经在学校里开始布置和搭建。在进入国中部校区时,别人都是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唯有一个精神焕发红光满面坐在椅子上指挥的迹部景吾同志端着大大的一杯咖啡。

真是难为你了。

在心里默默表达了对他的敬意后我去教室把之前存放在那里的杂货搬到四楼。

因为都是坚果和腌渍品一类,其实并不重,但是巨大...

12



学园祭第一天。

凌晨四点半的教学楼空无一人。我搬着巨大的纸箱艰难地向四楼家政课教室前进。

学园祭开幕仪式在八点举行,那么最早八点半左右可能就会结束,必须在那之前做出第一批可供售卖的成品,所以需要早早开始面团的发酵和烘烤工序。

虽然是凌晨,但校园里并不是荒无人烟的状态,学生会还有活动的组织人员已经在学校里开始布置和搭建。在进入国中部校区时,别人都是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唯有一个精神焕发红光满面坐在椅子上指挥的迹部景吾同志端着大大的一杯咖啡。

真是难为你了。

在心里默默表达了对他的敬意后我去教室把之前存放在那里的杂货搬到四楼。

因为都是坚果和腌渍品一类,其实并不重,但是巨大的纸箱抱起来确实很不方便,几乎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只能从缝隙看着脚底的台阶一步一步小心走。

“那边给我吧。”

纸箱的另一端被托住,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将箱子整个转了个方向,变成了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走。

随之飘来的是熟悉的海洋沐浴露气味,还有额头的一个脑瓜崩,因为捧着箱子所以躲不开,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哇宍户同学!”

“楼下都是人,就不知道叫一个上来帮忙吗?逊毙了你。”

虽然的确到处是人,但是大家也在忙自己的事情吧,麻烦他们确实不太好。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宍户单手搬着箱子背对着楼梯走路还能如履平地,我一时间分析不出原因,只能呆呆地跟上他的步伐。

见我不回答他,那人空余的手对我挥了挥:“没睡醒啊?”

“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

“单手搬箱子。”

宍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喂,再怎么说我也是男生吧,何况还是运动社团的男生。而且两个人搬一个箱子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吗?”

“说的也是。啊,到了。”

我们搬着箱子进入整层楼唯一亮着灯的家政课教室。

教室里的烤箱和厨师机已经被我提前插好了电源预热,发出微微的轰鸣声,在安静的教室显得有些突兀。宍户好奇地看了看堆了一地的纸箱,转头看我,带着几分调侃意味:“今天是弦越大厨呀。”

我叹了口气:“赶鸭子上架而已。”

“我听泷说你还挺积极的嘛。”

“因为我一直都没什么用啊,能派上点用场也挺好。”

说着话的同时手里也没闲着,拆开纸箱将大包大包的去壳坚果拿了出来,高高堆在桌子上。因为是新烘干送来的,还没打开包装就已经能闻到淡淡的清香气味。我剪开包装,把瓜子仁榛果开心果等一大堆倒在烤盘中摊平,用吹风机吹掉灰尘,放在烤箱中烘烤。

很快坚果醇厚的香味就在教室里四处盘旋,我看到门边那人吸了吸鼻子:“味道真不错。”

“感兴趣的话,成品可以给你先尝尝。”我对着宍户挥了挥手里的鸡蛋,把它打在大碗中,“虽然因为时间紧迫不能按照原先的配方做,但是味道不会很差。要记得光顾2年级B班的烘焙坊哟!”

“有亲友福利之类的吗。”

“那倒是没有,还请原价付钱,不然会亏本的。”

“掉钱眼里了啊你。”他抬手就是一记脑瓜崩,被我闪开。

闪避技能max!

话说回来,其实对于厨艺我还是颇有自信的,毕竟有家传的技术在。那句话怎么说,抓住了胃就是抓住了心?

虽说这种话的可信度很低……但是能让宍户发现我的一个长处,也算是没白费我的辛苦。

所谓的少女的私心嘛。

将盆中打散的鸡蛋和配好的干粉倒入厨师机,用手搅拌几下后打开揉面团的工序按键。听着两台机器的轰鸣声正常响起,我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这样的话等面团揉好发酵后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宍户也搬了个椅子坐在料理台旁边,好奇观察的神情仿佛一个在游乐园的小孩子,语气带点惋惜:“今天大概是去不了了。班级那边事情还是比较多。”说着从口袋拿出了手机,“这个东西一响,我就要像个陀螺一样转到迹部那家伙身边去,真是逊毙了啊。”

我这才看到他今天穿着的制服外套上挂了一个胸牌,写的是“校外活动委员”。

“校外活动委员啊,那今天应该会很忙吧。”

冰帝学园祭以半开放的形式举办,入场的人需要有入场券或者在门口进行登记后才能进入,因此人员管控方面会很麻烦。宍户大概就是要负责与校外人员的一些交涉和对接吧。

“是很忙,今天还有网球部的话剧表演。但是,明天我就不值班了。”他抓起一只筷子轻轻戳了戳案板上放着软化的黄油块,“明天早上网球部有表演赛,我和忍足打单打二。之后我就可以自由支配时间。”

表演赛吗?

和忍足……单打二?

我想起那天泷对我说的,宍户和凤组了双打的事情,忍不住发问:“我听泷说,你不是和凤他组了双打吗?”

“迹部那家伙安排的。”他揉揉眉心,“但是被长太郎推辞了。”

“推辞?”

“长太郎那家伙非说自己实力不够强怎么怎么样……还说什么‘把耍帅的机会都让给宍户学长’之类奇奇怪怪的话,啰哩巴嗦,超逊的。”

不能看凤和宍户的双打了呀……

不过说起来,宍户和忍足也算是很有缘,好像从认识宍户以来看到的比赛,都是以忍足为对手。

我本想再问一些细节,旋即又意识到自己没什么立场做这些,便没再问下去。

“……所以……”大约是见我没什么反应,宍户摸了摸鼻子,教室白炽灯的光线下我看到他脸颊上泛起一丝红色,“弦越你要来看比赛吗。”

……

……这已经算是来自别扭鬼变相的邀请了吧?

“知道了。”决定不再克制情绪表露,我笑着点点头,“我会去的。”

“……喂,我可没有拉着你一定要你来看啊。”宍户立即察觉了我表情的意思,伸手挠了挠脸颊,“没时间就不用来了。”

少年一向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在此时显得颇有些紧绷,那一丝略显可疑的红晕却牵着我嘴角无法抑制地上扬。葡萄色的瞳孔有些闪躲的意味,映出窗外淡淡晨光。

不知怎么突然起了调戏的心,我站起身,微微前倾凑近他,作认真状:“如果是宍户的比赛的话,怎么样都得去,没时间也要挤时间嘛。”

看起来是开玩笑,实际上确实掺了不少私心。

宍户怔了几秒,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他轻咳一声,搬着凳子稍稍往后挪了一点,看起来有点堂皇:“……单打八点开始。明天八点球场见。”

“好。”

于是教室里再度安静下来,我望着窗外墨蓝泛白转亮的天色,有困倦之意缓慢涌起。

“对了。”宍户突然转向我,“学园祭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学园祭吗。”我瞅了瞅面团发酵的情况,抓来一瓶朗姆酒浸泡焙烤好的坚果,“说起来惭愧,冰帝学园祭我不太了解啊。今年的安排还没看,去年的学园祭也没去玩,因为一直在摊位负责售卖,没空出去。”

“你们班都没人和你轮换吗?让你一个人在那里守摊位岂不是很不公平啊?”他的语气颇有些忿忿的意思,“而且学园祭整整两天诶,你都没有去转转吗?”

“嘛,我当时很认生的,而且对活动也不是很感兴趣,就干脆在摊位里待着了。”

事实上也是因为很怕排队和人挤人的情况,所以干脆跟他们换了班,缩在摊位里懒得动。

现在想来我真是白在冰帝上了一年学,关系最好的发小是网球部经理却连网球场都没靠近过,以规模大活动丰富著称的冰帝学园祭也没有亲身体验过,除了一身校服和学生证以外没有任何能证明我是冰帝学生的东西。

宍户把手撑在下巴上无奈地笑了:“连隔壁班都没去看看啊?去年我可是非常认真努力地在扮演鬼屋幽灵的。”

鬼屋……?

我想到那种漆黑一片凉风萧萧的鬼屋,不觉瑟缩了一下:“……很少有女孩子会主动看那些吧喂。”

“……说的也是。”

朗姆酒略显甜腻的酒精气味与坚果的醇香交缠着弥散,切碎的腌渍橙皮被激发出属于橙子的发苦的清香,一丝一缕渗透在皮肤里面发着暖意,只闻一下都觉得要醉倒在其中。

“不叨扰你了。”面前那人起身将外套穿好,朝着烤炉示意一下,“记得给我留一份啊。”

“要付钱。”

“……钱钱钱,你看把我卖了能值多少钱吧。”宍户身形僵住,瞥我一眼。

“那不行。宍户同学可是无价之宝,怎么能轻易卖掉呢。”我撑着下巴笑眯眯看他。

意料之中,看到宍户遽然静止的行动,脸颊染上红晕,淡色的薄唇微张欲言又止,最后匆匆留下一句“笨蛋真是逊毙了”就飞速消失在走廊里。

泷那家伙啊……纯情美少年什么的,说的真是一针见血。

我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继续投入到与面团的战争里。

 

 

*

“啊……腰痛。”

整整一上午忙碌在料理台的后果就是整个后背僵硬酸痛到难以忍受。所幸大部分工序已经完成,其他几个一起烘焙的女生看到我这样也都帮我把剩下的活计完成,让我去楼下摊位换班休息。

B班的教室是烘焙坊的主战场,提供新鲜出炉的烘焙品和饮料;楼下的摊位则是贩卖包装好的各类面包糕点,也提供简易的热茶热咖啡,只是条件就简陋很多了,只有零星几张塑料桌塑料椅子摆着。

整个二楼的教室人气都相当高,慕名而来的各校女生在门口拍着长队想要参加活动,以一睹男子网球部帅哥的芳容。偶尔有向日啊慈郎啊之类的路过走廊都能引发不小的轰动,更别提迹部带着一干学生会成员巡查的时候掀起的大规模骚乱,简直要把楼顶都掀翻。

我在教室角落坐了一阵,觉得吵闹又憋屈,看原本守摊位的人要换班就干脆自告奋勇,下楼去守室外的摊位了。

校园里虽然也人头攒动热闹得很,但好过室内的嘈杂吵嚷。在教学楼路边摆了各班各社团的摊位,卖鲷鱼烧卖仙贝卖棉花糖烤栗子烤红薯,纪念品抽奖劵捞金鱼打气球,往来都是欢快笑声。对面H班大阪烧的摊位人气意外地很高,也排着不短的队伍,相比之下,我们的面包摊位显得有些冷清。

也不是说没有客人,陆陆续续一直有人来挑选采购,偶尔也坐下点一杯热咖啡歇歇脚。但比起能吃到新鲜热食的地方,还是要差了不少人气,我一个人趴在柜台里就足以应付,甚至闲暇时还能观察对面的人是怎样熟练地煎制面皮和蔬菜。

技术看着不错嘛……

大概是忍足亲自传授的?但是忍足他们一直也不见踪影。

打了个呵欠,看看表,13:40。初冬的阳光从树的罅隙里洒下来落在柜台,将木质柜面映照得斑驳。这时候大家都犯困,或是去礼堂看各类表演或是找个温暖的教室茶座休息,摊位区显得有些冷清。

一个清瘦的身影突然挡在了柜台前。

“请给我一杯热红茶,麻烦前辈了。”

“啊,是日吉君啊。”

我望了望面前的人。似乎是刚参加完演出之类,手里握着一把竹剑,衣着还是普通的制服,衬衫扣子没扣好,微微露出瘦削的锁骨。他把现金券放在柜台上便径自找了个位置坐好,侧身朝外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目光平和而空远。

收下现金券,起身去柜台后面打了两杯红茶,想了想又加了一小把巧克力棒饼干在盘子里,一起端到日吉的面前。

“日吉君是刚结束演出吗?”我看看被他立在角落的竹剑,“和剑道有关?”

日吉接过红茶,露出一个非常礼节性的浅淡的笑:“网球部的演出。我负责古武术的部分而已。”

“网球部的演出?”

“是。迹部部长导演的话剧。”

啊,是宍户早上提到过的。怪不得没看到忍足和泷的身影呢。

蓦然想起那天在医务室,坂本老师与他提到过关于古武术的事情,还有……他的腰伤。

因为自己练琴久坐有严重的肩颈腰椎问题,因此对与这方面便格外敏锐和关注。侧目看了看他,坐姿挺拔端正之下隐有几分扭曲的姿态,仿佛在极力避开伤患处而紧绷着。

“日吉君的腰伤没问题吗。”我拉开一张椅子,在桌边坐下。日吉微微抬眸看着我,手上动作一顿,拿起红茶轻啜一口。

“说到这个,弦越前辈,我有个不情之请。”

“嗯?”

“还请前辈对于我的腰伤这件事上,为我保密。”

“保密?”我皱了皱眉,“日吉君有需要保密的人吗?”

“是。请前辈对除泷学长以外的所有人保密。”

风吹起他额前顺滑的金棕色碎发,露出细长深灰蓝色眼眸,那点客套的礼节性微笑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漠和平静。大约是香水或是别的什么,有厚重古老的檀木味道在他身上盘旋,更将一身的气质衬得多了些冷清。

我抓了一根巧克力棒叼在嘴里看他:“我能问问理由吗。”

日吉怔了几秒,将视线从我嘴上的巧克力棒移开,有些犹豫。气氛尴尬起来,我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转眼望向不远处出售纪念毛巾的摊位。

“……嘛,日吉君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抱歉,前辈。”

“没什么可抱歉的。”

身边的人从盘子里拈起一根饼干放在嘴里,即便是烤制的酥脆零食也咀嚼得无声无息。不愧是古武术出身啊,礼节修养一丝不苟近乎完美,冷峻淡漠的面孔与声音搭配得相得益彰。

“说起来,弦越前辈是交响乐社的吧。学园祭没有什么节目吗。”

这次是日吉先打破了沉默。

“有的,但是只组织了一部分人去演奏,我因为要负责班里的事务就没去。”我指了指柜台上摆好的一排袋装面包,“要做那些。”

“做面包吗?”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惊讶的情绪,“前辈自己做的?”

“是。算是为数不多的才能吧。平时没什么贡献没什么存在感,学园祭能忙一忙也挺好。”

日吉眨了眨眼,端详着面包,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看他有点心不在焉,便转移了话题。

“嘛,你们网球部都表演什么了啊?”

“意义不明的名剧改编。”

“……那是什么啊……”

“大概可以算是睡美人之类的。”他摊了摊手,“为了营救被诅咒沉睡的宍户学长,迹部部长上台走了几圈说了几句英文台词,装腔作势打败了我这个大魔王,然后开始下玫瑰花雨。玫瑰花的味道唤醒了宍户学长,从此宍户学长就与迹部部长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哈?”

这什么玩意?虽然听起来有点像是睡美人没错,但是差距也太大了点吧?我扯了扯僵硬的脸部肌肉,尬笑道:“反响怎么样?”

“看起来还不错。”日吉一脸无所谓,“我看到台下有人哭了。”

怕不是话剧社的人被你们气哭了……

等等。

“宍户演的是睡美人?????”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啊。迹部部长说宍户学长头发很长,正好不用戴假发,省事。”

脑海中浮现宍户顶着女式编发头戴花冠身着长裙躺在床上,迹部深情地望着他,往他的脸上大把大把撒玫瑰花瓣。

一股恶寒瞬间涌了出来。

所以迹部到底是拿住了你的什么把柄才能逼你去演女主角啊宍户亮同志?

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迹部这什么恶趣味……”

“演出效果还是不错的。”日吉喝了一口红茶,温热水汽从薄薄的双唇中被吐出,“忍足学长演的老巫婆也很受欢迎,算是全场除了宍户学长和迹部学长以外最大的亮点。就是原本的吻戏取消了,那些女生看起来有点不满的样子。”

吻戏!

我终于没忍住,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咳嗽起来。饶是日吉也被吓了一跳,匆匆站起来查看我的情况:“前辈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咳嗽着摆摆手,阻止了他想为我顺气的举动,“迹部下手可真够狠的,对自己也挺狠。”

日吉伸手轻轻了下额前的碎发:“不狠怎么能胜任网球部部长。”

“……不愧是迹部那家伙啊。”我感慨道,“能建立起一个‘王国’的人。”

“不过,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他从王座上拉下来。”

那灰蓝色的眸子宛若一层坚冰,坚冰下汩汩涌动的岩浆却依然释放出难以忽视的炽热。我揉揉眉心:“这么明摆着要夺权篡位真的合适吗。”

“以下克上的意义正是在此。”

“……说的也是。”

沉默地望着身边的少年。长了一张帅脸看着也稳重,说话却突出一个稳准狠,搭配着波澜不惊的声线反倒衬出惊人的效果。大约是感觉到我在看他,日吉微微侧目与我对视片刻,突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词:“仓鼠。”

“呃?”

“不。没什么。”

他捧起纸杯,将最后一口红茶一饮而尽后起身,对我微微鞠躬:“还有些事没处理,就先告辞了,多谢前辈的款待。”

“啊,去吧。再见日吉君。”

“前辈再见。”

拿着竹剑的挺拔身影渐渐走远,在热闹的校园里显得颇有些格格不入,身上极淡的檀木香味仍然丝丝缕缕不曾散去。

那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与日吉其实有些相似,独来独往,仿佛对一切都没有兴趣地冷淡着。只不过那少年始终挺直脊背目视前方,偶尔的视线交换也能在目光深处看到斗志在奔腾。与他相比,实在有些自惭形秽。

也该觉悟了吧,毕竟有些问题,逃避是解决不了的。

所以,犹豫到此为止。

我的事,他的事,我和他的事。

一件一件解决好了。




柚子味的诗

【手冢国光bg】冰糖也是糖

chapter. 05

  九月二十九日是青春学园运动会的开幕日。

  手冢国光作为班级旗手兼运动会上的班级希望之星,在开幕式过后便换上了自己的运动服,今天上午有他报名参与的男子400米的预赛和决赛,下午是五千米的预决赛。

  在400米的预赛结束之后,他有大概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刚刚喝了口水,就看到自己放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一行来电通知。

  上面工工整整地标注着“母亲”。

  老老实实接通了手冢彩菜的电话之后,他起身披着运动外套向校门口走去,路上碰巧遇到刚刚结束了跳高比赛的不二周助,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到了青春学园高等部的校门边。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苑生神乐的影子。

  ...

chapter. 05







  九月二十九日是青春学园运动会的开幕日。

  手冢国光作为班级旗手兼运动会上的班级希望之星,在开幕式过后便换上了自己的运动服,今天上午有他报名参与的男子400米的预赛和决赛,下午是五千米的预决赛。

  在400米的预赛结束之后,他有大概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刚刚喝了口水,就看到自己放在一边的手机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出一行来电通知。

  上面工工整整地标注着“母亲”。

  老老实实接通了手冢彩菜的电话之后,他起身披着运动外套向校门口走去,路上碰巧遇到刚刚结束了跳高比赛的不二周助,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到了青春学园高等部的校门边。

  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苑生神乐的影子。

  按照自己母亲的说法,她应该已经到了才对,他扫这么一圈也实在不应该看不到她的身影。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刚刚一眼掠过的小群体中,他们都穿着青学的校服,似乎是在围着看什么新奇的东西,他本来并不认为苑生神乐身上有什么值得被这样围着看的点,后来想想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她那只要出门就会挂在脖子上的九十多万日元的相机确实有被围观的可能性。

  他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果然看到那群学生正在捧着她的相机七嘴八舌地说着话,满脸的兴奋和激动,她站在一边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看起来有些尴尬。

  “神乐。”

  她听到自己被叫到名字的那一瞬间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手冢国光肩上披着运动服的外套,看起来是刚刚比赛结束的样子。

  “手冢君,”她刚刚叫出名字,旁边的学生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齐刷刷地回头看向手冢国光,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默默地将相机塞回了她的手里,纷纷道了声“会长好”之后便各自散开了。

  她总算是拿回了自己的相机,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冲他笑了笑,“麻烦你了,还让你特地来接一趟,彩菜阿姨让我来给你送便当的。”

  她说着,把手里提着的小包递给他,他接过她手里的便当提在手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瞬,“刚染的头发?”

  “是啊,所以时间还挺紧张的。”

  她把自己那头黑色的头发漂了色,然后染成了浅粉色,刚刚被人挡得严实他还没有发现,现在单独看起来确实很亮眼。

  从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别的他还不太清楚,但是有一点他倒是摸清了,苑生神乐这个人对外表的漂亮十分在意。

  他并不排斥,也不会觉得她太过肤浅,为了更加漂亮她所要付出的努力其实不比任何事情少。

  况且,的确也赏心悦目。

  她今天换了一套黑色的工装服,腰带扣在腰上,这样看上去她这段时间确实瘦了不少,再加上她踩了一双厚底的马丁靴,本来就不低的身高又拔高了一截。

  “那我就先回去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宝贝相机,向他和不二微微弯了弯身,“祝你比赛顺利。”

  “邻居家的妹妹吗?”不二笑着问道。

  “……算是吧,”他说着,看着她准备离开的身影,想起母亲的叮嘱,出声叫住了她,“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看看比赛吧,你一直待在家里不利于身心健康。”

  身心健康?

  她回头无奈地看着他,满脸的生无可恋,难道不是在你身边收到精神压迫才更加不利于身心健康吗?

  连让她犹豫地时间都没有多少,广播里响起了“请参加男子400米决赛的同学前往检录处检录”的声音,她记得前一天手冢国一和手冢国光交流的时候,提到了他有报名参加男子400米的比赛。

  “手冢,轮到你检录了呢,”不二提醒着他,顺便帮他把刚刚的话圆了上去,“正好手冢要比赛了,留下来一起看完再回去吧?”

  “额……嗯,好。”

  她从他手里接回便当,他嘱咐了几句便向检录处的方向跑去,留下她和不二周助两个人站在原地,他微笑着看向她,说道,“我叫不二周助,是手冢网球部的队友,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我叫苑生神乐,给你们添麻烦了。”

  “苑生吗……很意外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手冢直呼女孩子的名字,”他似乎有些惊讶,领着她向田径场走了过去。

  大概是因为他和她的哥哥苑生风见也认识,叫名字比较容易区分吧。

  田径场周围的观众席坐满了人,不二也没有领着她上观众席,而是带着她去了内场,刚好是手冢准备起跑的一号跑道旁边。

  他一出现在跑道上,看台上就传来了呼天抢地的声援,声势浩大的同时还能让她清楚的听到整齐的“手冢国光加油”,她还从没有见过这种阵势。

  “什么啊……个人崇拜吗?”

  “手冢在学校里很有人气的,”不二解释着,旁边的手冢国光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神乐,帮我把后面的号码布贴好。”

  “哦,好,”为了使用方便一些,号码都是直接用贴纸贴上去的,她从他手里接过写着号码的贴纸,将后面的底纸掀下来之后对准他的后背,问了一句,“我能用手拍吗?”

  “嗯。”

  在他出声答应的那一瞬间,她一掌拍了上去,让他一时没站稳险些向前踉跄出去,幸好是运动神经足够发达他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回头对上她一脸无辜的表情。

  “啊,力气大了吗?”她歪了歪头问道。

  “……没有。”

  绝对是故意的。

  他反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心想再让祖父这么练下去她一定会成为街头危险因素。

  “不要乱跑,学校很难找人,”他微微蹙着眉说道。

  “好,”她点了点头,举起自己的相机晃了晃,“我会给你拍照的,加油。”

  他的目光在她手里的相机上停留了刹那,很快便挪开了,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好。”


鱼尾艾

【日记体/龙雅】你是我心间的风(42)

2016年12月24日  天气  小雪

    今晚是平安夜。

    我和奶奶提前装饰好了圣诞树,摆好了大餐放好了礼物,就打开电视看圣诞节目。

    家里其实没有什么人,有的只是管家爷爷,我的奶奶九条女士,以及我。父亲答应好的过来,实际上并没有来。

    晚上之前,我一直无聊地在家里走来走去。如果不是外面冷,我觉得奶奶会想把我轰出去晃荡,而不是在她眼前“有心事”地走来走去。

    我想打电话,同时又不敢看手机,怕一点消...

2016年12月24日  天气  小雪

    今晚是平安夜。

    我和奶奶提前装饰好了圣诞树,摆好了大餐放好了礼物,就打开电视看圣诞节目。

    家里其实没有什么人,有的只是管家爷爷,我的奶奶九条女士,以及我。父亲答应好的过来,实际上并没有来。

    晚上之前,我一直无聊地在家里走来走去。如果不是外面冷,我觉得奶奶会想把我轰出去晃荡,而不是在她眼前“有心事”地走来走去。

    我想打电话,同时又不敢看手机,怕一点消息都没有的手机让我突然开始哭。

    ……我想道歉,我想他。


    人不多,奶奶还是象征性地准备了火鸡大餐——即使我们并不太爱吃这道肉质有点柴的菜。

    但是直到晚餐结束,我们一直是三个人,没有一点的消息进来。

    ……

    没等到拆礼物,我后来还是拿起来了手机。按亮屏幕,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开了飞行模式,等我关上后几秒钟,line上一连串的消息和未接电话提醒信息疯狂地涌了进来,铃声提示像抽疯了一样叫了个没完,我怀疑它如果能说话一定会控诉我的恶劣行径并强烈要求罢工,还是要交工伤费的那一种。

    他不是没有找我。那些时间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全都是关于他。

    line最新的那一条写的是……

    “我到门口了,来开门。”

    我手忙脚乱地跑下楼梯,还非常蠢地左脚绊了右脚,趔趄到门口。

    我打开门,风马上呼呼地灌了进来。下一秒,一个人冲过来把我裹在了他的大衣里,把门拉上。

     他把我摁在他的怀里,很紧很紧,紧的我都要透不过气。

     他的怀里真冷啊,还有着暴怒的雪粒子味道。我抬头想看他,我想他一定很生气,靠着的胸膛里气息甚至不太稳。

     在我感觉他平静下来了的时候,他把我拉开一点,然后他气势汹汹地吻了我。

     那个吻不怎么温柔,恍惚我还闻得到唇齿间夹杂着的风雪,要把我淹没一样的深情,磨人得很。

     在吮吻舔咬的时候,他一点一点跟我解释了他今天去做了些什么。

     他说今天偷偷买了生日礼物去给十年未见的弟弟,我一直没有找他他很担心又生气,但是怕我真的是气着了他又不舍得,只能来到这边再收拾我云云。

     他附在我耳边还絮絮叨叨了好多,我想我一定是被那个吻弄得晕头转向了,才揪着他的衣领哭得抽抽噎噎的也不知道说什么,把悔恨的眼泪鼻涕一股脑抹在他的身上。

     他拍着我的脊背安抚我,哄着我收了眼泪的时候又开始细细密密地吻我。

     他说,我永远不会不理你,你乖。

     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变得这么爱哭了,我想我现在一定哭得很丑。


     我再也不和你生气了。

    


遗失  &   保留

许你半世安好 ①

      柳逸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大半年了,半年前她因阿-斯综合征抢救无效来到这个世界。这是一个她所不了解的世界,唯一让她有所慰藉的就是她还在她的国家,那个她出生长大死亡的国家。

      柳逸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子挺拔的生长着,散发着生命的气息。不由得想起半年前的时候那个男人。

         “哎,醒一醒。该醒了。”慵懒的嗓音不拘一格让人觉得有点顽劣。

      ...

      柳逸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大半年了,半年前她因阿-斯综合征抢救无效来到这个世界。这是一个她所不了解的世界,唯一让她有所慰藉的就是她还在她的国家,那个她出生长大死亡的国家。

      柳逸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子挺拔的生长着,散发着生命的气息。不由得想起半年前的时候那个男人。

         “哎,醒一醒。该醒了。”慵懒的嗓音不拘一格让人觉得有点顽劣。

        “。。。”柳逸被这个声音唤醒,睁开清澈见底的浅绿色眼睛,就如同刚刚新生的叶子一样的颜色,不染一丝尘埃。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若有若无的有着白色的烟在漂浮不定。柳逸定定的看了一会并没有看见声音的主人,有些累的闭上了眼睛。那个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

       “哎呀,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无趣。都不好奇的吗?”伴随着一阵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从黑幕中出现。皎好的面容火红色的半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一身奇怪的服装。柳逸看了看面前的人,摇了摇头微起唇角。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没有一丝声音起伏的话语轻轻的落在偌大的空间显得格外的悲凉。

       “嘛,可以这样说。或者你可以称我为掌管者,掌管一切缘尽缘起。”男人一脸思考的表情,随意的凭空变出了一把椅子后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柳逸。因为在他看来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足够吸引人。“还有什么牵挂吗?”

      “没有了。”是的没有了,没有亲情没有爱情,唯有友情。。。不,连友情也不存在吧。那种虚伪的关系,让她不想在回忆起。太累了。。。

       “。。。”以为女生要很迟才会回答他却没想到女生回答的那样干脆,他对这样一个灵体越来越感兴趣了。“想重来一次吗?”

       “不了,累。”这样的身躯活着真的很累,就像那个人说的浪费了时间和。。。。

        “不如重来一次,去体验一下?”男人笑的一脸魅惑,手指轻轻的轻点着什么。

      “为什么。”男人的话换来了柳逸的满眼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

      “嘛,可能太无聊了。”男人笑着站起身转身离去“那里有段缘等着你,如果到那时你。。。再带你走也不迟”

       伴随着男人话语的尾音落下,柳逸再次陷入了沉睡。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以一个新身份生活在了这个全新的世界。这大概就是那所谓的穿越吧,这是柳逸来到新世界的第一想法。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在这里她叫柳依。记忆中的母亲告诉过她名字的意思是取自诗经“杨柳依依,雨雪霏霏”一句,希望未来她可以遇到一个相伴一生的人。似乎是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的原因,她的脑海里总有些模糊的记忆;那个模糊的小男孩的身影又是谁?这些都围绕着现在柳依。柳依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柳姓似乎是个古姓氏的大家族,而曾经的柳依和她一样因为相同的病离开了,她以她的身份重新活在了这个世界。

      这个家族里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复古的装饰和环境,就如同书中描写那般。从家里长辈们的话语中她知道今天似乎有个重要的人要来接她,去往她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小姐,客人已经到了。老爷让我接你去大堂。”身后已经白发苍苍的老管家微笑的站着,向她转达着。

       “我知道了”柳依闻言从窗边起身,跟随着管家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客厅。途中脑中忽然一幕幕浮现了这大半年的种种画面,大约是不舍的吧。柳依一身浅灰蓝色的立领汉服衣角在微风中微微飘扬,风轻柔的拂过她的面颊和发丝,推动她头上发簪末梢的铃铛轻轻作响。

       等她到达会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她了,看见主位上的人又看了看客位上的女士以及她身边的少年。微微欠身行礼又向当家的行了礼。

      “你就是依依吧,真的很像你的母亲。”客位上的女士突然眼眶含泪的冲向了柳依,她将柳依紧紧的拥入怀里。“绯月肯定会很高兴的”

       那是柳依第一次听见母亲的名字,无论是真正的柳依还是她。她只知道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一直由当家的抚养长大。其余知道的甚少。

       “依依,这是你母亲年轻时的朋友;旁边的是她的儿子。”当家的在主位上悠悠的开口,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温度。

        “伯母好。”柳依问了声好后向着少年微微的点了点头。

      “迹部景吾,很高兴认识你。”少年走向伸出了左手以示友好。

      “柳依,很高兴认识迹部君。”柳依轻轻的握住少年的手暗暗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年,紫灰色的发色,刀刻的脸庞深邃的五官,就像是神的工艺品。右眼下靠近眼尾的部分有着一颗泪痣,都说泪痣是前世恋人的眼泪。前世应该有个人很爱他吧。少年一身王者一般高傲的气息,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这种自信却不是盲目的。

       柳依的装扮也让迹部眼前一亮的感觉,迹部也在心里暗自给了少女一副评价。虽然已经在家里的油画中见过柳依的母亲,却不免还是觉得眼前的少女十分惊艳。

       再后来进行了简单的座谈迹部夫人说明来意之后,简单的犹豫之后柳依就和迹部夫人一起去了日本,踏上了去寻找母亲足迹的旅途。


柚子味的诗

【手冢国光bg】冰糖也是糖

chapter. 04

  定好的闹钟准时在四点五十分响了起来,手冢伸手关掉闹钟,没有表现出任何正常人起床时会有的犹豫和挣扎,利索地换好了自己的运动服,刚刚拉好自己的外套拉链,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这么早?

  除了借住在隔壁苑生神乐之外,他想不到还有别人会在不到五点的时间段敲他的门。

  他顺势打开卧室的门,她有气无力地靠在门边的墙上,还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抬手挥了挥,算是打了个招呼。

  “手冢君,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去跑步了,”她说着,没什么精气神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歉意,他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微微点了点头。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赦免令一般挽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转身扶着墙走回了自己...

chapter. 04







  定好的闹钟准时在四点五十分响了起来,手冢伸手关掉闹钟,没有表现出任何正常人起床时会有的犹豫和挣扎,利索地换好了自己的运动服,刚刚拉好自己的外套拉链,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这么早?

  除了借住在隔壁苑生神乐之外,他想不到还有别人会在不到五点的时间段敲他的门。

  他顺势打开卧室的门,她有气无力地靠在门边的墙上,还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服,抬手挥了挥,算是打了个招呼。

  “手冢君,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去跑步了,”她说着,没什么精气神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歉意,他看着她发白的脸色微微点了点头。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赦免令一般挽起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转身扶着墙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只看着她格外虚弱的背影,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身体不舒服吗?

  这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早上出门跑步时有些雾,能见度不算太高,直到太阳出来情况才好转了一些,因为没有带着苑生神乐一起跑步,所以他今天比以往多跑了一会儿,回到家的时候手冢国一正在庭院里活动着筋骨。

  但是却没见苑生神乐的影子。

  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和爷爷一起在院子里训练才对,看来今天不仅是没有去跑步,连空手道训练都免去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门,门前挂着手冢彩菜特意制作的“神乐”的名牌。

  直到他洗完澡,一家人坐在一起准备吃早饭时,他旁边的桌面上没有摆上碗筷,座位也空了出来,他这才皱了皱眉头,从手冢彩菜手中接过早餐盘碟,询问道,“神乐不吃饭吗?”

  “她不是很舒服,说不太想吃饭,”手冢彩菜在厨房里忙活着,将炒好的菜递到了他的手中,笑着说道,“没事,你快吃吧,还要去上学呢,不是有晨练吗?”

  “嗯。”

  他应了一声,把手中盛菜的餐碟放上了桌面,正襟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恭敬地行过饭前礼之后,正式开始了自己一天的生活。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多云,对网球部的训练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天气,阴阴凉凉的感觉比起平时的阳光普照在身体感官上总是舒服一些。

  虽然今年的比赛都已经结束了,青学最终也只是打到全国四强,提前遇上了强敌立海大附属,不敌对方而出局,但为了明年的比赛,现在就要做好准备才行。

  明年桃城和海堂直升上高等部之后,青学网球部的实力也会上升一大截。

  毕竟现在的青学,大石选择了考别校的高中部,黄金搭档没办法继续征战在高中的网球赛场上,对于青学的双打比赛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这天训练结束之后,他又和教练商量了一番十一月份和立海大附属的练习赛活动,申请表已经交了上去,就等学校的经费审批结束了。

  所以他拿到手机注意到手冢彩菜发来的消息时,已经将近七点了,信息上写着他们夫妻二人和手冢国一去参加了手冢国一好友的生日会,让他回家后自己想办法吃饭,顺便把苑生神乐叫起来,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信息送达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三分。

  如果是他自己的话还好说,不管怎么样都能填饱肚子,但偏偏家里还有一个苑生神乐在,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到这个程度,肯定是不能随便将就的。

  至于她身体不舒服的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手冢国光回到家的时候仍旧没有看到苑生神乐的身影,房间的门倒是开了,他抬头瞥了一眼之后便进了厨房,将路上买的食材放在了灶台上。

  苑生神乐是听到楼下手冢开门回来的声音的,但实在是没有力气下床跟他打招呼,干脆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些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半个头来玩手机。

  她已经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呆了一天了,按理来说她每天这么锻炼,体质应该很好才对,没想到生理期的时候反而疼得要命,她以前都从来没这么疼过。

  她打了几把小游戏之后搜起了新闻,一个半月前上海那位将油门当作刹车、最后导致行人四死一伤的女司机已经判了刑,她也是那其中的一个受害者。

  还好吧,她还有个弟弟,虽然还小。

  如果有机会去中国的话,希望能回去看看啊。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她回头看了一眼,男性高大的侧影在走廊灯光的交辉下映在了门上。

  “不要关着灯在房间里看手机。”

  他冷峻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个人在他面前实在是太过乖巧,既不还嘴也不反抗,他说什么就听什么,他有时候也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能让她怕成这样。

  他迟疑了一会儿,问道,“我开灯了?”

  “嗯,开吧。”

  他看着她坐起身来靠着床头的抱枕,嘴唇还泛着白,他走过去将手里的碗递了出去,“煮了粥,喝这个比较合适。”

  她抬眼看着他手上递来的碗,伸出手去接过那碗粥,却不巧碰到了他的手指,他微微皱了皱眉,她急忙接过碗低下头不再看他。

  “谢谢。”

  那是一碗红豆粥,她用勺子拌了几下,听到手冢离开的脚步声才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还是没有什么胃口,但粥这种食物用来暖胃再合适不过了,就当是为了维系生命也应该乖乖地喝下去才对。

  绝对不是因为看着手冢国光的脸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威严感。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门口,仍旧是非常礼貌的敲门声,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下,将热好的热水袋放在了她的床边。

  她的粥连一半都没喝下去,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半晌没动。

  “放在被子里。”

  “哦。”

  男人可真是难懂啊。

  这么想着,她还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热水袋塞进了被子下面。

  “喝完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早些休息,”他想了想,还是又补充了几句,“我去写作业,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她点点头,冲他眨了眨眼睛,“我喝不下去了。”

  “不行。”

  他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哦。”

  生活不易,乐乐叹气。


林鹿

【网王/BG/宍户亮】因为你是我的光11

11

期中考过后就正式进入了秋天,一场比一场凉的秋雨后有淡黄色的落叶铺在地上。就算风不再温和,澄澈宽广的蓝天和明亮的日光却能让人一天的心情都变好。在操场坐久了,后背都会被晒得暖呼呼,直欲催人入睡。

“所以这么好的天气不应该晒着太阳睡觉吗?我干嘛要跟你们在这里给人发毛巾。”我趴在桌子上,斜眼看着满面笑容的早川和泷。

“说什么呢,运动会可是青春啊,是年轻人朝气蓬勃挥洒汗水的地方啊!”早川举着白毛巾仿佛一个要起义推翻政权的烈士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看看这操场上活力四射的少男少女们,你就一点没有被感染吗?”

“是啊,运动会的气氛确实不错的啊。”泷带着几分赞许点点头,茶色的头发被日光照出柔顺的光...

11

期中考过后就正式进入了秋天,一场比一场凉的秋雨后有淡黄色的落叶铺在地上。就算风不再温和,澄澈宽广的蓝天和明亮的日光却能让人一天的心情都变好。在操场坐久了,后背都会被晒得暖呼呼,直欲催人入睡。

“所以这么好的天气不应该晒着太阳睡觉吗?我干嘛要跟你们在这里给人发毛巾。”我趴在桌子上,斜眼看着满面笑容的早川和泷。

“说什么呢,运动会可是青春啊,是年轻人朝气蓬勃挥洒汗水的地方啊!”早川举着白毛巾仿佛一个要起义推翻政权的烈士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看看这操场上活力四射的少男少女们,你就一点没有被感染吗?”

“是啊,运动会的气氛确实不错的啊。”泷带着几分赞许点点头,茶色的头发被日光照出柔顺的光泽。

我翻了个白眼,换了个方向趴着:“话是这么说,但是泷你也是被人抓来做苦力的吧,怎么还这么有闲情逸致。”

“嘛,我没有参加项目,闲着也是没事,就来帮帮忙。”

那人的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只听着都能想象出那种温和的笑容。

早川抱着胳膊看着远处刚结束项目的长跑运动员,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不善:“你们不帮忙的话,其他人又有项目,外人我也信不过,总不能让迹部来发毛巾吧???。”

我和泷对视一眼,同时想象出迹部翘着二郎腿在椅子上对着满身大汗的运动员们喊“一人一条不要挤,真是太不华丽了”的样子,双双打了个哆嗦。

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场边摆个摊,给运动员发放毛巾和瓶装水。有大名鼎鼎的网球部美女经理早川绿和温和有礼的帅气部员泷萩之介坐镇,迎来送往游刃有余,人气居高不下。时不时有钦慕的眼神投到这里,三年级快要隐退的学长学姐们路过这里也是有说有笑地打招呼问候。

至于我这种咸鱼就不值一提了,大部分时候我就在他们两个身后坐着,从桌后高高堆起的纸箱里及时给他们手边的篮子补货,收获了不少“这人在这里干嘛”的疑惑神情,甚至被结束长跑比赛下场的荒木嘲笑为“售货摊的阿姨”。

不过在场边时间久了,也的确能感觉到运动会的乐趣所在。

宍户拿了短跑的一个冠军一个亚军,据说跑过摊位的时候向着这边招了招手,引发众人一片尖叫,但当时我在桌子下面整理纸箱,抬头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宍户冲线的身影,还有早川与泷看我的有些内涵的眼神。

“你们两个……”早川的表情仿佛一个嗅到绯闻气息的八卦记者。

我拿着水瓶子敲了他们的肩膀,一人一下。

“什么都没有。”嘴上这样说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心底仿佛放了一块糖果,温热地流淌着甜味。

场边看台的欢呼和赛场上各种精彩的画面的确很有感染力,各种有趣的项目层出不穷,什么推铅球推棒子,竞速攀岩之类的都出来了,虽然不知道那种高级机械攀岩墙是从哪里搞来的,但估计和那位迹部大爷脱不了关系。

说到那位大爷,迹部景吾同志今天还是一如既往出尽了风头,作为学生会会长坐在主席台的时候姿态优雅华丽,上场长跑轻轻松松像是在遛弯,下场的时候几乎都没怎么出汗。

“哈,你们来帮忙了啊。”虽然有桦地在后面递上毛巾,迹部还是向我们摊位这边走了过来,长腿一迈就引发了身后观众席一连串的骚动,女生的尖叫不绝于耳。

“迹部部长,成绩非常不错呢。”泷晃了晃手里的计时器,笑得很是温柔。

“那群杂鱼照本大爷还差得远。”

早川机械地按照程序将一条毛巾和一瓶水递给他,语调欢快甜美礼貌仿若百货商店里推销的女服务员:“这是您的补给品,走好不送,下一位~”

我清晰看到迹部嘴角抽搐了一下,那对锋利的眉也微蹙着。他无视了早川,只看着我和泷说:“你们不需要准备学园祭吗,还在这里帮忙啊?”

天气原因,运动会推迟了几天,时间已经接近了月底,与学园祭只相差不到十天的时间。各班都忙着准备自己班的展示项目,所以虽然是运动会,但是来看的人也不如以往多。

“说到那个啊,迹部,今年真是要感谢你。”听到学园祭,我双手合十对迹部道了声谢,“听说今年活动经费是你亲自去找上面交涉的。”

我们班去年开了饮品店,今年做烘焙坊,主打欧式面包和各式咖啡。正常来讲烘焙的成本还是不低的,但托迹部的福,这次学园祭国中部每个班分到的经费比较充裕,加上去年的盈余部分,所以能够办出还算有规模的烘焙小店来。

“哼。”迹部笑了笑,难得没有看到那种不屑的神情,“那些小事都不算事,你们好好把国中部的学园祭搞好就行,别让本大爷丢脸。”

“迹部大人,好走不送~”早川笑着重复了一次机械问候。这次迹部意外地没有跟她吵,只叹了口气,伸手在早川头发上使劲揉搓了一把就带着桦地走开了。

身后的女生们尖叫得撕心裂肺。

早川摸摸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头顶,气得把一条毛巾对着迹部后背甩了出去,被桦地反手稳稳接住。

“算了算了,你干不过他的。”我幸灾乐祸地安慰身边气鼓鼓的人,“他可是迹·部·大·爷啊。”

“他迹部景吾算个p!”早川憋了半晌蹦出来这么句话,吓得我急忙把她嘴捂住。这要是让那些迹部亲卫队听到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在早川的抗议下我终于松开了手,她皱着眉坐在椅子上盯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泷轻轻拍了拍我:“说起来,你们b班做的是烘焙坊对吧。”

“是啊。泷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登记表上看到啦,你们班的摊位正好在我们班对面呢。”

“是吗?”

“我还知道你周末要负责去采购面粉对吧?”那人依然笑容温和,语调没有任何变化。

这下我真是有点惊住了,呆愣地看他:“这你都知道了吗?”

由于母亲在结婚前曾是知名店铺的面包师,父亲也是做食品公司这一块的,我就成了班里第一个被盯上的对象。班主任把烹饪这一部分全权交给了我和其他四个女生,而我是五个人之中唯一能做欧包的,任务愈发艰巨。

因此每天除了上课,其他时间就是泡在家政课教室里或者去街边的甜品店和其他同学研究合适的菜单,去市场采购材料,甚至家里的烤炉也被我拿来练手,常常忙活到夜晚。

还被哥哥嘲笑说考试也没见这么努力过。

可能是因为,大概是我第一次如此被人需要吧。

平时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我,也有被其他人关注的一天呀。

“如果弦越不嫌麻烦的话,采购材料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

“诶?”

“我们班要做大阪烧嘛,因为有忍足那个家伙在,他把关西的配方交给我们了。大阪烧也需要合适的面粉,所以想顺便跟你一起去。”

泷跟着去的话当然是不错的啊,多一个人比少一个人好,面粉之类的我一个人拿也有点困难。而且我跟泷还算是能谈得来的朋友。

我很快地考虑了一下,点点头:“好的呀,放学回去再商议吧。”

“这么爽快啊。”这下换成泷惊讶了,“我以为弦越同学会考虑一阵子呢。”

“呃?怎么会这么认为?”

身边的早川突然凑过来一脸神秘:“因为他们都觉得你很自闭不愿意搭理他们。”

自闭?

我敲了一下她的头:“这是什么奇怪的误解啊?”

“大概因为弦越你不怎么笑吧,总是淡淡的。”泷轻声道,“果然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吧?”

我被突如其来的夸奖弄了个大红脸,说话都不利索了:“啊……谢、谢谢。”

他微微笑了笑:“我说的是实话呀,网球部的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的。”说着又和早川交流了一个眼神,那对淡茶色的温柔瞳孔看起来颇为狡黠。虽说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总觉得多了点意味深长的东西。再一看又觉得一切都正常,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也许是错觉吧。

我不安地抓了抓头发,继续蹲下去整理着剩余的补给品。

*

电车一班又一班驶离了站台,呼啸着吹起我外套的一角。所剩无几的落叶在晚秋的风里发出清脆好听的声响,预示着冬天即将来临。

东京的秋天一向短暂,仿佛只是几场雨就洗掉了独属于秋天的红色与金色,但天空依然湛蓝高远。街边已经出现了卖栗子与红薯的小摊位,运动场上热血的男孩子们也不得不在运动结束后匆匆穿好外套防止感冒。

在这样平和而恬淡的天气里,骨头仿佛都变得松散了。

“弦越心情很好啊。”泷在我身边慢慢跟着我的步伐,语调轻快,“难得见到你这么放松的状态。”

“是啊,这种天气没办法让人不喜欢啊。”

小巷子里的仓库并不显眼,朴实平凡。门檐挂着的小木牌用毛笔写了“内山家”三个字,木牌下的躺椅上正躺着一位身着深色和服须发灰白的老人。

“哦,这不是弦越家的丫头吗。”老人视力很好,我和泷刚拐进巷子里,老人便探身起来对我们招手。

“内山爷爷。”我小跑几步上前,“好久不见了。”

内山家,是这片地区最可靠的食品供货商,我们在搬走以前基本都是在内山家采购食品。父亲公司有合适的订单也都会交到内山家手里,我和野介更是几乎在内山爷爷的照看下长大的。

名为内山宏也的老人拍拍我的肩,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是好久不见了啊,你们搬走了之后还以为已经把老头子我忘了呢。哎呀,这位是弦越丫头的小男朋友吗,看着是个好孩子,多大了啊,叫什么呀。”

泷也跟上来站在我身边鞠了个躬:“不敢当。晚辈泷萩之介,只是弦越同学的朋友,今天过来一起采购食材的。”

“啊,那真是抱歉啊,小伙子。老头子已经老眼昏花啦。”内山爷爷并不在意,哈哈笑着打开了身后的店门,“要买什么进来看吧。”

泷探头看了看,脸上有些许意外的神色:“真是别有乾坤呐。”

我得意地晃晃脑袋:“那当然。”

内山家的门面看着很不起眼,进入店里才能发觉奇妙之处。与门庭连接的是一个宽阔的院子,院墙北面是一排仓库,门上挂着标注好存放品类的木牌,干燥整洁设备齐全,雨季储存也不会受潮。开店时由老人亲自从仓库把货物挪出来,闭店后也会小心放回去,日日如此。

院内地面则摆放着整齐的干货,旁边的架子上有各类已经包装好的海产。在院子最内侧不起眼的木质架子上堆了一排面粉袋,看着颇有些寒酸,但谁又能想到面粉却是内山家的招牌产品呢。

我带着泷走到面粉袋处,颇为自豪地介绍道:“内山爷爷家的面粉是我们家都经常用的,烘焙的话会有特别浓郁的麦香哦。”

“侑士有提到做大阪烧的中筋面粉好像和普通中筋面粉不太一样……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泷从面粉袋旁边用来查看性状品质的小碗里抓起一把捏了捏,有些茫然,“请问哪一种做大阪烧比较合适呢?”

内山爷爷闻言笑着上下大量了泷一下,“大阪烧吗?你们班有关西来的人呀!”

“诶?您怎么知道啊。”我看着内山爷爷有些惊讶。

“关西人才会对大阪烧的面粉比较执着呢。”老人轻咳一声,“大阪烧的话就用这种吧。偶尔有关西那边的人订货,也都是要这一种。”说着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亚麻色的口袋。

往泷那边看了看,他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又在笔记上记录了什么给忍足发了过去。

“什么嘛,这么多要求,他自己去买就好了吧?”

“我是负责预算的嘛。忍足他又不懂关东这边的市价,要是让他买怕是就超预算了。”泷柔柔地笑了笑,“因为知道弦越家里在做食品有关,所以觉得跟来采购可能会找到合适的面粉,看来我的决策真是正确呢。”

内山爷爷搬着一个竹凳在面粉堆旁坐好,开始讲他的面粉哲学还有面粉小知识。我从小到大一直到搬走前听了几乎八百遍,颇为无奈,泷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应和。

这次菜单里有一款史多伦面包,烘焙的时候也要用不少坚果和腌渍品。我挑好面粉后看他们两个聊得开心,干脆去到别的区域开始挑选材料。

远远地能听到被风吹来的对话:“孩子你真的不是弦越丫头的男朋友啊?”

我不动声色扬声喊道:“我听得见哦。”

“真的不是。”泷笑了起来,“弦越她应该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这是什么话。”内山爷爷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发出清脆的一声,“你这个类型很好的啊,安安静静的,又稳重,跟弦越丫头很像的嘛。”

“我再说一次我听得见哦!!”

两人同时无视了我。泷的声音还是平淡而柔和:“两个人性格相似的话做朋友比较合适吧,过日子还是要互补比较好。”

“也是啊。你这孩子倒是很有体验。……嘛,虽然孩子你很优秀,但是,弦越丫头还是要跟比较积极向上的人在一起才是。她就是太安静,小小年纪就经常叹气,一点属于年轻人的热血都没有,跟她哥那个臭小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坐在他对面的老人长叹一声,“年轻人就是要有活力的嘛,要努力奋斗嘛,找一找自己的目标。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给弦越丫头介绍一个啊。”

干嘛突然开始聊谈恋爱……

都是国中的人说什么过日子啊真的是。

“这么说起来……”泷仿佛沉思了片刻,声音突然放低很多,被树枝摇曳的沙沙声盖住,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内山爷爷也同时压低了声音,两个人仿佛在密谋什么一般。

还真是自来熟啊,taki桑。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形象。

那个像太阳一样满满都是热血与活力的少年啊。

人如其名。

亮。

光亮。

摊开手掌,能看到金色的光在指尖流转着,传递来风也吹不散的温暖,甚至依稀能感觉到那晚他握着我手时掌心的热力。

是目标也好,是引路灯也好,至少让我有了拼抢争取的动力,让我认识到自己的逃避和懦弱。

能遇到一个让自己有动力去做去闯去努力的人,是很幸运的事情呢。

 

*

最后我们选定材料,预定了学园祭前一天,也就是四天后的周五将材料直接配送到冰帝学园国中部。

泷和内山爷爷一见如故似的,聊得很是投机,笑盈盈握着老人的手说下次会回来看他,两个人竟有些相看泪眼朦胧的感觉。走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老人家眼里的一丝恋恋不舍。

当初我搬走的时候也没见您老这样啊喂!

在老人的目送里我们一同上了回冰帝学园方向的电车。一上车泷就开始和不知道是谁煲起了电话粥,仿佛是跟网球有关,一条一条叮嘱得详详细细。

“是……那么今天的挥拍增加50组,腿部力量训练可以适量减少,看你的状态……嗯,那样的话没什么问题……要注意腰部力量……好,就这样,再见。”

身边的人放下电话,见我好奇的神情便解释道:“是日吉。”

“日吉?你还给学弟开小灶吗?”

“只是一些额外的训练计划而已。”

“那还不是小灶嘛。”我瞥他一眼,“我怎么没听说凤有额外训练计划。”

泷轻轻笑了笑:“谁说没有。你不知道而已。凤那边都是宍户在负责,我也管不了啊。”

是宍户在负责吗。

看来真的是很珍视的后辈了。

“关系还真好啊。”我把头靠在车窗上,侧过身子看着泷,“他们两个一直都这样吗?”

泷把细长的手指抵在下巴上,“最开始是凤比较黏宍户啦,后来两个人就开始一起练习什么的。嘛,说到这个,这次学园祭的表演赛迹部安排了他们两个打双打。”

双打……

“主打发球的凤和主打反击截击的宍户,组双打应该很合适吧。”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他们的训练赛,“就算重炮发球被接住打回来了,宍户的冲刺也能保下发球局转守为攻。而且他们关系那么好,也很有默契,合作起来更顺利一些吧。”

茶色头发的男生向我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我被看得有些发毛,不自在地伸手抓了抓头发:“沾脏东西了吗?怎么这么看着我。”

“看来做了不少功课呀,弦越。”他露出一个与运动会那天很相似的意味深长的笑容,“我记得你原先可是跟运动完全不沾边的嘛。”

心虚悄悄爬上我的后背,尽力作出平静的状态却还是结巴起来:“跟、跟你们网球部的人待久了总会知道几个术语的!我跟早川都认识这么久了还能不知道几个词嘛!”

“这可不是术语的问题,你现在已经有要入门的趋势了。”面前那人依然微笑着看着我。

那对与发色相同的淡茶色瞳孔仿佛能洞察一切一般锁在我身上,霎时间只觉得这人如神算子把我的过去未来看了个透彻,虽说没有迹部看人时的那种威压,但也并不是什么轻松的感觉。

听早川说过,这个叫泷萩之介的人,虽然看似不起眼,却有几乎能与迹部媲美的洞察力和精准细节刻画能力,打球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甚至具备准确在计时器上按出一分钟的(shadiao)特长。

啧。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查了点资料翻了几本书……”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毕竟跟你们网球部的人混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吧,那也太丢人了。”

虽然只是空余的时间翻翻资料,学会了网球的计分机制和规则,大概的几种打法,然后对他们几个人的风格略微归了下类而已。但对于从未接触运动赛事的我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泷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垂眸不知道在看着哪里:“弦越你果然很喜欢宍户呢。”

后背变得僵直,如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在将我的行动力丝丝抽离。气氛陷入了沉默,只能听到电车富有节奏的晃荡声在空旷车厢里回荡。

许久,我长出一口气,身体软倒着靠在椅背上。

“很明显吗?”

“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至少一直到生日会之前,大家都以为你们两个只是有好感而已。”

“所以生日会之后呢?”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不要打哑谜啊喂。”

泷把手插在自己的口袋里,轻声道:“说实在话,他很在意你,那种程度要说喜欢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我握紧了拳头,看指甲在掌心留下苍白的月牙印痕,随着血液回流泛起粉色,渐渐恢复成原状。

很、在意我?

喜欢我?

像凤说过的那样,在他的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

泷能看出来的话,迹部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邀请我去生日会。

“是这样吗。”话一出口,只觉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泷转脸过来认真地看着我:“但我觉得你好像并不很开心的样子。”

我看着窗外掠过的稀疏的树丛,把手掌贴在玻璃上:“怎么会不开心呢,当然是开心到要爆炸了,气球那样,boom地炸了。”

“你现在更像是漏气了。”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状况还没搞清楚。”

“搞不清情况?是指你自己吗?”

“我也是,宍户他也是。”

“……你们啊……”

我轻叹一声,打断了泷皱着眉头想要说的话:“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确认呐……”

比如,他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思。

比如,我是否有足够的自信站在他身边。

泷哑然失笑,沉默片刻,伸手把我外套的兜帽扣在了我的头上。

“真是两个别扭鬼。”







隔了这么久才更很抱歉。

其实这章还有最近几章都有点爆字数了,原本大概的标准在6000字左右浮动,但现在基本都能到7000,不知道是我写文太啰嗦还是划分方法不对。这样写下去怕是要从中长篇变成大长篇了,而且这么写久了感觉剧情也会拖沓。但是想写的情节实在太多了,4413真的太好了555555

关于日吉少年的剧情线我不打算写成明线,就偶尔穿插一点点这样子。

现在的篇幅是不是有点过长了……看起来会不会很累?

已经在考虑新的章节划分方法,对文有任何的意见都请告诉我,拜托了QAQ

快到考研了,有一起考研的小伙伴也要加油呀!

柚子味的诗

【手冢国光bg】冰糖也是糖

chapter. 03

  苑生神乐一向很听话,第二天早上五点整就穿着运动服在门口乖乖地做着伸展运动,比手冢国光还要来的早。

  他出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问了一句,“什么时候醒的?”

  “四点半。”

  “不用那么早,”他说着,活动了一番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起步开始慢跑,“跟好了。”

  一开始他确实照顾着苑生神乐的速度,没有把速度提的太快,但是她看上去似乎有一些跑步的基础在,慢一些的速度对她没什么难度,他这才逐渐加快了速度,一个小时带着她跑了将近九公里。

  等到六点过几分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扶着墙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手冢国一看着她大汗淋漓的样子也没心软,只让她休息了几分钟就又开始了晨练...

chapter. 03







  苑生神乐一向很听话,第二天早上五点整就穿着运动服在门口乖乖地做着伸展运动,比手冢国光还要来的早。

  他出门看到她的时候微微挑了挑眉,问了一句,“什么时候醒的?”

  “四点半。”

  “不用那么早,”他说着,活动了一番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起步开始慢跑,“跟好了。”

  一开始他确实照顾着苑生神乐的速度,没有把速度提的太快,但是她看上去似乎有一些跑步的基础在,慢一些的速度对她没什么难度,他这才逐渐加快了速度,一个小时带着她跑了将近九公里。

  等到六点过几分回到家的时候,她已经扶着墙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手冢国一看着她大汗淋漓的样子也没心软,只让她休息了几分钟就又开始了晨练,手冢国光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准备泡茶喝的时候,还能看到她站在院子里光着脚练踢法。

  挂在木架上的沙包左右晃着,手冢国一趁着清晨的阳光出声指导她。

  他坐在餐桌旁看着她,手边的梅子茶冒着热气。

  初升的太阳给庭院里所有的东西都描了一层金边,他端起茶杯,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光亮,他小小地噙了一口,袖口处敞出的一截手腕上蘸了几点胭脂红。

  直到网球部社团活动时,不二周助才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那几点红,刚开始还以为是哪里受了伤沾染的血迹,顺便问了一句,只听到手冢国光没什么波澜的话语。

  “指甲油。”

  “嗯?”他下意识地疑惑出声,从手冢口中说出来的物件和他本人实在是太过不相符,让他不得不又确定了一次,“指甲油?”

  “嗯。”

  他只是又确认了一次他的答案,结果却是让不二的疑惑更深了一些。

  分析情报并不是自己的特长,不二不经意间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乾贞治,从他眼镜的反光能够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答案了。

  深藏功与名的不二转身返回球场,继续着自己的日常训练。

  呵呵,手冢身上竟然会沾有指甲油啊。

  其实作为当事人的手冢国光也很无奈,昨晚苑生神乐拉了自己的那一把手,让她手上还没烘干的指甲油整齐的在他手腕上戳了五个红点。

  这也就算了,偏偏怎么洗都还留着红印,他洗澡时多擦了五分钟也没能把皮肤细缝里的红色颜料全都去除。

  虽然他也不知道苑生神乐到底买了哪里的指甲油,但是质量真的不怎么样。

  说不定还会有害健康。

  直面问题答案的时机往往比他想的来得还要快些,就在这天的训练结束之后,他一如既往背着网球包和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撞上了手里攥着绳头遛狗的苑生神乐。

  她穿着运动服——自然不是早上那一套,脖子上还挂着相机,他家的那只秋田犬看上去跑得比她欢脱多了,要不是她手里还紧紧地抓着绳子,小白一定会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出去,拦都拦不住。

  那场景他一时没有分清楚到底是谁在遛谁。

  他没说话,跟在她身后向家的方向走去。

  忽地,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楼房夹角间的地平线,太阳已经没了半个身子下去,橘色余晖披散在玻璃橱窗上,勾勒着灰黑色人群柔化的边框。

  她举起那个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相机,眼睛微微眯了眯,按下了快门。

  像所有庸俗的剧本桥段一样,秋风起得刚刚好,吹乱了他眼前的景象,一切的意境都足够美好,然后他听到了一句悲壮的“小白”。

  “你别乱跑!”

  那声音猛地冲进了他的耳膜,把他从刚刚踏进半只脚的剧本中硬生生拽了出来,他看着小白终于费劲全身的力气将绳头从她手里挣了出来,四条腿撒欢地冲了出去。

  他没办法继续沉默,如果小白在街道上闯出什么乱子来,遛狗时没有尽到看护责任的苑生神乐是一定要负相对应的责任的。

  “小白,”他稍微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它的名字,这么多年的本能反应让刚刚得到了解放的秋田犬立刻调转方向向他扑了过来,用头蹭着他的裤脚,十分地亲昵。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绳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伸手揉了揉它的头。

  “手冢君……”还没有反应过来变故的苑生神乐呆呆地看着只凭一句话就把狗带回来的手冢国光,“你放学了吗?”

  “嗯,”他握好狗链的绳头,瞥了她一眼,说道,“走吧。”

  她跟上他的脚步,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而她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影子上。

  走了不久,她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合适,手冢国光背着大包小包手里还牵着小白,原本出门遛狗的自己手里倒是空空如也。

  “那个……手冢君,我帮你拿书包吧?”

  “不必了。”

  “但是我这样回去也不太好吧,什么东西都不拿多难看啊……”

  他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着她垂头满脸的失落,也不看自己面前的路,直直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她向后退了两步,抬手揉着自己的鼻尖,手冢卸下肩上的书包递到她的面前,似乎有些无奈。

  “拿着吧。”

  苑生神乐伸出手接过他的书包背带,眼神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手腕,皮肤上的几点红在他原本肤色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手冢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几片大大小小的淤青躺在手背上,看上去像是打沙包打出来的伤。

  指甲油?

  没等她深究,他已经将背包带放在了她的手掌心,转回身拉着小白走在人行道上。

  “那是我昨晚弄上去的吗?”

  “嗯。”

  “等回去我用卸甲水帮你擦掉吧。”

  “嗯。”

  随后是长久的沉默,她稍稍偏头看了他一眼,手冢国光确实不像是那种会主动开口的人,自己也就乖乖闭了嘴不再说话。

  她背着他的书包,低头摆弄着自己的相机,突然听到手冢国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那个指甲油别用了。”

  “啊?”她反问了一声。

  “质量不好。”

  他补充了一句,她只能点了点头,心里自己思索着他是怎么得出“质量不好”这个结论的。

  “练拳法小心些。”

  她抬头看着他,他仍旧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刚刚似乎只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嗯。”


田野娜

【网王同人】这年头还流行穿越?①②

我出院了,关东大赛也开始了,桃城武提议避免让我受伤建议我坐轮椅,我又不是腿残,我不满的上去就是一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我是腰受伤了又不是残了不能走,而且姐现在生龙活虎的,再出什么幺蛾子看姐不让你屁股分两半。”我双手怀胸的瞪着桃城武,从被他的自行车撞飞后,我住院的那段时间里他总会岔开和别人来探望我的时间,嘘寒问暖,搞的我像临死的人一样。

所以,我现在对桃城武的心情是十分的复杂,我明白他是个好孩子,但也太过了吧。

“学姐,我这不是在担心你嘛,毕竟你这么弱。”桃城武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下一秒,我就给他了一个过肩摔。

“你说什么?没听到呢。”我眯起眼,一字一顿看着到底的人说道。

“我错...

我出院了,关东大赛也开始了,桃城武提议避免让我受伤建议我坐轮椅,我又不是腿残,我不满的上去就是一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我是腰受伤了又不是残了不能走,而且姐现在生龙活虎的,再出什么幺蛾子看姐不让你屁股分两半。”我双手怀胸的瞪着桃城武,从被他的自行车撞飞后,我住院的那段时间里他总会岔开和别人来探望我的时间,嘘寒问暖,搞的我像临死的人一样。

所以,我现在对桃城武的心情是十分的复杂,我明白他是个好孩子,但也太过了吧。

“学姐,我这不是在担心你嘛,毕竟你这么弱。”桃城武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下一秒,我就给他了一个过肩摔。

“你说什么?没听到呢。”我眯起眼,一字一顿看着到底的人说道。

“我错了……”桃城武表示投降,旁边的吃瓜群众海堂熏表示“摔的好他活该”勾起的唇角满脸的嘲笑。

刚恢复腰部,恰好可以活动一下,也无大碍。

 

随着比赛开始,青学便的对上冰帝,满场的冰帝学生口号喊的十分整齐,直到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后安静下来,我感叹不愧是女王啊,影响力够。

“薰薰……你在干嘛啊?”来看比赛,田中惠娜当然也一起来了,作为我的得力小伙伴。

“吸引富婆。”我朝天张开双手,做着拥抱天空的姿势。

在旁人眼里我就是个白痴,但是成功的吸引到迹部景吾的视线,也被丢了一个白痴的眼神。

伤心欲绝我抱着田中惠娜哭泣:“这年头活着真不容易。”

“是挺不容易的。”有人接话了,我抬头看去,哦是不二周助。他对上了我的脑回路了吗?

第一场菊丸英二和桃城武对向日岳人和忍足郁士的双人对打,两个红头发的都是小可爱,要我只喊青学加油,我有点不忍,如果喊了向日加油那我就是叛徒了。反正我也知道最后是我们赢了,给他们打气也算立flag了吧……

还是不作死了。

比赛结束了,结果当然是赢了,也如愿的看到了不二的现场版消失的发球和三重反击,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的大招也让我看的鸡皮疙瘩起来。而这场比赛还是有人受伤了,好像每次我来观战都有人受伤的感觉,河村隆在和桦地崇弘单人对打右手手腕受伤了,作为一个被自行车撞来的奶妈,给河村隆简单的消毒包扎,之后就由龙崎教练带着他们两个力量级的选手去医院了。

最后一场比较惨的是手冢国光的手臂旧伤复发,看的我那个揪心啊。

“惠娜,我今天体会到了什么叫杀人网球了。”青学最后取胜了,我叹了口气,这样结束也不好向他们提去吃可丽饼的事了。

虽然我不好提,但是不二周助自己提出来了,直接指明我请客。

“……”我现在想找个地缝钻。河村隆的伤势不大,我看向重伤的手冢国光,很能逞强,我都想给他叫救护车了。

接着,冰帝那边过来和我们青学打招呼,对着手冢国光问候了几句,我就这么看着忍足郁士往我这边接近,我就这么往旁边挪走。
“这位可爱的小姐,要不要考虑转学来我们冰帝呢?”忍足郁士毫不客气的挖墙脚。

我感觉世界都停止了运行,青学众人转头看向我,安静的可怕。

“……我只是个奶妈,别这样看我,我是不会转学的,就算你们是富婆。”我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第一次见挖墙脚那么光明正大的,而且还不带犹豫的。

然后就收到迹部景吾的一个鄙夷的眼神,可能是对我的“富婆”一词不满。这么说,我好像真的把富婆吸引过来了。

好聚好散,少年们在夕阳下告别。

因为接下来还有比赛,时间紧迫,大家都回家吃饭睡觉学习。

等等,我的可丽饼呢?

我看向同一条路回家的海堂熏,魔爪伸向他,“走,姐请你去吃可丽饼。”

海堂熏则是一脸慌张的模样,就这样被我抓去回家途中的路边甜品店两人各啃了一个可丽饼,以这孩子的饭量,回到家应该还能吃,而我食量小就当这是晚饭了。


柚子味的诗

【手冢国光bg】冰糖也是糖

chapter. 02

  手冢国一就是苑生辰也所说的“爷爷的朋友”,是一名退役的警官并且兼职着柔道教练,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身子很扎实。”

  ……那绝对不是夸奖,起码在她眼里不是。

  此时带着自己一百二十八斤的体重暗自神伤的苑生神乐想到。

  不管怎么样,她就在手冢家里借住了下来,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跟着手冢国一学习柔道,扎了两天马步之后手冢国一摇了摇头,“女孩子练柔道会越练越壮,要不还是改练别的吧。”

  “诶?!”

  她是来减肥的,越练越壮那还得了。

  “我教你练空手道吧,女孩子腿上的力气比手上的力气大一些。”

  手冢国一更改了她的训练目标之后,她从此开始了漫长的锻炼之路。...

chapter. 02





  手冢国一就是苑生辰也所说的“爷爷的朋友”,是一名退役的警官并且兼职着柔道教练,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身子很扎实。”

  ……那绝对不是夸奖,起码在她眼里不是。

  此时带着自己一百二十八斤的体重暗自神伤的苑生神乐想到。

  不管怎么样,她就在手冢家里借住了下来,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跟着手冢国一学习柔道,扎了两天马步之后手冢国一摇了摇头,“女孩子练柔道会越练越壮,要不还是改练别的吧。”

  “诶?!”

  她是来减肥的,越练越壮那还得了。

  “我教你练空手道吧,女孩子腿上的力气比手上的力气大一些。”

  手冢国一更改了她的训练目标之后,她从此开始了漫长的锻炼之路。

  在手冢家除了手冢国一之外,跟她相处时间最长的就是手冢家养的名叫“小白”的秋田犬,虽然刚开始几天也凶了她几次,但相处时间长了还是挺可爱的。

  中间苑生风见来送过一次东西,再次嘱咐她要在这里乖乖听话。

  至于父母说过的不让她招惹的那个孙子——手冢国光,在她第一天就开口叫了“叔叔”的情况下,两人之间几乎再没什么交点。

  他似乎在学校里也很忙,平时回来的很晚,听手冢彩菜阿姨说他在学校里还担任着学生会长和网球部部长的职务,应该就是老师家长眼中的五好青年了吧。

  练习空手道的前半个月,体重并没有太多的下降,只从一百二十八降到了一百二十五,这还是在她注意饮食和每晚都做瑜伽的帮助之下,但是身体的肌肉紧实了不少,不再是松松垮垮的赘肉,还是让她比较有成就感的。

  某天晚上,吃过晚饭的手冢国一看着新闻频道,对着准备上楼做瑜伽的苑生神乐说道,“神乐,明天早上开始跟着国光外出跑步吧,热热身回来正好赶得上训练。”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的手冢国光,“国光,你带一下她。”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回答道。

  她抓着楼梯的扶手,看着他毫无情感波澜的侧脸,试探性地问道,“手冢君,请问明天什么时候跑步?”

  “五点,我在门口等你。”

  “五点?”她确认了一次。

  他微微侧过脸看着她,声音仍旧没有什么起伏,“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没有……”她说着逃也似地上了楼,手冢国光收回目光,合上了手里的书,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口气。

  手冢彩菜将水果盘放在茶几上,上面摆满了切好的苹果瓣,“神乐呢?上楼了吗?”

  “嗯。”

  “她很怕你呢,”她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对他说道,“去给她送些苹果吧,晚饭后吃苹果可以帮助消化。”

  他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向厨房走去,拿起放着两个苹果的透明玻璃碗,一手从沙发上捞起自己的书,向楼上走去,“我上楼了。”

  升入高中之后的作业明显增多不少,课程难度也在上升,对于学习一向很认真的他每晚复习和预习功课也要花上不短的时间。

  他径直走到客房的门前,门是开着的,但他还是谨慎地敲了敲门,苑生神乐正在涂指甲油,听到敲门声抬头看过去,发现是手冢国光一手抱着书一手端着碗站在门口,指甲油的刷头一歪,在手指上拉了很长的一条道。

  她急忙站起了身,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手……手冢君,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母亲洗了苹果,饭后吃有助于消化。”

  他说着,把碗递了出去,她伸出双手去接过盛着两个苹果的碗,不忘对他鞠了一躬,“十分感谢。”

  他收回手,看着她那一副不自在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什么可怕的人一般,有些无奈。

  “不用说敬语也可以。”

  “不……那样的话对你太失礼了。”

  “我和你同岁,不需要敬语,”他说完,转身刚想离开,小白突然从他脚边窜了过去,他向前的脚为了躲小白的身体顿了一下,重心有些不稳。

  她情急之中拉了一把他的手腕,过后就觉得后悔,手冢国光是打网球的,运动神经应该相当好,就算她不拉这一下应该也完全没有问题。

  他手里的书摔落在地上,掉出几张写得整整齐齐地草稿纸。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她急忙蹲下身收拾那些掉落出来的草稿纸,手冢国光也蹲了下来,伸手将草稿纸整理好。

  数学?

  她的手停了停,目光落在其中一张草稿纸上写着的数学题上面,他似乎是换了好几种方法,但没有解出最后的答案。

  她拿起那张纸,盯着看了很久,直到手冢国光将别的草稿纸都整理好,才发现她在盯着那页自己没有解开的习题。

  “怎么了?”他问道。

  “可以在这个几何体里面建立xyz坐标系,然后通过向量证明垂直和平行的吧?”她抬头对上手冢国光的视线,终于反应过来这是高中生的数学题,双手恭敬地将草稿纸奉了上去,“万分抱歉,请无视我的胡言乱语,对您造成的困扰再次致以诚挚的歉意。”

  他接过她手里的草稿纸,看着上面的立体几何图形,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听父母说苑生神乐从六月份开始就休学了,建立空间坐标系是第二学期的学习内容,他们都还没有学过,他也是靠预习了解了一些皮毛。

  倒是真的没有听说过她的学习成绩怎么样,也许还不错。

  “没事,明天记得跑步。”

  “……嗯,我知道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他的房间就在她隔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头瞥了一眼她的门边,她探出半个头来看着他,见到他也在看自己,急忙缩了回去,伴随着一阵撞到东西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喊痛声。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柚子味的诗

【手冢国光bg】冰糖也是糖

chapter. 01

  从全身粉碎般的剧痛中苏醒过来时,先入眼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她愣了愣,眼前渐渐模糊了起来。

  我……还活着?

  在此之前的记忆,停留在猛然加速向她驶来的车辆处,似乎是被撞飞了,没想到这样还能活的下来,自己也真是福大命大。

  只这么一会儿,她都觉得精疲力竭,又昏睡了过去,再睡醒时,耳边是一段段的日语对话。

  ……日语?

  她终于开始觉得不太对劲,费力地睁开眼睛,想要说话却因为嗓子的疼痛感无法出声,只发出一阵“呜呜”的沙哑呼声,声音惊动了旁边正在交谈的人们,他们急忙凑到了她身边,关切地问道,“神乐,你醒了?!”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哥哥先去帮...

chapter. 01

  从全身粉碎般的剧痛中苏醒过来时,先入眼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她愣了愣,眼前渐渐模糊了起来。

  我……还活着?

  在此之前的记忆,停留在猛然加速向她驶来的车辆处,似乎是被撞飞了,没想到这样还能活的下来,自己也真是福大命大。

  只这么一会儿,她都觉得精疲力竭,又昏睡了过去,再睡醒时,耳边是一段段的日语对话。

  ……日语?

  她终于开始觉得不太对劲,费力地睁开眼睛,想要说话却因为嗓子的疼痛感无法出声,只发出一阵“呜呜”的沙哑呼声,声音惊动了旁边正在交谈的人们,他们急忙凑到了她身边,关切地问道,“神乐,你醒了?!”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哥哥先去帮你叫医生!”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男人急匆匆地出了门,旁边的一对夫妻已经眼含泪水抱住了她,“你这个臭丫头吓死妈妈了!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啊!”

  一段段的日语传进她的耳朵,她不明就里地听着,目光落在自己充满了肉感的手掌上,手腕上还有割腕的痕迹。

  这不是她的手,她为了这次走秀硬生生把自己瘦到了八十多斤,这双手光看起来至少也有一百五十斤,连手骨都看不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前离开的自称为“哥哥”的男子已经带了医生和护士回来,对她进行了简单的检查之后说道,“看上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以防万一明天还是要做一个精密的全身检查,苑生小姐,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苑生小姐?谁?

  她茫然地看着病房里陌生的面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扯开了沙哑的嗓子。

  “我……是谁?”

  短短的一句话在病房里又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男子手忙脚乱地摸着她的额头,夫妇两人拉着医生的衣服心急如焚地询问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一切,大脑中只剩一片混沌,甚至连思考都做不到,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第二天那男子带着她做完了全身的精密检查,所有的报告都显示身体体征正常,至于外显出的失忆症状,医生也只能推断是从三楼坠下时头部受到了震荡导致的,但她心里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失忆,而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已经死了,自己的灵魂阴差阳错地附在了上面,算得上是借尸还魂。

  在医院观察休息了一周之后,她就被接回了家,这一周的时间也算是大致了解了一下原主人的事迹。

  这具身体叫苑生神乐,是苑生生物制药的大小姐,从小就很受父母兄长的宠爱,导致她的性格十分偏执,再加上一向的暴饮暴食,体重一度达到了七十八公斤,既胖又不会收拾自己,被别人叫做“丑八怪”,也造成了她自卑的心态,偏偏还喜欢上了学校里众星捧月的优质王子,以死相逼让父母出面为双方订婚,也开始了被不断校园暴力的路途,在初中三年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升入高中之后割腕外加跳楼自杀,在医院里昏迷了两个月。

  她了解完之后觉得实在是无语,这人实在是太能作了。

  她进卫生间照了下镜子,镜子里那张圆滚滚的脸和加大码的身材实在是让她抓狂,更别说腰上那一圈赘肉,她可是服装表演专业毕业的大学生,签了约的走秀模特,对于自己的体形身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给她一个这样的身材,她真的快疯了。

  还有这张脸,明明五官都很端正,皮肤却粗糙得不得了,上大学的时候她可是省吃俭用地买保养品护理自己的皮肤,这人可倒好,家里这么好的条件支持都不上点儿心,还有这么多的痘痘。

  老天啊!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苑生神乐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自知之明!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有优质男人看得上!要求别人之前先完善自己都不懂吗?!你以为是搁这儿演童话故事呢!

  没有经历过社会洗礼的小朋友果然天真。

  所有人都是视觉动物,你这个视觉冲击简直让人恨不得闭上眼睛。

  到最后她还是受不了自己这副样子,按照自己之前的经验制订了一份减肥食谱和运动清单,从身为兄长的苑生风见那里借了一张健身卡,开始了自己的漫漫减肥之路,苑生夫妇看到她这样都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也不敢直接问她,让儿子上前去打听,苑生风见听到自己的妹妹要减肥的消息一脸的震惊,但还是表示支持。

  同时她也开始精心护理起了自己的皮肤,身为母亲的苑生美由希倍感欣慰,感叹自己的女儿终于像个正常女生了,到晚上不忘拉着她做瑜伽,在一个月的努力下,苑生神乐的皮肤和身材都好了很多。

  减肥在刚开始时效率是很高的,她先尝到了一些甜头,从七十二千克受到了六十四千克,但从这往后,不论她怎么努力都不见效果,她知道是到了减肥的平台期,应该要换一些减肥方式了。

  换一种运动方式吗?

  “父亲,你有没有教授防身术的朋友呢?”她在饭桌上问道,“我想学一些防身用的功夫。”

  “防身的功夫?”

  “嗯,空手道,柔道,跆拳道之类的。”

  苑生辰也想了想,回答道,“这么说起来你爷爷确实有个朋友是柔道教练,我帮你联系联系。”

  “谢谢父亲。”

  在苑生神乐出事之后,她的父母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答应下来了之后便不知道拨通了谁家的电话,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她出了门,提着一大箱行李上了路。

  苑生那一大家子将她和行李扔在门口,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听话,不要在别人家惹事,特别是不要招惹他家那位很凶的孙子,随后便三个人驾车溜了,远去的汽车背影十分仓慌。

  不是……说好的格外宠爱呢,这就不管她了?

  她忐忑地按下门铃,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门便在她面前打开了,她看着面前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子,一股冷峻的气质迎面而来。

  “呃……叔叔好。”

  “噗——”

  他身后传来一声笑,妇人牵起嘴角向她走了过来,“国光只比你大一个月呢,快进来吧。”

  她僵硬地看向面前的男子,嘴角抽了抽。

  “十分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完了,已经招惹了。

萌腐少女

1)恋爱养成系统(综漫)

作者婴儿文笔,为爱发电,这篇文很烂很烂的。属于乙女向鸭,可能会玛丽苏,金手指巨大,蠢作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鸭。全程以第三人称。

那么开始啦。

''诶,都是穿越者,怎么其他小说里的穿越者们要么能力超级特殊,要么就有系统,为什么就我一个就跟普通人一样啊!人家也想要系统。好不容易穿到一个特别喜欢的动漫的说。而且我也太幸?运?20%的几率没有个性我都能抽到。''一个黑发黑瞳的少女躺在床上抓狂的想到。(嘻嘻,马上就会有系统啦,闺女别说妈没宠你,不给你开金手指。)

只见一到光进入了少女的眉间消失不见。

[滴,系统融合中10%20%......100%,系统融合完毕,欢迎使用恋爱养成系统001。]...

作者婴儿文笔,为爱发电,这篇文很烂很烂的。属于乙女向鸭,可能会玛丽苏,金手指巨大,蠢作第一次写文不喜勿喷鸭。全程以第三人称。

那么开始啦。

''诶,都是穿越者,怎么其他小说里的穿越者们要么能力超级特殊,要么就有系统,为什么就我一个就跟普通人一样啊!人家也想要系统。好不容易穿到一个特别喜欢的动漫的说。而且我也太幸?运?20%的几率没有个性我都能抽到。''一个黑发黑瞳的少女躺在床上抓狂的想到。(嘻嘻,马上就会有系统啦,闺女别说妈没宠你,不给你开金手指。)

只见一到光进入了少女的眉间消失不见。

[滴,系统融合中10%20%......100%,系统融合完毕,欢迎使用恋爱养成系统001。]

''额,这算什么,恋爱系统有什么用啊,又不能提升战斗力,在这个英雄的时代我难道要靠恋爱脱颖而出?''

[滴,检测到宿主有疑惑,001为你解答:系统并不是只有恋爱方面的,还有战斗的方面,你完成一些任务会得到奖励,并且会有战斗状态,至于其他的方面需要宿主自行寻找。还有宿主可以直接在心里跟001沟通。]

/哦,那么我到底要做什么呢?/

[滴,检测到宿主现在是初二。001为你展示你的身体数据

                                         自身资料

                                     神无月紫/慕容紫

               家庭:父亲是日本人母亲中国人已离婚。

                                     所在 地方:东京

                                学校:冰帝学院(贵族学校)

                                            性别:女

                                           年龄:13

                                         生日:5月5日

                                      星座:白羊-金牛

                                         血型:AB型

                                           身高:160

                                         体重:45kg

                                           一般属性

                                     金钱:300000

              智商:300(可以很好理解并举一反三的水平)

                      情商:300(一般不会出现尴尬的场景)

                                  魅力:200(比较受欢迎)

                                颜值:350(班花的水平)

                        学习:350(已经属于普通高中生水平)

                         运动300(属于运动细胞较好的水平)

                          艺术:100(懂一点点绘画的水平)

                           体贴:150(不是很善解人意)

                             声望:400(挺有名的水平)

                          感染力:400(一般别人都会听)

                       外国语:300(沟通不成问题的水平)

        观察能力:200(能观察到一些普通人无法观察到的水平)

                       战斗力:400(能打倒部分有个性的人)

                                              特殊能力:无

宿主只需要在高中之前把属性刷到能进入雄英高中英雄科就可以了属于主线任务,至于其他任务需要宿主自己触发。]

''哈!等等,雄英英雄科!系统你在开玩笑吧,我又没有个性。还有我的属性还不错嘛,毕竟从活一世,还是很差劲就说不过去了。''紫(以后就这么称呼主角了)有些激动的喊出来。

[滴,检测到宿主情绪不稳,001为你服务:宿主其实也很想当英雄的吧,所以即使没有个性还是那么努力的去学习格斗,并且那么努力的学习如何帮助他人从而当上了学生会会长。]

听到系统的话,紫有些沉默了。确实,四岁那年被检查出没有个性,也因为这个原因父亲和母亲离婚了。虽然每个月都有给生活费,但他们也都没再来看过紫。一开始是有些崩溃想哭,后来反应过来就拜托父母报进了各种格斗班,并学习了一大堆东西。也只是想让他们承认而已吧。

[滴,检测到宿主有些沮丧,001为你服务。宿主,其实完成有些随机人物也可以获得个性的,并且等你积分足够就可以开启系统商城了,里面也可以获得个性。]

''真的吗!那我.......是不是,算了,要怎么触发随机任务呢?''

[滴,检测到宿主有疑惑,001为你解释:只要遇到特定任务就可以出发随机任务,还有节日的时候一般都可以触发随机任务,并根据人物难度获得不同的奖励。]











PS:写的超烂,不喜勿喷鸭。

PSS:'' ''代表说话

        []代表系统说的话

          //代表想的事情。

如歌里

那年岁月[龙樱CP甜文连载]不喜勿进,HE结局(TWENTY SEVEN )

五年前


美国纽约


“Hey bro! 这里有你的一封信,我放桌子上了!”


“我的?”


龙马从训练场下来,看见俱乐部的朋友朝他挥挥手。


“这个年代你还能收到信,也是少见。”


“可能吧。”


谢过朋友,龙马拎起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捡起信封。


奇怪,来纽约训练不过才十天,除了格莱尔和队里几个朋友之外,还有谁会知道他在这里?龙马带着疑问拆开往里探了探,抽出信纸,两指微曲拈开折叠在一起的尖角。


上面零星清秀的几行字如散落的花瓣,点缀在洁白的信纸上,浮着若有若无的芳香。


平安夜十点,洛克菲勒广场圣诞树,我在那里等你。


短短一...


五年前


美国纽约


“Hey bro! 这里有你的一封信,我放桌子上了!”


“我的?”


龙马从训练场下来,看见俱乐部的朋友朝他挥挥手。


“这个年代你还能收到信,也是少见。”


“可能吧。”


谢过朋友,龙马拎起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捡起信封。


奇怪,来纽约训练不过才十天,除了格莱尔和队里几个朋友之外,还有谁会知道他在这里?龙马带着疑问拆开往里探了探,抽出信纸,两指微曲拈开折叠在一起的尖角。


上面零星清秀的几行字如散落的花瓣,点缀在洁白的信纸上,浮着若有若无的芳香。



平安夜十点,洛克菲勒广场圣诞树,我在那里等你。



短短一行字,让龙马更加疑惑了。这约定的方式像极了没有网络的年代,是谁这么无聊?


他翻了翻信纸,又翻了翻信封,最后在信封背面的右下角,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名字。


龙崎樱乃



少年站在灯光下,握住信封的手瓷白且修长,他神情滞了下,被墨发遮挡的猫眸逐渐眯起,又重复了一遍。


“龙崎樱乃。”


似乎这是个有魔力的名字,脑海里骤然浮现出一个女孩,她笑吟吟地望着他,耳后的麻花辫随着她的身体摇摆不定。


这样的画面特别恬静,仿佛所有的外物和生息都凭空消失了般,只剩下白晃晃的身型,女孩的眼睛特别明亮,像迷失森林的迷萤找到了同伴,变化成黑暗中所有光亮的源头。


龙马迟疑了,陷入沉思。直到朋友好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恍然回神。


“嘿越前,没事吧?马里奥喊你三遍了。”


“啊……对不起,突然想起些事情。怎么了?”


“过几天的平安夜派对你可别忘了。”


龙马一愣,恍惚间垂头看向信封,薄唇不自觉地抿了抿,沉默片刻,深提了一口气。


“抱歉!下次吧,我有约了。”






樱乃打开手机,发现学长们趁她睡着的时候在群里发了不少信息。一条一条读完,看来大家今晚都喝多了,明天可以睡个懒觉,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见面。这样也好,大家难得有个周末可以放松一下。


山间的后半夜很冷,这种冷是由于山间露水集中,阴凉容易渗透到房间里。樱乃掖了掖被子,依然觉得这被褥不够温暖。


正值夏季,屋里没有暖气,榻榻米的凉意从身下蔓延出来,她努力将自己裹紧,接着忽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还没睡吗?”


龙马睁开眼,望向不远处的女孩。


樱乃小心翼翼地回过头,榻榻米另一端的龙马枕着手臂斜眼看着她,窗外的月光不多不少,刚刚好洒在他俊俏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嗯…还、还没睡。”


天呐……这男人生的真是太好看了。


樱乃咬咬嘴唇,抱起被子蒙住鼻尖,担心自己的花痴模样会被对方看见。


她被龙马拥入怀里的那一刻,心似乎快提到了嗓子眼,这样零距离的接触让她一时半会儿很可冷静不下来,更别说睡着了。


朋香啊朋香,你一定是故意的!龙马在她挣脱开要出门的时候,默默地在身后撂了句:


“你觉得这么晚了,小坂田会给你开门吗?”


樱乃当场钉在原地,脑袋里瞬间清醒了许多。她看了看门口的鞋子,一个误会似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月色中荡漾起来。


朋香一定看见了这两双鞋子!她不会是以为……


樱乃蒙了,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明天早上朋香看见她那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


这下可就麻烦大了!


“龙马君!我觉得小朋一定误会了什么!我去和她解释清楚!我……”


樱乃正激动着,一扭头,龙马默默地将榻榻米的两叠被褥分开,一边拉至窗户,一边拉至墙根。


“你就算现在去,也解释不清楚。”龙马淡定的坐在靠窗的床铺上:“凌晨去敲门,和早上去有区别吗?睡觉,有事明天在说。”


樱乃看了看被分开的被褥,话语卡在喉咙里。确实,这个时间去找朋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有可能更糟。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这意味着她要和龙马独处一晚,可见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过话虽如此,她怎么样也不能将龙马赶出去吧……


樱乃看向时间,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太阳一出来,她就立刻离开。


一声曲折深婉的叹息后,樱乃钻入被窝,龙马顺手关了灯,屋里刹那间回归黑暗。



如此沉默,直至刚刚。




“怎么还不睡?”


龙马的声音隔着夜色飘来。


“有点冷,睡不着。”


“冷?”龙马迟疑了下,忽想起她还生着病。屋里的温度对自己影响不大,但对本身就虚弱的樱乃,不算友好。


“你等下,我找找有没有备用毯。”


樱乃摇摇头,缩成一小团:“不用找了,没有的。小朋已经问过了,周末这里客流量大,需要的备用毯不够用。”


龙马四处搜索一番,真如所说。他敛下眼眸,有那么几分钟的犹豫,接着他搬起被褥,走到了墙根下。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龙马深深叹了一口气,说的很真挚。


樱乃感觉身上的被子忽然被挪动,重了一倍。她探出脑袋,只见龙马侧身躺下,他将自己的床铺移到了她旁边,被子被掉了个角度,上面又铺了一层被褥。


“龙马君你……”


樱乃本能地往后退去,却忘了身后是墙,砰的一声后脑勺撞了个结实。


“哎呀…痛痛痛痛……”


她一边揉着脑袋一边错愕地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龙马背过身,隐在阴影中的喉结动了动:“不想再生病就赶紧睡觉。”


什、什么??


樱乃惊地耳根通红,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她这是和龙马君,躺在了一起吗?!不是意外的那种,是真的躺在一起??


横亘在彼此之间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距离,樱乃张了张嘴,却吓的只能发出一个音节。


“我、我……”


“睡觉!”龙马不耐烦的声音有些沙哑。


“……”


樱乃赶紧闭了嘴,小手拉紧被单平躺在床上,心中划过一个放大的念头。


天呐,她今晚是真的别睡了。

田野娜

【网王同人】这年头还玩穿越?①①

第二天醒来在床上无聊的趟了一个上午,午饭吃了医院的营养餐,而呆到了下午也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可丽饼。而不能理解的是——

“惠娜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我一脸满足的咬着可丽饼,终于吃到软乎乎的焦糖可丽饼了,我抬头看向一个人前来的不二周助。

和幼时男神单独相处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有点紧张,一紧张起来我感觉到我受伤的腰隐隐作痛。

“田中同学似乎有重要的表演,这几天都要去排练。”不二周助自来熟的样子放下网球包,拉来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我“嗯啊哦”的应了几句,继续将可丽饼送入嘴里嚼嚼嚼,嚼完吃掉最后一口舔舔嘴唇沾到的奶油。“呀——果然好吃,感觉就是乡下上城吃到好吃的东西。”我居住的城市都没看到焦糖可丽饼,...

第二天醒来在床上无聊的趟了一个上午,午饭吃了医院的营养餐,而呆到了下午也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可丽饼。而不能理解的是——

“惠娜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我一脸满足的咬着可丽饼,终于吃到软乎乎的焦糖可丽饼了,我抬头看向一个人前来的不二周助。

和幼时男神单独相处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有点紧张,一紧张起来我感觉到我受伤的腰隐隐作痛。

“田中同学似乎有重要的表演,这几天都要去排练。”不二周助自来熟的样子放下网球包,拉来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

我“嗯啊哦”的应了几句,继续将可丽饼送入嘴里嚼嚼嚼,嚼完吃掉最后一口舔舔嘴唇沾到的奶油。“呀——果然好吃,感觉就是乡下上城吃到好吃的东西。”我居住的城市都没看到焦糖可丽饼,突然想起有这么个执著的东西,能吃上真是太好了。

“……第一次吃?”不二周助仿佛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我,虽然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表情,别问我为什么能看出来,因为我感觉到他的语气就是那种“什么,你居然第一次吃这种美食?”的口气。

“正确来说,是的。”我像个孕妇一样慢慢的躺回床上,明明说是轻伤,我却感觉痛的像十级重伤。

“下次要一起去吃吗?”不二周助突然邀请。

“嗯?”我脑回路没反应过来的盯着一脸笑眯眯的不二周助,“两个人一起?”

“……下次比赛结束后,和大家一起。”不二周助一脸“你在期待什么的”表情盯着我。

我慢慢拉起被子遮住整张脸,我期待一下玛丽苏情节也有罪吗?此时此刻真羡慕玛丽苏小姐们的神奇魅力。

两人迷之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让不二周助冷场也不是,再慢悠悠地拉下被子瞅着他,发现他还是以一脸不可思议这人真逗的表情看我,“可行。”我反射弧超长的回了他一句。

我思考了一下,下一次的比赛好像就在下个月没多久,精彩局会对上冰帝,而且不二周助也是毫无悬念的赢了比赛。这种剧透也是防不胜防,没错,有我在,只要不嘴贱就不会剧透。怎么说也得等到出院后再说吧。

不知道我的父母亲怎么样了……

“不二君,要是我某天突然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会给这具身体的小姑娘带来不便吧?毕竟这个‘我’突然改变。”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谈谈人生。

以前懦弱胆小的季芷薰,因为我的缘故她的灵魂在某处沉睡,大概。而我成为她,给她带来了改变,估计我在这个世界消失后,她的生活能不能恢复正轨就不知了。

我都差点忘了我是从未来过来的设定了,猛地想起来好像这么和他说也没什么不对。

“身体?你到底瞒了多少事情,之前你说了是从未来过来的。”不二周助思考了一下回问我。

这家伙不愧是天才啊,上次说的话完全记在心上。

“某种意义上是,不过正确来讲是另一个世界,大概类似于平行世界的未来,所以如果你记得上次我说的话,你的确可以叫我阿姨了。”我直接瞎掰,搬出了家什么师的设定,好像也没问题。

“您今年贵庚?”

“今年26岁。”

“比由美子姐姐大。”

“……我们结束这无意义的话题吧,少年。”

我扶额,就算我26岁了,但我心智还是个孩子!

“噗嗤。”不二周助莫名其妙笑了出声,我茫然的看着他,“没想到你还是很有趣的,我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姐姐。”

“别了少年,平时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承受不住。”我翻了个白眼,要是他一口一声姐姐我估计会晋级为弟控的,年下的那种,这样不太好。

和不二周助聊的也差不多了,这孩子也要回家做作业,他和我打了下招呼就准备回去。

“等等,不二同学。”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出门准备离去的不二周助,“下次比赛赢了,我请大家吃可丽饼吧。”算我还你一个人情,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那我先替大家谢谢您了,还有,您可以叫我不二君,不用那么生疏。”

“生疏是你吧……连敬语都用上了。”

“开个玩笑,下次见。”不二周助心情似乎不错的笑着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这什么跟什么啊……


田野娜

【网王同人】这年头还玩穿越?⑩

发不出去岂可修!!!

【网王同人】这年头还玩穿越?⑩

发不出去岂可修!!!

田野娜

【网王同人】这年头还玩穿越?⑨

 晋级赛结束了,接着又恢复了每天上课、放学后活部的日子,虽然我逃了几天部活了,现在去会不会被部长搞死都不知道……

  我悄悄地潜进美术室,找个角落坐下,再静悄悄的拿出画具开始装模作样的画起了画。

  “季什么薰,什么时候轮到你逃课了,嗯?”突然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人踢掉我的画架,我还一脸懵逼的举着画笔。

  “是季芷薰。”有人来找茬了,连名字都说不出来,我抬头看着踢掉我画架的人。

  就一副辣妹的长相,大波浪红色长发搭配着绿绿又健康的制服,口里一句“嗯?”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的语气,是谁给她的设定的。

  这人似乎也是画室的人?但我没什么印象啊,难道比我逃的还多,嗯肯定是这样,而且还来...

 晋级赛结束了,接着又恢复了每天上课、放学后活部的日子,虽然我逃了几天部活了,现在去会不会被部长搞死都不知道……

  我悄悄地潜进美术室,找个角落坐下,再静悄悄的拿出画具开始装模作样的画起了画。

  “季什么薰,什么时候轮到你逃课了,嗯?”突然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人踢掉我的画架,我还一脸懵逼的举着画笔。

  “是季芷薰。”有人来找茬了,连名字都说不出来,我抬头看着踢掉我画架的人。

  就一副辣妹的长相,大波浪红色长发搭配着绿绿又健康的制服,口里一句“嗯?”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的语气,是谁给她的设定的。

  这人似乎也是画室的人?但我没什么印象啊,难道比我逃的还多,嗯肯定是这样,而且还来找我茬。

  突然想起之前向不二周助坦白时田中惠娜说了之前的我是内向又似乎被欺负的人……难道这就撞上枪口了。我自己压根就没体验过校园暴力,这回就真的要体验一番了吗?然后我再思考接下来应该有什么反应,第一:拾起画架对她说对不起,感觉这样还是会被欺负啊;第二:站起来扇她一巴掌,呃她们有三个人,还是最经典一个老大带着两个小弟的情节,打不过打不过……但是万一真打的过不是被喊欺负人?罪过罪过;第三:拾起画架朝她脸上砸,想想挺解气的,但人家并没有真的欺负到想复仇的程度,而且这是故意伤人罪,不好不好。

  在我还没回复点她什么的时候,我就被无缘无故扇了一巴掌。

  “做人……不要太过分了啊。”这一巴掌还真是用力,痛的我直接站起来给她一个过肩摔,爽快。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一脸便秘的表情吃力的站起身,和俩小妹慌张的跑出去。

  看她们跑出去后部长才凑过来问我怎么好几天没来了刚刚摔的好啊。

  “呃……我我跑去看网球部的比赛了。”我马上坐端正乖巧jpg,只有一天去看了比赛,其余几天都去看田中惠娜练舞了,说不想去还是被硬拉过去了。

  “不来也不说下吗,这样迟早和藤原一样被踢出社团的。还有啊,你现在终于不像以前一样任她欺负了,说了你多少次要反抗要反抗了。”部长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原来刚才打我的叫藤原吗,为什么记忆里没有。

  “嗯嗯,下次我会好好和你说的。”继续乖巧jpg,我小鸡啄米的点头。

  天气突然阴暗,似乎想下雨的样子。

  “今天部活提前结束吧,等会儿可能下大雨就回不去了。”部长发话,带头先走。

  我还坐在画室里乖巧端坐着的姿势,刚好等大家都离开后就开始下大雨了。就算刚刚走了,没带伞走在路上一样会湿身啊。

  慢悠悠的收拾好东西等待雨停,往画室窗外看下去刚好是网球场,下面的人也在慌忙的在雨中收拾东西,还刚好看到龙崎教练捏着越前龙马的脸教训他。今天刚好是他们的雨中训练吧?然后明天好像又有比赛了吗……

  在画室等着也不是办法,雨势看起来还没有要停的意思,干脆在教学楼晃荡一下,说不定引出什么蝴蝶效应突然就回去了呢?嗯……值得一试。

  接着我就无厘头的从画室这层楼一间一间的逛到一楼,楼中还有几对小情侣在教室里打啵,男女的女女的男男的都有,日本动漫真是神奇啊。

  我慢悠悠的下到一楼,换上白色的帆布鞋,雨也刚好停了,趁着雨停赶紧回家。

  我不喜欢穿制服鞋,因为太硌脚了。

鱼尾艾
【日记体/龙雅】你是我心间的风...

【日记体/龙雅】你是我心间的风(39)

2016年12月21日  天气 大雨
    原定今天也要去训练基地看他的,无奈天气不好,我也没有带伞,他第一时间打电话来让我赶紧去避雨,如果司机没有来接的话,他说可以翘了室内练习翻墙出来找我。
    我一时间没分辨好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连忙让他安心训练不用管我,再三保证不会乱跑才挂了电话。
    还是太大雨了——司机把我接回奶奶家的时候我衣服已经半湿,奶奶就催着我去洗澡,又说她找到了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一会跟我分享。我抱着好奇出来的时候,奶奶坐...

【日记体/龙雅】你是我心间的风(39)

2016年12月21日  天气 大雨
    原定今天也要去训练基地看他的,无奈天气不好,我也没有带伞,他第一时间打电话来让我赶紧去避雨,如果司机没有来接的话,他说可以翘了室内练习翻墙出来找我。
    我一时间没分辨好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连忙让他安心训练不用管我,再三保证不会乱跑才挂了电话。
    还是太大雨了——司机把我接回奶奶家的时候我衣服已经半湿,奶奶就催着我去洗澡,又说她找到了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一会跟我分享。我抱着好奇出来的时候,奶奶坐在客厅等我,那张照片就端正地摆在桌面上,旁边是摊开的一大本相册。
    “原本我以为你们的缘分是洛杉矶初遇时才联系起来的,没想到啊,奶奶真的是没想到。”奶奶指着照片笑得很开心,示意我来看。
    我走过去看,切切实实地愣住了。
    这是我国中的时候拍的照片不假,我还穿着冰帝的制服,背后的红枫林也是那个时候的住址,但是——旁边的那位是怎么回事啊???
    我……这么早就和他有交集了吗?
   
    我打电话跟龙雅说了这件事,他也表示很意外,但听得出来笑的很开心。他说的确之前为了生活打过很多份工,跑腿活做的多了,水果店的老板就让他送没人想去的郊区的单子,没想到也能撞进我的照片来。
    ……是,你不但撞进来了还非常不嫌抢镜地比了个剪刀手。
    只是我不记得了。
    那在洛杉矶的时候,就不是初遇……是重逢。
    即使素味平生,心也终会走到一起。
    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

sunny

【TF】平安都医传 第七章 天狗(三)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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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时,手冢已是孤身一人走在山路上。沿着海岸线,越过福原的山岭,大约走上月余方能到备前国。本来预计到备前国再分开的,现在二人提前分手,手冢内心颇有些不爽。但不二的理由却无懈可击。

白天的码头上,他难得睁着蓝眼,谆谆劝诱:“我们出京一半是为了琉璃虫之事,一路却总有追兵,我始终感觉有种不祥之气。天狗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恰恰出现在五芒星附近?我想了许久,只能想到一件事,怨蛊。”

“怨蛊?”

“怨蛊,是流传在阴阳师之间的一个失传古法。养蛊名目甚多,自然万物如花草虫蛇,乃至无形之物均可为蛊。传说利用邪祟之气供养蛊虫叫做怨蛊,至阴至邪,...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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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时,手冢已是孤身一人走在山路上。沿着海岸线,越过福原的山岭,大约走上月余方能到备前国。本来预计到备前国再分开的,现在二人提前分手,手冢内心颇有些不爽。但不二的理由却无懈可击。

白天的码头上,他难得睁着蓝眼,谆谆劝诱:“我们出京一半是为了琉璃虫之事,一路却总有追兵,我始终感觉有种不祥之气。天狗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恰恰出现在五芒星附近?我想了许久,只能想到一件事,怨蛊。”

“怨蛊?”

“怨蛊,是流传在阴阳师之间的一个失传古法。养蛊名目甚多,自然万物如花草虫蛇,乃至无形之物均可为蛊。传说利用邪祟之气供养蛊虫叫做怨蛊,至阴至邪,为百蛊之最。崇德上皇的滔天怨气既可化为天狗,能量不可小觑。”

“嗯。”的确有这个可能,手冢皱眉。

“手冢君,若有人觊觎天狗怨气去复活琉璃虫,可大事不妙。”

“……”

“手冢君,我只要悄悄跟在天狗后面,不失去它的行迹,绝不乱来。”

“……”

“手冢君,你回京也是重要的一环,非常重要,比我跟着天狗还要重要。”

“……”

手冢很喜欢不二那双冰瞳,睁开时难掩略显凌厉的光华。然而偏偏睁在此刻,手冢心道:“先生说明原委我自不会坚持,如此叮嘱,我难道就这样不近人情,不听人言?”于是侧过脸来不去看他的脸,从喉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山野寂静,只听得乌鸦哇哇乱叫。手冢一边胡乱想着一边撑着手杖赶路。他略仰头,只见远方群山延伸着,夜幕缀着的星星不甚明亮,而月亮从右上方缺了个角,形成一个不规则橄榄形。天象愈发奇怪了,不知不二此行还顺不顺利。

想及此,他撸起了左边的袖子,翻转胳膊,手腕处逐渐现出了笔走龙蛇的异体文字,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奇异的冰蓝色的光芒,温和却熠熠生辉。这是不二临行时画在自己手臂上的符咒,在不二的手腕上也有一枚。“手冢君,此符咒混有你我二人的血液,只在月光下可显色,光芒强则你我二人康健,光芒弱则出现异状。切记,光芒黯淡一定要马上返京,迟了可能会有大祸。手冢君,万事小心。”

这是先生出海前最后的叮嘱。

手冢略安了心。不二这个方法的确周到,可以随时看到彼此是否平安,于无形之间打消了他最后一丝疑虑。只是,若真是光黯下去了,怕是很难就这样放下先生独自返京。

突然一声长鸣划破夜空,闷闷的像是从鼻子中喷出来的声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手冢立刻放下袖子遮住符咒,左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屏息凝神。“这声音应该是从树林西南方向传来的”,手冢暗自辨明方向,踩着早春柔软的嫩草悄悄前行。

湿气越来越重,闻得到清爽的水气。

“呜————”

又是一阵兽鸣,未待他反应过来,只觉迎头一股水流撞将下来,全身被淋了个透。手冢没有理会顺着头发滴下来的水珠,用湿漉漉的袖摆轻轻拨开前方遮挡视线的乱草。

赫然一只巨兽!

这兽野猪般大小,似马非马,似熊非熊,象鼻犀眼牛尾,两只耳朵扑闪着,正在水洼中打滚。

只见它浑身灰色短毛的身子在泥水中扭动着,时而从鼻中喷出刚吸进去的水,在不同方位喷出一条条水帘,溅出晶莹的水花。

手冢放下按着刀鞘的手。他无意打扰任何一只动物惬意的夜生活,也不愿为了这种事情耽误自己的行程,转身准备离开。

正当他拔出左脚轻轻落地时,忽听得一阵“噔噔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冲过来。

手冢即刻隐于林中。

树枝间隙中,只见一个身着姜黄羽织的武士骑一匹棕马,泥巴被踏得飞溅,甩着绳圈,呼啸而来。

“哈哈,这次抓到你啦!”

武士将绳圈向兽一抛,瞬间拉紧绳索,双目圆睁,闪着异样的神采。

正在打滚的兽没想到会来这么一遭,维持着扭曲的姿势呆立原地。就在它愣神这当口,武士已将绳圈套在兽的脖子上。

他猛地一拽,兽一个踉跄,在泥水中滚了一圈。

这兽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般,先是一脸不可置信,被拖行一阵后表情逐渐凶恶。只见它四蹄牢牢抓住泥地,甩着脖子仰天长啸。

这一啸将它鼻子里的水尽数喷出,手冢又是从头到脚被浇了一个透。

“可恶!”只听那武士嘴里骂骂咧咧地,又是“咣当”、“啪唧”两声巨响,“混蛋!混蛋!混蛋!”

手冢擦了擦喷在眼睛上的水,往外看时,原来那兽趁着武士被水迷了眼看不清的间隙,猛地一冲,将他拉下马来,也在泥水中翻了好几个圈,本是戏耍兽的绳索,此刻宾主互换,变成了兽戏耍人的工具,武士的脸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混蛋!看我怎么治你!”

只见他左手拔出腰间佩刀,猛地插在泥中,右手紧握麻绳,努力回拖。

“呜啊——”这武士似是调用了所有的力量,全力支撑着,然而那绳锁却纹丝不动。原来这兽亦将自己的四蹄插到泥中,边插边扭动着身体,让自己陷落更深。

武士青筋暴起,眼睛发红,绑着的头发散开,露出一头卷毛。倒像是前几日跟不二乘船在水中见到的摇曳着的海带。

饶是这样,他仍然不肯放下手中的绳索,却丢下了佩刀。

手冢在一旁微微蹙眉。身为武士居然扔佩刀,实在无礼之至。

再去看时,只见武士踉跄了几步,随即调整了步法,侧身斜立,拽紧绳索,后脚一蹬,竟以小碎步绕着兽飞奔起来,一圈,一圈,又一圈,绳索越来越短,武士离兽也越来越近。

兽呆立原处,它四蹄仍陷在泥中不可自拔,眼前则好似无数个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晃得兽头晕眼花。

原来武士见力取不成,换了策略,改为以速度取胜。果然跑了十几圈后兽便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嘿,蠢东西,这次看你往哪逃!”武士将手中绳子同兽脚一同打了个结,一阵狂笑。

“我叫你拖我,叫你拖我!”他边骂边用手拍着兽脑袋上的犄角,得意洋洋地准备手工,眼睛也不再充血,神情竟有几分稚气,手冢这才发现这武士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突然,手冢见兽头顶冒烟,伏地身体,躯干使劲向外挣着。

“不好!他要挣脱绳索!”手冢刚想到此节,只听“砰”得一声,兽从泥中一跃而起,拔出四蹄,绳索竟被挣断成了碎渣。

只见它目露凶光,露出獠牙,猛地向武士扑去。

手冢从树林中飞出来,一手拉开武士,另一只手抵住兽头。

兽前行不得,向手冢嗷了一嗓子,却正好对上他的眸子,像被震慑住一般心虚地低下了头,长长的鼻子钻到了手冢的袖子里。

手冢也未料到兽会是这个反应,他试探性地缩了缩手,换了一种柔和的方式去摸兽的额头。兽轻嗅他探过来的手,炸开的毛舒展开来,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手腕。

躺在泥里的武士看呆了。半晌,说了一句“阁下就是传说中的驯兽师?”

手冢尚自不解,也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他甩了甩身上的泥泞,收拾行李准备继续赶路。

“喂喂,你怎么走了?”手冢仍不理会。这番相斗白白浪费了他许多时间,不能再做耽搁。

“你要去哪?我可以引路嘛!”武士收刀入鞘,快步跑到手冢面前,兽也巴巴地跟来。一人一兽眼神中露出了同样渴望的表情。

“你知道路?”

“那个……嗯……也不好说……”少年武士抓了抓头发,眼神透露着心虚。手冢转身便行。

“哎呀,干嘛走的那么急!好歹我家就在附近,去换身衣服也好啊。”手冢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湿透的衣裳,稍稍迟疑了一下。

“请教阁下姓名。”

“切原赤也。”少年武士嘴角勾起一抹意气风发的笑容。

 ————————第七章 天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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