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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马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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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仓鼠头套的夏杜京

【焰钢】《奥菲斯的红色恶魔》chapter.7

双更的我真是太勤快了(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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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本能驱使

“说起来,你们好像是听到了这里的恶魔传闻才跑过来的,”恩维嗤笑一声,“真可怜,费了千幸万苦找到的真相,现在不就躺在你们面前么?啊——我忘记了,他刚刚死掉,死的真不像是一个可怜的人类呢。”

倒像个被万夫所指的罪人,罗伊心想。

“德维利西这家伙倒确实没有对你说谎,可是却狡猾地隐瞒了在这个城市里一切关于自己的事,就像你们人类说的那种什么人来着……啊对,用花言巧语蛊惑少女,最后又将其无情抛弃的渣男。”

“把他逼到这步境地的不正是你们吗。”罗伊盯着恩维。

“是我们?不不,我们只是提供了食物和住所,这些人就像是流浪狗一样地聚...

双更的我真是太勤快了(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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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本能驱使

“说起来,你们好像是听到了这里的恶魔传闻才跑过来的,”恩维嗤笑一声,“真可怜,费了千幸万苦找到的真相,现在不就躺在你们面前么?啊——我忘记了,他刚刚死掉,死的真不像是一个可怜的人类呢。”

倒像个被万夫所指的罪人,罗伊心想。

“德维利西这家伙倒确实没有对你说谎,可是却狡猾地隐瞒了在这个城市里一切关于自己的事,就像你们人类说的那种什么人来着……啊对,用花言巧语蛊惑少女,最后又将其无情抛弃的渣男。”

“把他逼到这步境地的不正是你们吗。”罗伊盯着恩维。

“是我们?不不,我们只是提供了食物和住所,这些人就像是流浪狗一样地聚集了过来,德维利西算是其中比较聪明的那个,不过最后还是被自己的愚蠢害死了,而且要说到亲手将他人送上行刑台的刽子手,你,我,德维利西,还有你抱着的那个矮子,我们都做过一样的事——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时候你们的关系变得那么要好了?”

“关你屁事。”两人齐声道。

“真过分。”恩维撇了撇嘴。

“把你们的计划全部说出来,否则就做好被烧死无数次的准备吧。”罗伊举起手,眼神中像是有火焰燃烧。

“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这座城市已经是个弃子了,”恩维走到德维利西的尸体旁,弯下腰捡起了那颗红得像是鲜血凝固而成的石头,把它展示给罗伊看,“看见了没有?这是德维利西使用的贤者之石,这个骗子就是你们要找的恶魔,他可没告诉你们这种事吧?也难怪,毕竟你们那么痛恨贤者之石。”

罗伊并没有太大的震惊,反倒是爱德华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

“本来呢,这座城市的建立就是为了实施亚巴顿计划,培育可使用的人柱,我们可不想一直被动地等待人柱产生,利用那些淘金者当然就是最大的便利啦,结果计划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反而参与进行人体炼成的人几乎全死了,我们也就不抱期望了,像你们这样的炼金术天才,几百年也才产生了那么几个,而淘金者们遗弃的孩子显然没有那么好运了,即使是用贤者之石增幅了力量,三流就是三流,所以我们就准备让这个城市发挥它最后一点作用咯。”

“所以把德维利西也带到了陶因米洛里?卸磨杀驴这种事由你们来做还真是毫无违和感呢。”

“因为我们是刽子手嘛,刽子手不论用什么方式都要送罪人上路是不是?”恩维微笑,他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像是磨牙吮血的怪物。

“你不是刽子手,你才是恶魔,”爱德华慢慢抬起头来,“抱歉的是,刽子手也是要根据律法杀人的。”

“哦?”

“那孩子提到利维坦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熟悉,代表嫉妒的恶魔,指的正好是你啊,恩维,不得不说,这个名字还真和你丑陋的原身相符呢。”

恩维冷冷地看着爱德华,笑容逐渐扭曲成一个阴沉的神情,贤者之石的红光倒映在那双紫色的眼瞳里,仿佛三途川上盛开着的彼岸花。

“猜的不错,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救不了的人你永远都救不了,那就不要给他们希望,让德维利西最终陷入绝望的,不就是你随口给出的承诺吗?”

“多么可怜的德维利西,多么可怜的黄金城恶魔!”恩维放声大笑,“到头来不过是一介渺小的人类,害怕死亡,于是手上沾满的是别人的鲜血,多么懦弱而又自私的人类啊!”

“……真是个疯子,”爱德华抬手敲了敲罗伊的肩膀,“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大佐。”

“你打算做什么?”

“我之前说过了,这是座镜中塔,可以把地下的东西反映到地上去,然后他们可能还通过这座塔的装潢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术式。”

“我明白了,”罗伊放开了爱德华,同时又忍不住低头他瞟了一眼,“你没事吗?”

“没事,我现在只想快点破坏这里,然后把这个家伙暴打一顿!”爱德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可做不到,你朋友的尸体还在这儿呢,啊对了,还有用他的血炼成的贤者之石,作为废物最后奉献的一点有用的东西,我就收下啦。”

恩维张开双臂,仿佛是要与某个不存在的东西拥抱,这个动作又像是被缚在十字架上的人,呈现出一种宗教般的仪式感,他抬起头仰望着倒塔的穹顶,贤者之石忽然震颤起来,巨大的炼成阵被点亮,恩维苍白的脸被红光映照得像是真正的恶鬼,眼中闪动着疯狂的轻蔑。

“他启动炼成阵了!”罗伊毫不犹豫地伸手,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火光立刻席卷了那个纤细的人影。

“没用的,他并不是术师!要先破坏炼成阵!”

罗伊带着手套的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度,再次点燃了烈焰。

陶因米洛剧震,灰尘和石块扑簌簌地往下掉,烟雾和血腥味混合成令人作呕的味道,爱德华合掌按地,一堵石柱拔地而起,抵住了快要裂开的右墙,他冲到德维利西的尸体旁边,低头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转过了头去,因为那张脸上写满了愤恨与不甘,混浊的眼睛遥望着某个地方,至死也没能闭上。

这个年轻人向自己求救的时候一定幻想过某种美好的未来吧?离开奥菲斯,改名换姓到宁静的乡下生活,拥有一间温暖的房子和一座不大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红玫瑰和白蔷薇,某日棕发的少女婷婷地走来,摘下蔷薇放在自己的胸前,和花园的主人四目相对,彼此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生的承诺——他会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他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

可是现在他死了,死在了最应该期待未来的年纪,连刻在墓碑上的名字都是假的。

“对不起。”爱德华轻声说,然而止不住地想哭。

他伸手合上了德维利西的眼睛,默默坐在原地,感觉很疲惫,疲惫得就像是刚从永夜中走出来的人。

罗伊从烟雾中冲出来,一把抓住了爱德华的肩:“恩维跑了,这座塔也要塌了,先出去再说!”

“我们能带走他吗?”

“埋葬在这里,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罗伊低头看了一眼德维利西,眼神中依旧是火焰般的冷静,仿佛静静燃烧的火苗。

“……好,我听你的,咱们走吧。”爱德华有点虚弱地站起身来,伸手拉住了罗伊的衣角。

“钢?”罗伊一愣,突然注意德维利西的尸体旁边的鲜血,呈现出触目惊心的赤红。

那几枚黑色的长钉上突兀地伸出了数枚突出于表面的尖刺,就像是深渊的荆棘一般张牙舞爪,悬空的刺尖上有血液滴落,罗伊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爱德华的手臂:“你被刺伤了?”

“是我大意了,这些钉子上面被施加了炼金术,在阵发动的一瞬间就杀死了德维利西,并且拒绝了外来者……小伤而已,没什么。”爱德华不轻不重地推开了罗伊的手,这个温柔的动作在罗伊看来却像是对他的安抚。

“先应急处理一下。”

“不用,还是先离开这里……”

“钢!”罗伊有些生气,强行扳过爱德华的肩。

男人的气场突然强硬了起来,爱德华愣了愣,下一秒腿脚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顺着罗伊的力道后退一步靠在他的怀里,紧接着眩晕像是潮水般涌来,爱德华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缓缓流出的血,感觉到自己依靠的身躯剧烈起伏了起来,罗伊一定又急又气吧,爱德华抬头,想知道罗伊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意外的是在模糊的视线里,他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难过的眼睛里。

他是在为德维利西的死伤心吗?爱德华断断续续地想。

“好累……”

“别睡过去,爱德。”

“就一小会。”爱德华轻轻吐出一口气。

失血过程只有短短几分钟,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这诡异的钉子的作用,流失的体力比爱德华预想中的要更多,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几天生活过于安逸而疏于训练了,性格倔强如他,是不会败在这种小事上的,可是现在他却想要小小地休息一下了,或许是因为有罗伊在,他可以放心地交付自己的性命,那个不靠谱的大佐,却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依赖的想法,在这一点上,爱德华不得不承认,自己再次败给了这家伙。

这样想着,红衣的少年像往常一样,沉沉入眠。


“……所以说,中央还是控制了奥菲斯?”

“在我们离开后的半个月,奥菲斯的私人军队就已经被清除,军队高层全部被革职,现在那里已经是中央的地盘了。”罗伊翻着报告书。

“什么嘛,那我们的努力还是白费了。”病床上的爱德不满地嘟囔。

“没死就是万幸了,你还想有什么收获?”

“那我肚子上开的口子就没有意义了啊?”

罗伊没有回答,伸手把少年的头发揉乱,这个动作带着宠溺的意味,却换了来一记充满杀伤力的眼神,他笑了笑,大度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爱德华的炸毛:“这次你做的很好。”

“可我还是没救下……”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他毕竟是那个城市真正的恶魔,借助了贤者之石的力量,也应该做好相应的觉悟。”

“德维利西不是恶魔,”爱德华盯着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人生来就是恶魔,人们口中所说的恶魔,不过是将人类的负面情绪具象化了,比如‘利维坦’这个名字就代表着嫉妒的恶魔,你知道他在传说中的模样吗?一只巨大丑陋的鲸鱼,幽灵般地游荡在海面,寻找着攻击人和船只的时机,它是被所有航海者所忌惮的,传说把利维坦描述得就像是膨胀的嫉恨之心,一定要致他人于万劫不复之地。”

“这样的恶魔不觉得很可怜吗。”爱德华说完,侧过身子来看着罗伊。

“不必怜惜恶魔,人不会生来是恶魔,但总会做出比恶魔更可怕的事来,钢,我希望你以后能更加谨慎。”

“……切。”

“在陶因米洛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就这么死了,我想,那我该怎么面对你的弟弟阿尔呢?还有很多很多喜欢你的人……我要怎么跟他们说呢?”罗伊凝望着窗外,“我怕你会像是我曾经献花的那个无名墓一样,孤零零地葬在泥土里。”

“我不会死的,”爱德华轻声说,“在达成目的前,我是不会死的。”

“嗯。”

“所以说别那么生气啦……这次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嗯。”

“我道歉还不行吗?”

“嗯。”

“不过这次还是谢谢你啦……没有你的帮助,我可能真的会死掉吧。”

“嗯。”

“我怎么觉得你还在生气?”

“……没有。”

“小心眼的大佐。”

“嗯。”

“我不是道歉了吗?”

“那样的态度能算是道歉?”

“啊——我知道了!以后免费给你打工作为补偿行吗!”

“这还差不多,”罗伊笑笑,“期限是直到我当上大总统之前,你都要留在我身边帮我。”

“知道啦。”爱德华看似漫不经心地扭过头去,却仍然被罗伊捕捉到了一瞬间的笑容,如同冬日暖阳,让久经危机而麻木的神经得到了些许的温润。

“约定好了哦。”

【end】

戴仓鼠头套的夏杜京

【焰钢】《奥菲斯的红色恶魔》chapter.6



(六)自我否决


“你觉得德维利西现在会在哪?”

爱德华转头将窗帘拉开了一条小缝,利剑般的高塔出现在了罗伊的视野里,他从未觉得耸立的陶因米洛从未如此刺眼过,在清晨的曦光里,那座塔就像是一只直立起身子吐出红信的巨大毒蛇,黑色的鳞片反射着可怖的光泽,威吓着所有想要接近的人和物,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让罗伊非常不爽。

“我进入这个城市时,几乎在看见这座塔的第一刻就明白了它是用来做什么的,”爱德华低声说,他的语气很冷静,“陶因米洛——镜中塔,如果把大地看做一面镜子,那么地下的部分就是塔的倒影。”

“镜像?难怪那座塔的地下空间如此之大……”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要将地下的某个‘东西’通过高塔构筑的镜像反映到...



(六)自我否决


“你觉得德维利西现在会在哪?”

爱德华转头将窗帘拉开了一条小缝,利剑般的高塔出现在了罗伊的视野里,他从未觉得耸立的陶因米洛从未如此刺眼过,在清晨的曦光里,那座塔就像是一只直立起身子吐出红信的巨大毒蛇,黑色的鳞片反射着可怖的光泽,威吓着所有想要接近的人和物,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让罗伊非常不爽。

“我进入这个城市时,几乎在看见这座塔的第一刻就明白了它是用来做什么的,”爱德华低声说,他的语气很冷静,“陶因米洛——镜中塔,如果把大地看做一面镜子,那么地下的部分就是塔的倒影。”

“镜像?难怪那座塔的地下空间如此之大……”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要将地下的某个‘东西’通过高塔构筑的镜像反映到地面上来,存于地下,说明这个东西见不得人,而且对他们来说极为重要,塔的比例也是经过计算的,这样在塔的影子刚好能在一个特定的时刻接触到城市边缘,与城市的半径相符。”

“类似于一个指针?”

“对,这样那个东西就能盖住整个城市,”爱德华站起身来,“到了那个时候,奥菲斯军方的目的也就该实现了。”

“你说的是,贤者之石炼成阵……他们要将这个城市作为祭品来炼成贤者之石!”

“德维利西一定就在那座塔里面,也许我们还忽略了什么。”

爱德华走到稍稍平静了一些的小孩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脸庞:“抱歉,现在我必须走了。”

罗伊跟在爱德华后面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前一刻,他瞥见那个孩子的目光中涌现的悲哀,仿若跌碎的落叶般落入眼底,几乎带着泪光,与曾经在伊修巴尔看到过的眼神一模一样,这时罗伊突然产生了一种名为同情的情绪,但是理智马上又告诉他,这个孩子曾经确实是想要杀了他们,不必怜悯敌人,这是军人的天性。

如果爱德华不出手阻止,那么这个孩子只会变成一具烧焦的尸体,就像他曾经亲手烧死过的敌人们。

下楼梯时爱德华突然止住了脚步,转身盯着罗伊的脸看了好一会,然后皱眉道:“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怎么了?”

“你可是重点监视对象啊?”爱德华看起来有些不满,“至少带个帽子吧。”

说着爱德华便踮起了脚尖,伸出手绕过罗伊的双肩替他提起了大衣的帽子,少年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脸庞,带来一股酥麻的感觉,让罗伊稍稍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他顺从地低下了头,从那双专注的金色眼瞳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脸茫然的自己,罗伊有些惊讶,原来少年竟拥有如此清澈的双目,就像是一潭幽谷中的池水,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

“可以了。”爱德华放下手。

罗伊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那里还残留着些微的温度。

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人触碰了……该说自从到了这里后,他作为军人的警惕性都被酒精磨灭了吗?

“大佐?”爱德华站在从门外透进来的曦光里,转头看着他,眉宇都隐匿在微芒之中,那个样子让罗伊莫名想到了曾经在一个画展上看到过的,天使降临人间给予救赎的一副油画,然而秋日的太阳着实有些虚弱,没有画中那么光芒万丈,使得爱德华看起来不像是天使,倒像是站在天使落下的阴影中的人,天使低头望着人类,人类仰起头冷冷望着神的使者,吐露出叛逆的语言。

没错,那副画描绘的是拒绝了神旨的忤逆之人,最后他在神的怒意下灰飞烟灭了,灵魂化作了海上咆哮的巨浪,被航行之人称作海之恶鬼,他的墓碑耸立在天地间,就是那永无休止的狂风,愤怒地要将天空撕碎。

每一个经历了孤独和痛苦的人都想要撕碎什么吧?不论是他们的过去,还是令他们痛苦的原因,甚至是他们自己。

你不也如此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第三次进入陶因米洛时,爱德华总觉得气氛比前两次还要诡异,扭头看看罗伊,后者眉头紧蹙,显然也处于精神的高度集中状态。

那个打开的地洞在他们离去时明明已经被重新封上了,但爱德华他们再次回到这里时,那个黑黝黝的洞口又出现了,沉默地迎接着他们,好像一座古墓的大门,进入这里就意味着要么死,要么满载而归。

“要下去了,小心点。”爱德华说,抢先罗伊一步跳了下去。

罗伊紧随其后,落地时以责备的目光看了爱德华一眼,被爱德华故意转头避开了,于是绷着脸的大佐一声不吭地绕到了爱德华的前面,用背影诫告着年轻的下属,不许乱来。

爱德华觉得自己有些挫败,因为他没来由地想到了罗伊在酒馆里面说的话,只能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大佐的保护之下。

重新探索这个地下空间没费多大力气,爱德华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入口,塔内藏着的地下空间里居然还掩藏着一个秘密房间,看起来主人的性格谨慎,对塔内的东西极为珍视,多半也能印证他们的猜想了。

爱德华和罗伊一左一右地贴在入口两边,屏住了呼吸,某种不安感自上而下地笼罩了爱德华,让他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他闻到了血腥味,很淡很淡,但他能够确定这是塔内散发着的血腥味,罗伊显然比他更早地闻到了,此刻的脸色有点难看。

罗伊做了一个手势,爱德华点点头,伸手按在入口上,悄悄推开一条缝,血腥的味道更浓了,紧接着爱德华抬起机械右臂隔在自己胸前撞门而入,连罗伊都吃了一惊——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状况。

事到如今罗伊也只好抛弃了理性的思维随着爱德华冲入门内,一手把爱德华拉回来,一手拇指与中指相捏,准备要是遭人袭击就先发制人。

但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也明白了爱德突然冲进来的原因,德维利西就躺在不远的地面上,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地躺着,他的手脚都被黑色的长钉钉住了,仿佛十字架上的罪人,干涸的血迹从入口一直延伸到红色炼成阵的中心,而他身下的血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玫瑰。

“德维利西!如果你还有意识的话就回答一声!”爱德华冲那边大吼。

然而德维利西无动于衷,双目失去焦距,无神地盯着屋顶,就像之前被他们救下的那个孩子。

但他依旧在喃喃自语,说出的话竟也与那个孩子无异:“马蒙,阿斯莫德,撒旦,别西卜,利维坦,贝尔菲戈尔,七位大人之上还有一人,他是地下的君主,地上的支配者……”

“什么意思?”罗伊皱眉。

“不管他说的是什么,我们都得先把他救出来!那可是贤者之石的炼成阵!”爱德华挣脱了罗伊,向德维利西那边跑去,“马斯坦大佐,麻烦你烧掉这个炼成阵!”

话音刚落,红色的光芒就点亮了这个纯白的空间,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白色房间中,钻进耳膜里让人觉得胸口剧痛,罗伊一惊,放下手快速地冲向了向前跑去的爱德华,在爱德华踩上炼成阵的千钧一发之际拉回了他,紧接着右手迅速打了个响指,狂乱的高温没有冲向地面的炼成阵,而是某个角落。

敌袭,罗伊拽住爱德华后退几步,目光一直落在被火焰灼烧的角落,完全忽略了爱德华脸上的震惊与悲伤。

炫目的赤芒终于湮灭了,男人的惨叫声也随之渐渐消失,整个房间突然变得很空寂,罗伊听到爱德华的喘气声,他回过头来看着少年,也目睹了红色的光点从刚刚死去的德维利西手中掉落出来的一刻。

血腥味一下变得很重,烟雾中,一个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真过分,明明是他乡遇故知的感人场景,你们两位还真是不解风情啊,”半边脸都藏在黑暗里的恩维阴恻恻地说道,“上来就攻击人。”

事发突然,罗伊抓住爱德华的时候是直接扔进了自己的怀里的,此刻他紧紧环住爱德华的肩膀,清楚地感觉到了少年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着。

——德维利西死了。

“不要冲动,别被他挑衅了。”罗伊沉声说。

“混蛋人造人!”爱德华拼命挣扎着大吼,“恩维!!你是故意把他放出来,又在他好不容易抓住希望时抹杀了他的一切!”

“啊啦,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好像骗了你的人是我一样。”

“闭嘴!”

“那可不行,你不是想听真相吗?那我就讲给你听,把这家伙没说出口的事,一字一句地告诉你好啦。”


——————

1.恭喜德维利西成为本文里唯一一个领便当的角色!(啊他终于死了)

2.德:我还没说几句话呢就这么挂了?连个脸都没有就挂了??好歹给个外貌描写啊???

3.刚刚谁在说话,风太大了听不见!下面有请恩维开启拉仇恨模式!


戴仓鼠头套的夏杜京

【焰钢】《奥菲斯的红色恶魔》chapter.5

(五)饮花

“等等,”爱德华突然想起来之前在衔尾蛇标志下看见的小字,“这里还有……”

“小心!”

走道中一声闷响,爱德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伊猛地扑到一边的墙上,紧接着一堵用炼金术筑成的矮墙出现在两人身前,险险挡下了最后几发子弹,罗伊将爱德华护在身后,右手已经摆出了打响指的预备姿势,空气里刺鼻的火药味和地上尚在冒烟的弹孔告诉了爱德华,他刚刚离死亡有多近,突变来的太快,他甚至后知后觉地有些战栗起来。

“发生什么了?”

“敌袭,对面只有……一个人!”罗伊贴在墙边谨慎地探出头去,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保持打响指的姿势凝固在了原地。

“怎么了?”

“……是个孩子。”罗伊扭过头来看着爱德华,目光...

(五)饮花

“等等,”爱德华突然想起来之前在衔尾蛇标志下看见的小字,“这里还有……”

“小心!”

走道中一声闷响,爱德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罗伊猛地扑到一边的墙上,紧接着一堵用炼金术筑成的矮墙出现在两人身前,险险挡下了最后几发子弹,罗伊将爱德华护在身后,右手已经摆出了打响指的预备姿势,空气里刺鼻的火药味和地上尚在冒烟的弹孔告诉了爱德华,他刚刚离死亡有多近,突变来的太快,他甚至后知后觉地有些战栗起来。

“发生什么了?”

“敌袭,对面只有……一个人!”罗伊贴在墙边谨慎地探出头去,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保持打响指的姿势凝固在了原地。

“怎么了?”

“……是个孩子。”罗伊扭过头来看着爱德华,目光里有一丝犹疑。

“孩子?”爱德华突然反应过来,“别对他动手,大佐!”

“那孩子是我们的敌人,既然他对我们开枪了,那我就不会把他当成是一个小孩来看,”罗伊沉声说,“你不想看可以闭上眼睛,钢。”

“别这样做!”爱德华伸手抓住罗伊的手腕,“我来对付他。”

“你做不到的,你太心软了,这种时候我们和敌人之间只有生死的结局!”罗伊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地掰开了爱德华的手,然后再次伸手对准了那个拿着枪的小孩的方向,手套上的炼成阵纹路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在烈焰燃起的前一秒爱德华还是冲了出去,罗伊吃了一惊,急忙收回了右手,看见那个拿着枪的孩子毫不犹豫地开了枪,巨响一声接着一声,火药味浓重到让人不得不眯起双眼,然而罗伊却还是紧紧盯着爱德华的背影,一刻也不敢一开眼睛。

直到爱德华毫发无损地将孩子摁倒在地,罗伊才终于放下悬着的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生气地说道:“有必要为了一个敌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他只是个孩子,说不定是被这里的人欺骗了,也是无辜的牺牲者,”爱德华冷冷地说,“在战争中,孩子可以说是最好用的资源了。”

不知为何这番话让罗伊想起了伊修巴尔的战争,原本愤怒的心情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面对着救下孩子的爱德华反倒有些哑口无言起来,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了爱德华与他的不同,他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而爱德华却是一尘不染的救赎者,真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好像自己走的每一步脚下都踩着尸骸似的,他可是立志要成为大总统的人啊,一将功成万骨枯,伊修巴尔流的血跟成为大总统要付出的代价比起来算什么呢?

“我们把这个孩子带出去吧……大佐?”

罗伊回过神来,才发现爱德华似乎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孩子般的好奇。

“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罗伊咳了一声。

爱德华伸手从孩子的手里接过枪,然后用炼金术将枪炼成一副手铐给孩子铐上,罗伊这才将孩子抱了起来,皱了皱眉:“怎么这么轻?”

“瘦得肋骨毕现,怪可怜的,果然是遭到过什么非人的待遇。”

“你叫什么名字?”罗伊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然而孩子的嘴唇也不曾翕动一下,目光呆滞,像是剥离了灵魂的人偶。

“先带回去慢慢安抚吧,这样的情况下,他什么也不可能说的。”


天欲破晓,红色的光辉逐渐让地平线清晰起来,这座城市马上又要进入白日的喧闹与繁忙,爱德华和罗伊尽量小心地避开了早起活动的人们,来到了爱德华临时住下的地方,不出所料的话,德维利西应该会在这里等着,为了从军方的手中保护他,这是爱德华的要求。

昨日与大佐分离后,爱德华径直前往了之前与德维利西交谈的小巷,果然又见到了这个善礼的年轻人,然而这一次德维利西的脸上满是恐惧,尤其是听爱德华提到陶因米洛这个名字后,那种恐惧化为了低哑的呻吟从这位陌生人的喉咙里发出,才让爱德华坚定了前往地下的决心。

现在,他们已经很接近这个城市的真相了。

“他不在这儿……”爱德华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有些不安地望向了罗伊。

罗伊也十分诧异,他将孩子放了下来,谨慎地关上了所有门窗,并拉好了窗帘。

“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也许他被军方找到了,”爱德华说,“我们打草惊蛇了,大佐。”

“这么快?”

“我不确定,但是……德维利西不会骗我,他说了要来这里见我,那就不会主动离开。”

罗伊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在小孩的对面坐下了:“首先搞定这个孩子吧。”

“先说好,我不擅长审问。”

“谁说要审问了?”罗伊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弄清楚他的情况而已。”

“在军队中,这不就叫审问吗?”

“那样说……似乎也没错。”罗伊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难反驳这个少年说出的话了,也许是近段时间相处太久,性格开始互相影响了,不过他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至少现阶段,他并不希望爱德华变成他的样子。

爱德华在罗伊身旁坐了下来,立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你喝了酒跑出来的?”

“没办法,要灌醉那几个官员费了我不少力气,结果最后还是抽了下下签,”罗伊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指指那个孩子,“你想先知道些什么?”

“指使这个孩子在地底守卫的人,还有贤者之石炼成阵的方位。”

然而还没等到罗伊开口询问,那个孩子却突然先发出了声音,那种声音很奇怪,很难想象这么嘶哑破碎的声音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发出来的,听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声,充斥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贤……者之……石……”

爱德华和罗伊立刻将目光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这是……利维坦……大人的命令……”孩子结结巴巴地说着。

“利维坦?”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疑惑。

“马蒙……阿斯莫德……”

孩子空洞的眼神中突然泛起了生气,紧接着是恐惧与焦躁,他忽然发疯似的地大叫,手脚也开始痉挛,嘴边不断有白泡溢出,罗伊和爱德华扑过去按住了孩子不断抽搐的身体,然而那个孩子却疯狂地挣扎起来,力气之大连爱德华都觉得吃惊。

“是癫痫,”罗伊蹙眉道,“有人故意将一个得了癫痫的孩子留在那样的地下?”

“现在怎么办?”

“只能先等他平静下来,看情况,这孩子的病发作也不是一两次了,他还能在地下活着,说明这样的癫痫还不至于要他的命,只不过我们应该很难再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了。”

——————

1.利维坦(Leviathan)意为“裂缝”,是传说中一种巨大的海怪,通常被描述为鲸鱼

2.我不知道大佐酒量好不好,就擅自设定了一下,毕竟大佐也经常光顾酒吧的


戴仓鼠头套的夏杜京

【焰钢】《奥菲斯的红色恶魔》 chapter.4



(四)无所作为


夜幕降临,城市的温度一下子变得很低,倦鸟归巢,风也静止,墨色的石板不再被炎阳炙烤,冷得像是一块冰,东部沙漠城市的白天炎热得像是盛夏,夜晚又如深秋般寒瑟,这样大的温差让人们恪守着朝九晚五的作息,却没有影响到那些属于黑暗的动物,它们谨慎而又大胆地在人类居住的地方蹑行,直到一盏风灯摇晃着拐出了道路一侧小巷,突如其来的光芒让夜鼠惊慌失措地乱窜,发出尖利的叫声。

爱德华停下脚步,望了一眼被吓跑的老鼠,皱了一下眉。

“真够冷的。”他把大衣领子紧了紧,继续悄无声息地向前走去。

或许是塔的外表给人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当爱德华推开陶因米洛沉重的大门时,里面甚至有些破败的格局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四)无所作为


夜幕降临,城市的温度一下子变得很低,倦鸟归巢,风也静止,墨色的石板不再被炎阳炙烤,冷得像是一块冰,东部沙漠城市的白天炎热得像是盛夏,夜晚又如深秋般寒瑟,这样大的温差让人们恪守着朝九晚五的作息,却没有影响到那些属于黑暗的动物,它们谨慎而又大胆地在人类居住的地方蹑行,直到一盏风灯摇晃着拐出了道路一侧小巷,突如其来的光芒让夜鼠惊慌失措地乱窜,发出尖利的叫声。

爱德华停下脚步,望了一眼被吓跑的老鼠,皱了一下眉。

“真够冷的。”他把大衣领子紧了紧,继续悄无声息地向前走去。

或许是塔的外表给人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当爱德华推开陶因米洛沉重的大门时,里面甚至有些破败的格局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他把风灯举起,向着四周照了一下,侧耳倾听着塔内的动静。

——没有人,很好。

爱德华贴着墙慢慢移动,用左手去依次触摸墙壁上凸起或凹陷的部分,又仔细地敲了敲,确定墙壁不会有夹层后,便把视线转向了地面。

果然,在经过一番探寻后,爱德华找到了地上残留的炼金痕迹,范围不小,说明这座塔存在着一个地下部分,而且还很大,爱德华几乎可以肯定。他蹲下来将风灯放在了一旁,双手合掌,感受到了手中能量的流转。

在手掌即将接触到地面时,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句话。

“你其实可以多依靠一下我的。”

爱德华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地面上,然而炼金术没有发动,他轻轻抚摸着地面,就像是在抚摸一张柔软的白绢,动作缓慢,黑暗中是令人悚然的冷寂。

最终爱德华还是站了起来,重新提起了风灯,像是有些无奈地苦笑着叹气:“还是回去吧,不然大佐又要唠叨了。”

风灯橘黄色的光芒逐渐一摇一晃地消失在塔内,黑暗涌入,陶因米洛重回平静,宛如一个屹立在沙漠之际的沉睡巨人。


白天的小酒馆热闹依旧,遵循着心照不宣的约定,爱德华在午后再一次来到了这里,酒馆外面蝉叫喧天,酒馆内人声鼎沸,各种吵闹声让爱德华有点莫名其妙的不适,他瞥见了罗伊坐在角落里喝酒,于是径直走了过去,在罗伊对面坐了下来。

罗伊抬眼看见了爱德华,冲他微笑了一下,这笑容多少驱散了一些聚集在爱德华心中的阴霾。

“如何?”

“还好。”

简单的问候后,两人沉默着喝酒,罗伊喝着度数较高的曼哈顿,爱德华则边喝着果汁边拿过桌上的纸巾无聊地叠成各种形状。

“帮我要一杯莫吉托。”爱德华突然抬起头看着罗伊,认真地说道。

罗伊有些意外,但还是帮爱德华点了酒递过去。

“怎么开始喝这个了?”

“尝试一下你的推荐。”爱德华低头晃动着酒杯,瞟了一眼罗伊的左后方。

罗伊微微点头,同时侧过身子挡住来自后面的视线,装作不经意间目光下移,看见了酒杯递换时爱德华塞在他手里的纸条。

——陶因米洛,地下。

罗伊抬起头来:“你打算去?”

“想去看看,反正这么待着什么也做不了。”

“一个人太冒险了。”

“我会小心的。”

“不行,我不同意你去。”

“你现在并不是我的上司。”爱德华用强硬的语气回驳道。

罗伊显然有些生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目前只有尚未被禁锢行动的我能去,”爱德华毫不示弱,“这是个机会。”

“那我也不允许你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没人知道那里有什么,如果你去了没回来,我要怎么和你弟弟交代?”罗伊提高了音量。

“大佐。”

罗伊愣住了,因为爱德华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哀求。

“我不得不去,现在不止有阿尔在等着我,德维……有人会因为这个死去的。”

罗伊突然间安静下来,一口又一地喝着曼哈顿,那种度数高的鸡尾酒在口中弥漫着辛辣的刺激味,然而罗伊依旧是面无表情,喝完最后一口,罗伊把空酒杯重重放下,站起来折身走了出去,甚至都没有看爱德华一眼。

爱德华终究还是没能喝完那杯莫吉托,青柠味的鸡尾酒有一种苦涩的酸味,他觉得喝起来就像是哭泣的感觉,因此浅尝几口后就放下了。

“抱歉啊,大佐。”

爱德华轻声对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说道,然而,无人回应。


当天晚上,爱德华就提着风灯出现在了陶因米洛的塔内。

虽然白天是晴天,夜间的月光却不甚明亮,透过玻璃窗照在地面的时候有一种雾气般的朦胧,爱德华拧熄了风灯,蹲在上次见过的残留有炼金术痕迹的地方,伸手叩了叩地面,响声不大,却沉闷得像是在敲一口黄钟,他抬眼看着地上凌乱的痕迹,觉得封住这里的人不是行动太过匆忙,就是炼金术基础不太好,顺便脑补了一下大佐知道自己私自进入塔内后会摆着的臭脸,在心里偷笑完毕,这才双手合十,打开了用炼金术封闭的地下通道。

莹蓝的光芒只有短短一瞬,黑色的洞口便有些突兀地出现在了爱德华脚边,伴随着一股从地底吹来的冷风,爱德华缩了一下脖子,站起来拍拍手,拿起重新点燃的风灯向下照去,橘色的灯光泯灭在了通道深处,仿佛被什么给吞噬了,看起来,地下果然有一个很大的空间。

——Bingo。

爱德华勾起嘴角,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洞底并不深,大约只有两层楼那么高,下面的温度却很低,安全降落在一块大理石台阶后,爱德华站起身来,看见螺旋状的白色台阶一直向下延伸,左右墙壁上是用古老字符饰成的浮雕,充满神秘的意味,让人联想到通往地狱或天堂的道路。

“地下的部分居然比地上还要豪华。”爱德华啧啧赞叹。

向下走了有数十分钟,爱德华看见了平整的地面,颜色也是没有杂质的纯白,在风灯的照射下看起来就像是白色浮冰,似乎这地下的主人有意将这里装饰得相当有仪式感,墙壁上挂着勾勒着天使的烛台,还画着用各种炼金阵组合成的纹路,他们层层叠叠地累起来就像是一副复杂的壁画,爱德华不太明白这些阵的作用,但是当他走到道路尽头时,一个用红色的油漆画成的标志猛地映入眼中,让他背脊发凉。

衔尾蛇!

所有推测与想法都得到了确认,爱德华在惊讶之余,甚至还有一点兴奋,钢铁的右臂微微发抖,正当他全神贯注于衔尾蛇标志下的一行小字时,眼睛的余光却扫到了身后一闪而过的人工照明的光亮。

爱德华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回身出拳,倾注了全部力量的钢铁右臂能够轻易击碎敌人的肋骨,在第一拳刚刚递出的同时准备好了第二拳,他不会给敌人任何机会的,要是在这里被抓住的话,那他和大佐都玩完了。

拳风凌厉,然而半路就被截住了,紧接着头顶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钢,是我!”

爱德华一愣:“马斯坦大佐?”

罗伊一手捏住爱德华的拳头,一手提起风灯照亮了两人的脸,爱德华这才看清那张不知迷倒了多少怀春少女,同时也让他很想抽上一巴掌的的熟悉脸庞,震惊之下打出了蓄力已久的第二拳。

罗伊有些狼狈地躲开:“你要干什么?谋杀上司吗?”

“确认你是不真的,万一有人假扮你袭击我,那我死得也太冤了。”

“那你现在确认了吗?!”

“嗯,能够躲开这一拳,多半是那个臭屁的大佐了。”爱德华点点头。

“……确认就行了,我们也不是来这里闹着玩的,”罗伊咳了一声,迅速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钢。”

“你又为什么会来这?当初不是你说危险吗?”爱德华摆出一副嘲讽脸,“哦我知道了,‘如果让钢那小子抢先发现了地下的秘密,那我这个做上司的就再也不能在下属面前抬起头了’,对吧?”

“你一个人行动我怎么放心的下?你知不知道我冒了多大风险打晕了随行官员来到这的……都是因为你的擅自行动!”

“我可没要求你的同行,我一个人足够了。”

“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在嘴硬?看到这样的东西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了吗?”罗伊举起灯,照亮了鲜红的衔尾蛇标志,“人造人已经参与其中了,说明这座城市肯定和贤者之石有联系。”

“那又如何?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贤者之石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奥菲斯的报告中出现的那个红色的恶魔是什么意思?有人在使用贤者之石,而且不止一次地使用,为什么?你就没有想过吗?”

“那就更需要找出隐藏在背后的人了,”爱德华直视着罗伊,“为了不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

罗伊也直视着爱德华的双目,让他稍稍有些惊讶的是,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原先还残存着的一丝天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只剩下了久经苦难后的坚忍与理性,仿若沙漠中远涉的骆驼,那一瞬间罗伊意识到这个孩子可能真的已经长大了,变成了曾经保护他们的大人们的样子,看着那个样子的爱德华,罗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欣慰还是难过,毕竟要拥有这样的眼神,需要那个尚且稚嫩的少年背负多少东西啊。

罗伊的目光落在了爱德华的右臂上,那里本该是用来和别人拥抱,感受温暖的肢体,现在变成了冰冷的钢铁,时时刻刻提醒着少年着血与罪的过往,想到这里,罗伊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抽痛了一下。

“……说的也是。”

“哈?”爱德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事事都跟他对着干的大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顺从了?

“回去吧,既然知道了这地下的秘密,那我们就更有理由去揪出幕后黑手,然后狠狠地教训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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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莫吉托酸不酸其实我也布吉岛

2.感觉我写的大佐好像一个老母亲……遇到娃(爱德)就心软,生活不易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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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炼同人】《奥菲斯的红色恶魔》(cp:焰钢,原作世界观)chapter.3

​大家好,我国庆旅游完滚回来更文了……(旅游什么的真是让肥宅快乐又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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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虚妄之言


“但是,如果你就这样回去,一定会陷入军方的监视……”

“我知道,可是我必须回去将这一切告诉大佐,赶在敌人有所行动之前。”

德维利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黯然地点了点头:“好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爱德华冲德维利西露出一个笑容,“相对的,我答应你,会把你从这个计划里救出来。”

“但愿如此。”德维利西轻声说,隐藏在阴影中的双眼却闪动着难以言喻的光芒,他凝视着爱德华远去的背影,却觉得如他曾经期待过的人生一般,过于遥远。


冷静……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是中央在与...

​大家好,我国庆旅游完滚回来更文了……(旅游什么的真是让肥宅快乐又痛苦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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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虚妄之言


“但是,如果你就这样回去,一定会陷入军方的监视……”

“我知道,可是我必须回去将这一切告诉大佐,赶在敌人有所行动之前。”

德维利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黯然地点了点头:“好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爱德华冲德维利西露出一个笑容,“相对的,我答应你,会把你从这个计划里救出来。”

“但愿如此。”德维利西轻声说,隐藏在阴影中的双眼却闪动着难以言喻的光芒,他凝视着爱德华远去的背影,却觉得如他曾经期待过的人生一般,过于遥远。


冷静……冷静下来……

如果真的是中央在与奥菲斯勾结,利用贤者之石的情报引诱他们过来乘机孤立的话……那又为什么要留下德维利西这样一个隐患呢?早在十几年前,奥菲斯为了那个阴谋开始就开始选拔人柱了,或许,连这座城市的传说,由之引发的淘金热也是被人为操纵过的?

什么人竟能深谋远虑到这个地步?

爱德华使劲摇了摇头,努力抛开焦躁的情绪,开始专心思考起当下的处境来。

当务之急是将这个情报传达给大佐,否则他们还会一直向错误的方向走下去。

没错,笼中困兽是他们,这座城市的一切是枷锁,暗处的人们却正在笼外欣赏他们的挣扎,将他们诱入陷阱的则是贤者之石,孤立无援的他们现在唯有彼此依靠。

爱德华伸手将兜帽带上,低着头缓缓走出了小巷的阴影,折身朝酒馆走去,午后阳光炽热,可是风却变冷了,爱德华觉得右臂隐隐作痛,不由得伸手捂住了手臂,疾步走到了酒馆门口,然后刻意放慢了进入的脚步。

不要着急,爱德华这样告诫自己,同时坐回了之前离开的位子。

对面已经有人坐下了,不是德维利西,而是目前他最不想见却也最想看见的人。

“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罗伊伸手推过来一个玻璃杯,“尝试一下这个,莫吉托,这种酒就算给少女饮用也不会醉,味道很好,保证会让你瞬间脱离沙漠的热浪,爱德。”

如果是在平时,罗伊很少会用这个称呼叫他,爱德华知道他是在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

“青柠味的酒我并不喜欢,太酸了,我更喜欢甜味的。”爱德华把杯子推了回去。

“这可不像是一个不喝牛奶的孩子说出的话。”罗伊笑了。

“牛奶和这个可不一样。”爱德华也笑了,同时也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被监视了,爱德华很清楚,看起来大佐从到司令部开始就被围困了。

“喜欢这个城市吗?”

“和你说的一样,到处都是沙子,只不过我去了几个可以看见落叶的地方,很漂亮,看起来这座城市的传说名不虚传,有机会的话真想和弟弟一起来旅行。”

“这家酒馆的阁楼可以望见沙漠,我们可以上去看落日。”罗伊起身对老板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往楼上走去,爱德华跟随其后,同时注意到角落里几个中年男人也站了起来。

“我们得快些。”罗伊低声说。

阁楼的空间很小,所幸的是有一道可以上锁的门,其它地方都是一些杂物,爱德华他们进去后立刻掩上了门,同时搬来了杂物抵住,如果危险来袭,这些物品能够起到警告和缓冲的作用。

罗伊背靠在门后,将声音尽量压低了:“我们的处境很危险。”

“这点我比你更清楚。”

在说完德维利西告诉爱德华的情报后,罗伊先是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才缓缓开口道:“太突然了。”

“哈?”

“你说的那个名为德维利西的人,不论是出现的时间还是所揭露的秘密,都太过突然了,他的故事中疑点也不少,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他说过他不会说谎的,这点我相信。”

“那家伙是否值得信任要根据他做出的行动来判断,在这一点上,你不该如此天真。”

“我的判断是可以相信他。”爱德华的语气很干脆。

罗伊叹了一口气:“那就说说我的看法吧,第一,德维利西在我们抵达城市后一天就出现了,并且直接找到了你,如果他是暗中逃离亚巴顿,那行动上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第二,他隐瞒了很多事,包括与贤者之石有关的情报,第三,作为亚巴顿计划的参与者,他与军方的联系不可能不紧密,然而他本人却否决了这一点。”

“所以你想说他其实是军方放出的诱饵?”

“这是目前最大的可能性,先不论他有没有说谎,我们今后与他的接触必定会伴随着风险,尤其是你,钢,你的行动太不谨慎了,如果你能多考虑一些……”

从罗伊的语气里就可以感受到他带着些对爱德华的恼怒,作为大人,即使在这种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罗伊也决不允许少年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独自调查贤者之石和人柱,对此,爱德华根本找不到生气的理由,他只能低着头默默听着大佐的训话,纠结与不服气的情绪小小地在心里酝酿,最终还是败给了某人的最后一句话。

“你其实可以多依靠一下我的。”

“……知道了。”爱德华别过脸去,不想让罗伊看见自己认输的样子。

“虽然这么说,我也没有找到能脱身的办法,”罗伊笑了,“好歹你还能自由地行动,如果今后陷入危险,能够逃回中央的也只有你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希望至少到明天为止,我们两个都能活下去吧。”


日落时分,爱德华坐在街道边的石凳上,沉默地凝望着如血的夕阳中,一抹刺眼的黑色剪影。

那是一座高塔,似乎是这个城市的旅游特色之一,在小酒馆内有人提到过,大家都叫它陶因米洛,从城市建立的那一刻就存在了,登上塔顶可以眺望沙漠风光,塔本身也拥有非常漂亮的装潢,表面上看起来,陶因米洛就是城市为了吸引游客修建的建筑,但其实从进入这个城市的第一刻起,爱德华就被那座塔吸引了了注意,不是因为那座塔拥有华丽复古的银纹装饰,而是因为那种风格和高度都太过突兀,在平地黄沙的小城市里,这种拥有利剑般的塔顶的高塔,像是落入了沙漠的一座宫殿,与小城的朴素形成了强烈对比。

爱德华顺着塔身缓缓移动视线,看见高塔的影子恰好落在了城市的主道路上,一直延伸到与沙漠续接的部分,黑色的阴影和金黄色的分界线像是剑与盾的交锋。

在心里稍稍计算了一下比例,爱德华从石凳上站起来,把风衣的帽子戴上了。

那座塔一定是出于某个目的才建成的,爱德华几乎可以确信,作为眼下困境可能的突破口,爱德华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去调查一下。

嘛……小小地调查一下,不会被大佐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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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佐:挺秃然的……

2.陶因米洛(tower in the mirror)镜中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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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炼同人】《奥菲斯的红色恶魔》(cp焰钢,原作世界观)chapter.2

连载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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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向往所非

奥菲斯的秋天并不冷,相反,超越盛夏的炎热在初秋之时伴随着沙漠风滚滚而来,让路人驻足于已不茂密的树荫底下,看着黄金般的落叶被热风卷向道路两侧,热到扭曲的空气中,那些叶子看起来就像真正的金子一般,于是游客和淘金者们笃信在这个与黄沙接壤的小城里埋藏着宝藏,他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往往又无功而返,留下空荡荡的腰包,和从游客手上捞了一大笔油水的城市,黄金城的称呼,却无意有意地传播开来,从各种意义上,奥菲斯都担当得起这个虚假的称谓。

错觉的财富却换来了真正的财富,这也符合等价交换的规则吗?爱德华这样想着,日正当天,年轻的炼金术师坐在人满为患...

连载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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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向往所非

奥菲斯的秋天并不冷,相反,超越盛夏的炎热在初秋之时伴随着沙漠风滚滚而来,让路人驻足于已不茂密的树荫底下,看着黄金般的落叶被热风卷向道路两侧,热到扭曲的空气中,那些叶子看起来就像真正的金子一般,于是游客和淘金者们笃信在这个与黄沙接壤的小城里埋藏着宝藏,他们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往往又无功而返,留下空荡荡的腰包,和从游客手上捞了一大笔油水的城市,黄金城的称呼,却无意有意地传播开来,从各种意义上,奥菲斯都担当得起这个虚假的称谓。

错觉的财富却换来了真正的财富,这也符合等价交换的规则吗?爱德华这样想着,日正当天,年轻的炼金术师坐在人满为患的小酒馆里,却并不是为了喝酒,这些酒客之中有当地人也有旅客,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关于这座城的传闻,他需要从这里获取情报。

为了躲避炽热的阳光,爱德华并没有摘下风衣的帽子,也小心地收起来象征着国家炼金术师身份的银怀表,装作一位欣赏着落叶美景的游客,一边喝着这个酒馆度数最低的酒一边听着客人们的讨论,高温和混合着酒味、汗味、廉价香水的气息让他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

一个人在他对面坐下了,并冲他温和地笑了了笑,爱德华并没有和他交谈的心思,但那个人却主动开口了。

“你好,”他说,“国家炼金术师先生。”

爱德华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合掌,但是这股冲动马上就被理智压下去了,他望向对面的人,却只能看到一个不带任何敌意的微笑。

“你是军队的人?”话一出口爱德华就后悔了。

“这么直白吗?”那个人愣了一下,“我不是。”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国家炼金术师的?”

“身穿红衣,扎辫子的金发少年,您具备的这些特征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位称号为‘钢’的国家炼金术师,爱德华·艾力克,尤其是……身高,”对面的人顿了一下说道,“比我想的还矮一些……”

那一瞬间酒馆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来自某个方向的杀气,就像是近距离有一个炸药桶爆炸了。

“我们出去说!”爱德华一把拽起了陌生人,在众目睽睽中摔上了酒馆的门,直奔一处僻静小巷。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好吗!不过这个现在也不重要……”爱德华把人怼在墙上,露出一幅凶神恶煞的表情,在外人看来和拦路打劫的强盗没什么两样,“要是敢泄露我的身份,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唉……好可怕……”被威胁的人却看起来相当从容,甚至连下意识的防备动作都没有。

“你这家伙……真的有在害怕吗?”爱德华有些无语。

“对不起不起,我还是第一次被比自己矮的人这样对待……啊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矮……”

爱德华的痛处被戳了又戳,几乎就想马上用炼金术把这个人埋到地上,最终还是忍下了。

“……说说你的身份吧。”爱德华放下手臂,直直地盯着面前这人,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时,这位友好的陌生人喘了好几口气才稳住呼吸,看起来身体不大好的样子。

“先从我自己说起?”陌生人又露出了笑容,“我叫做德维利西,是个炼金术师,不过我的天赋不太好,只能崇拜像你们这样的天才,所以对于十二岁就当上了国家炼金术师的您才会这么了解。”

“德维利西?这个名字……”

“象征意义不太好是吧?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是在我参加亚巴顿计划后拥有的名字,我的真名连我都父母都不知道,因为他们都死了。”

“亚巴顿计划?”爱德华一愣,比起德维利西这个名字来说,亚巴顿计划这个称呼,代表着更加不详的东西。

德维利西微微点了一下头:“是的,接下来,我要说的,是这个城市最大的秘密。”

“简单点说,亚巴顿计划就是对有潜力的炼金术师的培养和选拔,为了产生与国家炼金术师有同等资质的炼金术师而存在,但是当我真正参与到这个计划之中的时候,才发现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正常。”

德维利西说到这里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我之前说过,我的父母都死了,其实并不完全正确,是计划负责人这样告诉我们的,我们确实是一群无父无母的孤儿,早在几十年前淘金热刚刚兴起的时候,数以千计的淘金者涌向了这片拥有黄金传说的土地,为了找到真正的金子,他们都做足了充分的准备,结果在十年甚至二十年一无所获之后,淘金者们意识到了这也许是个巨大的骗局,这片土地根本没有埋藏黄金,于是他们纷纷失望了,然而这么多年的光阴,足够淘金者们在这个城市里娶妻生子了,这时他们之中很多人开始思念故土,多么可笑啊,眼中只有对黄金的狂热的疯子们居然思念起了故土的贫瘠,但是身上的钱不足以让他们拖家带口地返回,于是,仿佛是很自然地,他们留下婴儿离开了,他们离去的情景如同到来时,带着巨大的喧闹,不同的是,他们离去所留下的,是被抛弃的孩子们无助的哭声。”

爱德华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股冰冷的感觉逐渐攫住了他的神经,让他觉得呼吸时肺部微微发痛。

“我们是淘金者留下的孩子们,那个年代的淘金者全是非法定居,他们的后代是不被这个国家承认和保护的,因此最适合被用在这样的计划之中。”

德维利西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于冷酷的语气说道:“现在,我的亲生父母在世界上不知道哪个角落寻欢作乐,那我还有什么必要认为他们还活着呢?”

“不知道像你们这样的正常人是怎样看待我们的……反正当我知道我们是仅仅诞生于一时的欲望之下,卑微得连活下去的资格都要靠别人来赐予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可能我的人生,不过是在尽力挣扎着远离死亡,远离真正一文不值的自己,因为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至少我要活下去,我不想从生下来到死去都是被别人随意决定的,于是我进入了亚巴顿计划,在那里我能够获得活下去的温饱条件。”

爱德华默默地倾听着,尽管觉得这番话阴暗到像是潮湿的下水道传来的鼠啮声,在炎热的天气里遍骨寒冷,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去反驳这个人说的话。

“对不起,我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话,让你不开心了……”德维利西深吸一口气,重新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后来,我从计划负责人那里知道了亚巴顿计划的详情,我才发现我还是没能逃离别人为我设计好的牢笼,我原以为成为炼金术师,也许就能够决定自己以后的人生了,结果这时我的一位同龄人死去了,他死亡的方式很特别,失去了双掌、满身是血地死在了自己的炼成阵之前,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炼成阵,那感觉就像是……地狱的大门在你面前敞开了一般,我十分害怕,询问负责人这个人的死亡原因,结果负责人呵斥我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还下了封口令,我不敢追究,却总是对这件事心有余悸,直到后来我偶然地从一个外乡的炼金术师那得知,这是一个禁忌的炼成阵,它被使用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永远地诅咒使用者。”

“人体炼成。”爱德华说,同时握紧了右拳。

“是的,人体炼成阵,他们欺骗了我们这些懵懂的炼金术初学者,没有告诉我们这种禁忌,甚至还鼓励我们完成人体炼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要这样做,但我知道从地狱门前回来的人是什么样的,”爱德华直视着德维利西的双目,几乎要咬牙切齿,“他们是要利用你们去窥视炼金术的秘密,完成天才级的炼金术!”

“……我很懦弱,同时又相当天真,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我却沉溺在自己即将成为伟大的炼金术师的幻梦之中,直到自己被推向现实的那一刻,我又害怕了,这一次我选择了逃走,”德维利西闭上双眼,避开了那道锐利的目光,“你猜的很对,不愧是国家炼金术师。”

“如果想要我帮你,那就不要再绕弯子了,德维利西,你还有没说出来的话。”

“……是,国家级的炼金术师,在我们国家并不算是什么过于稀缺的资源,更何况现在不是战争年代,远没有必要选拔大量优秀的炼金术师,尤其是以这样的手段,所以他们的计划并不是为了向国家输送人才,而是为了某个目的培养一个候选人。”

德维利西顿了一下,颤抖地说出了接下来的话:“那就是人柱。”

爱德华想起了人造人“色欲”说过的话——人柱,真理之门,“约定之日”。在中央的军队高层中存在着的不为人知的黑暗,地下那些蠕动的活人,为了某个巨大的阴谋,他们将国家炼金术师玩弄于股掌之间之中,甚至用一种怜悯的态度称呼他为人柱……人柱,这个城市竟然想要直接制作人柱?他们的目的不是贤者之石吗?那……

“糟了!”爱德华一惊,“大佐他有危险!”

德维利西迟疑了一瞬,伸出手按住了爱德华的肩膀:“在这样的处境里,没有人能保全自己。”

“有人的处境可能比我更糟糕……我必须……必须快点赶回去,”爱德华心神不宁地朝着远方望了一眼,“或许,这个城市的恶意比我想的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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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德维利西(devilish),意为魔鬼般的,亚巴顿(Abadon)意为破坏者

2.写到这里,发现是个中篇……

戴仓鼠头套的夏杜京

【钢炼同人】《奥菲斯的红色恶魔》(cp:焰钢,原作世界观)chapter1

大家好,这里是入坑一周目的萌新,吃焰钢,尤其是03版的……这篇文是脑洞产物,已经有故事大纲了,会按照原作设定写,时间线不确定,人物ooc也有可能,还可能拖更,我会努力写的……嗯ヾ(。 ̄□ ̄)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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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名墓


树叶落下来的时候,墓园里多了一块小小的墓碑。


没有人知道那个墓碑是谁的,又是什么时候树立起来的,身着黑色礼服、匆匆经过的人们只在路过时瞥上一眼,然后就会面露不忍地从自己带来的花束中拿出一朵苍白的小花放下,再匆匆离去,白色的小花孱弱地在风中战栗,呈现出破碎而萧瑟的美来。


是一个少年的墓,墓碑上歪歪斜斜刻了一个年龄,墓的主人年轻到还...

大家好,这里是入坑一周目的萌新,吃焰钢,尤其是03版的……这篇文是脑洞产物,已经有故事大纲了,会按照原作设定写,时间线不确定,人物ooc也有可能,还可能拖更,我会努力写的……嗯ヾ(。 ̄□ ̄)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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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名墓


树叶落下来的时候,墓园里多了一块小小的墓碑。


没有人知道那个墓碑是谁的,又是什么时候树立起来的,身着黑色礼服、匆匆经过的人们只在路过时瞥上一眼,然后就会面露不忍地从自己带来的花束中拿出一朵苍白的小花放下,再匆匆离去,白色的小花孱弱地在风中战栗,呈现出破碎而萧瑟的美来。


是一个少年的墓,墓碑上歪歪斜斜刻了一个年龄,墓的主人年轻到还没为自己的人生迈出完整的一步,就永远地离开了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


无人祭拜,如果一朵小花能够成为慰藉,那人们不介意留下一支如少年生命般脆弱的小花,罗伊·马斯坦古同样如此。


他默默地在无名墓之前站了许久,看到一片金色的树叶落在了墓碑前,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了某个少年的金发金瞳。


那个少年也是同样脆弱的生命么……?


小花在风中摇摆,透明的花瓣像是悬于空中的玻璃瓷瓶,一旦支撑不存在了,就只有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变成一滩反射着彩色光辉的碎片。


罗伊伸手把帽子带上,揉了揉眉心,竖起大衣领子,转身离开。


秋天到了,风也变得冷了,冷到像是大雨倾盆。


“东部的奥菲斯最近不太安分。”


“不太安分是什么意思?”罗伊皱眉望着霍克艾,他手上还有一沓厚厚的公文。


“来自里奥尔的情报显示,奥菲斯经常有有小规模的军事活动,似乎他们的上层还默许了私人军队的存在,对于东部地区的安全无疑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我记得奥菲斯不在边境,没必要频繁调动军队。”


“是,但是他们曾经擅自扩充和调动过军队,近期还将地方军派到了里奥尔附近,”霍克艾把手上的文件推向罗伊,“再这么下去,中央在地方的威信度会下降。”


“但是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罗伊叹了一口气,“中尉,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霍克艾压低了声音:“奥菲斯有关于贤者之石的传闻。”


“贤者之石?”


“是的,据说奥菲斯出现过‘红色的恶魔’,能够赋予普通人某种特殊能力,而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听起来……”


“……就和贤者之石一样。”罗伊低声说道。


“消息可靠度很高,我们怀疑奥菲斯已经掌握了贤者之石的制作方法,很有可能是为了增强军队使用,另外,关于传闻中的红色恶魔和贤者之石的联系,虽然还只是猜测,但是也可以认为,所谓‘恶魔’就是使用贤者之石炼成时的红色光芒,如果这一点得到确认,那基本可以确定奥菲斯在制作贤者之石了。”


“我明白了,”罗伊点点头,“既然与贤者之石有关联,那就让钢去调查吧,我手头还有一大堆麻烦事没有处理。”


“这个……”霍克艾犹豫了一下,伸手把文件翻到了最后一页,“很遗憾的是,中央这次直接指名了您作为叛乱事件的直接负责人,您没有推脱的余地。”


“我?”罗伊一愣。


“军队高层在不久后会下发文件,明面上是将您左迁到东部,所以您在中央的部下是不能同去的,避免引起奥菲斯的怀疑。”


“作为中央直接指派的人员,我居然不能带任何手下?”


“是,意味着您必须孤身奋战了,这恐怕是一份苦差事……和贤者之石扯上关系的,都不是什么好事。”


“孤立……吗。”罗伊苦笑,“我就奇怪为什么与贤者之石有关的事件指定的人会是我,原来如此。说不定去了后我就回不到中央了,可以现在就留下遗言吗,中尉。”


“不带一兵一卒,并不是说您就孤立无援了啊,大佐,”霍克艾淡淡一笑,“钢之炼金术师,他并不算是您的手下。”


那一瞬间,那个无名墓的刻痕,脆弱的小花和凋零的金色落叶突兀地出现在了罗伊的脑海中。


“钢……”罗伊一怔,“我可以带他去吗?”


“作为旅途上的同伴还是没问题的,况且,贤者之石也是他感兴趣的东西。”


罗伊沉默良久,最后点了点头,霍克艾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伤感。


“好吧,我会带他去。”


“秋天的奥菲斯有‘黄金城’之称,因为在这个季节,纷扬的落叶会覆盖住大半个城市,街道和房屋看起来就像是黄金做的,再加上与沙漠接壤,如果从空中俯瞰,会把沙漠也错认为城市的一部分。”


“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我们又不是来旅游的,还不如多说说有关贤者之石的情报。”爱德华打了个哈欠,蜷在座位上犯困,看起来像是一只窝在沙发上的猫。


“我是带着中央的任命状来的,如果不好好调查一下这座城市的风俗,怎么能取得那些官员的信任?”罗伊把书合上,拍了拍对面人的脑袋,“你说是吧,钢炼。”


“别拍头!!”


“会长不高?”罗伊意味深长地笑笑。


爱德华炸毛了:“下了火车我就自己去调查自己的,你就孤零零一个人去司令部报道吧,白痴大佐!”


“行啊,不过据说奥菲斯儿童拐卖的事件频发,小心别被拐卖犯当成小孩拐跑了。”


“哈,大佐你才是吧,要是被东部风情的美女勾跑了魂儿,没准还没回中央就被骗得一穷二白了,到时候求本大爷带你回去也没用!”


“东部风情的美女啊,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是否有传闻中那般火辣……”罗伊摸了摸下巴,“据说都是些金发金瞳的美人~”


爱德华注意到罗伊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禁有点毛骨悚然。


“你的机械铠需不需要换换?”


“啊?”


“这可是与沙漠相邻的城市,气候炎热,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是从东边吹来的风还是滚烫的,不注意给机械铠降温的话很容易被烫伤,我可不想回中央的时候是扛着你回去的。”


爱德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臂:“奥菲斯……有维修机械铠的地方吗?”


“火车站附近就有,到时候先去换好机械铠我们再去司令部报道吧。”


“你怎么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没办法,因为某人就是这么让人操心啊。”


“……喂!”


下火车时,扑面而来的金色落叶和带着丝丝炎热的风让罗伊恍然间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受,这与中央市和东部市都相差甚远的风景,让他觉得自己是身处热雨之中,举目皆是陌路,也是这时候才觉得身边之人,弥足珍贵。


“怎么了?”爱德华歪过头来望着他。


“我开始想念中央市了……”罗伊低下头,“在中央的时候起码可以坐在办公室喝着茶批文件,而不是在这里吃沙子。”


“是吗,那你就滚回中央去听中尉的数落吧。”爱德华提起箱子朝罗伊挥了挥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


“换机械铠,然后调查贤者之石,”爱德华头也不回地向出口走去,“跟着你就要去司令部报道,和那些官员待在一起,调查贤者之石就会有诸多阻碍,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大佐。”


爱德华走远了,留下罗伊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人来人往的月台,那种孤独感又加重了。


“……我还真成了一个光杆司令,”孤零零的大佐叹了一口气,“要是让哈勃克他们知道,肯定会被毫不留情地嘲笑一通吧。”


————简约线条✓————


1.这是篇连载,想追更新可以关注我


2.故事基于原著设定,如果时间线上出现bug,那是因为我忘记剧情了……


3.手机复制粘贴累死我了


(禁止无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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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藤

克赛尔克赛斯的晨星02.(爱德华中心,星际文,焰钢尔豆预定,正剧向,结局未定)

summary:emm第二更,其实这个故事写的啥近期才开始确定,很多地方写得并不尽如人意,请多多包涵。
然后还有一个是其实我应该是只看过星际迷航的其中几部,关于机甲和星舰的设定,其实也不是说非常了解,大多数都是半参考星际迷航的设定然后自己编的,如果这方面非常在意的小伙伴请点X


02.

“你今年几岁了?我的大副?”罗伊问道,年轻的大佐在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摆出一副老样子——轻浮,无礼,联邦内部传言,他一直以气走自己的大副为乐,这也是导致他的舰队一直无法进入战争前线的原因。
金发少年为罗伊的问题短暂的楞了一下,显然,爱德没想到这位大佐会如此直白的提出一个对于联邦军人来说十分失礼的问题。
“哈?”少...


summary:emm第二更,其实这个故事写的啥近期才开始确定,很多地方写得并不尽如人意,请多多包涵。
然后还有一个是其实我应该是只看过星际迷航的其中几部,关于机甲和星舰的设定,其实也不是说非常了解,大多数都是半参考星际迷航的设定然后自己编的,如果这方面非常在意的小伙伴请点X


02.

“你今年几岁了?我的大副?”罗伊问道,年轻的大佐在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摆出一副老样子——轻浮,无礼,联邦内部传言,他一直以气走自己的大副为乐,这也是导致他的舰队一直无法进入战争前线的原因。
金发少年为罗伊的问题短暂的楞了一下,显然,爱德没想到这位大佐会如此直白的提出一个对于联邦军人来说十分失礼的问题。
“哈?”少年抬头,对上罗伊那双写满了轻佻的双眸,他被气笑了,这位中佐直视着未来搭档的双眼,那双灿金色的眼中燃烧着两团瑰丽的火焰,那纯然、独特的魅力让罗伊看到了燃烧的烈火,那火种不是别的,正是爱德的灵魂,那是绚丽的,带着让人甘愿舍弃一切,与之共舞的独特颜色。
罗伊为这眼神在内心深处赞叹着,只可惜,他的亚美斯特里斯号不需要一个大副,尤其是联邦的大副。
“我可以将这视为您对我的羞辱吗,大佐?”
“这是单纯的疑问,爱德华·艾尔利克中佐,本人略有担忧,”罗伊弯下腰,并直视着爱德的双眼,这种看似尊重实则充满刺探和居高临下的姿态果然让少年的怒火更上一层,罗伊为那漂亮的金色而赞叹着,却并不顾古拉曼中将的劝阻,他在心中默默的提醒着自己少年的来处,任由心中为少年而燃气的火焰冷却下来。
“鄙人,或者说爱德华中佐您将要服役的亚美斯特里斯号是一艘可搭载重型武器,并配备四个机甲班的战略巡洋舰,并肩负着保卫联邦所属领域安全的任务,换句话说……“
“一旦作战任务下达,身为大副,也是有可能上战场的。“
“以中佐的年龄和身高,就算进得了控制舱,又能否摸得着舱内的可控制面板呢?”
说完,大佐的唇角微微上弯,他的微笑恰到好处的得意,他乐于见到面前的少年因为他的这番话而变得沉默,他的目的就快达到了。
可就在他以为事情近乎尘埃落定的时候,面前的少年却放松下来。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双因气愤而发亮的金色双眸一瞬间便恢复成一片金色的海,爱德郑重的看向罗伊,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是不耐烦的,可那信誓旦旦的目光让大佐意识到,这位联邦最年幼的中佐和以往那些人都不一样,他并不是那些空有其名的,会因一时意气或者是随随便便就会被罗伊抓住把柄的货色。
“这就不用您操心了,大佐”爱德华·艾尔利克说着,他扬起右臂,放在胸前,金属的义肢在明亮的室内反射出让人心血沸腾的哑光“我爱德华·艾尔利克好不好用,您尽管试试看。”
“我是不是个连机甲都够不着的废物,这不取决于我,这是要您用那双讨人嫌的眼睛亲自去看的。”少年这么说着,对古拉曼中将敬了一礼,这少年并不习惯对在言行中用上敬称,以至于那两个“您”都好像是在嘴里轱辘一圈就迫不及待的放出来一样,他没有再将眼神放在大佐身上,而是先向古拉曼中将提出告别的申请。
“感谢您能让我在正式服役亚美斯特里斯号之前见到我未来的上司,中将..阁下。”说完,爱德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罗伊·马斯坦。”金发少年回头,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回望着亚美斯特里斯的舰长,又或者说,他的表情可以说是瞪着罗伊也不为过。
“我会让你闭嘴的。”少年的语气恶狠狠的,“让你这个混蛋给我把那句关于我身高的混账话掰碎了吞回肚子里!!你等着!”
……
……
“怎么样?”古拉曼中将笑问:“别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糟透了,阁下。”回答,他感觉自己的手正颤抖着,罗伊终于开始正视一个问题,这少年身上一直存在着一种他可以去无视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是他一直都不愿意去想的,但想想少年的身份,和他身上那股特别的,只有用以支撑机甲在太空中运转的新型燃料才有的味道无一不在逼迫罗伊去承认这一事实。
一个看上去只十五六岁的少年,却有着一个战士才有的眼神和气味。
“一时疏忽,居然把豹子当成了野猫,真是糟透了。”
—————————tbc—————————

“糟透了?”古拉曼中将冷眼看着他一手提拔的下属“别装了马斯坦。”
“你已经彻底被那小鬼给点燃了。”
罗伊·马斯坦,这个留着墨黑色短发的男人此刻正用手挡着自己的下半张脸,即使是只有他和古拉曼中将在的办公室,他也担心自己的表情被其他人看见。
被手挡着的嘴角正无法节制的上扬着,他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说,无论是谁都无法不在被这样一个少年宣战过后,还不为这一场即将到来的博弈而欢呼。
爱德华·艾尔利克,十一岁入伍,两年后以少佐的军衔从联邦学院毕业,他是联邦首屈一指的机甲技师,同时也是一名出色的驾驶员,全国上下,能够被授予代号的机甲驾驶员不超过二十个,罗伊·马斯坦的代号是“焰”,而就在一年前,爱德华·艾尔利克被授予了“钢”之称号。
“让我看看,你是否有那个能让我把话收回的实力吧,钢。”


————————————————————
这个爱德脾气是真的好……正篇大佐的头已经被打飞了。

下章阿尔会出场吧……回头想码个亚美斯特里斯号群聊番外。


指バッチン✧

#待授翻侵权删



「握在手中之物的代价是」- I - 1 unus



最近在温习钢炼,罗伊实在太可爱了,不愧是喜欢了15年的男神ヽ(✿゚▽゚)ノ



尤其是这篇的神父佐太好吃了,佐受注意避雷



下一段不出意外大概会在下周末进行更新(社畜假日的最后挣扎)



太太ID贴在最后一张,大家低调吃粮,喜欢记得上去p站给太太打call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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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藤

克赛尔克赛斯的晨星01(爱德华中心,星际文,焰钢尔豆预定,正剧向,结局未定)

Summary:

这是一篇用来苏爱德华·艾尔利克的文,嗯,或者说是,春天到了,我想写爱德,我的灵魂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想看他被这样那样,想看他被收藏!想看他被绑在床上这样那样(危险发言)总之是这样的文章,说是爱德华中心但cp向是很杂的,所以有cp洁癖的小伙伴还是不要看了。


01、


罗伊正站在联邦大厦的门前,年轻的大佐那一身湛蓝军服总是特别惹人喜爱,再加之这位军官先生天生一副英俊的面庞,使得四周人总不自觉的将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穿过洒满阳光的走廊,母星的黄太阳用温暖的光线穿透他的军装,让人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声音,只是,罗伊·...

Summary:

这是一篇用来苏爱德华·艾尔利克的文,嗯,或者说是,春天到了,我想写爱德,我的灵魂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想看他被这样那样,想看他被收藏!想看他被绑在床上这样那样(危险发言)总之是这样的文章,说是爱德华中心但cp向是很杂的,所以有cp洁癖的小伙伴还是不要看了。

 

 

01、


罗伊正站在联邦大厦的门前,年轻的大佐那一身湛蓝军服总是特别惹人喜爱,再加之这位军官先生天生一副英俊的面庞,使得四周人总不自觉的将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穿过洒满阳光的走廊,母星的黄太阳用温暖的光线穿透他的军装,让人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声音,只是,罗伊·马斯坦今日并没有闲情逸致发出类似的感叹。又或者说,现在的他,连和路过的漂亮妹子打声招呼的心情都没有了。

如果说具体的原因的话……

“恭喜你,罗伊·马斯坦大佐,你已经成功的刷新三个月前由你自己创下的记录——”古拉曼中将坐在办公室中,似笑非笑的看着站在他办公桌前的年轻男人。

“——上个月,你气走了你的第十七个大副,历时三个月,而就在前几天,第十八个大副也被你气走了,一个月时间,成绩斐然啊。”

“报告中将!属下认为您的总结还不够准确!”罗伊站直身体,却用视线俯视着端坐着的上司,在捕捉到古拉曼中将眼中那隐藏的调侃时,微微弯了弯唇角,他甚至带着点得意,继续开口“不止是一个月时间。”

“哦?”

“属下的意思是,除了一个月时间气走一名大副以外,还气走了大副的恋人,我的前任领航员!”

“臭小子!你还挺自豪的是吧?!”古拉曼中将笑骂着,将报告摔给罗伊,却也绷不住笑出了声。

“半年不见您还好吧?”罗伊的那严肃的声线紧跟着古拉曼中将而放松下来,年轻男人的声线如上好的天鹅绒般柔滑细腻,加之以成熟男人特有的音色让说出口的话变得华丽且悦耳,恰到好处的关心让中将不自觉的放松身体,古拉曼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罗伊的问候,他接过罗伊的报告书,并示意罗伊落座。

等到男人坐好后,古拉曼也看完罗伊的报告“深空探索还算顺利?”

“是的,中将。”罗伊回答:“除了关于大副的问题以外,其他的都还算顺利。”

“你应该知道,联邦政府给你指派大副的原因。”古拉曼看着眼前的青年,这位中将很少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别人,他和罗伊·马斯坦的谈话常常是毫不避讳的,今天也是一样,他用眼神示意罗伊开口,罗伊沉思片刻,便紧盯着古拉曼的双眼,语气中带着试探,表达出来的,却是百分之百的肯定。

“大概是因为,我这条军犬,还不算特别听话吧。”

“不算听话?这可没法概括你自己。”古拉曼笑着点了点放在桌上的,来自罗伊的报告“这次的事情我帮你兜着了,联邦决定再次为你舰派遣一名新的大副和一名领航员,这是最后一次了。”

古拉曼盯着罗伊,他的神色有些严肃:“年轻人爱玩是好事,但也别过分触及大人们的底线,知道吗?”

“如果你是个聪明人,罗伊·马斯坦,试探游戏到此结束了。”

“是…”罗伊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了握,最终还是放松下来“我明白了。”

年轻的大佐在心里苦笑着,看来他的舰队对于联邦政府来说,是个贼船也说不定。

“嘛,你也不用紧张,新的大副是一位中佐,近期,在联邦内部也还算出名,说不定你也听过他。”古拉曼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罗伊的身边拍拍下属的肩膀,这位中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四年前从军校毕业的一个年轻人,才毕业就被授予少佐的称号,联邦内部,很多人都称之为——”

“联邦的秘宝。”话音刚落,二人身后的办公室门应声而开,古拉曼直起身,示意罗伊看向门口。

“他来了,爱德华·艾尔利克中佐,你的新任大副。”

罗伊顺着古拉曼中将的示意站起身向后看去,他看见了一抹金色。

那是一名少年,他的个头真实的不高,甚至于他的表情都带着一些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才带有的独特的,不谙世事的纯真感,少年穿着比罗伊小几号的湛蓝色军服,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就让罗伊感受到一种奇特的气氛。

这位留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并且有着一双同样金色双眼的少年,正如古拉曼中将所提及的特别称号一样,他真的如同未入世的秘宝一般,与这个染满世俗的人间毫不相干。

为了对上级表示尊敬,少年被命令除去与军服配套的白色手套,罗伊能清晰地看见少年的右手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他的右手是由金属制成的义肢,那条金属手臂蔓延至少年的脖颈,以至于,被立领军服包裹着的脖颈上,还露出一点金属的痕迹。

名为爱德华·艾尔利克的金发少年向古拉曼中将行了一礼,便径直朝着罗伊走来,少年走到罗伊的面前站定,并向罗伊伸出他的左手,用那双炽金色的双眼,盯着他未来的舰长。

罗伊几乎要被那双眼盯得倒抽口气。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才能把那双眼的奇妙之处形容的绘声绘色,如果人类的眼睛能够以价值论断,爱德华的双眼一定是全世界最为昂贵的双眼,那明亮的金色让看到他的人情不自禁的心生懊恼,因为无论这少年,这双眼在哪,都是对他的侮辱,这么美丽的颜色就应该待在一个配得上他的地方,让他像是世界上最珍贵的收藏品一样,装在琳琅满目的宝库中,并成为这个宝库的主角。

没错,这少年,这双眼,甚至让神灵都为之动摇。

罗伊·马斯坦的心跳如同擂鼓,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才伸出手,握住少年的,并且,直视那双眼睛。

“罗伊·马斯坦,你未来的搭档。”

“可以问个问题吗?我的大副,你今年几岁了?”

 

————————————tbc————————————

 

我觉得大佐应该是活腻了才问爱德今年几岁……


minho/('v')

【钢焰】大佐,您的脑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大佐猫化注意

#ooc注意


时间回溯到马斯坦十八岁生日时。

在他的十八岁生日上,马斯坦尽情地享受着成年的喜悦。

但当他在凌晨回到自己房间时,他感到头顶有些不对劲。痒痒的。

“肯定是那些家伙偷偷的把奶油抹到我头上了。”他笑着走到镜子旁边,想看清楚哪里被糊上了,结果正好看到了自己脑门子上如同鲜花一样绽放开来的———两只耳朵。

冷静如罗伊也受不了这个啊

“肯定是某个会炼金术的家伙偷偷弄的恶作剧。”马斯坦抽搐着嘴角下楼去找圣诞夫人。但聪明如夫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什么单纯的炼金术。

于是罗伊被拽到了一个女巫的面前。那个女巫告诉他:”这是一个诅咒。很离奇。而且用炼金术解决不了...

#大佐猫化注意

#ooc注意




时间回溯到马斯坦十八岁生日时。

在他的十八岁生日上,马斯坦尽情地享受着成年的喜悦。

但当他在凌晨回到自己房间时,他感到头顶有些不对劲。痒痒的。

“肯定是那些家伙偷偷的把奶油抹到我头上了。”他笑着走到镜子旁边,想看清楚哪里被糊上了,结果正好看到了自己脑门子上如同鲜花一样绽放开来的———两只耳朵。

冷静如罗伊也受不了这个啊

“肯定是某个会炼金术的家伙偷偷弄的恶作剧。”马斯坦抽搐着嘴角下楼去找圣诞夫人。但聪明如夫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什么单纯的炼金术。

于是罗伊被拽到了一个女巫的面前。那个女巫告诉他:”这是一个诅咒。很离奇。而且用炼金术解决不了。更糟糕的是,你可能会背着这个过一辈子。啊,不过这个耳朵外人是看不到的,只有爱你的人才能看得到,摸得着。所以大可以放心。”

于是罗伊从绝望中理智回笼。

为了验证这一说法,他特地去找了好多人做实验。得到的答案都是:“你的头顶没有什么啊?”“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诸如此类的回答。

放心了!

于是罗伊酱放任它呆在头顶。

”反正不会影响我当上大总统。真心爱人也不常见。所以爱咋咋地吧。“

时间回到现在。

一脸黑线的大佐看着面前这只豆丁淡定的开口:”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你上司哦。老是向我借钱,这样不太好吧?况且你自己都说我穷了。你是不是想在我爬上大总统之位前先掏光我的腰包啊?“

”要真能这样我还乐意嘞。这次就是打个电话。你当上大总统以后一定要把这个电话统统设置成免费的。“

”看样子我要是不借你这小家伙又会提一大堆要求。好吧好吧怕了你。“

”你说谁小???!!!“瞬间炸毛

罗伊看着面前暴跳如雷的爱德华,想笑的欲望呼之欲出。但他又想忍住不笑。所以这么一来,猛地,把自己呛着了。

爱德华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疯狂咳嗽的大佐,嘲讽道:”连笑都能呛到自己,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无能大佐。“走过来帮忙拍背。

“谢谢了。不过好像咳嗽也是拜你所赐吧。钢。”大佐理直气壮地甩锅

“切。”

“哼哼。”罗伊轻笑着拿手摸了摸爱德华的头。

“喂,不许这样摸我的头,无能大······”对上罗伊的笑脸时他愣住了

不仅仅是对上了那双令他心跳的深邃眼眸,难得一见的没有伪装的温和的笑脸,还有······哪来的耳朵???

爱德华眨了眨眼睛,甩甩头。

嗯······它还在那。

fu*k,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是谁的恶作剧?怎么大佐都没有察觉?

于是爱德华带着杀人的眼神步步逼近。把罗伊吓了一跳。

”喂,钢,你要干嘛?这就生气啦?“懵逼的罗伊开口问道。

猛地,爱德华发动了炼金术,对准罗伊的耳朵出手。

一抓,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诶?分解不了?”这回是爱德华懵逼了

被抓到要害的罗伊感到十分不舒服。头顶又有了感觉。痒兮兮的。

”喂,钢,你到底在干什么?“察觉到什么的大佐压抑住不适开口

”大佐,“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有着耳朵的罗伊。“你的耳朵?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一双猫的耳朵在你头上?中了什么术吗?”

“······他怎么看到的?”罗伊有些慌张的想。但嘴上还是十分冷静。

“什么猫耳?是你中术了吧。臆想症?”说着还发挥了自己演之炼金术士的功力,头顶上方胡乱抓了几把。“看,什么都没有。是你自己的问题。”

”反正那个女巫说了其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罗伊理直气壮的想,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是噢大佐,是真的有耳朵。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爱德华抬手,开始揉搓起其中的一只耳朵。

“唔!!”罗伊实在是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呜咽。

然后他马上反应过来不对劲。于是恢复冷静下了逐客令:“钢,你先走吧,我突然想起我还要处理一些公务。”与此同时他的耳朵开始颤抖。

但爱德华不为所动。而是又逐渐逼近了罗伊。罗伊感到了压迫感,想拿出手套。但爱德华飞快地把已经凉了的水泼在了手套上。随即使用炼金术牢牢束缚住罗伊,使他动弹不得。

“你!!!”罗伊开始剧烈挣扎,耳朵上的毛也炸了,直直的立了起来。

爱德华凑近了罗伊的头,看着那双炸着毛的耳朵。

“我能看到,大佐。我还记着我曾经看过一本书来着,上面写着这种诅咒。中了这种诅咒的人会长出动物的耳朵,一般人都看不见。但还是可以看见的,前提是,喜欢对方。“

完了,这下藏也藏不住了。罗伊的脸上一阵发烧,但还是昂着头倔强的盯着爱德华。耳朵却耷拉了下来。委屈的不行。

爱德华坏笑着往耳朵上吹了口气,看着耳朵上的毛陡然炸起来再加上罗伊仿佛触电似得表情,开口:“所以说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吧?无能大佐?”

“嗯······”罗伊闷闷的回答了他。

过了一会有什么东西缠上了爱德华垂在一边的左手。爱德华低头一看,吓得跳了起来

“大佐啊!你还有尾巴??????”

“哈???????”

(长出尾巴就代表树上的鸟儿成双对了蛤蛤蛤)









#哟这里是新入坑的人minho

#钢炼真好看我爱大佐。爱他就要让他受。所以主吃钢焰。

#小学生文笔请见谅。

#为大佐受添油加醋,为钢焰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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