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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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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elo

【all越】白驹过隙2(原著向)

第十八章

    美国队的训练比在日本要自由许多,教练并不会给他们发布统一的训练任务,而且针对每个人不同的特质制定了各自的训练计划,交由他们自主完成。

之前龙马大战24个替补队员的事已经在训练营里传开,因此没有人再敢对龙马出言不逊,这地方向来靠实力说话,见到他还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龙马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他的训练任务并不重,每天结束之后还要在球场里溜达着找人切磋。

其他人怕他再出现上次那样累到晕倒的事件,规定每天找人对打的人数不能超过五个,并且代表队的人会在空闲的时候在他身边待着,防止他再乱来。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为什么还跟着我?”龙马无奈地转身看着跟在...

第十八章

    美国队的训练比在日本要自由许多,教练并不会给他们发布统一的训练任务,而且针对每个人不同的特质制定了各自的训练计划,交由他们自主完成。

之前龙马大战24个替补队员的事已经在训练营里传开,因此没有人再敢对龙马出言不逊,这地方向来靠实力说话,见到他还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


龙马许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他的训练任务并不重,每天结束之后还要在球场里溜达着找人切磋。

其他人怕他再出现上次那样累到晕倒的事件,规定每天找人对打的人数不能超过五个,并且代表队的人会在空闲的时候在他身边待着,防止他再乱来。


“我已经答应你们了,为什么还跟着我?”龙马无奈地转身看着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

“没跟着啊,顺路。”奇柯一把勾住他的肩膀,“你要去哪儿啊龙马?”

“。。。上厕所。”

“走啊走啊,一起去!”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上厕所。”

“没关系,我习惯。”

“。。。。”


与此同时,日本的U-17训练营也选出了14名初中生组成初中生代表队,跟高中生代表队一起,由三船入道作为总领队。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迹部景吾带领着全体初中生,在名单发布的当天晚上向高中生发起宣战,要求以后任何的决定都不能只由高中生做出决定,并且,禁止在队内伤人,如若不然,他们会集体退出训练营。


此次大赛规定了由高中生和初中生共同参加,目前国内能选出来的初中生都在此处,教练组绝不可能这时候放弃他们再去找别人,协商之下,只能答应他们的条件,同意以后的事宜会通知初中生代表的队长——迹部景吾一起商定,并且新加了同伴之间不能因为自己的目的伤人这个规定。


“那帮小崽子!”平等院凤凰一巴掌拍碎了杯子。

“看不出来,他们还挺能干的。”种岛修二笑道。

“我早就说过,你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强势下去。”鬼十次郎轻哼一声。

“都是你惯出来的。”平等院凤凰瞥了他一眼。

“就这样和平相处,也不错吧?”入江奏多道。

平等院凤凰冷哼一声离开,鬼十次郎抱着胳膊,良久才开口道:“那帮小鬼会这样,都是因为越前龙马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局面也是我们想看到的。”入江奏多笑了笑,“德川没能做到的,那个小家伙做到了。”

旁边的桌子上,高中生和初中生代表队的名单交叠放着,初中生的那张纸最后一列的名字写的是:越前龙马。


——


训练营里的宿舍之前就已经分配好了,龙雅和龙马刚来,被单独安排在了一间,正好合了龙雅的心意,手机里龙马睡觉的照片又多了几张。

他的手机平时并没有设密码,被奇柯摸过去玩,打开相册齐刷刷都是龙马的各种照片。

“我去,你这人是变态吗?”奇柯惊了。

龙雅把手机拿回来,“这是我弟弟。”

奇柯撇了撇嘴,“我怎么感觉更变态了?”

“你懂个屁。”龙雅笑道。


“什么变态?”龙马喝着饮料走过来,后面还跟着莱茵哈特。

“没什么。”龙雅笑得一脸纯良,“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刚才在球场碰到了。”莱茵哈特道。

“哦~龙马该不会找你比赛了吧队长!”奇柯看起来相当好奇。

“没,他今天比赛的人数满了。”莱茵哈特说得一本正经。

龙马呛了一下,轻哼了一声没说话。

“嘿嘿,不要着急嘛,反正还有那么多时间,迟早会有机会的。”奇柯笑道。

“我会把你们都打败的。”龙马嘀咕了一句。

“是是是~”


杜杜甩着车钥匙从门口经过,看到里面的几个人,招呼了一句:“龙马,你不是想坐我的摩托车吗?带你去兜风去不去?”

龙马眼睛一亮,又问道:“不是说不让带人吗?”

杜杜压低了声音,做出一个说悄悄话的姿势:“我知道一条偏僻的路,没有人查的,走不走?”

“走。”龙马点头应着往前走了两步,被龙雅拎住了后衣领。


“走什么走?怪危险的。”龙雅皱眉道。

“有什么危险的?你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吗?”杜杜道。

“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龙雅。”奇柯把龙雅的手拉开,对着龙马挤了挤眼睛,“快走快走。”

“哦。”龙马点点头,把手里喝了一半的饮料塞在莱茵哈特手里,“送你了前辈。”然后一溜小跑出了门,跟着杜杜溜之大吉。


龙雅眯起眼,怎么回美国之后好像更有危机感了?


天气虽然已经冷了下来,但下午的风吹在脸上还是很舒服,龙马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一只手抓着杜杜的衣服,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正如他所说,这是条偏僻的小路,一路过来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龙马,等你再长大点,我就教你骑摩托车怎么样?”杜杜道。

“那我哥估计更不让了。”龙马嘀咕道。

“你怕他干什么?”

“我当然不怕他,不过他唠叨起来很烦。”龙马道。

“这倒是。”杜杜点头,“不过也只有你这么说了,以前你不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不爱跟人说话。”

龙马有点不能想象龙雅不爱跟人说话的样子:“但你们的关系很好。”

“是啊,我的意思是,他不爱主动跟别人说话,我们找他的时候,他还是挺好相处的。”杜杜道。

“。。。哦。”龙马应了一声,好像确实也是这样,除了自己,他没见过龙雅对别人热情过。


“前面怎么有几个大白天不穿衣服的人?”杜杜突然道。

“这附近不是个海滩吗?”龙马没太在意。

“哪有大冬天来海边的?”杜杜正觉得奇怪,那几个人就已经拦下了他的车。


“越前?!”几个人同时惊呼了一声。

莫名被喊到名字的龙马从杜杜背后探了个头出去,睁大了眼睛:“大石前辈?你们怎么会在这?”

“这件事说来话长,原来你在美国啊越前。”大石笑道。

“唔。。。”龙马摸了摸脸,他没想过会在美国碰见这些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教练已经取消了让你退出训练营的命令,还宣布你是初中生代表队的一员了!”大石激动道。


龙马愣了一下,有点想笑,当时义正言辞地让他退出,正在又冠冕堂皇地让他回去,耍他玩吗?

龙马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美国队队服,压了压帽檐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加入美国队了。”

几个人同时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迹部景吾向前走了一步,开口道:“如果我说,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你愿意回来吗?”

龙马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几秒,淡淡道:“你们搞错了,就算我没有加入美国队,我也不会回去的,况且,之前不是说了世界赛见吗?就这样吧。”

他转头用英语让杜杜开车离开,没有再看身后的几个还想说话的前同伴。


摩托车呼啸着蹿出去,迹部景吾弯了弯嘴角,“果然像那小鬼会说的话。”

“就这样让他走了吗?”切原赤也有点不甘心。

“越前已经加入美国队了,不可能再回来了吧。”白石道。

“这样不是挺好吗?”迹部景吾笑道,“正好可以有机会跟他比赛了。”

“你说的对啊迹部前辈!”切原赤也又高兴起来。


刚才他们说了一大串日文完全没听懂,开出了一段距离,杜杜才问道:“龙马,是你认识的人吗?”

“问路的。”龙马道。

“哦。”

龙马的眼神暗了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下意识地不告诉杜杜他们真实的关系,或许是因为他心里还憋着气,又或许是他想正式跟那段糟心的经历告个别,一切重新开始。


但他还是有点堵得慌,一圈兜风回去,龙马跳下摩托车,跟杜杜打了个招呼就回宿舍了。

“回来了?小不点呢?”龙雅过来问道。

“回宿舍去了,我看他不太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杜杜担心道。

“发生什么了?”龙雅皱起眉。

“我们路上碰到了几个日本的男生,龙马说他们是问路的,不过我感觉他们好像认识。”杜杜道。

龙雅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行,我去看看他。”


龙马躺在宿舍的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离开的时候异常潇洒,但是今天看到那几个人,又觉得心里有点堵。

宿舍的门被打开,龙雅走进来,看到他笑了一下,坐在了他的床边,开口道:“碰到你那些前辈了?”

“你怎么知道?”龙马看了他一眼。

“你都写在脸上了。”龙雅笑道。

龙马转回了视线,闷闷地道:“大石前辈跟我说,教练取消了让我退出训练营的命令,让我回去。”

“所以?你动摇了?”龙雅看着他。

“怎么可能?”龙马坐起来,“我是不会回去的,只是。。。”只是有点别扭,就像是跟人怄气的小孩,对面的人跑来和解,但他的气还没消。


“只是碰到几个人而已,等以后比赛开始了,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都这样?”龙雅笑道。

“我知道。”龙马又躺了回去。

“让我想想,你会觉得不舒服,是因为你讨厌的是那个训练营,但不是你那些同伴,所以见面的时候你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才会觉得别扭,是不是?”龙雅道。

龙马嗯了一声。

龙雅又继续说:“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以前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呗,虽然现在阵营不同,关系又不会变,你要是非假装不熟,不是更难受了。”

龙马眨眨眼睛,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想通了就起来吧,杜杜还担心呢。”龙雅拉了他一把。

“他看出来了?”龙马问道。

“人家又不傻,况且你什么情绪都写脸上,谁看不出来?”龙雅笑道。

龙马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哪有?”


其他人没事的时候就爱在咖啡厅里待着,龙雅带着龙马进去,杜杜挥了挥手,“你没事啦,龙马?”

“嗯。”龙马点点头。

“饿了没有?给你叫点吃的。”奇柯问道。

训练营的食堂里基本都是西餐,少有能合他胃口的,龙马摇了摇头,“我不饿。”

“喝口水?”莱茵哈特把手里的易拉罐递给他,还是他临走前留的那个。

“。。。谢谢。”龙马接过来。


“对了龙马!你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奇柯突然一拍手。

“昂,好像是。”龙马思考了一下。

“我也快过生日了。”龙雅插了一句。

“哎你不重要。”奇柯绕开他,“龙马,等你过生日那天,我们出去野餐怎么样?”

“还能这样吗?”龙马眨眨眼睛。

“当然了,那就这么说定了!”

龙雅啧了一声,“我看跟他们认识几年的人是你才对小不点。”

龙马弯了弯嘴角,“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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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我不会让龙马回日本队,所以我要开始瞎掰了(๑•̀ㅂ•́)و✧


霁月山人

手冢啊,就很适合律师啊、刑警啊这样的角色啊。游走于残酷和危险之间,血与恶的淬炼之下,有的是他充满魅力和张力的可靠人格,高贵的忠贞的强大信念,和千回百转、令人生肃的深沉爱意。

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注定是选择了一条辛苦的路。他是精英,不是工作狂,但他的责任和使命要求他无条件服从工作的召唤。他也许很少有时间陪你完整地逛一次游乐园、没法儿一天24小时都把你宠成公主,但他无疑最是爱你。他工作时认真又专业的样子帅得要死,可生活里许多事却也一窍不通,刻板一根筋叫你头疼得要命。他不算浪漫,没有宣之于口的花样的示爱,唯有沉默而宽阔的臂膀永远会供你倚靠。他看上去不爱笑又性冷淡,实际上他的吻技好得令你惊叹。他似乎...

手冢啊,就很适合律师啊、刑警啊这样的角色啊。游走于残酷和危险之间,血与恶的淬炼之下,有的是他充满魅力和张力的可靠人格,高贵的忠贞的强大信念,和千回百转、令人生肃的深沉爱意。

跟他那样的人在一起,注定是选择了一条辛苦的路。他是精英,不是工作狂,但他的责任和使命要求他无条件服从工作的召唤。他也许很少有时间陪你完整地逛一次游乐园、没法儿一天24小时都把你宠成公主,但他无疑最是爱你。他工作时认真又专业的样子帅得要死,可生活里许多事却也一窍不通,刻板一根筋叫你头疼得要命。他不算浪漫,没有宣之于口的花样的示爱,唯有沉默而宽阔的臂膀永远会供你倚靠。他看上去不爱笑又性冷淡,实际上他的吻技好得令你惊叹。他似乎从不粘你,但他总是以自己的方式,爱护你,体贴你,尊重你,给你足够的安全感、空间和自由,而不是自私的占有和无止境的索求。他或许不是最完美的爱人,却是我能想到的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我爱他,向往着那个高尚纯粹的人格与灵魂,与欲望无关。

完蛋,被他吃死了。

如果,如果我能有支笔,能写出精绝的好文字,我定要好好地写手冢。写尽他的好,他的爱,他的起落悲欢,告诉所有人他最值得。

手冢国光。这个人,是我一生的执念。

Lavena

第三章

   |3|.

    “龙马君…吗…感觉我们就像个了一个世纪那样的远,他现在这么忙各大网球杂志、报刊都是他的头版,这么小小的C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她的眼神凝了凝,突然黯淡了,看向了放学之后那遥远的夕阳,树叶发出沙沙的,长长的酒红色的秀发被夕阳衬托着说不出的落寞——


    “唉~樱乃~不要这么悲观嘛,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要不就是他们看错了,你看就像堀尾那家伙和我,把我管的老严了,不许我和除了他男生说话犯花痴,不许我这样不...

   |3|.

    “龙马君…吗…感觉我们就像个了一个世纪那样的远,他现在这么忙各大网球杂志、报刊都是他的头版,这么小小的C怎么可能容得下他……”


    她的眼神凝了凝,突然黯淡了,看向了放学之后那遥远的夕阳,树叶发出沙沙的,长长的酒红色的秀发被夕阳衬托着说不出的落寞——


    “唉~樱乃~不要这么悲观嘛,可能真是我听错了,要不就是他们看错了,你看就像堀尾那家伙和我,把我管的老严了,不许我和除了他男生说话犯花痴,不许我这样不许我那样比我家‘老母达令’还啰嗦,还老容易吃飞醋,我家樱乃这么好以后说不准我那个时候心情不好把那家伙甩了,到时候咱俩在一起蹦跶~~不管那些臭男人们~都是大猪蹄子——”


    说话的时候还唾沫横飞的义气纷飞的样子,那表情就像脸上写了几个大字“咱俩一起走江湖闯荡走天涯”,结果还不是眼神左瞥右瞥了的心虚的小摸样~


    “扑哧”被她这样子逗得一下子一口气没憋住,捂着嘴偷偷的笑着,肩膀笑的抖一抖的,脸上的五官都差点笑抽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诶!樱乃不带这样子的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和你商讨诶~还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危险,你还在这里笑的这么没良心!哼╭(╯^╰)╮  !!!”假装着很生气很受伤的样子,别开脑袋;她终于笑了好久没看她笑的这么开心了。

    轻轻的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再次回以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朋香~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笑过之后的泪夹杂着一个似乎灿烂的笑容,来来往往的人群似乎一切都是背景,一切似乎都静止了一般;

    远远的那一抹身影,远远的站在挎着印有网球标志的网球挎包,木愣的仿佛被眼前的画面定在原地,眺望着眼前那么不真实的画面,那么美好的神情。


    眺望着——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大街小巷的人海之中……


    第二天,带着以往的心情前往学校,急急忙忙吃完早餐之后,跟奶奶打了声招呼就去上学之后,就去学校里

    因为她要做兼职所以并没有住校,担心自己做兼职回去的时候太晚的话会打扰到室友休息,所以就选择不住校,一来也比较方便照顾奶奶,二来就是兼职的问题。


    到了学校之后,进教室里,看着一篇讨论声,一开始樱乃还以为自己走错班级了,倒回去在看了看‘大二 1 班’——


    “没走错啊?怎么回事?”知道看到朋香在向我招手,就急忙踱步走过去,问道:“朋香?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听说咱们班来了一转学生,好像还是从美国转学回来的,听她们说是…是龙马,所以都在讨论呢”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提到这个名字心里就禁不住激起一番涟漪,揪成一撮,气息跟不上的感觉,“龙马君……吗…”


    接下来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以及简洁的自我介绍——


    “越前龙马,请多指教——”


    “他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说话这么简洁。


    目光在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激动的看着他就那样潇洒冷峻的站在讲台上,让她不忍移开视线,可是每每只要一想到“越前龙马”这几个字,就变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好…好…那个,龙骑樱乃同学身后个就正好空位,你就坐那里吧,一会儿下课的时候,龙骑同学就带龙马同学熟悉一下我们学校的环境,”淡淡的点了点头,他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座位上坐下。


    嘴角微微上扬,撑着脑袋悄悄在她的耳旁动了动唇,用只能让两个人听到的音量说两句:“龙崎~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耳朵被这若有若如的气息打得痒痒的,禁不住的被逗得红了起来,接着就又听到一句“你也还是老样子,这么容易红——”原来他听到了啊 ~(*/ω\*)


    这下子脸就真的被逗红了,自己都察觉到了异常的烫——


    “龙崎同学?你怎么了?发烧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搞得龙崎本来就红的脸更滚烫了,“不…不…用了,老师——”


    “那好吧,如果不舒服,不要逞强,告诉老师,”


    她回应了老师一句,脸被气的跟通红的水晶包子可爱诱人的样子。


    “还是龙崎比较可爱,有意思~”勾着嘴看着因为自己的杰作她的样子,勾了勾嘴角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微风吹起了开着窗的窗帘,外面照进了一束阳光,映入眼帘的光景,让龙马想起了自己被退U-17合宿的时候,那天下午她也是这么让人不忍移开眼——



超不味い

【网王】灯塔(越前X原创女主)07

  逐渐发觉当我自由时,便是活着。

  但我,从未见过自由。

  →→→→→→→→→→→→→→→→→

  川口由纪是个很容易对付的女人,身为女儿的她只要学会听话就可以了,而认识了原田教授以后,原本被看作是学习干扰项的画画也在原田哉也的一番解说之下成了加分项,他竟让母亲相信了自己就是个艺术天才。不知是他的口才太好,还是川口由纪本身就不太聪明,她更倾向于后者。

  于是原本就缺少专业训练的川口渚沙被获准每周三次去原田的画室学画,前提是学习成绩不掉下来就可以。

  「哦——这是渚沙喜欢的人吗,」原田看着川口素描本上重复出现的男孩感叹道,「真是青春啊……」

  「教授你这样说话...

  逐渐发觉当我自由时,便是活着。

  但我,从未见过自由。

  →→→→→→→→→→→→→→→→→

  川口由纪是个很容易对付的女人,身为女儿的她只要学会听话就可以了,而认识了原田教授以后,原本被看作是学习干扰项的画画也在原田哉也的一番解说之下成了加分项,他竟让母亲相信了自己就是个艺术天才。不知是他的口才太好,还是川口由纪本身就不太聪明,她更倾向于后者。

  于是原本就缺少专业训练的川口渚沙被获准每周三次去原田的画室学画,前提是学习成绩不掉下来就可以。

  「哦——这是渚沙喜欢的人吗,」原田看着川口素描本上重复出现的男孩感叹道,「真是青春啊……」

  「教授你这样说话很像猥琐大叔欸。」正在做着新的泥塑作品的久住蓝子直起身来看向他。

  「不……不是喜欢,」川口小声解释道,「只是觉得画他的时候很开心。」

  「小朋友毕竟还是小朋友啊,」原田笑了笑向后躺倒在画室的沙发上,「想当年我……」

  「打住,」久住很及时地打断他,「原田教授,十八禁发言请等深夜档。」

  「对了,下个月我要去一趟巴黎,」原田说着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估计圣诞节的时候回来,所以指导渚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你是说她指导我,还是我指导她,」久住蓝子翻了个白眼回道,「她这画技简直一日千里,渚沙妹妹你说实话,你真的从来没学过吗?」

  「没有。」川口乖巧地摇头。

  「我就是跟你客套一下,」原田淡定戳人痛处,「全东艺大都知道你的画工烂。」

  日常斗嘴的原田和久住与其说是师生关系倒更像是忘年交的损友,川口逐渐也习惯了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始终安静地在一旁练着笔法,久住曾经因此吐槽说:「小渚有时候简直淡定得就像一只异色瞳的高冷猫主子。」

  越前好像很喜欢猫,想到这里,川口第一次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从这学期起开始有了实验课,生物和化学交替着进行,每对邻桌是一个组,学期末各学科都要交一份报告上来,毕竟还是中一的实验课,内容都相对很容易,生物的话就是各小组利用课余在不同条件下培植豆苗,每周制作切片记录一下观察日记,化学就更简单了,每次课上完成对活泼金属在不同溶液中的反应速度的记录就可以了。

  依照川口原本的想法,这本来并不是难事,何况和自己同组的还是理科成绩与自己不相上下的越前龙马,没想到第一次制作切片的时候她才深刻知道了有的时候人是可以不器用到这个程度的。

  「越前君,」川口面无表情地开口说,「如果可以的话,让我来吧。」他的脸上露出了稍有些不服输又不得不放弃的表情,从越前手里接过滴管,她跟他换了个位置。

  「下一步……」毕竟换了分工,越前便翻开课本把已经记得滚瓜烂熟的实验步骤一条一条念出来,眼前明明比寻常女生要纤细很多的手腕却异常的平稳,他看着她几乎没有任何颤抖的左手,想着手稳可能是擅长画画的人的锁定技吧,同时也因为同为左撇子,所以即便是两个人肩并肩相邻站着也不会出现右手妨碍左手的情况出现。

  刚入青春期的少年的声音还满是稚气,川口有时候也会突然想如果再过一两年他变声了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的声音呢,如果他长高了一点的话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明明从来没有对自己未来的模样有过任何设想她却会去想象他的未来,其实她是仰望者还是只是旁观者?

  只要能看到他的话,或者是,能看到他的时间再久一点的话,就很好了。

  入秋之后,由于夏季大会的落幕,众多运动类社团的都经历着内部人员的更替与选拔,青春学园算是半个看板的网球部也不外如是,本来就对社团管理事宜毫无兴趣的越前龙马,除了参加寻常的训练,对一些部内会议几乎全然不上心,加上他又是唯一一个一年级,不过能坐山观虎斗倒也不失为是一种乐趣,望着再次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争执起来的桃城武和海堂薰,越前露出了吃瓜群众一般的笑容。

  「你是说手冢部长高中要去德国?」刚跑完步在场边做着拉伸的二年级学生这样说着。

  「你小声点,我也是刚在办公室门口偷听到的,说是为了治疗也为了之后的职业赛,」另一个人低声回应着,「不过部长的爷爷好像大发雷霆,想让龙崎教练拦着呢。」

  被前方战场吸引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后场的小道消息上来,很显然全国大赛手冢与真田的那一战并不是毫无影响,或者说,部长的伤从来就没有好过,越前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将眼中一瞬间的复杂情绪遮掩起来,南次郎让自己加入青学的网球部,与其说是从能力上提升他的网球水平,不如说是利用团体战让他去找到自己的网球,但不可避免的是他永远都在追着强者奔跑,越前没有不可一世到眼瞎心盲的程度,永远都有人奔跑在自己的前方,这是他不能停下的原因,却显然不是唯一的原因。

  而这个原本将一切都扛在肩上的部长,却在所有人之前选择了先行奔跑,他不可能说自己是不吃惊的,明明那时候大声对着自己说出成为青学的支柱的人也是部长。

  但他记得部长和迹部的那场比赛,也记得部长和自己的比赛,负伤的手冢国光的每一球都在告诉他——越前,你需要认识到网球究竟是什么。

  后来没过多久这件早就已经在部内人尽皆知的传闻,总归还是由主人公本人说了出来,吃惊的反而是一二年级的后辈们,三年级的成员都一副应是如此一样的心情,在这个年纪撇开天赋与能力去谈及梦想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与其说是其他人没有那么喜爱网球,不如说是其他人还没有这种将网球当作唯一的未来的决心,少年人可以在一件热爱的事情之外找出同样热爱的事情,却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就告诉自己面前这条路就在这里了。

  年轻是贪婪的催化剂。

  想要轻松愉悦的生活,想要光辉靓丽的未来,想要丰富精彩的年少时光,想要亲切友好的朋友,他们什么都想要。

  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又是一周的无聊实验课,越前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和所有的仪器作斗争,想到部长的事情,他不禁在心里对自己发问。

  ——那我想要什么?

  旁人看起来,越前龙马有一个很既定的未来,从他出生的那一刻,从越前南次郎把球拍拿给他的那一刻,似乎将来这条路会走到哪里所有人都有了数,除了他自己,当然他非常希望可以打网球,一直打网球,一直遇到更多的强者,但作为青学网球部的越前龙马,他应该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他可以以年龄还小的作为借口先行不考虑进路的问题,如果他也到了部长那个时候,他会怎么选择。

  不管怎么说,现在为了不知道的事情居然在犹豫的自己也太可笑了。

  他似乎一直在想着什么,川口安静地写着报告,又不自觉地看向了少年的侧脸,深秋的阳光是浓烈的橙色,越前墨绿色的短发仿佛染了新的色彩,光果然是所有人的好朋友,这样的景象是怎么都无法用画笔描绘出来的。

  凑巧的一回头,越前对上了刚好迎着橙色阳光的川口的眼睛。

  「越前君,剩下的部分交给你可以吗?」她开口。

  「哦。」接过她手里的笔,他继续写下去,这好像是川口第一次主动开口提出要他写报告,很多时候都是等到自己把册子放下的时候,她才会将遗漏的地方补全,川口渚沙的小心翼翼仿佛是刻进了她骨子里的特质,就像她的字迹,一板一眼就像是个正经优等生。

  ——像她一样的人会怎么设想未来呢?

  课下以后又正好是他们小组的值日,川口刚将班级的垃圾分完类提着袋子走出门没过多久,越前就听见了塑料瓶与易拉罐落地的声音,同时还有人的身体与砖地相撞在一起的闷响,脚下还未向前跨出一步,嘶声力竭的尖叫声划破了走廊的寂静,他立刻丢下手里的黑板擦向楼梯处狂奔。

  滚烫的,止不住的液体从耳侧滚下来的时候,川口只感觉到了热度,其实似乎也不应该,人体的血液温度与人的体温相差不到一摄氏度,不至于有这样的温差,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很好,自己还可以动,抬手她摸了一下耳后,陷进皮肉内的是之前手工课上被剪开后有人丢弃的铝质易拉罐,缓缓站起身,易拉罐被长发钩住掉在地上,鲜血霎时如涌,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衣服,很快被染红了一大片。

  而她面前的女生两条小腿打晃,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口中不住地念着:「不...不是我,我没有碰...碰到她。」她拼命摇着头,狼狈地向后退着,又回过头看她身后的人。

  「你别看我啊,是你说要来的。」另一个人强装着镇定。

  「说要烧她速写本的人是你们两个吧!」最后的人拼命撇清着关系,「呆站着干嘛,快跑啊,有人来了。」

  叮咚一声,塑料制的小型打火机掉在台阶上,她弯腰用满是鲜血的手捡起来,看着三个人逃跑的背影,此刻迟来的疼痛感一瞬间侵袭了全身。

  用全力冲刺的速度赶到的时候,眼前是满地的狼藉混杂着血腥味,川口就站在破裂的垃圾袋之间,一动不动,像是死去的雕塑,浅色的校服上衣上全都是鲜血一样的红色,并且还在向下蔓延着,脚边是她从来不离身的那本速写本。

  ——这是...什么情况?

  「川口?」越前走上前。

  「如果方便的话,」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只能听见微弱的气息声了,「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把地上的速写本捡……」

  倒在自己怀里的人,轻飘飘的体重像是不存在一样,长发把她裹住根本看不到是哪里受了伤,越前拍打着她的胳膊,很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川口!川口渚沙!」弯下腰来凑近听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弱了。

  ——怎么办?

  手机在班上,他现在也不可能把川口一个人放在这里,鲜血还在流出来,撩起她的头发才看到了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越前用手紧紧按住流血的地方,然后自己慢慢蹲着坐在台阶上,一手按着伤口,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头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

  从楼下传来急促的上楼脚步声,在楼下美术教室里指导学生画画的北野也是听着尖叫声跑来的,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仿佛是被吓呆了一样,但又必须立刻要摆出成年人的镇定姿态,赶紧报警叫了救护车,之后接连的又有学生跑过来,教员室的老师们也来了,北野不得不一头向其他老师解释着,另一头又要安抚学生。

  可是实际上,他对此一无所知。

  隔着干净的衣服下摆,越前将川口的速写本拿在手里,本子左下角是一块火烧一样的焦黑色,远看着救护车从教学楼下驶出去,伴随着警车的到来,全校陷入了不可名状的恐慌之中。

  「她不会死吧。」和川口一向知道的一样,加害者从来都是最恐惧的人,她们脆弱而不堪一击,抱成一团又互相猜忌,加害者惊慌失措地指责着彼此,因为此刻本应该在她们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所踪。

  满是血痕的打火机掉在台阶上,少年蹲下身子把它捡起来,夕阳从头顶的窗户爬进来,把这双蓝色眼睛中的所有情绪掩盖得一干二净。

  吧嗒一声,教员室的门被锁上。

  顶着假发的地中海教头竖起一根手指指着北野,脸上松垮的肉正在无规律抖动着:「你你你……报什么警啊,你让保护者们怎么看我们学校,要是PTA来投诉要怎么办!」

  「就……就算是意外受伤,也……也应该报警……吧。」北野小声辩解着。

  「什么叫『就算』,这就是意外,没有其他可能性,警察到了你给我别乱说话!」教头压低声音怒吼着。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实,代表公众的真相是给应该看到的人看的,代表个人的真相是应该被埋葬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咚咚咚,指节敲在木质移门上的声音。

  「岸山老师,刑事さん们刚刚到了,说有些问题要问。」守在门口的教务助理小心翼翼地说。

  岸山立刻赔着笑脸打开门走出去,「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作为教师一定全部如实相告。」

  呆站在原地,北野的眼前唯有再也抹不去的血和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


  ——————————————


  作者有话说:(抱歉有点长)

  让事情发展成这样的推手,有她的同级生,她的父母,她自己,还有就是学校及老师。我一直认为学校的老师们在这些事件中不可能是单纯的监督方和旁观者,但我也相信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报复与弥补,惩处加害者就可以解救她了吗,或者不惩处就可以默认着这样的平衡继续下去了吗,我觉得都不可能。川口有自己的方式,她封闭自己是用来保护自己也是惩罚自己,她需要应付母亲但又需要应付加害者,这么说吧,她就是不正常,她很认可自己生而不正常,但除了她以外便再没有人。

  越前看到的川口是一个自我的人,这一点越前多次感慨过,因为川口至少是一个时刻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这章又写到了他思考手冢的事,这里是我私设,因为隔壁作品中成年的手冢就是高中去了德国。以及,越前理科实验苦手这个来自公式书。

  btw估计这个事件结束后,就该结束中学时期去写成年后的故事了。

君邑

【真幸】水手服(番外)

終於等到太太更新好開心,把車車放出來讓大家一同感受吃到糧的喜悅!

終於等到太太更新好開心,把車車放出來讓大家一同感受吃到糧的喜悅!

柠檬茶吖

营业第五天·冢不二

cp女孩(指我)穿进cp的世界

❤️

“烦死了!”

一掌拍飞床头蹦跶的闹钟,我飞速把自己的爪子缩回被窝里。只是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秒,手臂上已经铺满了鸡皮疙瘩。

四肢蜷缩的睡姿是我最喜欢的。一方面是不至于触及床铺另一半的冰冷区域,另一方面,以这种姿势入睡的话,比较容易做到好梦?

本就没有睁开的眼皮逐渐沉重,我仿佛已经看到冢不二的床开始震荡......

——等等?!

我刚才...好像说了一句...日语?!

🧡

“无惨是猪——”

“无惨吃粑粑——”

“小景是我老公——”

没错了,从我口中讲出的,不是我可爱亲切的中文,确实是日语。

什么情况?!...

cp女孩(指我)穿进cp的世界

❤️

“烦死了!”

一掌拍飞床头蹦跶的闹钟,我飞速把自己的爪子缩回被窝里。只是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秒,手臂上已经铺满了鸡皮疙瘩。

四肢蜷缩的睡姿是我最喜欢的。一方面是不至于触及床铺另一半的冰冷区域,另一方面,以这种姿势入睡的话,比较容易做到好梦?

本就没有睁开的眼皮逐渐沉重,我仿佛已经看到冢不二的床开始震荡......

——等等?!

我刚才...好像说了一句...日语?!

🧡

“无惨是猪——”

“无惨吃粑粑——”

“小景是我老公——”

没错了,从我口中讲出的,不是我可爱亲切的中文,确实是日语。

什么情况?!

💛

我本来不想接受这个事实的。

然而,我思考人生时,瞥见了衣架上挂着的女式青学制服。

对,没错,青春学园。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青学=网球部=手冢=不二=冢不二。

靠!我搞到真的了!

💚

“周助?不行不行还没那么熟...”

“不二?好像这个熟的程度也还没到呵...”

没办法了,只能喊不二同学了。

天知道我一个不二厨看到现在这个“自己”很不二同班有多兴奋,脑子里充斥着我与不二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美好画面。

这种好事儿可不多,说不定下一次醒来我就不是“我”了,又或者这只是一个梦。

我决定放学后堵不二。

💙

“不二同学。”

“怎么了?柠檬同学。”

我发誓我看到了天使。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也可以享受到不二的温柔。

“我....”

我是妥妥的F厨我中意死你了你超好看的超级温柔超级可靠超级棒...(省略N字)

现在的心情是一个见到爱豆的死忠粉那样。

“我喜欢你。”

太多的话语反而显得累赘,这四个字,足够了。

我很喜欢不二好看的弯弯眯眯眼,此刻它正注视着我,我还看见不二的嘴角微微勾起。

“谢谢你的喜欢,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意料之中。

“我能知道,是谁吗?”

“他啊,很可靠,总是很冷静,无论什么事情都无法打倒他呢。”

“听起来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呢,谢谢你,那,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并没有失落,要问为什么?因为我嗑cp啊!

那个人明显是手冢嘛!

我的床可以空空荡荡,你们的床请不要停止震荡。

💜

路过3年1班的时候,手冢正从教室出来。脸上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只是被他看了一眼后,我的后背有点儿凉。

🖤

“不二,为什么你拒绝了那个女孩子,她反而好像更高兴了啊?”

菊丸对某个女孩子的行为表示十分不解。

“是因为她有更有意义的事情要做吧!”

💕💞💓💗💖💘💝

噫呜呜噫要真能穿越该多好

藤花红叶

枪炮与玫瑰

 第一章(重编) 

     香港国际机场

      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出境口踮脚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张望着,满脸茫然。

       机场是个繁忙的地方,路过旅客大多只回头看她一眼,有几个年轻人想上去搭话,但是很快便发现女孩不会说粤语或者英文。他们说话,女孩只茫然听着,再问她,她只能用颤音极重的口音说出一两个发音难懂的单词。应该是法国或者是俄罗斯人吧,年轻人猜测着,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一章(重编) 

     香港国际机场

      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站在出境口踮脚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张望着,满脸茫然。

       机场是个繁忙的地方,路过旅客大多只回头看她一眼,有几个年轻人想上去搭话,但是很快便发现女孩不会说粤语或者英文。他们说话,女孩只茫然听着,再问她,她只能用颤音极重的口音说出一两个发音难懂的单词。应该是法国或者是俄罗斯人吧,年轻人猜测着,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女孩在原地站了足足十几分钟,却一直没有等到人,渐渐表情委屈了起来,蓝汪汪的眼睛氤氲了。就在她要哭出声前。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留着墨绿色短发的男人走到她身边蹲下,开口用一口流利的法语问她:

    《Petite soeur ,est-elle séparée de la famille?》(小妹妹,是和家人走散了吗)

     《Je ne trouve pas mes parents quand je sors de la salle de bain.》(我从卫生间出来就找不到爸爸妈妈了)小女孩抽抽噎噎地说道。

       男人牵着她的手把她领到服务台处,和工作人员说清楚情况、播送寻人广播后,又陪着她玩了会游戏。等到一对神色焦急的法国夫妇赶来时,小女孩脸上的哭意早就没有了,被男人逗得咯咯直笑。

       夫妇慌不迭地和男人道谢,丈夫一再表示要请他吃顿便饭,男人只一挥手,表示自己还有约,背起背包就离开了。

      他悠悠闲闲地走出入境口,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越前龙雅先生,您比预计时间迟了半小时,是航班延误了吗?”

    “刚刚乐于助人了一下”被称为越前龙雅的男人笑呵呵地说道。他就像个普通的来旅游的大学生一样,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背着一个双肩的旅行包,乱糟糟的墨绿色头发显示他刚刚结束一场十数小时的长途飞行。

    “那您要尽快了,少爷不喜欢等人。”

      越前龙雅这次来香港是应德川家的大少爷德川和也的邀请。前不久,德川家的一支私人武装因为事故覆灭了,为了补上防卫的空缺,而招揽最近在美洲一带声名鹊起的雇佣兵。

     走出机场才发现今天外面是个明朗的晴天。
     天蔚蓝的惊人,没有云絮。阳光温暖地洒下来,路边的亚热带树种生得高大挺拔,深疏绿阔的叶子叶面坚硬,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港岛的天气总是温暖的。那份光亮与温暖叫龙雅想起了亚马逊的丛林。

      车子从香港国际机场出发穿过中环尖沙咀,沿着山道盘旋而上约摸两个小时左右才到达德川家别墅气派的大门前。
      司机轻轻按了一下喇叭,漆黑盘花的两扇铁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亮黑色的捷豹开了约摸两分钟才到了大宅前。
      庭院是半中半西的风格,英国式的草坪喷水池有,主宅的台阶旁又搭了架子种了葡萄和紫藤花。几名园丁在修剪草坪,打草机的声音发出微带睡意的嗷嗷声浪。

      亚马逊里可没有这样的干燥和舒适。龙雅低低笑了。

      车子在喷水池前停下,越前龙雅下车后佣人告诉他德川少爷在后院射击场练枪,一个黑皮肤白色卷发的男人懒洋洋地踱过来,说道:“我带他过去吧”佣人称他种岛先生。
德川和也的亲信,种岛修二。

     一转到后院,龙雅就看见一个男人端着步枪站在那里。

 
      德川和也穿着蓝白的运动衫,皮肤是瓷一样的冷白,柔软的黑发在微风中拂过额角眼梢。即使是端着步枪瞄准靶盘,他的背影看上去依旧显得单薄而优雅。
      机械的报靶声音,平均9.45,最高9.64,最低9.22。不错的成绩了,即使是警校或者是一般的军营训练,能有这样的射击成绩都是足够亮眼了。但在场的几人显然都不满意。

      站在场边的红发男人个子极是雄伟,身上的肌肉坚硬的像石头一样,他摇摇头:“德川,你今天的状态不行”
      “咳咳,”旁边个子偏矮的黄发男人把鼻梁上架的圆形眼镜朝上推了推,提醒道:“有人过来了”
     “新的保护人人选到了”
      种岛说完就自顾自地坐到一边撑着遮阳伞的白色桌椅前,随手拿了瓶水拧开就喝。
      在场其他三人都把目光转到越前龙雅身上,龙雅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德川没有说什么,只把手里的步枪递给龙雅,龙雅端起来眯着眼瞄准,“砰砰砰”连开三枪。却没有报靶的声音。

    “他全打在德川的枪痕上了”种岛好整以暇地笑道,一双长腿重叠着跷在桌上“真是个爱炫耀的家伙。”语气倒很是愉悦。
       德川摘下护目镜与手套,动作极其优雅,仿佛不是站在靶场里而是在更衣准备赴宴。
      淡绿色的镜片摘下后,龙雅才看清他的样貌。
      龙雅来之前听过他的许多传闻。有绯色的也有黑色的,却没想到,这位港岛黑暗家族的家主竟然这样的年轻…这样的漂亮。
德川的五官很精致,眉目如画,几缕黑发扫过眉心,最出色的雕刻师用最细腻的白玉也雕琢不出这样美丽的样貌。当他漂亮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你的时候,就像一个书卷气浓厚的文静少女,而不带任何黑道的血腥气息。

     他上下打量了龙雅几眼,开口问道:“哪找的?”
   “亚玖斗推荐的,听说以前在黑十字训练营待过”
   “是亚马逊雇佣兵营出来的啊,”黄色卷发的男人生着圆圆的眼睛、长而卷翘的眼睫,看上去单纯无害。他偏头问一边面相冷硬沧桑的红发男人,语气温和:“鬼君,见过吗?”
     鬼只看了龙雅一眼就摇头道:“没有”
   “哦,是新人啊。你出师多久了?”
   “离开训练营吗?那样严格来说,不到半年”
   “接过什么活?”
   “南美,中东,东南亚都去过,”龙雅把枪栓拉好抛给一旁的佣人:“都是杀人的,保护人是第一次”
   “以你这样子,去过那些地方还能全须全尾站在这里,是有些本事。”鬼沉着脸,看不出喜怒。

      龙雅把鬼这话就当夸奖了,绅士一样道谢道:“谢谢”
德川没有理他们几个的耍宝,继续问道:“知道规矩吗?”
       非常诚实的摇头。
     “我只有两个要求”德川的眼睛锐利而明亮:
     “第一,爱钱但别贪财;
       第二,惜命但别怕死”

       你爱钱没事。德川家能在这个繁华复杂的小岛上盘踞百年,历经清末、日占到大英帝国殖民的黄昏余晖一直屹立不倒。除了历任家主的中立策略外也和他们对家族成员的极度重视有关。出钱买断命的雇佣兵是德川家最青睐的选择。

 

“那可不行”龙雅一摊手,明白道:“钱对我来说没多少吸引力。而且,我也不打算为一桩生意搭上自己的命。不过,放心,”他说得近乎嚣张:“能从我手下拿人性命的我还没见过”
“很好”德川微笑道,他面相清冷笑起来却极是温柔:“你很诚实,也很自信”

“希望你能配上你的自信”轻飘飘的一句甚至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

“当然”

——————————————————

      振袖的大岛绸和服,黑色底裙摆上是展翅白鹤的图案,配上金褐色的松云。

      这是最好的和服面料。织工要先将手工纺出来的丝线进行泥染、然后手工平织成绸布。要经过三十二道以上的工序才能制成。每位纺织工一天只能织成三十厘米的布料, 织完一匹长一米的布卷需要两个月。

       用它制成的和服质地轻盈柔软,颜色纯粹而有光泽,是时至今日现代化学染料都无法模仿的颜色。

       女人坐在镜子前,用黄杨木梳自己把头发倒梳起来,盘成发髻。

       而后,她依序穿上袜带、衬衣,绑上伊达带,套上大振袖和服,系上西阵织锦带。在她一件件往身上套、一层层往腰上缠之际,她的脸渐渐变回风韵十足的模样。

 

      她还是美丽的,即使被困在这里那么久,她也依旧是美丽的。

    “怎么样?”她微微偏头打量了一下翡翠簪耳的位置,问镜子里新出现的男人。

   “嗯,发髻没梳好,有点松”男人打量了半天说道。

   “是吗?”女人拿起靶镜照了照,叹气道:“果然,自己梳就是不如专门的师傅”

  “会梳这种头发的人怕是全香港也找不出几个吧?”男人笑道“不如干脆不要用簪子,用扇子或者玉兰花如何?在上世纪的上海,斜髻插花可是很流行的。”

  “也是呢”女人笑道,风情十足。

逗比熊

当奋少混入两个“叛徒”之后-1

一句话简介:当越前龙马穿成路夏,当迹部景吾穿成纪景梧!

 

温馨提示:请注意!这篇文标签我不知道怎么添加了,目前我把网王奋少都加了,因为后续属性主迹越/纪路,副all的,所以all越/all路夏的标签我也加,如果有觉得我标签加的不对的,欢迎提出!另外OOC难以避免,也请大家注意避雷!

 

最重要的一点:入坑需谨慎!我真的很喜欢想梗,开文,会更新但是速度会慢!所以看文的亲一定要谨慎!

 

 

越前睡迷糊的期间,突然感到一瞬间的腾空,即将清醒的下一秒感受到被窝的温暖,再度被睡意打倒,沉沉的睡去。

 

如果知道会出现现在这样子的情形...

一句话简介:当越前龙马穿成路夏,当迹部景吾穿成纪景梧!

 

温馨提示:请注意!这篇文标签我不知道怎么添加了,目前我把网王奋少都加了,因为后续属性主迹越/纪路,副all的,所以all越/all路夏的标签我也加,如果有觉得我标签加的不对的,欢迎提出!另外OOC难以避免,也请大家注意避雷!

 

最重要的一点:入坑需谨慎!我真的很喜欢想梗,开文,会更新但是速度会慢!所以看文的亲一定要谨慎!

 

 

越前睡迷糊的期间,突然感到一瞬间的腾空,即将清醒的下一秒感受到被窝的温暖,再度被睡意打倒,沉沉的睡去。

 

如果知道会出现现在这样子的情形,当初哪怕再困,被窝再吸引人,越前表示他也会……啊,他挣扎不起来,时间也无法倒退。

 

“路小夏,你干嘛呢?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做恶梦了?”路向前对孩子的教育方式一直都是只要孩子不长歪,他爱咋地就咋地,所以他从不强迫路夏学习,知道路夏喜欢赖床,休息天也从不打扰。只是今天,经过路夏房间,孩子一脸懵比的坐在床上,目光呆滞,一开始,路向前只觉得是孩子没睡醒要缓缓神,可半小时以后再经过,路夏依旧是这个样子。

 

不对劲。

 

别看路向前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但的确是个了解孩子的父亲。

 

越前顺着声音看向门口,一个衣着随意的男人趴在门框上,这个男人在“他”的记忆里有,“他”的父亲,路向前。越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他的记忆中,的确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记忆,而且,越前垂下眸子,看着和自己完全不像的手,相似却又有着不少不同点的房间,还有名字一样却是加菲猫的卡鲁宾。

 

穿越。越前在脑海中搜索出了这么一个词。

 

“路小夏,给你准备了丰盛的龙虾料理,你快些洗漱,下来吃东西哈。”见儿子低头不想搭理自己,路向前也没有继续追问,适时的表现出了作为一名父亲的大度。

 

在路夏的记忆里,路向前的龙虾料理似乎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越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抿抿唇,道了一声“嗯”。

 

???路向前也是惊了,习惯了儿子每次对他的料理嫌弃的要死的样子,突然不怼自己了,深思着摸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肯定是儿子感受到了自己那伟大的父爱。

 

目送着路向前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越前掀开被子来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到某一页,字都认识,他想跟着记忆中的发音念,但他不会,拿起笔尝试着书写,看着写在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体,越前的神色有些冷。

 

莫名其妙的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莫名其妙的成为一个陌生人,真的是令他烦躁。

 

赤着脚走进房间自带的洗漱间,用冷水冲了把脸,越前两手撑在洗漱台上,就这么抬头看着镜中路夏的样子,长得很好看,黑色的短发,眼睛不大但是有神。

 

虽然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越前此刻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既是越前,也是路夏。

 

严肃的仙人掌

【TF/SY】手冢、真田和他们的大粉们 之 我恨你!

正文:


论坛》交流区》娱乐板块


标题:铁男新专的歌太出圈了吧!


#0 遍地是墙头(楼主)


不过这个团的男人们也越来越放飞自我,真是令人窒息……手冢、真田和橘部接连老干部风也就算了,石田哥干脆剃了个光头还念起了佛,唯一正常的石田弟竟然光明正大谈起了恋爱……我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不是我要搞的爱豆嘤嘤嘤


#1 编号007


讲道理当时POT搞选秀的时候就没打算按照正统爱豆的路子来选人吧,现在的铁男团才算是有了灵魂


#2 看热闹


同意楼上的看法。本POT祖传粉一度认为铁男这个团有失POT一贯的选人水准,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看走眼的是我


#3 铁男一生一...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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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铁男新专的歌太出圈了吧!


#0 遍地是墙头(楼主)


不过这个团的男人们也越来越放飞自我,真是令人窒息……手冢、真田和橘部接连老干部风也就算了,石田哥干脆剃了个光头还念起了佛,唯一正常的石田弟竟然光明正大谈起了恋爱……我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不是我要搞的爱豆嘤嘤嘤


#1 编号007


讲道理当时POT搞选秀的时候就没打算按照正统爱豆的路子来选人吧,现在的铁男团才算是有了灵魂


#2 看热闹


同意楼上的看法。本POT祖传粉一度认为铁男这个团有失POT一贯的选人水准,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看走眼的是我


#3 铁男一生一起走


本团粉真的老怀甚慰。去年出那段事的时候还以为我团要就地解散了,没想到反而是获得了新生。现在看来外型啊、人设啊、有没有恋爱啊什么的都不重要,流量不流量的都是一时的,歌好听才能活得长久。


#4 让我康康


本来就是啊,难道还指望他们七老八十都还单着啊,我的爱豆不能这么惨!


可惜了那谁和那谁了,老娘现在收图都没地方收。


#5 人美心善真甜甜


幸村!!我恨你!!!!


#6 遍地是墙头 (楼主)


哇哦,大魔王的名字都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你不怕被踢出本坛我还怕我的楼被删呢!管理员大人看到我,这个名字可不是我提的,踢她不要踢我哦。


#7 人美心善真甜甜


我楼上先提的,要踢一起踢


#8 让我康康


天哪!我说的是那谁和那谁!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啊!


#9 看热闹


差不多也该解禁了吧,这事都过去多久了。


#10 遍地是墙头(楼主)


我朝元老热闹姐都这样说了,求管理员听听群众的呼声吧!


#11 精密铁锤分析仪


还不是腿粉和真爹粉太霸道,这俩人的名字提都不能提,可怜了当初我的那栋扒细节的万丈高楼,就那样被封了。


#12 我是你真爹


明明是坛里讨论的太多了,管理员看不过眼给禁了,关你真爹粉什么事


#13 刚吃上瓜


真的是时过境迁,连你真爹的脾气都变好了许多,这要搁以前早骂街了


#14 精密铁锤分析仪


据本锤的观察,真爹粉已经全员妈化,毕竟#真田 惨#


#15 一个无聊的吃瓜路好


有一说一,真田真的太惨了!一年往法国飞了三次,结果每次都是他这边的航班信息一出,那边幸村立马晒机票:在美国/在德国/在英国。我怀疑要是月球通飞机他能避嫌避到月球去。


#16 刚吃上瓜


要说惨还是手冢比较惨,起码幸村还找得见人影,不二就直接消失,连点音讯也不透露


#17 让我康康


腿在那件事之后的多次采访里都提起了不二,一本正经地声明他俩是默契的好友但是初遇的故事已经讲了八百遍了,我觉得就差直接当众告白了,可惜#全世界都没有见过他#


#18 一个无聊的吃瓜路好


啊啊啊啊必须要说《全世界都没有见过他》是本次新专最爱的一首歌了!上下班的路上循环了八百遍导致地铁坐过站三次!!太喜欢了!!


#19 刚吃上瓜


这次新专里有一半都是腿子哥的苦情歌,真是太苦了,本路人粉要被苦脱粉了。下次能不能来点小甜歌!#不二,你快回来# #腿子一个人我承受不来#


#20 编号007


我觉得这两人就是欠虐。去年那件事以后手冢的灵感简直是海啸级别的迸发,真田也是次次在舞台上燃烧灵魂,随便哪次演出都能秒杀从前所谓的“神级现场”。早这样多好,谁管他们谈不谈恋爱。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那俩人跑了,这俩人也不会有现在的进步。说来说去还是欠虐。


#21 铁男一生一起走


会不会说话!这叫“苦难最能激发艺术家的灵感”好不好!


#22 看热闹


我看也是欠虐。


#23 刚吃上瓜


我们在这儿cue了腿子和不二这么多次,竟然还没有腿粉骂上门来,月光姐姐今天休假吗


#24 让我康康


这一年来月光姐也佛系了很多,大概是已经被迫接受了现实吧,毕竟 #他爱他,我们都清楚#


#25 握一段月光


手冢的实力有目共睹,不应用流量的身份和准则来度量他。不论手冢做什么,手冢的粉丝都支持。


#26 遍地是墙头


真的?谈恋爱也支持?


#27 编号007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也支持?


#28 一个无聊的吃瓜路好


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然后天天写苦情歌也支持??


#29 握一段月光


……


#30 握一段月光


好吧


#31 握一段月光


不二!!我恨你!!!


——“我恨你” END——


但整个系列没end,还有后续(不过马上要end了)


长情🌸

【all越】谁不想要越前龙马的SSR呢?

以音游为背景,有私设,非常沙雕ooc


而且是一篇越越出场极少的,因为我从来没抽到过越前龙马SSR而产生的充满怨气的文


 





全国大赛上,日本国中各个网球强校都有着非常令人瞩目的表现。


​青春学园更是在队长手冢国光的带领下一路越挫越勇,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赢得了冠军。


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给日本带来的不仅是突然兴起且风靡一时的网球这项体育运动,更让一些商家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众所周知,日网界的球员们是实力和颜值的完美结合,每个人都拥有一批数量不小的迷妹。


既然有了女人这种生物,那么就有了赚钱的机会。


日网界各个帅哥的周边,...


以音游为背景,有私设,非常沙雕ooc


而且是一篇越越出场极少的,因为我从来没抽到过越前龙马SSR而产生的充满怨气的文


 


 



全国大赛上,日本国中各个网球强校都有着非常令人瞩目的表现。


​青春学园更是在队长手冢国光的带领下一路越挫越勇,历经千辛万苦,最终赢得了冠军。


这一届的全国大赛给日本带来的不仅是突然兴起且风靡一时的网球这项体育运动,更让一些商家看到了赚钱的机会。


众所周知,日网界的球员们是实力和颜值的完美结合,每个人都拥有一批数量不小的迷妹。


既然有了女人这种生物,那么就有了赚钱的机会。


日网界各个帅哥的周边,抱枕,手办,各种应援物品层出不穷,一时之间,商家们赚到的钱数目十分可观。


而这其中最最出彩的则是一款名叫Rising beat的手游。


这是一款网球元素与音乐节奏完美结合的游戏,玩家可以选择任意喜爱的角色组成队伍打比赛,以达到获得经验金钱,升级人物等目的。


而角色需要抽卡收集,抽卡所用的石头除了完成任务游戏赠送,就要充钱了。


不仅这样,游戏还贴心的提供休息室功能,各位日网界帅哥的Q版角色可以在里面互动,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更多女性咱家的喜爱。


彼时各个国中生们正在u17进行合宿,但也阻止不了一群少年爱玩的心,这个手游几乎人手一个。


于是每次训练休息的空挡,就能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抽卡。


“看我一发入魂。”菊丸英二闭着眼,双手摩擦了几下,然后非常虔诚的点了一下手机屏幕。


“啊啊啊,希望可以抽到菊丸大人我的SSR!”


“出了出了,菊丸前辈!”桃城也凑了过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屏幕。


“哇哇,是手冢部长的SR。”


“啊?”菊丸沮丧的耷拉下肩膀看了一眼屏幕,戳了戳即使在游戏里也依然绷着脸的手冢,“什么嘛!至少也要给我一个小不点的SSR啊。”


“你们也太不lucky了哦,越前的SSR我早就有了。”千石清纯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得意的把手机递给菊丸和桃城看。


​“哇,不愧是幸运千石,竟然有这么多SSR。”桃城羡慕的看着千石所拥有的卡牌。


“啊啊千石君帮我也抽了个卡吧!”菊丸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千石,“我超想要小不点的那张卡。”


“英二,你们这是在干嘛?”


不二缓步走了过来,他刚进行完基础训练,就看见这边几个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不二!”菊丸对着不二招了招手,“快来快来!”


“怎么了?”闻言,不二也加快了步子走过去。


“你看,小不点是不是很可爱?”菊丸指着千石手机屏幕上的Q版越前,迫不及待的问不二。


“这是什么?”不二睁开湛蓝的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屏幕,最后又忍不住用手戳了戳Q版越前的脸。


“最近很火的一款音游啊?老哥你不知道吗?”不二裕太这时也走了过来,拿出手机指着一个以越前为图标的游戏。


“哦~很有意思啊。”不二饶有兴趣的盯着越前的脸,“待会儿裕太也帮哥哥下一个吧。”


“没问题,那你待会儿来我们宿舍。”裕太喝完了最后一口水,继续投身到下一轮训练中。


​……


训练结束之后,不二周助就跟着不二裕太来到了他们宿舍。


“老哥我记得你之前不喜欢打游戏,怎么突然想起要下这个了?”裕太拿着不二的手机在屏幕上戳戳点点,下载着游戏。


“啊,因为想看看Q版裕太啊。”不二弯了弯嘴角,逗弄着弟弟。


“嘁,我看你就是想看越前。”裕太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不二的说辞。


“说到这个,越前呢?”


“他啊,刚才迹部前辈好像约他出去了。”裕太把手机还给不二,“下好了,可以玩了。”


“唉老哥你别笑的那么渗人好不好,大不了明天你也约越前,”裕太抖了抖,往后退了两步。


“谢谢裕太了。”不二对着弟弟温柔的笑了笑,“待会儿一起去食堂吃饭啊。”


“没问题,等我先去洗个澡。”


不二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就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不二点开游戏,注册账号,然后一段旁白之后,手冢​就出场了,接下来就是青学全员。


“越前呢?什么时候出来。”不二挑了挑眉,继续点击屏幕。


就这样,不二一直在捣鼓着这款游戏,最后剧情已经进行到了教练组让他们两两一组进行比赛。


不二啧了一声,“这个剧情还真是神还原。”


刚想继续进行,门就被敲响了,然后不二裕太就走了进来,找他一起去吃饭。


不二把手机揣进兜里,锁上门,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裕太啊,你那个游戏剧情进行到那里了?”


“那个剧情在我们上山之前都是一样的,然后就是游戏公司的原创。”裕太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剧情进行到教练组让所有人上山做特训,现在正在分组。”


不二眯了眯眼,“那分组是随便分吗?还是设置好的?”


“需要打比赛看积分,还有你之前和谁的亲密度比较高。”


两人说着话,也走到了食堂,不二点了点头,不再说些什么。


晚饭后的时间,不二都是去帮幸村浇浇花或是去健身房锻炼身体,要不就是在合宿基地里溜达,可今天,他却拒绝了幸村和白石一起去锻炼的邀请,要一个人在宿舍呆着。


“不二君今天怎么突然就不去了?”幸村穿好外套,有些疑惑。


“是身体不舒服吗?”白石也颇为关心的问。


“啊,没事,我只是想放松一下,打个游戏。”不二解释着,掏出了手机。


幸村和白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敢置信。


凭着合宿这些日子他们对不二的了解,他根本不像会是打游戏的人啊。


“怎么了?”不二看着正盯着他看的两个人。


“让我看看是什么游戏,既然能吸引不二君。”白石干脆一屁股坐在了不二身边。


“就是最近很火的一款手游,”不二点开游戏界面展示给白石还有幸村“不过没想到你们也不知道啊。”


接下来的几分钟,不二用简短精炼又不失风趣幽默的语言向白石和幸村讲解了这个游戏。


于是本来要去锻炼的幸村和白石纷纷脱下外套,拿出手机,安装上了Rising Beat这款游戏。


“哇,为什么第一个出场的不是我们四天宝寺?”白石点开游戏界面,感叹到,“不过这样应该马上就能看见不二你可爱的小学弟了吧。”


面对白石和幸村一起投过来的眼神,不二故意顿了几秒钟,才说到,“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越前要等所有人都出场之后才出来,前面还有不少剧情呢。”


“不过我已经看了好几章有越前的剧情了。”不二得意的对两人晃了晃手机。


“那看来我们也要努力才行啊,幸村君。”白石握了握拳,一副斗志昂扬的表情。


“没错呢,”幸村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一时之间,屋内陷入了沉默,只剩下三个人打游戏发出的音效声还有语音。


“唉我可以招募了。”白石眼神一亮,把手机递给两人看,“不知道第一张会招到谁。”


“裕太和我说招募还是抽十连能得到好卡的几率比较大。”不二在一旁说。


“但是我还蛮想抽一次的。”白石纠结了起来。


“要不咱们三各抽一次,看看都能抽到谁怎么样?”幸村提议到。


“好主意。”


不二和白石都赞同的点了点头,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齐把游戏调到招募界面。


“等等,咱们这是不是太没有仪式感了。”不二睁开眼看了看两人。


“嗯,有道理,”幸村眯了眯眼,“好歹也是第一次抽卡。”


“要不咱们站在窗前,吸收一下日月之灵气?”白石说,“而且咱们的植物也在窗台上,说不定能带来好运气。”


“我觉得可以。”幸村率先站了起来。


三个人立刻在窗前站成一排,一只手举着手机。


“倒数三声,就开始吧。”


“3…”


“2…”


“1…”


于是当手冢国光敲了敲门,打开201宿舍的门的时候,就看见平常三个儒雅俊秀的少年,此时正像某种邪教组织一样,站成一排不知在做什么。


手冢抬起的脚顿了一秒钟,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最终还是踏进了201宿舍的门。


万一要是他们三真有点什么毛病,能帮一把是一把,毕竟现在是并肩战斗的伙伴,手冢这么想。


“不二,幸村,白石。”手冢出声叫到。


“啊是手冢啊,晚上好。”白石非常不走心的打了个招呼。


“呦,是手冢啊,有什么事吗?”不二紧盯着屏幕上那颗明黄色的网球呼啸而过,一边心不在焉的和手冢说话。


“我是来找白石和幸村的,刚才吃饭的时候说部长一起开个会,可是他们……”


“天哪,我第一张卡竟然就是越前!”白石打断手冢的话,弯着眼睛把手机屏幕递给幸村和不二看。


“很好啊,我的是切原。”幸村耸了耸肩,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我抽的是手冢。”不二摇了摇头,重新走到床前坐下,还不忘招呼真正的手冢进来坐下。


“你们在干嘛?”手冢皱着眉头,完全搞不明白他们在做些什么。


“对不起啊手冢君,我们刚才在玩游戏,一时忘了时间。”幸村有些歉意的对手冢说。


手冢摇了摇头,心中却诧异起来,因为这个宿舍这三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沉迷游戏的啊。


“手冢君要不要也玩玩看?”白石举着手机屏幕给手冢看,然后又像刚才的不二一样,用简短精炼又不失风趣幽默的语言向手冢讲解了这个游戏。


“像手冢这么严肃认真的人一定不会玩的。”不二脸上露出一抹腹黑的笑,故意一般说到。


手冢掩着嘴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


于是三个人又帮手冢下载了Rising Beat,四个人开始了一起打游戏的时光。


“总感觉忘了什么事。”白石伸了个懒腰,看着屏幕上的Full combo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同感。”幸村手指灵活的点击着小球,一边应到。


“忘了什么?”不二问。


只是还没得出个答案,门就再一次被大力的敲响了。


“幸村,白石,手冢,给本大爷出来。”


“我好像知道忘记什么了。”白石看了眼手冢,突然想起刚才他说的部长开会的事。


这边迹部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一张俊脸上满是怒火,“你们是在耍本大爷吗?”


晚饭的时候说好了部长之间开个会,迹部临时有事,就和手冢说晚些时间到,等迹部到约定地方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三个人谁都没在,他等了足足二十分钟,还是没看见任何人,这才来到201宿舍。


“他们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迹部。”不二笑眯眯的站起来解释,“只是在打游戏,一时忘了时间。”


“打游戏?”迹部反问一句,眉头皱的更紧,明显不信的样子。


“对啊,Rising Beat,你玩吗?”


“噢,原来是那个游戏啊。”迹部紧皱的眉舒展了一些,拿出手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个游戏本大爷早就开始玩了。”


“说起来,Rising Beat的研发公司还有本大爷家的股份呢。”


“万恶的资本主义。”白石颇为痛心疾首的感叹到。


“而且我是最早的一匹内测玩家。”迹部骄傲的甩了甩头发,把手机屏幕给几人看。


“内测有什么福利吗?”


“当然,可以得到一张限量版SSR。”迹部点开卡牌一栏,“还是越前的呢。”


卡片上的Q版越前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玩偶服,头上的两只耳朵一只耷拉着一只翘着,一脸呆萌的盯着前方看,颇为可爱。


“好可爱啊。”白石戳了戳越前的脸,颇为羡慕的说。


“迹部君其他卡也很多呢。”幸村随手一翻,卡栏里许多SSR。


“沉浸在本大爷华丽的抽卡技术之下吧。”


“我才刚抽到一张越前的R卡,迹部这里有1,2,3,4,5张越前的SSR!还有三张SR!我酸了。”白石抓狂的说。


“啊嗯,当然了,小鬼的所有卡我都有。”迹部一脸骄傲,好像有的不是卡而是越前本人一样。


“不过没想到像手冢这样的优等生也有玩游戏的一天啊。”迹部不放过每一个可以埋汰手冢的机会。


手冢尴尬的别开眼,没说话。


“行了,看来今天是开不了会了,本大爷就先回宿舍了。”迹部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几人一眼,走了出去。


“啊,那我也先走了。”手冢也跟着出了宿舍。


“那我也先不玩了,”不二伸了个懒腰,“反正明天休息,有时间玩,”


这边手冢刚转个弯,就迎面撞上了并肩走来的越前龙马和越前龙雅兄弟俩。


“部长好。”龙马乖乖的向手冢问好。


手冢看着越前的脸,脑子突然又想起了刚才在音游里越前那张Q版的脸,看上去肉肉的软软的,而且那时他正站在一边乖乖的为自己加油……


“越前,”


“啊?”


“我可以戳一下你的脸吗?”


越前龙马/越前龙雅/反应过来的手冢国光“……”


龙马诧异的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退后半步。


龙雅见状立马不干了,直接把弟弟护在了自己身后,充满戒备的看着手冢,“喂我说你叫手冢是吧,平常看着正儿八经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对我家小不点心怀不轨。”


“小不点我和你说,以后离他远点。”龙雅一边说着一边半搂半抱着弟弟走远了。


留下手冢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异常尴尬。


“部长今天有点不正常。”龙马被龙雅搂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看看仍然站在原地的手冢。


“什么不正常,他就是一直对你心存不轨,小不点我和你说不光是他,你那些学长都不是好人。”龙雅也不管龙马有没有在听,一通叨叨。


“算了不说他们了,今晚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啊?反正明天也休息。”


“好啊,”龙马眼神一亮,瞬间把手冢忘在了脑后,“玩什么我都不会输给你的。”


“最近有一款很火的手游你玩了吗?”龙雅嗅了嗅弟弟头发上好闻的洗发水香味,心满意足的把龙马搂的更紧些。


龙马挣脱了一下,发现挣不开,索性也就任由他去了,反正这会儿的走廊确实有点冷。


“是Rising Beat吧?我玩了。”龙马回答,同寝室的不二前辈的弟弟还有小金都十分热衷于那个游戏,连带着他也跟着玩了起来。


“我今天刚抽到了小不点你的SSR,厉不厉害?”龙雅得意一笑。


“我也有你的SSR哦。”龙马扬了扬头,颇为骄傲的看了龙雅一眼。


“这就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龙雅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也不管龙马什么反应,带着他就往自己的宿舍走。


“这不是我的宿舍。”龙马停在楼梯口,不解的看着龙雅。


“哎呀,哥哥一个人住一间房子,很孤单的。”龙雅瞬间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龙马。


“明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如果你在你们宿舍,那个红头发的小鬼一定会在早上把你吵醒的。”


见着龙马已经有些动摇了,龙雅再接再厉,“而且今天晚上咱俩还可以一起打游戏。”


“好吧,那我就和你住一晚。”龙马故作为难的说,可那双眼睛却亮亮的。


龙雅偷偷比了个耶,开心的带着弟弟往宿舍走。


……


第二天,龙马果然睡到了日上三竿,龙雅支着下巴趴在龙马床边,欣赏着弟弟难得一见的恬静睡颜。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炙热,龙马吸了吸鼻子,翻了个身继续睡,还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小不点好可爱一圈字手拉着手在龙雅脑子里转悠。


龙雅定了定心神,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满意的点了点头。


“比音游里睡觉的样子还要可爱。”龙雅喃喃自语,将照片疯狂备份。


……


自从那天之后,Rising Beat算是彻彻底底在合宿基地火了起来,有的人因为其动听悦耳的音乐,有的因为充满节奏感的体验,有的则是因为刺激充满未知的抽卡,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是因为休息室里Q版人物们的亲密互动。


大家茶余饭后或是结束了辛苦的训练之后都会拿出手机打上一会儿。


尤其是当各校球员知道自家部长也玩这个游戏之后,更是充满了一种浓浓的竞争欲。


而且这个竞争欲特别奇怪的不是因为等级多高,而是因为谁抽到了越前龙马的SSR。


原因则是因为前两天有个技术贴,上面详细分析了各位球员的出卡率,而越前龙马出SSR的概率只有0. 43%,出SR的概率是0.89%,在所有球员里排名最低。


接着这技术贴出来之后没过几天,又有人发了个分析贴,名字就叫“抽卡玄学真的有用吗?”


上面运用丰富的例子说明了抽卡玄学的真实性以及有效性,让人不得不信。


而在帖子最后,楼主也晒出了方法,至于信与不信或者要不要实践,就是各位玩家的事了。


虽然说文明时代不应该讲究迷信,应该遵循科学发展观,可是涉及到游戏又不一样了。


大家纷纷摩拳擦掌,打算亲自试验一番。


……


切原赤也手上一顿利落的操作,屏幕上的“SSS”看的他咧起了嘴角,“打完这局就可以十连了哈哈哈。”


一局打完之后,切原比了个耶,点进招募界面,非常虔诚的在心里祈祷了一阵,然后点击在那颗明黄色的网球上。


“赤也,在干嘛?”


正当切原紧盯着屏幕上的球时,真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暗叹一声遭了,切原眯起眼睛,紧张的盯着屏幕。


真田慢慢的走了过来,招募的球员也一个个出来了。


切原摇了摇头,看着唯一一张忍足侑士的SR撇了撇嘴,他还想着这次一定能抽到越前的卡呢。


“真田副部长,我在招募啊。”切原嘴角垂了下来,看了真田一眼。


“太松懈了!”真田历呵一声。


切原心里一紧,想着大家现在都玩这个游戏,真田副部长为啥还是那么古板呢,下一秒就听见真田咳了咳,有些别扭的说,“抽到什么卡了?”


切原愣愣的看了真田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把手机给他看,“只有一张冰帝忍足前辈的SR。”


真田点点头,“记住,训练的时候还是不能松懈。”


“是,副部长!”


和真田分别后的切原走着走着突然一拍脑门,有些懊悔的看着持有卡片,抓了抓头发,说“真田副部长脸那么黑,怪不得刚才没抽到越前的卡。”


“而且之前听幸村部长讲真田副部长抽了三个十连才只有两个SR,还都不是越前。”


切原又想起来了那个帖子上写的东西:抽卡玄学第一招,远离脸黑的非洲人。


“下次一定要等真田副部长不在的时候再抽。”


……


越前龙马发现这两天不管是同校的学长还是外校的学长都对他格外的好。


不是说以前他们对他不好,而是这两天太好了。


以至于堀尾最近天天在他耳边叨叨,说什么他一个网球球龄两年的优秀球员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


越前目不转睛的看着正在给自己挑鱼刺的幸村精市,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到“幸村前辈,你们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幸村一连贯动作如行云流水,把烤鱼递到越前盘子里,笑着回答“因为越前比我们都小,照顾你是我们学长的职责啊。”


而且你很可爱啊。幸村默默的在心里补充后半句。


越前狐疑的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转而对付起眼前的烤鱼,反正,前辈们总不会害他的。


幸村看着专心吃着烤鱼的越前,点开了招募界面。


然后单抽出奇迹,看着屏幕上靠在树干手里拿着一片红枫叶的越前的SR,幸村满意的笑了笑。


抽卡玄学第二招,刷好感度。


果然有用。


……


越前龙马有些无奈的推拒着像是要黏在他身上一样的菊丸英二。


虽然一直知道这个像猫一样的学长喜欢抱自己,但这几天好像更加的频繁,只要没有比赛没有训练的时候就要搂着他待会儿。


这也就算了,越前还发现其他学长现在也越来越喜欢在他身边对他动手动脚。


像菊丸,小金,龙雅这样的直接往他身上扑就算了,就连手冢,德川,真田这样的都要有事没事拍拍他的肩膀,摸摸他的头发。


前辈们非常不正常。


越前叹了口气,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在心里默默的说。


打开食堂的玻璃门,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越前眯了眯眼,思索着今天吃点什么好。


刚走了没两步,切原就从一边跑了过来,眼睛亮亮的看着越前。


“越前,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越前“……”


“喂喂,你要对小不点做什么!他是我们青学的,只有我们可以抱他!”


越前还没说话,菊丸和桃城就不干了,纷纷挡在越前面前,不善的看着切原。


“你们青学也不行,我弟弟只有我能抱。”龙雅这时也从一边走了过来,直接伸手搂过龙马。


“裕太是我弟弟,我也没说其他人不能抱他啊。”不二周助睁开眼睛瞥了一眼龙雅,声音淡淡的。


不二裕太“……”我就这么被老哥买了?


“有什么可争的,越前可是我们关东的新星。”忍足侑士笑眯眯的绕到越前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


“喂,侑士,那我把关西的新星让给你们。”忍足谦也指了指正在吃章鱼烧已经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卖了的远山金太郎。


“我们要你们关西的新星干嘛?”仁王环着胸看着忍足谦也。


“神奈川的不要来搞事情,小心我让你们吃苦瓜。”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眼里一片阴沉。


越前不明所以的看着逐渐混乱且不知道为什么混乱的局面,在心里感叹,前辈们果然不正常。


越前摇了摇头,还是打算先填饱肚子。


“越前,”


刚迈出步子,手腕就被人拉住了,迹部插着兜站在他身后。


“本大爷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烤鱼店,要一起去尝尝吗?”


越前有些迟疑,毕竟食堂好像也有烤鱼。


“食堂里的已经凉了,一点也不华丽。”迹部又补充到。


“我已经和教练请假了,不用担心。”


“那我们走吧。”


越前弯了弯嘴角,反手拽住迹部的手腕。


迹部看着乖乖走在自己身边的越前,伸手大大方方的搂住他的肩膀,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抽卡玄学第三招,和你希望招募到的人多多亲密接触。


又有谁不想要一个越前龙马的SSR呢?迹部这么想着,不过现在看来,其他人暂时是没这个机会了。


 


​【FIN】


逗比熊

迹越——小祖宗

看问提醒:注意OOC!!!注意OOC!!!


“既然麻田君觉得我们诚意不够,那这个合作不用谈了。”看了眼接完电话进入房间对他摇了摇头的桦地,迹部内心也变得有些烦躁,在对面麻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站起身,径自大步朝门口走去。


“迹部君年纪轻轻可不要轻易下决定,这笔合作谈成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麻田家这点蝇头小利,本大爷还不在乎。”迹部偏头,看着神情不是很好看的麻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飞速的闪过,最终只留下一个影子。


“他还是不肯吃?”车厢内沉默了片刻,最终迹部还是没忍住问...

看问提醒:注意OOC!!!注意OOC!!!


“既然麻田君觉得我们诚意不够,那这个合作不用谈了。”看了眼接完电话进入房间对他摇了摇头的桦地,迹部内心也变得有些烦躁,在对面麻田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站起身,径自大步朝门口走去。

 

“迹部君年纪轻轻可不要轻易下决定,这笔合作谈成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麻田家这点蝇头小利,本大爷还不在乎。”迹部偏头,看着神情不是很好看的麻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车子在道路上疾驰,车窗外的景色飞速的闪过,最终只留下一个影子。

 

“他还是不肯吃?”车厢内沉默了片刻,最终迹部还是没忍住问道。

 

“是。”桦地作为迹部家管家的儿子,从小和迹部一起长大,性格木讷但为人忠厚,除迹部外唯二被他放在心上的,大概就只有五年前,迹部在路边捡到的那个孩子了。

 

没错,捡到。

 

五年前的平安夜,迹部坐在车上,路过某街道时,突发兴起的让司机停了车,自己则是下车慢慢沿着道路走。也就是这一天,他遇到了哪怕在寒冷的冬天,因为穿着玩偶衣服发传单,摘下帽子在一旁休息的少年,热的脑袋发汗导致迹部从远处看就像是一颗热腾腾的脑袋在散发着仙气。

 

少年眉眼清淡,似乎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却会在弯腰摸脚边一直粘着他打转的棕白色猫咪时柔下眼神。

 

迹部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将少年带回了家,这一带就是五年。

 

待少年清洗过后,迹部将猫咪交给家庭医生检查,自己询问了些少年的个人信息,这才知道少年名叫越前龙马,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身边的猫咪叫卡鲁宾,是他在偶然间遇上的,黏人的很。说来也是神奇,捡到少年的这一天也恰好是少年的生日。

 

也许是大家都过平安夜去了,迹部赶回家这一路畅通无阻。

 

“小少爷呢?”

 

迹部家房子很大,人很少,自从迹部接手家族企业后,迹部夫妇开始了他们的旅游计划,知道儿子带了个人回来住后,也抽空回来看了看,没问题后就放心的将家丢给了两孩子,迹部家的佣人也都开始称呼越前为“小少爷”。

 

“在房间呢,怎么叫都不下来。”佣人眼里写满了对越前的心疼。

 

五年前瘦小纤细的越前仿佛还在眼前,也许是以前吃不饱,胃不好,刚来迹部家的那几天,越前还总是暴饮暴食吃到撑,时不时就难受,可偏偏越前又是个不爱说自己不舒服的人,总是咬牙一个人撑着,被迹部发现后,强制性调整了过来。也因为少年的原因,迹部家的三餐都十分的准时。

 

迹部磨了磨牙,这小孩怎么就那么欠揍!不就是今天没及时回来陪他庆生?吃他的,穿他的,用他的,住他的,就不能听话点?

 

“开门。”迹部敲了敲门。

 

里面没声音。

 

“龙马,我知道你在房间,你有本事不吃饭,你有本事给本大爷开门啊!”迹部继续敲。

 

里面依旧没回应,

 

“越前龙马,谁给你的胆子啊?赶紧给本大爷开门。”

 

……

 

“好,我向你道歉,今天真的是事发突然,不信你问桦地,你就算不信我,总相信桦地吧?”迹部也是无奈,每次明明生气的是他,最终先道歉的还是他。

 

“没生气。”

 

“没生气干嘛不吃饭?”看到终于愿意开门露脸的越前,没有寄人篱下的怯弱,眉目间倔强依旧,迹部觉得好笑,伸手拉过龙马的手,“你看看你,你不吃饭,卡鲁宾都不肯吃。”

 

被牵着走下楼的龙马看着经过时间沉淀,已经把迹部家当成自己地盘了的卡鲁宾欢快的将脑袋埋在自己专用的饭碗里,看着迹部的眼神里明白的写着两个字——你瞎?

 

在外霸道总裁范十足对着越前就是“小祖宗你说什么都对”的迹部习以为常的忽略越前略带鄙视的眼神,拉着他在餐桌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

 

“龙马,我答应你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陪你,你也答应我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按时吃饭,不要让我让爸爸妈妈担心好吗?”

 

越前抿抿唇,就像他先前说的,他是真没生气,只是过去在这个日子里,习惯了迹部的陪伴,骤然间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面对生日蛋糕,一下子不适应罢了,可是对上迹部真挚担忧的目光,还是点了点头。

 

“好。”

 

都说迹部拿越前没办法,越前又何尝不是呢?


白玖玖

当王子们变成了小巫师 第五章

  紧接着不二在车站看到的那个脸上贴着OK绷的红发男孩进了格兰芬多学院;和他有过一些争执的切原赤也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在隔间里有一面之缘的迹部景吾和忍足谦也都被分到了拉文克劳;还有那个认识龙雅老师的“龙马”也去了格兰芬多……

  新生大概有四十多人,分到四个学院,平均的话每个学院十个人左右。但实际上有些学院人远远不及,分院测试快到了尾声,斯莱特林才五六个人。

  另外不二还发现帽子有时候可以立刻喊出学院的名字,有时候则要戴上很长时间才会喊出学院。比如那个迹部景吾,他足足在凳子上坐了一分钟才被宣布进入拉文克劳。

  不二习惯性地在心里分析着,当榊教练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竟然不那么紧张了。...

  紧接着不二在车站看到的那个脸上贴着OK绷的红发男孩进了格兰芬多学院;和他有过一些争执的切原赤也被分到了斯莱特林;在隔间里有一面之缘的迹部景吾和忍足谦也都被分到了拉文克劳;还有那个认识龙雅老师的“龙马”也去了格兰芬多……

  新生大概有四十多人,分到四个学院,平均的话每个学院十个人左右。但实际上有些学院人远远不及,分院测试快到了尾声,斯莱特林才五六个人。

  另外不二还发现帽子有时候可以立刻喊出学院的名字,有时候则要戴上很长时间才会喊出学院。比如那个迹部景吾,他足足在凳子上坐了一分钟才被宣布进入拉文克劳。

  不二习惯性地在心里分析着,当榊教练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竟然不那么紧张了。

  他像其它同学一样拿起破烂的帽子放在头上,然后坐在凳子上。

  “又是一个很难判断的小巫师……”他听到一个细细的声音说,那声音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又开始说了起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也许很适合拉文克劳,但是又有着一往直前的勇气,心地很善良……哦,你的血统出乎我的意料,天分很好……那么应该将你分到哪里去呢?”

  “也许是斯莱特林?”不二在心底说,他觉得幸村可能就会被分到斯莱特林去,早知道就让幸村先来测试了。

  “哦,亲爱的,我会为你选择最适合你的地方,相信我,斯莱特林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你不够优秀……你的天赋相当好,但是我们有更合适的选择不是吗?拉文克劳,在那里你会成为最伟大的魔咒创造师……不,等等,聪明与天赋这些都是你与生俱来的,但是真正能帮到你的只有格兰芬多。哦,我的小巫师,相信我的判断,就是格兰芬多,那里会激发你最大的潜能。小狮子,就是你了。”

  “格兰芬多!”

  不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第一张桌子那里的,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幸村精市。”

  “斯莱特林!”几乎是戴上的一瞬间,帽子就给出了判断。

  看着幸村走到第三张长桌,背对着他。不二心里忍不住难受,幸村是他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温柔友好,可他们被分到了不同的学院,他们的友谊可能维持不下去了。

  在霍格沃兹谁不知道,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极其不对付。

  可他明明想去斯莱特林,帽子也说他具备了去斯莱特林的资格,可最后还是把他分到了格兰芬多。不二恨恨地看了一眼帽子君,却让正戴着帽子的柳莲二接收到了这道目光。柳莲二疑惑地朝他看过来。

  “斯莱特林!”帽子没心没肺的大喊道。

  “真田弦一郎。”

  这次帽子又沉默了许久。赫奇帕奇的学生们自信满满,真田同学一看就很符合赫奇帕奇的特征,他一定是——

  “斯莱特林!”帽子大声喊道。

  赫奇帕奇的同学们反射性地欢呼起来,又迅速反应过来,艰难地咽下了欢呼声,但还是憋不住声音发出一些怪叫。这惹得另外几个桌子上的同学们哄笑了起来。

  最后三个新生居然都是斯莱特林的,加上他们的姓氏自然引起了极大的关注,尤其是幸村精市。并排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三个人成为了今晚新生最大的焦点。

  “你好,我叫菊丸英二,我们的家很近,我在火车站见过你。”不二旁边的人跟他打招呼。

  “嗯,我记得你,我叫不二周助。”

  新生分院仪式圆满结束,不知何时分院帽和矮凳子都消失不见了。台下的新生们终于可以抬头光明正大的看首席上的教授们。

  坐在最中间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他的黑色长袍也弄得皱巴巴的,看起来有点不修边幅。不过在场的学生除了极少数“泥巴种”之外,都知道他是霍格沃兹百年来最伟大的巫师之一——越前南次郎。

  “虽然他看起来不太靠谱,但确实是一位魔法天才。”有人这样评论道。

  越前南次郎站起来,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欢迎又一届的新生们,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兹。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只有一句话想说,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宴会上充满着快活而又香甜的味道。

  “那个大叔……他脑子是不是不大好使?”菊丸小声凑到不二耳边问。

  “不是哦,那是魔咒。你看——”不二指了指桌面上。菊丸目瞪口呆: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这些东西摆满了之前桌上空空的金盘。

  “大概是一种能将东西远程移动的魔咒……”不二解释说,这种魔咒他也学过,但是跟校长相比就差的远了。

  “他果真是一个伟大的人!”菊丸兴奋地站起来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烤牛肉、烤子鸡、猪排……一切肉类都是菊丸大人喜欢吃的,还有薯片!

  不二挑了几块烤牛肉,还有肉汁、胡萝卜,可惜这里没有芥末酱。好在他早有准备,从巫师长袍的另一个口袋里拿出来一小袋芥末酱倒在小食盘里。青绿色的芥末酱和鲜嫩多汁的烤牛肉搭配在一起,鲜香爽口。

  “咦,这是什么啊?”菊丸好奇地看着不二盘里的酱,居然自己带外食,不二果然也是个美食爱好者!这个朋友菊丸大人交定了哈哈哈。

  “是芥末酱,很好吃,你要尝一下吗?”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菊丸迫不及待的夹了猪排蘸芥末酱,然后一大口就吃掉了。

  “啊——好辣!好辣!”一个红头发的小巫师猛地从座位上窜起来,尖叫声引起了大厅里其它小巫师们的注意。

  “好辣!借我喝口水!”菊丸拿起隔壁大石的杯子一口气咕咚了一杯果汁下去,“还有吗?还是好辣。”他吐着舌头一手扇风试图减轻辣的刺痛,一手将杯子给了大石。大石是他来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为人非常和善。果然大石连忙又给他倒了一杯,关心的问他吃到了什么辣成这样。

  “是不二的芥末酱……诶,你不要吃!”菊丸惊恐地看到不二蘸了一大口芥末酱然后一口吃下去,“这……这会辣死人的吧……”

  “瞎说!”大石看向不二,“不二同学你没事吧?”

  “没事。”不二摇摇头,“芥末是我很喜欢吃的东西,但是好像大家都不喜欢它的样子……”

  “对不起!”菊丸跳下来鞠躬道歉,“我可能不太习惯吃这种东西,不过你喜欢的话就说明它真的很好吃!要吃一下我的吗?烤猪排蘸番茄酱,非常赞的哦!”

  不二尝了一下,味道确实不错,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吃自己的芥末酱,蘸番茄酱有点太腻了。

  格兰芬多的新生分成两排面对面依次坐在长桌上。不二的位置在最后面,因为他是最后一个被分到格兰芬多的。旁边是菊丸英二,再往前是大石秀一郎、乾贞治。不二对面是桃城武、河村隆、越前龙马、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试图和手冢国光交流校长用的魔咒,并用魔杖在空中试验了下——樱桃派被炸的粉碎。“不要浪费食物。”手冢国光简短的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然后遭受了越前的白眼。

  对面的桃城武似乎对越前龙马特别感兴趣,他探出头问:“越前你和校长是什么关系,你们是同一个姓氏。”

  “据说是我本家哥哥的……伯伯!不过我跟他不熟。”越前说,“我的妈妈是哑炮。”

  “我的妈妈是麻瓜。”桃城说,“不过她是一个对很喜欢魔法世界的麻瓜,我到霍格沃兹学习可把她高兴坏了,要我每周往家里寄一封信。”

  “我家里人都是巫师。我有四个姐姐,不过她们已经从霍格沃兹毕业了,现在在对角巷开了一家冷饮甜品店,如果你们去那里的话可以报菊丸大人的名字免费吃上一顿。”菊丸大人眉飞色舞地说。

  “我家也是在对角巷开店,叫做河村寿司,有机会也可以去我家吃寿司。”说话的是河村隆,他看起来十分老实憨厚,让人怀疑是不是认错了,应该分到赫奇帕奇去。

  新生们兴高采烈的介绍着自己家里的情况。大石秀一郎的父母都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师。他的梦想也是当一名治疗师,因此对魔药学和草药学非常感兴趣。在这一点上看起来像个书呆子的乾贞治和他不谋而合,两人就魔药学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话说不二家里是做什么的呢?”菊丸好奇地问。

  “和英二家里差不多,我姐姐是对角巷的一名占卜师。”

  “占卜师!那她一定非常厉害吧。占卜课据说是霍格沃兹被选修最少的一堂课,因为它的内容超级超级高深,老师非常非常变态。”菊丸连续用了两个超级和非常来表达这堂课的恐怖之处,“我大姐因为好奇选修过,然后另外三个姐姐都没有选过这门课。”

  “应该还好吧。”不二说,他看过由美子姐姐的占卜相关书籍。

  问完了不二之后,又有人去和手冢说话。虽然手冢看起来冷冰冰的有点严肃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父母吗?他们都是普通的巫师。”手冢说。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剩下的食物突然全部消失了,连他们用餐的金盘都变得澄光瓦亮干净如新。桌布也变得干干净净了,上面被菊丸不小心弄出去的酱汁污渍都消失了。应该是用了清洁咒语,不二想。

  过了一会儿,饭后甜点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不二拿了块苹果饼来吃。苹果是他最喜欢的水果之一。

  “这里的巧克力松糕比我妈妈做的好吃。”菊丸说,“你知道的,我有四个姐姐,她根本照顾不过来,不过她们都知道我最喜欢巧克力。巧克力简直就是上帝之手创造的食物,不管怎么做都好吃。”

  “炸虾汉堡才是上帝创造的,它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对面的高个子男生说,他顶着一头刺猬一样的短发,看起来脾气不是很好。不二记得他叫桃城武。

  “金枪鱼面才是。”一个绑着绿色头巾的男孩也加入了争辩。这个是海堂薰。

  “巧克力最好吃!”菊丸大声说。

  “怎么,比谁声音大吗?”海堂薰面色不善的看过来。

  “比就比,谁怕谁啊!”桃城武也不甘示弱地站起来。三个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几乎要掀翻天花板。周围响起了其它学院的窃窃私语,“格兰芬多真是粗暴”、“没礼貌”、“没教养”之类的。

  不二只觉得头疼,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吵闹的环境。如果他加入了斯莱特林的话现在或许正在安静地享受美食,不行的话加入拉文克劳也行,那边的人看起来也很安静文雅。

  “诸位,我说,光口头上说好吃不是很没道理吗?”不二又拿出一小袋芥末酱,虽然有点肉疼,但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就好。“我觉得芥末酱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来尝尝看。”说着不二自己率先用筷子挑了一点放进嘴里,示意争吵的三人照做。

普贤

【POT/榊不二、双部】Renaissance(Ch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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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前文指引:(一)


Chapter 02关东大赛(二)


Ch.02-1

手塚的伤比不二所预测的还要更不乐观,他本就晓得手塚手肘有旧伤,此刻与迹部比完赛后需要专业疗程以在所难免。

他甚至有意让不二清楚自己的状况,看诊之时手塚也让不二陪着他进诊间。

高章医师推了推眼镜,叹道:「手塚同学,如果你想要继续打网球而且不被伤病困扰,最好到国外接受更专业的治...

Warning

  • 主角:榊太郎、不二周助

  • CP:榊不二、双部

  • 配角:佐伯虎次郎、迹部景吾、手塚国光

  • 文风:短篇,HE

  • 背景:原着向衍生(主TV版)、现代架空

  • 关键字:文艺復兴

  • 一句话文案:弹琴说爱

前文指引:(一)


Chapter 02关东大赛(二)


Ch.02-1

手塚的伤比不二所预测的还要更不乐观,他本就晓得手塚手肘有旧伤,此刻与迹部比完赛后需要专业疗程以在所难免。

他甚至有意让不二清楚自己的状况,看诊之时手塚也让不二陪着他进诊间。

高章医师推了推眼镜,叹道:「手塚同学,如果你想要继续打网球而且不被伤病困扰,最好到国外接受更专业的治疗。」

手塚问道:「肩伤的情况呢?」

高章医师道:「肩膀是肌腱炎,休息一直阵子就能恢復。手肘伤势较为麻烦。」他顿了一顿,又道:「如果会感到疼痛,我会开止痛药给你。」

「不必。」手塚淡然拒绝。

高章医师转头看着不二,说道:「那麽手塚同学就拜託你了,不二同学。」

不二点头应道:「好。」

两人出了诊间,青学的其他队员们已经回家了,也包括河村。手塚与不二见状有些惊讶。

「这不像他们,知道你的旧伤后他们一个比一个更关心你。」不二微笑道。

手塚看了不二一眼,说道:「我的伤不需要太多人知道。」

不二回头迎上他的视线,挑眉道:「那我呢,关于你的伤你从未隐瞒过我。」

两人同时驻足,看着对方的双眼,那种凌厉的目光像是要刨出对方的灵魂一般,可正因为是手塚与不二,两人藏得严严实实,结果什麽也看不见。

「我瞒得过你吗?」手塚静静地道。

不二噗哧笑了出来。确实瞒不过,更准确地来说他是第一位知道手塚手肘受伤的人。起因是一场比赛,而手塚带伤上场他一下子就发现了。

「带伤比赛,无论是谁你都会生气吧。」手塚叹道。

不二挑眉道:「手塚社长理解力满分。这场比赛先是阿隆,再来是你。」他顿了一顿,正色道:「言归正顺,所有人给你的建议都是要接受更专业的治疗,你意下如何?」

手塚突然有些不敢看不二的那湛蓝双眼,深不见底如深海一般,应着天花板的灯光却又显得波光粼粼。

不二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好想想,再给周遭人答复吧,大家都在等你的答案。」

手塚正打算再说些什麽,然而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手机的来电萤幕显示,手塚的电话是龙崎教练打来的,不二的电话则是迹部打来的。两人相视笑了出来,不二说对了,所有人都对手塚的伤上心无比。


Ch.02-2

「小助吗,本大爷打了你三通电话,你总算接了!」电话另一头的迹部在不二接起的瞬间噼头就道。

不二笑道:「找我什麽事?这时候你不是该关心一下你的老对手?」

迹部瞪眼道:「不劳烦你提醒。他在通话中,你不是在他旁边?不要骗我。」

不二一愣,噗哧笑道:「怎麽,小景在综合医院佈眼线了吗?」

迹部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离开综合医院的时候你跟手塚都还没出来,想必是陪他復诊。」他顿了一顿,又道:「诊治的情况如何?」

「回来打全国赛应该没问题。」不二微笑道。

迹部听出儿时玩伴这话的弦外之音,不悦地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不二无奈地道:「医师与我的看法一样,说手塚的旧伤大概要更专业的疗程。」他顿了一顿,说道:「你打这通电话过来,不会是想透过我将治疗中心的资讯传达给手塚?」

迹部犹豫了一下,看了身旁那人一眼,那人浅色的双眸给人淡漠之感,可熟知他的人都晓得他十分爱护后辈。那人摇摇头,若无其事地调整西装上位于左手腕的袖釦。

「小景?」不二又道。

迹部知道自家教练的意思,便道:「对,你应该不会拒绝帮我吧?」他边说边观察榊教练的反应,榊对他的说辞相当满意,向他微微点了头便离开房间,留给自己与不二讲电话的空间。

不二噗哧笑道:「你可以直接告诉他呀。」

迹部脸上一红,讪然道:「本大爷害他旧伤復发又建议他去治疗中心疗伤,我是人格分裂吗?」

不二轻笑出来,说道:「冰帝的人都这麽不乾脆?」

迹部一愣,反问道:「你什麽意思?」

不二思略一下,灿笑应道:「我今天在帮手塚挂号的时候遇到榊教练,他说如果手塚需要治疗中心的资料,可以请龙崎老师联繫他。」他停顿一下,续笑道:「结果你就打这通电话来了,我能说是你们串通好的吗?」

迹部一噎,才答应榊不要把他供出去,结果榊自己先漏馅。他儿时玩伴的洞察力绝对不会亚于他,几句话便把他与榊的动机猜得七七八八。

「不过多谢了,你晚一点把资料发给我吧。我想龙崎老师那边应该也收到了资料。我会把资料转交给手塚,龙崎老师大概也会做一样的事。只是最后要不要接受,决定权在他。」不二道。

迹部根本没认真听不二刚才到底说了什麽,可榊与不二说话这让他非常讶异。自家教练对不二的事情似乎关注过了头。

「还有什麽话要交代或是要我转达给手塚?」不二笑问道。

迹部回过神来,不二说的最后一句绝对是在调侃他,叹道:「没别的事情了,我先忙,你今晚记得收一下email。」

「好,谢谢你。」不二笑应道。


至于手塚那裡接到龙崎教练的电话不外乎是关心诊察的结果。手塚如实以报。龙崎教练闻言有些担心,她的情绪像病毒一般也传染了手塚。

手塚温颜道:「教练,不必担心。打球受伤都是常有的事。」他几乎是在下一秒就丢了定心丸给了龙崎教练。

龙崎教练却在电话另一头翻了一个大白眼,道:「你是笨蛋吗?我看过的球赛比你打过的球还要多,我是训你下次别再这麽逞强打球,如果你还打算继续打下去的话。」讲到最后一句,龙崎教练几乎是用吼的。

手塚知道龙崎教练在气头上,便也没有回话,静静地听着龙崎教练说话。

他一阵安静反倒让龙崎教练冷静下来,这才想起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开言道:「今天傍晚你跟不二都不必回来了,直接回家休息。而明天白天我希望你能拨空来我办公室找我。」

手塚一愣。

龙崎教练听电话另一头还是没声音,以为手塚觉得自己又要唸他,她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冰帝的榊教练传了一些国外治疗中心的资料给我,你找时间来跟我拿回去看,无论是谁都希望你能无伤无病地迎战全国大赛。挂了。」说完,她也不等手塚回应便挂了电话。

手塚叹了一口气,一回神发现不二正在看着他。

「我们好像是因为同一件事而接到电话。」不二微笑道。

「看样子是的。」手塚道,才说完,手机又响了,只是这次是迹部打电话过来,但手塚没有接。

「不接电话吗?」不二微笑问道。

「不是什麽要紧的事。」手塚淡道。

不二噗哧笑了出来,说道:「小景会哭的。」

手塚脸上一红,耸耸肩道:「别多说了,我们回家吧。」

然而手塚却很难去面对不二的盈盈笑脸,他简直看透他跟迹部。迹部打这通电话虽是想道歉,可又拉不下脸跟手塚说,手塚便也成全他乾脆不接电话,反正打电话这个动作形式上有到位就好,他好受,他也好过。

不二若有所思地道:「虽然我已经看着你们这样很久了,但这样的交往模式真的很有趣呢。」

手塚轻咳一声,滥用伤兵权力把自己的球袋扔给不二提了。


Ch.02-3

手塚大概花了三天才决定要到国外治疗。这过程其心中挣扎大概只有不二知晓。而迹部虽然也猜测到了最终结果,但这三天他没联繫手塚讨论相关的事,如此顾虑他的心情已令手塚相当感激。

至于去哪治疗,他仅看了一轮就决定要去德国。

德国法兰克福治疗中心的设备看上去最为完善,环境也最清幽。就连教练、復健师、医师甚至营养师都是所有治疗中心当中最好的。

不二大概是在手塚决定的当天就接到消息,手塚说中午约在顶楼见面。不二因班导师找他耽误了吃饭时间,等会意过来已经快到与手塚相约的时刻他将自己的便当丢给菊丸后便往顶楼去了。

果不其然,手塚已经在顶楼待了一小段时间。

「抱歉,等很久了吗?」不二歉然问道。

手塚摇摇头,他见到不二仍在喘气,显然刚才是跑步上来顶楼。他温颜道:「时间还没到,是我自己提早上来先打了一通电话给迹部。」

不二一愣,反问道:「打电话给小景?」

手塚点点头。

中午的阳光有些毒辣,但白金色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很和谐,彷彿再炽热的阳光都只为了替他们镀金而已。

「看样子是三天前的事情已经考虑好了?」不二笑问道。

手塚又点了点头,说道:「不二,这週末我就会去德飞去德国治疗,就是你寄给我的那间治疗中心。」

不二耸耸肩,他抬头看着天空,恰好一架飞机划过,机尾后面跟着的白色丝带将天空划成两半,他温颜道:「德国吗?好远喔。」他顿了一顿,又道:「你会去那边待多久?」

手塚耸耸肩,说道:「不晓得,就待到我的伤痊癒为止。」他边说边看着不二把玩从口袋裡掏出的网球。

不二接住网球,笑看着手塚道:「这样挺好,等你回来就是健健康康的手塚国光,届时我们就能好好地打一场比赛。」

手塚却没立刻应话,反而是盯着不二看。

不二被看得有点尴尬,开言问道:「怎麽了?」

手塚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道:「无论是跟谁,你都该全力以赴。」

不二一愣,轻笑出来,道:「好,我就当这句话是对我全国大赛的提点。」

手塚瞪了不二一眼,他突然能理解为何迹部总拿自己的儿时玩伴没辙。以至于他想起放在心底很久的问题,正想问出口,不二却先说话了。

「所以你这三天估计都在交接事务跟安排行程。」不二说道。

手塚坦然应道:「做了一点功课,不过学生会那边跟网球校队我反而不担心,这不是有你在?」

不二惊讶地道:「你这是在担心我不够忙?」

手塚忍不住笑出来。

不二真的非常忙,作为资优生,光要校外比赛就多的吓人,还得帮忙手塚打理学生会与网球社事务。但不二也不愧是不二,所有比赛结果或政务能力均让人无可挑剔。

手塚的情绪似乎也影响到不二,不二笑了出来,他道:「我说说而已,你能仰赖我,我很高兴喔。」

手塚温颜道:「感谢你如此帮忙,我如果不去治疗,景吾会碎唸我一辈子。」他顿了一顿,又道:「至于球队,反正有大石,也有你,所以我不怎麽担心。」

不二一愣,迹部的碎唸功力他是领教过的。他摇了摇头,笑叹道:「说归说,我想你更喜欢与我们一同并肩作战的感觉。」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手塚简单交代不二一些社长的例行事务,也告诉他不必太担心,学生会有副会长在,而球队也有大石会帮忙分摊行政工作。

「那为什麽要交接这些给我?」不二挑眉笑问。

手塚凝视着他,细长浓密的眼帘梳理了光与影,梳理了所有情绪,就连不二迎上他的目光时也平静得不可思议。

「因为你有安定人心的力量。」手塚终于道,他说得很慢,但每字每句都讲得很谨慎认真。

不二闻言,大笑出声。

手塚拿过不二手裡的网球,陪着他笑了出来。

「手塚,你是认真在考虑要打一辈子的网球吗?我是指以后以职业网球选手作为志业?」不二看着手塚笑问道。

「我是,所以手肘的伤无论如何都要痊癒。」手塚正色道,他顿了一顿,问道:「倒是你,我记得我们三年级校队成员之中只有你不是网球长才生,而是音乐长才生。为什麽会想要来打网球?你还在弹钢琴吗?」手塚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放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不二笑叹道:「我没有放弃钢琴,那是我的全世界。至于打网球,你不觉得我打球之后身体比以前好很多吗?」

手塚闻言,愣愣地看着不二。他完全没料到不二的答案这麽坦白,而打球的原因更是好懂。

不二抬头看着天空,续笑道:「而且我还是有出战钢琴大赛。只有今年放掉了比赛,但我没有放弃钢琴。」

手塚的心怦怦地跳,这是不二第二次强调他没有放弃钢琴。

「我跟你一样,享受一同拼斗的过程。儘管球场上跟钢琴前都只能靠自己,但网球校队比赛的胜利果实却是有人陪你共享,这是非常棒的经验。生命要有多灿烂,弹奏的情感才有多缤纷。」不二灿笑道。

手塚在想,如果不二的琴声能有颜色,那肯定是缤纷如虹。


TBC

忍岳生一堆

《忍家大院》by狸狸猫不停 157

观月又病了。

这次似乎是来真的,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裕太问他哭什么,他只拿着手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既不骂人也不抱怨,就一个劲哭,看着比以往更加情真意切。

裕太没法子了,只能去请赤泽和金田过来劝。

“我们的大小姐怎的今天又犯病了?”赤泽纳闷了,最近也没人招惹观月呀。

金田给了赤泽一肘子,嗔怪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哎哟我的好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初的脾气,他时不时嗷嗷几嗓子抹几滴眼泪我都见怪不怪了,要回回急得团团转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赤泽觉得冤枉,观月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还真没什么要紧的事。

裕太摇头,这次不太一样。

“前辈似乎非常伤心,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他也不说,也没...

观月又病了。

这次似乎是来真的,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裕太问他哭什么,他只拿着手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既不骂人也不抱怨,就一个劲哭,看着比以往更加情真意切。

裕太没法子了,只能去请赤泽和金田过来劝。

“我们的大小姐怎的今天又犯病了?”赤泽纳闷了,最近也没人招惹观月呀。

金田给了赤泽一肘子,嗔怪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哎哟我的好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初的脾气,他时不时嗷嗷几嗓子抹几滴眼泪我都见怪不怪了,要回回急得团团转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赤泽觉得冤枉,观月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还真没什么要紧的事。

裕太摇头,这次不太一样。

“前辈似乎非常伤心,我问他出什么事了他也不说,也没见他骂人,这很不对劲。”

“有这种事?”赤泽惊了下,莫非真的出事了?

金田一听担心得不行,连忙拽着赤泽去了观月的房间。进去一看果然如裕太所言,观月躺在床上一个劲叹气流泪,没骂人也没摔东西。

“小初你怎么了?”金田将手帕拿开,见观月竟是把眼睛都哭肿了,不免心头一颤,看了眼赤泽又问道:“可是谁又惹你生气了?是不是那忍足家的大太太?”

观月毫无生机一般躺在床上,睁着红肿的大眼睛望着房顶,眼神空洞而哀伤,像是经历了浩劫一般生无可恋。赤泽都给看懵了,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裕太端了热水进来,先是给观月洗了下脸,随后又用冰袋给观月消肿。观月见他忙上忙下的突然眼眶一酸嘴一瘪又开始哭了出来,直把裕太给吓坏了。

“前辈你怎么又哭了?”

“笨蛋,你就只会这一句吗?”

“对不起前辈!”

“大笨蛋都怪你!”

“对都是我的错,前辈你打我消消气。”

裕太主动将脸凑了过去,往常观月生气时最爱拧着他脸发泄。

观月拧了下他脸便松开,翻了个身开始哼哼唧唧,这代表他已经过了那个难受的劲了,接下来他要开始作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总算将大小姐哄舒畅了些。

对于他们而言,观月折腾谁都可以千万别自残就行。

裕太试着抓住观月的手往手掌心挠了下,惊得观月扭头打他。裕太倒是笑得一脸开心问道:“前辈何故打我?”

“你还有心情笑,你知不知道淳儿出事了!”观月来了脾气,照着裕太的手就咬了下去。裕太由着他咬,另一只手摸着他柔顺的卷毛,哄道:“前辈你别太在意淳儿的婚事,这需要顺其自然急不来。”

赤泽无奈道:“多大点事,小初你别有事没事就折腾淳儿。淳儿嫁不嫁人重要吗?他就是一辈子不嫁人我们也养他一辈子,又不缺他一碗饭,你整日提这个倒是迂腐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婚姻当一辈子的大事。”

观月瞪了他一眼,委屈道:“你知不知道淳儿怀孕了!”

“什么!”

“疼!”

赤泽和金田呆在了原地,而裕太因为太激动把观月的头发扯下了几根。

金田最先反应过来,他立刻捂住观月的嘴摇头道:“小初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淳儿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观月推开他们,指着一旁的垃圾桶说道:“证据就在那儿,我现在可没心思骗你们,一想到我的宝贝女儿不知道被哪个混小子糟蹋了我就难受,我恨不得拿枪把他下面给打烂了喂狗去。”

赤泽也顾不得脏伸手从里面翻出一根验孕棒,上面的结果让他心一梗恨不得喷出一口老血来。金田瞧了眼便立刻移开视线,找了会儿才摸到床沿坐了过去。他现在头有点晕,必须得找个东西靠着才行。

“裕太你怎么了?”观月这才发现裕太一动不动,他慌忙推了下裕太,谁知裕太却直挺挺倒了下去,“裕太你不要吓我!”观月急哭了,拼命搓着裕太的脸想让他清醒过来。

赤泽将嘴里的老血吞了回去,摆摆手道:“让裕太睡会儿吧,这事换谁都遭不住。”

“可是他晕倒了!”观月心疼极了,在他心里裕太永远是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裕太竟然会在他面前晕倒。“对不起裕太,我不该......我应该换个方式告诉你的。”

裕太晕了不到半个时辰便醒了,期间观月一直守在他身边不敢离开,见他醒了连忙扑进他怀里委屈道:“裕太你吓坏我了。”

“前辈我没事。”裕太温柔地抚摸着他脑袋,轻声道:“前辈还疼吗?抱歉刚才扯了你的头发,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个笨蛋!都这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话扎我的心。”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金田给裕太端了碗热汤,观月主动接过来一口一口给裕太喂,还问他烫不烫。裕太还记着淳的事,是以摇头道:“我不想喝,我们还是先来聊聊淳儿的事。”

观月拧了他一下,皱眉瞪他道:“本小姐难得伺候一下你,你这个笨蛋不许拒绝。”

“对不起前辈。”裕太乖乖张嘴。

观月这才满意一笑。

赤泽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长叹一口气。金田看得眼晕,着实心烦意乱,抱怨道:“老爷你就别晃悠了,快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吧。”

“能怎么解决?让淳儿亲口告诉我们那个混小子是谁?”赤泽愁哟,这么个宝贝疙瘩他说也说不得,生怕把人惹委屈了跟他闹脾气。

“不许你这么干,别把淳儿吓坏了。”

“是他把我们吓坏了。”

“老爷!”

“得了我不说了,反正这个家我最没地位。”

“一把年纪还耍性子。”

俩人一来一回拌嘴倒是让情绪缓解了不少,现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再去难受也没什么用处,只能想想看怎么补救了。

裕太还心存希望,这或许是个误会?

“前辈,这事先瞒着淳儿吧,待我们查清事情真相再去问淳儿也不迟,不然到时候闹了笑话叫淳儿如何自处。”

“也只能这样了。”

观月叹了声,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淳难堪。

几人商量了下打算暗中观察淳,从他平日里与谁往来到他网上跟谁联系都悄悄查清楚。而这一切淳并不知情,他比以前更安静了,也比以前花更多的时间待在书房里,人际交往简单如白开水,索然无味。

而冰帝忍足府,难得的这段时间都很安静祥和。

藏兔座来了忍足府后倒还算融得进去,虽说他与迹部的关系一般,但与岳人的关系却越发亲密起来。两个人如同姐妹一般经常黏在一起,有时候藏兔座会陪岳人一起回岳人娘家,也会一起逛街,一起偷偷说些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

当然,这段时间他们的话题总是围绕在美希子身上。

榊太郎似乎吃醋了,对美希子看得很紧,时常过来带美希子回去暂住几天,将迹部父亲气得直往地上敲拐棍。而迹部父亲对美希子的教育也引起了榊太郎的不满,他认为迹部父亲存粹是在教坏孩子。

“简直是瞎胡闹!”这是榊太郎对迹部父亲教育方式的评价。

而迹部父亲也不甘示弱,趁榊太郎不注意偷偷把美希子带出国住了一个月。榊太郎气得当场给忍足两拐棍,哪有这般当人父亲的竟然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你说两个老爷爷为何非要较劲,一把年纪倒让自己闹得不痛快。

藏兔座拿这件事当乐子说,岳人却是头疼无比。他还不能制止藏兔座的话头,否则藏兔座定要就此问个没完没了。

“又来了。”突然,藏兔座低声道。

岳人抬头随便看了下,果然见左侧走过来一人。是忍足,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似乎刚从某个宴会上回来,领带已经被他扯开了些,举手投足间透着慵懒迷人的味道。

从来都说女人是祸水,可拥有这样的皮相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差别。

藏兔座朝忍足打了声招呼,又对岳人道:“二娘我真不明白,你到底使了什么法子,为何爹爹他总爱黏着你,都比人家新婚夫妇还腻歪。改天你可要教教我。”

“又打趣我,不过是顺便罢了。”

“你骗人。”

忍足走近,朝岳人张开双臂。

岳人乖顺地走过去任由他将自己抱起,微皱着眉头嗔道:“老爷你又去哪儿喝酒去了?”

“社长办了个宴会,请我过去喝了两杯。”忍足回道。

忍足口中的社长是某个出版社的社长,忍足的书都由这个出版社负责。岳人也是后来才知道,忍足竟然是某个非常有名的严肃文学作家。因为他使用笔名的缘故,倒也没几个人知晓。若不是他在岳人小说下写了太多书评,叫岳人从文风中认了出来,怕是忍足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他们。

“冷不冷?”忍足单手揉着岳人的双手,习惯性哈了口热气。

岳人嫌弃皱眉,捏着他鼻子叫他离自己远点。

“一股酒味儿。”

“对不起。”

忍足大大方方认错,然后将头埋进岳人怀里笑得畅快。

岳人拿他没办法,揪揪他的头发算是撒气。藏兔座看得津津有味的,捧着脸叹道:“真是一段佳话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忍足看向他,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仁王姑娘来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不去!”藏兔座干脆转身走人。

说起仁王藏兔座就来气,见天往大院跑,也不知道存的什么心思。仁王的说辞就更可笑了,说什么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他要时常过来看看,怕藏兔座这个后妈亏待他小外甥。

“呸!胡说八道!”

藏兔座回了自己院子,给在医院的慈郎打去电话,开口便是让慈郎撵仁王走。
慈郎也头疼,这个家怎么就不能消停了呢。

“他想瞧修司就让他瞧去,总不能拦着他。你若不想瞧见他便出去逛一逛,或者来医院陪我,下班了我带你去附近吃顿好的。”

“All right.”

藏兔座拎了个小包便去了医院,谁知竟在医院门口碰到了淳。淳也有点意外,沉默了下方才打了声招呼。

“我来看我丈夫。”藏兔座尴尬说道。

淳点点头。

气氛一下便凝固了起来。

藏兔座扯了两句便赶紧跑了。

慈郎的办公室正好在妇产科附近,藏兔座乱走了一通总算找到了正确的地方,谁知在拐角又碰到了淳,这次淳脸色明显尴尬了不少。

“你来做检查?”藏兔座硬着头皮问道。

淳摇头,回道:“我只是过来看看。”

藏兔座起了疑心,见到慈郎后便将这事告诉了慈郎。慈郎听了也颇觉奇怪,这淳是出了何事竟大老远跑到冰帝来看病?知道迹部关心淳,晚上回了大院后慈郎便将藏兔座的发现告诉了迹部。

“你说淳去妇产科做检查?”

“兔兔去看我时正好碰见了淳姑娘。”

“怎会?”

迹部有些不敢相信,在他心里淳是个有分寸守礼节的姑娘,断然不会做出未婚先孕那等事,可若让他怀疑淳得了某些难以启齿的病,这就更加不可能了。

他打算去问问观月,或许是藏兔座误会了呢。

“你说淳儿去了你们家医院?”观月听了迹部的话险些惊叫出声,难道连迹部都知道了吗!

“淳儿最近身体怎么样?”迹部问道。

“挺好的。”

“当真?”

“我骗你作甚。”

“观月,在这件事上我不希望你瞒我。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有我在断不会让淳受委屈。”

“哼,最让淳儿受委屈的就是你们一家,少假惺惺装好人。我告诉你,我们家淳儿什么事也没有,好着呢!”

观月利索挂了电话,这左想右想总觉得不是办法。他们连续观察淳半个多月了,也没见淳跟哪个男生有所往来。网络上就更不可能了,除了日吉还能聊几句,淳根本没和外面的男人聊天,莫非孩子的爹爹是日吉?

不可能,日吉早八百年挖煤去了。

还能是谁?

难道日吉偷偷溜回日本了?

不可能!淳和日吉若是能看对眼早八百年就让他抱上外孙了,哪会等到现在。

观月想来想去最后牙一咬去了青学,现在只有不二能帮他了。淳怀孕这事差不多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他与其奢望出奇迹倒不如先在事情发酵前解决了。至于龙马,就当他没那个福气了。

手冢还是第一次见观月愁眉苦脸前来,便是当时日吉解除婚约观月都是盛气凌人一副要手刃忍足全家的模样。观月一瞧见手冢便忍不住委屈嚎哭起来,抹着眼泪喊道:“姐夫帮我!”

“忍足家大太太又欺负你了?”手冢放下书,难得表达了下关心。

观月摇头,一边哼唧一边委屈道:“他那嘴笨的能欺负得了谁!姐夫,我碰上了件大事,你和姐姐若是见死不救那我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口,叫你们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你这般惜命......看来是件大事。”手冢若有所思。

“哎呀姐夫你别在这装深沉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出了多大的事!”

“裕太要休了你?”

“姐夫!”

观月本是急得不行,被他这般打岔实在是哭笑不得。

不二抱了盆仙人掌出来,随口问道:“观月,我上次送你的仙人掌怎么样了?”

观月心一惊,糟糕!

那盆仙人掌他的确有好好养着,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一天突然就死了,无法挽回地死透了,然后他便听到了一种名为友谊断裂的声音。

好在不二并不计较,又说道:“待会儿英二和大石会过来,你也留下一个吃个饭吧。”

“想吃大马士革玫瑰做的水晶饼。”

“或许你可以跟美国总统、英国首相等提出这些需求,我想他们应该不介意让大马士革为你产一季的玫瑰。”

“我不想吃了。”

“看来你深知减肥的奥秘。”

观月气得想哭,这对夫妻说话都是一样的刻薄。

不二也不逗他了,指着龙马院子的方向说道:“龙马在他房间里,想听奉承的话就去吧。”

“不要!”观月干脆拒绝。

“咦?”这就有点意思了,不二睁开双眼打量了观月一会儿,意味深长道:“这可不寻常,观月你今天来该不会碰到什么事了吧?”

“姐我就等你这句了!”观月立刻扑上去,抱着不二就是一通诉苦。

一炷香后,不二总算从观月遮遮掩掩的话里拼出了完整的剧情。不过,他倒是十分平静,还安慰观月道:“这是好事呀,叫淳儿注意身体,明天我和你姐夫过去看一眼,若有了就趁早把日子定下来。”

“姐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这反应叫我看不懂了。”观月有些郁闷,这不二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倒是手冢给了反应,手冢动怒了。

“愚蠢!”

“姐夫?”观月被惊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手冢骂人。

等等?刚才手冢骂的是谁?

手冢平息了下怒气,朝不二稍稍欠身道:“抱歉,刚才失礼了。”

不二歪了歪头,不解道:“老爷你不高兴吗?”

也没见你高兴呀,观月忍不住腹诽。

所以观月最讨厌不二这一点,永远云淡风轻叫人琢磨不透。

手冢没回答,而是让女仆先去唤龙马过来。观月突感不妙,连忙拦道:“姐夫你让龙马过来作甚,他还是个孩子没必要知道这些。”虽然知道发生这件事后龙马再不可能做他女婿,但他还是无法面对最后一点希望被无情掐灭这样悲惨的情况。

不二来到手冢身旁,拍拍他肩膀柔声道:“老爷,你答应过我不学那些迂腐之人做棒打鸳鸯的蠢事。”

“可我没说不揍他。”

“两情相悦罢了,叫你说得他始乱终弃一般。”

“夫人,比起龙马你更让我担心。”

“老爷你又坏我名声,若是龙马当真有错我自然不会向着他。”

“不,不是这个问题。”

观月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着实是一头雾水,这两个人又在打什么哑谜?这夫妻俩活得就是累,天天在那儿打哑谜,得亏凑一对了,否则这世上又有两个人受苦了。

不一会儿龙马就过来了,见到观月惯例是一堆好话。观月这才心情好受了些,拉着龙马不住感慨道:“龙马你这孩子真好,你说我怎么就没这个命呢。”

“舅妈若是喜欢,可以拿龙马当自己的儿子。”

“呜~”观月忍不住抹起眼泪来。

龙马小心给他擦眼泪,皱眉道:“谁欺负舅妈了?我替你报仇去。”

观月一听更难受了,这么好的孩子他怎么就没那个命呢。淳那个死丫头就爱和他作对,该不是命里就是克他的,什么事让他不舒服就专干什么事。

正这时裕太的电话来了。

“你说迹部去我们家了?”观月气得跺脚,这女人就爱多管闲事。

也顾不得和龙马诉苦,观月紧紧拉着不二的手说道:“姐我过两天再来找你,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淳儿是你亲外甥女,你很疼他的对不对?”

不二点头,他自然不会撒手不管。

观月得了不二的许诺立刻上车回了圣鲁道夫,一进门就拉起迹部的手推着他出去。他这边已经够乱了,这迹部非得捣什么乱呢。

迹部一个转身,单手圈住观月的腰抱起来塞到裕太怀里。

“观月你还跟我胡闹,淳儿怀孕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迹部似乎非常生气,事实上当桦地将调查结果告诉他时他差点儿想劈开观月的脑袋,看看他到底怎么当娘的。

“哟你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淳儿亲娘呢。”

“孩子他爹是谁?”

“你问我?我若是知道还有他活命的机会吗?”

说到这个观月就想掩面痛哭,早知道他当初就不笑话丸井了。好歹丸井还能列出候选人,他这边连对方是黑是白都不清楚。

迹部:“你方才去找不二了?”

观月点头。

“他怎么说?”

“他跟姐夫打了半天哑谜,看起来镇定得很,好似怀孕的不是他外甥女,是他外甥女养的小猫。”

“他没反应?”

“对。”

这就奇怪了,迹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裕太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儿劳大太太费心了,总归是我们的家事,您不必替我们操劳,等我们和淳儿聊完之后再做其他考虑吧。”

“我可不会让淳儿受委屈。”迹部强硬回道。

裕太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索性留他二人在这掰扯。他思来想去,决定和淳开诚布公谈一谈。淳毕竟也到了年纪,若是对方人好也能成一段美好姻缘,倒也算最好的结果了。

淳如同往常一样,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

裕太推开门进去,淳只抬了下头淡淡问了声好。裕太坐到他对面,几次欲言又止。这本该观月来问的,他一个男人总归有些不合适。淳总算放下书,问道:“爹爹,您是不是有话要说?”

“淳儿,爹爹想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爹爹您说。”

淳大概明白了裕太的来意,暗暗在心里想好了说辞。

“淳儿,你告诉爹爹,你是不是怀孕了?孩子的爹爹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何怀孕了不告诉我们,你这孩子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

“我没怀孕。”

“这不可能!”

裕太将检查结果放在桌子上,叹道:“淳儿,你已经大了,我们本不该管你这些事,可你为何怀孕了却不告诉我们?你究竟在顾虑什么?是不是孩子的爹爹不够好,你怕你娘亲和我们不会答应?”

“他很好,爹爹,你们都会喜欢他的。”淳仍旧是淡淡的语气。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们?”

“还不是时候。”

“可你的肚子已经快遮不住了,淳儿,这不是件小事,爹爹不希望你犯傻。若是你喜欢这个孩子想生下来,就把真相告诉我们,我们和你一起承担。倘若你不喜欢孩子,爹爹就带你一起去把孩子打了。”

“我想把孩子生下来,爹爹,请继续替我隐瞒这件事好吗?等时间一到我自会告诉您真相。”

“你这孩子......”

裕太也没法子,他不可能逼淳说出真相,所以这场谈话毫无收获。

青学,手冢府。

“跪下!”

手冢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

龙马看了眼不二,皱了皱眉没有动作,他实在想不通今天手冢为何发火,莫非观月说了什么?

“我叫你跪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手冢的怒意更甚了。

菊丸被吓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抓着大石的手小心翼翼问道:“爹爹您怎么了,好端端地罚龙马作甚?”

大石也说道:“英二说得对。岳父大人,罚人也讲个缘由,龙马到底犯了什么错,竟惹得您生这么大的气?”

不二给自己端了杯咖啡慢慢品尝,似乎一切与他无关。等所有人都望向他,他这才笑眯眯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弟弟快当爹爹了。英二,你这段时间就别折腾你的直播了,快去准备贺礼吧。记得准备两份,一份给你的小外甥。”

大石、英二:“什么!”

龙马也震了一下,难以置信道:“娘亲您在开玩笑吗?”

“傻孩子,娘亲几时开过玩笑。”不二嗔了他一眼,又自顾自搅弄咖啡去了。

龙马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带着淡淡的骄傲炫耀道:“不值一提罢了。”

菊丸刚想鼓掌祝贺,突然发现手冢脸更黑了,连忙扯了扯龙马的袖子示意他看手冢的脸色,龙马一看喜悦的心情瞬间淡了下去。

“爹爹,您这是什么意思?”

“龙马,我早就告诉过你,想要成大事者需忍常人所不能忍,胜利近在眼前,而你却因为一时的欲念将其毁于一旦。”功亏一篑,最是令人扼腕。

“爹爹认为我做错了?”

“你好自为之,接下来没人会帮你。龙马,别让我失望。”手冢看向不二,不二却没有回看他,他皱了皱眉,轻声道:“夫人,我不希望你插手接下来的事,既然他肆意妄为,那么便让他自己一力承当。溺爱无法让雏鹰翱翔于天空,你应该学会放手。”

不二挑了下眉,挑衅道:“可是老爷,我可以不管我的儿子,可我不能不管我的外甥女。我们不二家的女儿,可不能受这样的委屈。”

“随你,”手冢起身,路过龙马时冷冷扫了他一眼,严厉道:“只要他能承受得住后果。”

手冢走了,菊丸这才敢问道:“娘亲,您和爹爹究竟说了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淳儿表姐也出事了吗?”

大石略微想了下,震惊道:“莫非淳儿表姐和龙马?孩子是他们--”

“龙马你睡了淳儿表姐?”菊丸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臭小子可以啊,他怎么没看出来,难怪这臭小子天天哄那观月高兴,合着是打人家女儿的主意呀。

龙马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没说一句话便回了自己房间。

不二:“英二、大石,这件事希望你们保密,切记不准向任何人透漏这件事,等龙马想通了自然会公布出来。”

英二懵懂点头,而大石却是一脸担忧。

立海大,真田府。

切原接到了藏兔座的电话。

“你说淳姑娘怀孕了?孩子爹也不知道是谁?”切原忍不住大声吼道。

老天爷,他原本以为淳要冲破世俗的枷锁单身一辈子呢。果然喜欢自由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一出手就是比别人狠。

“Shut up!赤也你小声点,这不是什么好事。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你,你可知道淳姑娘平常跟哪些异性有比较亲密的往来。娘亲最近因为这件事烦心,我想帮帮他。”

“日吉吗?他好像和日吉关系不错,你也知道他俩曾经有过婚约。”

“Oh my god!”

“迹部阿姨想必会非常高兴,你可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可以吗?”

“Of course,why not?”

切原给藏兔座分析了一通将藏兔座说服后满意挂了电话。

一转身,他有些笑不出来。幸村正站在他身后,笑吟吟问道:“谁怀孕了?”

“一个和大姐一样的奇女子。”

“三十多岁未嫁的淳姑娘?”

“娘亲您怎么知道!”

“......”

“娘亲您怎么笑了?”

“有热闹看为什么不笑?赤也,想看你不二阿姨家的热闹吗?”

“嗯嗯!”

“那就等着看吧。”

“诶?”


谷粱

海棠【切原赤也中心向】

      “凌晨四点起来,发现海棠花未眠。”  

                                        ——川端...

      “凌晨四点起来,发现海棠花未眠。”  

                                        ——川端康


       哪怕是自己最擅长的国文,书本里的内容也依然晦涩难懂。整个教室只有自己一个人。保持坐姿的身体持续后仰,连整个凳子都翘起只剩一角点地,伸出两手尽力将眼前的书本推得远远的,偏过头向窗外看去。

       自己坐在班级靠窗的位置,好巧不巧不远处就有那么几棵海棠花树。 天气回暖的时候就会开放——也就是现在,开的满枝都是,红白辉映,的确很漂亮。

       “什么海棠花未眠……眠不眠的又有什么关系啊?!怎么可能被这种事情困住,果然还是像以前一样开溜……”

       虽然非常过意不去,但还是毅然地逃掉了副部长给自己安排的补课,明明背着球袋,但是并不敢大摇大摆地去到球场。在街上叹了口气,像个小老鼠一样的朝家走去。


       “puri!发现了一个逃跑的孩子!”

       “早就说过了,赤也逃跑的概率是87.64%。”

       听到声音身体条件反射地先意识一步动了起来,头都不敢回的拔腿向前也并没有拯救自己的命运。鬼知道仁王前辈怎么会这么高,长手长脚的直接拎起了自己的衣领。

       “幸村这两天很忙,就直接交给真田吧——puri,不知道会变成怎样呢,赤也?”

       “对不起请放过我啊啊!!”

     

       不出意外的被二人领回教室里再度进行补课,预计下午的训练也会惩罚加倍。机械化的背诵着书本上的单词、诗句。一抬头就能看见刚才的那颗海棠树,还是很漂亮,不过多了两个矫情的女孩子在下面拍照,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嘁,蠢死了。


       过了很久吧,也好像没过多久,前辈们毕业了。

       王者立海大是毫无死角的,部里的二年级正选只有自己一个,这也一直是自己的骄傲,自己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因为这件事而难过。


       整个教室里依然只有我自己。这次,没有人强迫自己留下了。前倾身体,腿脚也微微上抬,身体不自觉的缩成一团。

       没有悲伤,没有不舍。自己在想什么?

       阳光穿过树叶暖洋洋地照射在自己脸上,眼神向窗外望去,火红的海棠花依然映入眼帘——去年在那里拍照的女生,好像也已经毕业了吧?


       “所以说,这些家伙为什么总喜欢写出一堆难以理解的东西来!”

       “赤也,听话。下次考试有长进的话就有奖励。”

       “啊——柳你偏心♪不过海棠花的花语听说有离愁别绪的意思哦,没准是在思念什么呢!”


       一些回忆不合时宜的钻进脑子里,仁王前辈总是喜欢说些奇怪的话骗人,害得自己眼泪都就出来了。

       顺势趴在桌子上抽噎起来,即便是自己这样的家伙,也是会很难过的啊!这些可恶的前辈,就这样不经过我允许的离开了啊!


       那些家伙总是擅自做主很多事情,把自己扣下补课也好,突然叫自己加训也好,跟名古屋的对决也好。

       青学的一年级正选,在全国大赛总决赛的时候像发了疯一样大喊着什么“谢谢”……那些话,自己比他更想要说出口啊!!!


       大哭一场过后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自己一个人浑浑噩噩的出了教学楼。果然,也没人会在这里蹲点抓自己回去了……


       “puri,海带头果然是躲起来哭了吗?”

       “呵呵……”

       “你们胡说什么啊!谁会做这么挫的事情!”害怕自己通红的眼眶被人发现取笑,立刻就要转身跑走,最后也落得了跟以前一样的下场,被仁王前辈抓着衣领拎到身边。

       “眼泪擦干,你不会忘记了吧?今天有庆祝宴要开哦——切原部长!”


       那首诗的含义自己至今也没弄懂,但是下午四点的海棠花,依旧未眠。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三十三章

33,

榊太郎老师的办公室很大很宽敞,壁橱里放着几张音乐CD和几尊小型的古希腊雕塑。

“胡闹!”

榊老师将茶杯“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注视着面前的纯子,厉声道:“网球部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么!?”

纯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到底是怎么回事,井上。”榊老师默默看着纯子,“你应该不是一个毫无能力,遇事退缩的人。”

榊老师微皱着眉,眼里闪过几分失望:“过去的一年,你可是一直都很让人放心……”

面对榊老师,纯子突然感到深深的愧疚。

过去的一年?呵,真是好快的一年。

那一年,爷爷在开学前一天离世。

那一年,第一次遇见了凤。

那一年,开始习惯夜晚伴着琴声入睡。

那一年,和凤一...

33,

榊太郎老师的办公室很大很宽敞,壁橱里放着几张音乐CD和几尊小型的古希腊雕塑。

“胡闹!”

榊老师将茶杯“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注视着面前的纯子,厉声道:“网球部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么!?”

纯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到底是怎么回事,井上。”榊老师默默看着纯子,“你应该不是一个毫无能力,遇事退缩的人。”

榊老师微皱着眉,眼里闪过几分失望:“过去的一年,你可是一直都很让人放心……”

面对榊老师,纯子突然感到深深的愧疚。

过去的一年?呵,真是好快的一年。

那一年,爷爷在开学前一天离世。

那一年,第一次遇见了凤。

那一年,开始习惯夜晚伴着琴声入睡。

那一年,和凤一点一点地走近……

……

可惜,当时的初见似乎再也回不去。原本进网球部就是为了凤,现在离开,倒是斩断得干净。

……

“对不起……”纯子深深地一鞠躬,除了这句话不知该说些什么,虽然这样做会让一直信任自己的榊老师感到失望。

曾经想过,不论遇到任何事,被前辈训斥也好,被他人排斥也罢,自己都要死守到底。

但是,一直支撑着自己留下的理由,现已经荡然无存。

榊老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起身望着窗外的校园,背对着纯子道:“如果你给不出理由,我是不会随便同意的!”

纯子一怔,抬起头。

“就当你请假,先回去好好静一静吧!”榊老师转身凝视着纯子的眼,“不要在意气用事时,让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井上!回去找出一个你认为可行的理由再说吧。”

榊老师整理着桌上的书本,道:“回去吧,上课铃快响了,我也要去上课了……”

……

美术教室的走廊依旧充满了艺术的气息,只是添上了一丝孤寂,因为藤原琴子那双温柔的眼眸。

顺着回廊走向画室,却渐渐听到一阵争吵声。

纯子有些奇怪,加快了脚步。

在画室门口,纯子顿住了脚。

藤原琴子和藤原秀子两人面对面地站在画室内。

秀子交叉双手在胸前,眼神透着愤怒。

琴子微蹙着眉头,眼里含着哀伤。

“秀子……”藤原琴子刚开口,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纯子。

“藤……藤原学姐……”纯子有些尴尬地鞠着躬,思索着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藤原琴子微笑道:“进来吧。”

纯子勉强笑了笑,缓缓步入画室。

“是你?”藤原秀子冷冷地看着纯子,“听说你离开网球部了?”

纯子一愣,沉默着不想提及。

秀子冷哼一声:“我原以为你会比她撑得久一些,没想到,你和她一样没用!”

“你要去哪儿?秀子!”琴子连忙叫住转身离开的秀子,“别做傻事,秀子!”

“在做傻事是你!”

藤原秀子猛一回身,恶狠狠地望着琴子:“如果我是你,决不会到现在都忍气吞声!明明还有争取的机会,却为了保持你那所谓大家小姐的模样,连最后一丝可能都拱手相让!我不会!决不会!”

“秀子!”藤原琴子追出去几步,又停了下来,望着秀子快步离开的背影,心中的酸楚又添了一层。

“藤原学姐……”纯子轻声道。

藤原琴子转身的瞬间,抹掉了眼角的那滴泪珠,面对纯子,仍然是如往昔那般淡雅如兰的微笑:“没事的,秀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藤原琴子望着纯子,柔声道:“你……真的离开网球部了?”

纯子点点头:“虽然榊老师没答应,不过,我不会再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藤原琴子难过道,“是因为上次在食堂花音那件事么?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不,不是的!”纯子忙道,“学姐千万不要多想,这跟学姐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纯子努力笑着,让琴子放心。

藤原琴子叹了口气,走到窗前缓缓道:“你不在了,网球部缺了一个人管理,不知道,他会怎么办……”

“学姐……”纯子有些吃惊,又有些心酸道,“为什么?为什么学姐到现在还在帮着他!?他明明……”

藤原琴子淡淡笑了笑,仿佛轻轻叹息着:“啊……”

纯子更加不解道:“明明……明明就是他辜负了学姐,学姐为什么还要这样待他!?”

藤原琴子怔了怔,微笑着轻轻摇头:“既无动情,何谈辜负?”

纯子全身一震,顿时无言,耳边一直回响着:

“既无动情,何谈辜负……”

藤原琴子望向窗外空无一人的网球场,缓缓道:“从小我和秀子的感情就不好,我知道她是气从小到大在父母和他人面前,我总是比她受到偏爱,尤其是当听到迹部家和父母商议,选择我作为连亲的人选时。她难过之极,激动得居然跑到父亲面前大闹了一场。这些,我都知道……”

藤原琴子垂眸续道:“我愿意将我拥有的一切荣誉、地位,包括家族继承人的头衔都让给她,只要她能开心一点……可是,有些东西可以让,有些东西却不可以!”

藤原琴子浅笑着将头转向纯子,眼里闪着泪光:“你真的以为,我没有争取过么?”

纯子霎时语塞,良久无言。

藤原琴子凄凉一笑道:“其实这样也好,终于不用勉强地跟我走在一起,他应该会开心一些了吧……”

“学姐……”纯子握住藤原琴子的手,将她抱住,伤心地小泣着,“为什么……为什么像学姐这么好的人,就不能得到幸福呢?!”

“傻瓜……”藤原琴子柔声道,“能听到你这句话,我已经感到很幸福了,至少……这世上有一个人是真心希望我能快乐的啊……”

……

……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纯子离开网球部的事情已经像瘟疫一样在学校传开。

“听说了么?井上纯子离开网球部了!”

“呵!是被赶出来的吧!”

“哦,就是那个网球部的平民经理啊!”

“一定是因为上次食堂那件事,不过感觉挺惨、挺可怜的……”

“你还敢同情她?!知不知道她得罪的可是——”

纯子瞬间回身,对着身后指指点点的人怒道:“说够了么!?看够了么?!没说够,没看够就当面说吧!看吧!”

“哗!”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纯子瞬间上半身湿透,头发湿漉漉地不停地滴着水。

楼上和周围传来阵阵或讥笑、或同情的声音。

“得罪了迹部少爷居然还这么嚣张!你以为现在还有谁会怕你么?!”

“狠,够狠!”纯子冷得直打哆嗦嘴里却不住冷笑,慢慢整理了一下周身,将头发拧了拧水。正要抬头,忽见明里跑了过来,膝上带着红红的一块擦伤,估计是跑步时被阶梯什么的磕到了。

“纯子学姐!”明里跑到纯子面前,指着身后道,“她们又欺负我!不让我见宍户前辈!连让我在网球场外等宍户前辈都不许!咦?纯子学姐你怎么弄得这么湿啊?”

纯子才慢慢适应了身上冰冷的温度,摇摇头,喘着气缓缓道:“啊……”随即就看见伊贺兰绘等一众女生慢悠悠地走来,面上带着洋洋自得的笑意。

“哟!又见面了!”纯子冷笑道。

伊贺兰绘带着笑眼上下打量着纯子:“看来用不着我收拾,你就已经变成一只落汤狗了!”

纯子也笑了,缓缓道:“明里,站到我身后去!”

“哦……”明里见状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地躲到了纯子身后。

伊贺兰绘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护得了她么?”

纯子不出声,只是冷漠地盯着面前的一众人。

“活该啊!”伊贺兰绘道,“我真是佩服你,连迹部少爷喜欢的人你都敢打?现在藤原琴子已经躲在画室里不再出来,还有谁可以帮得了你?!”

纯子注视着伊贺兰绘,忽然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伊贺兰绘怒道。

纯子冷笑道:“我虽然不喜欢若林花音,不过她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墙头草不止会两边倒,还会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你!”伊贺兰绘气得有些语塞。

“我同情你,伊贺兰绘!”纯子打量着伊贺兰绘气急败坏的表情,觉得十分有趣,“比上,你斗不过藤原姐妹;比下,你又敌不过若林花音!一直想让自己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却每次都只能做个给人陪衬的小丑!”

“哼,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伊贺兰绘抬手一耳光扇去,手臂却临空被纯子挡住了。

“又来这套?”纯子冷冷道,“你每次就不能换个花样么?”说罢,“啪”地一声,纯子已反打了伊贺兰绘一巴掌。

“学姐!”周围几个女生立刻上前扶住了伊贺兰绘。伊贺兰绘捂着脸,又惊又怒。

“是啊,我该得罪的都得罪完了!”纯子又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不过,我还可以自己帮自己!”

“凭你?”一位三年级的女生瞬间上前,抓住纯子的手臂反手一擒,纯子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如果没记错,那是跆拳道社的新井凉子。

“纯子学姐!”明里跑过去想要扶起纯子,中途却被人伸出脚跟绊倒了,原本受伤的膝盖再次擦伤,溢出血迹。明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疼得眼泪直流。

“明里!”纯子心头一怒,缓缓站起身,大喊道:“继续吧!继续啊!”

“哗!”又一盆凉水从头顶泼落。

纯子身上瞬间又是一阵透心凉,一点一点的水滴从自己眉间流到眼睫毛,再流到面颊。

纯子冷得全身哆嗦,咬牙道:“继续啊!继续啊!你们就只有这招么!?继续啊!”

终于,又开始了,就像一年前刚刚进入网球部时那段地狱般的生活。不过这次变得更狠,更变本加厉。忍了一年多的嫉妒和怨念终于等到了可以肆无忌惮发泄的机会。

纯子的嘴唇已经有些发乌,牙齿吱吱打颤,感觉头发被人抓起,狠狠一掷,自己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讥笑声、叫好声以及明里的惊呼声一起环绕四周。

纯子双手护住脑袋,蜷缩着身子,被左踹一脚、右踹一脚,疼得在地上打滚。

好疼,好冷!

脑中浮现出一年级被学姐教训时,凤冲上前护住自己的身影。

心里一阵抽痛,使劲咬着牙,不让泪水流出。

……

……

“停手,停手吧!求求你……帮帮我!再帮我……最后一次……凤!”

……

……

“啪!”

一颗网球飞驰而来,击倒纯子脚边弹起。人群一阵骚乱,退开了几步。

“啪!啪!”又是几颗迅猛的网球砸地,围观的人群被惊吓得退得更远。

“前辈,就是这里!”

倒在地上、冷得瑟瑟发抖的纯子恍惚间看见人群中有人影奔向自己。

“凤……”纯子呢喃着,使劲睁着眼睛看去,才发现自己看错了人。

“纯子!”小川蹲在纯子面前,快速将纯子从地上扶起来。

纯子心里一阵失落,踉跄地站起身,忍着身上的疼痛,有些恍惚。

“纯子,你没事吧?!”小川在一旁关切道。

纯子笑着摇摇头:“去看看明里……”

小川点点头,走过去将坐在地上的明里搀扶起身。

“宍……宍户前辈……”明里的眼神有些迷离,脸上的泪水忽然止住了。

宍户和慈郎早已从围观的人群里冲了进来。

“纯子!”慈郎望着混身湿淋淋的纯子道,“你全身怎么都湿了?”

宍户见状,拿着球拍愤怒地指着众人道:“你们又开始了是不是!?把以前公告栏上联名书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

“宍户!”伊贺兰绘扬眉道,“她现在已经不再是网球经理了!”

“不管是不是,联名书的内容永远不会改变!”宍户愤愤道,“是不是希望让我把今天事告诉迹部、忍足他们,看看我说的对,还是你们做的对!”

伊贺兰绘冷哼一声:“迹部少爷绝对不会帮她!”

“那你就试试!看我宍户亮说的到底算不算话!”宍户怒视着伊贺兰绘道,“不许为难她们!幸村明里也是一样!”

“嗯嗯!”慈郎站在旁边气得直跺脚,“不许欺负纯子和明里!”

“你!”伊贺兰绘强压着怒火,“你连那个丫头都要护着?”

宍户亮一脸漠然:“我说过了,幸村明里也是一样!”

“宍户前辈……”明里痴痴地望着宍户,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膝上的伤痛。

伊贺兰绘顿了顿,恨恨道:“好,宍户亮,你好!”

……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慈郎望着纯子道:“纯子,你怎么样啊?”

“宍户前辈!”明里开心地走上前,一下子抱住宍户,将头深埋在宍户怀里,“我就知道,宍户前辈一定会来帮我的!”

宍户闪躲不及,满脸通红道:“喂喂!你怎么一有机会就扑过来啊!”说着,宍户努力推开明里,明里连忙拽着宍户的胳膊不放。

“放开啊!”宍户又羞又怒道。

明里使劲摇头道:“我一放,宍户前辈立刻就跑了嘛!每次都是这样,稍不抓紧,宍户前辈就没影了!”

宍户急得脸上更加通红,使劲一用力,终于挣脱掉了明里。

“诶?宍户前辈!”明里一急连忙去追逃跑的宍户,膝上的伤口忽然一疼,“哎哟”一声,没站稳的身子不由得向前倾。

“明里!”宍户才跨出几步,瞬间回身,快速地扶住了明里。

明里还未站稳,就立刻紧紧抓住宍户的手臂,紧蹙着眉,嘟着嘴委屈地望着宍户:“宍户前辈……”

宍户一愣道:“切!笨蛋!谁说我要走了!?”

明里惊喜道:“不走?真的不走么?!”

宍户面上又是一红:“要走啊!去医务室啊!”

说着宍户扶着明里,一步一步向医务室走去。

“喂!别靠我这么近啊!”

“那……那拉着手总可以了吧!”

此时纯子已将湿漉漉的外套脱了下来,只穿着短袖西装,下面是棕色短裙。

小川看了看纯子的手臂的淤青,道:“纯子,我们跟着宍户前辈他们一起去吧。”

纯子想了想,刚刚被跆拳道社的那位重重地一摔,身上现在都还有些疼,刚迈开步子,身上又是一阵凉气,全身冷得哆嗦。

“呀!这么凉啊!”慈郎抓着纯子的手臂道,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纯子身上,对着纯子笑道:“这样应该会暖和点了!”

纯子感激道:“谢谢前辈!”

慈郎嘻嘻笑着:“走吧,纯子!”

小川道:“冷得走不动的话,就让我扶着你。”

纯子点点头,在小川和慈郎的牵引下,刚走几步,忽然一顿。

凤站在远处,静静伫立。

目光对视的瞬间,凤似乎想上前,但是才一抬脚,就又退了回去,始终没有跨出。

两人都用一种迷茫、哀愁的眼神望着彼此。

最终,一个停在原地,一个慢慢远去。

……

医务室内响彻着明明哇哇大叫的声音。

宍户在一旁气道:“坐好啊!怎么上药都这么不安生!”

被宍户这么一吼,明里立刻安静下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委屈道:“太……太疼了嘛……”

医务室的岛田医生已经头疼不已,对宍户道:“我实在制不住她,她的叫声让我觉得自己像在干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干脆你来吧!”

说着岛田医生将手中的药水和棉签交给宍户,抱歉道:“不好意思,拜托了!”

宍户莫名其妙地接过药水和棉签,回过头瞧着同样看着自己眨着眼睛的明里。

宍户面上肌肉颤动了几下,蹲下身,看着明里膝上的伤口,拿着棉签道:“太逊了!在搞什么?弄成这样?!”

明里受宠若惊般地看着宍户,没了言语。

棉签轻触伤口的一刹那,明里疼得全身往后一缩,强忍着没叫出声。

宍户见状,语气稍微温和了些:“很疼啊……”

明里使劲摇头道:“不……不疼!”随即绽开了如朝阳般灿烂的笑容:“只要宍户前辈在,就不疼了!”

宍户面上一红,又有些生气道:“切!一天到晚都在说些什么傻话啊!”

纯子坐在对面,看着明里的如花笑靥,心里带着淡淡的祝福和酸楚,被喜欢的人搭救,被喜欢的人为自己上药。那种幸福,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拥有过。

“纯子!”小川道,“刚刚医生说了,那些外伤没事。只是得赶快回家换身干净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纯子回过神,点点头。离开时,小川和慈郎原本要跟宍户打个招呼,被纯子阻止了。

“别打扰他们了!”纯子又望了一眼宍户和明里,“难得,他们能有机会呆在一起……”

……

小川去帮纯子请假,慈郎决定送纯子回家。

“前辈……”纯子忽然顿住脚步。

慈郎疑惑地看着纯子。

纯子淡淡道:“我想在回去之前,先去个地方。”

……

网球部的储存间外,那颗樱花树早已凋谢,留下光秃秃的树枝。

……

“井上同学,要加油啊!”

……

当初也是在被欺之时,凤忽然出现,轻轻地用棉签帮自己擦着额头上的伤口。

纯子站在树下仰望着樱花树交错的枯枝,耳边,凤当初温柔的话语仿佛还能听见。

那樱花树下,花雨翩飞中凤的笑容似乎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变成了适才一个远远站立,止步不前的旁观者。

纯子将身上慈郎前辈的外套合拢紧一些,只觉冷风从脖领直灌入背心。湿漉漉的头发,已经不再滴水,身上很凉,心却更冷。凤的迟疑、犹豫和止步不前,比任何讥笑的言语和攻击都要让自己心痛。

一切都是梦吧?因为太美,所以不真实。

现在梦醒了,终于该清醒了。

再也不会有人帮我了。

再也不会有人挡在我的身前。

再也不会有人轻声地安慰,温柔地鼓励。

再也不会……

……

“纯子……”慈郎有些难过道。

纯子连忙擦掉了眼角不知不觉留下的眼泪,对着慈郎强笑道:“没事的,慈郎前辈……”

纯子轻抚着树干,树皮粗糙的质感,让人觉得有些苍凉:“只是……只是觉得……这儿的樱花,真美啊……”

“樱花?”慈郎抬头望着光秃秃的树干,不解地挠着脑袋。

……

神奈川的天空,依旧那么湛蓝如洗。一朵朵的白云低低地垂在天际。

纯子坐在大树下的草地上,将头埋进自己的臂弯里,旁边是呼呼大睡的慈郎。

“又在发呆了!”

丸井拿着盒泡芙蛋糕走来,坐在纯子旁边,递给纯子一个蛋糕:“你身体还不错啊,被凉水冻得浑身发抖,居然还没感冒。”

纯子接过蛋糕,咬了一口吞下肚道:“杂草嘛,生命力当然顽强了!”

丸井一听,顿时乐了,紧皱着眉,叹着气,学着纯子的样子道:“杂草嘛,生命力当然顽强了!”

纯子知道丸井又在取笑自己,嘟着嘴将头转向一边。

丸井笑着用手揉了揉纯子的脑袋,纯子的头发立时变得有些凌乱。

“喂!”纯子有些生气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丸井长舒一口气道:“不过真得谢谢你护着明里。”

“不用……”纯子无精打采道,“学长应该谢谢宍户前辈才对……”

丸井点头道:“现在明里应该很开心吧!”

“嗯。”纯子泄气似的答道。

丸井将目光转向草地上睡觉的慈郎:“真是羡慕慈郎这个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睡得这么香。”

纯子轻轻点头,确实啊,慈郎前辈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睡得好好的,就像一觉醒来,又是一番新的开始一样。

“知道么?我有两个弟弟,烦死人的那一个就像明里。另一个,就有些像你……”丸井又将目光收回,望着纯子。

“我?”纯子有些惊讶。

丸井点点头:“他叫云太。”

“丸井……云太?”

“嗯!”丸井笑着,抬头望着阳光从树梢间洒落,“云太不像炎太那样,说哭就哭,说闹就闹。从小就很懂事,在我做家务的时候,他会主动帮我提水;见我的书桌被炎太弄乱了,就会主动帮我整理。虽然给人感觉总是那么温柔乖巧,其实却是一个内心十分要强倔强的孩子。”

丸井将最后一口蛋糕吞进了肚,谈起弟弟时总是有种由衷的幸福感:“虽然作为哥哥并不应该偏心,但是不得不承认我对云太的关注更多。因为炎太生气时就是生气,高兴时就是高兴,而云太却很少在旁人面前露出生气和难过的样子。”

丸井笑着叹了口气,道:“记得有一次,云太连着一段时间身上都带着伤回来。我怀疑是在学校受欺负了,问他时,他却笑着说是自己不小心弄的,还要我在其他人面前保密。于是那天网球部的训练我请了假,悄悄来到云太的学校,果然,在放学的时候我看见六七个高年级的小孩围着他欺负,抢去我给云太的糖果。我当时一火,冲上去将那六七个小孩全收拾了!”

纯子一惊道:“学长一个人就对付了六七个人!?”

“嗯,很厉害的吧?”丸井俏皮地向纯子做了一个“W”的手势。

纯子禁不住笑了起来,点着头。

丸井耸耸肩,将一颗泡泡糖塞进嘴里:“唉,不过想起来都是比我小好几岁的小孩,有点大欺小的感觉啊!”

纯子又忍不住噗哧一笑,道:“后来呢?”

“后来?”丸井沉默了一会儿,徐徐道,“云太当时吓坏了,问我‘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生气,质问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云太低着头不说话,我带着他回家,一路上我们都没言语……”

纯子低下头,有些哀伤。

丸井见状微笑道:“你现在的样子就跟他当时差不多呢!”

纯子一愣,眨了眨眼。

丸井又将视线转向远方,仿佛那天发生的事仍然历历在目,续道:“终于在那天晚上睡觉时,他趁着炎太熟睡后,悄悄跑到我床边,小声说‘哥哥,我错了’。我看着他眼里委屈的泪光,心一下就软了,安慰说我不怪他,不过要他答应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哥哥本来就应该保护弟弟的啊!”

纯子抬起头望着丸井,心里觉得暖暖的,忽然很羡慕小云太。

丸井长舒了一口道:“其实,我也知道,云太是因为怕我担心,不希望我知道后生气,他总是太在乎给关心他的人添麻烦。但是,其实真正希望你幸福快乐的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他们更希望你毫无顾忌地在他们面前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你的幸福、快乐、哀伤或是愤怒。在开心和难过之间,他们愿意跟你同享喜悦,也更愿意跟你面对忧愁,就算不能分担,但相信我,在你难过时来找他们,他们会感到与你分享幸福时完全不同的快乐和欣慰。”

丸井转过头,微笑地看着纯子,缓缓道:“所以,要记着,爱一个人用八分就可以了,剩下两分用来爱自己。这两分不但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啊!”

纯子怔了半晌,面对着丸井的笑容,缓缓展开了笑靥,手里拿着泡芙蛋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学着丸井的样子,也像他俏皮地挤了挤眼睛。

丸井笑着伸出手,再次使劲揉了揉纯子的脑袋,吹着泡泡糖,像慈郎一样躺在草地上。

纯子理了理又被弄乱的头发,也跟丸井、慈郎一起躺在草地上,和丸井一起仰望着天上流动的云彩。

忽然发现,天空变得更蓝,云彩变得更加可爱多姿。

闭上双眼,树上的鸟鸣声啾啾作响,阳光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脸,四周青草的气息中似乎伴有一丝蛋糕般甜甜的香味。

……

真好吃啊,泡芙蛋糕!

……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三十二章

32,

神奈川的天空比东京更加湛蓝,沿海公路上,碧蓝的海水与天相接,让人的心境也不自觉地宽广起来。

纯子和慈郎下车后,慈郎在一家甜品店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了,前辈?”纯子问道。

慈郎指着甜品店的门口道:“这家店是丸井君经常来的,里面的东西很好吃呢!”

纯子望了望上面的标识,依稀记得上次跟踪慈郎前辈时,慈郎前辈就是在这家店排队的人群中找到丸井的。

现在还未到下班放学的时间,店门口的人群并不是很多。

纯子看了看表,对慈郎道:“现在还有段时间,要不我们就进去买些甜品,一会儿带给丸井学长吧?”

“嗯嗯!”慈郎开心地点着头,“丸井一定会很喜欢的!”

……

第二次踏进立海大的校门,依...

32,

神奈川的天空比东京更加湛蓝,沿海公路上,碧蓝的海水与天相接,让人的心境也不自觉地宽广起来。

纯子和慈郎下车后,慈郎在一家甜品店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了,前辈?”纯子问道。

慈郎指着甜品店的门口道:“这家店是丸井君经常来的,里面的东西很好吃呢!”

纯子望了望上面的标识,依稀记得上次跟踪慈郎前辈时,慈郎前辈就是在这家店排队的人群中找到丸井的。

现在还未到下班放学的时间,店门口的人群并不是很多。

纯子看了看表,对慈郎道:“现在还有段时间,要不我们就进去买些甜品,一会儿带给丸井学长吧?”

“嗯嗯!”慈郎开心地点着头,“丸井一定会很喜欢的!”

……

第二次踏进立海大的校门,依然感到些许陌生。慈郎倒是轻车熟路,领着纯子不一会儿就到了网球场。

“丸井正在训练呢!”慈郎坐在草地上,望着怀里抱着的甜品盒,闻了闻,“好香啊,一定很好吃!”

“慈郎前辈!”坐在旁边的纯子见慈郎正要打开盒子,瞬间制止道,“不是说好等丸井学长来了才打开么?”

慈郎一愣,又望望盒子:“可是……现在就好想吃啊……能不能先吃一块呢?”

“不行!”纯子叹了口气,“前辈吃了第一块,第二块很快就会下肚,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这样下来,丸井学长来时,里面早就空空如也了!”

“啊?”慈郎想了想,挠着脑袋对纯子笑着道,“嗯……那就等丸井训练完了一起吃吧!”

纯子耸了耸间,点着头,坐在草地上向四周张望,静静瞧着立海大的校园。忽然,在树丛中看见一位浅棕色头发的女孩的身影,不禁一愣。

“纯子?纯子?”

纯子回过神道:“什么事,前辈?”

慈郎站起身道:“丸井他们训练差不多结束了呢!”

“哦。”纯子望了望网球场上现在差不多只剩下低年级的队员在收拾场地,再回头时,发现刚才那位女孩的身影已经不见,正自思量,就听见慈郎喊着“丸井”的名字。

“哟,慈郎!”

丸井文太换上了西装校服,背着网球包,向慈郎招招手,走过来,看了看纯子道:“你今天跟着慈郎一起来了啊!”

纯子鞠躬道:“学长好!”

慈郎开心地上前,捧着那甜品盒道:“丸井君,我刚刚路上顺道去那家店买了一盒饼干,我们一起吃吧!”

“哦,那家店啊。”丸井接过盒子,闻了闻,“真香啊,味道一定不错!”

“嗯嗯!”慈郎使劲点着头。

“不过现在我有另一件事要找你。”丸井道。

慈郎疑惑道:“另一件事?”

丸井点点头,看了一眼纯子,拉着慈郎道:“走吧走吧,我们到别处说去!”

“可是……纯子……”慈郎一边跟着丸井走,一边困惑地望着丸井。

“走吧走吧,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噗哩!”

……

“诶?”纯子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只能站在原地等待,毕竟是别人的学校,总有些拘束。

此时,恍然间纯子又发现了刚才躲在树丛后面的浅棕色头发的女生,正在往书包里收拾着东西。

纯子走过去,站在那女生面前。

女生面色有些异样,抬头看着纯子。

“拿来!”纯子伸出手,冷冷道。

女生顿时警惕道:“什么?”

“你刚才躲在树丛后拍摄到的东西!”纯子道。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纯子冷笑一声,望了望四周,“那我现在就喊人了,一会儿从你包里搜出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女生霎时又惊又怒。

纯子面无表情道:“还不交出来?一会儿人一多,你可就难以离开了!”

女生怒视着纯子,不得已将包里的摄像机交到了纯子手上,转身就想离开。

“站住!”

女生回身道:“你还想怎样?”

“我要的不是这个!”纯子打开摄像机上的储存卡槽,指着空空的卡槽道,“我要的是这里面的储存卡!”

女生全身一震,咬了咬牙,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储存卡交到纯子手上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等等!”纯子将储存卡插入槽内,启动摄像机系统,播放画面,“储存卡可以有很多,万一这里面是录的你在动物园里的内容怎么办?”

“你!”女生气得有些发抖,“那你就看看吧,好好看看!”

纯子快进着画面瞅了瞅,又关闭机器将储存卡取出,拿在手中看了看道:“32G的卡,可以录很长时间啊,看来所有内容都在这一张上面了!”

女生冷哼了一声。

纯子将储存卡拿在手心上,将摄像机还给那位女生,顺便拿出2000日元给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女生道。

“这么大容量的储存卡一定不便宜。”纯子道,“就当是我买了,我们互不相欠!”

“不必了!”女生没好气地接过摄像机,装进包里,回头又望了一眼纯子道:“你不是立海大的学生,为什么要帮他们?!”

“难道我就应该帮你么?”纯子反问道。

女生立时语塞,背着包,扭头跑开。

纯子取出铅笔,在储存卡外部露出的芯片处涂了涂,将储存卡扔进了分类垃圾箱里。

起身回头时一怔,纯子面前站着四位身穿着立海大西装校服的男生,分别是:立海大副部长真田弦一郎、柳莲二、柳生比吕士、丸井文太。

“刚才那女生应该是不动峰的部长的妹妹吧。”柳生道。

柳莲二颔首道:“不动峰……去年被禁赛,今年忽然出现的黑马队伍啊。看来真得好好研究一下他们了……”

真田望着纯子道:“多谢!”

纯子还未定下神,略带尴尬道:“不……不必。”

丸井吹着泡泡糖,摊开手,向旁边三人耸耸肩道:“我早就说过,她不可能是间谍的!”

“凡事都没有绝对。”柳莲二道,“她毕竟是冰帝的网球经理啊。”

柳生扶着眼镜道:“以前都是芥川慈郎自己来的。”

“不!”纯子微皱着眉,冷冷道,“我跟冰帝网球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诶?不是吧!?”丸井吃惊道。

纯子不想再谈这些,抬头道:“对了,慈郎前辈呢?”

“慈郎?!”丸井奇怪道,“我没看见他啊!”

纯子一惊:“可……可是刚才明明是学长来找慈郎前辈啊!”

“我!?”丸井莫名其妙道,“我刚刚一直都和他们在一起!”

纯子脑中快速转了转,低头思量着,忽然心道:“对了,泡泡糖!刚才那位丸井学长没吹泡泡糖!”

“糟了!”纯子抬头望着丸井道,“慈郎前辈一定被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骗去了!”

“一模一样?!”丸井一惊,随即道,“一定又是那家伙!走,我们一起去找!”

纯子连忙点头,跟着丸井小跑着离开。

“柳,明天见咯!”丸井向着真田三人挥挥手。

……

小树林里坐落着几处休息用的长椅,四周灌木茂密,掩映着林间小道。

“分头找!”丸井指着前面教学楼后这片林子道,“那家伙原来最喜欢将切原骗来这里,让他迷路。如果找到就大喊一声!”

纯子点点头,便与丸井兵分两路,沿着林荫小路寻找起来。

“慈郎前辈!慈郎前辈!”

纯子停下来喘口气。此时已是放学后,林间几乎没人。

“这么找似乎也不是办法……”纯子心道,“真是的,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啊!?”

正在四处张望着,忽见远处树丛有一团是白的。

纯子疑惑地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渐渐走近时才发现是一个人的白发。

仁王雅治正将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芥川慈郎这家伙对丸井还真不错啊!”正准备从树丛后站起身,嘴角还残留着饼干屑,一抬头就看见纯子冷冷地注视着自己,心道:“糟了!刚刚只顾吃的去了。”

“站住!”纯子一把抓住仁王的胳膊,大喊道,“丸——井——学——长——!”

仁王一听,连忙拼命想挣脱掉纯子。

“休想!”纯子用两只手死命拽住仁王,“慈郎前辈在哪儿?为什么要骗我们!?”

“有没有搞错?!一个女生力气这么大!?”仁王的胳膊被纯子拽得有些疼。

纯子已没功夫再答话,只是拼命抓住仁王不放,做了一年的网球经理,虽然不像球员那样参加训练,但是每天都跟在球场工作,体力自然比一般女生要好,气力自然也要大些。

“仁、王——!”丸井此时沿着另一条林间小路飞跑过来。

仁王见状,拿着空空如也的饼干盒摇了摇,耸肩道:“噗哩,刚好吃完!”

“啊——!?”丸井拿着饼干盒,里外翻了翻瞅了瞅,真是吃得连一点碎末都没有。

丸井怒得抓住仁王的衣领道:“把我的饼干还给我——!”

“你的饼干?谁说的?”

“明明是慈郎给我带的!”

“慈郎?你见到他了么?在哪儿啊?”

“啊——!我不管!赔给我赔给我!”

“噗哩,你人证物证都不齐,凭什么要我赔啊?”

……

“额……那个……丸井学长……”纯子望着眼前的一片混乱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找慈郎前辈啊……”

……

“982,983,984……”

切原和桑原站在立海大校园的中心广场,看着一直用双手蒙着眼数数的慈郎。

“哇!前辈,他到底要数到多少啊!”切原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慈郎。

“我怎么知道?”桑原有些无奈道,“真是的,这么无聊的事,你为什么看得这么起劲?”

切原一直盯着慈郎,眼睛都没眨,“他已经数了好久了哦!从我们刚到这里就数到现在,他要数到多少啊!?”

桑原叹了口气道:“丸井他们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一会儿在这里汇合一起去吃香辣烧的么……”

“991,977,978,979……”

桑原看着慈郎默默心道:“已经数错好几次了,有一次还从787数回到488,到底是数晕了,还是数学太差了?”

“996,997,998,999!丸井你好没有啊?”慈郎将蒙住眼的双手展开,转过身一脸灿烂道,“丸井!我来找你咯!”

“慈郎前辈!”纯子和丸井从远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慢悠悠的仁王雅治。

“丸井!”慈郎开心地跑上前抓住丸井的手臂道,“我找到你了!我们来比赛吧!”

“比赛?”丸井一愣。

慈郎点点头笑着道:“丸井刚才不是说了么,叫我蒙着眼睛从1数到999,然后去找你,如果找到,就和我比赛,然后一起吃饼干么?”

“那个……不是我啊……”丸井有些尴尬道。

“啊?”慈郎惊讶道,“怎么会不是丸井呢?!”

“真的不是,慈郎前辈!”纯子大拇指指了指旁边的仁王,有些无奈道,“刚刚是这位学长……”

仁王轻笑道:“连这种话都会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还说!”丸井盯着仁王道,“你欠我的饼干我会一直记得的!”

“哟!你不是冰帝的网球经理么?”

纯子回头,见切原赤也交叉双手在胸前,对自己冷笑道:“最近冰帝的人来得很勤啊,是想来刺探情报的么?”

此话一出,不止是纯子,正在争执的丸井和仁王也是一怔,停了下来。

“就算知道得再多,你们也是必败无疑!冰帝和立海大比赛这么多次,永远都是手下败将!”切原轻蔑道,“你们冰帝最强的是那个叫迹部景吾吧,可惜我没和他比过!否则用不了十五分钟我就能将他完全击溃!”

“当然用不了十五分钟!”纯子冷冷地盯着切原,嘴里恨恨道,“我们部长会在十分钟之内就把你解决!”

切原顿时怒道:“你说什么?”

纯子冷哼一声:“不用部长出手,忍足前辈的巨熊回击就能让你的扣杀全部失灵,向日前辈的月返可以把你逼得手忙脚乱,更不用说我们还有慈郎和宍户前辈!你还想让我继续说下去么?”

“你——”切原正要说话,丸井已经用手压着他脑袋道:“好了,切原!副部长不在你就变得这么嚣张了?远来是客的道理都不明白么?”

切原哼了一声转身向桑原道:“学长,现在人都到齐了,可以走了吧?”

一阵银铃声响起,纯子全身一震,只见切原一转身,在其网球包的拉链上赫然挂着一串银铃。

“这……这是……”纯子瞬间脑中思绪涌动,难道当日自己去迎接立海大来冰帝时,恍惚间听到的银铃声就是切原包上的?!在树后看到的花音的人影,也不是幻觉!?

慈郎一直低着头,有些失落地喃喃道:“刚才那个不是丸井君啊……”

“喂,别发呆啊!”丸井手指戳了戳慈郎的脸道,“今天饼干是没有了,不过我们要去吃香辣烧,一起去吧!”

“香辣烧?”慈郎眼里瞬间发出光彩道,“是不是也有羊肉烧啊!”

丸井笑着点头道:“当然有,还有牛肉、猪肉,一应俱全!”

慈郎兴奋地对纯子道:“纯子你跟我们一起去么?”

“去!”纯子盯着切原,斩钉截铁道,“当然得去!”

……

……

香辣烧,其实就是常说的铁板烧,只不过名字新奇点。

新鲜的羊肉在铁板上被烤得滋滋作响,慈郎拿着筷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纯子从一坐下就面无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切原赤也,把切原弄得很不自在。

一旁的丸井、仁王和桑原互相看了看,也弄不清楚状况。

切原终于忍不住叫道:“喂!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啊!?”

纯子理都不理,仍是冷冷地打量着切原赤也:

呵!转了这么大半圈,总算遇到正主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切原气道。

纯子忽然冷笑一声,道:“罢了,反正已经不关我的事了!”说完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香菇放在铁板上,再也不看切原赤也一眼。

“啊?”切原更加莫名其妙,周围的人也全部摸不着头脑。

“你到底什么意思!?”切原又急又气。

“没什么。”纯子依然看都没看切原一眼,从铁板上夹起一块已经烤好的牛肉,蘸了蘸酱,吃了起来。脑中又闪现出凤今天面对自己激动的样子,觉得胸口有点堵得慌,拿起水杯,用水混着嘴里的牛肉强行吞咽了下去。

“看这样子,不是失恋就是失业!”仁王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自得。

纯子瞬间抬起头,盯着仁王雅治。

“这么激动?”仁王更加自得道,“那就八九不离十!”

纯子嘴角轻微上扬:“你外号是球场上的欺诈师,就是说可以看穿人心,将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吧?”

纯子冷冷道:“那咱们就赌一赌,看你能不能猜中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仁王微感诧异,静静地注视着纯子,思索一阵道:“你在想,我一定猜不出你在想什么。”

“错!”

纯子冷笑道:“我在想,你一会儿一定会说‘我一定猜不出你在想什么’!”

仁王立时语塞。

“所以——”纯子续道,“不是你猜中了我的心思,而是我猜中了你的心思!”

仁王更加说不出话来,桑原和丸井也是一惊,毕竟从来都是仁王戏弄别人的多。

纯子再次低下头,夹起铁板上刚才烤的香菇,蘸了些盐,放在嘴里。

丸井望着纯子小心道:“所以说……你是真的失恋了?因为那个凤?”

纯子瞬间大惊道:“你怎么会知道!?”马上转头瞪着慈郎。

慈郎全身一震,带着几分委屈道:“连……连丸井都不能说么?”

纯子气鼓鼓地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舒口气道:“算了,反正已经过去了!”

“哟,原来是是失恋啊!”切原冷笑道,“难怪这么莫名其妙!”

“谁失恋了?”纯子忽然站起身,扫视着面前众人,忽然笑了,“你应该说是恋都没有恋!”随即就一直大笑起来。

这下不止切原,连慈郎都停下了筷子,惊疑地望着纯子。

纯子面上挂着笑容,就像在讲一个动听的故事:“就像一场比赛,还没入场,就已经失去了比赛的资格。这下,诸位满意了吧!”

纯子当人众人的面,又夹起一块牛肉,举杯喝着水将牛肉和着水强咽了下去,吃相毫无美感可言。

咕噜噜,一杯水下肚,纯子“啪”地一声将杯子反扣在桌面上离开了。

剩下的丸井、切原几人全部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良久无言。

……

……

夜晚,阳台上的风有些凉爽,纯子站在餐馆二楼的阳台上,靠着栏杆出神

“一个人在这儿看夜景?”

纯子回过神,见丸井站在面前,伸出手,上面放着一颗糖果:“喏!吃点甜食,心情会好些!”

纯子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是同情就不必了,学长回去吧。”

“不必了?”丸井听后,将糖果放进衣兜里,倒并没怎么生气,“能说说原因么?”

纯子缓缓道道:“学长又不明白,同情又有什么用……”

“诶?”

纯子叹了口气,回身,望着阳台外的城市中那装扮如繁星洒落的夜景道:“学长在学校一定很受欢迎吧?永远受到瞩目,就像生活在聚光灯下一样。估计收到的情书不少,却从没有认真地读过一封,就当废纸扔掉了吧?像学长这样的人,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封看似普通的情书、便当、礼物是他人花了多少心血完成,又代表了她们多少的期盼和渴望!永远都是他人主动的多,而学长你们只要凭着喜好选择拒绝和接受就可以了。所以,像学长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情?在爱情中高高在上的你们、永远掌握着自主权的你们,又怎么可能经历和体会过那种开心又难过,患得又患失的心情?!”

丸井眨了眨眼睛,听得有些发懵,忽然噗嗤一下笑了,点着头道:“嗯!这么说起来,好像有几分道理啊!”

丸井笑着看着纯子,越来越觉得很有趣:“我听慈郎说,你把你们部长喜欢的人弄伤了?”

“嗯!”纯子道,“当着部长的面,扇了她一巴掌!

“当着你们部长的面!?”丸井惊道,“哇,这么厉害啊!”

纯子有些泄气地低着头,沉默不语。

“后悔了?”丸井笑着道。

“后悔有什么用啊?”纯子不服气道,“我哪知道她这么不禁打!”

丸井顿时又笑了:“那么……今天你明明跟真田他们说:你跟网球部没有关系了,后来切原挑衅时干嘛又那么激动?”

纯子有些哑口无言,嘟着嘴将头转向一边。

“喂,别强撑了!”丸井将一块泡泡糖塞到了纯子手里,自己也放了一块在嘴里。

“如果还是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气呢,就将它们聚在丹田,然后就像这样!”丸井说着将嘴里的泡泡糖越吹越大,然后“啪!”一声,泡泡破了。

丸井闭着左眼,做了一个纯子过去见到过的“W”手势:“试试吧!”

纯子望着手中的泡泡糖,又望了望丸井,慢慢剥开糖纸,嚼着泡泡糖,深吸一口气,努力一吹,泡泡迅速膨胀,“啪!”地一下破了。

当破的那一瞬间,纯子心里感到一丝快感,觉得心里似乎舒坦了些。继续深吸一口,“啪!”又破了。

“对,就这样!”丸井笑道。

纯子一下子连着吹了好几个,心里不知不觉平缓下去,对着丸井开心地笑了。

“继续吧!”丸井俏皮地向纯子挤了挤左眼,自己也开始吹起泡泡来。

于是那天晚上,丸井和纯子站在阳台上不停地吹着泡泡糖。

“啪!”、“啪!”、“啪!”随着一阵阵破裂声断断续续地响起,纯子的笑容也变得渐渐明媚。

……

神奈川的夜景,真美啊!

……


栗原林初

秋日杀爱【忍迹!!】

秋日杀爱


这个题材我真的很喜欢!写糊了,我道歉!

忍迹是真的!

中间细节很少,我写不出来

因为忍迹独有的感觉很难get到!

但是我爱他们!


———————————————————————


00

突然发现我爱你

在你走之后


01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老板,上官历月,扔过来一沓资料。忍足侑士没抬头,伸手接过资料,推了推眼镜。


“清田文慧,20岁,清田集团的千金啊,怪不得,长得还不错,哦?东京大学的高材生,你确定这次的目标是她?”忍足侑士碎碎念着,每到这种时候,上官就觉得眼前站的是伊武深司。他没回答忍足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来:“这次任务还有点急,你看一个半月够不够?”忍足发...

秋日杀爱


这个题材我真的很喜欢!写糊了,我道歉!

忍迹是真的!

中间细节很少,我写不出来

因为忍迹独有的感觉很难get到!

但是我爱他们!




———————————————————————








00

突然发现我爱你

在你走之后
















01

忍足侑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老板,上官历月,扔过来一沓资料。忍足侑士没抬头,伸手接过资料,推了推眼镜。




“清田文慧,20岁,清田集团的千金啊,怪不得,长得还不错,哦?东京大学的高材生,你确定这次的目标是她?”忍足侑士碎碎念着,每到这种时候,上官就觉得眼前站的是伊武深司。他没回答忍足的问题,自顾自的说起来:“这次任务还有点急,你看一个半月够不够?”忍足发出一阵轻笑,“您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跟入江闭关学习了一个月的呢。”

















02

“嗯啊,相遇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总之我的剧本到现在没有死角,清田全部按着剧情走。”忍足讲到这里还略有些骄傲的昂了昂下巴,这个动作可把入江奏多气得够呛:“就你这个烂剧本,烂演技,我都怀疑那个什么清田文慧是不是眼睛有点问题才没有识破你,我之前都是这么教你的,我叫你去把莎士比亚全集看完,你看了吗?啊?算了,事情到现在还算顺利,万万不可大意啊。”忍足扶额:“喂喂,你现在怎么像手冢那样说话啊?”入江没说话,朝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你说后来啊,在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下,自然清田就慢慢的离不开我了,我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去玩嘛,再后来?再后来我告诉她我工作要出趟远门,然后照着计划,让隔壁的技术人员伪造了一条简讯,大约就是说我回不去了,我听说啊,清田吃不下饭,慢慢的身体吃不消了,就像预想地那样,自杀了呗,说走的时候还自言自语什么要去天堂找忍足君。”见入江没有点评的意思,忍足顿了顿,又说:“这次时间太紧了,我的剧本没有推敲好,这我知道,可是,这些小女生就吃这一套嘛。”入江无语。




忍足喋喋不休,问他:“喂,入江我问你哦,我的下一个任务或者目标什么时候出啊?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想先把我连载的小说更完。”入江朝他笑了笑:“任务我不知道,目标可能你马上就会遇到,还有你的小说更完了记得告诉我,我回去给你的任务做个评估上交总部”挥了挥手,走了。




忍足前几天熬夜想剧情,又加上刚刚给入江讲了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现在正累的不行,突然想起楼下便利店的咖啡,披上板凳上的大衣,出了门。




















秋风突然吹起

我桌上的书翻了一页

我们的故事刚刚开始













03

忍足拿着心心念念的咖啡到结账的地方,摸了摸大衣口袋,啊,没有带钱啊,对售货员连连道歉,匆忙离开,回家拿钱包。




急匆匆的走出便利店,转角处撞上另一个冒失鬼,只见那人骂骂咧咧地说:“啊嗯?走路不长眼睛吗,真是太不华丽了!”忍足侑士正想道歉,抬眼看见那双蓝色的眸子下有一颗泪痣,还挺好看,忍足侑士这样想到,然后他被那人手上的戒指晃了晃眼睛,正想开口,那人又说:“嗯?本大爷跟你说话呢,看样子你还挺忙,今天就暂且不跟你计较了,我下次遇见你,你可就跑不掉了,迹部景吾,记住我的名字,对你没有坏处。”说完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贵族大少爷吗?还挺有趣,忍足侑士这样想着。











04

“喂?忍足吗?”

“啊?上官先生吗,是我”

“哦,我听说你的小说更完了?”

“恩,是的”

“那正好,这里又有一单了,我马上把资料发给你。”

“好的。”



忍足打开资料,映入眼帘的名字,倒是让向来冷静的他发出一阵惊呼,迹部景吾?是那天那个迹部?看照片好像就是他。迹部财团的大少爷,怎么又是这种设定,又有一个年轻的生命要夭折咯,没办法,我也是拿钱办事,迹部不要怪我无情哦。


经历那天的初遇,忍足隐隐觉得,这个人远不如之前的目标那么好对付,他这次倒也是学乖了,主动找到入江奏多,要求他帮忙改下剧本,报酬嘛?就是自己的新书好了。
















05

暖黄的灯光耀眼,时不时发出酒杯碰撞的声音,忍足侑士环顾四周,即使不是为了任务,忍足这种医学世家,也算是半个名门望族了,他也得来。不过,今天来还有另一个目的。



他又一次仔细扫描着每个人的脸,终于,在会场的正中央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也是,不管是出于性格还是家世,他都应该站在那里,从第一次见面起,忍足侑士就觉得他像太阳。




他走过去,拍了拍迹部的后背:“喂,迹部君吗?”迹部惊恐的回过头,看清来人后长舒了一口气:“啊,是忍足啊”忍足侑士笑了笑,这倒是他意料之中的:“迹部这么快就知道我的名字了。”迹部景吾没说话,也朝他笑笑。




忍足又开口:“酒会结束,出去喝咖啡吗,我上次好像还欠你呢”迹部轻笑:“要去的话,现在就去吧”忍足不解,迹部抬头说:“怎么,忍足大少爷不敢?”忍足摇摇头,也笑出了声银:“就是没想到,迹部你也是个叛逆的人啊”



他向迹部伸出一只手:“亲爱的迹部先生,您现在愿意跟我一起出逃吗?”迹部看着那双还算好看的手,狠狠地拍了下去:“当然,不过本大爷自己会走路。”忍足侑士也不在乎,拉起迹部景吾的手就悄悄离开。















06

忍足侑士向迹部递来一杯咖啡,说到:“上次的事还真是抱歉,这个算补偿吧”迹部没有计较那么多,也点点头。搅了搅手里的咖啡,忍足和他聊了一下午,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可谁知道这只是他们见的第二面罢了。




迹部很奇怪,自己本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聊很多的人,可忍足侑士这个人像是有魔力,即使他冷静地像块石头,可当这石头掉进自己心里的湖时,也会激起阵阵涟漪。这是心动吗,迹部问自己。没想好,反倒嘲笑起自己的不矜持。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嗯啊?我就是很喜欢秋天嘛,秋天的一切。”忍足接了下去:“你这样的人,像夏天,热烈,耀眼,或者是冬天,不近人情?也许还有春天的温柔?但是却找不到秋天的影子。”说着还摇了摇头,迹部第一次被人分析的这么透彻,却有了一种被看穿的不快:“可能也许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喜欢秋天吧。”当然不止这样,可他目前并不打算告诉忍足。









07

忍足和迹部感情的迅速升温倒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忍足和迹部交往的过程绝对不是入江所揣摩的剧本那样的,但倒是和剧情发展相当契合。有时候忍足经常会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迹部了。



按照剧情的发展,忍足给迹部表白了,可是只有他知道,在表白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不知道这句话掺杂着多少真情多少假意,被忍足从口中说出来倒是像那么回事。




他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互相道晚安,在大街上拥吻,只要站在一起就会牵起彼此的手。




忍足是大半个作家,最近他开了一篇新连载,叫秋风起,主人公是秋北先生和风林少爷。是他和迹部的故事。秋北先生和风林少爷,就像他们的名字,忍足觉得秋北就像北方的秋天,干燥又温暖。风林也一样,像山林间的风,孤独但温柔,算是他对迹部的概括吧。




忍足真的有跟迹部在谈恋爱,任务进展慢的不行。入江忍不住了,那天乘迹部开会,去找了趟忍足。




“喂,忍足,你还知道你是在任务中吗,你还清楚自己是要杀掉迹部景吾的吗?假戏真做的杀手不少,但是你要学会判断,到底哪一个更重要,你必须要抑制自己,迅速从这段感情中抽身,酝酿够了,结束任务”迹部景吾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离开公寓的,他只记得自己是要去找忍足,听到那个叫入江的人说的话,他想不到忍足的表情,他也不敢去想。





他本来想跟忍足摊牌,跟他分手,让他任务失败。可他没有,他不想离开忍足,他不想让他失败,他不能想象没有忍足的日子,哪怕到现在一切都是假的。从入江的话中,他倒是期盼,或许忍足真的喜欢过自己呢,或许……





现在都变成了忍足被蒙在鼓里,迹部景吾突然发现,自己的演技好像不输忍足侑士。曾经他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现在自己也是。有时候倒也有一些病态地自豪感。












08

如迹部所料,按照剧本,忍足跟他分手了,找了个根本算不上理由的理由。不管迹部怎么喊,忍足还是走了,是啊,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就如他所愿吧,被人都羡慕他衣食无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自由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禁锢住了,这么多年,他突然想为自己活一回,他不怕失去,反正他也没有真正得到过什么。


他给忍足发了一封告白的简讯,不管他看没看,还不等忍足做出下一步动作,自己主动寻死好了,迹部这样想着。走到了郊区那山的顶上,站在崖边,他突然想到,迹部问自己为什么喜欢秋天,他记得自己国中时的朋友,柳莲二曾经给他说过: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便预感到离别的隐痛,你必定是爱上它了。柳的话又响在耳畔,迹部想着,怪不得每一次秋日的阳光洒在自己脸上时,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悲伤。算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死得有价值,那就来生再见吧,侑士。


……





















09

看到简讯,忍足侑士疯了一样跑到崖边,即使是夜晚,那一缕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闪闪发亮,那是什么,忍足走过去的那一刻,心里防线一道一道崩塌,他认出那是迹部的戒指,脑子里的弦崩了。他看着那个万丈深渊,突然没什么好害怕的,是自己先心动,是自己把他卷进的事件,任务成功了,倒也可以追求自己的自由了。他紧紧攥着迹部的戒指,纵身一跃。

















夜还很长

















10

迹部站在百步以外的树后,泪流满面,他颤抖地接起电话:“喂,上官先生吗,嗯是我,呜呜,啊?我没有哭,您放心,任务完成。”



挂掉电话,迹部景吾越来越难过,他当然知道,忍足侑士做了这么多年的杀手,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后面,他已经想好了,如果忍足找到他,他就放下一切跟他走,可他没有,他还是拿着那个一看就是刻意放在那里的戒指,按着自己的剧本,跳了下去,迹部喃喃道,直到最后一刻你还在演,不过演技也太不华丽了,本大爷一眼就识破了,所以,所以你为什么要跳啊!迹部景吾跑到崖边,跪在那里,哭着喊着忍足的名字,可他没有跳,他不能跳,不然忍足做的一切将没有任何意义。他哭够了,站起来,抹了一把泪,离开那个地方。


















11

迹部拿到了忍足的账号,开始了解他的过去,看他的连载,读他发行的书,忍足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迹部看到了一篇未完结的连载,叫“秋风起”,看着看着,他感受到自己眼前朦胧,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他们的故事。





















12

秋风又起

迹部景吾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完结了“秋风起”,他知道忍足想要的结局是什么。






他在最后加上了一段话:在你走之后,我突然发现我爱你,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我都清楚,每当秋风再次吹起的时候,我们的故事又将复苏。











end.











忍迹的感觉太微妙了!

掌握不住啊!

ooc我有罪!







是啊,只要我在你心里,我们的故事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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